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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五章 蘭月學藝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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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向風雨荷招招手,說道:「再坐一會兒吧,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風雨荷問道:「甚麼沒準備好?」

  成剛搖搖頭,說道:「要我跟你打、使勁打,真有點下不了手。要知道,在我的心裡,你跟蘭花一樣美、一樣重要。要我打你,我情願挨打。」

  風雨荷紅唇一撇,說道:「你倒是想得美,你想打我,我能一動不動地讓你打嗎?我又不是傻子。少廢話,放馬過來吧。」

  成剛知道風雨荷是不會聽話了,便說道:「好吧,我就聽你的,那就打吧。不過,咱們賭甚麼呢?」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你想賭甚麼呢?」

  成剛鄭重地說:「咱們賭人吧。」

  風雨荷雖然知道絕對沒甚麼好事,還是問道:「這話怎麼說?」

  成剛愉快地笑了,說道:「這樣吧。你要是勝了,我當你情人;你要是輸了,你給我當情人。」

  風雨荷臉上一熱,呸了一聲說道:「成剛,做你的白日夢吧。走,咱們該打了。」

  說著,當先向那個長方形走去。成剛再也沒法說甚麼了,只好跟著。

  風雨荷往長方形中一站,用手一招說道:「成剛,過來吧,你不必再拖延時間。

  要是怕了,就說一聲,我寬宏大量,放你一馬就是了。不過,以後我就叫你狗熊。」

  說到這兒,她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成剛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自然不能認栽。他爽快地進了圈子,向英姿颯爽的風雨荷雙手一拱說道:「成剛不才,願意向風女俠討教。成剛即使再差,也不當狗熊。」

  風雨荷一挑大指,說道:「你這話說得才像男人呢。」說罷,雙手握拳,弓步凝神,說道:「成剛,你進招吧。」

  成剛沒擺甚麼姿勢,說道:「雨荷,你是姑娘家,你先出招吧。我不能欺侮你。」

  風雨荷一點頭,喝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小心點。」說著,滑步向前逼近成剛,猛地飛起一腳踢向成剛的肚子。速度並不快,卻帶著股勁風。成剛不慌不忙,待腳到跟前,才突然一退,閃開了。

  風雨荷的變化相當快,這一腳落空後,那一腳又起,成剛又是老法子躲開。

  風雨荷笑道:「我看你還能這麼躲嗎?」說著,她跳了起來,像一隻陀螺般旋轉,再度踢向成剛。真是又快又猛,氣勢不凡。

  成剛要是再後退的話,就會出了圈子。成剛來不及多想,身子一矮,腳底下像抹了油一般,滋地一聲,滑行一米開外,反而滑到風雨荷的背後。這一招非常迅速,又非常靈活,使落地的風雨荷都要佩服了。

  風雨荷握緊拳頭,一前一後擺著,她說道:「成剛,你不動手,我的情緒上不來。」

  成剛笑道:「風女俠,你的要求可不少。那你來吧,我要反擊了。」

  風雨荷凝視著成剛,淡淡一笑,說道:「早該如此了。」說著,欺身而上,帶著力拔山兮的力量,雙掌劈向成剛。成剛這次沒有躲,而是雙臂伸出,手掌外分,將風雨荷的雙掌擋走。雙方胳膊相碰時,都感到了對方力量的宏大。

  風雨荷反應多快,電光石火間,提膝撞擊,成剛來不及躲,被撞得啊地一聲,身子被這股力量撞得後退數步,才站穩了。他心想:這姑娘果然有一套,我更得加倍小心。不然的話,很快就會落敗的。

  風雨荷收膝直立,微笑道:「我佔了上風,你可要用心吶。」說著,她的臉一板,又像一陣風般撲了過來。這次是雙掌擊胸。

  成剛等到手掌要觸及胸前時,驀然來個轉身,轉身又快又妙,轉到風雨荷的身後,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捏了風雨荷呀地一聲,臉都變紅了。她轉過身來,氣呼呼地說:「成剛,你真是個流氓。我打死你。」說著,她像豹子一樣衝過來,像老虎一樣凶狠,拳打腳踢,又快又狠。顯然,成剛的舉動把她激怒了。這也難怪她,作為一個自尊心那麼強的姑娘,作為一個要面子的女警察,她是最討厭男人們佔她的便宜。

  成剛來不及多想,連後悔都來不及。他本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的原則,努力化解對方的招數,抵抗對方的進攻,不管風雨荷有多猛、多厲害,就是不能將他打倒。雖說他也挨了幾拳、受了幾腳,但並不影響大局,風雨荷想將他打出圈子,很難辦到。

  只聽劈劈啪啪的聲音屑出不窮,那是雙方四肢交流的聲音,交換著形勢的發展和變化。

  打了那麼一會兒難分高下,風雨荷很快又變得冷靜。她意識到自己不能這麼急躁,這可是犯了兵家大忌。這麼打,很可能會失敗,她得心平氣和,得多動腦筋,對手並不弱。

  於是,雙方進入相持階段。只見兩人在長方形里龍爭虎鬥、龍飛鳳舞,時而像狂風暴雨,時而像風吹楊柳,真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如果這麼持續下去,勝敗真的很難預料。只是成剛的一個小動作,使這場比武很快出現了結果——只見風雨荷雙掌如飛,猛劈成剛,成剛在難以抵擋之際,又像泥鰍一樣轉到風雨荷身後。等到風雨荷轉過身來時,不禁一呆,因為雙方近在咫尺,幾乎鼻子碰鼻子。

  難怪風雨荷要發呆了。

  兩人離這麼近成剛都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她的紅唇真好看,形狀好,色澤好,還有香氣呢。他一時鬼使神差,不由地向前一探頭就親在了風雨荷的嘴上。親完,還誇道:「你的唇真好,是我親過最好的。」

  風雨荷大怒,猛地飛起一腳,將成剛踢出多遠,結結實實地跌倒在地,把成剛摔得直咧嘴,這當然很疼的了。更重要的是,比武已經結束了。為甚麼呢?因為成剛出了圈外。本來,他站的位置離邊緣就不遠,這一腳又踢得那麼有力,他怎麼能不出界呢?

  成剛坐起來不禁暗自後悔。這敗得也太可憐了吧?我真是沒用。

  那邊的風雨荷余怒未息,又衝過來發威,連打帶踢的不肯罷休。她真是急了。成剛也不傻,在地上像個球似的滾來滾去。風雨荷根本不給他站起來的時間,雖說他的功夫不錯,躲得挺好,但還是挨了不少下。等到她的進攻稍稍慢下時,他抽個空站起來,根本不敢停留,連忙奔逃。

  風雨荷揚眉瞪眼,粉面含威,追著成剛打。成剛一會兒環著沙袋子轉,一會兒繞著椅子跑,就是不能讓她逮住。這要是給逮住了,還不被打個鼻青臉腫才怪,那晚上可怎麼跟蘭月見面啊。

  風雨荷一邊追、一邊罵道:「臭流氓,大色狼,無恥的淫賊。我今天非得廢了你不可,給女同胞除害。」

  成剛一邊跑,一邊解釋道:「雨荷,你不要這麼生氣好嗎?我也是不由自主啊!

  你想想,咱們靠得那麼近,你又長得那麼漂亮,你說我是一個正常男人,我能無動於衷嗎?」

  風雨荷追著他罵道:「你無恥,你不要臉!我從來沒有遇到像你這麼厚臉皮、不規矩的男人。追我的男人里,哪個不把我當成仙女看待,只有你,老是對我騷擾、無禮。上回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這回,我絕不會饒了你。」

  成剛從一架跑步機後頭露出半個臉,陪笑道:「這次是我不對,你就饒了我吧?」

  風雨荷衝過去,叫道:「不行,不行,我這次說甚麼都得罰你。這次放過你,你還會有下回。」

  成剛又躲到沙袋的後面,說道:「我保證不會有下回了。」風雨荷紅著俏臉停下,說道:「你的話盡是謊話,我才不信。」她呼呼地喘著氣,不是累的,主要是氣的。

  成剛從沙袋後走出來,站在風雨荷對面可以靈活逃跑的位置上,向風雨荷拱拱手,說道:「風女俠,今天的比武算我輸了,你勝了。我一點怨言都沒有。」

  風雨荷朝成剛呸了一聲,說道:「你學藝不精,表現太差,自然輸了。」

  成剛又說道:「剛才無禮的事我也向你道歉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回吧。我保證以後會像尊敬仙子一樣對待你。」說這話時,倒是一副真誠而認真的神情。

  風雨荷咬了咬紅唇舉起巴掌,真想衝過去再打。她想了想,還是放下手,瞪了一眼成剛,喊道:「成剛,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別再讓我看到你。以後,我看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成剛苦著一張臉,說道:「咱們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

  風雨荷哼道:「還商量個屁。你根本就不是東西,不配跟我商量。你給我滾吧。」

  說著,一指門外。

  這時的成剛顯得很沒有面子,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了。他朝風雨荷作個揖說道:「你別再生氣了。哪天我請你喝酒,算是陪禮。」

  風雨荷一跺腳,叫道:「滾蛋,快滾,不然,我可改變主意了。」她的聲音又高又橫,充滿了憤怒跟怨恨。

  成剛是個很識時務的人,連忙走出門,往樓下去。走到樓梯口時,才想起沒換衣服。他連忙折回去把衣服換了,再也不敢去看風雨荷,匆匆而去,心情壞極了。等到出了體育館、上了大街,他心裡還一陣陣地發酸。

  他走出沒多遠,站在一座天橋上,讓涼風吹著自己,想讓自己的心情好一點。他心想:這次雨荷是真的生氣了。瞧她氣成那樣,臉色都變了,我真的不應該輕薄她啊!她畢竟跟一般的姑娘不同,她的自尊心特強,個性更強,幸好旁邊沒有觀眾,不然的話,她也許會氣得殺了我。唉,這次的禍可闖大了。以後可得注意了,應該想法子輓回她對我的好印象,而不是製造惡感才是。

  不過他想到剛才的親吻,真是感到驕傲啊。她的唇很美,又香又軟,親上去好甜。對於自己的行為,他並未真的後悔過,反正做都做了,後悔又有啥用。還不如多想想法子,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呢。

  他想想這次比武,倒是有點對自己不滿。自己親她沒有錯,只是選的時候不對。

  他的本意不是想輸掉這場比武,尤其輸得那麼意外、那麼窩囊,要是自己不親她就不一定會輸。唉,這個美女該親,只是應該在比武之後親。男人啊,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這是通病。

  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分析著,最後仍然不改自己的野心。他不會放棄她的,只要他還活著。

  成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對著鏡子照照,還好,雖說臉髒了一點,但並沒有變樣。他於是把臉和手洗了,想乾乾淨淨地見蘭月。

  可當他只穿著短褲和背心時,他就發現了,自己的胳膊腿青一塊、紫一塊,身上更不用說,這都是拜風雨荷所賜。他摸摸那些地方,摸一下、疼一下,他心想:這丫頭可夠潑辣,下手夠狠。這也不能全怪她啊,要是自己規矩一些,就不會有今日的下場。再想到好好的一場比武就這麼結束,實在是太遺憾了。

  他又脫掉背心仔細瞧了瞧,變色的地方不少,像是被點了油漆似的。他心想:一會兒蘭月來了,我可怎麼跟她說呢?這也太丟臉了吧?

  正這麼想著,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不用說,這一定是蘭月。成剛就這麼光著膀子開了門。門一開,蘭月興衝衝地進來了。當她關好門、換好鞋,仔細一看成剛,啊了一聲,說道:「成剛,你怎麼脫成這樣?這身上怎麼弄的?是跟誰打架了吧?」

  成剛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說道:「別提了,一提起來就有氣。一會兒我跟你細說。怎麼樣,這兩天玩得開心吧?」說著,拉起了她綿軟的玉手。

  蘭月點點頭,說道:「還行,只是太累了。」接著,她的目光落到成剛的身上,說道:「你還沒有跟我說,這些青腫是怎麼來的?」她伸手在那上面輕輕撫摸著,一臉關愛。

  成剛感到無限的幸福和快樂。他拉著蘭月坐在沙發上,說道:「告訴你也行。這是你表姐打的,這丫頭真夠凶。」

  蘭月搖頭道:「不會吧?我表姐跟你又沒有仇,她怎麼會打你呢?你們關係不會差到那種程度吧?」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你誤會了,蘭月。我們不是打架,是比武。就在剛才,我們打了一場。你也知道,這場比武早就定下來了,只是一直拖到今天才打。」

  蘭月哦了一聲,說道:「對,我記得有這回事。不過,你的功夫也不差,我表姐把你打成這樣子,那她是不是也跟你一樣,身上沒有個好地方。」

  成剛看著蘭月水靈而清雅的臉蛋,說道:「她可比我的運氣好多了。要知道,我跟一個女的動手,我能使勁打人家嗎?何況她還是你的表姐呢,我自然得留面子。結果,我就變得這麼慘了。」他當然不會將自己的醜事說出來。要是讓蘭月知道,不罵他一個狗血淋頭才怪。

  蘭月心疼成剛,臉上一冷,說道:「你做得沒錯,可是她也太過分了吧?我明天找她算帳去。」

  成剛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們比武,拳腳沒個准兒,挨打也是很正常的事。

  何況我也沒受甚麼重傷,一點也不影響咱們今天的洞房花燭夜。」

  一聽這話,蘭月含羞地笑了,笑得好甜、好美。她不禁瞧瞧成剛的下身,柔聲說:「你那裡沒被她給打壞吧?」她的芳心怦怦亂跳,好像已經要開始做那羞人的事了。

  成剛笑道:「我就是讓她給打破頭,也不能讓她打這裡啊,這裡可是我的命根子。不信你摸摸,還跟往常一樣。」說著,他拉了她的手按住那個地方。

  蘭月沒有掙扎,按在那發熱之處。她清楚地感覺到那裡好硬、好大啊!她嬌滴滴地說:「成剛,真的,還是那麼偉大。」她抬起頭迎向成剛的目光,成剛的目光像火一樣熱。他望著蘭月微開的紅唇,一下子想到了肉棒在美女嘴裡出出入入的銷魂情景。他想,要是蘭月替自己舔一次,那該多好啊。只是,她這麼保守的姑娘,怎麼肯乾那種事呢。

  成剛一把將蘭月摟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心情大好。他說道:「蘭月啊,你愛我嗎?」

  蘭月像小鳥依人般地靠在成剛的懷裡,說道:「那還用說嗎?不愛你怎麼會跟你在一起呢。」

  成剛望著她那誘人的紅唇說道:「蘭月,既然這麼愛我,那你想不想讓我更快樂一些呢?你可以做到的。」說到這話時,成剛心裡有點緊張。

  蘭月仰起臉,說道:「你講講看,看是甚麼事?」

  成剛憐愛地在她鮮艷的紅唇上親了一下,說道:「蘭月,你能不能幫我舔一次肉棒子?」

  蘭月一愣,接著直搖腦袋說道:「不不不,我不想。」她羞澀地低下丫頭。

  成剛很失望,他說:「你不肯就算了吧。」然後長嘆了一口氣。這聲嘆在蘭月聽來簡直就像山一樣重。

  蘭月的心裡採扎著,這種事對她來說實在太為難了。可是,看著成剛嘆氣的樣子,她的心裡實在不好過。作為一個女人,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能時時刻刻快樂呢?

  誰不怕男人心裡流苦水啊?

  蘭月思考了幾秒,咬了咬上唇說道:「成剛,你真的希望我做那種事嗎?」她很嚴肅也很認真地望著成剛。

  成剛點點頭,說道:「是的。那種滋味特別好。你不知道,蘭花每次跟我做之前,都要幫我舔,幫我含,那滋味好美。每次都叫我樂得跟丟了魂似的。」

  蘭月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我甚麼都不會,我根本做不好。」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小到聽不到了。

  成剛見她答應了,興奮得兩眼直發光,跟兩個小燈泡一樣。他高興得親了親蘭月手,說道:「蘭月,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太愛你了。你不會不要緊,我可以指點你。我相信以你的冰雪聰明,一定會做得比別人都強。」

  蘭月目光幽幽地望著成剛,說道:「不過,在做那事之前,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成剛滿面春風,急促地說:「你說吧,別說一個,就是十個也不成問題。」

  蘭月指了指成剛的褲襠,說道:「我怕那氣味不好,你去洗一下吧,那樣,我才能做下去。」她的臉又羞又怕,神情特別好看,就像一個小姑娘要做壞事一般。

  成剛站起來,笑道:「這個太簡單了,沒問題,保證洗個乾乾淨淨。」說罷,他將短褲一下子腿了下來,那毛茸茸的大肉棒子呈現在蘭月眼前。蘭月羞得一捂臉,輕聲笑道:「好醜陋的東西啊,好思心。」

  成剛撥弄了著肉棒,使之搖頭晃腦,說道:「只怕一會兒你就會愛死它了,離不開它了。」

  蘭月催促道:「你快去洗吧。」

  成剛答應一聲,往浴室走去,那裸體的樣子真叫蘭月心中無法平靜。她已經不是小女孩兒了,知道男人肉體對於自己的意義,她也知道那根肉棒子代表著甚麼。她跟成剛已經做過很多次,對他的身體很熟悉,不要說看,每次一想起的時候,都會飄飄然的。

  一會兒就得用嘴接觸那東西了,蘭月心想:那可怎麼好啊?自己能做出那種事嗎?自己可是一個很有自尊的姑娘,還是個優秀教師呢。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成剛又光溜溜地回來了。他笑嘻嘻地說:「蘭月,我已經洗過了。來吧,你來嘗嘗它的味兒吧。」

  蘭月將目光移開,說道:「成剛,我怕啊,我怕。」

  成剛親親她的臉,說道:「有甚麼好怕的?我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嗎?別怕,乖乖的舔吧。我會永遠對你好的。」說著,挺著肉棒子湊到蘭月的眼前。

  蘭月在成剛的要求下只好面對現實。她睜大的美目,望著那根大茄子一樣的玩意。按照成剛的指點,她一手握住根部固定它,再伸出舌頭舔那個龜頭。可是蘭月怕羞,可愛的舌頭伸到龜頭跟前又縮回去了。

  成剛摸著她的秀髮,望著她緋紅的俏臉柔聲說:「蘭月,沒甚麼好怕的,你就當在吃一根冰棒。」

  蘭月勉強笑了笑,咬了咬牙,使自己堅強一些。然後,再度伸舌頭,堅決地照龜頭上一舔,就這一下子,已經要了成剛的命。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神經都顫抖了一下,靈魂也好像移位了。

  成剛誇道:「好,好,接著舔,接著舔。這沒有甚麼難的。」

  蘭月不覺得有甚麼難聞的東西,就讓舌頭在龜頭上掃蕩起來。在成剛這位行家的指點下,她舔邇了每一個角度。她是那麼認真、那麼仔細,她的臉上仍帶著聖潔的表情,沒有一點淫蕩,跟她在課堂上給學生上課一樣美好。

  雖然她的動作較為生硬,表現也不算好,但她已經虛心學習。她的舌頭多好啊,在肉棒上橫行、工作著,連兩個蛋蛋都舔到了,把棒子舔得水亮水亮的。蘭月已經聞到男人的那種氣味,不過,並不感覺太糟糕。舔了一會兒之後,她似乎已經習慣了。

  這下子成剛可享盡了艷福。有這麼一位絕色美女舔肉棒,那種美感不是語言可以描繪出來的。他感覺自己現在絕對賽過神仙。

  成剛哆嗦著說:「蘭月,現在,你把肉棒吞到嘴裡去,咱們該進行第二步了。」

  蘭月照話執行,像一個小學生一樣學習。在她學會口技的過程中,她知道男人會有的巨大反應,同時,她也感覺自己心中充滿了驕傲。

  當她弄得成剛忍無可忍時,成剛便抽出肉棒,將她抱起來往臥室奔去。臥室的床又要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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