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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五章 成人教材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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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不明所以,問道:「雨荷,你幹甚麼?」

  風雨荷回過頭來,說道:「天已經黑了,我也該走了。」

  成剛看看窗外,可不是嘛,除了一些燈光外,外頭都是黑的,好像那玻璃壓根就是黑玻璃似的。

  成剛有一種很強烈的失落感,連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說道:「雨荷,你頭一次來我們家,多待一會吧。我弄點吃的,吃完再走,好嗎?」

  他的聲音跟表情透出了真誠。

  風雨荷笑著甩掉成剛的手,說道:「又來佔我便宜了。」

  她想了又想,說道,「好吧,再待一會兒。」

  成剛心裡歡喜,說道:「這才對。」

  他讓風雨荷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到廚房做吃的。可是由於多日不在家,已經沒有甚麼材料,這可怎麼辦?好像只剩下點米面了。

  成剛問道:「雨荷,做點疙瘩湯,你吃不吃?」

  風雨荷點頭道:「行,只要能表現出你手藝的,都行。」

  成剛痛快地答應一聲,開始和面。和完面後又刷鍋,刷完鍋又開火……忙得歡天喜地。等他回過頭來時,只見風雨荷正站在身後,笑呵呵地看著他,那麼笑容含著友好和溫馨,這使他感到幸福感。

  等他騰出手來,才湊到風雨荷身邊說道:「我是不常做飯,要是不那麼好吃,你可別嫌棄。」

  風雨荷搖頭道:「我沒有那麼挑剔,只要熟了,能吃就行。對了,你小子沒在裡面放甚麼迷藥吧?你可是一個色鬼啊!」

  成剛聽了,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雨荷,我要是有那個心,還用得著跟你玩這個手段嗎?只要跟你說一聲,憑著你對我的愛,憑我本人的魅力,你還不乖乖地撲到我懷裡,讓我隨心所欲嗎?」

  說到最後,他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來。

  風雨荷聽了笑罵道:「滾你的吧,死德性,我啥時候愛你了?別在那自欺欺人,自我陶醉,自不量力。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他對我那可是沒話說,可以為我赴湯蹈火,絕不皺眉。就憑你這些話,他就會跟你玩命。」

  說到後面,風雨荷的臉上也認真起來。

  成剛嘴一撇,說道:「我才不怕那小子。為了你,我可以逢山開道,遇水搭橋,最終達到勝利的彼岸。」

  風雨荷咯咯一笑,像日出一樣燦爛,像明月一樣皎潔,像晚霞一樣迷人。這樣子讓成剛邁不動步,只想把生命都投入到這一刻里,不想再有別的甚麼變化。

  風雨荷說道:「你牛皮吹得特別響亮。我真想知道,你們倆打起來會是甚麼樣子,那個場面一定很爽。」

  成剛一拍胸脯,說道:「只怕到時候他會被我打得抱頭鼠竄,屁滾尿流。」

  風雨荷聽了不悅,說道:「那可不行。他好歹是我的男朋友,我可不能讓你那麼猖狂,我會把你打成豬頭。」

  成剛嘿嘿笑,說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會給他留一口氣。」

  說話間,湯已經好了。成剛把湯盛出來,盛到碗里,請風雨荷品嘗。兩人坐下來,成剛望著這夢中情人,只覺得她臉上和身上無一處不美。真是有點後悔啊,沒把她的全身摸個遍,只摸了下半身,卻忽略了上半身。哪天再有那機會,一定要脫光她的上半身。

  當風雨荷的目光射來,成剛連忙把目光閃開,生怕她看出自己的無禮和邪氣。

  成剛指指熱氣騰騰的碗,說道:「雨荷,你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風雨荷微笑道:「我總怕你在裡面下藥呢。」

  成剛露出冤枉的表情說道:「雨荷,難道在你的心裡,我是如此不堪的人嗎?你不吃的話,那我吃了。」

  說罷,端起自己的那一碗,大口吃起來。風雨荷笑了一聲,說道:「我只是跟你開玩笑啊,一個男人可不要那麼小心眼。」

  說著,她端起慢慢吃起來。吃了幾口,她便說:「你做的東西還不錯,挺有味道的,不像是新手啊!」

  成剛被誇,心情很好,說道:「你要是喜歡,常來我家吃飯,我一定經常給你做好吃的。」

  風雨荷說道:「常來?不太好吧。你老婆不在家,孤男寡女,不太好。」

  成剛哎了一聲,說道:「你可是一個女俠,怕甚麼世俗的看法呢?再說,行得端坐得正,怕甚麼呢?」

  風雨荷搖搖頭,說道:「我不怕世俗的看法,也不怕別的,只怕你小子暗算我。萬一強姦了我,那我多冤枉啊,我可知道,你是一頭大色狼,對漂亮的女人有野心。」

  成剛咧嘴笑了說道:「我不是說過嗎?我只對漂亮的大姑娘感興趣,對於非大姑娘的女性,興趣很淡,絕不會用甚麼陰謀詭計的。」

  風雨荷聽了不禁皺眉,哼道:「又在放狗屁。」

  那惱怒的樣子像是自尊心受到重創。對於她這種表情成剛可以理解。經過中午的事,他已經知道她是大姑娘,只是她還認為他成剛不知道呢。她以前多次暗示她不是處女,可是在自尊上還是有處女的自尊。

  成剛陪笑道:「你就當我是放狗屁好了,別跟我計較,多吃點吧。」

  風雨荷白了他一眼,說道:「這還像句人話。」

  說著,加快吃的速度,很快便吃掉第一碗。

  成剛又盛了第二碗說道:「喜歡吃的話,再多吃點。」

  風雨荷又端起碗來吃了幾口,說道:「成剛,你要是真給我下藥,把我迷倒害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她的聲音和表情都不像是在開玩笑,這使成剛吃了一驚,還以為中午的秘密讓她知道了呢。

  成剛笑了笑,說道:「雨荷,你在說甚麼呢?這種玩笑可是開不得。」

  風雨荷放下碗,說:「我是說假如。假如真那樣了,你說,我會怎麼樣呢?」

  成剛搖頭道:「沒有假如。我成剛再好色,再不是東西,我也不會對你那麼做。我喜歡你,也很尊敬你,你不想做的事,我才不會強迫你。」

  風雨荷聽了一笑,用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成剛,說道:「好,我就喜歡你這一點,你這樣的男人才像個男子漢。女人是用來愛,不是用來糟蹋的。」

  說完,端起碗吃了起來。她在大肆飲酒之後,肚子真有點餓了。

  她的話引起了成剛的沈思,低著頭,半天沒出聲,考慮著她這些話背後的意義。她說這些話到底是甚麼目的,是甚麼意思呢?

  風雨荷吃完第二碗,放下筷子,說道:「成剛,你在發甚麼呆?跟個木頭似的。」

  成剛抬起來,說道:「你一誇我,我就有點發傻了。我在想,我有你說的那麼好嗎?應該沒有,看來以後得繼續努力才行。」

  風雨荷一針見血地指出:「你應該改掉好色的缺點才是。」

  成剛露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說道:「談何容易?這就像是染上了毒癮,想改掉太難了。」

  心想:我才不想改呢。沒有了美女,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有的人好酒成性,有的人好賭成性,我成剛是好乾成性。只有經常有新鮮的美女讓我開心,人生才夠幸福。這一觀點,是他擁有了幾個情人之後才形成的。

  風雨荷嘆了口氣,說道:「你啊,真拿你沒法子,看來得把你送去勞改。」

  成剛笑道:「我又沒有犯罪,警察也不能抓我。」

  正說得開心,成剛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的手機隨手放到小房間的桌子上了。他說道:「你再多吃點,我去接個電話。」

  他進小房間拿起電話,一看是蘭月的,接通之後說道:「我家裡有朋友,一會兒我打回去給你。」

  說罷便掛斷了。他心想:雨荷在家,可不能跟蘭月說話。再說,說話會很不方便的。蘭月是一個明事理的好姑娘,她應該不會怪我,她這時候打電話來,會有甚麼事呢?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了呢?

  放下電話,成剛又返回原位坐下。風雨荷放下碗,明星般的美目審視著成剛的臉,說道:「誰來的電話啊?你這麼快就掛掉了。」

  她又吃了小半碗。

  成剛一臉平靜說道:「蘭花打來的,說是要跟我談談生孩子的事。這種事哪是三言兩語說得清呢?反正也不是甚麼著急的事,一會兒有空了再談。」

  風雨荷噢了一聲,笑道:「我還以為是哪個小情人打的呢。因為我在家,影響了你們講電話。要是這樣,我可是當電燈泡了。」

  成剛貪婪地望著她的俏臉說道:「雨荷,你又開我玩笑了,我哪有甚麼情人吶。」

  風雨荷凝視著成剛說:「有沒有情人,我心裡很清楚。我是幹甚麼的,是警察啊!甚麼事你瞞得了我?」

  成剛心裡暗笑,警察也是人,也有不高明的地方。既然你那麼厲害,中午那事你怎麼會不知道呢?要是我告訴你,你也許會激動地從樓上跳下去呢。

  成剛說道:「你是諸葛亮,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

  風雨荷板著臉說:「你知道就好。成剛,我知道你的愛好,只希望你不要傷害蘭花,她可是一個好妻子。」

  成剛很嚴肅地回答道:「我知道,我不會傷害她的。」

  又坐了一會兒,風雨荷站起來向成剛告辭。

  成剛很捨不得她,說道:「在這住吧,我家有地方。」

  風雨荷用警惕的目光瞧瞧他,說道:「我跟我媽住在一起,沒有特殊的事我都會回去。再說,住你這是在老虎嘴邊,我可沒有勇氣嘗試呢。」

  成剛笑了笑說道:「你不覺得我是一個最讓你感到安全的男人嗎?要是會出事,你喝多了的時候,早就出事了。」

  風雨荷臉上一熱,說道:「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喝那麼多酒了,差點失身了。」

  成剛唉了兩聲,說道:「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輓留了。咱們哪天再見吧。」

  說這話時,聲音明顯有點淒涼啊。

  風雨荷點點頭,說:「可別忘了,咱們還有一場比武呢。幾天後,我會來找你的,只要我能抽得出時間來。」

  成剛說道:「行,我沒有意見。」

  風雨荷到門口穿好鞋打開門,成剛跟在後面說道:「我送你吧。你一個姑娘家走夜路,我心裡總有點擔心。」

  風雨荷回頭笑,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可是警察,誰敢動我?別婆婆媽媽的了,做好比武的準備吧。」

  說著,將門關上了。成剛真想打開門追出去,陪她走幾步,但他忍住了。人家既然已經這麼說了,自己還是不追的好。

  他坐回沙發,回想這一天的事,真像做了一場艷夢一般。在她暈睡期間,他本可以將她拿下,可是他心軟,更不肯違背自己的做人原則。誰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呢?也許他再也沒有跟她親密接觸的機會了。

  他心想:「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想那麼多也無濟於事,只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他又想到蘭月的電話,於是,他拿起手機撥號。電話響了數秒才接通。

  他說道:「蘭月,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

  蘭月溫柔的聲音從裡頭傳來:「你走了以後,我睡得特別香,一覺到天亮呢。」

  說到後面,已經有了輕笑聲。

  成剛嘆了口氣,說道:「我可跟你正好相反,我是離開你之後總是失眠。你可以想想,我是多麼愛你了。」

  蘭月笑道:「也許是因為你老婆不在跟前吧,與我無關。」

  成剛強調道:「我說的可是真話,你怎麼不信呢?難道你還要我發甚麼毒誓?你不知道,我一想到你的時候,全身都發熱,下面都硬起來了。」

  蘭月瞋道:「少來這套。我打電話是有事情告訴你。」

  成剛問道:「是甚麼好事呢?說來聽聽。」

  蘭月頓了一下,說道:「學校決定明天讓我們去省城。」

  她說得很平靜,而成剛聽了,卻如同聽到爆竹脆響。

  成剛樂得跳了起來說道:「太好了,太好了。你們學校怎麼突然良心發現?這件事辦得漂亮,正合我意。」

  蘭月又說道:「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不缺女人吧?」

  成剛用堅決的口氣說:「哪有的事?回到省城後,我可是規規矩矩,連女人的腰都沒有摟過。」

  蘭月問道:「那剛才打電話,你說有朋友在,是甚麼朋友?難道不是女的嗎?」

  成剛連忙解釋道:「是女的不假。不過……」

  蘭月驚呼一聲,說道:「真是女的?你可有點過分了。」

  那語氣分明是有誤解的意思。

  成剛大聲道:「別誤會,那女的是你表姐雨荷啊。」

  蘭月噢了一聲說道:「原來是我表姐。」

  她絕對相信表姐跟成剛不會有甚麼事。

  成剛說道:「就是。你表姐是甚麼人物,我可不敢對她有甚麼非分之想。她在天上,我在地上,距離可遠了。」

  蘭月說:「你知道就好。我表姐可不像我們這麼好騙。對了,她怎麼會跟你在一起呢?」

  成剛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從公司回來時碰到她,她很熱情請我吃了飯,我請她來家裡坐坐。剛才她在的時候,我覺得咱們說話不方便,咱們可不能讓她知道咱們的事。」

  蘭月思了一聲,說道:「我表姐可是一個很精明的姑娘。對她得特別防範。以後你盡量少跟她在一起,以免洩露了秘密。」

  成剛哈哈一笑,說:「我聽你的。對了,你明天坐幾點車?我好去接你。」

  蘭月說道:「明天你不必來接我,我跟同事們一起坐專車去。到省城之後,還有一些活動要參加。早上跟下午都沒有空,晚上應該能抽出時間跟你見面吧。」

  成剛長嘆一聲,說道:「這也太殘忍了吧?等你的每一分鐘都是折磨啊。」

  蘭月開導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也不在乎這麼一天。」

  成剛說道:「我是一團火,亂跳亂竄。哪像你,是一彎湖水,總是靜悄悄的。」

  蘭月微笑道:「那是以前吧?以前我是湖水,現在變成小河了,每天都向你身邊流去。」

  這話聽得成剛心花怒放,說道:「那你快點來,到時候咱們好好樂一樂。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兩人的世界就是天堂。」

  蘭月笑了笑,說道:「你說幾句話又露出狐狸尾巴了。跟你說,我可是一個未婚姑娘,我以後跟你一起得注意形象。」

  成剛嘿嘿笑道:「你是需要注意,我可不必了。」

  蘭月笑道:「誰像你那麼不要臉,總想著乾女人。」

  成剛聽了心裡好癢,說道:「你說‘乾’字真好聽,再說一遍吧,最好說‘操’字。」

  蘭月哼一聲,羞澀地說:「不好不好,羞死人了。」

  成剛用了哀求的語氣說:「親愛的蘭月老婆,快點說,我愛聽。」

  蘭月聲小如蚊說道:「說甚麼啊?我不會。」

  成剛引導她,說:「你就說蘭月的小屄癢癢了,很想讓成剛操屄。」

  蘭月瞋道:「你可真下流。」

  成剛催促道:「說嘛說嘛。」

  蘭月不忍讓他失望,便小聲道:「蘭月癢癢了,很想讓成剛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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