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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日本人能飛~日本人能飛~日本人能飛~正太控才對~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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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光線有些昏暗,像是夜晚的街頭。

燐子在構圖的最上方,笑得一臉含蓄。

一個不知名的紫發少女穿著一身的紫黑配色連衣裙,笑得很燦爛。

而在那個少女的身邊,並肩坐著一個少年。

那個少年……

有著一頭宛如初雪般純淨的白色長髮,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在照片的像素顆粒中,折射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雌雄莫辨的精緻與脆弱。

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嬌小,那麼的安靜。

「嗡——」

彩的大腦里,像是有一口大鐘被敲響。

*那個……*

*那個是……*

她認得那張臉!哪怕照片里的光線有些暗,哪怕那個少年沒有露出那個讓她記憶猶新的肉棒!

可是那頭白髮,那雙紅瞳,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讓人看一眼就絕對忘不掉的精緻輪廓……

就在彩陷入極度震驚、大腦徹底宕機的這短短一秒鐘里。

「啊!」 (;?Д?)

燐子就像是觸電了一樣。

她幾乎是用一種搶奪的姿態,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那部亮著屏幕的手機,從彩僵硬的手指間奪了過來。

她根本不敢去看彩此刻臉上的表情,更不敢去確認彩到底有沒有看清屏幕上的內容。

「謝謝……」

燐子將手機死死地捂在胸口,那對傲人的豐滿因為劇烈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

她連連向著彩鞠躬,腰彎得幾乎要折斷。

「真的謝謝彩同學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幾近崩潰的哭腔。

「沒有這個……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呢……」

說完這句話。

燐子就像是一隻被獵犬追到了絕境的兔子。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禮儀和掩飾,猛地轉過身,一頭扎進了那扇散髮著消毒水氣味的衛生間大門裡。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踉蹌的腳步聲。

「砰!」

衛生間最裡面那個隔間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並且死死地落下了反鎖的插銷。

「……」

走廊上。

微風依然在吹拂,蟬鳴依然在繼續。

可是,丸山彩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個人孤零零地愣在衛生間的門口。

她維持著那個遞出手機的姿勢,粉色的眼瞳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腦海裡,全是被她剛才看到的那張照片。

那個坐在兩個少女旁邊、被燐子從後面抱著的精緻少年……

「那個……」

彩的嘴唇微微開合,喉嚨里乾澀得發緊。

她下意識地、用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極低的聲音,喃喃自語著。

「那個是……小雪嗎?」 (⊙?⊙)

就在彩因為這個驚悚的猜測而感到脊背發涼、頭皮發麻的時候。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不緊不慢的皮鞋腳步聲,從她的身後傳來。

白鷺千聖走了過來。

千聖走得並不快,她一直保持著那種屬於國民女演員的、優雅而得體的步態。

她並沒有看到剛才彩和燐子交接手機的過程,更沒有看到那張如同驚雷一般的屏保照片。

但是。

千聖那雙被無數個長槍短炮和閃光燈焠鍊出來的、敏銳得可怕的耳朵,卻在走廊那微弱的風聲中,精准無誤地捕捉到了彩那句呢喃的後半段。

「……小雪……」

「!」

一直在學校里,在所有同學和老師面前,維持著那張完美無瑕的微笑面具的白鷺千聖。

在聽到這個被她愛人的名字的瞬間。

她臉上的笑容,差點徹底崩塌。

心臟深處,那頭名為「嫉妒」和「佔有欲」的毒蛇,瞬間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淬著劇毒的獠牙。

*小雪?* (╬ ò﹏ó)

千聖那雙紫色的眼瞳里,猛地竄起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死死地盯著站在衛生間門口的丸山彩的背影。

強大的正宮嫉妒心和那近乎病態的防備機制,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作祟。

*這個討人厭的婊子……*

*居然在學校里,大白天就開始發春(發情)了嗎?!*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那股快要噴湧而出的憤怒,硬生生地、用那層名為「完美」的厚重水泥,死死地封印了下去。

當她再次開口時。

她的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個皮笑肉不笑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微笑。

只是,那聲音里的溫度,卻比數九寒天的冰水還要刺骨。

「彩醬。」

千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壓迫感。

「在說甚麼呢?」

「啊!」 (;?Д?)

聽到千聖的聲音。

丸山彩就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了起來。

極度的心虛、惶恐,以及那種偷情被正宮當場抓包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她猛地轉過身,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笑得完美無瑕的白鷺千聖。

「千、千聖醬!」

彩的聲音結巴得厲害,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擺動著,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沒、沒甚麼!」

「真、真沒甚麼……」 (′?? ? ??`)

看著彩這副做賊心虛、語無倫次的模樣。

千聖眼底的寒意更甚了。

她微微眯起了那雙紫色的眼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她沒有去拆穿彩的謊言,也沒有去追問那個名字。

因為對於一個擁有絕對自信的正宮來說,對付這種不自量力的「小三」,直接的謾罵是最掉價的行為。

「呵呵。」

千聖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卻讓人不寒而慄的輕笑。

她看著彩,用那種溫柔到了極點、卻又充滿了殘酷暗示的雙關語,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我們繼續聊晚上那個綜藝活動吧。」

千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了彩的肩膀上。

「偶像的晚上……」

千聖特意加重了「晚上」這兩個字的咬音。

「應該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對不對呢?」 (′-ι_-`)

初夏的傍晚,夕陽的余暉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白金燐子臥室那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暗紅色的、徬彿帶著某種燥熱溫度的光斑。

房間里很安靜。

安靜得只能聽到一陣陣沈重、紊亂、甚至帶著幾分破碎感的呼吸聲。

「……」

白金燐子像是一具被徹底抽乾了靈魂的提線木偶,毫無形象地、無力地倒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上。

她身上的那套花咲川女子學院的高中部冬服連衣裙,早已經因為一整天無數次的揉搓和扭動而變得皺巴巴的,裙擺散亂地卷在腰間,露出了兩條包裹在黑色連褲襪里、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著顫的雙腿。

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在學校里,經歷了漫長而煎熬的一天八節課。

同時……在那個散髮著消毒水氣味的衛生間最裡面的隔間里,用自己的手指,自慰了整整八次。

每一次高潮的痙攣,都像是在透支她生命里的某種核心能量;而每一次高潮退去後的空虛,又會化作更加猛烈的、飢渴的慾火,將她重新拖入那個名為「成家雪姬」的泥潭里。

此刻,她終於拖著這具極度酸軟、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疲憊、大腿內側黏膩得讓人發瘋的身體,回到了這個屬於她自己的避難所。

「……」

燐子艱難地、緩慢地舉起自己的右手。

那幾根修長的、曾經只會在黑白琴鍵上優雅飛舞的手指,此刻正微微地發著抖,懸停在她的眼前。

她的視線失去了焦距,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指尖。

在那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縫里,在那指腹的紋理之間,徬彿還殘留著那種黏膩的、拔絲的觸感。

甚至,連空氣中,都隱隱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屬於她自己的、甜腥而靡麗的淫水味道。那是罪惡的味道。

而在這種味道的刺激下,燐子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了昨天晚上那張照片上的畫面。

宇田川亞子那元氣滿滿、毫無防備的燦爛笑容。

以及……

那個坐在亞子身邊,雙腿之間蟄伏著足以粉碎一切常識的、那根帶著驚人熱度和粗壯輪廓的二十二釐米巨物的白髮少年。

*小雪……*

*好大……*

*亞亞的男朋友……*

「亞亞……」 (╥﹏╥)

燐子那毫無血色的雙唇微微顫抖著,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徬彿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極度的自我厭惡、對最好朋友的背叛感,以及那種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只要一想到那個少年就會瘋狂分泌愛液的背德感,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她死死地絞緊。

「唔……」

「我,我該怎麼辦……」 (′;ω;`)

她翻過身,將那張因為發情和羞愧而漲得通紅的臉龐,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

眼淚奪眶而出,浸濕了潔白的枕套。

她伏在床鋪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陷入了崩潰的啜泣之中。

就在這死寂而壓抑的房間里,就在燐子被罪惡感折磨得幾近窒息的時候。

「嗡——嗡——叮鈴鈴——!」

被她隨手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刺耳、歡快的來電鈴聲。

「?!」 (⊙?⊙)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就像是一道驚雷,猛地劈碎了房間里的死寂。

燐子的身體劇烈地瑟縮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從枕頭裡抬起頭來。

她有些驚恐地看向那塊亮起的屏幕。

屏幕上,正歡快地閃爍著一個名字——「亞亞」。

*亞亞……*

燐子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後開始以一種幾乎要撞破胸腔的頻率瘋狂跳動起來。

她慌亂地伸出手,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幾次,才勉強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到了耳邊。

「燐燐!」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里立刻傳來了宇田川亞子那元氣滿滿、充滿著期待和活力的清脆聲音,甚至還能聽到背景里街道的嘈雜聲。

「我和小雪都放學了哦!」

亞子的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開心。

「你也到家了對吧!」

「轟!」

聽到亞子的聲音,尤其是聽到「小雪」這兩個字的瞬間。

燐子整個人猛地愣住了。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大腿根部那兩片泥濘的軟肉,更是因為這個名字的刺激,猛地收縮了一下。

「噗呲~?」

一股滾燙的愛液,順著花蒂,毫無防備地湧了出來,再次打濕了那已經不堪重負的內褲。

宕機的大腦,在這股黏膩的刺激下,終於艱難地轉動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在池袋那家西餐廳吃完飯後,自己到底乾了甚麼蠢事。

那時候,她的腦子里全都是桌底下那根巨物撞擊在臉上的恐怖觸感,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狂熱的痴女衝動中。

於是,她竟然硬著頭皮,主動邀請了小雪和亞子,今天放學後來自己家裡一起玩遊戲!

*天哪……*

*我都乾了甚麼……*

*我竟然主動把那個男孩子……邀請到了自己家裡……*

「啊!」 (;?Д?)

燐子猛地回過神來。

她強忍著喉嚨里的哭腔,拼命地壓抑著那因為下半身湧出淫水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結結巴巴地對著電話那頭回應道:

「亞、亞亞……」

「對,我,我到家了……」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一樣怯懦而平靜,但那顫抖的尾音卻怎麼也藏不住。

「你、你們來就好……」

「好耶!那我們馬上就過去!燐燐等我們哦!」

亞子開心地歡呼了一聲,又簡單地交待了幾句大約抵達的時間,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嘟……嘟……」

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燐子呆呆地看著已經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手臂上的力氣徬彿被瞬間抽乾了。

「啪嗒。」

手機從她指尖滑落,掉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臂撐著床鋪,試圖從那趴伏的姿勢中緩緩地爬起來。

然而。

就在她撐起上半身,腰部和腿部發生位移的那一瞬間。

「滋啦……」

衣服的面料與肌膚之間,產生了一種明顯的、讓人毛骨悚然的阻滯感和摩擦感。

燐子的動作僵住了。

在沒有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分散注意力後,她那因為發情而變得極度敏銳的感官,被無限地放大了。

她這才格外清晰地、甚至是絕望地感覺到。

自己渾身上下,從後背的內衣邊緣,到大腿根部的連褲襪,全都瀰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黏糊糊、濕漉漉的感覺。

那是昨天晚上在西餐廳被冰水浸透後殘留的濕氣,是今天一整天因為極度緊張和發情而流出的汗水,更是……那整整八次高潮後,泛濫成災的、黏膩的愛液。

這些液體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淫靡的、甚至帶著幾分刺鼻甜腥味的體感。

「……」

這種味道……

燐子那極度自卑又敏感的神經,瞬間被挑動了。

她回想起今天在學校里的場景。

那些平時偶爾還會跟她打招呼的同學們,還有那個總是嚴謹認真的紗夜小姐。

今天,她們都只是站在不遠處,用一種奇怪的眼神,遠遠地看著自己。沒有人靠近,也沒有人像往常一樣來找她說話。

*果然……* (′?_?`)

燐子的瞳孔微微收縮,腦海裡立刻做出了最糟糕、最讓她感到窒息的猜測。

*果然是因為我身上的味道太大、太奇怪了吧……*

*那種混雜著情慾和淫水的、母狗一樣發情的味道……一定都被她們聞到了吧……*

*她們一定覺得我很惡心,覺得我是個不知廉恥的變態……所以才躲得遠遠的……*

(其實,那些女孩子們只是看到燐子今天整整一天都頻頻走神,滿臉通紅,嘴裡還時不時發出魔怔般的呢喃,出於對這位平時安靜乖巧的同學的擔憂,才不敢輕易靠近打擾,生怕刺激到她。)

但此刻的燐子,早已經深陷在自己那做賊心虛、如芒在背的社恐迫害妄想症里,無法自拔。

「嗡!」

腦海中的警鈴,在這一刻瘋狂地大作。

一個更加致命的細節,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理智上。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從池袋回來後,她光顧著躲在被窩里,死死盯著亞子發來的那張合照,對著照片上小雪的臉瘋狂地自慰,直到虛脫睡去。

她竟然……忘記了洗澡!

也就是說,她現在身上這股黏膩的味道,是經過了一天一夜發酵的、最濃烈、最淫蕩的氣味!

「完蛋了……」 (>﹏<)

燐子慌亂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聲音里透著無盡的自責和恐慌。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光顧著自慰,忘記洗澡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亞亞和小雪聞到這種味道!*

*絕對不行!*

在極度的恐慌驅使下。

燐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她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想要衝向衣櫃去拿換洗的衣服,抓緊時間衝進浴室洗個澡。

可是。

就在她跳下床,雙腳落地,因為身體的慣性而本能地將雙腿併攏、微微夾緊的那個瞬間……

「咕啾~?」

大腿內側,那被濕透的內褲死死包裹著的、已經紅腫不堪的嬌嫩花唇,隨著雙腿的擠壓,產生了一次緊密的摩擦。

「!」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那種夾雜著極度瘙癢、酸麻,以及一絲致命快感的奇怪感覺,就像是一股高壓電流。

「劈啪!」

電流瞬間從她的大腿根部竄起,沿著脊椎骨一路狂飆,直衝大腦。

「啊……?」 (;′Д`)

燐子剛剛邁出去的腳步,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雙原本因為恐慌而瞪大的眼睛,在這一瞬間,迅速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水光瀲灧的迷離。

膝蓋一軟,她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了床沿上。

「還想要……?」

那句充滿著無盡飢渴和墮落的呢喃,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中溢了出來。

理智。

那層名為「道德」、「愧疚」和「洗澡掩飾」的理智防線。

在雙腿夾緊的那一瞬間,在即將見到那個擁有著二十二釐米巨物的少年的極度飢渴感面前,被徹底、毫無保留地燒成了灰燼。

*洗澡……*

*來不及了……*

*反正,反正小雪馬上就要來了……*

*反正……我也已經是個爛透了的女人了……*

「唔……」

燐子微微仰起頭,那張平時總是透著蒼白和怯懦的臉龐上,此刻卻布滿了痴迷與墮落的驚人媚態。

她完全屈服於了身體里那頭咆哮的肉慾野獸。

「那等會兒再洗……」

她的聲音變得極度黏膩,拉長了顫抖的尾音,像是在向某種無形的魔鬼獻祭自己的靈魂。

「亞亞他們……等一會兒才來……?」

伴隨著這句徹底放棄抵抗的呢喃。

一幅足以讓人血脈賁張的定格畫面,在這個夕陽西下的臥室內上演。

燐子微微顫抖著,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看著那幾根剛才一直注視著的、曾經在衛生間里無數次深入過自己那泥濘花徑的中指、食指和無名指。

然後。

她就像是在品嘗某種無上的美味一般,張開那濕潤的紅唇,將那三根手指,深深地含進了嘴裡。

「嗯咕~?」

她輕輕地抿了抿。

舌尖貪婪地舔過指縫,品嘗著那上面殘留著的、屬於自己的淫水和罪惡的味道。

而她的另一隻手。

則急不可耐地、帶著一種狂熱的顫抖,一把扯開了自己那條已經被汗水和愛液徹底浸透、緊緊貼在大腿上的黑色連褲襪邊緣。

「啪」的一聲輕響。

彈性極好的布料被扯開,露出了裡面那條早已濕得透明的純棉內褲。

她的手指沒有絲毫停頓,順著大腿那滑膩、濕熱的肌膚,帶著一種決絕的墮落,筆直地向下探去。

直達那片最泥濘、最渴望被填滿的深淵。

「齁……?」 (;′Д`)

一聲夾雜著極度舒爽與難耐飢渴的嬌喘,伴隨著手指觸碰花蒂的瞬間,在安靜的臥室里,淫靡地回蕩開來。

二十多分鐘。

在正常人的時間感知里,這或許只是一集動畫片的長度,或者是發個呆、喝杯茶的功夫。

但對於此刻被肉慾徹底吞噬的白金燐子來說,這二十多分鐘,是一場理智徹底熔斷後的泥潭狂歡。

她沒能抵擋住身體里那頭髮情的野獸。

在那張大床上,在夕陽暗紅色的余暉中,她用那幾根曾屬於鋼琴的手指,在自己那泥濘的花徑里,扣完了一回。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空虛感便再次襲來,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瘙癢。

於是,她沒能忍住,顫抖著手指,又扣了一回。

淫靡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將她淹沒,時間在這場黏膩的自我救贖中飛速流逝。

結果就是……

她根本、完全沒有來得及去洗澡。

「叮咚——」

突然。

一聲清脆、突兀,甚至在燐子聽來猶如死神催命符般的門鈴聲,在這間瀰漫著甜膩腥味的安靜房子里,刺耳地響了起來。

「?!」 (⊙?⊙)

燐子就像是被人從深海裡猛地拽出了水面。

她如夢初醒般地在床上彈了一下,原本因為高潮而渙散的瞳孔瞬間緊縮,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毀天滅地般的兵荒馬亂之中。

*來了!*

*亞亞和小雪……他們來了!*

*怎麼辦……我還沒洗澡……我身上……* (>﹏<)

燐子的大腦一片空白。

「叮咚——」

門鈴聲再次響起,像是在催促。

燐子咬著牙,硬著頭皮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的雙腿因為連續兩次的高潮而軟得像麵條一樣,膝蓋甚至在微微打著顫。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那件棕色的花咲川冬服連衣裙,領口處的紅色長柄蝴蝶結早已經鬆散得不成樣子,露出了大片白皙的鎖骨。

裙擺更是因為剛才的扭動而皺巴巴地卷在腰間。

最要命的是那條黑色的連褲襪,右側的邊緣被她自己粗暴地扯開,裡面那條吸滿了淫水的半透明純棉內褲,正死死地貼在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發出細微的「滋啦」聲。

她根本來不及換衣服了。

燐子深吸了一口氣,拖著那雙發軟的雙腿,像是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刑犯,一步一步地挪向了玄關。

隨著她的走動,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屬於發情少女的甜膩氣味,似乎也跟著瀰漫開來。

「咔噠。」

防盜門被緩緩拉開了一條縫,然後逐漸擴大。

門外,初夏傍晚的微風吹了進來。

「嗨!」

門剛一打開,宇田川亞子那元氣滿滿、毫無陰霾的清脆嗓音便響了起來。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羽丘初中部夏季校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燐燐,下午好呀!」

而在亞子的身邊。

那個讓燐子徹底淪陷的罪魁禍首。

成家雪姬。

他今天穿著一件初中的校服。那頭宛如初雪般的白色長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看著燐子,微微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聲音軟糯而乖巧,帶著一種直擊人心的禮貌與溫柔:

「燐子姐姐,下午好。」

「……」

燐子站在門內,手指死死地摳著門框。

門外的兩人在打完招呼後,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燐子的身上。

短暫的安靜。

亞子和雪姬的眼神中,同時透出了一絲明顯的奇怪和疑惑。 (⊙?⊙)

因為此刻的燐子,看起來實在是太反常了。

她衣衫不整,領口松垮。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怯懦和蒼白的臉龐,此刻卻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甚至連脖頸處都泛著一層奇異的粉色。

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呼吸粗重而急促,額角甚至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極為劇烈的體力運動。

「燐子姐姐……」

雪姬看著面前這個徬彿隨時都會倒下的少女,那雙清澈的紅瞳里閃過一絲純真的關切。

「你在午睡嗎?」

這句單純的問候,在燐子聽來,卻無異於一場審判。

*午睡……*

*不……我沒有午睡……*

*我剛才……在用手指……想著你……* (╥﹏╥)

「沒……」

燐子極度心虛地開口。

她的聲音結巴得厲害,聲帶像是因為乾渴而粘連在了一起,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透著一種欲蓋彌彰的顫抖。

「我、我就是……太累了……」

「休息……休息一會兒……」 (〃ω〃)

她一邊結結巴巴地掩飾著,一邊慌亂地側過身子,將玄關的通道讓了出來。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直視雪姬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那還未完全褪去的痴女慾望被看穿。

「進、進來吧……」

「快進來……」

雪姬和亞子對視了一眼,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地在玄關處換上了燐子準備好的客用拖鞋,走進了屋子。

「……」

看著兩人走進客廳,燐子那緊繃的神經不僅沒有放鬆,反而繃得更緊了。

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也為了逃避那種被注視的壓力。

燐子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樣,手忙腳亂地跑向了廚房。

「我、我去倒水……」

她從櫥櫃里拿出兩個乾淨的玻璃杯,拿起水壺倒水。因為手抖,水甚至灑出了一些在流理台上。

她端著兩杯水,轉身走向客廳。

在這個過程中,她那因為發情和剛才兩次自慰而變得極度敏感、泥濘的下半身,在布料的摩擦下,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

這導致她的步伐變得不自然。

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走路的姿勢顯得有些僵硬、彆扭,就像是腿間夾著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樣。

亞子坐在沙發上,看著端著水杯走過來的燐子。

作為一名鼓手,亞子對節奏和身體協調性的觀察力其實是很敏銳的。

「燐燐……」 (′?_?`)

亞子接過水杯,有些直白、毫不掩飾地指出了心中的疑惑。

「好奇怪。」

「!」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根針,精准地扎進了燐子那極度膨脹的迫害妄想症氣球里。

「誒?!」 (;?Д?)

燐子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杯子里的水都跟著晃蕩了一下。

*奇怪?*

*亞亞看出來了?*

*她看出我剛才在做那種事了?*

*還是……她聞到我身上的味道了?!*

極度的恐慌讓燐子的大腦瞬間短路,她慌忙開始找藉口,聲音甚至因為緊張而變得語無倫次。

「我、我沒有……」

「我、我太高興了……」

她胡亂地揮動著空出來的雙手,試圖用一個合理的原因來解釋自己的失態。

「我、我家裡……從來沒有朋友來過……」 (′?? ? ??`)

這個藉口拙劣而蒼白,但對於一直將燐子視為嚴重社恐的亞子來說,似乎又有著那麼一絲說服力。

燐子一邊說著,一邊因為那種深入骨髓的情慾未消,以及下體那無法忽視的泥濘感。

她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她將那雙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腿,夾得更緊了。

在極度的慌亂和那種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對那個少年的肉體渴望中。

她竟然徑直順從著身體深處最骯髒的本能,走到了沙發的另一側,挨著成家雪姬,靠著他坐了下來。

「……」

雪姬被燐子這突然靠近的動作弄得怔了一下。 (⊙?⊙)

他微微轉過頭。

在極近的距離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燐子那忸怩的嬌軀。

她緊緊地絞著雙手,寬大的裙擺下,那雙腿死死地併攏著。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發抖,那張原本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無措和一種徬彿隨時會哭出來的脆弱。

再加上她剛才那句「家裡從來沒有朋友來過」的、透著濃濃孤獨感的藉口。

雪姬那顆習慣了被索取、也習慣了去照顧那些處於弱勢姿態的女孩的心,不可避免地軟了一下。

他沒有多想,也沒有去深究燐子身上那股隱隱約約的、有些奇怪的甜膩氣味。

他只是本能地,伸出了自己那雙纖細而白皙的手臂。

在燐子那僵硬的坐姿中,雪姬主動靠了過去,輕輕地、溫柔地抱住了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擁抱。

「燐子姐姐……」

雪姬的聲音軟糯而溫柔,像是一團柔軟的棉花,輕輕地包裹住了燐子那千瘡百孔的神經。

「我們來你家,也很高興。」

坐在另一邊的亞子,看到這一幕,完全沒有往任何背德或者修羅場的方向去想。

在她的腦迴路里,這只是男朋友在體貼地安撫自己那個嚴重社恐、因為有朋友來做客而緊張過度的閨蜜。

「對啊對啊!」

亞子在一旁開心地附和著,用力地點著頭。

「燐燐放輕鬆點就好了!」

「……」

然而,對於被抱住的燐子來說。

在這個擁抱落下的那一瞬間,她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被雪姬抱住的瞬間。

燐子的軀體猛地一僵,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隨後。

她的鼻息間,瞬間被一股氣味完全填滿。

那是雪姬身上獨有的味道。

乾淨、清爽,帶著一點微涼的質感,是那種好聞的、甚至帶著一絲致命誘人氣息的薰衣草香味。

這股味道,強勢地驅散了燐子鼻端那股屬於她自己的、讓她感到極度羞恥和恐慌的發情味道。

在這股薰衣草香氣的包裹下。

燐子那原本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的身體,竟然奇跡般地、一點一點地放鬆了下來。

*小雪……*

*小雪的身體……好軟……*

她靠在那個並不寬厚,卻散髮著驚人魔力的懷抱里。

*味道……也好香……*

可是,下一秒,那種根深蒂固的自卑和恐慌,再次冒出了頭。

*但是我身上的味道……*

*我沒有洗澡……*

*那種黏膩的發情味道,還有一天未洗澡的汗味……* (′?_?`)

*小雪靠得這麼近……他一定聞到了吧?*

燐子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躲在那個充滿薰衣草香氣的懷抱里。

她悄悄地、忐忑不安地抬起那雙透著水光的眼眸,自下而上地,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雪姬的神色。

一秒。

兩秒。

雪姬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純良的、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淺笑。

他的眉頭沒有皺起,鼻翼沒有因為聞到異味而扇動。他的眼神清澈,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嫌棄、厭惡或者察覺到異樣的神情。

「呼……」

在確信了雪姬臉上真的沒有任何嫌棄的神色後。

燐子那顆懸在嗓子眼裡的心,終於「咚」地一聲,落回了肚子里。

她在心裡,長長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時間在安靜的客廳里緩緩流淌。

在那個散髮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懷抱里靠了一會兒後,白金燐子那根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那種因為一天八次自慰而翻江倒海的情慾,以及害怕被聞到異味的極度社恐恐慌,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點一點地從她的四肢百骸里抽離了出去。

雖然身體依然酸軟,大腿內側依然殘留著那種讓人難以啓齒的泥濘感,但至少,她那快要爆炸的大腦,重新恢復了思考的能力。

「亞亞!」

就在這時,一旁的宇田川亞子主動湊了上來。

亞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剛才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奇怪氛圍,為了打破這種僵局,也為了滿足自己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打遊戲,她元氣滿滿地揮舞著雙手,用那種充滿期待和活力的清脆聲音喊道:

「快帶我們去玩吧!」

「啊……」 (⊙?⊙)

聽到亞子的聲音,燐子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

她意識到自己還靠在雪姬的懷裡,那張剛剛褪去些許紅暈的臉龐,瞬間又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色。

「好的……」 (〃ω〃)

燐子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雙手撐著沙發的邊緣,試圖從雪姬的懷裡退開並站起身來。

然而。

由於剛才因為心虛和發情,她貼得實在太近,雙腿也夾得太緊。

就在她腰部發力,雙腿微微分開、撐起身體的那一瞬間。

「滋啦……」

那條被她自己扯破了右側邊緣的黑色連褲襪,以及裡面那條早已經被濃稠愛液徹底浸透、死死吸附在嬌嫩肌膚上的半透明純棉內褲,隨著大腿肌肉的拉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黏膩的摩擦聲。

那種滑膩的、冰涼與溫熱交織的觸感,像是一條滑溜溜的泥鰍,猛地在大腿根部竄了一下。

「唔……」

燐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膝蓋微微打了個軟。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強行將喉嚨里那聲差點溢出來的變調嬌喘咽了回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穩住了重心,站直了身體。

她不敢去看雪姬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那再次泛起的濕潤被察覺。

「我、我們去樓上吧……」 (′?? ? ??`)

燐子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種做賊心虛的急促。

說完,她便像是在逃離某個案發現場一樣,轉過身,邁著有些不自然、微微外八字的小碎步,順著客廳邊緣,向著通往二樓的寬敞樓梯走去。

白金家的宅邸很大,裝潢也處處透著一種低調的奢華。

腳下的實木樓梯踩上去沒有發出任何雜音,扶手上的雕花精緻而繁復,走廊兩側的牆壁上甚至還掛著幾幅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油畫。

但此刻的燐子,完全沒有心思去介紹這些。

她只想盡快把這兩個人帶進客房,用遊戲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也轉移自己那不斷被大腿內側的黏膩感折磨的注意力。

雪姬跟在燐子的身後,看著她那略顯僵硬和慌亂的背影。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淡淡的關切。他並沒有多問甚麼,只是保持著一個不會讓人感到壓迫的距離,安靜地跟隨著。

而走在最後面的亞子,則完全沒有察覺到前面兩人的異樣。她像是一隻即將進入遊樂園的小鳥,滿腦子都是接下來要玩甚麼遊戲的期待。

「咔噠。」

燐子推開了二樓走廊盡頭的一扇厚重木門,打開了房間里的頂燈。

「請、請進……」

這是一間非常寬敞的客房。

房間里鋪著柔軟的地毯,靠牆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真皮沙發和一組名貴的實木書櫃。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高級香氛淡淡的味道,一切都顯得那麼奢華而考究。

但是,對於宇田川亞子來說,這些足以讓普通高中生驚嘆的陳設,在她眼裡就像是空氣一樣,完全不存在。

在踏入客房的那一瞬間,亞子那雙紫色的眼瞳,就像是雷達一樣,精准地鎖定了房間正中央那張寬大的實木書桌。

更準確地說,是鎖定了書桌上那台醒目的、與周圍古典奢華氛圍格格不入的龐然大物。

「哇!」 (;?Д?)

亞子發出了一聲驚嘆,直接越過燐子,像是一陣風一樣衝到了書桌前。

那是一台全新添置的高端台式電腦。

它有著一個巨大的、全透明的鋼化玻璃機箱。

機箱內部,那些排列整齊的頂級電子元件——誇張的散熱塔、巨大的顯卡、排列得像是一座微型城市的內存條,全都一覽無余。

而在這些冰冷而昂貴的硬件之間,正流轉著一圈圈夢幻般的、帶著呼吸節奏的霓虹燈光。

紫色、藍色、冰藍色的光暈在玻璃面板上折射出科技的美感。

「好高端!」

亞子雙手按在書桌邊緣,臉幾乎要貼到那塊透明的玻璃面板上,雙眼閃閃發光,瞳孔里倒映著那些絢麗的霓虹色彩。

作為一個重度《NFO》網遊玩家,亞子雖然可能說不出每一個硬件的具體型號,但她對這種「高級感」有著一種野獸般的直覺。

她完全沒有在意這個房間的裝潢有多麼名貴,她只知道,這台會發光的機器,配置絕對高得離譜。

「燐燐!這個看起來超厲害的!」

亞子興奮地圍著主機轉了半個圈,徬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而此時,雪姬也走進了房間。

他沒有像亞子那樣被電腦吸引,而是將視線落在了站在門邊的燐子身上。

燐子依然保持著那個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身前的拘謹姿勢。

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臉色雖然沒那麼紅了,但眉宇間依然透著一種化不開的疲憊和緊張。

雪姬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走到燐子的身邊,用那種柔和的、不帶任何侵略性的目光注視著她,徬彿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我在這裡,不用害怕。

「……」

感受到了身側傳來的那道關切的視線,以及雪姬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薰衣草氣息。

燐子的心跳,奇跡般地平穩了許多。

加上剛才在樓下那個擁抱帶來的余韻,一股微弱的、卻異常堅定的勇氣,從她那千瘡百孔、充滿了自卑和情慾的軀殼深處,緩緩地湧了上來。

*不能一直這樣……*

*不能讓小雪覺得……我只是個會發抖的、奇怪的女人……* (???)

燐子深吸了一口氣,將肺里那股屬於自己的、帶著甜膩味道的空氣排空,換上了房間里清新的氧氣。

她抬起頭,拖著那雙因為大腿內側摩擦而依然有些發軟的雙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張寬大的書桌前。

她拉開那張符合人體工學的高級電競椅,慢慢地坐了下去。

當她的雙手,觸碰到那把帶有機械質感的鍵盤和那只精准的電競鼠標時。

一種奇異的化學反應,在她的身體里發生了。

就徬彿是一個劍客握住了屬於自己的名劍,那個在現實生活中畏縮、怯懦、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白金燐子,在觸碰到外設的這一瞬間,被某種力量暫時封印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在《NFO》的世界里叱吒風雲、操作冷靜而凌厲的大佬——RinRin。

「那個……」

燐子的聲音依然有些怯懦,但語氣卻比剛才連貫了許多。她微微側過頭,帶著一絲歉意看向亞子和雪姬。

「筆記本……不在家裡。」

「所以……三個人不能一起玩了,對不起……」 (′?? ? ??`)

聽到不能三人聯機。

原本滿懷期待、準備大展身手的《NFO》重度愛好者亞子,肩膀頓時垮了下去,紫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明顯的沮喪。

而原本還想跟著學一學怎麼操作鍵盤和鼠標的雪姬,也微微歪了歪頭,發出一聲輕微的、有些遺憾的嘆息。

「不過……」

燐子的手指在鼠標上輕輕滑動了一下,電腦屏幕瞬間亮起,發出一聲清脆的啓動音。

「但是我最近……找到一個遊戲。」

她的視線緊緊地盯著屏幕,聲音里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專注。

「很適合一個人玩……然後大家一起看的……」

聽到有遊戲可以看,雖然不能親自上手,但亞子和雪姬還是非常配合。

兩人乖乖地從房間的角落里搬來了兩把椅子,一左一右地,像兩個好奇的小學生一樣,坐到了燐子的電競椅兩邊,充當起了合格的氛圍組。

「噠噠。」

燐子修長的食指在鼠標左鍵上快速地點擊了兩下。

大屏幕上,一個原本位於角落的快捷方式被打開。

緊接著。

在亞子和雪姬那充滿期待的注視下,屏幕上的畫面閃爍了一下,隨後,出現了一個讓他們兩人都感到有些錯愕的界面。

那是一個簡陋、畫風古早到了極點的像素風畫面。

背景是單調的藍色天空和幾朵像是用畫圖軟件隨手畫出來的白色雲朵,地面則是方方正正、沒有任何紋理細節的綠色草地。

而在屏幕的正中央,站著一個由十幾個像素點拼湊而成的、戴著紅色小披風、手裡拿著一把小手槍的簡筆畫小人。

「……」 (⊙?⊙)

亞子和雪姬面面相覷。

兩人的眼神中都寫滿了同樣的疑惑。

這……就是燐燐說的那個「很適合大家一起看」的遊戲?

這種畫面的遊戲,看起來就像是幾十年前紅白機上的古董,甚至連《NFO》里最簡單的新手村地圖都比這個精美一萬倍。

這到底有甚麼「好看的」?

然而。

還沒等他們把心裡的疑惑問出口。

燐子的雙手,已經輕輕地搭在了鍵盤上。

「啪。」

一聲清脆的機械軸按鍵聲響起。

遊戲,開始了。

燐子按下了右方向鍵。

屏幕上那個戴著披風的小人,邁著僵硬的像素步伐,向前走出了第一步。

就在小人的腳尖,即將踏上前方那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綠色草地方塊的那個瞬間。

「唰!」

毫無預兆地。

一排尖銳的、閃爍著冷光的巨大地刺,突然從那塊草地下方破土而出,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直接貫穿了小人的身體。

「啪嘰。」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滑稽的音效,小人瞬間化作了一灘紅色的像素血跡,四散飛濺。

Game Over。

「誒?!」 (;?Д?)

亞子嚇得整個人在椅子上彈了一下,雙眼瞪得滾圓。

雪姬也是微微一愣,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錯愕。

*這是甚麼鬼陷阱?!*

*那塊地看起來明明很正常啊!*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這才是這個名為《I wanna be the guy》(我想當個爺們)的受苦遊戲,展現其反人類本質的冰山一角。

「啪啪。」

燐子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怯懦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絕對的冷靜和專注。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遊戲瞬間重置,小人再次出現在了起點。

這一次,燐子控制著小人,在距離那塊陷阱方塊還有半個身位的地方,猛地按下了跳躍鍵(Shift)。

小人高高躍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越過了那排隱藏的地刺。

可是,就在小人即將落地的瞬間。

頭頂上,那棵看起來只是作為背景板裝飾的、掛著幾個紅蘋果的像素大樹上。

其中一個蘋果,突然違反了萬有引力定律,以一種刁鑽的角度,不是向下掉,而是斜著向上、朝著小人落腳的方向,如同炮彈般飛射了過來!

「小心!」

亞子忍不住驚呼出聲。

「噠噠噠!」

就在蘋果即將砸中小人的千鈞一髮之際。

燐子的左手在鍵盤上化作了一道殘影。

她在空中按下了二段跳,同時右手鼠標極速滑動,控制著小人發射出了一顆子彈。

小人在空中強行改變了軌跡,以差之毫釐的距離,驚險地擦著那顆向上飛的毒蘋果掠過,而那顆子彈則精准地打在了一個隱藏在半空中的透明方塊上,借著那一點微弱的反衝力,小人最終穩穩地落在了一個狹窄的安全平台上。

「……」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坐在燐子兩邊的亞子和雪姬,此刻已經徹底看傻了眼。

接下來的整整三分鐘里。

他們徬彿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地獄)的大門。

屏幕上,各種各樣反人類的初見殺、毫無邏輯的機關、專門為了欺騙玩家而設計的假方塊,如同狂風暴雨般不斷湧現。

上一秒還在安全平台,下一秒平台就會突然碎裂;看似可以踩踏的雲朵,其實是致命的毒氣;甚至連通關的存檔點(Save),在碰觸的瞬間都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怪物將玩家一口吞下。

這根本不是一個遊戲,這是一個充滿了惡意的、專門為了折磨玩家神經而誕生的刑具!

但是。

更讓他們感到震撼的,是坐在中間的白金燐子。

那個在現實里連跟陌生人對視都不敢、剛才在樓下還緊張得渾身發抖的少女。

此刻,她那雙因為彈鋼琴而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機械鍵盤上飛舞著,發出一陣陣如同暴雨般密集的、清脆的「噼啪」聲。

她的眼神冷冽而專注,瞳孔里倒映著屏幕上那些瘋狂閃爍的陷阱。

無論是需要精確到像素點的邊緣起跳,還是需要在零點幾秒內做出反應的二段跳微操,亦或是面對那些惡心的欺騙性機關。

她都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冷酷機器,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地控制著那個脆弱的像素小人,在槍林彈雨和無盡的惡意中,穿梭、跳躍、射擊。

那是一種極致的、屬於頂尖玩家的冷靜與從容。

與她現實中的社恐,形成了最強烈、最具有衝擊力的反差。

「……」

亞子和雪姬坐在兩旁。

他們的身體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緊繃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抓著椅子的邊緣,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塊不大的顯示器屏幕,看著那個披風小人在生死邊緣瘋狂試探。

在這密集的鍵盤敲擊聲和滑稽卻致命的遊戲音效中。

兩人甚至連大喘氣都不敢。

他們緊緊地抿著嘴唇,胸腔里的呼吸徬彿都被那緊張的節奏徹底抽乾了,生怕自己稍微粗重一點的呼吸聲,就會打擾到燐子那精確到毫秒的極限微操。

在接下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里,白金家這間奢華的二樓客房,徹底變成了《I wanna be the guy》這款反人類遊戲的處刑場。

「啪啪啪啪!」

機械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像是一陣密集的急雨,在房間里回蕩。

白金燐子坐在那把符合人體工學的高級電競椅上,整個人進入了一種心如止水、人機合一的「RinRin」狀態。

屏幕上,那個戴著紅色小披風的像素小人,在她的指尖下化作了一道靈動的殘影。

躲過突然下墜的尖刺天花板、在碎裂的雲朵上進行極限的微秒級二段跳、預判那些毫無邏輯可言的毒蘋果飛行軌跡、甚至是在看起來毫無破綻的平地上找出那唯一一塊安全的落腳點……

將近一百個充滿了惡意與欺騙的變態陷阱,在燐子那精確到像素點、猶如彈奏高難度鋼琴曲般的極限微操下,被一一化解。

終於。

伴隨著小人躍過最後一道深淵,觸碰到那個滑稽的過關標誌。

屏幕上的畫面猛地一閃,通關後的特殊結算畫面彈了出來,緊接著響起了一陣有些刺耳卻又讓人如釋重負的滑稽音效。

「呼……」

燐子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原本在鍵盤上飛舞的雙手,緩緩地放了下來,隨意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那根緊繃了將近二十分鐘的神經,終於松懈了下來。

「……」

安靜。

坐在她兩旁的宇田川亞子和成家雪姬,此刻就像是兩座被石化的雕像。

他們保持著剛才那種前傾著身子、雙手死死抓著椅子邊緣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終於靜止下來的屏幕。

足足過了好幾秒鐘,他們才徬彿從那場驚心動魄的視覺過山車里回過神來。

「好厲害!」 (⊙?⊙)

亞子和雪姬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兩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不約而同地朝著中間的燐子貼了過去,一左一右地靠在她的肩膀旁,發出由衷的、嘆為觀止的贊嘆。

「……」

聽到兩人的誇獎,燐子身上那種屬於高玩大佬的冷靜和凌厲,就像是被陽光驅散的晨霧,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那個在遊戲世界里叱吒風雲的「RinRin」人格退去,她又變回了那個在現實中畏縮、怯懦、容易害羞的白金燐子。

「厲害……」 (〃ω〃)

燐子的臉頰迅速飛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雙手絞在一起,聲音又變回了那種細若蚊蠅的怯懦聲線。

「那個……感覺,感覺還是很容易的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局促地撐著扶手,從那張寬大的電競椅上站了起來,將位置讓了出來。

「好!」

看到燐子讓開位置,早就已經按捺不住內心中二之魂和好勝心的亞子,雙眼瞬間爆發出兩團熾熱的光芒。

她像是一隻看到了毛線球的小貓,直接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屁股坐進了那張還帶著燐子體溫的電競椅里。

「就讓聖墮天使亞子姬,來試試吧!」

亞子擺出了一個極度中二的姿勢,雙手在胸前結印,隨後用力地拍在鍵盤上,信心滿滿地開啓了屬於她的受苦之旅。

……

十幾分鐘後。

客房裡的氣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屬於燐子的那種清脆、有節奏的鍵盤敲擊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毫無章法、充滿了暴躁與絕望的瘋狂砸鍵盤聲。

「噼啪!砰!啪嘰!」

伴隨著一聲聲小人化作紅色血水的滑稽死亡音效,客房裡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焦躁感。

「呀呀呀啊呀!!!」 (╬ ò﹏ó)

宇田川亞子徹底破防了。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灘剛剛成型的紅色像素血跡,雙手抱頭,痛苦地抓著自己那標誌性的雙馬尾,嘴裡發出了一聲不成調的、像是受委屈的小狗一樣的嗚咽。

第三十四次了!

她在這個該死的新手村第一關,已經死掉整整三十四次了!

*怎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甚麼陰間遊戲啊!*

*明明看著燐燐玩的時候那麼簡單!為甚麼我自己一上手,這些蘋果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追著我砸啊!*

亞子的內心在瘋狂地咆哮著。

如果是平時,她可能早就摔鍵盤不玩了,或者開始向燐子求助。

但是今天不行!

絕對不行!

*小雪還在旁邊看著呢!*

*我可是要在我的小雪面前,展示我作為高玩女朋友的帥氣魅力的!*

*難道亞子大人,就要在這裡折戟沈沙,被這個破遊戲嘲笑嗎?!*

「呼哧……呼哧……」

亞子松開抓著雙馬尾的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一樣,仰起頭「咕咚咕咚」地猛灌了一大口水。

「啪!」

水杯被重重地砸回桌面上。

亞子那雙紫色的眼瞳里,此刻布滿了因為死盯著屏幕而產生的紅血絲。

她咬緊牙關,再次將雙手放上了鍵盤,死死地盯著屏幕,像是一個準備與風車決鬥的堂吉訶德,開啓了第三十五次受苦。

而在亞子身後的不遠處。

成家雪姬正有些擔憂地縮在客房角落的那張真皮沙發上。

他看著那個平時在《NFO》里叱吒風雲、總是自信滿滿地帶著他打怪升級的「大魔王」亞子,此刻卻被一個小小的像素遊戲折磨得有點發癲了,不由得有些錯愕。

他張了張嘴,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心疼,想要開口勸阻亞子休息一下,不要這麼拼命。

可是,看著亞子那副咬牙切齒、完全聽不進任何話的死磕狀態,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無奈地縮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

與此同時。

站在一旁的白金燐子,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著亞子那完全被遊戲吸走、百分之百投入到屏幕上的注意力,又看了看縮在沙發上、看起來有些弱小無助的雪姬。

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罪惡感與極度飢渴的情緒,在她的身體里悄然滋生。

剛才。

因為需要全神貫注地操作遊戲躲避陷阱,燐子的大腦被高強度的計算和反應所佔據,下體那種因為一天八次自慰而產生的黏膩感,以及那種深入骨髓的發情衝動,被暫時地壓制了下去。

但是現在。

當她閒下來,當她站在旁邊無事可做的時候。

那頭被暫時麻醉的情慾野獸,再次蘇醒了。

「……」

大腿內側,那條被她自己扯破的連褲襪,以及那條濕透的內褲,正隨著她微小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著那嬌嫩、敏感的花唇。

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像是一群螞蟻,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爬,啃噬著她的理智。

*小雪……*

*小雪就在那裡……*

*他看起來好乖,好軟……*

燐子低著頭,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指關節再次泛白。

她知道,亞子現在完全沈浸在遊戲里,根本不會注意到周圍發生了甚麼。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個……可以背著最好的閨蜜,和她的男朋友,在同一個屋檐下,做一些不可告人事情的機會。

這種極度的背德感,非但沒有讓燐子退縮,反而像是一劑猛烈的催情藥,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大腿根部甚至再次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愛液。

*我……我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

*可是……我忍不住了……*

「呼……呼……」

燐子閉上眼睛,在心裡做了好幾次深呼吸。

她努力地想要壓制住自己那狂亂的心跳,努力地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

她像是做出了甚麼極大的、破釜沈舟般的決定。

她邁開有些發軟的雙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沙發的邊緣。

「小雪……」

燐子微微低下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雪姬。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試探和蠱惑。

「我房間里……有一些好看的。」

「誒?」

聽到燐子的聲音,雪姬微微抬起頭。

那雙純淨得沒有任何雜質的緋紅色眼瞳,疑惑地看著面前這個滿臉通紅、眼神閃躲的少女。

在雪姬的認知里,燐子姐姐是一個非常內向、非常喜歡玩遊戲的女孩子。剛才那個讓他眼花繚亂的遊戲,更是加深了這個印象。

所以,面對燐子口中「好看的」東西,他本能地將其與遊戲聯繫在了一起。

「好看?」

雪姬滿臉純真地眨了眨眼睛,聲音軟糯而好奇。

「是新遊戲嗎?」

「不……」

聽到雪姬那毫無防備的純真回答,燐子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極度的心虛和那種即將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根本不敢去直視雪姬的眼睛,而是游移到了他那白皙的鎖骨上。

「不、不是……」

「是……比遊戲還刺激的……」

燐子咽了一口唾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吞咽聲。

在發情狀態的驅使下,她那原本怯懦的性格被徹底燒毀,竟然語出驚人地拋出了一句充滿虎狼之詞的暗示:

「還、還可以教你……」

「變大人的……」 (〃ω〃)

「變大人?」 (⊙?⊙)

雪姬微微睜大了那雙紅瞳,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

作為一個年僅十四歲、雖然被迫經歷了無數荒唐情事,但內心依然保留著某種純真的少年,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變大人」這三個字,與那種黏膩、淫靡的肉體交歡聯繫在一起。

他只是有些茫然地看著燐子,完全沒有理解這句話背後那足以讓人粉身碎骨的色情暗示。

看著雪姬這副茫然、純真的模樣。

燐子知道,用言語是無法向他解釋清楚的,而且,她也沒有勇氣再把話說得更露骨了。

「嗯……」

燐子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她紅著臉,猛地走上前一步,伸出那只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出著薄汗的手,一把牽住了雪姬那纖細、微涼的手腕。

「來、來看啦……」

她的聲音里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急切,手指緊緊地扣著雪姬的手腕,稍稍用力,將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往客房門外的方向拽去。

「來看……就知道了。」

「啊……」

雪姬被燐子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感受著手腕上那只滾燙、甚至帶著一絲濕潤的手掌,以及燐子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雪姬那習慣了順從、習慣了被少女們強行安排命運的身體本能,再次佔據了上風。

他拗不過燐子的力氣,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想過要去反抗這位平時看起來那麼柔弱的「燐子姐姐」。

他只能被動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順著燐子的力道,跌跌撞撞地跟著她往門外走去。

「那個……」

在即將被拉出客房大門的那一刻。

雪姬出於禮貌,也是出於對亞子的關心,他回過頭,看向了依然坐在電腦前的主力。

「亞子。」

雪姬的聲音依然乖巧、軟糯,沒有絲毫的異樣。

「我先去了哦。」

而在電腦前。

宇田川亞子正處於一種走火入魔的死磕狀態。

「噼啪噼啪噼啪!」

鍵盤被她按得震天響,屏幕上的小人正在一排排尖刺中艱難地跳躍著。

聽到雪姬的告別,亞子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屏幕,瞳孔里倒映著那些致命的陷阱,徬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和這個破遊戲。

「哦哦!」

亞子隨手往後揮了揮,聲音里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專注和狂熱。

「去吧去吧!」

「亞子馬上就要通關了!」

「……」

伴隨著亞子那信誓旦旦、卻又注定會被打臉的宣言。

燐子牽著雪姬的手腕,走出了客房。

「咔噠。」

那扇厚重的實木木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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