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四上)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今天這頓飯吃得可謂是驚心動魄,現在這三個電燈泡的存在,已經嚴重阻礙了她和雪姬(雖然還有一個香澄)的親密時光。
為了能獨佔雪姬,有咲決定連那點僅剩的臉皮也不要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看似商量實則趕人的語氣說道:
「那個,要不,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不是嫌我們三個太....太那個了嗎,那你們先回去?」
這句話一出,對面的三個人瞬間愣住了。
沙綾張了張嘴,想要說點甚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
里美更是瞪大了眼睛,徬彿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外星語。
多惠則依然是一副狀況外的表情。
她們三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沙綾在心裡瘋狂吐槽:甚麼叫「我們感覺不好我們走」?
明明是你們三個在街頭大秀恩愛,把我們當成移動的背景板,現在居然還理直氣壯地嫌我們礙事,反客為主地趕人?
這才是真正的喧賓奪主吧!
真把我們當成用完就丟的電燈泡了啊?
儘管內心有著成千上萬句想要吐槽的話,但看著有咲那副「你不走我就一直盯著你」的護食模樣,沙綾徹底放棄了掙扎。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那是一種被生活徹底打敗的淒涼感。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走就是了。」沙綾無力地揮了揮手,轉頭看向里美和多惠,「我們回去吧。」
里美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她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多惠則慢吞吞地轉過身。
沙綾、里美和多惠三人無奈地向香澄她們道了別,邁著沈重的步伐,轉身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看著那三個電燈泡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街角,戶山香澄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下來。
「誒嘿嘿~」
香澄突然得意地傻笑了一聲。那笑聲里透著一種趕跑了入侵者、終於可以獨佔寶物的滿足感。
她轉過身,像一隻粘人的大貓一樣,突然從側面撲了上去,直接抱住了還縮在有咲懷裡的雪姬。
香澄的雙臂緊緊環繞著雪姬的腰,臉頰親暱地在雪姬的肩膀上蹭了蹭。
她抬起頭,那雙棕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極度驕傲、又充滿著某種她自己或許都沒有完全意識到殺傷力的色氣。
她湊近雪姬的耳邊,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理直氣壯地說出了一句虎狼之詞:
「小雪~,我不會生兔子,我會生孩子哦~」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悶棍,直接敲在了雪姬本就混亂不堪的大腦上。
雪姬整個人徹底僵住了。他呆呆地看著香澄那張寫滿得意的臉,腦子里一片空白。
「唔?為甚麼要和我說這個......」
雪姬發出了一聲錯愕的疑問。他那軟糯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解和迷茫,完全無法理解為甚麼話題會突然從兔子跳躍到這麼具有衝擊力的事情上。
然而,還沒等雪姬理清思緒,摟著他的有咲已經徹底抓狂了。
有咲原本就紅透的臉,此刻簡直要冒出肉眼可見的蒸汽來。
她對香澄這種在大街上毫無顧忌的發情行為感到極度的羞恥和崩潰。
她的理智那根弦,伴隨著香澄那句「生孩子」,徹底斷裂了。
有咲猛地松開雪姬,一把揪住香澄的衣領,拼命壓低聲音,卻又忍不住咆哮出聲:
「你小聲一點啊!這裡是外面!外面啊!你一個高中生在對初中生說些甚麼呢!」
初夏的夜風裹挾著白日里未散盡的暑氣,吹拂在東京的街道上。柏油路面散髮著溫熱的氣息,路燈將樹影拉得狹長。
在被市谷有咲紅著臉大聲咆哮了一通後,戶山香澄那句驚世駭俗的「生孩子」宣言帶來的衝擊並沒有完全消散。
相反,空氣里那種粘膩的、快要拉出絲來的氛圍變得更加濃烈了。
三個人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地踱步。
成家雪姬走在中間,身上那件屬於若宮伊芙的寬大白色泡泡袖襯衫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領口松垮地垂著,露出白皙的鎖骨。
戶山香澄走在雪姬的左側,手指死死扣著他的指縫,掌心因為天氣和情緒泛著一點細汗,緊緊貼合在一起。
市谷有咲走在右側,雖然剛才還在罵人,臉上的紅暈也還沒退,但那只抓著雪姬手腕往下滑、嵌入指縫的手,力道大得驚人,連一毫米松開的意思都沒有。
香澄根本閒不下來。她松開雪姬的手,快走兩步繞到前面,倒退著走,白色的百褶裙擺在夜風裡揚起。
「小雪,抱抱——」香澄拉長了尾音,張開雙臂,語氣甜得發膩。
雪姬嘆了口氣,由著香澄撲上來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裡蹭了蹭。
有咲在旁邊哼了一聲,撇過頭去看街邊的櫥窗,嘴裡嘟囔著「吵死了」,但空出來的那只手卻十分誠實地拽住了雪姬的袖口,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走到一處路燈照不到的昏暗樹影下,香澄突然踮起腳,湊到雪姬左邊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發出清脆的響聲。
雪姬還沒反應過來,右邊傳來一股拉力。有咲咬著下唇,強行把雪姬拽向自己,閉著眼睛在他右邊臉頰上印下一個帶著水光的吻。
路口的紅燈亮起。三人停下腳步。香澄靠在雪姬肩膀上,有咲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注意,手指便不安分地順著雪姬後頸的白髮往下撫摸。
雪姬垂下眼簾,緋紅色的瞳孔里透著一股已經習慣的無奈與順從。
……
在他們身後幾十米外的街角,三個本該已經坐上地鐵回家的人,正悄悄從牆根探出頭。
就在幾分鐘前,走到半路的牛込里美突然停住了腳步。
這位平時膽小怯懦的貝斯手,此刻耳根子紅得透亮,呼吸急促。
「我想看……約會是甚麼樣子的。」里美拽住山吹沙綾的袖子,聲音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沙綾覺得自己的胃正在隱隱作痛。
今天吃這三個人的狗糧已經吃到快消化不良了,跟蹤別人約會更是不道德的行為。
但她看著軟糯的里美居然能提出這種要求,作為隊裡的姐姐,她怎麼可能放心裡美一個人去跟蹤。
沙綾用力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嘆了口氣,只能認命地跟上。
至於花園多惠,她完全沒有道德層面的掙扎。
她天然呆的腦迴路里只有一個念頭:「你們有好玩的我也要來。」多惠毫不猶豫地加入了尾隨隊伍,探著半個身子,用觀察野生兔子群體的目光盯著前面的三人。
對沙綾來說,這一路的跟蹤簡直是常識和視覺的雙重凌遲。
她躲在電線桿後面,看著前面的香澄和有咲怎麼拉扯雪姬,怎麼在等紅燈時偷偷摸摸地親吻,怎麼毫無顧忌地散髮著戀愛的氛圍。
沙綾的嘴角劇烈抽搐,手插在裙子口袋里攥成拳頭。
這三個人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這種旁若無人的親暱,看得沙綾頭皮發麻,眼睛都快瞎了。
但站在她旁邊的里美,狀態卻截然不同。
里美躲在陰影里,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她看著有咲在雪姬面前融化成一灘水,看著香澄像護食的野獸一樣宣示主權。
里美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露出了一個吃到絕世甜餅般、甚至透著幾分蕩漾的沈醉笑容。
她把眼前這些親密的觸碰,和那晚在門外聽到的濕黏水聲、哭泣般的求饒聲聯繫在一起。
原來,那種讓人失去理智的交合,背後是這樣甜蜜得讓人發瘋的戀愛魔法嗎?
里美完全沈浸在了這種隱秘的探究欲里,徹底覺醒了純情變態的屬性。
前面的三人走走停停,最終在一棟外觀華麗的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粉紫色的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光暈,招牌上的幾個大字在夜色中格外刺眼——那是一家情侶酒店(Love Hotel)。
霓虹燈的光打在雪姬的白髮上,也照亮了香澄和有咲的臉。
躲在暗處的沙綾看清招牌的瞬間,眼睛瞪得老大,下巴直接掉下來,半天沒合上。
「等、等一下?情侶酒店?他們幾個成年了嗎?」沙綾的聲音抖得厲害。
這到底是甚麼狂野的展開!兩個高中生,帶著一個初三的男孩子,站在情侶酒店門口!這已經不是約會了,這是要出大問題啊!
沙綾慌亂地轉頭看向身邊的隊友求助。
多惠依然保持著那副毫無波瀾的表情,看著那閃爍的招牌,大概以為那只是一家裝潢比較奇怪的餐廳。
沙綾趕緊轉向里美,卻絕望地發現,里美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那副蕩漾的笑容不僅沒收斂,反而看著酒店招牌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完全是看呆了的狀態。
「里美,這,他們可以……」
沙綾剛開口,話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她突然悲哀地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問一個同樣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單身小處女,關於「未成年人能不能去情侶酒店開房」這種觸及法律盲區的問題。
問了也是白問。沙綾趕緊閉上嘴,焦急萬分地盯著酒店門口,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情侶酒店那刺眼的霓虹燈下,市谷有咲終於從爭風吃醋的戀愛腦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她抬頭看清了招牌上的字,傲嬌和優等生的常識瞬間回籠。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比旁邊的霓虹燈還要紅。
她這是在幹甚麼!居然跟著走到這種地方來了!
有咲猛地甩開雪姬的手,轉過身,慌慌張張地就想往回走,腳步亂得差點被自己的鞋跟絆倒。
然而,她的逃跑計劃連一秒鐘都沒能得逞。
戶山香澄根本不管甚麼常識不常識,她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了有咲的左臂。
更要命的是,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的成家雪姬,此刻也動了。
雪姬抬起手,熟練地抓住了有咲的右臂。
「啊!你們幹甚麼!」
有咲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向後仰去。
但香澄和雪姬的動作默契得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兩人一左一右,像綁架一樣,直接架著半推半就、還在嘴硬抗議的優等生代表大人,硬生生把她拖進了那扇閃爍著曖昧燈光的玻璃門內。
隨著玻璃門的合上,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情侶酒店的門口。
情侶酒店那扇厚重的、邊緣鑲嵌著暗金色邊框的玻璃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將東京初夏夜晚的悶熱與街道上的車水馬龍徹底隔絕在外。
門內的世界,空氣冷得有些刺骨。
強勁的中央空調不僅吹散了暑氣,還帶來了一股獨特且具有強烈暗示性的氣味——那是一種劣質人工玫瑰香氛與酒店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甜膩味道。
這種氣味並不難聞,但只要吸入一口,就會讓人不可避免地聯想到某種隱秘的、不可告人的肉體交易。
市谷有咲在穿著制服皮鞋的雙腳踏上大堂那塊厚重且柔軟的暗紅色地毯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大堂里的燈光沒有一絲正常酒店該有的明亮與通透。
天花板上的主光源被刻意調暗,四周牆壁上鑲嵌著幾盞造型繁復的紫紅色水晶壁燈,投射出一圈圈曖昧且迷離的光暈。
角落里擺放著幾盆巨大的、葉片油亮得有些虛假的闊葉植物,在暗光下投下張牙舞爪的陰影。
正前方,是一個呈半圓形的大理石接待櫃台,櫃台後面的背景牆上,甚至還掛著幾幅用抽象線條勾勒出的人體交纏圖案的裝飾畫。
有咲的目光在這大堂里緩慢地掃過,每看清一處裝潢,她的呼吸就停滯一分。
這太熟悉了。
這種紫紅色的燈光,這種厚重的紅地毯,這種甜膩得讓人發昏的氣味……簡直和她曾經在夜深人靜時,躲在被窩里打著手電筒偷偷翻看過的那些封面帶有刺眼紅字警告的同人本里的場景,一模一樣。
在那些漫畫的分鏡里,穿著水手服的女子高中生只要踏進這種地方,接下來的畫面就會變成凌亂不堪的床單、牆壁上倒映著交合畫面的巨大鏡子,以及那些失去理智、完全被肉慾支配的糜爛喘息。
有咲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正站在這種只存在於本子里的禁忌之地的地毯上。
更讓她感到絕望和荒謬的是,她踏入這裡的年紀竟然會這麼早,而且,還是以這種左右夾擊、兩女一男的荒唐三人行方式!
恐慌、羞恥、對社會規則的敬畏,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背德刺激感,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攪成一團。
她覺得自己的臉頰已經燙得可以煎熟一個雞蛋了。
她猛地低下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的攝像頭或者工作人員。
她用力扯了扯走在左邊的戶山香澄的衣袖。
「香澄!小雪!你們兩個……」
有咲把聲音壓到了最低,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氣音。她的肩膀微微發抖,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咬牙切齒和極度的驚恐。
「這種地方……未成年怎麼進啊!」
她真的快要瘋了。
這裡是情侶酒店!
不是卡拉OK,也不是家庭餐廳!
他們三個人里,有兩個穿著花咲川的高中制服,中間那個更是矮得連一米五都不到,穿著一身明顯大出好幾個尺碼的泡泡袖襯衫,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初中生!
這種組合走進情侶酒店,難道不會被前台直接報警抓起來嗎?!
然而,面對有咲這瀕臨崩潰的常識性質問,戶山香澄卻表現出了一種近乎缺心眼的興奮與輕鬆。
香澄完全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
她那雙棕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準備探索新大陸般的期待光芒。
她甚至松開了牽著雪姬的手,轉過身,用一種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驕傲的語氣回答道:
「安啦,有小雪呢!」
一邊說著,香澄一邊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前方。
順著香澄手指的方向,有咲看到,成家雪姬已經慢悠悠地走到了那個半圓形的大理石櫃台前。
雪姬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單薄。
那件屬於若宮伊芙的白色泡泡袖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空空蕩蕩,隨著他的走動,衣擺在膝蓋上方微微晃動。
那一頭雪白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背後,發梢幾乎要觸碰到裙子的邊緣。
大理石櫃台對於普通成年人來說高度剛好,但對於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七釐米的雪姬來說,卻顯得有些太高了。
櫃台的邊緣直接卡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雪姬走到櫃台前,沒有任何的東張西望,也沒有任何初次來到這種地方的局促和不安。
他非常自然地踮起了腳尖。
那雙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在紅地毯上微微用力,小腿繃直,借著這股力量,他才勉強將雙手伸過了櫃台那冰冷的大理石台面。
雪姬將一直拿在手裡的一個小巧的零錢包放在台面上。他拉開拉鍊,修長的手指在裡面翻找了一下。
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他抽出一張印有照片的個人番號卡,接著又抽出了一張邊緣有些磨損的銀行卡。
他將兩張卡疊在一起,指尖壓著卡片邊緣,沿著光滑的大理石台面,平靜地推向了站在櫃台後面的招待小姐。
「一間VIP-type,謝謝。」
雪姬開口了。
他那軟糯的、雌雄莫辨的聲線在大堂里響起。
沒有顫音,沒有猶豫,甚至連一點點為了掩飾心虛而刻意提高的音量都沒有。
他的語氣平穩得就像是在便利店的收銀台前說「麻煩給我一包薯片」一樣。
有咲在後面看得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原本以為,面對前台人員的盤問,雪姬會被嚇得結巴,或者至少會想辦法編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但雪姬甚麼都沒解釋,直接拍出了證件和銀行卡,而且還一口點出了「VIP-type」這種聽起來就讓人浮想聯翩的房型!
櫃台後面。
前台招待小姐是一位化著精緻妝容的年輕女性。
她在這裡工作了不短的時間,自認為甚麼樣奇怪的組合都見過,但當她看清站在面前的這個客人時,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先是低頭看了一眼推到面前的卡片。
個人番號卡上的照片是一個長相精緻、留著白色長髮的女孩。上面的出生年月清清楚楚地顯示,持卡人已經是一位過了二十歲生日的成年女性。
招待小姐又抬起頭,看了看站在櫃台前、正踮著腳尖的雪姬。
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五官精緻得不似真人,白皙的皮膚在紫紅色壁燈的映照下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
雖然穿著打扮有些奇怪——那件襯衫和長裙明顯不合身,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但那張臉,和卡片上的照片完全對得上。
接著,招待小姐的視線越過雪姬的肩膀,看向了站在後面幾步遠的地方的兩個人。
兩個穿著標準水手服的女子高中生。
一個正滿臉通紅、死死低著頭,一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另一個則正興奮地東張西望,眼睛里滿是好奇。
招待小姐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試圖為眼前這詭異的組合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個剛剛成年、但長得異常嬌小、甚至有些童顏的漂亮姐姐。
兩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妹妹。
三個人,來到情侶酒店,要了一間VIP房。
幾秒鐘後,一個符合邏輯的「劇本」在招待小姐的腦海中成型了。
啊,大概是這位剛成年的姐姐,帶著她的兩個高中生閨蜜,來這裡開那種傳說中的「女子會」吧。
雖然來情侶酒店開女子會聽起來有些離譜,但現在的高中生為了追求刺激和豪華的房間佈置,湊錢來VIP房裡拍照打卡、吃零食聊天,在東京這種地方也不算甚麼稀罕事。
畢竟VIP房裡有巨大的圓形浴缸,還有各種可以用來拍照的道具。
想到這裡,招待小姐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只要證件合規,客人想在房間里幹甚麼,都不關她的事。
她盡力繃住自己想要笑出聲的臉部肌肉,將那抹可能被視為不專業的笑意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營業微笑。
她熟練地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刷過銀行卡完成扣款,然後從旁邊的機器里拿出了一張印著房間號的磁卡。
她將個人番號卡、銀行卡和房卡整齊地疊在一起,雙手遞了回去。
「您的卡,請收好。」
招待小姐的聲音里帶著職業的甜美。她看著雪姬,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祝您……入住愉快。」
她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祝你們女子會玩得開心,小妹妹們。
雪姬依然保持著踮腳的姿勢。他伸出手,指尖從大理石台面上將三張卡片一並收攏進掌心。
他的動作沒有一絲慌亂。他先把個人番號卡和銀行卡塞回零錢包里,拉好拉鍊,然後將房卡捏在指尖。
整個開房的流程,從遞卡、等待到收卡,雪姬表現得嫻熟得讓人感到害怕。
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那種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的淡定,徬彿他已經在這個櫃台前重復過無數次這樣的操作,徬彿他已經是這家情侶酒店常來常往的頂級熟客了。
雪姬轉過頭。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站在後面的人。
有咲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震驚的姿勢。她的嘴巴微張著,大腦的處理器已經徹底因為過載而冒煙了。
未成年人……居然真的用假卡開房成功了?
而且……前台連問都沒多問一句?
更重要的是——
小雪他……為甚麼會這麼熟練啊?!
為甚麼他能隨手掏出一張寫著成年女性信息的番號卡?為甚麼他連點房型都這麼輕車熟路?他到底和香澄來過這種地方多少次?
「香澄,有咲,走啦。」
雪姬的聲音打斷了有咲的崩潰。
他輕輕地招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捏著房卡,邁開步子,徑直朝著大堂盡頭那扇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電梯門走去。
有咲還呆立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根本邁不開步子。
但戶山香澄可不管這些。
「哦!來啦來啦!」
香澄興奮地應了一聲。她根本沒有給有咲任何反應和掙扎的時間,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有咲那只還僵在半空中的手腕。
「快點快點,有咲!小雪在等我們呢!」
香澄的力氣大得驚人。她在前面興衝衝地拉著,有咲在後面踉踉蹌蹌地跟著。
在有咲還沒能從這連環的三觀地震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香澄硬生生地拽著,跟著雪姬的腳步,一起走進了那部通往樓上客房的電梯。
電梯門在她們身後緩緩合攏,將大堂里那曖昧的紫紅色燈光徹底關在了外面。
門上的紅色數字指示燈開始跳動,一層一層,毫無阻礙地向著這棟建築的頂層攀升。
狹窄的空間里,空氣徬彿凝固成了固體,沈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市谷有咲僵硬地靠在轎廂壁上,整個人依舊處於三觀死機的麻木狀態中。
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在樓下大堂,成家雪姬踮起腳尖、面不改色地遞出那張屬於成年女性的個人番號卡,熟練開房的畫面。
常識、校規、未成年的底線……全都在那一聲清脆的刷卡聲中碎成了粉末。
與有咲的呆滯截然相反,站在另一側的戶山香澄整個人像是一團快要自燃的火。
她焦躁地在原地小幅度地換著腳,手指不安分地攥著自己的裙擺。
那雙棕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雪姬寬大白襯衫後領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後頸,呼吸粗重。
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急不可耐的熱度,幾乎要將電梯里的氧氣抽乾。
「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在頂層緩緩滑開。
門外是一條鋪著厚重酒紅色地毯的長走廊,走廊兩側的壁燈投射出紫紅色的交錯光影。
雪姬沒有任何猶豫,率先邁步走出電梯,熟練地領著她們走到走廊盡頭的門前。
他抬起手,「滴」的一聲刷開了VIP套房的房門。
濃烈的香氛氣息瞬間撲面而來——那是人工香草味混合著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味,甜膩得讓人頭暈目眩,卻又帶著最直白的性暗示。
房間里的暖色調氛圍燈在感應下自動亮起。
香澄一把拽住有咲的手腕將她拖進門內,隨著「咔噠」一聲沈悶的金屬撞擊聲,大門落鎖。
她們被徹底關進了這間禁忌的密室。
對於有咲來說,踏入房間的最初幾秒鐘,視線是完全無法聚焦的。
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淺,眼睛努力想要適應這昏暗奢華的光線。
等到她真正從那一連串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恢復了視力與思考能力時,她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房間中央。
這裡沒有普通的桌椅,所有的空間都為中央那個龐然大物讓路——一張特大號的圓形雙人床。
而且,那不是普通的床墊。
暗紅色的綢緞床單下,床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波動感。
那是一張軟得徬彿能掐出水來的水床。
就在有咲發愣的這幾秒鐘里,失控的香澄已經發起了攻勢。
香澄根本沒管站在身後的有咲,她直接將雪姬推倒在那張巨大的水床上。
雪姬單薄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鋪,下方的水體受到擠壓向四周排開,讓紅色的床單泛起了一層層水波蕩漾的漣漪。
香澄直接跨坐在雪姬的身側,上半身壓了下去,毫無顧忌地尋找著那兩片嘴唇,忘情地熱吻起來。
兩人的嘴唇激烈地碰撞摩擦,津液交融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
在深吻的同時,香澄那只急躁的手也沒有閒著。
她根本不去解扣子,直接將手從雪姬那件寬大襯衫松垮的領口裡強行伸了進去。
她的手掌貼著雪姬白皙平坦的胸膛一路往下,手指在他的胸口和肋骨處肆意游走,輕輕撫摸著那些平時被布料遮掩的敏感皮膚。
在香澄這熟練又直白的挑逗下,雪姬順從地放棄了抵抗。
他的唇間溢出一聲聲軟糯的、旖旎的輕哼。
那一頭雪白的長髮在水波晃動的紅色床單上凌亂地散開,他半眯著緋紅色的眼睛,眼神里透著一種已經習慣被這樣對待的順從與濃烈的色氣。
有咲站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副不堪入目的糜爛畫面,聽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輕哼。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理智那根緊繃的弦,在這個瞬間被徹底燒斷了。
去他的未成年!去他的法律和社會常識!香澄這個傢伙,居然當著她的面,把雪姬吃得這麼死!
「你們……你們兩個!」
有咲咬緊了牙關,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急促氣流。
她滿臉通紅,雙手在身側死死攥成拳頭。
不甘和嫉妒徹底壓過了僅存的矜持。
管它合不合法,做!
聽到有咲帶著怒意的聲音,以及皮鞋踩在地毯上靠近的腳步聲,床上的兩人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
香澄松開了雪姬的嘴唇,兩人自然地在水床上往床板的方向挪動了半個身位,把靠外側的柔軟位置讓了出來。
有咲脫掉腳上的制服皮鞋,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大床。
膝蓋壓在水床上,那種隨著重力起伏蕩漾的失重感讓她晃了一下,但她很快穩住身形,直接爬到了雪姬的腿間。
一湊近,有咲的視線就死死鎖定在了雪姬的下半身。
雪姬身上那件屬於伊芙的天藍色百褶長裙,此刻在正中間的位置被高高地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裙子的布料被那根勃起的巨物撐得緊繃到了極限,甚至能隱約看出下面粗壯的輪廓。
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口乾舌燥,有咲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她一把抓住裙子的腰扣,用力解開,扯著布料往下拉去。
束縛被解除的瞬間。
「啪!」
那根被拘束已久、處於極度充血狀態的二十二釐米粗壯肉棒,徹底失去了布料的壓迫,猛地彈了出來。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直地抽打在了有咲那張湊得很近的臉頰上。
滾燙的溫度瞬間透過臉頰的皮膚傳導進神經,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在她臉上擦過。
與此同時,那股濃烈的、屬於雪姬的麝香與石楠花混雜的雄性氣息,毫無保留地鑽進了有咲的鼻腔。
這一記物理上的彈打和氣味上的衝擊,瞬間擊潰了有咲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矜持。
她的臉頰緋紅如血,眼神在熱度的熏染下變得迷離起來。
身體的本能在此刻完全接管了大腦的控制權。
她甚至沒有思考,嘴唇微張,不受控制地伸出那條粉嫩的舌頭,像一隻貪婪的貓,從那滾燙的龜頭底端開始,順著肉棒粗壯的柱身,痴迷地游走舔舐起來。
舌尖掃過暴起的青筋,發出細微的水漬聲。
看到這一幕,趴在雪姬身旁的香澄急了。
她眼睜睜看著有咲搶先一步品嘗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急得在水床上直扭動身體,讓整個床面都跟著劇烈晃動起來。
「咕啾咕啾??有咲??好快??我明明還沒舔到??」
香澄的聲音里透著滿滿的急躁和毫不掩飾的嫉妒,她拉長了音調,身體往前探,似乎隨時準備撲過來搶奪。
有咲根本不理會香澄的抗議。
她的舌頭在肉棒上快速地舔弄吞吐著,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發出含混不清的水聲。
她一邊賣力地用舌尖打轉,一邊含糊不清地回擊:
「不要過來啦??咕啾??我在吃呢??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
有咲的語氣里充滿了霸道的護食意味。
但她的余光瞥見,香澄的身體已經弓了起來,眼神里滿是對那根肉棒的物理渴望,顯然是躍躍欲試地想要湊過來強搶。
有咲心底的勝負欲瞬間爆棚。她絕不能讓香澄在這個時候插足!
她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抓住自己那件白色的短袖水手服襯衫的下擺。
她根本不管扣子有沒有解開,用力一把將襯衫從頭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紅床單上。
緊接著是那件白色的內衣,也被她迅速解開丟掉。
空氣中暴露出了她那對因為發育極好而飽滿豐碩的E罩杯乳房。兩團沈甸甸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在香澄震驚得瞪大眼睛、雪姬也略帶錯愕的注視下,有咲雙手托舉起自己沈甸甸的乳房。
她用力向內擠壓,讓兩團豐滿的脂肪緊緊貼合,擠出了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然後,她俯下身子。
那道深邃的乳溝精准無比地對準了雪姬腿間那根高高翹起、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
有咲用力往下壓去。
雪白的軟肉瞬間將那根滾燙的巨物緊緊包裹,肉棒的輪廓深深地陷進了雙乳的擠壓之中,很快就被那片白花花的柔軟徹底吞沒。
「嗯哼??」
被兩團火熱柔軟的脂肪如此緊密地包裹和擠壓,那種陷入軟肉中的極致觸感,讓雪姬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誠實的反饋。
他沒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舒服且難耐的悶哼聲。
聽到雪姬這聲誠實的回應,有咲原本羞紅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了一絲屬於勝利者的得意與嬌媚。她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旁邊滿臉嫉妒的香澄。
「呼??就知道你這個小色鬼喜歡??要動了哦??」
說著,有咲雙手捧著自己被肉棒擠壓得變形的乳房,跪伏在雪姬的腿間。
在香澄嫉妒得快要噴火的注視下,有咲開始上下起伏。
她用雙乳死死夾緊那根粗壯的肉棒,伴隨著水床的晃動,賣力地進行起了色氣的摩擦服務。
乳肉與柱身之間擠壓出黏膩的水聲,在VIP房間的空氣里回蕩。
市谷有咲在水床上上下起伏的動作,製造出一圈圈蕩漾的水波。這股波浪連同她身體的重量,直接傳導到了成家雪姬的下半身。
對於雪姬來說,這種肉棒被兩團豐滿乳房緊緊夾住摩擦的性交方式,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全新體驗。
回想過去那些混亂且被迫的互動,他這根二十二釐米長的粗壯肉棒,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少女們帶著細汗的手掌胡亂套弄,或者是被那一張張溫熱的嘴唇生澀地吞吐品嘗。
直接被塞進如此大面積、溫熱且柔軟的脂肪團里,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有咲那對飽滿的E罩杯乳房,正隨著起伏的動作擠壓著肉棒粗壯的柱身。
每一次向下壓迫,深邃的乳溝就會將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一直吞沒到底部;而每一次向上拉扯,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就會在白皙的乳肉邊緣狠狠剮蹭,擠壓出一聲聲黏膩的「咕嘰」水聲。
這種源源不斷的體溫包裹和極致的柔軟摩擦,讓雪姬的大腦徹底宕機。
理智完全溶解在下半身傳來的酥麻感中,他半閉著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喉嚨里溢出甜膩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唔??有咲??多用力一點??好軟??」
雪姬軟糯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完全是一副被快感馴服的性玩具姿態,直白地表達著對這種全新觸感的貪戀。
這句毫無防備的贊美和享受的喘息,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旁邊戶山香澄的耳朵里。
香澄原本正跪在水床的另一側,眼睜睜看著有咲用那種下流的方式討好雪姬。
現在聽到雪姬舒服的叫聲,香澄的牙齒瞬間咬緊,腮幫子繃出清晰的線條。
勝負欲和極度的護食本能瞬間點燃了她的眼睛。
她怎麼可能忍受別的女人在取悅雪姬這件事上贏過自己!
「小雪……看我的!」香澄急躁地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香澄雙手抓住自己那件淡藍色水手服上衣的下擺,猛地往上一扯,連同裡面的內衣一起脫了下來,隨手扔到紅色的床單上。
香澄的上半身完全赤裸。
雖然她的胸部發育得相當良好,形狀也很挺拔,但真要放在一起比較,規模明顯不如有咲那對沈甸甸的E罩杯。
可是香澄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跨過水床的波瀾,上半身直接壓了過去。
她用雙手從下方托起自己的雙乳,往中間一擠,然後不管不顧地,直接將右邊的乳頭塞向了雪姬微微張開的嘴唇。
雪姬嘴裡那些「咿咿呀呀」的淫靡喘息,瞬間被一團溫熱柔軟的軟肉堵了個嚴實。
嘴唇突然被撐開,乳暈的觸感抵在舌尖上。
雪姬起初愣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暫的悶哼,像是還在處理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但僅僅沈吟了片刻,他身體的本能和習慣性迎合的肌肉記憶就接管了動作。
他張開嘴,順從地將香澄的乳頭含了進去,舌尖立刻繞著那顆凸起的小點開始打轉。口腔里的津液包裹住乳頭,發出「嘖嘖」的吮吸和吞咽聲。
就在這間燈光昏暗、充斥著玫瑰香氛的情侶酒店VIP客房裡,在中央那張巨大的紅色圓形水床上,一幅荒誕到了極點的肉慾畫面正在上演。
兩位穿著百褶裙、赤裸著上半身的少女,就這樣用她們的乳房,一上一下地服侍著她們共同的戀人。
香澄整個人俯伏在雪姬的胸口上方,雙手捧著雪姬的臉頰,把自己的奶子死死塞進他的嘴裡;而有咲則跪伏在雪姬的雙腿之間,雙手擠壓著沈甸甸的乳房,夾緊那根巨大的肉棒賣力起伏。
感覺到香澄成功插足並佔據了雪姬的嘴唇,有咲立刻產生了危機感。
她必須在快感上徹底壓過香澄。
有咲的雙臂猛地收緊,將兩團E罩杯的軟肉擠壓得沒有一絲縫隙,把夾在中間的肉棒死死咬住。
她加快了腰部起伏的速度,白皙的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汗水和龜頭頂端溢出的透明淫水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啪嘰……啪嘰……」
乳肉與肉棒柱身劇烈摩擦的水聲變得更加尖銳黏膩。
有咲微微抬起下巴,看著雪姬被香澄的胸部擋住大半張臉的樣子,琥珀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瘋狂與得意。
被雪姬賣力吮吸的香澄,同樣陷入了極度的快感之中。
乳頭上傳來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她的全身。
雪姬溫熱的口腔、靈活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讓香澄的身體忍不住發抖。
她原本捧著自己胸部的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轉移到了雪姬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那一頭雪白的長髮里,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將他的臉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緊。
「嗯……小雪……好厲害……再多吃一點……」香澄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發著顫。
被夾在兩名少女中間的成家雪姬,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感官被嚴重過載。
上方是香澄身上青春期的汗味混合著乳香,口腔里滿是軟肉的觸感;下方是極致的壓迫與摩擦,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在有咲的乳溝裡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地跳動。
他的後背深陷進水床里,紅色的絲綢床單被汗水弄濕。穿著白色短襪的雙腳繃得很緊,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
頭頂的空調冷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但三人交纏的地方卻熱得像一團火。
在不斷蕩漾著波紋的圓形水床上,成家雪姬的感官被推到了徹底失控的邊緣。
頭頂的空調冷風吹在赤裸的皮膚上,卻帶不走三人交纏處那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高溫。
上方,戶山香澄溫熱的口腔正死死堵著他的嘴唇,那顆挺拔的乳頭被他含在嘴裡,隨著香澄身體的顫抖,乳暈邊緣摩擦著他的舌根。
而下方,市谷有咲正跪伏在他的雙腿之間,那對飽滿豐碩的E罩杯乳房被她用雙手向內用力擠壓,形成了一道深邃不見底的肉溝。
那條溝壑正死死咬著他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青筋根根暴起的粗壯肉棒,隨著有咲腰部賣力地上下起伏,乳肉與柱身之間不斷擠壓出黏膩的「啪嘰啪嘰」水聲。
這種上下同時被溫熱軟肉包裹、夾擊的極致體驗,徹底摧毀了雪姬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線。
他後背深陷在柔軟的紅色綢緞床單里,穿著白色短襪的雙腳繃得筆直,腳趾用力蜷縮在一起,甚至連小腿的肌肉都在微微打顫。
從陰囊深處竄起的一股酥麻感沿著脊椎直衝後腦勺,下腹部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雪姬知道,極限到了。
他勉強松開了嘴裡含著的乳頭,偏過頭,讓大口大口帶著熱氣的呼吸噴灑在紅色的床單上。緋紅色的眼眸半眯著,瞳孔因為快感而渙散。
「哦哦??咕啾咕啾??有咲??要射了??」
雪姬的聲線軟糯得像是要化在水里,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音,直白地向正在下方賣力服侍的少女下達了絕頂的宣告。
聽到這句宣告,跪伏在腿間的有咲不僅沒有絲毫退縮或者嫌棄的意思,琥珀色的眼睛里反而猛地爆發出了一股極具攻擊性的勝負欲。
香澄這個傢伙剛才搶佔了上面的位置,企圖用乳頭轉移雪姬的注意力。
有咲絕不允許雪姬在射精這個最關鍵的時刻,腦子里想的還是香澄!
有咲深吸了一口氣,雙臂猛地用力往內一夾,將那兩團E罩杯的軟肉擠壓到了極致,連一絲縫隙都不留,把雪姬的肉棒死死固定在乳溝裡。
緊接著,她腰部一沈,上半身大幅度地俯了下去。
就在那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剛剛從白皙的乳肉邊緣漏出來的一瞬間,有咲張開嘴,精准無比地對準了那個位置,一口將滾燙的龜頭連同馬眼一起深深地含進了嘴裡。
嘴唇貼上龜頭的瞬間,雪姬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
「哦哦哦??」
一聲變調的悶哼從雪姬的喉嚨深處溢出。隨著這聲顫抖的高潮宣告,他的下體肌肉猛地一陣痙攣。
「!」有咲的眼睛瞬間睜大。
哪怕之前已經在這間房裡聽過、看過那些不堪入目的同人本畫面,真正體驗到這一刻的物理衝擊時,有咲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大股大股濃稠得近乎半固態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肉棒頂端的馬眼處猛烈地噴湧而出,直接打在了有咲的舌根和喉嚨內壁上。
那股液體的溫度高得燙人,帶著雪姬身上特有的麝香與石楠花混雜的濃烈氣味,瞬間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第一股射完,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噴發的力度大得驚人,有咲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含在嘴裡的肉棒在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地跳動著。
站在水床另一側、赤裸著上半身的戶山香澄,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她原本因為雪姬吐出她的乳頭而感到不滿,現在看到雪姬的肉棒被有咲的胸部死死夾住,甚至連射出來的精液都被有咲獨佔,香澄那雙棕色的眼睛里瞬間燃起了名為嫉妒的熊熊大火。
「咕啾……咕啾……」
在香澄那快要噴出火來的目光注視下,有咲根本捨不得吐出哪怕一滴精液。
她的喉嚨劇烈地上下聳動著,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這灼熱的白濁。
濃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里,在安靜的VIP客房裡,那清晰且淫靡的吞咽聲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根根針扎在香澄的神經上。
這場射精持續了足足半分鐘。雪姬的身體因為釋放而徹底癱軟下來,陷在水床的波浪裡急促地喘息著,白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隨著最後幾滴精液被擠出,那根原本堅硬如鐵的二十二釐米巨物,終於稍微疲軟了一些,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尺寸,靜靜地躺在有咲那道深邃的乳溝裡。
有咲停下吞咽的動作。
她奇妙地感覺到,自己的胃里竟然真的因為吞下了這些半固態的濃稠液體,而產生了一絲微微的飽腹感。
小腹深處甚至傳來一陣隱秘的灼熱。
她心滿意足地松開雙唇,將疲軟了一些的龜頭吐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龜頭離開口腔的瞬間,拉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有咲抬起頭,臉頰上還帶著因為吞咽而憋出的紅暈。她轉過臉,目光直接對上了旁邊急得直跳腳的香澄。
作為這場局部戰爭的勝利者,有咲的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她故意衝著香澄吐了吐那條粉色的舌頭。
在暖色調的壁燈照耀下,香澄清清楚楚地看到,有咲那條粉嫩的舌尖上,還掛著幾縷沒有咽乾淨的、正在拉絲的白色精液。
那副畫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和炫耀。
香澄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
原本她才是最先親到雪姬、最先摸到雪姬的人。
結果就因為有咲突然發難,不僅搶走了乳交的位置,現在連雪姬高潮射出來的東西都被她一個人獨吞了!
「小雪!」
香澄氣急敗壞地大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抗議,甚至連嗓音都有些變調了。
她指著還在回味精液味道的有咲,衝著癱在床上的雪姬抱怨。
「只射給有咲也太狡猾了!」
香澄這種毫無顧忌的吃醋抗議,讓剛剛經歷完絕頂釋放、大腦還處於缺氧和宕機狀態的成家雪姬,徹底無語了。
「不是,我.....」
雪姬張了張嘴,試圖反駁。但他只吐出三個字,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他怔了一下,緋紅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無奈的認命。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這能怪我嗎?
你自己剛才搶不到那個位置,現在有咲把事情做完了,你反倒來怪我射得不公平?
難道精液這種東西還能像分蛋糕一樣,臨時踩剎車說「等一下,留一半給香澄」嗎?
然而,雪姬根本沒有機會把心裡的吐槽說出口。
戶山香澄,這個在追求「星之鼓動」和肉體歡愉上從來不顧及任何常識和體面的少女,此刻已經徹底化身成了一頭髮情且急於護食的小野獸。
「呀啊!」
香澄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根本不管雪姬是不是還在恢復體力。
她雙手撐在水床上,膝蓋一髮力,整個人就像一顆炮彈一樣,直接朝著有咲的方向猛撲了過去。
「哎喲!」
還在得意洋洋、嘴裡回味著那股濃郁石楠花味道的有咲,完全沒料到香澄會採取這種簡單粗暴的物理攻擊。
她猝不及防,肩膀被香澄重重地撞了一下。
這一撞力道不小,加上水床本身就沒有固定的支撐點,有咲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被香澄從雪姬的雙腿之間頂開,狼狽地跌坐到了紅色大床的邊緣。
撞開有咲後,香澄沒有任何停頓。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雪姬那根還處於半勃起狀態、表面依然沾滿著有咲乳溝汗水和部分精液的肉棒。
她直接跨開雙腿,膝蓋壓在雪姬的大腿兩側。
然後,她雙手扶著那根巨物,將紫紅色的龜頭精准地對準了自己那早已經泥濘不堪、泛濫著淫水的小穴入口。
沒有前戲,沒有擴張,甚至連一句試探都沒有。
香澄腰部猛地一沈,毫不猶豫地一口氣坐了下去。
「撲哧」一聲沈悶的肉體相撞聲在房間里響起。
雖然是半勃起狀態,但二十二釐米的底子擺在那裡。粗大的肉棒強行擠開了濕潤緊致的穴口,順著腸道一路劈波斬浪,瞬間捅到了最深處。
「齁哦哦??小雪的??就是這個感覺??」
巨物重新撐開穴肉的那種極端充實感,瞬間將香澄腦海裡的煩躁和嫉妒一掃而空。
她仰起頭,閉著眼睛,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到極致、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長長嬌喘。
她的雙手死死按在雪姬的胸口上,十指在白皙的皮膚上抓出幾道淺紅色的印子。
而另一邊。
被強行撞開的有咲趴在水床上,剛想開口罵人,卻因為剛才姿勢倒錯,嘴裡殘存的一點精液混合著口水,直接嗆進了氣管里。
「咳咳……咳咳咳!」
有咲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臉頰因為缺氧和惱怒而漲得通紅。
她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抬起頭,滿臉惱羞成怒地指著已經跨坐在雪姬身上開始扭動的香澄。
「咳咳,香澄!我差點嗆到了啊!」有咲咬牙切齒地指責道。
然而,對於有咲的抗議,此時的香澄已經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了。
香澄進入了徹底的忘我狀態。
她跨坐在雪姬身上,隨著水床劇烈的起伏晃動,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
她用自己緊致的小穴死死絞著那根還在恢復硬度的肉棒,每一次抬起都會帶出黏膩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會發出響亮的「啪嘰」聲。
她毫不客氣地榨取著雪姬殘存的體力,徬彿要把剛才錯過的高潮一次性全都補回來。
被晾在一邊的有咲看著香澄那得意且瘋狂起伏的背影。
她伸手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那一絲白濁。指尖傳來的黏膩觸感,讓有咲眼裡的惱怒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再次被徹底點燃的勝負欲。
這個白痴香澄,以為靠蠻力搶佔了上面就贏了嗎?
有咲深吸了一口氣,E罩杯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抬起頭,仔細地尋找著能再次搶佔到肉棒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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