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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二章 水上樂園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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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月說道:「只好等下回了。我明天就要回家了。」說著,她的聲音也變小了。

  成剛聽了,心中頓生依戀之意,真想把她一把摟在懷裡,久久不放。

  成剛說道:「蘭月,我看你明天別回去了,再待幾天吧,省城好玩的地方多著呢。再說,咱們在一起的時候太少了。咱們應該珍惜大好時光,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啊!」

  蘭月看了看成剛,目光幽幽,說道:「成剛,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已經打定主意,不想改了。有緣的話,誰也擋不住;無緣的話,喝涼水都塞牙。你說對吧?」

  成剛聽了掃興,但也不怪蘭月。他知道她是一個有志氣、有理想、有個性的人,自己愛她固然是因為她長得漂一兄、有氣質,可是,如果沒有這些內涵的話,自己還會這麼愛她嗎?再說,蘭月要是一個普通如街頭閒人的女子,自己還會對她有興趣嗎?

  蘭月的美目看著成剛說道:「你生氣了嗎?我是不是讓你傷心了?」

  成剛拉著她的手在嘴上一親,微笑道:「你多心了。只要你愛我,我永遠都不會生你的氣。」

  蘭月嫣然一笑,說道:「我喜歡你笑的樣子,不喜歡你拉長著臉,一臉階級鬥爭的樣子。男人嘛,得有男人的氣度和風度。」

  成剛再度親了一下她的手,深情地望著她,說道:「我甚麼時候讓你失望過了?」

  蘭月嗯了一聲,說道:「那就好了。」

  成剛眯眼望瞭望西斜的太陽,說道:「時間還早,咱們不如再玩一玩吧。你不是喜歡游泳嗎?咱們就到江邊吧,跟那些人一起。你看怎麼樣?」他指了指那些小帳篷。

  蘭月搖搖頭,說道:「成剛,我覺得有點累了,想回家休息。不過,你要是真的很想玩的話,你去玩吧。」

  成剛問道:「我要是去玩,那你呢?你不要走啊。」

  蘭月回答道:「我不會走,在旁邊看著你就是了。要是不盯緊點,你會被那些野女人給拐跑的。」

  成剛聽了,爽朗地笑了起來,蘭月臉上也露出歡樂的笑容。他們都感覺心裡流淌著甜蜜的河流,那種滿足感、充實感、幸福感太教人留戀和難忘,他們都喜歡這種感覺。

  成剛說道:「好吧,既然你累了不想下水,我一個人玩有甚麼意思?我隨你的意思,一起回去吧。」

  蘭月問道:「你這樣跟我回去是不是沒有盡興啊?我看得出來,你很愛玩的。」

  成剛笑道:「玩嘛,甚麼時候都行。我要以你為中心,你到哪裡,我去哪裡。

  你就是我的女王。」

  蘭月輕聲笑了,說道:「你可真會說話。我被你吸引,也是因為你的嘴有過人之處啊。」

  成剛強調道:「我的功夫可不在嘴上啊。」

  蘭月說:「是啊,不只在嘴上,還有拳腳上。你動起手來,能打得那些壞傢伙落花流水。那勁頭、那派頭,特別有陽剛之氣,令人肅然起敬。」

  成剛搖頭,笑咪咪的低聲說道:「這也不是我的強項,我的強項是在床上啊。

  我在床上的厲害你可是知道的,哪回不是讓你花謝花又開,流水如小溪啊?」

  蘭月聽了,大為羞澀。她俏臉緋紅,瞪了他一眼,笑罵道:「壞蛋、大淫賊,你再說,我以後就跟你劃清界線,讓你連我的一根手指也碰不著。」說著,舉起粉拳做個欲打之勢,成剛連忙笑嘻嘻地躲遠了。

  之後,他們牽著手在江岸上散步。那藍天、長水、斜陽、以及島上的綠色都教他們心曠神怡,感到人生那麼美好,可留戀之處真多。

  過了不久,在蘭月的建議下,他們準備回去。回去自然也是坐船,跟來時的情形相同,又是排隊、又是推擠、又是等待、又是焦急。成剛說道:「等我以後發達了,我自己買條船,想來就來。」

  蘭月靠在成剛身上,盡力拉開跟前面人的距離,說道:「買船幹甚麼?依我看,你要是有一天真發達了,不如買一架飛機吧。那樣的話更不受限制。你說呢?」

  成剛說道:「好哇。飛機是比船強多了,船要受水道影響,飛機嘛,想飛就往哪裡飛,老子天下第一,誰也管不著。那時候,我帶你環遊世界,盡情享受。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蘭月輕聲道:「誰知道那時候你會帶著誰呢?只怕第一個排不到我吧?」這句話把成剛給噎住了,唯有傻笑回應。

  等他們好不容易回到對岸時,都長出了一口氣,好像死裡逃生一般。

  成剛說道:「咱們國家人就是多啊,是應該實施計劃生育的。」

  蘭月說道:「為了給社會做貢獻,我以後不要孩子了。」

  成剛反對,說道:「不成,至少得要一個。我喜歡你替我生孩子。」

  蘭月堅決地說:「不要,我決定了。孩子只會影響我的事業,你還是找別人生吧。」

  成剛笑道:「你不幫我生,我就找你表姐生。她跟你一樣漂亮、一樣健康,孩子肯定差不了。」

  蘭月不以為然,說道:「好哇,只要你能征服我表姐,我沒有意見。」看她的意思,絕對不相信成剛的好夢會成真。

  成剛不服氣,說道:「你就等著瞧吧。我要讓她求我讓她懷孕。」

  蘭月的紅唇一撇,說道:「那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不過不能用強姦、誘姦的路子,只能用正常的方法。」

  成剛氣鼓鼓地說:「行。」但心裡暗暗叫苦,心想:只能用正常的方法,不用陰謀詭計,雨荷怎麼肯就範呢?除非她吃錯藥了。真是不該亂說話。如果我不能做到的話,以後蘭月都會瞧不起我,我這豈不是自取其辱嗎?真是太傻了。

  為了能快點回家,成剛決定叫計程車。蘭月說道:「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咱們還是去擠公車吧。」

  成剛噢了一聲說道:「這回你可得聽我的了。」說著,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這一來比公車快多了,坐著也舒服多了。很快就到了成剛家附近。

  他們下了車,成剛說道:「咱們晚上吃甚麼呢?」

  蘭月說道:「你想吃甚麼就買甚麼吧,我明天就要走了,我做飯給你吃。」

  成剛說道:「不,你已經累了一天,也倦了。不然咱們去飯店訂東西吃吧,今天咱們就大方一點。」不由分說,成剛拉著蘭月就往飯店去,訂完吃的東西,他們便往回走,暢談著太陽島上的風光及感受,心情好極了。

  正走著,前方來了一輛警車停在他們跟前,門一開,一身黑色警服的風雨荷從車上下來。風雨荷一揮手,那車嗚了一下喇叭便開走了。

  一看到她,成剛的心格登一下,這個美女對他的影響可大了。蘭月低聲說:「還不趕忙努力去,不然的話,她怎麼會替你生孩子呢?」說著,向成剛挑釁地一笑,便快步奔向風雨荷。

  風雨荷先是冷冷盯了成剛一眼,之後笑靨如花地跟蘭月抱在一起。兩人分開後,拉著手,互相瞧著對方,像欣賞一幅畫。成剛望著兩人,一陣陣心醉。她們兩人站一起,正是一對姐妹花,就風採而言,真是雙峰並峙、二水分流,難分高下。蘭月清冷高雅,風雨荷熱情豁達,她們站在一起,不知會引起多少男人的興趣。成剛發現已經有不少路人朝她們注目。

  成剛心裡不太舒服,冷冷地掃著那些觀眾。他快步上前說道:「有話別在這兒說,上我家吧。」

  風雨荷說道:「你家我還是不去的好。」

  成剛苦著臉,說道:「我家又不是狼窩,你怕甚麼啊?」

  風雨荷的美目盯著成剛,說道:「不是狼窩,勝似狼窩啊。」

  蘭月聽了直笑,說道:「表姐,你說甚麼,我有點聽不懂。要真是狼窩的話,蘭花可怎麼活啊?」

  成剛順勢說道:「我那裡不但不是狼窩,而且是安樂窩、幸福窩,多少人想去我還不答應吶。雨荷,到我家去吧,我請客,請你喝酒。」

  風雨荷的美目望著成剛,像是洞察他心裡的秘密似的,沒有馬上說話。蘭月一拉風雨荷的胳膊,說道:「表姐,你就答應了吧,若真是狼窩的話,也是我先被吃。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風雨荷哦了一聲看著蘭月,說道:「這麼急啊?明天就回去。」

  蘭月笑容少了幾分,說道:「是啊,到該回去的時候了。我那些學生不知道會怎麼想我呢,我也想回去給他們上課了。」

  風雨荷稱贊道:「蘭月,你是一個好老師,那些孩子真是有火氣。」然後看著成剛,說道:「好吧,我去你的狼窩。我怕甚麼?反正我有馴狼術。我正好有一些話要跟蘭月說呢,包你很有興趣。」

  蘭月見她同意了,非常高興。她親熱地拉起風雨荷的手,跟她一起往成剛家走去,成剛跟在後面有一種被冷落的失望感。他心想:我這個主人像被掃地出門似的,好像去的是她們家一樣。但他看到兩女那美麗而誘人的背影時,心裡甚麼牢騷都沒有了,只剩下歡喜、激動和誘惑了。

  她們倆人,一個豐滿肉感,一個窈窕婀娜,那扭動的樣子,時時刻刻挑逗著成剛每一條好色的神經。

  進了屋、換了鞋,風雨荷摘下帽子掛好,就跟蘭月坐在一起說話,不理睬成剛。成剛也不惱,只在沙發一頭坐著,看著兩女微笑。雖說沒有參與,但當一名觀眾和聽眾也不差,能陪伴在這兩位美女身邊,他也感到艷福不淺。

  她們的談話內容並不單調,甚麼都有。風雨荷講了一些自己的親身經歷,比如抓賊、破案、跟兇手搏鬥等等;蘭月也介紹了自己的省城之行,以及對省城的印象,她還說了自己今天遊覽太陽島的感受。說這話時,她眉眼笑著,表現著自己的高興。

  聽著蘭月說話,風雨荷的美目不時瞥向成剛,目光深沈,帶著審視的味道。

  這使成剛不禁胡思亂想,不知道她究竟在想甚麼。他心想:現在她已經甚麼都知道了,我也不必再擔心甚麼,只要她不把這些事張揚出去,使蘭家天下大亂就成。

  上回她提出的條件太苛刻了,不知道這回她還會不會舊話重提。

  過了一會兒,飯店將食物送來,成剛動手將它們擺放好等著兩女。蘭月本想伸手幫忙,卻讓風雨荷勸住了。她說道:「有他在呢,你還動甚麼手啊?難道他沒有長手嗎?男人伺候女人天經地義。」

  這話聽起來非常刺耳,但成剛也不生氣,還說道:「伺候女人也是很幸福的事,尤其是不在飯桌上。」還朝風雨荷一眯眼、一齜牙,換來的當然是風雨荷金剛瞠目的表情。美女到底是美女,即使生氣或者發怒時都是好看的。成剛的眼睛在她的臉上貪婪掃視著,心想:要是蘭月不在跟前,我一定會好好逗逗雨荷。她生氣的樣子也是很有魅力的。

  成剛再三催促,風雨荷才懶洋洋地拉著蘭月過來就座。風雨荷本來坐在成剛旁邊,但是剛坐下幾秒鐘就跟蘭月換了位置,坐到成剛的對面。她的藉口是不習慣離男人太近,太近了感覺好像有蟲子在身上爬。這話使成剛哭笑不得。他心想:裝甚麼聖女、仙女啊,我這條蟲子早把你的身子看個遍,還見識過你最神秘之處。要是我把秘密都說出來,你一定會氣暈的。

  這麼一換座,風雨荷坐到成剛的對面,成剛看著她就比較方便了,但是,她身上的警服卻使成剛覺得刺眼。雖說那服裝穿在她身上又筆挺、又莊嚴、又耐看,使她英氣勃勃,可是成剛心裡卻有幾分緊張。其中的原因他也說不清楚。

  他便說道:「雨荷,你把衣服脫了吧?」

  這話使兩女都同時一愣,風雨荷更是臉上一紅,瞪起了美目,像盯著仇人一樣盯著成剛。成剛連忙糾正說:「我是說,你最好把你的警服脫掉,我看著不舒服。」

  蘭月聽了,不禁一笑,她這才明白成剛的原意。而風雨荷的臉色也緩和了,問道:「為甚麼呢?這警服礙著你甚麼事?」

  成剛笑咪咪地說:「雨荷,我一看這身警服就心跳加快,像是要被逮捕似的。」

  風雨荷微微一笑,說道:「我說是怎麼回事呢,鬧了半天原來你這是做賊心虛啊。你最近一定乾了不少壞事吧?」

  成剛搖頭說:「哪有的事?求求你,還是脫掉吧。」

  風雨荷冷冷一笑,說道:「早知道這樣,我應該帶著槍來,一定能把你嚇得跪倒在地上。」說著,伸手解起扣子。脫掉後交給成剛,囑咐道:「小心掛好,不准弄皺,不准弄髒。」

  成剛接過衣服,一邊掛到衣架上,一邊說道:「不就是一件警服嗎?又不是龍袍。」

  風雨荷不屑地白了成剛一眼,一揚下巴,得意地說:「你知道甚麼?你的衣服就是衣服,而我們警察的衣服是尊嚴、是形象問題。跟你談這些你一定不懂。

  算了!」

  蘭月望著風雨荷身上的襯衫,說道:「表姐,你穿警服的樣子真漂亮,真有風度,跟一般的美女不一樣,充滿了正義和力量,真叫人目不轉睛。」

  風雨荷對蘭月親切地一笑,說道:「表妹,連你也學會甜言蜜語了。你這可是近墨者黑啊。」

  蘭月對風雨荷含羞地笑了,說道:「表姐,你在說甚麼?我這是肺腑之言,真心誇你呢。」

  成剛說道:「好了好了,甚麼黑白的,先吃飯吧。」說著,便站起來替蘭月盛了飯。然後拿出一瓶酒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風雨荷輕輕一拍桌子,瞪著成剛說道:「成剛,我的飯呢?你替蘭月盛了,為甚麼不替我盛?是不是你倆的關係好?」

  蘭月便說:「表姐,我幫你盛飯好了。」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蘭月,你只管吃你的。你表姐她先不吃飯,先要喝酒。」朝她晃了晃酒瓶子。

  風雨荷斜了成剛一眼,說道:「不,我今天不喝酒了。」

  成剛不解地問:「這是為甚麼?我記得你對酒挺感興趣的。」

  風雨荷的美目睜大了,對著成剛說:「我是怕喝酒後被你佔了便宜。」

  成剛顯出一臉冤枉相,雙手一攤說道:「你那麼厲害,我即使有那個賊心,也沒有賊膽呢。你還怕我強姦你不成?」

  風雨荷說道:「我借你兩個膽子,你也不配對我動手。可是,你能管住自己的手腳,但你能管住自己的心、自己的眼睛嗎?萬一你對我來個視奸怎麼辦?」

  成剛見她說得認真,不禁嘿嘿笑了起來,覺得很有趣。蘭月聽不太明白,轉頭問成剛:「成剛,甚麼叫‘視奸’呢?」她一臉的純真與質樸,使成剛覺得有意思,笑聲更大了。蘭月又將目光投向風雨荷。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你還是讓那位性學專門幫你解釋吧。他的解釋一定會讓你滿意。」

  蘭月又把目光對準成剛。成剛放下酒瓶,輕鬆地說:「所謂視奸,就是用眼睛強姦別人。」

  蘭月聽了一笑,說道:「這倒是有意思,發明這個詞的人也太天才了。這跟阿Q一樣,只是精神勝利法,是一種自我安慰吧?」

  成剛誇道:「蘭月不愧是老師,是有學問的,一點就通。好吧,既然你怕被視奸,我自己喝酒好了,你只管像個小女子那樣吃飯吧。」說著,將瓶蓋打開,替自己倒了一碗。

  正要把瓶子放下,風雨荷一把將酒碗搶走。成剛問道:「幹甚麼?」

  風雨荷傲然地說:「這碗歸我喝。」

  成剛心中大喜,問道:「你不是不喝嗎?怎麼又改主意呢?」

  風雨荷回答道:「我想改就改。怎麼,你怕了嗎?」

  成剛笑道:「我怕甚麼,真要是喝多了,大不了我吃點虧就是了。」

  風雨荷聽了,對他呸了一聲,跟蘭月說:「你看,他這個人臉皮多厚啊。這樣的男人居然能娶上老婆,而且還有漂亮姑娘願意當他的情人呢,你說說,女人多傻啊。」蘭月聽了臉上發熱,沒有出聲。她覺得表姐這話是針對自己的。

  成剛又倒了一碗,對風雨荷說:「難道這回你就不怕被視奸了嗎?」

  風雨荷豪氣滿懷,說道:「我不怕。」

  成剛問道:「這是為甚麼?」

  風雨荷一摟蘭月的肩膀,說道:「有蘭月在旁邊盯著,你還敢亂來嗎?不怕跪洗衣板嗎?」

  成剛笑了,說道:「你這是把我比成犯人了。來,咱們喝酒。」說著,將碗端起來。風雨荷也不示弱,和成剛一碰碗,清脆的聲音響過,兩人同時喝了一大口。那辛辣的感覺一傳來,使人精神大振。

  成剛叫道:「真是痛快啊,‘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風雨荷放下碗,紅唇還沾著酒滴呢。她瀟灑地笑著,說道:「醇酒美人,春風得意,你活得可夠舒服了。」說著,美目在蘭月的身上一掃。蘭月也知道她瞭解自己跟成剛的秘密,可是這麼含蓄的指出,仍教她臉上發燒,讓她有一種想要逃跑的感覺。她低著頭,加快速度吃著飯,不發一語。

  風雨荷又喝了一口酒之後,俏臉有了淡淡的紅暈,非常好看。她望著蘭月說道:「表妹,你這麼好的姑娘怎麼也當了第三者呢?你告訴我,是不是人家逼你的?你說吧,是的話,我替你出氣。」說著,又橫了成剛一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蘭月無法再回避問題。她放下筷子,含羞地說:「表姐,你的話讓我墮入五里霧中,不知所以啊。」

  風雨荷笑了笑,說道:「表妹,你不必再瞞我了,我甚麼都知道了。你跟成剛的事,我早已知道了。」

  蘭月看了看成剛。成剛連忙表示:「不用看我,我可沒有洩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我還以為你們關係好,你就說了呢。」

  蘭月長嘆一聲,說道:「這也不是得諾貝爾獎那麼光榮,我才不會到處嚷嚷呢。我也是一個很自愛的人,打死我,我也不會亂講的。」

  成剛目光轉向風雨荷,說道:「我們都沒有說過,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這我也很想弄清楚。」

  風雨荷笑而不答,自己喝了一口酒,然後說:「你們都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解釋給你們聽。不過,在我解釋之前,蘭月,你得先告訴我,你為甚麼當他的情人?他有甚麼地方把你這個仙女吸引住呢?」

  她明星般的眼睛看向蘭月,像是要看到蘭月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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