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小村春色 > 小村春色 第四章 酒後得手

小村春色 第四章 酒後得手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成陽放下酒杯問道:「你的錢是從哪裡借的?」

  他對這個問題比較有興趣。

  宋歡喝了一口酒說道:「還能從哪裡借?親戚們借一部分,大部分是高利貸啊。」

  成剛驚呼一聲,說道:「那可不得了啊!這高利貸能把人逼死。」

  宋歡感慨萬千,說道:「可不是。我要是沒碰到你,真有可能會去死。我費了那麼大的力氣、還了那麼多的錢,到頭來還的盡是利息。唉,真差點把我逼死。這次要是沒有你,我真的打算賣身,因為我實在想不到別的法子了。那些放高利貸別提多王八、太不是人了。一個比一個黑心,一個比一個不是人。」

  成剛一笑,說道:「好人怎麼會放高利貸呢?凡是做那個的,都是有點黑社會的背景啊。你一個女孩子家肯定會吃虧的。」

  宋歡苦笑道:「字據上寫得清楚,要是到期還不上錢,我就得由他們處理,那還能有甚麼好事?就是接客。我早就想好了,萬一落到那個地步,我就去死。我對父母已經盡到孝心,再也沒別的出路了。」

  成剛笑道:「幸好咱們認識得及時,要是晚一點的話,我可見不著你了。這樣就太可惜了。」

  宋歡唉了幾聲,說道:「有甚麼可惜的呢?比我漂亮、比我聰明的女人不有的是嗎?她們為了錢,不知道有多少已經下海了。就拿我們學校的女生來說,那些漂亮的,在人前都挺有尊嚴、挺有派頭,可是一到休息日,就有轎車把她們接走,等到週一上課再把她們送回來,誰不知道她們去幹甚麼呢?還有,有的漂亮女生,晚上出去穿得漂漂亮亮,打扮得比花還好看。幹甚麼去?當然是乾那種生意。不過她們的要價很高,一次要五百到一千塊。那種事我乾不了。一想到乾那種事,我就覺得好思心,那不是人乾的事。所以,我可去舞廳領舞,也不願意當小姐。一個女人應該知道羞恥。如果一個人連羞恥心都沒有,那還叫甚麼呢?」

  成剛誇道:「說得好極了。一個人沒有羞恥心那就成操獸了。」

  說著,舉起杯來。

  宋歡也舉起杯子,兩人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再看宋歡,俏臉紅艷欲滴,兩只美目也已經有點迷離。這自然是酒精起作用了。

  宋歡眨了眨眼,說道:「我都有點迷糊了。」

  成剛一口就將杯中酒乾掉,說道:「宋歡,如果感覺不舒服就不要喝了,你不要勉強自己。我可不會逼著你喝。」

  宋歡搖搖頭,說道:「我的酒量向來不差。」

  說著,也學成剛的樣子,一口乾掉。放下酒杯,她忍不住咳嗽起來,聽得成剛皺眉,說道:「宋歡,乾嘛喝得那麼急。你這樣會傷身體的。」

  宋歡止住咳嗽,歉意地一笑說道:「讓你看笑話了,成剛。我今天的狀態不太好,可能是長期的壓抑一下子解除了,倒有點不適應。相信下回就會好一些。」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你別喝了,多吃點飯菜吧。」

  宋歡答應一聲,便盛了飯吃。成剛也不喝了,也跟著吃飯。他們四目不時相碰,都覺得對方挺招人喜歡。尤其是成剛,喝了酒之後,越看宋歡越好看,越好看就越吸引人。他心想:要是宋歡今晚留下來陪我,我還會拒絕嗎?

  吃完飯,兩人來到沙發上坐下。這回他們挨著坐著。他們都放鬆地靠著後背,呼吸之間飄著濃郁的酒味。

  成剛望著她嬌艷的俏臉、突出的胸脯、以及一部分大腿的白肉,心裡飄飄然,真想做點甚麼。於是他下意識拉住宋歡的手,在嘴邊親了一下,還不放開。宋歡輕輕推開他的手說道:「成剛,你喝多了嗎?」

  但她並沒有往旁邊躲,而是關心地望著他。

  成剛摸摸發熱的臉說道:「怎麼會呢?要是喝多了,我會倒頭就睡。」

  宋歡眨著美目說道:「不對吧?要是你沒有喝醉,怎麼只是拉拉我的手呢?」

  她大膽地望著他,一點都不害怕,還翹起了二郎腿,讓自己的大腿露得更多一些。

  那大腿像大理石雕得一樣好看。

  成剛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更被她的話激起了英雄之志。他哈哈一笑說道:「小丫頭,你敢嘲笑我,看我怎麼修理你!」

  說著,一手摟住她的脖子、一手放到她裸露的大腿上。

  宋歡身子抖了一下,身子一縮,說道:「你想幹甚麼?我可沒答應你甚麼事啊,你可別弄錯了。」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宋歡,你知道你多麼吸引我嗎?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

  說著,那只手在宋歡的白腿上摩擦著、滑行著。真溫暖、真肉感、真光滑啊,不愧是青春的美女,而美女脖子上的溫度也由手上傳到成剛的身上,帶給成剛溫馨而幸福的感覺。

  宋歡並沒使勁掙扎,只是象徽性向旁挪了挪,然後就倒在他懷裡了。她微微喘息著說:「你說吧,我怎麼吸引你了?不許瞎說啊。」

  成剛一邊摸她,一邊說道:「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漂亮、野性、不開心。

  我只是多看了你幾眼,你就對我無禮,說出那種不禮貌的話,那是在威脅我啊!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我可能就對你動武了。」宋歡聽了吃吃笑,說道:「那也不能完全怪我,是你先不禮貌的。哪有像你那麼看人的?我感覺你的眼睛好賊、好色,很有穿透力,好像把我的衣服都穿透了,我的身體都被你看光。你說,這樣我能不生氣嗎?再加上我心情不好,沒有當場痛罵你就很不錯了。」

  成剛的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探尋著她的內褲說道:「這麼說,你對我還算客氣了。」

  宋歡偶爾扭扭腰。成剛的手要摸到自己的禁區,她感覺很緊張,芳心跳得好快。

  她說道:「不錯,對你是挺客氣了。你知道嗎?就是在公車上,我也曾經掮過色狼的耳光。有個色狼在我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我氣極了,一個耳光打過去,把他的嘴都打出血了。」

  成剛說道:「他那是活該。可我並沒有動手啊!」

  他的手在她的內褲上旋轉著。

  這種感覺真好,因為看不到,透過手的接觸,可以盡情發揮想像。他說著話,腦子里想像著,慾望也越來越強。

  宋歡哼了哼,說道:「像你這種人更可惡。雖然沒有動手,但用眼睛亂看、用心亂想,心裡想的東西一定是更下流、更不能原諒。」

  她被成剛摸得全身難受,本能地去推他無禮的手。可是,又哪裡推得動呢。

  當成剛的手指按在她的秘處上時,宋歡不由地啊了一聲,瞋道:「你真色,不行摸我那裡。」

  那又羞又怕的神情真令人銷魂。

  成剛笑道:「不摸那裡,可以摸別處啊!」

  他的手指一挪,來到內褲邊緣,撥弄那裡,竟撥弄到了柔軟的絨毛,這使成剛大喜,津津有味地撥弄起來。試想,絨毛在內褲之外,可見絨毛長得多麼發達。

  成剛心想——人們都說毛多毛長的女人性慾發達,這個宋歡,一定是需求特別大的吧?他的手捏住幾根毛調皮地拉著轉著,弄得宋歡直皺眉,說道:「成剛,別使勁,會疼的。」

  成剛嘿嘿笑,說道:「宋歡,我不可疼啊。」

  宋歡的野性又來了,哼道:「你淨說屁話。這毛又沒有生在你雞巴上,你當然不疼了。」

  她的粗話說得流暢而自然。看來,跟成剛平時說話算是很文雅了,這才是她的本色吧?

  成剛的手又回到她敏感的部位上,在那裡揉弄、點擊、輕摳著,嘴上說:「宋歡,你可是大學生,可得講文明話。」

  宋歡呸了一聲,說道:「甚麼屁大學生,我才不稀罕呢。我是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哎,哎,好癢啊。」

  說著,大腿屈了屈。原來成剛隔著內褲,捏弄起她的小豆豆。這是不能碰的部位,一碰那裡,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宋歡皺著眉,哼哼著,眯起美目,扭腰動臀,感覺自己已經流水了。這是多麼興奮又多麼羞人的事啊!

  成剛的手已經濕潤了,她的水隔著小內褲浸了過來。成剛大為高興,更加賣力地挑逗玩弄著,把宋歡玩得哼聲大起,流水不斷,嘴裡說道:「成剛,你不要再摳了,再摳下去我會生氣的。我生氣了,肯定會罵你八輩祖宗,也會打你個鼻青臉腫。」

  她的聲音忽高忽低,忽實忽虛,變化不定。成剛手指的作用真大。

  成剛望著懷裡動情的美人,說道:「要是感覺舒服的話,你就大聲喊出來吧。」

  宋歡便啊啊啊地叫起來,聲音起伏跌蕩,如泣如訴。叫了一會兒,她告饒道:「成剛啊,別再摸我了,我向你投降。」

  成剛見她可憐,便收回了手指。他把那根「行凶」的手指放到嘴邊,伸舌舔了舔,充滿了雌性的氣息啊。宋歡睜開美目,說道:「甚麼味兒?好聞嗎?」

  成剛色色地笑道:「味道好極了。」

  宋歡罵道:「你變態。」

  成剮笑道:「小丫頭,敢罵我變態。那我就變態一下給你瞧瞧吧。」

  說著,彎腰抱起宋歡,興高採烈地向臥室走去。他心裡的那團火要把他燒著了。

  成剛興衝衝地將宋歡放到了床上,將她壓在下面,在她臉上親了幾口,說道:「宋歡,你願意嗎?」

  壓她的感覺不錯,又軟又暖和。

  宋歡眯著美目,伸出雙臂摟住成剛的脖子,喘息著說:「你淨說廢話,這都甚麼時候了?你是白痴啊?」

  說著,她合上美目,將紅唇湊上來。於是,兩張嘴碰到一起,像蜜蜂遇到鮮花一樣纏綿不盡,不依不饒。他們感覺有兩團火猛烈地燃燒著,越燒越旺,似乎要把他們燒成灰盡,把天地都燒化了。

  還別說,這宋歡不是新手,她的接吻技術挺不錯的。她先是張開嘴,放男人舌頭進來糾纏,等纏得累時,成剛縮回舌頭,她不肯放過,粉舌跟出來,擠進了成剛的嘴裡。兩條舌頭親得唧唧輕響,玩得兩人都非常舒服。

  口舌忙活著,成剛的手也忙活著。他的手隨意地在她的身上撫摸,想摸哪兒就摸哪兒,有說不盡的暢快。而宋歡也像報復似的往成剛的身上摸,很快便在他胯下做文章。那根棒子在她的連按帶揉之下,轉眼問就成了巨無霸。

  之後,兩人摟抱著在床上打滾,一會兒滾過來,一會兒滾過去,像皮球似的。

  由於衣服礙眼,成剛一邊玩她,一邊幫她脫衣。宋歡也挺配合,那件裙子很容易就離身。這樣,她的身子就只剩下一套內衣。今天,她有意換了一套白色的內衣,精緻而高級,把她出色的身材映襯得美妙無比。

  她的雙腿真白,夠長,沒有甚麼大的缺點。她的胸脯夠高,青春飛揚,熱情洋溢。她的頭髮很黑,把她的臉映得那麼白、那麼細膩。成剛站在床下欣賞著,心想:她雖然不如我的蘭月漂亮,可也是一流的人材。

  宋歡睜開眼,帶著幾分得意,說道:「成剛,我好看嗎?有沒有你老婆漂亮?」

  成剛點著頭,說道:「說實話,你比我老婆漂亮多了。我好喜歡你。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宋歡轉了轉眼珠,有了一點羞澀,說道:「比你老婆漂亮,我就知是了。至於喜歡不喜歡你,嘿嘿,不告訴你。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只有我的男人摸過我。」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可別告訴我你還是處女啊。」

  宋歡咧開嘴笑著,牙好潔白。她說道:「你怎麼天真得像個孩子啊?這都甚麼時代了,還有處女啊?再說,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的時間可不短,我這麼漂亮、又那麼迷人,他能那麼規矩嗎?」

  成剛笑了笑說道:「可不是,我說這話真是太傻了。」

  說著,手去脫她的內衣。

  宋歡向旁邊打個滾躲開了,說道:「這最後的衣服我自己脫。你把你的衣服脫了,讓我也看看,你的玩意大不大、粗不粗、夠不夠硬。」

  成剛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今晚就當我的老婆吧。我老婆很喜歡幫我脫衣服的,你來吧。」

  宋歡坐起來,笑著搖頭道:「我又不是你老婆,你還是自己來吧。」

  成剛嘆氣道:「這麼不懂事,男人可不愛你。」

  宋歡哼道:「男人這東西可不能慣著他,一慣就上天了。」

  成剛說道:「好吧,我自己動手。」

  說著,兩手齊動,沒幾秒就一絲不掛。

  他男子漢的肉體往宋歡的眼前一站,宋歡不禁睜大了眼睛,那根勃起的玩意可比她男朋友的大多了。哦,夠長、夠粗、也夠硬。那玩意高高翹著,顯示著倔脾氣,上面的一根根青筋都那麼明顯。

  接著,宋歡害羞了,合上了眼睛,說道:「你這東西真難看吶。」

  成剛用手櫓了櫓自己的大棒子,笑道:「男人的東西不都是這個樣子嗎?難道你男朋友的玩意比我的好看嗎?」

  宋歡眯著美目,說道:「他的東西可沒有你的可怕。」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這麼說,他的像蠶蛹一樣小了。那可不好啊,女人會不舒服的。來,我幫你脫吧。」

  宋歡一陣害羞,說道:「不,我自己來吧。」

  說著,她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上了,只露出個腦袋。然後,只看到那被子微微地動著,看來她正在動手脫衣服。

  成剛不禁感到很好笑,說道:「宋歡,你又不是小女孩了,有甚麼好害羞的呢?

  男人的東西你不是很熟悉嗎?」宋歡沒有答話,從被單里扔出了胸罩跟內褲,然後說道:「來吧,你來乾我吧,我可是不怕你乾的。」

  說著,整個人鑽到被子里去了。

  成剛心中大樂,說道:「我可沒有強姦你啊,是你在勾引我。」

  說罷,跳上了床,掀起被子的一角便往裡頭鑽。鑽進之後,便感受到她皮膚的光滑了。

  宋歡的熱情一下子被勾起來,又將成剛摟住,兩人狂吻著、相互撫摸著。成剛摸到了她的奶子,果然不小,一把握住後,他歡喜地揉搓著、推動著。到底是青春少女的奶子,彈性很好,他玩得不肯罷手。後來,他的手往下摸去,要伸進她的小洞里。

  宋歡的手擋住了,掙脫他的嘴說道:「不要摸那裡,你還是用雞巴乾吧。我喜歡你用東西乾我。那樣才夠味兒啊。」

  說著,她手抓住成剛的棒子,愛憐地套弄著、握玩著,顯得很喜歡。

  成剛著急了,興奮得有射的衝動。他氣喘吁吁地說:「好,宋歡,我要乾你了。」

  說著,將被子向旁邊一扯,宋歡的肉體便暴露在眼前。兩只圓鼓鼓的奶子,粉紅的奶頭好大啊,再看下面,絨毛茂密,長得夠長,根本看不到下面的風景。

  宋歡被他注視著,羞澀極了,並緊腿,用手擋著胸脯微笑道:「有甚麼好看的?

  女人不都是那個樣子嗎?別看了,你的眼睛太色了。」說著,還向成剛拋來一個媚眼。這一眼真勾魂啊!

  成剛哪受得了?衝動得趴在宋歡的身上說道:「宋歡,我會讓你樂得找不著家的。」

  說著,挺著肉棒向她的下面直頂,頂得宋歡又是扭腰、又是搖屁股,還皺著眉,像是不勝其擾。

  成剛有經驗,那根棒子不用手的幫忙就能找到入口,下面水已經流得夠多,把兩人的性器都弄濕了。成剛的棒子在下面磨蹭了數秒,就找到方向。那個雞蛋般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向里擠著,費了好大勁,仍沒有進去,倒是把兩人折騰出一身汗來。

  成剛焦急地說:「怎麼回事啊?這麼緊。」

  宋歡雙手在他的身上亂摸著,說道:「我的性經驗少,自然很緊,我又不是蕩婦。」

  成剛定了定神,在她花一般的臉蛋上親了兩口,說道:「我一定能進去的。沒有理由你男朋友能進去,我卻進不去。」

  說著,他便用起細工來,先親吻她的紅唇,親得唧唧有聲,之後,又把嘴移到奶子上,對奶頭連吸帶啃,弄得宋歡吃吃直笑。他的手也跟著玩奶子,吃這個時,就揉那一個。

  經過這一番的努力,宋歡的水流得更多,心情更放鬆。成剛挺著肉棒,再往里插,頂了兩下仍沒進去,實在急了,便猛地發力,那個大龜頭終於挺進去了。

  沒想到卻遇到了障礙,往里頂竟沒有頂過去。

  成剛說道:「怎麼這麼難進呢?跟大姑娘頭一次似的。」

  再看宋歡,已經兩眼淚汪汪,還皺著眉、咬著嘴唇不說話。

  成剛心想:難道她騙了我嗎?我得試試。屁股再一使勁,那龜頭衝破了障礙,一下子進去了。這一下,把宋歡疼得啊地叫出聲來:「好痛啊,像挨了一刀。」

  成剛驚喜極了,知道她的確是個處女。興奮之下,再一髮力,那根大棒子已經插到底了。

  宋歡哭道:「你輕一點,你簡直要了我的命啊!」

  她的眼淚撲簌簌地流著,好傷心的樣子。

  成剛心裡樂得不得了。他趴在她的身上不動,輕輕舔掉她的淚珠,說道:「宋歡,你明明是個處女,為甚麼要騙我呢?你太不應該了。」

  宋歡嗚咽著說:「我那不是逗你玩嗎?我是想讓你驚喜啊!」

  成剛笑了笑,說道:「驚喜是不錯,可是你不該耍我。我要是知道你還是個處女,更不會隨便碰你,那會害了你。」

  宋歡勉強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用你負責任的。我是個大人了,知道我自己在幹甚麼。」

  成剛問道:「你不是有男朋友嗎?難道你沒有跟他做過愛嗎?這太可不思議了。」

  宋歡眯了眯美目,說道:「這個嘛,我暫時保密。你把雞巴抽出來,看看有沒有血。」

  成剛便抽出來,看到肉棒上果然沾上血跡,連宋歡的私處與床單上都有血,而且還不少呢。他的驕傲感更強,重新趴回宋歡的身上說道:「有血啊,你果然是處女。

  這太叫我感動了。」宋歡再度摟住成剛的脖子說道:「既然感動,那就接著乾我吧。我想試試做愛到底是甚麼滋味,總不會一直那麼痛苦吧。」

  成剛笑道:「快樂在後面呢,你很快就會感覺到的。」

  說著,又將肉棒往里插。

  這回,他顯得特別溫柔、特別小心,生怕弄痛了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