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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水邊誘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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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猴子急了催促道:「你磨蹭甚麼,痛快點,脫、脫掉啊!」

  他的眼睛更紅了,這美女的身體對他的刺激可大了。

  風雨荷照例要看看周圍,還是那麼靜,偶爾有一兩只鳥橫空而過,接著又是一片死寂,好像一聲咳嗽,都能產生晴空霹靂的效果。

  風雨荷沒辦法,只有照辦。平時她足智多謀,此刻處於逆境之中,反而像傻了一般。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她當警察不久,見過的場面有限,這種場面她並沒有經歷過。再加上對方手裡有槍,還是個狡猾的角色。

  瘦猴子很好詐,一直跟風雨荷保持一定距離,以免風雨荷突然襲擊他。他可是知道風雨荷的厲害。

  在瘦猴子的聲聲催促下,風雨荷終於解完扣子將襯衫脫掉。這下子,真可謂春光無限好,瘦猴子幾乎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風雨荷的上半身只剩胸罩,那是一個黑色薄紗的,只在關鍵處有遮掩的布料,也就是只有乳頭看不到,其餘部分若隱若現,這便增加了誘惑的指數。再看乳溝,稱得上深啊,誰知道這深溝裡藏有多少春色。透過這條溝,人們可以想像她奶子有多大,雖比不上蘭月,但也很可觀。

  再看胸之外的地方,肌膚如雪、光滑如油。那個腰絕對標準,圓而細,線條流暢。再看那個肚臍,圓圓的,小小的,可愛得使人想要親一口。

  瘦猴子看得激動,握槍的手都抖了起來。他的眼珠子紅得像血,嘴巴張得老大,都能塞進一顆雞蛋了。他不禁感到口乾舌燥,費了好大的勁才咽了一口唾沫。

  而風雨荷雖說早想到會有此時之辱,但是真到了這一刻,她仍然覺得羞澀跟憤怒,畢竟對方不是自己的心上人,而是一隻令人惡心的癩蝦蟆。她不禁伸雙臂橫在胸前,擋住自己的乳溝跟一部分肉球。她感到這傢伙的目光犀利,徬彿能夠穿透自己的胸罩似的。這胸罩裡面魚畏的寶貝不可以讓他見到,他若見到,自己非得挖掉他的眼珠不可。

  風雨荷見瘦猴子對自己的身體如此痴迷、如此忘情,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應該趁機襲擊,一舉將其制住。可是她細想,這成功的希望小得很,因為她跟瘦猴子的距離並不近,不是一兩步就能躥到他眼前。他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就是擔心風雨荷會倏地出手,因此跟她保持距離。只要她向前有所動作,他不必躲,便有足夠的時間開槍打死她。

  唉,這個計劃到底對不對?風雨荷在心裡開始有點懷疑。

  再說瘦猴子,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深吸幾口氣,眼珠子差點掉出了眼眶。他贊嘆道:「他媽的,操他祖宗的,你長得也太好看了,身材跟臉蛋一樣好看。我瘦猴子今天算是栽了,我要被你迷死了。」

  風雨荷怒視著他,說道:「那你怎麼還不死呢?」

  瘦猴子臉帶淫笑,說道:「我甚麼時候都可以死,只有這時候不能死啊。」

  風雨荷問道:「為甚麼?」

  她明知故問,為了拖延時間。她焦急地盼著成剛快點出現採取行動,將瘦猴子解決。唉,這個死成剛,半天都沒動靜,死到哪裡去了?等我見到他,非得罵他個狗血淋頭不可。

  瘦猴子的目光在她的胸腹間掃視,說道:「我還沒有操你呢。我要是死的話,也得操你操個夠。我相信,操你的感覺一定特別銷魂,哪怕當了鬼也風流啊!」

  那目光像蟲子一樣在風雨荷的身上蠕動,使風雨荷直反胃,很想一吐為快。

  風雨荷不層地哼了一聲,忍不住罵道:「滾你媽的吧,就憑你那個狗德性,還想操我?癩蝦蟆想吃天鵝肉,你還沒長那根有福氣的雞巴。我看,你還是等下輩子吧。」

  激動與憤怒之下,她也顧不上甚麼修養跟風度,只覺得罵出來痛快一些。可是話一出口,自己都感到臉上發燒,自己畢竟是一個自愛的大姑娘,還是個人們尊敬的警察。

  本以為瘦猴子會暴跳如雷像一隻發瘋的猴子,哪知道他卻嘿嘿笑了起來,笑得好開心,使得他那張臉顯得更醜,簡直可以跟鰐魚相比。他說道:「風雨荷,我頭一回聽你說髒話,真過癮、真好聽啊!你罵吧,隨便罵,我愛聽。」

  風雨荷瞪著他,說道:「真他媽的犯賤,難怪會落到今天的下場。你媽當年生你的時候肯定天氣不好,才會生出你這麼個王八蛋來。」

  瘦猴子的笑容驀地消失,冷冷地說:「風雨荷,你怎麼罵我都行,但不能罵我媽。我媽可是個好人。」

  風雨荷呸了一聲,說道:「瘦猴子,沒想到你這個王八蛋還是個孝子呢,難得啊,難得啊,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這事說出去,鬼才相信。」

  瘦猴子一臉嚴肅,眼睛都濕潤了,說道:「我雖說不是一個好人,可我媽是一個好人。她這輩子受苦遭罪,我連孝敬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風雨荷見他這樣,不禁感到意外,心想:這傢伙原來還是有一點人性,並不全身都是毒水。她說道:「怎麼,你媽去世了嗎?」

  她覺得自己應該文明一點,可別敗壞自己的淑女形象。

  瘦猴子使勁一點頭,說道:「她死了,死了很多年了,是被我繼父折磨死的。」

  風雨荷奇怪地問:「你們兄弟倆那麼厲害,怎麼會眼看著自己的媽被折磨死呢?你是編故事騙人吧?」

  瘦猴子搖頭道:「我都落到這份上了,用不著跟你說謊。我媽命不好,在我們還小的時候,我親生爸爸就病死了。她一個人養我們不容易,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為了我們好,她決定改嫁。她是一個做事慎重的人,想嫁一個對孩子好一點的男人。我媽的樣子不錯,可以挑的男人多得是,她千挑萬選,選中了我繼父。我繼父長得體面,又會說話,家裡條件也好,剛死了老婆沒多久。跟他相處了幾天,他也對我們兩個兄弟挺好,於是我媽便嫁給他了。這一嫁,可跳進了火坑。

  」嫁了之後,我媽才知道我繼父不是一個好人,是一個黑社會人物。他甚麼壞事都乾,我媽勸他幾句,他就拳打腳踢折磨我媽,我媽根本說不動他。他還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在床上虐待女人,因為只有虐待女人的時候,他才會興奮、才會衝動。我媽嫁給他後,身上經常是傷痕。我這個繼父又是個特別會演戲的人,知道我們兄弟倆從小都脾氣不好,所以每次折磨我媽都背著我們。直到幾年後,我們倆才在無意中發現。

  「有一天,我們倆個沒睡著。我下了床,經過他們的房間,聽到了我媽的叫聲。我不明白怎麼回事,回去找我兄弟。我們倆一齊到了門口,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原來,我繼父又在折磨我媽。

  」我繼父想要插我媽的屁眼,我媽不同意,我繼父氣得直叫,連踢帶打不算,還找了一條皮帶抽我媽,抽得我媽從床上滾到地上,全身都是傷。她長得挺好看,臉蛋好、皮膚好,卻被他折磨得不像個人樣。我們兄弟倆看到繼父的凶相,我媽在受苦,都猶豫著要不要衝進去。我們當時才十來歲,根本打不過他。正猶豫的時候,我繼父撲到我媽身上,雙手掐她的脖子。我媽使勁掙扎,兩只腳直伸,我們再也顧不上甚麼,一齊衝進去。可這個時候,我媽已經被他掐死了。

  「我們趴在她的身上,一齊喊媽。我媽沒有反應。我繼父說了句:’臭婊子,這麼不經掐,死了活該。‘說著,坐到桌旁喝酒去了。

  」我倆也發怒了。我衝到他跟前,喊道:’你害死了我媽,我跟你拼命。‘說著,一頭撞過去。

  「我繼父一邊罵:’小兔崽子,找死呢。‘一邊伸手拎起我的脖子,把我給扔了出去。我落到地上,我兄弟也被扔過來了。我氣得呼呼直喘,見旁邊有一把凳子就抓起來朝我繼父打。我繼父躲過,我仍照打不誤。我兄弟比我心眼多、比我心細,他往廚房跑。別看我們兄弟倆小,長得也不高,可是我們倆天生愛打架,在我家那一帶可是出了名。在學校,我們在全學年是一霸,特別有實力、特別有經驗。

  」當我兄弟握了把菜刀返回來時,我已經被繼父踩在腳下揍。我兄弟喊道:’狗卵子,我劈了你,給我媽報仇。‘我繼父見狀,忙丟下我繞著桌子跑。我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兩人轉著桌子,找著出手的機會。很快的,我繼父將一把椅子舉起來打我兄弟,我兄弟連忙繞著桌子跑。我趁繼父不注意,從後面撲上抱住他的腿,使他無法活動。我兄弟多聰明,跳起來就是一刀,砍在他的手腕上。他彎腰摸斷手時,我兄弟又是一刀砍下去,砍在他的脖子上,砍掉了他半個脖子,血躥出老高,把我嚇得媽呀一聲,跳出去老遠。

  「我兄弟也嚇壞了,鑽進桌底下發抖。他再膽大、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小孩子,哪看過這種場面呢。哪知道我繼父沒死透,向我兄弟爬過去,跟個血人似的,我兄弟生怕他再站起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桌底下爬了出來,掄起菜刀,發瘋了似的猛砍繼父的脖子。最後腦袋都砍掉了,我兄弟還跟機器一樣砍個不停。」

  聽到這裡,風雨荷倒吸一口涼氣,心想:好厲害啊,他們哥倆那麼小就敢殺人。不過他這個繼父也太不是人,實在罪該萬死。若換成是我,也想殺了他。

  風雨荷說道:「你們殺了人,只怕沒有好日子過了。」

  瘦猴子苦笑了幾聲,說道:「別看我們小,也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我們知道這下事情鬧大了,在本地待不下去,就帶著我媽的屍體走了。我們偷偷把我媽埋起來,然後跑到外地去。從此我們倆都變成了壞人,先是當小偷,後來長大了,開始搶劫。對方把錢痛快地拿出來便罷,不拿的話,嘿嘿,就要他的命。」

  說到這,他又開始咬牙切齒。

  風雨荷嘆息道:「這就不能原諒了。」

  瘦猴子定了定神,目光在她的身上掃過,又來了興趣。

  瘦猴子提高了聲音:「好了,我的家事講完了。現在該你了。」

  風雨荷裝作不明白道:「該我甚麼了?」

  她美目的余光向附近掃著。真可惡,成剛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她心中有氣:成剛,你可害苦了我,你要是不及時出手,我風雨荷可會失身的。

  瘦猴子厲聲道:「風雨荷,你少廢話,接著給我脫,快點脫,我還沒有看夠呢。快脫。」

  他晃了晃手槍,聲色俱厲。

  風雨荷沒法子,既不想死,也不想失身,那麼還得拖延時間。她沒有繼續脫上面,反而轉向脫下面。試想,上面再脫就光了,她可不想讓瘦猴子看到自己美麗的乳房。那一對寶貝只能給心上人看、給未來的丈夫看,這個瘦猴子哪裡有那個資格?

  風雨荷說道:「我這可是脫最後一件了。」

  伸手解褲帶,慢騰騰地腿下警察褲子。褲子一離身,裡面只剩一條內褲了。那內褲不是性感型的,只是普通白色的,中心繡著一朵紅花。再看兩條腿,絕對是美腿,仔細觀察,都難以找出甚麼缺點,是那種令人眼前二兄的玉腿。

  瘦猴子看得呼吸都要停了,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巡視,恨不得多長出幾隻眼睛來。這姑娘太美了,從臉蛋到身材,從氣質到動作,讓你看不出甚麼缺點。這就是完美吧?瘦猴子雖說沒有念過甚麼書,也感覺像看到了仙女一樣。

  看吧,一個絕色美女站著,身上只著內衣,大部分肌膚都裸露在外。她肉體的魅力可以令任何一個男人失去理智。這太美了、太誘人了!瘦猴子雖和風雨荷保持一段距離,仍徬彿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激動得幾乎連心跳都要停了。

  深深的乳溝,露出一部分的肉球,緊包著下體的內褲,內褲里是最神秘最令人渴望的神聖之處啊!這樣的打扮最勾人,比全裸還過癮。可是瘦猴子不是一個雅人,不懂審美,他是一個講究實際的男人。

  瘦猴子抖著聲音說:「給我脫,接著脫,不要停。我要看你光著身體的樣子,那才是最好看的。脫、脫,別拖延時間啊。」

  他已經脹紅了臉,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焦急。

  風雨荷這時候反而笑了,她挺胸收腹,單手放在腰上,一腿微微提起,擺了一個簡單的姿勢。這一笑,真有傾倒眾生的魅力。瘦猴子感覺到自己呼吸有點困難。

  她說道:「瘦猴子,你不是想得到我嗎?來呀,你要是男人的話,親自動手幫我脫吧。我喜歡勇敢而有力的男人,看你這個德性,我想你也不敢過來。」

  瘦猴子被激怒了,說道:「甚麼?我不敢?說我不是男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爺們兒。」

  說著,向風雨荷大步而來。這使風雨荷心中暗喜,心想:只要他上前,我就有機會。哪知道,這瘦猴子跟泥鰍一樣滑,才走了兩步就停下,幾秒後,又向後退回原位。

  風雨荷嘲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窩囊廢,你不是男人,你是個太監。」

  風雨荷斜了他一眼,說道:「既然你沒有膽子,我還跟你廢甚麼話。得了,我穿上衣服吧。」

  心中暗罵,這個瘦猴子真不是人。對我這麼痴迷還能保持清醒,確實不是個一般人物。要是換了別的男人,早就衝動得跟野獸似的撲上來了。

  風雨荷心想:事到如今,不能再讓步了。不然只怕自己既失身,又會沒命。於是,她傲然說:「你不敢幫我脫衣服,你不是男人,我從來不聽不是男人的話。我跟你沒甚麼可說,我要穿衣服。」

  瘦猴子大聲道:「風雨荷,你敢不聽話,你不想活了嗎?你以為我真的不敢開槍?」

  風雨荷蠻不在乎,說道:「你開槍吧,我怕甚麼?我寧可死,也不會再脫,除非你過來幫我脫。」

  說著時一臉傲氣。

  這可讓瘦猴子感到為難了。打死她,有點可惜,這樣的美女,你一生能遇到過幾個?可是要是不打死她,她會對你不利。他是很想幫她脫衣服,可是不能靠近吶!這娘們厲害著呢,靠近她就等於靠近了地獄。

  這瘦猴子急得直跺腳,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風雨荷也急,急於脫身,又怪成剛不露面。她心想:只要成剛一出手,自己馬上反擊,一定可以將瘦猴子解決。只是這裡都是草地,成剛一露面就會暴露行蹤。除非那瘦猴子接近那路口,不然,成剛可不好辦。即使是用槍,誰知道成剛的槍法怎麼樣呢?

  風雨荷想了想,說道:「我看不如這樣,你跟我下山自首吧。那樣你還有條活路。」

  瘦猴子直晃腦袋,說道:「不,不行。我就算是自首也沒有用,我犯的罪太嚴重,夠死好幾回,要我去自首,不如自殺算了。我不想讓警察打死我,我要先操了你,然後再想活路。」

  風雨荷冷笑了,說道:「別做夢了。我就是讓你操,你也沒那個膽子。」

  說這話時,還是感到臉紅。

  瘦猴子不服氣,說道:「我有,我有。」

  他激動得頭上的青筋都突出來了。那樣子誰見了,誰都感到緊張。

  風雨荷像是看中了他的膽小,輕輕往草地上一躺,伸玉臂一招,說道:「你倒是過來呀。我猜你不敢。」

  瘦猴子哼了一聲,退了一步說道:「風雨荷,我猜你呀,一定是個騷婆娘,一定被很多男人操過了。」

  風雨荷聽了惱怒,罵道:「你奶奶才是騷婆娘呢。我跟你說,本姑娘還是個乾淨人兒呢,乾淨得就跟這溪水一樣。」

  瘦猴子一撇嘴,說道:「我才不信。」

  風雨荷坐起來,兩條腿相互磨擦著,微笑道:「那你可以親自試試,我已經給你機會了。」

  瘦猴子實在受不了她的誘惑,將手槍往地上一放,像狼一樣撲了過去。風雨荷大喜,心想: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她身子驀然向旁打個滾,瘦猴子撲通一聲撲在地上。

  風雨荷身子跟球似的在地上一滾,迅速站了起來向槍衝去。那酥背、秀腿的樣子,以及瀟灑的動作、美好的姿態,誰見了誰都會感覺誘惑和柔情。可瘦猴子早有準備,也騰地跳起來,閃電般地追出。風雨荷一閃身,舉掌就劈。瘦猴子知道厲害,後退一步,躲過來勢,一拐彎,也往槍的方向奔去。

  風雨荷反應快,飛起一腳,將瘦猴子踢得向前撲騰幾步,轉身又抓槍。那瘦猴子連忙來奪,兩人你爭我搶鬥在一起。當瘦猴子快要拿到槍時,風雨荷一急,颼地跳了起來,將瘦猴子撲倒。兩人在草地上扭打起來。

  幾個滾過後,兩人都帶了傷。瘦猴子被打得鼻青臉腫,風雨荷的胸罩被瘦猴子給撕開了,露出了一對妙物。真是怒如峰、白如雪、滑如瓷,尤其那兩粒紅櫻桃更叫人銷魂。

  瘦猴子一愣神的工夫,風雨荷已經騎到他的身上,左右開弓,打得劈劈啪啪直響,打得瘦猴子鼻子直淌血,而他的那雙眼睛仍盯著她的奶子。在她的動作下,一對奶子像跳舞一般地動著,顫顫抖抖的,搖搖晃晃的,比一對大白兔還可愛。

  風雨荷悲憤交加,早忘了羞,雙拳還打個不停。那瘦猴子暈了她還是沒有停手,等她從他身上站起來時,才看到成剛已經來了。成剛先是撿起地上的手槍,然後呆呆地望著她,也是一臉傻相。是啊,那妙物暴露在空氣中,比世間最好的水果還好看,誰能不發呆呢?除非他不是男人。

  風雨荷驚呼一聲連忙遮住胸部,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先看著他,回頭我再跟你算帳。」

  說完話,便跑去穿衣服了。成剛望著她的背影,又是一陣心醉。

  她的腰多麼靈活、她的屁股多麼圓、她的動作多麼有力,她的背部真白呀,可惜摸不到。當風雨荷回頭看他時,他趕忙躲開目光看著瘦猴子,而她的美麗肉體的影子已長留在他的心上了。

  很快的,風雨荷穿戴好了,又是一身警服。她紅著臉跑過來,給瘦猴子戴上了手銬。她長出一口氣,不禁坐在地上,想起剛才的事,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她怒視著成剛質問道:「成剛,你怎麼這麼慢?怎麼不早點過來、早點出現?我都差點沒命了。」

  她一肚子委屈,像一個可憐的小女孩。她的臉紅得像桃花,心跳得厲害。想到剛才自己的言行實在羞愧,也不知道成剛聽到沒?

  成剛一臉歉意,說道:「對不起。我沒跟好,跟丟了。等我來到附近時,你已經跟他打起來了。唉,都是我不好,我這次沒有幫上甚麼忙。」

  風雨荷見成剛這麼說,覺得也不能再怪他,就說道:「都過去了,不用再說了。」

  說完,抬頭望天,陷入了沈思,不知道在想甚麼。

  成剛坐在她身邊,望著她的胸部,回想那裸露的一對妙物,心裡噗噗直跳,一陣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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