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咖啡店最好吃的是.......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鶇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極輕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濕潤喘息。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
隔著衣料,雪姬能清晰地感覺到,原本壓在自己腿上的、屬於鶇的那雙大腿,正在微微地打著顫,甚至無意識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鶇那雙總是溫和、清明、透著穩重大姐姐氣息的茶色眼眸,此刻已經徹底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渙散,失去了往日的焦距,只剩下一種原始的、被本能驅使的渾濁光芒。
她沒有將按在雪姬要害處的手收回來,反而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緩緩地抬起另一隻手,連同原本撐在肩膀上的左手一起,捧住了雪姬那紅通通的臉龐。
鶇的手指因為緊張和某種未知的渴望而微微發抖著。
指腹上因為長期彈奏鍵盤和製作咖啡而留下的薄薄繭子,輕輕地摩挲著雪姬臉頰上那細膩滾燙的肌膚。
她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眼神迷離地俯視著雪姬,溫熱而急促的鼻息,一點點地噴灑在雪姬的鼻尖和嘴唇上。
雪姬看著鶇的動作,看著她那渙散迷離的眼神,以及那越來越近的、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開合的嘴唇。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這種眼神,這種氛圍,這種徬彿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壓迫感,他太熟悉了。
在戶山香澄的臥室里,在市谷有咲的榻榻米上,在弦卷心家的待客廳里,在青葉摩卡的紅磚牆角……那些原本正常、友善的少女們,在理智的弦崩斷的那一刻,露出的,全都是和現在的鶇姐姐一模一樣的神情。
逃不掉的。
在這個狹窄昏暗的倉庫里,被一個完全失去理智的女孩壓在身下,自己那條發軟的腿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更何況……如果真的掙扎,萬一傷到了鶇姐姐怎麼辦?她剛剛才被雷聲嚇成那樣。
「........果然嗎。」
雪姬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
這聲嘆息里,包含著一種早就被生活和周遭的女孩們徹底馴化後的認命,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習慣性的順從。
他放棄了去推開鶇捧著自己臉頰的雙手,也放棄了去移開鶇按在自己下半身的那只手。
雪姬微微抬起頭,將自己那截脆弱白皙的脖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鶇的視線里。
隨後,他閉上了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顫抖的陰影。
他做好了準備。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掠奪,準備像一個稱職的「玩具」一樣,去安撫這個因為驚嚇而徹底失控的大姐姐。
看著身下這個嬌小漂亮的少年,非但沒有推開自己,反而主動抬起頭、閉上眼睛,擺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乖巧姿態。
鶇腦海裡那根名為「常識」和「道德」的弦,伴隨著外面的一聲悶雷,徹底、乾脆地崩斷了。
甚麼緋瑪麗的男朋友,甚麼不可以對初中生下手,甚麼羽澤咖啡店的模範看板娘……所有的身份和枷鎖,在這一刻,都被那股從小腹深處瘋狂上湧的情慾燒成了灰燼。
鶇的視線死死地黏在雪姬那兩片如果凍般柔軟微張的嘴唇上。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乾燥的嘴唇。
緊接著。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試探。
鶇低下頭,帶著一股徬彿要將眼前的人徹底吞噬的急切與笨拙,重重地、毫無章法地吻了下去。
在那令人窒息的昏暗與雷雨的交響中,羽澤鶇的嘴唇重重地砸了下來。
沒有任何的技巧,甚至沒有任何準備。那是一種純粹被本能和突然爆發的情慾所驅使的、近乎慌亂的撞擊。
成家雪姬閉著眼睛,原本已經做好了承受一場狂風暴雨般掠奪的準備。
畢竟,在他過往的那些「經驗」里,無論是誰,在理智崩斷的那一刻,展現出的都是令人心驚的侵略性。
然而,預想中的粗暴撬開牙關或者瘋狂的啃咬並沒有發生。
落在雪姬唇上的,只有兩片滾燙、顫抖,卻又顯得異常笨拙的嘴唇。
鶇根本不知道接吻究竟該怎麼做。
她的雙手死死地捧著雪姬的臉頰,手心裡全是因為緊張而沁出的冷汗。
她只是憑借著一股蠻力,將自己的嘴唇緊緊地貼在雪姬那如果凍般柔軟的唇瓣上,然後毫無章法地來回拱著、擠壓著。
她的嘴唇甚至都沒有張開,只是像一個急於尋求解渴卻找不到水源入口的旅人,盲目地在邊緣摩擦。
急促而灼熱的鼻息,胡亂地噴灑在雪姬的鼻尖和臉頰上。
雪姬安靜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感受著唇上那份帶著顫意的生澀摩擦。
他等了一小會兒。
十秒,或許是二十秒。
除了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和那毫無進展的嘴唇來回蹭動,甚麼都沒有發生。
雪姬在心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他突然意識到,壓在自己身上這個平日里總是照顧所有人、看起來最成熟穩重的鶇姐姐,竟然連接吻這種最基本的「小事」都不會。
那份生澀和笨拙,在昏暗的倉庫里,竟奇異地透出一絲讓人無法抗拒的可愛。
出於一種早已被生活刻入骨髓的、習慣性的配合與本能,雪姬決定不再被動地等待。
他微微偏了偏頭,調整了一下兩人嘴唇貼合的角度。
原本緊閉的唇瓣輕輕地放鬆下來,雪姬反客為主,用自己的嘴唇,輕柔地包住了鶇那兩片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白的唇。
他像是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一樣,一點一點地、用柔軟的觸感去回應鶇那毫無章法的亂拱。
感受到雪姬的主動回應,鶇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死死捧著雪姬臉頰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松開了一些。
就在她愣神的這一瞬間。
雪姬的舌尖,像是一尾靈巧而溫潤的游魚,悄無聲息地探了出來。
那濕潤的舌尖,順著鶇緊閉的唇線邊緣輕輕滑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試探著、耐心地撬開了她因為緊張而死死咬緊的牙關。
鶇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夾雜著驚慌與電流般戰慄的鼻音。
雪姬沒有急於長驅直入。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軀體繃得有多緊,甚至連隔著衣料貼在一起的肌膚,都在微微地發著抖。
他的舌尖滑入鶇的口腔,並沒有直接去尋找她的舌頭,而是順著她微微張開的牙床,來到了那排整齊的牙齦上方。
柔軟的舌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在鶇敏感的牙齦上來回地、細細地撓弄著。
這是一種極具安撫意味,卻又帶著致命酥麻感的技巧。
「嗚……」
鶇的喉嚨里溢出一聲黏膩的低吟。
那原本僵硬得像塊木板一樣的身體,在這種細緻入微的唇舌安撫下,終於像是在溫水中融化的冰塊,一點點地軟了下來。
隨著鶇的牙關徹底放鬆,微微張開,雪姬的舌頭這才順勢向里滑去。
在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雪姬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鶇那條因為不知所措而縮在原地的舌頭。
沒有粗暴的纏繞,也沒有強勢的索取。
雪姬的舌頭徬彿是在邀請對方共舞一般,帶著一種令人沈醉的節奏,溫柔地撥動著鶇的舌頭。
他引導著她,在唇齒交纏間,一點點地回應自己的動作,參與到這場濕潤、纏綿的交融之中。
口腔里發出了細微而淫靡的水聲。
鶇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從雪姬的臉頰上滑落,死死地攥住了他胸前白襯衫的布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這場唇舌的共舞持續了一陣。
突然,雪姬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壓在他身上的鶇,胸膛的起伏竟然停止了。她抓著自己襯衫的力道大得驚人,原本環繞在耳邊的呼吸聲也徹底消失了。
雪姬在交吻的間隙微微睜開眼睛。
借著倉庫里昏暗的光線,他驚訝地發現,近在咫尺的鶇,整張臉龐已經憋得通紅,甚至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危險的紫紅色。
這個完全沒有經驗的大姐姐,竟然因為過度緊張和沈迷於接吻的快感,而徹底忘記了呼吸。
如果再繼續下去,她真的會把自己憋暈過去。
雪姬體貼地、沒有任何留戀地收回了舌頭,微微偏過頭,主動切斷了兩人緊緊貼合的嘴唇。
「啵。」
一聲輕微的水聲在安靜的倉庫里響起。
隨著兩人嘴唇的松開,一道晶瑩剔透的口水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在兩人的唇瓣之間被緩緩拉長。
那條銀絲閃爍著微光,最終在拉伸到極限時,悄然斷開,一端落在了雪姬的唇角,另一端縮回了鶇的嘴唇上。
「哈啊……哈啊……」
氧氣重新灌入肺部的瞬間,鶇猛地揚起頭,張開嘴,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徬彿一條剛被扔上岸的魚。
雪姬安靜地躺在地上,看著正壓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氣的鶇。
鶇的眼神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明與理智。
她死死地盯著身下的雪姬,那雙被水汽氤氳的茶色瞳孔里,翻湧著一團亂麻般的混沌與瘋狂。
雪姬看著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聽到了她喉嚨里漏出的、斷斷續續的細碎呢喃。
「不行……我還在工作……外面……」
她喘著粗氣,視線從雪姬那張殘留著水光的嘴唇上,下意識地移向了剛才自己右手按過的那個位置,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嫉妒與不可思議:
「這是緋瑪麗的男朋友啊……可是,緋瑪麗……緋瑪麗吃的真好……」
說到這裡,鶇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那雙原本跪跨在雪姬兩側的大腿,突然不安地收緊,隔著布料緊緊地併攏在一起,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相互磨蹭。
「好癢……」她的聲音帶上了難耐的哭腔,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腰肢在雪姬的身上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下面……好癢……」
就在這股情慾即將徹底燒毀她最後一絲理智,驅使她做出更進一步舉動的時候。
外面的天空中,突然炸響了一記沈悶的雷聲。
這聲雷鳴像是一盆冷水,短暫地澆滅了鶇腦海裡那團燃燒的烈火。
她的視線在倉庫昏暗的空間里胡亂地游移,最終停留在了那道被掀開一半的深藍色布簾上。
透過布簾的縫隙,她能看到外面空蕩蕩的咖啡店前廳。
「等等!」
鶇像是突然觸電一般,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里滿是做賊心虛的極度恐慌。
「門!店門還沒關!」
這個念頭就像是一把利刃,瞬間刺穿了她那團亂麻般的大腦。
如果這個時候有客人推門進來,如果有人看到一向規規矩矩的看板娘,正把好朋友的初中生男友壓在倉庫的地上發情……
強烈的羞恥感和恐懼感讓鶇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氣。
她跌跌撞撞地、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雪姬的身上爬了起來。
因為雙腿發軟,她甚至在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險些重新栽倒在那些裝滿咖啡豆的紙箱上。
「門……去關門……」
鶇滿臉通紅,根本不敢回頭看躺在地上的雪姬一眼,慌慌張張地撥開深藍色的布簾,逃命般地衝出了倉庫。
雪姬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著鶇那狼狽逃離的背影,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他用手撐著地面,感受著膝蓋處傳來的那一陣陣酸軟的抗議,一點一點地、有些艱難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倉庫外,咖啡店的前廳里。
鶇大步流星、甚至可以說是慌不擇路地衝到了吧台前。她扶著操作台邊緣,大口地喘著粗氣,視線像雷達一樣在店裡迅速兜了一圈。
沒有人。
除了角落里還在播放著舒緩爵士樂的音響,和外面越來越大的暴雨聲,整個咖啡店裡空無一人,連一個躲雨的路人都沒有。
確認了這一點後,鶇高高懸起的心臟終於落回了肚子里。她長長地、近乎虛脫地松了一口氣。
但隨即,那股因為接吻而被喚醒的、下腹部如同螞蟻啃噬般的空虛與瘙癢,再次如潮水般凶猛地湧了上來。
她咬了咬下唇,轉過身,快步走到了咖啡店那扇寬大的玻璃門前。
門外的雨水模糊了街道的景象。鶇伸出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手,一把抓住了掛在玻璃門內側那個寫著「營業中(Open)」的木質告示牌。
「啪」的一聲輕響。
告示牌被她乾脆利落地翻轉了過來,露出了背面那幾個黑色的字母——「歇業(Closed)」。
緊接著,她又聽到了「咔噠」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是她親手將玻璃門上的黃銅插銷,死死地鎖上了。
做完這一切,鶇雙手撐在玻璃門上,看著外面陰沈的雨幕。
她大口地呼吸著,胸膛劇烈地起伏,開始在心裡拼命地、語無倫次地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尋找著合理的藉口。
「爸爸媽媽和我說過的……」
她低聲地呢喃著,聲音在空曠的咖啡店裡顯得格外清晰,徬彿只有說出聲來,才能說服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良知。
「如果覺得太累,或者天氣不好……可以早點歇業的……」
她死死地盯著玻璃門上自己的倒影。那個倒影里的女孩,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里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狂熱與飢渴。
「對……我只是太累了。」鶇閉上眼睛,像是在做著最後的自我催眠,「我……我只是想早點歇業而已……沒甚麼的……甚麼都沒有……」
在這番徒勞的自我洗腦中,那股壓抑在骨子裡的理智終於被徹底擊潰。
鶇猛地轉過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口氣里,吐出了所有的顧慮、常識、和作為「好朋友」的底線。
剩下的,只有純粹的、迫不及待的情慾。
她邁開腳步,向著後場倉庫的方向跑去。原本穩重的步伐,此刻變成了急促的小步快跑,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急促而凌亂的「嗒嗒」聲。
此時,倉庫里。
成家雪姬剛剛忍著膝蓋的酸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跪坐在地上,一隻手扶著旁邊的金屬貨架,正探出腦袋,好奇地透過布簾的縫隙往外張望,想看看鶇姐姐關好門了沒有。
他的視線剛剛捕捉到那個正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身影。
還沒等雪姬完全看清,甚至還沒等他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詢問。
深藍色的布簾被粗暴地掀開。
羽澤鶇就像是一頭髮情的母獸,猛地衝上前,一把將剛剛探出半個身子的雪姬死死地抱進了懷裡。
「哇啊!」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撞得發出一聲軟糯而慌亂的驚呼。
那一瞬間,鶇爆發出了一股完全不屬於她這種嬌小體型的異常力量。
在情慾的驅使下,她甚至沒有給雪姬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連拖帶抱地,將雪姬整個人從地上半提了起來。
在雪姬那錯愕而略帶無措的驚呼聲中,鶇緊緊地抱著他,將他一步步地、強硬地抬回了倉庫最深處、那片連微弱燈光都無法照及的昏暗陰影之中。
在那股因為情慾而爆發出驚人力量的衝撞下,成家雪姬的雙腳瞬間離開了地面。
他並沒有像一個正常的、突然遭到侵犯的初中生那樣拼命掙扎、尖叫或者拳打腳踢。
相反,在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中,他的身體僅僅是僵硬了零點幾秒,隨後便被一種早已刻入骨髓的、名為「認命」的習慣性本能所接管。
雪姬順從地抬起雙臂,那雙白皙纖細的手腕在昏暗的光線中划過一道柔和的弧線,虛虛地環住了羽澤鶇那因為過度用力而繃緊的脖頸。
他任由鶇像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又像是在拖拽著某種絕美的獵物一般,將他一步步向著倉庫的最深處搬運。
外面的暴雨依舊在肆虐。
雨水砸在倉庫外層的鐵皮屋頂上,發出一陣陣連綿不絕、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沈悶的雷聲偶爾滾過天際,連帶著腳下的木質地板都在微微發顫。
越往倉庫深處走,光線就越是晦暗。
前廳那微弱的暖黃色燈光,在穿過一排排堆滿貨物的金屬貨架後,被層層剝削,最終只剩下幾縷灰蒙蒙的暗影,在空氣中瀰漫的灰塵里無力地漂浮著。
一股常年堆積的生咖啡豆的苦澀香氣,混合著紙箱的乾燥灰塵味,在這個逼仄、不透風的角落里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沈甸甸地壓在兩人的呼吸之間。
「砰。」
一聲極輕的悶響。
鶇氣喘吁吁地停下了腳步,雙手猛地一松,將懷裡的人放了下來。
雪姬的後背接觸到了一片柔軟但卻帶著明顯粗糙顆粒感的表面。
那是一堆碼放在角落里的、用來裝咖啡生豆的厚重麻袋。
麻袋的纖維隔著那件卡其色的包臀長圍裙和單薄的白襯衫,略微有些扎人。
但這份粗糙的涼意,卻與壓在他身上的那具軀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在這個甚至連彼此臉部輪廓都有些模糊的黑暗角落里,雪姬能清晰地感覺到,鶇那急促到甚至有些紊亂的呼吸。
那股灼熱的氣流,帶著一點屬於鶇特有的溫熱體香,就像是滾燙的火苗,一下一下地噴灑在雪姬的鼻尖、臉頰和敏感的脖頸處。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觸覺。
雪姬甚至能隔著布料,感覺到鶇的心跳正以一種幾乎要撞破胸腔的駭人頻率瘋狂跳動著,以及她那因為緊張和被徹底引爆的情慾,而在自己身上劇烈顫抖的嬌小身軀。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害怕,卻又那麼的飢渴。
在這種近乎壓抑的死寂與外圍的雷雨交響中,雪姬在麻袋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掠奪而感到恐懼。他只是順著環在鶇脖頸上的手,緩緩地向下滑落。
那只柔軟、白皙的手掌,最終落在了鶇的後背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有些潮濕。
鶇那件平時總是熨燙得平平整整的白色工作服襯衫,此刻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緊緊地貼在她纖細的背脊上,透著一股不正常的驚人高熱。
雪姬的手掌在那汗濕的後背上,以一種溫柔的頻率,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在雷雨夜裡受了驚嚇、卻又暴躁不安的小動物。
「鶇姐姐……」
雪姬微微仰起頭,那對紅寶石般的眼眸在微弱的暗影中閃過一絲水光。
他張開嘴,用平日里那種毫無防備的、軟糯到甚至有些發甜的聲音,在鶇的耳畔輕聲低語。
「不要著急……慢慢來……」
這句帶著徹底順從和體貼的安撫,在幽暗的倉庫里散開。
然而,這句溫柔的話語非但沒有讓鶇那緊繃發顫的神經冷靜下來,反而像是一滴落入滾燙油鍋的沸水,又或者是徹底燒斷理智引線的最後一顆火星。
「嗚……」
鶇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悲鳴。
下一秒,她就像是一隻徹底失去了理智控制的野獸,猛地低下了頭。
剛才那種生澀而笨拙的磨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無章法的、甚至帶上了一絲粗暴的啃咬。
鶇那滾燙的嘴唇胡亂地砸在雪姬的臉頰上、下巴上,最後順著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
她的牙齒因為急切而微微磕碰到了雪姬脆弱的鎖骨,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並在那一小片肌膚上留下了一串串濕潤而凌亂的唾液印記。
與此同時,她那雙因為情慾而發抖的雙手,也開始了急切地向下探索。
鶇的手指在雪姬的腰間胡亂地摸索著,她原本似乎是想要解開雪姬外面那件卡其色長圍裙的系帶,但因為手指抖得太厲害,怎麼也找不到繩結的位置。
在焦躁和飢渴中,鶇乾脆放棄了圍裙的系帶。
她的雙手直接順著圍裙的邊緣,一路向下,摸到了雪姬裡面穿著的那條淺灰色裙褲的下擺。
那雙帶著汗水和驚人熱度的手掌,沒有絲毫猶豫地從裙褲寬大的褲管下擺探了進去,順著雪姬光潔的大腿內側,直直地向上滑去。
「唔!」
雪姬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鶇的手,隔著那層薄薄的純白色純棉內褲,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那個位置。
那是一根因為剛才的接吻、肢體的摩擦,以及此刻那濃郁的情慾氛圍,已經不可逆轉地呈現出半勃起狀態的巨大性器。
在握住那團柔軟卻又堅硬的輪廓的瞬間,雪姬能清晰地感覺到,鶇的手指猛地痙攣了一下。
那是完全超乎了一個正常高中女生認知的尺寸和熱度。
即使隔著內褲的布料,那股徬彿要將掌心燙傷的驚人熱度,以及那沈甸甸的、根本無法被一隻手完全握住的龐大輪廓,都讓鶇的身體僵硬了足足好幾秒。
但這種僵硬僅僅只維持了一瞬。
隨著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不斷地衝擊著大腦,鶇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在那團布料上收緊,指腹甚至開始生澀地、帶著一點試探意味地在那根已經充血的柱體上上下滑動、揉捏起來。
「哈啊……」雪姬的呼吸瞬間被這直接的刺激打亂。
那原本就處於半蘇醒狀態的肉棒,在鶇那雖然生澀卻帶著驚人熱度的手掌包裹下,如同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催化,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變硬。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那原本還有些蟄伏的巨物,便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根堅硬如鐵的兇器。
原本穿在雪姬身上的那條淺灰色裙褲,版型雖然不算緊身,但也絕不寬松。
此刻,隨著那根足足有二十二釐米長的巨物完全蘇醒,那條淺灰色的布料被內部的龐然大物死死地頂了起來,在雪姬的下腹部,形成了一個明顯的、高高聳起的「帳篷」。
布料被撐到了極限,甚至能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看到被布料勾勒出的那個猙獰上翹的輪廓。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涼氣。
裙褲襠部那緊繃到極致的布料,此刻就像是一條勒得死死的繩索,將他那根完全充血的肉棒死死地壓迫著。
每一次伴隨著心跳的脈動和膨脹,布料帶來的勒痛感都讓他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酸脹。
「等……等一下,」
雪姬連忙出聲,那軟糯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因為生理性壓迫而產生的急促與慌亂。
他不得不暫時松開環在鶇背後的手,雙手向下摸去,有些笨拙地摸到了自己裙褲的拉鍊和紐扣位置。
拉開那條緊繃的金屬拉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刺啦」聲。
雪姬微微抬起腰肢,借著麻袋的支撐,雙手慌亂地將那條淺灰色的裙褲連同拉鍊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讓那被死死勒住的部位終於獲得了喘息的空間。
在這個過程中,鶇的反應出奇地順從。
當雪姬出聲阻止的時候,她那只握著巨物的手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立刻乖乖地收了回去。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繼續去啃咬雪姬的脖頸。她只是順勢後退了半步,雙膝分開,直直地跪坐在了雪姬那微微敞開的雙腿之間。
在倉庫那微弱的暗影下,雪姬垂下眼眸,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鶇。
鶇沒有說話,甚至連粗重的喘息聲都壓抑了下來。她就那樣靜靜地跪在那裡,雙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她那雙原本總是透著溫和與理性的茶色眼眸里,此刻竟然泛著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專注與虔誠。
她一動不動,耐心地、甚至帶著一種隱秘的期待,靜靜地等待著雪姬將那條礙事的褲子徹底脫下。
淺灰色的裙褲被褪到了腳踝,堆疊在皮鞋上方。
此刻,雪姬的下半身,只剩下那件屬於羽澤咖啡店員工的、偏小號的卡其色包臀長圍裙,以及最裡面那條純白色的內褲。
失去了外褲布料的壓迫,那根已經完全進入巔峰狀態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那龐大的、青筋虯結的柱體直直地向上挺立著,直接頂在了那件卡其色長圍裙的內側。
圍裙的布料原本是為了貼合腰臀曲線而設計的,此刻卻被那股駭人的力量生生撐開。
在雪姬平坦的小腹上方,那件卡其色的圍裙被高高地頂起,形成了一個比剛才在裙褲里還要誇張、還要挺拔、甚至透著一股猙獰感的高聳帳篷。
布料的尖端被頂得甚至有些發白,徬彿隨時都會被那股可怕的熱度給徹底刺穿。
跪坐在雪姬雙腿間的鶇,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了那個誇張到甚至有些反人類的輪廓上。
雪姬能清晰地看到,在微弱的光線折射下,鶇的那雙眼睛徹底發直了。
那裡面不再有任何屬於「羽澤鶇」這個名字的理智、羞恥或者顧慮。
她的瞳孔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焦距,只剩下一種被原始肉慾徹底吞噬的混沌與痴迷。
她徬彿連呼吸都忘記了,胸膛的起伏停滯在那一刻。
在長達數秒的死寂之後。
受到某種深植於基因深處的原始本能的驅使,鶇像是一個徹底失神、被某種魔力蠱惑的木偶一般,緩緩地低下了頭。
她沒有用那雙因為發情而微微發顫的手去掀開圍裙。
她的臉頰幾乎貼近了那個高高聳起的帳篷。在距離那層被撐開的卡其色布料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她微微張開了那雙還有些紅腫的嘴唇。
潔白的牙齒探出,在昏暗中,精准地咬住了卡其色圍裙下擺的那一道邊緣。
沒有粗暴的撕扯。
她就像是在拆開一件危險、卻又散髮著致命誘惑的禮物。她咬著那圈布料的邊緣,利用頸部的力量,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掀起。
粗糙的帆布面料摩擦著底下的純棉內褲,發出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隨著圍裙下擺一點點地升高,那條已經被徹底撐到半透明極限的純白色內褲,以及那根隔著內褲依然清晰可見的、粗壯得令人心驚的巨大輪廓,終於一點點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陰暗的空氣中。
就在圍裙被徹底掀開,越過那滾燙尖端的瞬間。
一股混合著汗水、少年的體溫,以及濃郁的麝香氣味,如同被打破了封印的潘多拉魔盒,猛地撲面而來。
那是一股極具侵略性、帶著某種原始催情因子的騷味,在這不透風的倉庫里瞬間瀰漫開來,直直地鑽進了鶇的鼻腔。
鶇的牙齒依然死死地咬著圍裙的布料。
她維持著那個下流的、俯首稱臣的姿勢。那雙因為濃郁氣味衝擊而微微泛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那根青筋虯結、高高挺立的駭人巨物。
倉庫里昏暗的光線徬彿在此刻凝固了。
成家雪姬靠坐在略顯粗糙的麻袋上,後背感受到了一陣涼意,但他的下半身卻像是被一團火包裹著。
他微微低著頭,視線越過那件被高高頂起的卡其色長圍裙,落在跪坐在自己雙腿間的羽澤鶇身上。
鶇的牙齒依然死死地咬著圍裙的下擺,那雙茶色的眼睛徹底失去了平日里的溫和與焦距,變得直愣愣的。
她的視線徬彿被強力膠水黏住了一般,死死地釘在那個被純白色內褲緊緊包裹、卻依然透出驚人輪廓的巨物上。
雪姬看著那雙發直的眼睛,看著那張因為情慾而潮紅、甚至有些失去表情管理的面孔。
這種眼神,他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在那些失控的夜晚,在那些狹窄的空間里,每一個看到這根性器的女孩,最終都會露出這樣被肉慾徹底吞噬的神情。
一種早已被徹底馴化、甚至刻入骨髓的取悅本能,在雪姬的身體里悄然復蘇。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眼前這個受到驚嚇又陷入發情的大姐姐感到滿意。
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避。
雪姬微微收緊了腰腹的肌肉,借著後背靠在麻袋上的支撐力,主動地、緩慢地挺了挺自己的下腹。
那個被純棉布料死死勒住、散髮著驚人熱度的滾燙前端,隨著雪姬挺腰的動作,輕輕地向前探出了一點距離。
在昏暗的光影中,那層半透明的白色布料,帶著屬於少年的體溫和蓬勃的脈動,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撩撥的試探意味,蹭了一下鶇近在咫尺的鼻尖。
「唔……」
那一抹隔著布料傳遞過去的滾燙觸感,就像是一顆落入火藥桶的火星,瞬間炸毀了鶇腦海裡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防線。
鶇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因為發情而變得濕潤的茶色眼眸里,瞬間爆發出一種令人心驚的狂熱與飢渴。
她猛地松開了咬著圍裙邊緣的牙齒,任由那件卡其色的圍裙堆疊在雪姬的腰間。
緊接著,她伸出那雙還在劇烈顫抖的雙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雪姬那條純白色內褲的邊緣。
鶇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泛白,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矜持,雙手猛地向下拉去。
「刺啦——」
伴隨著布料被暴力扯下的摩擦聲。
那根早已處於巔峰狀態、被壓抑到了極限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啪!」
一聲清脆而肉感的脆響在安靜的倉庫里驟然炸開。
那根青筋虯結、呈現出一種猙獰紫紅色的碩大肉棒,帶著一股驚人的彈力,直直地從內褲里彈了出來。
那滾燙而碩大的龜頭,因為兩人距離極近,不偏不倚地、重重地打在了鶇那已經因為發情而布滿細密汗珠和潮紅的臉頰上。
隨著巨物的徹底暴露,一股比剛才隔著布料時還要濃烈十倍、毫無掩飾的男性麝香氣味,瞬間在兩人之間炸開。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帶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味道,濃郁得徬彿能讓人窒息。
巨物打在臉上的衝擊力讓鶇整個人呆滯了。
她保持著跪坐的姿勢,臉頰上清晰地感受著那貼在皮膚上的驚人尺寸、跳動的脈絡以及那徬彿要將人燙傷的熱度。
她的瞳孔在微弱的光線下劇烈地收縮、放大,視線死死地黏在那根幾乎要佔據她全部視野的兇器上。
足足過了四五秒鐘的死寂。
「咕咚。」
寂靜的倉庫里,清晰地響起了一聲難耐的、乾渴的吞咽聲。
雪姬看到,鶇那原本僵硬的面部肌肉開始微微抽動。她緩緩地仰起頭,那張平時總是掛著溫柔笑容的嘴唇,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然後,她張開了嘴。
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試探,鶇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迷失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綠洲的瀕死旅人。
她一口直接含住了那個滾燙、碩大得幾乎要塞滿她整個口腔的龜頭輪廓。
「嘶……」
雪姬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粗糙麻袋。
太緊了。
鶇完全沒有任何口交的經驗。她的口腔內部雖然因為發情而變得濕潤,但面對這種超乎尋常的尺寸,依然顯得過於狹窄和緊致。
她只是憑借著一股蠻力和本能在動作,嘴唇甚至都沒有完全包住牙齒。
在最初的幾下吞吐中,雪姬能清晰地感覺到,鶇那排整齊的牙齒,正生澀地、帶著一點摩擦感地磕碰著他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和柱體。
那是一種夾雜著輕微刺痛與強烈酥麻的危險快感。
但這種生澀,卻被鶇那種難以想象的用力與忘我給徹底掩蓋了。
鶇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顫抖的陰影。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死死地攥住了雪姬的大腿,指甲幾乎要摳進那細膩的冷白皮里。
她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那根巨物,喉嚨里開始發出一陣陣黏膩、淫靡的水聲。
她笨拙地吸吮著,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試圖將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肉棒更多地納入口中,卻總是只能吞沒不到一半的長度,便被卡在了喉嚨口,發出有些乾嘔的悶哼。
「鶇姐姐……慢一點……」
雪姬喘息著,試圖出聲提醒,但鶇卻徬彿甚麼都聽不到了。
隨著口交的持續,那股濃烈的男性麝香味在鶇的口腔里徹底化開。
在雪姬的視線中,鶇的眉頭一開始因為不適應那股味道而微微蹙起。但僅僅過了幾秒鐘,那緊皺的眉頭便迅速舒展了開來。
她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種類似於品嘗到了某種絕世美味的迷醉神情。她不僅沒有因為那股濃烈的氣味而退縮,反而吸吮得更加賣力了。
隨著刺激的不斷加深,一縷透明的、帶著微弱腥味的先走汁,不受控制地從雪姬的馬眼中溢出。
那滴黏稠的液體,直接滴落在了鶇的舌尖上,並在她的口腔深處慢慢化開。
雪姬敏銳地感覺到,在先走汁溢出的那一瞬間,鶇的舌頭猛地纏繞了上來。
那條平時用來品嘗咖啡和甜點的舌頭,此刻正像一條貪婪的水蛇,瘋狂地舔舐著龜頭上的那一小股液體,甚至試圖探進馬眼裡,去搜刮更多的味道。
她咽下去了。
雪姬聽到了喉嚨滑動的吞咽聲,看到鶇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閉著眼睛,臉上那種迷醉而狂熱的神情愈發明顯,徬彿那滴微不足道的先走汁,是甚麼令人上癮的甘霖。
「咕嘰……吧唧……」
淫靡的口交水聲、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外頭沈悶的雷雨聲,在昏暗的倉庫里交織成了一首極度下流的交響曲。
這場生澀卻又極度賣力的吞吐,持續了足足七八分鐘。
在這漫長的時間里,雪姬能看到鶇的腮幫子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張大和用力而開始微微發顫。
她那兩片原本就不厚的嘴唇,此刻已經被摩擦得紅腫不堪,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來不及吞咽的銀色口水。
但她依然沒有絲毫要松口的意思。
隨著口水的大量分泌,原本乾澀的口腔變得越來越濕滑。
鶇套弄的速度也開始在不知不覺中加快。
她似乎終於找到了某種規律,開始有節奏地用柔軟的口腔內壁去擠壓、包裹那根堅硬的柱體,舌頭也不斷地在敏感的冠狀溝處來回掃過。
這種生澀中透著極度奉獻感的漫長吞吐,對於雪姬那具本就敏感的身體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那股壓抑在小腹深處的快感,就像是不斷蓄水的堤壩,終於在鶇的一次用力深喉中,徹底決堤。
「唔……!」
一陣劇烈的戰慄瞬間席捲了雪姬的全身。他的脊背猛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麻袋,十根手指幾乎要將那粗糙的纖維摳斷。
「鶇姐姐……要……要出來了!」
雪姬發出了一聲軟糯到幾乎變調的悶哼。
下一秒,在鶇那已經因為長時間口交而有些酸軟發抖、甚至還有些合不攏的嘴裡。
「嗤——嗤——!」
伴隨著肉體深處最原始的釋放本能,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爆發的火山一般,以一種狂猛的姿態,接連不斷地射了出來,狠狠地澆在了鶇的舌頭上、口腔內壁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衝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
在第一股濃稠的精液重重地拍打在咽喉軟肉上的瞬間,壓在雪姬雙腿間的羽澤鶇,整個身體猛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種近乎於觸電般的生理性痙攣。
她那雙死死攥著雪姬大腿的雙手,指關節瞬間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駭人的青白色,指甲幾乎要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肌膚,深深地嵌進雪姬的肉里。
按照雪姬過往那些不堪的「經驗」,面對這種突如其來、帶著強烈腥氣和驚人熱度的大量體液衝擊,即便是那些平時再怎麼瘋狂的女孩,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本能的反應也會是驚慌地松口,或者是被嗆得連連咳嗽、將東西吐出來。
更何況,眼前這個人,是平時在咖啡店裡最講規矩、最愛乾淨、連盤子邊緣有一點水漬都要擦得乾乾淨淨的鶇姐姐。
雪姬在射精的戰慄中,甚至已經下意識地微微偏過了頭,做好了鶇因為反胃而將那些污濁之物吐在自己小腹或者大腿上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退縮和乾嘔並沒有發生。
在昏暗的倉庫角落里,借著貨架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雪姬有些渙散的視線,捕捉到了令他感到錯愕的一幕。
鶇沒有松口。
非但沒有松口,在那股滾燙的濁流衝進嘴裡的那一刻,她反而像是生怕有任何一滴液體漏出來一樣,將那兩片已經被摩擦得有些紅腫的嘴唇,死死地、嚴絲合縫地閉緊了。
她的嘴唇緊緊地貼合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了一個絕對密閉的溫熱空間。
「嗤——嗤——!」
射精並沒有因為第一波的爆發而停止。
那根深埋在鶇口腔里的二十二釐米巨物,依然在隨著雪姬急促的呼吸和腰腹的痙攣,不受控制地、一下接一下地跳動著。
每一次跳動,都會有一股新生的、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噴射在鶇的舌面上、口腔內壁上,甚至是直接衝刷著她脆弱的扁桃體。
量太多了。
這根在今天經歷了太多次刺激、被各種極端情緒和肉體摩擦反復催化的兇器,此刻正毫無保留地釋放著它全部的存貨。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雪姬就能清晰地感覺到,包裹著自己前端的那個溫熱空間,正在被一種極具分量的液體迅速填滿。
鶇的腮幫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鼓了起來。
她的鼻翼劇烈地扇動著,發出急促而沈重的粗喘聲。
每一次呼吸,都能聽到那被堵在喉嚨口的液體因為氣流的震動而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呼嚕」聲。
她的眼角已經被生理性的淚水徹底打濕,眼眶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溫和與理性的茶色瞳孔,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種被本能和肉慾完全支配的狂亂。
半分鐘。
這場漫長得徬彿沒有盡頭的射精,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在這半分鐘里,倉庫外的雷雨聲徬彿都被隔絕了,雪姬的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以及鶇喉嚨深處發出的那種被液體死死堵住的悶哼聲。
終於,隨著最後幾滴濃稠的白濁被擠出馬眼,那股幾乎要將脊椎骨都抽空的痙攣感開始緩緩消退。
雪姬脫力般地向後倒去,後背重重地砸在那些粗糙的咖啡豆麻袋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銀白色的鬢發。
隨著肌肉的放鬆,那根剛剛完成了一場狂暴釋放的巨物,雖然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尺寸,但表面的那種劍拔弩張的硬度終於稍微緩解了一些。
「啵……」
伴隨著一聲黏膩、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那根沾滿了口水和部分溢出白濁的肉棒,順著鶇那死死緊閉的嘴唇邊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滑了出來。
在肉棒徹底離開口腔的瞬間,一道晶瑩剔透、混合著透明唾液與濃稠精液的銀絲,在昏暗的空氣中被拉得老長,最終無力地斷開,軟趴趴地垂落在雪姬的大腿根部。
失去了那根龐然大物的支撐,鶇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雙膝跪地、雙手死死撐在雪姬大腿兩側的姿勢。
雪姬靠在麻袋上,有些費力地抬起沈重的眼皮,看向眼前的女孩。
此時的羽澤鶇,臉頰因為長時間的憋氣和興奮而呈現出一種危險的紫紅色。
她的嘴巴依然緊緊地閉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裡面裝滿了雪姬剛剛射出的、足足有幾十毫升的濃稠體液。
雪姬微微張了張嘴。
「鶇姐姐……」
雪姬發出了一聲虛弱而軟糯的呼喚。
他有些艱難地抬起那只因為脫力而微微發抖的右手,想要去拍拍鶇的後背,或者指引她把嘴裡的東西吐在旁邊的廢棄紙箱里。
「吐出來吧……會弄髒的……」
然而,他那只伸到半空中的手,卻在下一秒,僵硬地停滯在了空氣中。
因為他看到了鶇的表情。
鶇沒有轉頭,也沒有任何想要尋找地方吐掉的動作。
她就那樣呆呆地跪在那裡,視線低垂著,目光似乎落在了雪姬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殘留著水光的性器上,又似乎甚麼都沒有看。
她的喉嚨並沒有發出乾嘔的痙攣,相反,雪姬驚悚地看到,鶇那原本緊繃的臉頰肌肉,正在發生一種詭異的微小蠕動。
她在回味。
雪姬清晰地看到,鶇閉著眼睛,嘴唇依然死死地抿著,但她的舌頭卻在那個被液體填滿的口腔內部,緩慢地、試探性地攪動著。
隨著她舌頭的翻攪,雪姬甚至能聽到那被封閉的口腔里傳出的、細微而黏膩的「吧唧」聲。
那是一種只有在品嘗某種濃郁、醇厚的食物時,才會做出的動作。
在這個昏暗、瀰漫著咖啡豆苦香和濃烈荷爾蒙氣味的倉庫角落里,羽澤鶇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龐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了一種荒謬的、類似於沈醉與貪婪的神情。
那股濃郁的、帶著強烈男性侵略性的腥羶味,那股黏稠到甚至有些糊嗓子的濃厚質感。
這些在常人看來絕對無法與「食物」聯繫在一起的特徵,此刻在鶇那已經被情慾徹底燒毀了理智的大腦中,卻被扭曲成了一種令人瘋狂上癮的絕世美味。
雪姬呆呆地看著她,紅寶石般的瞳孔里寫滿了無法理解的錯愕。
他那只懸在半空中的手,甚至忘了收回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鶇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那雙原本渙散的茶色眼眸猛地睜開。
那裡面不再有任何屬於「羽澤咖啡店看板娘」的矜持與常識,只剩下一種純粹的、被肉慾徹底俘虜的狂熱。
緊接著。
「咕咚。」
一聲清晰、甚至在這狹小空間里顯得有些震耳欲聾的吞咽聲,從鶇那纖細的脖頸處傳了出來。
雪姬看到鶇的喉結用力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她沒有吐。
她竟然將那滿嘴的、濃稠滾燙的精液,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因為量實在太大,那股黏稠的液體在滑過食道時,顯然並不順暢。
鶇的眉頭微微皺起,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有些艱難的悶哼,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咕咚……咕咚……」
她就像是一個在沙漠里瀕死的旅人終於喝到了甘霖,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吞咽著。
隨著每一次吞咽,她的腮幫子一點點地癟了下去,直到口腔里再也榨不出一絲液體。
「哈啊……哈啊……」
將最後一口白濁徹底咽入胃里後,鶇終於張開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新鮮的空氣。
一條細細的、混合著唾液的銀色拉絲,掛在她那紅腫不堪的唇角。
她甚至沒有用手去擦,而是自然地、甚至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意味,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沿著自己的唇線舔了一圈,將那一絲遺漏的痕跡也卷進了嘴裡。
成家雪姬徹底看呆了。
他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無力地垂落在了麻袋上。
這個總是照顧著所有人、總是把「不給大家添麻煩」掛在嘴邊、甚至連聽到打雷都會嚇得腿軟的鶇姐姐……
竟然在生澀地為他口交之後,毫不猶豫地、甚至帶著一種品嘗美味般的沈醉,將他射出的所有精液,大口大口地吞進了肚子里。
那可是幾十毫升、帶著強烈腥味的男人體液啊。
「鶇姐姐……」
雪姬的喉嚨有些發乾,他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肩膀,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自己的嬌小女孩,比外面那震耳欲聾的雷雨還要讓人感到一種未知的恐慌。
然而,咽下精液,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那股順著食道滑入胃部的滾燙熱流,並沒有平息鶇體內的那團烈火,反而像是一桶高純度的汽油,徹底引爆了她骨子裡那份被壓抑了十六年的原始本能。
「哈啊……」
鶇的喉嚨里溢出一聲黏膩到極點的嬌喘。
她那雙原本撐在雪姬大腿兩側的雙手,猛地收緊。那不再是之前那種因為緊張而發抖的抓握,而是一種帶著絕對佔有欲和侵略性的按壓。
她那雙纖細的手臂里,爆發出了一股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驚人力量,死死地按住了雪姬那兩條光潔的大腿,將他試圖後退的動作徹底封死。
「等……鶇姐姐,你要幹甚麼……」
雪姬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感覺到壓在自己腿上的那股力量大得驚人,甚至讓他的肌肉都感到了一絲酸痛。
鶇沒有回答。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雪姬那根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依然保持著驚人尺寸、並且在冷空氣的刺激下開始隱隱有再次復蘇跡象的肉棒。
那雙茶色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飢渴。
「吃了……」
鶇的嘴唇微微開合,喉嚨里漏出微弱、斷斷續續的呢喃。
那聲音小得幾乎要被外面的雨聲掩蓋,但雪姬還是憑借著極近的距離,捕捉到了那幾個破碎的音節。
「上面的嘴……吃到了……」
隨著這句讓人頭皮發麻的低語,鶇的身體動了。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笨拙地去解衣服的扣子,而是直接伸出一隻手,粗暴地一把扯住了系在自己腰間的那件咖啡色半身圍裙的帶子。
「刺啦」一聲。
那條原本打著漂亮蝴蝶結的帶子,被她憑借著一股蠻力硬生生地扯開。
她看都不看一眼,隨手將那件帶有羽澤咖啡店標誌的圍裙扯下,遠遠地扔到了旁邊堆滿雜物的紙箱上。
緊接著,她的手迅速向下摸去。
雪姬震驚地看到,鶇那雙平時總是端著咖啡托盤、穩穩當當的手,此刻正急切地探入她自己那條深色的工作長褲邊緣。
她甚至連站起來脫褲子的耐心都沒有了。
鶇維持著跪姿,雙手死死地摳住長褲和內褲的邊緣,腰部猛地用力向上弓起,配合著雙手的拖拽,硬生生地將那條長褲連同裡面那條純棉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
她手腳並用地將那些絆腳的布料徹底踢開,將它們像垃圾一樣踢到了昏暗的角落里。
此時的羽澤鶇,上半身依然穿著那件規規矩矩的白色短袖襯衫,領口的扣子甚至都還嚴絲合縫地扣在最上面那一顆。
但她的下半身,卻已經徹底不著寸縷。
在昏暗的倉庫光線下,雪姬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鶇那完全暴露出來的隱秘部位。
那是一片乾淨、甚至透著一種稚嫩感的白皙。
沒有一絲毛髮。
那片純潔無瑕的肌膚,與她此刻那瘋狂、飢渴的舉動形成了強烈的、甚至透著一股背德感的反差。
而更讓雪姬感到口乾舌燥的是,那道緊緊閉合的縫隙處,此刻正泛著一種明顯的、因為發情而產生的靡麗水光。
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濃烈淫液氣味的味道,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迅速瀰漫開來,甚至隱隱蓋過了剛才那股精液的味道。
「咕咚。」
這一次,輪到雪姬咽口水了。
他那原本因為射精而進入短暫不應期的身體,在這股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和濃烈氣味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顫抖起來。
那根癱軟在他小腹上的肉棒,徬彿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召喚,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脹、變硬。
鶇敏銳地察覺到了雪姬身體的變化。
她那雙充血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狂喜。
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關於「第一次」的恐懼和顧慮。
鶇雙手死死地按住雪姬的大腿根部,借著這股支撐力,她那嬌小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撲,直接爬到了雪姬的身上。
她的膝蓋分別跪在雪姬身體的兩側,大腿內側那滾燙的肌膚,緊緊地貼著雪姬那冰涼的冷白皮。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麻袋上的雪姬,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此刻已經徹底被一種名為「食慾」和「肉慾」的瘋狂所扭曲。
「下面的嘴……」
鶇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於野獸般的低吼,那聲音沙啞、黏膩,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決絕。
「也想吃……」
話音落下的瞬間。
鶇猛地挺起腰肢,將自己那泥濘不堪、泛著水光的白虎小穴,精准無比地對準了雪姬那根已經再次完全勃起、直直向上挺立的二十二釐米巨物。
然後。
她沒有給自己任何退縮的機會,也沒有給雪姬任何開口阻止的時間。
她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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