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就算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心意相通,這就是afterglow! 3.01萬字 · 36%肉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晚上十點半。
羽澤咖啡店二樓的客廳里,明亮而溫暖的頂燈將這片寬敞的空間照得通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水汽感,那是六個人剛剛輪流洗完澡後,殘留在空氣中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氣。
外面的雷雨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嘩啦啦」的雨水密集地拍打著窗玻璃,順著玻璃滑落的水痕將外面的霓虹燈光扭曲成模糊的色塊。
客廳的榻榻米上,六床被褥已經被整整齊齊地平鋪開來。
被褥的顏色和花紋各不相同,是鶇從家裡的儲物櫃里翻出來的備用品。此刻,它們肩並著肩地挨在一起,幾乎佔滿了整個客廳的空地。
從左到右,六個人的位置已經排定:美竹蘭,宇田川巴,青葉摩卡,羽澤鶇,成家雪姬,上原緋瑪麗。
這是一個看似隨意,實則暗流湧動的排列。
美竹蘭穿著一套深藍色的純棉睡衣,坐在最左側的被窩里。
她的頭髮還微微有些濕潤,那縷紅色的挑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
她將雙手抱在膝蓋上,視線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榻榻米紋理,根本不敢往右邊看。
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和一個男生睡在同一個房間里。
即便中間隔了三個人,即便知道只是打地鋪,但那種屬於青春期少女的局促和羞澀,依然讓她的耳根一直保持著一種熟透的緋紅色。
她努力想要維持著「和往常一樣」的冷酷姿態,但那僵硬的肩膀卻徹底出賣了她的緊張。
坐在蘭身邊的宇田川巴,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運動T恤,正拿著毛巾隨意地擦拭著紅色的長髮。
她雖然平時總是展現出豪爽的大姐姐形象,但此刻的動作也顯得有些機械。
巴清了清嗓子,試圖找點甚麼話題來打破這種奇怪的氛圍,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往常的合宿,在鋪好被褥之後,Afterglow的五個人總是會聚在一起,聊聊最近喜歡的東西、吐槽一下學校里的趣事,或者乾脆玩幾把桌游,打鬧到半夜才肯睡去。
但今天不行。
今天,有雪姬在。
青葉摩卡穿著一件大了一號的灰色連帽睡裙,懶洋洋地靠在被子上。
她的頭髮亂蓬蓬的,那雙半眯著的青色眼眸,透過睫毛的縫隙,慢條斯理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摩卡覺得這幅畫面真的是太荒謬、太好笑了。
看著蘭和巴那副純情得快要冒煙的樣子,再看看旁邊那兩個裝得比誰都正經的「共犯」,摩卡在心裡無聲地嬉笑著。
裝吧,繼續裝吧。
她倒要看看,這兩個平時最老實、最在乎羈絆的傢伙,能在這個夜晚憋到甚麼時候。
羽澤鶇跪坐在摩卡和雪姬的中間,穿著一套米色的長袖睡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她正溫柔地幫著整理著被角,臉上掛著那種最標準的、屬於咖啡店看板娘的賢惠笑容。
她的動作輕緩、自然,完全看不出下午在倉庫里那種瘋狂榨取的影子,也看不出她此刻內心深處那股正在悄然滋生的、黏稠的情慾。
而在最右側,上原緋瑪麗正側著身子,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躺在自己身邊的成家雪姬。
緋瑪麗穿著一套粉色的吊帶睡衣,那對驚人的豐滿在睡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但此刻,她的眼睛里沒有絲毫的佔有欲,也沒有被戴了綠帽子的憤怒。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在看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自從在二樓儲物間里,她那清奇的腦迴路完成了一次驚世駭俗的邏輯自洽後,緋瑪麗現在看雪姬的眼神,就只剩下了聖母般的憐愛和心疼。
她看著雪姬那張略顯蒼白、透著濃濃疲憊的臉龐,看著他纖細的手腕,腦子里全是他為了生活被迫「賣身」,還要在鶇、摩卡和亞子之間來回周旋的「淒慘」畫面。
太辛苦了。小雪真的太辛苦了。
緋瑪麗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雪姬掖了掖被角。
成家雪姬躺在被窩里,身上穿著一件稍微有些寬大的白色T恤,那是鶇借給他的。
他感受著右邊緋瑪麗那幾乎要將他融化的聖母視線,又感受著左邊鶇那看似平靜實則深不見底的溫柔氣息,再隔著鶇,他甚至能感覺到摩卡那股若有若無的幽怨目光。
這到底是甚麼人間地獄啊?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他今天真的太累了,的精神已經透支到了極點。
「那個……」
羽澤鶇溫和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打破了只有雨聲的安靜。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吧?」
「嗯……」美竹蘭如蒙大赦般地應了一聲,立刻拉起被子蓋住了半張臉,「晚安。」
「晚安啦。」巴也跟著鑽進了被窩。
「晚安哦~」摩卡拖著長長的尾音。
「小雪,晚安。」緋瑪麗湊近了一點,用極低的聲音在雪姬耳邊說了一句。
「晚安。」雪姬輕聲回應。
「啪。」
鶇伸手關掉了牆上的開關。
客廳里的燈光瞬間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失去了視覺的乾擾,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窗外的雷雨聲徬彿更加清晰了,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綿密而沈重的聲響。
黑暗中,被子摩擦的窸窣聲漸漸平息。六個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交織在一起。
蘭和巴的呼吸一開始還有些急促,但隨著疲憊的襲來,很快就變得平穩而綿長。
雪姬閉著眼睛,意識在清醒與睡眠的邊緣游離。
他的精神雖然已經有些疲倦,但身體的深處,卻有一絲奇怪的燥熱在血管里游走。
下午在倉庫里,鶇對他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榨取,不僅榨取了他的精液,也讓他的身體徹底情動了。
此刻,在黑暗中,在三個曾經侵犯過他的少女的包圍下,他的身體竟然可恥地產生了一絲沒有被徹底滿足的空虛感。
雪姬咬了咬下唇,努力將這股燥熱壓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十五分鐘。
就在雪姬的意識即將徹底沈入夢鄉的時候。
他左側的被褥,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摩擦聲。
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窗外的雨聲完全掩蓋。如果不是雪姬一直保持著一種神經質的警惕,他根本無法察覺。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屬於羽澤鶇身上的沐浴露香氣,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味道,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雪姬感覺到,有一個溫熱的身體,輕輕地翻了個身,湊到了他的身邊。
黑暗中,一個微弱的、幾乎只剩下氣音的呼喚,在他的耳畔響起。
「小雪......」
那是羽澤鶇的聲音。
半夢半醒的雪姬渾身一僵。他猛地睜開眼睛。
黑暗中,他只能勉強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但那股近在咫尺的呼吸,卻真真切切地打在他的臉頰上。
「怎麼了?」
雪姬壓低了聲音,用同樣微弱的氣音回應道。
他的聲線里帶著一絲下意識的驚懼和不解。
他不明白,在這個所有人都睡著了的客廳里,在這個緋瑪麗和摩卡就在旁邊的危險境地裡,鶇想要做甚麼。
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在黑暗中,一隻柔軟而溫熱的手,悄無聲息地從被窩里伸了出來,準確地摸到了雪姬的手背。
鶇的手指順著雪姬的指縫滑入,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跟我來......」
鶇的聲音極輕,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帶著一種無法拒絕的魔力。
說完,鶇沒有等雪姬反應,便輕輕地掀開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她牽著雪姬的手,從榻榻米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雪姬的心跳瞬間加速。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在本能的驅使下,順從地跟著鶇的力道,從被窩里坐了起來。
黑暗中,兩人的動作輕柔。
鶇連呼吸都放緩了,她的每一步都踩在榻榻米最柔軟的地方,生怕發出一點嘎吱的聲響,吵醒了旁邊的摩卡和緋瑪麗。
又或者,她其實知道摩卡和緋瑪麗可能並沒有睡著,但她依然選擇了這麼做。
雪姬被鶇牽著,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那一排鋪在地上的被褥。
走過摩卡身邊時,雪姬甚至覺得摩卡的呼吸聲似乎停頓了半秒。但他不敢去細想,只能像個被牽著線的木偶一樣,盲目地跟著鶇的腳步。
離開了客廳的區域,走廊上的空氣顯得有些微涼。
鶇牽著他,小步地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前。
那是羽澤鶇自己單獨的臥室。
鶇輕輕地壓下門把手,推開門,將雪姬拉了進去。
隨著腳步踏入房間,一股淡淡的、屬於鶇私人空間的馨香撲面而來。這裡的空氣比外面的客廳更加乾燥、整潔,透著一種完全不同的私密氛圍。
外面的雷雨聲在這個房間里變得有些沈悶。
雪姬站在黑暗的臥室里,感受著鶇那只依然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
他不知道鶇在這個時候把他拉到她的私人房間里,到底想做甚麼。
但從鶇那微微發燙的手心,和她那透著某種隱秘渴望的細微動作里,雪姬的身體,已經先於理智,感受到了一股危險而黏稠的暗流。
走廊上的冷空氣被關在了門外。
羽澤鶇的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不時閃過的微弱閃電,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木質地板上投下短暫而模糊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少女特有的溫熱體味。
成家雪姬被鶇牽著手,跌跌撞撞地走進了這片屬於她的私密領地。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那種被強行拖入未知漩渦的恐慌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還沒等雪姬的眼睛完全適應黑暗,他握在鶇手心裡的手腕突然傳來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
鶇轉過身,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雙手直接按在了雪姬的肩膀上。她的力道並不粗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雪姬的膝蓋碰到了床沿,身體失去平衡,順勢向後倒去。
後背陷入了柔軟的床墊中,被子的棉質觸感包裹了他。
鶇緊跟著傾身壓了下來,她的雙臂撐在雪姬的臉頰兩側,微熱的呼吸夾雜著沐浴露的甜香,直直地撲打在雪姬的鼻尖上。
雪姬剛想開口問她要做甚麼,喉嚨里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
「吱呀——」
身後那扇虛掩著的木門,發出一聲細微卻刺耳的摩擦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雪姬渾身一僵,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
走廊上昏黃的光線順著逐漸擴大的門縫漏了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青葉摩卡和上原緋瑪麗,像兩個悄無聲息的幽靈,一前一後地走進了房間。
摩卡依然穿著那件寬大的灰色連帽睡裙,雙手插在口袋里,半眯著的青色眼眸在昏暗中閃爍著某種幽暗的光。
緋瑪麗則穿著粉色的吊帶睡衣,她緊緊跟在摩卡身後,胸前的豐滿隨著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眼底蓄著一層水光,眼神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堅定。
雪姬躺在床上,看著這三張熟悉的臉孔在黑暗中逐漸向他逼近,大腦陷入了短暫的死機。
房間門被摩卡反手輕輕帶上,只留下一條極細的縫隙。外面的雷雨聲被隔絕了大半,臥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四個人湊到了房間角落的床鋪邊。
鶇沒有起身,依舊保持著壓在雪姬身上的姿勢。摩卡和緋瑪麗則一左一右地在床邊跪坐下來,將雪姬徹底圍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你們.....?」
雪姬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因為震驚和乾澀而有些發啞。
他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三個女孩,完全無法理解這個荒誕的局面。
明明十幾分鐘前,她們還在客廳里裝作若無其事地鋪被子睡覺,為甚麼現在會默契地聚集在這裡?
摩卡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輕划過雪姬的臉頰,將他的一縷白髮撥到耳後。
「小雪,我們好久好久沒做過了呢......」
摩卡的聲音壓得很低,拖著長長的、慵懶的尾音。
但那語氣里,卻透著一股壓抑了許久的飢渴和不甘。
她半睜著眼睛,視線在雪姬的鎖骨和脖頸間流連,徬彿在看著一塊終於屬於自己的、誘人的點心。
坐在另一側的緋瑪麗,眼眶依然紅紅的。
她看著雪姬疲憊的臉,那種憐愛和心疼再次湧了上來。
她覺得小雪為了生活到處賣身太可憐了,既然自己和摩卡、鶇都已經和他發生過關係,既然大家都無法放手,那就乾脆一起接納他、包容他。
緋瑪麗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了雪姬放在床邊的右手。她的手心滿是熱汗,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我們......都想要小雪,小雪,可以和我們一起.......」
這句話從平時最在乎常識和規矩的緋瑪麗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強烈的撕裂感。
她完全拋棄了被戴綠帽子的憤怒,將這種扭曲的共享,當成了對雪姬的救贖。
壓在雪姬身上的羽澤鶇,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改變。她甚至微微低下了頭,用鼻尖蹭了蹭雪姬的鼻尖。
「我剛剛摸到了呢。」
鶇的聲音溫和得就像是在討論明天的早餐,但說出的內容卻讓雪姬渾身發顫。
她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順著雪姬寬松的T恤下擺探了進去,隔著純棉的短褲,準確地按在了那團已經開始蘇醒的隆起上。
「小雪又硬邦邦的了,還可以繼續做吧。」
鶇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地在那個粗壯的輪廓上研磨了一下。
雪姬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看著面前這三張臉,看著自己的三位女友。
摩卡的幽怨、緋瑪麗的憐惜、鶇的溫柔,三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卻在這個黑暗的房間里,詭異地交織成了一張無法逃脫的情慾之網。
雪姬抿了抿嘴。
他的嘴唇有些發乾。身體深處那種被強行壓抑的燥熱,在鶇的撫摸下,在摩卡和緋瑪麗的注視下,開始不可遏制地翻湧起來。
但是,理智的最後一絲弦還在拉扯著他。
「外面還有蘭姐姐和巴姐姐......」
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和顧慮。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那扇只留了一條縫的木門。
只要聲音稍微大一點,睡在客廳里的蘭和巴就會聽見。
如果被她們發現,這場荒唐的戲碼就會徹底失控。
聽到這句話,摩卡不以為然地輕笑了一聲。
她俯下身,將臉貼在雪姬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
「無所謂的,忘了吧。」
摩卡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她根本不在乎外面的兩個人,她現在只想獨佔這個屬於她的夜晚,只想品嘗這個讓她日思夜想的味道。
羽澤鶇聽到了摩卡的話,非常配合地從雪姬身上挪開了一點位置。她轉過身,膝蓋在床鋪上挪動,悄無聲息地滑到了門邊。
鶇伸出手,握住門把手,將那條僅剩的門縫徹底合上。
「咔噠。」
金屬鎖舌彈入鎖孔,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這聲落鎖的聲音,就像是切斷了雪姬與外面那個正常世界的最後聯繫。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緊接著,黑暗中響起了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摩卡站起身,雙手交叉抓住灰色連帽睡裙的下擺,乾脆利落地將它從頭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裡面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那具略顯單薄卻透著青春氣息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緋瑪麗紅著臉,雙手有些發抖地解開了粉色吊帶睡衣的肩帶。
絲滑的布料順著她豐滿的曲線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間,那對驚人的E罩杯在呼吸間微微晃動。
鶇轉過身,解開了米色長袖睡衣的扣子。
她的動作依然那麼有條不紊,就像是在脫掉一件工作服。
睡衣落地,露出她小巧挺拔的胸部和白皙的肌膚。
雪姬躺在床上,看著這三具在微弱光線下泛著誘人光澤的肉體。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鶇、摩卡和緋瑪麗重新圍攏了過來。
這一次,她們沒有再給雪姬任何思考的空間。
四個人在狹小的床鋪角落里,徹底交纏在了一起。
緋瑪麗俯下身,雙手捧住雪姬的臉頰。
她的眼中滿是心疼和迷戀,閉上眼睛,將自己帶著熱氣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雪姬的嘴唇上。
她的舌尖生澀卻又急切地撬開雪姬的牙關,將屬於她的味道強行渡了進去。
雪姬的後腦勺陷在枕頭裡,被緋瑪麗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摩卡抓住了雪姬放在床單上的左手。
她半睜著眼睛,眼底滿是痴迷,張開嘴,將雪姬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含進了嘴裡。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指節,摩卡用力地吮吸著,舌尖在指腹和指縫間不斷地掃過,發出黏膩的嘖水聲。
而在下半身,雪姬那條寬松的純棉短褲已經被扯到了膝蓋處。
那根完全勃起的、足有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在冷空氣中跳動了一下,散髮著驚人的熱度。
羽澤鶇跪伏在雪姬的雙腿之間。
她低下頭,沒有任何猶豫,將臉湊到了那根粗壯的肉棒前。
她伸出舌頭,順著龜頭頂端的馬眼,緩緩地、細緻地舔舐起來。
緋瑪麗的深吻,摩卡的吮吸,鶇的舔舐。
三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三種不同溫度的口腔,在同一時間,對雪姬的身體展開了最直接、最猛烈的侵略。
雪姬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被堵在緋瑪麗嘴裡的、支離破碎的嗚咽。
上原緋瑪麗的深吻帶著急切的索取,她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毫無章法地掃蕩,將帶著甜香的唾液強行渡入。
青葉摩卡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雪姬的食指和中指,她的舌頭靈巧地在指縫間滑動,每一次吮吸都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而在最下方,羽澤鶇的舌尖正順著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釐米的巨物來回舔舐,濕滑的觸感從馬眼一直蔓延到根部,每一次吞吐都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
雪姬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被點燃的火爐。
血液在血管里瘋狂地奔湧,那種被強行壓抑在心底的燥熱,在三名少女毫無保留的服侍下,徹底衝破了理智的牢籠。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每一次吸氣都夾雜著少女們身上混合的汗水與沐浴露的香氣。
不夠。
這種被動的承受,已經無法填補他身體深處那個正在迅速擴大的空洞。
雪姬的眼底閃過一絲帶著s欲的光芒。
他猛地從枕頭上抬起頭,用力抽出了被緋瑪麗吻住的嘴唇,帶出了一道在黑暗中閃爍的銀絲。
同時,他猛地抽回了被摩卡含在嘴裡的手指。
動作突如其來,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堅決。
還沒等緋瑪麗從那深吻的余韻中回過神來,雪姬已經翻身而起。
他的手掌按在緋瑪麗光潔的肩膀上,借著腰部的力量,一把將她推倒在了床鋪的正中央。
「啊呀——」
緋瑪麗失去平衡,後背重重地砸在柔軟的被褥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雪姬身上散髮出的強烈侵略性,讓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哼。
但那聲音剛剛溢出唇齒,緋瑪麗的身體就猛地僵住了。
門外。
僅僅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客廳的榻榻米上,還睡著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美竹蘭和宇田川巴。如果她們醒了,如果她們聽到了這聲嬌哼……
恐慌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緋瑪麗心頭剛剛燃起的火苗。
她瞪大了眼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再漏出半點聲音。
然而,雪姬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跪伏在緋瑪麗的身體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因為驚恐而微微漲紅的臉。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了平日里的軟糯和順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掌控欲。
雪姬低下頭,雙手毫不客氣地攀上了緋瑪麗胸前那對因為失去吊帶睡衣束縛而完全暴露的豐滿。
他的手指陷入了那驚人的柔軟之中,指尖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度,肆意地揉捏、擠壓著那片雪白的肌膚。
他感受著那沈甸甸的分量在掌心變幻著形狀,大拇指毫不留情地碾過頂端那兩點已經挺立的殷紅。
「唔……」
緋瑪麗被捂在手心裡的嘴唇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嗚咽。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了,雙腿在床單上無意識地摩擦著。
那種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原本就因為恐慌而高度緊張的神經,徹底瀕臨崩潰的邊緣。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雪姬的膝蓋向前挪動了半寸,抵開了緋瑪麗的雙腿。
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表面青筋暴起的肉棒,順著緋瑪麗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精准地抵在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上。
沒有前戲的緩衝,也沒有言語的安撫。
雪姬雙手死死地扣住緋瑪麗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沈。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肉體擠壓與水液混合的滑膩聲響,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破開了層層濕潤的阻礙,一下子就滑進了緋瑪麗那緊致而溫暖的小穴深處。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人撕裂的飽脹感。
滾燙的粗壯瞬間填滿了體內所有的空隙,甚至直直地撞擊在了最深處的宮頸口上。
「齁哦哦——嗚嗚——」
緋瑪麗的眼睛瞬間睜大到了極限,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種被瞬間貫穿到底的劇烈快感,混合著內臟被強行撐開的酸楚,像是一道閃電直接劈中了她的大腦。
她差點就不顧一切地浪叫大喊出聲。
但門外的恐懼依然像一根細線,死死地勒著她的理智。
情急之下,緋瑪麗猛地松開捂住嘴巴的雙手,一把抓起掉落在枕頭邊的一個備用抱枕,狠狠地壓在了自己的臉上。
她將整張臉死死地埋進枕頭裡,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將那些即將衝破喉嚨的淒厲嬌喘和浪叫,全部悶在了厚實的棉絮之中。
只有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和死死抓著枕頭邊緣、指節泛白的雙手,暴露了她此刻正在承受著怎樣狂暴的衝擊。
雪姬看著緋瑪麗那副試圖掩耳盜鈴的屈辱姿態,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低的輕笑。
他松開緋瑪麗的腰,雙手順勢向下,一把撈起了緋瑪麗的一條大腿,將其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那個泥濘的結合處更加徹底地暴露出來,也讓接下來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毫無阻礙地抵達最深處。
雪姬開始發力。
他的腰部像安裝了某種不知疲倦的彈簧,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開始在緋瑪麗的體內進行著大開大合的全力深頂。
每一次抽離,都會帶出黏膩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會發出沈悶而結實的「啪」聲。那聲音在雷雨夜的掩護下,顯得格外淫靡而清晰。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是羽澤鶇。
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爬到了床鋪的另一側。
看著雪姬架著緋瑪麗大腿的動作,鶇非常自然地伸出雙手,幫助雪姬扶住了緋瑪麗那條因為劇烈撞擊而不斷晃動的大腿,穩穩地將其固定在了一個最適合發力的角度。
然後,鶇傾下身,將臉湊到了雪姬的面前。
她那雙茶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溫柔。鶇微微張開嘴,主動迎上了雪姬的嘴唇。
雪姬沒有拒絕,他一邊在下方保持著狂風暴雨般的深頂,一邊仰起頭,與鶇緊緊地吻在了一起。
鶇的舌尖帶著剛才舔舐肉棒時留下的那種屬於雪姬自己的獨特味道,靈巧地滑入雪姬的口腔,與他的舌頭激烈地交纏、吮吸。
上面的熱吻,下面的貫穿。
而這場狂宴,還遠沒有結束。
青葉摩卡像一隻慵懶而貪婪的貓,悄無聲息地從另一側爬了過來。
她沒有去爭奪雪姬的嘴唇,也沒有去乾擾緋瑪麗的承受。摩卡非常熟練地趴在了雪姬的身下,將臉湊近了那個正在劇烈運動的結合處。
在微弱的光線下,摩卡半睜著眼睛,看著那兩顆隨著雪姬的抽插動作而不斷晃動的、沈甸甸的囊袋。
她伸出舌頭,溫熱而濕滑的舌面,直接貼了上去。
摩卡像品嘗著某種絕世美味一樣,開始主動舔舐起那兩個還在源源不斷產生著精子的蛋蛋。
她的舌尖在囊袋的褶皺間細緻地掃過,時不時用嘴唇輕輕含住,用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給予著最致命的刺激。
「嗯……」
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低沈的悶哼。
被緋瑪麗緊致的小穴絞緊,被鶇柔軟的舌頭纏繞,被摩卡溫熱的口腔舔舐。
三種極致的快感,在同一時間,匯聚在了他的身體上。
雷雨聲依舊在窗外肆虐。
但在羽澤鶇的這間臥室里,沈悶的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漬聲、被枕頭悶住的淒厲嬌喘、以及交錯在一起的急促呼吸聲……
所有這些聲音,漸漸交織、重疊,最終匯聚成了一曲極度壓抑、卻又無法掩飾的,四人淫靡的交合聲。
雷雨夜的沈悶空氣在羽澤咖啡店的二樓緩緩流動。
窗外,「嘩啦啦」的雨聲依舊沒有停歇,密集的雨點如同無數細小的石子砸在玻璃上,發出連綿不絕的聲響。
偶爾划過天際的閃電,會將客廳里那幾床平鋪在榻榻米上的被褥照得慘白。
宇田川巴翻了個身。
她本來是側睡的,一條腿習慣性地搭在被子外面。
在半夢半醒之間,她的意識還處於一片混沌的黏稠中,但身體的感官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榻榻米在震動。
那種震動非常輕微,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規律感。
「咚……咚……咚……」
就像是某種沈悶的節拍,順著木質的地板紋理,一點點地傳遞到她的脊背上。
巴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頭。
奇怪……難道是雨太大了嗎?還是說外面在打雷?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試圖忽略這種細微的乾擾繼續睡覺。但膀胱里傳來的些許漲意,最終還是戰勝了困倦。
巴悄悄地從被窩里爬了起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旁邊原本應該是摩卡睡著的位置,輕手輕腳地朝著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咔噠。」
洗手間的門被輕輕關上。
刺眼的白熾燈亮起,讓巴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解決完生理需求,按下衝水鍵。
「嘩啦啦——」
水箱里湧出的水流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甚至短暫地蓋過了窗外的雷雨聲。
巴站在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把涼水隨便洗了洗手。冰涼的水珠濺在手背上,讓她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兩分鐘後。
巴打著一個長長的哈欠,伸手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她拖著有些沈重的腳步,一邊揉著自己那頭因為睡覺而變得雜亂的紅色長髮,一邊順著走廊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趕緊回去接著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她在心裡嘟囔著。
然而,當巴的一隻腳重新踏入客廳的那一刻,她臉上的困意瞬間僵住了。
「啊咧?」
巴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疑惑的氣音。
客廳里的光線依然昏暗,但已經足夠讓她看清榻榻米上的景象。
原本整整齊齊平鋪在地上的六張床鋪,此刻顯得空蕩蕩的。
最左邊,美竹蘭整個人蜷縮在被窩里,只露出小半個腦袋,那縷紅色的挑染在黑暗中隱約可見。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顯然正沈浸在無憂無慮的安眠之中。
除了蘭和巴自己剛剛離開的那個被窩之外……
其他四個人呢?
巴愣在原地,保持著撓頭髮的動作,目光在那些空蕩蕩的被褥上掃過。
摩卡的位置是空的。
鶇的位置是空的。
緋瑪麗的位置,也是空的。
連雪姬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被胡亂地掀開,扔在一邊,甚至還能看出有人匆忙起身時留下的褶皺。
「去廚房喝水了嗎?」
巴轉過頭,看向開放式廚房的方向。那裡一片漆黑,沒有任何人影,也沒有任何聲音。
「還是說……去一樓了?」
她又看了看通往一樓咖啡店的樓梯口。同樣是死一般的寂靜。
巴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大半夜的,這四個人集體夢遊了嗎?還是說背著她和蘭在搞甚麼秘密活動?
就在她準備走過去叫醒蘭問問情況的時候,她的余光,突然掃到了走廊另一側的一扇門。
那是羽澤鶇的臥室門。
房門是關著的。
巴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面向那扇木門。
剛才那種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的、輕微的震動感,似乎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而且,現在站在這裡,那種震動感變得更加清晰了。
伴隨著震動的,還有一些細微的、被雨聲掩蓋得斷斷續續的聲響。
「啪嘰……啪嘰……」
像是光腳踩在濕漉漉的泥地裡,又像是某種柔軟的物體在劇烈地碰撞。
巴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一種無法言喻的怪異感,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她的脊椎緩緩爬了上來。
她放輕了腳步,鬼使神差地朝著鶇的房間走去。
走廊上的木地板在她的腳下發出極輕的微響,但很快就被窗外的一聲悶雷掩蓋。
當巴走到門前時,她才發現,這扇門其實並沒有關嚴實。
也許是因為進去的人太匆忙,也許是因為黑暗中的緊張,門鎖的鎖舌並沒有完全卡入鎖孔。門框和門板之間,留著一條大約只有一指寬的縫隙。
一絲微弱的光線,混合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黏稠而甜膩的氣味,順著這條縫隙悄然飄了出來。
巴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慢慢地低下頭,將眼睛湊近了那條門縫。
門縫里的景象,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宇田川巴的視神經上。
房間里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放在床頭櫃上的小夜燈散髮著昏黃而曖昧的光暈。
在那張柔軟的單人床上,四具赤裸的肉體,正以一種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姿態,瘋狂地交纏在一起。
巴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她看到了青葉摩卡。
那個平時總是半眯著眼睛、懶洋洋地拖著長音、徬彿對甚麼都提不起勁的摩卡。
此刻,摩卡正完全拆開雙腿,以一種放肆的姿態,跨蹲在雪姬的身上。
摩卡的雙手死死地掐著雪姬纖細的腰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部正在進行著大幅度、高頻率的起伏。
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根巨大得令人膽寒的肉棒就會將她泥濘的穴口徹底撐開,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嗤」聲。
摩卡那張常常帶著迷離和困倦的臉龐,此刻完全扭曲了。
她半仰著頭,嘴巴微張著,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雪姬汗濕的胸膛上。
她的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隨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長久壓制的性慾終於得到滿足後,所抒發出來的、毫不掩飾的淫蕩和下流。
「哈啊……小雪……好深……」
摩卡黏膩的嬌喘聲,順著門縫鑽進了巴的耳朵里。
巴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炸開了。
但她的視線,卻無法從那張床上移開。
在雪姬身體的另一側,躺著上原緋瑪麗。
緋瑪麗的粉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床單上。她的一條腿無力地耷拉在床沿,那處隱秘的穴口正微微敞開著。
借著昏黃的燈光,巴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的精液,正順著緋瑪麗紅腫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外不停地流出,將身下的床單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漬。
緋瑪麗顯然已經被內射到了極點,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但她並沒有休息。
她側躺著,用一隻手拉著雪姬的左手,將其按在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豐滿的E罩杯胸部上。
緋瑪麗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而痴迷的笑容,引導著雪姬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隨意地揉捏、把玩,徬彿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恩賜。
而在雪姬的頭部位置,是這間臥室的主人——羽澤鶇。
那個平時最溫柔、最懂事、總是默默為大家奉獻的鶇。
此刻,鶇正背對著門口的方向,雙腿分開,直接跨坐在了雪姬的臉上。
鶇的雙手撐在雪姬的肩膀兩側,臀部微微抬起,將自己那個已經泥濘不堪、散髮著濃烈氣味的小穴,死死地貼在雪姬的嘴唇和鼻子上。
雪姬的下半身在承受著摩卡的狂暴騎乘,左手被緋瑪麗拉著玩弄乳房,而他的臉,則被鶇完全覆蓋。
他只能被迫張開嘴,用舌頭去舔舐、去服務鶇那渴望被填滿的穴口。
鶇的身體隨著雪姬舌尖的動作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低下頭,看著雪姬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屈辱姿態,臉上掛著那種平時在咖啡店裡招待客人時的、最標準的賢惠笑容。
但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卻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放蕩。
這場淫蕩的四人交歡場景,本來應該是被那扇木門死死地鎖在房間里的私密。
但現在,因為那條沒有關嚴實的門縫。
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宇田川巴的眼前。
門縫的另一邊,巴僵硬地站在走廊上。
她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那雙綠色的眼眸里,寫滿了極致的震驚、錯愕、以及世界觀正在分崩離析的絕望。
巴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保持著那個想要去推門的姿勢。
她的指尖在劇烈地發抖。
她是處女,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但是,保健課上的知識,以及那些常識性的倫理道德,她比誰都清楚!
那是摩卡!那是緋瑪麗!那是鶇!
那是她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組建樂隊、發誓要永遠維持著「和往常一樣」的羈絆的最親密的朋友!
而那個被她們壓在身下、被她們瘋狂榨取、被她們共享的男孩子,是緋瑪麗的男朋友啊!
為甚麼?
為甚麼摩卡會露出那種下流的表情?
為甚麼緋瑪麗被內射了那麼多還要拉著他的手玩弄自己的胸部?
為甚麼鶇會用那種姿勢坐在他的臉上讓他口交?
為甚麼這四個本該毫無交集、本該遵守著最基本道德底線的人……
為甚麼會一起做愛啊?!
巴的腦海裡,徬彿有一萬面太鼓在同時瘋狂地擂動。巨大的轟鳴聲震碎了她的理智,震碎了她對朋友的所有認知。
她死死地盯著門縫里那具交纏在一起、泛著汗水光澤的肉體集合體。
走廊上的冷風吹過她有些單薄的運動T恤。
宇田川巴僵立在羽澤鶇的臥室門外,那扇只留著一指寬縫隙的木門,此刻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將她的理智一點點地吞噬進去。
門縫里透出的昏黃燈光,在她那雙因為極度震驚而睜大的綠色眼眸中不斷閃爍。
那四具赤裸交纏的肉體,那些毫無廉恥的姿態,那一聲聲被刻意壓抑卻依然清晰可聞的淫靡水聲,像是一把把重錘,毫不留情地砸碎了她十五年來建立的所有常識和道德觀念。
作為Afterglow最可靠的支柱,作為這群人里總是可靠的大姐姐,巴的第一反應,是憤怒。
這是不對的。這太荒唐了。
她必須出聲制止。
她必須推開這扇門,大聲呵斥她們這種淫蕩的行為,把這些陷入瘋狂的朋友們拉回正軌,把那個被她們壓在身下當做玩物的男孩子解救出來。
巴猛地抬起了手,手掌懸停在半空中,手指緊緊地扣住了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她張開了嘴,喉嚨深處已經蓄滿了想要怒吼的氣流。
「你們在……」
可是,聲音卡在了聲帶里,怎麼也發不出來。
門內,上原緋瑪麗正側躺著,臉上掛著那種只有在吃到絕世甜品時才會露出的饜足和痴迷的笑容。
羽澤鶇那向來規矩的身體,此刻正以一種徹底沈淪的姿態,將最私密的地方死死貼在成家雪姬的臉上。
而跨坐在上方的青葉摩卡,每一次重重的起伏,都會帶出一聲甜膩到令人骨頭髮酥的下流喘息。
這一切,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將巴死死地困在原地。
巴發現,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了。
原本平穩的氣流,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她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胸口,在單薄的運動T恤下勒出了明顯的輪廓。
走廊上的冷風吹過,她卻覺得渾身發熱。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的下半身,傳來了一陣異樣的濕意。
那種濕熱的感覺,順著大腿根部的布料,一點點地蔓延開來,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黏稠感。
巴觸電般地松開了握著門把手的手。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到幾乎要嘗到血腥味。
她不敢再看門縫里的景象,帶著一種極度逃避的心理,轉過身,躡手躡腳地、卻又走得極快地離開了那扇門。
她順著昏暗的走廊,逃難似地又跑回了洗手間。
「咔噠。」
洗手間的門被她反鎖。
白熾燈的光芒再次亮起,照在巴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上。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過了一會兒,她拖著有些發軟的雙腿,走到馬桶邊,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褪下灰色的運動短褲,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下。
那裡確實出水了。
但那絕對不是尿液。
純棉的內褲底襠上,洇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泛著晶瑩光澤的黏稠水漬。
巴呆呆地看著那一小片痕跡,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自我懷疑的呢喃。
「我……廁所沒上乾淨嗎?」
她試圖用最正常的生理現象來解釋這荒謬的一切。
可是,那水並不多,並沒有順著大腿流下來,而是黏糊糊地滯留在最隱秘的地方,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帶來一陣陣難以啓齒的感覺。
巴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雙腿。
那股黏稠的液體在柔軟的肌膚間相互摩擦。
一股細微的、卻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癢意,瞬間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
「癢……」
巴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馬桶邊緣,指節泛白。她滿臉潮紅,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嘴唇顫抖著,吐出細碎而含糊的氣音。
「好癢……怎麼這麼癢……」
她根本無法控制這種陌生的生理反應。
門縫里看到的那些畫面——摩卡起伏的腰肢、緋瑪麗流著白濁的小穴、鶇貼在男孩臉上的姿態、雪姬那尺寸恐怖的肉棒——像走馬燈一樣在她的腦海裡瘋狂閃爍。
巴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她看著自己那幾根平時用來握鼓槌、敲擊太鼓的、長著薄繭的手指。
在瘙癢和某種她不願承認的渴望驅使下,巴那只顫抖的手,緩緩地、一點點地朝著自己那泥濘的身下伸了過去……
……
一牆之隔的臥室里。
外面的雷雨聲依舊沈悶,但房間里的溫度卻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成家雪姬躺在床鋪上,身體緊繃到了極限。
上方,青葉摩卡的騎乘已經到了最瘋狂的階段。
下方,羽澤鶇那濕滑的穴口正死死地壓在他的臉上,逼迫他不斷地用舌頭去索取。
而旁邊,上原緋瑪麗的手指還在他的胸膛上胡亂地游走。
這種全方位的、不留一絲死角的感官刺激,讓雪姬的理智徹底斷裂。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雙手猛地死死扣住了摩卡的腰肢。
沒有任何預兆,雪姬的腰部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帶著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朝著摩卡體內的最深處,狠狠地、猛地往上一頂!
「唔——!」
摩卡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劇烈地收縮。
那根滾燙的粗壯直直地撞開了她的宮頸口,緊接著,一股股濃稠而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瘋狂地噴射進她最深處的子宮里。
那種被瞬間填滿、燙得幾乎要融化的極致快感,讓摩卡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向後仰去。
她知道門外還有蘭和巴,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發出聲音。
在失控的邊緣,摩卡猛地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嗚嗚嗚……!」
她把那些因為內射高潮而即將大喊出來的淒厲浪叫,全部堵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她的身體在雪姬的身上劇烈地痙攣著,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沈悶的嗚咽聲。
而就在雪姬向上猛頂射精的同一瞬間。
一直跨坐在他臉上的羽澤鶇,也迎來了最終的崩潰。
雪姬的舌尖在她的敏感處進行著最後一次瘋狂的攪弄。鶇渾身的肌肉瞬間發軟,雙手失去了支撐的力量,整個人無力地趴倒在雪姬的胸口上。
緊接著,一股清澈而甜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穴里噴湧而出。
她被雪姬直接舔到了潮吹。
那些帶著獨特甜味的液體,毫無保留地澆在了雪姬的臉上和嘴唇上。
雪姬沒有躲避,在亢奮中,他張開嘴,將那些順著嘴角流下的液體,大口大口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四個人徹底癱軟在了凌亂的床鋪上。
摩卡捂著嘴,趴在雪姬的身上大口喘息,體內的精液還在不斷地帶來一波波酥麻的余韻。
緋瑪麗閉著眼睛,臉上帶著傻笑。
鶇則像一灘泥一樣,軟軟地倒在一旁。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但這場荒唐的夜宴,顯然還沒有結束。
雪姬在短暫的脫力後,深吸了一口氣。他輕輕推開趴在身上的摩卡,從床鋪上緩緩地爬了起來。
他的身上沾滿了汗水、摩卡的淫水和鶇剛才噴出的液體。
那根剛剛完成了一次巨量內射的二十二釐米肉棒,在短暫的停歇後,竟然又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脹大。
雪姬轉過身,跪在床墊上,目光落在了癱軟在一旁的羽澤鶇身上。
鶇的茶色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她仰面躺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雙腿無力地微微分開著。
雪姬湊了過去。
他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詢問,直接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
他低下頭,將那碩大而滾燙的龜頭,對準了鶇那微微張開、還在喘著氣的小嘴,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
「唔……」
鶇的嘴巴瞬間被填滿。她發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雪姬的手已經穩穩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粗壯的柱體撐開了她的嘴唇,直直地抵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但在短暫的不適過後,鶇那雙茶色的眼眸里,很快就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她沒有拒絕。
或者說,她已經完全不會拒絕。
鶇順從地閉上了嘴唇,口腔內壁的軟肉緊緊地包裹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她開始生澀卻又賣力地吞吐起來。
舌尖在青筋和馬眼上不斷地掃過,喉嚨配合著雪姬輕微的挺腰動作,發出黏膩而淫靡的水聲。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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