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小村春色 > 小村春色 第五章 成人教材

小村春色 第五章 成人教材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說罷,就把電話掛了。顯然,她是太害羞了,但這聲音讓成剛覺得好爽,只覺得精神上是個富翁。他真想跳起來大呼幾聲,可是他跳不起來,因為他的玩意已經變大了,頂住了褲子。

  放下電話,好久都不能平靜下來。他想想蘭月到來之後會發生的好事,興奮得在屋子里亂走。等興奮勁過去後,才坐下來吃東西。一會兒想風雨荷,一會兒想蘭月。他心想:要是把兩女都弄到被窩里,那可比當了皇帝還過癮。

  不用說,這一夜他並沒有睡好,老是想著心事。眼前不是風雨荷的肉體,就是蘭月的俏臉。美人的魅力最讓男人著迷了。

  天亮之後,他去下面的小吃店吃頓飯,考慮著今天該做點甚麼。看蘭強嗎?看父親嗎?這兩件事目前都不想做,這兩件事應該再往後延一延。自己應該先和蘭月甜蜜幾天再做這些次要的事。

  吃過飯之後,他往家走。走到一個路口時,只見一個姑娘被兩個男子包圍。兩個男子都是彪形大漢,且一臉橫肉。再看那個姑娘,身材不錯,憂鬱的俏臉上帶著驚慌,一副要發作又顧慮重重的樣子。這姑娘成剛認識,正是公車里對自己無禮、舞廳里跳舞並打人的那位。

  高個子說:「宋歡,我們老闆又叫我們兄弟倆找你要錢,這回你可不能再拖了。」

  低個子說:「宋歡,我們老闆說了,再不快點給錢,就把你弄回去當婊子。」

  宋歡在兩人的臉上掃了掃,說道:「我不是已經還你們五千了嗎?」

  高個子說:「沒錯,沒錯,可是還差五千呢。利息另算。」

  宋歡說道:「我不是跟你們說好了,剩下的五千分兩個月還清嗎?」

  高個子說:「我們老闆現在又改主意了,要你現在就給。」

  末歡瞪大眼睛,說道:「怎麼能說話不算話?我手裡可是有他的簽字。」

  高個子說:「那只是一張紙罷了。我老闆做事可隨心情變化。你到底還不還錢?」

  宋歡深吸一口氣,想了一會兒說道:「還,當然還了,我是個講信用的人。這樣,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下個月這時候,我就還你們。」

  高個子說:「好,就一個月時間。到時候連本帶利一起還,不然有你好看的。」

  說著,在宋歡的臉上和身上色色地瞄了一遍,像一隻流苦口水的癩蝦蟆。再看那個矮個子,半天沒說話,只盯著宋歡好看的地方看。他們倆都希望宋歡還不起錢,這樣他們才能夢想成真。

  他們的目光讓宋歡受不了,她氣呼呼地說:「看夠了沒有?還不走人?」

  高個子跟矮個子笑了起來,笑得好放肆、好狂妄、好邪氣,連旁邊盯著他們的成剛都皺起了眉,心想三逗兩個傢伙真是癩蝦蟆還真思心。

  兩人笑罷,又盯著末歡。高個子說道:「宋歡,也許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人了。當我們的人有甚麼不好?總比你在舞廳跳甚麼舞強多了吧?」

  說著,又是大笑。笑夠了,兩人才揚長而去。

  宋歡的眼睛都紅了,幾乎哭了起來,但她很堅強,還是挺住了。成剛猶豫著該不該上前問話,在他猶豫間,宋歡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成剛。

  這個姑娘在成剛的心裡還是一個謎。

  這一天成剛度日如年,都不知道怎麼過才好。蘭月要來,這消息比任何的喜訊都重要、都令他激動。他構思著彼此相處期間的活動安排,越想越衝動,越想越焦急,如同久旱盼甘雨。

  磨蹭到下午,他去洗了個澡,並著重洗了自己的棒子。他自洗時,想著美女用手也用唇舌愛撫它時的情景,心中滿滿都是驕傲。他想:要是蘭月也能用嘴疼愛它,那我暫時還有甚麼要求呢?還有甚麼野心呢?唉,但她還沒有開放到那種程度呢。

  下午又下了雨,整個城市都籠罩在煙雨之中,空氣顯得特別乾淨,人人覺得清爽。

  他又去商店買了好多吃的東西,預備留給蘭月。等到天將黑時,他實在忍不住了,撥了蘭月的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蘭月的聲音:「成剛,我在吃飯,躲都躲不開。」

  成剛說道:「蘭月,快點來吧,我要想死你了。你能不能快點擺脫束縛,來我身邊陪我。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吧。」

  蘭月回答道:「我在一家大酒店,還沒吃完飯呢。你不要急,我會盡快趕過去。你家的位置我記得很清楚,我吃完飯後會叫車去。」

  成剛嘆了幾口氣,說道:「那你快點,我一個人在家裡孤獨得要死。」

  蘭月思了一聲,小聲道:「好了,成剛。她們來叫我了,我在門外打電話呢。」

  成剛委屈地說:「蘭月,你快點。要是再不來,我就出去找你了。憑著咱們倆的心靈感應,我也一定能找到你的。」

  放下電話,成剛又在屋裡轉起來。他一會兒在臥室,一會兒在客廳,一會兒又跑到小房間。有時還跑到陽台去,打開窗,一邊看著下面的夜景,一邊讓潮濕的涼風吹著自己。

  在黑暗的夜裡,遠遠近近亮起無數的燈火。遠處的燈像星星一般,那麼小那麼朦朧;近處的燈又像一個個小太陽,那麼亮、那麼悅目。燈光輝映在夜色的映襯下,組成一幅絢麗的燈景,把成剛的心照亮。這種風景在農村看不到。農村主要的特點是寧靜,徬彿誰咳嗽一聲,都會產生打雷的效果,傳得好遠。

  但成剛現在哪裡有心情賞景?他的眼睛在明暗中掃視,好像這樣就可以發現蘭月的倩影。久在花叢中出沒的男人,突然身邊沒有了美女,那種痛苦和孤寂是可以想像得到的。那滋味比人餓上幾天、比人喝個幾天、比人疼了幾天、比人躺上幾天都難受,那是一種實實在在的精神折磨。身體上的折磨相物質上折磨都不會把人怎麼樣,而精神上的折磨往往要命。

  成剛感覺這折磨比受任何的大刑都難過,他寧可受刑也不願承受這種苦苦的相思。

  「盼望著,盼望著,春天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

  在成剛千萬次呼喚中,在成剛的死去活來般的等待中,蘭月終於露面了。當她敲響房門,成剛把門打開,兩人的眼睛對視,成剛高興得都說不出話來。兩人呆了好一會兒,那目光像黏住了一般。

  是蘭月先說話的:「發甚麼呆呢?不請我進去嗎?」

  她關上門,將一個黑皮包放在地上。

  成剛伸過手將她抱了起來直轉圈,好像舞蹈中的某個片斷似的。蘭月摟著成剛的脖子,向他吹口氣輕笑道:「好了好了,成剛,把我放下吧。再轉下去,我肯定會暈倒。」

  她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像桃花一樣美麗。

  成剛抱著這溫暖、豐腴而芬芳的肉體,真捨不得放下。他將她放在沙發上坐下,仔細打量她。這才發現她今天的打扮很有特色。齊頸短髮梳得順順的,泛著光澤,她的美目是那麼多情,她的臉蛋帶著笑容,嫩得能掐出水來,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風衣,近似於白色的,脖子上還扎了一條紅絲巾。這打扮真好看。

  成剛拉她站起來,看了好一會兒。蘭月被看得有點害羞,問道:「怎麼了,成剛,有甚麼不對嗎?」

  成剛笑道:「蘭月,你這個裝扮真美,比城市裡的白領美女還美,又有個性,又有氣質。你從哪裡學來的?」

  蘭月回答道:「電視里看到的。今天又下了雨,我就把風衣穿上了。」

  成剛問道:「你出發的時候下雨了嗎?」

  蘭月說:「沒有啊。我看了天氣預報,說今天省城會有雨,我就把這衣服帶上。想不到還真准,真下雨了。」

  成剛摟著她的腰坐下,說道:「蘭月,你可真細心。對了,你來之前,家裡人沒說甚麼嗎?」

  蘭月微笑道:「說了,都說了。媽說,要我住在你們家,這樣有甚麼事你可以照顧我。她哪裡知道我跟你的關係?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大女兒要去陪她二女婿,她還不得氣壞了啊。」

  成剛在她的臉上親了親,說道:「不能讓她知道。」

  蘭月的臉也在成剛的臉上貼著說道:「蘭花說,我住你們家,你會把我照顧得好好的。她還要我告訴你,不能不注意身體。沒有好身體,做甚麼都不行。我聽了這話覺得好彆扭,好像她知道了甚麼似的。」

  成剛笑了笑,說道:「蘭月,其實蘭花甚麼都知道了,只是不說罷了。」

  蘭月的臉色一暗嘆息道:「作為姐姐,我對不起她。是我傷害了她,她一定在心裡怨我、恨我。」

  成剛親一下她的紅唇,覺得真嫩真香,說道:「蘭月,好了,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想這些,你哪裡會有好日子過呢?對了,蘭雪有甚麼反應?」

  蘭月說道:「別提了,那小丫頭一肚子牢騷。她說,她要是知道你回省城,她就是請假也得跟著你。她說,她長這麼大還沒有去過省城,這輩子真是白活了。」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她才多大的孩子啊,可談不上一輩子,以後機會多得是。這蘭雪可真有意思。」

  蘭月又說道:「蘭雪都說了,如果以後念書沒出息,就來城市打工,說是活要活在城市,死也要死在城市。」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蘭月,你說說,這城市有那麼好嗎?你也是那麼想?」

  蘭月的目光望著成剛,緩緩說道:「不管是在農村也好,城市也好,只要你在我身邊,哪裡不是天堂呢?」

  她的聲音好溫柔、好甜美,沒有一點演戲的意思。

  成剛聽聞仙樂,非常感動,將蘭月緊緊抱在懷裡。兩人都感覺這種安靜是一種幸福的溫馨。

  梢後,蘭月過去把自己的皮包拎過來說道:「成剛,我還給你帶禮物了呢。」

  成剛大喜,湊上來問:「是甚麼呢?你人來了,比甚麼都好。」

  蘭月打開包包,掏出一瓶酒來。那是一個大肚子、長脖子的瓶子,裡面是暗紅的液體,一看即知足葡萄酒。再一看名字,還是外文,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成剛拿過來,抱在懷裡說道:「蘭月,咱們都是自己人,何必破費呢?你賺得也不多。我知道你愛我,心疼我就夠了。」

  蘭月說道:「我知道你愛喝酒,我不願給你買白酒,那種酒太烈了。這種酒好,酒精濃度低,還有甜味兒。再說,也不值多少錢。」

  成剛向蘭月一笑,說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這輩子咱們倆都要在一起了。」

  說著,將酒送到廚房,找個妥當之處珍藏起來。等他回來時,看見蘭月正站在那裡發呆,像一尊石像一般。

  成剛不明白怎麼回事,一拉蘭月的手說道:「蘭月,怎麼了?被人點了穴嗎?」

  蘭月這才一笑,說道:「沒事沒事,我在想你剛才說的那兩句話呢。是啊,我也願意跟你在一起,我不願意今生再跟別人好了。我明知道你有了我妹妹,我還要愛你,我已經選擇了一條不歸路,就得走下去:水不後悔。」

  成剛再度將她摟在懷裡安慰道:「蘭月,不要多想,咱們還是珍惜寶貴的時間吧。生命不在於長短,而在於質量。咱們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比得上別人的一年呢。」

  蘭月思了一聲,說道:「我也是這麼想。」

  成剛扶著她的香肩,望著她清雅而帶點悲傷的俏臉,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露出這樣的表情。咱們在一起就應該開心,應該高興啊,哭哭啼啼不是咱們的目的。咱們這是鵲橋相會。來,給你看點好東西。」

  說著,將蘭月拉向了小房間,推她坐正電惱桌前的倚子里。

  蘭月說道:「我可不會上網,我對電腦可是外行。」

  成剛向她色色地一笑,說道:「你不會沒關係,我會啊。你不會的東西,我都可以慢慢教你。你這麼聰明的姑娘,沒有甚麼是你學不會的。」

  說著,笑了笑,彎下腰按下了電源開關。

  蘭月看到顯示器亮了,並按照固定的程序變化著畫面。她對這東西是好奇,也是喜歡。而成剛呢,卻不看電腦,只看著蘭月。目光由俏臉上下滑,滑到她那鼓鼓的胸脯上,想像著裡面尤物的美麗動人,用眼睛不知摸了多少遍。

  當開好機,成剛使用鼠標從硬碟里調出影片來,挑一個打開。畫面放大,開始出現內容。不用說,成剛給她看的自然是成人影片了。難道孤男寡女相處,還能看世界名著和高雅藝術嗎?他給她看那樣的節目是有他的想法。

  蘭月看到了一對男女在調情,先是擁吻撫摸,接下來脫光衣服、相互愛撫對方的性器官。用手覺得不夠過癮,便把嘴派上,那嘴不親別處,只親對方的下半身。

  兩人的身體重疊互為首尾,把自己的性器展示到對方的嘴邊。男的扒開女的屁股,使黯淡的肉片大大地張開,男的舌頭伸得好長,一下一下地舔著。舔得那女的身子一顫一顫,不時發出呻吟聲,從肉片不斷地湧出騷水來,像蛛絲一樣時不時地掛下來。那男的當此之際,毫不客氣地吸到嘴裡去,比喝到美酒時的表情還陶醉。

  再看那女的,一條舌頭靈活無比,在肉棒上到處舔著,每個地方都不放過。那個細緻勁、熱情勁,好像上面抹了一層蜜一般。舌頭在稜溝裡蠕動,在棒身上滑動,在龜頭上彈動,還去舔兩個鼓鼓的蛋蛋。那份痴迷勁,誰見了誰都會羨慕那男主角的艷福。

  蘭月看到這些畫面,羞得臉如紅蘋果。她用手搗住自己的美目說道:「成剛,你怎麼叫我看這麼下流的東西,快關掉,我要吐了。」

  成剛見她這種表現,越發喜歡她,說道:「蘭月,這怎麼是下流的東西?這是給你當教科書的。我是想讓你知道別人都是怎麼快樂、怎麼玩的。咱們好學著。」

  蘭月低下頭,小聲道:「我才不要學,我可不想變得那麼淫蕩,人哪能不要臉呢。」

  成剛勸道:「蘭月,你說錯了吧?男女做愛、親熱,那是人的本性需要,是健康正常的,哪裡說得上下流和不要臉?只要兩個人感情好,彼此深愛,怎麼玩還不行?比如你跟我,我因為愛你,我甚麼事都肯幫你做,連舔你的下面都願意。你難道認為這是下流的嗎?這是不要臉的嗎?」

  蘭月幽幽地說:「你舔我,我是太感動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並沒有感覺到你下流。再說,我也是愛你的。」

  成剛說道:「這就是了。既然兩個人關係好,怎麼玩還不行?沒有甚麼顧忌,只求高興、舒服、痛快。你再往下看,抬起頭不要害羞。」

  在成剛的鼓勵下,蘭月懷著一顆激動的心抬起頭來,捂眼的雙手分出縫來,她從那縫里往前看。她看到那女的已經將男人的肉棒吞到嘴裡了,一下一下地套弄著,像是在玩好玩的玩具。那根肉棒子已經讓她給弄得大如茄子,青筋鼓出老高。

  蘭月看得春心蕩漾、全身發熱。她心想二這麼大的東西插進去,還不得插死她。但是兩人並沒有這麼做,還是接著玩「口技」男的把女的舔得淫水長流,女的把男人舔得氣喘如牛。

  後來,兩人換了個姿勢,男的坐在沙發上,很舒服地往後:異。女的很乖巧的跪在地上,她的媚眼向男人笑,最終盯上了那根高高竪起如旗桿的大棒子。那肉棒子由於漲大,中間出現一個弧形,跟香蕉似的。

  那男人一指自己的玩意,那女的嘿嘿笑了,湊上前雙手握著,又湊上嘴吸吮著、親吻著、舔吸著、吞吐著。從她那周到的服務以及狂熱的表現,像是受到正規訓練一樣。那男的多麼享受,一邊呼呼地喘著粗氣、一邊盯著女人看,看她淫蕩的神情、勾魂的眼睛、以及肉棒在女人唇舌間的得意。他的手還伸出來,使勁抓弄那女的垂下來如兩個小西瓜般的大奶子。那奶子儘管大,但哪有蘭月的白呢?奶頭也大,哪有蘭月的紅呢?這個女主角是個演員,身體哪能跟蘭月這樣的大姑娘相比?

  成剛見蘭月喘息聲都大了,手也從眼睛上拿開,高高的胸脯不安地起伏著。她的美目也不那麼害羞了,而是盯著看。她的美目變得那麼水靈多情。她平時給人的感覺是清雅、冷淡的,而這時的她則是熱情、激昂的,越來越像太陽下的沙漠了。

  成剛根本沒有注意電腦上的內容,那些內容他早就習以為常,感覺麻木了。他只盯著蘭月看,蘭月才是他的寶貝。

  他很滿意蘭月的變化。這個美女越是動情,一會兒玩起來更有趣。

  他越看越蘭月越好看,越看越想乾她。儘管跟上次離得不久,可是,這樣的美女你就是天天干她,也沒有膩的時候。但他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在等著最佳的時刻。

  再看螢幕上,那女的功夫真是了得,用嘴吸了不長時間,那男的便有點承受不住了。他衝動得站了起來,按著女人的頭,像插穴一樣插起她的嘴來。那肉棒迅速地進進出出,把女人插得全身直都在動,鼻子里發出哼哼聲。

  大概插了幾十下吧,那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下半身抖個不停。當他不動了時,抽出肉棒,像脫節似的又坐回沙發,徬彿四肢無力。

  蘭月這時候不再難為情,美目盯著畫面說道:「成剛,那男的射了嗎?」

  成剛臉上帶著色笑,說道:「你猜呢?」

  蘭月說道:「應該是射了,可是那精液都哪裡去了?莫非都射到女人嘴裡了嗎?」

  成剛嘿嘿地笑,說道:「是啊,你說對了。」

  蘭月皺眉道:「那多髒,也不怕得病。」

  再看畫面上,那女的朝男人露出下賤的笑容,嘴微張,從嘴角流出了白色的汗液,像是牛奶一樣。

  蘭月連忙閉上美目,說道:「太惡心了,太惡心了,我不看了。」

  說著,站了起來坐到床上,嬌喘不止,像是經歷了甚麼驚心動魄的險情似的。

  成剛關掉電腦,挨著蘭月坐下,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伸手去解她的扣子。蘭月一推他的手,說道:「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是你老婆。你不能非禮我。」

  成剛知道她這是自尊心作怪,根本不理這一套,還是堅持解開扣子,說道:「親愛的蘭月,現在,你就是我的老婆。我要給你快樂、給你幸福,讓你過一個神仙般的晚上。」

  說話之間,她的外衣已經脫掉了。蘭月也不再阻擋,任他所為。

  不知不覺間,蘭月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內衣,那內衣把蘭月的肉體卻造得十分誘人。白如雪的皮膚,奶子從胸罩里擠出大半來,多好的兩個肉球啊。再看下面,亮麗的大腿,小內褲將她的私處包裹得緊緊的,不過,那絨毛卻從旁邊探出來幾根。而且,他發現她的腿根已經有潮濕的痕跡。

  成剛贊嘆道:「蘭月,你太美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說著將她抱起來,向大房間的床上而去。

  放到床上之後,成剛像欣賞國寶一樣欣賞著蘭月。蘭月含羞地眯著美目,玉腿並得緊緊的,嬌聲說:「成剛,來吧,來佔有我吧。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只管佔有吧,像一個男子漢那樣,如狼似虎。我是不怕的。」

  說完這話,她閉上了美目,等著成剛的動作。

  成剛衝動極了。他以最快速度脫光衣服,那根大棒子已經漲得跟剛才電腦里的那男人的一樣大了。成剛搖晃著棒子跳上床,他興奮地說:「蘭月,你快看看,我的玩意多大了。」

  蘭月說道:「我才不看,還不是那麼個難看的玩意嗎?」

  說歸說,她還是把美目睜開。雖說這東西她已經很熟悉,可是它的猙獰和碩大還是叫她芳心狂跳。

  她嫣然一笑說道:「那麼大的玩意太嚇人,我不讓你進去了。」

  說著身子一轉,背對著成剛。她的背影同樣誘人,光滑的玉背上有內衣黑色的肩帶通過,增加了誘惑性。再看下面,雪白的屁股多麼豐滿,她的雙腿微屈,更使屁股緊繃圓實,那黑色的丁字型布片更增加了對男人的吸引。

  成剛是一個慾望很強的男人,他哪裡忍得住呢?上前幾下子就把蘭月變成了原始人,然後擺正身子,分開大腿,便向花瓣刺去。撲哧一下,龜頭便進去了。

  蘭月嬌呼道:「成剛,有點疼。」

  成剛感受她的滋味,笑道:「很快就好了。」

  一使勁,盡根而入。那棒子插得多深,那小穴包得多緊。兩人都覺得爽。

  然後成剛的棒子動了起來,開開心心地乾起來,蘭月也發出了甜美的哼聲、呻吟聲。美目眯著,扭腰擺臀配合成剛的動作。成剛一邊享受著,一邊欣賞著蘭月的大奶子。多好的兩個尤物,像波浪一樣動著,兩粒奶頭好嫩好紅。

  成剛心裡癢,不禁伸出手玩起來。一手一隻握著,都握不住,這兩個玩意是特大號的蘋果。他推著、按著、抓著、撥弄著奶頭,給蘭月另一種享受。下面的肉棒毫不溫柔地乾著,每一下都乾得小洞發出噗哧之聲。那充沛的春水源源不斷地流著,把兩人的下半身弄濕了,把床單也弄濕了。真可謂風流無限,春色無邊,只羨鴛鴦不羨仙。

  成剛享受著艷福,別提心裡有多美。他還有了一種野心,想要實現。他望著蘭月那發出迷人聲響的紅唇,考慮著該如何實施自己的計劃,達到最後的目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