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Sex!Sex!Sex!Yeah! 3.5萬字 · 39%肉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週一的時間,就像是劇目幕間休息時匆匆拉上的帷幕,在不經意間便一閃而過。
轉眼間,日曆翻到了週二,六月已經要見底了。
初夏的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氣溫開始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緩慢攀升。
午後的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投射進來,在地板上留下明晃晃的光斑。
空氣中漸漸多了一絲屬於夏日的悶熱,在樹蔭深處,偶爾已經能聽到一兩聲初醒蟬鳴的試探。
在這個季節交替的時分,開始變得躁動不安的,不僅僅是那些即將迎來盛夏的蚊蟲,還有那些隱藏在水手服和百褶裙下、少年少女們無處安放的內心。
羽丘女子學園,演劇部的活動室里。
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窗簾被拉開了一半,陽光灑在用木板臨時搭建的排練舞台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灰塵顆粒,像是在光柱中起舞的精靈。
瀨田薰正站在舞台的中央。
她穿著羽丘高二標誌性的夏季制服——白色的短袖襯衫,淺棕色的毛衣背心,以及領口那條代表著二年級身份的淺藍色條紋領帶。
儘管只是普通的校服,但穿在她的身上,硬是被她挺拔的身姿和舉手投足間的氣場,穿出了一種歐洲宮廷禮服般的華麗感。
她的手裡拿著一卷卷了邊的劇本,紫色的長髮被高高地束成一個馬尾,隨著她肢體的動作在腦後划出優雅的弧度。
薰正在和其他幾位演劇部的演員們,進行著最近新一部話劇台詞的最後校對。
「啊……命運的絲線,為何總是要將相愛的人纏繞在荊棘之中……」
薰微微揚起下巴,紅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一種悲天憫人的哀傷。
她伸出修長的手臂,手指在半空中虛握,徬彿真的抓住了一根看不見的命運之線。
她用那種所有人早已無比熟悉的、充滿戲劇張力和詩意詠嘆調的華麗聲線,念完了自己負責的最後一句台詞。
「……即使墜入深淵,我的靈魂,也將永遠追隨那道唯一的光芒。」
尾音在活動室略顯空曠的空氣中緩緩消散,余韻悠長。
短暫的寂靜之後。
「啪啪啪——」
台下和周圍的幾位陪演女生紛紛從劇情中回過神來,臉上帶著崇拜和被深深折服的神情,用力地鼓起掌來。
「太棒了,薰大人!」
「薰大人的演技還是這麼無懈可擊!」
「剛才那個眼神,我都快要哭出來了……」
聽著周圍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贊美,薰收起了劇本,臉上的悲傷瞬間褪去,切換成了那副完美無瑕的、屬於「王子殿下」的自信微笑。
她單手撫胸,對著台下的眾人行了一個標準而優雅的脫帽禮,儘管她頭上並沒有帽子。
「啊,哈卡奈的一天就要結束了,都回家吧,小貓咪們。」
薰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同時還附贈了一個足以讓無數少女心跳漏拍的魅惑眨眼。
「是!薰大人也辛苦了!」
女生們在一陣壓抑著興奮的低聲尖叫中,開始收拾東西,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了演劇部的活動室。
待到活動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薰轉過身,將劇本放在一旁的道具桌上,回頭看向了正從後台幕布邊緣走過來的大和麻彌。
「謝謝你了,小貓咪。」薰看著她,語氣中少了些許誇張的詠嘆,多了一份真誠的謝意。
作為演劇部的成員,同時也是個十足的技術宅,麻彌平時在部裡承擔了大量關於燈光、音響以及劇本數據統籌的幕後工作。
「誒嘿嘿.......沒甚麼,薰,這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薰的道謝,麻彌停下了腳步,習慣性地發出了一聲有些局促的獨特笑聲。
她含蓄地笑了笑,抬起手,用食指輕輕推了一下鼻梁上那副標誌性的紅框眼鏡。
麻彌身上穿著和薰一樣的羽丘二年級夏季制服。白色的短袖襯衫,淺棕色的背心,淺藍色的領帶和格子百褶裙。
按理說,這是再普通不過的打扮,也是麻彌一直以來那副不起眼、試圖將自己隱藏在背景里的樸素模樣。
但是,薰看著站在幾步開外的麻彌,紅色的眼瞳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雖然麻彌穿的還是那套羽丘的高中夏服,髮型也沒有變,依然是那頭有些凌亂的茶色短髮,但薰那如同雷達般敏銳的感知力,總能感覺到今天的麻彌……有些不對勁。
就是......麻彌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薰的腦海裡,忍不住浮現出今天排練時,她在後台無意間瞥見的幾個畫面。
往常的這個時候,麻彌絕對會像個長在設備堆里的蘑菇一樣,拿著記號筆和本子,對著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線纜和音響控制台,一直來回地校對數據,嘴裡還會興奮地念叨著那些薰完全聽不懂的專業名詞。
可是今天,麻彌在後台的時候,卻常常會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折疊椅上。
她沒有看那些設備,而是拿出手機,盯著屏幕看上好半天。
有時候看著看著,麻彌就會突然發出一聲壓抑著的「呼嘿嘿」的笑聲,然後像個傻瓜一樣,對著手機屏幕露出一種甜得發膩、甚至有些恍惚的傻笑。
不僅如此。
薰還注意到,今天麻彌去後台那面用來檢查服裝的全身鏡前,去得未免也太頻繁了一些。
去廁所或者休息的時候,麻彌總會在那面鏡子前停下來。
她會有些不自然地扯一扯襯衫的下擺,理一理淺藍色的領帶,甚至會對著鏡子,試圖把那頭總是亂翹的茶色短髮往下壓一壓。
雖然她整理的來來去去都只是一套普通的校服,但那種在意自己形象、生怕哪裡不得體的姿態,是薰在這個醉心於器材的少女身上,從未見過的。
想到這裡,薰的視線重新聚焦在眼前的麻彌臉上。
麻彌正看著她,嘴角還掛著那抹含蓄的微笑。
在那副紅框眼鏡的遮擋下,那張平時總是顯得有些土氣、總是被器材圖紙佔據的臉龐上,此刻竟然泛著一層淡淡的、不正常的紅暈。
不僅是紅暈,薰的目光在麻彌的眉眼間流轉,她驚奇地發現,在麻彌那有些躲閃的眼神里,在那種試圖掩飾卻又忍不住溢出來的喜悅中,她居然能看出那麼一絲屬於女孩子的……嫵媚。
是的,嫵媚。
那種徬彿一朵原本緊閉的花骨朵,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里,突然因為某一陣春風的吹拂,而悄然綻放出一角花瓣的、專屬於戀愛中少女的嬌艷與嫵媚。
薰的心裡微微一動。在hhw里待了這麼久,她太熟悉這種眼神和氣質的變化意味著甚麼了。
但是,她並沒有點破。
「啊,那我先走了,今天還有排練呢,薰再見。」
麻彌似乎被薰那種略帶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有些慌亂地抓緊了手裡的背包帶子,再次推了一下眼鏡,語速加快地向薰告辭。
「小貓咪,再見,祝你有一個哈卡奈的一天。」
薰收回了探究的心思,重新換上了那副優雅的笑容,舉起手,用一種徬彿在告別即將遠航的公主般的姿勢,對著麻彌揮了揮手。
「嗯……薰也是。」
麻彌紅著臉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邁著比平時輕快了許多的步伐,走出了演劇部的活動室。
看著活動室的門在麻彌身後關上,房間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薰站在空蕩蕩的舞台前,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收斂了起來。
那層用來偽裝和保護自己的「王子」外殼,在沒有觀眾的時候,悄然褪去,露出了屬於瀨田薰最真實、也最膽怯的內裡。
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前,開始慢慢地收拾起自己的單肩包,準備前往弦卷心的莊園。
今天下午,Hello, Happy World! 還有排練。
一想到「排練」,一想到那個金碧輝煌的莊園,薰的手指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僵硬了一下。
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了一個有著雪白色長髮、緋紅色眼瞳的嬌小身影。
今天……又要見到他了嗎。
成家雪姬。
只要一想起這個名字,薰的身體就徬彿產生了反應。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回了那天在弦卷莊園一樓衛生間門外,那個讓她終生難忘、甚至當場崩潰失禁的恐怖畫面。
她害怕那個東西。
那是她從小到大對所有超出常理、具有壓迫感事物恐懼的具象化。
那種恐懼感,曾讓她在後台的角落里瑟瑟發抖,連直視他的眼睛都不敢。
可是……
薰深吸了一口氣,將劇本塞進包里。
可是,隨著這段時間的沈澱,那股因為巨物而產生的驚恐,似乎正在一點點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天在休息室里,他被心強迫穿上演出服時,那種無助、可憐、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向周圍求救的脆弱眼神。
還有他在舞台下,那副安安靜靜、軟糯得讓人心生憐愛的模樣。
薰的心臟,突然在胸腔里用力地跳動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燥熱順著她的脖頸慢慢爬了上來,將她的耳根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
她發現,自己現在不僅沒有那麼害怕去心家排練了,反而……反而隱隱地產生了一種想要見到他的衝動。
她想看到他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里的樣子;想看到他因為心的胡鬧而露出那種無奈又局促的表情。
這種忸怩的、徬彿懷春少女般在心裡翻騰的期待感,讓薰感到一陣手足無措。
她緊緊地抓著包的帶子,感受著自己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加快的心跳。
「這種感覺……」薰低下頭,看著自己有些發抖的指尖,在空無一人的活動室里,發出了一聲近乎呢喃的自語,「真是一點也不哈卡奈......」
半個小時後,平穩行駛的黑色專車駛入了弦卷家那宛如城堡般遼闊的莊園。
車門被黑衣人恭敬地拉開。
瀨田薰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下車,初夏傍晚的空氣中依然殘留著一絲燥熱的余溫。
她迎著天邊那輪橘紅色的夕陽,十分舒服且優雅地伸了一個懶腰,紫色的馬尾在腦後划出一道華麗的弧線。
「不知道小貓咪們都到了沒有呢.....」
薰在心裡輕聲嘀咕著。她的嘴角掛著平日里那副游刃有餘的自信微笑,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邁步的頻率比平時稍微快了那麼半拍。
在演劇部活動室里醖釀出的那種複雜情緒,依然在她的胸腔里翻騰。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個有著一頭白髮、總是安安靜靜待在角落里的少年,她那顆一向只為莎士比亞和戲劇跳動的心臟,就忍不住生出一絲忸怩與隱秘的期待。
帶著這份懷春少女般的心情,薰維持著她「王子殿下」的做派,輕車熟路地走入了這座堪比宮殿的豪宅,朝著一樓那間HHW平時用來排練的待客廳走去。
長長的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
然而,當薰走到待客廳那扇華麗的雙開雕花木門前時,她臉上的微笑卻突然僵住了。
門沒有完全關嚴,留著一道幾釐米寬的縫隙。
順著那道縫隙,一陣黏膩、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伴隨著女孩甜膩到拉絲的嬌喘,直直地鑽進了薰的耳朵里。
薰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腦還來不及做出理智的判斷,她的手就已經下意識地推開了那扇門。
視線豁然開朗,而眼前的畫面,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嗯嗯,啊啊??小雪,好用力??」
在待客廳中央那組昂貴的真皮沙發前,弦卷心渾身一絲不掛。
她那白皙嬌嫩的身體在水晶吊燈的光芒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雙手死死地搭在沙發的扶手上,上半身幾乎貼著皮面,而那挺翹的屁股則高高地抬起,迎接著身後的狂風暴雨。
在她的身後,成家雪姬正緊緊地貼著她。
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上掛滿了無奈,但身體卻誠實到了極點。
那根青筋暴起、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心泥濘不堪的小穴里全力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泛濫的白沫,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啪啪」聲。
「為甚麼我一定要當著大家的面......屁股再抬高一點!」
雪姬一邊嬌聲抱怨著,語氣里透著一股被這群不知饜足的女孩逼出來的無奈,但與此同時,他眼中又分明閃爍著一絲被點燃的s欲。
說著,雪姬抬起手,狠狠地抽了一下心高高撅起的屁股。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待客廳里炸開,心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心非但沒有覺得痛,反而像是受了某種極大的刺激一樣,喉嚨里溢出一串更加放浪的嬌吟,屁股扭得更歡了,主動迎合著雪姬的抽插,完全將羞恥心拋到了九霄雲外,把這場背德的性愛當成了一場極致快樂的遊戲。
薰整個人像是一尊石膏像一樣釘在了門口。
順著活春宮的方向看過去,薰看到了更加讓她三觀粉碎的一幕。
在這場瘋狂交媾的正對面,距離沙發不到兩米遠的地方,松原花音、北澤育美和奧澤美咲三個人,正像是在看劇場演出一樣,規規矩矩地排排坐在長條矮凳上。
她們三人都還穿著花咲川女子學院的夏服,臉頰無一例外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但詭異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去阻止。
花音坐在最左邊。
作為一個早就和心在一張床上一起侍奉過雪姬、甚至在各種場合都被那根巨物貫穿過的婊子,面對眼前的場景,她已經連最基本的害羞都感覺不到了。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裙擺下的膝蓋輕輕地摩擦著,看著雪姬進出的動作,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濕潤,帶著一種隱秘的渴望和早已習以為常的從容,徬彿隨時準備接替心的位置。
育美坐在中間。
她那雙充滿活力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雪姬那根猙獰的巨物,看著它一次次地將心嬌嫩的穴口撐到極限。
缺乏常識的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那根滾燙粗壯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裡面「撓癢癢」,會不會像之前在浴室里被指交時一樣舒服?
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天真無邪的色情探究欲。
而坐在最右邊的美咲,則是雙手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裙擺。
她是單純的害羞,以及深入骨髓的心累。
美咲在內心瘋狂地吐槽著:你們已經不背人到這種程度了嗎!
回想起這一個多月來的樂隊經歷,美咲簡直想流下辛酸的眼淚。
她以前一直以為,被弦卷大小姐強行拉進這個莫名其妙的樂隊,是一件麻煩得要命的事情。
但事實證明,大小姐要她做的事情其實沒那麼多......
因為心的大部分體力和那異想天開的注意力,全都被成家雪姬的肉體給吸走了。
可是,活輕鬆了不代表沒有代價。這代價就是毀滅級的精神污染!
從第一次在休息室里撞破心、花音和雪姬的三p開始,美咲的常識就在不斷地崩塌。
每一次排練後的休息時間,只要這三個人湊在一起,就必然會滾到一起。
而且,起碼要做十次!
十次啊!
美咲看著雪姬那依然堅挺如鐵、每一次撞擊都力道十足的動作,內心發出了絕望的咆哮:這種事情,男方到底是哪兒來的這麼多體力的!
他難道不會被榨幹嗎!
在日復一日的視覺衝擊和濃烈荷爾蒙氣味的熏陶下,美咲驚恐地發現,自己現在竟然已經脫敏了。
看著眼前這場當面進行的交媾,她心裡升起的不再是奪門而逃的恐懼,反而有一種想翻白眼問一句「你們怎麼現在才開始在我們面前做愛」的衝動。
就在美咲在心裡瘋狂嘆息的時候,她敏銳地聽到了門口傳來的、略顯沈重的腳步聲停頓。
美咲順著聲音回過頭看去。
薰正僵硬地站在門口。
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華麗颯爽笑容的臉龐,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那用來偽裝的「王子」面具徹底碎裂了一地,雙手緊緊地抓著單肩包的帶子,眼神慌亂得無處安放,完全是一副小女生撞見閨蜜私密事時那種極度害羞和不知所措的模樣。
場面一度陷入了詭異的停滯。
美咲強壓下內心的波瀾,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要抽搐,她強裝鎮定地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啊,下午好,薰......」
薰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結結巴巴的,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詠嘆調,眼神在美咲和沙發上那兩具交纏的肉體之間瘋狂亂飄。
「下午好......我是不是來早了......」
美咲張了張嘴,剛要說甚麼,沙發那邊的心卻突然爆發出了一聲高亢到極點的尖叫。
「要去了要去了??小雪快射進來??齁哦哦哦??」
伴隨著這聲放浪形骸的浪叫,成家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死死地抵在了心最深處的花心上。
心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而雪姬也發出了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了她的體內。
淫靡的水聲和濃烈的氣味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美咲就這麼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安靜地等心喊完,等著那兩人抽搐著享受完內射的極致余韻。
直到沙發那邊的動靜漸漸平息,變成沈重的喘息聲,美咲才慢慢地轉回頭。
她用那雙已經徹底看破紅塵的死魚眼看著還僵在門口的薰,語氣毫無波瀾地繼續說道:
「沒,他們就是特意等我們來了才開始的,先坐吧。」
聽到這句話,薰的大腦徹底宕機了。她的理智已經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種超出了人類常識極限的狀況。
「哦.....哦哦.....好的......」
薰呆滯地應答著,雙腿像是不聽使喚的機械零件,同手同腳地、姿勢怪異地走進了這間瀰漫著石楠花氣味的待客廳。
瀨田薰僵硬地彎下膝蓋,像是一個關節生鏽的提線木偶,同手同腳地挪到了長條矮凳的最邊緣,挨著奧澤美咲坐了下來。
待客廳里那股濃烈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石楠花腥味,混合著女孩動情時的靡麗甜香,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隨著薰的落座,Hello, Happy World! 的全員,在這個散髮著淫靡氣息的房間里,終於算是「正式」到齊了。
那麼,今天的樂隊會議,正式開始……了嗎?
顯然,弦卷心對「會議」這兩個字的理解,和地球上的任何一個正常人類都不太一樣。
心絲毫沒有因為人員到齊而收斂自己的行為。
相反,她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愈發興奮的光芒。
她松開了抓著沙發扶手的手,從那張被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的真皮沙發上直起身來。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成家雪姬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從心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滑了出來。
半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些許白濁,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隨後無力地斷裂,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心隨手從旁邊拉過一把單人真皮靠椅,自己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
接著,她伸出雙手,像抱起一個等身大的洋娃娃一樣,一把摟住還在喘息的成家雪姬的腰,毫不顧忌地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轉了個方向,讓他面對著排排坐的四個人,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雪姬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心的大腿兩側。
他那根剛剛經歷了劇烈摩擦、此刻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猙獰巨物,就這麼毫無遮掩地、直挺挺地暴露在了四名少女的視線正中心。
上面還沾滿了心晶瑩的愛液,在水晶吊燈的光芒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心似乎對這個新的座位安排非常滿意。
她將下巴墊在雪姬的肩膀上,雙手從他的腰間穿過,無比自然地探到了他的身前。
然後,心就像是撫摸著一隻順從的白鹿,又或者是在把玩著一件新奇的玩具,雙手一上一下地把著雪姬那根半勃的肉棒,開始隨意地、毫無章法地套弄和揉捏起來。
她的動作並不具備甚麼高超的技巧,只是單純的撫摸、上下滑動,甚至還會用指腹好奇地戳一戳那個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的頂端。
「嗯……」
雪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軟糯而愉悅的輕哼。
他早就習慣了在這個金髮大小姐面前被當成沒有任何人權和隱私的玩具。
那雙柔軟的小手雖然沒有技巧,但掌心的溫度和肌膚相貼的觸感,依然順著敏感的神經末梢直達大腦。
他的身體早就被調教出了最誠實的生理反饋,不僅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向後靠在了心赤裸的胸膛上,任由她把玩著自己的要害。
坐在對面的奧澤美咲,雙手死死地攥著自己裙擺邊緣的布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視線被迫定格在心那雙不斷套弄著巨物的手上,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震驚,扭曲成了一種尷尬和無奈。
美咲在內心瘋狂地咆哮著:正常人都是擼貓擼狗,大小姐你這是在擼人嗎?!
哪有人會在樂隊會議上,把男朋友抱在腿上,當著所有隊員的面玩弄對方的性器官的?!
美咲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里吸進的全是那股讓人發情的荷爾蒙味道。
她甚至開始懷疑,弦卷心這個缺乏常識的大小姐,花那麼多錢和精力組建這支樂隊,根本就不是為了甚麼「讓世界充滿笑容」,而是單純地想找四個固定的觀眾,來欣賞她和這個小男孩做愛!
但美咲顯然尷尬得太早了。
因為,弦卷心接下來要說的話,比當面「擼人」還要讓人驚掉下巴。
心一邊興致勃勃地玩弄著雪姬的肉棒,一邊從雪姬的肩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她那張精緻純美的臉龐上,洋溢著一種毫無雜質的、最純真的活力。
她看著坐在對面的四個人,用一種徬彿在提議「我們今天去吃冰淇淋吧」一樣輕鬆愉快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嗯,大家,為了hhw,把衣服都脫掉吧。」
這句話一出,整個待客廳里的空氣徬彿瞬間被抽乾了,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絕對死寂。
「呼誒誒?」
松原花音的肩膀猛地一縮,發出了一聲標誌性的、帶著驚慌失措口吃的悲鳴。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抱在了胸前。
雖然在內心深處,她那被雪姬開發過無數次的身體,在看到那根巨物時就已經開始隱隱發熱流出淫水,但突然被要求在所有人面前脫光,還是讓這個社恐少女嚇得差點從矮凳上滑下去。
「啊?」
北澤育美則是歪了歪腦袋,頭上那根呆毛也跟著晃了晃。
她那一頭霧水的臉上寫滿了單純的好奇,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為了樂隊」和「脫衣服」之間到底有甚麼必然的聯繫。
「.......」
瀨田薰張了張嘴,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游刃有餘笑容的臉,此刻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她拼命地想要把那張華麗的「王子殿下」面具重新拼湊起來,想要用一句「多麼哈卡奈」來化解這瘋狂的局面,但她的大腦顯然已經徹底罷工了,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裡,像個啞巴。
「心?你沒發燒吧?」
作為全場唯一還在努力維持人類理智底線的美咲,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她用一種看外星人的崩潰眼神看著心,聲音因為無語而微微發顫。
就在這時,坐在心大腿上的成家雪姬,終於也忍不住了。
雖然他習慣了服從,習慣了被剝奪尊嚴,但也清楚地知道,當著這四個女孩的面讓她們全部脫光,這實在是荒唐到了極點。
「不行的!心,你....唔!」
雪姬轉過頭,想要出聲制止心的瘋狂提議。
然而,他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心就直接偏過頭,一口死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心的吻熱烈而霸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純粹。她靈巧的舌頭瞬間撬開了雪姬的牙關,將他所有的抗議和未說完的話,全部堵回了喉嚨里。
與此同時,心放在雪姬胯間的那只手,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哧溜……吧唧……」
手心與肉棒摩擦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瞬間被放大。心那毫無章法卻又力道十足的揉捏,精准地刺激著雪姬最敏感的冠狀溝。
「唔……嗯嗯……」
在唇舌的劇烈交纏和下半身突然加劇的強烈刺激下,雪姬大腦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所淹沒。
他試圖推開心肩膀的雙手,逐漸失去了力氣,變成了無力的攀附。
隨著心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雪姬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終於,一聲壓抑不住的、像夜鶯一樣嬌媚婉轉的喘息聲,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間溢了出來。
「啊啊……哈啊……」
那聲音甜膩、柔軟,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淫靡感,聽得坐在對面的四名少女同時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小腹深處不由自主地竄起一股熱流。
直到雪姬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這種軟糯的嬌喘時,心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他。
兩人的嘴唇分開,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銀色唾液絲,在燈光下閃爍著靡麗的光澤。
心微微喘著氣,臉頰上帶著因為接吻而泛起的潮紅。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對面的四人,理直氣壯地發表了她那套讓人無法反駁的奇葩理論。
「哈啊——,大家看了很久了吧,看大家都很熱了呢.......而且,我覺得脫掉衣服,大家才能真正直視對方!才能真正地happy哦!」
心的語氣里充滿了篤定。
在她的世界觀里,脫掉那些用來掩飾的布料,坦誠相見,再加上肉體交流帶來的快樂,這就是打破隔閡、創造笑容的最佳方式。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沈默。
只是這一次的沈默中,多了一絲讓人呼吸困難的燥熱。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味似乎變得更加粘稠了。
而雪姬因為下半身依然被心不斷套弄著,正不受控制地、持續不斷地發出那嬌媚的「嗯嗯啊啊」的淫叫聲。
這聲音就像是最高級的催情劑,無孔不入地鑽進四名少女的耳朵里。
四個人面面相覷。
美咲轉過頭,和薰交換了一個絕望和崩潰的眼神。她們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份「我是誰我在哪我為甚麼要經歷這些」的懷疑人生。
然而,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水聲和嬌喘的待客廳里,「拒絕」似乎已經成了一個不存在的選項。
在慾望的隱秘驅使下,在「為了樂隊」這種荒唐到極點卻又無法反駁的藉口下,四個人在一番無聲的、激烈的內心掙扎後,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唉……」
美咲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徬彿老了十歲的嘆息。她認命般地抬起手,解開了自己那件淡藍色水手服上衣的扣子。
她閉著眼睛,將上衣脫了下來,接著是百褶裙。
但作為常識人最後的尊嚴,美咲死死地守住了底線。
她保留了身上那套純白色的棉質內衣和內褲,雙手抱在胸前,紅著臉轉過頭,不去看沙發上的活春宮。
旁邊的薰也緊緊咬著嘴唇,手指微微發抖地解開了自己的毛衣背心和襯衫。
她努力想要保持著動作的優雅,但那通紅的臉頰和慌亂的眼神早就出賣了她。
和美咲一樣,薰也留下了身上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僵硬地坐在那裡,徬彿只要不全脫,她就還是那個華麗的王子。
而在她們中間,育美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只要脫掉衣服就能讓大家happy嗎?好耶!」
單純的育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色情意味,她手腳麻利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水手服,接著手就伸向了內衣的搭扣,眼看著就要把自己剝個精光。
「等、等一下!育美你別全脫啊!」
一旁的美咲眼疾手快,猛地撲過去,一把抓住了育美的手腕,死死地護住了育美身上那套帶著卡通圖案的運動內衣。
「誒?為甚麼啊?心醬不是說要脫掉嗎?」育美眨著大眼睛,一臉的疑惑。
「總之……總之留著內衣就行了!」美咲咬牙切齒地說道,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升到了極限。
就在這三個人還在為了內衣拉扯的時候,坐在最左邊的松原花音,卻已經無聲無息地完成了指令。
花音那張漂亮的臉蛋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作為一個已經食髓知味、內心早已被雪姬的肉體徹底腐蝕的少女,借著心這個荒唐的命令,她內心的那頭母獸徹底掙脫了牢籠。
她不僅脫掉了水手服和裙子,甚至連帶著裡面的淡藍色內衣和內褲,也一並褪到了腳踝處。
花音一絲不掛地坐在長凳上。
房間微涼的空氣接觸到她赤裸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的雙臂緊緊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那對豐滿的D罩杯雙乳,但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卻在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著,小穴里分泌出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地流到了凳子上。
四名少女,在沙發對面,呈現出了不同程度的半裸和全裸狀態。
然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弦卷心卻連看都沒有多看她們一眼。
心對大家到底脫了多少、是穿著內衣還是脫得乾乾淨淨,完全不在意。她提出這個建議,徬彿真的只是走個過場。
因為,她所有的注意力,早就已經完全回到了坐在她大腿上的成家雪姬身上。
「咕啾……咕啾……」
心低著頭,繼續埋頭忙著手上的活計。她的雙手依然在雪姬的肉棒上快速地套弄著,偶爾還會用指尖刮過那敏感的鈴口。
「啊……心……那裡……哈啊……」
雪姬的腦袋無力地靠在心的肩膀上,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在這滿室的春光和四雙眼睛的注視下,繼續發出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媚喘息。
弦卷心那雙柔軟的手掌在成家雪姬的巨物上快速套弄著,沒有章法,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活力。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待客廳里被無限放大。
雪姬的理智在心那毫無技巧可言的純粹刺激下被徹底逼到了死角。
他的呼吸變得支離破碎,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死死地蜷縮了起來。
「啊……心……」
伴隨著一聲甜膩到極點的顫音,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猙獰肉棒在心的掌心裡劇烈地跳動了一下,緊接著,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決堤般噴射而出。
白濁的液體毫無保留地澆在心那白皙嬌嫩的手心和指縫間,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雪姬在射精的瞬間脫力地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好厲害!小雪打出了好多白色的東西呢!」
心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不僅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發出了一聲驚奇的贊嘆。
她松開了那根依然因為充血而跳動著的肉棒,抬起手,非常隨意地在雪姬那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輕響。
「好啦,小雪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心用充滿活力的語氣說道,就像是讓一個剛表演完節目的小演員下台一樣自然。
雪姬喘著氣,雙腿發軟地從心的大腿上滑了下來。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坐在對面的奧澤美咲、松原花音、瀨田薰和北澤育美四個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心站在原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濃稠精液的右手。她那張精緻純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有一種孩童般的好奇。
然後,她伸出舌頭,就像是在品嘗融化的冰淇淋一樣,將沾滿白濁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
「吧唧……吧唧……」
心津津有味地吮吸著手指上的精液,舌尖靈活地捲走指縫間殘留的每一絲白濁,將它們一口不剩地嗦得乾乾淨淨。
那畫面荒誕、靡麗到了極點,純真與色情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摧毀任何人理智的恐怖衝擊力。
舔乾淨手指後,心滿意足地咂了咂嘴。
她隨手把剛才坐著的那把單人真皮靠椅撇到一邊,然後轉身,光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走到待客廳的角落里,拖出了一塊用來記錄樂隊行程的移動黑板。
心轉過身,手裡拿著一根粉筆,渾身一絲不掛。
她那發育姣好的身體在水晶吊燈下白得發光,胸前的兩點嫣紅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微微晃動,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交媾時流下的淫水痕跡。
然而,她卻用一種徬彿正穿著最正式的禮服在發表演講般的莊重語氣,大聲宣佈道:
「大家!我們這週五的live,是要去給幼兒園的孩子們演出哦!」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那種讓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薰因為過度的視覺衝擊而發出的微弱倒抽氣聲,以及育美不明所以的眨眼聲。
美咲閉上了眼睛。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僅剩的純白色棉質內衣,再看看黑板前全裸著、徬彿在宣佈甚麼偉大計劃的弦卷財團大小姐,感覺自己的常識防線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成粉末。
「那為甚麼我們要不穿衣服聊這個......」美咲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像是一個瀕死之人在發出最後的抗議。
去幼兒園演出,和大家光著身子開會,這兩者之間到底有甚麼見鬼的邏輯聯繫啊!
心聽到美咲的抗議,非但沒有覺得不對,反而歪了歪腦袋,臉上露出了一個「真拿你沒辦法」的燦爛笑容。
「嗯~,美咲太害羞了啦,你看米歇爾,平時也不穿衣服,但是孩子們都很喜歡啊」
美咲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差點當場氣笑出來。
米歇爾不穿衣服,那是因為它是一隻粉紅色的巨型玩具熊皮套啊!
哪有跟玩偶服計較是不是穿衣服的!
但是我們是活生生的人類啊!
人類去幼兒園不穿衣服,那是會被警察抓走的啊!
可是,看著心那雙清澈見底、沒有一絲雜質的金色眼眸,美咲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個無懈可擊的「弦卷邏輯」。
看到美咲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心更加得意了。
她轉過身,用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轉回身,雙手叉腰,全裸著向大家發出了靈魂的號召:
「放心啦,大家!只有我們在不穿衣服的時候心意相通,一起達到happy的旋律,到時候演出我們才能在穿著衣服的時候彈奏出能讓觀眾們也感到happy的最棒的歌呀!」
心的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感染力。
她講得如痴如醉,徬彿真的看到了一幅大家在舞台上散髮著光芒、台下孩子們露出燦爛笑容的美好畫面。
而在這個荒誕的、全員半裸或全裸的待客廳里,暗潮,正在另一個角落里洶湧翻滾。
剛才被心拍下椅子的成家雪姬,拖著發軟的雙腿,挪到了對面的長凳邊。
雪姬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長凳最邊緣的位置——也就是松原花音的旁邊。
心在黑板前長篇大論地宣講著她那套「裸體心意相通」的理論。
但長凳這邊的兩個人,顯然想做一些比現在聽心講那些偉大計劃更重要的事情。
花音依然保持著一絲不掛的狀態。
自從剛才脫光之後,她就一直緊緊地併攏著雙腿。
在目睹了心套弄雪姬射精的全過程後,花音體內的情慾早就已經像煮沸的水一樣翻騰不休了。
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順著凳子邊緣滴落,她那張漂亮的臉蛋紅得滴血,眼神濕潤而迷離。
當雪姬那帶著溫熱氣息的身體在她身邊坐下時,花音的理智瞬間就融化了。
「呼誒誒??小雪??」
花音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嗔。
她就像是一隻在深海中尋找到了依靠的水母一樣,整個人軟骨頭似的貼了上去,雙臂毫無顧忌地纏住了雪姬的脖頸。
她那豐滿的D罩杯雙乳,隨著她纏繞的動作,死死地壓在雪姬的手臂和側肋上,柔軟的觸感隔著雪姬半敞的衣物傳遞過去。
雪姬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剛剛才被心強行榨取了一次,原本應該是處於疲軟的賢者時間。
但是,心剛才那種「撩撥兩下射出來就不玩了」的行為,並沒有徹底釋放他體內積壓的慾望,反而像是在火堆上澆了一把油,讓他渾身都處於一種難以言喻的情動狀態。
而此刻,花音貼了上來。
由於緊張、害羞,以及被情慾折磨出的燥熱,花音的身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那股汗味混合著她原本就帶著的一絲淡淡的花香沐浴露味,形成了一種極具催情效果的濃烈味道。
這股味道直直地鑽進雪姬的鼻腔里,瞬間點燃了他神經末梢所有的火花。
花音這軟綿綿地一撩撥,雪姬馬上就會意了。
他沒有推開花音,而是順勢摟住了她赤裸的腰肢,大拇指在她的腰窩處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得到了雪姬的回應,花音眼中的水光變得更加瀲灧。
在美咲、薰和育美都還坐在同一條長凳上,在心還在黑板前滔滔不絕地講著幼兒園演出的偉大願景時……
花音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她松開了纏著雪姬脖頸的手,雙手撐在長凳的邊緣,微微站起了身。
然後,她分開了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對準了雪姬那根雖然剛剛射過、但此刻又因為花音的體味和觸碰而迅速充血、重新挺立起來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微不可察的黏膩水聲,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物,瞬間刺破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擠進了花音那早已泛濫成災、泥濘不堪的小穴里。
「唔……!」
肉棒刺入甬道最深處的那一瞬間,花音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以及粗糙的冠狀溝摩擦著敏感媚肉帶來的極致電流,讓她差點當場淫叫出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把那聲即將破喉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變成了一聲甜膩沈悶的嗚咽。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雪姬的肩膀,指甲在雪姬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淡淡的紅痕。
長凳因為花音坐下的動作而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旁邊的美咲渾身一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薰則是把頭埋得更低了,整個人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螃蟹。
而站在黑板前的弦卷心,就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這邊發生的淫靡一幕一樣。
「所以!我們要把所有的熱情都釋放出來!要把最開心的能量傳遞給那些小孩子!」心依然在黑板前手舞足蹈,滔滔不絕地描繪著她那不著邊際的宏偉藍圖。
雪姬感受著體內那緊致濕熱的包裹,看著花音咬著嘴唇、滿臉紅暈強忍快感的樣子,心中那股被壓抑的s欲和支配欲再次翻湧了上來。
他伸出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花音那飽滿的D罩杯奶子,指腹在挺立的乳頭上用力地揉弄著。
「唔啊……」花音的身體再次顫抖。
「啪!」
雪姬的另一隻手抬起來,在花音那赤裸白皙的屁股上清脆地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催促著她不要停下。
花音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的身體卻比理智更加誠實。
在雪姬那一巴掌的催化下,她開始扭動著腰肢,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主動起伏起來。
「咕啾……吧唧……」
水聲在長凳的角落里悄然響起。
雪姬微微偏過頭,將腦袋死死地貼在花音那隨著起伏而不斷晃動的側乳上。
他閉上眼睛,貪婪地嗅聞著花音身上那股因為交媾而變得更加濃郁的汗味和體味。
「咕啾……吧唧……咕啾……」
在這個原本應該只有弦卷心那充滿活力的宣講聲的待客廳里,那一陣接一陣黏膩、濕潤的肉體碰撞與水澤攪動聲,終於大到了無法被忽視的地步。
站在移動黑板前,正拿著粉筆準備在上面畫下下一個宏偉藍圖的心,動作停頓了一下。
那雙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的金色眼眸,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了過去,直直地落在了長凳最邊緣的角落。
在那裡,松原花音正一絲不掛地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著雪姬的腰肢。
兩具沾滿汗水與體液的肉體,正在進行著毫無掩飾的瘋狂交媾。
被心那雙毫無防備的眼睛死死盯住的瞬間,花音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原本因為情慾而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半分,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慌和極度的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遍了全身。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在那份羞恥之下,卻又翻湧著一股無法掩蓋的、因為偷情被抓包而產生的強烈快感。
花音僵硬地停下了腰部的起伏,抬起一隻手,在半空中僵硬地揮了揮,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訕訕的笑容,結結巴巴地打了個招呼:
「那、那個……心醬……」
然而,花音的大腦雖然因為驚慌而宕機了,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因為被心,以及隨後轉過頭來的另外三個人死死盯著,花音那處於緊張狀態下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防禦機制——她那緊緊包裹著雪姬二十二釐米巨物的泥濘小穴,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起來。
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一張緊密的網,死死地絞緊了那根滾燙的肉棒,甚至連冠狀溝的每一道紋理都被緊緊地吸附住。
「唔……啊……」
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度緊致的絞殺感刺激,雪姬的防線瞬間被擊穿。
他猛地揚起脖頸,喉結滾動,從唇縫間漏出了一聲嬌媚婉轉、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喘。
這聲音在安靜的待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淫靡。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正常人三觀碎裂、尖叫逃跑的活春宮現場,弦卷心卻做出了一個完全超出常理的反應。
她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或尷尬,反而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大陸一樣,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啪!」
心用力地拍了一下雙手,粉筆灰在空氣中散開。她指著花音,用一種充滿贊嘆、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語氣大聲喊道:
「對!花音!就要像這樣的笑容!」
這句話一出,長凳上的另外三個人——奧澤美咲、瀨田薰和北澤育美,下意識地順著心手指的方向,齊刷刷地將目光集中在了花音的臉上。
只見花音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怯懦、含蓄溫柔的臉龐上,此刻正浮現著一種複雜的表情。
那是一種真情實意的肉體滿足,混合著被當眾圍觀的極度羞恥,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既純真又色情、可愛到讓人移不開眼的笑容。
她的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因為強忍著浪叫而微微紅腫,幾縷被汗水浸濕的藍色長髮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美咲死死地盯著花音的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花音現在好端端地穿著衣服,這副表情簡直是完美的模特教科書,絕對能登上時尚雜誌的封面!
但問題是,她現在可是渾身赤裸、正跨坐在小男孩的身上做愛啊!
薰更是把頭埋進了雙膝之間,雙手死死地捂著耳朵,但那紅得快要冒煙的脖頸和劇烈顫抖的肩膀,已經出賣了她此刻內心那粉碎一地的王子尊嚴。
育美則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花音那張又哭又笑的臉,似乎在認真思考「這樣的笑容」到底該怎麼做出來。
「好啦!大家都看清楚了吧!這就是發自內心的、最真實的Happy!」
心似乎對這個「教學案例」非常滿意。她再次拍了拍手,強行將大家的注意力從花音那具起伏的肉體上,拉回了她身後的移動黑板。
「然後下一部分呢,是關於給孩子們發禮物的階段哦!首先......」
心轉過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起了大大的禮盒,繼續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她那宏偉的演出計劃。
而在她的身後,「咕啾……吧唧……」的肉體撞擊聲和淫靡的水聲,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響著,成為了這場荒誕會議的專屬背景音。
美咲、薰和育美三個人,只能硬著頭皮、強裝鎮定地坐在長凳上。
她們的視線死死地盯著黑板上的粉筆畫,努力讓自己的大腦放空,假裝自己是在一個正常的教室里聽講,盡量不去管旁邊那越來越大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而在長凳的最邊緣,被心「表揚」過後的花音,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被解除了某種封印一樣,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依然跨坐在雪姬的身上,但身體卻軟綿綿地向前傾去。
花音側著腦袋,將那張滾燙潮紅的臉頰貼在雪姬的耳邊。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熱,噴灑在雪姬的脖頸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汗水和體液混合的靡麗氣味。
「小雪.....大家都看到了呢……」
花音小聲地呢喃著,聲音里透著一種因為被圍觀而產生的極度刺激和背德感。
聽到這句話,雪姬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他抬起一隻手,準確地捏住了花音胸前那兩粒因為興奮而早已經發硬挺立的乳頭。
雪姬的指腹在乳頭上毫不客氣地用力揉捏、捻動了一下,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不是因為你當眾發情了嗎。」雪姬用他那軟糯的聲音,冷冷地回懟了一句。
與此同時,雪姬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撞擊在了花音最深處的花心上。
伴隨著這一下重重的頂撞,以及胸前傳來的尖銳快感,花音渾身一軟,像是一灘水一樣癱在了雪姬的身上。
但這種軟弱僅僅持續了一瞬間。在極致的快感催化下,花音徹底放棄了最後的一絲矜持。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主動挺起了腰肢,將雪姬的巨物吞得更深,迎合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
「呼誒誒??可是人家看到小雪的大肉棒就忍不住了嘛??」
花音發出一聲甜膩到拉絲的嬌喘,語氣里充滿了食髓知味的貪婪和不知廉恥的索求。
看著花音這副徹底墮落的模樣,雪姬心中的s欲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起來一點。」雪姬低聲命令道。
花音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地用雙手撐住雪姬的肩膀,將腰部微微抬起了一些。
雪姬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他讓花音離開自己的大腿,雙腳踩在地上,以一種「凌空蹲著」的深蹲姿勢,懸空跨在他的身上。
而雪姬自己,則是穩穩地坐在了長凳的邊緣。
這是一個消耗體力的姿勢。花音需要靠著雙腿的力量來支撐身體的重量,同時還要控制著腰部的起伏,讓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體內進出。
沒過多久,花音的雙腿就開始微微打顫,額頭上滲出了更多的汗水。
「好累……小雪……好深……」花音咬著嘴唇,艱難地維持著這個姿勢,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會毫無阻礙地頂到最深處。
雪姬卻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他一隻手摟著花音的腰,防止她摔倒。另一隻手則抬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揮向了花音那因為半蹲而顯得更加緊致挺翹的赤裸臀部。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待客廳里響起,與心在黑板上寫字的「篤篤」聲交織在一起。
「啊??」花音發出一聲變調的嬌叫,屁股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繼續。」雪姬的聲音軟糯而冷酷。
雪姬就這麼坐在長凳上,一邊看似認真地聽著心在黑板前的演講,一邊毫不留情地揮手抽打著花音的翹臀。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肉體交合的「咕啾吧唧」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花音在半蹲的艱難姿勢和巴掌的催化下,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種扭曲的能量一樣,繼續賣力地套弄著雪姬的巨物。
她的眼角掛著淚水,臉上卻洋溢著極度滿足的淫靡笑容。
弦卷心在黑板前講了多久,長凳邊緣的那場糜爛交媾就持續了多久。
「篤篤篤……」是粉筆在黑板上畫出氣球和笑臉的輕脆敲擊聲。
「啪!啪!」是成家雪姬的手掌,揮擊在松原花音赤裸臀部上的清脆責打聲。
「咕啾……吧唧……」則是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物,在花音泥濘不堪的甬道里來回進出、搗碎體液的濕滑水聲。
這三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在這個充斥著高級香薰、昂貴皮革氣味以及越來越濃烈的荷爾蒙腥甜味的待客廳里,詭異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誕至極的交響樂。
維持著凌空深蹲姿勢的花音,大腿的肌肉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開始抑制不住地劇烈打顫。
汗水順著她藍色的長髮滴落,沿著她白皙的脊背滑下,匯聚在腰窩處,最後滴落在長凳邊緣。
這絕對是一場消耗體力的折磨。
但花音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理智的母獸,在雪姬每一次的抽打和挺進中,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咬著嘴唇,用發抖的雙腿支撐著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沈下腰肢,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死死地吞進最深處。
室內的空氣變得越來越悶熱,粘稠得徬彿能拉出絲來。
坐在旁邊的奧澤美咲和瀨田薰,身上的汗水也早就濕透了那僅剩的內衣。
她們被迫聽著旁邊那不斷加快的肉體撞擊聲,看著黑板上那些純真無邪的簡筆畫,大腦已經在這種極端的撕裂感中徹底麻木了。
交合的節奏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狂暴。
長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成家雪姬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那根在甬道里被濕熱軟肉層層包裹、不斷絞緊的肉棒,已經到達了忍耐的臨界點。
花音那因為體力透支而不斷收縮的內壁,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嘴,瘋狂地榨取著他最後的理智。
很快,雪姬的眼神猛地一沈。
他停下了抽打的動作,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猛地摟住了花音那布滿細汗的纖細腰肢。
花音的身體在半空中一僵,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雪姬便坐在長凳上,腰部發力,帶著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巨物,猛地往上一頂。
這一頂,帶著孤注一擲的凶狠,直接貫穿了層層阻礙,將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釘在了花音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上。
「唔啊——!」花音仰起頭,發出了一連串失控的、破碎的尖銳悲鳴。
下一秒,雪姬的身體劇烈地繃緊了。
「咕嘰……咕嘰……」
一陣低沈的、粘稠的射精聲,在花音的身體最深處、那緊閉的甬道盡頭,沈悶地響了起來。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以極高的壓力,一股接著一股地瘋狂噴射在花音那嬌嫩脆弱的宮頸口上。
那是一種足以讓人靈魂戰慄的灌注感,徬彿要把她的內部完全填滿、撐爆。
花音的瞳孔瞬間失去了焦距,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抽了骨頭的魚,軟綿綿地癱倒了下來,雙手死死地抓著雪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體隨著那一股股射入的白濁,不間斷地痙攣著、抽搐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雪姬維持著死死頂住的姿勢,大口地呼吸著。
在他的鼻息間,此時此刻,沒有高級香水的味道,沒有房間里的熏香,有的,全都是花音身上那股濃郁到了極點的體味。
那是汗水發酵的味道,是劇烈運動後散髮的甜腥味,是屬於一個在眾目睽睽之下拋棄了所有廉恥、被徹底肏乾的少女的靡麗氣息。
這股濃烈的味道直衝雪姬的大腦,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滿足感。
就在長凳上的兩人陷入絕頂的高潮余韻,大腦一片空白的這個時候,站在前方的弦卷心,也終於完成了她的「大作」。
粉筆在黑板上畫下最後一筆。
心往後退了一步,滿意地欣賞了一下黑板上那些五顏六色的氣球、笑臉和米歇爾的塗鴉。
很快心也講完了。她轉過身,面對著長凳上那群形態各異的「聽眾」,高高地舉起雙手,伸展了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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