小村春色 第五章 意外重逢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出了公司門,正要過馬路時,一輛紅色轎車翩然而至。車一停,下來一位美婦向成剛喊道:「成剛,可見到你了?你在玩失蹤遊戲嗎?」向那車一擺手,那車便颼地開跑了。
成剛猛然間一見到這個人,全身顫抖一下,接下來的反應就是想逃跑。可是既然已經照面,他想跑也已經晚了。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可大了。他在風雨荷面前有點緊張,而在這個女人面前除了緊張之外,還有許多複雜的情緒。
越想逃避的越是逃不掉,躲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他那麼不想見繼母,可今天還是撞見了。沒錯,這個女人就是成剛的繼母,省城的大富成子英的繼室何玉霞。
她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嫁給了成子英。雖說是成剛的繼母,可現在的年紀也不過四十出頭。她的相貌及身材自然相當不錯,不然的話,省城那麼多的女人,成子英也不會娶她。
成剛鼓足勇氣看著繼母,好久不見,她還是那麼動人。別看四十多了,由於保養得好,看上去要年輕十歲。長髮燙得彎彎的,圓月般的臉型,溫柔的鳳眼,紅潤的雙唇,兩個耳環搖晃著閃著金光。再看氣質,分明是高貴不俗的。
她穿著淺紅色的旗袍,展示著豐滿而良好的身材。從開叉處露出如玉的美腿,令人想入非非,胸脯高高的,腰肢柔柔的,屁股圓鼓鼓的。
從整體來看,在她這個年紀的女人中,應該是一流的人物了。
成剛百感交集,不知道說甚麼好,只顫聲地說了一句:「阿姨,咱們又見面了。」他只覺得應該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繼母朝他柔和地笑著,說道:「成剛,我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可你總是不見人影。我有不少話要跟你說呢,走,找個地方談談吧。」她輕輕一甩長髮,耳環亮閃閃的。
成剛本能地搖搖頭,說道:「不了,阿姨,我還有事,改天吧。」說著,就想奪路而逃。
繼母加大音量說:「成剛,別走,你難道真的那麼討厭見到我嗎?我這個人那麼讓人煩嗎?」說到這兒,她的聲音中已經有了苦澀的味道。
成剛一看見繼母的美目已經閃著淚光,他實在不敢繼續看下去,說道:「你並不討厭啊,只是我……」
繼母臉上一紅,低聲說道:「只是你忘不了那件事,對不對?」
成剛不敢看她,連忙將目光移到別處,小聲說:「是,我認為那是造孽,是大逆不道。我每次想起來,都想殺了自己。」
繼母聽了,呆了呆,說道:「成剛,拋開咱們的家庭關係不說,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大家都有衝動的時候,即使做錯了甚麼,只要不是有意的,都是可以原諒的。那件事我也沒有忘,不過,我沒有那麼重的心理負擔,因為我知道,咱們都是感情的動物。那件事我已當成美好的回憶了。」
這話聽得成剛一愣一愣,想不到繼母竟然會這麼想。相比之下,自己倒還不如一個女人灑脫。看來,繼母並不像自己想像得那麼糟糕。
繼母淡淡一笑,說道:「好了,成剛,那件事你就忘了吧,以後別再提,也別想。我暫時還是你的阿姨,你說好不好?」她的胳膊輕輕拍了拍成剛的肩膀。成剛看到那只胳膊白生生的、圓滾滾的,手腕上還戴著一個金鐲子。
成剛感覺到她的溫熱和香氣,不安地移開身子,說道:「阿姨,你可比我強多了。」
繼母灑脫地笑著,額頭及眼角一條皺紋都沒有,顯得那麼年輕、那麼成熟、又那麼誘人,就像充滿汁液的水蜜桃一樣。
繼母說道:「你有甚麼想不開的呢?無非是因為你睡了你父親的老婆。可是,你只要想想,咱們沒有血緣關係就甚麼事都沒有了。再說,你父親也對我有愧,即使我出去找情人,他也不會怪我。」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你可以找任何男人快樂,可跟我不行。」
繼母瀟灑地說:「在我眼裡,你不是我丈夫的兒子,而是另外一個男人,而且是很強壯、很有力量、很有征服欲的男人。」她說著,露出贊許的笑容。這其中的含意成剛哪會不懂呢?既然繼母都不在乎那件錯事,他也不應該多想。這麼一想,他感覺心上的壓力小多了。
繼母說道:「走吧,找個地方說說話。咱們有好久沒聊天了。」說著,向附近的一家冷飲店走去。這回成剛跟了上去,他不想再逃,只要繼母不怪自己,那麼自己的負擔就小了一半。
到了冷飲店,找一個豪華的包廂坐下,隨便點了兩樣東西,兩人便說起話。
繼母望著成剛,說道:「成剛,你越來越帥氣,越來越像個男子漢了。」
成剛聽了舒服,迎著她的目光,不免還有點忙亂。他鎮定精神,說道:「阿姨過獎了,我弟弟也是一樣好。」
繼母聽了直嘆氣,說道:「他是個書呆子,又像個女人似的,太缺少男人味,我一點都不喜歡他。他都那麼大了,連談戀愛都不會,我怎麼會生出這麼沒用的兒子?」說著,直皺眉頭。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即使皺眉頭也一樣好看。
成剛不敢多看,說道:「阿姨,不必發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像弟弟愛念書,外形斯文,養這樣的孩子,父母不用操心。我就不同了,我經常跟人打架,跟人鬥狠,我父親也為此很煩心。」
繼母說道:「你這樣的才是大英雄呢。我就喜歡有魄力,又會使用武力的男人,不然,你父親也不會選你當接班人,而不選你弟弟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選我當接班人,這是父親跟你說的嗎?」
繼母笑笑,說道:「這還用他說嗎?誰都看得出來。」
成剛說道:「也許父親選的是弟弟呢,只是不跟別人說罷了。」
繼母說道:「就算是把公司交給你弟弟,我也不同意,他根本不是那塊料。這選接班人的事,就像古代選太子一樣。如果不是那塊料,硬讓他當皇帝,不但不能振興國家,弄不好會成為昏君、暴君、或者敗家子。你父親的公司要是給你弟弟管,只怕堅持不了幾年。再說,你弟弟本人也不喜歡這種工作。他對念書、對牛頓、愛因斯這等人更感興趣。」
成剛說道:「他還是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吧。」
繼母注視著成剛,說道:「成剛,你父親的身體一直不大好,你是知道的。說句難聽話,他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走了。他那種病常常突然發作,令人猝不及防。如果他不在了,我怎麼辦呢?」
成剛望著她那艷麗而耐看的臉,說道:「如果父親不在了,你還年輕,可以嫁第二個男人吶。」
繼母使勁一搖頭,說道:「不,成剛,我指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父親要真是沒了,你接任經理之後,會不會善待你弟弟呢?」
成剛毫不猶豫地說:「阿姨,我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嗎?我不但會對他好,你只要在我們家一天,我也會對你好,保證讓你跟現在一樣過得舒服。」
繼母笑面如花,說道:「這個我相信,你是一個重感情的男人。你能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你弟弟太柔弱、太內向,我怕他不行,不得不讓你多照顧他。」
成剛真誠地說:「弟弟是我的親兄弟,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他,誰都不能欺侮他。只是不知道到那時候,繼母有甚麼打算呢?」
繼母眯了眯美目,沈吟著說:「我早就打定主意,即使你父親有一天不在,我也不再嫁人,我就在成家,當一輩子成家的人。」
成剛搖頭嘆息,說道:「阿姨,這樣對你也太不公平。你還年輕,有很好的前程,不需要毀了自己。」
繼母溫和地說:「不會啊,我沒有毀掉自己,我覺得這樣做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你想,我雖然沒有嫁人,但我並不寂寞,還有兒子陪我,還有你陪我說話呢。」
成剛點點頭,說道:「那時候,若是遇到合適的人你也可以再嫁,沒有人會怪你。」
繼母堅決表示道:「我這輩子只嫁一次,不再嫁第二次了。」
成剛說道:「阿姨,你這是封建嗯想。古代說好女不嫁二夫,這都甚麼時代了,不必再守著古訓。」
繼母微笑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那麼死腦筋的。只是我習慣了當成夫人、成太太,不想再當別姓的太太。只要活得好,不再嫁也是一樣。」
見到繼母如此態度,成剛心想:想不到繼母對父親的感情那麼深,父親即使死了,她也不再嫁。這種行為在現代一定不多了吧?只是不知道到時候繼母能不能說到做到。不過,以她的為人,倒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由於沒有了心理負擔,成剛跟繼母就像好朋友一樣談起來,談得很投機,似乎將當初的那件錯事忘記了。不知不覺間,兩人在一起已經坐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是成剛事先沒有想到的。
可他的目光跟繼母的目光接觸時,還是會感到有電流通過自己的心。
這一番談話非常愉快,到後面,成剛的緊張、顧慮、不安已經消失了大半。在與她重逢之前,還以為無論如何不敢面對她,場面一定會很難堪,想不到事實上會是這個樣子。在面對那件事的態度上,繼母可比我開明得多、豁達得多,難能可貴啊!相比之下,我應該感到慚愧才是。
等到要離開時,成剛已能跟她心平氣和地說話了。是成剛先站起來說:「阿姨,我還有事,咱們下次再談吧。」
繼母哦了一聲,也緩緩站起來,說道:「好的,成剛。咱們已經把話挑明說開了,你不要再避不見面。咱們終究是一家人,有甚麼事都可以和平解決。你不要再折磨自己,實在沒有必要。沒有人會怪你的。」
成剛點點頭,說道:「阿姨,謝謝你。你的話鼓舞了我,使我恢復了自信。」
他們出了冷飲店。繼母微笑看著成剛,說道:「成剛,你不是娶了老婆嗎?也不帶回來讓我看看。還有,既然已經登記了,應該公開辦一下酒席才是。悄悄地登記,對女方也不公平。」
成剛說道:「以後,以後一定。」他望著她艷麗而成熟的臉、不時露出的大白腿,仍會心跳加快。
繼母又說道:「成剛,有空多去看看你的父親,他的身體一直讓人不樂觀。」
成剛說道:「好的。阿姨,你也好好照顧他,爭取讓他多活個十年、二十年,那樣,咱們的日子都好過。」
繼母笑了,說道:「成剛,我當然希望他長命百歲,可是,這只是美好的願望啊。」說著,她的臉露出淒涼之色,使人不忍看。
往前走幾步,該分開了。成剛說道:「阿姨,再見了。」
繼母很大方拉住成剛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成剛,我們以後就靠你了。你不要讓我們失望啊!」她的鳳眼亮晶晶地盯著成剛,使成剛心中有異樣的感覺。
成剛能感覺到繼母玉手的柔軟與光滑,並不比那些姑娘差。成剛不敢多接觸,輕輕抽回手說道:「放心吧,阿姨,我會盡力而為,讓大家都滿意的。」說著,向繼母揮了揮手,大步地走了。
他心裡多麼希望能回頭看看她,看看這位城市麗人。她那美麗的外形、她成熟的風情,都使人賞心悅目。但他缺乏勇氣,直到走出好遠,他才回頭望。很驚訝地發現,繼母正站在原處看他呢。他心裡一動,連忙回頭加速走了。雖然這個距離根本看不到臉,成剛還是有幾分不安。
等到拐過幾個彎,徹底隔絕了對方的影子,他才長出一口氣。他心想:終於見到她了。對於那件事,她已經不在乎,我還在乎甚麼呢?難道我一個大男人的胸襟還不如她嗎?我也應該向她學習才是。
這麼久不見她,她還是那麼漂亮、那麼有魅力。誰能相信,她已經四十幾歲了呢?她跟岳母風淑萍年紀相近。她們都很美麗,都很好看,但有著明顯的區別,那就是岳母的外形比較質樸寧靜,而繼母則是高貴雍容,生活環境與個人經歷造就「小農婦」與「貴婦」。
這個時候,他想的最多的自然還是繼母。他由繼母的臉蛋,又想到了她的旗袍。旗袍穿在繼母的身上是多麼的迷人,她的身材豐滿而和諧,穿這個盡顯風情,那從開叉處露出的大腿總讓人垂涎三尺。小路的腿已夠完美了,可繼母的也不差多少。由她的大腿又想起她的全身,繼而又回憶起她的裸體,自然而然地就會想起那件錯事。那件令他惴惴不安的錯事從來不會淡忘啊,多數時候是折磨,少數時候又是甜蜜、溫馨、值得回味的。
那件事大體上這樣。那天成剛喝完酒,回家去看望父親,不巧的是父親與弟弟都不在,只有繼母在家。他到的時候,繼母正穿著件睡衣在家扔東西。她把她喜歡的珠寶首飾扔了一地,臉上布滿了淚痕,嘴裡散髮著酒氣。
一看到成剛,繼母就悲從中來,撲到成剛的懷裡訴說自己的委屈。原來,這兩天他們夫妻鬧了彆扭。繼母從別人的嘴裡得知,父親跟幾個朋友在高興的時候找過小姐,雖說只是陪吃陪喝,隨便摸碰的那種,但繼母也不能接受。
成剛抱著這樣溫熱、這樣甜香的肉體,有點受不了。繼母那裸露的香肩,玉柱般的大腿,以及那夠深的乳溝,夢幻般的聲音,成熟的風情,都叫他難以自控。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都要管不住自己了。
繼母好像沒有發現有甚麼不妥,膩在成剛的懷裡不出來,發完牢騷後,還跟成剛說他父親如何冷落他,連八輩子都不乾她一次。雖然她也能理解他,可是她身上難受。還說她如何受到慾火的折磨,比酷刑還難受。說著,兩手已在成剛的身上亂摸了,當她的手摸到他的胯間,發現那裡已經夠威夠力。
繼母的手在那裡一玩弄,成剛的慾望就像火山爆發,不可收拾。於是乎,成剛就做了個替身,替父親服侍了一回繼母。那個熱情與瘋狂,成剛是前所未見。繼母的胃口大得很,幾乎要把成剛吃掉。要不是成剛實力渾厚,只怕早就舉白旗投降了。
事後,他們得到了滿是。他們都背過臉去不敢看對方。成剛沒說一句話,就像作賊似的跑掉了,離開了這肉體美麗的女人。但她的大奶子、大屁股以及豐富的經驗、高超的技藝,都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他閉上眼睛,經常會看到她扭動的肉體、冷蕩的眼神以及高低起伏的呻吟聲,把男人的骨頭都叫軟的浪叫聲。
成剛現在暗暗將她跟自己的女人相比,覺得她的床功仍是一流的,非玲玲、蘭雪所能相比,也許跟李阿姨有得一拼。那麼好的女人偏偏是父親的老婆,不然的話,自己倒是可以經常享用。
這次基本上已經打開了自己的心結,自己以後可以坦然面對她,再也不用怕。只是要注意不可再做對不起父親的事。父親若是知道此事,不知道會多傷心呢。即使他的性能力不行了,愧對妻子,但他總不能允許老婆跟兒子上床吧?
他又想,有一天,父親去世了,年輕的她會像她自己所說的不再嫁人嗎?她會孤獨地過一生嗎?那麼對待自己也太殘酷了。再說,現在是新時代,不存在守節之說。他相信,父親若死了,繼母十有八九會再嫁。
想到再嫁,他心裡卻一片茫然,說不出是甚麼味兒。
他心事重重走著路,走過一個路口時,側面的道上有人喊他:「成剛,讓人甩了?」是一個很好聽的女聲。
成剛轉頭一看,卻是風雨荷。只見她一身黑警服,威風凜凜。更威風的是押著一個小青年。那小青年獐頭鼠目,被手拷拷著。在風雨荷的注視下,慢騰騰地走路。
成剛一見她就露出笑容,忙拐過去,說道:「風警官,又抓到一個採花大盜了嗎?」那青年回頭還衝他一笑,還用目光在風雨荷的胸上一掃,讓人覺得惡心。
風雨荷朝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罵,喝道:「你給我放規矩點,不然的話,有你苦頭吃。」
小青年回頭陪著笑,說道:「警官,我也沒做甚麼不規矩的?」
風雨荷說道:「你看我時目光不乾淨,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小青年嘻嘻笑了,很認真地說:「警官,我長這麼大,從沒有見過你這麼漂亮的姑娘。你說,我能不多看幾眼嗎?看人也犯法嗎?」
風雨荷嚴肅地說:「往前看,不准回頭。再回頭亂看,我就挖掉你的狗眼睛。」嚇得小青年不敢亂看,規矩地走路。
風雨荷介紹說:「這個人不是採花大盜,是的話,我早就先把他給閹了。他是一個小偷,在市場里偷東西。我接到舉報就趕去了。這小子拳腳不行,倒挺能跑,跟我練起賽跑,不過只跑了一千多公尺,就被我給按倒了。」
成剛看了看那個又矮又醜的小青年,說道:「遇到你這樣的警察,他插翅難飛啊。」
風雨荷聽了,笑道:「那是自然。對了,瞧你表情不對,被哪個女人給甩了?說吧,別不好意嗯。」
成剛搖搖頭,說道:「沒有的事。我父親的身體不太好,我剛去看他,還沒有見著他。」
風雨荷哦了一聲,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孝順呢!」她那明星般的目光在成剛的臉上和身上瞧了瞧,使成剛備感光榮,又有幾分驚慌,好像自己也變成了賊似的。美女的魅力也是一種威力,具有壓迫性。
成剛定了定神,說道:「我的優點還有很多呢,夠你發現一輩子的。」
風雨荷噗哧一笑,說道:「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對了,成剛,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成剛見她認真起來,便說:「你說說看,我成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風雨荷臉上變得凝重起來,說道:「上面下來一項任務,要去外地抓個逃犯。這是個危險性很高的傢伙。我們局里要派幾個能幹的人去,局長讓我們自願報名,你說我該不該參加呢?」
成剛聽了,沒有馬上回答。他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成剛嗯考著,說道:「雨荷,你自己的看法呢?」
風雨荷回答道:「我自然想去。你也知道,我最喜歡乾冒險的事,最喜歡執行富有挑戰性的任務了。只是我們長官說了,這次盡量不用女同志。這使我挺不滿的。」
成剛不解地問道:「怎麼派任務還分男女嗎?」
風雨荷說道:「這次的任務非比尋常。要抓的人是一個搶劫殺人犯,是個很凶惡狡猾,身手也厲害的傢伙。前去抓捕的警察隨時有犧牲的可能。因此,長官還是希望用男警察。」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既然這麼危險,你還是別去了,省得我擔心你。……」話說得倒挺正經,沒有開玩笑的意嗯。
風雨荷說道:「不,我很想去,越難辦的事越有誘惑性。你想,如果我親手抓住這個罪犯,你說我會有多麼風光、多麼了不起啊!以後,我在警界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我用行動證明瞭我的實力,大家誰敢小看我呢?」
成剛提醒道:「可你也不能不想到危險的一面啊?」
風雨荷說道:「危險自然是有,不過沒關係。我們去的不會只我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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