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其實我一直都最喜歡伊芙了! 3.09萬字 · 30%肉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啊,小千~」
雪姬的聲音透過手機的麥克風傳了過來,依然是那種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軟糯聲線,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的輕鬆和親暱:
「你又想我了嗎~」
這句帶著撒嬌意味的打趣,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千聖心裡那扇緊閉的閘門。
千聖呆呆地看著屏幕里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聽著那聲熟悉的「小千」。
所有的焦慮、所有的多疑、所有的防備,在這一瞬間,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不在乎花音和薰為甚麼流汗了,她不在乎甚麼空調壞沒壞了,她甚至不想去深究剛才那段時間里雪姬到底去了哪裡。
她只知道,她的小雪還在。他還在對著她笑,還在用那種甜膩的聲音叫她。
千聖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用那種完美的、滴水不漏的偶像語氣去回應。
在經歷了剛才那場漫長而煎熬的等待後,她那層堅硬的外殼,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我想你......」
千聖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了出來。
沒有往日的優雅,沒有刻意的矜持,那是一種剝離了所有偽裝後,最直接、最赤裸的傾訴。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徬彿能穿透屏幕的重量。
「小雪,我很想你.......」
千聖死死地盯著屏幕里的雪姬,徬彿想要將他的每一根睫毛都刻進自己的視網膜里。
她抿了抿那塗著淺色唇釉的嘴唇,用力地咬了一下,試圖將鼻尖湧起的那股微微的酸意給強行壓下去。
眼眶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打轉,但她倔強地沒有讓它落下來。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千聖覺得自己徬彿又回到了那個漆黑的公寓里,回到了那個只能緊緊抱著雪姬才能感到一絲安全感的夜晚。
在這場荒唐的、見不得光的感情里,她是如此地害怕失去,害怕到甚至連一句簡單的「我想你」,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說出口。
待客廳里,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花音和薰站在雪姬的旁邊,聽到手機里傳出千聖那句帶著濃濃鼻音的「我想你」,兩人的身體同時猛地一震。
那種直白的情感,那種屬於正牌女友才有的、光明正大的思念,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她們的心裡。
作為偷吃了禁果的「小三」,她們在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恐慌。
更何況,她們剛才還親眼目睹了雪姬和另外三個女孩那場糜爛的交媾!
花音覺得自己的腿已經徹底軟了,如果再在這裡站上一秒鐘,她絕對會當場崩潰哭出來。
薰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個風箱,後背的衣服早已經濕得透透的。
兩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連忙將手裡那個徬彿燙手山芋一般的手機,一股腦地塞進了雪姬的手裡。
一來,接下來的這種情侶之間互訴衷腸的話題,她們這些「外人」根本沒有資格、也不適合繼續參與下去。
二來,她們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
看了那麼久的活春宮,聽了那麼多淫靡的水聲,還要強撐著精神去應付千聖的查崗,她們的神經早就已經繃斷了無數次。
現在,她們只想離這個修羅場的中心越遠越好。
把手機塞給雪姬後,花音和薰就像是逃難一樣,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了待客廳最邊緣的陰影里,才徬彿虛脫一般地靠在了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雪姬接過手機。
屏幕上,千聖那張帶著微紅眼眶的臉龐依然清晰可見。
千聖看著屏幕里只剩下雪姬一個人,語氣稍微平復了一些,但那種患得患失的緊繃感依然存在。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帶著幾分期盼、又帶著幾分試探的語氣,輕聲問道:
「今天回家的吧,我.......你想吃甚麼嗎」
雪姬拿著手機,慢慢地轉過身。
他拿著手機,緩緩地走到待客廳一側的牆壁邊,然後,順著牆壁,慢慢地滑坐了下來。
隨著花音和薰的退開,隨著其他人的沈默,偌大的待客廳里,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那些淫靡的水聲、嬌喘聲、布料的摩擦聲,徬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空間里,只剩下了雪姬的呼吸聲,以及手機揚聲器里傳來的、千聖那帶著一絲焦急的交流聲。
「誒,吃甚麼......」
雪姬靠著牆,微微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那華麗的水晶吊燈。
幾秒鐘後,雪姬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低下頭,看著屏幕里的千聖,嘴角再次勾起了一個甜膩的、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笑容。
「我想吃......上次那家奶油南瓜湯吧。」
雪姬的聲音軟軟的,拖著長長的尾音,就像是一個在向母親討要糖果的孩子。
他甚至還故意微微撅起了嘴,用一種霸道卻又無比可愛的語氣,補充了一個要求:
「不許偷吃我湯裡面的奶油了!」
這句話一出,屏幕那頭的千聖,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那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眼底的那抹焦慮也終於如冰雪消融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充滿寵溺的溫柔。
「好......」
千聖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清泉般的悅耳,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但隨即,她似乎又想起了甚麼,眼神在屏幕上微微閃爍了一下,用一種看似隨意、實則充滿了試探的語氣,輕聲問道:
「你那邊,玩的開心嗎」
千聖在試探。
她想知道,在這個充滿了未知變數的地方,在這個有那麼多其他女孩的地方,雪姬到底經歷了甚麼。
雪姬靠在牆上,聽著千聖的這個問題,緋紅色的眼眸里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他太熟悉這種試探了。
他微微歪了歪腦袋,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純真、更加無懈可擊。
他看著屏幕,用那種輕快得徬彿沒有一絲陰霾的語調,給出了一個最完美的回答:
「誒?我?我很開心呀。」
雪姬頓了頓,那雙眼睛里徬彿閃爍著最真誠的光芒,他對著屏幕里的千聖,自然地補上了一句最致命的甜言蜜語:
「千聖也要開心哦!」
...... .......
成家雪姬對著屏幕里那張終於展露出安心笑意的臉龐,輕輕揮了揮手。
「拜拜,小千。」
隨著指尖在紅色的掛斷鍵上輕輕一點,視頻通話的界面瞬間消失,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雪姬那張布滿細密汗珠、眼角還帶著一絲未褪紅暈的臉龐。
「嘟」的一聲輕響,宣告了這場如履薄冰的查崗危機徹底解除。
隨著千聖聲音的消失,待客廳里那種緊繃得幾乎要將人的神經生生扯斷的高壓氣壓,徬彿在一瞬間被抽空了。
原本凝滯在空氣中的、那種混合著濃烈石楠花氣味、少女體香以及汗水咸澀味的靡麗氣息,再次開始在寬敞的房間里緩緩流動。
「呼誒誒~」
一聲帶著濃濃哭腔的、標誌性的悲鳴,在雪姬的耳邊炸開。
松原花音就像是一根繃緊到了極限、終於不堪重負斷裂的皮筋。
她那原本還強撐著站直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前栽倒,第一個撲到了雪姬的懷裡。
「嗚……」
花音將臉死死地埋在雪姬的胸口,雙手緊緊地攥著雪姬那件被揉得皺巴巴的白襯衫,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蒼白的顏色。
她的眼角已經蓄滿了淚水,溫熱的眼淚很快就浸濕了雪姬胸前的布料,帶來一陣黏膩而真實的觸感。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個剛剛跑完馬拉松的人。
太可怕了。
花音在心裡嗚咽著。
剛才的那十幾分鐘,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地獄里走了一遭。
她既要強迫自己轉過頭去,看著雪姬和美咲、育美、心她們在旁邊毫無廉恥地淫亂交媾,聽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嬌喘;又要強行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臉,去應付視頻里那個隨時可能察覺到異樣、氣場可怕得徬彿能隔著屏幕掐住脖子的心機婊。
這種雙重的高壓,這種在懸崖邊緣跳舞的背德感與恐懼,早就已經超出了她這個社恐少女所能承受的極限。
雪姬感受著懷裡那具不斷發抖的柔軟軀體,聽著她壓抑的哭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抬起手,用一種輕柔、緩慢的節奏,在花音那被冷汗濕透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小動物。
「沒事了,花音……已經沒事了。」
雪姬用那種特有的、能讓人瞬間安靜下來的軟糯聲線,在花音的耳邊低聲呢喃著。
安撫了一會兒,等花音的顫抖稍微平復了一些,雪姬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了待客廳牆壁上那座華麗的復古掛鐘上。
時針已經悄然指向了四點和五點之間的位置。
「說起來都快四點半了呀.......」
雪姬輕輕地將花音從懷裡推開了一點距離,看著她那雙哭得紅彤彤的、像兔子一樣的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那個,我應該也快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抓得有些凌亂的衣領,目光在周圍那幾個依然衣衫不整、滿身是汗的少女身上掃過。
「接下來還要去伊芙師匠那裡‘學習’鍵盤了呢。」
說到「練習」這兩個字的時候,雪姬的聲音不自然地頓了一下,白皙的臉頰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抹明顯的紅暈。
他覺得有些羞恥,甚至有些荒謬。
今天明明是來參加Hello, Happy World!的樂隊排練的。
可是從他踏進這個莊園的大門開始,到現在馬上就要離開了,他連哪怕一個音符都沒有彈過,甚至連鍵盤的邊都沒有摸到。
整整一個下午,他光顧著和大家做愛了。
從長凳到地毯,從後入到口交,把一場本該是音樂交流的排練,硬生生地變成了一場荒唐透頂的肉慾狂歡。
這實在是有違他作為好男孩和樂隊成員的初衷。
就在雪姬為了今天的荒唐而暗自臉紅的時候,花音突然從他的懷裡抬起了頭。
她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那雙帶著水光的紫色眼眸,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擔憂,直直地看向了雪姬。
「對了,小雪……」
花音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剛哭過後的鼻音。
「那個,這兩天千聖醬在學校里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呢......話也不說,天天看著手機壁紙發呆......」
花音微微皺著眉頭,腦海裡浮現出這兩天在學校里看到的畫面。
在教室里,千聖沒有像往常那樣維持著完美的笑容和周圍的同學寒暄。
她總是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裡握著那個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那張她和雪姬的合照。
她就那樣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神空洞而迷茫,一盯就是大半個課間,連別人叫她都聽不見。
千聖的桌面壁紙,花音當然是很清楚的。那上面,就是雪姬的照片。
花音咬了咬下唇,看著雪姬那張純良的臉,終於還是忍不住將心裡的試探問出了口:
「你們,你們吵架了嗎?」
聽到這句話,雪姬明顯愣了一下。
「誒?吵架?」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真實的疑惑。他微微仰起頭,認真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用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回答道:
「上週六吵了一架........不過當晚和好了呀。」
雪姬的回答很坦蕩,甚至坦蕩得有些理所當然。
他是個性格很純粹的人,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生氣的時候就是生氣,原諒的時候就是原諒。
週六晚上,當他推開次臥的門,看到千聖像小狗一樣戴著牽引繩趴在地上向他哭求的時候,他的委屈和怒火就已經消散了大半。
而在那場狂暴的、將千聖當成狗狗一樣肆意調教、宣洩的交媾之後,他就已經徹徹底底地放下了那份被失約的怨氣。
既然懲罰過了,既然對方也道歉了,那不就是原諒了嗎?不就是和好了嗎?
生氣這種事,不是原諒了之後就應該放下了嗎?
可是……
雪姬微微蹙起了眉頭,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花音的話,讓他回想起了這兩天千聖在家裡的一些細節。
確實,這週一和週二,千聖在家裡表現得非常小心翼翼。
她跟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連眼神都不太敢和他對視。
有時候他只是隨便嘆了口氣,千聖就會緊張地湊過來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簡直就像是在刻意躲著他,生怕惹他生氣一樣。
花音聽著雪姬那句輕飄飄的「當晚和好了呀」,看著他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過了好幾秒鐘,才伸出手,有些苦惱地撓了撓自己那頭淺藍色的長髮。
「呼誒誒......」
花音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充滿了無奈的悲鳴。
「那,那是不是千聖醬以為小雪沒有原諒她?」
花音小心翼翼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花音的心裡其實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是背叛了千聖、搶了千聖男朋友的「小三」,她在心裡也不止一次地覺得千聖是個氣場可怕的「心機婊」。
可是,拋開這些荒唐的情感糾葛,不可否認的是,她依然是千聖最親近的好閨蜜。
那種切身處地為千聖思考的習慣,那種看到朋友難過就會忍不住擔憂的善良本能,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拋棄的。
她能想象得到,千聖那種驕傲的人,如果一直陷在「沒有被原諒」的恐慌里,會有多麼痛苦。
雪姬安靜地站在那裡,認真地聽完了花音的分析。
他回想著千聖這兩天的反常表現,又回想了一下週六晚上自己雖然乾了她、但好像確實沒有用語言明確說過「我原諒你了」這句話。
花音的推測,似乎非常有道理。
雪姬的眉頭舒展開來,他看著花音,輕輕地點了點頭。
「哦哦,那我今天回去的時候看看。」
他的語氣依然軟糯,但裡面多了一份認真。
在松原花音和奧澤美咲的幫助下,成家雪姬終於將自己那身被揉搓得皺巴巴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齊。
花音那雙因為剛剛經歷過狂暴交媾而微微發抖的手,細緻地幫雪姬將白襯衫的扣子一顆顆扣到最頂端,撫平了領口那道不自然的褶皺。
美咲則紅著臉,別過視線,幫他確認了深灰色裙褲的拉鍊已經死死拉上。
套上那件半透明的防曬服後,雪姬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仔細檢查了一遍。
很好,除了一張因為缺氧和高潮而略顯紅潤的臉龐外,身上沒有留下任何會讓白鷺千聖一眼看穿的出軌痕跡。
雪姬在心裡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邁著因為被榨取而依然有些酸軟的雙腿,穿過那條鋪著厚重地毯的奢華走廊,走到了弦卷莊園那扇氣派的雕花大門前。
身後的腳步聲錯落有致,五位剛剛與他共同經歷了一場荒唐肉慾狂歡的少女,一路跟了出來。
雪姬停下腳步,轉過身。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混合著石楠花腥甜、少女汗水與靡麗體香的氣味,似乎還縈繞在這些少女的肌膚表面。
她們的衣服都穿得有些凌亂,臉上各自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紅暈。
雪姬看著她們,嘴角勾起了一個溫和、軟糯,卻又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大家送到這裡吧,我先走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門廳里回蕩,帶著一種屬於好男孩的乖巧與體貼。
「小雪再見!下次來我們接著練習哦!」
弦卷心第一個做出了回應。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無雜質的純粹光芒,聲音元氣滿滿,充滿了對今天這場「排練」的滿意,以及對下一次「練習」的強烈期待。
伴隨著這聲清脆的道別,心非常用力地抬起手臂,朝著雪姬大幅度地揮了揮手。
然而,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在待客廳里被雪姬掀開的衣服,到現在都還沒有整理好。
那件花咲川一年級的純白色水手服上衣,依然松松垮垮地敞開著,裡面的紐扣一顆都沒有扣上。
隨著她揮手的劇烈動作,那對失去了內衣束縛的、豐滿的D罩杯雙乳,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劇烈地一搖一搖的。
那是一對在十幾分鐘前才被雪姬的雙手狠狠揉捏、肆意把玩過的飽滿果實。
白皙細膩的軟肉上,還清晰地印著幾道因為用力過猛而留下的指印和紅痕。
頂端的紅梅因為先前的刺激,依然微微硬挺著。
它們隨著心的動作上下彈跳、左右晃動,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弧度,帶來一種極具撕裂感的視覺衝擊力——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之下,是一具被徹底開發出情慾的成熟肉體。
心對此毫無常識,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心。她只是開心地揮著手,任由那兩團軟肉在眾目睽睽之下晃蕩。
站在一旁的奧澤美咲看著心這副毫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不知廉恥的樣子,絕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沈重的嘆息。
美咲轉過頭,視線落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一路紅到了耳根。
剛才在待客廳的地毯上,自己主動解開胸衣,用那對豐滿的乳房夾住雪姬那根滾燙巨物的觸感,徬彿還殘留在她的肌膚表面。
那種濕滑的、被填滿的擠壓感,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她看著雪姬,死魚眼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幽怨,聲音發著顫:
「再見......下次,能把褲帶調緊一點再來嗎。」
美咲咬著下唇。
她真的感到一陣後怕。
就在剛才那場混亂的肉慾風暴中,她已經把自己的初吻送給了雪姬,差一點就把珍藏了十幾年的處女之身,就那麼奇奇怪怪地、半推半就地交代出去了。
在這個滿是瘋子的房間里,理智的防線脆弱得像是一張紙。
美咲在心裡暗暗發誓。
就算……就算真的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的處女交給小雪,也絕對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在這麼荒唐的場合下當場做愛!
要給,也一定要在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安靜私密的地方給。
站在美咲身側的瀨田薰,正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她身上的那件羽丘二年級的黑色西裝外套,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皺成了一團。薰努力地挺直脊背,試圖重新戴上那副華麗的「王子」面具。
她抬起一隻手,以一種戲劇化且優雅的姿態,朝著雪姬揮了揮。
「一路順風,我親愛的小雪.......」
薰拖長了尾音,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深沈而充滿磁性。可是,那聲音的末尾,卻依然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心虛的發顫。
「希望你和小千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薰覺得自己的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捏住,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回想起剛才在待客廳的角落里,自己像個發情的女人一樣,用鴨子坐的姿勢死死夾住雪姬的肉棒,甚至在雪姬射精後,用手指抹起大腿上的精液送進嘴裡品嘗……
那種極致的背德感和快感,此刻全部轉化為了對發小白鷺千聖的深重負罪感。
她背叛了千聖。她偷吃了千聖最珍視的寶貝。
薰不敢去想象如果千聖知道了真相會發生甚麼。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個分別的時刻,在心裡默默地、卑微地懺悔,用這種祝福的方式,來稍稍減輕自己那快要將她壓垮的罪惡感。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雪姬身邊的松原花音,突然向前邁了一小步。
她身上的那件淺藍色連衣裙,後背的部分已經被冷汗和交媾時的汗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
花音伸出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手,輕輕地攥住了雪姬校服的衣角。
她的眼神里,翻湧著一種食髓知味的、病態的佔有欲。她根本不想讓雪姬就這麼離開,她想要一直跟在他的身邊。
「呼誒誒,小雪,其實我也可以陪你去伊芙醬家.......」
花音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黏膩的撒嬌意味,甚至還有一絲想要繼續霸佔雪姬時間的貪心。
雪姬低下頭,看著花音那雙充滿渴求的紫色眼眸。
他太清楚花音現在處於一種甚麼樣的狀態了。這個平時怯懦的社恐少女,在被徹底打開了身體的開關後,對肉慾的貪婪簡直是個無底洞。
雪姬沒有順著她的話往下接。他毫不客氣地伸出一根手指,準確無誤地、輕輕地戳了一下花音那隱藏在連衣裙下、微微鼓起的小腹。
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按壓在那塊柔軟的肌膚上。
「不用啦,你已經吃得很飽了吧~」
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打趣,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根羽毛掃過花音的神經。
花音的身體在被戳中的那一瞬間,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清晰、強烈的感官反饋。
就在雪姬手指按壓的地方下方,她的子宮里,此刻正沈甸甸地裝著剛才雪姬在長凳上、在狂暴的抽插後,盡數射入的大量滾燙精液。
那些濃稠的白濁將她那狹窄的甬道和子宮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動,她都能感覺到那種幾乎要溢出來的飽脹感,以及那股屬於雪姬的滾燙溫度。
被雪姬這麼直白地用動作點破,花音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路紅到了脖頸。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花音的雙腿猛地一軟,膝蓋不受控制地向內併攏,死死地夾緊,生怕那些被堵在體內的東西會因為站立不穩而流出來。
她只能松開雪姬的衣角,捂著自己的小腹,羞恥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花音這副模樣,雪姬剛準備轉身,一個充滿了活力的身影突然湊到了他的面前。
是北澤育美。
她那雙像小狗一樣純真的大眼睛里,此刻閃爍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狂熱的肉體渴望。
她盯著雪姬,用一種天真、卻又下流到了極點的語氣,大聲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雪!那個,下面......用手撓已經撓不夠了呢,下次可以用小雪的那個嗎?」
育美口中的「那個」,指的當然是剛才塞進她嘴裡、讓她品嘗到「咸奶油」的巨大肉棒。
她不懂甚麼叫羞恥,不懂甚麼叫委婉。
她只知道,手指的摳弄雖然舒服,但剛才看到雪姬用那根東西把心和花音弄得那麼快樂,她也想要那種更加填滿的、更加深入的刺激。
這句直白到毫無常識的索求,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雪姬的腦門上。
雪姬的眼睛瞬間瞪圓,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他看著育美那張寫滿了期待的臉,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下次,再說,再說。」
在五位少女——弦卷心的元氣與不捨、奧澤美咲的羞恥與後怕、瀨田薰的愧疚與祝福、松原花音的飽脹與貪婪、北澤育美的直白與渴求——交織在一起的、依依不捨的目光注視下。
成家雪姬走出了弦卷莊園那扇氣派的大門。
下午五點,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櫺,斜斜地灑在若宮家二樓的和室里。
這間原本被若宮伊芙用來給成家雪姬做鍵盤教學的「教室」,不知何時起已經變了模樣。
原本平整、散髮著淡淡藺草香氣的榻榻米中央,此刻突兀卻又理所當然地擺上了一張柔軟而寬大的床墊。
雪白的床單被揉搓得凌亂不堪,堆疊出曖昧的褶皺。
在這張寬大的床墊上,原本應該保持著「師徒」之禮的兩人,此刻正一絲不掛地緊緊相擁著。
伊芙是剛從事務所結束了Pastel*Palettes的練習,一路匆匆忙忙趕回來的。
因為初夏午後那尚未褪去的悶熱,再加上一路上的奔波,這位銀發混血少女的身上,覆滿了一層被熱氣蒸騰而出的細密汗珠。
那些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流過鎖骨,匯聚在她那深邃的乳溝裡,讓她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猶如塗了精油般的靡麗水光。
成家雪姬側躺在床墊上,一條手臂緊緊地摟著伊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將臉頰貼在伊芙的胸前,鼻尖幾乎觸碰到了那片滾燙的肌膚。
順著呼吸,那股屬於混血少女特有的、混合著劇烈運動後的汗味以及少女原本體香的誘人味道,毫無阻擋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種濃郁、帶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味道,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雪姬的感官牢牢地罩在其中。
他貪婪地嗅聞著,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感覺到雪姬噴灑在自己胸口的溫熱鼻息,伊芙的身體微微顫慄了一下。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在床單上不安分地蹭了蹭,腰肢輕輕地扭動了一下。
伴隨著這個動作,她不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將那對豐滿挺拔的D罩杯奶子,湊到了距離雪姬的臉頰更近的地方。
「小雪......」
伊芙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微喘,以及因為羞恥而產生的顫音。她那雙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水光,眼神有些閃躲。
「在下的味道.......不要聞,很大的......」
她嘴上雖然用著那種充滿武士道精神的、略顯生硬的矜持說著拒絕的話,但身體的動作卻誠實得可怕。
伊芙抬起那雙因為常年練習劍道而帶著薄繭的手,環住了雪姬的後腦勺。
她微微用力,順著雪姬的力道,將他的腦袋更加用力地擁進了自己那被汗水浸潤的深邃乳溝之間。
在那場荒唐的「師徒結契」之後,在一次又一次的肉體交融中,伊芙早已經摸清了雪姬的喜好。
她很清楚,懷裡這個有著雪白長髮的少年,對女孩子身上的氣味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
而她身上這種因為出汗而變得濃烈的味道,正是能夠最快點燃他情慾的引線。
果不其然,當臉頰徹底陷入那兩團柔軟且滾燙的軟肉中時,雪姬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微微張開嘴,伸出那殷紅柔軟的舌頭,在伊芙那滿是咸澀汗水的乳溝間,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舌尖划過細膩的肌膚,捲起那些細密的汗珠,帶來一種濕潤而滑膩的觸感。
「嗯啊……」
伊芙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喘,她摟著雪姬腦袋的雙手下意識地收緊,指尖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雪白的長髮中。
雪姬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經被純粹的肉慾和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所取代。
他看著伊芙那張因為情動而漲得通紅的臉,嘴角勾起了一個軟糯的、帶著幾分壞心思的笑容。
「這麼濃的味道.......」
雪姬的聲音放得很輕,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甜膩感。
「只有師匠這裡我才能體會到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雪姬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那條原本摟在伊芙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將伊芙的身體向自己這邊用力拉近。與此同時,他挺起腰腹。
那根早就因為伊芙的體味和擁抱而完全勃起、充血至極限的碩大肉棒,順著伊芙那沾滿愛液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去,準確無誤地尋找到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入口。
沒有再多做任何前戲,也沒有給伊芙留下任何準備的時間。
雪姬腰部發力,對準了那個濕潤緊致的穴口,直接、果斷地插了進去。
「啊——!」
伊芙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那根粗壯滾燙的柱體蠻橫地撐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長驅直入。
那種瞬間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如同電流般竄過脊髓的酥麻與劇痛交織的刺激,瞬間擊碎了伊芙所有的理智。
她原本緊緊摟著雪姬腦袋的雙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一樣,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她的雙臂軟綿綿地滑落,無力地垂在了床墊上。
伊芙渾身發軟,像是一灘融化的水,癱軟在了雪姬的身下。
感覺到伊芙的脫力,雪姬沒有絲毫的停頓。
他借著伊芙松開手的勢頭,身體向前一傾,將自己那嬌小卻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壓在了伊芙那豐滿且汗濕的軀體上。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伊芙那劇烈起伏的雙乳,雙腿分開了伊芙的膝蓋。
在這個最原始、最能展現支配地位的「種付」姿勢下,雪姬低下頭,咬住了伊芙的耳垂,腰腹開始了沈重而猛烈的撞擊。
成家雪姬整個人都趴在若宮伊芙那具布滿細密汗珠的嬌軀上,毫無保留地享受著身下這具豐滿成熟的混血肉體所帶來的極致觸感。
雖然伊芙的身高也只有一米六三,在同齡人中並不算特別出挑,但對於骨骼已經停止生長、身高永遠定格在一米四七的雪姬來說,伊芙那修長的雙腿、豐腴的胸部以及寬闊的骨盆,絕對算得上是一匹極具肉感與誘惑力的大洋馬。
他那嬌小的身軀幾乎完全陷在了伊芙柔軟的懷抱里,每一次挺腰,都能感受到那緊致的穴肉如同溫熱水流般將他的巨物死死包裹、吞咽。
「哈啊哈啊??師匠的身體??好軟??好舒服??」
雪姬的臉頰貼著伊芙滿是汗水的頸窩,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那片泛紅的肌膚上,嘴裡吐出甜膩而露骨的贊美。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迷離的光芒,腰腹間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和室里回蕩。
「齁哦哦??小雪??小雪??」
伊芙的藍眸中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慾徹底燒熔的迷亂。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甜膩的嬌喘聲從紅唇間溢出。
在聽到雪姬的贊美後,伊芙像是一隻食髓知味的母獸,主動抬起那雙修長的手臂,死死地抱住了雪姬纖細的腰肢。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用力地將雪姬向自己的方向拉扯,腰胯主動向上迎合,讓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無阻礙地楔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師匠,你的韌性怎麼樣?」
在一次深深的沒入後,雪姬微微仰起頭,看著伊芙那張因為缺氧和快感而漲得通紅的臉,突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不著邊際的問題。
「韌性.....韌性?」
伊芙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她那被快感衝昏的大腦根本無法進行複雜的思考,本能地將這個詞與眼前的狂暴交媾聯繫在了一起。
她咬著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屬於家臣對主君的狂熱忠誠,聲音發顫卻又無比堅定地回答道:
「只要小雪想要的話,不管做多久多少次在下都會奉陪的!」
聽到這個充滿武士道精神卻又下流到了極點的回答,雪姬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不是問你做愛的韌性啦,渾身騷味的笨蛋師匠。」
雪姬用那種軟糯卻帶著幾分惡劣的語調糾正道。
伴隨著這句話,雪姬的手從伊芙的腰側向上滑去。
他像是為了懲罰這個滿腦子只有做愛的笨蛋一樣,雙手準確地覆上了伊芙那對因為平躺而向兩側微微外擴的豐滿奶子。
他的十根手指從乳房的下緣向上猛地一抄,將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完全托在掌心裡,然後毫不留情地、用力地一把捏住了它們。
「啊嗚!」
胸部傳來的驟然擠壓感與微微的刺痛,讓伊芙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嗔,原本還試圖抱緊雪姬腰肢的雙手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一般,渾身發軟地癱在了床墊上,只能任由雪姬肆意地把玩那對豐滿的果實。
「是問你身體的韌性啦,師匠以前是模特的對吧.....」
雪姬徬彿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實驗前的確認。
他的腰腹依然保持著那種深沈而有節奏的抽插,不斷地碾磨著伊芙體內那些敏感的軟肉。
而他的雙手,則在狠狠地揉捏了幾把那對D罩杯的奶子後,緩緩地松開。
雪姬直起上半身,雙手順著伊芙大腿外側的線條一路向下滑去,最終牢牢地把住了伊芙纖細的腳腕。
在伊芙懵懵懂懂、還未從胸部的刺激中回過神來的注視下,雪姬雙手猛地向兩邊發力,將她的雙腿向著身體兩側大開。
伊芙那具因為常年練習劍道、且有過模特經歷的身體,展現出了驚人的柔韌性。
在雪姬的拉扯下,她那雙修長的腿順從地向兩側平攤開來,沒有遇到任何骨骼或肌肉的阻力,直接在寬大的床墊上被擺成了一個完美而標準的「一字馬」。
這個姿勢,將伊芙的下半身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讓兩人的結合處失去了所有的大腿肌肉緩衝,變成了一個完全敞開、等待著被長驅直入的絕佳靶點。
「好了,師匠,我要進去了!」
雪姬看著身下完全被打開、門戶大開的伊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度興奮的施虐光芒。
他松開伊芙的腳腕,身體向前一撲,雙手死死地抱住了伊芙那因為一字馬而緊繃的大腿根部。
借著這個絕佳的著力點,雪姬將自己的腰腹向後拉伸到了極限,隨後,腰部猛地發力,將那根充血到發紫的二十二釐米巨物,朝著那個完全敞開的濕潤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頂到底。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和室里炸響。
在這沒有任何緩衝的極限姿勢下,那顆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地破開了層層疊疊的緊致軟肉。
它沒有在平時的高潮點停下,而是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撞開了那扇平時緊閉著的子宮口,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前所未有的、狹窄且極度敏感的深邃位置。
「!!!」
伊芙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徬彿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整個人陷入了劇烈的痙攣之中。
她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白上翻,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那種被異物強行破開最深處堡壘的撕裂感,與瞬間淹沒理智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股無法承受的洪流,在她的神經中樞里轟然炸開。
「噢噢噢噢??」
伊芙張大著嘴巴,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淫靡到了極點的尖叫,眼角的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
「小雪的肉棒??小雪的肉棒進到了子宮里去了啊啊啊啊??」
時間在這間昏暗而瀰漫著濃烈靡麗氣味的和室里,徬彿被無限地拉長、放慢。
成家雪姬保持著那個將身體壓低、腰胯向前挺送到極限的深頂姿勢,一動不動。
他閉著眼睛,將全部的感知神經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緊緊結合、密不可分的地方,貪婪地品味著此刻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極致觸覺。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因為極度充血而腫脹發紫的粗碩巨物,此刻已經完完全全、沒有一寸皮膚遺漏地,被若宮伊芙那具成熟而豐腴的身體徹底吞沒。
那是一個為了絞殺理智而存在的深淵。
雪姬能清晰地感覺到,伊芙整個性器里的每一處構造,都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對待著他這根入侵的硬物。
最外層的軟肉因為被撐開到了極限,緊緊地繃成了一圈,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根部,不留一絲縫隙;而那條原本就緊致無比的通道,因為伊芙此刻被迫擺出的極端姿勢,周圍的肌肉群被拉扯到了一個誇張的緊繃狀態。
這種肌肉的物理性緊繃,直接導致了內部空間的極度收縮。
通道內壁上那些層層疊疊的、嬌嫩而濕滑的軟肉,像是有著成千上萬張貪婪且飢渴的小嘴,嚴絲合縫地貼著柱體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堅硬的紋理。
它們在伊芙無意識的喘息中,瘋狂地蠕動著、吮吸著、絞緊著。
每一次微小的肉壁收縮,都會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骨髓發酸的強烈擠壓感,徬彿要將這根巨物硬生生地熔化在裡面。
而最致命的觸感,來自於通道盡頭的那處所在。
那扇平時緊緊閉合、保護著女性最深處秘密的宮頸口,此刻已經被那顆碩大且堅硬的龜頭毫無憐憫地強行破開。
龜頭的冠狀溝死死地卡在那個狹窄而充滿韌性的環口處,進退維谷。
那裡傳來的緊致感,比通道內的任何一處都要強烈百倍,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前端生生夾斷的恐怖吸力。
就在這時,伊芙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雪姬感覺到,從那個被強行撐開的子宮深處,湧出了一股液體。
那是被極限的快感和持續的刺激硬生生逼出來的、溫度高得嚇人的淫水。
隨著伊芙身體因為快感而產生的一陣陣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那些滾燙的淫水,就像是決堤的溫泉,帶著令人發狂的高溫,一陣接著一陣,精准而猛烈地澆灌在雪姬那卡在最深處、最為敏感的龜頭上。
「嘶……」
每一次熱流的衝刷與澆灌,都像是把一勺滾燙的蜜糖直接倒在了裸露的神經末梢上。
那種極致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緊密包裹感,以及那燙得驚人的高溫,瞬間擊穿了雪姬的理智防線。
他舒服得渾身發顫。
他猛地挺直了脊背,白皙的脖頸向後仰起,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一股強烈、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順著尾椎骨一路狂飆,沿著脊柱節節攀升,直衝大腦皮層,讓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呼吸也變得無比粗重且滾燙。
他低下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失控的、純粹的肉慾光芒,看著身下已經完全化作情慾奴隸的少女,從那張漂亮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帶著濃重喘息和極度饜足的黏膩台詞:
「啊??師匠的小穴??好舒服??」
這句露骨到了極點的贊美,飄蕩在安靜的和室里,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狠狠地砸在了若宮伊芙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神經上。
在雪姬的身下,伊芙正在經歷著一場毀滅性的感官風暴。
她的姿勢堪稱慘烈而又極具視覺衝擊力。
那雙原本修長筆直、因為常年練習劍道而充滿力量感的雙腿,此刻被雪姬強行向身體兩側拉扯到了極限。
硬生生地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墊上,被擺成了一個毫無保留、門戶大開的「一字馬」。
大腿內側的肌膚被繃得近乎透明,皮下的青筋若隱若現。雙腿的韌帶被拉扯到了一種極致的緊繃狀態,帶來一種酸脹的輕微痛楚。
但這種痛楚,在下半身傳來的、那徬彿要將靈魂都轟碎的狂暴快感面前,微不足道。
在這個完全失去了所有大腿肌肉作為緩衝的極限姿勢下,她下半身的門戶徹徹底底地敞開了,變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靶點。
這讓雪姬肉棒的每一次跳動、每一次碾壓,都毫無阻礙地、直搗黃龍般轟擊在她的最深處,將那股酥麻的電流直接注入她的五臟六腑。
極致的快感,如同狂風暴雨中捲起的百尺海嘯,以摧枯拉朽之勢,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刷著伊芙脆弱的神經。
她的身體,在這股快感與極限姿勢的雙重壓迫下,幾乎陷入了無法自控的痙攣。
平坦的小腹在一陣陣地劇烈抽搐,那層薄薄的肌膚甚至能隱隱透出被內部那根粗壯巨物撐起的微小輪廓。
她爽得渾身發顫,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了熟透蝦子般的艷紅色,連帶著修長的脖頸和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都在不停地打著哆嗦。
腳背死死地繃直,腳趾痛苦而愉悅地用力蜷縮著,在床單上摳出深深的褶皺,小腿肚的肌肉也不安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堅定武士道光芒的湛藍眼眸,此刻已經徹底渙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眼白大面積地上翻,盈滿眼眶的生理性淚水順著眼角決堤般滑落,沒入銀灰色的鬢發中。
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大腦里只剩下一片轟鳴。
在那種徬彿要將靈魂都熔化、連骨髓都要被榨乾的滅頂快感中,伊芙伸出了她的雙手。
那是一雙因為常年握著竹劍、端著茶碗而修長有力的手,此刻卻像溺水的人一樣,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胡亂地撲騰著、抓撓著。
五指用力地張開,指甲在虛空中徒勞地划過,試圖尋找一個可以死死抓住的支點,試圖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來緩解體內那快要將她逼瘋的、如同凌遲般的極致愉悅。
面對伊芙這種近乎崩潰的胡亂抓撓和撲騰,雪姬的眼底沒有絲毫的憐憫或退縮。
相反,看著往日里總是把「武士道」掛在嘴邊、端莊得有些古板的師匠,此刻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在自己身下掙扎求生,雪姬內心的s欲在這一刻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點。
他沒有放慢速度,也沒有減弱壓迫感。
他猛地騰出雙手,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出擊一般,在半空中,精准而強硬地,一把抓住了伊芙那正在胡亂揮舞的雙腕。
肌膚相觸的瞬間,雪姬感覺到伊芙的手腕上布滿了一層細密而滾燙的薄汗,滑膩得讓人幾乎抓不住。
但他沒有絲毫的滑脫。
他的十根手指猛地收攏,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那纖細的腕骨關節,將其牢牢地釘在了原處,不容許她再有分毫的掙扎。
巨大的握力,讓伊芙的手腕無法再動彈,只能承受著即將到來的一切。
雪姬將這被死死鎖住的雙腕,作為了自己發力的最穩固支點。
他借著向後拉扯伊芙手腕的力量,整個腰腹的肌肉在瞬間猛地收緊。
白皙的腹部上,肌肉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繃得筆直,凸顯出充滿了恐怖爆發力的弧度。
隨後,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開始了。
一下。
伴隨著沈悶的肉體拍打聲,肉棒向外抽出大半。
粗糙的柱體摩擦著緊致的內壁,帶出大量黏糊糊的淫水,在拔出的瞬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吧唧」聲,然後在最高點猛然頓住。
緊接著,借著手臂拉扯的反作用力,雪姬如同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樁機一般,將腰部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狠狠地砸了下去!
每一次挺腰,都帶著破風的力道。
每一次下砸,都精准而狂暴地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完完全全地頂進伊芙身體的最深處。
碩大堅硬的龜頭,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碾壓、撞擊著她那脆弱而敏感的宮頸口。
通道內壁的摩擦阻力早就被大量泛濫的淫水化解,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物理撞擊。
「噗嗤!」「啪!」
沈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和室里回蕩,震耳欲聾。
在這種完全不留餘地、狂暴到了極點的物理攻勢下,伊芙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的嘴裡,發出了完全不成型的浪叫。
那聲音已經不能稱之為呻吟,而是夾雜著泣音、淒厲而又淫靡到了極點的慘叫。
聲音破碎在喉嚨里,隨著每一次沈重的肉體撞擊,被撞成一截一截劇烈發顫的餘音。
「啊啊……不……啊……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頭部在床墊上痛苦而愉悅地左右搖晃,銀灰色的長髮散亂成一團,沾滿了汗水貼在臉頰上。
隨著她身體在狂暴抽插下的劇烈顫抖,她身上那一層被情慾蒸騰出來的細密汗水,被猛地甩飛了出去。
汗滴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深邃的乳溝、平坦且不斷起伏的小腹,一路滑落。
隨著身體如同破布娃娃般的顛簸起伏,那些汗水如同夏日里細碎的雨點般,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一滴滴地砸落、洇濕在身下那張原本平整雪白、此刻卻已經凌亂不堪的床單上,留下一圈圈曖昧至極的深色水暈。
雪姬的雙眼已經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了駭人的血絲。
在強烈的施虐欲與瘋狂的肉體快感雙重驅使下,他猛猛地頂撞著。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完全不給身下的少女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機會。
二十下、五十下、八十下……
床墊在劇烈地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伊芙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滑動,卻又被雪姬死死抓著手腕,硬生生地扯回原位,再次承受那毀天滅地的貫穿。
一百多下!
在連續進行了狂暴的、一百多下極深抽插後,那種不斷累積、不斷疊加的感官刺激,終於達到了一個連雪姬自己都無法承受的臨界點。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噴吐出滾燙的粗氣。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伴隨著腦海裡「嗡」的一聲巨響,徹底斷裂了。所有的隱忍和克制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釋放本能。
瀕臨爆發的邊緣,他猛地向前一撲。
恥骨死死地、毫無縫隙地抵著伊芙因為一字馬而徹底敞開的大腿根。兩人緊密貼合,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甚至能聽到骨骼碰撞的悶響。
他將那根滾燙、腫脹到了極點的肉棒,最深、最狠地楔入了她的子宮內。
卡在那個最深邃的絕地,死死抵住,再也不肯退出半分。
伴隨著一聲發顫的、極度舒爽的沈悶哼聲從雪姬的喉嚨深處擠出。
他爆發了。
龜頭前端的馬眼猛地張開。
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迎來了最猛烈的噴發。
帶著灼人的溫度和強悍到可怕的衝擊力,猛烈地內射進了伊芙那極度敏感的子宮深處。
一波、兩波、三波……那源源不斷的濃稠白濁,瞬間填滿了那個狹小而滾燙的空間,衝刷著脆弱的內壁,帶來一種讓人靈魂都要戰慄的極致滿脹感。
作者的碎碎念:其實我一直都是伊芙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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