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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就算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心意相通,這就是afterglow! 3.01萬字 · 36%肉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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鶇伸出沾著汗水的手指,緩緩向下,準確地摸到了雪姬下腹部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她的手指靈巧地在睪丸的表面撥動著、揉捏著,用那種能夠帶來最直接刺激的力道,不斷地撩撥著雪姬的神經。

她在用這種方式,祈求著、催促著雪姬,讓他繼續為她產出那些被她視為「美味」的、濃稠的精液。

羽澤咖啡店一樓的客廳里,光線昏暗,只有從窗外偶爾掠過的微弱閃電,能在榻榻米上投下幾道短暫的白光。

在其他五個人各自在別處忙碌著荒唐事的時候,美竹蘭還安安靜靜地躺在屬於自己的那個地鋪里。

那床薄薄的被子被她拉到了下巴處,將她整個人裹得很緊。

但她睡得並不安穩。

蘭緊緊地鎖著眉頭,那縷紅色的挑染在枕頭上散亂著。

她的眼皮在黑暗中快速地顫動,呼吸也變得比平時更加急促,胸口在被子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沈入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之中。

在這場荒誕的夢境里。

沒有雷雨,沒有狹窄的咖啡店客廳,也沒有任何喧鬧的同伴。

天際是晴空萬里,那種純粹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碧藍天空,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而在天際線的末端,與這片碧藍形成鮮明分界線的,是一片紅艷艷的、看不到邊際的大地。

那不是泥土,也不是草地。

地面上,是漫山遍野的玫瑰花瓣。

層層疊疊的紅色花瓣鋪滿了整個世界,柔軟得讓人踩下去,都要擔心整只腳會不會直接陷進這片紅色的汪洋里。

風吹過,捲起幾片輕盈的花瓣在空中打著旋兒。

美竹蘭就站在這樣的大地上。

她低下頭,發現自己一絲不掛。但更讓她感到呼吸停滯的,是平躺在她面前的那個人。

是成家雪姬。

在這片紅得刺眼的花海中,雪姬同樣一絲不掛。

他那白色的長髮完全散開,像是一張柔軟的網,與身下鮮紅的玫瑰花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糜麗對比。

雪姬的身體在花瓣上忸怩著,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微紅。

他的雙腿微微蜷縮著,那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就像是一件擺放在天鵝絨托盤上、等待人品嘗的絕世珍寶。

在夢境那種奇異的感官放大下,雪姬抬起眼眸,那雙緋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蘭。

「蘭姐姐~」

雪姬開口了。他那軟糯可愛的聲線里,此刻帶著一種毫無掩飾的、嬌媚的求歡意味。

「快點來玩弄我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火星,直接落進了蘭那被壓抑了許久的、潛意識最深處的乾草堆里。

平日里的矜持、傲嬌、以及對羈絆的顧慮,在這一刻被燒得一乾二淨。

蘭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她沒有任何猶豫,如同被本能驅使的野獸,直接朝著躺在花瓣里的雪姬撲了上去……

……

而在現實世界中。

一牆之隔的二樓,羽澤鶇的房間里,狂亂的夜宴仍在繼續。

成家雪姬那根原本插在鶇喉嚨深處的肉棒,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吞吐和撥弄後,終於達到了極限。

雪姬在極度的快感中挺直了腰背,將肉棒狠狠地抵在了鶇的口腔最深處。

緊接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直直地噴射進了鶇的嘴裡。

鶇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渙散。她下意識地閉緊了嘴唇,想要將這些被她視為「美味」的液體全部承接下拉。

可是,雪姬這次射出的量太大了,那濃稠的半固態液體迅速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鶇的喉嚨來不及吞咽,在一陣劇烈的生理性反胃下,她沒能完全含住,臉頰鼓起,嘴角溢出了一小股白濁的液體,眼看著就要噴出來。

就在這時,一旁等待許久的青葉摩卡,像是一隻盯准了獵物的貓,直接撲了上去。

摩卡的動作快得驚人。她完全不顧及自己赤裸的身體在床鋪上摩擦,猛地湊到了鶇的面前,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堵住了鶇的嘴唇。

「唔……」

鶇發出一聲沈悶的嗚咽,想要後退,但摩卡的手已經死死地捧住了她的後腦勺。

摩卡的舌頭強勢地撬開了鶇原本就因為含著精液而無法閉緊的牙關。

她將鶇嘴裡那些即將吐出來的、混合著唾液的精液,悉數捲入了自己的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在昏黃的小夜燈下。

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喉嚨里都發出那種吞咽黏稠液體時的「咕嚕」聲。

在這看似熱烈的深吻之下,其實是兩人隱秘又暗暗較勁著的爭奪。

摩卡在掠奪,鶇在試圖輓留。那些屬於雪姬的體液,成了她們在這個荒唐夜晚里爭奪的戰利品。

直到口腔里的液體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摩卡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了鶇的嘴唇,帶出了一道在空氣中閃爍的銀絲。

她舔了舔嘴角,眯起眼睛,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而雪姬,並沒有去理會這兩個女孩之間關於精液的爭奪。

他的身體還沒有得到完全的滿足。那根剛剛完成了口爆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在短暫的停歇後,依然保持著猙獰的勃起狀態。

雪姬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床鋪另一側的上原緋瑪麗。

緋瑪麗的身體還帶著剛才內射高潮後的余韻,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粉色。

那對驚人的E罩杯雙乳,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在微弱的光線下輕輕地晃動著。

雪姬爬了過去,半跪在緋瑪麗的身側。

他伸出手,直接捏起了緋瑪麗那豐滿柔軟的胸部。

驚人的彈性和分量充滿了他的掌心。雪姬的手指在柔軟的乳肉上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沈甸甸的重量在指縫間變幻形狀。

隨後,雪姬挺起腰,將那根還沾著些許水漬的肉棒,直接壓向了緋瑪麗深深的乳溝。

他借助著那驚人的飽滿,將兩團柔軟的乳肉往中間一擠,人為地製造出了一條緊致的通道。

接著,雪姬開始挺動腰肢,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在緋瑪麗豐滿的乳溝間來回地進出。

肉體的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種被兩團溫熱柔軟緊緊包裹的感覺,雖然不及體內緊致,卻帶著另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觸覺享受。

「嗯……」

緋瑪麗察覺到了胸口傳來的異樣觸感。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粉色的眼眸里還帶著未曾褪去的迷離。

她低下頭,視線立刻被胸前的景象填滿。

雪姬正在用她的胸部進行乳交。

那根肥碩的龜頭,每次在雪姬向前挺腰的時候,都會艱難地從她深邃的乳溝上方擠出來,暴露出那泛著青筋的頂部。

緋瑪麗的臉上泛起了一陣更為濃烈的紅暈,但她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看著那個在自己視線前方不斷進出的龜頭,緋瑪麗順從地張開了嘴。

當那顆肥碩的龜頭再次溢出乳溝,即將滑向上方的時候,緋瑪麗主動湊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那滾燙的前端。

她的口腔內部濕潤而溫暖。

舌尖靈巧地在馬眼上掃過,將上面殘存的一點體液捲入口中。

與此同時,緋瑪麗主動伸出雙手,捧起了自己那豐滿而溫熱的巨乳。

她不需要雪姬再用力去擠壓,而是用自己的雙手,控制著胸部的形狀,順著雪姬挺腰的節奏,更為賣力地為那根肉棒按摩起來。

上面是溫熱濕滑的口腔吞吐,下面是兩團飽滿乳肉的緊密包裹。

雪姬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雙手撐在緋瑪麗的肩膀兩側,開始加快了進出的頻率。

...... .......

沒有雷雨的轟鳴,沒有咖啡店裡陳舊的木質氣味。

在這片由潛意識構建的夢境深處,世界被一種純粹到近乎失真的色彩所統治。

天空是那種毫無雜質的碧藍,澄澈得讓人看久了會產生一種即將墜入其中的錯覺。而在這片碧藍之下,鋪陳著一片無邊無際的紅艷。

那是由無數片柔軟的、鮮紅的玫瑰花瓣鋪就的大地。

它們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紅色汪洋,一直延伸到天際線的末端,與那片碧藍形成了一道銳利的分界線。

美竹蘭就站在這片紅色的花海中央。

她的雙腳赤裸著,踩在那些柔軟的花瓣上,沒有泥土的堅硬,只有一種令人微微心悸的下陷感。

她低下頭。

在她的面前,在那片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的花瓣堆里,平躺著一個人。

是成家雪姬。

他一絲不掛。

那頭標誌性的、雪白的長髮完全散開,像是一張柔軟而細密的網,與身下那些鮮紅的玫瑰花瓣交織在一起。

那是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糜麗對比,白得晃眼,紅得刺目。

雪姬的身體在花瓣上輕輕地忸怩著。

他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微紅,雙腿微微蜷縮著,那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就像是一件擺放在天鵝絨托盤上、等待著被人肆意品嘗的絕世珍寶。

蘭的呼吸,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急促起來。

她緩緩地、一點點地蹲下身子。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濃郁的香氣,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攫取了她的全部感官。

那是雪姬身上特有的薰衣草香。

在現實中,這股味道總是淡淡的、帶著一種安寧的氣息。

但在此時此刻的夢境里,在這片詭異的玫瑰花海中,這股薰衣草香氣被無限地放大了。

它變得濃烈、黏稠,甚至帶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甜膩。

這股香氣就像是某種烈性的催情香薰,順著蘭的鼻腔,毫無阻礙地鑽進了她的肺腑,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蘭感到渾身燥熱起來。

一層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皮膚下徬彿有一團火在燒,燒斷了她平日里所有的矜持、傲嬌和顧慮。

她看著躺在花瓣里、用那雙緋紅色眼眸望著自己的雪姬,身體深處湧起了一股無法遏制的、受本能驅使的衝動。

蘭伸出雙臂,一把抱住了雪姬。

她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了上去,感受著那份柔軟和溫熱。

她低下頭,湊到雪姬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將鼻尖貼著那跳動的頸動脈,深深地、貪婪地吸嗅了一口。

「真香,真香……」

蘭的喉嚨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呢喃,聲音里透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痴迷和沈醉。

她已經完全被這股氣息、被懷裡這具軀體所蠱惑。

蘭雙手捧住了雪姬的腦袋,指穿過他白色的長髮。她低下頭,沒有任何猶豫,主動而熱烈地吻住了他那張微啓的嘴唇。

在這個漫長而纏綿的吻中,蘭的身體越來越熱。她的右手順著雪姬平坦的小腹,緩緩地、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一路向下滑去。

「唔嗯??」

雪姬的嘴唇被堵著,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軟糯而嬌媚的輕哼。

蘭的手指,最終觸碰到了那處隱秘的所在。

她輕輕地捏住了雪姬的那根肉棒。

在蘭那純潔而又充滿保護欲的潛意識幻想中,這根東西和現實中那根足以撕裂一切的兇器完全不同。

它只有短短的十釐米長度,被蘭握在手裡,顯得短小而可愛。

它甚至不是很硬,也沒有那種燙得嚇人的溫度,只是帶著一點微弱的韌性和屬於少年的溫熱。

蘭的手指在那根短小的柱體上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那份脆弱和柔軟。她的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喜愛,嘴角勾起一抹溺愛的笑容。

「小雪的,好可愛??」蘭一邊把玩著,一邊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輕聲說著,「就像是蓮花的桿一樣呢??」

在這片漫山遍野的紅玫瑰中,蘭徹底沈浸在了這場由本能和純情交織而成的幻想里,盡情地宣洩著她對這個少年隱秘而強烈的渴望。

……

而在現實世界中。

一牆之隔的二樓,羽澤鶇的房間里,空氣沈悶得徬彿能擰出水來。

這裡沒有陽光,沒有微風,只有昏黃的小夜燈散髮出的曖昧光暈,以及濃烈得化不開的石楠花氣味和汗水味。

床鋪上,一場糜爛到了極點的交歡正處於即將爆發的邊緣。

成家雪姬半跪在床墊上。他的雙手撐在上原緋瑪麗的身體兩側。

緋瑪麗正仰面躺著,那對驚人的E罩杯雙乳被她自己的雙手用力向中間擠壓,形成了一條深邃而緊致的肉縫。

雪姬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粗壯得令人膽寒的巨物,正夾在這條乳溝之中。

隨著緋瑪麗雙手的揉捏和擠壓,那兩團豐滿的乳肉不斷地摩擦著肉棒的柱體。

溫熱的肌膚、滑膩的汗水,以及緋瑪麗時不時湊上前用嘴唇含弄龜頭的刺激,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快感之網。

雪姬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那種被柔軟的脂肪死死包裹、不斷向下拖拽的快感,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唔——!」

雪姬猛地挺起腰肢,腰部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精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

那是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

它們在巨大的壓力下,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水柱,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接射在了緋瑪麗那張泛著潮紅的臉上,以及她那對高高挺起的乳房上。

點點滴滴的精斑,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將緋瑪麗白皙的肌膚點綴得如同某種下流的藝術品。

緋瑪麗微張著嘴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眼神迷離,舌尖下意識地探出,想要去品味那些掛在自己嘴角的、屬於雪姬的滾燙體液。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兩道陰影突然籠罩了她。

是羽澤鶇和青葉摩卡。

這兩個剛才還在一旁輔助和旁觀的少女,此刻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猛地湊了過來。

她們根本沒有理會緋瑪麗的意願。

摩卡的臉貼近了緋瑪麗的臉頰,鶇則俯身埋向了緋瑪麗的胸口。

「吧唧……吧唧……」

兩條溫熱、濕滑的舌頭,毫不客氣地伸了出來,在緋瑪麗的皮膚上瘋狂地游走。

摩卡的舌尖捲走了緋瑪麗臉頰和下巴上的白濁,甚至連她睫毛上沾著的一滴精液都沒有放過。

鶇則像個貪婪的嬰兒,舌頭在緋瑪麗那對沾滿精液的E罩杯乳房上不斷地打轉,將那些順著乳溝流下的液體一點點地全部吞掉。

緋瑪麗的身體猛地一顫。

被兩根舌頭同時在敏感的臉頰和胸部上舔舐,那種濕漉漉的觸感帶來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癢意。

更讓她感到焦急的是,那是小雪射給她的東西啊!

那是小雪給她的獎賞,是她用乳房辛辛苦苦服侍換來的證明,怎麼能被這兩個傢伙就這麼吃走了!

緋瑪麗在心裡焦急地吶喊著,想要伸手去推開她們,想要護住那些屬於自己的精液。

但是,她做不到。

剛剛經歷過高潮余韻,又進行了長時間的乳交,緋瑪麗此刻渾身發軟,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沈重,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來反抗。

她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鶇和摩卡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掠奪。

就在緋瑪麗被舔得又癢又急,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淚水的時候。

一直跪在旁邊的成家雪姬,動作了。

他那根剛剛噴射完大量精液的二十二釐米巨物,並沒有因此而疲軟,反而因為視覺上的刺激,依然保持著猙獰的充血狀態,甚至比剛才還要硬挺幾分。

雪姬看著躺在床上、被另外兩個女孩壓制著舔舐的緋瑪麗。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暗光。

他抬起手,對準緋瑪麗那肥美挺翹的屁股。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在狹小的臥室里炸開。

雪姬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巨大的力道讓緋瑪麗臀部的軟肉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緋瑪麗被打得渾身一哆嗦,喉嚨里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就在緋瑪麗因為疼痛而微微弓起腰的那一瞬間,雪姬雙手抓住了她的大腿,猛地向兩側分開。

他挺起腰,將那根巨大的、還沾著些許精絲的肉棒,精准地對準了緋瑪麗那早已因為情慾而泥濘不堪的小穴。

沒有絲毫的停頓,沒有一點點的緩衝。

雪姬借助著身體的重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壯的柱體瞬間撕裂了層層疊疊的軟肉,長驅直入。

二十二釐米的長度在瞬間被完全吞沒,那顆碩大的龜頭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直接撞開了宮頸口的阻礙,死死地頂進了最深處的花心。

「啊——!」

猛烈的貫穿感和直達靈魂深處的撞擊,讓緋瑪麗的眼睛瞬間瞪圓。

極致的飽脹和被瞬間填滿的撕裂感,讓她幾乎要喪失理智。

她張開嘴,那聲被壓抑了許久的淒厲尖叫眼看著就要衝破喉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正在舔舐精液的羽澤鶇和青葉摩卡反應極快。

摩卡猛地直起身,一把用手死死地按住了緋瑪麗的嘴巴,將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留下一聲沈悶的「嗚嗚」聲。

而鶇則迅速地用身體壓住了緋瑪麗那因為劇痛和快感而試圖掙扎彈動的肩膀和手臂,將她死死地釘在床墊上。

緋瑪麗的身體被兩人完全壓制,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她只能瞪大著那雙粉色的眼眸,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嘴巴被捂著,身體被按著,而她的體內,正承受著雪姬那根巨大肉棒最深、最狂暴的侵犯。

在那片漫無邊際的紅玫瑰花海中,美竹蘭徹底沈淪在了由自己潛意識編織的糜麗夢境里。

沒有風,沒有雷雨,只有成家雪姬身上那股被無限放大的薰衣草香氣,像是一張甜膩的網,將蘭死死地困在其中。

她的手指靈巧地在那根被她幻想得只有十釐米長的可愛肉棒上揉弄著。

沒有現實中那可怕的粗壯與滾燙,這根短小的柱體在她掌心裡顯得異常柔順。

蘭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傳來的微弱跳動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與新奇。

很快,在蘭的把玩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微微一顫,從頂端噴吐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

那些半透明的液體沾染在蘭白皙的指縫間,沒有刺鼻的腥氣,在夢境的濾鏡下,甚至泛著一層夢幻般的微光。

蘭停下了動作。

她低下頭,那雙粉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經完全被迷離和情慾所佔據。

她緩緩地抬起手,將沾著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唇邊,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嘗絕世甜點一般,輕輕地舔舐、吮吸起來。

「吧唧……吧唧……」

輕微的水聲在寂靜的花海中響起。

「小雪的花蜜??」蘭的臉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她的聲音軟糯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淡淡的??」

她將指縫間的那點液體舔舐得乾乾淨淨。那種淡淡的、帶著一絲甜味的錯覺,徹底點燃了她身體深處的渴望。

蘭不再滿足於手指的觸碰。

她猛地向前傾身,主動抱住了躺在花瓣中的雪姬。

她的雙手緊緊摟住雪姬纖細的腰肢,身體微微抬起,隨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引導著那根短小的肉棒,對準自己那未經人事的隱秘花蕾,緩緩地坐了下去。

這是夢境中的破處。沒有撕裂的劇痛,只有一種被瞬間填滿的奇異觸感。

當那根短小的肉棒完全滑入體內的那一刻,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甜膩的嬌喘。

現實中的蘭,作為一個從未體會過真正性交的純潔少女,她的身體根本不知道真正的交媾是甚麼感覺。

因此,在夢境中,這種純粹的性渴望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扭曲的正反饋。

沒有痛,只有癢。

那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令人發瘋的癢意。

好癢,好癢……

蘭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這種空虛而又急切的感覺,驅使著她在夢境的花海上,開始快速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帶起一陣花瓣的飛舞,她緊緊地抱著雪姬,徬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對方的身體里。

再快點……再快點!

而在現實的羽澤咖啡店一樓客廳里。

躺在地鋪上的美竹蘭,此刻正處於一種異常的生理狀態中。

她的眉頭緊緊地鎖著,但那張向來帶著幾分冷傲的臉龐,此刻卻漲得通紅,徬彿發起了高燒。

她渾身燥熱,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雙修長的雙腿在薄被下無意識地、死死地夾緊,甚至還在微微地摩擦著。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徬彿正在經歷著一場看不見的激烈運動。

……

同一時間,一樓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里。

「哈啊……哈啊……」

宇田川巴靠在洗手台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雙腿正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甚至需要用手撐住大理石台面才能勉強站穩。

就在剛才,在她那生疏而又瘋狂的摳挖下,一種難以言喻的、徬彿靈魂都要被抽離的快感,突然像電流一樣衝上了雲霄。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的短暫高潮。

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四具交纏在一起的肉體畫面在不斷地閃爍。

巴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她雙腿夾緊,步伐微微發軟,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緩緩地走出了洗手間。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雷光偶爾閃過。

理智告訴她,她現在應該趕緊走回客廳,鑽進自己的地鋪里,用被子蒙住頭,把今晚看到的一切都當做一場噩夢忘掉。

可是,她的身體卻沒有聽從理智的指揮。

巴鬼使神差地,沒有走向客廳,而是轉過身,拖著發軟的雙腿,一步一步地,再次走到了鶇臥室那扇沒有關嚴的門縫邊。

她停在了那裡。

門縫里透出的昏黃燈光,像是有著某種致命的魔力,死死地吸住了她的視線。

巴抿著嘴唇,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

她看著門內那場糜爛到了極點的派對,看著那些本該純潔的青梅竹馬們,此刻正像發情的母獸一樣圍繞著那個男孩。

一種夾雜著背德、羞恥和極渴望的複雜情緒,瞬間淹沒了巴的理智。

她沒有出聲制止。

她只是站在門外,一邊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裡面的畫面,一邊將那只剛剛從下體抽出的、還沾著些許水漬的手,再次順著運動短褲的邊緣,伸了進去,重新開始了那難以啓齒的摳弄。

……

而在那扇門內,羽澤鶇的臥室里。

這場荒唐的四人交歡,已經進入了最瘋狂、最糜爛的階段。

成家雪姬平躺在那張單人床上。他的身體被推到了床的邊緣,腦袋整個伸出了床墊的另一端,懸空著。

那頭標誌性的、雪白的長髮,像是一掛銀色的瀑布,順著床沿傾瀉而下,一直垂落到臥室的木質地板上,散亂地攤開。

在昏黃的小夜燈下,雪姬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倒仰著,臉上布滿了因快感而泛起的濃烈紅潮。

他的雙眼半閉著,眼角甚至掛著一絲生理性的淚水。

這種長髮垂地、倒仰著承受的唯美姿態,與他此刻下半身正在經歷的淫靡場景,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反差。

在床鋪的另一端,雪姬的下半身被完全包圍了。

羽澤鶇、上原緋瑪麗、青葉摩卡。

這三個平時性格各異、在學校里受人矚目的少女,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著她們最下流、最不知廉恥的一面。

她們三人擠在一起,圍繞在雪姬的胯間。

「咕嚕……吧唧……」

濕滑、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不斷回蕩。

摩卡趴在最下面,她的雙手捧著雪姬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伸出舌頭在上面不斷地舔舐、吮吸,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那層敏感的表皮。

緋瑪麗則側著頭,張開嘴,將那根粗壯的肉棒中段含入口中,利用口腔內壁的軟肉不斷地摩擦、吞吐。

而鶇,則佔據了最上方的位置。

她雙手撐在雪姬的大腿上,整個臉幾乎都埋了下去,舌尖在那顆碩大而敏感的龜頭上瘋狂地打轉,貪婪地品嘗著從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汁。

她們三人就像是正在品鑒一件稀世珍寶,不停地在不同角度,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為這根二十二釐米的肉棒獻媚。

而更令人感到荒唐的是,在這瘋狂口交的同時,她們空出來的手,都沒有閒著。

鶇的一隻手,緋瑪麗的一隻手,摩卡的一隻手。

三隻沾滿了汗水和體液的手,都不約而同地探入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噗嘰……噗嘰……」

手指在泥濘的小穴裡快速進出、摳挖的水聲,與嘴巴吞吐肉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最為糜爛的樂章。

她們一邊用嘴巴服侍著雪姬,一邊通過幻想和手指的刺激,將自己推向高潮的邊緣。

很快。

在這種全方位、毫無死角的感官轟炸下,成家雪姬的理智徹底斷裂了。

他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必須壓抑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高亢的呻吟。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緊緊地繃起,小腹的肌肉線條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清晰可見,雙腿甚至都因為快感的衝擊而微微痙攣。

床上的三名少女立刻感受到了雪姬身體的動靜,以及那根在她們嘴裡變得更加滾燙、更加硬挺的巨物。

她們知道,他要射了。

鶇、緋瑪麗和摩卡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信號的刺激,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不約而同地加快了嘴上的吞吐動作。

而在門外。

宇田川巴透過門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被三張嘴同時舔舐的明顯肉棒,看到了雪姬那繃緊到極限的身體。

「哈啊……哈啊……」

巴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徬彿肺里的空氣都被抽乾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內,手指在自己體內的摳挖頻率也瞬間加快到了極限。

在一樓的客廳地鋪上。

深陷春夢的蘭,在夢境中正經歷著最瘋狂的騎乘。

現實中的她,同樣滿臉潮紅,渾身燥熱得像個火爐,那雙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在這一刻,無論是夢境還是現實,無論是門內還是門外。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情慾,所有的理智崩塌,都在朝著同一個終點瘋狂地匯聚。

!!!!!!

「去了!」

這個念頭,在六個人的腦海中、心理上、感官上,幾乎在同一瞬間,同步吶喊而出。

就在這一瞬間,六個人,同時達到了肉慾的最巔峰。

一樓客廳的地鋪上。

睡夢中的美竹蘭,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她那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猛地一繃,緊接著,一股劇烈的洪流從她那未嘗人事的隱秘處噴湧而出。

她劇烈地噴潮了。大量的、清澈的淫水,瞬間穿透了她的內褲,將她身下那層薄薄的床單,徹底打濕了一大片,洇出一個巨大的水漬。

走廊的門縫邊。

宇田川巴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

她的身體猛烈地抽搐著,雙腿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量。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潮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瘋狂流下,將走廊的木質地面打濕了一大片,發出「滴答滴答」的溫熱聲響。

而在二樓鶇的臥室床鋪上。

成家雪姬的身體緊緊地繃起,猶如一張拉滿到極致的弓。

「唔——!」

他被捂住的嘴裡溢出沈悶的嗚咽。

伴隨著那股強烈的、讓他渾身爽得發顫的極致快感,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泉水一般,從馬眼處瘋狂地噴射而出。

與此同時。

床上的鶇、摩卡和緋瑪麗,也在手指的瘋狂摳挖下,同時迎來了自慰的高潮。

面對雪姬那噴湧而出的、海量的白濁,這三個剛剛達到絕頂、大腦一片空白的少女,沒有一個人選擇退縮。

她們張大著嘴巴,迎接著那滾燙的洗禮。

「咕嚕……吧唧……」

三個人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雪姬射出的精液。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在雪姬那根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上方,她們的舌頭因為爭搶那些濃稠的白濁,毫無顧忌地交織、糾纏在了一起。

黏糊糊的唾液混合著精液,順著她們的嘴角滑落。

她們毫不在意地共同分享著、搶食著這股屬於同一個男人的體液,那畫面,那姿態,像極了三條正趴在地上,爭先恐後地吃著同一盤餐食的飢渴母狗。

高潮的余韻還在羽澤鶇的臥室里如同水波般蕩漾。

濃稠的白濁被三個女孩分食殆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屬於成家雪姬的石楠花氣味,以及少女們汗水與體液混合的靡麗甜香。

四個人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正準備在短暫的喘息後,迎接下一輪更加荒唐的索取。

就在這時,一樓的客廳里,突然傳來了一聲突兀的聲響。

「啊……嗯喵……」

那是一聲極為綿長、甜膩,甚至帶著幾分變調的嬌喘。

它不像是一個人在睡夢中無意識的囈語,而更像是某種處於發情期的貓科動物,在深夜裡無法自控地發出的一聲春叫。

這聲音在寂靜的、只剩下雨聲房子里,被無限地放大了,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木質的樓板和牆壁,砸進了每一個醒著的人的耳朵里。

那是美竹蘭的聲音。

走廊上,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潮吹、雙腿還在打著擺子的宇田川巴,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瞬間僵立在原地。

她原本還貼在門縫邊,沈浸在那種極度背德的偷窺快感中。蘭的這一聲浪叫,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巴的瞳孔劇烈收縮,脖子僵硬地轉過一個角度,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

黑暗中,她只能隱約看到地鋪上那團屬於蘭的輪廓正在不安分地扭動著。

恐慌瞬間攫取了巴的心臟。如果蘭醒了,如果蘭走過來,看到她正站在鶇的房門外,手指上還沾著自己的淫水……

她不敢再回頭去看那扇透著光的門縫,也不敢去想裡面的人有沒有聽到這動靜。

巴猛地抽回手,強忍著大腿內側肌肉的酸軟和痙攣,躡手躡腳卻又拼盡全力地衝回了客廳。

她一頭扎進自己的地鋪里,抓起被子,一把拉過頭頂,將自己整個人死死地裹在裡面。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瘋狂地撞擊著,呼吸急促得幾乎要窒息,只能死死地閉上眼睛,在被窩里瑟瑟發抖地裝睡。

而在那一門之隔的臥室里。

原本還在回味著精液味道、準備再次纏上成家雪姬的羽澤鶇、青葉摩卡和上原緋瑪麗,也被蘭的這一聲突如其來的浪叫嚇得渾身一哆嗦。

那種即將被抓包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沸騰的肉慾。

「蘭……」緋瑪麗的眼睛瞪得滾圓,喉嚨里擠出一絲微弱的氣音。

沒有任何商量,四個人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他們就像是受驚的鵪鶉,手忙腳亂地在凌亂的床鋪上擠作一團,互相緊緊地抱在一起。

緋瑪麗抓起旁邊那床皺巴巴的被子,一把扯過來,蓋在了四個人的頭上,企圖用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來抵御門外的危機。

被子下面,是一片狹窄、悶熱而又極度淫靡的空間。

四具溫熱的軀體緊緊地貼靠在一起。

沒有衣物的阻隔,肌膚與肌膚直接相觸。雪姬的胸膛貼著鶇的後背,摩卡的大腿纏著緋瑪麗的腰。

更要命的是,他們的身上全都沾滿了剛才交歡時留下的體液。

雪姬未擦乾的汗水、鶇潮吹噴出的清液、還有剛才在搶食中蹭在皮膚上的、黏糊糊的白濁。

這些液體在四人緊緊相擁的擠壓下,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吧唧」聲。滑膩的觸感在彼此的肌膚間傳遞,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溫熱。

每個人都不敢大口呼吸,只能聽著彼此劇烈的心跳聲在被窩里交織。

過了一會兒,外面並沒有傳來腳步聲。

羽澤鶇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從那具由肉體堆疊成的「小山」里鑽了出來。

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輕手輕腳地走到了臥室的門邊。

直到這時,她才猛地發現,臥室的門並沒有關嚴,而是留著一條一指寬的門縫。

鶇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根本沒有往宇田川巴偷窺的方面去想,只以為是自己剛才被雪姬抱進來時,因為太過急切而疏忽了,沒有把門徹底鎖死。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眼睛湊到門縫處,順著那條縫隙,借著走廊微弱的光線,朝著客廳的方向看去。

視線所及之處,巴的地鋪上隆起一個安靜的輪廓,被子蓋得嚴嚴實實,沒有任何動靜。

而蘭的地鋪上,蘭也依然閉著眼睛。只是,她的身體在被子下時不時地扭動一下,喉嚨里偶爾還會溢出兩聲那種莫名甜膩的、貓叫般的輕哼。

沒有醒。誰也沒有醒。

鶇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抬起手拍了拍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

「還好還好……」她用極低的氣音,在嘴裡小聲地呢喃著,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被蘭這麼一嚇,房間里原本那股箭在弦上的濃烈情慾,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個乾淨。

在隨時可能被門外兩個青梅竹馬撞破的巨大高壓下,誰也沒有心思再繼續做愛了。

鶇轉過身,借著昏黃的小夜燈,對著床上的三個人輕輕地擺了擺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招呼手勢。

隨後,她主動走回到了自己的被窩里,將身體縮了進去。

上原緋瑪麗見狀,也如蒙大赦。

她咬著嘴唇,從被子里鑽出來,光著身子,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悄悄地、迅速地爬回了自己原本的地鋪位置,拉過毯子蓋住自己那對依然殘留著指印的豐滿雙乳。

青葉摩卡還留在雪姬的身邊。

她看著雪姬那根依然處於半勃起狀態、上面還沾著些許透明水光的肉棒。摩卡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深深的不捨。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俯下身,張開嘴,將那根肉棒重新含了進去。

「吧唧……滋溜……」

她沒有進行抽插,只是用舌頭和口腔內壁,仔仔細細地、不留死角地將上面殘存的體液和味道全部嗦了個乾淨。

直到那根肉棒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她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舔了舔嘴唇,一搖一晃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床鋪上,只剩下了成家雪姬一個人。

他仰面躺著,胸口劇烈地起伏,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下半身依然漲得發疼,剛才的四人交響才剛剛把他體內的火徹底勾起來,他還遠遠沒有爽夠。

可是,現在的局面太刺激了。門外睡著蘭和巴,門縫還開過,剛才那種差點被抓包的恐懼感,像是一根冰冷的鐵絲,死死地勒著他的神經。

他不敢再繼續了。

雪姬咬了咬牙,強壓下體內那股翻騰的邪火。

他拖著有些酸軟的雙腿,悄無聲息地滑下床,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最初被安排的那個被窩里,將自己裹了起來。

夜,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寧靜。

只有窗外的雨聲,還在不知疲倦地敲打著玻璃。

咖啡店的二樓,六個人,各自躺在各自的位置上。

巴在被窩里死死地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門縫里看到的淫亂畫面和自己手指上的觸感;緋瑪麗在回味著雪姬的溫度;摩卡在舔舐著嘴唇上的余味;鶇在慶幸著沒有被發現;雪姬在強忍著下半身的脹痛。

五個人,心思各異地在黑暗中裝睡,連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而在他們中間,只有一個人是真的睡著了。

美竹蘭深陷在那場漫山遍野的玫瑰花海裡,沈浸在與短小版雪姬的極致交歡中。

「嗯……小雪……」

她時不時地,就會在靜謐的空氣中,發出一兩聲那種讓人骨頭髮酥的、甜膩的輕哼。

這一聲聲夢中的呢喃,就像是一把把小刷子,不斷地撩撥著另外五個裝睡之人的神經。

在這漆黑的雨夜裡,讓這五個人心神不寧,春心澎湃,再也無法獲得哪怕一秒鐘的安寧。

......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羽澤咖啡店外掛著的遮陽棚縫隙,化作幾道淡金色的光柱,安靜地投射在一樓客廳的木質地板上。

窗外的雨不知道在後半夜甚麼時候停了,空氣里透著一股初夏早晨特有的清新。

然而,在這棟安靜的二層小樓里,氣氛卻緊繃得像是一根拉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崩斷的琴弦。

天色已經大亮。

六個人,分布在一樓的客廳和二樓的臥室里。他們的呼吸聲或輕或重,眼皮緊閉,看似都在熟睡,但實際上,沒有一個人是在真正睡著的。

他們早就醒了。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做那個第一個睜開眼睛、掀開被子,打破這份死寂的人。整個房子里,瀰漫著一種詭異、尷尬且令人窒息的心虛感。

一樓客廳的地鋪上。

美竹蘭的睫毛在眼皮下劇烈地顫動著。她是被一陣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疲憊和下半身的濕冷感給凍醒的。

她的腦海裡,還殘留著昨晚那場荒誕到了極點、也靡麗到了極點的春夢。

在那個漫山遍野都是紅玫瑰的世界里,她抱著成家雪姬,像個不知饜足的野獸一樣,瘋狂地索取著、扭動著,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快感,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依然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蘭緩緩地挪動了一下雙腿。

原本應該乾爽柔軟的純棉睡褲,此刻正冷冰冰、沈甸甸地貼在大腿內側。她下意識地伸出手,順著睡褲的邊緣,朝著自己身下的地鋪摸了過去。

手指觸碰到了一大片冰涼的濕意。

那不是一點點水漬,而是整整一大片,連身下的床單和底層的墊絮都被徹底浸透了。

那是她昨晚在夢境的高潮中劇烈噴潮,以及一整晚無意識的發情所留下的痕跡。

可是,作為現實中連男生的手都沒怎麼牽過的傲嬌主唱,蘭根本不明白這種生理現象代表著甚麼。

當手指感受到那片驚人的濕潤時,蘭的眼睛猛地在黑暗的被窩里睜開了。

她的臉色瞬間從剛睡醒的蒼白變成了滴血般的通紅,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難以置信的震驚,像海嘯一樣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蘭死死地抓著被角,身體在被窩里縮成了一團,喉嚨里擠出崩潰而細碎的氣音,瘋狂地自我懷疑著:

「不對不對!我尿床了嗎?這不是胡鬧嗎?!」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她,美竹蘭,Afterglow的主唱,一個已經上高一的十五歲女生,竟然在朋友家的客廳里打地鋪的時候,尿床了?!

這要是被巴或者緋瑪麗她們發現,她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做人了!

極度的羞恥感讓蘭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死死地縮在被子里,像一隻遇到危險的鴕鳥,把頭深深地埋進臂彎里,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弄出一點布料摩擦的聲響,就會引來旁邊人的注意,從而暴露她這慘不忍睹的「尿床」慘狀。

而在距離蘭不到兩米遠的另一個地鋪上。

宇田川巴的狀況,比蘭還要悲慘十倍。

如果說蘭只是因為無知而陷入了自我懷疑,那麼巴則是被實打實的肉慾和精神折磨了整整一個晚上。

作為這群人里除了蘭之外唯一一個沒有受過男生滋潤、抗性極低的處女,巴在前半夜門外偷窺自慰潮吹後,原本就已經耗盡了體力。

可是,後半夜,蘭那一聲聲甜膩、嬌媚、如同貓叫般的春叫聲,就像是一把把無形的鈎子,不斷地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每一次聽到蘭的輕哼,巴的腦海裡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門縫里看到的畫面——成家雪姬那根青筋暴起、長達二十二釐米的猙獰肉棒,以及它在女孩們嘴裡進出時的淫靡水聲。

這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徹底摧毀了這位豪爽大姐頭的理智。

巴在後半夜,幾乎是流著眼淚、咬著自己的手背,不受控制地把手伸進短褲里,就著對那根大肉棒的意淫,瘋狂地摳弄了大半個晚上。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

此刻,巴的被窩里,濕潤的程度比蘭那邊還要誇張。不僅是運動短褲,連她身下的那片床單,都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了。

客廳里的空調還在呼呼地吹著冷風。

冷風順著被子的縫隙鑽進來,吹在巴那完全濕透的下半身。

流失了太多體液的身體,加上一整夜的受涼,讓巴此刻感覺腦袋里像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暈乎乎的,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額頭燙得嚇人,呼吸粗重而滾燙,渾身的肌肉都在因為虛弱和發燒而微微打著冷顫。

可是,她同樣不敢動。

她害怕自己一動,那股濃烈的、屬於自己發情分泌物的味道就會散髮出去;她更害怕面對其他人,害怕去回想自己昨晚到底做出了多麼不知廉恥的事情。

於是,這位平日里最可靠的鼓手,此刻只能虛弱地縮在滿是淫水的被窩里,滿臉不正常的潮紅,死死地閉著眼睛裝死。

……

一樓的客廳陷入了詭異的裝死狀態,而二樓羽澤鶇的臥室里,情況則更加讓人窒息。

空氣悶得徬彿凝固了。

成家雪姬、羽澤鶇、青葉摩卡和上原緋瑪麗,四個人橫七竪八地躺在那張不算寬敞的床上。

他們也早就醒了。

昨晚,因為蘭的那聲突然的浪叫,四個人在極度的驚嚇中草草收場,全都縮進了同一個被窩里掩耳盜鈴。

之後,誰也沒敢再提去洗澡的事情,就這麼帶著一身的狼藉,在擔驚受怕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現在,報應來了。

雪姬平躺在床鋪的邊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大腿、甚至是胸膛上,都糊著一層乾涸的、硬邦邦的殼。

那是昨晚射出的精液、女孩們的淫水以及大量的汗水,在經過一夜的風乾後,牢牢地黏在了他的皮膚上。

只要他稍微動一下手臂,皮膚上的那些乾涸物就會被牽扯,發出細微的「喀啦」聲,帶著一種讓人難受的緊繃感。

而在他的身邊,另外三個女孩的狀況也大差不差。

她們的頭髮黏在臉頰上,大腿內側滑膩膩、黏糊糊的。最可怕的是味道。

被窩里,濃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混合著三個女孩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汗水味和靡麗的體香,經過一整晚的發酵,已經變成了一股足以讓人瞬間面紅耳赤的、極度淫靡的荷爾蒙氣味。

四個人全都僵在被窩里,誰也不敢掀開被子。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被子一掀開,這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做愛氣味,就會瞬間填滿整個房間。

那無異於直接向另外兩個人宣告他們昨晚在這個房間里到底乾了甚麼荒唐事。

心虛、黏膩、尷尬。

雪姬甚至能感覺到貼著自己胳膊的摩卡,正在努力地放緩呼吸,生怕胸腔的起伏會帶動被子的摩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上的掛鐘指針發出單調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像是敲打在他們緊繃的神經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最終,還是老實本分的羽澤鶇最先做出了反應。

她的心裡在瘋狂地掙扎。

她當然也害怕掀開被子,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還黏糊糊的。

可是,她心裡清楚地記著一件事——今天是星期一。

大家還要去上學。如果繼續這樣裝死下去,所有人都會遲到,到時候要怎麼向父母和學校解釋?

責任感最終戰勝了羞恥心。

鶇深吸了一口氣,咬緊了牙關。她猛地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

「嘩啦——」

鶇的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她不敢去看床上的另外三個人,強忍著大腿間拉扯的黏膩感和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恥,從床鋪上爬了起來。

她清了清乾澀的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一樣平靜,但在開口時,聲音還是不受控制地發著顫:

「那個……大家……該起床了,今天是星期一,還要去上學……」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錘子,終於敲碎了這棟房子里凍結的冰面。

床上的摩卡和緋瑪麗聽到聲音,紛紛發出含糊的「嗯嗯」聲,但依然把臉死死地埋在枕頭裡,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看鶇,也不敢看彼此。

成家雪姬如蒙大赦。

借著鶇起床的這個台階,他連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充滿犯罪氣息的案發現場多待。

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隨手抓起昨天脫在地上的衣服,連看都不敢看床上的女孩們一眼,低著頭,像一陣風一樣衝出了臥室,直奔洗手間而去。

十分鐘後。

洗手間的門開了。

雪姬用最快的速度衝了一個熱水澡,用大量的沐浴露洗去了身上那些乾涸的精斑、淫水和濃烈的味道。

他換上了自己來時的衣服,濕漉漉的白髮還在往下滴著水。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回了客廳。

客廳里的景象,讓他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蘭依然縮在那個濕透了的地鋪里,只露出一雙紅得快要滴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隨時準備切腹自盡的表情。

巴則艱難地從地鋪上坐了起來,她的臉色是一種病態的潮紅,眼神虛浮,身體搖搖晃晃的,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極度虛弱和發燒的氣息,看到雪姬出來,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把頭偏向了一邊。

摩卡、緋瑪麗和鶇,雖然穿好了衣服,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無法褪去的紅暈。

她們的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在雪姬的身上聚焦,走路的姿勢也都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彆扭。

這五個人,有的因為春夢尿床而崩潰,有的因為意淫自慰而發燒,有的因為昨晚的荒唐而做賊心虛。

每個人都還處於一種意亂情迷、面紅耳赤的修羅場後遺症中。

雪姬看著眼前這五個神態各異的少女,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現在任何一句多餘的話,都可能會讓這個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局面徹底爆炸。

「那個……」雪姬站在樓梯口,用最平淡、最軟糯的聲音說道,「我先走了,還要趕早班的電車回家。」

「嗯……路上小心。」鶇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回了一句。

其他人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胡亂地點了點頭。

雪姬沒有任何猶豫,推開羽澤咖啡店的大門,衝進了清晨微涼的空氣中。

他邁開雙腿,朝著電車站的方向快步走去,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充滿了荷爾蒙、尷尬和無盡荒謬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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