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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四章 懸崖勒馬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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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唉了兩聲,說道:「看來這戰是不可避免了。」

  風雨荷斬釘截鐵地說:「天可塌,地可陷,咱們的比武免不了。」

  既然她這麼堅決,成剛作為一個男人也不再多說,再多說好像自己害怕了似的。作為一個男子漢,寧可死在戰場上,也不會苟且偷生。

  過了不久,兩個服務生將酒菜端了起來。她們都是二十歲左右,一律穿著短裙,露出大腿。她們的相貌正如風雨荷所言,基本上都算中等以上。但是,有風雨荷這樣的絕色在此,他自然不怎麼注意她們。

  等她們消失之後,風雨荷便問道:「成剛,你這個色鬼。你說說,剛才這兩個服務生怎麼樣?」

  成剛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

  風雨荷說道:「你別裝糊塗了,你這麼好色的傢伙怎麼會不知道呢?」

  成剛說道:「我一直在看你,根本沒怎麼看她們啊,哪有印象啊!」

  風雨荷忍不住笑了,說道:「你這個傢伙,又給我灌糖水了。我要是沒有經驗的小姑娘,早讓你騙了。」

  說著,美目掃余光掃了成剛一眼,顯出一點嫵媚。

  成剛笑道:「遇到你這樣的老江湖,被騙的只能是我,失身的也會是我。」

  風雨荷聽得臉上發熱,瞋道:「滾你的吧,誰稀罕你的身子。把你扔到大街上,只有那些五、六十歲的婦女才會撿去。」

  成剛回敬道:「你一定也在裡面吧。」

  風雨荷以手點指成剛,笑罵道:「混蛋一個。少廢話,咱們喝酒,我非蛋讓你鑽桌子底下不可。」

  成剛笑道:「我要是鑽桌子底下,你可得把我送回家去,我可不希望被老年婦女光顧啊。」

  說罷,將自己的地址說了一下。

  風雨荷聽了高興,說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不管你,會把你安全送回去。沒車的話,我可以叫警車來。」

  說罷,又是笑。

  接下來,一個人分到兩瓶白酒。因為用杯不過癮,風雨荷特地叫服務生拿來兩只大碗。這讓成剛想起水泊梁山那群好漢,他們都是大碗喝酒,大碗吃肉。

  風雨荷將瓶子都開了,說道:「成剛,你要是喝到不行時,就出個聲啊。那時候,你只要往桌子底下鑽一下,我就放過你。」

  成剛滿不在乎,說道:「行、行,你對我可真體貼,我好喜歡你。」

  說著,又給風雨荷來個飛吻,惹得風雨荷呸呸了幾聲,以示輕蔑。

  兩人開始喝酒,一邊吃菜聊天,一邊喝酒。成剛在風雨荷的要求下,講述自己的羅曼史,講的都是跟蘭花的事。風雨荷也跟成剛講她的創業史,講到動情處,兩人便碰碗喝酒。

  兩人談得投機,都覺得酒逢知己乾杯少。不知不覺間,兩人已各自喝掉了一瓶,開始倒第二瓶了。喝了這些酒,風雨荷居然沒事,只是俏臉泛起桃紅,那麼艷麗、那麼水靈,兩只明星般的眼睛更是好看,比平時多了些柔情。

  有這麼好看的妙人兒,又有這麼棒的美酒,成剛想不喝醉都難。他自己已經感覺大腦有一點暈,但他不能認輸,在女人面前認輸是恥辱,就接著喝吧。

  談笑問,第二瓶酒也要見底了。成剛心想:不能再喝了,再喝會傷身。於是他說道:「雨荷,別喝了,我喝不動了,再喝就要鑽桌子了。」

  風雨荷搖頭道:「不行,我看你還沒事呢。服務生,再來一瓶白酒。」

  等酒上來之後,風雨荷把酒給分了,一人一半。

  成剛心想:喝完這個,說啥都不能再喝了。於是,他搖晃著站起來,端起碗向風雨荷一伸,說道:「感情深,一口悶。」

  然後,一揚脖子,咕咚咕哆喝掉,軟綿綿地坐下了。接下來順著椅子滑到了地上,向旁邊一不,便不醒人事了。

  風雨荷見了大喜,說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把你給喝倒了。」

  她咕咚咚地喝掉酒,然後也坐了下來。因為對手先倒了,她的精神支柱也沒了,一陣頭暈,讓她靠在椅子上憮佩欲睡。她原是不想睡的,可是,不一會兒,她也睡著了。

  這時,成剛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睡著的美女,心想:這下可到我表現的時候。

  成剛扶著桌子,使勁搖了搖頭,真有點暈。自己以前也曾喝過酒,不過並沒有喝這麼多過,看來今天是喝過頭了。真是想不到,風雨荷的酒量這麼好。要不是我假裝喝倒了,也許她還不會睡著呢。嗯,這是個機會,自己應該想想該如何把握才是。

  他定了定神向風雨荷走去。這腳步有點輕飄飄的,怎麼辦呢?以這種狀態,做甚麼都會受影響。他看周圍的東西不時地搖晃著。

  他喊道:「服務生,給我來杯水。」

  他自己都聽得出來,他的舌頭變大,聲音都含糊了。

  稍後,水就送來了。那個服務生臨走時還往風雨荷的身上看。成剛說道:「她喝多了。你要不要留下陪我喝點?……」

  話把服務生嚇得媽呀一聲,逃命似的跑了。

  成剛在後面笑道:「跑甚麼?我又不是老虎。餵,埋單。」

  他把水喝下去,立刻覺得精神好多了,眼前的霧消失,東西也不怎麼晃了。他每次喝多時就喜歡喝水,一喝水,他就會清醒多了。

  成剛在心中替自己打氣,一定得有精神點,可不能暈倒。這是上天給自己的絕妙機會,自己可不能放過。跟雨荷在一起,她能有幾回暈倒的時候?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

  他暗下決心,一定得乾點甚麼才行。當前的任務是離開飯店,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他上前輕喊幾聲:「雨荷、雨荷,該回家了。」

  然後觀察她,她只是眼皮動了動,並沒有醒過來。呼吸仍那麼平穩,酥胸一起一伏,那明顯的隆起令成剛色心大動,真想上去摸個過癮。但他忍住了,他知道這裡不是亂來的地方。

  他鼓足勇氣,將風雨荷打橫抱起向房外走去。她的身子並不輕,但仍感覺到她很柔軟,那身上的香氣真教人陶醉。望著這絕色的臉蛋,他忍不住又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她沒有甚麼反應,這使成剛非常安心。

  在櫃台算過帳後往門外走。他知道許多目光都盯著他看,他也無須解釋甚麼,因為誰都看得出來,風雨荷是喝多了。到了門外,上了一輛計程車,往自己家而去。

  摟著風雨荷坐在座位上,成剛心裡一陣陣歡喜。他心想,這個夢中情人終於在自己的懷裡了。這回多好,自己怎麼擺布她都成。你可不要怪我無禮,誰叫你在我面前喝醉了呢?一個姑娘家應該安分一點,哪能跟一個大男人拼酒?這都是你的不是,我可沒有逼著你。出甚麼事,我都是沒有責任的。

  隨著離家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心情越來越激動。那酒勁不知不覺地淡了,使他的意識越來越清醒。

  下了車,進了樓,回到家。他將風雨荷抱到床上放下,放得平平的,然後站在床前觀賞,像觀察一幅畫。古人把美女睡態比喻成「海棠春睡圖」很有道理。可是,海棠哪裡有雨荷美麗?海棠哪裡有雨荷迷人?海棠不會令人心生慾望,而活生生的美女可不一樣。

  他的目光在她的全身掃視著,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怎麼都看不夠,只覺得她的外表沒有一處不美。遺憾的是她閉著眼睛,看不到那兩顆「明星」那兩顆「明星」總是叫自己又愛又怕。

  她的臉如同紅玫瑰,又嬌艷欲滴。她的紅唇並沒有閉緊,像是誘人的果實。她的胸脯挺挺,起起伏伏誘人犯罪。她的雙腿長長、直直的,可以跟小路媲美。在她的身上,幾乎發現不到明顯的缺點。不然,成剛怎麼會對她著迷呢?不然,大家怎麼會異口同聲地誇獎她的優秀呢?不然,她又怎麼跟蘭月爭輝呢?蘭月是塊美玉,她也一樣。

  一想到自己對她的傾心和迷戀,成剛心裡感到特別甜又特別苦。這回好了,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完全屬於他了。下一步該幹甚麼呢?當然是乾自己想乾的事了。

  為工讓自己冷靜一點,他又出去喝了好多水。返回之後,見風雨荷依然如故,並沒有醒來的意思。只是偶爾睫毛會動了動。這種輕微的動作也正如鐵錘一樣,打在成剛的心上。成剛好怕,怕她會突然睜開明亮的眼睛,發出訓斥的聲音。

  又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醒來,他便上了床,來到她的身邊,離她的胸脯更近了。他見過這裡面的風景,那一次,他都看傻了,那一兩只尤物不知道有多少回在自己的眼前跳舞呢。他只是看過、只飽過眼福,可是沒有親過、更沒有摸過。

  他伸出手向她的胸脯接近,他的手有點顫抖,他的眼睛看著風雨荷的臉,看她的反應。當他的手實實在在平壓在她的胸脯上,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好溫暖,徬彿裡面藏了烈火一樣。

  在慾望的誘惑下,他的手指開始不老實起來。他輕輕地揉著、抓著、推著、按著,從不同的動作感覺著那裡的美好。他沒有失望,那裡真的很軟、很結實、很有彈性,讓他舒服得想進入夢里。看著這麼絕色的臉蛋,摸著這麼好的奶子,成剛真希望時間停止,能永遠享受這樣的艷福。

  由於有所顧慮,他不敢對奶子下手過重,怕她突然坐起來。他摸了大概有五分鐘,手便向下移動。他的手栘到她的腰上,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來到了她的大腿。他盯著她大腿的交叉處,心跳都幾乎停止了。那裡是自己最憧憬及嚮往的地方,她那裡長甚麼樣子呢?毛多毛少?是高還是低呢?

  他將她的美腿分開一些,然後將手伸到胯下,不敢使勁摳或者壓,只是放在那裡細細地感受著。由於隔著層布,根本感覺不到甚麼。倒是成剛自己,由於激動和緊張,腦門都冒汗了,手也見汗了。他暗罵自己沒有用,心想:她不是醉倒了嗎?我怕她幹甚麼。我應該扒掉她的衣服,乾她個痛快。反正她也不是處女了,多一個男人乾也沒甚麼啊?

  在這種邪惡念頭下,他決定幫她寬衣。為了節省時間,他決定只脫下面,下面光了甚麼事都能辦。

  他暗暗給自己鼓勁,不怕不怕,她現在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她甚麼都不知道。

  他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做了幾次深呼吸之後,將手伸向她的褲帶。看著她的臉,依然是那麼平靜,便輕輕打開了。拉開褲鏈,露出裡面的線褲,他把住根部,使勁往下腿。腿到胯骨時,風雨荷的眼皮動了幾動,嚇得成剛急忙暫停,大氣都不敢出。

  接著見她沒有別的反應,便稍稍安心,繼續自己的動作。當兩層褲腿下去後,露出了裡面的小內褲。那是潔白的內褲,帶著波浪邊。在它的焦點處,是一隻微笑的老虎。那隱秘的部位被老虎保護著,令成剛都有點膽怯,同時,又感到強烈的誘惑性。

  大腿的白淨和豐腴,內褲的小巧和個性,以及被遮蓋之處的神秘性,都叫成剛這個花叢老手都無法自控。他心想,這樣的妞若是不乾她,我會後悔一輩子。

  他伸過鼻子,聞著那裡的氣息。那是成熟姑娘的氣息,淡淡的雌性味令他發瘋,他感覺自己的玩意已經很硬了。

  他伸出手,伸向做夢都想去的地方。手指碰到那裡時,成剛幾乎要跳了起來。這是激動的。那裡鼓鼓的、軟軟的、暖暖的,他不敢使勁,只敢輕撫。他的手指張合,細細感受著那裡的好處,只覺得自己舒服得靈魂都想變成一隻小鳥飛走了。

  他一邊摸著,一邊觀察著風雨荷的反應。風雨荷並沒有醒過來,但鼻子里不時發出幾聲哼氣聲,看來,她雖在睡夢里也能感覺到身體的癢和舒服。

  成剛心想:我不能光摸,我還想看。那裡的風景一定很美。

  他咬咬牙,鼓足勇氣,將她最後一點布片也拉了下去。他驚奇地發現,她那裡連一根毛都沒有,是可愛的小白虎,這種女人並不多見。傳說中,這種女人是災星,誰接近她就會倒霉。成剛想到她幾任男友的下場,覺得這說法還真有點准。

  可成剛不怕。他常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為了風流,不付出點代價行嗎?

  他把她的下身衣物拿掉,以免礙事。這樣,她的下面便完全展現在他眼前。穿著衣服的上身,襯托著裸體的下身,那是一種強烈對比的美,美得勾人,美得新鮮。成剛將她的大腿分得開開的,然後自己趴在大腿間觀看。只見那裡沒有一根毛,是緊緊的一條縫,不過花瓣很突出,那麼粉嫩那麼薄。更令他著迷的是上面還有了點點露珠。不用說,一定是他努力活動的結果了。

  他聞著雜著香味的氣息,盯著她青春美麗的私處,想像著戰鬥時那裡的風景,他的慾望如同熊熊大火,想撲滅這火也困難。尋常的女人若足以這個姿勢對著男人已令人難忍,更何況是風華絕代的風雨荷,這令人望而生畏的女警呢?

  他實在忍不住了,他也是個凡人吶!在慾望的驅使下,他低下頭,將嘴向焦點處湊了過去。

  他像一隻貪吃的猴子,津津有味地吃著桃子,那不時響起的唧唧聲實在令人神往。她的桃子除了淡淡的雌味外,還有她自己的香氣,好像她經常用香水洗私處一般。成剛雖然吃過的桃子多,但像這麼有滋味、有魅力的桃子還是頭一回吃到。一旦吃上,就不願放口。他用嘴也用舌陶醉地吃著,吃得滿嘴都是水。那裡水分充足,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他大口地吃著,有時手也來幫忙,忙得不亦樂乎。因為身體的刺激,即使在睡夢中風雨荷也有感覺,不時發出夢囈般的哼聲,那聲音比音樂還要美。開始時,成剛被嚇得心裡發抖,後來見她並沒有醒來,才又接著安心享受。她的水流了一陣又一陣,快感去了又來。他也不忘舔她的菊花,那裡也同樣美極不可形容。兩人都很幸福,不同的是,成剛是清醒的,而風雨荷是睡著的。

  在他手指幫忙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他的手指探入桃子里時,竟觸到了一層薄膜,這個發現使成剛的唇舌停止活動,他簡直驚呆了。這個事實說明她還是冰清玉潔之身,未曾經有過男人。原來以往她的有意暗示,都是假的,真實的她還是個大姑娘。

  成剛將花瓣溫柔地扒開,望著那為世人所重的東西,心想:雨荷啊雨荷,原來你一直在騙我,你還沒有被人佔過便宜,這可便宜我了。想到這兒,他的棒子已經硬得要把褲襠都頂破了。這東西好像也有了野心,要破掉那兒似的。

  可成剛猶豫起來,思想激烈地鬥爭著。他坐到床上思前想後,總是下不了決心行動。他的猶豫和鬥爭是有道理的。他畢竟不是一個沒有原則、沒有道德的色狼,他對女人有他的原則。他不喜歡對女人用強迫的手段,覺得那樣的男人是下三濫,為人所不齒。真正厲害的男人應該讓女人自動投懷送抱,或者透過追求使其動情。那樣得到女人才是有面子、有感覺。強好有甚麼感覺呢?

  他若是趁著對方睡著了行動,那無異於強好。他從來都不想當強姦犯,也向來鄙視強姦犯,一見到那種人就想將其消滅。也就是說,他不能這麼做。但是,若放過這次機會,可能以後再也不會有此良機了,他將因為遵守自己的原則而失去得到她的好時機。日後,她只怕會成為別的男人的盤中餐,他將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別人的旁邊歡笑而一天天心痛。為了實現野心,自己為甚麼不能違背一次原則呢?就一次啊!

  自己若是把她乾了,會有甚麼樣的後果呢?一種是她從此服服貼貼,老老實實當自己的情人,說話不再帶刺似的跟自己過不去;另一種則是她對自己恨之入骨,惱怒地將自己剁了、勒死、活埋、車裂等等;還有一種是痛打自己一頓出氣,然後劃清界限,以後形同陌路,誰也不認識誰;最後一種則是她會告訴蘭花全家,使自己成為眾矢之的,讓自己家庭破裂,臭名遠揚。

  他內心激烈交戰,始終拿不定主意。他長這麼大,好像從沒有遇過這種為難的大事。到底該怎麼辦呢?他在屋裡轉著、思考著,眉頭都皺成了疙瘩。他感覺這是決定自己下半輩子的大事,這步棋太關鍵,若處理不好,將來會抱恨終生。

  正當他舉棋不定之際,風雨荷的手機響了起來。這聲音簡直如靜夜雷鳴一般,嚇得成剛魂飛魄散,幾乎跪在地上。這要是把風雨荷驚醒,那後果還得了?但他到底是一個有經驗的男人,很快便掏出手機,按丁關機。

  再看風雨荷鼻子哼了哼,向旁邊翻了個身,這回是雪白的屁股對著自己了。那肥美的屁股肉夾著神秘之處,若隱若現,誘人之極。成剛這時候哪裡還有心情欣賞?他最關心的是風雨荷會不會醒來。幸好只是翻了翻身,並沒有別的動作。之後,便又安靜如初。

  成剛長出一口氣。他過去看看風雨荷的臉,還是那麼紅艷、那麼動人,像是動情的樣子。成剛心想:真是想不到,我成剛會如此怕她。明知道她已經睡著了,不會那麼輕易醒來,我居然還會怕她。由此可見,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是多麼重要。既然這麼重要,又這麼怕她,看來今天的事是無法做成了。我可無法承受她跟自己翻臉的打擊,更下用說雨荷向自己動手。只要對方心懷怨恨,真的恨起自己來,只怕自己下半輩子都不會好過。即使她被迫當了自己的情人,那又有甚麼意思呢?強摘的瓜不甜。唉,得了,還是放過她吧,給她留下好印象。

  做這個決定多難啊,他覺得自己的心像在流血。

  想通一切之後,他做了處理善後的工作,覺得沒有甚麼破綻,才小心地幫她穿起衣服。他是一個很熟悉女人身體的男人,穿衣不成難題。一會兒工夫,風雨荷又恢復脫衣前的樣子和姿勢。

  成剛再仔細瞧了瞧,認為已經沒甚麼破綻,這才松了口氣,心裡也稍稍平靜。

  他觀察了一會兒風雨荷,見她還是安掙地睡著,不時動動睫毛或者紅唇,覺得那樣子真可愛。她就像是一尊玉,自己應該愛惜,可不能打碎。可萬一她被別人搶走了呢?那也是沒法子的事。該是你的,絕對飛不了;下是你的,強求也無用。

  他鋪好褥子,放好枕頭,然後把風雨荷抱上去,蓋好被子輕聲說:「雨荷,我可對你手下留情,你以後可得愛上我,不然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說罷,將她的手機開了機,放回原位,走出臥室。

  他到了洗手台前用涼水洗臉,感覺自己的大腦越發清醒,酒意不見了,慾望也沒有了。他心靜如湖,變回一個好人。

  他躺到小房間的床上合上眼,也想睡一覺。他是很想睡著,睡得長一些,最好風雨荷醒在他的之前。那麼,風雨荷更會覺得並沒有甚麼事發生。可是事與願違,翻身翻了半個多小時,也不管用。

  他想起家裡還有備用的安眠藥,便多吃了幾片。這回躺下還真的睡著了,睡得好沈。他再度醒來,是被人叫醒的。他聽到風雨荷罵道:「大色狼,快點醒來,快點醒來,天都要黑了。」

  成剛明明聽到了,卻裝作沒聽到。直到在罵聲中耳朵被揪得好痛,才不得不睜開眼睛。只見風雨荷正瞪著美目,揪著自己的耳朵,見他醒來了,才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我這招還真有用,揪過那麼多人耳朵,每次都有效。」

  成剛坐起來,見她容光煥發,臉上還留著殘紅,楚楚動人。一想到昨晚對她的所作所為,身上不禁發起熱來。

  風雨荷在椅子上坐下,得意地說:「怎麼樣,成剛,這回你服了我吧?」

  成剛也露出笑容,說道:「服甚麼啊?」

  風雨荷手扶著椅子扶手,翹起二郎腿,以勝利者的神情說:「自然是酒量啊。」

  成剛連忙點頭道:「服了服了,這次是你勝了。我甘拜下風,沒有怨言。」

  心想:你要是知道真實的情況,一定會氣得吐血發瘋。這是秘密,絕對不能說出去。

  風雨荷的美目轉著,說道:「成剛,我有件事想不通。」

  成剛不禁心裡發毛,心想:難道她發現甚麼了嗎?我那善後工作做得很細緻,把她的下半身都擦乾淨了,應該不會有事吧?他嘴上問道:「有甚麼想不通的?」

  風雨荷說道:「既然咱們兩個人都喝多了,那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呢?這裡應該是你家啊。」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沒錯,這裡是我家。」

  風雨荷一臉的疑雲,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咱們是怎麼到這的呢?」

  成剛問道:「你真的很想知道嗎?」

  風雨荷堅定地說:「是的,這個很重要啊!」

  成剛笑了笑,說道:「好吧,我告訴你。我雖然酒量不如你,先倒了。可是我醒來得快,沒多久就張開眼睛了,雖喝得直晃,但我還沒有失去理智。是我把你弄回家的,又把你送到臥室去蓋上被子,然後,我就回小房間睡覺了。」

  風雨荷的美目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成剛心裡怦怦亂跳,盡量裝作平靜,點頭道:「我若騙你,我就不是人。」

  風雨荷說道:「好,我信。我問你,你把我送到臥室時,有沒有對我無禮呢?」

  她的美目掃視著他,似乎是說,你這個色鬼,還能不趁機揩油嗎?

  成剛回答道:「不錯,我是很喜歡你。可是我有我自己的原則。在那方面,我對大姑娘更有慾望,對小媳婦兒嘛,興趣就淡得多了。」

  說著,臉上露出了嘲笑之意。

  風雨荷有點不高興,一拍扶手大聲道:「成剛,你話說明白,誰是小媳婦兒?」

  成剛嘿嘿笑,說道:「那還用問嗎?你不是多次向我暗示過嗎?」

  風雨荷這才覺得有點失態。她站起來,白了成剛一眼,說道:「跟你這種人沒有共同語言。」

  說完,向房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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