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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水邊誘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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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雨荷跟成剛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同事們說一聲,讓他們知道。」

  成剛點頭說道:「好,你去吧,不過不要說得太清楚,那樣對你不利。」

  風雨荷嗯了一聲。

  成剛在這兒等著,風雨荷就上另一邊跟她的同事們說去了。當風雨荷將自己的決定說出之後,她的同事們臉色一變紛紛阻止,認為太過危險。因為風雨荷告訴他們,她要和成剛兩個人單獨上山抓賊,其餘人都在山下守著不必幫忙。

  大家心裡怎麼能不擔心呢?那個瘦猴子現在狗急跳牆,甚麼事都乾得出來,尤其是失蹤小馬的槍很可能落到了他的手上,那更是危險。風雨荷只跟一個人上去,這不是開玩笑嗎?瘦猴子的槍一響,弄不好兩個人都會沒命。這樣的美女要是丟了性命,實在是太可惜。

  風雨荷知道大家的顧慮,說道:「大家的心意我明白,你們不用擔心。我這位朋友身手好、頭腦聰明,應變能力很強,跟他一起搭檔,我心裡有底。我們倆聯手,一定能一舉成功。」

  大家聽了,仍然滿臉憂心。風雨荷又說道:「這樣吧,如果我們兩個小時後沒下來,或者山上傳來槍聲,你們就衝上去。」

  大家見風雨荷執意如此,也都沒有法子,只有說些關心與提醒的話。風雨荷向大家點頭致謝,然後轉身跟成剛會合。

  風雨荷望瞭望這座神秘莫測的龜頭山說道:「勝敗在此一舉。不然,只好用最笨的法子在山下一直守著,等著瘦猴子餓死,或者他自己自首。不過那可能會是我們最大的恥辱啊!」

  成剛望著她明亮而迷人的美目,說道:「放心,只要你現身,他必定會自己蹦出來。」

  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我以為當警察都八面威風,想不到也有低三下四的時候。唉,真的不容易,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成剛安慰道:「各行各業都有各自的難處啊,你不必想得太多,那對你沒有好處,你也會不快樂的。」

  風雨荷深吸一口氣,又望著龜頭山半天不語,她的心裡猶如波濤起伏,不得安寧,這次的行動對她原本的想法有著很大的衝擊。成剛站在她的身邊,側眼看著她,見她警服筆挺、威風凜凜,鼻子是那麼挺拔,俏臉那麼白晰,目光那麼堅定,身材那麼美好。尤其是她的氣質,代表了英武的力量型女性。跟那種柔美嬌羞型的姑娘正好相反,那樣的姑娘如同一隻小綿羊,而雨荷應該是一隻小豹子。

  成剛心想:若能征服這樣的姑娘更有成就感啊!等我回到省城之後,非得好好打聽一下她的男朋友到底是何許人也,非得打敗他不可。這樣的美女,不對她動點不心眼,實在是浪費上天給我的緣分啊!可是,她會喜歡我嗎?自己的條件當然非常優秀,非一般男人可比,但是,我究竟是一個有夫之婦啊。她無論怎麼喜歡我,也不會投到我的懷抱。她是一個很高傲、自尊心很強的姑娘。我可以看得出來。

  想到自己的希望渺茫,成剛的心倏地一沈,暗中不知嘆了多少氣。

  風雨荷凝視著龜頭山好一陣子,然後目光轉向成剛的臉說道:「走吧,咱們應該行動了。」

  她的目光充滿了堅決與自信,勇敢與執著。這也是一種力量。

  成剛感受到她的決心,只覺得全身是勁,重重點一下頭說:「好,那就走吧!」

  風雨荷說道:「如果這次我死在這裡,你就負責把我埋在家鄉吧!」

  她說得很自然、很輕鬆。

  成剛的心裡一酸,接著笑了,說道:「你這是說甚麼話呢?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就憑那個瘦猴子的本事,他能放倒咱們倆嗎?你怎麼這麼消極呢?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風雨荷說道:「生命中隨時充滿著意外,尤其是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說不准甚麼時候就沒了命,都習慣了。反正當初加入的時候,就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如果咱們兩個有一個必須死,那一定是我。」

  成剛聽得血液都要沸騰,不禁抓住她的手說道:「不,雨荷,如果真要死一個,絕對是我,而不是你。」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和死亡的距離拉近了,第一次覺得生存是如此的嚴峻。

  風雨荷微微一笑,瞧了瞧左右,輕輕推開成剛的手說道:「你別激動,同事們都在看著咱們,你拉著我的手像甚麼話?好像你是我的男朋友似的。」

  成剛心裡一暖,順勢說道:「我倒真希望是你的男朋友,誰有你這樣的女朋友,都會感到驕傲的。」

  風雨荷擺了擺手,那樣子很有風度,像個女王。只聽她說道:「我實話告訴你,當我的男朋友很不容易。因為我的個性,我男朋友甚麼事都得聽我的。也因為這個原因,多少人受不了都王動離開。你啊,還是別這麼誇我。」

  成剛感嘆道:「可惜啊,我已經成家了,不然,我一定會追求你。我最喜歡傑出的美人了。」

  風雨荷笑了笑,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沒甚麼了不得,你太誇獎我了。是啊,你要是沒成家的話,我一定會給你機會。可你有家室了,而我也沒有做小的習慣。」

  成剛心跳加快,問道:「這麼說,你是喜歡我了?哪怕是只有一點點?」

  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急切與期待。

  風雨荷一搖頭,說道:「好了,咱們還是別說這些不實際的問題。有甚麼話,等完成任務再說。」

  說著,跟她的同事們揮了揮手,率先向山上走去。她婀娜的身段,靈活的腰臀,以及勝利的笑容,強者的姿態,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以致於大家都忘了舉手說保重。

  成剛跟在後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想:男人都是一樣的,在美好的事物面前,都會失態。別說是警察,連皇帝跟乞丐都不會例外。

  兩人進了山,走在彎彎的小徑上,周圍都是高高的樹木、矮矮的雜草,人的目光受到了限制,連天空都變得狹小而破碎。他們往山下看,倒是清清楚楚,道路變得那麼窄,平地變得那麼小,同事們都小了一半。

  風雨荷停下腳步,掏出腰上的手槍說道:「成剛,這個給你。」

  成剛接過來,感到任務艱巨。

  風雨荷又說道:「按照咱們事先說好的,我在前面走,你在後面跟,和我保持一定距離,不要靠得那麼近。近了,會打草驚蛇,如果我們離得遠了,我發現了目標,就用手機通知你。明白了沒有?」

  風雨荷接著說道:「要是始終找不著,一個小時之後,咱們就回去。」

  成剛說:「行。不過你可得千萬小心,他會突然襲擊你,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可能你會受點委屈。」

  風雨荷目光凝重,說道:「再多的委屈,我也會忍。為了完成任務,多付出一些也值得。不過到時候你可得快點出手,不然到忍無可忍的時候,我寧可死掉,也不會受人擺布。」

  成剛表示:「沒問題。我就算把自己的命賠上,也不會讓你受別人的污辱。在我的心目中,我把你看得跟我的女人一樣重要。」

  風雨荷聽得很感動,可是聽到最後一句時,忍不住噗哧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你把我看得跟你的女人一樣重要?那麼,你是把我看成蘭花呢,還是蘭雪?」

  成剛聽得一團霧水,問道:「一是甚麼意思?」

  他心想:難道她知道了?蘭雪的事暴露了嗎?唉,最好是不要啊!

  風雨荷爽朗地笑起來,笑聲如百靈般悅耳,之後朝成剛調皮地一擠眼睛說道:「別胡思亂想,咱們得辦正事了。」

  說罷,笑容一收,當先向山上走去。成剛揣著疑團,等風雨荷的身影稍遠之後,才慢慢跟了上去。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成剛只遠遠跟著她,沒有太靠近。遇到彎路多的時候,根本就看不到身影。在這種情況下,只好憑感覺前進、見機行事。他不能跟得太近,要是瘦猴子在跟前,那會驚動他。

  時光如水流過,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進入山的深處。這裡的樹木更多,地勢也不平這一,起伏較多。這一個小嶺,那一個山丘,隨時還能看到山溝與洞穴,這裡藏上一個人,就是十萬人來搜,也是難啊!

  風雨荷在前面搜索,成剛不遠不近地跟著,盡量掩飾自己的行蹤不發出聲音。他知道這次對付的傢伙實在太狡猾,那傢伙此時早把自己跟風雨荷恨之入骨,無論單獨見到哪一個,都會恨不得拆吃入腹。

  又走了好久,還是沒有結果。風雨荷想來想去,那傢伙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還是在小馬失蹤的那一帶。換了自己也會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麼想著,她便向那一帶走去。

  那裡的地勢和這邊相比之下平這二些,而樹木之密、洞穴之多,更叫人皺眉。

  來到這裡之後,風雨荷決定利用自己的聲音,將可能躲在這一帶的瘦猴子引出來。這一刻,她覺得緊張、刺激、過癮,暫時忘掉了生死。

  風雨荷一邊挪著步,一邊環視著周圍,大聲喊道:「瘦猴子,快滾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藏著。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要是男人,就痛快地滾出來,別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她悅耳的聲音在山中回蕩,傳得好遠、好遠,可就是不見有人回應。

  風雨荷耐住性子又喊道:「瘦猴子,你不是挺恨我的嗎?有種就滾出來,我叫你見識一下我有多麼迷人。我可是給你機會了,你要是不珍惜,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聲音又反覆回蕩,在空中飄著、在林中穿梭,但都只有她一人的聲音,沒有別人的。響過之後,又是那麼寂靜,真像午夜時的墓地般。

  風雨荷又接著喊道:「瘦猴子,你不是對我挺感興趣嗎?來呀,讓我見識一下你男子漢的力量。你不是想乾我嗎?是男人就快滾過來,你以後可沒有這個機會了。你怕甚麼?你沒看出來嗎?我可是一個人來的。快點快滾出來吧,要不然,你就是個太監。」

  她動聽的聲音飄蕩了一會兒,山間仍靜悄悄的,徬彿沒有甚麼生命似的。

  風雨荷知道這個瘦猴子是鐵了心不出來,那小子太狡猾了。看來,自己不拿出點絕活,他是不會就範。怎麼辦呢?風雨荷決定在附近走走,看看有沒有能讓自己施展絕活的地方。

  轉來轉去,轉出了小徑,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片草地,同時傳來溪水的潺潺聲。這使風雨荷精神一振。在濃郁綠色的映襯下,草地那邊流著一條彎彎的小溪。遠遠望去,那小溪很清澈,溪水邊還有幾塊石頭,大大小小,形態各異。

  風雨荷心想:這是個好地方,可以利用眼前的環境做點文章。她精神抖擻地快步來到小溪邊,見那水果然乾淨極了,可以見到水里的游魚數尾,也能照見自己的妙影兒。

  風雨荷摘下警帽放在旁邊的石頭上,然後彎下腰,一雙玉手捧起水,啜了幾口後,嘩啦啦地洗起臉來。看似歡歡喜喜,心中卻戒備著。她覺得那個可惡的傢伙離自己越來越近,隨時可能如幽靈般地出現。儘管有這種預感,他的心跳還是有點快,畢竟這是很危險的事,猶如行走在刀尖上。況且她究竟是一個女孩子,不管再勇敢、再堅決,性格中也不免有女性的柔弱。這個時候,她真希望有一個可靠的男人在身邊相伴。她相信成剛在暗中保護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會看得清楚。按理說,這個角色應該由自己的男朋友來擔當,可惜,男朋友不在身邊,而是在遠方的省城裡。

  過了足足有十幾分鐘,風雨荷洗完臉剛直起腰來,還沒等她轉過身來,只聽身後有人叫道:「風雨荷,別動。你動一動,我就打死你……」

  聲音正是瘦猴子。

  風雨荷很冷靜,說道:「瘦猴子,我是特地來找你,你不是想跟我算帳嗎?這就是個機會。」

  瘦猴子冷笑數聲,說道:「風雨荷,老天有眼,你總算落到我的手裡了。我可以一槍打死你。」

  風雨荷嘿嘿一笑,說道:「打死我?你捨得嗎?你不是說我是第一大女嗎?」

  瘦猴子叫道:「第一美女又怎麼樣?我是喜歡你,可是跟生命相比,我更愛我的生命。你別亂動,你亂動我就打死你。你別逼我。」

  風雨荷平靜地說:「那你想怎麼樣?難道就這麼跟我的後背說話嗎?我的臉應該更好看。」

  瘦猴子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好,你慢慢轉過身來,別亂動,我的槍可不長眼睛。」

  說到這,他聲音變得非常冷、非常凶,如餓狼一般。

  風雨荷緩緩轉過身,看到了自己做夢都想抓到的傢伙。這瘦猴子本來長得醜陋,再加上這兩天睡不好、吃不好,臉色更難看,神情緊張且憂慮,樣子憔悴。此時,他的眼睛發紅,像一條失眠的狗。別看端著槍呢,一點自信都沒有。

  風雨荷看到那黑沈沈的槍口,不禁想起了失蹤的小馬,心裡難過,問道:「瘦猴子,你說,你把小馬怎麼了?你的槍哪裡來的?」

  瘦猴子的小眼睛在風雨荷的臉上和身上亂掃著,獰笑著說:「你是說那個小警察啊?這把槍就是他的。」

  風雨荷急問道:「他人呢?」

  瘦猴子咧嘴笑,說道:「他的人,自然是見閻王爺去了。那麼不中用的傢伙,活著也沒勁,只是造糞的機器,我正好替政府省點糧。」

  風雨荷聽了心情沈重,也更加痛恨這個罪大惡極的傢伙,恨不得一槍打死他。但她的聲音仍盡量保持平靜:「你把他怎麼了?」

  瘦猴子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說道:「你很想知道嗎?我不妨告訴你好了。今天早上他們一幫人來搜查時,沒找到我。他們撤退時,那小子落到最後,我就上去一刀捅死他。搶了槍之後,把他扔到懸崖下面去了。你想見他的屍體嗎?嘿嘿,只要你讓我乾一把,我就幫你這個忙。」

  風雨荷聽了又悲又恨,咬了咬牙,冷笑三聲,說道:「瘦猴子,你想乾我?憑你也配嗎?我勸你還是跟我回去自首吧。也許你表現得好一些,不會被判槍斃呢。我勸你還是識點時務,山下的人可是很多,你再有能耐也逃不了。」

  瘦猴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哼道:「你們的人再多又怎麼樣?他們都在山下呢。我剛才已經偵察過了,他們的確都沒有跟上來,都在下面。這多好,正好給我享受艷福的機會。」

  說到這兒,他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像一條餓了數日的癩皮狗。

  風雨荷輕蔑地笑著,說道:「他們不在跟前又怎麼樣?你有自信能對付得了我嗎?」

  瘦猴子嘿嘿笑著,晃了晃手裡的槍,說:「我手裡可是有槍,你不聽我的,我就打死你。反正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風雨荷一臉的譏笑,說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配得上我嗎?」

  這話使瘦猴子自尊大傷,他不由得摸了摸臉說道:「別看我臉長得不行,我的雞巴可行,比一般人都大。一會兒你就知道。」

  風雨荷聽了覺得惡心,說道:「你也不過胡吹一氣。你不拿出來看看,誰知道啊?我看你只是自我陶醉罷了。」

  瘦猴子急了,叫道:「臭娘們,你不信是不是?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是男子漢。現在,你給我脫衣服。」

  風雨荷呸了一聲,說:「休想。你乾脆打死我好了,我不會在一個討厭的男人面前脫衣服。」

  瘦猴子咬了咬嘴唇,一揚眉毛,目露凶光說道:「你不脫衣服,我馬上就打死你。我瘦猴子可不是心慈面軟的傢伙。你不讓我乾,我才不會慣著你呢。」

  說著,將槍口指向她的胸脯。

  風雨荷深知狗急跳牆的道理。她心想:若不從他,他很可能會開槍。這成剛哪裡去了,怎麼連個動靜都沒有?難道真的叫我脫衣服?一個警察脫光了像甚麼樣子?再說,脫也得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脫啊,而不是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面前。

  風雨荷想起成剛的叮囑,決定拖延一下時間。她想了想,說道:「好吧,既然你對我的身材有意思,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是魔鬼的身材。」

  一聽這話,瘦猴子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容很惡心,嘴上說:「好、好啊,明白人好辦事。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也不會開槍。像你這麼水靈的姑娘,誰能下得了手,只是別逼我啊。」

  風雨荷伸出纖纖玉手開始解第一顆扣子,心想:成剛,你快點出手,別讓我出醜啊!這麼想著,還往周圍瞧了瞧。

  瘦猴子嘿嘿笑,說道:「脫,快點脫啊,別往旁邊看了,沒有人的。這個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老天有眼,你是屬於我的,今天我乾了你,就是明天死了,我也知足。像你這麼好看的妞兒,又是警察,嘿,那滋味一定差不了。我玩過那麼多女人,就是沒玩過女警察啊。」

  說著,他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一些來,令風雨荷想吐。

  風雨荷慢騰騰地解開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解完之後,看看周圍,還是沒動靜。她只好又解掉腰帶,把上衣脫下放到石頭上。她裡面是件白襯衫,料子挺薄,隱約可見裡面胸罩的樣子。她的胸部也是鼓鼓囊囊,看輪廓,即使不如蘭月的大,也不會小多少。

  風雨荷的手伸向襯衫把子,猶豫不決,若再脫下去,可要春光外洩,她實在不想在這個傢伙面前露肉,因為他不配。在她的心裡,這傢伙跟禽獸沒甚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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