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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四章 後庭花開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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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玲在成剛的耳邊說:「成大哥,咱們過去吧,不然的話,母老虎又要發威了。我可不想讓她拽斷你的‘雞巴’啊!」說到這個詞時,她嘻嘻直笑。

  成剛氣喘吁吁地抽插著,感受著小穴夾弄的爽勁,嘴上說:「讓她再等一會兒,反正咱們不著急。」

  另外那頭傳來蘭雪的喊聲:「姐夫,你再不過來,我就過去了,可有你苦頭吃啊。」聲音透著凶勁。

  玲玲扭動著裸體,說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成剛說道:「這小丫頭越來越放肆了,敢對我發號施令。」說著,兩人換了個姿勢,成剛站立地上,玲玲像猴子掛樹般掛在成剛的身上。玲玲玉臂勾住成剛的脖子,隨著成剛乾的動作,身子道躐高。兩只奶子一跳一跳,非常活躍。

  成剛半蹲著狠乾了幾十下,乾得玲玲不住叫好:「成大哥,你真硬,你真有勁,玲玲都要被你給乾昏過去了。」

  成剛得意地說道:「這就對了,不然的話,我還是男人嗎?」那根肉棒子不時還旋轉攪動,再撲滋一聲乾到底,擠得愛液流出,其淫靡之景難以細說。

  那邊的蘭雪又叫起來:「姐夫,你說話不算數。我向你抗議,並呼籲所有的女人與你斷交一年,讓你憋死。」嬌嫩的聲音中透著幽怨和憤怒。

  成剛笑了,說道:「你聽聽,玲玲,她的叫聲多大,也不怕鄰居都來敲門。」

  玲玲嬌滴滴地說:「成大哥,別逗她了。咱們過去吧,不則,她又回來對我凶了。」她貼在成剛的身上,感覺真好。本來裸體相貼已經很舒服,更何況那根凶惡的大棒子還在穴里忙碌呢,給她無邊無際的快感。那種爽勁時時進她的夢里。

  成剛嗯了一聲,便抱著玲玲向大屋走去。一邊走著,一邊還乾著。成剛伸過嘴去,玲玲便吐出舌頭,讓他又親又舔,發出了唧唧之聲。他們都覺得心花朵朵開,開了又滅,滅了又開。

  到了大屋,只見明亮的燈光下,蘭雪躺在床上一絲不掛,正在自摸呢,身子扭動如蛇,那淫蕩的手指已經伸進了小穴,手指上閃著水光,床單都濕了一塊。再看她的臉,春意盎然,美目半睜,小嘴微開,啊啊地哼叫著,頻頻吐舌,舔著紅唇,一副騷不可耐的樣子。

  到了床前,玲玲的手一放,上半身落到床上,成剛沒有放下她,就提著她的雙腿猛乾著,發出撲滋撲滋之聲,大棒子把小洞漲得鼓鼓的。每動一下,兩人都舒服得要飛起來。

  蘭雪哪受得了這個,見兩人那麼投入、那麼銷魂,她起身過來,伸手去摸那活動的肉棒子,上面沾了淫水,她也不在乎,嘴上還說道:「姐夫,求求你,操我吧,快點操蘭雪吧。再不操,就要騷死了。」她拉著長音,又嬌美又浪蕩,令玲玲聽了都受震動。她相信自己說不出這種話,也不會使用這種腔調,那是學不來的。那種風騷是來自骨子裡的。

  成剛聽得色心飄蕩,說道:「蘭雪,等會咱們來玩後庭花,怎麼樣?」

  蘭雪一手摸粗粗的肉棒,一手摸著成剛強壯的大腿,柔聲說:「只要姐夫肯操我,我甚麼都答應你。」

  成剛高興,說道:「那麼你躺著,我現在就操你。」

  蘭雪樂壞了,往旁邊一躺,玉腿張開,露出水汪汪的美穴。那裡災情嚴重,粉嘟嘟的花辦都已經興奮了,像是唱歌般地一張一合,絨毛也像被洗過了一樣。再配上圓潤的玉腿,真好看,顏色鮮明。那淫水已經沿著股溝流下,流到床單上。多美的一個小洞,男人見了,誰不想操呢?

  成剛抽出肉棒將玲玲擺好,讓兩美並排躺著。他則換了陣地趴在蘭雪身上,大棒子也不用幫忙,自己認路,只聽滋地一聲便插到底,插得蘭雪哇塞一聲,忙勾住成剛的脖子,一個勁地扭動身子,讓大肉棒在穴里好好地愛自己,使自己更快活一些。

  兩人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個屁股聳動,大力操弄,氣勢恢宏;另一個極力迎合,扭腰擺臀,風情美好。她的嘴也不閒著,叫道:「姐夫,你真棒,你真了不得,我願意被操死、操碎了。只求你一輩子都操我,可不准變心。你要是變了心,蘭雪一定活不下去。蘭雪一定會找一大幫男人乾,給你戴無數頂綠帽子。」那聲音又浪又透著凶勁。

  成剛聽了笑了,罵道:「死丫頭,放狗屁。這個時候還想著勾引別的男人,真是欠操了。」說著,加大馬力,像充了電一般猛乾,乾得小洞響個不停,啪啪之聲不絕,蘭雪的叫聲也加大了。

  稍後,成剛又去乾玲玲,再乾蘭雪。兩個小洞輪流著插,真是風流之極。他一邊享受著艷福,一邊比對著兩人身體的差異、小洞的不同。她們風格差距挺大。玲玲像淑女,而蘭雪更像浪女。從床上的表現來說,玲玲像蘭月,即使銷魂、即使忘我,也保持著自己的一分個性。而蘭雪則不一樣,乾起事只要興趣來了,當真沒有顧忌,粗話淫語層出不窮。

  兩人乾的時候互不相讓,成剛明顯感覺蘭雪的實力越來越強。是啊,她還不到二十歲,正是成長的階段。等她到了三十歲,她的床上功夫和要求一定更可觀,那時候,成剛能不能輕易擺平她呢?

  蘭雪被成剛乾得極爽時,也會說實話。她叫道:「姐夫,你好厲害,娶了我二姐,還操了我,還操了大姐,你真是色狼,採花賊。我蘭家人都讓你給操遞了,你是不是還想操我媽啊?」

  成剛聽了大笑,說道:「我想操你媽,你讓嗎?」棒子仍然狠插。

  蘭雪哼叫道:「只要我媽願意,我可管不著。我媽真是慘,我爸都死了那麼多年,她又那麼年輕漂亮,她怎麼忍不得呢?上火時可怎麼辦呢?難道說自己解決嗎?太可惜我媽了。應該找個大雞巴操她,讓她也樂一樂。」

  成剛聽了舒服,心想:看來蘭雪這一關是過了。蘭雪的思想夠進步、夠新潮,只是她的兩個姐姐未必能這麼想。

  等到成剛將玲玲乾上高潮後,蘭雪就開始表演後庭花。這次,蘭雪沒有讓成剛擺布她,而是讓成剛躺下,她要當女騎士,她覺得這個姿勢比較符合自己的個性。被男人壓在下面,她其實不太願意,總覺得自己是受壓迫的。在上面就是當了主人,在玩男人。

  玲玲當然知道甚麼是後庭花,也坐起來胯大美目觀看,她對這方面沒甚麼經驗,很想看看蘭雪的表現。

  蘭雪跨坐成剛身上伸手握棒,用小穴將肉棒吞掉。接著,她的屁股起坐,乾了五六分鐘,那淫水已經往下淌。蘭雪吐出肉棒半蹲著,將一些淫水抹到緊緊地菊花上,還往里捅著、鑽著、拓展著。先是進一個指頭,後面兩個都插到底。她的臉上有不適之感,嘴上還噢噢叫著。

  成剛津津有味地看著蘭雪,說道:「蘭雪,你的表現不賴,好好給玲玲做示範吧。」

  蘭雪看了看好奇的玲玲,說道:「玲玲,你以後就跟我學吧,我這方面絕對是第一。」她的臉上不再有甚麼害羞和難堪,取而代之的是自得和自負。

  玲玲微笑道:「蘭雪,我今天最佩服你。你絕對是我的老師。」

  蘭雪得意地笑著,白花花的圓屁股下落,當肉棒頂到菊花上時,沒有馬上進入。蘭雪便耐著性子摩擦著,使勁下蹲,見實在困難,就又抹了一把淫水上去。這下好多了,偌大的龜頭便緩緩擠入。蘭雪微微皺眉,當肉棒子完全沒根時,她才松口氣。

  玲玲呆呆地整著肉棒子插進了女人的另一個窟窿,大為驚訝。雖說她會在影片中見過,但那畢竟是影片,有隔閡、有距離,現在看現場表演,那才叫驚心動魄,才叫生動感人。

  蘭雪像操穴一樣上下起落著,動作並不快。她的眉頭舒展,表情輕鬆,露出笑容,自由地擺動著屁股,盡情地玩。兩只奶子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饞。

  玲玲還問成剛:「成大哥,插到那裡,你舒服嗎?」

  成剛笑道:「還行,還行,你要不要試一下呢?」

  玲玲湊上來親了一下他的嘴,說道:「成大哥,我還沒想過這麼做呢。你要是真有興趣,我以後一定讓你搞。」

  成剛誇道:「你真乖,成大哥永遠都喜歡你。」

  玲玲聽了歡喜,便湊上嘴跟他熱吻起來。一隻手還在成剛的身上摸著,一會兒摸肩膀,一會兒摸肚子,也表現出了一定的興奮。

  三個人一起合作,都感覺挺特別、挺好玩的、挺舒服。

  蘭雪的動作逐漸加快,她見自己的菊花已經能適應肉棒才這麼做的。後來,她迅速起落著,嘴裡也連喊帶叫,就跟操穴時的心情一樣好。等起落得有點吃力時,就變為騎式。在成剛的身上亂動扭著,感覺著肉棒子在腸子里的活動。那種感覺跟操穴不同,但同樣讓人好受。

  「姐夫,你真行啊,操人家屁眼。我好討厭你。不過,既然操了,那就操個夠吧。」蘭雪又叫起來。

  成剛笑道:「那就不客氣了。」摟著蘭雪一滾,恢復正常姿勢,瘋狂地乾起來。等到差不多時又插入小穴。在蘭雪的叫聲中,乾得好起勁,乾著乾著,他的眼前出現了風淑萍的俏臉跟大屁股。

  他興奮得勝過烈火,很快就射了,徬彿把那個成熟的女人乾了。

  這一晚,他盡情玩樂,玩夠了,摟著兩女入睡。

  由於她們的假期短,為了不影響上課,玲玲決定跟蘭雪一起回家。成剛也捨不得她們走,因為她們地到來,給他帶來不知道多少歡樂呢。可是,人生在世,哪有那麼多的稱心如意呢?

  走的那天是個陰天,成剛提前幫她們買了車票,是下午雨點的。在出發前,蘭雪拉住成剛的手,說道:「姐夫,我不想走。我想多留幾天再回去。我想多陪陪你。」

  成剛笑了笑,說道:「蘭雪,你還得上學呢,難道不當學生了嗎?」

  蘭雪翹了翹紅唇,說道:「姐夫,可以讓玲玲幫我請假,多請三天就是了。耽誤三天也不會誤事,以我的基礎和聰明,很快就能追上的。」她說得很認真。

  成剛拍了拍她的香肩,說道:「蘭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呢?咱們以後有的是相處的時間。你目前最重要的是讀好書,以後考上有名的大學,成為一個有用之才。難道你以後想當一輩子家庭主婦嗎?」

  蘭雪說道:「那也不差這幾天。」

  成剛溫和地說:「蘭雪,聽話。下次來時,我給你買更多的禮物。」蘭雪見成剛如此堅決,也就不好再堅持意見。

  成剛看著玲玲,說道:「玲玲,你沒有甚麼要說的嗎?」

  玲玲沒有那麼多的兒女情長,說道:「成大哥,我跟蘭雪回去以後,會努力念書,不會讓你失望,以後一定是最好的大學生。成大哥,你一個人在家,多多保重,我們一定會天天想你,並盼著咱們能快點相聚。你是我心裡的最愛。」

  成剛嗯了嗯,說道:「玲玲,你的話說得很中肯呢。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大人了。蘭雪還需要跟你多學習。」

  蘭雪說道:「知道了,姐夫。我一定會嚴格要求自己,不會再給你找麻煩。」

  成剛笑笑,說道:「這才對啊。蘭雪,以後你跟玲玲好好相處,不要跟她唱反調了,知道嗎?」

  蘭雪點頭道:「我知道了,姐夫,不要再婆婆媽媽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跑了。」

  成剛說:「好了,我也不多說。回家之後告訴家裡人,就說我一切都好,用不著惦記我。」

  蘭雪答應一聲,說道:「我記住了,我一定告訴她們,你、我還有玲玲三個一起睡覺的事,保證她們對你另眼相看,一定會誇你能幹。」說著,咯咯地笑起來。

  成剛對她做了一個憤怒的表情,蘭雪的笑聲才止住。之後,她的臉上又露出悲傷之色。她是真的不想那麼快離開成剛。

  成剛幫兩女收拾好東西,便送她們去車站。在超市裡,成剛買了水果跟食物給她們,預備著車上用。然後,再招了一輛計程車,奔車站而去。車站離他們家不算遠,也是本市的中心車站,有火車和客車兩種,從這裡通向全省各地、全國各地。

  車站門前是一個大廣場,各色人等來來往往,也有站立的,也有坐著的。她們要坐的客車在車站的西邊,停在空地上,跟別的客車在一起。

  找到她們的車之後,成剛送她們上車,這是兩個內外座。她們坐下之後,成剛囑咐道:「一路順風,我會打電話給你們的。」

  玲玲含笑地向他揮手。蘭雪則面含悲傷,眼睛都紅了。看來,要不是極力控制,她一定會哭出來。這也不能怪她,她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孩子,對感情又特別認真。

  成剛低聲道:「蘭雪,哭甚麼啊,咱們很快就會見面。」

  蘭雪強作笑臉,說道:「那你甚麼時候回去?我好為你算日子。」

  成剛想了想,回答道:「我去看過我父親後,會打聽一下你大姐轉調工作的事,然後就回去看你們。」

  蘭雪嗯了嗯,說道:「這還差不多。你告訴我,你這次去農村,要待多久再返回省城呢?那以後還去不去農村呢?」

  成剛沈吟著說:「也許是最後一次去了。雖然我很喜歡農村,可是城市才是我的大本營,我根本脫離不了這裡。我的父親在省城,我的工作也在省城,將來的發展還是在省城。可能只有我老了的時候才會久居農村吧。」

  蘭雪露出喜悅的目光,說道:「好哇好哇,當你從農村回來的時候,可要記得把我也弄來省城念書。我一點都不喜歡農村,也不喜歡縣城,我喜歡省城。這三個地方,一個是自來水,一個是紅糖水,一個是蜂蜜啊!」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你這是甚麼比喻啊?我在省城這麼久,怎麼不覺得是蜂蜜呢?我倒覺得有時候城市是泔水。」

  蘭雪正色地說:「總之,你回來的時候,得把我也弄到城市。我要當一個城市美少女,再也不當土包子了。」

  成剛點點頭,說道:「行,行,這個我也許可以做到。」

  蘭雪糾正道:「是必須做到。」

  成剛笑笑,像玲玲說:「你回家之後,你爸會不會打你、罵你?」

  玲玲微笑說:「才不會呢。我爸雖然很凶、很厲害,但對我還是挺寵愛的。他怎麼會捨得那樣對他寶貝女兒呢?」

  成剛說道:「如果他敢罵你打你,你就跟我說,我去收拾他。別人怕他,我可不怕他。」

  玲玲抿嘴直樂,小聲說:「哪有女婿打老丈人的?」

  成剛聽了特別舒服,這個稱呼多新鮮呢,我自己還沒有老丈人,玲玲她爸應該算一個。女婿跟岳父打架倒也不新鮮。

  成剛跟玲玲握了握手,說道:「照顧好蘭雪。」玲玲點頭。

  蘭雪主動握成剛的手,說道:「我天天等著你,你快點來啊。」

  成刖說道:「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然後,揮了揮手,很瀟灑地下了車。他望著那輛大客車徐徐開出車站,拐彎向東而去。他的心突然感到了一陣空虛。

  回想一下,她們這次來沒有多久,他還沒有盡興,她們就要離開了。但不離開不行,她們也有她們的事要做,不能整天陪著自己。而自己,也得辦正事了。最重要的是去看望一下父親,打聽完蘭月工作的消息後,就可以去農村幾天。再回來時,應該暫時不會再去了。自己也得好好工作,不能再遊手好閒。

  想到父親的公司,他不禁想起了美女小王。這個小王不知道出了甚麼事,這兩回見面都顯得憂心忡忡的。到底是甚麼事,不方便告訴我嗎?有甚麼事說出來,作朋友的即使幫不上甚麼大忙,也許能給點主意呢。多一個人分擔,總比一個人承受要強得多吧?她怎麼會變成悶葫蘆了呢?也許她跟我還是不夠熟悉,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見外呢?

  下次再碰到她時,我還是要問個明白。見她那副無精打彩的樣子,實在讓人心酸。

  回到家歇了一會兒,覺得身上有了汗泥,應該洗洗澡了。兩個小美女在身邊的時候,光顧著跟她們調情和親熱,忽略了自己的衛生問題。現在,她們走了,他才注意到。

  他帶好洗澡的工具,鎖好門便下了樓,向附近一家洗浴中心走去。這家澡堂不算大,裡面有大間也有單間。每次來,成剛都是要單間的,因為他嫌大間的水不乾淨。

  要知道,所謂大間就是大廳,裡面有寬綽的澡池,想泡澡的應該選那裡。成剛也喜歡泡,但一想,那麼多人都去泡,誰知道誰有甚麼病呢?萬一被傳染上點甚麼病,那可不值得。

  他來到單間,感覺周圍靜靜的。這個時候洗澡的人不多,他能感覺四周的單間里都沒有人,只有自己。他一時之間感到寂寞,耳根子太安靜了。他往常洗澡時,都能聽見別間里的水聲和說話聲。有時候還可能聽到戀人們的綿綿情話。

  現在,他覺得自己有如置身於茫茫大漢中,四下無聲,沒有人影,只有一個自己。這個時候,他又想起自己的那些女人,從蘭家姐妹到玲玲、小路、宋歡等人。當然,他也想到了風雨荷。雖說她不是自己的女人,但她同樣讓人嚮往和留戀。

  在他的心中,有兩個女人具有仙女般的地位,一個是蘭月,另一個就是雨荷。相比之下,吸引力更大的是雨荷啊!並非蘭月不夠強,而是因為雨荷不是他的女人,因此更有誘惑性。他多少次做夢都夢見雨荷變成自己的情人,而醒來之後,往往更覺得失望。

  他長嘆一聲,打開水籠頭,調節著水溫。頭頂有一燈管照明,十分明亮。周圍牆上都貼著磁磚,泛著柔和的光。而三面牆都沒有砌到天花板頂,在離天花板半公尺高的地方留出空缺,不用說,是為了讓空氣流通的緣故。

  假如隔壁有美女洗澡,假如自己是個巨人,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陌生的裸體在水珠下展示風採。

  正胡嗯亂想間,忽聽門外有說話聲。

  「就這一間吧,反正各個單間都差不多,沒多大的區別。你看行不行?……」是一個男聲,聽起來年紀並不大。又聽到一聲「嗯」,這聲音很輕,像微風吹過臉上一樣。可是成剛的耳朵很靈,他的精神一震,心中莫名一喜。因為他聽出來了,這後一聲的主人是個年輕的女性。

  成剛凝神靜聽,想聽聽他們在說些甚麼。他雖然沒有竊聽人家隱私的習慣,可在此寂寞之時,也希望透過別人的聲音,尤其是年輕女性的聲音排解孤寂之感。

  接下來是門響,又是關門聲,然後是安靜的,但成剛能感覺到人的呼吸聲。他們應該是在脫衣服吧。

  這時候,男的說話了:「咦,你甚麼時候買了這套內衣呢?這鏤空的,有情趣內衣的特色,奶頭都能看見,陰毛也伸出來了。」那聲音並不怎麼興奮、怎麼激動,如果換了成剛說這樣話,一定不是這樣。

  女地說:「我剛買的,讓你看著高興高興。你近來的狀態不好,每次才幾分鐘就完事了。我的身體剛有感覺,還沒有過癮呢。」聲音中透著幽怨和慨嘆,成剛覺得有點耳熟。

  男輕輕笑笑,說道:「對不起了,親愛的,我近來比較累,又比較煩,影響了床上的功夫。我相信壓力減小後,會慢慢好的。如果你覺得不那麼過癮,以後咱們再乾時,我去買藥就是了。」

  女的幽幽一嘆,說道:「還是別吃那種藥了。那種藥效果再好,也有副作用,可不能亂吃啊。那等毒藥,吃上癮之後,不再吃時,你的玩意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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