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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三章 愛的激流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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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再度沈思。這下子風雨荷沒有繼續追問,她端起杯子,津津有味地喝酒,不時看成剛一眼,顯示是等待他的答案。等她放下碗之後,她又說話了:「怎麼了,你不愛我嗎?」

  成剛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

  風雨荷說道:「不愛,那就是愛了。」

  成剛說道:「雨荷,你想聽我說實話嗎?」

  風雨荷說:「當然,不然的話,我還跟你說這些話乾嘛?」

  成剛真誠地說:「我也說不清楚是愛你還是不愛你,我只知道我喜歡見到你,願意跟你在一起。見不到你時還會想念你。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你。」

  風雨荷點點頭,淡淡一笑,說道:「很好,你倒是挺誠實。行,這個回答我滿意了。來吧,接著喝酒。喝完我得走了,別誤了你的艷福。」說著,端起杯子,仰起脖子就喝,那種豪邁勁令成剛想起那些熱血男兒。

  在風雨荷這位巾幗英雄的影響下,成剛也是激情洋溢,大口喝酒。兩瓶酒都被兩人給解決了。再看兩人,成剛紅了臉,不太嚴重;風雨荷也是紅霞撲面,似乎是醉了。但她聲音仍然不變,舉止還算穩重,沒有失態的跡象。

  成剛心想:這才多少酒,要想把風雨荷的衣服脫下來,這點酒只是杯水車薪。

  可今天不是拼酒的時候。

  酒一喝完,風雨荷便站了起來說道:「我該走了。再不走的話,蘭月會罵我不懂事了。」

  成剛也站起來,滿嘴酒氣地說:「不會的,她是個很明事理的人。再說,她已經睡了,甚麼事都不必做。」

  風雨荷向他艷媚地一笑,說道:「成剛,我總不能住在你家吧?」成剛很正經地回答道:「有何不可?只要你願意,這裡就是你的家。」

  風雨荷堅決一揮手,說道:「不,我才不住這兒呢,我怕半夜會被音樂吵醒。」

  說著,她伸手去拿外衣,俐落地穿上,又變回莊嚴而深沈的警察。只是她的臉蛋和神情已有些改變。

  成剛見她主意已定,也不再勸阻,說道:「我送你下樓吧。」

  風雨荷說道:「不用了,我又沒喝多,能自己回家的。」

  成剛提醒道:「我是怕你遇到色狼。」

  風雨荷不禁笑了,艷光耀眼,說道:「這簡直是笑話。你可別忘了,我是一名警察,專門收拾那些色狼,若被我撞上,那就是撞到槍口了。」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我當然知道了。可你終究是一個女人,我還是不放心。」

  風雨荷問道:「那你怎麼才算放心呢?」

  成剛說道:「我要把你送上車才行。」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同意。你把我送下樓,然後就回來陪蘭月吧。別因為我,而讓你們吵架,若是那樣的話,蘭月會恨我的。我可不想被她怨恨。」

  成剛哈哈笑,說道:「想不到你這麼善解人意。」兩人說著話,一同出門、下樓。風雨荷在前,成剛在後,成剛還說道:「雨荷,你要當心腳下。」那燈是感應燈,一會兒亮、一會兒滅,而風雨荷那美妙的身影也隨之變化,她身上的香氣是不變的。她的香氣是甚麼花的香呢?一時間成剛也想不到合適的形容。

  當那燈變黑時,他的心中不由得生起一種竊喜,很想乾點甚麼。等走到一半時,他意識到自己想幹甚麼了,他想像對待自己的女人一樣將她摟在懷裡。可是,這僅僅是一種虛幻的念頭而已,他經過風雨荷之前的教訓之後,再也不敢冒然行動了,即使喝過酒也不敢放肆。他時刻提醒自己,再不能犯傻,再要一意孤行,遲早會被這美女殺了。「小不忍則亂大謀」,自己還是忍著等待機會,機會一來,自己再突然進軍。

  他們來到樓下,庭院的燈都亮著,雪白的燈光把大部分空間照得通明。兩人並肩走著,成剛清楚看到了風雨荷臉上的明艷與柔情。他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呢?

  剛才還挺嚴肅,難道是酒精的作用嗎?她現在的樣子真好看,比桃花盛開還漂亮,猶如仙女下凡。這個時候如果能擁她入懷,能跟她卿卿我我、心靈交流,那是多美的事啊!唉,這種艷福可遇不可求,目前這種福氣不屬於我,最好也別讓卓不群佔了先。那小子挺不是玩意的,老天有眼,最好教他快點出事,好讓自己有機會。

  兩人沈默著走到門外,進入一片朦朧之中。風雨荷回過頭說道:「成剛,回去吧,別送了。你送我,我感覺挺對不起她的。」

  成剛笑了,說道:「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說過要把你送上車的,不然的話,我真不放心。你雖說是一個警察,可到底還是一個女子,再堅強再厲害的女子,在我心中也是一個弱者。我記得有人說過,即使你讓一個女子武術冠軍半夜出門,她也會害怕。」

  風雨荷呵呵笑了,說道:「也許你說得對,可是我不是一個弱者,我也不怕半夜出來。我很喜歡冒險與挑戰,我覺得有冒險,人生才不會平淡;有挑戰,活著才精彩。因為這個,每次局里一有棘手的事,我總是主動請纓,每次完成任務都覺得特別滿足。我覺得自己的能量得到了最大的發揮。」

  成剛說道:「你這種性格,也好也不好。」

  風雨荷問道:「有甚麼不好?我是照自己的個性來活。」

  成剛沈吟著說:「好的方面不必說,至於不好的一面嘛,就說說吧。因為愛冒險,有可能會遭遇意外,因為愛挑戰,相對的打擊也會很大。你得去忍受、去承受,注定了你無法當一個平凡的女子,過不了平凡的生活。誰娶你當老婆,只怕得有過人之處。」

  風雨荷笑著說:「我就是瞭解自己的性格,所以我不會輕易結婚。」

  成剛問道:「卓不群那小子算甚麼?」

  風雨荷仰頭望望繁星遍布的天空,回答道:「他只不過是一個男朋友。」那語氣淡淡的,像是淡淡的風從臉上吹過。

  成剛聽了舒服,就問道:「這麼說,你以後不一定會嫁給他?」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十之八九是嫁不成。」

  成剛說道:「既然嫁不成,那還交往個甚麼勁啊?浪費時間,不如分了吧。」

  風雨荷微笑道:「分是遲早的事,不過不知道是哪天。」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不如聽我的,現在就打電話跟他說拜拜吧。好男人不計其數,何必找他呢?我半隻眼睛都看不上他。」

  風雨荷問道:「那我要找個甚麼樣的男朋友,你才看得上?」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最好你別結婚。你若結婚,我會哭的。」

  風雨荷聽了,也笑起來了,說道:「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會聽你的呢。再說,咱們的帳也還沒有算完呢。」

  成剛的心怦地一跳,說道:「你想怎麼辦,我都配合著就是了。」

  風雨荷理了理秀髮,說道:「等我想好了,會找你算帳的。你就等著好了。」

  這時,她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轉頭說:「快回去吧,再不回去,蘭月真的要追下樓了。

  記得,下次見到我,跟我說說她的反應啊!」說罷,鑽進車里,一轉眼車便不見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成剛不禁感到一陣空虛,剛才喝的那些酒,現在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剛才身上的燥熱與激動,也完全歸於平淡與穩重。看來,那酒勁不夠高,喝得也不夠多。他不禁想起上回兩人鬥酒,風雨荷醉倒,自己脫光她衣服,不但看過了,還做了一頓揩油的事,不由得有點心醉。他心想:自己可能當了天下第一的傻瓜。

  那樣的大好機會,哪個男人會放過呢?自己的腦子一定壞了。然而,直到現在,他不曾為此後侮過,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則,違背原則的事,他不乾的。

  站了一會兒想起蘭月,便連忙返回樓上。他心想:蘭月要是沒睡的話,她一定會胡思亂想,等他脫衣鑽進被窩,才發現蘭月睡熟了。他想:看來蘭月是累了,身體又不是很強壯,不像風雨荷那樣。

  想到明天蘭月要走,他頓時生起留戀之心。他真想叫醒蘭月,跟她說說話,再來個肉體交流。但是,他沒有那麼做,只是躺在她的身邊睡自己的覺。

  次日四點多鐘,成剛醒來,一看蘭月還睡著呢。她睡得很香,白嫩的俏臉上露出些笑容,帶著一點紅暈,好像在夢里也遇著好事了呢。被子滑到她的胸口,那裡隆起的高一些,朝里一看,可見到一段乳溝,春色正濃。往里看,能看到圓領下的兩個大白球。因為衣服與被子的原因,奶子沒有完全挺立。

  成剛看看蘭月秀雅而柔美的俏臉,再看看她的奶子,反覆看了一會兒,越看越喜歡。高雅的姑娘也可以性感,這是成剛從蘭月身上得到的經驗。不錯,她是一名老師,是一種神聖的職業,給人的感覺不苟言笑。可是,那不是她們的本意,她們的表現是被環境塑造的。拿蘭月來說,一跟成剛在一起,尤其是到了床上時,她甚至比一般的女人還要熱情與興奮,她對性愛的喜愛也不輸給任何人,她也不以自己的強烈要求而羞恥。因為,她自己也慢慢明白,自己也是一個完整的人,一個正常的女人。她也有資格追求自己的需要。

  成剛想到離別之事,心裡很煩。他心想:「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應該再使勁地愛她一回。下次再乾她,不知道要等到哪天呢,大概得回村子里再做了。那時候行動哪有現在方便啊?自己得突破多少封鎖才能趴到她身上呢?

  想到此,成剛便想採取行動。這時候,蘭月的睫毛動了動,嬌軀左右翻了翻,接著便睜開眼睛了。當她瞧見成剛的目光像狼一樣盯著她時,她害羞了起來,對成剛掃了一眼。

  成剛隔著被撫摸著蘭月的身體說道:「蘭月,害甚麼羞啊,咱們樂一樂吧。

  今天你就要走了。」

  蘭月坐起來,露出短衣短褲,她眯起美目望望外面晴朗的天空,說道:「都天亮了,還是別做了。那種事適合晚上做。」

  成剛也陪她坐起來,一摟她的肩膀,說道:「蘭月,白天做有甚麼不好呢?」

  蘭月含羞說:「不好,當然不好了。老天爺看著咱們呢,別羞人吶。」

  成剛笑道:「羞甚麼人吶,咱們白天也不是沒有做過。」說著,他站起來,上前把窗簾合上了。這下看不到外面,也看不到那麼一兄的光了。

  蘭月含蓄地笑著,說道:「你就那麼大的癮嗎?不做不行嗎?」

  成剛再度摟住她,說道:「不做會癢的,那種癢的滋味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蘭月輕聲笑,說道:「我可沒感覺到甚麼,是你自己太色了,怪不得旁人。」

  成剛親了親她的悄臉,說道:「來吧,蘭月,讓我寵愛寵愛你。」

  蘭月見他很有興趣,也不便拒絕,說道:「你想怎麼寵愛我?」那含羞帶喜的表情特別動人,她那清新而高雅的氣質更使得她魅力無窮、不可抗拒,只是她不夠主動啊!

  成剛笑著說:「你得聽我指揮才行。」

  蘭月點點頭說道:「我快要回家了,就聽你一回吧。不過你可不能太過分,讓我丟人現眼吶。」

  成剛笑道:「我只會讓你舒服、幸福,不會有別的。一會兒,你就等著樂吧。」

  說著,成剛往床上一躺,躺得平平的。蘭月低聲問道:「我做甚麼呢?」

  成剛笑咪咪地說:「你呀,先脫掉外衣,留下內衣。得了,要不我來幫你脫吧。」

  蘭月臉泛桃紅,楚楚動人。她柔聲說:「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我這次要像一個好妻子一樣服侍你。」說著,她伸出平常用來拿書、拿筆的雙手,慢騰騰地脫起衣服,在成剛那好色的眼神下,短衣短褲費勁又費時地離身了。

  蘭月裡面穿著潔白的內衣,尺碼不小,但由於蘭月的胸臀發達,那內衣就顯得性感多了。那乳罩兜不住大奶子,一部分露出來了,那內褲也管不住大屁股,誘人的臀丘出界了,顯示著她的飽滿與豐腴。蘭月的皮膚也好,像緞子一樣滑、像雪一樣白。這麼一位端莊淑女,此刻變成了性感玉女,使成剛的棒子一跳一跳的,非常激動。

  蘭月對成剛淺淺笑著,說道:「我怎麼辦呢?」她看到成剛已經露出呆相了。

  成剛如夢方醒,說道:「我也把衣服脫掉吧。」

  蘭月鼓足勇氣說:「我來服侍你吧。我還沒有這麼服侍過你呢。」說著,那美麗的嬌軀香噴噴地走來,靠近成剛,使成剛為之暈眩,猶如做美夢一般。

  蘭月含笑為他脫衣。她的動作很慢,脫得也不是很順手,而且很注重自己的形象,脫了半天,才將成剛脫光。當她的美目看著那硬邦邦的棒子翹起老高,不禁感到一陣陣不安,不禁以手蒙臉,像是處女似的。

  成剛用手撥弄一下子大棒子,笑道:「怕甚麼、羞甚麼啊,咱們又不是頭一回幹事了。來,蘭月,跨到我的身上來。」

  蘭月輕嗯了一聲,邁腿跨上,像是騎馬似的,成剛能感受到她的溫暖和彈性。

  他伸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著,那麼滑、那麼嫩,徬彿隨手便能掐出水來。他讓蘭月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一邊摸她、一邊親她,親得好動情、好熱烈,等落到紅唇上時,已經如火般燃燒了。

  先是成剛主動使勁吸她,沒過一會兒,她就動情了,也親著成剛,還用胳膊纏住成剛,使成剛大為受用。兩人的舌頭碰到一塊兒,纏綿極了。那口舌間的好處,都教兩人體會到了,隨著前奏的深入,他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粗重、火熱。

  一會兒,成剛發令:「蘭月,來,你把下身跨到我的嘴邊來。」

  蘭月嬌喘著說:「幹甚麼呢?」

  成剛氣喘吁吁地說:「我想吻你,好好吻你,讓你舒服銷魂。」

  蘭月猶豫著按他說的去做。她從他頭的方向過來,大張著腿下蹲,那玉腿跟屁股肉都繃緊了,尤其是那個屁股,那麼突出、那麼發達,簡直要破布而出,那個大屁股很有風情地出現在成剛的頭上。

  成剛用手把著她的屁股,深吸了幾口氣,聞著那裡的氣味。此刻,他的眼前沒有別的東西,只有她的大屁股,只有她股間的一條布,以及那布後的銷魂所在。

  成剛的手在屁股上輕捏著、滑著,贊嘆道:「蘭月,你不只奶子長得好,屁股也很美,又大又圓,又夠翹。你真是天生的大美女,可惜一般人不知道你身體的好處啊。」

  蘭月眯著美目輕聲說:「不知道才好。若世間皆知,你會喜歡嗎?」說著,她已經輕笑出聲,笑得屁股直動。

  成剛哼一聲,說道:「只能我一個人知道,若有第二個人知道,我會乾掉他的。」說著,把著屁股,伸嘴親向那裡。雖說隔著布,蘭月仍有感覺,要知道,那層布又有多厚呢?只舔了幾下,那布條就濕了。口水濡濕它,她已經能感覺到那舌頭的熱力和厲害,於是,像有小蟲子在爬一樣的騷癢感傳來,使蘭月不安地扭動著屁股,嘴上哼道:「成剛、成剛,你的舌頭進來了,要進我裡面了,你好會舔呢。」那舌頭一伸一縮跟蛇一樣,同時嘴也幫忙,不是咬就是拱的,弄得蘭月舒服死了,慾火不可控制地燒起來了。那黏乎乎的愛液也如小溪般地流著,把她的下體弄得一片狼籍,毛都濕透了,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並且往下淌著,進了成剛的嘴裡。

  成剛還咂咂嘴說道:「蘭月,你的水真好吃,再流得多一些吧。」說著,又繼續努力工作。這舉動、這話都教蘭月又感動、又害羞。她心想:他太愛我了,雖說不能明媒正娶,我也可以無憾了。人生難得遇上一個好男人,我遇到他稍微晚了一些,不然的話,我已經是他的老婆。蘭花真是好命,兩人可以天天睡在一起,幸福勝過鴛鴦。

  她快樂哼叫道:「成剛,親愛的老公,你要把蘭月害死了,蘭月要變成淫婦了。」她一邊叫著、一邊扭動著,頭盡力後仰,幾乎栽倒。

  成剛笑道:「蘭月,我的好老婆,既然舒服,你就大聲點叫吧。你不知道,我可喜歡你的浪叫了,叫起來讓人的骨頭都軟了、魂都要飛走了。你再多叫幾聲吧。」說著,他咬著她的小穴,也用舌頭頂,時不時地還唧唧唧地親它,那充沛的愛液像掛蛛絲般地垂下來,有的已經掉在成剛臉上,成剛也沒有工夫擦。

  蘭月又嬌喘著叫道:「親愛的老公啊,蘭月要舒服得成仙了。老公,你快點插進來吧,我要你的東西插進來。那才真的銷魂蝕骨呢。」她的聲音高低起伏,宛轉動聽,絕對比音樂迷人。由於癢,雙手已經揉起自己的大奶子。

  成剛聽得爽心,猛親了一下之後,說道:「蘭月,我還沒有親夠啊。來,先把內褲脫了吧。」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老公,我聽你的話就是。」說著,她伸手拉內褲。

  平時很容易就拉下來,這次卻慢了,因為她要維持身體平衡,要脫它自然不會那麼容易。

  成剛笑道:「蘭月,我來幫你吧。」出手褪它,果然順利把蘭月那如同尿濕了般的內褲給拉到屁股下面。這下,成剛清楚地看到了蘭月的桃源一帶,那道溝濕淋淋的泛著水光,粉嫩的肉唇已經張開一條縫,正口水淋灕的,顯得那麼可愛、那麼調皮,像是微笑的嘴。再看附近的菊花也呈淡紅色,緊緊一圈像呼吸般伸縮著,配上兩瓣圓滑厚實,形狀美極的屁股肉,簡直是人間第一勝景。

  蘭月剛想直腰將內褲拿掉,成剛哪捨得浪費這時間吶,便又抱住大屁股,再度猛親猛舔猛吃起來。這麼直接的動作更為刺激人,把蘭月弄得簡直蹲不住了,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哼聲和歡呼。沒有語言的聲音照樣教人酥軟和過癮。

  成剛多麼愛她的肉體啊,把嘴和舌都用上去,盡情地玩著、耍著,把她的下體當成寶物,連她的菊花都不放過。那裡被舔得乾乾淨淨的,濕答答的,舒服得連蘭月想大聲叫都叫不出來。她覺得自己已被慾望的大浪吞沒,幾乎要迷失自己。

  她覺得自己不再是老師、不再是蘭月,她只是一個需要男人抽動和撞擊的女人。

  甚麼臉面和矜持,甚麼自尊和修養,通通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蘭月蹲不住了,一下子便坐在成剛的臉上。成剛連忙托起屁股笑道:「蘭月,咱們的前奏還沒有結束呢,你還要挺住啊。」說著,那大舌頭在她絨毛點綴的淺溝裡就是一掃,掃得蘭月的靈魂倏地一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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