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下)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所有這些用來粉飾太平的標籤,在這一刻,被「絕對不能讓彩獨吞精液」的極端競爭本能,徹底燒成了灰燼。
「呼……呼……」
兩個渾身黏糊著體液的少女,呼吸幾乎在同一時間變得粗重起來。
她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紫色的眼眸和冰藍色的眼眸里,憤怒的火焰迅速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屬於發情母獸的、布滿血絲的狂熱和飢渴。
打架的勝負?
去他媽的勝負!
名分的高低?
去他媽的名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個:把小雪的肉棒搶過來!把那些精液全部榨進自己的身體里!
別管剛剛打得怎麼樣,先做愛再說!
若宮伊芙率先做出了動作。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那具一百六十三釐米的、高挑且充滿肌肉線條的軀體,在榻榻米上發生了一種極具野性的姿態轉換。
她沒有站起來走過去,而是緩緩地壓低了身體。
伊芙的雙手撐在粗糙的草席上,修長的雙腿彎曲。她像一隻鎖定了獵物、徹底進入發情狀態的母獸一樣,四肢著地。
那對沾著白濁和汗水的D罩杯乳房,隨著她趴下的動作沈甸甸地垂落下來,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著。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爬行的動作而不斷收縮、舒張。
她那原本就紅腫外翻的私處,隨著這原始的爬行動作,再次湧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水,滴落在榻榻米上。
伊芙的冰藍色眼眸死死地盯著牆角那根被彩握在手裡的肉棒,喉嚨里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的低喘。
她手腳並用,以一種極具壓迫感和色氣的方式,順著榻榻米,一步一步地朝著雪姬的方向爬了過去。
看到伊芙已經開始行動,松原花音的眼睛瞬間紅了。
「休想搶跑!」
花音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
她徹底拋棄了那副乖乖女的修養和包袱。平時連買東西都會結巴的她,此刻動作卻顯得無比粗暴和急不可耐。
花音急忙從榻榻米上爬起來。她沒有時間去慢條斯理地解開紐扣。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那件沾滿污漬的白色針織開衫的邊緣,用力向外一扯。
「嘶啦!」
布料被暴力拉扯的聲音在和室內響起。開衫被她粗暴地從肩膀上拽了下來,隨手扔在了榻榻米上。
緊接著是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花音的雙手繞到背後,摸到拉鍊,用力向下一拉,然後雙手抓住裙子的下擺,直接從頭上套了出去。
那件原本代表著清純、此刻卻沾滿了伊芙體液的連衣裙,被她像丟棄垃圾一樣扔在了一旁。
兩件衣服褪去,花音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內衣。但她並沒有停止。
她的雙手急切地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那對雖然不及伊芙誇張、但也足夠豐滿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隨後,她的雙手順著腰肢向下,勾住那條白色的連褲襪和內褲的邊緣,彎下腰,將它們連同最後的遮羞布一起,用力地褪到了腳踝處,然後一腳踢開。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松原花音將自己剝得一絲不掛。
她那具白皙的、因為情慾而泛著一層潮紅的軀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花音喘著粗氣,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競爭意識。
她沒有絲毫的羞恥,赤裸著雙腳,踩在榻榻米上,直接越過了還在向前爬行的伊芙,急不可耐地朝著牆角的雪姬撲了過去。
看著失態的二人,雪姬伸手向下指了指:
「坐下!」
松原花音的動作僵住了,她不敢再向前邁出半步。
花音的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砸在粗糙的榻榻米上。
她將原本挺直的脊背深深地彎了下去,臀部壓在腳跟上,雙手乖乖地放在大腿兩側。
那個剛才還大聲宣示著「正宮代理人」主權、大罵別人是「洋婊子」的強硬外殼,被徹底粉碎,只剩下一個因為害怕被冷落而瑟瑟發抖的、屈辱卻又無比渴望的軀殼。
在花音身側不遠處。
若宮伊芙的反應如出一轍。
她原本四肢著地,正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般向前爬行,試圖用最原始的方式去爭奪交配權。
那句「把精液全射給彩彩」的威脅,直接將她腦海中那些關於「護主」、「盡忠」、「家臣」的荒謬粉飾碾成了粉末。
甚麼武士道,甚麼對主君的忠誠,在面臨失去主君肉體恩賜的危機前,統統變成了廢紙。
伊芙停止了爬行。
她收起修長的雙腿,同樣在榻榻米上轉為了標準的蹲坐姿勢。
她那對沾著白濁和汗水的D罩杯乳房沈甸甸地壓在膝蓋上方,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乞求,眼巴巴地望著牆角。
而一直縮在牆角、握著雪姬肉棒的丸山彩,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氛圍的劇變。
她原本因為偷吃被抓包而心虛,但此刻,看到另外兩個凶神惡煞的女人竟然被小雪一句話就鎮壓得乖乖跪下,彩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扭曲的慶幸。
為了保住自己現在的「優勢地位」,為了不惹怒這個突然變得極具支配感的小雪,彩立刻松開了環抱著雪姬腰肢的手,從背後的位置挪到了前方。
她沒有穿內褲,白色的超短連衣裙根本遮擋不住甚麼。
彩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在雪姬面前跪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粉色的眼睛里閃爍著又驚又喜、又害怕被趕走的複雜光芒。
原本劍拔弩張、甚至發生了肢體衝突的修羅場,在這一刻,被徹底重塑。
三個赤裸或半赤裸的少女,為了爭奪同一個少年的肉體,放下了所有的偽裝和敵意,像三個等待著主人審判的奴隸,乖乖地、屈辱地在榻榻米上跪坐成了一個半圓。
成家雪姬看著眼前這副畫面,眼底的紅暈加深了幾分。
長期以來,他一直是被動的一方。
被千聖索取,被花音強推,被心強上,被摩卡壓榨,被亞子騎乘,被伊芙榨取,被彩結賬。
他總是那個唯唯諾諾、試圖用講道理或者五百日元的謊言來逃避的受害者。
但今天下午,在經歷了被輪番侵犯的憋屈、被當面爭奪的荒唐,以及彩在背後那毫不顧忌的偷吃後,雪姬內心的某種東西,徹底觸底反彈了。
既然怎麼躲都躲不過,既然這些女人已經瘋了。
那就讓她們看看,到底誰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雪姬動了。
他沒有穿褲子,上半身那件白色的襯衫也因為剛才的拉扯而顯得有些凌亂。他將後背從牆壁上移開,雙腳踩在榻榻米上,站直了身體。
隨著他站起的動作,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剛才彩的快速套弄,以及射精後並沒有得到充分的平息,這根粗大的性器並沒有疲軟,反而因為當前這種背德的掌控感,重新開始充血、硬挺。
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像虯結的樹根一樣盤繞,碩大的龜頭前端,甚至還在往外滲著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雪姬邁開了腳步。
他沒有立刻走向任何人,而是拖著那根駭人的巨物,在這個由三個少女組成的半圓前,開始緩慢地繞圈。
「沙……沙……」
雪姬赤裸的腳底摩擦著榻榻米的草席,發出輕微卻極具節奏感的聲響。
在這個死寂的和室內,這細微的腳步聲被無限放大,每一聲都像是直接踩在花音、伊芙和彩的心臟上。
隨著雪姬的走動,那根二十二釐米的肉棒在空氣中沈甸甸地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會牽扯到根部的肌肉,展現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雄性力量。
三個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視線被那根晃動的巨物死死地黏住了。
她們的頭顱隨著雪姬的步伐而緩慢轉動。紫色的、冰藍色的、粉色的眼眸中,沒有了平日里的理智,只剩下赤裸裸的、幾乎要溢出眼眶的飢渴。
雪姬走到花音面前時,花音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鼻腔里甚至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她的喉嚨劇烈地吞咽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
但她不敢伸手,生怕一個錯誤的舉動就會換來被徹底冷落的懲罰。
雪姬走過伊芙面前時,伊芙的胸膛劇烈起伏,那對D罩杯乳房跟著顫動。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強忍著想要撲上去將那根肉棒吞入口中的衝動,雙手死死地摳著大腿上的肉,指甲都在皮膚上留下了紅印。
雪姬就這樣繞著她們走了幾圈,用這種緩慢的巡視,將她們心底的渴望和恐懼熬煮到了極點。
最終。
那「沙沙」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雪姬的腳步,穩穩地停在了丸山彩的身後。
這個停頓的位置,瞬間打破了三人之間那脆弱的平衡。
花音和伊芙的心臟猛地沈了下去,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和嫉妒像毒蛇一樣咬住了她們的神經。
而背對著雪姬的丸山彩,則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從地獄升入天堂的狂喜。
雪姬居高臨下地看著彩那纖細的背影。
他沒有用任何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溫存的前奏。那張精緻得雌雄難辨的面孔上,沒有了平日里的軟弱,只剩下一種冷酷的s欲。
他張開嘴,用一種清冷、不容違抗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彩彩,趴下去。」
彩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劇烈的戰慄。那是因為驚喜,也是因為被這股支配感所震懾。
她被選中了!小雪沒有懲罰她剛才的偷吃,反而選擇了她作為第一個承恩的人!
沒有任何的遲疑,沒有任何關於偶像尊嚴的顧忌。
彩立刻在榻榻米上改變了姿勢。
她將上半身向前傾倒,手肘撐在粗糙的草席上。
她刻意將腰肢深深地塌了下去,讓脊椎在背部形成一道極具誘惑力的凹陷弧線。
隨著這個動作,她那原本就包裹在超短連衣裙下的臀部,被高高地撅了起來。
白色的布料向上滑落,堆積在腰間,將那兩團雪白、豐滿的臀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臀縫深處,那因為剛才的渴望而已經泥濘不堪、泛著水光的小穴入口,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開合。
擺好這副標準得近乎諂媚的跪趴姿勢後。
彩艱難地扭過頭,將脖子扭到一個難受的角度。
她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布滿了紅暈,粉色的眼眸濕潤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她回頭,死死地盯著站在她身後、那根正對著她私處的粗大肉棒,眼神中充滿了乞求和迫不及待。
雪姬看著那兩團高高撅起的白肉。
他沒有去撫摸,沒有去擴張那因為缺乏前戲而可能顯得有些緊繃的入口。
他直接抬起了右手。
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凌厲的殘影,帶著不留餘地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彩那雪白豐滿的左側屁股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和室內轟然炸開。
巨大的力道讓彩的臀肉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波蕩,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唔……」
伴隨著這火辣辣的疼痛,彩的喉嚨里沒有發出慘叫,反而擠出了一聲甜膩、夾雜著極致快感和受虐快感的悶哼。
這聲悶哼就像是一個信號,徹底引爆了房間里的情慾炸彈。
就在這聲悶哼還未消散的瞬間。
雪姬的雙手猛地扣住了彩那纖細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她腰側的軟肉里。
他挺動胯部,腰部肌肉驟然發力。
沒有絲毫的預兆,沒有任何的緩衝。那根重新充血硬挺、帶著驚人熱度的二十二釐米巨物,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小穴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巨大的龜頭粗暴地擠開了層層疊疊的陰唇,蠻橫地撐開了緊致的甬道。
那些原本用來潤滑的淫水,在這極具破壞力的物理排擠下,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噗嘰」聲,被擠出了穴口。
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那紫紅色的根部死死地撞在了彩白皙的臀瓣上。
「哦哦哦??小雪的肉棒??好燙??好硬??好大??」
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貫穿所擊中,丸山彩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那原本還試圖維持一絲偶像甜美的聲線徹底破碎,變成了毫無廉恥的浪叫。
那根巨物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滾燙的溫度隔著腸壁灼燒著她的神經。
巨大的尺寸將她的陰道撐到了極限,那種被完全撐開、內壁緊緊貼合著異物的飽脹感,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閃過一片白光。
雪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完成第一次深頂後,他扣著彩腰肢的雙手猛地向後一拉,將那根巨物抽出了一大半,然後腰部再次發力,狠狠地撞了回去。
「啪嘰!」
兩人的結合處,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啪嘰!啪嘰!啪嘰!」
雪姬開始在彩的體內進行劇烈的前後運動。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近乎發洩的狂暴。
臀部與臀部猛烈相撞的聲音,肉棒在濕滑甬道里進出的水聲,以及彩那毫無節制的甜膩嬌喘,交織在一起,響徹了整個和室。
而在距離這幅狂暴交合畫面不到兩米的地方。
松原花音和若宮伊芙,正被迫承受著地獄般的折磨。
她們乖乖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不敢有絲毫違抗。但是,她們的眼睛卻無法從那兩具瘋狂交疊的軀體上移開。
視覺上的強烈衝擊,聽覺上的淫靡刺激,像是一把把帶火的鈎子,瘋狂地挑逗著她們體內那本就處於爆發邊緣的性慾。
花音看著雪姬那蒼白卻有力的腰肢不斷地挺動,看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一次次地抽出、再狠狠地沒入彩的體內。
每一次撞擊,彩的臀肉都會劇烈地波蕩,那些被帶出來的淫水在空氣中拉出晶瑩的絲線。
「呼……呼……」
花音的呼吸變得粗重。
她感覺自己的體溫正在急劇升高,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結合處,紫色的眼眸中,理智的光芒已經被徹底燒盡,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徬彿具象化了的心形紅光。
極致發情的標誌。
在那種強烈的視覺刺激下,花音的子宮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癢,徬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著她最脆弱的神經。
那股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
如果小雪不給她,她就只能自己來。
花音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她那修長的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了自己那已經泛濫成災的私處。
那裡早已經濕透了。手指剛剛觸碰到那紅腫的陰唇,就被大量的透明淫水沾滿。
花音沒有絲毫的猶豫,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直接捅進了自己的小穴里。
「咕嘰……」
手指摳弄陰道內壁的水聲,在角落里響了起來。
花音開始瘋狂地摳弄著自己,試圖用這種粗劣的替代品,來緩解體內那要命的瘙癢。
手指在狹窄的甬道裡快速進出,指甲甚至刮擦到了敏感的軟肉,但她已經顧不上疼痛,只想要更多的刺激。
「小雪??花音忍不住了,現在就想要??手指??手指也好啊??」
花音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邊看著雪姬,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句充滿飢渴和放浪的求歡。
她的手指摳弄得越來越快,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榻榻米上。
在花音旁邊。
若宮伊芙的狀況同樣慘烈。
這位曾經把武士道掛在嘴邊的劍道少女,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隻被情慾支配的餓鬼。
她看著彩在雪姬的猛烈抽插下發出的那些甜膩嬌喘,回想起自己不久前也是這樣被這根肉棒貫穿,那種刻骨銘心的快感記憶,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
伊芙的冰藍色眼眸中同樣浮現出了心形的紅光。
她大張著雙腿,一手揉捏著自己那對傲人的D罩杯乳房,將乳頭掐得通紅。
另一隻手,則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下體。
她那常年握劍、帶著薄繭的手指,此刻正毫無節制地在自己那泥濘的穴口周圍揉搓、摳挖。
手指深深地插入,再用力地拔出,帶出大股大股混合著之前雪姬精液的黏稠液體。
「小雪大人??在下的小穴??好癢好癢??」
伊芙仰著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體內瘋狂地攪動著,試圖去尋找那個能夠帶來解脫的敏感點,但那種沒有被填滿的空虛感,卻讓她越來越絕望。
和室內的空氣,被這三種不同的淫靡聲音徹底填滿。
成家雪姬一邊在彩的體內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花音和伊芙。
看著這兩個平時總是試圖掌控局面的少女,此刻為了他而放下所有的身段,像兩只發情的母獸一樣,當著他的面放浪地自慰求歡。
雪姬的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那股破罐子破摔的支配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挺動腰肢,將肉棒深深地埋在彩的體內,然後拔出,帶出一大股淫水,再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啪嘰!」
伴隨著這聲沈重的肉體撞擊,雪姬伸出了左手。
他將食指竪起,對著正在瘋狂摳弄自己小穴的花音和伊芙,用一種冷酷、帶著高高在上審判意味的姿態,輕輕地搖了搖。
「不行哦。」
雪姬的聲音依然是那種甜膩的軟糯,但吐出的字眼卻冷得像冰。
他看著花音和伊芙那絕望而飢渴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花音和師匠要長長教訓了呢。」
他的腰部再次發力,將彩撞得向前滑出了幾寸。
「把美好的做愛時間拿來打架甚麼的,真是浪費。」
雪姬的目光從她們身上移開,低頭看向了身下那個正在被他狂暴貫穿、已經徹底淪陷的粉發少女。他用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彩那雪白的臀肉。
「還是彩彩乖,對不對呀?」
聽到雪姬的誇獎。
丸山彩在那劇烈的頂弄和近乎摧毀理智的快感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所有的認知都被那根在體內瘋狂進出的肉棒所佔據。
她將頭向後仰到一個誇張的角度,粉色的長髮散落在背上。
那張臉上滿是淫靡的潮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完全化身成了一隻諂媚的母獸,用最放蕩的聲音,迎合著她的主人。
「哦哦??嗯哼??彩彩??彩彩最乖了??彩彩是小雪最乖最乖的女朋友??」
「啪嘰!啪嘰!啪嘰!」
沈重、粗暴的肉體撞擊聲在和室內回蕩。
成家雪姬的雙手死死掐著丸山彩那纖細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側的軟肉里,腰部肌肉發力,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紫紅色肉棒毫無保留地送入她已經泛濫成災的小穴深處。
彩早已經無法維持標準的跪趴姿勢。
她的雙臂因為劇烈的快感和體力的透支而瘋狂打顫,胸口幾乎貼在了粗糙的榻榻米上。
隨著雪姬每一次凶狠的挺送,她那雪白、豐滿的臀肉就會產生一陣劇烈的波蕩,被擠出的透明淫水在空氣中拉出晶瑩的細絲,飛濺在周圍的草席上。
在距離這瘋狂交疊的軀體不到兩米的地方。
松原花音和若宮伊芙正被迫承受著視覺與心理的雙重凌遲。
她們赤裸著身體跪坐在榻榻米上,雙手深深陷入自己的私處,手指在泥濘的小穴里瘋狂摳弄。
她們眼巴巴地看著。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別人的身體里進出,看著屬於小雪的體溫和力量被另一個女人獨佔。
花音的眼珠上布滿了血絲。
她看著彩的臀部,看著那個吞吐著肉棒的穴口。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摳挖得越來越快,指甲甚至刮擦到了敏感的內壁,但那點微弱的刺激根本無法填補子宮深處傳來的、徬彿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噬的空虛感。
「呼……呼……」花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她想要那根肉棒,想得快要瘋了。
伊芙的狀況同樣慘烈。
她一手將自己的D罩杯乳房揉捏得通紅變形,另一隻手在下體攪動。
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雪姬蒼白有力的後背,眼底全是絕望的飢渴。
在她們煎熬的注視下,彩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啊!小雪的肉棒!好大!要把彩彩撐壞了!」
彩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背在榻榻米上繃直,陰道內壁的肌肉開始劇烈痙攣,死死咬住了雪姬的巨物。大股的淫水從結合處噴湧而出。
但雪姬沒有停。他甚至連緩衝的時間都沒有給彩,在彩高潮的余韻中,趁著她內壁最敏感、最緊致的時刻,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啪嘰!啪嘰!啪嘰!」
摩擦的力度達到了頂峰。
短短幾分鐘後,彩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尖銳到破音的變調浪叫,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榻榻米上。
緊接著,是毫不留情的第三次高潮。
連續的絕頂讓彩的大腦變成了一片空白,她甚至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野獸般毫無意義的甜膩嗚咽。
就在彩被操到第三次高潮,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的瞬間,成家雪姬的呼吸也驟然變得粗重。
他那蒼白的脊背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雪姬摟住彩那不斷發抖的腰肢,將身體重重地壓了上去。
他挺直腰板,將二十二釐米的肉棒推到了最深處,巨大的龜頭死死抵住了彩的子宮頸口。
「唔……」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吼。
一股灼熱、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處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彩的子宮深處。
「好燙!好多精液!射進來了!」彩翻著白眼,尖叫著。
這並不是一次短暫的釋放。
雪姬摟著她的腰,連著爆射了整整半分鐘。
那股屬於男性的滾燙白濁,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刷著彩的內壁,將那個狹小的空間徹底填滿。
多餘的精液甚至順著肉棒的柱身,從穴口溢了出來,與淫水混合成一種渾濁的泡沫。
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出,雪姬才停下動作。
「咕啾。」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雪姬將那根尺寸驚人、沾滿了白濁與愛液的肉棒從彩的小穴里掏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丸山彩,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著,即使肉棒已經離開,她那紅腫的穴口依然無法立刻閉合,濃稠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她的大腦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沒有清醒,腰肢依然在榻榻米上無意識地扭動著,屁股微微撅起,憑著肌肉記憶在空氣中徒勞地尋找著剛才的摩擦感。
成家雪姬站在原地,看著身下的丸山彩。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那種長期被壓抑、被索取後終於徹底發洩出來的舒暢感,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完全放鬆了下來。
他轉過身,沒有理會還掛在兩腿間那根半勃起、滴著液體的巨物,徑直走到牆邊,靠著木質的牆壁,直接坐在了榻榻米上。
雪姬伸出手,抓住還在地上無意識扭動屁股的彩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拖了過來,直接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彩軟綿綿地靠在雪姬的胸口上,呼吸依然急促。
雪姬修長的手指順著彩光潔的脊背,從後頸一路撫摸到尾椎骨,動作隨意而慵懶,就像是在撫摸一隻剛剛被馴服的寵物。
做完這一切,雪姬抬起頭。
那雙泛著水光、眼角微紅的緋紅色眼眸,穿過和室里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氣味,靜靜地看向了前方。
松原花音和若宮伊芙還跪在那裡。
她們的手指還停留在自己的私處,但動作已經因為眼前這一幕徹底僵住了。
她們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原本屬於她們的精液被射進了彩的身體里,看著彩像個勝利者一樣躺在小雪的懷裡被撫摸。
嫉妒、空虛和對被拋棄的恐懼,正在撕咬著她們的理智。
雪姬看著她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花音,師匠。」
他開口了。聲音還是那種軟糯的甜膩,但在這片死寂中,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絕對的支配感。
「想要嗎?」
這輕飄飄的三個字,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次重擊。
花音和伊芙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想要嗎?
她們想得快要發瘋了。
看著那根剛剛操完別人、上面還掛著別人體液的肉棒,她們的子宮都在叫囂著飢渴。
剛才那種因為吃醋而產生的憤怒,早已經被這漫長的、被迫觀看的懲罰消磨得一乾二淨。
現在,她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只要能碰到小雪,只要能得到那根肉棒,讓她們做甚麼都可以。
花音和伊芙沒有任何遲疑,幾乎是同時點了點頭。
那曾經的代理正宮的驕傲,那曾經武士道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她們沒有站起來走過去,而是放下了所有的體面,雙手撐在榻榻米上,雙膝跪地。
兩個赤裸的少女,就像兩條祈求主人施捨的母狗,順著粗糙的草席,緩緩地爬了過去。
大腿根部流出的淫水在榻榻米上拖出兩條濕痕。
她們爬到靠牆而坐的雪姬面前,將身體伏低,一左一右,卑微地爬到了雪姬那敞開的兩條大腿之間。
她們的臉距離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濃烈的腥甜氣味直衝鼻腔,肉棒散髮出的驚人熱度甚至能輻射到她們的臉頰上。
看著兩個曾經強迫過自己的少女此刻如此卑微地趴在自己腿間。
成家雪姬輕笑了一聲。
「是嗎...」
他拉長了尾音,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那,幫我清理一下吧。」
雪姬看著她們,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上面都是彩彩的痕跡呢。」
就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雪姬那只摟著彩的手也沒有閒著。
他的手指滑到了彩胸前那嬌嫩的乳房上,開始隨意地揉捏、玩弄,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用力拽了一下。
「唔嗯……」
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有些發疼,彩在雪姬的懷裡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發出了一聲甜膩的輕哼,白皙的大腿蹭過了雪姬的腹部。
屈辱感在花音和伊芙體內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只要能碰到肉棒就不顧一切的瘋狂。
聽到指令後,花音和伊芙連忙湊了上來。
兩個人在這一刻,甚至連爭搶都沒有發生,反而展現出了一種為了共同討好主人而產生的詭異默契。
她們將臉湊到那根粗大的紫紅色肉棒前。
花音微微偏過頭,張開嘴唇,伸出舌頭。
那溫熱、濕軟的舌面直接貼在了肉棒左半部分的柱身上。
她開始用力地舔舐,將那些混合著彩淫水的黏液捲入口中。
伊芙則佔據了右邊。她那張充滿異國風情的臉龐貼近巨物,舌頭在右半部分的青筋上快速滑動,貪婪地吮吸著那些殘存的體液。
一個人舔左半部分,一個人舔右半部分。
兩個人就這樣一左一右地夾擊著這根二十二釐米的性器,津液在柱身上蔓延開來。
隨後,她們的動作發生了變化。
花音的視線落在了那個碩大、還在滲著前列腺液的龜頭上。
她張大嘴巴,一口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舌頭在馬眼處瘋狂打轉,將那些屬於雪姬的精液味道連同彩的味道一起吞下。
伊芙見狀,立刻將目標轉移到了柱身。她的雙手捧住肉棒的中下段,嘴唇貼著根部,開始上下吞吐舔舐。
一個人舔龜頭,一個人就舔柱身。
她們的呼吸交錯在一起,唾液交換。
那股屬於丸山彩的淫水味道在她們的口腔里瀰漫,但她們不僅沒有覺得惡心,反而因為這種極端的背德感而感到更加興奮。
清理的工作還在繼續深入。
伊芙猛地張開喉嚨,將頭部向下壓。
她直接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深吞了進去,那紫紅色的柱身一直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甚至引發了輕微的乾嘔。
但她強忍著不適,用食道內壁緊緊裹著肉棒。
在伊芙深吞肉棒的同時,花音也沒有閒著。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了肉棒根部那兩顆沈甸甸的陰囊上。
她張開嘴,將整個陰囊含進了嘴裡,用舌頭溫柔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刮擦著上面脆弱的皮膚。
一個人深吞肉棒,一個人就含陰囊。
「滋溜……咕嚕……」
和室內,原本因為抽插停止而安靜下來的空氣,再次被這淫靡的口交水聲所填滿。
最後一滴津液被貪婪地吞咽入腹。成家雪姬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此刻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紫紅色的柱身上泛著一層水亮的光澤。
然而,松原花音和若宮伊芙並沒有立刻從雪姬的雙腿間退開。
她們就像兩只徹頭徹尾發了情的母獸,將自己因為情慾而泛著濃重紅暈的臉頰,毫無縫隙地貼在了那根依然囂張挺立的巨物上。
花音柔軟的臉頰肉緊緊壓著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順著那驚人的長度緩慢地上下摩擦;伊芙則將額頭和鼻尖抵在碩大的龜頭邊緣,用皮膚貪婪地感受著從皮下傳來的、屬於少年的滾燙熱度和那如同戰鼓般狂野的脈搏跳動。
剛剛的口交和親眼目睹彩被狂暴貫穿的畫面,已經將這兩個少女體內的情慾積攢到了一個隨時會把理智炸成粉末的臨界點。
她們的子宮在瘋狂地痙攣,那股空虛的瘙癢讓她們幾乎要失去呼吸的能力。
「小雪??快點,快點插進來??」花音的嘴唇幾乎貼著肉棒的根部,吐出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與飢渴,紫色的眼眸里滿是哀求。
「小雪大人??快點,快點插進來??」伊芙的聲音緊隨其後,曾經的武士道尊嚴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只想要那根能帶來毀滅性快感的武器狠狠劈開自己的身體。
面對這兩人毫無底線的乞求,成家雪姬的臉上掛著一抹游刃有餘的從容微笑。
他沒有開口回應。
雪姬緩緩地將後背從牆壁上移開,站起了身。
他那白皙修長的雙腿在榻榻米上站定,原本被他摟在懷裡的丸山彩,像一件被暫時擱置的玩具般,被他隨意地放到了一邊。
雪姬拖著那根駭人的二十二釐米巨物,邁開腳步,走到了和室中央稍微寬敞一點的榻榻米上。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松原花音的手腕。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雪姬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將花音整個人拽了過來,然後猛地一按。
花音那赤裸的、白皙的軀體順勢倒下,仰面平躺在了粗糙的草席上,雙腿大張著,將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雪姬轉過頭,視線落在了旁邊喘著粗氣的若宮伊芙身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爬上去。
伊芙看懂了。
她咬了咬下唇,雙手撐在榻榻米上,像狗一樣緩緩地爬了過去。
她來到了花音的上方,然後,慢慢地放低了身體,正面朝下,像疊羅漢一樣,整個人壓在了花音的身上。
肉體緊密貼合的瞬間,一種詭異且令人不適的觸感在兩人之間炸開。
就在幾分鐘前,她們還在為了爭奪名分而大打出手,雖然剛才為了討好雪姬一起服侍了同一根肉棒,但她們彼此之間的敵意並沒有完全消失。
此刻,花音赤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與伊芙那高挺的D罩杯乳房、常年鍛鍊的腹肌死死地貼在了一起。
兩人的皮膚上都布滿了細密的汗水,更糟糕的是,她們的大腿根部和私處,還沾滿了剛才交合時溢出的淫水。
這種滑膩、濕漉漉、黏糊糊的觸感,伴隨著對方急促的呼吸和體溫,直接傳遞到了大腦。
那種徬彿沾染了濕泥般的排斥感,讓這兩個原本互相敵視的少女感到了一陣明顯的不適。
她們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身體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這種荒誕的三明治姿態。
但是,她們不敢。對雪姬肉體的渴望死死壓制住了身體的不適。
花音和伊芙強忍著那股皮膚相貼帶來的惡心感,艱難地扭過頭。
兩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帶著疑惑與快要發瘋的飢渴,齊刷刷地看向了站在她們身後的成家雪姬。
「這是要幹甚麼?」兩人齊聲發問,聲音里帶著顫抖。
成家雪姬依然沒有回答。
他那張精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
雪姬向前邁出一步,走到了這具由兩個少女疊成的肉體夾心前方。
他微微彎下膝蓋,調整好跨部的角度,那根紫紅色的、散髮著恐怖熱度的巨物,精准地對準了下方花音那早已泛濫成災、不斷開合的緊致小穴。
然後,他挺動腰肢,沒有絲毫的緩衝與前戲,一下子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嘰!」
巨大的龜頭瞬間擠開了花音那濕軟的陰唇,粗暴地貫穿了那條狹窄的甬道,一路勢如破竹地楔入了最深處,直抵子宮頸口。
被過度排擠的淫水在結合處發出了響亮的水聲,濺落在榻榻米上。
「齁哦哦??小雪的肉棒??肉棒??」
花音的身體在遭到貫穿的瞬間猛地向上弓起,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破音的浪叫。
那股滾燙的溫度和可怕的飽脹感,瞬間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將她的理智徹底擊碎。
而這股衝擊,絕不僅僅局限於花音一人。
被壓在花音上方的若宮伊芙,在那一瞬間,從小腹處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恐怖的物理形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方花音的肚子在雪姬巨物的貫穿下,產生了明顯的鼓脹。
那根二十二釐米肉棒的驚人熱度,隔著花音的皮膚和肌肉,直接燙在了伊芙的小腹上。
這種極端的物理觸感,加上親眼看著下方的女人正在吞咽著自己渴望的肉棒,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伊芙更加激動了。
她的身體在花音的身上扭動得更歡了,雙腿瘋狂地摩擦著,試圖從那股隔山打牛的熱度中汲取一點可憐的慰藉。
「小雪大人??求求您也.....齁哦哦??」伊芙仰起頭,發出了絕望而放浪的求歡聲,冰藍色的眼眸里眼淚都在打轉。
成家雪姬聽到了她的哀求。
他那根駭人的肉棒在花音的體內只是完成了一次重重到底的深插,停留了不到兩秒鐘。緊接著,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後一抽。
「啵!」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拔出聲,粗大的肉棒從花音的小穴里被毫不留情地拽了出來,帶出了一大股晶瑩剔透的黏稠液體,在半空中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花音的穴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瘋狂地收縮著,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甚麼。
但雪姬沒有停頓。
他的腰部微微向上抬起了一個精妙的角度。
那根剛剛從花音體內拔出、還掛滿著花音淫水的紫紅色龜頭,瞬間對準了上方伊芙那急需填滿、不斷滴水的穴口。
緊接著,雪姬狠狠地挺腰,一捅到底!
「啊啊啊!」伊芙爆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根帶著另一個女人體液的肉棒,以一種無法阻擋的姿態撕開了她的防線,狠狠地貫穿了她的甬道。
那種被瞬間撐滿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小雪!不要走!給我!」下方的花音因為被突然拋棄而陷入了瘋狂,大聲地哀求著。
在花音撕心裂肺的求歡聲中,雪姬再次將肉棒從伊芙的體內拔出,向下壓低角度,再次狠狠地插回了花音的小穴里。
一場極致淫靡的動態畫面,在這間和室里上演。
雪姬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快速地聳動著。
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就這樣以一種誇張、荒淫的節奏,在上下兩個緊致泥濘的小穴里來回交替抽插!
「噗嘰!啪嘰!咕嚕!」
肉體撞擊的聲音、淫水被攪碎的聲音響成一片。
從花音體內帶出的水液被塞進伊芙的身體里,從伊芙體內帶出的溫度又送入花音的甬道中。
兩個原本互相嫌棄的少女,在此刻被同一根肉棒徹底串聯在了一起。
她們的身體在每一次抽插中劇烈顫抖,理智早已經被這種雙穴交替的狂宴徹底燒毀,只能發出語無倫次、此起彼伏的浪叫。
而就在雪姬完全沈浸在這種「雙線操作」所帶來的狂暴律動與絕對支配感中時。
剛才在牆角因為連續高潮而癱軟的丸山彩,終於恢復了一點體力。
她看著榻榻米中央那瘋狂的三人交合,那種身為「偶像前輩」的攀比心,以及對雪姬肉體食髓知味的癮頭,讓她絕對無法忍受自己被冷落。
彩像一條柔軟、沒有骨頭的粉色毒蛇一樣,順著粗糙的榻榻米,緩緩地爬到了雪姬的背後。
她赤裸的雙臂從背後攀上了雪姬那布滿細汗的脊背,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彩將自己那滾燙的臉頰貼在了雪姬的側臉上,一邊張開嘴唇,迫不及待地向雪姬的臉頰和嘴唇瘋狂索吻,舌頭貪婪地舔舐著他的汗水。
同時,彩伸出雙手,順著雪姬的手臂滑下,拉住了雪姬那因為專心抽插而空閒下來的雙手。
彩引導著雪姬的手指,向上覆蓋住了自己那雪白、豐滿的C罩杯胸部,用力地揉捏著那兩顆已經硬挺的乳頭;隨後,她又拉著雪姬的另一隻手,向下滑入自己那因為剛才的爆射而依然濕滑、甚至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小穴里,引導著他的手指在裡面摳弄、玩弄著自己。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停止。
畫面徹底定格在這副糜爛、四具肉體完全糾纏在一起的肉慾狂宴中。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石楠花氣味與女性荷爾蒙的腥甜。
兩個小時後。
若宮家二樓的這間和室,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無法見光的淫靡沼澤。
空氣稠密得幾乎無法呼吸,每一次吸氣,都能感覺到肺部被濃烈的男性石楠花氣味和發酵的汗水味死死填滿。
原本粗糙乾爽的榻榻米草席上,此刻已經找不到一塊乾淨的地方。
大片大片的水漬在席面上暈染、交疊,有些地方甚至積起了一窪窪渾濁的水坑。
在這片狼藉的中心,四具一絲不掛的軀體像一堆被抽乾了骨頭、相互依偎取暖的貓崽一樣,毫無防備地靠在一起。
松原花音、丸山彩和若宮伊芙,這三位在兩小時前還為了爭奪交配權和名分而勢同水火的少女,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去維繫任何敵意。
她們的身體被徹底透支,肌肉呈現出一種近乎癱瘓的鬆弛狀態。
她們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此刻布滿了荒唐的痕跡。
大大小小的紅腫吻痕交織成網,而更觸目驚心的,是那些到處塗抹的精斑。
雪姬在兩小時內毫不吝嗇的爆發,讓濃稠的精液灑滿了她們的大腿根部、平坦的小腹甚至隆起的胸脯。
有些精液已經暴露在空氣中逐漸乾涸,在皮膚上結成了一層半透明、微微發亮的黏膜,將幾根毛髮死死地黏在上面;而更多的,則是隨著她們體表新滲出的細密汗珠,再次被潤濕,化作一片黏糊糊、滑膩膩的白濁,隨著肉體的擠壓而在皮膚之間拉扯出細微的銀絲。
成家雪姬半靠在牆角的原木壁板上,雙腿隨意地向前伸展著。
那根在過去兩小時里掀起腥風血雨的二十二釐米巨物,此刻終於耗盡了所有的張狂,軟軟地耷拉在大腿之間,紫紅色的柱身上布滿了交錯的乾涸白濁和透明的淫水。
雪姬的雙手沒有閒著。
他的左手從松原花音的腋下穿過,攬著她那布滿汗水的腰肢,手指貼著她緊繃後又完全松懈下來的側腰;右手則搭在丸山彩的肩膀上,指骨分明的手掌順著彩的肩頸線條向下滑動。
花音和彩一左一右地依偎在雪姬的胸前和肋側。
雪姬的手指在她們泛著潮紅的肌膚上隨意地游走。
他那長著薄繭的指腹時而划過花音那微微凹陷的肚臍,時而又順著彩的大腿內側向下滑動,慵懶地撥弄著她們那因為過度摩擦而紅腫外翻的陰唇邊緣。
這種隨意的、充滿事後溫存感的玩弄,讓處於疲憊中的花音和彩不僅沒有躲閃,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細碎的、類似貓咪踩奶時的嬌哼聲。
而在雪姬的正前方,若宮伊芙佔據了最親密的位置。
這位被徹底操服的劍道少女,正大張著雙腿,以一種毫無廉恥的姿態主動騎坐在雪姬的身上。
伊芙那紅腫不堪的穴口並沒有再次吞入肉棒,而是濕漉漉地貼著雪姬的小腹,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腔起伏,都會讓那沾滿體液的結合處發出細微的「吧唧」聲。
伊芙將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壓了下去。
她那對高聳的D罩杯乳房沈甸甸地壓在雪姬的臉上,將雪姬的腦袋深深地埋進了那道被汗水浸透的深邃乳溝裡。
「吧嗒……吧嗒……」
雪姬閉著眼睛,張開嘴唇。
他的舌頭在伊芙的乳溝裡靈活地掃蕩,貪婪地舔舐著那些咸濕的汗水。
隨後,他的嘴唇準確地捕獲了伊芙那顆早已硬挺的粉色乳頭,開始用舌尖輕輕地撥弄、吮吸。
鼻息之間,不再是單純的情慾味道,而是被體溫和汗水不斷蒸騰出來的、屬於十幾歲少女那股濃郁而獨特的體香。
在這個靡亂的定格畫面中,一種詭異的和諧感在四人之間蔓延。
花音、彩和伊芙,這三個原本互相警惕、甚至大打出手的少女,因為被同一根肉棒徹底征服,因為共同承受了那超出身心極限的快感和過量的精液灌溉,反而產生了一種扭曲的「戰友」情誼。
她們不再計較誰是正宮、誰是小三、誰是家臣。
此時此刻,她們只是三個精疲力盡的女人,和她們共同的愛人緊緊貼在一起,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這事後極致的慵懶和滿足。
就在這股黏膩的寧靜即將把所有人都拖入睡夢中時。
「叮鈴鈴~」
一陣突兀、清脆的電子電話鈴聲,猛地划破了和室內稠密的空氣。
聲音是從不遠處的角落傳來的。
那裡堆放著幾人剛才在瘋狂拉扯中隨手扔下的衣物,鈴聲正是從雪姬那條皺巴巴的初中制服褲子的口袋里發出的。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昏昏欲睡的三名少女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
雪姬緩緩地睜開了那雙緋紅色的眼眸。
他松開了含在嘴裡不斷撥弄的伊芙乳頭,舌尖在離開前還意猶未盡地在上面拉出了一根短短的透明水絲。
那股在兩小時前主導了一切的冷酷支配感和施虐欲,在長達一百二十分鐘的瘋狂發洩中已經被揮霍得一乾二淨。
現在的成家雪姬,又變回了那個骨子裡帶著怯懦、怕麻煩,卻又懂得如何討好別人的十四歲少年。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伊芙,眉眼間全是被餵飽後的慵懶。
「師匠~」
雪姬拉長了尾音。他的聲音軟糯到了極點,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毫不掩飾的撒嬌意味,就像是在向最親密的人提出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
「幫我去拿~」
聽到雪姬這種徬彿能把骨頭都泡酥的撒嬌聲,若宮伊芙的冰藍色眼眸里閃過一抹極致的喜愛。
那個剛才還殘忍地逼著她叫「母狗」的主人,現在卻像個需要照顧的孩子一樣對她撒嬌,這種極端的反差直接擊穿了她的心臟。
伊芙點了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雪姬的肩膀上,努力想要直起腰板從雪姬身上退下來。
但是,事實證明,長達兩個小時的高強度交媾,對雙腿的破壞力是毀滅性的。
伊芙剛剛把重心從雪姬的腹部移開,試圖將大腿從他身體兩側收回時,大腿根部和腰椎處立刻傳來了一陣難以忍受的酸軟和痙攣。
她的雙腿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狼狽地翻過身,雙手和雙膝直接跪趴在榻榻米上。
「呼……呼……」
伊芙喘著粗氣,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樣,雙手雙腳並用,順著濕滑的榻榻米,一步一步地朝著角落里的衣服堆爬去。
她那飽滿的臀部在空氣中搖晃著,上面還殘留著被雪姬大力拍打留下的紅印。
好不容易爬到了衣服堆前,伊芙伸手在雪姬的褲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那個正在不斷震動、屏幕亮著光的舊手機。
她握著手機,試圖轉過身爬回去。
就在伊芙轉身,膝蓋剛剛在草席上挪動了不到半米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然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抽搐。
「呀!」
伊芙驚呼了一聲,原本支撐著身體的右腿徹底一軟。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控,眼看著就要臉朝下重重地摔在那滿是體液的榻榻米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雙白皙的手臂從旁邊快速伸了過來,穩穩地扶住了伊芙那布滿汗水和精斑的腰肢。
是松原花音。
花音在那邊看到伊芙搖搖欲墜的樣子,雖然自己也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但還是硬撐著從雪姬的懷裡坐了起來,半個身子探了出去。
花音的雙手緊緊地抓著伊芙的手臂和側腰,幫她穩住了搖晃的身形。
兩人赤裸的肌膚再次貼合在一起,那些黏糊糊的體液在她們之間傳遞,但這一次,花音的眼中沒有了之前的排斥和厭惡,伊芙也沒有因為被「競爭對手」碰到而感到羞辱。
「慢一點。」花音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手臂發力。
她就這樣半摟半扶著雙腿發軟的伊芙,兩個人跌跌撞撞地重新爬回到了雪姬的身邊。
剛剛把伊芙安頓好,一旁的丸山彩也湊了過來。
彩的身體還很虛弱,她只能用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伸出去,從伊芙顫抖的手裡接過了那個還在不停震動、響鈴的手機。
「我來拿吧。」彩輕聲說著。
她將手機舉到眼前,原本只是想看一眼是誰在這個時候打擾她們的溫存。
但當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映入眼簾時,彩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那雙粉色的眼眸微微睜大,盯著屏幕上那幾個清晰的字體,眉頭有些疑惑地皺了起來。
「戶山香澄?」
彩下意識地將那個名字念了出來。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和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彩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奇怪和不解,「聽起來……像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
原本還癱軟在雪姬胸前喘息的若宮伊芙,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戶山……香澄?」
伊芙在心裡默默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她的冰藍色眼眸里閃過一抹明顯的錯愕。她太熟悉這個名字了。
這不就是自己在花咲川女子學院高中部的同班同學嗎?那個總是元氣滿滿、整天喊著「kirakira、dokidoki」、還組建了Poppin'Party樂隊的戶山香澄?
她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給小雪打電話?而且,小雪的手機里為甚麼會存著她的名字?
伊芙的大腦里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像一片烏雲,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心頭。
然而,並沒有太多時間讓伊芙去細想其中的關聯。
在花音和伊芙那變得有些異樣和警惕的注視下。
彩拿著手機。
雪姬那空閒出來的一隻手並沒有閒著,他的手指順著彩的大腿線條向上滑去,熟練地找到了彩那紅腫的小穴,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在裡面那層黏稠的溫水里輕輕地摳弄了一下。
「嗯哼……」
彩根本控制不住這具被完全開發過的身體,當著另外兩個人的面,喉嚨里溢出了一聲難耐的輕哼。
但她強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酥麻和癢意,深吸了一口氣。
彩用大拇指在屏幕的綠色接聽鍵上滑動了一下。
電話接通了。
彩沒有自己聽,而是將那個依然亮著屏幕的手機,慢慢地貼到了正用手指在自己體內作亂的成家雪姬的耳朵邊。
和室里的空氣,在這一刻,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然而,透過手機揚聲器那微弱的電流聲傳出的,並不是香澄的聲音。
那是一個帶著明顯顫音、透著一種試探與不確定,甚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緊的女孩聲音。
「小...小雪?」
那是市谷有咲的聲音。
就在這個帶著變調的單音節傳入雪姬耳朵的瞬間,他身上那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徹底蒸發了。
他那張蒼白、精緻的臉龐瞬間放鬆下來,眼角的防備卸下,眉毛彎下,嘴唇不由自主地上揚,綻放出了一個眉開眼笑的純真笑容。
他甚至連插在丸山彩紅腫小穴里還在摳弄的兩根手指都停了下來。
「小雪在哦~有咲,怎麼了?」
雪姬開口了。聲音軟糯、甜膩,拉長著尾音,語氣里帶著一種骨子裡的逢迎和寵溺。
這光速變臉的瞬間,就在距離三人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發生。
身旁原本還沈浸在事後慵懶和修羅場余韻中的花音、彩和伊芙,徹底看愣了。
她們的大腦因為剛才長達兩個小時的劇烈高潮本來就處於缺氧遲鈍的狀態,此刻面對雪姬這種極端的反差,根本無法處理這種邏輯斷層。
而若宮伊芙的冰藍色眼眸更是瞬間瞪得滾圓。
她的胸部還壓在雪姬的臉上,但脊背已經僵硬了。
她聽出來了。
那絕不是甚麼同名同姓的巧合,那個帶著顫音的聲音,分明就是花咲川女子學院高中部的優秀學生代表——市谷有咲同學的聲音!
電話那頭,聽到雪姬那句溫柔軟糯的「小雪在哦」,原本緊繃的有咲徬彿瞬間被抽去了渾身的骨頭。
順著揚聲器,有咲的聲音徹底軟化,原本的傲嬌外殼被剝離,變成了一種罕見的、嬌滴滴的粘膩請求。
「小雪,你有空嗎...我,我想你.......哎呀!」
那句毫不掩飾的「我想你」才剛剛吐出一半,有咲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聲驚呼。
緊接著,安靜的和室里,眾人清晰地聽到手機揚聲器里傳來一陣激烈的物理拉扯聲。
那是布料摩擦麥克風的刺耳聲、腳步的雜音,以及肉體碰撞的悶響。
幾秒鐘的混亂後,戶山香澄的聲音強勢地擠進了麥克風。
她的聲音因為貼得太近而顯得有些失真,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氣惱、被偷家的憤怒,以及無法掩飾的思念私念。
「小雪!有咲真是的,趁我去上廁所的時候居然拿我的手機和小雪打電話!」
香澄的抱怨剛落,手機揚聲器里又傳來了有咲的聲音。
只是這一次,有咲的聲音因為距離麥克風較遠,加上空曠房間的回音,顯得有些含糊不清,但那種理直氣壯的勁頭卻一點沒少。
「我手機在充電呢!借一下手機怎麼了!是我和小雪先打電話的不許搶!」
有咲的背景音還在回蕩,香澄立刻拔高了音量,嘴唇幾乎貼在收音孔上,呼吸的急促感順著電波傳了過來。
「在誰手機上就是誰打的!現在是我要和小雪說話!」
「刺啦——」
手機那邊又是一陣雜亂的摩擦聲,伴隨著兩人搶奪手機的喘息。
和室這邊的空氣已經徹底凝固。那股從手機里透出的、雞飛狗跳的修羅場氛圍,與這邊糜爛卻又死寂的畫面,形成了一種荒謬到極點的反差。
香澄似乎在爭奪中佔據了上風,她急切地對著手機發出邀約。
「小雪小雪!晚上有空嗎?今天大家晚上想聚餐,一起來嘛,我們好久都沒.....有咲!」
香澄的話再次被粗暴地打斷。有咲顯然是不甘示弱,硬生生地從香澄手裡搶回了一點麥克風的控制權,聲音因為用力而有些發抖。
「小雪!我想你了!我......你晚上有空的,對吧.....沒空的話,我下次單獨請你出來......香澄!」
電話那頭,徹底陷入了香澄與有咲為了雪姬的所有權而進行的吵鬧與物理扭打中。
兩個平時形象各異的少女,此刻毫無形象可言,只是為了能在電話里和「小雪」多說一句話而互相攻擊。
而在這邊。
空氣凍結。
丸山彩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那雙粉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雪姬,連呼吸都停滯了。
松原花音和若宮伊芙跪坐在榻榻米上,嘴巴大張著,下巴幾乎要掉下來。
這通電話里爆出的信息量,就像一枚核彈,直接在她們本就千瘡百孔的世界觀上引爆了。
有咲同學和香澄同學不僅認識雪姬,還都叫他「小雪」。
松原花音和丸山彩一直互相防備、以為對方就是自己最大的威脅,結果現在發現,那個勾引雪姬的狐狸精根本不止一個!
而且,那兩個人,竟然為了雪姬,在電話另一頭毫無形象地搶奪,公然表達「我想你」。
花音、伊芙、彩。三個赤身裸體、滿身精液的少女,在這巨大的信息量衝擊下,徹底宕機,聽愣住了。
和室里的空氣,徬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急促的喘息、濃烈到化不開的體液腥甜、還有榻榻米上那一片片泥濘的水漬,都在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死寂中失去了聲音。
唯一還在震動發聲的,只有那部貼在雪姬耳邊的舊手機揚聲器。
電話那頭,香澄和有咲為了爭奪手機控制權而引發的物理扭打聲、布料摩擦的刺啦聲,以及急切的呼吸聲,透過微弱的電流,清晰地回蕩在這個靡亂的房間里。
這種雞飛狗跳的喧鬧,與和室內松原花音、若宮伊芙、丸山彩三人那宛如被抽乾了靈魂般的呆滯,形成了一種荒謬到了極點的對比。
花音、彩和伊芙,這三個渾身赤裸、皮膚上還掛著大片精斑和汗水的少女,此刻就像是三尊僵硬的雕塑。
她們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倒映著雪姬那張精緻的側臉。
震驚、幽怨、以及世界觀被反復碾碎後的麻木,在她們的眼底交織。
就在這三雙快要噴出火來的死亡注視下。
成家雪姬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心虛或者是被抓包後的恐懼。他靠在木質壁板上,臉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毫無波瀾來形容。
「有空哦。」
雪姬開口了。
這輕飄飄的三個字,用他那種特有的、軟糯又甜膩的聲線吐出,沒有帶上任何的猶豫。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按下了暫停鍵的魔法。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正在激烈拉扯、吵鬧的香澄和有咲,聲音瞬間消失了。那邊的兩人顯然是被這句回應硬生生地頓住了動作。
而在和室這邊,花音、伊芙和彩的呼吸也跟著猛地一滯。
在她們眼巴巴的、幾乎要將他盯穿的視線中,雪姬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他那只原本還插在丸山彩紅腫小穴里玩弄的手,開始緩緩向外退出。
「啵……滋溜……」
兩根沾滿了透明淫水和渾濁精液的手指,從彩那泥濘不堪的肉壁中抽離。
黏稠的液體在手指和穴口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晶瑩的銀絲,直到拉伸到極限才無力地斷裂,滴落在榻榻米上。
雪姬毫不在意手指上的濕滑,他自然地伸出手,直接從整個人已經徹底僵住的彩的手裡,接過了那部還在通話中的手機。
他把手機拿到自己面前,看著屏幕,語氣依然是那種帶著一絲慵懶和撒嬌的味道。
「我晚上有空,而且......我下午也很累,有點餓了呢。」
雪姬毫無顧忌地對著麥克風說道。
他的聲音里透著經歷了兩小時高強度交媾後的真實疲憊,但在電話那頭聽起來,這完全就是一句讓人無法拒絕的軟糯撒嬌。
「好耶!小雪,我們的位置等會兒在line上發給你!」
揚聲器里,香澄的聲音立刻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狂喜。
緊接著,背景里傳來了有咲那因為搶不到手機而急得哇哇大叫的聲音,夾雜著「給我!」、「讓我和小雪說話!」的含糊抗議。
雪姬拿著手機,聽著那邊有咲的背景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又和香澄在電話里黏黏糊糊地膩歪了幾句,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隨後,才依依不捨地按下了掛斷鍵。
「滴。」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在和室里響起。
雪姬隨手將手機扔在了旁邊那堆沾滿了汗水和體液的衣服上。他轉過頭,視線掃過面前這三個赤裸的少女。
花音的眼眶發紅,彩咬著嘴唇,伊芙的冰藍色眼眸里還在經歷著劇烈的地震。她們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一言不發。
雪姬歪了歪腦袋。
他那頭雪白的長髮順著肩膀滑落,遮住了鎖骨上的幾個紅痕。
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臉上,滿是純真與不解,徬彿他真的不知道現在的氣氛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你們看著我乾啥?」
雪姬奇怪地問道,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問今天晚上吃甚麼。
這句話直接擊穿了若宮伊芙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
這位一直將「武士道」掛在嘴邊的少女,此刻的世界觀還在艱難地重組中。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粗暴地貫穿自己、逼自己叫母狗的少年,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弄清那兩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雪大人!有咲同學和香澄同學她們......」
伊芙的聲音都在發抖。
一個是她敬仰的學生會副會長,一個是每天元氣滿滿的同班同學。
她們為甚麼會為了主君搶電話?
為甚麼會用那種嬌滴滴的語氣說話?
面對伊芙的質問,雪姬沒有絲毫的遲疑。
「她們也是我的女朋友啊。」
他不假思索,理直氣壯地拋出了這個宣告。
這句極具破壞力的海王宣言,宛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重重地砸在了和室的地板上。
花音、彩和伊芙,三個人在聽到這句話後,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她們不約而同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是一聲包含了太多複雜情緒的嘆息。
原來,那個被她們視為最大威脅的「狐狸精」,根本不是眼前的彼此,甚至不止一個。
那兩個花咲川的優等生和主唱,竟然也是這龐大後宮里的一員。
事到如今,她們連發脾氣和質問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經歷了長達兩小時的輪番榨取、被同一根肉棒徹底征服,甚至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像母獸一樣爬行求歡之後,她們對於這個少年那荒唐的多船事實,只能產生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果然如此嗎……」這種絕望的認命感,在她們的心底蔓延。
但是,接受了現實,並不意味著她們會放棄爭奪。那種深植於骨髓的護食本能,在短暫的虛弱後再次佔據了上風。
松原花音仗著自己身上那層「受千聖委託」的代理正宮身份,搶先開了口。
她那淺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執拗的光芒,強撐著酸軟的身體,試圖抓住最後的主動權。
「小雪......千聖,千聖醬讓我一直陪你的,我陪你去......」
花音搬出了白鷺千聖的名字,試圖用這個在場唯一一個被公開承認的「正牌女友」的威壓來達到跟班的目的。
聽到花音搬出千聖,原本還癱軟在地上的丸山彩立刻急了。
她顧不上自己大腿根部還在往下淌著黏稠的精液,也顧不上那件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的超短連衣裙,猛地直起腰,大聲抗議起來。
「花音醬太狡猾了!小雪要去的話我也要去!」
彩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嫉妒。憑甚麼只有花音能去?既然大家都是小三,既然大家身上都掛著小雪的體液,那誰也不比誰高貴!
看著兩人又開始為了所有權而爭執,成家雪姬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停停停,我是去約會的!你們要幹甚麼!」
雪姬出聲打斷了她們的請求。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被糾纏的不耐煩,直接斷絕了她們想要當跟屁蟲的念頭。
他沒有再理會三人的抗議。雪姬雙手撐在榻榻米上,腰部發力,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了身。
隨著他站立的動作,那具原本屬於十四歲少年的、白皙纖細的軀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展露無遺。
他的雙腿修長,但此刻,大腿內側和小腿上,沾滿了斑駁的水痕。
那是花音的淫水、彩的愛液、伊芙的汗水,以及他自己爆發出的濃稠白濁混合在一起的產物。
有些地方的液體已經乾涸,在皮膚上結成了一層發亮的薄膜,而有些地方,還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地向下滑落。
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紫紅色巨物,此刻已經疲軟下來,沈甸甸地垂在雙腿之間,柱身上同樣掛著拉絲的黏液。
雪姬低下頭,視線落在了自己大腿根部和恥骨的位置。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那一片黏糊糊的地方輕輕地捻了一下。指腹之間,那種滑膩、濃稠的觸感,伴隨著細微的「吧唧」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好黏.....嘛,我再過半小時走,所以....」
雪姬看著指尖上拉出的透明銀絲,輕聲嘟囔了一句。
隨後,他緩緩地俯下身子。
那張精緻如精靈般的臉龐,慢慢地湊近了還跪坐在地上的花音、彩和伊芙。雪姬那頭雪白的頭髮垂落在她們的眼前。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原本的純真和無辜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肉慾、挑逗,以及那種高高在上的絕對支配感。
雪姬看著這三個滿身精斑、被他徹底征服的少女。
「大家是想在這裡吃醋呢,還是.....去浴室再來一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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