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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最愛你白鷺千聖了!最愛了! 3.07萬字 · 33%肉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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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樣仰著身子,主動將自己毫無遮掩的胸部送到了成家雪姬的嘴邊。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千聖甚至伸出了一隻手。

那只平時用來撥弄貝斯琴弦、保養得極好的手,此刻卻充滿情色意味地托起了自己右邊那團沈甸甸的乳房。

她將那團柔軟的脂肪向上托舉著,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軟肉,然後微微俯下身,精准地將那顆硬挺的、泛著殷紅的乳頭,直接貼在了雪姬那淡粉色的嘴唇上。

乳頭上傳來的溫度和觸感,清晰地傳遞到了雪姬的唇瓣上。

千聖甚至還用那顆敏感的凸起,在雪姬的唇縫間輕輕地蹭了蹭,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鼻音。

成家雪姬安靜地躺在沙發上,那雙澄澈的緋紅色眼眸微微抬起,靜靜地注視著跨坐在自己上方的女人。

此刻的白鷺千聖,臉上掛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蕩漾到了極點的神情。

她的眼角還帶著高潮時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嘴唇因為之前的熱吻而微微紅腫,那副高高在上的國民女演員的完美面具早已經被徹底撕碎,剩下的只有一隻搖尾乞憐、渴望被填滿的發情母獸。

看著千聖這副徹底淪陷的蕩漾表情,雪姬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

他沒有立刻張開嘴去含住那顆送到唇邊的乳頭。

相反,他緩緩抬起了一隻手,伸出修長的食指和大拇指,準確無誤地捏住了那顆正貼著自己嘴唇的、充血挺立的紅珠。

「啊……」

在雪姬的手指捏住乳頭的瞬間,千聖的身體猛地顫慄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嬌吟。

雪姬的手指並沒有用力擰掐,只是用指腹在那顆敏感的凸起上輕輕地研磨、揉捏著。

他看著千聖因為這微小的刺激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和更加迷離的眼神,嘴唇微啓,用一種軟糯、甚至帶著幾分嬌憨與撒嬌意味的聲音,緩緩開了口:

「千聖,自己動起來好不好?」

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在向長輩討要糖果的孩子,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然而,這句軟糯的撒嬌之後,緊跟著的卻是一句直接的威脅:

「如果千聖不動的話……那我就把肉棒拔出去了哦。」

為了配合這句話,雪姬的腰部甚至微微向後沈了沈。

那根原本已經重新充血勃起、死死抵在千聖花心深處的二十二釐米巨物,隨著他這個微小的動作,向外滑動了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僅僅是這不到一公分的抽離,對於此刻正處於飢渴和敏感狀態的千聖來說,簡直就像是抽走了她身體里的骨頭。

那種即將失去填充物、即將面臨空虛的恐慌感,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不……不要拔出去……」

千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驚呼出聲。

在聽完雪姬那句帶著撒嬌意味的威脅後,千聖完全顧不上自己那具剛剛才經歷過高潮、依然酸軟無力的身體。

她像是生怕雪姬真的會把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樂的巨物抽走一樣,猛地將那只托著乳房的手收了回來。

千聖的雙手死死地撐在雪姬赤裸、汗濕的胸膛上,十指微微蜷縮,指甲幾乎要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抓痕。

緊接著,千聖咬緊了下唇,強行調動起大腿和腰腹間僅存的力氣。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大開大合地瘋狂起伏,因為體力已經不允許她那樣做。

相反,她將腰肢微微下沈,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吃得更深,然後開始以一種緩慢、卻又磨人到了極點的節奏,在雪姬的身上扭動起腰肢來。

千聖的臀部在半空中畫著粘膩的圓圈,每一次轉動,都讓那根被淫水和精液充分潤滑的巨物,在她的甬道內壁上進行著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的碾壓與摩擦。

「嗯……啊……小雪……」

這種緩慢而深度的研磨,帶來的並不是那種狂風暴雨般的劇烈快感,而是一種如同鈍刀子割肉般的、連綿不絕的酥麻與酸脹。

千聖的腰肢每扭動一圈,她的嘴裡就會溢出一聲甜膩破碎的呻吟。

那些混合在兩人結合處的液體,隨著她這種磨人的騎乘動作,被不斷地擠壓、攪拌。

「咕啾……吧唧……」

濃稠的液體在狹窄的空間里被翻攪,發出了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下流的黏膩水聲。

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在承受了片刻的寧靜後,再次成為了二人交歡的戰場。

隨著千聖腰肢的扭動,沙發的內部結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千聖那條被徹底撕裂、只剩下幾縷殘破布料掛在大腿根部的純白色蕾絲內褲,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無力地晃動著。

她那頭亞麻金色的長髮垂落在雪姬的胸前,隨著騎乘的節奏輕輕掃過他的肌膚。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砸在雪姬的鎖骨上。

在高級公寓這間空蕩蕩的、死寂的客廳里,沒有電視的背景音,沒有正常的交談聲。

只有千聖那壓抑不住的、甜膩到拉絲的浪叫,肉體之間緩慢摩擦的黏膩水聲,以及真皮沙發不堪重負的細微抗議聲,交織在一起,成為了這個深夜裡唯一、也是最淫靡的旋律。

高級公寓的浴室里,白色的霧氣如同輕柔的薄紗,氤氳在空氣中,將頂燈的光線折射得朦朧而曖昧。

寬大的恆溫浴缸里蓄滿了熱水,水面隨著兩人的呼吸和微小的動作輕輕蕩漾,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沐浴露的香氣,但依然無法完全掩蓋掉那種混合著汗水與體液的、靡麗到骨子裡的腥甜味道。

長達兩個多小時的狂風暴雨終於停歇。

白鷺千聖像一灘被徹底融化的春水,軟綿綿地靠在成家雪姬的懷裡。

她的亞麻金色長髮被水浸透,濕漉漉地貼在白皙的脊背和圓潤的肩頭上,發尾漂浮在溫水里。

忙碌了一整天的學業和演藝事業,緊接著又經歷了那樣一場不顧一切、徬彿要將靈魂都榨乾的瘋狂交媾,千聖的體力早已經被徹底透支。

她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將身體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給身後的雪姬,任由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自己酸軟的肌肉。

水面之下,千聖那具原本光潔無瑕的嬌軀上,此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在她的腰側、大腿根部,甚至是那對飽滿的乳房上,都清晰地印著一道道泛著紅紫色的指痕。

那些都是在剛才那場失控的交歡中,雪姬失控的力道留下的印記。

而在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之間,那個因為經歷了過度猛烈的抽插和摩擦而微微紅腫、甚至快要合不攏的嬌嫩花穴里,正隨著水波的蕩漾,一點一點地向外吐著濃稠的、半固態的白色精液。

那些屬於雪姬的滾燙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清澈的溫水中暈染開一絲絲渾濁的痕跡。

雪姬安靜地靠在浴缸的邊緣,將千聖整個摟在懷裡。

他的情況並沒有比千聖好多少,蒼白近乎透明的肌膚上,同樣印著不少千聖在情亂中留下的指痕和深淺不一的吻痕,尤其是在鎖骨和胸膛處,那些紅色的印記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惹眼。

他半眯著那雙緋紅色的眼眸,下巴輕輕擱在千聖濕漉漉的發頂上,手臂環著她的腰肢,感受著懷裡這具溫軟嬌軀傳來的重量和體溫。

溫水緩解了肌肉的酸痛,帶來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懶感。

「小雪......」

千聖閉著眼睛,將後背緊緊貼著雪姬的胸膛,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股有氣無力的軟糯。

這聲呼喚與其說是呼喚,不如說是她在疲憊和饜足後,下意識發出的一聲撒嬌般的呢喃。

雪姬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用下巴在她的發絲上輕輕蹭了蹭,作為回應。

浴室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水滴從水龍頭邊緣偶爾滴落的聲音。

千聖在雪姬的懷裡稍微動了動身子,找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靠著。她的手指在水下漫無目的地划拉著,指尖偶爾擦過雪姬的大腿。

「小雪......那個心,你們樂隊裡的.......」

千聖的聲音依然很輕,聽起來就像是隨口提起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你們平時相處的怎麼樣?」

然而,這句話剛問出口,千聖的身體就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那雙原本在水下隨意划拉的手指猛地蜷縮了起來,指甲輕輕扣住了自己的掌心。原本閉著的雙眼也瞬間睜開,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有多麼突兀,又有多麼容易暴露自己內心深處那些陰暗的、患得患失的嫉妒與防備。

今天在視頻通話里看到弦卷心時,那個金髮女孩毫無防備地叫出「小雪」的熟稔語氣和與雪姬親密無間的互動,就像是一根扎在她心裡的刺。

她太害怕失去雪姬了,害怕到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的威脅都會讓她感到窒息。

但她更害怕因為自己這種善妒和多疑,惹得雪姬不高興,破壞了他們現在這種來之不易的、被她視若珍寶的親密關係。

「不......」

千聖甚至沒有等雪姬回答,就急急忙忙地開了口,試圖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

她轉過頭,帶著水汽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目光有些躲閃地看著雪姬的下巴,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明顯的慌亂和討好:

「我,我沒有質問的意思,我單純想問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只是出於一個女朋友對男朋友日常交際的普通關心,而不是那種疑神疑鬼的盤問。

雪姬靠在浴缸邊緣,感受著千聖突然繃緊的後背,以及她那因為害怕惹他生氣而變得小心翼翼的語氣。

他微微垂下眼簾,看著千聖那張掛著水珠、透著不安的臉龐。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弦卷心那張總是掛著毫無陰霾笑容的臉,以及在弦卷莊園的待客廳里,那些毫無常理可言的、純粹而直接的舉動。

「心啊......心......」

浴缸里的溫水漫過兩人的胸口,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

成家雪姬半闔著眼眸,下巴依然輕輕擱在白鷺千聖濕漉漉的發頂上。

他感受著懷裡這具因為一句試探而瞬間僵硬的嬌軀,腦海中浮現出弦卷心那頭耀眼的金髮,以及她那徬彿永遠不會枯竭的、太陽般的活力。

「心……」

雪姬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響起,帶著剛做完愛後的沙啞與軟糯。

他沒有去揣測千聖這個問題背後那些複雜的彎彎繞繞,只是順著自己的直覺,給出了一個最坦誠的答案。

「我很喜歡她哦。」

這句話就像是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千聖原本就摳著掌心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修剪圓潤的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的軟肉里。

她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了半拍,胸口像被甚麼東西重重地錘了一下,一陣尖銳的酸澀感順著脊椎迅速蔓延開來。

她最擔憂的事實,就這樣被雪姬毫無防備、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千聖咬緊了嘴唇,強忍著想要轉過身去質問的衝動,水面下的雙腿下意識地往一起併攏,徬彿這樣就能抵御那股從心底湧起的恐慌。

然而,雪姬並沒有察覺到她瞬間緊繃的情緒,他依然保持著那個擁抱的姿勢,胸腔因為說話而產生輕微的震動,隔著緊貼的肌膚清晰地傳遞到千聖的後背上。

「她會帶著我一起出去玩……」

雪姬繼續說著,聲音里逐漸染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輕快,「帶著我一起去遊樂園,去孤兒院,去學校裡面開live……」

他的腦海裡閃過那些荒唐卻又鮮活的畫面。

在弦卷莊園裡那場毫無章法的盲目合奏,還有在遊樂園後台被強行套上女裝的窘迫。

那個叫弦卷心的女孩,就像是一陣不講理的狂風,硬生生地撞破了他那座死寂的牢籠,把他拽進了陽光下。

「我很喜歡她,她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呢!」

雪姬說著,微微仰起頭。

浴室頂燈的暖光灑在他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臉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淺、卻又毫無陰霾的弧度,緋紅色的眼眸里浮現出一種純粹的嚮往。

那是常年被關在暗處的植物,在觸碰到陽光時才會有的神情。

千聖靠在他的懷裡,靜靜地聽著他用那種輕快的、甚至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語調描述著另一個女孩。

她聽得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她聽出來了。

憑借著女演員的敏銳直覺,她清楚地分辨出,雪姬這話里的「喜歡」,並不是那種摻雜著情慾和獨佔的「戀愛的喜歡」,而是對光芒、對自由、對純粹快樂的一種嚮往,是「好朋友」之間的喜歡。

可是,這並沒有讓千聖感到輕鬆多少。

作為雪姬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她甚至覺得這種「好朋友的喜歡」比肉體上的糾纏更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竊賊一樣,把小雪藏在這間位於高層的、拉著厚厚窗簾的公寓里。

除了深夜和清晨,除了在這張沙發上、這張床上、這個浴缸里無休止地交纏,她甚麼都給不了他。

她不能牽著他的手走在陽光下的商店街,不能陪他去遊樂園排隊買冰淇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而現在,她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的女人,用一種她永遠無法企及的自由和活力,帶著她的男朋友去各種各樣的地方,看著他在別人的陪伴下玩得那麼開心,露出那種她很少能見到的嚮往神色。

這種無能為力的酸楚,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千聖的心臟。

「千聖?」

雪姬察覺到了懷裡人過久的沈默。

他低下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千聖略顯蒼白的側臉。

他伸手將千聖被水打濕的一縷金髮撥到耳後,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他的聲音軟軟的,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疑惑和關心。

千聖被他指尖的溫度燙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翻湧的酸澀和嫉妒強行壓回心底,勉強在臉上擠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沒有……」

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了雪姬那過於乾淨的視線,「沒事……」

千聖轉過身,在浴缸狹窄的空間里換了個姿勢,面對面地抱住了雪姬。溫水在兩人之間湧動,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雪姬的緋紅色眼眸里依然透著那股清澈的、未經世事的純真。

他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鎖骨上那幾道她剛才親口咬出來的紅痕在水波下若隱若現。

千聖看著那些屬於自己的印記,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里,有著無奈,有著妥協,也有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自我開解。

沒甚麼的。

千聖將臉貼在雪姬的胸膛上,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就算小雪天天出去和別的女人玩,就算那些女人能帶給他陽光和遊樂園,那又怎麼樣呢?

他最終還是會回家。

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在狂風暴雨的深夜裡,他還是會回到這間公寓,回到她的身邊,乖乖地躺在她的懷裡,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她,任由她在他身上留下屬於白鷺千聖的痕跡。

他一定會回來的。

千聖收緊了雙臂,將自己毫無保留地貼緊了雪姬,徬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她在心裡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他一定是屬於我的好男孩。

浴室里的空氣悶熱而潮濕,白色的水汽氤氳在瓷磚與鏡面之間,將頂燈的光暈暈染得模糊不清。

恆溫浴缸里的水波輕輕蕩漾,發出細碎的「嘩啦」聲,掩蓋了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

白鷺千聖靠在成家雪姬的懷裡,將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她心底那股因為「弦卷心」而翻湧起來的酸澀與恐慌,依然像一團化不開的陰雲,盤踞在她的神經深處。

她太害怕了,害怕這個乾淨得像一張白紙的男孩,會被外面那些耀眼的、充滿活力的陽光所吸引,從而離開她這個只能在深夜裡喘息的暗房。

為了徹底驅散心底那股令人窒息的不安,千聖在擁抱中微微動了動身子。

水面之下,她的一隻手悄悄地順著雪姬平坦緊實的小腹滑了下去。

溫熱的水流在指縫間穿梭,她的指尖擦過他白皙的肌膚,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千聖的手徑直探入了兩人緊密貼合的腿間縫隙。在那裡,雪姬那根剛剛在溫水浸泡和身體接觸下又有些半勃趨勢的巨物,正蟄伏在水中。

她張開五指,柔軟的掌心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粗壯的柱體。

隔著溫熱的池水,雪姬清晰地感受到了千聖掌心的溫度,似乎比浴缸里的水還要燙上幾分。

千聖沒有像剛才交歡時那樣粗暴地索取,而是收攏了手指,開始在水下輕輕地、緩慢地套弄起來。

水流的阻力讓她的動作變得綿密而黏滯。

每一次上下滑動,水波都會在雪姬的敏感處產生細微的衝刷感,混合著千聖掌心柔軟的摩擦,讓那根原本只是半蘇醒的巨物,在她的手裡一點點地膨脹、變硬。

千聖感受著手心裡逐漸填滿的飽脹感,心底的空虛徬彿也隨之被填補了一些。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她需要更多的確認,需要更深刻的烙印。

她從雪姬的胸膛上抬起頭,帶著水珠的亞麻金色長髮貼在白皙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伸出空閒的那只手,以及剛才環在雪姬腰間的手,雙手一起捧住了雪姬那張精緻的臉頰。

千聖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主動湊上前,將自己溫軟的嘴唇貼上了雪姬的唇瓣。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猶豫,帶著一種迫切的渴求。

她的舌尖溫柔卻又堅定地撬開了雪姬的齒關,滑入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頭,索要著一個纏綿而深入的深吻。

「唔……」

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

他順從地微微張開嘴,任由千聖的舌頭在自己的領地裡掃蕩、糾纏。

兩人的津液在唇齒間交融,發出細微的「吧唧」聲,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千聖吻得很深,徬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氣息強行灌注進雪姬的身體里。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了一點距離。

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了一道晶瑩的銀絲,隨後在重力下斷裂,滴落在水面上。

千聖近距離地看著雪姬那雙因為親吻而泛起水光的緋紅色眼眸,眼底閃爍著毫無保留的眷戀。

她微微喘著氣,聲音沙啞而輕柔,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保證:

「小雪......上次的事,一定不會再有了。」

她指的是那個因為自己忙於通告而徹底遺忘的週六約會,那個讓雪姬在玄關崩潰大哭、最終導致她戴上牽引繩像母狗一樣被懲罰的夜晚。

那是她心底最深的刺,她生怕雪姬心裡還留著芥蒂,生怕這會成為他離開自己的理由。

聽到千聖這句充滿自責與保證的話,雪姬那雙澄澈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柔軟的光芒。

他微微往前湊了湊,用鼻尖在千聖的鼻尖上輕輕蹭了一下,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團融化的棉花糖,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嬌憨與縱容:

「唔唔??不許提了好嘛.......忘了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陣春風,瞬間吹散了千聖心頭的一大半陰霾。他沒有責怪她,他依然願意用這種最溫柔的方式包容她的過錯。

千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咬著下唇,水下那只握著雪姬巨物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

她再次順著雪姬小腹的肌肉紋理,輕輕地、帶著無盡眷戀地套弄起那根已經在水下完全勃起、硬得發燙的肉棒。

水流隨著她手部的動作在兩人腿間翻湧,發出黏膩的水聲。

每一次套弄,都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確認他真真切切地屬於自己。

「小雪......」

千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無法抑制的哭腔和濃濃的情慾,她將額頭抵在雪姬的額頭上,紫色的眼眸里滿是乞求與渴望,「說你愛我......說說.....」

她太需要這句話了。在這個被水汽包圍的狹小空間里,在這個她隨時害怕失去他的夜晚,她需要他親口宣判她的所有權。

雪姬感受著水下那只手的溫柔套弄,感受著千聖顫抖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己卸下所有驕傲與偽裝的國民女演員,心底的某一處被輕輕地撥動了。

他微微仰起頭,張開嘴,主動在千聖的唇瓣上啄吻了一下,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麻的輕響:

「咕啾??」

隨後,他看著千聖的眼睛,用那種最甜膩、最勾人的軟糯聲線,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愛你.......我最愛白鷺千聖了??」

這句徬彿浸透了蜜糖的表白,在浴室潮濕的空氣中炸開。

千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了。那句「我最愛白鷺千聖了」,就像是一道狂暴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心臟,順著脊椎一路竄向四肢百骸。

所有的恐慌、嫉妒、酸澀,都在這句話面前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的狂熱佔有欲和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燒殆盡的愛意。

「小雪……我的小雪……」

千聖呢喃著,紫色的眼眸里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清明,只剩下濃稠得化不開的情慾與痴狂。

她猛地松開了水下那只握著肉棒的手,雙手撐在浴缸的兩側邊緣。伴隨著「嘩啦」一聲巨大的水響,千聖在浴缸里直接跨坐了起來。

浴缸里的水因為她劇烈的動作而向外溢出,砸在地磚上。

千聖毫不在意那些濺落在地上的水花。

她赤裸的嬌軀在頂燈的照耀下泛著一層迷人的粉紅色,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交歡時留下的紅紫色指痕。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靠在浴缸邊緣的雪姬,眼底翻湧著要將他徹底吞噬的光芒。

隨後,千聖微微抬起臀部,雙腿在水下分得更開,對準了雪姬那根因為剛才的套弄而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戳在水面下的二十二釐米巨物。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去顧及花穴深處因為過度交歡而殘留的酸痛。

「咕啾——」

伴隨著一聲被水流悶住的黏膩聲響,千聖腰肢猛地下沈,借著溫水的潤滑,一口氣將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完完全全、嚴絲合縫地吞入了自己泥濘不堪的體內。

「啊啊……小雪……進來了……好深……」

在被徹底貫穿的那一刻,千聖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發出了一聲甜膩到極點、透著無盡滿足與舒爽的浪叫。

被溫水泡得柔軟的花穴內壁,死死地絞緊了那根入侵的巨物。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不需要去遊樂園,也不需要去甚麼陽光下的街道。她只需要像現在這樣,把他死死地鎖在自己的身體里,鎖在這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公寓里。

千聖低下頭,雙手緊緊摟住雪姬的脖子,將自己濕漉漉的胸膛緊緊貼上他的胸膛。

兩團飽滿的軟肉在擠壓下變了形,緊緊貼著雪姬的肌膚。

她開始在水下扭動腰肢,借著水的浮力,緩慢而深沈地起伏起來。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肉棒在甬道里摩擦帶來的酥麻;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受到那粗壯的頂端狠狠撞擊在子宮頸口上的鈍痛與快感。

「嘩啦……嘩啦……」

浴缸里的水隨著她起伏的節奏,有規律地拍打著浴缸的內壁,混合著肉體撞擊的黏膩聲,在封閉的浴室里回蕩。

「小雪……再說一遍……再說一遍你愛我……」

千聖一邊在水下瘋狂地榨取著他,一邊將紅唇湊到雪姬的耳邊,用沙啞而蕩漾的聲音,一遍遍地逼問著,索求著那句讓她徹底淪陷的咒語。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在高級公寓那恆溫的靜謐中悄然流逝。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股夾雜著沐浴露香氣和淡淡腥甜味的溫熱白霧湧入走廊。

白鷺千聖穿著一套嶄新的、質地柔滑的真絲睡衣,赤著腳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那件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以及鎖骨下方那些還沒完全褪去的、紅紫交加的斑駁指痕。

她手裡拿著一個靜音吹風機,正舉在耳側,溫熱的風從風筒里吹出,穿過她那一頭半乾的亞麻金色長髮,將發絲吹得微微飄動。

千聖的步伐不再像平時那樣優雅而緊繃,而是透著一股骨子裡的慵懶與酸軟。

她每走一步,雙腿的肌肉都會傳來一陣輕微的酸痛,那是被過度拉扯和長時間承受猛烈撞擊後留下的余韻。

然而,她的脊背卻是放鬆的。

原本盤踞在眉宇間的那股因為「弦卷心」而產生的陰鬱、焦躁與患得患失,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那根緊繃到了極限、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神經,在經歷了那場近乎粗暴的、被徹底填滿的交媾後,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吹風機的「嗡嗡」聲停了下來。

千聖將吹風機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布料,她似乎依然能感覺到那種不可思議的重量。

她緩緩抬起手,將掌心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輕地摸了摸。

指尖傳來的溫度,似乎比平時的體溫還要高出幾分。

「小雪的......還在裡面,熱乎乎的呢。」

千聖垂著眼簾,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著。

隨著這句話吐出唇邊,她那張平時總是戴著完美面具的臉龐上,毫無防備地浮現出了一絲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母性光輝的微笑。

那是勝利者的微笑,也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在獲得了最實質性、最深切的「佔有」證明後,所展露出的滿足。

那些滾燙的、屬於他的體液,正安靜地儲存在她的身體最深處。這個認知,比任何誓言都更能撫平她心底的恐慌。

與此同時,在客廳的另一端。

成家雪姬正坐在一張冰冷的實木餐椅上。

他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圓領T恤,脖子上搭著一條白色的乾毛巾。

他剛剛擦乾了那一頭雪白的長髮,發梢還有些微潤,隨意地散落在肩膀上。

他沒有去坐客廳中央那張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

因為那張沙發此刻已經完全沒法坐人了。

深色的真皮表面上,到處都是大片大片的水漬。

那些水不僅僅是從他們身上滴落的洗澡水,更多的是在剛才那場激烈的交歡中,兩人身體摩擦、擠壓出來的汗水,以及千聖失控時噴灑出來的淫水。

幾縷被撕碎的白色蕾絲布料,還淒慘地掛在沙發的邊緣,無聲地昭示著不久前這裡曾發生過怎樣狂暴的戰況。

整張沙發散髮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靡麗氣味。

雪姬坐在餐桌邊,手裡拿著剛充上電不久的手機,屏幕亮著,正在通話中。

「亞子?怎麼了?」

他將手機貼在耳邊,緋紅色的眼眸看著窗外繁華的東京夜景,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交歡後未完全褪去的沙啞和疲軟。

「小雪!好久不見!大魔姬好想你!」

電話那頭,宇田川亞子那充滿活力、熱熱鬧鬧的聲音,就像是一道明亮的閃電,瞬間劈開了高級公寓里這股沈悶、黏膩的情色氛圍。

亞子的聲音很大,透過聽筒,甚至能聽到她那邊敲擊機械鍵盤的清脆背景音。那是一種完全沒有被陰暗情緒污染的、純粹的少女的朝氣。

這種毫無保留的熱情,順著無線電波傳遞過來,輕輕地撥動了雪姬緊繃的心弦。

在這間充滿了算計、防備、嫉妒和佔有欲的公寓里待得太久,亞子這聲毫無城府的歡呼,簡直就像是沙漠里突然出現的一汪清泉。

雪姬原本因為疲憊和應對千聖而有些麻木的臉龐上,線條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他輕輕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牽起,露出了一抹極淺、卻無比真實的微笑。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用那種平時只有在真正放鬆時才會有的、帶著一點點無奈和寵溺的語氣,輕聲回應道:

「這幾天不是天天一起玩遊戲嘛........」

確實,自從上次在白金燐子家發生那場荒唐的鬧劇後,為了安撫亞子,也為了逃避現實的壓力,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被亞子拉著,在線上一起組隊打《NFO》。

雖然隔著屏幕,但兩人的交流一天也沒有斷過。

「嗯~,那不一樣!」

電話那頭,亞子立刻拖長了尾音,發出一聲帶著濃濃撒嬌意味的輕哼。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執拗,像是在據理力爭一件重要的事情:

「亞子已經好幾天沒看見真正的小雪了!」

高級公寓寬敞的客廳里,只亮著幾盞昏黃的壁燈。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那股濃烈得化不開的靡麗氣味,那是汗水、香水以及交歡後特有的腥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成家雪姬坐在冰冷的大理石餐桌邊,沒有去碰那張水漬斑斑、幾乎無法落座的真皮沙發。

他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圓領T恤,下半身是一條寬松的棉質短褲。

手機聽筒緊緊貼在耳邊,屏幕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臉龐。

電話那頭,宇田川亞子充滿活力的聲音剛剛落下,帶著一絲沒見到「真正的小雪」的委屈。

雪姬輕輕嘆了口氣。

他抬起空閒的那只手,白皙修長的手指穿過自己那一頭剛吹完、發絲間還有些微乾發澀的雪白長髮。

他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將散落在額前和鬢角的發絲向後梳理,試圖讓有些發蒙的大腦清醒一點,一邊用他那特有的、軟糯溫和的嗓音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嗯......週末有空的吧,我們可以去玩哦.......帶上燐子一起......」

他的語氣很平穩,就像是在安排一次最普通不過的週末同好聚會。

在經歷了今天這一連串淫蕩的亂交派對後,他本能地想要尋找一種安全、平衡且人多的相處模式。

把白金燐子帶上,至少能讓氣氛不那麼容易滑向失控的邊緣。

然而,電話那頭的回應,卻完全偏離了他預想的軌道。

「唔.......」

亞子的聲音先是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不滿的嘟囔。

緊接著,那原本活潑清脆的聲線,像是突然被甚麼東西浸泡過一樣,發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質變。

「燐燐太礙事了.......」

她毫不掩飾對第三個人在場的排斥。

隨後,她的聲音壓低了,隔著電流,那聲音里原本屬於中二少女的天真和誇張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帶著明顯情慾暗示的嬌媚。

「小雪,明天可以來亞子家嗎,亞子可以和你一起面對面......」

亞子在電話那頭刻意停頓了一下。雪姬甚至能通過那微弱的呼吸聲,想象出她此刻咬著下唇、眼神迷離的模樣。

「打·游·戲·哦·」

最後幾個字,她咬得很重,語調微微上揚,每一個音節都拖著放蕩而又甜膩的尾音。

這絕對不是在邀請他去打甚麼《NFO》的高級副本。

這分明是一個已經食髓知味、對肉體快感產生了深刻記憶的少女,在用最露骨的方式向他發出交歡的邀約。

雪姬聽著這句轉折極大、充滿暗示的話語,後背的汗毛猛地竪了起來。

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順著他的脊椎迅速向上蔓延,一直竄到後腦勺。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滯了半拍。

明明半個小時前,他才剛剛在這個客廳里,在不遠處的那張沙發上,被白鷺千聖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榨取過。

他的雙腿到現在還泛著酸軟,腰部的肌肉也隱隱作痛。

可是,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隔著電話,聽著另一個女孩用這種發情的語調向他求歡,一種無法言喻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像毒藥一樣瞬間擊中了他的神經。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血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流動。

原本因為過度交歡而處於疲軟休眠狀態的下半身,竟然在這種純粹的聽覺刺激和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勾引下,又有了些許蘇醒的反應。

那一處開始微微發熱、發脹,在寬松的短褲布料下,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

雪姬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微微泛白。

他還沒來得及想好該怎麼用言語去平息亞子這種突然爆發的情慾,電話那頭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啊啊......小雪,除了我們第一次認識就再沒來過亞子家了吧.......」

亞子的聲音變得更加黏糊了,帶著一絲難耐的喘息。她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衝動,但那股衝動卻順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地從聽筒里漏了出來。

就在這時,雪姬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咕嘰......咕嘰......」

那是一種細微的、水液被攪動和擠壓時發出的黏膩聲響。

這聲音不大,但因為夜太靜,因為手機聽筒離耳朵太近,這聲音就像是直接在他的耳膜上刮擦一樣,清晰得令人心驚肉跳。

雪姬的大腦瞬間空白了一秒。

他太熟悉這種聲音了。在各個女朋友的家裡,在情侶酒店,在剛才的沙發上,這種水聲伴隨著他度過了大半個白天和夜晚。

宇田川亞子,那個平時滿嘴「暗黑之力」的中二少女,此刻正一邊在電話里跟他通著話,一邊在電話那頭,用手指在自己泥濘不堪的身體里翻攪。

這種認知,就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雪姬極力壓制的感官。

「唔……」

雪姬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猛地咬緊了牙關,牙齒咬在下唇上,印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為了不讓自己那邊的生理反應變得太劇烈,為了不讓那根已經開始抬頭的器官徹底撐起短褲的布料,雪姬迅速做出了反應。

他將雙腿屈起,膝蓋緊緊地併攏,然後用空閒的那只手臂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雙膝。

他將整個身體蜷縮在餐桌邊的實木椅子上,利用膝蓋和胸腹之間的壓迫感,強行壓制著大腿根部那股正在不斷膨脹的腫脹感。

布料在膝蓋和腹部的擠壓下繃緊,這種物理上的壓迫雖然帶來了一絲痛感,但也勉強遏制住了那股想要徹底勃起的衝動。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

「亞子......別鬧.......」

雪姬強忍著身體里翻湧的燥熱,對著電話那頭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無法完全掩飾的顫抖和沙啞。

「太奇怪了,別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啊.......」

他幾乎是在用氣聲懇求著。

在這個屬於白鷺千聖的公寓里,在這個隨時可能被正牌女友聽見動靜的危險境地裡,聽著電話那頭的女孩一邊自慰一邊向自己求歡。

這種走鋼絲般的恐懼和荒唐感,讓雪姬渾身的肌肉都繃得死緊,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電話那頭,宇田川亞子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那股「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也變得越來越密集,徬彿就響在成家雪姬的耳道深處。

這聲音就像是一根帶著倒刺的羽毛,在雪姬緊繃的神經上不斷地刮擦著。

他那原本因為恐懼和理智而死死抱在一起、試圖壓制下半身反應的雙腿,在這股純粹的情慾聲浪面前,開始不由自主地發顫。

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抽搐。

那根被壓迫在膝蓋和腹部之間的二十二釐米巨物,此刻已經完全蘇醒,硬得像是一根烙鐵,正在棉質短褲那有限的空間里不安分地跳動著,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將一股滾燙的血液泵入其中,帶來一陣陣幾乎要將理智燒毀的脹痛感。

雪姬的防線,終於在亞子那愈發肆無忌憚的嬌喘聲中,徹底崩潰了。

他放棄了掙扎。

原本緊緊抱在一起的雙臂緩緩松開,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也順勢放了下來,有些無力地垂在餐椅的邊緣。

雪姬微微向後仰了仰身子,靠在椅背上。

他那只一直空閒著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順著白色圓領T恤的下擺探了進去,摸到了那條寬松棉質短褲的邊緣。

然後,他將手伸進了褲襠里。

手指在觸碰到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燙得驚人的肉棒時,雪姬的喉嚨里不可遏制地溢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

他用五根手指包裹住那根粗壯的柱體,掌心的溫度與那處肌膚緊緊貼合,開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亞子......」

雪姬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

原本的清亮被濃重的情慾所取代,帶著一種發顫的軟糯,聽起來就像是某種黏稠的糖漿在舌尖上拉扯,「別鬧,別鬧了......」

這哪裡是在拒絕。

這種帶著嬌喘和難耐鼻音的呢喃,分明就是一種最高級別的調情。

在空蕩安靜的客廳里,伴隨著他自己手指套弄肉棒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這句抗拒顯得無比淫靡。

電話那頭的亞子,耳朵比任何時候都要敏銳。

她立刻聽出了雪姬聲音里的異樣。

那股刻意壓抑卻依然漏出來的喘息,還有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窸窣聲,瞬間在她的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小雪......也在那個吧......」

亞子的聲音變得更加嬌媚了,甚至帶上了一絲抓住對方把柄的得意。

她沒有因為被揭穿而感到羞恥,反而順著這股隔空的背德感,向更深處滑落。

「陪亞子......陪亞子一起.......」

她在電話那頭用那種拉絲的語調誘哄著,徬彿一個已經完全被肉慾吞噬的魅魔,在引誘著她心愛的獵物一同墮入深淵。

亞子在迷離的喘息中,終於說回了她這通電話真正的主題。

「小雪,明天來亞子家吧。」

這已經不再是打遊戲的邀約了,這是最直白的、關於肉體的渴望。

雪姬一邊在褲襠裡快速地擼動著自己那根已經脹痛得發硬的肉棒,一邊在快感和殘存的理智中掙扎著尋找藉口。

「誒?明天.....我的電腦是台式的帶不過去.....」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次手指滑過敏感的龜頭,他都會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讓這句藉口聽起來毫無說服力。

亞子顯然也根本不在乎甚麼電腦不電腦的。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下流和支配欲。

「沒事,亞子的電腦可以給你玩.......」

她的聲音在電流中變得有些失真,帶著一種直白到讓人心驚肉跳的露骨,「大魔姬玩一玩小雪就好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雪姬本就脆弱的理智上。

「哦哦??」

伴隨著這句下流的發言,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亞子一聲拔高的嬌媚尖叫。這聲尖叫尖銳而又暢快,顯然,她在那一刻達到了高潮。

這聲高潮的尖叫順著手機聽筒,直接炸響在雪姬的耳邊。

雪姬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股隔空傳遞過來的快感,就像是實質性的電流一樣,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他原本就擼動得有些酸痛的手指,在受了這種極端的聽覺刺激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我,我明天看情況吧......」

雪姬強忍著即將噴發的衝動,他的腦袋因為高強度的自慰和過度充血而變得有些暈乎乎的,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片片模糊的白光。

他結結巴巴地,試圖抓住最後一點現實的顧慮,「巴姐姐怎麼辦,你們住一起的吧........」

他想起了宇田川巴。

在這個屬於白鷺千聖的房子里,一邊自慰,一邊和另一個女孩討論如何避開她的親姐姐去打炮。

這種套娃般的背德感,讓雪姬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然而,亞子的回答卻徹底擊碎了他的顧慮。

「姐姐......無所謂的,忘了吧......」

亞子的聲音處於高潮余韻的慵懶中,帶著一種滿不在乎的放肆。

「姐姐這兩天發燒了呢,不用擔心......」亞子輕描淡寫地拋出了這個信息。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姐姐正是因為在門外偷窺了那場荒唐的群交,過度自慰加上吹空調受涼,才導致了這場高燒。

「我們喊的小聲一點就好了...」

亞子用最天真的語氣,說著最淫蕩的話。

在這股排山倒海般的情慾衝擊下,雪姬的腦袋徹底暈乎乎的了。

他已經無法思考任何邏輯和後果,只能像個被徹底馴化的玩具一樣,乖順地順從著這股支配。

「哦,那....好的,我明天下午去......」

雪姬喘著粗氣,答應了這個荒唐的邀約。

「再見.......小雪,亞子明天等你來,晚安.........」

亞子在電話那頭滿意地道了別,聲音里透著饜足的甜膩。

「嗯,晚安......」

雪姬用最後的一絲力氣回應了一句。

就在他按下掛斷鍵,屏幕光芒熄滅的那一瞬間,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於徹底斷裂了。

「唔唔??」

雪姬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喘息。他那只在褲襠里瘋狂套弄的手猛地收緊,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一樣向後繃起。

再也無法壓制體內翻湧的慾火,那根脹痛到極限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在短褲里迎來了猛烈的爆發。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射而出。

一部分打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而更多的一部分,則直接越過了短褲的邊緣,在重力的作用下,飛濺而出。

「啪嗒……啪嗒……」

幾灘刺眼的白濁,直直地噴射在餐桌旁那深色的實木地板上,留下了一片片淫靡的痕跡。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得讓人無法忽視的腥甜氣味。

雪姬癱倒在餐椅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眼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失去了焦距。

就在這時。

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白鷺千聖剛剛吹乾了那一頭亞麻金色的長髮,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粉色真絲睡衣,帶著一身溫熱水汽和慵懶的氣息走了出來。

她的腳步在邁出浴室的那一瞬間,猛地停住了。

千聖的目光越過昏暗的走廊,直直地落在了餐桌邊。

她看到了成家雪姬。

他癱坐在椅子上,身上的白色T恤有些凌亂,下半身的棉質短褲被拉扯得變了形,一隻手還停留在褲襠的位置,另一隻手無力地握著已經黑屏的手機。

而最刺眼的,是地板上那一灘灘還沒完全乾涸、甚至還在散髮著熱氣的濃稠精液。

千聖當場愣住了。紫色的眼眸微微睜大,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荒唐畫面有些難以置信。

「小雪.......你在幹甚麼?」

千聖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錯愕,還有一絲沒反應過來的疑惑。

然而,雪姬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在被抓包後露出驚恐的神色,也沒有慌亂地尋找藉口掩飾。

處於發情和自慰余韻中的他,身體里的那股男妓的體質已經被徹底激活。

他緩緩地轉過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沒有恐懼,只有迷離的水光和毫不掩飾的濃烈情慾。

他看著千聖,嘴唇微微張開,用一種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語調,軟糯地索求道:

「千聖,我,我還想要....」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千聖心底那個名為「自我攻略」的開關。

千聖眼中的錯愕,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寵溺與無奈。

她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己(她自認為)發情到只能在客廳自慰的男孩,心底的虛榮感和佔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小色鬼,真是拿你沒辦法了呢.......」

千聖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無限的愛意和縱容。她邁開優雅的步伐,踩著拖鞋,一步步走到雪姬的身邊。

她伸出那只剛做過保養、指甲修剪得圓潤漂亮的手,在雪姬那因為姿勢而微微翹起的臀部上,輕輕地、帶著十足調情意味地拍了一下。

「啪。」

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千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完美而又充滿暗示的微笑。

「去床上等我,還想要.......我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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