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2.39萬字 · 55%肉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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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如同火山噴發般猛烈、滾燙的洪流,帶著幾近狂暴的衝擊力,毫無保留地傾瀉在若宮伊芙身體的最深處。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死死地卡在被強行破開的宮頸口裡,馬眼大張,將那一股接著一股濃稠得化不開的白濁,盡數灌入那個原本狹小、此刻卻被硬生生撐到極限的子宮腔內。

那種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黏膜,直接烙印在伊芙最脆弱的神經上。

「啊……啊啊……」

伊芙的喉嚨里溢出破碎不堪的悲鳴。

在承受了這海量且溫度高得驚人的內射後,她那具原本因為常年練習劍道而充滿力量感的軀體,此刻就像是被徹底抽去了脊骨,渾身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每一寸肌肉都在過載後宣告罷工,每一根神經都在那滅頂的快感余韻中劇烈地痙攣、抽搐。

她原本被雪姬強行向兩側拉扯、擺成標準一字馬的雙腿,此刻因為力竭而微微發著抖。

大腿內側的肌膚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上面布滿了汗水和飛濺的淫液。

然而,就是在這副連動動手指都覺得費力的癱軟狀態下,伊芙那被情慾徹底燒熔的大腦里,卻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心驚的執念。

她不要他離開。她不要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消失。

憑借著身體里僅存的、最後一絲本能的力氣,伊芙那雙修長的大腿猛地向內收攏。

「啪」的一聲悶響。

那雙因為脫力而在半空中微微打著顫的腿,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夾住了成家雪姬那纖細的腰肢。

這是一個毫無章法,卻又堅決到了極點的動作。

伊芙的小腿肚緊緊地貼著雪姬的後腰,腳背繃得筆直,腳趾用力地蜷縮著,徬彿要將自己的雙腿化作兩道鐵箍,將這個剛剛給了她致命一擊的少年牢牢地鎖在自己的身體里。

大腿內側那柔嫩且滾燙的肌膚,死死地擠壓著雪姬的胯骨,摩擦著他腰側的軟肉。

伴隨著雙腿的猛然收攏,她下半身的肌肉也產生了一陣劇烈的連鎖反應。

那個已經被撐到極限、甚至隱隱有些外翻的泥濘穴口,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猛地向內收縮了一下。

層層疊疊的軟肉帶著一股不講道理的吸力,死死地咬住了那根還埋在最深處的粗碩柱體,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輓留著那個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異物,堅決不讓他將肉棒拔出去。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那股不容抗拒的鉗制力,以及下半身那幾乎要將人絞斷的緊致吮吸,成家雪姬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雪姬那原本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伊芙雙腕的雙手,終於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十根手指無力地松開,順著伊芙那布滿細密汗珠的手腕滑落,在少女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兩道觸目驚心、因為用力而勒出的紅紫色指印。

失去了雙手的支撐,雪姬的身體就像是一座崩塌的沙塔,徹底失去了平衡。

他脫力地向前傾倒,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趴倒在了伊芙的身上。

「砰」的一聲。

兩具同樣因為亢奮而滾燙、同樣布滿了一層濃重汗水的軀體,重重地砸在了一起。

雪姬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伊芙那對因為劇烈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豐滿雙乳。

D罩杯的驚人分量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極佳的緩衝作用,那兩團沈甸甸的、柔軟到了極點的軟肉,被雪姬的體重擠壓、變形,緊緊地貼合著他的肋骨。

雪姬將腦袋重重地砸在伊芙的頸窩處,臉頰直接埋進了那道深邃且滿是汗水的乳溝裡。

他閉上了眼睛,視線陷入了一片黑暗。在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無限地放大。

「呼……哈啊……呼……」

雪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平復那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的心臟,試圖將新鮮的空氣填入那猶如拉風箱般灼熱的肺部。

每一次沈重的呼吸,他呼出的滾燙氣流都會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伊芙那脆弱的頸側肌膚上,打在她的鎖骨和深邃的溝壑之間,激起少女身體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而伊芙的呼吸同樣支離破碎。

她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那對被壓扁的乳房都會向上頂弄著雪姬的胸膛,帶來一種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摩擦感。

兩人就這麼死死地糾纏在一起,任由那汗濕的肌膚緊緊地貼合著。

和室里的空氣徬彿停止了流動,悶熱、潮濕,充滿了讓人窒息的靡麗氣息。汗水、淫水、以及剛剛噴發出來的濃重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雪姬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口、腹部、大腿內側的每一寸肌膚,都和伊芙緊緊相貼。

因為兩人身上都出了一層透汗,肌膚之間徬彿塗上了一層強力的黏合劑。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微小起伏,都會讓兩人的皮膚產生一陣令人牙酸的黏膩摩擦,發出細微的「吧唧」聲。

那種滑膩、滾燙、濕漉漉的觸感,讓雪姬覺得自己的身體徬彿正在和身下的少女融為一體。

時間在一片沈重的喘息聲中緩慢地流逝。

那根深埋在伊芙子宮深處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在經歷了最猛烈的爆發之後,原本那種硬如鋼鐵、徬彿要將一切都刺穿的絕對剛硬,開始不可避免地出現了消退的跡象。

充血的程度微微下降,柱體從那種紫紅色的極限狀態,逐漸過渡到了一種雖然依舊粗大、但卻帶著幾分柔軟韌性的半軟狀態。

然而,雪姬在內射結束後,不僅沒有選擇順勢拔出。

相反,在感受到肉棒微微變軟的瞬間,他那原本緊閉的雙眼在黑暗中猛地睜開,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惡劣而又沈迷的光芒。

他不要退出來。他要繼續留在這個已經徹底屬於他的領地裡。

伊芙的體內,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泥濘不堪的沼澤。

那一百多下的狂暴抽插,早就逼出了伊芙體內海量的淫水;而剛才那場毫無保留的猛烈內射,更是將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了那個狹小的空間。

此刻,她的子宮、她的通道里,滿滿當當的全是這兩種液體的混合物。

精液的濃稠與淫水的濕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潤滑度極高、觸感黏膩的介質。

雪姬閉著眼睛,感受著下半身那種被溫熱液體完全包裹的極致觸感。

隨後,他那原本癱軟在伊芙身上的腰腹,突然緩慢地、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抽插,而是一種細膩、折磨人的研磨。

他借著伊芙體內那海量精液和淫水所提供的絕佳潤滑,挺著那根雖然半軟、但尺寸依舊駭人的肉棒,在那個已經被徹底撐滿、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出來的子宮里,開始了緩慢的打轉。

「咕啾……嘰咕……」

安靜的和室里,突然響起了一陣下流、黏膩到了極點的水聲。

那是半軟的肉棒在那個被液體填滿的密閉空間里攪動、擠壓所發出的聲音。雪姬的腰胯以一種微小的幅度,畫著緩慢的圓圈。

粗碩的柱體雖然不再堅硬如鐵,但那種半軟狀態下的韌性,反而讓它能夠更加完美地貼合通道內壁的每一個褶皺。

碩大的龜頭在那個已經被肏得紅腫不堪的宮頸口周圍,緩慢地碾壓著、畫著圈地摩擦著。

每轉動一圈,那些混合著精液的黏稠液體就會被肉棒擠壓著,在內壁和柱體之間來回流動,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黏糊水聲。

那些滾燙的液體被攪動著,不斷地衝刷著伊芙體內那些最敏感、最脆弱的軟肉。

這種緩慢的研磨,比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更加致命。

它不給你痛快,只是用一種細膩的觸覺,一點一點地、如同鈍刀子割肉一般,碾磨著那些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此刻正處於敏感狀態下的神經末梢。

「嗚……嗯啊……」

伊芙的喉嚨里,瞬間溢出了一連串變了調的、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悶哼。

那種從最深處傳來的、又酸又麻、帶著強烈飽脹感的摩擦,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狠狠地掃過了她的脊髓。

剛剛才在劇烈高潮中癱軟下去的身體,在這緩慢的研磨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雙死死夾在雪姬腰間的修長雙腿,在痙攣中夾得更緊了,徬彿要把雪姬的腰給生生勒斷。

隨著肉棒在子宮里那一下接著一下、不急不緩的打轉,伊芙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一池子滾燙的液體正在被不斷地攪動。

那種奇異的飽脹感和摩擦感,順著神經末梢瘋狂地向上攀爬,瞬間重新點燃了她體內那原本已經快要熄滅的慾火。

太滿了。被填得太滿了。可是,那種緩慢的研磨,又讓人覺得怎麼都不夠。

在這折磨人的慢動作碾壓下,伊芙那原本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起了一絲狂熱的、屬於發情母獸般的水光。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只在最深處打轉、卻不給一個痛快的折磨。

那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肉慾,徹底燒毀了她腦海中僅存的最後一絲矜持和理智。

伊芙咬緊了被自己咬得有些紅腫的下唇,在那股酸麻難當的快感驅使下,她扭了扭那纖細而充滿韌性的腰肢。

在這鋪著凌亂床單的床墊上,她借著兩人身上那層滑膩的汗水,以及結合處那不斷溢出的黏稠體液的潤滑,主動松開了夾在雪姬腰間的雙腿。

但她並沒有逃離。

在雪姬那帶著幾分錯愕與深沈注視的目光中,伊芙那具布滿紅痕和汗水的豐腴嬌軀,在床墊上艱難地轉了半個圈。

這是一個淫靡、下流的姿勢轉換。

在轉身的過程中,那根原本深埋在她體內的半軟肉棒,因為角度的變換而不可避免地在通道內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摩擦和拉扯。

大量的、混合著白濁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根部的縫隙,「滴答、滴答」地淌落下來,在床單上拉出一條條刺眼的銀絲。

伊芙的手臂撐在床墊上,雙膝跪地。她不僅沒有因為這種拉扯而退縮,反而主動地、高高地撅起了那挺翹而豐滿的屁股。

她將那個剛剛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此刻正大張著往外流淌著精液的泥濘穴口,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最下賤的姿態,直直地對準了成家雪姬。

她回過頭,那張布滿紅潮和汗水的臉上,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里揮舞竹劍時的凜然。

那雙湛藍的眼眸里,只剩下最純粹的飢渴和乞求。

她就那麼高高地撅著屁股,像一隻徹底被馴化的母犬,向著她的主君,發出了最露骨的求歡。

看著若宮伊芙在床墊上毫無尊嚴、主動轉過半個身子高高撅起臀部的淫靡求歡姿態,成家雪姬體內那股越是經歷高強度交歡便越是興奮活躍的奇異體質,瞬間被徹底激發。

原本在高潮後產生的一絲微弱倦意被一掃而空,全身的感官與神經不僅沒有半點疲態,反而抖擻起精神,重新燃起了更加熾烈的肉慾與施虐衝動。

雪姬直起上半身,原本半軟垂落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在視覺的刺激下,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劇烈搏動、充血脹大,堅硬得如同燒紅的烙鐵。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眼前那片雪白挺翹、沾滿了晶瑩汗珠的渾圓臀肉,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和室里回蕩。

伊芙那緊致有彈性的臀肉在重擊下泛起一陣劇烈的波顫,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鮮艷奪目的紅色掌印。

突如其來的劇痛與羞恥不僅沒讓伊芙退縮,反而讓她喉間溢出一聲又甜又糯的短促嬌喘,撅起的腰肢塌得更低,將後方泥濘大張的密處更加直白地向後挺送。

雪姬順勢向前半跪,右手一把扶住那根滾燙粗碩的肉棒,借著剛才那場凶狠內射留在穴口外翻黏膜上的海量精液與泛濫淫水,對準那正不斷往外淌著白濁的濕熱入口,腰腹驟然發力,挺身一口氣狠狠頂了進去。

「噗嗤——」

黏稠的體液瞬間被破開,發出令人耳熱心跳的泥濘水聲。

粗長堅挺的柱體長驅直入,幾乎毫無阻礙地擠開了層層疊疊被精水浸泡得滑膩不堪的肉壁。

然而,由於伊芙此時採取的是雙膝跪地、塌腰翹臀的後入姿勢,盆骨向前傾斜的角度使得內部的通道產生了一定幅度的彎折。

這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物雖然全根沒入,卻無法像剛才一字馬平躺時那樣筆直、毫無阻礙地撞開宮頸口直搗子宮底部,而是粗暴地卡在了通道前中段最為緊致敏感的肉褶深處,前端沈沈地頂碾在宮頸外沿那圈紅腫敏感的軟肉上。

這種無法被徹底搗入最深處的空虛感,以及前中段被巨物粗硬紋理反復撐開擠壓帶來的極致酸麻與瘙癢,如同一劑烈性媚藥,徹底引爆了伊芙體內殘存的全部理智與發情狂熱。

「哈啊……不夠……還不夠深……小雪……」

伊芙湛藍的雙眸徹底失焦,雙手死死摳住身下的床單。

為了追求那份直抵靈魂深處的深頂快感,她開始瘋狂且主動地擺動起柔韌的腰肢,以雙膝為支點,臀部帶著無法遏制的急切前後大幅度晃動、上下顛簸,整具豐腴的軀體如同一頭飢渴求配的雌獸般在床墊上劇烈撲騰起來。

雪姬猝不及防,下半身被伊芙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後頂與絞吸猛然一震。

劇烈的衝擊感順著下腹直衝脊柱,讓他雙腿驟然一軟,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順著慣性向前猛地撲倒下去。

「啪」的一聲沈悶肉響。

雪姬那纖細嬌小的身軀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伊芙汗濕滾燙的後背上。

在如此零距離的完全貼合下,伊芙因劇烈運動而蒸騰出的大量汗水、少女混血體質特有的濃郁體香,以及交媾產生的濃烈雄性麝香味與精液氣味,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厚重羅網,毫無保留地鑽入了雪姬的鼻腔。

那股氣味濃郁得發甜,混合著皮膚溫熱的咸澀,極大地刺激著雪姬的大腦。

雪姬渾身發軟地趴伏在伊芙白皙光滑的脊背上,索性徹底卸下了主動支撐身體的力道,將臉頰埋進伊芙汗濕散亂的銀灰長髮與脖頸之間,貪婪地嗅吸著那股讓人發狂的體味,任憑身下的少女憑借自身的力量瘋狂動作。

作為花咲川劍道部的部長,長年累月的高強度揮劍鍛鍊與體能訓練賦予了伊芙超乎常人的驚人核心力量與耐力。

即便剛剛經歷了一字馬姿勢下一百多次極限深頂的蹂躪,體內甚至還灌滿了沈甸甸的滾燙精液,她那千錘百鍊的肉體依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奇跡般地重獲了力量。

伊芙咬緊下唇,額頭抵在凌亂的床墊上,十指深陷進布料之中。

她緊繃起腰腹與大腿的肌肉,以驚人的節奏主動聳動著腰胯,帶動著深埋在體內的巨大肉棒在自己濕熱狹窄的甬道中瘋狂進出。

「咕啾……咕啾……啪!啪!」

黏稠的白濁與透明的愛液隨著劇烈的抽插被反復搗弄成細膩的白沫,順著兩人相接的恥骨縫隙瘋狂四濺,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深色水漬。

伊芙憑借著純粹的主動套弄,讓完全懸空、借力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刮擦過自己通道內壁的所有敏感點,每一次後頂都發出皮肉相撞的沈重啪啪聲。

趴在伊芙背上的雪姬隨著這狂風暴雨般的顛簸上下晃動,整個人幾乎要被這股蠻橫的自主榨取給甩飛出去。

為了穩固自己的身形,不讓自己從伊芙光滑汗濕的脊背上滑落,雪姬在顛簸中本能地收攏雙腿,修長柔韌的細腿如同一對柔軟而堅韌的鎖鏈,自兩側向前猛然合攏,死死夾住了伊芙那截因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纖細腰肢。

與此同時,雪姬的雙手順著伊芙被汗水打得滑膩的肋側向前探去,指尖精准而霸道地覆上了她那對隨著劇烈前後聳動而在半空中瘋狂晃蕩、跳躍的豐滿D罩杯雙乳。

「嗯啊……!」

胸口傳來的抓握讓伊芙發出一聲甜膩的悲鳴。

雪姬的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那團沈甸甸、滾燙柔軟的豐盈白肉之中,掌心緊貼著那被汗水浸透的飽滿弧度,將這對碩大的乳房當成了最穩固的借力把手。

他緊緊扣住那兩團不斷變形的軟肉,雙腿死死鎖住她的腰胯,整個人像是一件精巧而沈淪的人形掛件,完完全全地嵌在了伊芙的後背上。

在這一刻,師徒的身份與常理的規則被徹底撕碎,和室內只剩下伊芙瘋狂自主吞吐的肉體撞擊聲,以及雪姬在被動承受極樂榨取時溢出的黏膩喘息。

那場猶如狂風驟雨般的顛簸在和室里掀起一陣又一陣下流的黏膩水聲。

成家雪姬像是一件鑲嵌在若宮伊芙脊背上的精緻掛件,雙腿如鐵鎖般死死盤住她那被汗水浸透、不斷起伏的纖細腰肢。

他那雙因為長期彈奏鍵盤而修長白皙的手指,原本只是深深陷進伊芙身前那對沈甸甸的D罩杯雙乳中,將其作為抵御劇烈晃動、穩固身形的借力把手。

伊芙此時已經徹底陷入了發情的狂熱之中。

她雙膝跪撐在床墊上,憑借著驚人的核心力量,瘋狂地前後聳動著腰胯,帶動著深埋在體內的二十二釐米巨物不斷碾磨、撞擊著自己最為敏感的軟肉。

每一次幅度誇張的後頂與前衝,都會帶來一陣猛烈的肉體衝撞。

在這種近乎失控的劇烈顛簸下,雪姬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跟著上下拋飛。

為了不從那布滿滑膩汗水的脊背上被甩落,雪姬的手指在一種失重的恐慌中下意識地猛然收緊。

「嗯……」

原本覆在那團柔軟、滾燙且不斷跳躍的白肉上的指腹與指甲,在這無意識的死死收攏間,精准而粗暴地捏住了那顆早已在情慾與物理摩擦中完全挺立、充血發燙的深粉色乳頭。

雪姬的手指不僅捏住了那顆敏感至極的小突起,更在隨著伊芙下一次猛烈挺腰的慣性拉扯下,毫無防備地向外側扯弄了一下。

「啊——!」

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慘叫瞬間撕裂了和室里原本只有粗重喘息的空氣。

疼痛混雜著一種讓人頭皮炸裂的強烈電流感,猶如一道凌厲的閃電,順著那顆被扯弄的充血乳頭,在一瞬間貫穿了伊芙緊繃的神經脊髓,直衝下腹最深處。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端刺激。

乳頭上的痛楚在傳導至下半身的瞬間,被體內那根不斷攪弄的滾燙巨物成倍放大,轉化為一種足以將理智瞬間熔斷的滅頂快感。

伊芙那條原本就緊緊咬著入侵者的濕熱甬道,在這股強烈的電流刺激下,瞬間發生了劇烈的應激性收縮與抽搐。

通道內壁上那些層層疊疊、被大量精液與淫水泡得滑膩不堪的軟肉,在這一刻徬彿突然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意志。

它們如同失去控制的鐵閘,一圈接著一圈,帶著一股不講道理、近乎恐怖的咬合力,死死地、毫無縫隙地絞住了那根深埋在體內的粗碩巨物。

原本順暢的進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窒息絞殺瞬間打斷。

「嘶——」

成家雪姬猛地倒抽了一口滾燙的空氣,白皙的脖頸向後仰起,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那種突如其來的極限絞緊,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包裹都要來得猛烈與狂暴。

伊芙體內那些發燙的軟肉像是在瘋狂地擠壓、吮吸著柱體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紋理,從最外緣的穴口一直勒緊到最深處的宮頸外沿,不留哪怕一絲一毫可以喘息的縫隙。

本就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交歡而處於敏感狀態的雪姬,在這股徬彿要將他前端生生絞斷的恐怖吸力下,徹底招架不住了。

一股讓人脊背發麻、骨髓發酸的強烈快感,如同一場蓄謀已久的決堤海嘯,瞬間衝破了他體內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他的雙眼在瞬間失焦,緋紅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最純粹的肉慾迷離。

在這股快感的驅使下,雪姬那盤在伊芙腰間的雙腿死死地向內收緊,幾乎要將她的腰肢勒斷。

他的腰腹肌肉在剎那間繃出清晰而充滿爆發力的線條,挺直腰板,迎著那股恐怖的絞殺力,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脹大到極限的巨物,不管不顧地、完全地抵進了那條緊致通道的最深處。

恥骨狠狠地撞擊在伊芙泥濘的大腿根部,發出沈悶而決絕的皮肉拍打聲。

就在這抵死最深處的一瞬間,雪姬極速地迎來了新一輪的猛烈射精。

「嗚嗯……」

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帶著發顫尾音的悶哼從他唇齒間溢出。

隨著馬眼的猛然大張,大股大股滾燙、濃稠到了極點的白濁精液,帶著徬彿要將內壁燙穿的恐怖溫度,狂暴地噴射而出。

一波、兩波、三波……

那些精液因為之前連續的高強度射精,此刻已經變得不再是純粹的液體,而是夾雜著大量半固態、果凍狀的濃稠凝塊。

這股如同火山岩漿般的濃白洪流,帶著勢不可擋的衝擊力,毫不留情地灌入伊芙已經被之前那海量精液填滿的狹小空間。

每一次噴射,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伊芙最脆弱的子宮壁上。

那種滾燙的熱流衝刷與半固態凝塊擠壓敏感黏膜的真實觸感,讓伊芙的身體在雪姬身下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起來。

原本就已經滿溢的結合處,在這股新注入的狂暴白濁衝擊下徹底決堤。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泛濫成災的透明淫水,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皮肉縫隙間瘋狂向外湧出,甚至因為衝擊力過大而噴濺出來,順著伊芙大腿內側那紅腫不堪的肌膚肆意流淌,將那片區域徹底淹沒在一種靡麗、黏膩到了極點的白漿與水窪之中。

在這股混合著劇痛、電流、以及被大量滾燙濃稠白濁強行灌注填滿的極致高潮下,伊芙那僅存的最後一絲意識也徹底被燒成了灰燼。

「啊……啊哈……小……小雪……」

幾聲微弱、支離破碎、完全不成型的嬌媚浪叫,從她那張布滿汗水、毫無血色的嘴唇里溢出,飄蕩在濃烈氣味瀰漫的空氣中。

那副原本因為常年習劍而堅韌有力的軀體,在承受了這毀天滅地的新一輪內射後,終於到達了所能承受的極限。

支撐著她跪趴姿勢的雙膝驟然一軟,手臂上的肌肉也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一般徹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砰」的一聲悶響。

若宮伊芙整個人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雙腿癱軟地向兩側攤開,上半身徹底癱倒在了那張早就被汗水、淫水和精液完全泡透、凌亂不堪的床墊上。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細碎而黏膩的顫音。

銀灰色的長髮死死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那雙湛藍的眼眸里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瞳孔渙散,只剩下對剛才那場極樂風暴的呆滯回味。

隨著伊芙的癱倒,一直像掛件一樣貼在她背上的成家雪姬也順勢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射精後的余韻在他體內緩慢地消退,留下一陣陣骨頭髮軟的酥麻感。

雪姬松開了緊緊鎖住伊芙腰肢的雙腿,雙手也從那對滿是汗水的D罩杯雙乳上滑落。

他借著那海量體液的極致潤滑,緩緩地挺動腰胯,將那根已經完全釋放完畢、逐漸從紫紅的堅硬轉為帶有韌性半軟狀態的巨物,從伊芙那依舊死死絞緊不肯放人的泥濘通道里順勢抽離了出來。

「吧唧……」

拔出的瞬間,伴隨著一聲響亮而下流的水聲,一股濃稠的白濁拉著長長的銀絲,順著穴口滴落在了被洇濕的床單上。

雪姬拖著同樣有些發軟、布滿細密汗珠的身體,在凌亂的床墊上緩慢地挪動了一下位置。

他沒有直接起身離開,而是向後一靠,順勢靠坐到了床墊旁邊那面冰涼堅硬的牆壁上。

後背貼上牆壁的瞬間,帶來一絲舒緩疲憊的涼意。

雪姬微微仰著頭,胸膛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和連續射精而快速起伏著。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和室里那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靡麗氣味——那是混雜著伊芙特有的混血少女的濃郁體香、交歡蒸騰出的咸濕汗味,以及濃重刺鼻的雄性麝香與精液氣味。

這股味道在此時此刻,卻成了一種見證了極致瘋狂與釋放後的絕佳催化劑。

緩緩平復著呼吸,雪姬睜開那雙透著饜足與慵懶的緋紅色眼眸,視線落在了癱倒在自己身側、如同離水之魚般大口喘息的伊芙身上。

沒有猶豫,也沒有任何掩飾。

雪姬伸出那只纖細白皙、剛才還在肆意施虐的手臂,自然而溫柔地探了過去。

他的手掌貼上伊芙那滿是細密汗水、依舊滾燙髮顫的肩膀。那層滑膩的汗液在兩人的肌膚接觸間,形成了一種毫無隔閡的黏合感。

雪姬稍稍用力,將癱倒在床墊上的伊芙半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伊芙那具柔軟、豐腴、布滿紅痕與精斑的軀體,順從地貼靠在了雪姬同樣赤裸、汗濕的胸膛上。

兩人就這麼靠著牆壁,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在這個已經安靜下來的和室里,除了彼此交錯、逐漸趨於平穩的沈重呼吸聲,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聲響。

肌膚貼合處傳來的清晰心跳聲,在一片狼藉與余韻中,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雪姬放鬆了身體,任由伊芙銀灰色的發絲掃過自己的頸窩,享受著這場交歡徹底平息後的極樂與溫存。

和室里瀰漫著一股濃稠得幾乎要凝固的靡麗氣味。

成家雪姬靠著冰涼堅硬的牆壁,胸膛伴隨著尚未完全平復的呼吸而沈重地起伏著。

剛才那場猶如狂風驟雨般、將理智與體力徹底壓榨乾淨的交歡,終於在牆角的這方狹小空間里按下了暫停鍵。

兩人赤裸的軀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中間沒有哪怕一毫米的縫隙。

劇烈運動後蒸騰出的大量汗水,在他們原本不同膚色的肌膚表面鋪上了一層滑膩的水膜。

雪姬那冷白透明的皮膚與若宮伊芙微微泛著健康肉色的豐腴身段,在這些汗水和乾涸交織的體液黏合下,徬彿真的融為了一體。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腔擴張,都會讓緊貼的皮肉產生細微的摩擦,發出極小、卻讓人耳根發燙的黏糊聲響。

伊芙原本是像一灘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撐的軟泥般,毫無生氣地癱靠在雪姬的懷裡。

那雙因為常年修習劍道而修長有力的雙腿,在經歷了極限的一字馬拉扯與百餘次狂暴深頂後,一直無力地向兩側攤開著。

但在靠著牆壁休息了這十幾分鐘後,雪姬感覺到懷裡的少女終於找回了一絲微弱的生命力。

貼在他腹部的那片肌膚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肌肉收縮。伊芙那原本垂落在身側、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顯得困難的手臂,開始有了動作。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在清醒後立刻撿起武士道的端莊,沒有試圖起身尋找散落在房間各處的凌亂衣物,甚至沒有產生哪怕一絲想要拉開兩人距離、稍微遮掩一下赤裸軀體的念頭。

相反,她動了動那布滿細密汗珠的肩膀,像是一隻在冬日里貪戀暖爐溫度、終於找到最舒適位置的溫順小貓。

伊芙將那個原本只是靠在雪姬胸口的腦袋,緩緩地向上挪動了幾寸。

她帶著那種高潮余韻後特有的慵懶與依賴,將自己那張因為快感而發燙、泛著熟透般微紅的臉頰,更加用力、更加深陷地埋進了雪姬赤裸的頸窩深處。

雪姬那纖細卻清晰的鎖骨,正好抵住了伊芙柔軟的下頜。

緊接著,伊芙伸出了那雙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手臂。

滾燙的掌心貼著雪姬腰側敏感的軟肉滑過,手指在雪姬的後腰處交錯、收攏。

她用一種近乎蠻橫的、生怕眼前這個人會突然消失的力度,死死地環抱住了雪姬那纖細卻緊致的腰肢。

這個擁抱收得很緊,緊到伊芙胸前那對豐滿沈甸甸的D罩杯雙乳,被雪姬平坦的胸膛擠壓出了驚人的弧度。

兩團柔軟的白肉緊緊貼著雪姬的肋骨,甚至能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伊芙胸腔里那漸漸平穩、卻依舊有力的心跳節拍。

貼在頸窩里的那個腦袋動了動,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雪姬頸側脆弱的肌膚上。

伊芙微微仰起下巴,鼻尖幾乎貼著雪姬的大動脈,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許久的旅人終於遇到了甘泉,開始貪婪地、深深地吸嗅著從雪姬皮膚紋理中散髮出來的氣味。

「小雪的味道??也很濃呢??」

一句低聲的呢喃從她那張依舊有些紅腫的嘴唇里溢出。

聲音很輕,不再是平日里那種清脆響亮、充滿了「武士道」精神的元氣嗓音,而是帶著高潮徹底釋放後的微啞、慵懶,以及一種甜膩到了極點、徬彿要在空氣中拉出絲來的魅惑。

這句黏糊糊的話語,隨著她說話時嘴唇的開合,直接摩擦在雪姬的頸窩里,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隨著伊芙那貪婪的深呼吸,雪姬身上的氣味在兩人這極近的距離下被無限放大。

那是一種層次分明的混合氣味。

最底層,是兩人經過長時間、高強度肉體交鋒後,從毛孔中逼出的大量汗水所帶有的微咸氣息。

這種屬於人類最原始、最純粹的雄性與雌性交織的體味,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要靠近的荷爾蒙衝動。

而在這種咸濕的汗味之上,則覆蓋著一股屬於成家雪姬自身獨有的、濃郁的天然薰衣草體香。

這股原本清冷、安神的薰衣草香氣,在經歷了情慾的烘烤和體溫的蒸騰後,徹底變了質。

它不再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香,而是與那咸澀的汗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發酵成了一種香甜、溫熱、帶著致命誘惑力的靡靡之音,直往人的五臟六腑里鑽。

伊芙顯然被這股氣味徹底蠱惑了。

在貪婪的吸嗅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她對這種味道的渴求後,雪姬感覺到,抵在自己頸窩處的那張柔軟的嘴唇,微微張開了。

一條溫軟、濕潤的舌尖,悄悄地探了出來。

帶著口腔里比體表還要高出幾度的熾熱溫度,那點濕軟的觸感,輕柔地落在了雪姬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白皙泛紅的肌膚上。

「嘶……」

舌尖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雪姬的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顫。

伊芙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嘗一件世間最珍貴的易碎瓷器。

那濕潤的舌尖順著雪姬修長的頸線,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細緻,一點一點地向上滑動、舔舐。

柔軟的舌苔刮擦過皮膚表面的那層薄薄的汗水,將那咸澀的汗液與那股香甜的薰衣草氣味,一同捲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細細地品嘗著這只屬於她的「戰利品」的滋味。

脖頸原本就是人體極為脆弱和敏感的部位,更何況是在經歷了那種極致的交歡之後,雪姬全身的神經末梢都還處於一種活躍、一觸即發的緊繃狀態。

伊芙那溫熱濕滑的舌尖每一次划過肌膚,每一次因為吞咽而產生的微小吮吸感,都像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精准地掃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這種濕熱與酥癢交織的觸感,讓雪姬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試圖躲開那條作亂的舌頭,但腰部卻被伊芙的手臂死死箍住,讓他根本無處可退。

那張雌雄難辨、精緻到了極點的臉頰上,迅速蔓延開一層誘人而滾燙的羞紅,一直紅到了藏在白髮里的耳根。

「唔唔??師匠??好癢??」

一句帶著軟糯鼻音的低哼,從雪姬那張漂亮的唇間溢出。

聲音里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嗔與毫無防備的依賴。

此刻的成家雪姬,內心正經歷著一種強烈的反差與無所適從。

他知道自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氣味控」。

在過往那些荒唐的、被動或主動捲入的肉體關係里,無論是埋首在白鷺千聖的頸窩、深嗅青葉摩卡帶著烘焙香氣的鎖骨,還是被白金燐子的汗味包裹,他總是那個貪婪地、肆無忌憚地去吸嗅、去品嘗女孩子身上那些獨特體味和汗香的人。

他迷戀那種被不同少女的濃郁氣味包圍的感覺,那能填補他內心深處那個永遠漏風的黑洞。

可是現在,角色徹徹底底地倒轉了過來。

他成了那個被按在懷裡、被如此近距離、如此毫無保留地深嗅、舔舐和品味的對象。

自己的汗水被另一個人用舌尖一點點捲走,自己身上的氣味被另一個人深深地吸入肺腑,這種徬彿連靈魂的氣息都被對方剝開、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讓習慣了在嗅覺上佔據主動的雪姬,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羞恥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最隱秘的內衣被突然當眾解開一樣,讓他連腳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縮了起來。

但伊芙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在結束了那段細緻的舔舐後,伊芙沒有抬起頭,而是繼續維持著那個深埋的姿勢。

她那頭因為汗水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銀灰色長髮,隨著她腦袋的動作,在雪姬的下頜、側頸以及赤裸的胸膛上不斷地掃過。

她就像一隻真正討好主人的貓咪一樣,用毛茸茸的腦袋在雪姬的頸窩里輕輕地蹭動著。

左邊蹭一下,右邊蹭一下,將自己的臉頰完完全全地貼在雪姬的頸動脈上,感受著那裡傳來的強勁有力的脈搏跳動。

伴隨著這種親暱到了極點的蹭動,伊芙的呼吸變得更加深長。

她每一次吸氣,胸腔都會明顯的擴張,試圖將雪姬頸窩里那股因為體溫升高而越發香甜純粹、帶著一絲靡靡汗意的薰衣草香氣,一絲不漏地、全部吸進自己的鼻腔,壓入最深處的肺腑之中。

這股味道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劑最頂級的安神藥,讓她在剛才那場幾乎要摧毀武士道信仰的狂亂交歡後,找到了一種極致的安心感與歸屬感。

「小雪......你渴嗎?」

在又一次深深的吸嗅後,伊芙停下了蹭動的腦袋。她的臉頰依舊貼著雪姬的肌膚,嘴唇微微開合,在這極近的距離下,輕聲地詢問了一句。

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因為長時間未進水而產生的乾澀,聲帶震動時的微小頻率,甚至能隔著皮膚直接傳導到雪姬的神經里。

被那毛茸茸的腦袋蹭得又癢又熱的雪姬,有些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在伊芙死死的懷抱中給自己爭取一點喘息的空間。

那股難耐的癢意從脖頸一路蔓延到心底,讓他那張羞紅的臉上帶上了一絲難得的、有些羞惱的神色。

但那種羞惱里,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接納後的放鬆與依賴。

「唔嗯......癢~,」雪姬微微偏過頭,下巴輕輕抵在伊芙的發頂上,用一種軟綿綿的、帶著明顯撒嬌與使喚意味的聲音回應道,「師匠也渴了吧......快去給我倒.....」

這句話說得毫無氣勢,那點微不足道的傲嬌,在兩人此刻緊密相貼、體液交融的黏糊狀態下,早就融化成了一灘甜水。

聽到這句軟糯的使喚,伊芙不僅沒有像平日里那個懂事的師匠那樣立刻起身去執行指令,反而將那雙環抱在雪姬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身體向上拱了拱,將自己那半邊因為發燙而顯得有些滾燙的臉頰,完完全全地貼在了雪姬溫熱、堅實的左側胸膛上。

耳朵緊緊地貼著他的肌膚,聆聽著裡面那顆因為自己而跳動的心臟。

「好,」伊芙的聲音軟得像是一團剛發酵好的面團,帶著無盡的依戀與不捨,在雪姬的胸口處悶悶地響起,「讓我再抱一抱。」

她閉上了那雙原本總是清澈堅定、此刻卻盈滿柔波的湛藍眼眸,在這間氣味濃烈、昏暗而溫存的和室角落里,任由兩人赤裸的軀體繼續緊緊相擁著,徬彿要將這一刻的體溫和氣味,永遠地鐫刻進彼此的骨血里。

...... ......

那杯琥珀色的溫麥茶,帶著一絲烘焙過的穀物香氣,順著陶瓷杯沿緩緩傾注。

若宮伊芙的身體依舊緊緊地摟著成家雪姬。

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臂,像是要把自己徹底揉進雪姬的骨血里一樣,死死地環抱著他纖細的腰肢。

伊芙那張精緻的混血臉龐上,此刻完完全全被一種食髓知味的神色所佔據。

湛藍色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全是對剛才那場狂風暴雨般交歡的痴迷與回味。

她微微仰著頭,看著雪姬在自己的服侍下吞咽,臉頰上那抹因為快感而泛起的熟透般的潮紅,甚至蔓延到了她修長的脖頸和深邃的鎖骨處。

雪姬靠在伊芙豐腴滾燙的懷抱里,微微張開嘴唇。

溫熱的茶水漫過舌尖,那股恰到好處的溫度撫慰了因為長時間呻吟而變得乾澀發緊的喉嚨。

雪姬的下頜微微揚起,隨著吞咽的動作,那顆小巧的喉結在白皙透明的肌膚下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咕咚。」

一聲輕微的吞咽聲在安靜得只剩下彼此心跳聲的和室里響起。

茶水入喉,驅散了口腔里殘存的黏膩感,帶來了一絲短暫的清明。

雪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半閉著的緋紅色眼眸緩緩睜開。

那雙眸子里依然帶著情慾余韻的迷離,但在這份迷離之下,卻隱藏著一絲冷靜的盤算。

他任由伊芙的左手在自己半勃起的性器上輕柔地套弄著,感受著那股酥麻的癢意在下腹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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