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最愛你白鷺千聖了!最愛了! 3.07萬字 · 33%肉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二零一八年六月末的週二,傍晚。
東京的初夏已經褪去了最後的涼意,悶熱與潮濕像是一層化不開的繭,將整座城市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其中。
即使太陽已經西斜,柏油路面上蒸騰起的熱氣依然讓人感到呼吸沈重。
高級公寓走廊里的冷氣開得很足,成家雪姬站在防盜門前,手指輕輕搭在金屬門把手上。
指尖傳來的涼意讓他因為趕路而微微發燙的掌心得到了一絲紓解。
走廊里安靜得只能聽到中央空調細微的運作聲,連一丁點外界的喧囂都透不進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肺葉里灌滿了人工過濾後的微涼空氣。隨後,他將鑰匙插入鎖孔,手腕轉動。
「咔噠」一聲輕響,厚重的防盜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公寓玄關的感應燈在門開的瞬間亮起,昏黃而柔和的光線灑在拋光的大理石地面上。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帶著這間屋子特有的、混合著高級香氛與淡淡居家氣息的味道。
雪姬推開門,邁步跨入玄關,將外面的悶熱徹底隔絕在門後。
「我回來了!」
他揚起聲音,清脆的嗓音在寬敞的客廳里蕩開,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客廳盡頭的餐廳區域亮著燈。
白鷺千聖原本正坐在餐桌邊,面前放著一杯水,水杯外壁凝結的水珠正順著玻璃緩緩滑落,在杯墊上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漬。
聽到玄關傳來的動靜,千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隨後連忙從餐椅上站了起來。實木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她轉過身,目光越過客廳的沙發和茶几,直直地落在了站在玄關處的雪姬身上。
在那一瞬間,千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驚喜。
那是一種在漫長的、患得患失的等待後,終於看到歸人的真切愉悅。
她原本微微下垂的眼角不自覺地揚起,瞳孔里倒映著玄關溫暖的光暈,整個人徬彿都跟著亮了起來。
但這種純粹的喜悅僅僅維持了不到半秒鐘。
就像是某種應激反應,千聖的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她看著雪姬單薄的身影,原本準備邁開的腳步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迅速黯淡下去,下巴微微收緊,牙齒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抿出了一道泛白的唇線。
周圍的空氣似乎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起來。千聖的手指在身側蜷縮了一下,指尖輕輕摳著家居服的布料。
她站在餐桌旁,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看著雪姬,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那是一種深深的惶恐與不確定。
上週六那個被遺忘的約定,以及那個夜晚在次臥地毯上發生的荒唐與眼淚,像是一塊沈甸甸的石頭,死死地壓在她的胸口。
她看著雪姬,身體微微前傾,卻又因為心底那份揮之不去的愧疚感而不敢靠近。
過了好一會兒,千聖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雪,你回來了.......」
這句話說得小心翼翼,尾音在空氣中飄散,透著一股生怕驚擾了甚麼的脆弱感。
雪姬站在玄關的換鞋凳旁,原本準備去解鞋帶的手停頓了一下。
他安靜地看著站在餐廳燈光下的千聖。
看著她緊抿的嘴唇,看著她停滯在半空的腳步,看著她那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滿臉寫著忸怩與忐忑的模樣。
雪姬沒有說話。他只是低下頭,動作熟練地踩下鞋後跟,將腳上的外出鞋脫下,換上了擺在玄關的居家拖鞋。
棉質拖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柔軟而沈悶的聲響。
雪姬轉過身,沿著走廊向客廳走去。他的腳步並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隨著距離的縮短,千聖的呼吸變得越發輕淺。她看著雪姬一步步走近,身體不自覺地僵硬著,垂在身側的雙手攥得更緊了些。
雪姬走到了餐桌旁,在距離千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這個距離近到他可以清晰地聞到千聖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一點點甜味的體香。他微微仰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出小半個頭的千聖。
千聖的目光有些閃躲,視線落在雪姬的肩膀處,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雪姬靜靜地注視著她,隨後,他緩緩抬起雙手,朝著千聖伸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任何壓迫感。兩只手越過那半米的距離,準確地捕捉到了千聖垂在身側的雙手。
雪姬的掌心貼上了千聖的手背,手指輕輕合攏,將她有些發涼的雙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
千聖的手指在被觸碰的瞬間條件反射般地縮了一下,但雪姬並沒有松開,只是溫柔而堅定地執著她的手。
兩人的手就這麼交握在一起。雪姬掌心的溫度順著皮膚相貼的地方,一點點傳遞到千聖僵硬的指尖上。
雪姬看著千聖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幾乎要化開的軟糯。
「千聖.......你生我氣了嗎?」
這句話落在安靜的餐廳里,像是一顆石子砸進了緊繃的湖面。
千聖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雙眼瞬間睜大。她直愣愣地看著雪姬,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而變調的驚呼,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原本僵硬的身體瞬間鮮活了起來。
「沒有!沒有沒有!」
千聖連連搖頭,語速快得幾乎要咬到自己的舌頭。她的聲音因為慌亂而拔高了幾個度,甚至帶著一絲破音。
隨著這聲急切的否認,一股肉眼可見的紅暈迅速從千聖的脖頸處蔓延開來,一路燒到了耳根,將她原本白皙的臉頰染得通紅。
她看著雪姬,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惶恐。
她明明才是那個犯了錯、把約定忘得一乾二淨、甚至害得雪姬在玄關崩潰大哭的罪人。
她這一整天都在擔驚受怕,害怕雪姬還在記恨她,害怕那場荒唐的懲罰並不能真正抵消她造成的傷害。
可現在,這個被她傷害過的人,卻用這種小心翼翼的姿態握著她的手,反過來問她是不是生氣了。
千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張了張嘴,試圖組織語言來解釋,試圖把所有的錯都攬回自己身上,但喉嚨里卻像被塞了一團棉花,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雪姬看著千聖這幅急得滿臉通紅的模樣,眉頭微微蹙起。他握著千聖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眼神里透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
「那怎麼這樣,我做錯甚麼了嗎?」
雪姬的聲音依然很輕,帶著一絲純然的疑惑和一點點委屈。
這句話像是一把柔軟的錘子,重重地敲在了千聖的神經上。
千聖徹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通紅的臉上滿是空白。雪姬連著的兩句話,徹底打碎了她一整天積攢下來的所有惶恐、愧疚與自我防備。
空氣在這一刻徬彿停止了流動。
千聖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
看著他清澈的紅瞳里倒映出的自己,看著他因為擔憂而微微蹙起的眉頭,感受著他手心傳來的、真實而溫熱的觸感。
那一瞬間,千聖的大腦里有甚麼東西轟然坍塌了。
所有的忸怩、所有的忐忑、所有的患得患失,都在這股不可理喻的溫柔面前潰不成軍。
片刻的死寂後,千聖反應了過來。
她反手一把掙脫了雪姬的握持,但並沒有退縮。相反,她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雙手張開,將雪姬整個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千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里的急切。
她低下頭,下巴抵在雪姬的肩膀上,雙臂緊緊地環繞著他單薄的背脊。
這是一個用力的擁抱。
雪姬的臉頰貼在了千聖的鎖骨處,鼻尖滿是她身上那種讓人安心的香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千聖胸口劇烈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胸膛。
千聖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抱著他,手臂勒得雪姬甚至有些微微發疼。
在這個緊繃的擁抱里,千聖將臉深深地埋進雪姬的頸窩。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只有通過這種毫無保留的物理接觸,才能確認懷裡這個人的真實存在,才能徹底填補她內心深處那個名為恐懼的黑洞。
高級公寓玄關處的感應燈灑下昏黃的光暈,將兩道緊緊貼合的身影拉得很長。
中央空調的冷風在寬敞的客廳里無聲地循環著,卻吹不散交織在兩人之間的那股沈甸甸的、幾乎要將空氣凝固的厚重情緒。
成家雪姬被白鷺千聖用力地抱在懷裡,他沒有立刻給出回應,只是安靜地站著,任由那股帶著些許慌亂與失控的力道將自己牢牢鎖住。
千聖的手臂勒得很緊,隔著單薄的襯衫,雪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以及那具緊貼著自己的身體里傳來的、略顯凌亂的心跳聲。
在這個近乎窒息的擁抱中停留了片刻,雪姬緩慢地抬起了原本自然垂落的雙手。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生怕驚擾了某種脆弱的平衡。
兩條手臂順著千聖纖細的腰身滑過,最終溫柔地環住了她。
雪姬的手掌貼上了千聖的後背。
那是一件質地柔軟的淺灰色絲綢家居服,布料冰涼順滑,但在布料之下,千聖的脊背卻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雪姬微微合攏手指,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絲綢,開始在她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拍打著。
「啪……啪……」
輕柔的拍擊聲在安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每拍下一次,千聖緊繃的身體就隨之瑟縮一下。
她死死地抱著雪姬,身體開始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顫抖最初只是從指尖和肩膀開始的細微戰慄,隨後迅速蔓延到了全身,連帶著雪姬的身體也跟著一起微微晃動。
千聖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雪姬的頸窩里。
她溫熱的呼吸毫無阻擋地噴灑在雪姬頸側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密的酥癢。
伴隨著那陣戰慄,一聲聲壓抑的呢喃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對不起……」
她的聲音極低,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完全失去了往日作為國民女演員那份清脆與優雅。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三個字,每一次吐息都徬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那聲音里飽含著無盡的自責、恐慌,以及一種在漫長的自我折磨後終於得到解脫的虛脫感。
在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面前,白鷺千聖徹底卸下了那層名為「完美」的厚重防備,暴露出了一顆因為害怕失去而千瘡百孔的、脆弱的心。
雪姬感受著頸窩處傳來的濕潤熱意。他知道千聖哭了。
他沒有出聲打斷她,只是順從地靠在千聖的懷裡,任由她將所有的愧疚與不安發洩出來。
環在千聖背上的雙手依然保持著那個緩慢而平穩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拍打著。
等到千聖的顫抖漸漸平息了一些,呼吸不再那麼急促破碎時,雪姬才微微偏過了頭。
他的下巴輕輕擦過千聖亞麻金色的長髮,鼻尖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帶著一點點甜味的洗發水香氣。
雪姬將嘴唇湊近,準確地找到了千聖因為埋首而露出的、白皙纖長的脖頸側面。
他微微張開嘴,將柔軟的嘴唇貼在了那片細膩的肌膚上。
那是一個輕柔的吻,不帶任何情慾的色彩,只是一個純粹的、充滿了安撫與接納意味的觸碰。
嘴唇貼在溫熱的皮膚上停留了兩三秒,隨後緩緩移開。
雪姬抬起頭,感受著兩人之間依然有些沈重的氛圍,他眨了眨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隨後用一種特意放軟了的、帶著幾分天然嬌憨的軟糯聲音開了口。
「那個,千聖.......我餓了,我要的奶油南瓜湯買了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溫柔的剪刀,瞬間剪斷了玄關處那張緊繃的網。
聽到這句話,千聖原本還埋在雪姬頸窩里的腦袋猛地抬了起來。她像是如夢初醒一般,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連忙松開了抱著雪姬的手臂。
「嗯,嗯嗯,在廚房,我去給你端」
千聖的聲音里還帶著未褪去的濃重鼻音,語速卻快得驚人。她一邊連聲答應著,一邊慌亂地抬起手,用手背用力地擦拭了一下眼角。
借著玄關昏黃的燈光,雪姬清楚地看到千聖原本精緻的眼妝已經有些微微暈染,眼眶周圍泛著一圈明顯的紅暈,連帶著那雙總是透著精明與從容的紫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格外的濕潤與無措。
擦完眼角後,千聖甚至顧不上整理自己因為擁抱而弄出褶皺的家居服,便轉過身,邁著有些急切的步伐,匆匆忙忙地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絲綢褲腿隨著她的走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那背影里透著一股迫不及待想要彌補的急切感。
雪姬站在原地,看著千聖快步離開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
他換好拖鞋,慢吞吞地走進了客廳,在餐桌旁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片刻之後,廚房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碗碟碰撞聲。
千聖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走了出來,腳步依然很急。她走到餐桌旁,將托盤放下,然後開始將裡面的餐食一份份地端上桌。
最先被放在雪姬面前的,是一個白色的陶瓷湯碗。
裡面盛著滿滿一碗金黃色的奶油南瓜湯,表面還用白色的淡奶油拉出了幾個簡單的花紋,濃郁的奶香和南瓜的清甜氣味立刻在空氣中散開。
緊接著,是一碟烤得微微發黃的佐餐麵包片,切得很厚實,邊緣帶著一點點焦脆的質感。
然後,千聖又端出了一塊精緻的切件蛋糕。那是雪姬最喜歡的口味,潔白的奶油上點綴著一顆鮮紅欲滴的櫻桃,蛋糕胚看著就十分鬆軟。
最後被擺上桌的,是一小碗土豆沙拉。綿密的土豆泥里拌著胡蘿蔔丁和玉米粒,表面還均勻地撒著大顆粒的海鹽和黑胡椒碎。
四樣餐食,每一道都是雪姬愛吃的。
下午在若宮伊芙家和弦卷心家那兩場加起來長達幾個小時的高強度交歡,不僅榨乾了雪姬的體力,也徹底清空了他的胃。
此刻,聞著桌上飄散開來的食物香氣,雪姬的肚子配合地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抗議。
他確實是餓壞了。
雪姬抬起頭,視線從桌上豐盛的食物移到了千聖的臉上。
千聖剛剛端完菜,正站在桌邊,雙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她的眼角依然泛著紅,但眼神卻一錯不錯地盯著雪姬,像是一個交了答卷、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老師批改的小女孩。
看著千聖這副忙前忙後、小心翼翼的賢惠模樣,雪姬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天真可愛的笑容。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明亮的光芒,那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在這一刻,雪姬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情。
他知道千聖作為國民級的女演員,每天的行程有多麼密集和勞累。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記得自己隨口提出的小要求,甚至為了迎合自己的喜好,特意跑去買回了這些精細的食物。
能兼顧那樣繁重的事業,回到家還能如此顧家,細心地操持著這頓晚餐。
真不愧是他的「妻子」呢!
這個念頭在雪姬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千聖此刻展現出的這份帶著煙火氣的體貼,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家庭」的溫暖錨點。
千聖站在一旁,將雪姬的反應盡收眼底。
其實,桌上的這些飯菜買回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因為不知道雪姬甚麼時候會回來,為了能讓他一進門就吃上一口熱乎的,千聖已經把那碗南瓜湯在微波爐里反反復復地熱了好幾回。
經過多次的加熱,南瓜湯雖然還冒著熱氣,但早已經失去了最初那種剛出鍋時的新鮮「鍋氣」,麵包片也因為放得有些久而失去了最完美的酥脆口感。
千聖在端菜的時候,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生怕這些不夠完美的食物會惹得雪姬不高興,生怕自己拙劣的彌補會再次搞砸一切。
然而,當她看到雪姬臉上綻放出的那個毫無芥蒂的、充滿著純然喜悅的可愛笑容時,千聖心裡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弦,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與安心交織的感覺。
雪姬沒有嫌棄食物,也沒有再提早上的失約。他只是坐在那裡,用那種帶著依賴和滿足的眼神看著這些食物,看著她。
千聖內心的患得患失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清空了。
她微微垂下眼簾,看著雪姬拿起湯匙,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南瓜湯送進嘴裡。
看著他因為食物的美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千聖的嘴角終於忍不住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帶著濃濃甜蜜的笑容。
「我的小雪......果然是世上最懂事的,獨一無二的好男孩......」
千聖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這句話。她的目光緊緊地黏在雪姬的臉上,那種甜蜜的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的頂峰。
成家雪姬的手指在白鷺千聖雙腿間那片泥濘的軟肉上肆虐著。
那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帶著明確的目的性、精准且不留餘地的揉捏與按壓。
指腹在充血腫脹的陰蒂上重重地撥弄,指尖又順著那道濕滑的縫隙,強硬地分開那兩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
每一次指節的彎曲與刮擦,都像是在千聖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彈奏著最瘋狂的樂章。
在上方,雪姬的嘴唇依然死死地封著千聖的呼吸。
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蠻橫地攪動,掠奪著她的津液,將她所有試圖溢出喉嚨的破碎嗚咽全部堵了回去。
上下兩路的極致刺激,讓千聖的身體猶如被推上了萬丈懸崖的邊緣。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雪姬肩膀上的襯衫布料,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整個世界只剩下嘴唇上那種令人窒息的滾燙,以及雙腿之間那種徬彿要將她整個人撕裂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唔……嗚嗚……」
千聖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悲鳴,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種顫抖很快演變成了一場猛烈的風暴。
在雪姬手指又一次重重壓下,並同時用指腹快速研磨著那個最敏感的凸起時,千聖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斷了弦的弓,突然在餐椅上僵直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洪流,從她身體最深處、從那處未曾被真正開拓過的花穴深處,毫無徵兆地噴射而出。
那是一股完全透明的、帶著驚人熱度與數量的淫水。
水流的衝擊力極大,瞬間就澆透了那條原本就被浸濕了一半的純白色蕾絲內褲。
薄薄的蕾絲布料根本無法阻擋這股洪流,透明的液體穿透了布料的孔隙,順著千聖那白皙細膩的大腿內側,肆意地流淌下來。
在明亮的餐廳燈光下,那道水痕泛著靡麗的反光。
「滴答……吧嗒……」
粘稠而溫熱的液體順著千聖懸空的小腿滑落,最終重重地滴砸在高級公寓那光潔的實木地板上,發出了幾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的水聲。
千聖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連帶著那雙踩在地板上的腳都在微微打顫。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動破舊的風箱,貪婪地汲取著空氣。
雪姬在這個時候松開了她的嘴唇。
兩人唇齒分離的瞬間,帶出了一道細長的銀絲。
雪姬微微退開半寸,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的情慾迷離,反而透著一種清明而惡劣的戲謔。
他低下頭,視線越過千聖劇烈起伏的胸膛,看向了桌下那片狼藉。
看著那條被徹底澆透的內褲,看著順著大腿滴落的水跡,以及地板上那一小灘明顯的水漬。
「啊呀呀,千聖真是的......」
雪姬的聲音依然是那種標誌性的、軟糯中帶著幾分嬌憨的語調。
但此刻,這句話落在千聖的耳朵里,卻像是一把沾著蜜糖的小刀,毫不留情地挑開了她最後一層名為羞恥心的遮羞布。
伴隨著這句輕飄飄的調侃,雪姬緩緩地將那只在千聖腿間作亂的右手抽了出來。
他的手指上沾滿了千聖剛剛噴射出來的那股透明淫水,在燈光下閃爍著驚人的水光。
千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震動,那雙原本迷離的紫色眼眸此刻死死地盯著雪姬的動作。
在千聖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注視下,雪姬當著她的面,緩緩抬起那只手,將沾滿了她體液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他微微張開淡粉色的嘴唇,將兩根手指含入大半。口腔內壁的軟肉包裹著手指,舌尖靈活地在指腹和指縫間舔舐、捲動。
「吧唧……滋溜……」
在安靜的餐廳里,雪姬品味那些液體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在品嘗某種絕世的美味,喉結輕輕滾動,將那些屬於千聖的、最私密、最下賤的味道,當著她的面,一點一滴地吞咽了下去。
這個畫面,這個聲音,成了壓垮千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國民女演員的驕傲、大姐姐的矜持、甚至是一個正常人的羞恥心,在這一刻被那幾聲淫靡的吞咽聲徹底碾碎,燒成了灰燼。
千聖的眼睛里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餓狼般的狂熱光芒。
她沒有再給雪姬繼續品嘗的時間。
她猛地向前一撲,雙手死死地掐住雪姬的腰肢,雙臂同時發力,竟然憑借著那股被情慾逼出來的爆發力,直接將坐在椅子上的雪姬攔腰抱了起來。
這是一個標準的公主抱,雖然因為兩人的體型差異和千聖發軟的雙腿而顯得有些搖晃。
千聖喘著粗氣,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抱著雪姬,步伐凌亂卻急切地轉過身,快步穿過餐廳,直接走向了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砰」的一聲悶響。
千聖幾乎是用扔的,將雪姬重重地放倒在了柔軟的沙發墊上。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欺身壓了上去,雙腿分開,跨跪在雪姬的身體兩側。
千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團火。
她的耳朵里徬彿還能聽到剛才雪姬在餐廳里品嘗她淫水時發出的那種黏膩水聲,那個聲音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她的身體深處再次湧起一陣難以忍受的酸脹和空虛。
她一邊聽著腦海中回蕩的那個聲音,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千聖的雙手像是失去了理智般,瘋狂地撕扯著雪姬身上的衣物。
那件純白色的短袖襯衫被她粗暴地解開紐扣,有的扣子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崩落,彈在地毯上。
她一把將襯衫從雪姬的肩膀上剝落,扔到一邊。
隨後是那條卡其色的休閒長褲。
千聖的手指因為急切而微微發抖,拉下拉鍊的聲音在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拽著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用力地向下扒去,直到將雪姬下半身的衣物徹底褪除。
短短十幾秒鐘,成家雪姬就這樣被她剝得一絲不掛,赤裸地躺在沙發的真皮墊上。
千聖居高臨下地跨坐在他上方,視線瞬間被那根彈跳而出的、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的二十二釐米巨物死死釘住了。
那根巨物在空氣中囂張地挺立著,青筋虯結,前端的龜頭因為興奮而泛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澤,甚至在頂端還溢出了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
它散髮著驚人的熱度,徬彿一頭隨時準備撕裂一切的凶獸。
看著那根即將填滿自己的肉棒,千聖的呼吸徹底停滯了一瞬。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被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徹底淹沒,眼睛里幾乎都要冒出了實質性的愛心形狀(??)。
那是一種完全放棄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交配本能的狂熱。
沒有多餘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言語交流。
千聖甚至沒有去脫掉自己身上那條礙事的淺灰色絲綢長褲。
她只是急不可耐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條已經被淫水徹底澆透、緊貼在腿根的純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她用力地將內褲的布料向旁邊一扯,直接將那塊濕漉漉的布料拉到了陰唇的一側,讓那處還在不斷往外滲著液體的、泥濘不堪的花穴徹底暴露出來。
隨後,千聖雙手死死地撐在雪姬胸口兩側的沙發墊上,腰部猛地發力,對準了那根直指天際的粗壯肉棒,沒有絲毫緩衝地,就這麼直接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黏膩、濕滑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突兀地炸響。
那是千聖體內早已泛濫成災的透明淫水,在巨大的物理擠壓下,被粗壯的柱體強行排擠出狹窄甬道時發出的聲音。
大量的液體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溢出,瞬間打濕了雪姬的小腹,也順著千聖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沙發的真皮表面上,留下一片靡麗的水漬。
就在千聖的身體重重落下、那根滾燙的巨物強行劈開層層泥濘的軟肉、直搗花心最深處的那個瞬間,成家雪姬並沒有像一個被動承受的玩偶那樣僵在原地。
他的身體在經歷了無數次荒唐的修羅場後,早已經形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可怕的肌肉記憶。
在千聖坐下來的那一剎那,雪姬原本平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如同兩條精准的蛇,順勢抬起,穩穩地握住了千聖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千聖的腰上還穿著那件淺灰色的絲綢家居服長褲,冰涼順滑的布料在雪姬溫熱的掌心下產生了細微的摩擦。
雪姬的十指微微收攏,指腹陷進千聖腰側柔軟的軟肉里,牢牢地固定住了她因為劇烈貫穿而產生本能顫抖的身體。
緊接著,雪姬的腰腹肌肉猛地繃緊。
他沒有任由千聖單方面地承受這種重力加速度帶來的撕裂感,而是配合著千聖下落的軌跡和力道,向上挺動了腰部。
這是一個溫柔、卻又充滿了掌控力的迎合動作。
雪姬的胯骨向上抬起,將那根粗壯的肉棒主動送入千聖的體內,讓兩人在半空中完成了最嚴絲合縫的對接。
這種主動的迎合,不僅卸去了千聖蠻乾時可能造成的鈍痛,更讓那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千聖最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啊……!」
千聖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短促而變調的尖叫。
她的脖頸猛地向後仰去,那頭亞麻金色的長髮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亂的弧線,隨後散落在她光潔的脊背上。
這種被徹底填滿、被一插到底的極致飽脹感,瞬間衝垮了千聖大腦里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防線。
在雪姬雙手的固定下,千聖穩住了身形。
她喘著粗氣,低下頭,那雙蒙著濃重水汽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身下的雪姬。
隨後,她像是一頭髮了瘋的母獸,開始在雪姬的身上瘋狂地起伏、騎乘起來。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混合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開始在空蕩蕩的高級公寓里回蕩。
千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抬起腰肢,都讓那根被淫水浸透的巨物拔出大半,帶出晶瑩的銀絲;而每一次重重落下,又將其連根吞沒,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雪姬的胸膛上。
雪姬安靜地躺在沙發上,雙手依然穩穩地把控著千聖的腰肢。
他感受著上方傳來的狂風暴雨般的索取,感受著那個濕滑緊致的甬道在自己身上瘋狂地套弄與絞緊。
在千聖又一次直起身子,準備重重坐下的間隙,雪姬那雙澄澈的緋紅色眼眸里閃過一絲暗芒。
他握著千聖腰肢的左手依然保持著固定的力道,而右手卻突然松開了對那截絲綢布料的鉗制。
雪姬的右手順著千聖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去,目標明確地探向了千聖上半身那件依然穿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絲綢家居服上衣。
千聖此刻正沈浸在下半身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粗壯的肉棒死死佔據,完全沒有防備雪姬手上的動作。
雪姬的手指準確地捏住了絲綢上衣胸前的那排精緻的小紐扣。
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也沒有慢條斯理地去解開它們。
在千聖的腰肢重重落下、發出一聲沈悶撞擊的瞬間,雪姬的手指猛地收攏,借著那股衝力,毫不猶豫地向兩邊用力一扯。
「崩——崩——崩——」
幾聲清脆的細微聲響接連響起。
那件做工精良的絲綢上衣根本無法承受這種粗暴的拉扯,胸前的幾顆紐扣瞬間崩裂,有的直接崩飛了出去,掉落在暗色的地毯上,有的則搖搖欲墜地掛在崩開的線頭上。
原本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胸部,在布料被強行扯開的瞬間,徹底釋放了出來。
千聖的裡面並沒有穿內衣。
那對因為劇烈的運動和情慾的催化而微微泛著紅暈的飽滿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客廳明亮的燈光下,也暴露在了雪姬的視線中。
隨著千聖騎乘起伏的動作,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空氣中劇烈地搖晃、彈跳著,頂端那兩顆早已因為發情而充血挺立的嫣紅乳首,像是在向雪姬發出無聲的邀請。
雪姬沒有客氣。
他那只扯開衣服的右手,立刻覆上了其中一團飽滿的柔軟。
溫熱的掌心貼著千聖因為出汗而顯得有些滑膩的肌膚,五指張開,將那團豐滿的乳房整個包裹在手中,開始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雪姬的手法熟練而極具挑逗性。
他的指腹在柔軟的脂肪上深深地陷進去,將那團白肉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大拇指和食指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挺立的乳首,用指甲輕輕地刮擦、捏住、向上提拉,然後再重重地按壓下去。
「啊……!別、別捏那裡……啊!」
原本還在瘋狂起伏的千聖,在胸前最敏感的部位遭到這種突如其來的、極具侵略性的刺激時,整個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
下半身被二十二釐米的巨物無情地貫穿、填滿,每一次起伏都在摩擦著花心最深處的敏感點;而上半身,那對脆弱的乳房又被雪姬毫不留情地握在手中肆意揉捏,乳首傳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感。
上下兩路同時爆發的極致快感,徹底摧毀了千聖僅存的神經。
她騎乘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凌亂,腰肢在半空中痙攣般地扭動著。
她的頭向後高高仰起,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翻起,眼角甚至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啊……啊啊……小雪……好舒服……啊!」
一陣陣毫無遮掩的、甜膩到極點的淫叫聲,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千聖那張平時總是吐露著優雅辭藻的嘴裡傾瀉而出。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泣音。
每一次雪姬的手指在她的乳首上用力一捻,每一次雪姬的腰部配合著她的動作向上狠狠一頂,千聖的嘴裡就會溢出一聲更加高亢、更加下流的嬌喘。
「嗚啊……要、要壞掉了……被小雪弄壞了……啊啊……!」
那些連續不斷的淫叫聲在客廳里回蕩,千聖的身體在雪姬的雙手和下半身的雙重掌控下,像是一條脫水的魚,除了瘋狂地迎合、除了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已經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應。
客廳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此刻徬彿變成了一葉在狂風驟雨中顛簸的孤舟。
白鷺千聖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完全拋棄了所有矜持與理智。
她那亞麻金色的長髮隨著腰肢瘋狂的起伏而在半空中凌亂地飛舞,汗水浸透了發絲,一縷一縷地貼在她潮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粗壯巨物都會毫無保留地劈開泥濘的軟肉,直搗花心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會帶出黏膩的水聲和晶瑩的銀絲。
在這樣不顧一切的大開大合中,千聖身上那件本就被粗暴地扯到一側、早已被泛濫的淫水徹底澆透的純白色蕾絲內褲,終於達到了它所能承受的物理極限。
原本緊繃在腿根的脆弱蕾絲邊緣,在千聖又一次猛烈下沈的瞬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撕啦——」
一聲清脆、在淫靡的水聲中卻顯得格外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從側邊的縫線處被徹底撕裂開來。
失去張力的殘破布料瞬間松垮,濕噠噠地從千聖的腰胯滑落,可憐兮兮地掛在她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大片靡麗潮紅的大腿根部。
最後一層象徵著羞恥的遮羞布,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沒有任何布料的阻礙,兩人的結合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每一次撞擊,千聖白皙豐滿的臀肉都毫無保留地砸在雪姬的大腿和腹部,發出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啪啪」肉體拍打聲。
成家雪姬安靜地躺在沙發上,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深邃而危險。
他注視著上方那個在上下雙重刺激——胸部被肆意揉捏與下體被完全貫穿——中逐漸失控的女人。
千聖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眼白微微翻起,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句子的甜膩嬌喘。
她完全變成了一隻被快感支配、只知道盲目索取的發情母獸。
看著千聖這副模樣,雪姬原本揉捏著她那對飽滿雙乳的雙手,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隨後,他毫不留戀地收回了雙手,任由那兩團因為充血而挺立的柔軟在空氣中失去支撐地晃動。
胸前刺激的突然消失,讓沈浸在快感中的千聖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嗚咽。
她本能地想要低下頭去尋找雪姬的手,但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死死地鉗住了她的身體。
雪姬收回的雙手,一左一右,堅定而有力地握住了千聖的兩邊胯骨。
他的十指猶如鐵鑄的鉗子,指腹深深地陷進千聖腰胯處柔軟的肌膚里,將她原本還在瘋狂起伏的身體死死地按壓、固定在了自己的上方。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千聖迷離的紫瞳對上了雪姬深邃的緋瞳。
在雪姬的眼神里,原本那種溫柔的迎合與縱容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戰慄的、絕對的掌控欲。
攻守易形。
雪姬不再任由千聖在上面胡亂地騎乘。他緊緊握著千聖的胯骨,腰腹那隱藏在纖細身軀下的恐怖肌肉群猛地爆發。
他開始反客為主,由下至上,發起了一場猶如狂風暴雨般猛烈、快速、大開大合的活塞式抽插。
「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雪姬的每一次挺腰,都帶著一種要將千聖徹底撕裂的凶狠力道。
那根粗壯滾燙的巨物,在淫水的充分潤滑下,化作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從最底部直直地向上鑿擊。
每一次由下至上的瘋狂頂弄,都精准無誤地搗在千聖花心最深處、最脆弱的子宮頸口上。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留情,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物理貫穿。
「啊……!啊啊啊……!!」
在這種反客為主的狂暴抽插下,千聖大腦里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個世界只剩下從下半身源源不斷炸開的、徬彿要將靈魂都燒成灰燼的極致快感。
甜膩、破碎、高亢的浪叫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里傾瀉而出,在空蕩蕩的高級公寓客廳里肆意回蕩。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雪姬肩膀上的沙發墊,指甲幾乎要嵌進真皮里,十根腳趾緊緊地蜷縮著,整個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到極限的弓,在雪姬每一次凶狠的撞擊下劇烈地顫抖。
隨著撞擊頻率的不斷加快,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交響樂。
雪姬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那雙握著千聖胯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感覺到了。
那個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濕滑甬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地痙攣、絞緊。
千聖的身體內部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吸吮著他,逼迫著他交出一切。
極限,終於降臨。
伴隨著千聖仰起頭,發出一聲幾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浪叫,雪姬的腰部猛地向上發力,完成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頂弄。
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死死地、嚴絲合縫地抵在了千聖嬌嫩的子宮頸口上。
下一秒,火山噴發。
大股大股灼熱滾燙的濃稠精液,帶著驚人的衝力,從馬眼處猛烈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千聖的體內。
千聖的身體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得到過這種極致的滋潤。
此刻,當那股溫度遠高於體溫的滾燙白濁,如洪水般澆灌在她最深處、最敏感的子宮內壁上時,那種極致的溫度反差和瞬間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擊。
「啊……啊啊啊……!」
千聖渾身劇烈地發顫,猶如觸電般瘋狂地痙攣起來。
她完全被情慾和極致的快感所吞噬,眼淚和口水混合著順著臉頰滑落。
在被滾燙精液持續灌注的瘋狂中,國民女演員高雅、清純的形象被徹底拋諸腦後,她的嘴裡不受控制地、哇哇亂叫著下流的淫語:
「要被小雪操死了……啊啊……要被操死了……好燙……全射進來了……??」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混合著她失控的哭喘,構成了這間公寓里最靡麗的樂章。
長達十幾秒的猛烈內射終於結束。高潮的余韻猶如海嘯過後的退潮,瞬間抽乾了千聖體內所有的力氣。
她的體力已經徹底透支。在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千聖渾身發軟,像是一灘被徹底融化的春水,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直直地向前栽倒下來。
雪姬松開了握著她胯骨的雙手,順勢張開雙臂。
「砰」的一聲輕響。
那具布滿細密汗水、散髮著濃郁體香和淫靡氣味的柔軟嬌軀,重重地、嚴絲合縫地砸進了雪姬的懷裡。
雪姬穩穩地攬住了癱軟的千聖。他的手臂環抱著她汗濕的脊背,任由千聖將那張掛滿淚痕和紅暈的臉頰埋在自己的頸窩處。
兩人緊緊相擁在凌亂的真皮沙發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在這場狂風暴雨般的交歡之後,整個世界徬彿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在一起的、沈重而滿足的喘息聲。
高級公寓的客廳里,一場狂風暴雨般的交歡終於落下了帷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靡麗氣味,那是汗水、香水以及大量交融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凌亂地散落著被扯壞的衣物碎片。
高潮的余韻猶如海嘯過後的退潮,緩慢而綿長地衝刷著白鷺千聖的神經。
在經歷了那樣不顧一切的瘋狂榨取和海量的內射之後,千聖的體力已經被徹底透支。
她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軟綿綿地趴在成家雪姬的胸膛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周遭混合著他氣息的空氣。
過了好一會兒,在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趨於平緩後,千聖那具徬彿散了架的身體里,終於勉強恢復了一絲力氣。
但她並沒有選擇從雪姬的身上爬起來,也沒有試圖去清理兩人結合處那泥濘不堪的狼藉。
相反,她像是一隻缺乏安全感、又渴望主人撫慰的小貓。
千聖微微側過頭,將那張還帶著未褪去潮紅和細密汗珠的臉頰,貼上了雪姬白皙的脖頸。
她閉著眼睛,用一種近乎討好的姿態,用自己滾燙的臉頰和鼻尖,在雪姬的頸窩處輕輕地、眷戀地蹭了蹭。
亞麻金色的發絲掃過雪姬的鎖骨,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與此同時,千聖那雙原本無力垂落在沙發兩側的長腿,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下意識地向上抬起,死死地纏緊了雪姬精瘦的腰肢。
她將自己毫無保留地貼緊他,徬彿要將兩人重新融為一體。
「小雪的??好厲害??在我的裡面還一跳一跳的呢??」
千聖貼在雪姬的耳畔,用一種沙啞、甜膩,卻又透著無比饜足與痴迷的語調,輕輕地呢喃出聲。
她的聲音極低,像是只說給他一個人聽的靡靡之音。
因為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雖然在射精後已經疲軟了下來,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花心最深處。
隨著雪姬脈搏的跳動,那根巨物在她的體內產生著微弱的悸動,每一次跳動,都清晰地傳導在千聖最敏感的神經上,提醒著她剛剛被完全佔有、被徹底填滿的事實。
聽到千聖這句直白得近乎下流的贊美,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微微低垂,視線落在了千聖那因為趴伏的姿勢而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那是一對弧度完美、白皙如雪的臀肉,上面還殘留著些許交歡時留下的指痕和汗水,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雪姬沒有用言語回應她的贊美,而是直接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對著那瓣雪白的臀肉抽打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突兀地響起。
雪姬並沒有用上十成的力氣,但這突如其來的抽打,依然在千聖那柔軟、豐滿的臀部上激起了一陣清晰可見的肉浪。
雪白的脂肪如同水波一般蕩漾開來,隨後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泛著微紅的掌印。
「啊……唔……」
千聖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這種在敏感和放鬆狀態下突如其來的痛覺與羞辱,瞬間擊穿了她的防線。
她不滿地發出了一聲淫蕩而黏膩的浪叫。這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充滿了被調教、被掌控的扭曲快感。
伴隨著這聲浪叫,千聖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將纏在雪姬腰間的雙腿收得更緊了。
她的雙臂死死地摟住雪姬的脖頸,整個人就像是一隻樹袋熊一樣,完全放棄了自我支撐,完完全全地掛在了雪姬的身上,將所有的重量都交給了他。
她將下巴墊在雪姬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水光,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小雪.......你不生我的氣了吧?」
這句話里,藏著千聖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她迫切地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來安撫她那顆因為過度在乎而患得患失的心。
雪姬聽著耳邊那帶著哭腔的詢問,感受著懷裡這具因為害怕失去而微微發抖的柔軟嬌軀。
他伸出左手,穿插進千聖被汗水浸濕的長髮中,順著她的後腦勺,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脊背。
「我不生了......」
雪姬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那種軟糯、溫和的調子,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不許胡思亂想知道了嗎?」
這句既是安撫又是命令的話語,就像是一劑最強效的鎮定劑,瞬間撫平了千聖內心所有的焦躁與不安。
「好的.....」
千聖乖巧地應了一聲。
她將臉深深地埋進雪姬的頸窩里,貪婪地吸嗅著他身上那股屬於自己的氣味。
在得到了雪姬的寬恕和接納後,千聖的精神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沈浸在這種被完全支配的甜蜜之中。
然而,就在雪姬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千聖的後背,給予她事後的溫存與安撫時,一種微妙的生理變化,正在兩人緊密結合的下半身悄然發生。
雪姬突然感覺到,自己那根原本在射精後已經進入疲軟休眠狀態的巨物,正在千聖的體內發生著變化。
千聖的身體內部,就像是一個最完美的溫床。
那裡充滿了剛才高潮時噴湧而出的透明淫水,以及雪姬自己射進去的大量滾燙精液。
那些黏稠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濕滑、溫熱的包裹環境。
在千聖那柔軟的內壁無意識的蠕動、擠壓,以及那種令人窒息的高溫包裹下,雪姬那根尚未完全退出戰場的性器,竟然隱隱有了再次抬頭的趨勢。
血液開始重新向下半身匯聚。那根蟄伏在泥濘深處的柱體,正以一種緩慢卻堅定的姿態,一點點地重新充血、膨脹。
千聖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體內的異樣。
原本因為疲軟而留出些許空隙的甬道,正在被一點點地重新填滿。
那種肉棒在體內逐漸變硬、變粗,一點點把陰道內壁重新撐開的感覺,清晰無比地傳導到她的大腦里。
千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那雙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紫色的眼眸里再次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感受著體內那根正在蘇醒的巨物,感受著它因為充血而產生的微弱跳動。
那種被一點點撐滿的飽脹感,讓她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又一次在骨髓深處死灰復燃。
千聖抬起頭,眼神拉絲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姬。
她的臉頰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痴迷與情慾的微笑,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蕩漾:
「小雪......你的肉棒很喜歡我的裡面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收緊了小穴的肌肉,用力地絞緊了那根正在膨脹的巨物。
「一抖一抖的,像小雪一樣可愛呢……」
白鷺千聖那句充滿著靡麗挑逗的話語剛剛落下,她的身體便隨之做出了更加大膽、甚至可以說是放蕩的舉動。
在客廳那明亮得近乎刺眼的燈光下,千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故意向後仰起了上半身。
那件原本就被扯崩了紐扣的淺灰色絲綢家居服上衣,隨著她向後挺腰的動作,徹底向兩側滑落,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手肘處。
因為裡面並沒有穿內衣,千聖那對飽滿、白皙的雙乳瞬間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經過剛才那番激烈的揉捏和劇烈運動,那兩團軟肉表面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和情慾催化出的粉紅色暈。
頂端的乳首更是充血挺立到了極點,像兩顆熟透了的紅艷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千聖那雙迷離的紫色眼眸中,翻湧著一種完全拋棄了所有矜持與羞恥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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