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看板娘小姐特製的只有私人渠道才能拿到的飲品?!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人從中間劈開的恐怖阻力。
在羽澤鶇閉著眼睛、咬緊牙關重重坐下來的那一瞬間,成家雪姬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高高挺立、已經完全充血至二十二釐米的駭人巨物,直直地撞上了一層緊致到了極點、甚至透著一股乾澀與生硬的溫熱肉壁。
「唔——!」
一聲淒厲而短促的慘叫,從鶇那被死死咬住的嘴唇縫隙里溢了出來。
她向下坐的動作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中。
僅僅只是吞沒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長度,那股撕裂般的劇痛就已經讓這個嬌小的女孩徹底喪失了繼續向下的力氣。
在昏暗的倉庫里,雪姬能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具軀體,此刻正僵硬得像是一塊石頭。
鶇的雙膝死死地抵在地板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繃而劇烈地痙攣著。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住雪姬腰側的衣物,指甲幾乎要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掐進肉里。
太緊了。
那是一個完全沒有經歷過任何開拓、甚至連足夠的情液潤滑都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的初女通道。
雪姬的下半身被那股緊致的肉壁死死地咬合著,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通道內部那些嬌嫩的軟肉,正因為異物的強行入侵而產生的一陣陣抗拒性的痙攣。
那是一種夾雜著強烈的壓迫感、撕裂感,以及幾乎要將理智融化的驚人高熱。
「哈啊……好痛……」
鶇的額頭抵在雪姬的肩膀上,急促而破碎的喘息聲噴灑在雪姬的頸窩里。
雪姬能感覺到,有大滴大滴冰涼的液體,正順著她的額頭和臉頰,吧嗒吧嗒地砸在自己的鎖骨上。
那是冷汗。
在疼痛刺激下,鶇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將那件原本就被汗水浸濕的白色短袖襯衫,更加死死地黏在了她纖細的背脊上。
雪姬靠在粗糙的麻袋上,強忍著下半身被死死勒住、進退兩難的酸脹與脹痛。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用強。一種被長久以來的修羅場調教出的、近乎於本能的體貼與順從,讓他緩緩地抬起了雙手。
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掌,輕輕地落在了鶇那布滿冷汗、因為疼痛而瑟瑟發抖的後背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有些冰涼,帶著汗水的濕滑。雪姬的手掌順著她緊繃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以一種輕柔的頻率,自上而下地撫摸著。
「鶇姐姐……」
雪姬微微偏過頭,將嘴唇貼近鶇那已經被汗水浸濕的耳廓。
他的聲音軟糯、輕柔,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和,在這充滿著濃烈荷爾蒙氣味和生咖啡豆苦澀味道的逼仄空間里,緩緩地散開。
「沒關係的……不要害怕……」
他的手掌在鶇的後腰處輕輕按揉,試圖緩解她那因為過度緊張而僵硬的肌肉。
「慢慢來……不要勉強自己全部坐下來……放鬆一點,跟著我的呼吸……」
雪姬一邊輕聲安撫著,一邊用手掌托住鶇的腰肢,給予她一個向上的支撐力,讓她不至於因為脫力而讓身體的重量全部砸在那根巨物上,造成更嚴重的撕裂。
在雪姬那種極具耐心的安撫和溫柔的撫摸下,鶇那劇烈發抖的身體,終於開始有了一絲微小的緩和。
她抵在雪姬肩膀上的腦袋微微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
在雪姬雙手的支撐下,鶇試探性地、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微微抬起了一點腰肢,然後,再次向下沈去。
「咕嘰……」
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水液被擠壓的黏膩聲響。
借著剛才那一點點分泌出的情液,那根粗壯的柱體,又艱難地向那緊致的深處推進了半寸。
「嗚……」鶇的眉頭死死地皺在一起,但她沒有停下。
她開始嘗試著在這根令她感到恐懼卻又無法抗拒的兇器上,尋找著某種能夠容納它的角度。她緩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起伏著腰肢。
每一次向下,雪姬都能感覺到那層緊致的軟肉被生生撐開的極致壓迫感;每一次向上,那股吸力又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並抽離。
這種緩慢而煎熬的拉鋸戰,持續了不知道多久。
隨著摩擦的加劇,鶇體內的情液終於開始大量地分泌出來。原本乾澀的通道,在那些黏稠液體的潤滑下,逐漸變得濕滑而泥濘。
鶇起伏的動作,也從最初那種痛苦的、試探性的緩慢,開始一點點地變得連貫起來。
「哈啊……哈啊……」
倉庫里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重。
鶇那雙撐在雪姬兩側的手臂開始發力,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大。
從最初只能吞沒一半的長度,到現在,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已經能夠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幾乎連根吞沒。
「啪!啪!」
兩具肉體劇烈撞擊的清脆聲響,開始在這昏暗的空間里回蕩。
伴隨著這種大開大合的劇烈動作,鶇上半身那件規規矩矩的白色短袖襯衫,終於承受不住這股瘋狂的拉扯。
襯衫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的胸前。隨著她一次猛烈地向下坐擊,胸口處的布料被驟然繃緊到了極限。
「崩——啪!」
兩聲細微卻清脆的斷裂聲接連響起。
襯衫胸口處那兩顆原本扣得死死的白色塑料紐扣,硬生生地被這股劇烈的動作給崩開了,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不知掉落到了倉庫的哪個角落。
失去了紐扣的束縛,那件白色的襯衫瞬間向兩側敞開。
在昏暗的光影交錯中,雪姬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片暴露出來的風景上。
裡面是一件純白色的、沒有任何花裡胡哨蕾絲裝飾的棉質內衣。款式樸素得就像是一個剛剛步入青春期的國中女生才會穿的樣式。
然而,就是這樣一件樸素到了極點的內衣,此刻卻被那對雖然小巧、但卻異常挺拔的乳房撐起了一個飽滿的弧度。
隨著鶇劇烈的起伏動作,那對被包裹在純白棉布下的柔軟,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頻率上下彈跳著,甚至能隔著布料,隱隱看到最頂端那一抹因為情慾而挺立起來的凸起。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慾和破壞欲,在雪姬的眼底猛地竄了起來。
他那雙原本托在鶇腰間、溫柔安撫的手,突然改變了方向。
雪姬抬起雙手,沒有任何猶豫地抓住了那件純白色棉質內衣的邊緣。
「刺啦——」
伴隨著一聲布料被粗暴撕扯的沈悶聲響。
在鶇驚呼出聲的瞬間,雪姬直接憑借著指骨的力量,將那件純白色的棉質內衣從中間暴力地扯開。
束縛徹底消失。
那一對小巧、白皙、卻透著驚人彈性的乳房,如同兩只脫困的白兔,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最頂端那兩顆原本呈現出淺粉色的乳頭,此刻已經因為情慾和剛才的摩擦,充血變成了誘人的深紅色,在昏暗的光線下硬挺著。
雪姬的雙手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覆了上去。
「啊!」
鶇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雪姬那帶著驚人熱度的手掌,一把將那對小巧的乳房完全握在了手心裡。
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手指收攏,指腹壓在那層細膩的肌膚上,開始肆意地、帶著一股施虐意味地大力揉捏起來。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夾住了那兩顆硬挺的紅纓,用力地向上拉扯、揉搓。
「唔……不要……雪姬君……」
這種直接而粗暴的敏感點刺激,對於已經處於情慾邊緣的羽澤鶇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在這股強烈的、近乎於觸電般的快感衝擊下,鶇原本因為下半身的撕裂感而殘存的那一絲疼痛,瞬間被徹底衝散。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溺斃的極致快感。
「哈啊……好舒服……那裡……啊!」
鶇的頭猛地向後仰去,那張平時總是溫和內斂的臉龐,此刻已經徹底被一種下流的、狂亂的紅潮所覆蓋。
她的嘴裡再也發不出任何關於疼痛的嗚咽,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高亢、黏膩、毫無廉恥的暢快淫叫。
那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與外面連綿不絕的雨聲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靡麗。
隨著快感的不斷堆疊,鶇起伏的動作變得更加劇烈、更加瘋狂。
她就像是一個徹底失去了控制的打樁機,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重重地砸在那根滾燙的巨物上,每一次都要將它連根吞沒,直到子宮頸口被那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大量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地溢出,將雪姬的小腹和鶇的大腿內側弄得一塌糊塗。
「小雪……小雪……要壞掉了……好舒服……」
鶇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她的雙手死死地按在雪姬的胸膛上,指甲已經在上面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抓痕。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在快感中不斷地痙攣著,顯然已經到達了高潮的最邊緣。
雪姬靠在麻袋上,雙手依然死死地揉捏著她的乳房。
在鶇這種近乎於瘋狂的榨取下,他也能感覺到那股積聚在小腹深處的灼熱,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就在這即將到達頂峰的最後一刻。
「轟隆——!!!」
一道刺眼的閃電撕裂了昏暗的倉庫,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徬彿要在耳邊炸開的驚雷聲,猛地從窗外砸了下來。
這聲突如其來的巨響,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啊!!!」
原本就因為快感而處於緊繃狀態的羽澤鶇,在這聲雷鳴的驚嚇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向上一彈,隨後又重重地砸了下來。
與此同時。
在恐懼和驚嚇刺激下,鶇那原本就已經緊緊包裹著巨物的內部通道,在這一瞬間,發生了恐怖的、近乎於痙攣般的猛烈收縮。
那些平時隱藏在深處的嬌嫩軟肉,此刻就像是無數張死死咬合的嘴巴,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駭人力量,從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狠狠地絞緊了那根深埋在體內的二十二釐米巨物。
「啊——!」
這一次,尖叫出聲的是成家雪姬。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他的性器生生絞斷的恐怖緊致感。
在那股驚人的壓迫力和絞殺感面前,雪姬引以為傲的持久力和控制力,瞬間土崩瓦解。
「唔……!」
雪姬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麻袋。
他的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調的、甚至帶著一絲泣音的淒厲悲鳴。
「嗤——嗤——嗤!」
在這股極端的、夾雜著驚嚇與絞殺的恐怖刺激下。
成家雪姬直接失控了。
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以一種狂暴到極點的姿態,接連不斷地、狠狠地射進了羽澤鶇那因為驚嚇而死死收縮的子宮深處。
那股狂暴的射精余韻如同退潮的海水,一點點地從成家雪姬的四肢百骸里抽離。
緊繃到極限的肌肉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雪姬那原本死死摳著粗糙麻袋的雙手,失去了最後的力氣。
他的指骨松開,雙手從羽澤鶇那兩團被揉捏得通紅髮燙的小巧乳房上緩緩滑落,順著她汗濕的腰側,無力地垂落在了身體兩側的粗糙布料上。
他閉上了眼睛,額頭靠在旁邊的紙箱邊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胸口傳來一股沈甸甸的重量。
那是鶇完全脫力後,死死壓在他身上的軀體。
隔著布料,雪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急促而紊亂的心跳,以及噴灑在他鎖骨處那灼熱而破碎的喘息。
下半身依然處於射精後敏感的脆弱狀態。
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釐米巨物,依然深埋在鶇的體內。
那層剛剛經歷了強行開拓和雷驚緊縮的緊致肉壁,此刻正毫無縫隙地死死咬合著他的柱體。
大量的滾燙精液被封堵在最深處,高溫和緊致的壓迫感交織在一起,順著敏感的神經末梢直衝大腦,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脹痛與酸麻。
這種狀態下被緊緊夾著,其實並不好受。
但雪姬沒有試圖將肉棒抽出來,也沒有扭動腰肢去尋找更舒服的角度。
外面又是一陣沈悶的雷聲滾過,壓在胸口的女孩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
一種被馴化出的本能,或者說是一種在無數個修羅場中培養出的、近乎於病態的體貼,讓雪姬強行壓下了下半身那股鑽心的敏感與不適。
他重新抬起那雙無力垂落的手臂,順著鶇纖細的腰肢向上,緊緊地抱住了她。
雪姬的手掌貼上了鶇那布滿冷汗、還在微微發抖的後背。
他的掌心原本有些冰涼,但在剛才劇烈的摩擦和交合中,已經沾染上了一層溫熱的體溫。
他用這股溫熱,以一種輕柔、緩慢的頻率,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鶇的脊背。
就像是一個溫柔的母親,在安撫受驚的幼童。
承受了大量滾燙內射的羽澤鶇,在雷聲的余韻中,並沒有像一個理智回籠的正常女孩那樣驚慌失措地退縮。
相反,她將臉更深地埋進了雪姬的頸窩里。
雪姬感覺到,鶇的鼻尖緊緊貼著他脖頸上的動脈。
她像是一隻受驚後急於尋找安全感、卻又貪戀著某種氣味的小動物,在他的頸側深深地、貪婪地吸嗅著。
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股混合著兩人汗水、雪姬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以及剛才瘋狂交媾後散髮出的濃烈荷爾蒙味道的體息,在這狹窄的距離里被她全部吸入肺腑。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噴灑在皮膚上的熱氣讓雪姬的脖頸微微發癢。
緊接著,更磨人的動靜從下半身傳了過來。
在雷驚的余韻和子宮深處被大量精液注滿的飽脹感中,鶇不僅沒有起身退出,反而做出了一個讓雪姬呼吸一滯的動作。
她依然把臉埋在雪姬的頸窩里,但她的腰肢,卻開始微弱地動了起來。
她咬著下唇,在那根深埋在體內、尚未完全疲軟的巨大性器上,進行著緩慢而小幅度的起伏。
「咕嘰……吧唧……」
細微、黏膩的水聲在兩人的結合處響起。
那不是剛才那種大開大合的狂暴抽插,而是一種帶著渴求和食髓知味的研磨。
鶇體內那些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軟肉,隨著她細微的腰部動作,一寸寸地刮擦著雪姬依然敏感的冠狀溝和柱體。
那是一種夾雜著酥麻、酸脹和細微癢意的磨人折磨。
這種隱秘的暗流在兩人之間湧動。
雪姬被鶇那種下意識的、近乎於發情母獸般的研磨弄得小腹深處再次泛起一絲熱流,他微微偏過頭,試圖打破這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圍。
「……鶇姐姐。」
雪姬的聲音很輕,軟糯中透著一絲交合後的沙啞,在昏暗的倉庫里響起。
這一聲輕輕的呼喚,就像是一滴落入沸水的冷水,讓原本閉著眼睛、悄悄享受著事後余韻和肉體飽脹感的羽澤鶇瞬間僵住了。
她那正在緩慢研磨的腰肢猛地停了下來。
雪姬能感覺到,趴在胸口的那具軀體瞬間繃緊,一股屬於「羽澤咖啡店看板娘」的常識和理智,似乎終於在這一刻重新回到了那個被情慾燒毀的大腦里。
鶇的臉依然埋在他的頸窩里沒有抬起來,但她的聲音卻從貼著皮膚的地方悶悶地傳了出來。
那聲音弱弱的,帶著一絲明顯的羞恥、心虛,甚至還有一點不知所措的慌亂。
「雪姬君……」
聽到這個生分而客氣的稱呼,成家雪姬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在這個瞬間,他的腦海裡閃過了很多人。閃過了那些將他按在身下索取、卻又在事後叫著他名字的女孩。
一種病態的、渴望與人建立某種深刻羈絆的執念,在他的心底蔓延開來。他不想要這種客氣,不想要這種事後理智回籠的疏離。
他微微搖了搖頭,白色的發絲在粗糙的麻袋上蹭出細微的聲響。
他收緊了抱著鶇後背的雙手,用一種軟糯、甚至帶點卑微和哀求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不,不要……」雪姬的聲音在微涼的空氣中發著顫,「叫我小雪吧。」
壓在身上的羽澤鶇,在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心頭猛地跳動了一下。那股震動隔著胸腔清晰地傳遞給了雪姬。
那是只有最親密的人,只有家人,才會使用的專屬小名。
過了好幾秒鐘,鶇那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鬆了一點。她依然沒有抬頭,只是順從地、用極低極低的聲音,在雪姬的頸窩處呢喃了一句。
「好的,小雪……」
話音落下。
倉庫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窗外的雷聲已經遠去,只剩下連綿不絕的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沈悶聲響。
而在他們緊緊貼合的下半身,那些因為交合而產生的黏膩水液,正順著兩人相連的部位,緩緩地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發出微不可察的滴答聲。
沒有狂亂的喘息,沒有瘋狂的起伏,只有理智完全回歸後的清醒。
羽澤鶇依然保持著跨坐的姿勢,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赤裸,體內還含著那根駭人的巨物。而成家雪姬也依然被釘在麻袋上,雙手環抱著她。
在這種親密卻又因為稱呼的改變而突然拉近了心理距離的狀態下,一種尷尬、甚至令人感到社死的沈默,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住了兩人。
誰也沒有再開口,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個交媾後的僵局。
只有外頭連綿的雨水,固執地拍打著那扇滿是灰塵的小窗戶,發出單調而沈悶的「劈啪」聲。
這聲音不僅沒能打破僵局,反而讓兩人緊密貼合的下半身處傳來的每一次微弱水聲,都顯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成家雪姬依然保持著那個仰靠在粗糙麻袋上的姿勢。他那雙環抱著羽澤鶇後背的手,掌心裡全是女孩因為剛才那場狂暴交合而滲出的細密冷汗。
被緊緊夾在溫熱內壁里的巨物,因為長時間的靜止和依然未曾消退的敏感,傳來一陣陣酸脹的鈍痛感。
那股混雜著咖啡豆苦香與濃烈體液腥羶味的氣息,在兩人極近的呼吸間不斷循環。
雪姬微微動了動乾澀的喉結。
他感覺到壓在胸口的女孩身體依然僵硬著,那股因為稱呼改變而產生的尷尬與羞恥,似乎將她徹底釘死在了原地。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雪姬的手掌在鶇那被汗水浸透、微微發抖的背脊上,輕柔地、安撫性地拍了兩下。
「鶇姐姐……」
他的聲音軟糯,帶著交合後特有的微啞和試探。這聲呼喚很輕,像是生怕驚擾了某種脆弱的平衡,在逼仄的空間里緩緩散開。
「要不要……先起來,清理一下身體?」
雪姬的話語里透著一種本能的體貼。
他感覺到兩人緊緊貼合的大腿根部,那些黏膩的、混雜著愛液和部分溢出精液的混合物,已經在微涼的空氣中開始有變冷的趨勢。
那種黏糊糊的觸感,無論對誰來說都不會太舒服。
聽到這句話,趴在雪姬胸口的羽澤鶇,身體再次猛地瑟縮了一下。
她那埋在雪姬頸窩里的腦袋終於緩緩抬了起來。
借著微弱的光線,雪姬看到了她此刻的模樣。
那張平時總是乾淨清爽、帶著溫柔笑容的臉龐,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
汗水將她茶色的短髮黏在臉頰和額頭上,眼角還掛著未乾的生理性淚水。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但那被摩擦得紅腫的唇瓣開合了幾下,最終只發出了一聲細若游絲的、毫無意義的氣音。
她不敢看雪姬的眼睛。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理性光芒的茶色眼眸,此刻低垂著,視線甚至不知道該落在哪裡,只能慌亂地在地板和麻袋之間游移。
然後,她動了。
鶇將那雙有些發抖的手撐在雪姬身體兩側的麻袋上,纖細的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
她咬著下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試圖將自己從那根駭人的兇器上拔出來。
「咕嘰……嘶……」
隨著鶇腰肢的緩緩抬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在兩人的結合處響起。
那層剛剛經歷了粗暴開拓、被強行撐到極限的緊致軟肉,似乎已經習慣了那根巨大異物的存在。
當鶇試圖起身時,那些肉壁就像是無數個細小的吸盤,本能地、依依不捨地吸附著那根滾燙的柱體,產生了一股強烈的阻力和拉扯感。
雪姬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涼氣。
那股被肉壁緊緊絞著向外拖拽的摩擦感,讓他那剛剛射精後本就極度敏感的性器,傳來一陣鑽心的酸麻。
他的脊背微微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麻袋。
鶇的動作很慢。
她那雙因為劇烈交合而酸軟發抖的雙腿,在試圖站直的過程中,膝蓋甚至幾次出現了脫力般的打彎。
終於,伴隨著最後一聲響亮的「啵」聲。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呈現出猙獰紫紅色的肉棒,徹底從那個泥濘不堪的溫熱通道里滑了出來。
失去阻擋的瞬間。
一股積蓄在子宮深處、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濃稠白濁,順著鶇那完全暴露出來的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而在那根依然半挺立在空氣中的巨物與鶇分離的穴口之間,一道晶瑩剔透、黏稠得驚人的精液絲,被硬生生地拉長。
那道銀絲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隨著鶇站直身體的動作被越拉越長,直到拉出了十幾釐米的距離,才終於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無力地從中段斷裂。
「啪嗒。」
斷裂的銀絲分別垂落在雪姬的小腹和鶇的腿間。
冷空氣瞬間包裹住了那根剛剛離開溫熱腔道的巨物,溫度的驟降讓雪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同時,他也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那股壓迫著下半身的緊致感終於消失了,隨之而去的是那種因為尷尬和極度社死而帶來的心理重壓。
結束了。
不管接下來要面對怎樣的修羅場,不管鶇姐姐清醒後會怎樣自責,至少這場由雷聲和驚恐催化出的荒唐鬧劇,在此刻終於畫上了休止符。
雪姬松開了死死抓著麻袋的手指,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仰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他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的冷汗,正準備撐著麻袋站起來,去旁邊的雜物箱里找些乾淨的紙巾。
然而,他那剛要用力的手腕,卻僵住了。
在他的視線中,剛剛才艱難地、雙腿打著擺子站起來的羽澤鶇。
竟然又蹲了下去。
她沒有去尋找掉落在角落里的衣服,也沒有去擦拭順著大腿流下的那些不堪污濁。
她就那樣,以一種毫無防備、甚至透著一股詭異虔誠的姿態,再次在雪姬的面前蹲了下來。
「鶇姐姐?!」
雪姬的眼睛猛地睜大,紅寶石般的瞳孔里寫滿了無法理解的錯愕。他下意識地向後縮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帶著驚恐和疑惑的變調驚呼。
鶇沒有回答。
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上身微微前傾。
那件因為崩開紐扣而徹底敞開的白色短袖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那件已經被雪姬暴力撕開的純白棉質內衣,以及那對依然挺立著紅纓的小巧乳房。
但鶇對此毫無察覺。
她的臉,正準確無誤地對準了雪姬那根依然癱在小腹上、殘留著體液和水光的粗壯肉棒。
兩者的距離,近到雪姬甚至能感覺到鶇因為急促呼吸而噴灑在龜頭上的微熱氣流。
雪姬呆呆地看著她。
在這個距離下,他清晰地看到了鶇臉上的表情。
那張原本應該寫滿懊悔、羞恥和常識回歸的臉龐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的空洞。
她的視線死死地黏在那根兇器上,眼底翻湧著一種詭異的、被本能徹底支配的渴望。
那股濃郁的、屬於男性的腥羶氣味,混合著剛才交合留下的淫靡味道,不斷地鑽進她的鼻腔。
對於此刻的鶇來說,那不再是令人作嘔的污濁。
她的鼻翼微微扇動著,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卻又清晰的吞咽聲。
那雙因為發情而再次變得水潤的茶色眼眸里,倒映著那根猙獰的輪廓。
她的腦海裡,似乎完全屏蔽了理智的警告,只剩下剛才那種濃稠、滾燙的液體在口腔里化開時的觸感。
那種味道……明明是那種地方出來的東西……明明是會讓人懷孕的髒東西……
可是……好香……
那種讓人連靈魂都要顫抖的濃郁味道……
她的嘴唇微微發著抖,一條細細的銀絲在不知不覺中從她的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咕咚。」
又是一聲清晰的吞咽。
在雪姬驚悚的注視下,羽澤鶇緩緩地張開了那張已經被摩擦得紅腫的小嘴。
她那雙搭在膝蓋上的手猛地伸出,再次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大腿。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預兆。
鶇猛地向前一探頭,那張溫熱、濕滑的小嘴,再次準確無誤地、一口含住了雪姬那個碩大的龜頭。
「嘶——!」
猝不及防的溫熱包裹感,讓毫無防備的成家雪姬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的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身後的麻袋上。
這一次,鶇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生澀而帶著試探。
她閉著眼睛,腮幫子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
她的舌頭就像是一條貪婪的水蛇,在口腔內部瘋狂地舔舐、攪動著,試圖將那根肉棒上殘留的每一滴味道都榨取乾淨。
「咕嘰……吧唧……」
急促而黏膩的吞吐水聲,再次在這個昏暗的倉庫里響了起來。
倉庫外那場來勢洶洶的初夏雷雨,不知在甚麼時候已經徹底停歇了。
沒有了雨水拍打窗戶的喧鬧,這間堆滿雜物的狹小空間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失去了暴雨帶來的降溫,屬於初夏的悶熱開始慢慢滲透進來。
空氣不再流動,混雜著生咖啡豆特有的苦澀、濃烈的汗水味,以及一種濃郁到幾乎要讓人睜不開眼的、屬於男性的腥羶氣味,如同膠水一般黏稠地糊在人的呼吸道上。
整整三個小時過去了。
在這漫長得徬彿沒有盡頭的三個小時後。
羽澤鶇就像是一灘徹底失去了骨架支撐的軟泥,毫無形象地趴在那些粗糙的咖啡豆麻袋上。
她那頭原本總是打理得整整齊齊的茶色短髮,此刻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體黏成了一綹一綹的,死死地貼在她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那件規矩的白色短袖襯衫,早就在最初的掙扎與起伏中變得破爛不堪,此刻只是勉強掛在肩膀上,露出了大片原本白皙的肌膚。
然而,那片肌膚此刻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從鶇那平坦的小腹,到大腿內側,再到胸口和凌亂的衣物邊緣,到處都布滿了一灘灘濃稠的、甚至是已經開始半凝固的斑駁白濁。
隨著水分的蒸發,那些白色的痕跡在她的皮膚上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反著微光的硬膜。
「呼——呼——」
安靜的倉庫里,只剩下鶇那徬彿破風箱一般的粗重呼吸聲。每一次呼吸,她的胸膛都會劇烈地起伏一下,顯然已經將體力透支到了絕對的極限。
在距離她不到半米遠的地方,成家雪姬衣衫不整地癱坐在地板上,後背死死地靠著一個裝滿雜物的硬紙箱。
他的雙腿無力地敞開著,那條牛仔褲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裡。
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此刻徹底失去了焦距,呆滯地盯著前方虛無的空氣,眼神里透著一種深深的、徬彿靈魂都被抽乾了的懷疑人生與生無可戀。
太荒謬了。
這三個小時里發生的一切,徹底粉碎了成家雪姬對「常識」這兩個字的認知,也徹底顛覆了他對眼前這個總是溫和、理性的「鶇姐姐」的所有印象。
在最初那場因為雷驚而失控的射精之後,雪姬本以為那已經是荒唐的頂峰。
但他錯了。那僅僅只是一個開端,一個名為「食慾」的怪物被徹底釋放的開端。
雪姬有些僵硬地轉動了一下眼珠,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過去這三個小時里那一場場令人頭皮發麻的瘋狂榨取。
鶇對他的精液,產生了一種超乎想象、近乎於病態的變態食慾。
她完全拋棄了作為羽澤咖啡店看板娘的矜持,拋棄了作為人類的廉恥。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她就像是一隻永遠無法滿足的飢渴野獸,不斷地向他索求著。
嘴裡,小穴里,來回地要著。
只要雪姬的性器稍微有了一絲恢復的跡象,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
有時是跨坐在他身上瘋狂地起伏,直到子宮深處被滾燙的液體注滿;有時是把他按在麻袋上,用那張紅腫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貪婪地吞咽下每一次射出的白濁,甚至連一滴都不肯放過。
一處接著一處。
雪姬粗略地回想了一下,在那徬彿沒有盡頭的交媾中,他被強迫著在鶇的小穴里內射了四五次,又在她的嘴裡爆發了四五次。
到了最後,情況變得更加離譜。
雪姬靠在紙箱上,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岔開的雙腿前方,地板上的那個畫面,讓他原本就麻木的神經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兩個大號的玻璃啤酒杯。
這是用來裝扎啤的那種大杯子,平時都乾乾淨淨地擺在吧台後面的櫃子上。
而現在,這兩個原本應該裝滿金黃色液體的杯子,就那麼突兀地擺在昏暗的倉庫地板上。
更可怕的是,這兩個容量驚人的杯子里,此刻竟然盛著滿滿當當的、散髮著濃烈腥味的渾濁液體。
那是雪姬的精液。
在交媾的最後階段,羽澤鶇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渾身的肌肉都在因為過度使用而痙攣,那個剛剛被開墾的通道也因為過度的摩擦而變得乾澀、紅腫,甚至連一滴多餘的淫水都分泌不出來了。
她被乾得已經連坐下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肉慾和食慾燒毀的大腦,依然在瘋狂地向雪姬渴求著那種濃稠的味道。
面對著癱在地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卻依然張著嘴發出含糊索求聲的鶇,成家雪姬在一種荒誕和無奈的情緒下,只好採取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他拖著酸軟的雙腿,去外面的吧台拿了兩個啤酒杯。
然後,在這個昏暗的倉庫里,他被迫握著自己的性器,在羽澤鶇那雙顫抖的手的微弱「幫助」和那雙充滿飢渴視線的注視下,硬生生地自慰了一個多小時。
他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次又一次地將那些白濁打出來,直到將這兩個大啤酒杯徹底裝滿,才終於換來了現在的片刻寧靜。
「呼——,呼——,小雪.......」
一聲微弱、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原本音色的呢喃,從那堆麻袋上傳了過來。
雪姬的思緒被這聲呼喚拉回了現實。
他轉過頭,看著依然趴在那裡、連翻個身都做不到的羽澤鶇。
女孩的胸膛依然在劇烈地起伏著,那張布滿紅潮和汗水的臉上,透著一種病態的疲憊。
一種夾雜著無奈、後怕,卻又因為長時間的體液交融而產生的一絲莫名的擔憂,在雪姬千瘡百孔的心底蔓延開來。
不管這個女孩剛才表現得多麼像一個怪物,此刻的她,終究只是一個為了他而將自己徹底榨乾的普通女孩。
「鶇姐姐……」
雪姬的聲音有些發乾,他用手撐著地板,忍著雙腿傳來的酸軟和打顫感,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然後慢慢地挪到了麻袋旁邊。
他沒有去管地上那兩個驚悚的啤酒杯,而是伸出雙手,動作輕緩地將趴在麻袋上的鶇抱了起來。
女孩的身體很輕,但因為沾滿了乾涸的體液和汗水,抱在懷裡有一種粘膩、沈重的感覺。
「你休息一下吧。」雪姬將鶇的上半身摟進自己的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輕輕地拍打著她布滿冷汗的後背,就像是在安撫一個終於鬧累了的孩子。
被雪姬抱在懷裡,鶇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任由雪姬支撐著她的重量。
過了一會兒。
雪姬感覺到,靠在自己頸窩里的那個腦袋,緩慢地動了動。
鶇那張沾著汗水和不明液體的臉頰,在他的脖頸和側臉上,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於小動物般的依戀,蹭了蹭。
肌膚相貼的瞬間,那股熟悉的溫熱傳遞了過來。
緊接著,雪姬聽到了鶇的聲音。
不是剛才那種瘋狂的嬌喘,也不是清醒時的端莊。
而是一種透著極致的滿足、甚至帶著一絲痴迷和回味的微弱氣音,在他的耳邊輕輕地響了起來。
「小雪的精液.....好美味。」
這句話說得自然,就像是在評價一塊剛剛出爐、香甜可口的山吹麵包店的麵包一樣。
沒有任何的羞恥,沒有任何的掩飾,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真誠。
成家雪姬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他那只還停留在鶇後背上的手,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怎麼也拍不下去了。
他微微偏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閉著眼睛依然在回味那種味道的女孩。
在這一刻,雪姬突然覺得,那些試圖用常理去解釋、試圖去輓回眼前這個女孩理智的想法,都是徒勞的。
那個總是把「不給大家添麻煩」掛在嘴邊、總是溫和地照顧著所有人的鶇姐姐,已經在這個昏暗的倉庫里,被他徹底填滿了,也被徹底改變了。
雪姬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混雜著咖啡和腥羶味的空氣吸入肺腑,然後發出了一聲充滿無奈和認命的長嘆。
「......鶇姐姐,你沒救了。」
羽澤咖啡店二樓的浴室里,排氣扇發出低沈而單調的嗡嗡聲。
溫熱的水汽在狹小的空間里瀰漫開來,將洗手台上的鏡子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霧。
浴缸里的水龍頭已經被關緊,原本平靜的水面,隨著水下兩具赤裸軀體的輕微晃動,蕩起一圈圈細碎的波紋。
成家雪姬和羽澤鶇,正一前一後地泡在這個放滿了溫熱清水的浴缸里。
這是無奈之舉。
在那間昏暗的倉庫里,長達三個小時的瘋狂榨取,不僅耗盡了他們所有的體力,也讓兩人的身體變得泥濘不堪。
普通的淋浴花灑,根本無法應對他們身上的狀況。
那些在瘋狂交媾中噴灑出來的濃稠精液,混合著大量黏膩的淫水和劇烈運動後滲出的汗液,在初夏悶熱的空氣中,早就在皮膚表面乾涸凝固了。
它們像是一層層撕不掉的膠水,結成了一塊塊泛著微光的斑駁硬膜,死死地黏附在鶇的小腹、大腿內側、胸口以及後背上。
如果只用淋浴沖洗,水流砸在那些乾涸的體液上,不僅洗不乾淨,反而會因為拉扯到細小的汗毛而帶來一陣陣刺痛。
所以,他們只能採取這種共浴的方式,用整缸的溫水,一點點地將那些荒唐的痕跡泡軟、化開。
「嘩啦——」
一聲輕微的水聲在寂靜的浴室里響起。
成家雪姬曲起酸軟的雙腿,坐在浴缸的後方。他伸出那雙因為長時間泡水而指尖微微發白的雙手,在身前聚攏,捧起了一捧溫熱的洗澡水。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於本能的、被馴化出來的體貼。
他微微前傾身體,將捧在手心裡的熱水,順著羽澤鶇那纖細的後背,緩緩地淋了下去。
溫水順著她脊椎的凹陷處流淌,將那幾塊頑固的乾涸白濁慢慢浸潤。
接著,雪姬伸出手指,用指腹在那些被泡軟的痕跡上,一點一點地、輕輕地搓洗著。
一下,兩下。
那種輕柔的觸碰,與其說是清洗,不如說是一種無聲的安撫。
然而,對於背對著他、趴在浴缸邊緣的羽澤鶇來說,這種溫柔的觸碰,卻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烙鐵,不斷地燙在她的理智和良知上。
鶇的下巴抵在交疊的手臂上,整張臉深深地埋進了臂彎里。
她的臉頰、脖頸,甚至連肩膀和後背,全都泛著一層熟透了的、不正常的通紅。
那不僅僅是因為浴缸里溫熱的水溫蒸騰出來的血色,更是因為一股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燒成灰燼的、深深的羞恥感。
理智回籠後,剛才在倉庫里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清晰得可怕的高清電影,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循環播放。
她那雙藏在臂彎里的眼睛,透過氤氳的水汽,偷偷地、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震驚和愧疚,打量著身後水面上的倒影,以及水下那具正在溫柔地為她搓背的少年軀體。
她咬著下唇,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呢喃。
聲音很小,但在封閉的浴室里,卻清晰地順著水汽飄進了雪姬的耳朵里。
「我……我居然真的把隊友的男朋友給……」
鶇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口呼吸都扯動著極度的懊悔。
那是緋瑪麗的男朋友啊,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最親密的好朋友剛剛向大家炫耀過的戀人。
而她,平時那個總是溫和地調節著所有人關係、總是把不添麻煩作為底線的羽澤鶇,剛才竟然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一樣,把這個男孩子拖進了倉庫深處。
「還是三個小時啊……」
鶇的呢喃聲里,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荒謬。她偷偷地用余光瞥向雪姬那露在水面上的、看似單薄柔弱的肩膀和手臂。
「小雪的體力……怎麼這麼好?一點都看不出來累的……」
她回想著剛才在倉庫里,無論她怎麼瘋狂地索求,無論是在嘴裡還是在體內,這個看似嬌小的少年,總能一次又一次地勃起,一次又一次地將那些滾燙的液體注入她的身體。
甚至在最後,在她的逼迫下,硬生生地打滿了兩個巨大的啤酒杯。
而現在,他居然還能呼吸平穩地坐在這裡,用那雙剛剛還在做那種事的手,溫柔地為她洗澡。
鶇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她一邊抽泣著,一邊下意識地嘀咕出聲:「難道……緋瑪麗平時吃的這麼好嗎……」
如果不是平時被緋瑪麗用那種誇張的胸部和熱情餵養著,他怎麼可能有這種深不見底的體力?
「嘩啦——」
雪姬洗刷她後背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和茫然。他聽到了鶇那些細碎的、充滿愧疚和胡思亂想的呢喃。
他看著面前這個把臉死死埋在手臂里、整個後背都在劇烈發抖的女孩。
「鶇姐姐……」
雪姬的聲音很輕,軟糯的聲線在充滿水汽的浴室里回蕩著,透著一股毫無防備的純良,「怎麼了?怎麼哭了?」
聽到這句輕柔的詢問,羽澤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種被受害者反過來溫柔關心的反差感,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碎了她最後的一絲體面。
「嗚嗚……」
鶇再也忍不住了。
她從臂彎里抬起頭,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龐,此刻已經被淚水徹底淹沒。
通紅的眼眶里,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浴缸的水面上。
她轉過身,赤裸的身體在水下轉動,面對著雪姬。她甚至不敢去看雪姬那雙清澈的眼睛,只是低著頭,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道著歉。
「嗚嗚,小雪,我,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緋瑪麗.......」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內疚而發著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硬擠出來的,充滿了羞愧。
成家雪姬微微歪了歪腦袋。
白色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他的臉頰上,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他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羽澤鶇,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真誠的、近乎於天然的疑惑。
「甚麼.......」
雪姬頓了頓,似乎在腦海裡認真地處理了一下鶇剛才說的話。
幾秒鐘後,他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
「哦,你說的是你把我強姦了這個事情嗎?」
他用一種平淡的、就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吃甚麼」一樣的語氣,輕飄飄地把「強姦」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沒有任何的憤怒,沒有任何的委屈,甚至連一絲受害者的指責都沒有。
但正是這種把極端暴行當成喝水一樣平常的語氣,讓羽澤鶇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兩個字,就像是兩把尖刀,直直地插進了她的心臟。
她哭泣的聲音瞬間卡在了喉嚨里,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在極度的羞恥和無地自容中,從鼻腔里擠出了一個微弱到極點的肯定音。
「.......嗯.......」
看著鶇這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慘狀,成家雪姬不僅沒有繼續追問,反而露出了一絲善解人意的、軟糯的微笑。
他重新將雙手探入水中,捧起一捧熱水,甚至還往前湊了湊,試圖繼續幫鶇清理肩膀上的痕跡。
「哦哦,那沒甚麼的。」
雪姬的聲音依然是那種軟乎乎的調子,透著一種已經把底線踩在腳底、徹底認命的習以為常。
緊接著,在這個只有水聲和抽泣聲的浴室里。
成家雪姬用他那軟糯、平靜的嗓音,不緊不慢地扔下了一顆足以將羽澤鶇的世界觀炸得粉碎的核彈。
「鶇姐姐不是afterglow的第一個。」
話音落下的瞬間。
浴室里的空氣,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徹底抽乾了。
羽澤鶇的身體,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那原本因為羞愧而劇烈顫抖的雙肩,瞬間僵停。那雙正不斷湧出眼淚的茶色眼眸,猛地睜大到了極限,瞳孔在一瞬間失去了焦距。
她呆呆地看著坐在面前、依然保持著那副純良無害表情的銀發少年。
剛才還在腦海裡瘋狂翻湧的愧疚、對緋瑪麗的歉意、對自己獸行的自責,在這一秒鐘,全部被這句輕飄飄的話語砸成了一片空白的死寂。
不是……第一個?
不是Afterglow的……第一個?!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嘯一般,瘋狂地衝擊著鶇那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的嘴唇微微發著抖,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過了好幾秒鐘,一聲充滿了極度錯愕、茫然、甚至帶著一絲靈魂出竅般呆滯的單音節,才從她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張的嘴唇里,乾巴巴地擠了出來。
「.......啊?」
成家雪姬輕輕向後仰去,將身體愜意地靠在了浴缸後方的陶瓷邊緣上。溫熱的洗澡水沒過了他的鎖骨,水面隨著他輕微的呼吸而平緩地起伏著。
浴室里除了排氣扇的嗡嗡聲,就只剩下水滴偶爾砸落的輕響。
雪姬微微偏過頭,看著依然趴在浴缸邊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般呆滯的羽澤鶇,用一種平淡、軟糯,就像是在陳述「今天午餐吃了南瓜湯」一樣自然隨意的語氣,開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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