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才會追悔莫及嗎?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一邊說著,雪姬空閒的那只手伸進了剛才脫在床邊的卡其色裙褲的口袋里。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部有些舊的智能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冷白色的螢光在這刺眼的白熾燈下顯得有些微弱,但足以照亮雪姬那張精緻卻又淡漠的臉龐。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熟練地滑動著。
他在翻找一個視頻。
那是一部有些年頭的電視劇了。
對於現在大紅大紫的國民女演員白鷺千聖來說,那不過是她作為童星出道時,漫長履歷中微不足道的一筆。
雖然她在裡面只出場了那麼寥寥幾集,扮演一個嬌小、純真、甚至演技還有些生疏的金髮小女孩。
可是,對於成家雪姬來說,這部劇卻有著特殊的意義。
在以前那段隱秘而壓抑的地下同居生活里,每當千聖難得有空閒在家裡休息時,她總是喜歡拉著雪姬,窩在那張狹小的沙發上,一起重溫這部劇。
那時的千聖,總是帶著一種前輩的高高在上和過來人的從容,指著屏幕里那個生澀的自己,向雪姬炫耀著她一路走來的成長。
而那時的雪姬,總是安靜地、乖巧地坐在她身邊,用那種仰視的目光看著屏幕,看著身邊這個完美的女人。
雪姬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視頻開始播放。
他將手機的音量調到了最大,然後緩緩地將屏幕遞到了千聖的眼前。手機的邊緣甚至碰到了千聖那張滿是淚痕和冷汗的側臉。
「你看。」雪姬的聲音軟糯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千聖放大的瞳孔上。
畫面中,那個穿著公主裙、扎著精緻雙馬尾的金髮小女孩,正面對著鏡頭,用一種雖然生疏但卻充滿了純真與靈氣的表情,努力地念著台詞。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乾淨得像是一汪清泉。
小女孩清脆、稚嫩的嗓音,從手機的揚聲器里傳出,在次臥死寂的空氣中回蕩。
千聖死死地盯著屏幕。
那清脆的童音,那純真的面龐,與此刻空氣中瀰漫的、屬於她自己身體散髮出的靡麗體香和淫水氣味,形成了一種慘烈到極點的對比。
電視里的她,是純潔的、美好的、被所有人喜愛和保護的。
而現實中的她,渾身赤裸,皮膚上甚至還殘留著剛才手指摳挖帶來的紅痕。
她的嘴裡塞著散髮著騷味的內褲,脖子上拴著用來牽狗的尼龍繩。
她正撅著屁股,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曾經被她當成玩物和慰藉的少年面前。
公開處刑。
這是一種將她的靈魂從那個高高在上的神壇上徹底剝離,然後狠狠地踩進最骯髒的爛泥里的公開處刑。
千聖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豐滿在床單上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極度的羞恥、強烈的背德感、以及那種被徹底看穿和碾碎的墮落感,交織成了一股無法阻擋的情慾狂潮,瞬間淹沒了她的整個大腦。
她甚至已經無法去思考這到底有多麼的荒唐。她的大腦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是一條狗,一條屬於小雪的、不知廉恥的母狗。
千聖猛地偏過頭,避開了手機屏幕的光芒,那張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唔汪……唔汪……」
她死死地咬著嘴裡的蕾絲內褲,喉嚨里發出了一陣比剛才更加急促、更加黏膩、完全拋棄了人類發聲方式的犬吠聲。
那聲音里透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渴求,像是在乞求雪姬趕緊結束這場心理上的凌遲,用最粗暴的方式來填滿她。
看著千聖這副徹底崩壞的模樣,雪姬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極淡、極淡的微笑。
他將手機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枕頭上,視頻里那個純真小女孩的聲音還在繼續播放著,成了這場淫亂狂宴最荒誕的背景音。
「很早就想說了,」雪姬的聲音在這童音的背景下顯得格外清晰,他用那種軟糯到極致、徬彿在撒嬌一樣的語調,慢慢地吐出每一個字,「以前的小千,真可愛呢……」
他頓了頓,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惡意與扭曲的情慾。
「啊……」他拉長了尾音,聲音里帶上了一種惡魔般的甜蜜,「不過,現在的大明星,在這裡扮成狗被操一樣,也很可愛哦。」
他甚至在說出那句話的最後,用一種上揚的、甜膩的聲調,在空氣中畫出了一個無形的愛心符號。
這句包含了極致贊美與極致侮辱的話語,成為了壓垮千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千聖被那句「扮成狗被操一樣也很可愛」說得滿臉羞紅,那紅暈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胸口,甚至連那挺翹的臀瓣上都泛起了一層粉紅。
她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莫大的鼓勵和獎賞。
她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那挺翹的屁股在空氣中扭動得更歡了。
每一次扭動,那泥濘不堪的穴口都會向著雪姬的方向張開,甚至能聽到裡面發出細微的「吧唧」聲。
她就像是一條真正發情了、欲求不滿的母狗,在向她的主人瘋狂地展示著自己最下流、最飢渴的一面,乞求著那根巨物的恩賜。
雪姬看著那瘋狂扭動的肉臀,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不再有任何的遲疑。
雪姬猛地向前傾倒,那具白皙纖細的軀體直接壓在了千聖因為情慾而滾燙的背脊上。
肌膚相貼的瞬間,那種汗水與體溫交融的滑膩感,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雪姬沒有去解開千聖嘴裡的內褲,也沒有去管那條散落在床上的牽引繩。
他將上半身緊緊地貼著千聖的背,雙手順著她的肋骨猛地向前探去。
「啪!」
雪姬的雙手準確無誤地從背後死死地捏住了千聖那對在床單上擠壓著的豐滿雙乳。
他的手指用力地陷入那柔軟的肉團里,指腹狠狠地碾壓著那兩粒挺立的乳頭。
在捏住雙乳的同一瞬間,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後一縮,蓄滿了全身的力氣。
那根早已經脹大到極限、青筋暴起、頂端滲著清液的二十二釐米巨物,精准地對準了那個正在瘋狂翕動、泛濫著淫水的小穴。
沒有任何的前戲,沒有任何的試探,也沒有任何的溫柔。
雪姬咬著牙,將自己的腰胯化作最無情的打樁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慘烈、沈悶而又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在次臥里轟然炸響。
粗大滾燙的肉棒,以一種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態,瞬間破開了那緊致泥濘的穴口。
它蠻橫地撐開那些敏感脆弱的內壁軟肉,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勢,長驅直入!
一寸,兩寸,直到那龐大的柱體盡數沒入千聖的體內,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重重地撞擊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上!
一插到底。
毫無保留的、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的、殘暴至極的一插到底。
那種瞬間被一種無法形容的巨大異物徹底撐滿、甚至連內臟都要被頂破的極致飽脹感和撕裂感,混合著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般的狂暴快感,瞬間擊穿了千聖的大腦。
「唔——!!!」
千聖的身體像是一條觸電的魚一樣,在雪姬的身下猛地弓起。她的脊椎骨崩成了一張拉滿的弓,修長的雙腿在床單上劇烈地亂蹬著。
極度的刺激讓她徹底失去了所有屬於人類的思維。
她死死地咬著那團塞滿口腔的內褲,喉嚨里爆發出一連串淒厲、高亢、完全喪失了理智的狂吠聲。
「汪汪汪汪汪汪!!!」
那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徹底破壞的絕望與狂喜。
伴隨著這聲聲淒厲的犬吠,雪姬捏著千聖雙乳的手指猛地收緊,腰部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大開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瘋狂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千聖越來越黏膩的嗚咽和犬吠,以及枕頭上那部手機里傳出的、純真小女孩的台詞聲,在這刺眼的白熾燈下,交織成了一首荒誕、淫靡、墮落到了極點的狂想曲。
次臥的白熾燈光冷冽而刺眼,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
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在死寂的房間里回蕩。
成家雪姬雙膝抵在柔軟的床墊上,腰腹處的肌肉因為緊繃而呈現出一種充滿張力的線條。
他雙手死死地按在白鷺千聖那白皙的脊背上,將她死死地壓製成那種屈辱的跪趴姿勢。
那根早已經脹大到二十二釐米、青筋虯結的駭人巨物,正以一種近乎狂暴的頻率,在千聖那泥濘不堪的粉嫩穴口中進出。
每一次撞擊,碩大的龜頭都會毫不留情地直搗黃龍,狠狠地碾壓在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上,帶出一股股濃稠晶瑩的淫水。
「啪!啪!啪!」
肉體瘋狂拍打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
在這種粗暴的、將人視作發洩工具的抽插下,千聖那嬌軀劇烈地顫抖著,修長的雙腿在床單上無力地亂蹬。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濃稠的施虐欲與掌控感。
他的右手猛地從千聖的背脊上抬起。那只蒼白纖細的手,在半空中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條連接著千聖脖頸的黑色尼龍牽引繩。
粗糙的尼龍材質摩擦過雪姬的掌心,帶來一種掌控著這只高貴寵物的實質感。
雪姬的眼神微微一冷,手腕猛地向後、向上狠狠一拽!
「咔噠!」
牽引繩瞬間繃直,金屬扣環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那條黑色的皮革項圈,在雪姬這股不容抗拒的巨大拉力下,深深地勒進了千聖那修長白皙的脖頸里,甚至在邊緣勒出了一道明顯的紅痕。
這股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和拉扯力,迫使千聖原本向下耷拉著的腦袋,不受控制地、痛苦地高高揚了起來。
她那雪白的、猶如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曲線,在白熾燈下被拉扯到了極致。
喉結因為急促的喘息和本能的吞咽而劇烈地上下滑動著。
幾縷被冷汗浸透的亞麻金色發絲,死死地黏在那因痛苦和快感而暴起的青筋上。
被迫高高揚起脖頸的姿勢,讓千聖的脊背不得不更加向下塌陷,而那挺翹的、沾滿汗水與淫靡氣息的臀瓣,則被迫撅得更高,完全迎合著雪姬那毫不留情的狂暴貫穿。
雪姬看著眼前這副任人擺布的下賤軀體,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憋屈和破壞欲,在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洩口。
他那只緊握著牽引繩的右手沒有松開,依然死死地控制著千聖揚起的脖頸。而那只原本撐在千聖背上的左手,卻猛地抬了起來。
雪姬微微眯起眼睛,左手在半空中掄圓,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重重地拍打在了千聖那因為情慾和撞擊而不斷劇烈顫動的白皙臀瓣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驟然在房間里炸響,甚至蓋過了那靡靡的水聲和床鋪的搖晃聲。
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得千聖那豐滿的臀肉泛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雪姬的掌心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瞬間緊縮。
「唔——!」
千聖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淒厲、變了調的悲鳴,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可是,這股疼痛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像是一把烈火,澆在了她那早已經沸騰的慾望之海上。
雪姬沒有停手。
他的腰部依然保持著那種要把人捅穿的猛烈活塞運動,左手則像是上了發條一樣,一下接著一下,帶著施虐的快意,大力地、毫不留情地輪流拍打在千聖那兩片渾圓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與下半身那肉棒進出泥濘小穴帶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死寂的空間里交織成了一首荒誕到了極點的交響樂。
雪姬的視線冷冷地鎖在千聖的臀部上。
隨著他每一次大力的拍擊,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光潔的臀肉上,迅速浮現出了一個又一個清晰的、通紅的掌印。
那些掌印縱橫交錯,邊緣甚至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起來。
這是一種將國民女演員的尊嚴徹底打碎、打上專屬烙印的極刑。
承受著體內那根二十二釐米巨物的狂暴抽插,又同時承受著臀部那火辣辣的、帶著極致羞辱的拍打,雙重、甚至多重感官的極限刺激,讓白鷺千聖的大腦徹底融化成了一團沸騰的漿糊。
在這一刻,她終於徹底喪失了最後的一絲理智,喪失了名為「白鷺千聖」的那個女演員的所有體面和驕傲。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快感逼到發瘋、卻又無法順暢發聲的折磨了。
「嘔……」
千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難耐的乾嘔聲。她猛地張大嘴巴,下頜骨用力地向下扯動,舌頭拼命地向外抵。
那團早已經被她那黏膩的口水完全浸透、變得濕漉漉、沈甸甸的黑色蕾絲內褲,混合著因為過度急促呼吸而產生的白沫,從她的雙唇間被艱難地吐了出來。
「啪嗒。」
濕透的內褲掉落在她眼前的潔白床單上,砸出一灘深色的水漬。
在內褲離口的瞬間,一條晶瑩剔透、泛著淫靡光澤的口水絲線,在她的嘴唇和那團布料之間被拉得老長,直到最後承受不住重量,才緩緩地斷裂、滴落。
重獲發聲自由的千聖,並沒有說出任何屬於人類的語言。
她那被汗水和淚水糊滿的臉龐上,布滿了一種近乎於病態的潮紅。
她極力地向後扭轉過那因為牽引繩而被勒緊的脖頸。
那個平日里在鏡頭前總是保持著完美微笑、眼神清冷高傲的女演員,此刻卻用一種下流、卑微、甚至透著幾分瘋癲的姿態,從眼角死死地盯著身後的成家雪姬。
那雙布滿血絲的紫色眼眸里,沒有痛苦,沒有屈辱,只有無底線的祈求和餓極了的飢渴。
她就像是一條真正喪失了人性、只知道交配的發情母獸。
「汪!汪汪汪!汪汪!」
千聖張著那張還殘留著口水拉絲的紅唇,衝著身後的雪姬,大聲地、毫無廉恥地叫喚了起來。
那幾聲犬吠,不是之前那種為了安慰雪姬而勉強裝出的刻意,而是徹徹底底拋棄了自尊,發自靈魂深處的下流祈求。
她在那清脆的巴掌聲和狂暴的抽插中,祈求著主人能給予她更多、更深、更殘暴的懲罰與填滿。
看著那張扭過頭來、滿臉淚水和淫蕩、衝著自己大聲狂吠的絕美臉龐,雪姬那張精緻卻淡漠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微光。
他的腰部沒有絲毫的停頓,那根粗壯的肉棒依然在千聖體內最深處瘋狂地撻伐著。
他松開了那只拍打千聖紅腫臀部的手,順著那牽引繩的力道,身體微微向前傾倒。
雪姬順勢俯下身去。他那白皙纖細的胸膛,緊緊地貼上了千聖那早已經因為汗水而變得濕滑黏膩的背脊。
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雪姬將自己那散髮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腦袋,輕輕地、甚至帶著幾分依戀地,靠在了千聖那汗濕的光滑背脊上。
他的臉頰貼著她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蝴蝶骨。
在這個近乎零距離的貼合下,一股複雜、濃烈的氣味,瞬間湧入了雪姬的鼻腔。
那是千聖忙碌了一整天、在燈光下、在鏡頭前積累下來的汗味。
那汗味中,還混合著她早上出門前噴灑的、原本清冷高雅的高級香水味。
而在這兩者的底色之上,最為刺鼻、最為濃郁的,是一股只有在發情、墮落的母獸身上,才會散髮出來的那種靡麗、黏膩、令人血脈僨張的淫水氣味。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具有毀滅性催情效果的毒藥。
雪姬閉上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鼻尖緊緊貼著那滑膩的肌膚。他深深地、用力地吸嗅著這種屬於千聖的、毫無保留濃郁的氣味。
他的胸腔微微起伏著。
「小千……」
雪姬的嘴唇微微張開,貼著千聖那汗濕的背脊,輕輕地吐出了幾個字。
在這充斥著「啪啪」肉體撞擊聲和「汪汪」犬吠聲的淫亂房間里,雪姬的聲音依然保持著他平日里那種特有的軟糯、溫柔、甚至波瀾不驚的腔調。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評價一塊蛋糕是否甜美。
「小千的味道......好騷......」
這句用最軟糯、最平淡的聲音說出的、最下流、最殘忍的評價,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千聖那脆弱的神經中樞上。
在雪姬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那因為呼吸而產生的溫熱鼻息,毫無保留地、一股腦地噴吐在千聖脊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
那股溫熱的氣流,在被汗水浸濕的毛孔間游走,帶來了一陣陣直達骨髓的、令人戰慄的瘙癢感。
脊背上溫熱鼻息噴吐帶來的鑽心瘙癢感。
耳邊那句用軟糯聲線吐出的、徹底將其釘死在「騷貨」柱子上的羞辱性話語。
再加上小穴深處,那根粗壯滾燙的二十二釐米肉棒,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狂暴姿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頂撞在子宮頸口上產生的物理衝擊。
這三重來自觸覺、聽覺和深層肉體的極限刺激,在同一瞬間,如同三股足以摧毀一切的海嘯,同時在千聖的體內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
千聖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近乎撕裂的非人慘叫。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繃緊成了一張拉到極致、幾乎要斷裂的滿弓。
脊椎骨根根凸起,雙手死死地摳住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將那潔白的布料撕碎。
「咕嘰……咕嘰咕嘰……」
她那泥濘不堪的小穴內部,那些敏感脆弱的軟肉像是瘋了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股可怕的絞殺力,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將雪姬那根粗大的肉棒牢牢絞緊,徬彿要將其徹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體內。
在這股足以讓人靈魂出竅的絕頂刺激下,千聖那張扭過頭來的絕美臉龐徹底扭曲了。
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紫色眼眸,瞳孔驟然放大到了極限。緊接著,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轉,只留下一大片毫無理智的眼白。
大量的口水順著她大張的嘴唇洶湧地流淌下來。
在極致的快感風暴中,千聖迎來了一次猛烈、甚至帶著幾分毀滅性的高潮絕頂。
「汪……啊……主人……汪……」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著那些破碎的、下賤的詞彙,渾身的肌肉在雪姬那依然沒有停止的狂暴抽插下,開始了一種不受控制的、篩糠般的劇烈抽搐。
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伴隨著她絕頂的抽搐,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中噴湧而出,順著雪姬的腿根和她的大腿內側,肆意地流淌在地毯和床單上。
白熾燈慘白的光暈籠罩著那張大床,將這幅充斥著背德與瘋狂的畫面定格。
白鷺千聖的身體依然維持著那種屈辱的、高高揚起脖頸的跪趴姿勢。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翻白,失去了所有屬於人類理智的焦距,大量的口水順著微張的紅唇毫無遮掩地滴落在床單上。
「咕嘰……咕嘰咕嘰……」
哪怕雪姬的抽插已經因為千聖的絕頂而暫時停滯,但那泥濘不堪的小穴內部,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瘋狂地痙攣著。
那一層層被淫水泡得發軟、發燙的內壁媚肉,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死死地、一陣緊過一陣地絞緊著那根依然停留在最深處的二十二釐米巨物。
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伴隨著她身體篩糠般的抽搐,從兩人結合的縫隙處噴湧而出,將雪姬的恥骨和千聖的大腿根部澆得一塌糊塗。
成家雪姬依然保持著從背後壓制她的姿勢。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靜靜地注視著身下這個徹底崩潰、正在絕頂余韻中顫抖的國民女演員。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舒爽感,順著雪姬的脊椎蔓延至全身。
那種將高高在上的完美偶像徹底碾碎、剝奪其全部尊嚴、看她淪為只知交配的母獸的施虐欲與掌控感,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底那塊長久以來因為被迫賣身而積壓的、陰鬱的堅冰,在這股狂暴的支配感中融化了些許。
雪姬松開了那只剛才還在大力掌摑的手。
千聖那原本白皙的臀瓣上,此刻已經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縱橫交錯的通紅掌印,在白熾燈下散髮著一種凌虐的美感。
他緩緩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將雙手貼上了千聖那因為痙攣而不斷起伏的纖細腰肢。
肌膚相觸的瞬間,雪姬能清晰地感覺到千聖腰肢上那一層細膩的、滑膩的汗水。
他順著那道優美的腰線,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摟住了她的腰肢。
隨後,雪姬那只空閒出來的左手,順著千聖挺翹的臀溝,緩緩向下滑去。
他的指尖沾染著千聖剛剛噴湧而出的、黏稠拉絲的淫水,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正死死咬著自己肉棒、還在一張一合不斷翕動著的小穴邊緣。
雪姬沒有絲毫憐惜,食指的指腹直接按壓在那敏感至極的軟肉上,帶著一種惡劣的挑逗意味,順著穴口的褶皺,重重地刮擦、摳弄了一下。
「唔……嗚……」
這輕微卻又直擊要害的挑逗,讓還處於高潮余韻、渾身癱軟的千聖猛地顫慄了一下。
她那原本翻白的雙眼漸漸恢復了一絲無神的焦距,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夾雜著痛苦與難耐飢渴的黏膩悶哼。
雪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和潮紅的側臉,那張漂亮的臉蛋在此刻顯得如此下賤。
「小千……」
雪姬開了口。
他的聲音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軟糯的日常聲線,帶著一種雌雄莫辨的柔和,甚至就像是在日常閒聊。
可是,從那張柔軟雙唇里吐出的詞彙,卻如同一把裹著劇毒的溫柔刀。
「母狗不都是很有活力的嗎?」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不可抗拒的魔咒,直接劈開了千聖那渾渾噩噩的大腦。
「母狗」這個詞,徬彿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潛意識深處,成為了她此刻唯一的身份認知。
千聖那被汗水浸透的亞麻金色長髮貼在臉頰上。
她極力地扭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里,充斥著一種完全拋棄了人類廉恥的討好與急切。
她張著嘴,甚至連嘴角的口水都來不及擦拭,對著雪姬,發出了一連串急促而下流的聲音。
「汪汪汪.....」
那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乾渴,像是在向主人證明自己依然有精力,祈求著更多的交配。
看著千聖這副徹底犬化的模樣,雪姬眼底的那抹施虐的愉悅更深了。
「嗯,真乖。」
雪姬用那種軟糯到極點、徬彿在哄騙小女孩一樣的語調,給出了他那高高在上的誇獎。
「那爬上來,自己動吧。」
伴隨著這句毫無溫度的指令,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後一縮。
「啵——!」
一聲響亮、黏膩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在房間里炸響。
那根被千聖絞得死死的、長達二十二釐米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從那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被拔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肉棒的龜頭帶出了大量被搗碎的白濁泡沫和晶瑩的淫水,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渾濁的銀絲,最終無力地滴落在床單上。
失去了那巨大異物的填塞,千聖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粉嫩小穴瞬間變得空虛,穴口周圍的軟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著,還在貪婪地翕動,試圖輓留那離去的快感源泉。
抽出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直衝腦門的射精衝動,瞬間襲擊了雪姬的神經。
剛才那長時間的狂暴後入,加上千聖絕頂時那可怕的絞殺力,早已經讓雪姬逼近了臨界點。
他那蒼白纖細的身體猛地繃緊,牙關死死地咬住,脖頸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強忍著那股幾乎要將理智衝垮的射精衝動,雙手撐在床鋪上,腰部發力,直接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
白熾燈的光芒灑在雪姬那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膛上。
他微微喘息著,那根青筋虯結、頂端滲著清液的駭人巨物,就這樣直挺挺地、充滿威脅地竪立在他的小腹上,散髮著滾燙的熱度。
失去了支撐的千聖,在雪姬翻身的瞬間,身體軟綿綿地向前趴倒在床鋪上。
可是,當她聽到那句「自己動」的指令,當她看到仰躺在床上、毫無防備地展露著那根粗壯肉棒的雪姬時,那股深入骨髓的母獸本能再次支配了她。
她甚至顧不上自己雙腿的酸軟和臀部上火辣辣的疼痛。
「汪……汪汪!」
千聖發出兩聲急切的犬吠,手腳並用地在凌亂的床單上爬行。
她那修長白皙的雙腿跨過了雪姬的身體,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急不可耐地爬到了雪姬的上方。
她跪在雪姬的腰際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矜持。
千聖伸出那雙因為情慾而微微發抖的手,握住了雪姬那滾燙、粗壯的柱體。
她微微抬起臀部,將自己那早已經泛濫成災、還在不斷滴落淫水的泥濘小穴,精准地對準了那紫紅色的、碩大的龜頭。
「汪汪汪!」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充滿索求意味的犬吠,千聖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整個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了下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猶如一柄狂暴的利劍,瞬間毫無阻礙地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濕滑軟肉。被淫水充分潤滑的甬道,順從地接納了這龐然大物的入侵。
一寸,兩寸……直到那粗壯的柱體根部,死死地撞擊在千聖的大腿根部。
碩大的龜頭再次毫無懸念地直搗黃龍,狠狠地頂撞在了那最深處、最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啊啊……」
這種一插到底的極致飽脹感和瞬間填滿空虛的巨大快感,讓千聖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悠長、淒厲而又愉悅到了極點的長嘆。
她的雙膝跪在雪姬的身體兩側,那條連接著項圈的黑色牽引繩還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脖頸和雪姬的胸前。
千聖沒有停下。
她一邊發出那種毫無理智可言的下流叫聲,一邊將上半身重重地趴倒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那兩團豐滿、柔軟的白皙雙乳,因為趴下的動作,毫無保留地擠壓在雪姬那平坦、略帶涼意的胸膛上。
兩粒因為情慾而挺立的紅梅,在雪姬的肌膚上不斷地刮擦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咕嘰……咕嘰咕嘰……」
千聖將雙臂撐在雪姬的耳側,或者緊緊地抱住他的脖頸。她那修長性感的腰肢,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頻率,主動地、瘋狂地上下起伏著。
她完全放棄了所有的羞恥,將自己變成了一台只知道榨取快感的機器。
每一次抬起,肉棒都會從那緊致的內壁中抽出大半,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坐下,那二十二釐米的巨物都會毫不留情地進到最深處,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宮頸口上。
「啪!啪!啪!啪!」
千聖那布滿紅腫掌印的臀部,隨著她瘋狂的騎乘動作,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雪姬的大腿根部和恥骨上,發出響亮、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起伏中,千聖那張布滿潮紅和汗水的臉龐,猛地低了下來。
她那雙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眸中,滿是對身下這個少年的病態渴求。她張開那張微腫的紅唇,急不可耐地尋找到了雪姬的嘴唇。
千聖主動吻住了雪姬。
沒有任何的溫柔和技巧,只有母獸般純粹的掠奪和黏膩。
她的舌頭蠻橫地撬開了雪姬的牙關,長驅直入,在雪姬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糾纏。
兩條舌頭激烈地絞殺在一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千聖的唾液、甚至還殘留著剛才絕頂時流出的口水,毫無保留地渡入雪姬的口中。這是一種帶著濃重情色意味的、黏膩的深吻。
雪姬被千聖死死地壓在身下。
胸膛上是她那不斷摩擦的柔軟雙乳,下半身是她那如同狂風驟雨般、一次次將肉棒吞沒到最深處的泥濘小穴,而口腔里則是她那毫無保留的、狂熱的舌吻。
然而,真正成為壓垮雪姬理智最後一根稻草的,是氣味。
在這樣幾乎負距離的緊密貼合下,少女那濃郁的體味,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一下接著一下地、瘋狂地竄進雪姬的鼻腔里。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糜麗氣息。
是她忙碌了一整天後蒸騰出的細膩汗水味,以及此刻因為發情、瘋狂絕頂而散髮出的那種屬於雌性動物最原始、最濃烈的淫水騷味。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刺鼻,卻又如此的致命。它混雜著千聖急促的、滾燙的鼻息,直接衝刷著雪姬的大腦皮層。
在這股體味的瘋狂刺激下,再加上千聖那不知疲倦的、一次次直抵最深處的騎乘榨取。
雪姬那原本就強行壓抑在臨界點的射精衝動,終於徹底失去了控制。
他的身體在千聖的身下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
「唔——!」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沈的、難耐的悶哼。
他那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腰肢,在千聖重重坐下的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上狠狠一挺!
這一挺,讓那碩大的龜頭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死在了千聖的子宮頸口上!
就在這一瞬間,雪姬的理智徹底斷裂。
一股濃稠、滾燙得徬彿要將人融化的半固態精液,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從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頂端,猛烈地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
千聖在感覺到那股滾燙的岩漿直接打在自己最深處、最脆弱的宮頸口時,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淒厲慘叫。
雪姬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大股大股的白濁,毫不留情地、源源不斷地傾注在千聖的子宮深處。
那強悍的噴射力道,甚至讓千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感到了一絲被強行注入液體的墜脹感。
兩人在唇舌交纏中,在黏膩的水聲和濃郁的體味包裹下,共同沈淪在了這場荒誕而狂亂的高潮之中。
次臥里的空氣,已經粘稠得幾乎無法流動。
那原本清冷的白熾燈光,此刻徬彿也被這房間里濃郁到化不開的體味、汗水味以及發情的靡麗氣息熏染,變得有些渾濁發黃。
時間在這場沒有理智可言的狂亂交合中,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刻度。
半個多小時的瘋狂榨取,讓這張原本整潔的大床徹底變成了一片泥濘的災難現場。
成家雪姬仰躺在床鋪中央,白皙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肋骨的線條。
他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指甲的抓痕,以及被汗水浸透後閃爍著微光的汗珠。
而在他的上方,白鷺千聖正以一種近乎瘋魔的姿態,跨坐在他的腰際。
「咕嘰……吧唧……」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青筋暴起的駭人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千聖的體內。
隨著她腰肢不知疲倦的起伏,肉棒在泥濘不堪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被搗碎的白濁泡沫。
這是千聖的第四次高潮。
前兩次,是雪姬帶著施虐欲的狂暴抽插,以及千聖近乎貪婪地榨取精液後的猛烈內射。而現在的千聖,早已經失去了所有作為人類的思考能力。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緊到極限、隨時會崩斷的弓。
「唔……啊……」
千聖的脊背猛地向後仰去,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在空氣中拉扯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體內的那些軟肉,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在一陣陣劇烈的痙攣中,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絞緊了雪姬的肉棒。
大股滾燙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噴湧而出,將雪姬的小腹澆得一片泥濘。
她高潮了。
可是,高潮的余韻並沒有讓這場荒唐的交媾停歇。
千聖那雙已經有些渙散的紫色眼眸里,充斥著一種完全拋棄了廉恥的飢渴。她那被汗水浸透的亞麻金色長髮,一縷縷地貼在滿是潮紅的臉頰上。
她沒有拔出肉棒,而是順著高潮後脫力的慣性,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倒,重重地趴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那兩團豐滿的白皙,在雪姬的胸口擠壓出驚人的形狀,兩粒挺立的紅梅伴隨著她的喘息,在雪姬的皮膚上不斷地摩擦著。
「汪……汪汪……」
千聖的嘴唇貼著雪姬的耳側,一邊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繼續保持著那種折磨人的淺淺起伏,一邊從喉嚨深處擠出那種下流的犬吠聲。
因為這半個多小時里不間斷的叫喚,她那原本清脆悅耳的嗓音,此刻已經變得沙啞、破碎,聽起來就像是砂紙在摩擦,透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感。
雪姬微微偏過頭,感受著千聖噴灑在自己頸窩里滾燙的鼻息,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疲憊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就在這時,次臥的房門外,傳來了一陣細微的動靜。
「嗚……嗚嗚……」
那是金毛犬Leo的聲音。
它在門外來回地踱步,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小狗無法理解人類世界里那些複雜的背叛、欺騙、絕望與病態的交融。
它的世界很簡單。
在它的感知里,門裡的這兩個主人,今天都散髮著一種讓它感到不安的、濃烈的傷心與壓抑。
而此刻,門內傳出的那些粗重的喘息、拍打聲以及千聖那沙啞的「狗叫」聲,讓這只忠誠的金毛犬感到了一陣焦躁。
它趴在門縫底下,用鼻子用力地嗅著,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嗚咽。
終於,Leo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吱呀——」
次臥那扇原本就沒有完全鎖死、只剩下一條縫隙的實木房門,被一個毛茸茸的金色腦袋,輕輕地頂開了。
走廊里微弱的光線順著擴大的門縫漏了進來,在昏暗的地毯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光斑。
床上的兩人並沒有立刻察覺到這個不速之客的闖入。
千聖依然趴在雪姬的身上,閉著眼睛,沈浸在那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餘波中。
她的腰部還在本能地、小幅度地起伏著,讓那根巨物在她的體內碾壓著敏感的軟肉。
脖頸上的那條黑色皮革項圈,因為汗水的浸泡,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
那條長長的尼龍牽引繩,順著她的脊背滑落,一端松松垮垮地垂在床沿邊,一直拖到了地毯上。
突然,趴在雪姬身上的千聖,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雪姬清晰地感覺到,千聖原本正在起伏的腰肢停住了,那一瞬間,她體內的軟肉因為驚訝而驟然收縮,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千聖感覺到了異樣。
她脖子上的那條牽引繩,突然繃緊了。
那股力量並不大,但卻非常明確。那不是因為重力自然垂落的拉扯感,也不是雪姬在下方扯動繩子的力道。
那股力量,是向外的。
有人,或者說有甚麼東西,在床下,拉住了她的狗鏈。
千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猛地睜開,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與錯愕。
她艱難地撐起酸軟的手臂,將上半身從雪姬的胸膛上抬起,順著那條繃緊的牽引繩,奇怪地扭過頭,向床邊看去。
雪姬也順著她的視線,微微偏過了頭。
在床沿邊,那片昏暗的光暈里,Leo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它的嘴裡,正死死地叼著那條黑色的尼龍牽引繩。
Leo的身體微微向後傾斜,四條腿在原地站得穩穩的,喉嚨里發出一陣極低的、類似於護食或者護主時的警告聲。
它正用嘴巴,輕輕地、卻又固執地將牽引繩往床外拉扯。
那雙清澈的、屬於動物的棕色眼睛里,寫滿了一種單純的保護欲。
它看著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千聖,看著這個平日里總是優雅高貴的女主人,此刻赤身裸體、滿身汗水地壓在另一個主人的身上,還發出那種奇怪的叫聲。
在Leo簡單的邏輯里,此刻的畫面只有一種解釋:千聖正在欺負雪姬。
它在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把這個「施暴者」從雪姬的身上拉開。
看著這一幕,千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死機。
她呆呆地看著那只叼著自己狗鏈的金毛犬,感受著脖頸上傳來的那股不輕不重的拉扯力。
這是幹甚麼?
千聖那被情慾熬煮成漿糊的腦海裡,緩緩地冒出了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
這只狗……以為自己在欺負小雪?!
一種難以言喻的荒唐感和被誤解的憤懣,瞬間衝破了她那所剩無幾的理智。
她可是白鷺千聖!
她為了這個少年,連最後的一絲尊嚴都不要了,戴著狗鏈,嘴裡塞過內褲,像個真正的母狗一樣在這裡搖尾乞憐地求歡,甚至連嗓子都叫啞了。
結果,這條被她從小養大、吃著最高級狗糧的金毛犬,居然在這個時候跑出來,站在了小雪那邊,試圖把她這個「施暴者」拉走?!
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你到底站哪邊啊?!
一股夾雜著羞恥、委屈和極度荒謬的急躁情緒,瞬間衝上了千聖的頭頂。
她那張滿是潮紅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連脖頸上的青筋都因為激動而微微凸起。
千聖猛地轉過身,也不管自己下半身還和雪姬緊緊地連接在一起,直接衝著床邊的Leo,張開了那張微微紅腫的嘴唇。
「汪汪汪!!!」
一陣淒厲、沙啞、卻又充滿了憤怒與急眼的犬吠聲,從千聖的喉嚨里爆發出來,在次臥里轟然炸響。
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為了討好雪姬而發出的叫聲都要真實、都要充滿攻擊性。
她就像是一條真正被侵犯了領地的母犬,在向另一條狗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和憤怒。
這突如其來的、歇斯底里的狂吠,直接把床邊的Leo給震住了。
金毛犬那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僵硬,嘴巴下意識地微微一張。
「啪嗒。」
那條黑色的牽引繩從它的嘴裡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Leo呆呆地站在原地,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滿是驚恐和不知所措。它歪了歪毛茸茸的腦袋,兩只耳朵無力地耷拉了下來。
它聽不懂千聖那幾聲憤怒的「汪汪汪」到底包含了多少句髒話和委屈。
它只知道,自己的女主人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用一種比它還要凶狠的姿態衝著它大叫。
小狗的世界觀崩塌了。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主人突然發癲的極端狀況,只能夾起尾巴,委屈地在原地發出「嗚嗚」的輕哼。
仰躺在床上的雪姬,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那個跨坐在自己身上、因為衝著狗大叫而胸口劇烈起伏的大明星;看著那只被罵得懷疑狗生、滿臉委屈的金毛犬。
雪姬那張常年蒼白、淡漠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了一種古怪的神色。
那是一種夾雜著極度疲憊、荒誕、甚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奈與好笑的複雜表情。
今天這一整天,從早晨被失約的痛哭,到下午在其他女孩那裡尋找慰藉,再到晚上回來面對千聖的質問、崩潰,最後演變成這場毫無底線的、戴著狗鏈的瘋狂交媾。
所有的情緒都像是在過山車上翻滾,早就把他的精神和肉體撕扯得支離破碎。
而現在,這場本該是充滿背德與墮落的性愛,卻因為一隻狗的介入,演變成了一場「人狗對吠」的滑稽鬧劇。
太荒謬了。
雪姬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強撐起酸軟的上半身,伸出那只白皙、纖細,還沾著一點乾涸汗水的手。
他的手越過千聖那緊繃的腰側,探到了床沿邊。
「Leo。」
雪姬的聲音很輕,依然是那種軟糯的、波瀾不驚的語調,但此刻卻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疲憊。
他的掌心落在了金毛犬那毛茸茸的腦袋上。那溫暖、柔軟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讓雪姬那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得到了一絲微弱的舒緩。
他輕輕地、有節奏地撫摸著Leo的頭頂,順著它的毛髮,一直撫摸到它的後頸。
「沒事了……」雪姬低聲安撫著這只被嚇壞的小狗,「出去吧。」
感受到雪姬掌心的溫度和那溫柔的語調,Leo那耷拉下去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它似乎確認了雪姬並沒有受到傷害,也似乎感受到了雪姬語氣中那種不容置疑的疲憊。
它湊上前,用濕漉漉的鼻子在雪姬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留下了一道溫熱的觸感。
隨後,Leo轉過身,朝著門外走去。
它走得很慢,幾乎是一步一回頭。那雙棕色的眼睛里依然帶著一種不解和擔憂,看看床上的雪姬,又看看那個還在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千聖。
但最終,它還是乖乖地退出了房間。
「咔噠。」
Leo用身體蹭過房門,那扇實木房門在它的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閉合聲。
走廊里的那一縷光線被徹底切斷,次臥再次陷入了那種被白熾燈籠罩的、密閉而又壓抑的死寂之中。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雪姬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枕頭上。他看著上方那個因為剛才的「戰鬥」而依然保持著警惕姿態的千聖。
千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睜大的眼睛,在確認門已經關上後,慢慢地、一點點地軟化了下來。
那股支撐著她發飆的衝動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被徹底看穿、徹底剝奪了所有體面後的極度空虛和對肉體的狂熱渴求。
她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眼神古怪、滿臉疲憊的少年。
那根屬於他的二十二釐米巨物,依然安靜地、卻又充滿存在感地埋在她的身體里。
沒有語言。
千聖的腰肢猛地一沈。
「噗嗤——!」
一聲沈悶的水聲再次在房間里炸響。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體,再次重重地壓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她像是一頭髮了瘋的野獸,將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荒唐、所有的羞恥,全部轉化為了最原始的肉體撞擊。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再次變得密集而狂暴。
千聖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雙布滿紅痕的臀部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她低下頭,用那張微微紅腫的嘴唇,死死地堵住了雪姬的呼吸,進行著一種近乎撕咬般的深吻。
雪姬沒有反抗。
他閉上眼睛,雙手順勢環住了千聖那汗濕的光滑背脊,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的皮肉之中。
他放棄了所有的思考,放棄了所有的掩飾。
在這一刻,在這扇緊閉的房門背後,他們不需要語言,不需要承諾,也不需要去理會外面那個複雜而又讓人絕望的世界。
他們只是兩具被今天這漫長、荒誕、充滿了欺騙與崩潰的一天徹底榨乾了靈魂的軀殼。
在這場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交合中,他們用這種最原始、最粗暴、最不留餘地的方式,肆意地發洩著今天積攢的所有情緒。
無論是千聖那病態的佔有欲、失約的愧疚,還是雪姬那被輪番榨取的委屈、孤獨,以及那深藏在心底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扭曲眷戀。
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在昏暗的次臥里切出一道刺眼的白線。
光線里,細小的灰塵在渾濁的空氣中緩慢沈浮。
白鷺千聖的意識,是從一陣深入骨髓的酸痛中被強行拽回來的。
她的大腦還處於一團混沌的迷糊狀態,眼皮沈重得像是灌了鉛。
她試圖翻個身,哪怕只是牽動了一下腰部的肌肉,一股徬彿要將骨架生生拆散的劇痛,便瞬間沿著脊椎骨竄上了後腦勺。
「嘶……」
她下意識地想要痛呼,但乾癟的喉嚨里只擠出了一絲微弱、沙啞到近乎破碎的氣聲。
昨天夜裡,那長達三個小時的瘋狂糾纏,那些毫無底線的、戴著狗鏈的屈辱求歡,以及為了迎合那根粗暴的巨物而發出的、幾乎要撕裂聲帶的犬吠和慘叫,此刻全都化作了實打實的物理代價,沈甸甸地壓在她的每一寸神經上。
千聖艱難地撐開雙眼,視野里的天花板還有些重影。
她用手臂撐著凌亂不堪的床墊,一點點、極為緩慢地坐了起來。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伴隨著令人倒抽涼氣的酸楚。
被子從她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
千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那具原本在鏡頭前完美無瑕、白皙如玉的軀體,此刻簡直像是一件被徹底玩壞、隨後又被隨手丟棄的破布。
大大小小的紅痕、指印,甚至還有幾處因為用力過猛而留下的微青色淤痕,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她的胸口、腰肢和大腿上。
而最讓她感到不適的,是那種黏糊糊的觸感。
昨夜那狂風暴雨般的交合中,兩人交織的汗水,她自己失控噴湧的淫水,以及雪姬那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灌入她體內的濃稠精液,此刻早已經在空氣中蒸發、風乾。
斑駁的、泛著微光的白色精斑,乾涸在她的肚皮和大腿內側,形成了一層緊繃的薄膜,拉扯著她嬌嫩的皮膚。
整個房間里,甚至她自己的身上,都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屬於發情期母獸般的靡麗氣味,其中還夾雜著濃郁的、屬於雪姬的薰衣草香。
千聖的眉頭微微蹙起。
自己現在的味道,一定很糟糕。
「小雪……」
她沙啞著嗓子,下意識地呼喚著那個名字,轉頭看向身側。
大床的另一半,那潔白的床單上,只留下了一片深深的褶皺和幾塊乾涸的水漬。
原本應該睡在她身邊的成家雪姬,不見了。
不僅人不見了,連那一側的床鋪,都已經感受不到任何殘留的余溫。
這瞬間的空蕩,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千聖那還殘留著幾分迷糊的大腦上。
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慌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心臟。
他走了?他去哪了?是因為昨天自己失約的事情,所以做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嗎?他是不是再也不想理自己了?
無數個絕望的念頭在千聖的腦海中爆炸。
她顧不上身體那徬彿要散架般的酸痛,也顧不上自己此刻不著寸縷的狼狽。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因為大腿內側的極度酸軟而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千聖扶著牆壁,光著腳,一絲不掛地跑出了次臥。
「小雪……小雪!」
她沙啞的嗓音在空蕩蕩的高級公寓里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哭腔。
客廳里空無一人,清晨的光線將那些奢華的傢具照得有些清冷。
就在千聖的恐慌即將達到頂峰,眼眶里甚至已經開始蓄起淚水的時候,一陣細微的聲響,穿透了公寓的死寂。
「嘩啦啦……」
是水聲。
是從主臥旁邊的衛生間里傳來的,淋浴噴頭正在出水的聲音。
這陣水聲,對於此刻的千聖來說,簡直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她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終於猛地落回了胸腔里。那股幾乎要將她逼瘋的恐慌感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脫般的安心。
他沒走。他還在。
千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像是要裂開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疼。
她拖著沈重、酸痛的雙腿,走到餐桌邊,有些脫力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冰涼的木質椅面貼著她赤裸、布滿乾涸體液的臀部肌膚,帶來一絲微弱的刺激。
千聖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杯沿碰在牙齒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她仰起頭,將那杯涼水一飲而盡。
清涼的液體順著紅腫的食道流淌下去,勉強撫平了那一絲乾澀的疼痛,但卻撫不平她內心深處那股因為極度患得患失而產生的焦慮。
十幾分鐘後。
衛生間的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門被推開,伴隨著一股溫熱的白色水汽,成家雪姬從裡面走了出來。
聽到動靜,千聖立刻轉過頭。
然而,在看清雪姬模樣的那一刻,千聖的眼神微微凝滯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雪姬洗完澡會像往常一樣,穿上那件寬大的白色睡袍,或者隨便套一件寬松的居家服,然後慵懶地窩進沙發里。
可是沒有。
眼前的雪姬,穿著一件乾淨、挺括的白色圓領襯衫,下半身是一條修身的淺藍色牛仔褲。
襯衫的下擺被規規矩矩地收在褲腰里,勾勒出他那纖細卻柔韌的腰線。
這分明是一套準備出門的外出服。
千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雪姬的臉上和身上游走。
經過昨天白天那一整天的失蹤,以及昨夜那長達三個小時、堪稱狂暴與歇斯底里的瘋狂交媾後,這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身上,竟然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疲態。
他那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皮上,透著洗完澡後的淡淡粉色。
那張雌雄難辨、精緻得讓人屏息的漂亮臉龐上,眉宇之間一片清明,沒有黑眼圈,沒有疲憊的陰霾。
他那副姿態,就像是一台剛剛充滿了電、隨時可以進行下一場高強度運轉的精密機器。
雪姬一邊用手隨意地撥弄、梳理著那頭還帶著些許濕氣、散髮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銀白長髮,一邊抬起眼眸,將目光投向了坐在餐桌旁。
他的視線,平靜地落在了千聖那布滿紅痕、毫無遮掩的赤裸軀體上。
沒有情慾的翻湧,也沒有昨夜那種帶著施虐快感的熾熱。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平靜得就像是一潭沒有波瀾的死水。
「小千,早上好。」
雪姬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然是那種特有的、軟糯而平淡的腔調。不帶任何情緒的起伏,就像是每天早晨例行公事般的一句問候。
這聲平淡的問候,卻像是一根細小的針,輕輕地扎了一下千聖那脆弱的神經。
「早上好,小雪……」
千聖輕聲回應著,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有些突兀。
她看著雪姬那身整齊的外出服,看著他正在整理領口的動作,一股無法抑制的焦慮再次湧上心頭。
「你又要出去了嗎?」
這句話,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直接從她的嘴唇里滑落了出來。
話音剛落,千聖的瞳孔就微微收縮了一下。
內心瞬間被一股懊惱和恐慌填滿。
甚麼叫「又」……
我,我又失言了……
昨天他就是因為自己失約,在外面待了一整天。
自己昨天晚上才剛剛用拋棄尊嚴的方式求得了他的原諒,現在怎麼能用這種帶著質問和埋怨色彩的字眼?
千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可是……可是我是真的想讓你再多陪陪我啊。
昨天那個本該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約會沒有了,我只是想在今天,在這樣一個安靜的早晨,能夠抱著你,感受你的溫度,哪怕甚麼都不做,只是填補一下昨天那空蕩蕩的遺憾。
千聖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層卑微的水光。她緊張地看著雪姬,害怕自己這句失言會再次觸怒他。
聽到千聖的話,雪姬整理頭髮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停下了動作。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看著千聖那張緊張、懊惱、甚至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臉龐。
他愣了一下。
隨後,雪姬並沒有發火,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
他只是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嗯。」
一個單音節,簡單,乾脆,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千聖的手指在冰涼的木質椅面上微微蜷縮了一下。
「甚麼時候回來?」她追問,聲音里帶著連她自己都能聽出的乾澀和小心翼翼。
「不知道。」
雪姬的回答依舊很快,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千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緊了,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你去哪兒?」她近乎焦急地繼續問道,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徬彿想要抓住點甚麼。
「……」
雪姬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距離餐桌幾步遠的地方,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低垂,視線落在地毯的邊緣,陷入了沈默。
這短暫的沈默,在千聖看來,卻漫長得徬彿過了一個世紀。
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感瞬間籠罩了她。
他不肯說。他連去哪裡都不願意告訴我了。
千聖看著雪姬那張冷淡的臉,內心的刺痛感不斷蔓延。
她以為,雪姬這種沈默和冷淡的態度,是在報復。
是在報復昨天早晨她忘記了約會,把他一個人丟在空蕩蕩的公寓里;是在報復她讓他像個傻子一樣滿懷期待地等待,最後只能絕望地哭泣。
哪怕昨晚她已經戴上了項圈,像條狗一樣被他肆意玩弄,但在他的心裡,那份怨氣依然沒有消散。
他現在就是要用這種冷漠,用這種隨時會離開、並且不知去向的態度,來懲罰她,來讓她體會他昨天經歷過的那種恐慌。
千聖的眼眶徹底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來輓回,想要乞求他留下來。
就在千聖的心理防線即將再次崩潰,腦海中胡思亂想的絕望快要把她淹沒的時候,雪姬轉過了頭。
他的視線重新落在了千聖的臉上,那兩片淡粉色的嘴唇微微開啓。
「去朋友家的店裡面幫忙……」
聽到這個回答,千聖愣住了。
而此刻的雪姬,看著千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內心卻並沒有任何報復成功的快感。
他真的,並沒有甚麼報復的心思。
昨天夜裡,在發洩完那股因為被失約而產生的憋屈和施虐欲後,當他看著千聖像條母狗一樣翻著白眼在自己身下絕頂時,他就已經想通了。
小千要忙,那就去忙吧。
她是國民大明星,她有她的事業,有她那光鮮亮麗的舞台。她會忘記承諾,會忽略他,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反正,他又不是找不到不能陪自己出去玩的人。
昨天下午在羽澤咖啡店裡,那份喧鬧、那種同齡人之間鮮活的溫度,他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只要他打個電話,或者只是走到那條商店街上,起碼有五六個女孩——Afterglow的那些人,或者是香澄、有咲、花音、心她們——會毫不猶豫地放下手裡的事情,圍著他,陪著他,給他那種不需要小心翼翼去迎合的陪伴。
他不缺人陪。
至於為甚麼說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雪姬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因為他確實不知道。
去鶇姐姐的咖啡店裡幫忙端盤子,至少要忙到下午吧。然後,蘭她們肯定會留他,晚上多半是要和Afterglow的大家一起吃晚飯的。
再然後呢?
雪姬的腦海裡浮現出摩卡那張帶著慵懶笑意的臉,以及緋瑪麗那豐滿到令人窒息的胸部。
吃完晚飯,摩卡或者緋瑪麗,肯定會找機會把他從人群里拽走,帶他去某個沒有人的房間,或者乾脆就是她們的臥室。
誰知道會被她們折騰到幾點呢?
也許是深夜,也許,又是明天早晨。
他的身體,他的時間,早就不屬於他自己了。這才是他無法給千聖一個準確歸家時間的真正原因。
千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去朋友家的店裡面幫忙……」
這句話在她的腦海裡轉了兩圈,她那顆高懸在懸崖邊緣的心,終於「咚」地一聲,落回了肚子里。
她長長地松了一口大氣,緊繃的脊背瞬間軟了下來。
他願意解釋。他不是在故意報復,他只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做。
只要他還願意和她正常溝通,只要他不是用沈默來抗拒她……太好了。
千聖看著雪姬那張平靜的臉,強行將眼底的酸澀壓了下去。
她努力地扯動嘴角,在滿是精斑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溫婉的、帶著幾分討好與妥協的笑容。
「沒事,」她的聲音依然沙啞,但語氣卻盡量放得很輕、很柔,「你去玩得開心就好。」
她不敢再表現出任何的佔有欲,也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抱怨。
「只要提前和我說一聲甚麼時候回來就行。」
她只提出了這一個微小到近乎卑微的請求。
雪姬看著千聖那個勉強的笑容,沒有多說甚麼。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過身,邁開步子,朝著玄關的方向走去。
千聖坐在餐桌旁,看著雪姬那並不寬闊的背影一步步走遠。
隨著他距離大門越來越近,千聖心中的那股不甘和恐慌再次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她好怕。
好怕他走出這扇門,投入別人的懷抱,就再也不回來了。好怕他昨天夜裡對她做的那些事,只是一場為了徹底告別而進行的瘋狂宣洩。
當雪姬走到玄關,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剛剛握住防盜門那冰冷的金屬門把手時,千聖終於無法忍受這種看著他離開的煎熬。
「小雪!」
她大聲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因為用力過猛,本就受損的聲帶發出一陣撕裂般的刺痛。
雪姬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
他沒有松開手,只是停下了開門的動作,微微側過身,回過頭,用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千聖。
千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椅子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充滿期盼、甚至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語氣,大聲地許下了承諾:
「下次有空了,我找好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的地方,我們一起去!」
這句話,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用來輓留他、錨定他,讓他知道自己心裡依然有他的籌碼。
她想告訴他,她沒有忘記,她一定會補償他,一定會給他一個完美的約會。
雪姬站在玄關的陰影里,看著千聖那雙充滿懇求的紫色眼眸。
他的眼神依然平靜,沒有因為這個承諾而閃爍出任何期待的光芒,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激動或喜悅。
那張精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
他只是在原地頓了頓。
過了幾秒鐘,雪姬輕輕地點了點頭。
「有空再說吧。」
他用那貫常的軟糯、卻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回應道。
這句輕飄飄的話,就像是一團棉花,堵住了千聖所有試圖傾訴的熱情。
「小千回去再睡會兒吧,你還累著呢。」
雪姬平淡地囑咐了一句。
隨後,他轉回身,按下了門把手。
「再見。」
「咔噠。」
防盜門被拉開,外面的空氣湧入玄關,隨後又被沈重的金屬門無情地隔斷。
「砰。」
大門關上了。
高級公寓的客廳里,再次恢復了那種死一般的寂靜。
千聖獨自坐在餐桌旁,赤裸的身體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眼神一點點變得空洞。
喉嚨里的乾澀和刺痛感越發明顯。
「……再見。」
她輕聲呢喃了一句,聲音微弱得連她自己都快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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