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四章 臨時洞房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蘭月說道:「我說不願意是有我的道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我倒想聽聽。」
蘭月頓了頓,說道:「我說不願意,指的是沒法嫁給你。嫁不成你,在我看來,跟不願意一樣。」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
蘭月問道:「成剛,你說實話,你是不喜歡我表姐雨荷?說實話。」
成剛心裡一暖,但在弄不清她的意思之前,他不能亂說。於是,他反問道:「喜歡怎麼樣,不喜歡又怎麼樣呢?」
蘭月強調道:「你不要顧左右而言它,我想聽你老實回答。」
成剛想了想,小心地回答:「我對她這樣有能力的姑娘是很欣賞的。」
蘭月嘻嘻一笑,嬌瞋地說道:「你真是個滑頭。其實你就是說喜歡她,我也不會責怪你。你想,這麼一個出類拔萃的妙人兒,女人見了還會怦然心動呢,更何況你們這些登徒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要是不喜歡她,我倒是真覺得奇怪了。」
成剛開朗地笑著,說道:「聽你這意思,你倒是挺大方,不反對我泡她嗎?」
蘭月笑了幾聲,說:「你泡別的女人,我很反對,你去泡她,我沒有意見。」
成剛問道:「為甚麼?」
蘭月胸有成竹地說:「這很簡單,她不會愛上你的。」
成剛說道:「不會吧,連你都能愛上我,她為甚麼不會?」
蘭月唉了一聲,說道:「她比我聰明、理智得多,不像我這麼好騙。她的眼光比我高得多,就憑你已是有婦之夫這個事實,你就已經失去追求她的資格了。你也不是沒聽她說過,不會跟已婚男人談情說愛。你雖說不錯,她也不會破例。」
成剛長嘆一聲,說道:「看來我是沒有機會了。沒機會就沒機會,反正我有了你,已經很知足。」
心裡卻說:我是韓信用兵,多多益善。只要給我一條縫,我會把它變成大窟窿。只要給我一個槓桿,我也能將地球翹起來。她風雨荷也是人,也是有感覺的,我只要努力,就有機會。
蘭月說道:「成剛,你要是能把她也變成你的女人,我這輩子都服了你。」
成剛想了想,有點洩氣,苦笑道:「激我也沒有用。那丫頭是塊硬骨頭,我放著輕鬆的日子不過,費勁心機地去啃她?我又不是吃飽撐著。」
心裡卻想:那風雨荷正恨著我呢,因為我佔了她的便宜。追不上就算了,不過要是給我機會,我一定衝鋒。這樣的美餐落到別人嘴裡,實在是太可惜了。不是處女,就不是處女,我還是想操她。
蘭月微笑道:「你知道就好。」
成剛嘿嘿笑兩聲,說道:「蘭月,我聽了半天,我才明白你是甚麼意思。你根本不是鼓勵我追求她,而是提醒我不要胡思亂想,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我說得對不對?」
蘭月呵呵笑,說道:「這話我可沒說,都是你說的。」
成剛亂想了一會兒,決定不談風雨荷,因為這個名字會令她心裡不安。於是他又換了一個話題:「蘭月呀,這些日子學校有沒有甚麼好事?」
蘭月回答道:「有啊。最近學校忙著評優秀教師,我們校里有兩個名額。」
成剛立刻表現出關心來,說道:「有沒有你?」
蘭月沈吟著說:「往年沒有,我的資格不夠,又不是正式老師。現在行了,我轉正職了,也有資格竟選了,所以這次我也是候選人之一。」
說到這兒,她不禁顯出興奮之意。
成剛的手在蘭月的屁股一帶轉著,非常愜意,說道:「那你希望大不大?」
蘭月推開他的魔手,說道:「希望非常大。我本年度的表現是公認的好,只是資歷淺了些。跟我竟爭的都是些老教師,他們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你也知道,這年頭不管評甚麼,都不是光靠水準跟能力的。」
成剛笑著說:「對這個時代,我瞭解得自然比你清楚。我來問你,要是選上了,有甚麼好處?」
蘭月回答道:「好處一大堆,並且影響一生。首先工資會升一級,然後會把此事記錄在案。等退休了,工資再升兩級。除此之外,成為優秀教師之後,還會得到獎金五百元,由公家出錢到省城旅遊一次,再到省級學校公開講課一次,由電視台拍攝下來。」
成剛聽得哦了兩聲,說道:「真是想不到好處這麼多。這麼說,你一定要得手才行。」
蘭月笑了兩聲,說道:「我已經盡力了,對得起良心。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等著瞧吧。」
成剛暗暗將這事記在心裡,決定幫幫她。作為她的情人,自己不幫誰幫她?她那麼想選上,自己一定盡力而為。
過了一會兒,蘭月坐了起來,說道:「我該回去了。我怕媽會醒來,要是發現我不見了,那可不好辦。」
成剛哪捨得她走呀,一把摟過來,說道:「你的運氣不會那麼差,你媽不會發現的。咱們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你一定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陪我睡到天亮,天亮再回去。」
蘭月被他糾纏不過只好同意。接著,兩人側臥,身體挨著,他將臉貼在她的大奶子上,不時拱著、磨擦著,弄得蘭月癢得直笑,說道:「你這個樣子,我怎麼睡覺啊?別淘氣了,真像個頑童。」
兩人又鬧了一陣兒,這才相擁而眠。不用說,這一覺是很甜很美的了,連做夢都是香的。等成剛一覺醒來時,懷中早已空空如也,不知道蘭月何時走的,而自己的懷裡還留著她的香氣呢。他回想昨晚的美事,心神俱醉。這樣的艷福要是天天有,那可趕上當皇帝,難怪唐明皇要「從此君王不早朝」美女的力量,連真龍天子也無法抵抗。
他坐起來,看看窗外,天色已經發白,但還沒有大亮呢。他已經睡不著了,但起來也沒有事做,因此他又躺了下來,想想今天應該做甚麼事,想了一會兒,在心裡列了一個日程表:一,要打電話給父親,問候一下,順便讓他幫辦蘭月的事;二,要去赴約,去見玲玲。這個小美女已經春情蕩漾,一定準備好了怎麼服侍我;三,要去把蘭花接回來,以表現我對她的關心與愛意。我得讓她知道我是一個好丈夫。
吃早飯的時候,三人坐定。蘭月已經穿戴整齊,跟成剛的目光一對,便馬上避開。她的臉蛋紅如朝霞,特別嬌艷。看來,昨晚她是過足了癮。這朵花在情人的澆灌下,越發地迷人了。
三人吃著飯,鄰居家的一個老太太來了。風淑萍便招呼她到炕沿上坐。老太太坐好之後,便問道:「你知道咱村裡出了新聞沒有?」
風淑萍放下碗筷,說道:「不知道。出了甚麼新聞?誰家的事?」
老太太一眯眼睛,說道:「還能誰家的事,還不是村長家的。昨天,村長跟他老婆乾起來了,村長還打了李三了兩巴掌呢。」
風淑萍驚訝了,說:「還有這等事?村長雖說脾氣不好,可很少聽說他打老婆,這到底是因為甚麼事,鬧得這麼凶?」
老太太清了一下嗓子,又哼了幾聲,說道:「還能甚麼事呀,還不是跟姓李的狐狸精有關係。聽人說,村長要他老婆安分點,以後別再找李會計的麻煩。他老婆不同意,村長就罵了她幾句,說是不乾就離婚。說是離婚了,有得是女人想嫁他。李三了急眼了,張嘴就罵村長王八頭,天生的烏龜腦袋。村長氣了,才動手打了她,打得他老婆臉都腫了。」
風淑萍唉了一聲,說道:「這都夫妻這麼久了,才多大點兒事,打得這個凶,互相讓讓,不就沒事了嗎?」
老太太說:「可不是,兩人脾氣都不好,誰也不讓誰,跟兩頭老牛頂架似的。」
風淑萍問道:「那他家的兩個兒子就在跟前看著兩人打架?」
老太大擺了擺手,說道:「他們的兒子都不在。要是在的話,村長能跟他老婆說李會計的事嗎?唉唉,這個狐狸精,真不要臉。她那個男人也真夠窩囊,根本管不了她。」
成剛在旁細聽了,沒有出聲。這種事他得關心,因為李阿姨跟他的關係可不一般。
那老太太的話他都記在心裡了,他心想:看來這個村長對李阿姨還是有一點點真情,不完全是玩玩而已。明知道自己老婆有後台,他都敢打,可見這次是下定決定要幫李阿姨擺脫困境。男人就應該這樣,這樣的男人才是純爺們。
但這樣的事要不要告訴李阿姨呢?他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這麼大的事,村長肯定會告訴李阿姨,自己不必多事。
飯後,那老太太也走了。蘭月跟風淑萍打過招呼,又向成剛深情地看了幾眼,夾著兩本書上班去了。她的步履多麼輕盈,她的姿勢多麼優美,她的氣質多麼文雅,而她的臉色白裡透紅,徬彿是最好的蘋果。
成剛望著她微微擺動的圓屁股,心花朵朵開。回憶昨晚的一幕幕,多希望那樣的好事天天來。
這回家裡只剩下他跟風淑萍。他發現風淑萍已經把昨天穿的那一套衣服換掉,換上了家常衣服,是那種土氣過時、但洗得乾乾淨淨的舊衣服。她穿著做飯、洗衣、掃院子等等。
作為晚輩,應該關心一下。成剛禮貌地說:「嬸子,你昨晚沒喝多吧?」
風淑萍微笑,笑容中透著迷人的成熟風韻及溫暖,說道:「喝了兩杯,就迷迷糊糊。以後可不能這個樣,讓你們都笑話了。」
她摸摸自己的臉,有點不好意思。
成剛安慰道:「這是你不常喝。如果一天干活累了,晚上喝一點酒、睡一覺,起來會非常有精神。」
風淑萍說道:「我昨晚回到家,一覺到天亮。要不是蘭月叫醒我,還不知道得睡到幾點鐘呢。蘭月的酒量比我好啊!」
成剛聽後心裡稍安,心想:要是她沒有說謊,那麼她晚上沒有起來,也沒發現我跟蘭月的事,這樣再好不過了,蘭月又躲過一次危險。不過以後可得注意,別再讓她冒這個險,既然愛她就不應該讓她受傷害。
風淑萍想到一件事,說道:「成剛,你說這時候雨荷該上車了吧?」
成剛看看天色,說道:「要是坐早車,這時候已經往省城了,可能已經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風淑萍感慨道:「她真是一個好孩子。我兄弟好福氣,讓人眼紅啊!」
成剛望著她的臉,見她不笑時沒有甚麼皺紋。在她這個年紀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要知道她可是從來沒有做過美容,也沒有用過甚麼好的化妝品。
成剛說道:「嬸子,你的福氣也不錯,你看現在基本上也沒甚麼愁事了。」
風淑萍笑了笑,露出幾條淺淺的皺紋,說道:「女兒都還好,只是蘭強讓我操心,我總是放心不下他。這小子在村子里就好賭、好玩、好惹禍,這次出去可得爭點氣,不然都對不起你了。」
成剛說道:「我以後會盡力照顧他的。」
風淑萍點點頭,說道:「蘭花遇上你是天大的造化。可是蘭月吶,她以後會嫁個啥樣的男人?」
說著她轉身去乾活兒。成剛望著她,雖說一身不像樣的衣服,還是沒有將她的風採蓋住。她的身體外形很好、很直、夠高、夠勻稱,別看已四十出頭,身材並沒有走形。尤其那細腰大屁股,更叫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成剛暗叫可惜。這麼好的肉體,卻多年間置,實在是浪費。每個美女都是一朵花,常年不澆水不滋潤,再好的花也會枯萎。她這麼久沒有性生活,怎麼受得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難道她真的戒色?沒了性慾,跟出家人一樣嗎?這樣的美女,過早地失去性愛,真叫人覺得可憐。為甚麼她不再找一個男人嫁了呢?白白浪費寶貴青春。可這種問題太敏感,自己也不便去問她。
他回想起李阿姨的敘述,心裡翻江倒海。那粗俗的村長趴在風淑萍的身上猛乾,髒話連篇。尤其是讓風淑萍跪著,翹起大屁股,他一邊乾著,一邊摸她,把她乾得興奮忘了自尊,就甚麼都叫出來了。那情景太叫人著迷,也叫男人們吃醋啊!
他心想:村長那樣如同黑土塊一樣的傢伙,哪有乾風淑萍的資格啊?乾她的人怎麼樣也應該是一位相貌堂堂、有點風度的男人,至少也應該看著順眼。真是「好白菜都叫豬拱了」還好,他們乾幾次就斷了。
這麼久沒有性生活,難怪風淑萍的臉色不夠紅潤、不夠潤澤。沒有男人的寵愛,女人會老得很快。唉,這樣的女人再不找男人,會很快變成老太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胡思亂想一陣後,他跟風淑萍打了個招呼便走進院子,發動摩托車,隨意地騎著。他慢悠悠地跑在村裡的路上,看看兩邊一排排樸實無華的民房,以及身邊不時經過老實的村民,他心裡有一種光榮感。為甚麼呢?因為在這裡,他在許多方面都有絕對壓倒的優勢。可是,他跟城裡的人比,他可甚麼都不是,像他這樣的經濟條件,省城裡多得是,可以拿鞭子趕的。
他來到縣道入口時停下車,覺得有必要打個電話,於是他決定先打給蘭花。
「蘭花嗎?我下午去接你。對了,你舅舅家在哪兒?我找不到。」
「你到縣城之後打電話給我,我出來找你。」
蘭花的聲音里透著高興與驕傲。哪個女人不喜歡老公關心與愛護?女人可是用來哄的。
「好,沒問題。對了,你表姐走了嗎?」
他用了禮貌的口氣。
「已經走半天了。我們送她上的車,她臨走時還提起你。」
成剛的心猛地一跳,故作鎮靜地說:「她說甚麼?」
蘭花笑道:「她說,要在省城跟你比武,好好打一場,一定打得你連滾帶爬,還叫我別心疼。她說的時候橫眉立目,像要玩真的似的。」
成剛明白其中原因,心想:想打得我連滾帶爬,哪有那麼容易。等我回省城一定找你,要是我勝了你,我可不客氣,一定再親你幾口。我要讓你知道,我是多麼強悍的男人,可不是棉花團。我要讓你知道,女人是被征服者,是用來乾的。
成剛問道:「你們昨晚都說甚麼了?這傢伙,搞得神神秘秘的,跟特務似的。」
蘭花笑嘻嘻地說:「說了好多好多,甚麼話都有。你要感興趣,我回家跟你說。」
成剛心裡急得恨不得現在就聽聽那些話。可是在電話里實在不方便,也不知道風雨荷都跟蘭花說了些甚麼,有沒有說他的壞話。不過現在看來,應該還沒有向蘭花告狀,說他對她非禮的事。這就好,至少家庭少了一場風暴。不然蘭花要是知道,少不了跟他哭哭啼啼。
掛斷之後,他又急著打給父親。響了有一會兒,那頭才聽到父親的聲音:「成剛嗎?還在村子里?」
接著,猛烈地咳嗽幾聲。
成剛大驚,忙問道:「爸,你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
父親清了清嗓子,喘息著說:「沒事沒事,這幾天沒睡好,又著了涼。」
成剛用溫暖的聲音說:「爸,你身體不好,可得多照顧自己。你的身體不只屬於你自己,也屬於公司、屬於家裡人,你可不能粗心大意!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吶。」
父親呵呵笑了,笑得又咳嗽了兩聲,使成剛的心直往下沈。父親說道:「兒子,我暫時死不了,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要是我死了,你就接班吧,我早就立好了遺囑,一切已經交待明白了。」
成剛嘆息幾聲,說道:「爸,你立遺囑也太早了吧?再說,你把位子跟公司交給我,繼母跟弟弟怎麼辦?」
父親沈默數秒,說:「我沒有讓他們知道。公司是我的,我有權力決定一切。再說,他們的能力有限,難當大任。你弟弟是個書呆子,做做學問還行,當‘司令’不行。你繼母究竟是一個婦道人家,做點小買賣還可以,乾大事業她不是那塊料。再說,她是我的老婆,又年紀很輕,我要是死了把公司交給她,即使不賠得傾家蕩產,也會被別的男人騙去。那樣我一生心血就都完了。相比之下,還是兒子最可靠,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成剛聽了感動,說道:「爸,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這對繼母跟弟弟是不是有點太殘酷了?」
想到繼母,想到她的臉蛋跟身影,成剛便心驚肉跳,因為他問心有愧。
父親笑了笑,說:「成剛,你放心,我不會那麼不近人情,我對他們另有安排,不會甚麼都不給。還有啊,我要是哪天死了,你可得替我照顧好他們。他們也是你的親人。」
成剛思了一聲,動情地說:「爸,真要是你不在,公司落在我的頭上,我一定好好工作,同時也會善待繼母跟弟弟,我不會那麼沒有人情味。」
心想:我想不理他們也不成,那件事還沒有了結,繼母肯定會跟我算帳。唉,我成剛真是太色了,屢教不改。
父親又說:「成剛,幫你大姨子調動的事已經有了眉目,就在這個月里會有結果。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成剛歡呼道:「太好了,這回蘭月可以揚眉吐氣了。」
心想:她聽了一定會高興地撲到我的懷裡。
父親也笑了,說道:「小子,你不會是看上你的大姨子了吧?」
成剛哪能承認呢?連忙說道:「父親真會開玩笑。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請您幫忙呢?」
接著便把評「優秀教師」的事說了。
父親表示沒有問題,小事一樁。最後,成剛說道:「爸,你要是覺得身體不好,記得要快去醫院,也別忘了通知我,我會坐火箭回去的。我可是你的兒子。」
他現在也敢於見他了。
父親笑道:「好好,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住幾天農村後快點回來吧,省城才是你的天堂呢。」
成剛答應一聲。父子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在親情的溫暖中戀戀不捨地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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