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roselia的海邊合宿·其一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寬敞的練習室內,冷氣無聲地運轉著。落地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一條條明亮的光斑,鋪在木質地板上。
電子琴的餘音在空氣中緩緩消散,最後一個鼓點也隨之落下。
湊友希那放下手中的麥克風,胸口隨著有些急促的呼吸輕微起伏。
黑色的無袖T恤被汗水洇濕了一小塊,緊貼在後背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她轉過頭,視線直直地越過麥克風架,落在一旁坐在沙發上的成家雪姬身上。
「小雪,我們的音樂怎麼樣?」
友希那的聲音里還殘留著演唱時的力度,但視線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這邊,那雙金色的眼瞳里藏著只有面對特定之人時才會流露出的期待。
「一如既往地贊呢,不愧是友希那。」
成家雪姬從沙發上站起身,徑直走到她面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被汗水微微濡濕的發頂。
友希那整個人怔了一下。
原本繃直的肩膀瞬間松懈下來,她沒有躲開那只手,反而在掌心下微微蹭了蹭。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牽扯,蕩開一抹清淺卻真切的笑意。
過了一秒,她像是突然意識到旁邊還有其他人,立刻清了清嗓子,將視線移向四周。
「不,大家也很辛苦。」
她看著各自站在樂器前的夥伴們,輕輕點了點頭致意。
冰川紗夜抱著藍色的吉他,手指還搭在琴弦上;白金燐子坐在鍵盤後,雙手放在膝蓋上;宇田川亞子手裡還捏著鼓槌;今井莉莎則單手扶著貝斯的琴頸。
短暫的溫情過後,友希那迅速收斂了表情,重新拿起了麥克風,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認真。
「好,那麼接下來,副歌哪裡還有一段……」
「等,等一下啦,友希那。」
莉莎背著貝斯往前走了兩步。
紅色的細肩帶背心貼在身上,貝斯的背帶斜跨過胸前,將那原本就豐滿的弧度勒得更加明顯。
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松垮下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友希那停下話頭,帶著些許疑惑看向她。
被友希那那對直勾勾的眼睛盯著,莉莎停下腳步。她抬起手,食指在琴身上無規律地戳弄了兩下,視線在友希那和成家雪姬之間游移。
「那個……我們,我們從第一天到今天,還沒好好休息過呢……」
練習室里安靜了一瞬。連續幾天的高強度排練,加上夏日午後的悶熱,空氣中本就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汗水與荷爾蒙的甜膩氣息。
友希那看著莉莎,原本平淡的神色突然發生了變化。一抹緋紅從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臉頰,金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異樣的水潤。
「不是兩三天小雪都會來我們這裡一趟嗎?」
這句話一出,整個房間的空氣徬彿都跟著升溫了。
站在一旁的紗夜猛地偏過頭,深藍色的運動短褲下,緊繃的大腿肌肉肉眼可見地顫了一下。
她抬起手背抵住嘴唇,視線死死盯著地上的踏板,耳朵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坐在鍵盤後的燐子肩膀一縮,寬大的薄款防曬衫滑落半邊,露出圓潤的肩膀。
她慌亂地低下頭,視線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胸前的沈甸甸因為呼吸的急促而劇烈晃動著。
亞子手裡的鼓槌「吧嗒」一聲掉在軍鼓上,她張大嘴巴,視線在成家雪姬和友希那之間瘋狂來回掃射,臉上的表情混合著驚訝與興奮。
前幾天夜裡,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上,成家雪姬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貫穿她們的肉穴,那些滾燙的精液是如何灌滿子宮,那些粘稠的淫水和不知羞恥的嬌喘是如何交織在一起的……這些畫面隨著友希那這句毫無防備的話,瞬間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開。
莉莎的臉也「騰」地一下紅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友希那,連平日里維持的辣妹從容都徹底崩盤了。
「哎呀,那種事情怎麼能叫休息,只會更累吧!」
她大聲反駁著,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嬌嗔,腳下還用力跺了一下。超短的熱褲隨著動作往上縮了縮,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白皙肌膚。
「我們……我們不該出去玩玩嗎?現在可是夏天誒!海邊,泳裝,沙灘,夏天的活動不要只是一直待在房子里對著樂譜皺眉嘛~」
莉莎連珠炮似地說完,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轉過頭,視線越過友希那,落在了成家雪姬的身上,那雙綠色的眼眸里寫滿了明晃晃的期待,又帶著一絲剛才被點破床笫之歡的羞赧。
冷氣機的風向葉片緩緩轉動,將涼風送到練習室的每一個角落。然而,這股涼意卻沒能吹散房間里逐漸升騰的甜膩燥熱。
今井莉莎那句「夏天的活動不要只是一直待在房子里」還在空氣中回蕩。
湊友希那握著麥克風,原本準備用來反駁的話語卡在喉嚨里。
她看著莉莎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又感受到身側成家雪姬安靜坐在沙發上散髮出的存在感,那種想要維持排練紀律的威嚴在這股粉紅色的氛圍中被不斷削弱。
眼見友希那一時沒有出聲反駁,鍵盤後的白金燐子停頓了片刻,怯生生地將右手從膝蓋上抬了起來。
「那個……」
燐子的聲音很輕,帶著平時特有的停頓與局促。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本就寬大的白色薄款防曬衫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黑色的細吊帶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黑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那沈甸甸的弧度在冷氣中微微顫動。
她沒有去拉滑落的衣物,視線在黑白琴鍵上快速掃過,最終大著膽子越過麥克風架,落在了成家雪姬的側臉上。
「我也……很想和小雪……一起出去玩。」
這句話耗費了燐子極大的勇氣。
前幾天的夜晚,在這棟別墅寬大的臥室里,她被雪姬壓在身下。
那種被粗大性器完全填滿、撐開的滾燙觸感,混合著黏膩的汗水與白濁,至今還在她的身體深處隱隱作祟。
只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交媾時那令人羞恥的水聲。
她想要打破自己往日的怯懦。她特意為了這次合宿準備了東西,想要在明亮的陽光下,讓雪姬看到她不同於黑暗中的另一面。
「啊……我還……帶了泳衣來著……」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完全淹沒在她因為羞恥而急促的呼吸聲中。
燐子迅速低下頭,臉頰紅得連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雙手重新揪住黑色的裙擺。
「燐燐好狡猾!」
宇田川亞子的聲音立刻在架子鼓後方炸響。
她揮舞著手裡的木質鼓槌,在半空中划出兩道弧線,紫紅色的眼瞳里滿是不甘落後的光芒。
紫黑相間的短袖T恤因為她大幅度的動作往上提了提,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居然偷偷帶泳衣來想討小雪歡心!」
亞子大聲抗議著,格子超短裙下的雙腿不安分地在鼓凳上晃動,黑色的過膝襪邊緣勒出一圈軟肉。
她前幾天晚上可是好不容易才在那麼多人中間搶到了雪姬的懷抱,甚至被弄得連中二台詞都念不完整,全變成了黏糊糊的求饒。
現在怎麼能讓燐子一個人在白天出風頭。
「亞亞……」燐子被點破了心思,頭埋得更低了,防曬衫徹底堆疊在手肘處。
「哼哼~」亞子話鋒一轉,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語氣里滿是驕傲,「幸好大魔姬可是連這一層也考慮到了,所以亞子也帶了!」
她挺起雖然貧瘠但充滿活力的胸膛,得意洋洋地看著成家雪姬的方向,那副邀功的模樣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連續兩個隊友的「背叛」,讓原本還想重塑排練氛圍的友希那徹底愣住了。
她緩緩轉過頭,金色的眼瞳里寫滿了不可置信。
原本為了維持主唱氣場而繃直的後背,此刻顯得有些僵硬。
麥克風在她手裡被握得很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所以,你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去玩的準備嗎?」
友希那的聲音沈了下來,眉頭深深地蹙起。
作為Roselia的隊長,她一直將音樂放在首位,合宿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演出進行封閉式的強化訓練。
但現在,她的鍵盤手和鼓手,竟然在出發前就把心思放在了海灘和泳裝上,而且全是為了討好她的男朋友……
被隊長用這種充滿壓迫感的視線盯著,剛才還得意洋洋的亞子瞬間縮了縮脖子,手裡的鼓槌悄悄放回了軍鼓上。
燐子更是連呼吸都放輕了,揪著裙擺的手指絞在一起。
「誒……」
兩人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心虛的單音節,眼神遊移,誰也不敢去對視友希那的眼睛。
看著這兩個心虛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的傢伙,友希那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的起伏被黑色無袖T恤清晰地勾勒出來。
她轉過頭,將視線投向了房間里的另外兩個人——平時最講究紀律的吉他手,以及最擅長協調氣氛的貝斯手。
「紗夜。」友希那開口,語氣里帶著最後一絲對「正經排練」的期盼。
被點到名字的冰川紗夜身體明顯一僵。
她抱著藍色的吉他,深藍色的運動五分褲下,白皙的小腿繃得筆直。
面對友希那審視的目光,這位平日里總是把「練習要像正式演出一樣」掛在嘴邊的前風紀委員,此刻卻不自然地將視線撇向了落地窗外。
「我……我,」紗夜的舌頭罕見地打了結。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湧現出昨晚的畫面。
在這間別墅的客廳沙發上,她被雪姬從背後貫穿,平時用來彈奏吉他、總是保持乾爽的手指,死死抓著沙發的真皮邊緣,上面沾滿了自己流出的淫水。
那些為了維持樂隊風紀而建立的冷硬外殼,在雪姬的肉體攻勢下早就碎得連渣都不剩。
在來合宿之前,她確實偷偷把那套新買的泳衣塞進了行李箱最底層。
那是她平時絕對不會穿的款式,只因為雪姬曾經無意間提到過一句喜歡的顏色。
「畢竟到了海邊……」紗夜強行穩住聲線,但那通紅的耳根徹底出賣了她,「還是順手帶了泳裝來……」
「順手」。
這個詞用得生硬。
練習室里所有人都知道,冰川紗夜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順手」這種不嚴謹的詞彙,她的每一個行程都是經過精密計算的。
友希那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最後的一絲希望落在了今井莉莎身上。
感受到友希那的視線,莉莎撥弄了一下耳邊的棕色波浪長髮。
紅色的細肩帶背心因為她的動作往上提了提,平坦的小腹在冷氣中暴露無遺。
她沒有像紗夜那樣躲避視線,反而迎著友希那的目光,臉上掛著一抹有些討好的、充滿辣妹特有黏糊感的笑容。
「那個……稍微玩玩嘛……」莉莎拖長了尾音,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飽滿因為這個動作在領口處擠壓出誘人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成家雪姬,綠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肉慾與期待。
前幾天的多人混戰中,她可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雪姬那驚人尺寸帶來的極致快感。
與其穿著悶熱的衣服在這裡排練,她更想穿著布料稀少的泳衣,在雪姬面前展示自己引以為傲的身材,最好能在沒人的礁石後面……
「就算不能出去,穿著泳裝練習也算感受夏日了對吧?」
莉莎拋出了一個荒謬的藉口。
穿著泳裝練習。
這個提議讓整個練習室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加粘稠。
那幾塊少得可憐的布料根本遮擋不住甚麼,如果真的穿著泳裝背著樂器,皮膚上的汗水、隨著節奏晃動的肉體,那畫面光是想想就充滿了濃郁的色情意味。
聽著莉莎這拙劣又毫不把心放在練習上的藉口,友希那站在麥克風前,徹底陷入了沈默。
她的目光依次掃過心虛低頭的燐子、試圖假裝看風景的亞子、耳根紅透卻強裝鎮定的紗夜,最後定格在笑得一臉曖昧的莉莎身上。
這就是她引以為傲的、為了達到音樂頂點而聚集在一起的Roselia。
在沒有成家雪姬的時候,她們是為了同一個目標可以不眠不休排練的戰友。
而現在,這群傢伙竟然在合宿開始前就全員統一戰線,偷偷準備了泳裝,腦子里全是如何在海邊爭奪自己男朋友的注意力。
最讓她感到挫敗的是,剛才莉莎提出去海邊時,她自己的心裡竟然也產生了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也想看雪姬在陽光下的樣子,也想佔據他身邊的位置。
但作為隊長,她不能表現出這種「墮落」。
友希那站在原地,黑色的短褲下,雙腿緊緊併攏。
她盯著這一幫重色輕友的「好隊友」,腮幫子微微鼓起。
那雙原本總是透著冷冽金光的眼瞳,此刻卻因為氣惱和某種無法言說的嫉妒,染上了一層水潤。
冷氣機的送風口發出細微的白噪音,練習室內的溫度很低,但湊友希那卻覺得胸口悶得發慌。
她站在麥克風架前,孤零零的。
黑色的無袖T恤貼在背上,剛才演唱時出的汗現在被冷風一吹,泛起一陣涼意。
她看著面前四個因為心虛而不敢直視她的隊友,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被排擠在外的傻瓜。
為了合宿的進度,她每天嚴格要求大家,結果這群傢伙腦子里全想著怎麼在海邊穿得漂漂亮亮去討好男朋友,而且連商量都不和她商量一下。
友希那咬住下唇,腮幫子鼓著,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層水光。
她不想在大家面前哭,但那種被最信任的夥伴們「背刺」的委屈感,加上自己竟然是唯一一個沒有準備泳裝的人的挫敗感,讓她的鼻尖一陣陣發酸。
就在這時,旁邊的真皮沙發發出一聲輕微的皮革摩擦聲。
成家雪姬站起身,邁開步子走到了友希那的面前。他沒有在意房間里其他四人投來的視線,而是直接伸出手,輕輕牽起了友希那垂在身側的手。
男孩子掌心的溫度順著肌膚的相貼傳遞過來,帶著一點剛從冷氣沙發上離開的微涼,卻瞬間燙到了友希那的神經。
「海邊甚麼的……」
雪姬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獨屬於他的、軟糯包容的語調。
他把友希那的名字拉長了尾音,帶上了一點黏糊糊的撒嬌意味,「我也很想去呢,友~希~那~」
這句撒嬌簡直是精准打擊。
友希那原本因為委屈而緊繃的身體,在聽到這聲呼喚的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她眼角那點委屈的水光還沒有褪去,白皙的臉頰卻已經「騰」地一下燒得通紅,那抹紅色一直蔓延到了小巧的耳朵尖。
她感受著雪姬包裹著自己手指的力度,腦海裡剛才那些關於「排練紀律」、「隊長威嚴」的想法,全都在這句輕飄飄的撒嬌里碎得乾乾淨淨。
「嘖……」
為了掩飾自己過分明顯的心動,友希那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去,故意發出一聲嫌棄的單音節,但不聽使喚的面部肌肉卻讓她的表情怎麼看都只剩下嬌羞。
「小雪,小雪要去的話……」她結巴了一下,視線躲閃著,聲音比剛才訓人的時候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不和你們這些傢伙計較了。」
這句話一出,練習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修羅場氣壓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站在旁邊的冰川紗夜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坐在鍵盤後面的白金燐子和架子鼓後面的宇田川亞子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乾巴巴的笑聲。
「啊哈哈……」
「哈哈……就是說啊……」
幾個人的笑聲在房間里回蕩,雖然有些敷衍,但總算是把剛才那尷尬的局面翻了篇。夏日午後那種輕鬆慵懶的氛圍,終於重新佔據了這個空間。
不過,危機解除後,一個新的現實問題擺在了眾人面前——友希那根本沒有帶泳裝。
今井莉莎站在貝斯旁邊,目光在友希那和雪姬牽著的手上掃過。
她綠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迅速把貝斯放在了旁邊的琴架上,大步走上前。
「吶,正好我覺得我那件還不夠……」
莉莎說到一半,突然卡了殼。
她本來想說「不夠澀情」,畢竟前幾天在床上,她可是見識過雪姬那種要把人弄壞的力道,普通的款式怎麼能滿足她的胃口。
但礙於現在人多,她生硬地咳嗽了兩聲,把詞咽了回去。
「咳咳,總之,既然覺得要去海邊,那就必須要穿泳裝!走,友希那,我們去附近的店裡買新的!」
莉莎一邊說著,一邊相當豪氣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友希那的肩膀,帶著她就往練習室的門口走去。
友希那被莉莎這股風風火火的勁頭帶得往前踉蹌了兩步。
她今天本來就穿著沒過膝蓋的棉質短褲,光著腳,腳底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走到門邊時,友希那連忙定住身子,腳趾用力摳住木地板。她回過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雪姬,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寫滿了不願分離的依賴。
「小雪,一起去……」
聽到這聲呼喚,雪姬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張開嘴正要答應。
「哎呀,友希那。」
莉莎立刻拔高了音量,直接截斷了雪姬的話頭。她把手搭在門把手上,擋在友希那和雪姬的視線中間,一本正經地擺出理由。
「小雪可是男孩子,要是一直待在泳裝區的話,萬一被當成變態了怎麼辦?」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一點毛病。友希那愣了一下,似乎在認真思考雪姬被當成變態抓起來的可能性,表情變得有些糾結。
看著友希那動搖的樣子,莉莎順勢湊近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而且,要給小雪驚喜哦!」
「驚喜」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帶電的鈎子,直接勾出了友希那腦海裡那些不能見光的畫面。
她想起前天晚上,自己穿著平時很少穿的黑色蕾絲內衣,雪姬看到時那瞬間變得暗沈的眼神,以及後來那幾乎要把她撕開的貫穿力度。
如果是泳裝的話……如果挑一件能讓小雪移不開眼睛的泳裝……
友希那的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那層薄薄的黑色無袖T恤隨著起伏勾勒出裡面運動內衣的輪廓。
她的臉紅得發燙,原本的堅持在「給小雪驚喜」這個誘惑面前潰不成軍。
「那……好吧。」
友希那一下子就被說服了。
她站在門口,越過莉莎的肩膀,依依不捨地看了雪姬一眼。
那眼神里夾雜著些許沒能帶男朋友一起出門的遺憾,但更多的是對接下來要挑選的「驚喜」的隱秘期待。
隨後,她轉過身,乖乖地跟著莉莎走出了練習室,順手帶上了門。
走廊里的空氣比練習室要稍微溫和一些。莉莎輓著友希那的手臂,踩著輕快的步伐往別墅的玄關走去。
她偏過頭,看著身邊這個腦子里只有音樂和貓、在戀愛方面笨拙得像個白痴的隊長,紅潤的嘴唇彎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她的確嫌棄自己之前準備的泳裝不夠大膽。
但她更清楚,一件布料少得可憐、性感到極點的泳裝,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穿,雖然也能吸引小雪的目光,但總歸少了點視覺上的衝擊力。
可要是有一個對比呢?
要是有友希那在旁邊襯托的話……
莉莎在腦海裡勾勒著那幅畫面:友希那那副高冷、禁慾的模樣,配上她那平坦得可憐的胸部,如果被哄騙著穿上同樣大膽、甚至暴露出大片肌膚的款式,站在自己這個有著豐滿D罩杯、深邃乳溝的辣妹旁邊。
純潔與放蕩,貧瘠與豐滿。
那種強烈的反差,那種把高高在上的隊長扒光了放在自己豐滿肉體旁邊做陪襯的畫面,絕對能把雪姬腦子里的理智徹底燒毀。
到時候,小雪那根恐怖的東西,一定會硬得發疼,然後發狂一樣地在沙灘上、在礁石後面,把她們弄得亂七八糟。
想到這裡,莉莎覺得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經開始隱隱發熱了。她加快了腳步,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給友希那挑選那件所謂的「驚喜」。
練習室里的冷氣依舊在吹,但空氣中的溫度卻因為三個女孩的對峙而不斷攀升。
雪姬的視線在三人之間轉了一圈。
左邊是夾著自己手臂、胸部柔軟得驚人的燐子,右邊是滿臉期待、手指還在比劃著不雅動作的亞子,正前方是紅著耳朵、努力維持著風紀委員架子的紗夜。
短暫的權衡之後,雪姬將目光定格在了紗夜身上。
「紗夜~」
雪姬開口了。他刻意放軟了聲線,聲音嬌滴滴的,尾音拖得有些長,帶著一種軟糯的、毫無防備的依賴感,「帶我去看你的泳裝~」
這句話就像是一錘定音,瞬間在練習室里砸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原本還緊緊抱著雪姬手臂的燐子,在聽到這個選擇的瞬間,整個人怔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微微睜大了那雙灰紫色的眼瞳,抱著手臂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下來。
「小雪……嗚……」
燐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被拋棄的小動物。
她低下頭,原本因為鼓起勇氣而挺起的胸膛也微微縮了回去,剛才那股不顧一切爭奪的勇氣瞬間消散殆盡。
蹲在另一邊的亞子更是直接炸了毛。
她猛地站起身,因為起得太急,紫黑相間的格子超短裙在半空中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她氣急敗壞地在木地板上重重跺了一腳。
「可惡啊!」亞子大喊起來,中二病在這一刻發作得淋灕盡致,紫紅色的眼睛里滿是不甘,「大魔姬的魅力居然沒有紗夜小姐強嗎!」
與這兩人的哀鳴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被選中的冰川紗夜。
在聽到雪姬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間,紗夜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狂喜與錯愕交織在一起,將她平時那副冷靜理智的面具徹底擊碎。
等她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行動。
隊友?甚麼隊友?在搶奪男朋友這種事情上,哪裡還有甚麼好姐妹情深的餘地。
紗夜幾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雪姬剛剛從燐子懷裡抽出來的雙手。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但動作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勝利者」的急切與強勢。
她拉起雪姬,看都沒看旁邊失落的燐子和跳腳的亞子一眼,直接牽著他往練習室的門外走去。
門被推開又迅速關上。
在門縫合攏的最後一秒,練習室里傳來了另外兩個人互相推脫的爭吵聲。
「燐燐!都怪你!」亞子的聲音聽起來氣急敗壞。
「明明,明明是亞亞的錯……」燐子弱弱的反駁聲夾雜在裡面。
隨著厚重的隔音門徹底關嚴,二人甩鍋的交流被徹底甩在了後面。
別墅的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兩人的腳步聲。
紗夜牽著雪姬的手,走得很快。
她的掌心因為緊張和興奮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黏糊糊地貼在雪姬的皮膚上。
白色短袖T恤下,她的呼吸頻率明顯比平時快了許多,胸口起伏著。
她帶著雪姬穿過走廊,直接來到了分配給自己的單人房間前。扭開門把手,將雪姬拉進房間,然後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房間里拉著窗簾,光線比走廊要暗一些。
「小雪,你先等等我,我找一下我的泳裝。」
紗夜松開雪姬的手,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因為快步走而產生的微喘。她的耳朵依然通紅,視線有些飄忽,不敢去直視雪姬的眼睛。
說完,她轉過身,快步走到靠牆的行李箱前,拉開拉鍊,開始在裡面翻找起來。
雪姬走到床邊,端端正正地坐了下來。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紗夜翻動衣物的沙沙聲。雪姬坐在床沿,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方紗夜的背影上。
紗夜正彎著腰在行李箱底層翻找。
隨著她彎曲身體的動作,那件深藍色的運動五分褲在臀部繃得很緊。
雖然沒有莉莎那樣豐滿的曲線,但紗夜常年保持鍛鍊,身體修長筆直,緊繃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緊致的臀部輪廓。
白色的短袖T恤也因為前傾的姿勢微微往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腰。
看著這個平時總是高高在上、一本正經的吉他手,此刻卻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紅著耳朵在行李箱里翻找那幾塊用來取悅他的布料,雪姬的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優越感。
剛才在練習室里被多方爭奪、搶手的畫面還在腦海裡回放。
那驚人的F罩杯的觸感,那充滿暗示的「手柄」手勢,以及現在這個背對著自己、即將為他進行「個人試穿」的前風紀委員。
在這股混合著虛榮與澀情期待的氛圍刺激下,雪姬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
他坐在那裡,雙腿微微分開。
一隻手搭在床鋪上,另一隻手的手指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滑落到了腿間。
隔著短褲的布料,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恥部——那根正逐漸蘇醒、膨脹的肉棒根部,開始輕輕地打轉、揉捏。
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微弱的電流感。
雪姬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粗重,他看著紗夜的背影,原本清澈的緋紅色眼瞳里,逐漸染上了一層黏糊糊的情慾。
行李箱拉鍊滑動的細碎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坐在床沿的成家雪姬,視線始終黏在冰川紗夜彎曲的背影上。
隔著短褲布料的撫摸已經無法緩解下腹部那股越燒越旺的燥熱。
他看著紗夜因為翻找動作而繃緊的腰臀曲線,聽著冷氣機送風的嗡嗡聲,身體的重心開始不自覺地向後傾斜。
雪姬緩緩倒向身後柔軟的床鋪。
他沒有完全平躺,而是順勢翻轉身體,變成了一個雙膝跪床、臀部高高翹起的跪趴姿勢。
他的上半身完全陷入了被褥中,臉頰精准地埋進了屬於紗夜的那個枕頭裡。
柔軟的純棉布料包裹住他的口鼻。
一股獨屬於紗夜的氣息瞬間湧入鼻腔——那是清冷的薄荷味洗發水香氣,混合著少女睡夢中滲出的淡淡體香,甚至還殘留著一點她排練後微微出汗的澀氣。
雪姬像是找到了骨頭的幼犬,整個臉在枕頭裡貪婪地蹭著、吸嗅著。
因為剛才手指在肉棒根部揉捏所帶來的余韻,加上此刻鼻腔里高濃度的氣味刺激,他那懸在半空中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聳動。
幅度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淫靡律動。
就在這時,站在行李箱前的紗夜終於翻到了底層的那個防水收納袋。
她將那套泳裝拿了出來,輕輕抖開。
這是一套極具少女感的兩件套。
上衣採用了簡約的雙肩帶背心式剪裁,領口不算低,恰到好處地能包裹住她那只有A罩杯的胸部;下裝則是一條A字微褶小短裙,裡面自帶了平角內襯。
泳裝的底色是柔和清透的天藍色,布料上錯落有致地印著大朵的白色玫瑰花與鮮綠色的葉片圖案。
相比於莉莎那種恨不得把布料省到極致的比基尼,這套泳裝顯得相當保守。
但正是這種保守,穿在平時總是板著臉、穿著嚴實的前風紀委員身上,反而能透出一種平日里絕不會展露的甜美與清純。
紗夜看著手裡的布料,心跳有些加快。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里那股夾雜著期待與羞恥的悸動,轉過身去。
「小雪,你看……」
紗夜的話音剛剛出口,視線就落在了床上。緊接著,她剩下的話就像是被憑空掐斷了一樣,死死卡在了喉嚨里。
她看到雪姬正以一種下流的跪趴姿勢趴在自己的床上。
他那頭雪白的長髮散落在床單上,臉深深埋進自己每天晚上睡覺用的枕頭裡,腰部還在空氣中做著一前一後的微小挺動。
哪怕是沒有甚麼戀愛經驗的紗夜,也一眼就能看懂那個動作代表著甚麼。
聽到紗夜的聲音,床上的雪姬停下了動作,緩緩抬起頭。
他那張雌雄難辨的漂亮臉蛋上,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
緋紅色的眼瞳里氤氳著一層水汽,眼尾泛著濕潤的紅暈。
面對紗夜震驚的視線,他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被撞破的慌亂,反而伸出雙臂,將那個枕頭一把摟進懷裡,抱得更緊了。
「紗夜找太久了嘛~,等不及了……」
雪姬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語氣里竟然還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埋怨。
他把臉貼在枕頭套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然後發出了一聲色情的嘆息。
「枕頭上都是紗夜的味道呢??,嘶哈——」
這句直白到堪稱痴漢的發言,如同在紗夜的腦海裡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看著平日里乖巧的男朋友此刻完全是一副變態發情的模樣,抱著自己的枕頭做出這種事,紗夜的臉「轟」地一下燒得通紅。
那抹紅色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露在T恤外面的鎖骨都泛起了粉色。
她常年維持的理智和紀律在這一刻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大腦幾乎陷入了宕機狀態,手裡捏著的那套天藍色泳裝都被她因為緊張而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在高壓的情色氛圍下,紗夜本能地注意到了自己身上不夠完美的點。
「那,那小雪你等我一下……」
她結巴著開口,腳步慌亂地往後退了半步,視線根本不敢往雪姬那鼓鼓囊囊的腿間看,「我身上全是汗,洗一下再來……」
說完,紗夜就想轉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雪姬根本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
紗夜剛剛轉過半個身子,雪姬就猛地從床上直起身。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紗夜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來纖細白皙,指節甚至比女孩子還要漂亮,但握上來的那一刻,卻爆發出了一股不容抗拒的強悍力量。
紗夜完全沒有防備,只覺得手腕一緊,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控。
「啊!」
她短促地驚呼了一聲,身體被那股力道猛地一拽,直接向後倒去。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一瞬。
下一秒,紗夜就重重地跌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白色的T恤和深藍色的運動褲在床單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她被雪姬結結實實地拽倒在床上,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還沒等紗夜掙扎著爬起來,雪姬就已經順勢低下了頭,將臉埋進了紗夜的頸窩里。
微涼的發絲掃過紗夜的脖頸,雪姬溫熱的鼻息直接打在她耳後的皮膚上。
他像是發情了一樣,在那個因為排練而微微汗濕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
「紗夜的味道??好濃??」
黏糊糊的低語貼著耳朵鑽進大腦。
被強行拉入懷中的紗夜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兩人現在的姿勢貼得極近,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的大腿根部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雪姬下半身那根已經徹底蘇醒的巨物。
那驚人的硬度和駭人的輪廓,正死死地抵著她的臀側,散髮著要將人融化的驚人熱度。
平日里用來武裝自己的冷靜、風紀委員的矜持、還有想要好好展示泳裝的計劃,在雪姬這蠻橫的拉扯和變態級別的情話攻擊下,瞬間土崩瓦解。
紗夜的喉嚨發緊,身體因為那抵在腿間的恐怖硬度而止不住地微微發顫。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力又羞赧地從唇齒間擠出一聲細若蚊蠅的呢喃:
「小雪……」
那聲從唇齒間溢出的細碎呼喚,帶著顫音,軟綿綿地落在兩人交疊的呼吸里。
這微弱的聲音非但沒有喚回任何理智,反而成了一記重磅催化劑。
成家雪姬的動作驟然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原本環在紗夜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另一隻手直接順著她後腰裸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膚滑了下去,精准地探入了那件深藍色運動五分褲的邊緣。
緊繃的鬆緊帶被粗暴地扯開一道縫隙,雪姬寬大的手掌長驅直入,貼著那層純白色的純棉內褲,一把罩住了紗夜的臀肉。
因為常年堅持嚴格的體能訓練和弓道練習,紗夜的臀部沒有多餘的贅肉,手感緊致而彈軟。
雪姬的手指在布料上收攏,毫不客氣地肆意揉捏起來。
五指陷入那團綿軟的脂肪中,將臀肉擠壓出各種形狀,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
「唔……」
紗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臀部傳來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竄大腦。
平日里那個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厲聲糾正他人儀容儀表的前風紀委員,此刻卻被自己的男朋友按在床上,隔著內褲肆意揉弄著最私密的部位。
隨著雪姬揉捏的力度加重,紗夜殘存的矜持開始成片地剝落。
雪姬的手沒有停下,而是順勢開始拉扯她身上的衣物。深藍色的五分褲被拽住褲腰,粗暴地往下拖拽。
如果是平時,哪怕是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紗夜也一定會因為這種急躁的動作而皺起眉頭,甚至出聲制止,要求對方「注意禮節」。
但此刻,在那根滾燙巨物的抵觸和臀部持續不斷的揉弄下,她的身體出乎意料地沒有任何抵抗。
她配合著雪姬的動作,微微抬起腰肢,任由那條五分褲順著大腿滑落,被踢到了床鋪的邊緣。
緊接著是上衣。
白色的短袖T恤被掀起,紗夜順從地抬起雙臂,讓雪姬將布料從她的頭上剝離。
白色的素面文胸緊隨其後,背後的搭扣被單手解開,肩帶滑落。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那些用來維持「冰川紗夜」這個身份的嚴肅外殼被徹底卸下。
她順著雪姬褪去衣物的力道,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只剩下那條純白色的內褲,還可憐巴巴地掛在胯間。
冷氣機送出的低溫空氣毫無遮擋地撲在暴露的肌膚上。
剛才因為緊張和情慾而滲出的一層薄汗,在冷風的吹拂下迅速降溫。
紗夜那具白皙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起顫來,細膩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然而,她的視線卻沒有從雪姬的臉上移開半分。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冷靜與嚴厲的綠色眼瞳里,此刻完全被黏稠的慾望填滿。
身體因為受涼而戰慄,但她的內部卻像是一團正在燃燒的火。
她完全不在意這種寒冷,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雪姬身上,集中在兩人貼合處的驚人高溫上。
剝落了所有的偽裝,紗夜徹底釋放了內心的慾望。
她的臉頰紅得透徹,連帶著眼角也染上了一抹艷麗的緋紅。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姬,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小雪……」
紗夜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沒有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也沒有去整理散亂的青色長髮,而是用那種充滿渴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雪姬。
「肉棒,我要??」
這句話從冰川紗夜的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撕裂平常形象的極大反差。
沒有了「成何體統」的說教,沒有了「需要注意分寸」的克制,只剩下最直白、最純粹的肉體索取。
迅速進入發情狀態的紗夜,動作變得比她的言語更加主動且色情。
她沒有等雪姬來幫她脫掉最後那點遮擋。她自己伸出手,指尖勾住那條白色內褲的邊緣。她的手指因為急切而微微發抖,但動作卻毫不遲疑。
布料被用力往側邊拉扯。
彈性的包邊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內褲中間的布料被硬生生掰到了一邊,徹底暴露出了下方那片隱秘的風景。
因為極度的興奮,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微微充血腫脹,表面泛著淫靡的水光。
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腿根往下滑落,沾濕了床單。
她就保持著這個將內褲掰到一邊的姿勢,雙腿大張,毫不掩飾地將自己最脆弱、最泥濘的部位暴露給雪姬,任由雪姬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濕滑的穴口。
雪姬不再客氣。
他雙手按住紗夜的胯骨,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22釐米的粗長肉棒破開濕潤的甬道,一記深挺,沒有任何前戲和緩衝,直接乾了進去。
巨大的物理脹滿感瞬間撐開了狹窄的肉穴。粗糙的龜頭碾過內壁的軟肉,一路破竹般頂到了最深處。
雪姬的腰部停頓了一瞬,隨後便在裡面攪弄起來。粗壯的柱體在緊致的肉道里轉動,碾壓著敏感的穴肉,緊接著,他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啪嘰……啪嘰……」
肉棒進出時帶出粘稠的淫水,濕滑的撞擊聲立刻填滿了整個房間。
每一次抽出,陰唇都被翻卷出來;每一次頂入,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紗夜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般貫穿了紗夜的全身。
原本還殘留的一絲理智在肉棒的狂轟濫炸下瞬間粉碎。
紗夜的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關節用力到發白。
她的腰肢隨著雪姬的撞擊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主動去迎合那根兇器。
交合處的驚人高溫與冷氣房的低溫形成了極端的對比。紗夜被頂得情慾高漲,白皙的身體在床鋪上劇烈地顛簸著。
「齁,齁哦??」
紗夜的頭向後仰去,青色的長髮散落一床。她大張著嘴,再也顧不上控制音量,發出了淫靡又直白的嬌喘聲。
「小雪??用力用力??齁哦哦??」
平時那冷硬的聲線此刻完全被甜膩的呻吟取代。每一次撞擊,她的聲音都會跟著顫抖一下,在這間拉著窗簾的房間里,回蕩著徹底沈淪的餘音。
那毫無遮掩的、放蕩的淫叫聲在冷氣運轉的房間里回蕩。
聽到紗夜這完全撕裂了平日形象的嬌喘,成家雪姬那張漂亮嬌媚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種更加急切、近乎發情的神色。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是腰部的挺動,而是將上半身也重重地覆了下去。
整個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在紗夜赤裸的嬌軀上。
男性的骨架與肌肉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嚴絲合縫地貼合著身下這具因為常年鍛鍊而緊致的身體。
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心臟跳動的頻率在這一刻產生了共振。
下半身的交合處,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依然保持著極高的頻率,一下又一下、毫無停頓地猛烈頂進紗夜泥濘不堪的小穴里。
「啪嘰!啪嘰!啪嘰!」
粗暴的撞擊聲伴隨著水液被攪碎的動靜,變得更加密集。
雪姬將腦袋埋進了紗夜的頸窩間。
那裡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和體溫的飆升,正散髮著一股混合著薄荷洗發水與濃烈汗液的成熟香氣。
他張開嘴,伸出濕熱的舌頭,在這片敏感的脖頸肌膚上貪婪地舔舐起來。
舌尖刮過紗夜跳動的頸動脈,留下黏糊糊的口水。每一次舔弄,都伴隨著下方肉棒毫不留情的貫穿。
「紗夜的味道??」
雪姬一邊在頸窩處啃咬舔舐,一邊用那種黏糊糊的、嬌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聲線,貼著紗夜的耳廓吐出字句。
「紗夜??操死你操死你??」
這句直白到粗鄙的淫語,順著耳道直接炸開在紗夜的大腦里。
那個平時總是用乖巧語氣說話、漂亮得像個洋娃娃一樣的男朋友,此刻正壓在她的身上,用最下流的詞彙宣告著要用肉棒將她肏死。
這種極端的反差感,成為了壓垮紗夜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在冰川紗夜骨子裡根深蒂固的那套前風紀委員的高壓防線、那些關於「矜持」、「體統」、「紀律」的條條框框,在這一刻被那根粗大的巨物和這句粗暴的淫語徹底搗成了碎渣。
她不再有一絲一毫的羞恥,所有的克制全部轉變成了極致的淫亂。
紗夜的動作變得比剛才更加主動、更加放肆。
她躺在凌亂的床單上,伸出雙手,越過大腿,死死地輓住了自己的膝彎。
雙臂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自己的雙腿用力向後、向兩側掰去。
這個動作將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雙腿被拉扯到了一個接近極限的誇張角度。
原本還掛在腿根的那條被扯開的白色內褲,徹底捲縮成了一團可憐的布條。
肥厚的陰唇被拉伸到極致,沒有任何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主動將那條泥濘的通道完全向雪姬敞開。
因為甬道被拉直,雪姬那根原本就已經粗長驚人的巨物,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阻力。
「噗嗤——!」
肉棒毫無阻礙地一捅到底,粗大的龜頭直接撞上了通道盡頭最深處的軟肉,死死地抵在了那扇脆弱的宮口上。
「啊!」
前所未有的物理壓迫感和內臟被直接搗弄的強烈刺激,讓紗夜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
通道深處被強行撐開、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雪姬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就著這個最深的位置,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搗弄。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壓著子宮頸。
在這樣越來越深、越來越猛烈的撞擊下,紗夜很快就達到了身體承受的極限。
「齁哦齁哦??」
紗夜的頭向後仰倒,青色的長髮在枕頭上劇烈摩擦。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也顧不上擦,發出了瀕臨失控的嘶啞叫聲。
「小雪??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那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徹底被肉慾支配的癲狂,毫無保留地向壓在身上的男人宣告著自己的高潮。
聽到紗夜的嘶吼,雪姬也停止了舔舐。他抬起頭,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渾濁的情慾,他大口喘息著,聲音同樣因為逼近絕頂而變得粗重。
「哈啊??」
他回應著紗夜的求歡,腰部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要去的話,一起去??要射了!」
伴隨著最後一聲大吼,雪姬雙手死死扣住紗夜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22釐米的肉棒在最深處重重地釘了進去,死死地抵住了子宮口,再也沒有拔出來。
「咕嘰咕嘰——」
粘稠的水聲和肉體死死貼合的擠壓聲在結合處響起。
下一秒,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馬眼處猛烈地噴薄而出。
那股液體的溫度高得驚人,帶著強烈的衝擊力,直接衝破了宮口的防線,咕嚕嚕地全部灌進了紗夜最脆弱、最隱秘的子宮深處。
這並不是一次短暫的釋放。
精液一股接著一股,源源不斷地從粗大的柱體里射出。五秒……十秒……十五秒……
射精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在這漫長的半分鐘里,紗夜的身體承受著極度恐怖的快感。
滾燙的精液不斷在子宮內堆積,那種被高溫液體一點點填滿、撐開的物理脹滿感,清晰地傳遞到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內部變得沈甸甸的,熱得發燙。
在精液持續不斷的灌注下,紗夜迎來了最猛烈的高潮。
她的全身如同通了高壓電一般死死地繃緊,腳趾用力蜷縮。雙手依然死死抓著自己的膝彎,維持著那個大張著腿的淫蕩姿勢。
她大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倒抽氣聲,想要尖叫,但聲音已經在剛才的浪叫和過度的高潮中徹底喊啞了,只能發出微弱的氣流聲。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痙攣、抽搐,小穴內部的軟肉瘋狂地收縮,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不斷噴射精液的肉棒,試圖榨乾裡面每一滴液體。
二十秒……二十五秒……三十秒……
直到最後幾股濃稠的精液艱難地擠出馬眼,填補了子宮里最後的一絲空隙,這場漫長得令人窒息的內射才終於宣告結束。
噴射停止的瞬間,兩人緊繃到極限的身體同時脫力。
雪姬卸下了所有的力氣,整個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再次壓在紗夜的身上。而紗夜也松開了抓著膝彎的手,雙腿無力地砸在床鋪上。
兩具汗津津的身體在凌亂不堪的床鋪上交疊在一起。
房間里只剩下冷氣機的嗡嗡聲,以及兩人因為極度疲倦和高潮余韻而發出的、粗重且急促的喘息聲。
那根依然埋在最深處的肉棒周圍,因為子宮已經被灌得太滿,一些多餘的深白色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正順著結合處的縫隙,一點點地向外溢出,滴落在床單上。
冷氣機扇葉緩慢擺動,送出乾燥的涼風。
寬大的雙人床上,兩具汗濕的身體依然保持著男上女下的姿勢,緊緊貼合在一起。
剛剛經歷過極度劇烈的高潮,冰川紗夜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急促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
被汗水浸透的青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純白的枕頭上,有些發絲黏在她泛著潮紅的臉頰和脖頸處。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高潮過後那種令人大腦發麻的脫力感。四肢軟綿綿的,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成家雪姬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隨著呼吸,兩人的胸腹部規律地起伏摩擦。
最隱秘的交合處,那根剛剛噴射完大量精液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紗夜的體內。粗大的龜頭死死抵著脆弱的子宮口,堵住了那條泥濘的通道。
幾分鐘的時間在安靜的房間里流逝。
紗夜在余韻中稍稍恢復了一點體力。緊繃的肌肉開始放鬆,但她體內的感官卻變得比平時更加敏銳。
被高潮狠狠洗刷過的甬道內壁,每一寸軟肉都異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埋在最深處的巨物並沒有因為射精結束而徹底疲軟。
相反,由於紗夜的肉穴內部溫度極高,子宮壁和陰道肌肉在余韻中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死死地包裹著那根粗壯的柱體。
在這種緊致、濕熱的物理擠壓下,原本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突然在通道深處跳動了一下。
血管的脈動隔著薄薄的黏膜傳遞過來。
緊接著,那根肉棒開始重新充血。柱體一寸寸地膨脹、變硬,原本有些松懈的龜頭再次撐開,重新抵緊了子宮頸。
巨大的物理脹滿感再次回歸,將狹窄的通道撐得滿滿當當。
如果是以前的冰川紗夜,在察覺到這種危險的蘇醒信號時,一定會立刻推開對方,嚴厲地宣告「性愛要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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