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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日本人能飛~日本人能飛~日本人能飛~正太控才對~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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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嗯……」 (′-ι_-`)

昏暗的VIP套房內,冷氣無聲地運作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細微的、布料與肌膚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宇田川亞子迷迷糊糊地發出了一陣毫無意義的呢喃。

她那沈睡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大腦,像是生鏽的齒輪一樣,緩慢地開始重新轉動。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但身體的本能卻先一步蘇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尋找一個更舒服的睡姿。

然而,就是這一個微小的動作,卻驚醒了那個一直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的人。

「嗯……」

成家雪姬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那雙一直環繞在亞子腰間的手臂,本能地收緊了些許。

感受到身邊的熱源和動靜,亞子終於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隙。

視線還有些模糊,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被一具帶著熟悉體溫的軀體牢牢地包裹著。

「小雪……」

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剛睡醒的嬌憨。

「幾點了……」

聽到亞子的聲音,雪姬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還帶著一絲剛醒來的迷蒙。他微微仰起頭,視線越過亞子的肩膀,看了一眼床頭櫃上散髮著幽藍色光芒的電子鐘。

「我看看……」

雪姬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唔……下午四點半。」

「啊……」

亞子輕輕地打了個哈欠,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咪。

「那還不著急……」

她咕噥著,聲音越來越小。

「再休息會兒吧……」

說著,亞子那嬌小的身軀本能地往雪姬的懷裡又鑽了鑽,試圖尋找一個更溫暖、更貼合的位置。

看著亞子這副毫無防備、像小動物一樣依賴著自己的模樣。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柔軟。

他沒有拒絕,而是順勢低下了頭。

雪姬的下巴輕輕地搭在亞子的肩膀上,鼻尖直接貼上了亞子那白皙、纖細的脖頸。

「呼……」

他微微張開嘴,輕輕地、貪婪地吸嗅著。

那是屬於亞子的味道。

沒有濃烈的香水味,只有洗發水的余香,以及……在剛才那長達兩個小時的瘋狂交媾中,兩人徹底交融在一起的、濃郁的汗水和石楠花的腥甜味。

這種味道,在冷氣中沈澱了快兩個小時,已經深深地醃入了兩人的肌膚紋理之中。

「唔……」 (>﹏<)

就在雪姬貪婪地吸嗅著亞子體味的時候。

亞子突然皺了皺眉,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有些不適的輕哼。

「好黏……」

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一絲撒嬌般的抱怨。

「亞子身上……感覺黏糊糊的……」

她試圖活動一下身體,但就是這一個輕微的動作,卻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不適感。

經過之前那兩個小時、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性愛。

無論是亞子那嬌嫩的肌膚上,還是雪姬那白皙的胸膛上,都沾滿了濃稠的淫水和雪姬射出的大量精液。

現在,這些混合在一起的體液,已經在冷氣的吹拂下,漸漸失去了水分。

它們乾涸、凝固,變成了一層黏糊糊、半透明的薄膜,死死地糊在兩人的皮膚上。

當亞子活動身體,兩人的肌膚發生摩擦時。

那種乾涸體液拉扯著皮膚細小絨毛的感覺,又澀、又黏,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感。

大腿內側,更是感覺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稍微一動,就扯得皮膚生疼。

甚至連亞子那微鼓的小腹上,也結著一層白色的、斑駁的精斑。

「啊……」

感受到亞子的不適,雪姬也察覺到了兩人身上那糟糕的狀態。

他停止了吸嗅,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亞子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

「那我們去洗澡吧。」

雪姬的聲音依然軟糯,但語氣里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體貼。

他沒有等亞子回應。

而是直接伸出雙手,摟住了亞子的腰肢和肩膀。

「唔嗯……」

亞子依然閉著眼睛,像是一灘軟泥一樣,任由雪姬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

兩個人的雙腿都因為之前的透支而酸軟發顫。

他們就像是兩只剛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雨的雛鳥,跌跌撞撞地、互相攙扶著。

亞子的半個身子都靠在雪姬的身上,她的手臂軟綿綿地搭在雪姬的肩膀上。

雪姬則用一隻手臂死死地摟著亞子的腰,支撐著她大部分的重量。

在昏暗的燈光下。

兩個赤裸的、滿身都是乾涸體液斑駁痕跡的年輕軀體,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一起,邁著有些虛浮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著VIP房那間寬敞的浴室走去。

地毯上,留下了兩串深淺不一的腳印。

空氣中,那股石楠花和汗水混合的靡麗氣味,似乎也隨著他們的移動,慢慢地向著浴室的方向蔓延開來。

初夏的夜幕,像是一塊深藍色的天鵝絨幕布,悄然籠罩了喧囂的池袋。

遠離了中心商業區的霓虹閃爍,一家坐落在池袋相對偏僻位置、裝潢低調卻透著老派優雅的西餐廳門前,亮著幾盞散髮著昏黃暖光的復古壁燈。

白金燐子就站在那團暖黃色的光暈下。

她今天罕見地沒有穿平時那種寬大、試圖遮掩身形的便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相對正式、甚至有些隆重的裝扮。

一件剪裁合體的白色雪紡上衣,領口帶著一點精緻的木耳邊,下擺被妥帖地扎進了一條黑色的高腰蕾絲禮裙里。

這條裙子的腰線收得很緊,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而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那令人驚嘆的豐滿胸部,將原本保守的白色上衣撐起了一道惹眼的、高聳的弧度,甚至連胸口的紐扣都繃得有些緊。

黑色的長髮被整齊地梳理在腦後,耳畔別著一枚小巧的珍珠發卡。

她手裡緊緊地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本來,按照宇田川亞子的性格,是想選一家熱鬧、普通的家庭餐廳的,那樣更符合她「大魔王」的日常設定。

但這一次,一向在人際交往中畏縮、順從的燐子,卻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強硬。

她一定要定在這家高檔、安靜的西餐廳,這種堅持,強硬得甚至都有些不符合她那個極度社恐的「人設」了。

「為了……為了亞子的男朋友……」

燐子站在路燈下,聲音細若蚊蠅,像是害怕驚擾了空氣中的塵埃。

她低著頭,第十三次打開了手機的前置攝像頭。

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怯怯神色的臉龐。

她仔細地、甚至有些神經質地確認著自己臉上那層極淡、極薄的妝容沒有花掉,確認著自己的睫毛膏沒有暈染,口紅的顏色依然保持著那種溫柔的豆沙色。

「一定要……留下一個好印象……」

她像是在對自己下達某種咒語,反復地呢喃著。

昨晚那張在電競椅上擁抱的照片,就像是一顆投入深海的炸彈,徹底炸毀了她十九年來構建的、那個安全的、與世隔絕的心理堡壘。

那個擁有一頭雪白長髮、緋紅色眼瞳的、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年。

那個只用一張照片,就讓她在深夜的電腦前,隔著內褲摳弄自己,直到手指沾滿淫水的少年。

他馬上就要出現了。

一想到這裡,燐子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快要衝破那層緊繃的白色雪紡上衣。她的呼吸變得短促,手心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啊,燐燐!」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充滿活力的聲音,突然從背後的街道方向傳來。

那是亞子的聲音。

燐子的肩膀猛地一顫,她連忙收起手機,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有些慌亂地向後轉過身去。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在街道盡頭那有些昏暗的路燈下。

宇田川亞子和成家雪姬,正牽著手,慢慢悠悠地向著餐廳這邊走過來。

只是,兩人的走路姿勢,看起來都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古怪。

亞子今天穿了一件紫黑配色的連衣裙,但她的腳步卻顯得異常虛浮,每邁出一步,雙腿都好像在微微打著顫,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跑完馬拉松般的極度透支,連身體的重心都有些不穩。

而走在她身邊的成家雪姬,為了用力地攙扶住亞子,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分擔了過去,導致他自己走得也有些歪七八扭的。

他今天穿得很清爽,白色的短襯衣,半透明的防曬服,深灰色的裙褲,頭上還戴著一頂遮陽的荷葉帽。

在路燈的光暈下。

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到了極點的臉龐,漸漸地、清晰地闖入了燐子的視線。

雪白的、自然垂落的及腰長髮。

還有那雙,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緋紅色光芒的眼瞳。

「……」

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

白金燐子幾乎完全停住了呼吸。

周圍街道的喧囂聲、初夏夜晚微涼的風聲,甚至連亞子走近的腳步聲,在這一刻,都被她的大腦徹底屏蔽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張臉。

那張比照片上更加生動、更加漂亮、更加……透著一股讓人想要將其揉碎的、脆弱又迷人氣息的臉龐。

她的眼神,死死地鎖定在雪姬的臉龐上,甚至忘記了作為人類最基本的眨眼動作。

*這就是……亞子的男朋友……*

燐子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在心裡無聲地尖叫著。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直擊靈魂的視覺震撼。

十六年來,她見過無數的人,但從未有一個人,能僅僅憑借一張臉,就讓她的大腦陷入徹底的空白。

就在她死死盯著雪姬的時候。

一股熟悉的、帶著一點點酸麻和戰慄的異樣感,突然從她那被黑色蕾絲禮裙包裹著的雙腿之間,毫無預兆地竄了上來。

「……」

燐子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那隱藏在裙擺下的雙腿,下意識地、死死地併攏在了一起。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兩邊膝蓋緊緊地貼合著,試圖通過這種物理上的擠壓,來緩解那種突然湧起的、讓人無法啓齒的空虛和濕潤。

*唔……*

她咬緊了下唇,原本因為緊張而有些蒼白的臉頰上,瞬間飛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病態的潮紅。

*不妙啊……*

她在心裡絕望地哀嚎著。

昨晚那種在電腦前發情的感覺,那種理智被燒毀的感覺,在看到雪姬真人的這一刻,以一種十倍、百倍的猛烈姿態,捲土重來。

哪怕她已經極力地併攏了雙腿。

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出門前才剛剛換上的、那條乾淨的純棉內褲。

此刻,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被一股不受控制湧出的溫熱液體,重新打濕。

那種布料被體液浸透後,黏在嬌嫩肌膚上的冰涼觸感,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帶著一種讓人戰慄的背德快感。

就在白金燐子被雙腿間那股不受控制湧出的溫熱液體折磨得幾近崩潰、死死併攏著雙腿糾結的時候。

宇田川亞子已經牽著腳步有些虛浮的成家雪姬,走到了那盞散髮著昏黃暖光的復古壁燈下。

「晚上好哦,燐燐!」

亞子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充滿活力,在這寂靜的偏僻街道上顯得格外清脆。

她拉著雪姬的手,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興奮地向燐子打著招呼。

「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近在咫尺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燐子本就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上。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慌亂地從那種極度發情與腿間濕潤的窘迫中回過神來。

「晚、晚上好,亞亞……還有這位……」

燐子極力想要強裝鎮定。

但她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蒼白與怯懦的臉龐上,此刻卻浮現出了一抹病態的、濃重的潮紅。

她那雙被黑色蕾絲禮裙包裹著的雙腿,依然死死地併攏著、摩擦著,試圖緩解內褲上那片黏膩冰涼的不適感。

連帶著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不穩,胸口那道被白色雪紡上衣勒緊的驚人弧度,正在劇烈地起伏著。

「你好。」

一道乾淨、清脆、如同夜鶯般婉轉的軟糯嗓音,毫無預兆地在燐子的耳畔響起。

成家雪姬並沒有察覺到燐子此刻那種幾近崩潰的異常狀態,他只是微微仰起頭,用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了十公分的女生,禮貌地做著自我介紹。

「我叫……成家雪姬,是亞子的男朋友,你好,白金小姐。」

「……」

聽到這聲天籟之音的瞬間。

燐子的大腦,「嗡」地一聲,徹底陷入了空白。

那聲音太乾淨了,雌雄莫辨,帶著一種能夠直接穿透耳膜、直擊靈魂深處的軟糯質感。

它順著聽覺神經,像是一股電流般,瞬間游走遍了燐子的全身。

她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粗重。

「哈啊……」 (;′Д`)

原本就因為照片而發情的身體,在這聲真實、軟糯的問候刺激下,徹底失控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穴深處猛地一陣痙攣,一股更加濃烈、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

那條出門前才換上的純棉內褲,此刻已經徹底濕透,黏糊糊地、緊緊地貼在她的私處,甚至連大腿根部的肌膚,都能感覺到那種滑膩的觸感。

理智的防線,在這致命的聲音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進一步潰散。

「啊!那、那個……」

燐子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發情的喘息,尾音甚至微微發著顫。

「不、不用那麼生分的!叫我燐子就好……呀!」

就在她試圖用說話來轉移注意力的瞬間。

在極度緊張、發情導致的雙腿發軟,以及為了強行掩飾內褲濕潤而死死併攏雙腿導致的站立不穩的雙重作用下。

燐子腳下那雙並不常穿的高跟鞋,猛地一崴。

「呀!」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燐子那豐滿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平衡,像是一座傾倒的玉山,不受控制地向前撲了過去。

「砰。」

一聲沈悶的、肉體相撞的聲音響起。

燐子結結實實地,一把抱住了面前那個纖細、嬌小的雪姬。

「唔……」

撲進雪姬懷裡的那個瞬間。

一股清冽的薰衣草清香,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鑽入了燐子的鼻腔,將她整個人徹底包裹了起來。

*這就是……他的味道嗎?* (〃ω〃)

燐子的臉頰緊緊地貼在雪姬的肩膀上,鼻尖近乎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種味道,比她在腦海中想象過的任何一種香氣都要好聞一百倍、一千倍。

*怎麼會這麼香……想要更多……*

痴女的本性,在這一刻,徹底覺醒。

她不僅沒有立刻松開手,反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雙臂下意識地收緊,將那個嬌小的身軀更加用力地勒進了自己的懷裡。

而另一邊。

被突然抱住的成家雪姬,明顯地愣了一下。

出於本能的禮貌和習慣性的照顧,他有些遲鈍地想要抬起雙手,去扶住這個似乎是因為崴腳而跌倒的女生。

但他的手才剛剛抬起一半。

「唔……」

由於雪姬的身高僅有147cm,而燐子有157cm。

當燐子這樣毫無保留地撲向他時,兩人之間十公分的身高差,造成了一個致命的物理接觸。

燐子那對驚人的、達到了F罩杯的豐滿乳房。

此刻,正隔著那層緊繃的白色雪紡上衣和雪姬那件半透明的防曬服,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雪姬那單薄、平坦的胸口上。

「……」 (⊙?⊙)

雪姬的手,剛剛碰到那驚人的柔軟邊緣,就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瑟縮了一下,連忙放了下來。

太誇張了。

那種觸感,簡直就像是兩團沈甸甸的、裝滿了溫水的氣球,死死地擠壓在他的胸腔上。

隨著燐子因為發情和緊張而變得粗重的呼吸。

那極具壓迫感的柔軟,正在不斷地發生著誇張的形變,隔著衣物料子,帶著一種驚人的阻尼感和熱度,在他的胸口上劇烈地摩擦著。

*好、好大……* (;′Д`)

雪姬那張精緻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

他在心裡無聲地驚嘆著。

這種尺寸,這種壓迫感……這應該比緋瑪麗那引以為傲的E罩杯,還有有咲那隱藏在水手服下的E罩杯,都還要大上一整圈吧!

被這樣一對驚人的兇器死死地抵著胸口,雪姬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然而。

站在一旁的宇田川亞子。

看著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卻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其中湧動的、幾近失控的色情氛圍。

在亞子那被中二病和戀愛腦雙重加持的濾鏡里。

她沒有看到燐子因為發情而發軟的雙腿,也沒有注意到兩人因為身高差而造成的「大車碾小孩」級別的色氣壓迫感。

她看到的,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克服了嚴重的社交恐懼症,給了自己男朋友一個熱情的擁抱。

*連一向最怕生的燐燐……* ( ;?;)

亞子站在原地,雙手捧在胸前,眼睛里閃爍著感動的星星。

*都能鼓起勇氣,給初次見面的男孩子這麼熱情、這麼主動的一個擁抱……*

*不愧是我的小雪!大魔王的魔力,已經連燐燐都徹底征服了呢!*

「啊!燐燐,我和小雪都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

宇田川亞子的聲音在初夏的夜風中顯得格外清脆。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那兩人之間詭異而黏膩的氛圍。

在她的視線盲區里,那場因為崴腳而引發的意外擁抱,早已經變質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痴女般的感官掠奪。

亞子興衝衝地轉過身,一馬當先地推開了那扇裝飾著復古黃銅把手的玻璃門,率先走進了那家燈光昏黃、透著老派優雅的西餐廳里。

而在門外的路燈下。

白金燐子依然死死地抱著成家雪姬,不肯放手。

「吃……吃東西……?齁……?好,好的……」 (;′Д`)

燐子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硬擠出來的。

她那雙被黑色蕾絲禮裙包裹著的雙腿,在裙擺下痛苦而又難耐地交疊摩擦著。

內褲上那片冰涼黏膩的濕潤感,不僅沒有因為擁抱而緩解,反而因為那股鑽入鼻腔的清冽薰衣草香氣,變得更加泛濫。

她把臉深深地埋在雪姬的頸窩里。

隨著她那粗重、紊亂的呼吸,一股股滾燙的、帶著明顯發情情慾的鼻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雪姬那纖細白皙的脖頸和敏感的耳垂之間。

那種濕熱的觸感,像是一條條微小的火蛇,在雪姬的皮膚上游走。

「唔……」

雪姬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他感到了一種不知所措。

胸口被那對驚人的F罩杯死死地壓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而耳畔和脖頸處傳來的濕熱鼻息,更是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哪怕他已經習慣了在各種修羅場中逆來順受,但面對一個初次見面的、據說有著嚴重社交恐懼症的女生,這種近乎性騷擾級別的親密接觸,還是讓他感到了深深的慌亂。

「燐子……」

雪姬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他微微偏過頭,用那種試探性的、帶著些許慌亂的軟糯顫音,輕輕地喚了一聲。

「姐姐?」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從雪姬那雌雄莫辨的、清脆如夜鶯般的嗓音里吐出來,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燐子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上。

「姐姐?!」 (⊙?⊙)

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尖銳到甚至有些破音的驚叫,毫無預兆地從燐子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這聲音大得驚人,甚至把旁邊行道樹上那些正叫得歡暢的初夏蟬鳴,都嚇得瞬間卡了殼,周遭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唔!」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肩膀一縮。

他再也顧不得甚麼禮貌,有些慌亂地在燐子的懷裡掙扎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抵在那兩團驚人的柔軟上,試圖將兩人之間緊貼的距離推開。

「啊……對、對不起……」

這聲破音的尖叫,終於將燐子從那種幾近失控的痴女狀態中短暫地驚醒了過來。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原本就病態潮紅的臉頰,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我們進去吧……」 (〃ω〃)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手臂上的力道終於依依不捨地松懈了下來。

那具散髮著誘人香氣、嬌小纖細的身軀,從她的懷抱中脫離。那種突然失去壓迫感和溫度的空虛,讓燐子的心底猛地竄起了一股強烈的失落。

但下一秒。

她立刻轉過手,像是一把鐵鉗一樣,緊緊地、不容拒絕地牽起了雪姬那只微涼的左手。

「走吧……」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雪姬的眼睛。

就這樣,她牽著那個腳步還有些虛浮、神情中透著一絲猶豫和茫然的雪姬,逃也似的走進了西餐廳的大門。

……

西餐廳內部的裝潢很考究,燈光調得很暗,牆壁上掛著幾幅復古的油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紅酒和烤肉的香氣。

三人在靠窗的一個隱蔽角落里,圍著一張鋪著長長垂地白色桌布的圓桌落座。

「誒,看看吃甚麼好呢……」

亞子興致勃勃地拿起了桌面上那本厚厚的硬殼菜單,一雙眼睛在上面來回掃視著,完全沈浸在吃貨的快樂中。

而坐在她對面的燐子,此刻卻表現出了一種與她那嚴重社恐人設截然不符的怪異舉動。

「……」

燐子沒有去看菜單,也沒有去接亞子的話。

她偷偷地撅起半個身子,雙手死死地摳住那張沈重的實木餐椅的邊緣。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椅子腿與羊毛地毯摩擦的沈悶聲響。

她極度生硬、且動作幅度大得驚人地,將自己的椅子,硬生生地向著雪姬的方向挪了過去,直到兩人的肩膀幾乎快要貼在一起才停下來。

雪姬正端著服務員剛送上來的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冰水。

他的動作因為燐子這突兀的靠近而明顯地頓了一下。

他有些不解地轉過頭,看了一眼緊挨著自己、低垂著頭、呼吸依然有些粗重的燐子。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位「社恐姐姐」為甚麼突然變得這麼有攻擊性。

緊接著。

他感覺到,自己的右側小腿肚上,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觸感。

在那層長長的、垂到地面的白色桌布的掩護下。

有一隻腳。

一隻穿著某種絲滑布料——大概是連褲襪——的腳,正順著他深灰色的裙褲邊緣,悄悄地探了進去。

那只腳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試探性。腳尖隔著布料,在他的小腿肚上,一下、一下地,輕輕地撥弄著、摩擦著。

「……」 (′-ι_-`)

雪姬握著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在心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亞子……真有閒情逸致呢……*

雪姬他根本就沒有去懷疑旁邊那個初次見面、看似羞怯的燐子。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是坐在桌子另一邊的亞子,在用腳偷偷地跟他調情。

*明明剛才還虛得連路都走不動了……*

他有些無奈地在心裡腹誹著,但身體卻習慣性地選擇了認命和縱容。

他沒有出聲制止,也沒有把腿抽開,而是維持著端著水杯的姿勢,任由那只腳在自己的腿上作亂。

然而。

雪姬不知道的是。

桌下那只正在他小腿肚上來回摩擦的腳,根本就不是亞子的。

而是白金燐子的。

在寬大的白色桌布下,一個隱秘的、充滿色情意味的感官世界,正在悄然展開。

燐子早已經偷偷地脫下了右腳那只高跟鞋。

她那只包裹在黑色連褲襪里、因為發情和緊張而微微出汗的腳,此刻正肆無忌憚地貼在雪姬那纖細、光滑的小腿上。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服裝設計師。

燐子的觸覺遠比普通人要敏銳得多。

哪怕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絲襪,哪怕只是輕微的摩擦。

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腳底傳來的那種驚人的觸感。

*這就是……這就是他的皮膚嗎……* (;′Д`)

燐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胸口那道驚人的弧度在桌面上方劇烈地起伏著。

*好軟……好滑……*

她閉著眼睛,腳背在雪姬的小腿肚上緩緩地滑動著,感受著那種沒有一絲雜毛、宛如嬰兒般細膩的肌膚紋理。

那種觸感,就像是一塊最頂級的、溫熱的絲綢,順著她的腳底神經,一路將酥麻的電流傳遞到了她的大腦皮層。

內褲里湧出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部,開始一點點地向下流淌。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在這一刻,被徹底繃斷。

*雖然隔著襪子……但也能感覺到……*

*好想……*

燐子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死死盯著那層垂到地面的白色桌布。

在桌布的下方,是那個散髮著薰衣草香氣的、嬌小的軀體。

*好想鑽下去看看……*

*好想……直接摸摸看……* (〃ω〃)

她的雙眼變得有些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

「誒,小雪、燐燐,你們看這個……」

就在這時。

亞子那毫無防備的聲音,突然在桌面上方響起。

「意面和燴飯好像都很好吃哦……」

亞子翻看著菜單,興奮地抬起頭,正想詢問兩人的意見。

然而當她的視線越過菜單,看向對面時,她卻愣住了。

「誒?燐燐呢?」 (⊙?⊙)

在亞子的視線里,面前除了那個正襟危坐、手裡端著水杯、還在仔細聆聽她說話的雪姬之外,原本應該緊挨著雪姬坐在那裡的燐子,上半身,竟然憑空消失了。

「燐子……姐姐?」

聽到亞子的聲音。

雪姬也愣了一下。

他端著水杯,有些茫然地轉過頭,向著自己的右側看去。

視線所及之處,只有那張被強行拉過來的實木餐椅。

椅子上,空空如也。

燐子,不見了。

他和坐在對面的宇田川亞子,就這樣隔著半張桌子,面面相覷。兩人都因為白金燐子這憑空消失般的舉動,陷入了短暫的發愣。

就在這凝滯的一兩秒鐘里。

「嗡……」

一陣細微的、卻無法忽視的震動感,突然從厚重的實木桌面下傳來。

那震動並不劇烈,但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就像是桌底下藏著某種正在不安分地蠕動、試探的活物。

那只屬於白金燐子的、包裹在黑色連褲襪里、正因為發情而微微出汗的腳,此刻正在雪姬的小腿肚上,進行著極度大膽的摩擦和游走。

甚至,她那因為探究欲而徹底發情的身體,正在向著桌底更深、更私密的方向潛入。

在這突如其來的震動下。

雪姬手裡那個原本就端得有些不穩的玻璃水杯,跟著晃動了起來。

杯子里那些晶瑩剔透的冰塊,撞擊著玻璃內壁,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水面在杯口處劇烈地搖晃著,形成了一道道細小的波紋。

「嘩啦——」

下一秒。

伴隨著水面失控的傾斜,一股冰涼、刺骨的冰水,順著透明的杯壁,毫無預兆地撲了出來。

「唔!」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仰,試圖躲開那股冰涼的水流。

然而,他今天坐的,是一把靠背極高、厚重的實木餐椅。

當他的後背猛地撞上那堅硬的木質椅背時,退路已經被徹底封死。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股帶著冰塊寒氣的冷水,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精准無誤地,全部傾倒在了他那件深灰色裙褲的正中間。

也就是……他雙腿之間,那個最私密、最致命的位置。

「嘶……」 (>﹏<)

一股刺骨的冰涼,瞬間穿透了輕薄的面料,狠狠地刺激在雪姬大腿根部那嬌嫩、敏感的肌膚上。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雪姬今天穿的,是一件為了搭配半透明防曬服而特意挑選的、面料輕薄、透氣的深灰色裙褲。

這種布料在乾燥時,垂墜感極好,能夠完美地掩蓋身形。

可是,一旦被水徹底浸透,它就會瞬間失去所有的支撐力,變得半透明,並且死死地、毫無保留地貼合在皮膚上。

「糟了……」

雪姬的大腦里,警鈴瘋狂地大作。

他驚恐地低下頭,視線所及之處,那片被冰水浸透的深灰色布料,已經完全塌陷了下去,就像是一層被抽乾了空氣的真空包裝袋。

原本,那根屬於他的、達到了驚人的二十二釐米、即使在休眠狀態下依然龐大得令人發指的巨根,一直安靜地、蟄伏在那寬大的裙褲里。

但現在,隨著布料的死死貼合,那根巨物的輪廓,那粗壯的柱體、飽滿的囊袋、甚至是因為受到冰水刺激而微微瑟縮、隆起的頭部形狀,全部、毫無保留地,在布料的包裹下,勾勒出了一個猙獰、駭人的凸起。

在這燈光昏黃的西餐廳里,只要視線稍微往下掃一點,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個完全不屬於一個十四歲嬌小正太該有的、驚世駭俗的形狀。

「……」 (⊙?⊙)

雪姬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極度的恐慌和羞恥,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咽喉。

他根本來不及去擦拭大腿上那冰涼的水漬。

幾乎是出於一種求生的本能,他猛地向前一傾,將整個上半身都壓了下去。

他死死地靠在那張實木圓桌的邊緣,利用那垂落的白色桌布和厚重的實木桌板,嚴嚴實實地遮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他的雙腿緊緊地併攏著,後背的肌肉因為過度緊張而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他就像是一隻受驚的鵪鶉,僵硬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

甚至連呼吸,都被他刻意壓到了最輕微的程度。

而就在雪姬因為下半身的暴露危機而僵在原地、滿頭冷汗的時候。坐在對面的宇田川亞子,卻完全沒有察覺到雪姬的異樣。

她的注意力,還停留在剛才那個憑空消失的燐子身上。

「燐燐去哪了?」

亞子眨了眨眼睛,滿臉都是純真的疑惑。

她沒有多想,直接彎下腰,伸手捏住了那塊長長的、垂到地面的白色桌布的邊緣,然後,一把掀開了它。

「唰——」

伴隨著桌布被掀起。

西餐廳里那昏黃的燈光,瞬間驅散了桌底那幽暗、私密的空間。

「……」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被徹底凍結了。

亞子保持著掀開桌布的姿勢,愣在了原地。

在她的視線里。

那個平時總是穿著寬大衣服、連跟陌生人說話都會結巴的、嚴重社恐的白金燐子。

此刻,正以一種怪異、甚至有些滑稽的姿勢,蹲在雪姬的椅子旁邊。

燐子的上半身幾乎完全伏了下去,她的臉,正以一種極度危險、極度曖昧的距離,懸停在雪姬的膝蓋上方,差一點點,就要直接貼上去了。

「燐燐?」

亞子歪了歪腦袋,紫色的眼瞳里滿是單純的不解。

她根本無法將眼前這個姿勢,和任何色情、或者痴女的行為聯繫在一起。在她的認知里,燐子可能只是掉了甚麼東西。

「在找甚麼嗎?」

亞子的聲音在桌底下回蕩著,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疑惑。

「……」

聽到亞子的聲音。

原本蹲在桌底、正處於某種極端震撼中的白金燐子,猛地打了個激靈。

她那雙原本因為極度的探究欲和發情而失去焦距、變得迷離的眼睛,在接觸到亞子視線的瞬間,像是被強光刺痛了一般,猛地收縮了一下。

「沒、沒甚麼……」

燐子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剛才在店外擁抱時那種帶著黏膩喘息的痴態。

她強行壓抑著那顆在胸腔里像戰鼓一樣狂跳的心臟,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種因為極度心虛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我、我鞋帶開了……」 (′?_?`)

這是一個拙劣、甚至有些荒謬的藉口。

因為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根本就沒有鞋帶的高跟鞋。

但在這個極度慌亂的時刻,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提供任何更有邏輯的掩飾了。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亞子的眼睛。

伴隨著一陣細碎的、布料摩擦的聲響。

燐子像是逃難一樣,從那幽暗的桌底緩緩地爬了上來。

她重新坐回了自己的那把實木餐椅上。

只不過,這一次。

她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偷偷地把椅子往雪姬的身邊挪。

相反,她刻意地、甚至有些神經質地,主動將椅子向外拖拽了一段距離,拉開了一個自認為「安全」的、與雪姬之間的空隙。

她那豐滿的身體,隱藏在黑白蕾絲禮裙下,正不受控制地、隱隱地發著抖。

「哦……這樣啊。」

亞子看著燐子那有些蒼白、又透著不正常紅暈的臉色,雖然覺得今天的燐子真的很奇怪,但她那條單純、中二的神經,並沒有支撐她繼續深究下去。

她松開了桌布,任由它重新垂落,遮擋住了桌底的空間。

隨後。

亞子開心地拖著自己的椅子,直接搬到了雪姬的另一側,緊緊地挨著雪姬坐了下來。

「小雪!」

亞子興奮地將那本厚厚的硬殼菜單攤開在兩人中間,身體自然地向著雪姬靠了過去,肩膀幾乎貼在了一起。

「你看這個奶油燴飯……」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對食物的期待,紫色的眼瞳閃閃發光。

「唔……可是,感覺奶油意面也很好吃呢。大魔王現在遇到了艱難的抉擇!」

被亞子這樣緊緊地挨著。

雪姬依然保持著那個身體前傾、死死靠著桌沿的僵硬姿勢。

他甚至不敢轉過頭去看亞子,生怕自己哪怕是一個微小的動作,就會讓桌底下那個被冰水浸透的秘密徹底暴露。

「我、我感覺……」

雪姬強忍著下半身那種冰涼刺骨、卻又因為布料緊貼而產生的異樣摩擦感。

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聲帶,試圖讓那原本軟糯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發顫。他故作鎮定地,認真地回應著亞子關於菜單的討論。

「點奶油蘑菇湯……然後蘸烤麵包,也行。」

「對哦!」

亞子的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開心地附和著。

但緊接著,她又皺起了眉頭,白皙的手指輕輕地點著下巴,露出了一絲屬於女孩子的、關於飯量的苦惱。

「唔……就是好難選啊……」

她看著菜單上那些精美的誘人圖片,有些糾結地嘟囔著。

「這家店的份量看起來好足……一份的量,肯定很大啊。」

「……」

就在亞子為了那「很大」的飯量而苦惱的時候。

坐在圓桌另一側,已經主動退開了一段距離的白金燐子。

此刻,卻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一樣,呆滯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指甲幾乎要陷入肉里。

那張化著精緻淡妝的臉龐上,原本的蒼白早已經被一種近乎滴血的、病態的紅暈所取代。

她的雙眼依然有些失焦,視線空洞地落在面前那個晶瑩剔透的水杯上。

「大啊……」 (;′Д`)

一陣細碎的、如同夢囈般的呢喃,不受控制地從燐子的唇縫間溢了出來。

她的聲音極低、極輕,就像是某種陷入了魔怔的咒語。在這伴隨著大提琴音樂和亞子歡快討論聲的西餐廳里,根本沒有被對面的兩人聽見。

「很大啊……」

在燐子的腦海裡。

周圍的一切聲音、光線、氣味,都已經徹底遠去了。

她的整個感官世界,都被剛才在桌底那短暫、卻致命的一秒鐘,徹底填滿了。

就在亞子掀開桌布的前一刻。

在那個幽暗、封閉的空間里。

燐子原本是循著腳底那種光滑、細膩的觸感,像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痴女一樣,俯下身,想要用手去直接觸摸雪姬那光潔的小腿肚。

她甚至已經想象到了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

然而。

就在她的臉頰,即將靠近雪姬膝蓋的那個瞬間。

上面突然傳來了水灑出的聲音。

緊接著,是雪姬因為驚慌而本能往後躲閃、卻又因為椅背阻擋而被迫向前傾倒的、劇烈的肢體動作。

就在那慌亂的一退一進之間。

在那個狹小、幽暗的桌底。

一個沈甸甸的、帶著驚人熱度和分量的物體,隔著那層輕薄、被冰水浸透的深灰色布料。

「砰」地一下。

結結實實地、重重地,頂在了正俯下身的、毫無防備的燐子的臉上。

「……」

那是一種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極度誇張的觸感。

燐子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層濕透的面料,緊緊地貼合在那根龐然大物上。

當它撞擊在自己柔軟的面頰上時,那種驚人的彈性、那種屬於男性最私密器官的粗壯柱體輪廓、以及那飽滿囊袋的沈重下墜感。

哪怕,那僅僅只是處於休眠狀態的蟄伏。

哪怕,它還沒有完全蘇醒。

但那股透過濕冷布料傳遞過來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的驚人熱度,以及那誇張到了極點的體積。

就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燐子十六年來構建的所有常識和認知。

*那種尺寸……* (⊙?⊙)

燐子坐在椅子上,雙腿在蕾絲裙擺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

內褲里,那股原本已經因為驚嚇而短暫停止分泌的愛液,此刻卻因為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恐怖觸感的回放,再次如決堤般狂湧而出。

*不科學吧……絕對不科學……*

她在心裡絕望而又狂熱地吶喊著。

一個十四歲的、身高只有147cm的、長得像女孩子一樣精緻漂亮的少年。

他的雙腿之間,怎麼可能藏著那樣一頭沈睡的怪獸?!

剛才頂在臉上的那種壓迫感,那種幾乎覆蓋了她大半個臉頰的粗壯輪廓……

*好大……*

*好大啊……* (;′Д`)

燐子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粗重。

她死死地盯著桌布下方那個被雪姬掩藏起來的區域。

理智告訴她,那是一個深淵,是一個一旦踏入就會粉身碎骨的禁忌之地。

但她那具因為長期社恐而壓抑、又因為這張臉而徹底發情的身體,卻在瘋狂地叫囂著。

想要再碰一次。

想要親眼看一看,那條蟄伏在深淵里的巨龍,一旦徹底蘇醒,究竟會是一副怎樣驚世駭俗的模樣。

「大啊……」

「很大啊……」

那細碎的、如同夢囈般的呢喃,像是一段被按下了無限循環鍵的殘破磁帶,在幽暗的意識深處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晚上,哪怕此刻的視網膜上已經不再是那家燈光昏黃、透著老派優雅的池袋西餐廳。

但白金燐子的大腦,卻依然被徹底困死在了那個長長的、垂著白色桌布的幽閉空間里。

揮之不去。

根本揮之不去。

那種沈甸甸的、帶著驚人熱度和分量的物體,隔著那層輕薄、被冰水浸透的深灰色布料,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柔軟面頰上的觸感……

就像是一枚燒紅的烙鐵,死死地燙在了她的神經末梢上。

那種驚人的彈性。

那種屬於男性最私密器官的粗壯柱體輪廓。

還有那飽滿囊袋的沈重下墜感。

哪怕,那僅僅只是處於休眠狀態的蟄伏。

哪怕,它還沒有完全蘇醒。

可那股透過濕冷布料傳遞過來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的驚人熱度,以及那誇張到了極點、完全粉碎了她十六年來所有常識和認知的巨大體積……

「好大……」 (;′Д`)

燐子的雙唇微微張開,毫無血色的嘴唇在不可抑制地顫抖。

「好大……」

她呆滯地坐在椅子上,雙眼完全失去了焦距,迷離的瞳孔里倒映不出現實世界的任何光影,只剩下一片淫靡、黏膩的虛空。

「白金同學?」

突然。

一道清冷、嚴謹、帶著標誌性認真質感的聲線,毫無預兆地切入了這片黏膩的虛空,像是一把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破了燐子腦海中那層厚厚的、由情慾和震驚交織而成的幻境氣泡。

「?!」 (⊙?⊙)

燐子猛地打了個激靈。

她就像是一隻在深夜的馬路上突然被汽車遠光燈鎖定的、受驚的兔子。

肩膀劇烈地瑟縮了一下,整個人從那種幾近魔怔的發情狀態中倉皇地、狼狽地被拽了出來。

她連忙抬起頭。

有些渙散的視線在幾秒鐘的劇烈晃動後,終於艱難地重新對焦。

入眼的,不再是西餐廳那昏黃曖昧的水晶吊燈,而是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眼的、初夏白晝的陽光。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傾瀉進來,空氣中飛舞著細小的、乾燥的粉筆灰微粒。

窗外,是初夏校園裡那永不疲倦的、帶著幾分聒噪的蟬鳴。

這是熟悉的教室。

這是熟悉的聲音。

站在她課桌旁邊的,是那個總是把背脊挺得筆直、制服沒有一絲褶皺的、熟悉的同學——冰川紗夜。

這裡是花咲川女子學院的高二教室。

燐子有些發懵地低了低頭。

雖然因為那對傲人的、達到了F罩杯的豐滿胸部遮擋了大部分的視線,她幾乎看不到自己胸部以下的身體。

但是,那件穿在身上的、熟悉的棕色冬服水手服連衣裙,那領口處系得整整齊齊的紅色長柄蝴蝶結,以及領子邊緣那道深色的單線……

這一切冰冷而堅硬的現實細節,終於像是一盆冷水,將她從昨晚那場荒誕、背德的淫靡幻境中徹底拉回了現實。

是的。

今天是週一了。

是上學的日子。

這裡不是情侶酒店,也不是西餐廳,這裡是神聖、規矩的女子學園。

「……」

紗夜那雙好看的、總是透著幾分嚴厲的綠色眼瞳,此刻正微微地蹙著。

那兩道修長的眉毛在眉心聚攏,形成了一個帶著些許疑惑和擔憂的淺淺川字。

作為花咲川地風紀委員,以及如今同在一個名為Roselia的樂隊裡並肩作戰的摯友,紗夜的觀察力向來敏銳得可怕。

她上課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

平時那個總是把背挺得筆直、恨不得把臉埋進教科書里認真做筆記的白金燐子。今天整整一上午,都在頻頻地走神、發呆。

好幾次,紗夜甚至看到燐子的筆尖停在筆記本上,墨水暈染開了一大片,而她本人卻像是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眼神空洞地盯著虛無的空氣。

不僅如此。

每當下課鈴聲一響。

燐子就會立刻像一隻鴕鳥一樣,縮在自己的課桌前,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蒼白與怯懦的臉龐上,會浮現出一種奇異的、濃重的紅暈。

她的嘴唇會不斷地開合,發出一些細碎的、根本聽不清的自言自語。

更反常的是。

每一節課的課間,燐子都會像是在逃避甚麼可怕的怪物一樣,匆匆忙忙地跑去一趟廁所。

整整一上午,已經好幾節課了,次次如此。

紗夜不知道的是,燐子那趟趟不落的「廁所之旅」,根本不是因為腸胃不適。

而是因為……

每當燐子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出那個沈甸甸的、帶著驚人熱度的龐然大物撞擊在臉上的觸感時。

她那具因為長期社恐而壓抑、又因為昨晚的視覺和觸覺暴擊而徹底發情的身體,就會不受大腦控制地、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那些溫熱的、黏膩的淫水,會一次又一次地將她純棉的內褲徹底浸透。

如果不去廁所清理、不去用紙巾墊著,那種濕漉漉的、布料死死吸附在大腿根部嬌嫩肌膚上的觸感,會讓她在座位上連一秒鐘都坐不下去。

「……你還好嗎?」

紗夜看著面前這個徬彿隨時都會碎掉的鍵盤手,語氣里帶著一絲遲疑和不加掩飾的擔憂。

「啊……」

聽到紗夜的詢問,燐子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我、我沒事的,紗、紗夜小姐……」 (〃ω〃)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隨著這句毫無說服力的掩飾,燐子原本就帶著奇異紅暈的臉頰,瞬間像是被澆上了一勺滾燙的沸油,「騰」地一下,燒得赤紅。

那種血液瘋狂上湧的燒灼感,讓她覺得自己的臉頰簡直快要冒出煙來了。

極度的羞恥、心虛、以及那種生怕自己腦海裡那些骯髒、下流、甚至堪稱犯罪的痴女念頭被眼前這個嚴正的同伴看穿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唰。」

燐子慌亂到了極點。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課桌上那本厚厚的、還翻開著的歷史教科書,像是一塊盾牌一樣,死死地蓋在了自己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腦袋上。

書本的邊緣抵在桌面上,將她整個人大半個上半身都藏進了書頁背後的陰影里。

「……」

可是,哪怕臉被遮住了,她的身體卻依然在誠實地出賣著她。

燐子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木質椅子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動著。 (;′Д`)

因為,就在剛才紗夜叫她的那一瞬間,因為驚嚇和那種隱秘的背德感。

她的大腿根部,再次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要命的痙攣。

又是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花蒂,悄無聲息地湧了出來。

那條在上一節課課間才剛剛用紙巾勉強吸乾了水分的內褲,此刻再次被浸透。

那種黏膩的、濕潤的、布料與肌膚之間產生的滑膩摩擦感,讓她覺得既羞恥,又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微弱的快感。

她只能通過這種微小的、近乎痙攣般的扭動,來試圖緩解雙腿之間那種讓她幾近崩潰的折磨。

「……」

紗夜張了張嘴。

她站在燐子的課桌旁,看著這個把腦袋死死埋在書本下面、身體還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動著的同班同學。

紗夜那雙向來銳利的綠色眼瞳里,此刻充滿了茫然。

她能夠隔著那本厚厚的歷史書,清晰地感覺到從燐子身上散髮出來的那種奇異的、幾乎要將周圍空氣都點燃的熱度。

那是一種她從未在燐子身上見過的、極度陌生且危險的狀態。

可是。

平時能夠精准剖析出哪怕是最微小的一個錯音、能夠熟練背誦出每一條風紀條例的冰川紗夜。

此刻卻發現,在自己那嚴謹、克制、甚至有些貧乏的詞庫里,竟然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現在燐子的樣子。

發情?痴女?欲求不滿?

這些詞彙,在紗夜那屬於女校乖乖女的常識框架里,是絕對不可能和那個總是輕聲細語、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白金燐子聯繫在一起的。

「呃……」 (′-ι_-`)

紗夜最終放棄了深究。

她有些無奈,又有些乾巴巴地開口,維持著那種屬於同伴之間的、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好吧。」

「今天沒有練習,注意休息……」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身為Roselia一員的責任感,「希望……不要打擾到Roselia。」

這句囑咐,雖然聽起來有些生硬,但已經是紗夜能夠表達出的、最大的關心了。

說完。

紗夜轉過身,踩著那雙擦得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伴隨著「噠、噠、噠」的清脆腳步聲,離開了燐子的課桌。

「……」

燐子躲在那本厚厚的歷史書後面。

她屏住呼吸,竪起耳朵,死死地捕捉著紗夜離開的動靜。

直到那清脆的皮鞋聲漸漸走遠,徹底融入了教室里其他女生嘰嘰喳喳的課間喧鬧聲中,確認了絕對的安全之後。

燐子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才終於得到了一絲微弱的松懈。

她緩緩地、像是做賊一樣,將那本被她的手指捏得書頁都有些起皺的教科書,從自己那張依然滾燙的臉上拿了下來。

「呼……」

她輕輕地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濁氣。

隨後。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伸進了棕色連衣裙的口袋里。

指尖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外殼,她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大拇指在側邊的電源鍵上輕輕一按。

「亮。」

屏幕亮起的瞬間。

一張清晰的、色彩飽和度極高的照片,瞬間填滿了燐子的整個視野。

那是她的屏保。

是昨天晚上,在池袋那家西餐廳門外,由亞子舉著手機拍下的一張三人合照。

畫面中。

宇田川亞子依然是那副元氣滿滿、帶著點中二病驕傲的燦爛笑容。

她穿著那身紫黑配色的連衣裙,親密地、毫無防備地和一個少年並肩坐在一起。

那個少年。

有著一頭宛如初雪般純淨的白色長髮,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在夜色和路燈的交織下,折射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雌雄莫辨的精緻與脆弱。

他就是成家雪姬。

是亞子的男朋友。

是那個……雙腿之間,蟄伏著一頭足以粉碎常識的、龐然大物的少年。

而在這張照片的構圖里。

燐子自己,則是站在他們兩人的身後。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雪紡上衣和黑色蕾絲禮裙,雙臂從後上方,以一種近乎圈攬的姿勢,抱住了亞子和雪姬的肩膀。

在那個定格的瞬間。

燐子的腦袋,好巧不巧地,正好卡在了亞子和雪姬的腦袋之間。

這張照片的構圖,充滿了一種詭異的、讓人毛骨悚然的隱喻。

在畫面里,燐子那張化著淡妝、眼神卻透著一絲不自然迷離的臉龐,突兀地橫亙在這對年輕的小情侶中間。

她既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強行湊進來的、連笑容都顯得僵硬的外人。

又像是一個……

企圖插足兩人世界、貪婪地想要搶走好閨蜜的男朋友、內心充滿著骯髒與背德慾望的、無恥的第三者。

「……」 (〃ω〃)

燐子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微微地顫抖著。

她那修長的、經常在黑白琴鍵上飛舞的手指,此刻正一點一點地、病態地撫摸著屏幕上,成家雪姬那張精緻的臉龐。

她的眼神,再次不可遏制地陷入了那種痴迷、瘋狂、與深深的自我厭惡交織的泥潭之中。

「亞亞的男朋友……」

「亞亞……」

「小雪……」

「我……」

她那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無聲地開合著,吐出幾個破碎的、充滿了罪惡感的音節。

在寬大的課桌掩護下。

燐子那隱藏在棕色校服裙擺下的雙腿,絕望而又渴望地、死死地絞緊在了一起。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打著顫。

*亞亞……*

*對不起……* (╥﹏╥)

燐子閉上了眼睛,一滴因為極度羞恥和極度快感而催生的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看著你的男朋友……*

*剛換完一節課的內褲……*

*又……*

*濕了……*

「……」

掙扎。

絕望的、徒勞的掙扎。

白金燐子坐在自己的課桌前,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她試圖用理智去壓制身體里那股像野火一樣瘋狂蔓延的邪念。

她試圖告訴自己,那是亞子的男朋友,那是好閨蜜最珍視的人,她不能……她怎麼可以……

可是,理智的堤壩,在那股帶著驚人熱度和誇張尺寸的記憶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用沙子堆砌的城堡。

只要一閉上眼睛。

那隔著冰冷濕透的深灰色布料、重重撞擊在面頰上的沈甸甸觸感,就會立刻化作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下,狠狠地劈中她那因為長期壓抑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花蒂。

*不行了……*

*真的……忍不住了……* (;′Д`)

今天,是第n次「戒色」失敗。

燐子木著臉,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怯懦和蒼白的臉龐,此刻卻透著一種幾近魔怔的、僵硬的死寂。

她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腿內側,那條在上一節課課間才剛剛換上、又用紙巾勉強墊著的純棉內褲,此刻早已經再次被泛濫的愛液徹底浸透。

那種黏膩的、濕滑的、布料死死吸附在嬌嫩肌膚上的觸感,隨著她站起身的動作,產生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拉扯感。

她必須去衛生間。

去清理,去釋放,去進行又一次那種充滿了極度羞恥和背德快感的、黏膩的自我救贖。

走廊上,初夏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傾瀉而下,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塊塊明晃晃的光斑。

微風吹過,帶來了一絲屬於校園的、略帶粉筆灰氣息的乾燥味道。

女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清脆的笑聲和嘰嘰喳喳的聊天聲,在走廊里交織成一片充滿活力的青春畫卷。

但這一切,對燐子來說,都像是在另一個世界。

她特意低下了頭,下巴幾乎要戳進胸口那兩排整齊的紐扣里。

她佝僂著肩膀,試圖將自己那原本就不算高大的身軀縮得更小,極力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她像是一隻誤入了陽光下的陰溝老鼠,沿著牆根,踩著那些細碎的光影邊緣,邁著有些不自然的小步,小心翼翼、卻又急不可耐地往衛生間的方向趕去。

然而。

在極度的慌亂、心虛,以及下半身那種幾近沸騰的發情狀態的雙重折磨下。

燐子的身體協調性,出現了一絲微小的、卻致命的偏差。

「啪嗒。」

一聲清脆的、硬物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的聲響,在有些嘈雜的走廊里突兀地響起。

那是一部手機。

它原本被燐子藏在懷裡,或者說,是塞在校服連衣裙那略顯淺薄的口袋邊緣。

在燐子那僵硬而急促的步伐中,它終於不堪重負地滑落了出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可是。

燐子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她的大腦此刻已經徹底被那片淫靡的幻境和雙腿間那要命的黏膩感所佔據。

她的聽覺似乎自動屏蔽了外界的雜音,只剩下自己那粗重而紊亂的心跳聲。

她依然木著臉,低著頭,像是一個被設定了固定程序的機械木偶,一步一步地,繼續朝著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去。

而就在燐子身後不遠處。

陽光最明媚的地方。

丸山彩正和白鷺千聖並肩走來。

「千聖醬,你聽說了嗎?那個新出的限定款……」

彩的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經過千錘百鍊的偶像般明媚的笑容。

她正興致勃勃地和身邊的千聖聊著天,粉色的雙馬尾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在空氣中划出活潑的弧度。

突然,彩的聲音停住了。

她那雙粉色的眼瞳敏銳地捕捉到了前方那個正匆匆離去的背影。

那是她的同班同學,平時總是安靜得像個透明人一樣的白金燐子。

緊接著。

彩的視線落在了燐子剛才走過的地方。

在陽光的照射下,那部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的手機,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誒?」

彩愣了一下。

她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那股屬於偶像的、熱心腸的本能立刻佔據了上風。

她沒有多想,連忙快走兩步,彎下腰,一把將那部手機從地上撿了起來。

「燐子同學!」

彩握著手機,快步朝著燐子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你的手機!」

清脆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帶著幾分焦急。

此時,燐子已經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那扇厚重的木門背後,那片幽暗的、充滿了瓷磚冷硬氣息的空間,就是她此刻唯一的避難所。

「……」

聽到身後傳來那個熟悉的名字,以及彩那極具辨識度的元氣嗓音。

燐子就像是走在夜路上的賊,突然被一束強光手電照亮了臉龐。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一股更加滾燙的淫水,瞬間湧出了花蒂。

「彩……」 (⊙?⊙)

燐子受驚般地連忙回過頭。

她看著正快步朝自己走來的丸山彩,眼神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極度驚恐和慌亂。

「彩同學……」

她的聲音結結巴巴,帶著一種徬彿被人掐住了脖子般的顫抖。

彩並沒有察覺到燐子那不正常的、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臉色,以及她那僵硬得像是一塊木板一樣的站姿。

彩走到燐子面前,臉上重新露出了那個適當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偶像笑容。

「燐子同學,你手機掉地上了。」

彩一邊說著,一邊十分自然地將手裡那部帶著些許溫熱的手機,朝著燐子遞了過去。

「小心點哦。」

然而。

就在彩的手指松開,將手機遞向燐子的那個瞬間。

一個微小的、充滿了致命巧合的動作,發生了。

彩的拇指,在交接的慣性下,不小心觸碰到了手機側面的電源鍵。

「亮。」

屏幕,驟然亮起。

在這略顯陰暗的衛生間門口,那塊不算大的液晶屏幕,散髮出了極度清晰、色彩極度飽和的光芒。

「……」

時間,在這一秒鐘,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地按下了暫停鍵。

彩臉上的那個明媚的偶像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那張突然亮起的屏保照片,徹底吸了進去。

那是一張三人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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