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完)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她的雙手順著雪姬的後背往下滑,揉捏著他的腰肢,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性,向著他的胸前探去。
「!」
在這個瞬間,雪姬渾身的汗毛都倒竪了起來。
那股原本因為認出千聖而稍微平復下去的恐懼,此刻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以十倍、百倍的威力,再次轟擊了他的大腦。
千聖的手……要摸到他的衣服了!
他身上現在穿的,可是若宮伊芙的那件白色泡泡袖襯衫和天藍色的百褶長裙!
如果千聖的手指,觸碰到那精緻的蕾絲花邊,如果千聖的手掌,感覺到那根本不屬於他的、寬大的裙擺褶皺……
恐懼,在這個瞬間化作了最極致的生存本能。
「唰!」
幾乎是在千聖的手指即將碰觸到襯衫前襟的那零點零一秒,雪姬的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猛地抓住了自己的領口。
「啪!啪!啪!」
在絕對的黑暗中,幾聲細微的、紐扣被粗暴扯開的聲響傳來。
雪姬的手指在發抖,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他眼疾手快地、近乎瘋狂地扒開了那件白色的泡泡袖襯衫。
因為動作太大、太急,襯衫的領口甚至被扯裂了一點。
他不能讓千聖摸到!絕對不能!
他像是一條急於蛻皮的蛇,在千聖的手掌徹底覆蓋上來之前,硬生生地將那件襯衫連同下面的百褶長裙,一起順著肩膀和腰肢,瘋狂地往下褪去。
衣物摩擦著皮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在這個過程中,千聖的手,最終只觸碰到了雪姬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赤裸的肌膚。
雪姬將脫下的衣服死死地攥在手裡,然後趁著黑暗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將那團證明他出軌的「罪證」,用力地踢到了玄關換鞋凳下面最陰暗的角落里。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呼……」雪姬靠在牆上,冷汗已經濕透了他的後背,但他卻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劫後餘生的喘息。
「脫得真快啊??……」
千聖那甜膩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的懷疑,反而充滿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病態的滿意和虛榮。
「乖孩子??……」
千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雪姬的脖頸上。
她將雪姬那因為恐懼而急切的脫衣動作,完完全全地誤解為了對她肉體的極度渴望,誤解為了急不可耐的求歡。
在千聖那被自我攻略填滿的腦海裡,她堅信,她的小雪,在外面辛苦了一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剝光,獻給她。
雪姬微微張著嘴,心臟還在胸腔里瘋狂地打著鼓。
直到這時,當他赤裸的肌膚,徹底貼上千聖的身體時。
他才猛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貼在他胸膛上的,不是布料的質感,而是兩團柔軟到了極點的、帶著驚人熱度的軟肉。
千聖的體溫,毫無阻礙地傳遞到了他的身上。大腿相貼的地方,甚至能感覺到千聖肌膚上那層細密的汗珠。
雪姬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
他這才驚悚地感覺到……千聖現在,竟然是一絲不掛的!
她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在這漆黑的玄關裡,像一個耐心的獵手一樣,等著他回來!
「咕咚……」
雪姬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沒等他那因為過度驚嚇和疲憊而有些遲鈍的大腦組織好語言,沒等他說出哪怕半個字。
千聖的動作,再次打破了黑暗的死寂。
她突然微微彎下腰,雙手穿過雪姬的腋下和膝彎。
「誒?」
雪姬只覺得身體一輕,一陣失重感傳來。
千聖竟然憑借著她那看似柔弱、實則因為常年鍛鍊而充滿爆發力的軀體,直接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將赤裸的雪姬,穩穩地公主抱了起來。
「千……千聖……」
雪姬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摟住了千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他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千聖那赤裸的雙乳,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挺立的粉嫩乳頭,正隔著肌膚,在他的胸前不安分地摩擦著。
「乖乖別動哦??……」
千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寵溺。
她抱著雪姬,在漆黑的公寓里,沒有開燈,而是憑借著對房間的絕對熟悉,一步一步地,向著客廳沙發的方向走去。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池袋繁華的霓虹燈光徹底隔絕在外,沒有一絲光線能夠穿透這片死寂的深淵。
視覺的喪失,讓身體的其他感官被迫開啓了最高級別的敏銳度。
成家雪姬只覺得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傳來,緊接著,他的後背便接觸到了一片微涼、細膩的皮革表面。
那是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意式真皮沙發。
皮革的冷硬觸感剛剛透過赤裸的脊背傳遞到神經末梢,還沒等他因為這絲涼意而瑟縮,另一具滾燙的、柔軟的軀體,便毫無保留地覆蓋了上來。
「噗通……」
那是兩具赤裸肉體在黑暗中完全貼合時,發出的沈悶而黏膩的聲響。
白鷺千聖將他輕輕放在沙發上後,自己也順勢壓了上來。
她那散髮著濃烈香氣的柔軟身軀,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由體溫和慾望編織而成的網,將雪姬死死地罩在了身下。
「沙沙……」
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雪姬感覺到幾縷冰涼、柔順的東西,輕輕地掃過了自己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那是千聖淺金色的長髮。
發絲的涼意與千聖貼上來的肌膚那驚人的熱度,形成了某種極端且致命的反差,激起他胸前一片細密的戰慄。
千聖的雙手撐在雪姬的臉頰兩側,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大腿內側的軟肉壓著他的胯骨,那對飽滿的乳房毫無阻礙地擠壓在他的胸前。
沒有一絲縫隙。零距離的貼合。
在這極度的靜謐中,千聖微微低下了頭。
她徬彿在黑暗中擁有夜視的能力,又或者,是憑借著那種病態的、對雪姬肉體的熟悉感,她精准地尋到了雪姬的嘴唇。
「啾~?」
兩片柔軟的唇瓣重重地貼合在一起。
千聖的吻,不再是玄關時那種帶著試探和掠奪的急切,而是轉變為了一種深沈的、黏膩的、徬彿要將靈魂都融化在裡面的熱吻。
她的舌尖靈巧地撬開雪姬的牙關,在口腔里肆意地掃蕩、糾纏。
「吧唧……咕嚕……?」
安靜的客廳里,唾液交融的水聲被無限放大。
千聖的舌頭舔舐著雪姬的上顎,吮吸著他的舌尖,將自己口中那種帶著一絲甜膩的津液,源源不斷地渡入雪姬的口中。
而在上半身激烈熱吻的同時,千聖的手,也沒有閒著。
她的右手順著雪姬那纖細的腰肢,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溫度,划過肌膚的紋理。
然後,那只手,精准無比地握住了雪姬雙腿間那根正在快速蘇醒的巨物。
「嘶……」
雪姬在黑暗中,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千聖的手心很燙,那種熱度包裹住肉棒的瞬間,雪姬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因為一整天的過度透支而疲軟的器官,竟然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充血、脹大。
太敏感了。
這具十四歲的軀體,在今天這一整天的時間里,經歷了白鷺千聖的晨間榨取、弦卷心的狂暴破瓜、若宮伊芙家的四人糜爛狂宴、以及情侶酒店裡戶山香澄和市谷有咲的雙重夾擊。
他的身體,早就被這些少女們無底線的索求,開發到了一個極度畸形、極度敏感的狀態。
哪怕只是最輕微的觸碰,哪怕只是千聖此刻手心那一點點熱度和摩擦,都能瞬間喚醒這具身體里殘留的、被調教出來的性愛記憶。
肉棒在千聖的手心裡,幾乎是瞬間就跳動著,膨脹到了那駭人的二十二釐米。紫紅色的青筋在柱身上暴突,燙得嚇人。
「咕啾……咕啾……」
千聖的手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折磨人的節奏感。
掌心的軟肉緊緊貼著柱身,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刻意地打著圈、按壓著。
「啊??好快??……」
千聖在接吻的間隙,微微偏過頭,將那帶著濕熱氣息的嘴唇貼在了雪姬的耳畔。
她的聲音甜膩得拉絲,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病態的滿意和寵溺。
「小雪一定憋一天了吧??……」
在千聖那已經被「終極自我攻略」徹底填滿的腦海裡,她根本不會去想雪姬這異常的勃起速度是因為被別人過度開發。
她自顧自地將這一切,都歸結為雪姬對她的「忠誠」。
在她看來,她的小雪,在外面辛苦了一天,面對那麼多誘惑,卻依然為她守身如玉。
這根滾燙的、瞬間硬挺的肉棒,就是他憋了一整天、只為了在此刻向她獻上的最好證明。
「沒事??……」千聖的手指加快了擼動的頻率,指甲輕輕刮擦著敏感的馬眼,「馬上讓你乖乖地全射出來??……」
「嗯……哈啊……?」
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法抑制的輕喘。
在黑暗中,他看不見千聖那滿是病態痴迷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千聖手上傳來的那種帶著絕對掌控欲的力度。
恐懼?是的,在玄關發現穿錯女裝的那一刻,他是恐懼的。
可是現在,當千聖那帶著濃烈香氣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當千聖的手熟練地玩弄著他的要害,當那種熟悉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時……
他的理智,開始可恥地融化了。
那種「只要滿足她就安全了」的病態認命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神經。
他甚至開始覺得,只要千聖不去開燈,不去追問他今天到底乾了甚麼,哪怕就這樣被她榨乾在沙發上,也是一種扭曲的解脫。
「咕嚕……噗嗤……」
隨著千聖手部動作的加快,肉棒在她的掌心中變得越來越硬,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包皮撐破。
前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將千聖的手心弄得一片濕滑。
等到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被徹底擼到完全勃起、硬挺至極,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一樣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時。
千聖滿意地停下了手。
她在黑暗中,循著雪姬粗重的呼吸聲和面部輪廓,低下頭,在雪姬那布滿細密汗珠的側臉上,重重地、寵溺地吻了一口。
「吧~?」
緊接著,千聖的身體在沙發上微微向上挪動了一下。
她跨坐在了雪姬的腰腹上方。雙手撐在雪姬的胸膛兩側,飽滿的大腿肌肉緊緊地夾住了雪姬那纖細的腰肢。
在這極度的黑暗中,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去引導。
憑借著早晨那場瘋狂交媾留下的肌肉記憶,她將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泛濫著愛液的穴口,精准地對準了那根滾燙的、直挺挺的龜頭。
然後,毫無猶豫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被強行撐開、水液被擠壓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
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在這一瞬間,被那緊致、濕熱、充滿褶皺的甬道,盡根吞沒!
「齁??齁哦哦??……」
千聖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變調的嬌喘。
那聲音里夾雜著極致的舒爽、撕裂般的飽脹感,以及那種將心愛之物徹底吞入體內的瘋狂佔有欲。
「小雪的雞巴??……」千聖的身體在黑暗中劇烈地發顫,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斷斷續續,「等了一天了??……就是這個??……」
她舒爽地渾身發展,那對赤裸的、沈甸甸的乳房,因為肉體的劇烈撞擊而在空氣中瘋狂地搖晃著。
「啪!啪!啪!」
千聖將上半身緊緊地壓在雪姬的身上,開始主動、瘋狂地起伏著腰肢。
每一次抬起,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真皮沙發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
她進行著最深、最狂暴的深頂榨取,徬彿要把雪姬的靈魂都從那根肉棒里榨出來。
黑暗中,雪姬看不清千聖那因為情慾而扭曲、沈醉的面容。
但他的嗅覺,卻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放大了。
他的鼻息間,滿滿的,全都是千聖的味道。
那種大汗淋灕後蒸騰出的、混合著高級香氛和濃烈體味的濃郁芳香。
這股味道,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繭,將他死死地包裹在裡面,讓人窒息,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讓人放棄抵抗的安心感。
在這股香味的催化下,在這狂暴的肉體撞擊下。
原本已經極度疲憊、雙腿酸軟到幾乎無法站立的雪姬,他的身體里,徬彿奇跡般地再次湧起了一股「充滿活力」的錯覺。
那不是真正的活力,那是被徹底馴化、徹底習慣了被索求的肉體,在面對支配者時,做出的最本能的認命與迎合。
「嗯……哈啊……?」
雪姬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低啞的悶哼。
他主動伸出了雙臂,環上了千聖的腰,然後死死地抱住了千聖那因為劇烈起伏而布滿汗水、光滑細膩的後背。
他的手指陷入了千聖後背的軟肉里。
隨後,他的腰胯,開始在黑暗中,配合著千聖起伏的節奏,本能地、用力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這場狂暴的榨取。
「啪!啪!啪!啪!……」
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撞擊聲,在這死寂的空間里如同暴雨般傾瀉。
每一次肉體的拍打,都伴隨著真皮沙發不堪重負的「吱呀」悲鳴,以及那黏稠到拉絲的水液擠壓聲。
「咕嚕……噗嗤……咕嚕……」
那是白鷺千聖。
這位在聚光燈下永遠保持著完美微笑、優雅端莊的偶像,此刻卻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徹底化身為一頭被病態佔有欲和極致情慾燒毀了理智的母獸。
她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腰腹上方,雙手死死地撐在雪姬汗濕的胸膛上,指甲幾乎要陷入那層薄薄的肌肉紋理之中。
她那一頭平時被精心打理的淺金色長髮,此刻像海藻一樣狂亂地披散在脊背和胸前,隨著她每一次瘋狂的起伏,發絲掃過雪姬的臉頰,帶來一陣陣帶著濃烈香氣的微涼觸感。
「齁……哈啊……小雪……我的小雪……?」
千聖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奏,她的肺部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貪婪地吞吐著空氣中那混合著汗水、高級香氛以及濃烈荷爾蒙氣息的空氣。
她的腰肢在黑暗中扭動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幅度,每一次抬起,都讓那根被盡根吞沒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在甬道內帶出大股晶瑩的黏液;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精准無比地讓那滾燙的龜頭死死地碾壓在自己最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咕啾!……噗嗤!……」
那是一種要將對方連皮帶骨徹底榨乾的癲狂。
在千聖那被「終極自我攻略」徹底佔據的腦海裡,雪姬這異常敏感、瞬間充血至極點的巨大性器,就是對她絕對忠誠的鐵證。
她堅信,她的小雪在外面辛苦了一整天,面對無數誘惑都守身如玉,只為了在今晚,在這個漆黑的客廳里,將積攢了一天的全部精華,毫無保留地獻給她一個人。
這種高高在上的虛榮心、病態的滿足感,就像是最高濃度的催情劑,在千聖的血液里瘋狂燃燒。
她的每一次下砸,都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決絕。
而躺在沙發上的成家雪姬,此刻已經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十四歲的軀體,在今天經歷了五次堪稱毀滅性的交媾榨取後,本就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可是,當千聖那帶著驚人熱度的濕滑甬道將他死死絞緊,當那種熟悉的、屬於千聖的濃郁體香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時……
那被調教出來的、可悲的肌肉記憶,再次背叛了他的理智。
他的腰胯,在黑暗中本能地向上挺動著,迎合著千聖那狂風暴雨般的下砸。
每一次肉體的碰撞,都讓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順著尾椎骨瘋狂地竄上大腦皮層,將他僅存的最後一點清醒炸得粉碎。
快了……
要到了……
那種頭皮發麻的腫脹感在囊袋深處瘋狂聚集,徬彿有一股熔岩即將在火山口噴發。
「千聖??……」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沙啞到極點、卻又甜膩得拉絲的嗚咽。
他的雙手在黑暗中死死地抱住了千聖那布滿汗水的光滑後背,指尖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著。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拱起,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更深、更狠地釘進了千聖的體內。
「要射了??……小雪要射了??……」
這是宣告,也是祈求。在這絕對的黑暗中,雪姬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徹底玩壞後的軟糯和臣服,像是電流一樣,直接擊穿了千聖的耳膜。
「小雪??……」
千聖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僵直了一下。
緊接著,她爆發出了一聲近乎癲狂的嬌喘。她松開了撐在雪姬胸膛上的雙手,整個人在黑暗中猛地向上挺直了脊背。
「射給我??……射給千聖吧??……」
千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那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的渴望、霸道的命令以及病態寵溺的嘶吼。
她的雙腿在沙發邊緣死死地繃緊,肌肉線條因為極度的用力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
就在雪姬發出那聲高潮宣告的下一秒。
「嗯嗯嗯嗯!——嗚咕咕!???」
雪姬的腰部,進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突破極限的狂暴上頂!
這最後一次上頂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千聖那豐滿柔軟的軀體,在黑暗中竟然被硬生生地頂得幾乎懸空了起來!
「噗嗤——!」
在這極致的貫穿和懸空感中,雪姬的囊袋劇烈地收縮著,火山口終於徹底爆發。
大股大股滾燙的、濃稠到極點的白色精液,像是一道道高壓水柱,以一種不可阻擋的狂暴姿態,狠狠地噴射在千聖那因為高潮而劇烈痙攣的子宮頸口上!
「齁哦哦??……」
千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完全不成調子的、淒厲而淫靡的尖叫。
那股滾燙的液體在體內深處炸開的瞬間,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佔有的極致快感,讓千聖的大腦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渙散,雙眼向上翻白,紅唇微張,一縷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扭動、痙攣了幾下。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瘋狂地搖晃,每一次晃動都帶出淫靡的殘影。
隨後,那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軀體,像是一片飄落的羽毛,緩緩地、軟綿綿地落了下來。
「吧嗒……」
千聖那布滿汗水的、滾燙的嬌軀,嚴絲合縫地落進了雪姬的懷裡。
她的胸膛緊緊地貼著雪姬的胸膛,兩人的心臟在這極度的靜謐中,以一種同樣瘋狂的頻率跳動著,徬彿要跳出胸腔,融為一體。
「呼……哈啊……呼……」
黑暗中,只剩下兩人享受事後余韻的、粗重而黏膩的喘息聲。
這喘息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最靡麗的交響樂。
雪姬癱軟在真皮沙發上,雙眼毫無焦距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
他的四肢像是麵條一樣癱軟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因為剛才那狂暴的抽插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但是,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在經歷了今天這漫長、荒誕、充滿了謊言和修羅場的一天後,在被這五個少女輪番用各種極端的方式榨取後,他終於在這個漆黑的客廳里,在這個名為白鷺千聖的「避風港」里,完成了最後一次獻祭。
只要撐過現在,只要不被千聖發現那些致命的破綻,他就可以活下去了。
雪姬在心裡這樣卑微地、絕望地安慰著自己。
時間,在黑暗中徬彿變得無比黏稠。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水、情慾和石楠花氣味的味道,越來越濃烈。
千聖趴在雪姬的胸膛上,像是一隻饜足的貓,貪婪地呼吸著屬於雪姬的氣息。她的長髮散落在雪姬的脖頸和肩膀上,帶來一陣陣微癢的觸感。
不久。
黑暗中,千聖那毛茸茸的腦袋,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她主動地、像是一條柔軟的蛇一樣,順著雪姬的胸膛向上滑動,最終,將自己的臉頰,貼到了雪姬頸側的位置。
「小雪……」
千聖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絲剛剛經歷過高潮余韻的沙啞和慵懶。
「怎麼了?」
雪姬的聲音同樣軟糯,他甚至沒有力氣轉過頭,只能任由千聖的臉頰貼著自己的脖頸。
他的呼吸噴灑在黑暗中,帶著一絲掩飾得極好的、本能的警惕。
千聖沒有說話。
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雪姬感覺到,千聖那挺翹的鼻尖,正貼著自己頸側那塊脆弱的肌膚,開始來回地、輕輕地摩擦著。
「蹭……蹭……」
那動作很輕柔,甚至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依戀。
就像是一隻在外面等待了主人許久未歸、終於等到主人回來後,拼命在主人身上留下自己氣味、同時貪婪地嗅聞著主人氣息的撒嬌的母狗。
千聖的鼻息,溫熱而濕潤,一下一下地打在雪姬的頸動脈上。
雪姬的身體,在這黑暗中,細微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大腦雷達,在這一刻發出了最淒厲的警報聲。
千聖在聞他!
在這絕對的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千聖那本就敏銳到病態的嗅覺,將會被放大到何種恐怖的地步?
他今天,去了若宮伊芙的家,被那個武士道少女和另外兩位女朋友在榻榻米上用汗水和淫水徹底洗禮;他去了情侶酒店,在水床和浴缸里,被戶山香澄和市谷有咲的體液、唾液,甚至是那兩個女孩的香波味道,反反復復地浸泡、醃制。
哪怕他在回來的路上,被夜風吹乾了汗水,哪怕他剛才在玄關,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那件致命的女裝……
可是,有些味道,是洗不掉的!
雪姬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你洗澡了呢……」
千聖的聲音,終於在黑暗中幽幽地響了起來。
那聲音依舊很輕,很柔,但聽在雪姬的耳朵里,卻無異於一道劈開天靈蓋的驚雷!
千聖的鼻尖停止了摩擦,她微微抬起頭,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雪姬能感覺到,那雙紫色的眼瞳,此刻正帶著一種穿透黑暗的、病態的審視,死死地盯著他。
「嗡……」
雪姬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洗澡?
他當然沒有洗澡!他剛才在玄關脫掉女裝後,就直接被千聖抱到了沙發上。
千聖為甚麼會覺得他洗澡了?
是因為……味道!
是因為他身上,缺乏了那種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後,理應存在的、屬於他自己的汗水味!
也是因為,他身上原本的那種屬於他的味道,在經歷了那幾場糜爛的肉體狂宴後,被其他少女的體液、香水味,給徹底覆蓋、沖淡了!
千聖的鼻子,沒有聞到她預想中的那個「原汁原味」的成家雪姬!
「啊,那個……」
雪姬的喉嚨發緊,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出現了一絲不受控制的顫抖。他拼命地在腦海裡搜刮著藉口,試圖在這絕境中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天太熱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出了這個連自己都覺得無比拙劣的謊言。
「天太熱了,所以在外面……稍微清理了一下……」
他在賭。他在賭千聖那已經被自我攻略填滿的大腦,不會去深究這個「在外面清理」到底是在哪裡清理,又是怎麼清理的。
黑暗中,千聖沈默了。
那沈默只有短短的兩三秒,但對雪姬來說,卻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那因為恐懼而快要炸裂的「砰砰」聲。
「我不是說不許洗澡嗎……」
千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那甜膩的語調里,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嬌嗔和不悅。
她再次將鼻尖貼近了雪姬的脖頸,像是一隻因為沒有找到心愛玩具而鬧脾氣的貓,不滿地蹭了蹭。
「洗了澡,小雪身上的體味都淡了……」
千聖的手,在黑暗中輕輕地撫上了雪姬的胸膛。她的指腹在那布滿汗水的肌膚上打著圈,聲音里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的獨佔欲。
「我最喜歡的,就是小雪原本的味道啊……那種,只有我能聞到的味道……」
呼……
雪姬在心裡,長長地、死裡逃生般地舒了一口氣。
賭贏了。
千聖那病態的佔有欲和極度的自我攻略,再次蒙蔽了她那本該敏銳的直覺。
她沒有去懷疑雪姬身上的味道為甚麼會變淡,沒有去深究那個「清理」的藉口,她只是單純地、自私地在抱怨,抱怨雪姬洗去了她最喜歡的那個味道。
在千聖的邏輯里,她的小雪是絕對忠誠的,所以,味道變淡,只能是因為他洗了澡,而不是因為他沾染了別的女人的氣味。
這種扭曲的信任,在此刻,成了雪姬最完美的保護傘。
極度的恐懼退去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虛脫感,以及為了生存而必須繼續演下去的本能。
雪姬微微偏過頭,在黑暗中,準確地尋到了千聖的耳垂。
「不要??……」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軟糯,帶上了一種被徹底玩壞後的、惹人憐愛的嬌嗔。
他主動伸出手,輕輕地環住了千聖的脖子,將自己的臉頰,更加緊密地貼向了千聖的臉頰。
「不要說這麼奇怪的話??……」
雪姬的呼吸,溫熱地噴灑在千聖的耳畔,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和撒嬌。
「我的味道……又不好聞??……」
白鷺千聖沒有說話。
她甚至沒有發出一絲一毫反駁的音節。在這絕對的黑暗中,她用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的方式,做出了回應。
那雙原本就環繞在雪姬腰間和後背的手臂,突然猛地收緊。
「唔……」
雪姬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悶哼。
千聖的力量很大,大到那種收縮的力度,徬彿要將他這具十四歲的纖細軀體,硬生生地揉進她自己的骨血里,將兩個人徹底熔鑄成一個無法分割的整體。
千聖那豐滿柔軟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壓在雪姬那布滿汗水的胸膛上。
兩人的心臟在緊貼的肌膚下跳動著,因為剛才那場狂暴的交媾,心率依然維持在一個居高不下的頻率。
「吧嗒……」
那是千聖的肌膚與雪姬的肌膚之間,因為汗水和情液的黏稠,而在擠壓中發出的細微水聲。
千聖將臉頰深深地埋在雪姬的頸側,她的呼吸急促而濕熱,噴灑在雪姬那脆弱的頸動脈上。
在這個沒有光線的世界里,她徹底放下了國民級女演員的假面,將自己內心深處那頭名為「病態迷戀」的母獸,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好聞??……」
千聖的聲音終於在黑暗中響起。
那聲音甜膩得徬彿能拉出絲來,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幾近病態的痴迷。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復咀嚼、品味過後,才依依不捨地吐出來的。
「小雪的味道??……最好聞了??……」
她一邊呢喃著,一邊做出了一個讓雪姬渾身僵硬的動作。
千聖那毛茸茸的腦袋,順著雪姬的下頜線,緩緩地、像是一條在尋找獵物要害的毒蛇一般,向下移動。
她那柔軟的臉頰,摩擦過雪姬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微癢的觸感。
最終,她的鼻尖,精准地停在了雪姬的頸窩之間。那裡,是人類氣味最容易沈積、最私密的地方。
「嘶——」
千聖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大口氣。
那是一種徬彿要將雪姬的靈魂連同周圍的空氣一起吸入肺腑的深呼吸。她的胸腔因為這巨大的吸氣量而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在千聖的鼻腔里,那種屬於雪姬原本的、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混合著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後的汗水味,交織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
「像薰衣草一樣的香味……」
千聖閉著眼睛,在黑暗中沈醉地呢喃著。她的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雪姬的頸窩,帶來一陣陣溫熱的濕意。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
就在這句話即將說完的那個瞬間。
千聖的動作,突然硬生生地頓住了。
空氣中那種黏稠的、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痴迷氛圍,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我在幹甚麼?*
*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太不知羞恥了?像個……像個無可救藥的痴女一樣。*
千聖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種貪婪吸嗅的動作,那種徬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的語氣,實在是有違她一貫的優雅。
她有些不自然地收斂了動作。那原本緊緊貼在雪姬頸窩的鼻尖,微微退開了一兩公分的距離。
但她並沒有放開雪姬。
她只是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的頭,重新靠回了雪姬那並不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安心的胸膛上。
「……」
千聖沒有再說話。
客廳里,再次恢復了那種死一般的靜謐。
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以及肌膚摩擦時的微小聲響,在空氣中回蕩。
兩人就這樣在黑暗中,緊緊相擁。
在這份粘稠、糜麗的事後余韻里,千聖沈浸在那種將心愛之物徹底佔有的虛假安全感中;而雪姬,則在極度的疲憊和死裡逃生的虛脫感中,僵硬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時間,在這漆黑的空間里,徬彿凝固了。
直到——
「汪汪!」
一聲輕快、清脆,且極具穿透力的狗叫聲,毫無預兆地撕破了客廳里那令人窒息的安靜。
那聲音在空曠的公寓里回蕩,帶著一種屬於動物的、純粹的活力,與剛才那種淫靡、扭曲的氛圍格格不入。
「!」
雪姬的身體,在聽到這聲狗叫的瞬間,猛地僵硬了一下。
「千聖……」
雪姬連渾身的酸軟和疲憊都顧不上了。他慌忙從那張微涼的真皮沙發上坐起身來,由於動作太急,他的腰椎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輕響。
他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緋紅色的瞳孔努力地試圖穿透那層濃稠的夜色,尋找聲音的來源。
「Leo?是Leo的聲音嗎?」
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驚喜和詫異。那是一種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一塊浮木時的急切。
黑暗中,千聖並沒有跟著坐起來。
她依然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隻手還輕輕地搭在雪姬的大腿上。
「嗯……」
千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剛才那種病態的痴迷已經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日里那種溫婉、體貼,卻又在字裡行間透著一種隱秘佔有欲的正宮口吻。
「我從爸爸媽媽家裡,把Leo接回來了。」
她的手指在雪姬的腿部肌肉上輕輕滑動著,感受著那上面還未完全褪去的緊繃感。
「我平時也忙,總是要去排練,要去事務所……」千聖的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但那話語背後的潛台詞,卻像是一條無形的鎖鏈,悄無聲息地纏上了雪姬的脖頸。
「如果小雪一個人待在家裡的話,我也會很擔心的……」
千聖在黑暗中微微勾起了唇角。
「所以,就把Leo接回來了。有它陪著你,我也能放心一點。」千聖的聲音里透著一種完美安排好一切的篤定,「小雪,也很喜歡Leo的吧?」
聽到千聖的這番解釋,雪姬的心裡,竟然真的湧起了一絲微弱的溫暖。
「嗯嗯。」
雪姬連連點頭,在黑暗中給出了回應。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種終於能在日常的瑣碎中喘一口氣的疲憊與順從。
就在他剛答應完的下一個瞬間。
「蹭……」
雪姬突然感覺到,自己光裸的小腿處,傳來了一陣溫熱的、毛茸茸的觸感。
那是Leo。
這只一直被關在房間里的金色尋回犬,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跑了出來。
它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到了雪姬的位置,正歡快地搖著尾巴,用它那毛茸茸的腦袋,親暱地、毫無防備地蹭著雪姬的小腿肚。
由於雪姬此刻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那種屬於動物的、柔軟的毛髮,直接掃過他因為剛才的交媾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肌膚。
「蹭……蹭……」
在這片連呼吸聲都被無限放大的黑暗中,Leo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正毫無章法地在成家雪姬赤裸的胳膊和小腿上蹭來蹭去。
那是一種屬於動物的、帶著粗糙質感的溫熱。
金毛尋回犬那特有的、略帶一絲陽光和灰塵氣息的味道,突兀地撞進了這間充斥著高級香氛、汗水、以及濃烈石楠花氣味的客廳里。
對於這只單純的動物來說,它並不理解空氣中那黏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情慾意味著甚麼。
它只知道,自己被關在那個陌生的房間里太久了,現在終於被放了出來,而且,它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那是它以前經常見到的、那個總是會溫柔地給它餵零食的人類的味道。
「呼哧……呼哧……」
Leo的鼻息噴灑在雪姬的肌膚上,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它甚至伸出了那溫熱濕軟的舌頭,在雪姬的手背上輕輕舔了一下。
這粗糙而又真實的觸感,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將雪姬那原本已經深陷在謊言、恐懼和肉慾泥沼中的靈魂,猛地向上拉扯了一下。
他的肌肉原本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剛才那場狂暴的榨取而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此刻,在Leo這毫無防備的親暱下,終於不可遏制地松懈了幾分。
雪姬在黑暗中緩緩地抬起了手。
他那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摸索了一下,然後準確地落在了Leo的腦袋上。
「沙沙……」
指腹穿過那柔軟、濃密的金色毛髮,順著狗狗的顱骨弧度,一下一下地,輕輕地撫摸著。
在那一瞬間,雪姬的腦海裡,徬彿有一扇被刻意封死的門,被這熟悉的觸感悄然推開了一條縫隙。
那些關於過去的、還算得上「正常」的記憶碎片,如同老舊電影膠片般,在這漆黑的視野中閃爍起來。
「千聖……」
雪姬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那聲音依然透著一絲因為過度交媾而留下的沙啞和軟糯,但這一次,在那層刻意偽裝的討好之下,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真正的感慨。
「我還記得……」
他的手指在Leo的耳後輕輕撓了撓,Leo發出一聲舒服的「嗚嗚」聲。
「我們之前每次出去……Leo都在外面身邊呢……」
這句話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黑暗中某種脆弱的平衡。
但它卻像是一顆投入死水深潭的石子,在白鷺千聖那已經被病態佔有欲填滿的心海裡,蕩起了一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嗯……」
千聖的聲音從雪姬的胸膛處傳來。那是一個極輕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單音節。
在這絕對的黑暗中,她那原本因為雪姬提起過去而微微有些緊繃的身體,在聽到這句感慨後,奇跡般地、徹底地柔軟了下來。
她沒有忘記。
她怎麼可能忘記?
在千聖那已經被「自我攻略」和扭曲的愛意徹底重塑的記憶宮殿里,那些關於他們最初的」的時光,是被她用最昂貴的畫框裝裱起來的珍寶。
因為她白鷺千聖,是那個在聚光燈下長大的、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童星演員。
儘管她自己總是在心裡自嘲著「好像快過氣了」,但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對公眾視線的恐懼和防備,卻從未消失過。
在那段日子里,她和雪姬的關係,就像是見不得光的苔蘚。
他們兩個人的室外約會,從來不能像那些普通的、走在陽光下的高中生情侶一樣,去繁華的澀谷街頭,去熱鬧的電影院,去那些充滿歡聲笑語的遊樂園。
他們只能像做賊一樣,在夜幕降臨後,選擇那些連路燈都昏暗的僻靜街道,或者是那些很少有人涉足的、荒涼的公園角落。
黑暗,在那時,是他們唯一的保護色。
當四周靜謐無聲、確認絕對沒有第二雙眼睛注視時,他們才可以像真正的戀人那樣,手牽著手,在斑駁的樹影下相伴而行。
千聖還記得,那時候雪姬的手總是微微有些涼,她總是會用力地握緊,試圖把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
可是,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一旦遠處傳來哪怕只是一聲輕微的咳嗽聲,或者是一陣漸行漸近的腳步聲。
他們就像是受驚的鳥群,必須在零點零一秒內,觸電般地松開彼此的手。
然後,兩個人不得不硬生生地拉開距離。
半米,一米。
他們必須立刻裝出一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的樣子。
她甚至要迅速地調整好面部表情,戴上那副無懈可擊的、屬於「白鷺千聖」的完美面具。
那種感覺,那種明明近在咫尺,卻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對方的憋屈感;那種明明心裡渴望著擁抱,卻連衣角都不敢觸碰的窒息感。
在那些充滿無奈、壓抑和提心弔膽的時刻里。
唯一能夠光明正大地連接他們兩個人的,只有Leo。
這只被千聖牽在手裡的金色尋回犬,成了他們之間最隱秘、也最安全的橋梁。
當他們被迫分開時,Leo往往會在兩人之間來回地跑動。
它會先去蹭蹭雪姬的褲腿,然後再跑回千聖的身邊,用它那不懂人類煩惱的單純眼神看著他們。
那條牽引繩,那一端握在千聖手裡,而Leo的另一端,則在雪姬的腳邊打轉。
在那些無法言說的時刻,被二人來回牽著的、或者是共同注視著的Leo,往往可以給滿心無奈的二人,帶來一絲微弱的、卻又無比真實的慰藉。
後來,一切都變了。
為了能夠擁有一個真正屬於他們的、不用再擔驚受怕的空間,千聖從家裡搬了出來,自己一個人租下了這套高級公寓。
也就是在那時,為了不讓父母起疑,也是為了不讓搬家的過程顯得太突兀,Leo被暫時留在了她父母的家裡。
這一留,就是好久。
直到今天。
在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千聖的手,原本只是虛搭在雪姬的大腿上。
此刻,隨著那些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作起來。
「沙……」
千聖那細膩、微涼的掌心,貼著雪姬那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有些發酸的大腿肌肉,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眷戀,摩挲了起來。
她的指腹感受著雪姬肌膚上的紋理,感受著那裡殘留的熱度,以及那種被她徹底開發、徹底掌控的觸感。
一下,又一下。
這種摩挲,不帶任何色情的挑逗,卻比任何挑逗都更具有侵略性。
那是一種巡視領地的姿態,是一種將心愛之物死死攥在手心裡,反復確認其存在的動作。
「是啊……」
千聖的聲音,在黑暗的客廳里幽幽地回蕩。
她的語氣里,確實浮現出了一絲懷念。但那懷念的背後,卻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她將臉頰更加緊密地貼在雪姬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屬於十四歲少年的、略顯單薄卻在此刻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心跳聲。
「那時……」千聖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卻又重得像是一道宣告,「誰能想到……現在我們恩愛的樣子呢……」
「呼哧……呼哧……」
Leo那溫熱的鼻息和粗糙的舌面,像是一塊帶著粗糙紋理的砂紙,一點點地擦去了覆蓋在成家雪姬神經末梢上的那層厚重的、因為過度交媾而產生的麻木感。
在這片被石楠花氣味和高級香氛醃制得黏稠無比的黑暗中,雪姬那渙散的瞳孔終於重新聚焦。
他那被各種謊言、修羅場和肉體榨取塞滿的大腦,在感受到這屬於動物的、純粹的生命力後,這才漸漸地回過神來。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Leo那毛茸茸的腦袋上,指腹下意識地順著金毛尋回犬的毛髮紋理梳理著。
那是一種久違的、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放鬆。
直到這一刻,雪姬那根緊繃到了極點的弦,才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餘地。
他的呼吸不再像剛才那樣因為極度的恐慌和快感而破碎不堪,而是逐漸恢復了平穩的節奏。
「千聖……」
雪姬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
經過了剛才那場狂風暴雨般的索取,他的嗓音依然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沙啞和軟糯,在黑暗中聽起來,像是一把柔軟的刷子,輕輕掃過人的心尖。
他微微偏過頭,試圖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尋找白鷺千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
「怎麼不開燈……」
雪姬頓了頓,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剛進門時那幾乎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漆黑的玄關,突如其來的強吻,以及千聖那具一絲不掛的、滾燙的身體。
「還……」
他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千聖那種在黑暗中如同捕食者一般,毫無防備地將自己剝得精光的行為。
聽到雪姬的詢問,原本慵懶地趴在他胸膛上的千聖,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即使是在這沒有任何光線、連視線都無法穿透的深淵里。
那種從小作為童星培養起來的、深深刻在骨子裡的自尊心和矜持,依然讓她的呼吸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紊亂。
「唔……」
千聖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呢喃。那聲音里,罕見地夾雜著一絲屬於少女的羞窘,以及那種病態的、渴望被理解的坦白欲。
她的手指原本在雪姬的大腿上緩慢地摩挲著,此刻卻停了下來,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我……」
千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陣隨時會被夜風吹散的霧氣。
她似乎在斟酌著詞句,試圖將自己內心深處那種見不得光的、扭曲的渴望,用一種相對柔和的方式表達出來。
「我一直沒等到你回來……」
這句話里,藏著多少無法言說的焦躁和不安。
在這個空曠的、只有她一個人的高級公寓里,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凌遲。
她無法去質問,無法去跟蹤,只能像一個被囚禁在華麗牢籠里的困獸,用這種自我折磨的方式來消耗時間。
「就關上燈……」千聖的臉頰在雪姬的胸膛上蹭了蹭,試圖掩飾自己因為接下來的話而微微發燙的臉頰,「在客廳自己一個人扣……」
「……」
黑暗中,雪姬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他那撫摸著Leo腦袋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扣……
這個字眼,從一向優雅端莊、永遠保持著完美微笑的白鷺千聖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反差感和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雪姬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畫面:在這張寬大的意式真皮沙發上,千聖一絲不掛地躺著。
在絕對的黑暗中,她分開雙腿,用手指在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處來回摳弄。
她的嘴裡,或許還低聲呼喚著他的名字,在極度的空虛和飢渴中,試圖用這種粗暴的方式來填補內心的不安。
這是一種何等病態、又何等卑微的自我安慰。
「然後……」千聖的聲音變得更加黏膩,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就想到,如果黑黑的……是不是能嚇小雪一跳呢……」
伴隨著這句話的尾音,千聖的身體在沙發上蠕動了一下。
她像是一條柔軟而又危險的蛇,順著雪姬的身體線條,緩緩地向上游移。
那兩團飽滿的、因為剛才的交媾而布滿紅痕的乳房,毫無阻礙地擠壓著雪姬的胸膛。
千聖從背後,緩緩地、緊緊地抱住了雪姬。
她的雙臂環繞過雪姬的脖頸,將他那纖細的軀體死死地鎖在自己的懷裡。然後,她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重重地枕在了雪姬的肩膀上。
「呼……」
千聖那濕熱的鼻息,噴灑在雪姬的耳畔,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獨佔欲。
「咦~」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刻意拉長的、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輕嘆。
「一個人把燈關上,就為了自慰甚麼的……」
雪姬微微偏過頭,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千聖的臉頰就貼在自己的頸側。
他故意放慢了語速,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軟糯,帶著一種被嬌縱後的肆無忌憚。
「千聖……好工口……」 (′?_?`)
「甚麼啊!」
千聖立刻做出了反應。她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帶著那種被戳穿心事後的惱羞成怒。
「啪。」
她在黑暗中,用並不算重的力道,在雪姬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那動作,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種變相的撒嬌。
「明明小雪也很……」千聖的話語里帶上了一絲嬌嗔,她那環在雪姬脖頸上的手臂,懲罰性地收緊了一下,「回家了,就馬上把衣服脫掉……」
千聖在黑暗中咬了咬嘴唇。
在她那被「自我攻略」徹底蒙蔽的視界里。
雪姬剛才在玄關那堪稱驚魂一刻的脫衣動作,被她完美地解讀為了「急不可耐的求歡」。
她甚至還在心裡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的小雪是在外面憋壞了,一回到這個安全的港灣,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她獻上自己的身體。
聽到千聖提起脫衣服的事,雪姬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那明明是為了配合千聖吧……」
雪姬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委屈和反駁。
他順勢伸出手,在那片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了千聖那環繞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然後,將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而且……」
雪姬的手指,在千聖那光滑細膩的手臂肌膚上,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回家了……我們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雪姬說著,那只原本在千聖手臂上輕輕摩挲的手,動作漸漸地慢了下來。
最終,徹底停住了。
他的指尖懸停在千聖的肌膚上,徬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客廳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似乎變得沈重了起來。那種事後余韻的靡麗感,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所取代。
「反正……」
雪姬的聲音變得低沈了下去,那裡面沒有了剛才的調侃和撒嬌,只剩下一種看透了現實的、令人心碎的沮喪。
「我們一起待在家裡的時間……只有深夜和清晨……」 (???)
他在黑暗中,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十四歲的軀體里,裝著一個被迫在無數個修羅場中周旋、被迫用身體去換取生存空間的靈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和千聖之間的這段關係,是多麼的畸形和脆弱。
他們是戀人嗎?
是。千聖親口承認過,他也對花音、對彩、對伊芙等人宣告過。
可是,正常的戀人會是甚麼樣子的呢?
他們會在陽光下牽手漫步,他們會去遊樂園吃棉花糖,他們會去電影院看一場爆米花電影。
他們會有無數個可以用來揮霍的、充滿歡聲笑語的白天。
而他和千聖呢?
「除了在床上那點事情……」雪姬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做甚麼都來不及……」
這句近乎殘忍的實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千聖的心上。
千聖在黑暗中,看著雪姬那因為沮喪而微微耷拉下來的肩膀。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髮出來的那種深切的孤獨和無力。
*是啊。*
*我們除了做愛,還能做甚麼呢?*
千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揪住了。那種尖銳的疼痛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一直以為,只要用這種樂的肉體交融,只要把雪姬死死地鎖在自己的身邊,就能徹底佔有他,就能彌補那種因為無法公開關係而帶來的虧欠。
可是,她錯了。
她的小雪,也是一個渴望在陽光下奔跑的男孩子啊。
他想要的,或許不僅僅是這種見不得光的、黏膩的肉慾,還有那些屬於正常戀人的、簡單的陪伴。
「小雪……」
千聖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她那原本就抱在雪姬肩膀上的手臂,猛地收緊了。那是一種試圖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驅散對方寒冷的用力。
「對不起……」 (╥﹏╥)
千聖將臉頰死死地埋在雪姬的頸窩里,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愧疚。
她,白鷺千聖,當紅女明星,Pastel*Palettes的貝斯手。
她在舞台上光芒萬丈,但在面對自己的戀人時,她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能為力。
但是,她不能就這樣看著雪姬陷入沮喪。她必須做點甚麼。
「我……」千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心裡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我看好了一個地方……」
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很適合……我們兩個人去約會的……」
在這片死寂的黑暗中,這句話就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劈開了那層厚重的陰霾。
雪姬的身體,在聽到「約會」這兩個字時,猛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滯了半秒鐘。
約會?
和白鷺千聖?
去一個……除了在床上做愛之外的地方?
「真的……」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不敢確定的顫抖,「真的嗎……」 (⊙?⊙)
他不敢相信,那個永遠把工作和形象放在第一位、甚至連牽手都要避開人群的白鷺千聖,居然會主動提出要去約會。
「真的!」
千聖的語氣無比篤定,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
她在黑暗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雪姬的側臉,試圖用這種親暱的動作來打消他的疑慮。
「等我下周忙完,我就帶你去!」
千聖的聲音里,透著一種計劃著未來的憧憬。
她已經在腦海裡無數次地演練過那個場景,她要在那裡,給雪姬一個真正屬於他們的、不用躲躲藏藏的時刻。
「不許提前問是甚麼地方哦……」千聖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帶著一絲屬於少女的狡黠和調皮,「給你驚喜……」
在這片依然漆黑的客廳里。
在這張依然殘留著兩人體液和汗水的真皮沙發上。
雪姬聽著千聖那帶著笑意的承諾,那顆在今天已經麻木的心,竟然不可思議地,漏跳了一拍。
無論明天等待他的是怎樣的修羅場,無論他身上還背負著多少個女孩的債。
但至少在這一刻,在這個被黑暗包裹的避風港里,這份承諾,聽起來是如此的誘人,如此的……真實。
「千聖……」
雪姬的聲音徹底軟了下來。那是一種卸下了所有防備後,發自內心的依賴。
他將頭微微向後靠,舒適地枕在千聖那柔軟的肩膀上。
「真好呢……」 ( ;?;)
同一時間,與池袋那間充斥著高級香氛和壓抑氛圍的公寓截然不同,宇田川家的二樓臥室里,瀰漫著一股屬於少女的、帶著沐浴露清香的輕鬆氣息。
「嘩啦……」
宇田川亞子穿著一件寬松舒適的連體睡衣,一屁股將自己摔進了那張寬大的電競椅里。
她剛剛洗完澡,那頭標誌性的紫色長捲髮此刻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水珠順著發梢滲入睡衣的領口。
她手裡拿著一條乾毛巾,非常隨意地在腦袋上胡亂揉搓了幾下,等到感覺沒有大滴的水珠落下來了,便十分乾脆地將毛巾隨手一扔,丟到了旁邊的床上。
懶得吹了。
亞子在心裡嘟囔著。反正今晚還要打好幾個小時的《NFO》才會睡覺,等打完遊戲,頭髮自然也就乾了。
這才是屬於「暗之魔姬」的、最真實的宅女日常。
「嗯——」
亞子在電競椅上用力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舒展了一下因為今天高強度的排練而微微酸痛的筋骨。
隨後,她熟練地握住鼠標,點亮了電腦屏幕。
屏幕的藍光映照在她充滿活力的臉龐上。她剛登錄《NFO》,就看到好友列表裡,那個熟悉的名字——「RinRin」正處於在線狀態。
亞子眼睛一亮,立刻迫不及待地戴上耳機,撥通了語音通話。
「燐燐!晚上好!」
亞子的聲音元氣滿滿,像是一顆炸開的糖果,瞬間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幾秒鐘後,耳機里傳來了白金燐子那總是帶著一絲軟弱和怯意的聲音,同時,電腦屏幕左下角的聊天框里,也同步彈出了一個可愛的顏文字。
「啊,亞亞,晚上好哦(*′▽`)ノノ」
燐子的聲音聽起來讓人很安心,是那種習慣了躲在屏幕後面、只有在最親密的朋友面前才會展現出的放鬆。
「亞亞,你看到最新副本的那個BOSS了嗎……」燐子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苦惱,聊天框里跟著彈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我試了一下,一個人很難打過去...... ̄へ ̄」
一聽到有挑戰,亞子體內的中二之魂瞬間覺醒。
她猛地坐直了身體,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用一種自信滿滿、甚至帶著點狂妄的語氣大聲宣告:
「啊!那就讓本大魔姬來挑戰一下吧!」
……
十幾分鐘後。
「噠噠噠噠噠!」
鼠標的瘋狂點擊聲和鍵盤的敲擊聲在亞子的臥室里響成一片。屏幕上,各種華麗的技能特效交織在一起。
然而,伴隨著屏幕上閃過的一陣刺眼的紅光,一個巨大的「GAME OVER」字樣無情地佔據了整個屏幕。
「啊啊啊!」
亞子在電競椅上崩潰地抓了抓自己半乾的頭髮,大聲慘叫起來。
「怎麼打一半還有二階段啊!為甚麼二階段還有全屏傷害啊!」
耳機里傳來燐子輕柔的嘆息聲。
「看來只有我和亞亞很難打過去呢╮(╯▽╰)╭,明天組路人局吧(*^▽^*)」燐子的聲音里並沒有太多氣餒,對她來說,能和亞子一起玩遊戲本身就已經很開心了。
「組隊啊……」
聽到這兩個字,亞子原本還在鍵盤上亂敲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語氣中少了剛才的咋咋呼呼,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帶著點思念的失落。
「亞子還沒和他組隊玩過呢……不知道他回去了還能不能玩上NFO呢.....」
語音那頭,燐子敲擊鍵盤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他?」燐子的聲音里透著明顯的疑惑,「誰呀?」
在燐子的認知里,亞子的世界除了Roselia的成員和她的姐姐,就只有遊戲了。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連名字都沒帶的「他」,讓燐子感到了一絲陌生。
聽到燐子的疑問,亞子那張剛才還寫滿失落的臉上,瞬間陰轉晴。
一種屬於戀愛中小女生的、藏不住的佔有欲和小驕傲,瞬間填滿了她的胸腔。她甚至在電競椅上得意地晃了兩下腿。
「哦,燐燐還不知道吧……」亞子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宣告全世界的興奮語氣大聲說道,「亞子有男朋友了呢!」
「男……男朋友?」 (; ?Д?)
耳機里,燐子的聲音瞬間變了調。那是一種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慌而產生的結巴。
臥室里,坐在電腦前的燐子嚇得手一抖,鼠標差點被甩出去,遊戲界面險些被她直接點成退出。
男朋友?
可愛的、開朗的、外向的、總是像小太陽一樣發光的亞亞……有男朋友了?
在燐子那嚴重缺乏現實社交經驗的腦海裡,瞬間勾勒出了一個可怕的形象:那一定是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性格同樣開朗外向,能和亞子一起在陽光下肆意大笑的現充男孩子吧。
如果是那樣的人……
燐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種深層的自卑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如果亞子的現充男朋友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是一個天天縮在黑暗的房間里、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陰沈宅女……他一定會覺得我很惡心吧?
他一定會讓亞亞不要再和我這種人玩了吧……*
燐子的手指緊緊地摳著鼠標墊的邊緣,身體因為恐慌而微微發抖。
「對了,燐燐!」
就在燐子陷入極度恐慌的腦補中時,亞子那毫無心機的、充滿分享欲的聲音再次傳來。
「給你看看小雪的照片!」
還沒等燐子出聲拒絕,電腦屏幕右下角的Line客戶端,就彈出了一條新消息的提示音。
「滴。」
那是一張圖片。
燐子咽了一口唾沫,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握住鼠標,徬彿那不是一張照片,而是一張即將宣判她社交死刑的判決書。
她閉著眼睛點開了那張圖片,然後,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睜開了眼睛。
照片的背景,燐子很熟悉,那是亞子的臥室,背景里還亮著NFO遊戲畫面的電腦屏幕。
而在畫面的正中央,是坐在電競椅上的亞子。
以及……被亞子緊緊摟在懷裡的「男朋友」。
「……」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燐子的呼吸,在看清照片上那個人的瞬間,徹底停滯了。
沒有高大威猛的身軀,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現充陽光感。
被亞子摟在懷裡的那個男孩,比亞子還要矮上一公分。
他有著一頭如初雪般純白、柔順的及腰長髮,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透著一種雌雄難辨的、精緻到令人心顫的漂亮。
他看起來那麼纖細,那麼脆弱,就像是一個精心雕琢的、易碎的人偶。
照片里的兩個人,臉貼著臉,笑得一臉幸福。
燐子死死地盯著屏幕,盯著那個白髮紅瞳的十四歲正太。
她腦海裡那些關於「可怕的現充男生」的預設,在這一瞬間,被這張照片里那不符合常理的美貌,轟得連渣都不剩。
那些因為社恐而產生的自卑、那些害怕被討厭的恐慌,在看清成家雪姬容貌的這一刻,全都奇跡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燐子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徬彿有甚麼奇怪的開關被猛地按下的感覺。
「餵餵餵,燐燐你還在嗎?」
耳機里,亞子因為遲遲得不到回應,開始疑惑地催促起來。
長久的沈默後。
「好??……」
燐子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但是,那聲音全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怯弱的、發抖的恐慌,而是一種依然在發顫,卻是因為極度的興奮、因為某種防線被徹底擊穿而產生的、帶著一絲病態痴迷的黏膩聲線。
「好可愛的男孩子??」 ( ;?;)
燐子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的手指幾乎要貼到電腦屏幕上,隔著屏幕撫摸著照片里那個白髮男孩的臉頰。
而在語音的那一頭。
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畫風已經突變的亞子,聽到這句誇獎,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巴,語氣里滿是驕傲。
「嗯嗯!小雪就是最可愛的男孩子!」
宇田川家二樓的臥室里,亞子對著麥克風,語氣里充滿了那種毫無保留的、屬于思春期少女的驕傲。
電腦屏幕的藍光映照著她因為剛洗完澡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濕漉漉的紫色長捲髮搭在肩膀上,有幾縷調皮地貼著她的脖頸,帶來一絲清涼。
向最好的朋友燐燐炫耀完照片後,亞子原本只是想分享喜悅,但看著照片上那個白髮紅瞳的漂亮男孩,她心底那股被暫時壓抑的思念,突然像被丟進了一顆火星的乾柴,瞬間燃燒了起來。
*好想小雪啊……*
亞子坐在寬大的電競椅上,兩條穿著連體睡衣的腿在半空中無意識地晃蕩著。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
仔細算算,雖然他們之間發生過那麼多次令人臉紅心跳的、甚至有些瘋狂的肉體糾纏,但在那些黏膩的汗水和交合之外,他們好像……確實很久沒有像普通的初中生情侶那樣,去進行一場簡簡單單的「正常約會」了。
沒有牽手逛街,沒有一起吃冰淇淋,沒有去遊樂園坐過山車。
「對了……」
亞子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徬彿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聲音里充滿了躍躍欲試的雀躍。
「好久沒有和小雪出去約會了呢,打個電話問問……」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麥克風喊了一句:「燐燐等等我哦!」
緊接著。
「啪嗒。」
亞子伸出手指,迅速而熟練地敲下了鍵盤上的麥克風靜音鍵,切斷了和燐子的語音連接。
隨後,她從電腦桌旁摸起手機,解鎖屏幕,在通訊錄里找到了那個被她置頂的、帶有愛心備注的號碼。
大拇指輕輕按下撥號鍵。
手機被貼到了耳邊。
「嘟嘟——」
一陣單調而漫長的忙音在亞子的耳畔響起。在深夜安靜的臥室里,這等待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每一秒都在拉長她心中的期待。
幾秒鐘後。
「咔噠」一聲微響,電話接通了。
亞子的嘴角瞬間揚起,正準備用她最元氣的聲音喊出那聲「小雪」時。
傳到她耳朵里的,卻不是成家雪姬那軟糯好聽的「餵」。
而是一陣奇怪的、黏膩的聲音。
「啪嘰……啪嘰……」
那聲音很沈悶,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水潤感。
像是甚麼充滿韌性的重物,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頻率,不斷地拍打著水面,又像是兩塊沾滿了黏液的濕肉,在進行著毫無保留的、暴力的撞擊。
「啪嘰!啪嘰!」
這聲音通過手機聽筒的放大,直直地鑽進亞子的耳朵里,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感。
而在這種令人疑惑的撞擊聲背後。
隱隱約約的,還夾雜著一個人極力強忍的、卻依然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嗚咽聲。
「咿……唔……」
那聲音很微弱,像是一隻被逼到了絕境、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小動物,只能發出這種變了調的、破碎的悲鳴。
亞子在電競椅上愣住了。
她那雙原本充滿期待的紅色眼瞳里,閃過一絲大大的問號。
她下意識地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借著電腦屏幕的微光,仔細地確認了一下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界面。
沒錯啊。
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正在通話中,聯繫人也確實是「小雪」。
可是……這到底是甚麼聲音啊?
亞子撓了撓自己那半乾的紫色捲髮,滿臉的困惑。她重新把手機貼回耳邊,帶著一絲疑惑和試探,輕輕地喚了一聲。
「小雪?」
……
與此同時。
池袋高級公寓,那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客廳里。
「啪嘰!啪嘰!」
亞子在電話里聽到的那種奇怪的水聲,正是從這張昂貴的意式真皮沙發上發出來的。
白鷺千聖,這位在聚光燈下永遠保持著完美微笑、矜持而優雅的偶像,此刻正被強迫擺出一個屈辱的跪趴姿勢。
她的雙膝深深地陷在柔軟的沙發坐墊里,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沙發麵上。
在她的身後,成家雪姬站立著。
他那纖細的雙手,正死死地按在千聖因為極度用力而凹陷下去的腰窩上,手指幾乎要掐進那細膩的皮肉里。
伴隨著雪姬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挺腰,那根足足有22釐米長、處於極度充血狀態的恐怖巨物,正從背後,狠狠地、長驅直入地捅穿千聖那泥濘不堪的穴道。
「啪嘰!」
那是雪姬的小腹,重重地撞擊在千聖臀肉上發出的脆響。
「噗嗤……」
那是粗碩的肉棒,在被淫水徹底浸透的甬道內瘋狂進出時,帶出的黏膩水聲。
千聖那引以為傲的矜持、她那精心構築的「完美正宮」的幻象,在這堪稱施虐般的狂暴後入下,已經被徹底褫奪、粉碎。
她被雪姬那幾乎要捅穿子宮的深頂,撞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搖晃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受到一種瀕臨死亡般的戰慄和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
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運轉。
在那種足以將理智燒成灰燼的快感洪流中,千聖幾乎失去了意識。她只能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母獸,用牙齒死死地咬住沙發上的一個抱枕。
淚水,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不斷湧出,混合著無法控制的口水,將那個昂貴的抱枕糊得一塌糊塗。
「咿咿……呀呀……」
她甚至無法發出正常的嬌喘,只能在雪姬每一次拔出又狠狠插到底的瞬間,從緊咬的牙關裡,漏出這種破碎的、變調的嗚咽。
她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
她也感覺到了雪姬在接電話。
但是,她那已經被肉慾徹底煮沸的大腦,此刻連最基本的信息處理能力都喪失了。
她甚至連分出一絲一毫的腦力,去思考身後的雪姬到底是在接誰的電話、對方會不會聽到這淫靡的動靜都做不到。
她只知道,好深。
好滿。
要被小雪徹底捅壞了。
而在她的身後。
成家雪姬正在進行著一場堪稱走鋼絲般的、極致的背德表演。
當感覺到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並借著微光看到來電顯示是「亞子」時,雪姬並沒有停下下半身的動作。
相反,在一種被無數個修羅場逼出來的扭曲生存本能、以及一絲隱秘的施虐欲的驅使下,他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啪嘰!啪嘰!」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黑暗的客廳里沈悶地回蕩。
他一手依然死死地按住千聖的腰肢,維持著那種猛烈的抽插頻率;另一隻手,則拿著手機,穩穩地貼在自己的耳邊。
當聽到亞子那聲帶著疑惑的「小雪?」時。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
他極力壓抑著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粗喘,在那一瞬間,完美地切換回了那個軟糯、乖巧、人畜無害的「小雪」聲線。
「誒,亞子呀,怎麼了?」
雪姬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起來平穩而溫柔,甚至還帶著一絲被打擾了日常生活的慵懶。
伴隨著一記狠狠的深頂,他用這種軟糯的聲線,對著電話那頭天真爛漫的亞子,撒下了一個完美無瑕的謊言。
「我在浴室里呢。」
……
宇田川家,二樓臥室。
「我在浴室里呢。」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這句話,亞子那原本還充滿疑惑的腦袋,瞬間就像是找到了標準答案的齒輪,咔噠一聲,嚴絲合縫地運轉了起來。
「啊……」
亞子在心裡恍然大悟。
原來是在浴室里洗澡啊!
對於神經大條、滿腦子都是遊戲和中二設定的亞子來說,這個解釋簡直太合理了。
那陣「啪嘰啪嘰」的聲音,一定是因為小雪在洗澡的時候,光著腳丫在滿是積水的浴室地板上踩水玩吧!
至於那個隱隱約約的嗚咽聲……可能是水龍頭放水的聲音,或者是排氣扇的雜音吧。
她完全沒有把那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的撞擊聲,往任何背德、淫靡的方向去聯想。
疑慮瞬間煙消雲散,亞子再次恢復了那種元氣滿滿、充滿活力的聲線。
「哦哦!」亞子開心地在電競椅上晃了晃腿,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思念,「那個,我們好久都沒見,亞子好想你……」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期待的羞澀。
「明天有空嗎?」
……
池袋高級公寓。
「啪!」
伴隨著亞子的詢問,成家雪姬的腰部猛地發力,完成了一記極深、極重的重重頂撞。
「唔……!」
被壓在沙發上的白鷺千聖,身體猛地繃緊,在那個被口水浸濕的枕頭裡,發出了一聲徬彿瀕死般的、淒厲的悶哼。
她的十指死死地抓著沙發的真皮邊緣,指甲幾乎要在上面留下划痕。
雪姬微微仰起頭,在黑暗中閉上了那雙緋紅色的眼瞳。
他調整了一下因為這記深頂而險些紊亂的呼吸。在下半身繼續著那狂暴的後入動作的同時。
他對著貼在耳邊的手機,用那種溫柔到幾乎能掐出水來的聲音,給出了回答。
「明天啊……」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徬彿真的在認真思考自己的行程。
「明天有空的。」
……
「好嘞!」
電話那頭,得到了肯定答復的亞子,開心地差點從電競椅上蹦起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雀躍和對明天的無限憧憬。
「那明天見!」
在掛斷電話前,亞子對著麥克風,用最真摯、最直白的方式,大聲地宣告了自己的心意。
「喜歡你哦!」
……
黑暗中。
雪姬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那句元氣滿滿的「喜歡你哦」。
他的下半身,正死死地抵在千聖那最深處的敏感點上,感受著那具成熟嬌軀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產生的劇烈痙攣。
在這一刻,那種同時欺騙兩個女孩、在施虐與謊言中游走的極致反差與背德感,像電流一樣竄遍了他的全身。
「嗯。」
雪姬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那麼軟糯。與他下半身那堪稱殘暴的侵犯,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對比。
「明天見。」
「嘟。」
電話掛斷了。屏幕的微光熄滅,客廳再次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只有那毫無節制的、瘋狂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千聖被死死堵在枕頭裡的、支離破碎的嗚咽,在這片漆黑的空間里,繼續淫靡地回蕩著。
「啪嗒。」
隨著手機被隨意地扔在凌亂的電腦桌上,那聲屬於「暗之魔姬」的清脆聲響,徹底切斷了與池袋高級公寓那端淫靡水聲的聯繫。
宇田川亞子的臥室里,電腦屏幕上的《NFO》遊戲界面依然在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遊戲角色的待機動畫循環播放著。
然而,對於平時哪怕只剩十分鐘也要用來刷怪的亞子來說,此刻,那曾經最吸引她的虛擬世界,已經連讓她多看一眼的魅力都沒有了。
「呼……」
亞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一隻吸飽了陽光的貓,軟綿綿地癱陷在寬大的電競椅里。
她的腦海裡,那些關於副本、BOSS、裝備的數值和戰術,已經被一種冒著粉紅泡泡的、甜膩的情緒徹底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成家雪姬那張精緻漂亮的臉龐,以及那句軟糯的「明天有空」。
*明天……*
「明天~」
亞子的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憧憬,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臥室的天花板,像是在對著空氣宣佈甚麼重大的喜訊。
「明天就能看到我可愛的小雪了~」
伴隨著這句宣告,她開心地哼起了一段毫無章法、卻輕快無比的小曲。雙腳在木地板上輕輕一蹬。
「滴溜溜——」
寬大的電競椅載著她,在原地歡快地轉起圈來。
紫色的長捲髮隨著旋轉的離心力在半空中飛舞,水珠偶爾被甩出,落在桌面上,又被她毫不在意地抹去。
就在電競椅轉到第三圈,亞子的余光隨著旋轉的視角,不經意間掃過了電腦屏幕右下角的任務欄。
那裡,語音軟件的圖標正靜靜地閃爍著一個綠色的小點。那是代表著「通話中」的標誌。
「……」
旋轉的電競椅猛地一頓。
亞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雙充滿粉色幻想的紅色眼瞳瞬間放大。
她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澆醒,腦海裡猛地蹦出了一個被她徹底遺忘的名字。
「誒?燐燐?」 (⊙?⊙)
亞子驚呼出聲,手忙腳亂地伸出雙手,一巴掌拍停了還在微微晃動的轉椅。
她這才想起來,在給雪姬打電話之前,她只是按了靜音,並沒有掛斷和最好朋友的語音通話!
她居然把燐燐一個人晾在語音里晾了這麼久!
「咔噠。」
亞子連忙點開鼠標,以最快的速度取消了麥克風的靜音狀態。
「燐燐!」亞子的聲音里充滿了愧疚,她把腦袋湊近麥克風,語氣里帶著討好的意味,「抱歉,剛剛打電話打的有點久了……」
……
與此同時。
在距離宇田川家不知多少公裡外的四葉女子大學附近,白金燐子的房間里。
這裡的空氣,與亞子房間那種輕快、充滿活力的氛圍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是凝滯的、黏稠的,徬彿連氧氣都被某種不可名狀的熱度給抽乾了。
房間里沒有開大燈,只有電腦屏幕散髮出的冷光,慘白地映照在燐子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怯弱和自卑的臉龐上。
只是此刻,那張臉上,已經找不到半點屬於「陰沈宅女」的瑟縮。
她的那雙灰紫色的眼瞳,在屏幕冷光的反射下,閃爍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的狂熱。
她的視線,死死地、貪婪地鎖定在電腦屏幕中央的那張照片上。
準確地說,是鎖定在照片里那個被亞子摟在懷裡的、有著雪白長髮和緋紅眼瞳的男孩身上。
*好漂亮……*
*就像……最精緻的陶瓷人偶一樣……*
燐子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原本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病態的潮紅。
對於一個嚴重社恐、甚至連和陌生人對視都會感到窒息的女孩來說,照片里這個看似脆弱、精緻到不帶任何攻擊性的十四歲正太,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擊穿了她內心深處那道由自卑築起的高牆。
「呼……呼……」
寂靜的房間里,只剩下她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
不僅是視覺上的衝擊。
在這張照片的刺激下,燐子那具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甚至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身體,此刻正違背著她所有的常識和理智,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生理髮情反應。
一種無法言喻的空虛和燥熱,從小腹深處如藤蔓般迅速蔓延開來。
她的右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鬼使神差地伸進了自己寬松的居家褲里。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燐子的手指,正以一種生疏、笨拙、卻又無法克制的頻率,快速地摳弄著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的敏感花蒂。
「唔……」
她咬著下唇,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
作為從未有過任何性經驗的宅女,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舒服。
她只是憑借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用手指粗暴地、毫無章法地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摩擦著。
這種生疏的動作不僅帶來了快感,更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恥感。
可是,停不下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雪姬那微張的嘴唇,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內褲的布料早已經被泛濫的淫水徹底浸透,每一次摩擦,都會帶起一陣細微的、黏膩的「咕啾」聲。
就在燐子幾乎要在這生疏的自慰中迷失自我的時候。
耳機里,突然傳來了亞子那聲清脆的、帶著歉意的呼喚。
「燐燐!抱歉,剛剛打電話打的有點久了……」
「!」 (; ?Д?)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像是一道驚雷,在燐子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極度的快感、偷窺般的背德感、以及被當場抓包的極度心虛,在這一瞬間交織在一起,讓燐子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
「唔!」
她嚇得觸電般地將右手從褲子里抽了出來。
原本微微敞開的雙腿,幾乎是在瞬間,死死地、用力地夾緊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雙腿間那因為濕潤而產生的、黏膩的水聲,會通過那敏銳的麥克風,一絲不落地傳到亞子的耳朵里。
*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被亞亞發現……我這樣……太惡心了……*
燐子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徬彿要撞破肋骨。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地、拼命地將那股因為突然中斷自慰而湧上來的、讓人發狂的空虛感壓制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極力控制著自己發顫的聲帶,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怯弱而平靜。
「沒??……」
可是,開口的瞬間,那個代表著情慾和失控的尾音,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燐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連忙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地把後半句話給掰回了正軌。
「沒事??……」
那聲音,雖然極力壓抑,但依然帶著一種極度可疑的黏膩和顫抖,在深夜的麥克風裡,透著一股欲蓋彌彰的慌亂。
……
而在電話的那一頭。
正沈浸在愧疚中的亞子,完全沒有察覺到這聲「沒事」背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神經大條的她,只是單純地以為燐子是在原諒自己的疏忽。
「哦哦!」
亞子松了一口氣,重新在電競椅上坐直了身體。
她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明天的約會,一種想要將自己的幸福分享給最好朋友的衝動,讓她興奮地脫口而出。
「對了燐燐,明天有空嗎?」
亞子的聲音里充滿了真誠和期待。
「我把小雪介紹給你哦!」
……
「!」
燐子房間里。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燐子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上。
*把小雪……介紹給我?*
*我可以……見到他?*
*見到照片里那個……像人偶一樣的男孩子?*
轟。
燐子腦海中最後一絲用來維持理智的弦,徹底燒斷了。
原本因為強行中斷自慰而勉強平復下來的呼吸,在聽到「小雪」這個名字,以及「介紹給你」這個提議後,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粗重。
她的視線再次死死地釘在了屏幕上的照片上。
那種想要見到他、想要靠近他、甚至想要用手去觸碰那頭白髮的病態渴望,像是一頭破籠而出的野獸,徹底吞噬了她的社恐和自卑。
她想要答應。
她瘋狂地想要答應!
「亞亞的男朋友啊??……」
燐子的聲音,徹底失去了平時的怯弱。在極度的渴望和未被滿足的慾火交織下,她的聲線變得異常黏稠,甚至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
「齁齁??……」
她緊緊地夾著雙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下體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淫水,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出一聲無法自控的、細碎的嬌喘。
「如果亞亞願意的話??……」燐子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手指在鼠標墊上無意識地抓撓著,「我沒問題的??齁??……」
……
「……」
電競椅上的亞子,原本還在開心地晃著腿。
但當燐子這句夾雜著奇怪喘息和黏膩尾音的回答傳到耳朵里時,亞子的動作停住了。
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即使是神經再大條的亞子,此刻也察覺到了一絲明顯的不對勁。
燐燐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喘?而且那種「齁齁」的聲音,就像是生病了在發燒,或者是……呼吸很困難的樣子。
「燐燐……」
亞子歪了歪腦袋,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擔憂和疑惑。
「你的聲音好奇怪.....」 (′?_?`)
她關切地湊近了麥克風。
「不舒服嗎?」亞子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舒服明天就不去了吧。」
……
「不!」
聽到亞子說「明天就不去了吧」,燐子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差點從電腦椅上跳起來。
*不能不去!*
*好不容易可以見到他……絕對不能不去!*
極度的恐慌讓她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力量,她拼命地咬緊牙關,強行將身體里那股不斷湧起的快感和喘息死死地憋了回去。
「誒,沒,沒事......」
燐子手忙腳亂地開始圓謊,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強行憋氣而顯得有些結巴,甚至連語速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她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能解釋自己現在這種奇怪狀態的藉口。
「我有點困了……」
她慌亂地給出了一個理由。
「齁??……」但即使是這樣,一個壓抑不住的喘息還是漏了出來。
燐子連忙深吸一口氣,試圖掩蓋過去。
「困了而已……」
……
「誒……」
電話那頭,亞子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平時這個點,她和燐燐才剛剛開始刷副本的高潮階段呢。
「今天燐燐睡的這麼早啊……」
亞子有些意外地嘟囔了一句。
但作為最好的朋友,她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體貼的性格讓她並沒有選擇繼續追問下去。
或許燐燐今天是真的太累了吧,畢竟剛才打那個BOSS也挺費神的。
「行吧。」
亞子通情達理地點了點頭,聲音重新變得輕快起來。
「那燐燐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晚安,亞亞……」耳機里傳來燐子依然有些發顫的回復。
「晚安!」
伴隨著亞子元氣滿滿的告別,語音軟件的通話界面徹底關閉。
兩個女孩之間的連線,在這一刻切斷了。
而在那條無形的電波兩端,留下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反差。
一端,是燐子在切斷語音後,面對著屏幕上的照片,可能馬上就會徹底放棄抵抗,重新將手伸進內褲里,繼續投入到那場病態、靡麗而又生疏的自我慰藉中的留白。
而另一端……
宇田川家的二樓臥室里。
亞子熟練地移動鼠標,點擊了《NFO》遊戲界面右上角的退出按鈕。
隨著遊戲畫面的消失,電腦屏幕回到了乾淨的桌面。
亞子伸了個懶腰,打開了瀏覽器。
她的雙手懸停在鍵盤上方,原本打算像平時查遊戲攻略那樣,在搜索框里輸入一些關於「約會攻略」、「情侶第一次約會去哪裡」之類的關鍵詞。
可是,當她的手指即將按下按鍵時,卻突然停住了。
她的大腦里一片空白。
她根本不知道該搜些甚麼。因為她連「約會」到底應該是一種甚麼樣的狀態,都完全沒有概念。
「約會...」
亞子雙手托著腮,看著瀏覽器那空白的搜索框,有些苦惱地嘟囔著。
「約會是甚麼樣的呢?」 (???)
是像遊戲里那樣,兩個人組隊去打一個很難的BOSS?
還是像動漫里那樣,去遊樂園吃可麗餅?
可是小雪他……看起來好像對打遊戲並沒有那麼熱衷呢。
亞子有些沮喪地向後一癱,重重地靠在了電競椅的靠背上。
「啪嗒。」
就在她的腦袋靠上椅背的瞬間。
一陣濕漉漉的、帶著些許涼意和沈甸甸感覺的觸感,從她的頭皮處傳了過來。
亞子打了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她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糟了!*
她這才想起來,剛才洗完澡出來,為了趕著和燐燐打遊戲,她只是隨便擦了擦,頭髮到現在還是半濕不乾的狀態!
本來她是打算打完幾個小時的遊戲,讓頭髮自然晾乾的。
可是現在,她已經完全沒有打遊戲的心思了。
如果不馬上把頭髮吹乾就去睡覺,明天早上起來,這頭紫色的長捲髮肯定會炸毛成一團亂糟糟的鳥窩!
「不行不行!」
亞子猛地從電競椅上蹦了下來。
她一邊甩了甩自己那濕漉漉的腦袋,一邊在心裡大聲地對自己喊著。
*明天可是要和小雪約會的日子!*
*明天,一定要給小雪看自己最好的樣子!*
這麼想著,亞子那原本還有些苦惱的臉上,再次煥發出了充滿活力的光彩。
她邁著輕快且充滿期待的步伐,轉過身,毫不猶豫地離開臥室向衛生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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