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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完)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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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客房裡那張鋪著暗紅色綢緞床單的特大號水床,此刻正因為戶山香澄那近乎瘋狂的騎乘動作而劇烈翻滾著。

每一次香澄的腰部用力下沈,水床內部的液體就會受到強烈的擠壓向四周排開,製造出一圈圈足以讓人失去重心的波浪。

成家雪姬剛剛經歷了一次絕頂的釋放,原本就缺乏體力的身體在這不斷蕩漾的床面上很難穩住身形。

那種跟著水波上下起伏、深陷又被拋起的失重感,雖然帶來了另一種隱秘的刺激,但實在太消耗殘存的體力了。

為了尋找一個更穩固的支撐點,雪姬微微抬起手臂,雙手自然地摟住了香澄那布滿細密汗珠的腰肢。

他的手掌貼著少女溫熱滑膩的肌膚,借著香澄起伏的節奏,開始引導著兩人一起向後方挪動。

陷入徹底瘋狂的香澄根本不在意這種位置的改變。

她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獸,只顧著榨取深埋在體內的快感,任由雪姬摟著她的腰,兩人連在一起,在紅色的水床上一點點往後退去。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粗壯肉棒,即便在射精後處於半勃起狀態,依然將香澄緊致的穴肉撐得滿滿當當。

隨著他們向後滑行的動作,紫紅色的龜頭在泥濘的腸道內壁上不斷剮蹭,擠壓出黏膩的水聲。

終於,雪姬的後背觸碰到了床頭那塊柔軟的真皮靠板。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帶著熱氣的呼吸,將肩膀放鬆,整個人的重量都舒坦地靠在了床板上。

這是一個省力且舒適的姿勢。

他的雙腿隨意地敞開著,後背有了支撐,而身前則是正在賣力起伏的少女。

雙手從香澄的腰肢上滑落,順勢落在了她那正對著自己視線、隨著動作不斷上下彈跳的豐滿臀部上。

香澄的皮膚溫度燙得驚人。

雪姬半眯著緋紅色的眼眸,眼神里透著一種被快感浸透的慵懶,甚至帶上了一點點壞心眼的玩弄意味。

他的手指深深陷進香澄柔軟的臀肉里,像是在把玩一件極具彈性的昂貴玩具,隨意地揉捏著、按壓著。

每當香澄的腰部往下沈,將肉棒吞到底的時候,雪姬的手指就會微微用力掰開兩瓣臀肉,讓結合處貼合得更緊密。

時不時地,他還會抬起手掌,對著那泛著紅暈的臀瓣輕輕拍打一下。

「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安靜的VIP客房裡響起。

這聲音立刻和香澄坐下時兩具肉體撞擊的「啪嘰」聲混合在一起。

清脆的皮肉相擊聲與黏膩的淫水擠壓聲交織重疊,在厚重的紅地毯和昏暗的紫紅色壁燈間回蕩,將整個房間的氛圍渲染得淫靡。

跨坐在雪姬身上的香澄,此刻已經完全把理智拋到了腦後。

儘管雪姬靠在床板上,幾乎沒有主動向上挺腰發力,但僅僅是那根肉棒本身恐怖的尺寸和粗度,就足以在每一次的吞吐中給她帶來毀滅性的快感。

香澄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顫,但她的腰部卻像裝了馬達一樣,賣力地上下套動,一次又一次地將那根沾滿精液與淫水的巨物完全吞進自己的身體里。

然而,這種純粹下半身的填滿,已經無法滿足她此刻被徹底點燃的極度空虛和飢渴了。

在一種近乎本能的催化下,香澄的左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她用兩根手指精准地夾住那顆因為發情而挺拔硬挺的乳頭,開始用力地撥弄、拉扯,甚至用指甲在乳暈邊緣刮擦。

同時,她的右手抬了起來,食指和中指徑直伸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不安分地用手指在口腔內壁和舌面上摳弄著,指尖在舌根處打轉,刻意模擬出一種正在給雪姬口交的錯覺。

透明的口水因為無法吞咽,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雪姬那件寬大的白色襯衫上。

腸道里被粗大的肉棒反復撐開摩擦,胸前的乳頭被自己揪得發疼,嘴裡還含著手指攪動。這種多重感官的刺激讓香澄的眼神徹底迷離。

她看著靠在床板上的雪姬,嘴唇微張,發出含混不清的貪婪索求。

「齁哦??不夠??還不夠??小雪??上面??上面還想要??哪裡都想要啊啊??」

香澄的聲音因為含著手指而變得含糊,但那種不顧一切、想要被徹底填滿的飢渴,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聽到香澄這句毫不掩飾的渴求,靠在床板上的雪姬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原本放在香澄臀部上揉捏的雙手,瞬間停止了動作,順著她纖細的腰線,直接移到了前方。

沒有絲毫的溫柔和試探,雪姬的雙手狂野地同時捏住了香澄那對正隨著起伏不斷晃動的雙乳。

他的手掌完全張開,五指深深地陷進飽滿的軟肉里,像揉面團一樣,粗暴且隨意地大面積玩弄著。

拇指粗魯地碾壓過香澄剛才自己撥弄得通紅的乳頭,指腹在凸起的小點上用力按壓、搓揉。

「啊……」

胸部突然遭到這種充滿壓迫感的強力玩弄,香澄的喉嚨里立刻溢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嬌喘。

但雪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在雙手死死捏住香澄雙乳的下一秒,雪姬猛地抬起頭,上半身離開床板往前一探。

他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香澄因為自扣而濕潤微張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極具掠奪性的深吻。

雪姬的舌頭直接頂開香澄的牙關,長驅直入,霸道地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剛才香澄手指在嘴裡摳弄留下的津液味道,瞬間被雪姬的舌尖捲走。

這個吻將香澄嘴裡那些含混不清的呻吟全部死死堵回了喉嚨里,只剩下急促的鼻息。

乳房被雪姬那雙大手毫不留情地粗暴揉捏,口腔被他的舌頭強行攻佔掃蕩,而下半身,那根粗大的巨物依然深深地插在泥濘的穴肉里。

香澄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都在這一刻被雪姬全方位地關照、玩弄著。

在這種極致的感官超載下,香澄的大腦徹底放棄了思考。

她的身體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腰部起伏的速度,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突然加快了。

水床因為這驟然加速的律動而劇烈翻滾。

肉體撞擊的水聲變得急促而狂亂,「啪嘰啪嘰」的聲音密集得連成了一片,淫水甚至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飛濺到了大腿上。

就在香澄徹底沈浸在這種狂亂的節奏中,被快感逼得快要發瘋的時候。

突然,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一對比雪姬的手掌稍大一點、掌心同樣柔軟且帶著微燙體溫的手,悄無聲息地從後面覆了上來。

那雙手直接攀上了她的胸部,十根手指與雪姬那雙正在揉捏她雙乳的手,毫無縫隙地交疊在了一起。

四隻手,同時擠壓、揉弄著她胸前的那兩團軟肉。

緊接著,香澄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甚麼東西貼住了。

那是一具同樣因為情慾而發燙的赤裸嬌軀,帶著一股濃郁的荷爾蒙氣味和剛才混戰留下的汗水味,從背後緊緊地貼合在了她的脊背上。

是市谷有咲。

有咲剛才被香澄頂開後,在水床邊目睹了兩人瘋狂交媾的全過程。

勝負欲和被激起的肉慾讓她再也無法忍受旁觀的空虛。

她爬了過來,直接從背後抱住了跨坐在雪姬身上的香澄。

有咲的雙手覆在雪姬的手背上,引導著雪姬的手指一起用力,將香澄的乳房擠壓出各種誇張的形狀。

她能清晰地透過兩人緊貼的肌膚,感受到香澄體內那根肉棒每一次頂弄時傳來的高頻震動。

這種間接的觸感讓有咲的小腹也跟著一陣陣發酸。

有咲將下巴擱在香澄的肩膀上,嘴唇貼近香澄的耳朵,隨著呼吸,吐氣如蘭。

「齁??香澄,你這個傢伙,叫的好奇怪??快點??快點去??我也要小雪的肉棒??」

有咲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催促和毫不掩飾的挑逗。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而是直接將這種塑料姐妹情在極端情慾下的扭曲,用這種背後的貼合和言語的刺激,淋灕盡致地展現出來。

突然被有咲從背後緊緊貼住,甚至還用那種下流的話語調侃,香澄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抗拒。

她試圖扭動一下肩膀,想要甩開背後那具發燙的軀體。她的嘴巴依然被雪姬深吻著堵得死死的,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連串小獸般含混的抗議聲。

「嗚嗚嗚!」

香澄扭動著腰肢,似乎是想在快感的浪潮中掙扎出一點理智,反駁有咲那句「叫的好奇怪」。

然而,這種微弱的反抗僅僅維持了不到半秒鐘。

前面是雪姬狂野的深吻和粗暴的揉胸,下面是二十二釐米巨物不知疲倦的撐開與摩擦,後面是有咲滾燙的體溫和雙手交疊的揉弄。

這種幾個人交織在一起做愛的極度背德感,以及她肉體深處那永遠填不滿的極度乾渴,瞬間就以摧枯拉朽之勢,徹底壓過了她腦海裡最後那一絲想要反駁的念頭。

甚麼爭吵,甚麼嫉妒,甚麼羞恥,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香澄放棄了掙扎。

她緊緊閉上了雙眼,眼角因為極致的快感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她不再去管背後的有咲,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腰部猛地用力,更賣力、更深地將雪姬那根巨物往下吞去,在三個人的交纏中徹底向肉慾投降。

情侶酒店VIP客房中央的那張特大號圓形水床,此刻正隨著戶山香澄瘋狂起伏的腰肢劇烈翻滾著。

水波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排開,將這封閉空間里的淫靡氣息攪動得越發濃烈。

市谷有咲從背後緊緊貼著香澄,雙臂環繞在前方。

但她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是揉捏香澄那對隨著動作不斷晃動的乳房了。

有咲的雙手,比成家雪姬的要稍微大上一圈,此刻掌心燙得驚人。

她松開了香澄的胸部,手指順著香澄布滿細密汗珠的纖細腰線,一路往下摸索。

越往下,溫度就越高,那種黏膩的觸感也就越明顯。

有咲的手指探到了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

香澄體內湧出的淫水,混合著交合時的汗水,將那個區域弄得泥濘不堪。

有咲的指尖沾滿了這種滾燙、滑膩的液體。

她沒有停下,手指繞過正在快速進出的粗大柱身,繼續往下探去,直接觸碰到了雪姬露在外面的囊袋。

有咲的手指在那層布滿褶皺的柔軟皮膚上輕輕撥弄了一下,甚至用指腹按壓著裡面沈甸甸的重量。

「齁齁??」

被人在交合最激烈的時候摸到囊袋,那種從根部傳來的酥麻感和極度的背德感,讓跨坐在上面的香澄發出一聲變了調的甜膩嬌喘。

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嗯哼??」

靠在床頭板上的雪姬也半眯著緋紅色的眼睛,喉嚨里溢出一聲舒服的悶哼。

二十二釐米的肉棒在穴肉里被死死絞緊,底部又被有咲沾滿淫水的手指輕攏慢捻。

這種上下夾擊的極致體驗,讓他徹底放鬆了身體,享受著被兩位少女共同服侍的快感。

就在有咲手指的刺激和肉棒持續不斷的高頻摩擦下,香澄的極限終於到了。

伴隨著香澄一次最深的坐下,雪姬的下腹部猛地收縮。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頂在子宮頸口,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決堤般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香澄的子宮深處。

「啊啊——!」

香澄的身體猛地僵直,腳趾死死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

劇烈的痙攣席捲了她的全身,緊致的穴肉如同抽搐般瘋狂地吮吸、絞緊著體內那根正在噴射的巨物。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翻白,在一陣長長的痙攣過後,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徹底癱倒在雪姬的懷裡,胸口劇烈起伏。

跪在香澄身後的有咲,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亮了。她松開摸著囊袋的手,膝蓋在水床上挪動,猴急地想要爬過去,接手那個位置。

可是,哪怕已經陷入了高潮的余韻中,香澄那種護食的本能依然強悍得可怕。

就在有咲剛往前挪了半寸的時候,癱在雪姬懷裡的香澄突然動了。

她雙手撐在雪姬的胸口,腰部用力一抬,「吧唧」一聲,將那根還處於半勃起狀態、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從體內拔了出來。

拔出肉棒的瞬間,香澄猛地俯下身。她根本不給有咲任何靠近的機會,張開嘴,一大口含住了那根碩大的肉棒。

「咕啾……咕啾……」

香澄的嘴唇緊緊貼著肉棒的柱身,舌尖靈活地掃過龜頭和馬眼。

她仔細地、貪婪地吮吸著肉棒表面殘留的那些黏稠精絲。

那些白色的拉絲液體被她一點點捲入口腔,咽下喉嚨。

她吸得很用力,兩側的臉頰都微微凹陷了進去。

直到把肉棒舔得乾乾淨淨,一滴精液都不剩,香澄才戀戀不捨地緩緩吐出龜頭。

做完這一切,香澄徹底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身子一歪,倒在雪姬的身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右手手指卻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指尖死死地扣弄著自己因為剛經歷過狂暴抽插而紅腫外翻的小穴,試圖用這種物理方式堵住裡面那些滾燙的精液,不讓它們流出來。

看著香澄這副徹底淪陷的模樣,雪姬靠在床板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骨頭髮出細微的咔咔聲。

他偏過頭,看著還跪在水床中間、因為被搶了先而滿臉急躁的有咲。

雪姬嘴角勾起一個隨性的弧度,他主動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有咲的手腕,將她拉了過來。

有咲順勢撲倒在雪姬的腿邊。雪姬的手指自然地落在了有咲的雙腿上。

有咲今天下半身穿的是花咲川初中部的白色百褶裙,腿上則穿著一雙厚黑的褲襪。

雪姬的手指在那層厚實的黑色尼龍布料上慢慢游走。

指腹隔著布料感受著有咲大腿的溫度和肌肉的緊致,粗糙的布料紋理在指尖摩擦,帶來一種奇妙的觸感。

他順著大腿外側一路往上滑,直到裙擺的邊緣,然後又滑向內側。

「有咲的褲襪??」雪姬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剛射精後的沙啞,他半眯著眼睛看著有咲,「手感真不錯??」

這句直白的誇獎和腿上那隔著布料游走的手指,瞬間點燃了有咲體內積壓已久的慾火。

被雪姬這樣撫摸著,有咲覺得自己的雙腿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爬,癢得要命。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身體徹底倒在雪姬的懷裡,腰肢像蛇一樣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大腿根部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種空虛的癢意。

她等不及了。

有咲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雪姬那根被香澄舔乾淨後、還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

她的手掌溫熱,掌心有些出汗。

她開始上下擼動那根粗壯的柱身,手指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用力刮蹭,試圖用這種方式喚醒它。

「哈啊??」有咲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那對E罩杯的乳房緊緊貼著雪姬的胳膊,她仰起頭,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飢渴,盯著雪姬的臉。

「小雪快點再硬起來??」她的聲音發著顫,帶著急不可耐的催促,「來乾我??」

成家雪姬的手指持續在市谷有咲穿著厚黑褲襪的大腿上游走。

情侶酒店VIP房裡開著十足的冷氣,但這股涼意完全壓不住有咲大腿肌膚透過尼龍纖維傳來的滾燙體溫。

雪姬的指腹從大腿根部一路往下滑,仔細體會著黑色褲襪那微微有些發澀的合成纖維質感。

有咲急不可耐。

她右手沾滿了香澄留下的淫水,死死握著雪姬那根半疲軟的肉棒,大拇指和食指緊扣著冠狀溝,快速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她的身體在水床上像發情的小獸一樣難耐地扭動著,豐滿的胸部不斷蹭著雪姬的胸膛,滿腦子只想讓這根巨物趕緊硬起來,狠狠插進她早就泛濫成災的小穴里。

但雪姬一點也不急。

他有條不紊地掌控著節奏,任由有咲的手在自己胯下動作。

在有咲急切的擼動下,肉棒很快完全充血硬挺,二十二釐米的柱身青筋暴起,在有咲手裡燙得驚人。

就在他們旁邊,戶山香澄全裸著身子倒在水床上。

她一隻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小穴,手指還在往里摳弄,試圖堵住雪姬剛才射給她的精液。

香澄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嚨里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

這護食的背景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將淫靡的氛圍烘托到了極點。

雪姬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有咲還在拼命擼動的手腕,迫使她停下動作。

有咲還沒反應過來,雪姬的雙手順勢下滑,按在了她因為發情而大張的雙腿外側。

他手掌微微發力,向中間一擠。

那對肉感滿滿、緊緊裹在黑絲里的大腿,被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強行向中間併攏、死死壓在一起。

大腿內側豐沛的軟肉在擠壓下發生明顯的形變,深深地凹陷進去,形成一條緊密的肉縫。

黑色的尼龍布料在劇烈的摩擦中發出「沙沙」的粗糙聲響。

有咲本以為雪姬終於要插進來了,大腿卻突然被迫合攏。她錯愕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張,完全沒搞懂雪姬要幹甚麼。

雪姬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挺起腰胯,將碩大滾燙的肉棒對準了有咲緊緊併攏的大腿根部縫隙。

龜頭並沒有去尋找那個泥濘的穴口,而是順著大腿內側那條被強行擠出來的肉縫,從下往上,一點點滑了進去。

粗大的柱身碾壓著黑絲的紋理,強行擠開有咲大腿內側柔軟的肉。

有咲腿間早就泛濫成災的淫水,此時順著重力流到了腿縫里,將黑絲完全浸透,變成了黏滑的潤滑劑。

肉棒在濕黏的尼龍布料和滾燙的肌膚間一寸寸沒入,直到整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都深埋在有咲的大腿縫里,被兩側的軟肉死死夾住。

感覺到肉棒只是埋在腿縫里,並沒有進入體內,有咲扭動的身體僵住了。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雪姬。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裡滿是欲求不滿的潮紅和錯愕。她急促地嬌喘著,聲音里透著一股又純又浪的反差感:

「小雪??你這是??要素股嗎??」

僅僅是短暫的愣神,有咲就立刻領會了雪姬想要玩「素股」的情趣。

既然沒法被插進去,那就用別的方式榨取。

她毫不猶豫地配合起來,雙腿猛地用力夾緊,像老虎鉗一樣死死鎖住了埋在腿縫里的肉棒。

接著,她主動開始緩緩扭動腰胯。

大腿內側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收緊又放鬆,隔著那層濕透的黑絲,不斷上下摩擦著雪姬的肉棒。

粗糙的尼龍纖維蹭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快感。

有咲咬著下唇,眼神變得專注,身體賣力地起伏著。

水床在她的節奏下發出「咕咚、咕咚」的晃蕩聲,她正全心全意地用自己的大腿為雪姬服務著。

隨著她身體劇烈的起伏,那對完全暴露在外的E罩杯雙乳在雪姬胸前瘋狂晃動,粉嫩的乳頭不時擦過雪姬的肌膚。

雪姬看著那兩團隨著動作上下拋動的飽滿白肉,再也忍不住,抬起雙手一把抓住了那對沈甸甸的乳房。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脂肪里,配合著有咲下半身素股的節奏,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擠壓起來。

「唔悶……!」有咲被這突如其來的胸部襲擊弄得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

她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但身體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被這上下的雙重刺激激起了更強烈的勝負欲。

在反復的摩擦中,有咲逐漸掌握了素股的技巧。

她不再只是單純地上下套弄,而是大腿根部猛地發力,雙膝向中間死死擠壓。

粗糙的黑絲布料和緊實的大腿軟肉形成了一條極度緊繃的縫隙,將雪姬的肉棒死死夾在中間。

特別是褲襪內側的接縫處,精准地硌在龜頭的冠狀溝上,隨著每一次扭動都帶來強烈的刮擦感。

有咲低垂著眼眸,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發情的狂熱,她拼命夾緊雙腿,企圖用這種極限的物理擠壓,硬生生把雪姬的精液逼出來,射在她的腿上。

這種粗糙又極具壓迫感的摩擦讓雪姬的理智迅速潰散。在有咲大腿死死的絞殺下,他的腰部猛地繃緊,呼吸變得粗重。

「咕啾……咕啾……」

馬眼被擠壓到極致,猛地大張,發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緊接著,大股大股濃稠且灼熱的精液如噴泉般從肉棒里噴射而出,悉數澆灑在有咲緊緊併攏的黑絲大腿上。

滾燙的精液砸在尼龍布料上,那驚人的熱度瞬間穿透了黑絲,燙得有咲大腿內側的肌膚一陣瑟縮。

一波接一波的白濁不斷噴湧,很快就將一大片黑絲完全浸透,和之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泥濘不堪的淫靡水光。

有咲停下了腰胯的動作,感受著腿間那股滾燙又黏糊的觸感。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掛滿的濃稠精液,呼吸急促,喉嚨里溢出一聲嬌媚的喘息:

「唔??褲襪....」

被精液和淫水糊滿的褲襪黏在皮膚上,帶來一種極度不適的潮濕感。有咲本能地伸手摸向褲襪的腰際,想要把這條髒透了的黑絲脫下來。

但她的手指還沒碰到邊緣,雪姬的雙手就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腕。

雪姬的緋紅色眼瞳里透著一股被情慾催化出的掌控欲。

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學生會副會長雙腿沾滿自己的精液,這種視覺衝擊讓他根本不想破壞眼前的畫面。

「不准脫。」雪姬的聲音帶著剛剛射精後的沙啞,語氣不容拒絕。

他松開有咲的手腕,指著褲襪正中間那塊被體液完全泡透的襠部布料,直接下達了命令:「從這裡撕開。撕一條裂縫出來。」

聽到這句極度下流的指令,有咲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但身體深處那股沒被填滿的乾渴和強烈的發情狀態,早就把她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她咬緊下唇,顫抖著雙手摸向了褲襪的襠部。

手指死死揪住那塊濕透的尼龍布料,有咲雙手向兩邊猛地一髮力。

「嘶啦——!」

布料斷裂的刺耳聲在房間里響起。

厚實的黑絲襠部被硬生生撕開了一條長長的裂縫,將她早就泥濘不堪、腫脹充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被撕爛的布料邊緣還掛著雪姬剛才射出的精液,松松垮垮地搭在陰唇兩側,畫面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狂亂與色情。

雪姬根本沒給有咲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一把掐住有咲的腰肢,將那根剛剛射完、依然硬得像鐵棍且沾滿精絲的肉棒,對準了從黑絲裂縫中暴露出來的穴口。

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碩大的龜頭粗暴地擠開陰唇,順著泛濫的淫水,從那條撕裂的黑絲縫隙里狠狠插了進去。

肉棒一寸寸沒入緊致的穴肉,直到二十二釐米的柱身連根沒入。

「啊……!」

被瞬間撐滿的極致快感讓有咲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興奮到極點的嬌喘。

身體因為太爽而劇烈向後弓起,E罩杯的雙乳在半空中劇烈顫抖。

撕爛的黑絲邊緣緊緊勒在雪姬的肉棒根部,帶來一種粗糙又禁忌的摩擦感。

雪姬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從那條裂縫中展開狂暴的抽插,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再次淹沒了整個房間。

水床在成家雪姬狂暴的抽插下劇烈地晃蕩著。

「啪嘰!啪嘰!啪嘰!」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擠開緊致的穴肉,狠狠搗向最深處。

市谷有咲被撕開的黑色連褲襪襠部邊緣,松松垮垮地掛在大腿根部。

那被淫水和精液泡透的尼龍布料,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地刮擦著雪姬肉棒的根部和有咲腫脹充血的陰唇。

這粗糙的阻礙感讓雪姬覺得礙事。

他沒有停止腰部那如同打樁機般的猛烈撞擊,雙手卻突然松開了有咲因為發情而扭動的腰肢。

雪姬挺直了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身下被乾得翻白眼的副會長,緋紅色的眼瞳里透著一股被情慾催化的掌控欲。

「有咲。」雪姬的聲音因為劇烈的運動而顯得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用你的手,把黑絲的邊緣扒開。扒得大一點,讓我毫無阻礙地乾進去。」

有咲正被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肏得七葷八素。

她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E罩杯的乳房隨著水床的晃動瘋狂拋動。

聽到雪姬的命令,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迷離。

如果是在平時,這位高傲的學生會副會長絕對會一腳踹過去,大罵一句「變態」。

但現在,她那點可憐的羞恥心早就被子宮里泛濫的淫水淹沒了。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這根燙得驚人的肉棒更深地捅進自己的身體里。

有咲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她顫抖著抬起雙手,摸向了自己大腿根部。

手指觸碰到那被撕爛的、濕黏的黑絲邊緣,指尖沾滿了混合著白濁的淫水。

她抓緊了尼龍布料,手腕猛地用力,向兩邊狠狠一扯。

「嘶——」

布料被扯開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有咲用自己的雙手,將原本就撕裂的黑絲襠部扒得更開,把整個恥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冷氣中。

紅腫的陰蒂、泥濘不堪的穴口,以及那正被粗大肉棒撐到極限的陰唇,沒有任何遮擋地展現在雪姬眼前。

有咲甚至為了配合這個姿勢,主動將雙腿張得更開,那對包裹在黑絲里的大腿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看到這毫無防備的淫靡畫面,雪姬的呼吸瞬間粗重。

沒有了破爛布料的阻擋,他重新俯下身,雙手死死掐住有咲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後一撤,將肉棒拔出到只剩一個龜頭,然後——

「噗嗤!」

整根二十二釐米的肉棒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粗暴地撞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巨大的龜頭狠狠砸在了有咲的子宮頸口上。

「啊啊啊——!」

這毫無保留的極深貫穿,讓有咲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嬌喘。

極度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她的脊髓,理智的弦「吧嗒」一聲徹底斷裂。

她失控了。

有咲的雙腿猛地抬起,包裹在濕透黑絲里的大腿死死盤住了雪姬的腰。

她的腳踝在雪姬的後背上交叉、鎖緊,用力地將雪姬的身體往下壓,強迫那根巨物死死頂在自己的最深處,一寸都不准退出去。

雪姬順勢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把肉穴搗爛的氣勢,囊袋拍打在有咲大腿根部,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

「太深了……啊……小雪……太深了……要壞了……要被乾壞了……」

有咲的頭部在枕頭上瘋狂搖晃,金色的雙馬尾早就散亂不堪。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扒開的黑絲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穴肉在巨物的瘋狂摩擦下爆發出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死死咬住肉棒。

快感堆積到了臨界點。有咲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腳趾在黑絲里死死蜷縮,雙眼猛地往上一翻,喉嚨里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去了……啊啊啊去了——!」

伴隨著劇烈的痙攣,有咲迎來了狂暴的噴潮。

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水從她高潮的肉穴里噴射而出。

水流的壓力極大,甚至順著結合處的縫隙飆射出來,飛濺在雪姬的小腹上,也濺落在了她自己扒開的黑絲邊緣。

整個床單瞬間被淫水澆透,水床發出沈悶的「咕咚」聲。

就在雪姬壓著高潮痙攣的有咲,繼續進行著深入抽插的時候,一直躺在旁邊半米開外的戶山香澄,再也忍不住了。

香澄剛才一直全裸著側躺在水床上,手指死死摳在自己的小穴里,試圖堵住雪姬射給她的精液。

她聽著旁邊「啪嘰啪嘰」的抽插聲,聽著有咲那平時絕對不可能發出的放蕩尖叫,看著有咲爽到噴潮的畫面,香澄眼底的嫉妒和慾火已經燒得她理智全無。

小雪是我的。那個位置也是我的。

香澄猛地拔出了堵在小穴里的手指。

被堵截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下來,滴在水床上。

但她根本顧不上這些,她手腳並用,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順著搖晃的水床爬了過去。

她爬到了雪姬的身後,毫無顧忌地張開雙臂,從背後死死抱住了正在瘋狂抽插的雪姬。

「小雪……」

香澄的聲音黏膩得拉絲。

她將自己滾燙的胸膛完全貼在了雪姬布滿汗水的後背上。

隨著雪姬每一次挺腰撞擊有咲,香澄就利用這股反作用力,將自己的雙乳在雪姬的背上用力摩擦。

粉嫩的乳頭在滿是汗水的脊背上滑動,留下濕滑的痕跡。

香澄的雙手環過雪姬的腰,隔著雪姬的身體,她甚至能感覺到有咲盤在雪姬腰上的雙腿的溫度。

「我也要……小雪……不要只看有咲……」香澄在雪姬耳邊喘息著,身體不斷地往下蹭,試圖用這種肉體的貼合感,強行加入這場原本只屬於兩人的狂歡。

但香澄的報復心和獨佔欲遠不止於此。

她看著身下正處於噴潮余韻中、張著嘴巴大口喘息的市谷有咲,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

香澄伸出了那只剛才一直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右手。

那幾根手指上,沾滿了雪姬濃稠的精液和她自己泛濫的淫水,在VIP房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散髮著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味。

她越過雪姬的肩膀,將那只沾滿體液的手徑直伸向了有咲的臉。

有咲的眼神還有些渙散,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下一秒,香澄那兩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手指,粗暴地抵在了有咲的嘴唇上,然後趁著她張嘴喘息的瞬間,硬生生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

有咲的眼睛瞬間瞪大。一股濃烈的腥甜味在口腔里炸開,那是屬於雪姬的精液味道,混合著香澄私處的騷味。

「嘗嘗這個,有咲。」香澄貼在雪姬的背上,看著手指在有咲嘴裡攪動,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這是小雪射給我的。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吐出來。」

有咲的喉嚨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她想要偏頭躲開,但雪姬的肉棒還在她體內抽插,香澄的手指死死扣在她的口腔里,強迫她的舌頭去舔舐那上面的白濁。

在極度的屈辱、強烈的感官刺激和身體依然被貫穿的雙重壓迫下,有咲的眼角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淚,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將那混雜著情敵體液的精液,咽了下去。

水床的晃蕩聲在VIP房裡變得狂暴。

成家雪姬的腰部肌肉繃緊到了極限。

前有市谷有咲緊致肉穴的死死咬合,那包裹著黑絲的雙腿像鐵鉗一樣鎖在他的腰間,將他的身體拼命往下壓;後有戶山香澄毫無保留的背部乳交,那對柔軟的乳房隔著汗濕的肌膚瘋狂摩擦著他的脊背。

這種前後夾擊的極端刺激,瞬間擊穿了雪姬的理智防線。

他感到下半身那一陣陣難以遏制的酸脹感正在瘋狂堆積,肉棒在有咲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膨脹到了極點,青筋暴起,幾乎要將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撐破。

「唔……!」

雪姬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死死釘在了有咲的子宮頸口上,再也沒有退出來。

「咕嘰……咕嘰……」

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馬眼被撐開到最大。

大股大股濃稠且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有咲子宮頸口最深處的軟肉上。

第一股白濁打在內壁上時,有咲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

那驚人的熱度瞬間穿透了她的感官,燙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她爽得想要尖叫,想要把這種直擊靈魂的快感大聲喊出來。

可是,她的嘴巴被堵死了。

香澄那兩根沾滿了混合體液的手指,死死地扣在有咲的口腔里。

有咲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變了調的「嗚嗚」聲。

她的雙眼猛地往上一翻,琥珀色的瞳孔里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續不斷地噴湧而入。雪姬的腰胯在射精的余韻中微微抽搐,每一次跳動,都將更多的白濁送進有咲的體內。

有咲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狂暴的內射。

她那豐碩的肉體在水床上劇烈地扭動著,像是一條脫水的魚。

E罩杯的雙乳在冷氣中瘋狂顫抖,乳頭充血挺立。

她的腹部肌肉緊繃,小腿痙攣著,腳趾在撕裂的黑絲里死死蜷縮。

這種無法發聲的高潮,讓快感在體內成倍地放大、激蕩,逼得她只能通過身體觸電般的抽搐來宣洩。

水床發出「咕咚咕咚」的悶響,承載著三人交疊的重量和劇烈的動作。

直到雪姬終於將囊袋里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了有咲的體內,那根粗大的肉棒才在甬道里微微跳動了兩下,停止了噴射。

有咲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她盤在雪姬腰上的雙腿無力地滑落下來,重重地砸在水床上,激起一陣波浪。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香澄也終於在這個時候抽出了塞在有咲嘴裡的手指。

「呼……哈啊……哈啊……」

有咲偏過頭,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唾液,眼神里滿是高潮後的渙散。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一絲理智。

感受到體內那股滾燙的飽脹感,再回想起剛才被迫吞咽的東西,她的傲嬌本能再次佔了上風。

「香澄……」有咲的聲音虛弱沙啞,但語氣里卻透著咬牙切齒的惱怒。

她瞪著上方那個依然貼在雪姬背上的女孩,「你這個……混蛋……居然給我吃……那種東西……」

但香澄完全不在乎有咲的抱怨。

對她來說,看到有咲被迫咽下自己的體液,看到雪姬在自己的摩擦下射精,這種獨佔欲的滿足感已經讓她興奮到了極點。

她根本沒理會有咲,而是直接越過雪姬的肩膀,一把抱住了雪姬的脖子,將他的臉扳了過來。

「啾~??」

香澄不由分說地吻住了雪姬的嘴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情慾的熱吻,舌頭強勢地撬開雪姬的牙關,在裡面瘋狂掃蕩,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

一吻結束,香澄的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貼在雪姬耳邊,用一種甜膩到拉絲的聲音撒嬌:

「小雪??我想洗澡??」

她的手指在雪姬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語氣里滿是期待:「浴室里有浴缸,我們去那裡玩吧??好不好嘛~」

雪姬剛剛釋放完,大腦還有些遲鈍。他靠在有咲的身上,任由香澄抱著自己。聽到「浴缸」兩個字,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唔,浴缸……

這個詞在他腦海裡觸動了一根隱秘的神經。

他想起了白鷺千聖。

自己和千聖那個高級公寓里,也有一個很大的浴缸。

只是……他一直很小心地維護著那份表面上的「純潔」,還沒有和千聖在浴缸里做過那種事。

可是現在,他卻要和香澄,在情侶酒店的浴缸里……

這種背德的錯位感,讓雪姬的心裡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漣漪。

但他已經習慣了順從,習慣了在這張錯綜複雜的網里隨波逐流。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力氣拒絕。

「好,」雪姬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認命的妥協,「我們走吧。」

「好誒!」

香澄興奮地歡呼了一聲。她那充滿活力的身體里似乎永遠有著用不完的精力。她猛地從水床上跳了下去。

「撲通!」

這一下動作太大,整個水床劇烈地顛簸起來。原本就癱軟在床上的有咲被震得彈了一下,差點滾下床去,雪姬也跟著晃了晃。

「餵!你幹甚麼!笨蛋香澄!」有咲氣急敗壞地罵道,但她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香澄完全屏蔽了有咲的抗議。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彎下腰,雙手穿過雪姬的腋下和膝彎,竟然毫不費力地將雪姬從有咲身上拔了出來,一下子公主抱了起來。

「嘿咻!」

香澄抱著雪姬,就像抱著一件心愛的玩具,邁著輕快的步伐,頭也不回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只留下有咲一個人躺在凌亂不堪、滿是體液的水床上,無力地喘息著。

水床上的餘震漸漸平息。

市谷有咲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那片混雜著三個人體液的絲綢床單上。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股濃重的石楠花氣味。

那條被雪姬強令撕開襠部的黑色連褲襪,此時松松垮垮、泥濘不堪地掛在她的腿上,撕裂的尼龍邊緣還沾著雪姬剛才射出的白濁,隨著她大腿的微顫而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呼……哈啊……」

有咲張著嘴,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上的鏡子。

鏡子里映出她那對完全暴露在外的E罩杯雙乳,上面還殘留著被雪姬揉捏出的紅痕。

她的子宮深處依然殘留著滾燙的飽脹感,那是雪姬毫不留情地內射進來的證明。

可是……就這麼結束了嗎?

浴室的方向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VIP房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小刷子,不斷地撩撥著有咲本就沒被完全填滿的神經。

「那個笨蛋香澄……」有咲咬著牙,喉嚨里溢出一聲不甘的嘟囔。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香澄毫無顧忌地把雪姬抱走的畫面。

憑甚麼?

明明是自己先被小雪乾到噴潮的,明明自己也吞了小雪的精液,憑甚麼現在是那個笨蛋可以獨佔小雪,在浴室里洗澡?

一種強烈的被冷落感和嫉妒心,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有咲的心臟。

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乖乖躺在床上休息,畢竟剛才那場狂暴的交媾已經抽乾了她幾乎所有的體力。

但身體深處那股食髓知味的乾渴,卻叫囂著想要更多。

有咲咬了咬嘴唇,強撐著酸軟的手臂,從那片濕透的床單上爬了起來。

她的雙腿還在打顫。

剛一站起,大腿根部就傳來一陣酸痛,被撕裂的黑絲在皮膚上摩擦,帶來一種粗糙又羞恥的觸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股的淫水混合著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滑。

有咲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像一隻被拋棄卻又不甘心的小獸,拖著極度疲憊的身體,四肢著地,順著厚實的地毯,一步一步地朝著浴室的方向爬去。

「啪嗒……啪嗒……」

膝蓋壓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有咲的金色雙馬尾早就散亂不堪,發絲黏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

她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往前爬行,那對豐碩的乳房就會因為重力的拉扯而沈甸甸地往下墜,乳頭在地毯上擦過,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

短短幾米的距離,她爬得氣喘吁吁。終於,她爬到了浴室門口。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並沒有關嚴,留出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有咲趴在地毯上,像做賊一樣,屏住呼吸,將眼睛湊到了那道門縫前。

浴室里的燈光比外面明亮得多,帶著一層氤氳的水汽。

寬大的白色陶瓷浴缸里,水龍頭正開著,「嘩啦啦」地往外吐著熱水,水面才剛剛沒過浴缸底部。

而在那還沒放滿水的浴缸里,正上演著一幕讓有咲呼吸瞬間停滯的畫面。

戶山香澄全身赤裸,那頭棕色的及肩短髮在頭頂盤成了兩個松松垮垮的貓耳形狀的發髻,發絲被水汽打濕,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正跨坐在成家雪姬的大腿上,雙臂死死地摟著雪姬的脖子,整個身體像是一隻發情的八爪魚一樣,緊緊地貼在雪姬的身上。

「小雪??」

香澄的聲音在浴室的混響下,顯得更加甜膩和放蕩。

她扭動著腰肢,那對被雪姬剛才玩弄過的乳房,正肆無忌憚地在雪姬的胸膛上擠壓、摩擦著。

水龍頭的熱水打在他們身上,順著香澄光滑的脊背流下,匯入浴缸底部。

香澄根本等不及水放滿,她的下半身緊緊貼著雪姬,即便雪姬此刻並沒有進入她的身體,她依然瘋狂地扭動著臀部,用自己濕滑的私處在雪姬的大腿上蹭來蹭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哈啊……小雪……好喜歡……」香澄閉著眼睛,一臉沈醉地索求著。

門外的有咲看著這一幕,牙齒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有咲在心裡暗罵,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看著香澄那副被情慾徹底支配的模樣,有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那被撕裂的黑絲邊緣緊緊勒在大腿根部,穴口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膩的淫水。

就在有咲以為香澄會直接坐下去,把雪姬吃乾抹淨的時候,浴缸里的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

成家雪姬原本只是靠在浴缸邊緣,任由香澄在自己身上撒嬌摩擦。

剛才在水床上的兩場大戰確實消耗了他不少體力,但經過這短暫的休息,再加上香澄此刻毫無保留的肉體挑逗,他那本就異於常人的恢復力迅速發揮了作用。

雪姬低下頭,緋紅色的眼瞳里倒映著香澄那張滿是潮紅的臉,視線緩緩上移,落在了香澄頭頂那兩個松松垮垮的發髻貓耳上。

那兩團棕色的頭髮因為剛才在水床上的劇烈運動,早就有些散亂了,幾縷發絲垂落下來,在水汽中顯得格外誘人。

雪姬的眼神微微暗了暗,眼底閃過一絲帶著施虐意味的惡劣光芒。

他沒有回應香澄的求歡,而是雙手握住了香澄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一髮力。

嘩啦!

伴隨著一陣水花飛濺的聲音,雪姬在浴缸里緩緩站了起來。

「啊!」

香澄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呼。

她原本是跨坐在雪姬腿上的,現在雪姬一站起來,她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只能手忙腳亂地死死抱住雪姬的腰,雙腿懸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雪姬身上。

雪姬並沒有理會香澄的驚慌。

他挺直了脊背,站在浴缸里。

水珠順著他白皙的肌膚滑落,滑過他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肢,最終匯聚在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猙獰可怖的二十二釐米巨物上。

那根肉棒硬得像鐵棍一樣,紫紅色的青筋在柱身上暴突,馬眼微微張開,吐出一絲透明的清液,直挺挺地指著香澄的腹部。

香澄還掛在雪姬身上,仰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雪姬。

「小雪?!幹甚麼….」香澄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解和慌亂。她不知道雪姬為甚麼要在這種時候站起來。

雪姬沒有說話。

他微微低下頭,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居高臨下的掌控欲。

他伸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向了香澄頭頂那兩個標誌性的發髻貓耳。

手指插進發絲之間,沒有絲毫的溫柔。雪姬的手腕猛地一抖,用力一扯。

「啪嗒。」

原本就松垮的皮筋被直接扯斷,掉進了浴缸的水里。

「啊……」香澄又是一聲短促的驚呼。

隨著皮筋的斷裂,香澄那一頭棕色的及肩短髮瞬間散落下來。

發絲失去了束縛,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臉頰兩側和肩膀上。

原本那個充滿元氣、總是帶著貓耳髮型的少女,此刻卻因為這散亂的頭髮,平添了幾分凌亂和脆弱的魅惑感。

門外的有咲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她完全搞不懂雪姬要幹甚麼。

雪姬看著香澄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嘴唇的臉,看著她散落一肩的頭髮,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危險、又充滿情慾的弧度。

「香澄??」雪姬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他微微低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香澄的眼睛,「我老早就想這麼做了??」

這句話像是一句咒語,讓香澄的大腦瞬間宕機。

下一秒,雪姬做出了一個讓門外偷窺的有咲險些尖叫出聲的動作。

雪姬雙手掐住香澄的腰,強迫她仰起頭。然後,他猛地挺起腰胯,將那根粗大、滾燙、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接懟到了香澄的腦袋上!

「噗嗤!」

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進了香澄散落的發絲里。

香澄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燙得驚人的巨物,正壓在自己的頭皮上。堅硬的柱身和柔軟的頭髮形成了強烈的觸覺對比。

雪姬沒有停下。他開始扭動腰肢。

「沙沙……沙沙……」

那是肉棒在頭髮里穿梭摩擦的聲音。

雪姬的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輕柔。他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當成了一把梳子,在香澄那散亂的棕色發絲里來回穿梭。

龜頭挑起一縷縷頭髮,紫紅色的柱身在發絲間滑過。

頭髮的觸感和穴肉的緊致完全不同,它沒有那麼濕潤,也沒有那麼緊繃,但那種千萬根細小發絲同時划過敏感龜頭和柱身的酥麻感,卻帶來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極度背德的刺激。

「嗯哈……?」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喘息。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衝擊。

那可是戶山香澄最標誌性的頭髮。現在,卻成了他用來發洩情慾的玩具。

「小、小雪……」香澄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態玩法徹底震住了。

她的頭皮被肉棒壓得有些發麻,發絲被扯動的微痛感和那種強烈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

她能聞到雪姬肉棒上散髮出來的濃烈雄性氣息,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的頭髮里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咕嚕……?」香澄咽了一口唾沫。

她原本應該覺得荒謬,應該推開雪姬,大罵他變態。

可是,當她看到雪姬那張因為快感而微微仰起的臉,聽到他喉嚨里發出的滿足喘息時,她內心深處那股病態的順從和發情,徹底燒毀了她的理智。

這是小雪給她的特殊對待。小雪在用她的頭髮取悅自己。

香澄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不但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頭,主動迎合著雪姬的摩擦。

甚至,她覺得這樣還不夠。

香澄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她的手指穿過自己散亂的頭髮,準確地摸到了那根正在自己腦袋上作威作福的巨物。

「哈啊……香澄……」雪姬感覺到香澄的動作,呼吸瞬間加重。

香澄的手指有些顫抖,但動作卻毫不含糊。她用雙手把住自己那被肉棒纏繞的頭髮,然後連帶著頭髮一起,握住了雪姬的肉棒。

她開始配合著雪姬腰部挺動的節奏,用自己的雙手包裹著頭髮,在雪姬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起來。

「咕啾……咕啾……」

頭髮在香澄的揉搓下,和肉棒產生了更加緊密的摩擦。香澄甚至故意將頭髮纏繞在龜頭的冠狀溝處,用力地刮擦著那最敏感的地方。

「舒服嗎……小雪……?」香澄仰著頭,像一隻邀寵的貓,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用香澄的頭髮……舒服嗎……?」

「嗯嗯嗯!——好爽……?」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逼得發出了一聲長喘。

香澄的手法雖然生澀,但那種頭髮夾雜著手指的觸感,卻讓快感成倍地放大。

雪姬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動的頻率,肉棒在香澄的頭髮和雙手之間瘋狂穿梭。

門外的地毯上。

市谷有咲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門縫里那一幕極度荒唐、又極度色情的畫面。

小雪居然……用香澄的頭髮……

有咲只覺得大腦一陣暈眩,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脊椎尾部直衝腦門。

她看著香澄那副放蕩迎合的模樣,看著雪姬那根在發絲里穿梭的巨物,內心的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

為甚麼?為甚麼那個笨蛋香澄可以得到小雪這種特殊的對待?

有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趴在地毯上,雙腿不自覺地開始摩擦。那被撕裂的黑絲襠部,早就被新湧出的淫水完全浸透了。

「我也好想……」有咲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了自己那濕透的穴口,「我也好想……被小雪那樣對待……」

「咕啾……咕啾……咕啾……」

浴室里,水龍頭的流水聲早就被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完全蓋了過去。

戶山香澄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

起初,她只是笨拙地用雙手捧著自己那被肉棒纏繞的棕色短髮,生澀地上下套弄。

但很快,在這極度背德的刺激和想要討好雪姬的狂熱驅使下,她的身體本能地找到了最能讓雪姬舒服的節奏。

她微微仰著頭,脖頸在明亮的燈光下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水汽凝結成的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

她的雙手緊緊包裹著那團濕漉漉的發絲,十指靈巧地收緊,讓發絲在肉棒的柱身上形成一種綿密而又粗糙的包裹感。

特別是當肉棒向上挺動,碩大的龜頭即將衝出發絲包圍的那一刻,香澄會刻意地將手指往下壓,讓那幾縷纏繞在冠狀溝處的頭髮狠狠地刮擦過那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哈啊……?香澄……好緊……」成家雪姬的喉嚨里溢出沙啞的低喘,緋紅色的眼瞳里蒙上了一層情慾的水霧。

他能感覺到,香澄的發絲雖然沒有穴肉那麼溫熱濕潤,但那種千萬根發絲同時收緊、刮擦的觸感,就像是有無數張生澀的小嘴在同時吮吸、啃咬著他的性器。

這種前所未有的物理刺激,加上視覺上香澄那副放蕩迎合的模樣,讓他的快感迅速堆積到了臨界點。

「小雪……舒服嗎?香澄的頭髮……讓小雪舒服了嗎??」香澄一邊賣力地套弄,一邊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雪姬,眼底滿是邀寵的狂熱。

「嗯嗯嗯!——要去了!?」

雪姬的腰部猛地繃緊,腹部的肌肉像石頭一樣堅硬。

他死死地掐住香澄的腰,腰胯向前狠狠一挺,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深深地埋進了香澄雙手包裹的發絲深處。

「噗嗤!啪嘰!」

馬眼被擠壓到了極限,猛地大張。大股大股濃稠且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不受控制地從肉棒里噴射而出。

「啊……!」

距離太近了。

第一股白濁直接飆射出來,狠狠地砸在了香澄的額頭上,濺起幾滴微小的精沫。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續不斷地噴湧,悉數澆灌在香澄那團被雙手捧著的棕色發絲里。

濃稠的精液迅速在發絲間蔓延開來,將原本只是被水汽打濕的頭髮,徹底糊成了一團黏糊糊、白花花的泥濘。

滾燙的熱度穿透了發絲,燙得香澄的頭皮一陣發麻。

雪姬的腰胯在射精的余韻中微微抽搐,最後幾滴精液順著龜頭滑落,滴在了香澄的臉頰上,順著她嬌嫩的肌膚緩緩流下,在下巴處搖搖欲墜。

「呼……哈啊……」雪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下來,靠在了浴缸的邊緣。

香澄卻沒有停下。

她松開了包裹著肉棒的雙手。

那團棕色的頭髮已經完全被雪姬的精液泡透了,一縷縷地黏在一起,上面掛滿了濃稠的白濁,散髮著一股強烈的石楠花氣味。

香澄的臉頰上、額頭上也沾滿了精液。她非但沒有覺得惡心,反而像是一個得到了無上賞賜的信徒。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滑落到嘴角的精液。

「嗯……好甜……?小雪的味道……全都是香澄的了……?」

香澄痴迷地呢喃著,甚至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一點一點地去舔舐自己那些掛滿精液的發絲。

舌頭捲起那一縷縷黏糊糊的頭髮,將上面的白濁全部卷進口腔,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砰!」

就在這極度淫靡的時刻,浴室那扇半掩著的磨砂玻璃門,突然被一股大力從外面猛地推開,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門外,市谷有咲像一隻被激怒的母豹,渾身散髮著極度危險的氣息,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對E罩杯的雙乳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瘋狂晃動。

下半身那條被撕裂了襠部的黑絲連褲襪,早就被淫水和剛才沾染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

她的膝蓋上甚至還有因為在地毯上爬行而留下的紅印。

有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浴缸里那副畫面——盯著香澄頭上那些掛滿精液的頭髮,盯著香澄舔舐精液的放蕩模樣,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燒成灰燼。

「小雪!??」

有咲根本不顧地上濕滑的瓷磚,跌跌撞撞地撲到了浴缸邊,雙手死死地扒住浴缸的邊緣。

她的眼眶因為極度的嫉妒和發情而泛紅,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燒著瘋狂的佔有欲。

「我的!小雪是我的!??」有咲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破音,她指著還在回味精液的香澄,破口大罵,「我也想要!??才不想輸給香澄那個頭髮短、胸部又小的笨蛋婊子!??」

這句惡毒的咒罵,與其說是對香澄的攻擊,不如說是她那已經徹底被肉慾腐蝕的自尊心,在進行著最後的、扭曲的掙扎。

她想要證明自己比香澄更值得被雪姬疼愛,更值得被雪姬用那種變態的方式對待。

香澄被有咲的突然闖入嚇了一跳,但聽到那句「頭髮短胸小」的嘲諷後,她立刻像一隻護食的母貓一樣炸了毛。

「你才是婊子!小雪剛才是射給我的!」香澄用沾滿精液的雙手死死抱住雪姬的大腿,試圖將有咲擋在外面,「滾出去!這是我和小雪的時間!」

有咲根本沒有理會香澄的阻撓。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雪姬那根剛剛射完、依然半勃起著、上面還掛著香澄發絲和精液的肉棒。

她猛地抬起雙手,摸向了自己腦袋兩側那標誌性的金色雙馬尾。

「啪嗒!啪嗒!」

兩根固定馬尾的絲帶被她粗暴地扯了下來,隨意地扔在了濕漉漉的地板上。

那一頭耀眼的暗金色長髮瞬間散落下來,如同一襲華麗的金色瀑布,披散在她的肩頭和那對傲人的E罩杯雙乳上。

發絲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比香澄那短得可憐的棕發不知道要濃密、長出多少倍。

「小雪……」有咲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種極度發情的甜膩和乞求,「用我的頭髮……我也要小雪用肉棒摩擦我的頭髮……我的頭髮比她長,比她多,肯定能把小雪包裹得更緊……會更舒服的……??」

有咲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那散落的長髮攏到胸前,眼神濕漉漉地看著雪姬。

雪姬靠在浴缸邊緣,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爭寵而徹底拋棄了優等生尊嚴、主動解開雙馬尾求歡的少女,緋紅色的眼瞳里再次燃起了那股惡劣的掌控欲。

他看了一眼死死抱著自己大腿、滿臉敵意和恐慌的香澄,又看了一眼站在浴缸外、渾身散髮著誘人淫靡氣息的有咲。

沒有絲毫猶豫。

雪姬突然伸出雙手,越過浴缸的邊緣,一把掐住了有咲那纖細的腰肢。

「啊!」

有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一秒,雪姬腰部猛地發力,直接將有咲整個人從浴缸外面抱了起來。

「不!不要!小雪是我的!」

香澄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她拼命地想要抱住雪姬的大腿阻止他,但雪姬的動作太快了,她的雙手在濕滑的皮膚上滑脫。

「嘩啦!」

巨大的水花在浴缸里濺起。有咲被雪姬直接抱進了浴缸里。

狹小的浴缸原本容納兩個人就已經很勉強了,現在強行塞進三個人,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溫熱的水漫過了他們的腰際,三具赤裸的肉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雪姬沒有理會香澄在一旁的哭鬧和推搡。

他主動往後退了退,直接坐到了浴缸邊緣那塊稍微寬敞一點的台階上,將兩條腿分得大大的,把那根重新開始充血脹大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完全暴露在有咲面前。

「來吧。」雪姬看著有咲,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有咲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像一個獲得了勝利的女王,得意地瞥了一眼旁邊還在掉眼淚的香澄,然後迫不及待地跪在了雪姬的雙腿之間。

她微微低下頭,那一頭濃密的暗金色長髮順著肩膀滑落下來,垂在雪姬的腹部。

有咲伸出雙手,將那些長髮全部攏攏在一起。因為頭髮太長太多,她甚至需要用兩只手才能完全捧住。

然後,她低下頭,用那團濃密的金色發絲,像是一個天然的、柔軟的飛機杯一樣,將雪姬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包裹了進去。

「嘶……」雪姬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咲說得沒錯。

她的頭髮比香澄的長得多,也濃密得多。

當那團金色的發絲將肉棒包裹住的時候,雪姬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緊致感。

有咲抬起頭,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發情的狂熱和討好的意味。她雙手緊緊握著那團包裹著肉棒的頭髮,開始順著柱身,上下賣力地擼動起來。

「咕啾……咕啾……沙沙……」

頭髮摩擦肉棒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夾雜著水聲,顯得格外淫靡。

有咲的手法雖然生澀,但她勝在頭髮夠長,每一次擼動,那金色的發絲都會死死地勒緊肉棒,刮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種幾乎要將靈魂抽乾的極致快感。

水溫在上升,但遠不及浴缸里三具交纏肉體的溫度。

市谷有咲跪在成家雪姬的雙腿之間,那一頭原本被她引以為傲的、標誌性的暗金色長髮,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取悅雪姬的道具。

她雙手捧著那一團濃密的金髮,死死地包裹著雪姬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粗大肉棒,上下快速地套弄著。

「咕啾……咕啾……沙沙……」

發絲摩擦柱身的聲音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

但這還不夠。

有咲看著雪姬因為快感而微微仰起的頭,眼角的余光又瞥見了縮在浴缸角落里、滿臉不甘的戶山香澄,心中的勝負欲和情慾像烈火烹油般燃燒到了極點。

她想要徹底贏過香澄。她要讓小雪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給他最極致的享受。

有咲咬了咬嘴唇,琥珀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瘋狂。她突然松開了原本支撐著身體的腰部力量,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壓。

「啪嘰……」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貼合聲響起。有咲將自己那對傲人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E罩杯雙乳,毫無保留地貼了上去。

那團包裹著肉棒的金色長髮,被死死地壓在了雪姬的恥部和有咲深邃的乳溝之間。

「哈啊……小雪……感受到了嗎……?」有咲的聲音甜膩得拉絲,帶著一種病態的炫耀,「不僅是頭髮……還有我的胸部……比那個平胸女大得多的胸部……都在服侍小雪哦……?」

她開始扭動腰肢。

每一次上下的起伏,不僅有金髮那粗糙而緊致的刮擦感,更伴隨著兩團碩大軟肉的瘋狂擠壓。

乳房的軟彈與發絲的柔韌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雙重摩擦。

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時不時地擦過雪姬的腹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嗯嗯嗯!…有咲……好軟……好緊……?」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逼得發出了一聲長喘,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主動迎合著有咲的擠壓。

縮在浴缸另一頭的戶山香澄,看著有咲那副耀武揚威的放蕩模樣,聽著雪姬因為有咲的服侍而發出的舒服喘息,嫉妒得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不准……小雪是我的……」

香澄的眼底失去了理智的高光。她絕不甘心就這樣被有咲比下去,絕不甘心交配權被這樣奪走。既然上面被有咲霸佔了,那她就去下面!

香澄猛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雪姬和有咲都始料未及的動作。

「嘩啦!」

她直接一頭扎進了浴缸的溫水里。

水面漫過了香澄的頭頂,棕色的短髮在水下像海藻一樣散開。

浴缸里的水並不清澈,裡面混雜著之前交歡留下的淫水、汗液,甚至還有剛才射在她頭髮上的精液殘渣,水質顯得有些渾濁。

但香澄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在水下睜開眼睛,順著雪姬的大腿根部摸索過去。

「咕嚕嚕……」水面上冒出幾個氣泡。

很快,香澄在水下找到了目標。

在有咲那對E罩杯雙乳和金色長髮覆蓋的下方,懸掛在雪姬肉棒根部的那對沈甸甸的囊袋,正隨著上面激烈的摩擦而微微晃動。

香澄像是一條飢餓的鯊魚找到了獵物。她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在溫水里,一口含住了雪姬那對滾燙的囊袋。

「嘶——!」

雪姬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在浴缸里繃得筆直。

「香澄?!你在水里幹甚麼……啊哈……?」

水下的觸感是完全不同的。

溫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香澄在水下無法呼吸,這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和急切。

她用嘴唇死死地包裹住囊袋,口腔內部的軟肉瘋狂地吮吸、擠壓,舌尖在囊袋的褶皺上瘋狂地舔舐、打轉。

水下那溫熱濕滑的強力吮吸,與水面上金髮與雙乳的狂暴擠壓,形成了一種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極致夾擊。

「咕啾……吧唧……咕嚕嚕……」

水面上的摩擦聲和水下的吮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荒唐而淫靡的交響樂。

「小雪……舒服嗎……我的胸部和頭髮……舒服嗎……?」有咲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E罩杯的雙乳被擠壓得變形,金髮在肉棒上勒出深深的紅痕。

而在水下,香澄憋著氣,雙手死死地摳住雪姬的大腿,口腔里的吸力越來越大,徬彿要把雪姬的靈魂連同精液一起從那對囊袋里吸出來。

在這天上地下的雙重極刑下,雪姬的理智徹底被摧毀了。

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狂暴的酸脹感正在從小腹深處瘋狂地向上攀升,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衝向馬眼。

肉棒在有咲的發絲和乳溝之間脹大到了極限,紫紅色的青筋根根暴突,燙得嚇人。

「要……要去了……!有咲……香澄……我要射了!?」雪姬的喉嚨里發出變調的嘶吼,腰部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抽搐。

聽到「要射了」這三個字,原本還在瘋狂較勁的兩個少女,就像是聽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號令。

香澄猛地從水下鑽了出來。

「嘩啦!」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臉頰因為憋氣和興奮而憋得通紅,棕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有咲也停止了腰部的扭動,抬起頭,那對E罩杯的雙乳依然緊緊地夾著肉棒的根部。

兩個原本勢同水火、互相咒罵的少女,在這一刻,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

她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雪姬那根即將爆發的肉棒,眼底閃爍著如出一轍的、如飢似渴的貪婪光芒。

小雪的精液。那是屬於勝利者的獎品,是她們爭奪的最終目標。

「我的……」

「不准搶,是我的!」

有咲和香澄幾乎是同時往前一撲。兩顆腦袋湊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雪姬那根碩大的龜頭死死地堵在了中間。

她們張大了嘴巴,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像是在等待著天降甘霖的信徒。

「噗嗤!——咕嘰!」

伴隨著雪姬一聲淒厲的長喘,馬眼猛地大張,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

因為兩人的腦袋湊得太近,第一股強勁的白濁直接飆射在了她們交錯的臉頰和頭髮上。

「啊……?」

精液的溫度高得嚇人。那股濃烈的石楠花腥甜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浴室。

濃稠的白濁迅速在有咲那金色的長髮和香澄那棕色的短髮上糊開,將她們的發絲黏結在一起。

有些精液濺在了有咲的鼻尖上,有些打在了香澄的眼皮上。

但她們根本不在乎。

看到那濃稠的白濁,有咲和香澄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她們就像是兩只餓極了的母獸,根本等不及雪姬繼續噴射,便爭先恐後地撲了上去。

「吧唧……吸溜……」

有咲一口含住了龜頭的左半邊,舌頭瘋狂地捲動,將剛剛噴湧出來的精液連同前列腺液一起吞入口中。

香澄也不甘示弱,她一口咬住了龜頭的右半邊,甚至為了搶奪更多的精液,她的牙齒微微磕碰到了有咲的嘴唇。

兩人就這麼腦袋挨著腦袋,嘴唇碰著嘴唇,共同分享著那一根正在不斷噴發的肉棒。

「咕嚕……咕嚕……」

浴室里,水流聲已經完全被這淫靡到了極點的吞咽聲所取代。

有咲和香澄閉著眼睛,喉嚨不斷地滾動。她們甚至顧不上吞咽,就急著去舔舐對方臉上、頭髮上沾染的精液殘渣。

香澄伸出舌頭,舔掉了有咲鼻尖上的一大坨白濁;有咲則不甘示弱地咬住了香澄那一縷掛滿精液的短髮,用力地將上面的液體吸進嘴裡。

雪姬靠在浴缸上,腰部無力地抽搐著,看著眼前這兩個為了自己的體液而徹底拋棄了尊嚴、互相舔舐的少女,大腦一片空白。

「咕嚕……吧唧……」

吞咽聲還在繼續。那聲音黏膩、濕滑,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色情意味。

「咕嚕……吧唧……吸溜……」

浴室里的吞咽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戶山香澄和市谷有咲就像是兩只餓極了的母獸,腦袋死死地湊在一起,粉嫩的舌頭在對方的臉頰、頭髮上瘋狂地捲動著。

雪姬射出的精液量大得驚人,那濃稠的白濁糊在她們的發絲間,掛在她們的鼻尖和嘴角。

為了不浪費哪怕一滴「獎品」,她們甚至顧不上分辨自己舔到的究竟是精液,還是對方的口水。

香澄閉著眼睛,舌頭在有咲那金色的長髮里一陣亂卷,將那一縷縷黏在一起的發絲舔得濕漉漉的。

有咲也不甘示弱,她咬著香澄那短短的棕發,用力地吮吸著,徬彿要把裡面的味道全榨出來。

直到最後,那股濃烈的石楠花腥甜味漸漸淡去。

香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咲的嘴角。那裡的精液已經被舔乾淨了,只剩下有咲自己的唾液。

「吧唧……」

香澄的動作突然頓住了。她睜開眼睛。

與此同時,有咲也停下了吮吸香澄頭髮的動作。她琥珀色的眼瞳對上了香澄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幾乎能感覺到彼此急促的呼吸打在臉頰上。

一秒。兩秒。

一種詭異的尷尬,突然像冰水一樣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她們剛才那股瘋狂的搶食狂熱。

「呸!」

「嘔……」

兩人幾乎是同時觸電般地松開了對方,猛地往後退去,在浴缸里拉開了一段距離。

「你……你這個笨蛋香澄!惡心死了!」有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死死地擦著自己的嘴唇,徬彿上面沾了甚麼劇毒,「我居然……居然吃了你的口水!呸呸呸!」

「你才惡心呢!誰讓你把臉湊過來的!」香澄也毫不示弱地反擊,她拼命地揉著自己的臉頰,「我的臉上全都是有咲的味道了!髒死了!要是被小雪討厭了怎麼辦!」

「明明是你先伸舌頭的!」

「是你先咬我頭髮的!」

兩個剛才還默契地分享著同一根肉棒、互相舔舐體液的少女,此刻卻像躲避瘟疫一樣嫌棄著對方。

她們一邊大聲地數落著對方,一邊慌亂地低下頭,用雙手捧起浴缸里放出來的熱水,拼命地往自己的臉上和頭髮上潑去。

「嘩啦……嘩啦……」

溫水衝刷著她們的臉龐,試圖洗去剛才那荒唐的一幕留下的痕跡。可是,那浴缸里的水,早就已經不乾淨了。

成家雪姬靠在浴缸邊緣,看著眼前這一幕滑稽的鬧劇。

他的呼吸已經漸漸平復下來。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水。

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白濁,那是剛才洗掉的精液殘渣,還混雜著她們身上的汗水和淫水,顯得渾濁不堪,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靡靡之音。

「呼……」

雪姬看著這一浴缸的渾濁,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正在洗臉的香澄和有咲動作猛地一僵,兩人的肩膀都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她們以為雪姬是在嫌棄她們剛才那副放蕩又醜陋的模樣。

「洗不了了呢……」雪姬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他扶著浴缸的邊緣,緩緩站了起來,水珠順著他白皙的肌膚滑落,「這水已經髒了。我們去衝一下吧。」

聽到雪姬沒有責怪她們,香澄和有咲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嗯……」香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巧地點了點頭。

「知、知道了……」有咲也低著頭,小聲地應了一句。

兩人在浴缸里直起腰。她們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看到對方那張被水洗過、卻依然殘留著情慾紅暈的臉,剛才互舔精液的記憶再次攻擊了她們的大腦。

「哼!」

兩人幾乎是同時冷哼了一聲,立馬像觸電一樣岔開了視線,誰也不看誰。

「嘩啦啦……」

雪姬率先跨出了浴缸,赤腳踩在濕漉漉的瓷磚上。

剛才在水床上和浴缸里的兩場大戰,確實消耗了他不少體力。

他的大腿肌肉微微有些發酸,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雖然已經射空,但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沈甸甸地垂在雙腿之間。

香澄和有咲也跟著爬出了浴缸。

「小雪,小心滑……」香澄趕緊走上前,習慣性地想要伸手去扶雪姬的手臂。

但她的手剛伸出去,另一隻手就從旁邊伸了過來,搶先一步抓住了雪姬的另一隻手臂。

「別碰小雪,你身上髒死了。」有咲瞪了香澄一眼,傲嬌地揚起下巴,將雪姬的手臂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你才髒!剛才明明是你……」香澄氣急敗壞地想要反駁。

「好了。」雪姬打斷了她們的爭吵,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一起走吧。」

在雪姬的命令下,兩個互相嫌棄的少女只能不情不願地妥協。

這是一幅荒誕的畫面。

三具赤裸的肉體,在明亮的浴室燈光下,緩緩地互相攙扶著。

雪姬走在中間,左邊是棕色短髮的戶山香澄,右邊是金色長髮的市谷有咲。

香澄和有咲的手分別輓著雪姬的胳膊,但她們的身體卻刻意地避開對方,像兩塊同極的磁鐵。

她們的步伐都有些虛浮。

剛才那場狂暴的交媾,早就抽乾了她們的體力。

有咲的大腿根部還在不受控制地打顫,那被撕裂的黑絲掛在腿上,隨著她的走動而摩擦著紅腫的穴口。

香澄的腰也是酸軟的,每走一步,私處都會流出一絲混雜著精液的淫水,滴落在瓷磚上。

短短幾步路,她們走得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三人走到了淋浴間前。

淋浴間是一個用幾乎透明的磨砂玻璃圍起來的狹小空間。花灑懸掛在頭頂,地面上鋪著防滑的石板。

「先進去吧。」雪姬停下腳步,示意有咲先進。

有咲沒有多想,她松開雪姬的手臂,拖著疲憊的雙腿,走進了淋浴間。

她轉過身,伸手去拉那扇磨砂玻璃門。

「咔噠。」

門剛剛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就在有咲準備轉頭去開水龍頭的那一瞬間,一股大力突然從正面襲來。

「砰!」

成家雪姬猛地往前一步,雙手撐在玻璃門上,直接將有咲整個人死死地按在了那扇冰涼的磨砂玻璃上!

「咿呀!??」

有咲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發出了一聲明亮的驚呼。

她的後背重重地撞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更要命的是正面的擠壓。

雪姬的身體緊緊地貼了上來。他那滾燙的胸膛死死地壓在有咲的身上。

因為重力的擠壓,有咲那對原本就豐滿得驚人的E罩杯雙乳,被硬生生地壓平在了那幾乎透明的磨砂玻璃上。

從外面看過去,那磨砂玻璃上瞬間印出了兩團巨大、淫靡的肉體輪廓。

被擠壓得變形的乳肉向四周溢出,粉嫩的乳頭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小、小雪!??你……你幹甚麼……」有咲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病態的發情。

她那原本因為疲憊而有些渙散的琥珀色眼瞳,此刻再次被情慾點燃。

她的雙腿被雪姬強行擠開,那根原本半勃起的巨物,此刻正死死地抵在有咲那紅腫不堪、還在流著淫水的穴口上。

「咕啾……??」

隔著那層破爛的黑絲,肉棒的熱度瞬間傳達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雪姬微微低下頭,緋紅色的眼瞳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有咲那被擠壓在玻璃上的雙乳、以及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臀部上游走。

「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雪姬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惡劣的調情意味,他故意將熱氣噴灑在有咲的耳垂上,「看著有咲的屁股和奶子一晃一晃的……那麼騷……那麼軟……」

雪姬的腰部往前挺了挺,龜頭隔著黑絲狠狠地碾壓了一下那顆敏感的陰蒂。

「啊嗯!??」有咲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嬌喘,雙腿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只能靠著玻璃和雪姬的支撐才沒有滑倒。

「果然……」雪姬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還是想要再來一炮呢。??」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淋浴間里本就黏稠的情慾空氣。

有咲的呼吸急促到了極點,她的雙手無力地攀在雪姬的肩膀上,眼神迷離,顯然已經完全做好了再次被貫穿的準備。

就在這時,站在淋浴間門外的戶山香澄不乾了。

她看著磨砂玻璃上印出的那兩團巨大的乳房輪廓,聽著裡面傳來的淫靡對話,嫉妒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小雪怎麼能只看著有咲的胸部!

香澄一把推開了那扇沒有鎖死的玻璃門,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鰍一樣,硬生生地擠進了原本就狹窄的淋浴間里。

「小雪!??」

香澄從側面一把抱住了雪姬的腰,將自己那雖然不大、但卻充滿彈性的雙乳死死地貼在雪姬的手臂上,拼命地摩擦著。

「不許忘記我!??」香澄仰著頭,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滿是狂熱的獨佔欲和發情的渴望,「我也要!??小雪的肉棒,也要乾我!??」

淋浴間里的空氣,瞬間被這三具赤裸、滾燙的肉體擠壓得一絲不剩。

初夏的夜風順著池袋繁華街區的縫隙吹過來,捲起了一絲微涼的燥意。

晚上九點,情侶酒店門外。

那塊閃爍著曖昧粉色光芒的霓虹招牌,將昏黃的街燈光暈切割得支離破碎。

原本因為撞破了荒唐修羅場而世界觀崩塌的「電燈泡三人組」——山吹沙綾、牛込里美和花園多惠,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空曠的街道上,只剩下剛剛結束了一場瘋狂肉體狂宴的三人。

成家雪姬站在路燈下,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戶山香澄就像是一隻剛剛偷吃了整條魚、饜足到了極點的貓。

她那頭棕色的短髮在夜風中微微揚起,眼底還殘留著剛才在水床和浴缸里瘋狂榨取後的水光。

她毫不顧忌這是在大街上,整個人死死地貼在雪姬的身上,雙手環抱著雪姬的脖頸,將臉頰埋在雪姬的頸窩里,貪婪地蹭著。

「小雪……」香澄的聲音甜膩得徬彿能拉出絲來,帶著一種將人骨頭都要酥軟的魔力。

她微微踮起腳尖,閉上眼睛,準確地尋到了雪姬的嘴唇。

這是一個極盡綿長、依依不捨的吻。

香澄的舌尖靈巧地撬開雪姬的牙關,在口腔里肆意地掃蕩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吧唧……嘖嘖……」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街角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舌頭纏繞著雪姬的舌頭,像是要將剛才在浴室里沒有吞咽乾淨的體液再次共享一遍。

雪姬微微仰著頭,承受著這充滿愛意與佔有欲的索取。他能感覺到香澄貼在自己胸膛上的心跳,急促而有力。

良久,香澄才氣喘吁吁地松開了嘴唇,兩人的唇瓣之間拉出了一根細長的銀絲,在路燈下閃爍著微光。

她用鼻尖蹭了蹭雪姬的鼻尖,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眷戀。

「明天見,小雪。」

香澄依依不捨地退開半步。

站在一旁的市谷有咲早就等不及了。她看著香澄那副宣示主權的模樣,冷哼了一聲,但那張白皙的臉頰上卻早就飛上了兩抹紅暈。

有咲的腳步還有些虛浮,被撕裂的黑絲連褲襪已經換下,但大腿根部那股酸脹感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怎樣的狂風暴雨。

她咬了咬下唇,傲嬌地揚起下巴,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有些彆扭的步子走到了雪姬面前。

她紅著臉,閉上眼睛,猛地往前一湊,主動將自己那柔軟的嘴唇印在了雪姬的唇上。

相比於香澄的狂野和黏膩,有咲的吻顯得有些生澀和急躁。

她的嘴唇貼在雪姬的唇瓣上,用力地碾壓著,徬彿要把自己的印記死死地烙印在上面。

雪姬順從地微微張開嘴,有咲的舌尖帶著一絲顫抖,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觸碰到了雪姬的舌尖。

「唔……」有咲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那是一種混雜著極度害羞、傲嬌,卻又無法掩飾饜足與愛意的聲音。

她的雙手從背後拿出來,緊緊地抓住了雪姬手臂上的衣服布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並不比香澄短。當有咲終於退開時,她的眼角已經泛起了一絲生理性的水霧,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笨、笨蛋小雪……」有咲的聲音細若蚊蠅,她迅速轉過身,背對著雪姬,徬彿只要不看他,就能掩飾自己剛才那副發情的模樣,「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雪姬的聲音軟糯而沙啞。

三個人的影子在路燈下拉得很長,最終,香澄拉著還在彆扭的有咲,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街角徹底安靜了下來。

雪姬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去的方向,直到那兩個身影完全融入夜色中,他才終於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肩膀都垮了下來。

他緩緩轉過身,踏上了回家的路。

晚上十點到十點半,這半小時的歸途,對雪姬來說,簡直是一場漫長而痛苦的凌遲。

並不是他不想快點趕回去,不是他不想趕緊回到那間有著千聖、有著安全感的高級公寓。而是……他真的,真的走不動了。

太乏了。

這種乏力感,不是跑了一千米後的那種肌肉酸痛,而是從骨髓深處、從靈魂深處透出來的極度透支。

清晨,在高級公寓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白鷺千聖為了防止他「亂來」,像一隻飢渴的母獸一樣,對他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狂暴後入榨取。

那時的他,幾乎是被抽空了存貨,雙腿打顫地走出的家門。

上午,在遊樂園的專屬休息室里,弦卷心那個根本不講道理的大小姐,用純粹的「笑容魔法」將他按在沙發上,進行了一場毫無保留的瘋狂交合。

下午,在若宮伊芙家二樓那間瀰漫著汗水和情慾氣味的榻榻米和室里。

松原花音、若宮伊芙、丸山彩……三個少女,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極度糜爛的四人肉體狂宴。

他的腰胯在那段時間里,幾乎沒有一秒鐘是停止挺動的。

而剛才,就在這情侶酒店的VIP房裡,戶山香澄和市谷有咲的雙重夾擊、水床上的狂暴內射、浴缸里的前後摩擦……

一整天。

十四歲的軀體,承受了成年男性都未必能扛得住的極度榨取。

雪姬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會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

膝關節像是生了鏽的齒輪,發出無聲的悲鳴。

他的腰部酸痛得像是被人用鐵錘狠狠砸過,每走一步,脊椎尾部都會傳來一陣牽扯神經的鈍痛。

晚風吹在身上,原本應該是涼爽的,但雪姬卻覺得那風像是刀子一樣,刮在已經被汗水浸透、又被冷氣吹乾的皮膚上,激起一層層戰慄。

他慢慢地走著,像是一個遊魂。

路燈的昏黃光線傾斜著打在他的身上,將他那纖細、瘦弱的影子投射在柏油馬路上。

周圍偶爾有車輛駛過,車燈的強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只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機械地、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呼……哈啊……」

他的呼吸有些沈重,肺部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響。極度的虛脫感讓他的大腦一陣陣發暈,眼前的景象甚至開始出現重影。

好累……好想睡覺……

只要回到千聖那裡,只要躺在沙發上,只要聞到千聖身上那種讓人安心的香氣,就可以結束這荒唐、糜爛的一天了。

抱著這樣的信念,雪姬強撐著那具幾乎要散架的身體,一步步地丈量著回家的路。

十點半。

高級公寓樓下的感應門無聲地滑開,雪姬走進了那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走廊里的燈光柔和而明亮,恆溫的空調系統驅散了初夏夜風的涼意。

終於到了。

雪姬拖著沈重的步伐,來到了那扇熟悉的、厚重的防盜門前。

他停下腳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徬彿只要推開這扇門,所有的疲憊、所有的謊言、所有的修羅場,都可以暫時被隔絕在門外。

他抬起那只因為過度脫力而微微顫抖的右手,手掌緩緩地貼向了那金屬材質的、帶著一絲冷感的門把手。

金屬的冰涼觸感穿透掌心,讓他的神經稍微清醒了一點。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握緊門把手的那一瞬間,他的視線,順著自己抬起的手臂,不經意間,掃過了自己的身體。

「……」

雪姬的動作,在這個瞬間,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徹底僵住了。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

走廊里的安靜被無限放大,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漏跳一拍的聲音。

他的視線,死死地定格在自己的身上。

白色的、帶有精緻蕾絲邊的泡泡袖襯衫。

領口處還系著一條小巧的藍色絲帶。

順著襯衫往下,是一條天藍色的、垂到膝蓋上方的百褶長裙。

裙擺隨著他剛才的動作,還在小腿處微微晃動。

那是……若宮伊芙的衣服。

下午在伊芙家,經過那場四人狂宴後,他的衣服早就被弄得一塌糊塗。

為了赴香澄和有咲的約,他被迫換上了這身根本不合身的、屬於伊芙的女裝。

後來在餐廳、在街頭、在情侶酒店……因為被連續的爭寵和肉慾衝昏了頭腦,因為極度的疲憊抽乾了思考的能力,他竟然……竟然完完全全地忘記了這件事!

他居然,穿著別的女人的衣服,而且還是一套扎眼的女裝,一路走回了白鷺千聖的家門口!

「嗡——」

雪姬的大腦里徬彿有一顆炸彈轟然引爆,發出一陣劇烈的耳鳴。

他的瞳孔在瞬間放縮到了極致,眼底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細密的冷汗瞬間爬滿了他的額頭和後背。

千聖……千聖有多麼聰明,有多麼敏銳,有多麼深沈的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讓千聖看到他穿著這身衣服回去……如果千聖問起這衣服是誰的……

「完了完了完了!」

雪姬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喉嚨里發出驚恐到極點的氣聲。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一張白紙。

「我怎麼……我怎麼把師匠的穿……」

脫掉!必須馬上脫掉!

這是他此刻腦海裡唯一的念頭。

雪姬像觸電一樣猛地收回了搭在門把手上的手。他的雙手像是在抓救命稻草一樣,慌亂地、急切地去扯那條天藍色百褶長裙的腰扣。

他的手指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疲憊而發抖,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摸到拉鍊。

「刺啦——」

拉鍊被粗暴地拉開。雪姬雙手抓著裙腰,拼命地往下扒。

長裙順著他纖細的腰肢滑落,滑過大腿,一直扒到了膝蓋的位置,露出了他那因為頻繁交媾而布滿紅痕的白皙大腿,以及那條滑稽的南瓜內褲。

就在他準備抬腳把裙子徹底踢掉的時候。

「叮——」

走廊遠處的電梯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雪姬的身體猛地一僵。

理智在這一瞬間如同閃電般回籠。

這裡是走廊!是隨時都可能會有鄰居、保安、甚至保潔人員經過的公共走廊!

如果他現在把裙子脫了,那他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條內褲了。要是被人看到他一個「變態」在高級公寓的走廊里脫裙子……

「不行!」

雪姬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動作比脫裙子時還要快上十倍。

他雙手死死地抓住滑到膝蓋的裙腰,像是在進行一場滑稽的拉鋸戰,又急急忙忙地、手忙腳亂地把那條天藍色的百褶長裙重新提了上來。

「刺啦!」

拉鍊再次被拉上。因為動作太急,拉鍊甚至卡住了一點襯衫的下擺。

雪姬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白色的泡泡袖襯衫上。

他現在就像是一隻被困在陷阱里的老鼠,進退兩難。

穿著進去,必死無疑。脫了進去,萬一在玄關撞見千聖,也是死路一條。

「不……別慌……別慌……」

雪姬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強迫自己那快要過載的大腦冷靜下來。

他開始瘋狂地在腦海裡推演各種可能性,試圖在這絕境中尋找一線生機。

「現在是十點半……對,十點半。」雪姬在心裡神經質地碎碎念著,「千聖明天還有通告,她這個點……這個點應該已經在房間里睡了,或者在護膚……」

「只要她不在客廳……只要她不在玄關……」

雪姬猛地睜開眼睛,緋紅色的瞳孔里閃爍著一種掩耳盜鈴般的瘋狂光芒。

「對!我只要輕一點……悄悄地開門,直接回臥室去找我的衣服,然後去浴室洗澡!洗完澡,把這件該死的衣服直接塞進垃圾袋的最底層,明天一早偷偷扔掉!」

「神不知鬼不覺……千聖絕對不會發現的!」

「我真是個天才啊!」

雪姬用這種近乎可笑的、脆弱的自我安慰,死死地壓下了那顆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的心臟。

他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摸出了那張銀色的房卡。

「滴——」

房卡貼在感應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電子音。緊接著,門鎖內部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門,開了。

雪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連一點摩擦聲都不敢發出地按下了門把手。

防盜門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

雪姬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將腦袋湊到門縫處,做好了應對一切突發狀況的準備,探頭往里看去。

可是,當他的視線穿過門縫,看清屋內的景象時,他整個人卻愣住了。

「誒?」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充滿了疑惑的輕嘆。

門內,沒有溫暖的燈光,沒有電視機的微弱聲響,也沒有千聖那熟悉的身影。

有的,只是一片死寂與漆黑。

那種黑,不是普通的沒有開燈的黑,而是一種徬彿連光線都能吞噬的、厚重的、壓抑的黑暗。

高級公寓的遮光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外面的城市霓虹一絲一毫都透不進來。

整個玄關和客廳,像是一個巨大的、張開著深淵巨口的黑洞。

「千聖……睡了?」

雪姬的心裡閃過一絲慶幸。太好了,只要千聖睡了,他的「天才計劃」就能完美實施。

他壯著膽子,將門縫推得更大了一些,側著身子,像一隻警惕的貓一樣,緩緩地走進了玄關。

「咔噠。」

他反手,輕輕地帶上了那扇厚重的防盜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最後一點光亮也被徹底切斷。

雪姬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之中。

這種視覺被徹底剝奪的感覺,讓他的其他感官瞬間被放大到了極致。

他能聞到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屬於千聖的香氛味道,但在這味道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安靜。太安靜了。

安靜到,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撲通、撲通」,像是在胸腔里打鼓一樣的心跳聲。

雪姬不敢開主燈,怕驚醒千聖。他憑著記憶,在黑暗中摸索著脫下了鞋子。

腳踩在玄關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試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無邊的黑暗像是有實質的液體一樣包裹著他。那種做賊心虛的恐懼感,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千聖?」

雪姬終於還是沒忍住,用微弱的、帶著明顯顫音的聲線,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引起了一絲微弱的回音,然後再次被死寂吞沒。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他覺得太黑了,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決定還是先打開玄關處的壁燈,那裡的光線比較暗,應該不會吵醒裡面的人。

他憑借著肌肉記憶,緩緩地抬起手,摸向了牆壁。

手指觸碰到了牆紙那細微的紋理,然後順著牆壁往下滑。

找到了。

指尖傳來了塑料開關面板那種光滑而冰涼的質感。

就在雪姬的手指剛剛搭在那個燈開關上,指腹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往下按壓的那一瞬間——

黑暗中。

毫無預兆地。

一雙手臂,突然從他身體的右側伸了過來!

「!」

雪姬甚至連倒抽一口涼氣的時間都沒有。

那雙手臂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道,猛地環住了他的腰肢和後背!

那絕對不是一種輕柔的擁抱。那是一種捕獵者在黑暗中鎖定了獵物,瞬間收網的致命絞殺!

「砰!」

雪姬那纖細的身體,被這股巨大的力量帶著,狠狠地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後背撞擊牆壁的沈悶聲響在死寂的玄關裡炸開。

女性軀體的柔軟與驚人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形成了恐怖的反差,死死地將他抵在了牆上,讓他動彈不得。

「誰……」

雪姬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喉嚨里剛想發出求救的尖叫。

可是,下一秒。

黑暗中,一個溫熱、柔軟,卻帶著無與倫比的侵略性與壓迫感的物體,狠狠地撞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被一個不容拒絕的吻,死死地堵住了。

所有的驚呼、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疑問,都在這個強勢到極點的深吻中,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嚨里。

「唔唔唔??」

雪姬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雙手無力地抵在牆壁上,喉嚨里只能發出驚慌失措、卻又無處逃遁的嗚咽。

那是一個極度窒息的吻。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任何前奏。

黑暗中伸出的那雙手臂,像是一張早就編織好的、密不透風的網,瞬間收緊,將成家雪姬那纖細的身體死死地釘在了玄關冰涼的牆壁上。

「唔唔唔??……」

雪姬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渾圓,緋紅色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劇烈地收縮著。

他的雙手無意識地抵在面前那具柔軟的軀體上,想要推開,卻又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壓制。

嘴唇被嚴絲合縫地堵住了。

對方的吻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狂熱,舌尖蠻橫地撬開了他因為驚愕而微微開啓的牙關,長驅直入。

那是一種完全不給他任何喘息機會的深吻,貪婪地吮吸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甚至連呼吸的權利都要一並剝奪。

就在雪姬因為缺氧而大腦陣陣發黑,幾乎要軟倒下去的時候,他的嗅覺,卻在這絕對的黑暗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

那是一種濃郁到了極點的體香。

就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汗淋灕的高強度運動後,身體的熱量將毛孔深處的體味徹底蒸騰出來,混合著一點點沐浴露的殘香,形成了一種極具辨識度的、帶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味道。

這個味道……

雪姬原本因為恐慌而僵硬的身體,在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種深深刻在肌肉記憶里的、屬於白鷺千聖的專屬味道。

早晨離開這間公寓前,在主臥那張凌亂的大床上,當千聖像母狗一樣向他求歡時,她身上散髮的就是這種因為情慾和汗水而蒸騰出的、甜膩又霸道的香氣。

「呼……哈啊……」

對方稍微松開了他的嘴唇,給了他不到半秒鐘的喘息時間。

「嘶哈??……這個味道??……咕啾咕啾??……」雪姬的喉嚨里發出急促而黏膩的喘息,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混合著千聖體香的空氣。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缺氧而變得有些軟糯發顫,在黑暗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淫靡,「千聖??……是你嗎??……」

黑暗中的那個人,動作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停頓。

「小雪??……」

千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

那聲音很低,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痴迷和掌控欲,徬彿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雪姬的脊椎骨一路蜿蜒而上。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伴隨著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呢喃,千聖的手,開始在雪姬的身體上游走。

她的掌心很燙,那種溫度甚至隔著衣服的布料都能清晰地傳遞到雪姬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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