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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丫頭失蹤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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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雨荷說道:「那我就明白了,鬧了半天,是你當了第三者。你跟宋歡好,所以唐武吃醋了,男子漢的面子掛不住,就找人收拾你,這也在情理之中。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勾引別人的女人,這就是個沈重的教訓。」

  成剛嘿了一聲,說:「他沒本事管不住自己的女朋友,是他自己無能,怎麼能怪我呢?媽的,這種太監還找甚麼女朋友。」

  風雨荷一本正經地說:「少說這些沒用的。我想問你的是,當天被抓時,你怎麼沒把這些說出來呢?怎麼不提唐武?」

  成剛說道:「提甚麼啊?我早把那小子忘到腦袋後面去了。若不是你仔細問我,我就是想到烏龜、想起王八蛋,也想不起他。這個太監不是甚麼好東西。」

  風雨荷聽得笑了,說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愛罵人?挨了打也不舒服,是吧?」

  成剛大聲道:「那還用說,誰挨了打,誰會說得起勁呢?對了,既然已經知道是那小子主使,你們應該趕快採取行動啊,別讓那小子跑了。」

  風雨荷低聲說:「可以告訴你,我們已經派人去了,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可以將他逮住。」

  成剛急切地說:「抓到人時,你得告訴我一聲。這小子人面獸心,心眼不正,我得去打他一頓,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風雨荷鄭重地說:「我可不提供這種打人的機會。我們有規定的,不准隨便打犯罪嫌疑人。」

  成剛又問道:「雨荷,你告訴我,按照他們的行為,這個唐武會被判幾年?」

  風雨荷回答道:「眉迫種打架鬥毆還算不上犯罪,簡單處理一下就放人了。」

  成剛啊了一聲,說道:「甚麼?就這麼便宜他們?難道我就白挨打了嗎?他媽的,法律是怎麼回事啊?」

  風雨荷解釋道:「這就說明你不懂法律。是這樣的,是否構成犯罪,要看行為的動機和後果。拿你被打這件事來說,唐武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教訓你,不是殺死你。

  這就跟那些殺人未遂的有了區別。」

  成剛插嘴道:「誰說他們不想殺我呀?又是棒子、又是刀,要不是我功夫好,早就去見上帝了。」

  風雨荷說道:「你不是沒受甚麼傷嗎?你不是還活著嗎?」

  成剛以委屈的口氣說:「難道非得我被殺死了才能算大事嗎?」

  風雨荷輕聲笑,說道:「難道你不想多活幾年嗎?」

  成剛唉了幾聲,說道:「那你告訴我,這次事件我會得到甚麼好處?」

  風雨荷說道:「也就得到點金錢賠償,和人家的賠禮道歉吧。」

  成剛罵道:「真他媽的,這也太便宜這幫狗娘養的了。你應該幫我,幫我把這起事件從普通的打架報復,變成殺人未遂。」

  風雨荷堅決地說:「不行,別胡說。我是個警察,我有我的原則,不能徇私枉法,不能心術不正。」

  成剛噢了一聲,說道:「雨荷,我好失望。」

  風雨荷微笑道:「有甚麼好失望的?難道你非得看著人家被槍斃,你才痛快嗎?」

  成剛罵道:「那些狗娘養的,死一個,少一個。我又不是帶槍的,我要是帶槍的,有一個斃一個,省得危害社會和國家。我這是為民除害。」

  風雨荷嘆口氣,說道:「你這是牢騷話。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秩序,不能憑著個人的情緒辦事,得按法律辦事。要照你說的那一套,早就天下大亂了。」

  成剛想了想,說道:「你們應該再好好審審,我相信,這背後的主使人一定不止唐武一個。唐武是甚麼東西?他只是一個在校的大學生,他有甚麼本事叫打手教訓我?這背後一定有文章。你那個死鬼男朋友肯定脫不了關係。」

  風雨荷輕聲罵道:「滾蛋吧你。甚麼死鬼男朋友?他還活著呢。你就是對他印象再差,也不用咒他死吧?」

  成剛嘿嘿笑了幾聲,說道:「他可是我的情敵,我當然盼著他早點倒楣。」

  風雨荷忍不住笑了,說道:「你又在胡說八道了。你跟他怎麼算是情敵?雖說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可是,我並沒有答應讓你追。因此,你們算不上甚麼情敵。你是一個有老婆的人,我可沒興趣。」

  成剛聽了不滿,說道:「難道有老婆的人就沒有魅力了嗎?」

  風雨荷哼了哼,說道:「那與我有甚麼關係?難道我會那麼傻?放著那麼多的好對象不找,去找你這樣的爺們?我的腦子又沒有進水,更沒有被驢踢了。以後你少自我陶醉,我可沒有看上你,你別老胡思亂想的。」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就算我沒有追你的資格,難道我暗戀你、想著你還不行嗎?這樣好像沒犯甚麼罪。」

  風雨荷嘆氣,說道:「成剛,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道理不用我說,你也明白。你已經有老婆了,應該安分點。況且,你還有蘭月、蘭雪,作為男人已經夠風光,你就此滿足吧,別再想入非非了。我不把你的醜事說出去就已經很對得起你。聽我的,別再做夢了,行嗎?」成剛只是嘿嘿笑,說道:「我真應該感謝你替我保守秘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姑娘,我永遠感謝你、喜歡你。」

  風雨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守口如瓶只是衝著感情嗎?」

  成剛問道:「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

  風雨荷沈默了數秒,說道:「當然有了。我告訴你,我佩服有能力、有本領的男子漢。像你,佔有了蘭家三姐妹,使她們都心甘情願服侍你,雖說比較缺德,但也是能耐。我要是男人的話,也會引以為傲。」

  成剛聽得好驚訝,說道:「雨荷,要是女人都這麼想的話,那就萬事大吉了。」

  風雨荷呵呵笑幾聲,說:「要是我三個表妹知道我的想法,她們一定會同時罵我不是人。可我確實佩服那些能讓一群女人都愛上的男人,那才叫大英雄、大男人呢。」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幸好你不是男人,不然,你會成為超級採花大盜的。」

  風雨荷信心十足地說:「差不多吧。好了,不跟你扯蛋了,我還有許多正事要乾。等抓到唐武時,我再通知你。」

  成剛說道:「行,這些倒不是大事。我想問問你,甚麼時候到我家做客啊?」

  風雨荷說:「你那個狗窩我還是不去為妙,那裡太危險了。」

  成剛嘿嘿直笑,說道:「你盡在那兒冤枉我,你上我家也不止一回了,哪回不是高高興興地來,平平安安地離開,哪回讓你吃虧了?」

  風雨荷果斷地說:「反正我近期不想去,好了,回頭再聽你吹牛吧。」說著,便掛斷了電話,成剛還拿著話筒出神呢。他是意猶未盡,他多麼喜歡跟她聊天啊。每次,不用說見到,只要聽到她美妙的聲音,他就已經心醉了。老天爺多麼眷顧她啊,給她那麼好的外表、那麼好的氣質、那麼好的身手,這一切已經注定她沒法當一個普通的妻子,而會當一個女強人。她跟蘭月不同,蘭月是水,她是火。水固然是給人溫柔多情的印象,而火也一樣吸引人。相比之下,目前風雨荷更叫他心癢,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她不是自己的女人。一旦有了距離感,吸引力更大。

  他戀戀不捨放下電話,風雨荷的倩影仍在眼前直晃,久久不去。他心想:甚麼時候她可以像蘭月那樣陪著我呢?到時候,我把她們倆都脫光了擺在一起,想乾誰就乾誰,那是多厲害多瀟灑的一件事啊?那才叫不白活一回呢。

  他正想下樓找個地方吃口飯,電話又悅耳地響了起來,拿起話筒一聽,是蘭花打來的。

  蘭花焦急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成剛,出事了。」

  這話使成剛心裡一沈,體溫都下降了。

  成剛急問道:「快說,出啥事了?你們在農村被欺侮了嗎?還是你媽又病了?」

  蘭花回答道:「都不是,是蘭雪失蹤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你先別急,快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

  蘭花喘了一口氣,說道:「是這樣的。蘭雪她們這幾天放假,她回家待了一天,昨天就走了。她說是回學校去,但我打電話一問,說她沒在學校,又到處打聽她的消息,還是沒有結果。這都一天沒消息了,可別出甚麼事啊。我媽都急壞了。」

  成剛安慰道:「蘭花,你也別想得太多了,也許是小丫頭上同學家玩去了。你也知道,這丫頭野得很,也許就想玩躲貓貓,說不定今天就回去了呢。」

  蘭花說道:「要是這樣就好了,就怕她出意外啊!那可怎麼好,她要是有甚麼事,我媽肯定活不了。」

  成剛輕輕一笑,說道:「蘭花,你不要胡思亂想。你看蘭雪那丫頭像是一個苦命的人嗎?」

  蘭花回答道:「這倒不像。」

  成剛又問道:「她像是一個好欺侮的人嗎?」

  蘭花又回答道:「不是。」

  成剛說道:「這不就結了嗎?她那麼一個鬼精靈的丫頭,不會有事的。這丫頭是屬貓的,有九條命呢。」

  蘭花嗯了嗯,說道:「是啊,剛哥,我怎麼沒想到這些呢?光顧著著急。」

  成剛又說道:「不過,還是該找找她。她應該不會走太遠。」

  蘭花說道:「我們全家都在找她。這丫頭太過分了,竟然學會搞失蹤了。等找到她之後,一定得打她一頓。她太任性了。」

  成剛說道:「她有時候是任性了點。不過她還小,得教育教育。我要是能出點力就好了,可惜我又不在家。」他心裡還真有點擔心,這小丫頭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會在他的心上留下一道永不能愈合的傷口。

  蘭花說道:「剛哥,我只是覺得事情重大才告訴你一聲。」

  成剛說道:「你們先盡力找,如果再找不著,打電話給我。為了蘭雪,我會放下一切事,馬上趕回去。」

  蘭花答應一聲便掛斷了。放下電話後,成剛仍惴惴不安,蘭雪不只是他的小姨子、是親戚、還是他親愛的小情人。不管她有多少缺點,都不能掩蓋她的可愛之處,她的魅力、她的風採也是別人不能代替的。每次想起蘭雪,他都既感到她讓人頭疼,又讓人覺得特別可愛。現在想想,他一點都不討厭她性格上的缺點。

  蘭雪失蹤了,她會去哪呢?她有甚麼地方可去?除了她舅家,除了同學那裡,還能去哪?她總不會偷偷來省城找我吧?嘿,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小丫頭實在該打屁股。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去哪應該說一聲才對啊。要是出了事,可讓家裡的人怎麼辦?

  該怎麼找蘭雪呢?成剛第一個想起來的線索,自然是他的另一個小情人!嚴玲玲。應該打個電話問她一下,她們平時彼此那麼「關心」,或許會有消息也說不定。

  於是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玲玲的電話,電話好一會兒都沒有人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成剛失望地放下手機,陷入了苦惱之中。他心想:玲玲為甚麼不接電話呢?總不會她也跟著失蹤了吧?

  他心裡像長草似的在屋裡轉來轉去,想坐也坐不住。這個時候,他才體會到甚麼是真情,甚麼是擔心。不錯,他對她們倆是有感情的,不只是迷戀於她們的身體。肉體之戀是短暫的,而感情卻是長久的。

  他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東西呢,便下樓吃飯。他在一家小吃部正喝著豆漿、吃著油條,手機突然響起來,一看號碼,正是玲玲的。他欣喜若狂,馬上問道:「玲玲啊,你在哪?剛才怎麼不接電話呢?」

  電話里傳來玲玲興奮而溫柔的聲音:「成大哥,我在你家的庭院裡呢。我好想你,都要想死了。」

  成剛心裡一暖,說道:「你怎麼來了呢?啥時候來的?」

  玲玲回答道:「我昨天就來了,不過剛到你家門口。剛才在車上,所以沒聽到電話響。」

  成剛問道:「你是一個人來的嗎?」心想:也許蘭雪跟她在一起呢。

  玲玲嬌聲嬌氣說:「成大哥,我好累啊,你不會讓我一直站在院子里跟你說話吧?」

  成剛立刻說道:「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你。」放下電話,便興衝衝往家走去。

  大步流星,比平時都快,「人逢喜事精神爽」。只是一想到蘭雪,未免有點心驚肉跳。

  等他進了院子,只見玲玲站在院子里,地上放著兩個袋子。她戴著遮陽帽,一副茶色眼鏡,穿一套淡色的休閒裝,看起來像個大人似的。在陽光下,她的嬌軀那麼好看。

  一看到成剛,玲玲歡喜地跳了起來,就要跑過來。成剛忙打個手勢,讓她忍住激動。要知道,這裡認識他的人可不少,這種事還是小心一點為妙,以免傳到蘭花耳朵里。

  走近她,拎起東西往樓梯里走。玲玲跟在身後,在他的手上捏了一把,說道:「成大哥,你也這麼膽小嗎?我都不怕。」

  成剛輕聲笑,說道:「我也不怕,我是怕鄰居的嘴臭啊。」玲玲笑了笑,沒出聲。

  等進了屋之後,玲玲摘下眼鏡,露出青春的臉蛋跟富有個性的鼻子。還沒等成剛喘口氣,她便像乳燕入林似的投進他的懷裡,並忘情地呼喚著:「成大哥,成大哥,我要被相思給熬成灰了。」她闔上美目,向他翹起紅唇。

  成剛本想先問問蘭雪的事,見她如此熱情,也不好冷了她的心,便親了上去。玲玲比他還熱情呢,使勁地親著成剛,親得那麼投入、那麼纏綿。還把粉舌伸進成剛嘴裡攪動,使成剛喜歡得不得了。他不甘示弱,也積極回應著,直到玲玲有點透不過氣了,才松開成剛。

  成剛拉著她往沙發上去。成剛才坐下,她則軟綿綿地坐在成剛懷裡,她的美目變得明亮,俏臉通紅,她的眼裡全是柔情蜜意。她摟著成剛的脖子,柔聲說:「成大哥,我日日夜夜想你,做夢都夢到了你。你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我爸都說我這幾天有點發呆,像被傻子附身似的。我自己覺得也是這樣,再見不到你,我就要瘋了。」她勇敢表達著自己的相思和真情,把成剛感動得不知道說甚麼才好。作為一個男人,他是夠幸福的了。

  成剛親了親她的臉,說道:「你怎麼來的?一個人來的嗎?」

  玲玲側身躺在他的懷裡說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是跟我一個同學來的。」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你不會是跟蘭雪來的吧?」

  玲玲一聽這話,問道:「蘭雪沒有來找你嗎?」

  成剛睜大眼睛,說道:「這麼說,你們真是一起來的?」玲玲臉色凝重,說道:「我是和另一個女同學一起來的。不過,蘭雪也在同一輛車上。你也知道,我們一見面就吵嘴,在車上,我們又鬧起來了。我們倆都知道對方來省城幹甚麼,都看對方不順眼。下車之後,她在後面跟著我們,我一生氣,就想辦法把她甩掉了。」

  一聽這話,成剛唉了一聲,說道:「這可不好,蘭雪長這麼大,也沒有來過省城,我真怕她會有甚麼事。」

  玲玲見成剛皺眉,也不安起來,她從他懷裡站起來,說道:「成大哥,你這麼一說,我真有點怕了。昨天我們下了車之後就甩掉蘭雪,我想,她肯定是來找你了。一想到她跟你在一起,我就有氣,就跟我的女同學到她親戚家住了一夜。可我還是放不下你,就決定今天來看你。我還買了衣服給你呢。」她指指那兩個造型漂亮、有明星圖片的袋子。

  成剛笑了笑,說道:「謝謝你。等找到蘭雪後,我一定試一下。」他的笑容有點淒涼。

  玲玲拉著成剛的手,說道:「成大哥,你在怪我吧?如果蘭雪出甚麼事的話,我就有責任了。如果我不甩掉她,讓她跟我在一起,就不會出這事了。我真是該打啊。

  可我只是跟她鬥氣,並不想傷害她。我跟她是對頭不假,但我從來都不想真正傷害她。我知道,她的人並不壞。」說著,她的眼睛都紅了,像要哭出來。

  成剛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玲玲,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要害她的,我不會怪你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蘭雪,從昨天到現在,時間不短,這些時間她都在哪裡呢?

  可別落到壞人的手裡才好。」想到這兒,他的身上陣陣發涼,連心裡都涼起來。

  玲玲望著成剛的臉,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成剛,蘭雪是個有福之人,她不會有事的。她可別有事啊,她要是有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成剛拍拍她的手背,說道:「我也相信她沒事。等找到她之後,你們和好吧,別再鬧彆扭了。」

  玲玲嗯了一聲,說道:「本來也沒有甚麼事,都是她愛挑事。我可是一直讓著她,我對她夠好了。」

  成剛點點頭,說道:「現在咱們都是自己人了,還是和平共處吧。」

  玲玲爽快地答應。想到「自己人」這個詞,她的心裡就一會兒甜,一會兒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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