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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下)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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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雪姬原本低垂的頭顱緩緩抬起。

就在幾秒鐘前,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還布滿了因為被突然破門而驚嚇出的慌亂。

但此刻,這層薄薄的驚懼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深沈、更加濃烈的色彩——那是剛剛在交合中被若宮伊芙重新挑逗起來的旺盛性慾,以及之前一直壓抑在心底、此刻徹底佔據了主導地位的施虐欲。

他不再是那個在門外兩道視線逼視下唯唯諾諾、任人拿捏的獵物。

雪姬的雙腿肌肉收緊,從粗糙的榻榻米上直接站起了身。

若宮伊芙此時還緊緊貼著他。

隨著雪姬的站起,伊芙那具半赤裸、布滿汗水和紅痕的軀體被這股力量帶離了地面,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毫無防備地半掛在了他的身上。

雪姬的左手熟練地攬住伊芙滿是滑膩汗液的腰肢,將她穩穩地托住。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落在了伊芙那散亂的銀灰色長髮上。

指腹穿過被汗水浸濕的發絲,一下,又一下,用一種近乎安撫寵物般的溫柔動作,慢慢地撫摸著她的腦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門檻處的兩個人,語氣平靜,平靜得徬彿這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午後問候,甚至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

「怎麼了?花音,彩,有事嗎?」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和室濃稠的空氣里。

門外,松原花音和丸山彩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停轉。

視網膜接收到的畫面和耳膜捕捉到的聲音發生了嚴重的錯位。

她們原本是來「捉奸」的,帶著質問和壓迫感推開這扇門,預想中看到的應該是慌亂、求饒或者是羞恥的遮掩。

可是沒有。

面對這反常的平靜,兩人滿頭冒出了問號。

彩的瞳孔因為震驚而劇烈收縮。

她愣在原地,視線死死地釘在那個掛在雪姬身上的身影上。

那個平時滿嘴「武士道」、「在下」的若宮伊芙,此刻上半身完全赤裸,D罩杯的豐滿乳房毫無遮掩地貼在雪姬的胸膛上,上面還殘留著觸目驚心的紅痕和白濁的指印。

而伊芙的那只手,甚至還停留在那個絕對不該停留的位置!

一股夾雜著荒謬與強烈嫉妒的怒火,瞬間在彩的胸腔里炸開。

她狠狠地瞪向伊芙,眼神鋒利得恨不得在對方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她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暗罵:伊芙你這傢伙,在空教室里結盟的時候話說得那麼好聽,滿口甚麼「主君與家臣」、「純潔的守護」,結果呢?

偷跑起來一點都不落下,甚至比誰都狂野!

感受到這道充滿殺氣的視線,原本還沈浸在情慾余韻中的伊芙,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她的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往雪姬的懷裡躲了躲,露出了一副畏畏縮縮的姿態,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凜然。

而在彩的身旁,松原花音的狀態則發生了更加詭異的崩塌。

花音原本帶著那股病態的、「正宮代理人」的壓迫感,準備用最嚴厲的姿態審判裡面的「狐狸精」。

但在雪姬這種完全無所謂、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冷靜態度面前,她那硬撐起來的氣場轟然瓦解。

她的喉嚨發緊,嘴唇不受控制地打著顫。那股被她強行壓下去的怯懦和恐慌,再次浮現出來。

「小...小雪,你們在幹甚麼......」

花音的聲音發著抖,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無法掩飾的震驚和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幽怨。

聽到這句打顫的質問,雪姬歪了歪頭。

他的動作隨意得徬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他完全沒有在意自己下半身此刻處於完全赤裸的狀態。

那根半勃起的巨大肉棒懸停在空氣中,紫紅色的柱身上,還掛著剛才內射後拔出時帶出的晶瑩拉絲,以及混合著伊芙淫水和濃稠精液的渾濁液體。

那些液體在重力的作用下搖搖欲墜,散髮著刺鼻的靡麗氣味。

「我們?我們在做愛啊?要一起嗎?如果不來的話,請關上門,我們還要繼續呢,或者,你們願意看也可以哦。」

他淡淡地拋出了這個足以摧毀任何常識的禁忌邀請。

說完這句話,他依然保持著那副平靜的姿態,淡淡地盯著門外的兩人。

就在這幾道視線的交匯中,那根原本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在空氣中開始了肉眼可見的跳動。

伴隨著血液的急速奔湧,紫紅色的柱身一點點舒展、膨脹。

原本有些鬆弛的表皮被迅速撐開,一條條青筋如虯龍般浮現出來。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它就在兩個少女的注視下,變硬、挺立,完成了一次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完全勃起,筆直地指向門外的方向。

彩呆呆地站在那裡。

視線死死地鎖在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性器上,耳邊回蕩著那句「要一起嗎」。

理智的弦,那根名為「防備千聖」、名為「偶像操守」的弦,在這一刻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

她回想起了在專屬休息室里的那種被填滿的極致快感,回想起了自己為了這根肉棒所做出的所有妥協。

管他甚麼白鷺千聖!管他甚麼結盟的約定!

要死也要當個操死鬼啊!

這股破罐子破摔的肉慾和瘋狂的嫉妒徹底壓倒了一切。

彩根本顧不上任何體面與禁忌,她的雙腿猛地邁開,急急忙忙地越過了那道門檻,急不可耐地踏入了這間充斥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和室。

緊接著,更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站在門外、似乎是來興師問罪、捉拿「狐狸精」的花音,在看到彩毫無顧忌地衝進去後,身體並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

相反,她看著彩的背影,看著裡面那個散髮著致命吸引力的少年,腳步也跟著動了起來。

她連忙邁開腿,緊緊跟在彩的身後,走進了這個淫靡的空間。

花音轉過身,手掌貼在木質推拉門的邊緣。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

「砰!」

花音反手用力一拉,和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沈悶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切斷了走廊上的光線,將這個原本就充斥著背德氣息的空間,變成了一個更深一層、徹底與外界隔絕的封閉牢籠。

彩剛走進房間,聽到身後的動靜,猛地回過頭。

掛在雪姬身上的伊芙,也因為這聲巨大的關門聲而轉動視線。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站在門邊、手還停留在門框上的花音身上。彩的眼睛微微睜大,伊芙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臉上。

她們雙雙看愣住了。

「砰!」

沈重的木質推拉門在松原花音的反手用力下,嚴絲合縫地撞擊在門框上。

沈悶的撞擊聲在並不寬敞的二樓和室內來回激蕩,徹底切斷了走廊上微弱的光線與流通的空氣。

隨著這聲悶響,這個原本就充斥著背德氣息的空間,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封閉牢籠。

花音的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木質門板,隔著薄薄的白色針織開衫,她能感受到門板粗糙的紋理。

而比門板更粗糙、更具衝擊力的,是這個房間里的空氣。

和室里的空氣粘稠得令人發指。

高濃度的男性精液那股特有的腥甜味、大量女性淫水散髮的靡麗氣息、若宮伊芙身上被汗水泡透的甜香,還有榻榻米席面被體液浸濕後散髮的草席霉味……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幾乎能化作實質的濃霧,毫不留情地鑽進花音的鼻腔,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讓她的胃部產生了一陣痙攣。

而在這股濃霧的中心,是三道交匯的視線。

丸山彩站在離門幾步遠的地方,那件單薄的超短白色連衣裙下甚麼都沒穿,光著的雙腳踩在榻榻米上。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不解以及一絲因為撞破了某種詭異局面而產生的恐慌,死死地盯著門邊的花音。

若宮伊芙上半身完全赤裸,驚人的D罩杯乳房上還留著刺眼的白濁指印。

她那條寬大的劍道裙褲褪到了腰間,下半身同樣未著寸縷,紅腫外翻的小穴里還在不斷溢出帶著白沫的混合體液。

她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獸一樣半掛在那個白髮少年的身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同樣寫滿了錯愕。

當然,還有處於視線交匯中心的那個少年——他下半身赤裸,那根22釐米的巨大肉棒正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姿態完全勃起,柱身上甚至還掛著拉絲的精液。

這三道視線,加上房間里不堪入目的淫亂畫面,像三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花音剛才硬撐起來的「正宮代理人」氣場上。

就在一分鐘前,在樓下的客廳里,她還能用那抹毫無溫度的「莫邪」笑容震懾住心虛的彩。

但現在,身處這個封閉的、散髮著濃烈交媾氣味的案發現場,花音臉上的那層堅決面具,瞬間出現了裂痕。

裂痕迅速擴大,最終徹底破功。

驚慌、無措、怯懦,這些深植於花音性格底色的情緒,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重新湧上了她的臉頰。

她的嘴唇開始發抖,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不安,原本挺直的肩膀也不受控制地瑟縮了起來。

「唔唔……」

花音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悲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淺藍色的連衣裙下劇烈起伏。

「我在幹甚麼……我到底在幹甚麼啊……」

社交恐懼症在這一刻全面爆發。花音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亂的雜音中。

她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彩。

那是她的同班同學,是她在快餐店一起打工、一起討論過音樂的摯友。

而現在,這個摯友正沒穿內褲地站在一個剛剛結束交媾的房間里,準備加入一場淫靡的派對。

她又看向那個掛在少年身上的銀發少女。

雖然花音並不認識她,但那副深邃的五官和異國情調的面容,清晰地昭示著她混血兒的身份。

那個在千聖口中「不知廉恥的女人」,那個在樓下發出那麼大聲淫叫的女人,此刻正用一副被徹底玩壞的姿態霸佔著屬於「千聖」的專屬物。

「我這就要和同班同學……和這個不認識的洋婊子……一起和小雪做了嗎?!」

這個念頭在花音的腦海裡炸開,帶來了巨大的荒謬感和羞恥感。

她的雙手死死地攥住連衣裙的裙擺,手心已經布滿了冷汗。

在彩和伊芙那種混雜著錯愕與探究的視線下,花音感到一種被剝光了扔在聚光燈下的窒息感。

她想逃。

花音此刻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縮進一個沒有人能看到的角落里。

或者,更直接一點,她只需要轉過身,握住身後的門把手,拉開這扇木門,衝下樓梯,逃離這個瘋狂的、徹底脫軌的修羅場。

她的右手甚至已經不自覺地向後挪動了半寸,指尖幾乎觸碰到了冰涼的門框。

但是!

就在花音的理智即將向怯懦全面投降的那個瞬間。

一個畫面在她的腦海中突兀地閃過。

那是今天中午,在遊樂園附近的餐廳角落里。

電話那頭,白鷺千聖用那種驕傲又咬牙切齒的語氣宣告:「小雪是我的男朋友。」千聖將監視的任務托付給了她,那是出於對「好閨蜜」絕對的信任。

緊接著,更多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

四月中旬的那個雨夜,在老舊公寓昏暗的客廳地毯上,她強迫那個少年撫摸自己的雙乳,在沙發上千聖隨時會醒來的極端恐懼中,她坐在那根22釐米的巨物上,被強悍的力道頂得下體痙攣,被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

就在幾天前,在弦卷莊園一樓那個狹窄的衛生間里,她跨坐在馬桶上,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在背德感中瘋狂地索取著少年的肉體。

她是千聖的好閨蜜,但她也是為雪姬獻上初夜與愛情的人!

她甚至在心底發過誓,哪怕與千聖共享,她也要讓雪姬成為自己的男朋友!

這股隱秘而瘋狂的佔有欲,這股混雜著背德與不甘的情感,像一團黑色的火焰,瞬間從花音的胃部燃燒起來,一路燒向她的大腦。

「我怎麼可以……」

花音的牙齒死死地咬在一起,口腔里甚至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可愛、最溫柔的小男友,去和一個粉發婊子……跟一個白髮洋婊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愛?!」

那個少年是她的!

至少,在這個房間里,她才是擁有最正當理由佔有他的人!

她是為了千聖,也是為了自己!

她怎麼能把那個用溫柔的吻安撫她哭泣的少年,拱手讓給這兩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

不行!

絕對不行!

她松原花音,在這個名為成家雪姬的戰場上,絕不認輸!

怯懦被嫉妒的烈火燒成了灰燼,退縮的衝動被病態的佔有欲徹底碾碎。

花音那原本微微低垂的頭顱,猛地抬了起來。

她沒有去拉門把手,攥著裙擺的雙手也松開了。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那雙原本總是透著不安和歉意的紫色眼眸中,此刻凝聚著一種堅定、甚至帶上了幾分執拗的光芒。

她沒有去看滿臉錯愕的彩,也沒有理會赤身裸體的伊芙。

花音的視線,像精確制導的導彈一樣,越過兩人,死死地鎖定了靠在牆邊的那個白髮少年。

花音深吸了一口氣,將肺部填滿那股靡麗的氣味。

然後,她張開嘴,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地、毫無保留地喊出了一句話。

「小雪!過來!操我!」

這句驚世駭俗的暴言,在這間狹小的和室里轟然炸響。

它的音量並不算震耳欲聾,但它所蘊含的信息量和反差感,卻比任何爆炸都更具破壞力。

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套著純潔白絲、外表看起來軟弱怯懦、總是發出「呼誒誒」悲鳴的少女,在一個剛剛結束交媾的淫亂現場,當著自己同班同學和另一個陌生少女的面,用最粗俗、最直接的字眼,發出了最下流的命令。

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丸山彩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跌坐在榻榻米上。

她的下巴幾乎要掉下來了,粉色的眼睛瞪到了極限,眼球上甚至浮現出了幾根紅血絲。

彩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股龐大的信息流。

這可是松原花音!

是那個在便利店裡連買東西都會結巴、遇到一點突發狀況就會急得掉眼淚的花音!

她剛才聽到了甚麼?

操我?

花音不僅沒有指責她這個「小三」,反而自己跳下場,用這種粗鄙的詞彙向千聖的男朋友求歡?!

若宮伊芙的反應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她原本還沈浸在被雪姬反客為主推倒的快感和武士道防線崩塌的余韻中。

花音的這句暴言,就像是一把重錘,將她內心深處那點殘存的「主君與家臣」的荒謬粉飾砸得粉碎。

伊芙那對傲人的D罩杯乳房甚至因為震驚而停止了起伏。

她張著嘴,冰藍色的眼眸在花音和雪姬之間來回掃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穿著得體、看似柔弱的闖入者,為甚麼能用如此理直氣壯的語氣,發出比她這個「母狗」還要放蕩的宣告。

而一邊的雪姬,那雙因為情慾而泛著水光的緋紅色眼眸猛地睜大,瞳孔在震驚中劇烈收縮。

剛剛佔據主導地位的性慾和施虐欲,在這聲震耳欲聾的命令前被瞬間驚散,理智以一種近乎狼狽的姿態重新佔據了高地。

他愣住了。

身體的本能反應比大腦更快。

在錯愕中,雪姬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後退去。

他一步、兩步地往後瑟縮,連帶著把半掛在他身上、同樣陷入呆滯的若宮伊芙也往後拖拽了兩步,直到後背幾乎貼上了和室的牆壁。

「不……不是……」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乾澀的聲音,原本平穩的聲線徹底破碎,變成了慌亂的結巴。

他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視線在花音那張因堅定而顯得有些瘋狂的臉上游移,又慌亂地掃過周圍的環境。

「這……這是師匠家……」

他試圖用常識來阻擋這瘋狂的局面,聲音發著抖,帶著明顯的退縮與求饒。

那個剛剛還大肆邀請別人加入的施虐者,在花音爆表的威壓下,再次退化成了那個遇到極端狀況就只想縮起殼來的十四歲少年。

然而,花音的瘋狂並沒有因為周圍人的震驚而停止。

在看到雪姬因為這句退縮的藉口時,花音的紫瞳中閃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她沒有停在原地,也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

花音邁開穿著平底鞋的雙腳,離開了一直倚靠的門板,踩在榻榻米上,一步一步地向著牆邊的雪姬逼近。

她的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極重。

那股從她身上散髮出來的、混合著病態佔有欲和扭曲正宮威壓的氣場,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死死地罩住了整個房間。

「那又怎麼了!」

花音的聲音不再發抖,反而透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和強硬。

她死死地盯著雪姬那張因為驚恐而略顯蒼白的臉,嘴唇快速開合,吐出了一連串足以將這個房間里的另外兩個女人炸得粉身碎骨的信息。

「在心醬家,在小雪家我們做少了嗎!」

這句話一出。

丸山彩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徬彿有一根名為常識的神經徹底斷裂了。

心醬家?小雪家?!

彩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花音不僅和雪姬做過?

而且還不止一次?!

甚至還在那個恐怖的弦卷心家裡做過?!

還有小雪自己的家裡?!

她可都沒去過小雪的家啊?!

那她算甚麼?

她丸山彩在專屬休息室里的那次算甚麼?

她花五百日元買來的「兩情相悅」算甚麼?!

原來這個口口聲聲要替千聖抓小三的女人,才是那個隱藏得最深、吃得最飽的超級大偷腥貓?!

若宮伊芙的身體在雪姬的懷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聽覺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兩個地名。

她雖然不知道「心醬」是誰,但「我們做少了嗎」這句話所代表的頻率和親密程度,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以為自己能用肉體獨佔雪姬的虛假滿足感。

花音完全無視了彩和伊芙那副三觀炸裂、徬彿靈魂出竅的崩潰模樣。

她已經走到了距離雪姬不到兩米的地方。

花音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被迫退到牆角、下半身依然暴露著22釐米巨物的少年。

她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充滿了病態控制欲的語氣,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不許退縮!小雪,走過來,面對我!插進來!」

畫面在這一刻徹底定格。

花音穿著整潔的淺藍色連衣裙,氣勢洶洶地站在和室中央,逼迫著牆角的少年完成那項禁忌的指令。

若宮伊芙原本半跪在榻榻米上,身體畏縮著,背部貼著冰涼的牆壁。

就在幾十秒前,她還沈浸在被那句「在心醬家、在小雪家我們做少了嗎」所引發的三觀粉碎與羞恥中。

那可是她的主君,是她發誓要用身體去守護、去取悅的摯愛。

可現在,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陌生女人,不僅大搖大擺地闖入了她的領地,甚至還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正宮口吻,直接命令她的主君「插進來」。

驚慌、羞恥、憤怒,以及一種被剝奪了存在價值的恐慌,在伊芙那顆混血兒的大腦里劇烈地翻滾、碰撞。

她的視線緊緊地盯著花音那張越來越近的面孔。

看著花音眼中那種對獵物勢在必得的瘋狂,伊芙內心深處那道名為「武士道」的防線,在徹底崩塌的廢墟上,發生了一種詭異的、近乎畸形的扭曲重組。

這算甚麼?

這個女人憑甚麼用這種語氣命令小雪大人?

在下才是發誓要侍奉小雪大人的人!在下才是剛剛在榻榻米上被小雪大人的肉棒貫穿、被滾燙精液灌滿子宮的人!

在下怎麼能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躲在這裡,眼睜睜地看著別的女人對主君發號施令?!

一種荒謬絕倫的責任感,混合著剛才交媾後殘存的濃烈肉慾,瞬間席捲了伊芙的全身。

那原本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的肩膀,停止了顫慄。

冰藍色的眼眸里,慌亂與迷茫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忠誠和不顧一切的堅定。

「請停下吧,閣下!」

這句話從伊芙的喉嚨里衝了出來。聲音清脆、響亮,帶著她在劍道部練習時特有的穿透力,在這間充斥著靡麗氣味的封閉和室內轟然炸響。

伴隨著這聲斷喝,伊芙的身體動了。

她沒有去抓散落在地上的劍道服,也沒有試圖去遮掩自己這具布滿情色痕跡的軀體。

她將雙腿上的肌肉猛地繃緊,憑借著常年練習武術所積攢的核心力量,從那種像發情母狗一樣畏縮的姿態中掙脫出來,猛地站直了身體。

這是一個狂野且毫無保留的起立動作。

隨著她身體的拔高,重力再次接管了這具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般摧殘的肉體。

上半身,那對失去衣物束縛的驚人D罩杯乳房,因為起身的慣性而劇烈地向上彈跳了一下,隨後又沈甸甸地墜落,在空氣中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肉浪。

飽滿的乳肉上,那些因為被粗暴揉捏而留下的紅痕,以及幾枚已經半乾的白濁指印,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下顯得無比刺眼。

兩顆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的殷紅色乳頭,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下半身,未著寸縷的修長雙腿筆直地站立著。

因為站起的動作,原本積蓄在陰道深處的那些多餘體液——混合著大量的男性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失去了包裹,順著紅腫外翻的穴口湧了出來。

幾滴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終滴落在榻榻米的縫隙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剛才長時間的大張和緊繃,此刻還透著一種充血的嫣紅。

伊芙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雙臂向身體兩側平平地伸展開來,五指張開。整個人在牆角前擺出了一個標準而巨大的「大」字。

她用這具完全赤裸、散髮著濃烈交媾氣味、甚至還在往下滴著精液的肉體,嚴絲合縫地擋在了花音逼近的路線前方,將身後的那個白髮少年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陰影里。

「不許對小雪大人圖謀不軌!」

伊芙再次拔高了音量。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那張帶有異國風情的精緻面容上,寫滿了視死如歸的凜然正氣。

她就像一個守衛城池的孤膽武士,正在面對千軍萬馬的入侵者。

松原花音的腳步,在距離伊芙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平底鞋的鞋底在榻榻米上擦出細微的聲響。花音向前傾的身體因為突然的剎車而微微晃動了一下,裙擺在小腿處蕩起一層淺藍色的波紋。

花音愣住了。

她那雙原本因為嫉妒和佔有欲而顯得有些瘋狂的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睜大。視線在停頓的瞬間,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橫擋在眼前的那道肉牆。

松原花音的身高是一百五十六釐米。而若宮伊芙的身高是一百六十三釐米。

這整整七釐米的身高差,在平時或許並不算太過懸殊。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封閉的和室內,這種高度上的差距,構成了一種直觀的物理壓迫感。

花音抬起頭。

因為距離極近,她的視線俯視過去,首先看到的,就是伊芙那對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的、沾著白濁的豐滿乳房。

再往上,是伊芙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以及那張居高臨下、神情凜然的混血面孔。

而她自己,穿著整齊的淺藍色連衣裙,套著純潔的白色連褲襪,外面甚至還披著一件白色的針織開衫,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一個穿戴整齊的闖入者,正在仰視一個赤身裸體、滿身精液的護衛者。

這種視覺上的巨大衝擊,讓花音那顆一直處於緊繃和發狂邊緣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卡殼。

她張了張嘴,原本準備用來宣示主權的刻薄話語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你誰?」

花音的喉嚨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不大,甚至帶著一絲因為荒謬而產生的破音。

她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這個女人為甚麼可以光著身子、帶著那種剛剛做完愛的下流狀態,擺出這種大義凜然的姿態?

聽到花音的質問,若宮伊芙的下巴揚得更高了。

她的冰藍色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高高隆起,那對D罩杯的乳房隨之向前挺進,幾乎要觸碰到花音的鼻尖。

「在下,若宮伊芙,正是小雪大人的母……」

伊芙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然而,就在那個「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她的聲帶肌肉猛地一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突兀的卡頓。

在剛才的交媾中,在那根22釐米巨物的無情貫穿下,她早就拋棄了所有的尊嚴,自稱「母狗」祈求主君的懲罰與精液。

那個下賤、淫靡的詞彙,已經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里,甚至比正常的詞彙還要順口。

在亢奮的狀態下,這個詞幾乎是本能地滑到了她的舌尖。

伊芙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迷離。她的雙頰因為回想起剛才被當做母狗騎乘的快感而迅速充血,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但僅僅只過了半秒鐘。

她狠狠地咬住了牙齒,將那個即將破唇而出的「狗」字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強行將那絲迷離從眼睛里驅逐出去,重新換上了那副凜然而莊重的神情。

「……家臣!」

伊芙把後半句話補全了。她用一種驕傲到極點的語氣,大聲地宣佈了自己在這個房間里的身份。

松原花音聽到這番自報家門,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紫色的瞳孔在眼眶里微微顫動。花音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變得錯亂。

家臣?閣下?在下?

花音的腦海裡瘋狂地冒出無數個問號。她是誰?她在哪裡?她是不是突然穿越到了幾百年前的戰國時代?

不,不對。戰國時代也沒有光著身子、滿身精液、一邊喊著「母……」一邊自稱家臣的武士!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連腦迴路都已經被精液灌滿的神經病!

這種荒謬感,讓花音的社交恐懼症甚至都找不到發作的土壤。但很快,這種錯愕感就被一股更加猛烈、更加灼熱的火焰吞噬了。

那是因為對雪姬的強烈渴望,以及對任何試圖阻擋自己佔有雪姬的障礙物的痛恨。

不管這個白頭髮的洋婊子是不是神經病,不管她滿嘴噴著甚麼亂七八糟的古怪詞彙。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個在牆角里、那根她曾經吞吐過、被其貫穿過的肉棒!重要的是小雪!

花音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怯懦的清秀臉龐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病態佔有欲與急躁的猙獰。

她沒有後退半步,反而猛地向前逼近了一點,仰著頭,死死地盯著伊芙那張異國情調的臉。

「我才不要和你過家家!」

花音的聲音拔高了,不再有平時那種「呼誒誒」的軟弱尾音,而是充滿了尖銳的攻擊性和赤裸裸的肉慾宣告。

她伸出那只冰冷的手,指著伊芙的鼻子,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暴躁。

「我要小雪的雞巴!你這個偷吃的洋婊子走開啊!」

粗俗、下流、直接。

花音把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矜持全都撕成了碎片。她把那個最隱秘、最骯髒的詞彙,毫無顧忌地砸在了這個散髮著淫靡氣味的房間里。

聽到花音這句直白到令人發指的宣告。

若宮伊芙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胸膛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劇烈起伏。

這個穿著藍裙子的女人,不僅當著她的面,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要搶奪她主君的肉體器官的企圖,甚至還用「過家家」這種詞彙,輕視、踐踏了她神聖的忠誠!

不可饒恕!

這絕對是對武士道精神最嚴重的褻瀆!

伊芙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處於一絲不掛、甚至下體還在流淌著白濁的淫靡狀態。

她猛地收回了那張開的雙臂。

雙手重重地叉在了自己纖細但充滿肌肉線條的腰肢上。

「啪」的一聲輕響,那是手掌拍擊在沾著汗水和體液的皮膚上發出的聲音。

伊芙的右腿向前邁出了一大步。這半步的距離,直接抹平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那點緩衝地帶。

她利用自己一百六十三釐米的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比自己矮了小半個頭的花音。

她那對驚人的D罩杯乳房,因為挺胸叉腰的動作而完全凸顯出來,幾乎要直接頂在花音的胸上。

乳頭上的紅腫和周圍的指印,像是一種戰利品的展示。

伊芙那張精緻的面孔上,沒有任何因為被罵作「洋婊子」而產生的羞恥或退縮。相反,她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狂熱。

「才不是過家家!」

伊芙大聲地反駁道。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但吐字異常清晰。

「在下對小雪大人是一心一意的!」

她死死地盯著花音的眼睛,接著,用一種宣誓般的口吻,吐出了一段足以將這個世界上所有常識和倫理都轟殺成渣的逆天邏輯。

「而且,是婊子又怎麼了!」

伊芙的下巴高高揚起,那張純潔、凜然的面孔上,閃爍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光輝。

「在下就是婊子!小雪大人最喜歡婊子了!」

這幾句話在和室內來回激蕩。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若宮伊芙,這個身高一百六十三釐米的混血少女。

她赤身裸體,身上布滿了交媾留下的紅痕和白濁,下體還散髮著濃烈的精液腥味。

她叉著腰,挺起那對傲人的D罩杯,用一種比戰死的武士還要悲壯、還要理直氣壯的凜然神情,大聲地宣佈自己是個婊子,並且引以為傲。

站在她對面的松原花音,被這套完全無法反駁的、邏輯閉環的神經病發言徹底震撼了。

花音那張原本因為憤怒和急躁而扭曲的臉,此刻僵硬成了一塊沒有生命的木板。

她仰著頭,嘴巴微張,瞳孔地震,完全不知道該用甚麼語言去應對一個以當婊子為榮的母狗。

而在花音的身後。

那個穿著單薄白色連衣裙、因為心虛和恐懼而一直不敢出聲的丸山彩,此刻正雙手捂著嘴巴,粉色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她的身體靠在門板上,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這間屋子里發生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她那顆偶像大腦能夠處理的極限。

她被這接二連三的神經病發言雷得外焦里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股荒謬的衝擊波中升天了。

而在這場鬧劇的最後方,被伊芙高大的身軀死死擋在身後的牆角里,那名白髮緋瞳的少年,依然維持著退縮的姿態,安靜地站在那片陰影之中,充當著這場為了爭奪他而爆發的荒誕戰爭中,那個最核心、卻又最無聲的背景板。

松原花音維持著仰著頭的姿勢,脖頸處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隱隱發酸。

她那雙原本因為憤怒和急躁而瞪大的紫色眼眸,此刻正死死地鎖定在若宮伊芙那張神情凜然的混血面孔上。

伊芙剛才那段擲地有聲、邏輯完美閉環的「婊子宣言」,還在和室那充斥著靡麗氣味的空氣中來回激蕩,撞擊著木質的推拉門和天花板,最終全部灌進了花音的耳膜。

空氣變得沈悶。

花音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她的大腦試圖去處理這套理論:因為對主君一心一意,所以哪怕當婊子也是一種榮耀,甚至因為主君喜歡婊子,這種下賤的身份就變成了武士道精神的最高體現。

這套邏輯嚴密得就像一個由精液和狂熱信仰澆築而成的鐵桶,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插針的縫隙。

花音那張僵硬的臉龐上,幾塊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

她試圖張開嘴去反駁,試圖用常識、用倫理、用千聖的「正宮地位」去擊碎這種荒謬。

但是,當她看到伊芙那對高高挺起的D罩杯乳房,看到上面那些刺眼的白濁指印,以及伊芙眼中那種殉道者般的光芒時,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

跟一個完全不要臉的、把下賤當成信仰的神經病講道理,是這個世界上最毫無意義的事情。

花音的胸腔里發出一聲沈悶的氣流聲。她放棄了。

言語的爭辯在此刻顯得蒼白無力,那種想要通過語言來宣告主權的嘗試,在這個連「婊子」都能當成榮譽勳章的女人面前,只會被對方用更逆天的邏輯碾壓成粉末。

既然語言行不通,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花音的眼神在一瞬間冷了下來。那股被「莫邪」氣場武裝起來的病態獨佔欲,徹底取代了她性格底色中的怯懦。

她沒有再吐出哪怕一個音節。

原本垂在淺藍色連衣裙兩側的雙手,猛地抬了起來。

花音的肩膀向前沈去,腰部發力,帶動著雙臂,手掌攤開,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排斥和怒意,直接朝著擋在面前、完全赤裸的若宮伊芙的肩膀推了過去。

這是一個極具攻擊性的動作,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然而,若宮伊芙並非那種柔弱無力的普通少女。

從小在芬蘭接受練習、回到日本後又兼任劍道部部長的伊芙,身體的反應速度和肌肉的條件反射,遠遠超過了普通人的水平。

在花音的雙手剛剛抬起、甚至還沒有接觸到她皮膚的那個瞬間,伊芙冰藍色的眼眸中就閃過了一絲警覺的寒芒。

她那挺直的脊背上的肌肉群瞬間收緊,原本叉在腰間的雙手以一種迅捷的動作抬了起來。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和室內響起。

伊芙的雙手精准地架住了花音推過來的雙臂。

兩人手腕和前臂上的皮膚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伊芙常年握劍的手掌上帶著薄薄的老繭,粗糙的觸感直接刮擦著花音套著白色針織開衫的小臂。

但這並非一場單方面的壓制。

松原花音,雖然平時看起來總是軟弱得連走路都會迷路,連買東西都會結巴。

但不要忘了,她是一個能在高強度的Live演出中,穩穩地掌控著Hello, Happy World!整個樂隊節奏的架子鼓手。

常年揮舞鼓槌、進行高頻敲擊的訓練,賦予了花音一雙隱藏在柔弱外表下的、極具爆發力的雙臂。

當伊芙的手臂架住花音的瞬間,花音並沒有被這股阻力彈開。

相反,她咬緊了牙關,上臂的肱二頭肌在薄薄的開衫下瞬間繃緊,手腕翻轉,反向抓住了伊芙的手臂。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在這兩具少女的軀體之間,毫無保留地碰撞在了一起。

一個是架子鼓手那充滿韌性和持續輸出能力的臂力。

一個是劍道少女那深不可測、穩如泰山的下盤和核心力量。

花音試圖憑借著爆發力將伊芙掀翻,把這個礙眼的「洋婊子」從雪姬面前挪開。

而伊芙則將雙腳牢牢地釘在榻榻米上,腰腹部的肌肉收緊到極致,試圖用武術的技巧化解花音的推力,死死地守住自己作為「家臣」的陣地。

兩人在極近的距離下開始角力。

呼吸交錯在一起。

花音能清晰地聞到伊芙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精液和女性淫水的濃烈體味。

這股味道刺激著花音的神經,讓她的嫉妒之火燒得更加旺盛。

「讓開!」花音的喉嚨里擠出低沈的怒吼,雙臂的肌肉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

「休想!」伊芙毫不退讓,大腿根部的肌肉繃得死緊,甚至連那裡殘存的體液都因為肌肉的擠壓而再次被擠出了幾滴。

由於距離太近,兩人的重心在推搡和拉扯中開始變得不穩定。

花音的平底鞋在榻榻米的邊緣滑了一下,身體的平衡瞬間被打破。她本能地向後倒去,但雙手卻死死地抓著伊芙的手臂沒有松開。

這股向後的拉力,加上伊芙原本為了對抗推力而向前傾斜的重心,讓兩人徹底失去了站立的可能。

「砰!」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撞擊聲,兩具軀體同時倒在了粗糙的榻榻米上。

倒地的瞬間,和室里的空氣似乎都被震得翻滾了一下。

松原花音的後背重重地砸在草席上,淺藍色的連衣裙在腰間捲起了一層褶皺。而若宮伊芙則因為慣性,直接壓在了花音的身上。

兩人在榻榻米上滾作一團,開始了更加直接的肢體拉扯。

但這種廝打,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克制。

花音雖然恨不得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撕碎,但她的潛意識里依然保留著一絲理智。

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心愛的愛人面前,她不能徹底變成一個毫無形象、張牙舞爪的潑婦。

她可是代表著千聖,也是在爭取自己成為雪姬心目中更完美的那個存在。

如果在這裡像個瘋婆子一樣抓扯頭髮、扇耳光,只會讓雪姬感到恐懼和厭惡。

同樣,壓在上面的若宮伊芙也有著相同的顧忌。

在主君面前,家臣可以為了保護主君而戰鬥,但絕不能像市井潑婦那樣使用下三濫的手段。這是對武士道精神的玷污,更是對小雪大人的不敬。

因此,兩個人的拉扯,變成了一場耗費體力的肌肉較勁。

花音的雙手死死地扣住伊芙的肩膀,試圖利用腰部的力量翻身將對方壓在下面。

她的雙腿在榻榻米上蹬踏著,白色的連褲襪與粗糙的草席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伊芙則利用自己一百六十三釐米的身高優勢和強大的核心力量,將膝蓋壓在花音的大腿兩側,試圖用體重和腰腹的力量將花音牢牢地鉗制在地上。

她的雙手按住花音的手腕,兩人在有限的空間里,用最原始的肌肉收縮和舒張來進行著權力的爭奪。

「呼……呼……」

急促的喘息聲在兩人之間不斷交換。汗水從她們的額頭上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在這種近身肉搏中,不可避免的事情發生了。

若宮伊芙是完全赤裸的。她那具剛剛經歷過一場長達半小時的狂暴交媾的軀體上,布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痕跡和體液。

在翻滾和壓制的過程中,伊芙那對傲人的、沾著白濁指印的D罩杯乳房,不可避免地重重地壓在了花音的胸口。

乳肉被擠壓得變形,上面那些已經半乾的男性精液,直接蹭到了花音白色的針織開衫上,留下了一道道渾濁的污漬。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伊芙的大腿內側和那泥濘不堪的私處,在拉扯中不斷地與花音的腿部發生摩擦。

那些混合著雪姬濃稠精液和伊芙自身泛濫淫水的透明黏液,順著伊芙的大腿滑落,毫不留情地沾染上了花音那條純潔的淺藍色連衣裙。

原本乾淨整潔的裙擺,被大片大片地濡濕,顏色變得深沈。

那些帶著濃烈腥甜氣味的體液,甚至滲透了布料,直接沾在了花音腿上那雙白色的連褲襪上。

清純與淫靡,整潔與骯髒,在這一刻發生了最直觀的物理接觸。

花音感受著大腿處傳來的那種滑膩、冰涼且帶著濃烈交媾氣味的觸感,胃部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一陣翻江倒海的痙攣。

但這份惡心感,並沒有讓她鬆手,反而讓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她在心裡發狠地想:就算是弄髒了裙子,就算是沾上了這個婊子的淫水,也絕對不能讓出小雪!

兩人就在這充斥著汗味、精液味和粗重喘息聲的榻榻米上,死死地糾纏在一起,互相鎖著對方的關節,誰也不肯後退半寸。

而在這場荒誕的雌性角力發生的同時。

站在不遠處的丸山彩,那雙原本因為震驚而瞪得溜圓的粉色眼眸,開始發生一種微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

就在一分鐘前,彩還靠在門板上,被花音那句爆出「在心醬家、小雪家做過」的驚天大雷炸得三觀粉碎,被伊芙那番「在下就是婊子」的神經病言論雷得外焦里嫩。

她覺得自己像個被捲入瘋狂地獄的無辜者,大腦的運轉速度根本跟不上這接二連三的信息轟炸。

可是,當她看到花音和伊芙真的在榻榻米上動手拉扯,當她看到這兩個原本一個比一個膽小、一個比一個有禮貌的女孩,現在為了爭奪一個男人,像兩只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滾作一團時。

彩那顆名為「偶像」的、總是習慣於在鏡頭前偽裝、在背後算計的大腦,突然開始以一種畸形的方式飛速運轉起來。

她的視線從榻榻米上那兩具糾纏的軀體上移開,落在了靠在牆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成家雪姬身上。

那個白髮少年下半身依然赤裸著。

那根曾經在專屬休息室里將她完全填滿、帶給她極致快感、讓她食髓知味的22釐米巨大肉棒,此刻依然保持著囂張的勃起狀態,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暴露,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一個念頭在彩的腦海裡像毒蘑菇一樣迅速膨脹開來。

花音醬和伊芙醬正在打架。

她們互相牽制著對方,誰也無法輕易脫身。

而且,看她們那種雖然用力但又刻意收斂的動作,顯然都不想在小雪面前變成真正的潑婦,更不可能真的打出甚麼流血事件來。

既然她們打不起來,那就根本不需要去擔心!

既然她們互相鎖死了對方的行動力,那現在,在這個房間里,唯一一個行動自由、沒有任何人阻擋的人……

不就是自己嗎?!

這倆笨蛋為了爭一個虛無縹緲的正宮代理人和家臣的身份,在地上滾得滿身是汗。

而真正的聰明人,應該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真空期,去直接攫取最實在的、最美味的果實!

那根粗大的肉棒,那個能讓她徹底忘記一切煩惱的小雪!

這才是這個房間里最重要的東西!管他甚麼結盟!管他甚麼千聖的閨蜜!在雞巴面前,所有的倫理和盟約都是廢紙!

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粉色的眼眸里,原本的震驚和恐慌被一種狂熱的、被色慾徹底支配的貪婪所取代。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雙光著的、踩在榻榻米上的雙腳,開始小心翼翼地、卻又迅速地移動起來。

她繞開在地上較勁的兩人,像一個在暗夜中潛行的獵手,悄無聲息地朝著牆角的雪姬逼近。

此時的成家雪姬,正被榻榻米上的拉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退縮在牆角的他,看著花音和伊芙真的滾作一團、開始肢體拉扯,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

雖然他能看出兩人都收斂了力道,但這種為了他而在地上廝打的荒唐場面,依然讓他原本作為背景板的本能被打破。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腿微動,試圖上前去拉開兩人。

然而,還沒等他邁出第一步。

一具溫熱、柔軟、只穿著單薄白色連衣裙的軀體,突然從背後重重地貼了上來。

兩只纖細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肢,將他整個人的後背完全陷入了兩團柔軟的脂肪中。

「彩?等一下,伊芙和花音……」

雪姬轉過頭,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錯愕和焦急。

但彩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語。那雙環在他腰間的手並沒有安分地停留在那裡,而是順著他赤裸的小腹,毫不猶豫地、像靈蛇一樣向下探去。

目標明確,動作精准。

彩的雙手,輕輕地、卻又牢牢地把住了雪姬那根依然處於完全勃起狀態、柱身上還掛著半乾精絲的22釐米肉棒。

掌心的溫熱和因為緊張而分泌出的細密汗水,瞬間包裹了那處敏感的要害。

手指的指腹貼著那些凸起的青筋,大拇指則按在了那碩大、滲著前列腺液的龜頭上。

雪姬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試圖向前邁出、去勸架的雙腿,被這致命的拿捏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沒事啦,花音醬和伊芙醬都是好女孩,不會真的打起來的。」

彩將下巴擱在雪姬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打在雪姬的脖頸處。她那帶著甜膩、又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色慾的聲音,在雪姬的耳邊輕輕響起。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變態專注。

彩完全不在乎那邊榻榻米上正在發生著怎樣的修羅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無恥和背德。

在她的核心邏輯里,只要那兩個人沒大打出手,就不關她的事。

她現在滿腦子、滿手心,只剩下這根能夠帶給她無上快樂的巨大肉棒。

聽到這句話,雪姬的視線越過彩的肩膀,再次看向榻榻米上。

花音的雙手死死扣著伊芙的肩膀,伊芙的膝蓋壓著花音的大腿。

兩人大汗淋灕,呼吸粗重,互相鎖著對方的關節,但確實如彩所說,並沒有出現真正傷人的撕咬或擊打,更像是一場陷入了僵局的互相牽制。

確認了那邊確實不需要擔心。

而自己的命門,此刻正被一雙柔軟的手掌緊緊握住,甚至開始了緩慢、帶著強烈暗示意味的上下套弄。

長久以來被身邊這些少女們輪番壓榨所形成的習慣性認命,以及剛剛經歷過一場交媾後殘存的肉體敏感,在這一瞬間徹底接管了雪姬的大腦。

他原本繃緊的肌肉,在那雙手的撫摸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鬆弛了下來。

反抗有甚麼意義呢?

勸架有甚麼意義呢?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只是自己淪為被榨取的對象而已。

既然已經逃不掉了,既然命門已經被掌握,那除了順從,還能做甚麼呢?

他放棄了去拉架的念頭。整個人軟化在彩的懷裡,身體本能地向後靠去,迎合著那只手的撫摸。

「唔??彩彩??要親親??」

雪姬那原本帶著焦急和錯愕的聲音,瞬間融化成了一灘甜膩軟糯的糖水。

他微微側過頭,緋紅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狐狸精般的本能徹底暴露,主動向身後的少女發出了索求。

聽到這句軟糯的索吻,彩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偏過頭,準確地捕捉到了雪姬那柔軟的嘴唇。

兩人在牆角的陰影中,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彩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撬開雪姬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汲取著他口中的津液。

同時,她那只握著肉棒的手,也開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心的汗水與肉棒上殘存的精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潤滑劑。

「咕啾……咕啾……」

一種突兀的、帶著濃烈情色意味的黏膩水聲,在這個和室內響了起來。

那是唾液在唇齒間瘋狂交換的聲響,也是手指在粗大肉棒上快速滑動的摩擦聲。

這聲音在原本只剩下粗重喘息和衣物摩擦聲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畫面在這一刻,被詭異地一分為二,徹底定格。

和室的中央,榻榻米上。

松原花音和若宮伊芙滿身大汗地滾作一團。

花音淺藍色的裙子上沾滿了刺眼的白濁和體液,伊芙赤裸的軀體上泛著角力後的紅暈。

兩個少女互相鎖著對方的關節,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對方,誰也不肯讓步,劍拔弩張的氛圍徬彿隨時會爆炸。

而在她們身後的牆角里。

穿著單薄連衣裙的丸山彩,正從背後死死地抱著下半身赤裸的成家雪姬。兩人正進行著深入的法式濕吻,彩的手在雪姬的腿間快速地套弄著。

那「咕啾咕啾」的水聲,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慢慢地、卻又無可阻擋地,切入了榻榻米上那兩個正在較勁的少女的耳膜中。

和室內的空氣被分割成了兩塊截然不同的區域。

中央的榻榻米上,是一場耗費體力的雌性角力。

松原花音的雙手死死扣著若宮伊芙的肩膀,伊芙的膝蓋則沈重地壓在花音的大腿兩側。

兩具年輕的軀體在這散髮著霉味和草席味的地面上死死僵持著。

花音淺藍色的連衣裙已經被伊芙身上的混合體液蹭得一塌糊塗,大片大片的水漬在布料上暈染開來。

伊芙赤裸的背部和手臂上則布滿了因為用力而滲出的細密汗珠。

她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誰也不肯在這場關於「主權」的爭奪戰中後退半寸。

而在她們身後的牆角陰影里,則是另一番完全不受控制的淫靡景象。

丸山彩那只纖細的手掌正牢牢地包裹著成家雪姬完全勃起的二十二釐米巨物。

她的掌心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分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這層汗水與肉棒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絕佳的潤滑劑。

彩的手指貼著那紫紅色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大拇指的指腹在碩大的龜頭邊緣來回刮擦、按壓。

她的動作並不算多麼高超,甚至帶著一種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粗魯的生澀,但這正是這種毫無保留的貪婪,賦予了這套弄極強的感官刺激。

與此同時,彩的嘴唇緊緊貼著雪姬的嘴唇。她的舌頭在雪姬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汲取著他的津液。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唇齒交纏間不斷響起,伴隨著彩的手掌在粗大肉棒上快速上下套弄的肉體摩擦聲,在這並不寬敞的空間里交織成了一首背德的伴奏曲。

一邊是自己的「正宮代理人」和「家臣」在為了自己大打出手,另一邊則是偶像前輩趁著混亂從背後抱住自己,在極近的距離下進行著明目張膽的「偷情」。

這種極端的背德感、修羅場中心的巨大壓力,以及彩那毫無節制的套弄所帶來的直接物理刺激,像兩股對撞的洪流,在成家雪姬的體內轟然匯聚。

緊張與快感死死地交織在一起。

雪姬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那原本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無力的腰肢,在那只手的快速套弄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

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一股強烈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脹感從脊椎的尾端直衝大腦。

他原本軟化在彩懷裡的身體猛地繃緊。

快感積聚到了極限,精關在這一刻徹底失守。

「噗嘰!噗嘰!噗嘰!」

伴隨著幾聲響亮、突兀的液體噴射聲,那根被彩握在手裡的巨大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

大股大股濃稠到極點的、帶著極高溫度的灼熱精液,從頂端那被撐開的馬眼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劇烈地噴射而出。

因為雪姬此刻是靠在牆角的姿態,肉棒完全向前挺立,這股噴發而出的精液帶上了驚人的初始動能。

第一股濃白的液體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長長的弧線,越過了雪姬和彩身前的區域,直直地朝著和室中央飛去。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黏稠的白濁在空氣中拉扯出細碎的液滴,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局部暴雨,精准地砸向了前方。

「啪嗒。」

「啪嗒。」

溫熱的液體落地的聲音,或者說,打在人體皮膚上的聲音。

在牆角的陰影中,成家雪姬和丸山彩的嘴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噴發而猛地分開。

彩的手依然保持著握住肉棒的姿勢,但她的動作完全停住了。

那雙粉色的眼眸瞬間瞪得溜圓,瞳孔因為震驚而劇烈收縮。

她呆呆地看著從自己手心上方噴湧而出的那些白色液體,看著它們跨越了接近兩米的距離。

雪姬也同樣陷入了錯愕之中。他因為射精的余韻而微微喘息著,緋紅色的眼睛睜大,視線順著那些白濁的飛行軌跡,直直地看向了前方。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僵硬的姿態,驚訝地注視著這股精液的落點。

和室的中央。

松原花音的雙手還在用力向下壓,若宮伊芙的腰部還在發力試圖掀翻對方。

她們的肌肉依然處於高度的緊繃狀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那張寫滿敵意的臉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僵持時刻。

幾團滾燙的、濃稠的液體,毫無預兆地砸在了她們的臉上和身上。

「啪。」

一團濃白的精液直接砸在了花音的左側臉頰上。

那股灼熱的溫度透過她因為角力而發熱的皮膚,帶來了一種突兀的觸感。

黏稠的液體在撞擊後散開,順著她白皙的臉頰,緩緩地向下滑落,流過她的下頜線,滴落在那件白色的針織開衫上。

同時,另一股精液則準確無誤地落在了伊芙那張異國情調的面孔上,正好打在她的鼻尖和嘴唇的交界處。

還有幾滴飛濺的白濁,落在了她那正高高挺起、沾滿汗水的D罩杯乳房上,與之前交合留下的痕跡混合在一起。

花音:?

伊芙:?

兩個正在拼死較勁的少女,大腦在這一瞬間出現了徹底的空白。

她們的動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股砸在臉上的液體,溫度高得有些不正常。而且,伴隨著液體的散開,一股濃烈、霸道的腥甜氣味,瞬間鑽進了她們的鼻腔。

這股味道,對她們來說,實在太熟悉了。

花音曾經無數次地聞到過這種氣味。這股味道曾經填滿過她的口腔,灌滿過她的子宮。

伊芙在十幾分鐘前,在這張榻榻米上,在這間和室里,剛剛被這股氣味的主人徹底征服。她的大腿根部甚至現在還在散髮著同樣的味道。

這是小雪的味道。是小雪高潮時射出的精液的味道。

可是,小雪明明在她們身後!她們剛才打架的時候,小雪明明被伊芙死死地擋在了牆角!

這股溫熱的液體是怎麼飛到她們臉上來的?!

這種認知上的巨大錯位,讓她們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花音原本死死扣住伊芙肩膀的雙手,不自覺地松開了。她的十根手指失去了力量,從伊芙那汗濕的皮膚上滑落。

伊芙那雙鉗制著花音手腕的手,也同樣在錯愕中松了力道。她壓在花音大腿兩側的膝蓋微微抬起,整個人的重心從攻擊狀態退回了茫然狀態。

兩人互相松開了控制對方的身體。

在這詭異的安靜中,花音和伊芙幾乎做出了完全同步的動作。

花音緩緩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有些僵硬地摸向了自己左側的臉頰。

指腹觸碰到了那團黏稠、溫熱的液體。

她輕輕地抹了一下,將那團白濁沾到了自己的指尖上。

伊芙也同樣抬起了手,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方抹過,沾取了那灘剛剛落下的濃稠精液。

她們看著自己指尖上的白色液體。

大腦還沒有完全處理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們的身體,或者說她們那已經被這股味道徹底調教過的肉體本能,卻搶先一步做出了動作。

花音將沾滿精液的手指,慢慢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邊。她張開嘴唇,舌尖探出,下意識地舔舐了一下指腹上的白濁。

伊芙的動作更加直接。她直接將那根手指含進了嘴裡,舌頭捲起那團精液,在口腔中翻攪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帶著強烈男性荷爾蒙的腥甜味道,瞬間在她們的味蕾上炸開。

沒有錯。

就是小雪的精液。是剛剛射出來的、最新鮮的精液。

品嘗到味道的瞬間,花音和伊芙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

她們猛地抬起頭,視線順著剛才那股液體飛來的彈道,越過榻榻米的邊緣,直直地看向了牆角的陰影。

然後,她們看到了那副足以讓她們氣血逆流的畫面。

在和室的角落里。

那個穿著單薄白色連衣裙、下半身甚麼都沒穿的丸山彩,正緊緊地從背後抱著她們的小雪。

而彩的那只手,此刻還牢牢地握在小雪那根剛剛完成噴射、柱身上沾滿新鮮白濁的巨大肉棒上。

這不僅是偷吃。

這是在她們為了爭奪「正宮代理人」和「家臣」的名分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直接抄了她們的老底!

而且,彩竟然把小雪弄射了!那些本該射在她們體內的珍貴精液,就這麼被這個偷腥的女人用手給白白浪費掉了!

被愚弄的憤怒、被截胡的嫉妒、以及看到心愛之人的性器被別人握在手裡的不甘,像火山爆發一樣從花音和伊芙的胸腔里噴湧而出。

「彩醬!」

花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社恐少女,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噴射出幾乎要吃人的怒火。

她連滾帶爬地從榻榻米上坐起身,指著牆角的彩,氣鼓鼓地大喊了一聲。

這聲音里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對「小偷」的強烈指控。

「彩前輩!」

伊芙也猛地轉過身,那對沾著精液的D罩杯乳房因為劇烈的憤怒而劇烈晃動著。

她的冰藍色眼眸死死地盯著彩那只握著肉棒的手,聲音因為氣憤而變得尖銳。

在伊芙的武士道邏輯里,趁著家臣在前方戰鬥時在後方偷襲主君,這是最下流、最不可饒恕的卑劣行徑!

這兩聲充滿殺氣的質問,在這間和室里轟然炸響。

丸山彩原本就處於偷吃被當場抓包的恐慌中。

當她看到花音和伊芙轉過頭,用那種想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死死盯著她時,彩那顆屬於偶像的、習慣於逃避危機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呼誒……」

彩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微弱的、變了調的驚呼。她的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粉色的眼眸里寫滿了「完蛋了」的絕望。

在面對千聖的閨蜜和武力值爆表的劍道少女的雙重怒火時,彩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她想要立刻松開那只握著肉棒的手,想要舉起雙手證明自己的清白,想要編造一個「我只是在幫他檢查身體」的拙劣藉口。

她的五根手指下意識地松開了力道,準備從那根滾燙的柱身上撤離。

然而就在彩的手指即將離開那處敏感部位的那個瞬間。

一隻手猛地伸了過來,死死地按住了彩的手背。

那是一隻屬於少年的手。手指修長,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有些蒼白。

是成家雪姬。

彩愣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只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狀況。

小雪為甚麼不讓她鬆手?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趕緊撇清關係,平息那兩個女人的怒火嗎?

但雪姬沒有松開。

雪姬那雙因為剛剛高潮而泛著水光的緋紅色眼眸中,原本的慌亂和退縮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破罐子破摔的、近乎妖異的魅惑與游刃有餘。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榻榻米上氣鼓鼓的花音和伊芙。

雪姬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扣著彩的手腕,並沒有將彩的手從自己的肉棒上挪開,反而借著彩的手部的力量,帶著那只柔軟的手掌,在自己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沾滿白濁的巨物上,緩慢而刻意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這種當著另外兩個女人的面,強迫偷腥者繼續為自己服務行為,帶著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背德感和挑釁意味。

雪姬的眼角還帶著射精後留下的紅暈。他微微歪著頭,下巴輕輕擱在彩的肩膀上。

然後,他張開了嘴。

那個平時總是帶著怯懦、總是試圖用講道理來逃避交歡的十四歲少年不見了。

此刻從他喉嚨里飄出來的,是一種甜膩到了極點、半是請求、半是撒嬌、卻又帶著致命勾引意味的聲音。

「吶,花音,師匠。」

雪姬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一層黏稠的蜜糖,順著和室里的空氣,直接鑽進了花音和伊芙的耳朵里。

他看著她們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嘴角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吵也吵了,打也打了,可以做了嗎?」

他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帶著一種主導全局的從容。

他扣著彩的手腕,再次在那根肉棒上套弄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咕嘰」聲。

接著,他拋出了那句足以將這個房間里所有理智都炸成灰燼的殺手鐧。

「不來的話……」

雪姬的緋紅眼眸微微眯起,眼神在花音和伊芙的臉上掃過,最終停留在她們那剛剛舔舐過精液的嘴唇上。

「我就把今天下午的份,全射給彩彩了哦~」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嬌嗔。

這句話,在這間充斥著濃烈交媾氣味的和室內,產生了核爆級別的連鎖反應。

花音和伊芙愣住了。

她們那原本因為憤怒而準備繼續爆發的質問,被這句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把今天下午的份……全射給彩彩?」

這幾個字在她們的腦海裡瘋狂地回蕩。

對於這些已經徹底食髓知味、已經將雪姬的肉體和精液視為最頂級毒品的少女來說,這句話的殺傷力,比任何辱罵或威脅都要大出一萬倍。

小雪在要挾她們。

用他那根能夠帶來無上快感的肉棒,用他體內那些能夠灌滿她們子宮的滾燙精液,在赤裸裸地要挾她們!

如果她們繼續在這裡為了名分爭吵,如果她們繼續在這裡因為一點小事打架,那小雪就會把所有的精液,全部賜給那個不要臉的偷腥貓!

她們會甚麼都得不到!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粉頭髮的女人被小雪的巨物貫穿,看著那些珍貴的白濁被射進那個女人的身體里!

絕對不行!

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隨著這個念頭的產生,剛才被她們下意識吞咽下去的那點精液,此刻徬彿在她們的胃里發生了可怕的化學反應。

那股腥甜的味道順著食道蔓延開來,像是一劑最強效的媚藥,瞬間點燃了她們體內堆積已久、卻因為打架而被暫時壓抑的慾火。

理智、修養、矜持、武士道、正宮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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