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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其實我一直都最喜歡伊芙了! 3.09萬字 · 30%肉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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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或許更短。在這個瀰漫著濃郁石楠花氣味和混合汗液的待客廳里,時間徬彿被拉長成了令人窒息的膠著狀態。

「滴——」

隨著屏幕上綠色的接聽圖標被劃開,歡快的合成音戛然而止。

成家雪姬跌坐在那堆凌亂的衣物中,胸口還在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劇烈起伏著。

他舉著手機,屏幕的光亮照亮了他那張布滿熱汗、因為交歡而泛著不自然紅暈的小臉。

視頻通話的畫面接通了。

白鷺千聖的臉龐出現在了屏幕上。她似乎是在一個燈光有些冷硬的狹小空間里,背景是一面貼著淺色瓷磚的牆壁。

雪姬愣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里那個畫著精緻妝容、卻在此刻顯得有些局促的國民偶像,本能地扯出了一個甜軟的、毫無破綻的笑容,抬起一隻手,衝著屏幕揮了揮。

「千聖,下午好呀。」

他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剛經歷過情事的軟糯,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因為缺氧而導致的微啞。

但這在不知情的人聽來,或許只是一種因為疲憊而產生的慵懶。

屏幕那頭的千聖看著雪姬那張紅撲撲的臉,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她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有些不自然、卻透著隱隱關心的微笑。

「小雪……下午好。」

千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她看著屏幕里的男孩,內心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自從週六那個荒唐的夜晚之後,雖然周日早上雪姬在玄關說原諒了她,但這兩天,她能明顯感覺到雪姬態度的冷淡。

那種平淡的、敷衍的、不再像以前那樣全心全意依賴她的態度,讓千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直到剛才,她才突然驚覺一件事——除了在黑暗中進行最直接、最原始的性交,她好像已經快忘記,兩個人平時不脫衣服的時候,到底應該做些甚麼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像一對正常的情侶那樣聊天,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關心,不知道該怎麼去維繫一段除了肉體之外的情感。

她想改變。她想試著,去做到一個正常的女朋友該做到的事情。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溫柔。

「看你那邊好熱……」她看著雪姬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輕聲問道,「剛排練完嗎?」

雪姬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想:如果五個人輪流上陣、連帶著口交和內射也算是一種「排練」的話,那他確實是剛剛排練完,而且排練得相當激烈。

「千聖這背景……」雪姬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主動轉移了話題,他湊近屏幕,仔細辨認著那有些眼熟的瓷磚牆壁,「你在廁所里嗎?」

屏幕里的千聖微微一僵,眼神閃躲了一下。

「啊……那個,現在是休息時間。」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習慣的忸怩,「嗯,我想你了……」

這句話,如果是在平時,如果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白鷺千聖,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略顯寒酸的廁所隔間里,對著手機屏幕說出來的。

但現在,她說了。

然而,千聖並不知道的是,雪姬的手機,此刻正開著揚聲器。

那句帶著卑微和思念的「我想你了」,在這間寬敞、奢華、卻又糜爛到了極點的待客廳里,清晰地回蕩著。

在這個房間里,除了雪姬,還有另外五個人。

五個幾乎一絲不掛、剛剛才和雪姬進行過瘋狂交合的少女。

她們就那樣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聽著那個剛剛還在她們身體里衝刺、在她們嘴裡射精的男孩,此刻正對著手機屏幕,跟另一個女人進行著帶著幾分調情意味的對話。

瀨田薰蜷縮在長凳的角落里。她那雙原本總是帶著戲劇化神采的眼眸,此刻布滿了深深的恐懼和愧疚。

小千和小雪……真的很恩愛啊……

薰在心底絕望地呢喃著。

她回想起剛才自己是如何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跨坐在雪姬的身上,夾著他的肉棒求歡;回想起自己是如何毫不猶豫地舔舐掉大腿上的精液。

我……我都乾了些甚麼……

巨大的背德感和對友誼的背叛,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薰的脊背上,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而站在不遠處的弦卷心,則完全是另一種狀態。

她赤裸著身體,皮膚上還沾著乾涸的汗水和體液。她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毫無常識的興奮光芒。

千聖前輩嗎?

心在腦海中勾勒著那個總是帶著完美微笑的前輩的模樣。

嗯,要不要下次讓前輩一起來見證我們HHW的羈絆呢?大家一起坦誠相見,一定會更加Happy的吧!

如果千聖知道心此刻腦子里這種驚世駭俗的「群交邀請」念頭,恐怕會當場崩潰。

奧澤美咲站在一旁,絕望地翻了個白眼。

她只穿著那套純白色的棉質內衣,內褲早就被剛才的淫水浸透,此刻正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她聽著雪姬那毫無破綻的軟糯回應,又看了看周圍這群衣衫不整的女瘋子。

小雪在外面……原來還有女人的嗎?

美咲在心底無力地吐槽著。

現在的男孩子,私生活怎麼這麼放蕩啊……而且,居然還能在剛被輪流榨乾之後,面不改色地和外面的女人打視頻電話,這種心理素質,簡直可怕。

北澤育美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抱著膝蓋。

她那單純的腦子里,完全無法處理這種複雜的修羅場邏輯。她只是聽著電話里那個溫柔卻透著一股壓迫感的女聲。

那是誰?聽起來像是在查崗……是小雪的媽媽嗎?

育美天真地想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參與了一場多麼禁忌的狂歡。

而在離雪姬最近的地方,松原花音的反應則是最為複雜的。

她同樣是一絲不掛。剛才在長凳邊緣的那場盲區騎乘,讓她到現在雙腿還有些發軟。

她聽著千聖那句「我想你了」,聽著那個總是完美無瑕的閨蜜,此刻竟然用這種卑微的語氣在查崗。

呼誒誒……千聖醬還來查崗的嗎……

花音的臉頰通紅。她看著雪姬拿著手機的手,一種隱秘的、扭曲的羨慕和嫉妒,像毒蛇一樣在心底蔓延。

這就是正牌女友可以做到的事情嗎……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電話,可以說想他,可以要求看他……

就在花音陷入這種病態的羨慕中時,屏幕里的千聖,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

「小雪,你的隊友們呢?」千聖看著屏幕里只露出上半身的雪姬,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的詢問,「可以讓我也見見嗎?」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這個糜爛的待客廳里炸開了。

對面那五個幾乎一絲不掛的少女,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全都怔住了。

花音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的大腦在宕機了一秒後,猛地反應過來。

如果千聖在視頻里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看到她渾身赤裸、大腿內側還掛著雪姬的精液……

她會死的!她絕對會被千聖殺掉的!

花音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手腳並用地在地毯上爬著,慌亂地去尋找自己剛才脫掉的衣服。

美咲的反應比花音還要激烈。

她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死魚眼的臉,此刻漲得通紅。

她看著站在旁邊、似乎真的打算就這麼光著身子湊到鏡頭前去打招呼的弦卷心,以及還呆愣在原地、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的北澤育美。

「瘋了嗎你們!」

美咲在心裡絕望地咆哮著。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衝上前,一手一個,死死地拽住了心和育美的手腕。

「別過去!穿衣服!快穿衣服!」美咲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氣聲在兩人耳邊低吼著。

她拖著這兩個毫無常識的笨蛋,拼命地往遠離鏡頭的角落里拽。

在經過還縮在角落里、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的瀨田薰時,美咲恨鐵不成鋼地咬了咬牙,直接伸出腳,在薰的小腿上輕踹了一下。

「別縮著了!趕緊去穿衣服!」

美咲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就像是一個在火災現場拼命搶救貴重物品的難民。

而在屏幕前,雪姬看著這兵荒馬亂、雞飛狗跳的一幕,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依然保持著那種軟糯、乖巧的微笑。

「我的隊友嗎?」

雪姬看著屏幕里的千聖,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和順從。

「嗯,我去找找。」

他說著,沒有給千聖繼續追問的機會。他直接拿著手機,轉過身,邁開那雙還有些發軟的腿,向著待客廳的門外走去。

他走得很穩,沒有讓鏡頭晃動得太厲害。

他知道,他必須把千聖的視線帶離這個房間。他必須給那五個正在慌亂穿衣服的隊友,留出足夠的、掩蓋罪證的時間。

隨著雪姬走出待客廳,厚重的實木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成家雪姬舉著手機,屏幕上依然是白鷺千聖那帶著些許局促和期待的面龐。

他沒有立刻回到那個充滿靡麗氣息的待客廳,而是在外面寬敞的走廊客廳里,像是一隻無頭蒼蠅般,兜兜轉轉了足足半分鐘。

這半分鐘里,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稍微清涼一些的空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因為劇烈交歡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試圖讓臉上那層不自然的潮紅消退下去。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思考著等會兒鏡頭掃過去時,要如何掩飾那滿屋子的荒唐。

半分鐘後,雪姬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了待客廳另一邊的側門。

門軸轉動的聲音剛剛響起,還沒等雪姬完全站穩,一道金黃色的身影就帶著一陣風,直直地衝了過來。

「小雪!你回來了啊!」

弦卷心那充滿活力、毫無防備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她就像是一隻見到主人的大型犬,毫不猶豫地一把撲了上去,雙手死死地摟住了雪姬的脖頸。

手機鏡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而劇烈晃動了一下,屏幕里的畫面瞬間變得天旋地轉。

「心!!!」

不遠處,剛剛才勉強把衣服套在身上的奧澤美咲,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連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那雙死魚眼瞪得滾圓,臉色慘白,在心裡絕望地咆哮著:人家在和女朋友視頻通話呢你乾啥啊!

你能不能有點常識!

要是被看出來甚麼破綻,我們所有人都要完蛋了!

此時的待客廳里,雖然大家在這短短的幾十秒內,都已經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上了,但顯然,遠遠沒有達到「整齊」的標準。

如果細看一下的話,簡直處處都是致命的破綻——

松原花音那件花咲川的校服,胸前的紐扣明顯扣錯了一顆,導致領口有些歪斜,露出了裡面一小片不自然的紅暈;瀨田薰雖然套上了西裝外套,但裡面的襯衫下擺有一半還露在外面,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也因為汗水和剛才的激烈動作而顯得有些凌亂;就連一向謹慎的美咲,純白色的內衣肩帶也隱隱約約地從領口邊緣滑落了出來。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屬於男性的麝香氣味,以及混合著少女體液的靡麗味道,依然沒有完全散去。

手機屏幕那頭。

千聖被心剛剛那句中氣十足的大喊驚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伸手在手機側面按了兩下,將音量調低了一點。

隨著鏡頭逐漸穩定,心那張燦爛的笑臉,以及她緊緊摟著雪姬脖子的親暱姿態,清晰地出現在了屏幕上。

心也注意到了雪姬手裡舉著的手機,她好奇地湊過腦袋,那雙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了屏幕。

「啊,千聖前輩,下午好!」

心揚起一個毫無雜質的燦爛笑容,聲音清脆地對著屏幕里的千聖打了個招呼。

「下午好,心。」

千聖看著屏幕里像無尾熊一樣掛在雪姬身上的心,微微抿了抿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心的臉頰往下掃去,落在了心因為擁抱而緊貼在雪姬胸前的那兩團柔軟上。

千聖認識心。她經常看到這個金髮的大小姐跑來找和她同班的花音。

在千聖的印象里,弦卷心就是一個被保護得太好、做事全憑直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千金大小姐。

可是現在,當她看著心和雪姬靠得那麼近時,她的視線卻無法控制地停留在了某些細節上。

雖然看著不太聰明,但大小姐的伙食顯然吃得挺好,有些東西……確實比她有本錢。

千聖的呼吸微微一滯,一絲隱秘的酸澀和嫉妒在心底悄然蔓延。但很快,理智重新佔據了上風。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在小肚雞腸地計較吃醋了。

千聖在心裡默默地告誡著自己。

她仔細觀察著心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開心。

看這架勢,心也不像是對小雪有甚麼特殊的想法,大概只是習慣了這種沒有邊界感的親近而已。

想到這裡,千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的那絲緊繃慢慢消散,轉而換上了那種她最拿手的、熟悉而完美的溫柔笑容。

「抱歉,心,」千聖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了出來,帶著一種得體而禮貌的歉意,「打擾你們排練了吧……」

「沒有沒有,」心立刻搖了搖頭,金色的發絲在雪姬的臉頰邊蹭來蹭去,「我們正好休息一下!」

「那就好……」千聖微笑著點了點頭。

心松開了雪姬的脖子,但依然緊挨著他站著。她看著屏幕里的千聖,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興致勃勃地邀功道:

「對了,千聖前輩是來關心小雪的吧!前輩放心!」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一種自豪、卻又充滿了致命歧義的語氣大聲說道,「小雪可是很棒的,一直陪著我們練習都沒停過!」

一直陪著我們練習都沒停過。

這句話,在不知情的人聽來,只是在誇獎一個鍵盤手在音樂排練上的敬業和努力。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剛剛才結束了一場荒唐群交的待客廳里,這句話卻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另外三個知情者的天靈蓋上。

站在不遠處的美咲、縮在角落里的薰,以及還在慌亂整理扣子的花音,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耳朵「唰」地一下變得通紅,甚至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血色。

怎麼甚麼都往外說啊!還說得那麼直白!

美咲在心裡絕望地哀嚎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衝上去把心的嘴巴給縫上。

屏幕那頭,千聖聽到心的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

她看著心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總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奇怪的違和感,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她微微點了點頭,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面對這種思維跳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奇特」女孩子,千聖實在不太擅長應對。

她決定放棄和心繼續寒暄,轉而去找一個她熟悉的、相對安全的人聊聊。

「小雪,」千聖將目光重新聚焦在雪姬的臉上,聲音輕柔地問道,「花音在嗎?」

「呼誒誒……」

聽到自己的名字突然從手機里傳出來,正躲在沙發後面、拼命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松原花音,嚇得渾身一抖,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兩聲驚恐的嗚咽。

她像是一隻被獵人盯上的小動物,慌亂地左右看了看。

此時,雪姬已經轉過頭,視線越過沙發,準確地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他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那個軟糯的笑容,衝著她輕輕地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花音咬著下唇,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

她看了一眼雪姬,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里那個完美無瑕的閨蜜,最終,只能拖著還有些酸軟的雙腿,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乖乖地、一步一步地朝著雪姬和鏡頭的方向走了過去。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液、精液以及少女淫水的靡麗氣味,在這個封閉的待客廳里發酵、膨脹,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粘稠水滴。

悶熱的溫度烘烤著每一個人的神經,讓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成家雪姬手裡舉著那塊散髮著微光的手機屏幕,站在這一片糜爛的廢墟邊緣。

他的胸口因為剛剛結束的劇烈射精而微微起伏著,幾縷被汗水浸透的雪白髮絲黏在臉頰上。

他看著屏幕里白鷺千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反而盈滿了一種乖巧、溫順,甚至帶著點討好的柔軟光澤。

「那千聖,你要和花音聊嗎?」

雪姬微微歪了歪腦袋,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團快要融化的棉花糖,帶著一點剛睡醒般的沙啞。

他把選擇權自然地交了出去,就像一個最聽話、最懂事的專屬玩偶,完全服從主人的任何安排。

手機屏幕里,千聖的畫面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她張了張嘴,那塗著淺色唇釉的嘴唇微微開合了一下。隔著屏幕,雪姬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神里閃過的那一絲隱秘的掙扎和不甘。

千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雪姬那張泛著潮紅的臉上,她的呼吸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急促。

她那雙總是帶著優雅笑意的眼眸深處,翻湧著一種幾乎要溢出屏幕的獨佔欲。

她想說「不」,想說「我只想看見你一個人」,想讓雪姬把鏡頭一直對準自己,不容許任何其他人來擠佔這只屬於她的寶物在屏幕中佔據的畫面。

可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是她自己為了展現「正常女友」的大度,主動提出要見隊友的;也是她自己,點名要找松原花音聊天的。

雪姬那句溫順的詢問,就像是遞過來的一把梯子,把她架在了半空中。

如果現在反悔,只會顯得她這個大明星在無理取鬧,顯得她對這份感情充滿了歇斯底里的不自信。

千聖的下頜線微微繃緊了一下,隨後,她那精湛的演技再次接管了面部肌肉。

她強行將眼底的那抹不甘壓了下去,嘴角重新勾起了一個無懈可擊的、溫柔而得體的微笑。

「好,」千聖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了出來,依然是那種清泉般悅耳的聲線,只是在尾音處,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生硬,「我和花音聊一聊,小雪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頓了頓,目光在屏幕的邊緣掃了一下,似乎想要透過這狹窄的視角,看清待客廳里的全貌。

緊接著,千聖用一種自然的、徬彿只是隨口一問的語氣,補充了一個要求:

「薰也在的吧?幫我喊一下。」

這句話一出,待客廳角落里的空氣徬彿瞬間被抽乾了。

一直縮在沙發背面陰影里的瀨田薰,身體猛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原本正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努力把自己縮成極小的一團,恨不得直接融化進地毯的絨毛里。

剛才目睹了雪姬那驚人的巨物,以及隨後那場荒唐的群交,她的精神防線早就碎成了渣。

她一直在心裡拼命地默念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企圖在這場毀滅性的修羅場中裝死。

然而,發小千聖那清脆的聲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精准無比地穿透了所有的掩飾,直接釘在了她的脊背上。

薰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如果千聖點了名她卻不出現,只會引起千聖更大的懷疑,到時候,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

她艱難地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雙手死死地扣著身下的地毯,指甲幾乎要摳進軟墊里。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肺部填滿,然後,拼盡全力去撿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王子」面具的殘片。

「呼……」

薰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顫巍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的雙腿軟得像麵條,膝蓋還在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

她勉強整理了一下那件凌亂的黑色西裝外套,試圖掩蓋住裡面襯衫的褶皺,然後,邁著僵硬的步伐,像一個即將走向刑場的死囚,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花音的身邊。

她不敢直視屏幕,視線只能虛無地落在雪姬拿著手機的手指上。

「哦,小千,好久不見……」

薰努力壓低聲音,試圖擺出平時那種華麗而深沈的詠嘆調。

可是,她的聲帶卻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發出的聲音乾澀、發飄,甚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心虛和發顫。

那句平時說得無比順溜的「哈卡奈」,此刻就像是卡在喉嚨里的魚刺,怎麼也吐不出來。

雪姬看著走到面前的薰和花音,非常順從地將拿著手機的手往前伸了伸,將屏幕的視角徹底交給了這兩個戰戰兢兢的女孩。

花音和薰瞬間承擔起了分散正宮注意力的恐怖重任。

兩人並排站著,肩膀緊緊地挨在一起,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從對方身上汲取一點點不至於立刻癱倒的力氣。

「千聖醬,排練……排練剛剛結束……」花音的聲音細若游絲,臉上的紅暈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雙手捧著手機的邊緣,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泛白。

「是啊,真是夢幻般的……練習呢……」薰在一旁乾巴巴地附和著,眼神在屏幕和地板之間來回遊移。

兩人非常默契。她們根本不需要任何眼神交流,就在開口尬聊的瞬間,腳下已經開始不動聲色地、緩慢地往後挪動。

她們就像是兩只在烈日下試圖尋找陰影的螃蟹,一邊對著屏幕里千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拿著手機,一點一點地向著待客廳最邊緣、光線最暗的角落里退去。

她們必須把鏡頭帶走。必須把千聖的視線,徹底帶離這個充斥著靡麗氣息、到處都是體液痕跡的修羅場中心。

幾步開外,奧澤美咲站在一堆凌亂的衣物旁邊,死魚眼緊緊地盯著花音和薰那兩個僵硬後退的背影。

看著那塊發光的手機屏幕終於一點點偏離了原本的危險區域,美咲那顆懸在嗓子眼裡的心臟,終於「咚」地一聲落回了胸腔里。

她長長地、近乎虛脫地松了一口氣。

原本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的脊背,此刻終於有了一絲彎曲的弧度。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太可怕了。

美咲在心裡無力地吐槽著。

這簡直比在過山車上連續翻滾十圈還要折磨人。

如果剛才千聖的關注再細緻那麼一點點,如果花音或者薰露出了哪怕一絲馬腳,等待她們的,絕對是比世界末日還要恐怖的社會性死亡。

尤其是弦卷心。

美咲的目光下意識地往四周掃了一圈。

要是心那張嘴再沒個把門,在千聖面前不管不顧地爆出甚麼「合體魔法」、「小雪的大肉棒」之類的驚天大料,那她們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個房間了。

不行,必須得去提醒一下那個笨蛋。

雖然美咲心裡很清楚,心那個毫無常識的大腦,大概率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警告,但作為這個婊子窩里最後一道防線,她還是覺得自己有責任去搶救一下。

「心,那個......」

美咲一邊在心裡組織著措辭,一邊轉過身,準備去尋找心的身影。

然而,她的話才剛剛開了個頭,只吐出了三個字,聲音就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鐵鉗死死掐住喉嚨,戛然而止。

美咲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那雙總是透著無奈和疲憊的死魚眼,此刻瞪得快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她驚恐地發現,剛才還在自己視線盲區里的兩個人,此刻正以一種炸裂的姿態,呈現在她的眼前。

弦卷心剛才撲上去抱著雪姬的脖子,就根本沒有放開過!

這會兒的情況,甚至比剛才還要誇張一萬倍。

心直接整個人像是一隻發情的無尾熊,雙腿盤上了雪姬的腰,雙手死死地摟著雪姬的脖頸,整個人完全掛在了雪姬的身上。

而雪姬……

美咲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雪姬那件校服褲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拉下去了一小截,松松垮垮地堆疊在大腿根部。

在沒有了布料的遮擋下,那根因為剛才的群交而完全勃起、青筋虯結的二十二釐米巨物,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駭人的熱度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更讓美咲感到荒謬和窒息的是,雪姬的雙手並沒有閒著。

他的一隻手穩穩地托著心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而另一隻手,則直接掀起了心那身有些皺巴巴的花咲川校服裙擺。

裙擺之下,沒有任何內褲的阻擋。

兩人竟然就在這待客廳的另一側,距離花音和薰舉著手機尬聊的地方不到五米遠的距離,開始了真槍實彈的抽插!

「咕嘰……噗嗤……」

隨著雪姬腰部的挺動,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破開心的花穴,直直地貫穿進去。

黏膩的水聲和皮肉碰撞的悶響,在心緊緊貼合的身體之間擠壓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在美咲聽來,卻無異於耳邊的驚雷。

美咲的視線僵硬地上移,落在了雪姬的臉上。

雪姬的腦袋被迫靠在心的肩膀旁。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角還帶著一絲水光,嘴唇微微抿著。

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被好色女流氓騷擾到極點」、「我真的不想這樣但力氣太小推不開」、「無可奈何只能被迫順從」的無奈和委屈。

如果只看他的臉,任何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正在遭受殘忍脅迫的無辜受害者。

可是,他那托著心臀部的雙手,他那挺動腰肢時肌肉繃緊的力度,他那每一次抽插都直達最深處的精准和狂暴,卻在毫無保留地訴說著一件事——他根本就是在享受這場背德的狂歡!

美咲滿臉荒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成了粉末,然後又被踩上了幾腳。

這群人瘋了。徹底瘋了。

在距離正牌女友視頻查崗不到五米的地方,掛在身上直接開乾?現在的男孩子,私生活放蕩也該有個限度吧!

絕望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衝破了美咲的理智防線。

她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動了遠處的手機。

她只能咬緊牙關,邁開僵硬的腿,幾步衝到了兩人的身側。

美咲湊到雪姬的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絕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低吼道:

「心,那個.....你們,你們在幹甚麼?!」

美咲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指了指遠處正背對著這邊、對著手機尬聊的花音和薰,壓抑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燒:

「你女朋友還在那邊呢!你就不能忍一下嗎?!」

美咲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正在試圖喚醒兩個失足少年人的良知。

然而,回應她的,並不是懸崖勒馬的停止。

伴隨著雪姬在心體內猛烈衝刺,那股「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變得更加密集、更加響亮。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膩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擠壓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氣音。

雪姬微微偏過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看著美咲,裡面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盈滿了一層水霧。

他一邊保持著下半身大開大合的抽插頻率,一邊用那種軟糯、嬌媚、甚至帶著濃濃委屈的鼻音,在美咲耳邊給出瞭解釋:

「唔嗯??……」

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嬌喘,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徬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可是??心太工口了??一直勾引我??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頓了頓,那雙無辜的眼睛眨了眨,繼續用那種夾出來的綠茶語氣辯解著:

「美咲......心她又要發騷,一直騷擾我,我實在忍不住了……」

雪姬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軟綿綿地鑽進美咲的耳朵里。

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得乾乾淨淨,徬彿自己只是一隻無辜的、被強行拖入泥潭的小白兔。

而在他的身前,那個被指控為「太工口」、「一直騷擾」的罪魁禍首——弦卷心,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

掛在雪姬身上的心,此刻正處於一種純粹的、毫無常識的肉體狂熱之中。

她雙腿死死地盤著雪姬的腰,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在自己體內瘋狂地開疆擴土。每一次劇烈的撞擊,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酥麻的戰慄。

心將臉埋在雪姬的頸窩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雪姬身上散髮出來的薰衣草和麝香混合的氣味。

她完全無視了旁邊美咲那殺人般的目光,一邊承受著猛烈的撞擊,一邊壓低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興奮的嬌喘:

「哦哦??小雪的大肉棒??好舒服??」

心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那種毫不掩飾的愉悅和放蕩,卻清晰無比地回蕩在這方寸之間。

她甚至還主動扭動了一下腰肢,配合著雪姬的抽插,讓那根肉棒能夠進得更深。

「咕嘰……吧唧……」

淫靡的水聲,伴隨著雪姬的軟糯辯解和心的浪叫,交織成了一首荒誕到了極點的交響樂。

美咲站在一旁,呆若木雞。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試圖在狂風暴雨中撐起一把破傘的傻瓜。

這兩人根本就不在乎甚麼正牌女友,不在乎甚麼查崗,他們只在乎當下的交媾和快感。

而在這糜爛風暴的邊緣,不遠處。

正拿著手機、努力把身體縮在角落里的松原花音和瀨田薰,身體同時猛地僵住了。

雖然隔了不到五米的距離,但在這種極度緊繃、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氛圍下,那邊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淫靡水聲——那清脆的「啪嘰」聲,以及壓抑的、黏膩的嬌喘,依然順著空氣,一絲不漏地鑽進了她們的耳朵里。

花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就因為極度緊張而冒出的冷汗,此刻更是像瀑布一樣順著額頭滑落。

她捧著手機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機殼的邊緣。

薰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那雙修長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原本強行拼湊起來的「王子」面具,在聽到那熟悉的抽插水聲時,瞬間碎成了齏粉。

她們太熟悉那種聲音了。就在十幾分鐘前,她們自己也曾是那聲音的製造者。

可是現在!千聖就在屏幕里看著啊!

恐懼像是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兩人的心臟。

為了掩蓋那邊傳來的聲音,她們根本不敢有任何停頓。

「啊……哈哈……千聖醬,今天的排練真的很有趣呢!」花音強撐著拉高了音量,聲音尖銳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里千聖的臉,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是啊!簡直是一場莎士比亞式的悲喜劇交響!」薰也慌亂地提高了嗓門,用那種誇張的詠嘆調大聲說道,試圖用聲音蓋過那邊的水聲,「真是太夢幻了!」

兩人一邊大聲尬聊,一邊在心裡祈禱。

她們的視線死死地黏在手機屏幕上,徬彿那塊小小的發光體是她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們絕對、絕對不敢再往雪姬和心的方向看上一眼。

哪怕只是余光瞥見一點點,她們都怕自己會因為過度的刺激和恐懼而當場暈厥過去。

成家雪姬的後腦勺深陷在弦卷心那光潔、柔軟的大腿上,鼻息之間,屬於心的那股混合著汗水、體溫以及交媾後特有的靡麗石楠花氣味,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住了他的口鼻,順著呼吸道長驅直入,直搗大腦皮層最深處的神經中樞。

而他的下半身,正承受著更加瘋狂的夾擊。

奧澤美咲那兩團結實、豐滿的乳房,像兩塊滾燙的海綿,將他那根足足有二十二釐米長的巨物死死地包裹在深邃的乳溝裡。

細密的汗水在兩人緊貼的肌膚間起到了最完美的潤滑作用,伴隨著美咲身體微微的起伏,那種綿密、柔軟到極致的擠壓感,讓雪姬覺得自己的靈魂徬彿都在被一點點地從身體里抽離。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暴露在乳溝上方的那顆碩大的龜頭,此刻正完全被北澤育美那濕熱、緊致的口腔所吞沒。

育美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她的吮吸生澀而笨拙,時而用力過猛,時而又輕若無物。

但正是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節奏,配合著她那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時不時在敏感的冠狀溝邊緣擦過的刺痛與酥麻,構成了壓垮雪姬理智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嗚……」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破碎的悶哼。

他那雙原本正在肆意揉捏心那兩團豐滿奶子的手,猛地僵住了,十根手指死死地扣緊,指尖幾乎陷入了那片柔軟的肌膚里。

他的脊背像是一張被拉滿到了極致的弓,猛地向上彈起,離開了地毯的絨毛。

腰腹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繃緊成了堅硬的石塊,青筋在白皙的皮膚下突突地跳動著。

那根深陷在乳溝和口腔雙重包圍中的巨物,猛地膨脹、跳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無法遏制的熱流,從尾椎骨的最深處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狂暴地湧起。

「咕嘟……」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力度,狠狠地衝破了尿道的束縛,直直地噴射進了育美那狹窄的口腔里。

那溫度高得嚇人,幾乎要將口腔內壁燙傷。

雪姬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發顫。他緊緊地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唔!」

育美的眼睛猛地睜大,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驚呼。

她感覺到一股帶著驚人熱度、腥甜且濃稠的液體,像高壓水槍一樣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顎上,瞬間填滿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

雪姬的射精並沒有因為這第一股的爆發而停止。

在美咲那因為緊張而下意識收緊的乳房擠壓下,在心那散髮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膝枕上,雪姬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海量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白濁,連綿不絕地噴湧而出。

育美原本就因為含著那顆碩大的龜頭而張到了極限的嘴巴,此刻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巨大的液量。

一部分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拉出一條條晶瑩、黏膩的白絲,滴落在美咲那雪白的乳房上,與上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深邃的乳溝緩緩滑落。

雪姬的抽搐持續了整整半分鐘。

當最後一絲白濁被徹底榨乾,他那緊繃如鐵的身體才終於像是一灘融化的春雪,軟綿綿地砸回了地毯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地起伏,那雙緊緊扣著心奶子的手,也終於脫了力,緩緩地松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而在他的身下,育美還保持著那個跪趴的姿勢,嘴巴依然含著那顆已經開始慢慢疲軟的龜頭。

她愣住了。

那雙像小狗一樣純真的大眼睛里,此刻寫滿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巴里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那種黏稠、溫熱、帶著一絲奇異腥甜味道的液體,正在她的舌尖上緩緩散開。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育美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之後,開始用她那缺乏常識的、天真無邪的邏輯去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這就好像是……吃泡芙一樣?

育美在心裡暗暗地想著。只要稍微用力擠一擠那個軟軟的外殼,裡面那些甜膩、濃稠的奶油就會一下子爆出來,填滿整個口腔。

而小雪的這個東西,就像是一個裝滿了奶油的、大大的泡芙。

既然是奶油,那肯定是可以吃的吧?

育美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關於「這是精液」的常識性認知。

她只是遵循著自己那簡單的邏輯,以及身體深處那種對這股味道莫名的渴望,做出了反應。

「咕啾咕啾~」

安靜的待客廳角落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清晰無比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那是舌頭在口腔里攪動液體、將其推向喉嚨深處的聲音。

育美閉上了眼睛,喉嚨開始有節奏地滾動。

「咕咚咕咚~」

她就像是在品嘗某種絕世美味的濃湯一樣,甚至連嚼都不嚼,就那樣一口接著一口地,將嘴裡那滿滿當當、帶著雪姬體溫的濃稠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那股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緩緩滑入胃里,帶來一種奇異的、溫暖的飽腹感。

直到將口腔里最後一絲白濁都舔舐乾淨,育美才終於依依不捨地松開了嘴。

「啵」的一聲輕響。

那顆沾滿了唾液和殘存精絲的龜頭,從她的嘴唇間滑落了出來。

育美直起身子,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光。

她那張因為缺氧和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燦爛、卻又透著一種純真到了極致的淫靡笑容。

她低下頭,看著躺在地上大喘氣的雪姬,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狂熱光芒。

「哈啊??……」

育美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濃濃滿足感的嬌喘,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徬彿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味道,聲音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驚喜和蕩漾:

「小雪的奶油,好咸......」

她頓了頓,那雙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用一種近乎撒嬌的、甜膩到骨子裡的語調,繼續補充道:

「但是也很好吃??」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在這個本就糜爛到了極點的角落里炸開。

依然保持著乳交姿勢的美咲,死魚眼瞬間瞪大,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看著育美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聽著她那句堪稱逆天的「吃後感」,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成了粉末,然後又被一陣狂風吹得連渣都不剩。

吃下去了?

育美竟然把那些東西,一口不剩地全吃下去了?!而且還覺得好吃?!

美咲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呆呆地看著育美,又看了看閉著眼睛躺在心腿上喘息的雪姬,大腦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個世界,真的徹底瘋了。

而此時的雪姬,松開了那兩團柔軟的奶子,雙手無力地攤開在地毯上,眼睛半閉著,只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瘋狂地跳動。

就在雪姬的呼吸剛剛平穩了一點點的時候,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裙擺摩擦的窸窣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雪姬勉強睜開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是松原花音。

她正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

花音身上的那件花咲川二年級校服,早已經被冷汗和緊張濕透,緊緊地貼在後背上。

她那淺藍色的劉海凌亂地黏在額頭上,整張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番茄,眼眶里還打著轉著因為恐懼而滲出的淚花。

看著花音這副急匆匆撲過來的模樣,雪姬那顆已經被徹底調教出條件反射的大腦,瞬間做出了判斷。

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個充斥著發情少女的修羅場里,一個女孩滿臉通紅、急不可耐地朝自己撲過來,還能是為了甚麼?

肯定又是要求歡了。

雪姬在心裡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那根剛剛射精完畢的肉棒還軟綿綿地趴在腿間。可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習慣性的順從,卻讓他根本生不出拒絕的念頭。

「既然她想要……那就給她吧……」

雪姬在心裡想著。

他看著跑到自己跟前的花音,非常自覺地、甚至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熟練,張開了雙臂,擺出了一個完全不設防的姿勢。

他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甚至已經做好了去解開花音校服紐扣的準備,等待著她像剛才的育美和美咲一樣,迫不及待地跨坐上來,或者扒掉他的衣服。

然而,花音接下來的動作,卻完全出乎了雪姬的預料。

花音並沒有像發情的母獸一樣撲進他的懷裡,也沒有去撕扯他的衣服。

相反,當她看到雪姬張開雙臂、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時,她那張本就通紅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花音猛地伸出手,紅著臉,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羞恥和慌亂,一把將雪姬那兩只準備脫她衣服的手給重重地拍掉了。

「啊……」

雪姬被打得愣了一下,手臂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

花音根本顧不上解釋。她直接在雪姬的身邊蹲了下來,雙手微微發抖地伸向了雪姬的胸前。

雪姬那件原本潔白的襯衫,此刻早已經皺成了鹹菜乾,領口大敞著,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緻的鎖骨,甚至還能看到上面剛才被拉扯時留下的紅痕。

花音咬著下唇,眼神根本不敢往雪姬的下半身瞟——那裡,美咲豐滿的胸部還緊緊地貼著,育美正滿臉回味地蹲在旁邊。

她只能死死地盯著雪姬的領口,雙手像是在執行某種精密的手術一樣,小心翼翼地、顫抖著捏住襯衫的邊緣。

她將雪姬那敞開的衣襟拉攏,然後,一顆一顆地,將那些散開的扣子重新扣好。

她的手指不時地觸碰到雪姬那滾燙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花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但她依然咬著牙,堅持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甚至還貼心地幫雪姬把那有些歪斜的衣領給理得平平整整。

雪姬呆呆地看著花音這番反常的操作,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小雪.......」

花音終於整理完了衣服,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雪姬,聲音細若游絲,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顫音和絕望:

「千聖醬……又要找你了呢......」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雪姬的腦袋上。

雪姬那雙原本還有些迷離的緋紅色眼眸,瞬間瞪得滾圓。

「誒?」

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濃濃錯愕的單音節,大腦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卡殼。

「哦哦......」

幾秒鐘後,雪姬終於反應了過來。

千聖!對,還有千聖的視頻查崗!

雪姬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因為高潮而泛紅的臉色,瞬間褪去了幾分血色。

他趕緊手忙腳亂地從心的腿上爬了起來,一邊慌亂地把那條被拉到大腿根部的校服褲提上來,試圖掩蓋住那根還帶著水光的肉棒,一邊整理著剛剛被花音扣好的襯衫,大腦開始瘋狂地運轉,試圖切換回那個「乖巧男友」的模式。

而此時,在電話的那一頭。

白鷺千聖正站在那個狹窄、冰冷的廁所隔間里。

洗手間里慘白的燈光打在她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卻沒有帶來一絲溫度。

千聖的手裡緊緊地握著手機,那雙總是帶著優雅笑意的眼眸,此刻卻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神里翻湧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焦慮和無奈。

屏幕上,依然是松原花音和瀨田薰那兩張僵硬、流汗的臉。

千聖看著手機屏幕右上角的時間。

距離休息時間結束,已經沒有多久了。

剛才,她試圖用那種輕鬆、自然的語氣,向花音和薰套話,想問問雪姬到底做了些甚麼,想問問他們這邊的環境為甚麼這麼奇怪。

可是,這兩個平時在她面前根本藏不住心事的傢伙,今天卻像是吃錯了藥一樣,滿嘴的胡言亂語。

花音結結巴巴地說甚麼空調壞了,薰更是誇張地朗誦著甚麼莎士比亞的台詞,扯甚麼夏日的燥熱。

這太反常了。

千聖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下頜線因為用力咬緊牙關而繃出了一道凌厲的弧度。

她太瞭解花音和薰了。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會撒謊。她們現在的表現,簡直就是在臉上寫著「我們在掩飾甚麼」。

「休息時間差不多了.......」

千聖在心裡焦躁地想著,手指在手機的邊緣不安地摩挲著。

「怎麼花音和薰跟傻了一樣,自己套話都套不出來........」

難道是出了甚麼事?難道是那個叫弦卷心的大小姐,還是對小雪做了甚麼?

千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心那張總是帶著毫無常識的笑容的臉,以及她那恐怖的財力和行動力。

一想到雪姬可能在遭受甚麼不好的對待,千聖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總不能這兩個呆瓜突然開竅了吧?」

千聖在心裡苦笑了一下,否定了這個荒謬的念頭。花音和薰不可能有那種膽子,更不可能有那種心機。

她看著屏幕上那兩個還在強顏歡笑的臉,視線卻徬彿穿透了屏幕,試圖去尋找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身影。

「小雪......」

千聖在心裡無聲地呢喃著,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

「我的小雪......」

就在千聖的理智即將被焦慮徹底吞噬的時候,屏幕上的畫面,突然晃動了一下。

花音和薰那兩張僵硬的臉向兩邊分開,緊接著,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帶著幾分凌亂美的臉龐,出現在了鏡頭中央。

是成家雪姬。

他那頭雪白的長髮有些散亂,幾縷發絲黏在額頭上。他身上的白襯衫扣得嚴嚴實實,但衣領處卻透著一絲不自然的褶皺。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在對上鏡頭的瞬間,先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那層慌亂就被一層完美無瑕的、軟糯而甜膩的笑意所覆蓋。

他看著屏幕里的千聖,看著她那因為焦慮而微微發愣的神情,嘴角勾起了一個自然的、帶著幾分打趣意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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