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中)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她那只原本摟在雪姬腰間的左手,慢慢地、順著雪姬單薄的脊背滑了上來。
粗糙的指腹擦過雪姬腰間的布料,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了雪姬脖頸處那件寬大薄款T恤的領口邊緣。
然後,那幾根沾著汗水、溫度高得嚇人的手指,像一條靈活的靈蛇,順著領口的縫隙,直接探了進去。
「嘶…」
雪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伊芙的手指直接貼上了他鎖骨下方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膚。劍道少女指尖的老繭在細嫩的皮肉上刮擦,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那滾燙的溫度,似乎要將雪姬的皮膚直接烙穿。
伊芙的手指在雪姬的衣服里緩慢地滑動著,一點點向下探索,挑逗著他緊繃的神經。
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了雪姬因為埋胸而露在外面的通紅耳廓上,用那種讓人情動的、甜膩與病態交織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宣告了她接下來的目的:
「所以…在下,一定要把小雪身上的味道,好好替換一下呢??」
面對伊芙那句充滿病態醋意的宣告,以及那幾根正順著衣領探入、在鎖骨下方那片敏感肌膚上肆意刮擦的粗糙手指,成家雪姬沒有像往常那樣發出驚慌失措的悲鳴。
他沒有退縮,沒有順從地低下頭,也沒有用那副楚楚可憐的嗓音乞求這位「師匠」手下留情。
雪姬選擇了沈默。
他被死死地按在伊芙那對被汗水浸透的D罩杯乳房之間,鼻腔里灌滿了混血少女劇烈運動後散髮出的濃烈荷爾蒙氣味。
但他那雙總是透著怯懦與無奈的緋紅色眼眸,此刻卻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點點沈了下去。
瞳孔深處,那層逆來順受的薄膜被某種更加暴烈的東西燒穿了。
那是一股壓抑到了極點、最終演變成破罐子破摔的怒火。
這股怒火並非毫無來由,它是今天從早到晚連續不斷的荒唐遭遇層層堆疊出來的產物。
雪姬的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口腔里甚至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大腦像走馬燈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回放著今天經歷的一切災難。
清晨。
外面的天甚至還沒完全亮。
白鷺千聖那個在電視上總是端莊優雅的偶像,就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打著「防止他在外面亂來」的旗號,硬生生地榨乾了他積攢了一夜的精力。
他被強迫著在她的乳房上留下口水,被迫在她的體內進行狂風暴雨般的衝刺,直到兩條腿酸軟無力才被放出門。
然後是中午。
遊樂園那個逼仄得連轉個身都會碰到牆壁的獨立更衣室。
奧澤美咲,那個平時總是戴著米歇爾頭套、滿臉寫著「好麻煩」、號稱樂隊裡唯一正常人的DJ,居然紅著臉,用那只剛剛還在整理衣裝的手,死死握住了他勃起的巨物。
那生澀的按壓和摩擦,逼得他在更衣室里崩潰射精,濃稠的精液甚至噴在了她的手背和南瓜裙的內襯上。
緊接著,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演出剛剛結束,弦卷心那個根本不知道常識為何物的大小姐,直接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剝掉了上半身的演出服。
她當著隨時可能推門進來的其他人的面,強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旁若無人地騎在自己身上求歡。
這還沒完。
被眾人抓包、勉強逃過一劫後,松原花音又拿著千聖的「雞毛信」,以正宮保鏢的姿態強行把他拽走。
結果呢?
這個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痴,拉著他在平民區那些毫無遮擋的柏油馬路上,頂著下午兩點半最毒辣的太陽,整整繞了快半個小時的圈子。
柏油路面的熱浪幾乎要把他烤熟,防曬披肩下的衣服被汗水濕透又被體溫焐乾,整個人處在一種隨時會中暑暈厥的邊緣。
現在。此時此刻。在這個遠離市中心的日式宅邸里。
樓下的客廳里坐著兩個為了爭奪他而快要徹底撕破臉的女人,而二樓的這個和室里,這位口口聲聲喊著「武士道」、自詡為正義一方的師匠,又把他死死按在胸口,準備用那套冠冕堂皇的「替換氣味」的理論,再次對他進行一場單方面的榨取。
怒火。
一股毫無保留的怒火,從雪姬的小腹深處「轟」地一聲竄了上來,順著脊椎骨一路燒到了心口。
可惡啊!
雪姬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
就算他因為體質問題停止了生長,就算他身高只有一米四七,就算他力氣比不上這些每天在舞台上蹦跳的少女,但這也不是他注定要被這些女人當成發洩性慾和佔有欲的玩具、被她們輪番騎在身上侵犯的理由吧!
這種長久以來的憋屈、無奈,以及一次次為了顧全大局而做出的逆來順受,在這一刻,在這股混合著汗水與淫靡氣味的逼仄空間里,迎來了觸底反彈。
雪姬原本無力地垂在伊芙腰間的雙手,猛地收緊了。
他的手指不再是那種象徵性的、軟綿綿的搭放。
那雙骨肉勻稱的手臂瞬間繃緊,肌肉線條在白色的T恤下隱隱顯露。
他沒有去推拒伊芙按在自己後腦勺上的手,而是直接將雙臂順著伊芙的側腰往後繞去。
隔著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沈甸甸地貼在皮膚上的藏青色劍道服,雪姬的手指準確地摸到了伊芙後背上那個系得緊緊的粗布衣帶。
沒有任何生澀的試探,也沒有任何猶豫的停頓。
雪姬的動作熟練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衣帶的活結邊緣,手腕猛地向外一翻。
伴隨著粗糙布料之間劇烈摩擦發出的「嘶啦」一聲悶響,那個原本綁得嚴嚴實實的衣帶結,被他毫不費力地扯開了。
衣帶松脫的瞬間,那件厚重的藏青色劍道服失去了束縛的張力。
被汗水黏在伊芙肩膀上的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她飽滿圓潤的肩頭迅速滑落,直接堆疊在了她的手肘處。
一大片白皙的、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一層健康粉紅色的後背和肩膀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和室里的空氣雖然悶熱,但比起伊芙那剛剛經歷過高強度揮劍練習、體溫飆升的身體來說,依然帶著一絲微涼的寒意。
這股空氣直接貼上她布滿汗珠的脊背,水汽蒸發帶走熱量的瞬間,強烈的溫差讓伊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劇烈的寒顫。
「唔…」
伊芙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驚呼。
她按在雪姬後腦勺上的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本能地松開了力道,探在雪姬衣領里的手指也僵硬地停在了鎖骨上。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瞬間睜大,瞳孔里倒映出極度的驚訝。
在伊芙那套扭曲的武士道邏輯里,雪姬是那個需要被拯救、被保護、甚至被「溫柔地染上氣味」的柔弱主君。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平時總是被動承受、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嬌小少年,居然會在這種完全被壓制的劣勢下,主動出手解開了她的衣服。
驚訝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驚喜像電流一樣擊穿了伊芙的大腦。
小雪主動解開了我的衣服!小雪在回應我!小雪也想被我染上味道!
伊芙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
她那常年握劍的手臂甚至忘記了重新收緊,就這麼呆呆地、滿含期待地注視著懷裡的少年。
然而,她完全誤解了雪姬的意圖。
就在伊芙因為這份驚喜而徹底卸下所有防備和肌肉力量的這零點一秒的空隙里,雪姬動了。
他那嬌小的身體里爆發出了一股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驚人爆發力。
雪姬的雙手從伊芙的背後撤回,掌心死死地抵在伊芙那光潔滑膩的肩膀上。
他的右腿猛地向後撤了半步,踩在榻榻米的邊緣作為支撐點,腰腹部的核心肌肉瞬間收緊。
發力。
「砰!」
一聲沈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和室里炸開。
伊芙甚至沒有感覺到太多的抵抗,整個人就已經向後倒去。她那擁有絕對力量優勢的身體,在雪姬這記精准的借力推搡下,直接失去了平衡。
粗糙的榻榻米席面重重地撞擊在伊芙的後背上,壓住了那件滑落一半的劍道服。
雪姬順勢向前欺身,雙膝跪在伊芙大腿兩側的榻榻米上,將這位高挑豐滿的混血少女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主客瞬間易位。
這絕對是今天、甚至是他來到日本以後,第一次在物理層面上完全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
伊芙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徹底震住了。
她躺在榻榻米上,因為劍道服被壓在身下,胸前那對沈甸甸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布料的包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雪姬緩緩地從伊芙那條深邃的乳溝間抬起頭來。
原本因為被強行按壓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雪白長髮,此刻順著他的肩膀垂落下來,有幾縷甚至掃在了伊芙赤裸的鎖骨上。
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上,以往那種溫順、膽怯的面具被徹底撕碎了。
他的嘴角微微下壓,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是一種壓抑太久後徹底釋放的侵略性,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想要施加報復的施虐慾望。
雪姬俯下身。
他沒有去親吻伊芙的嘴唇,而是直接將臉湊近了伊芙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他的鼻尖幾乎要貼上那層覆著細密汗珠的皮膚。
「呼——」
雪姬深深地、毫不掩飾地吸了一大口氣。
混血少女特有的體香、劇烈運動後散髮的汗水咸味、以及因為剛才的驚喜和現在的震撼而加速分泌的濃烈女性荷爾蒙氣味,全部被他吸入肺里。
這個動作極具挑釁意味,像是一頭野獸在品鑒自己剛剛捕獲的獵物。
隨著這個深呼吸的動作,雪姬的右手順著伊芙平坦結實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
他的手掌貼著那層薄薄的汗水,毫無阻礙地滑到了伊芙下半身那條寬松的劍道裙褲(hakama)的邊緣。
伊芙剛才在門口蹲守時,顯然已經處於極度的發情狀態,寬大的裙褲底下,早就是一片泥濘。
雪姬的手指直接順著裙褲寬大的縫隙探了進去。
他沒有做任何前戲的鋪墊,也沒有去尋找那個敏感的陰蒂。
那幾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直接分開了伊芙大腿根部的軟肉,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早已濕潤泛濫的穴口。
「噗嘰。」
一聲黏膩、淫靡的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
雪姬的中指和食指長驅直入,毫不生澀地直接插進了那條緊致溫熱的陰道深處。
裡面太濕了。
大量粘稠的淫水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瞬間包裹住了雪姬的手指。
穴肉因為異物的突然入侵而本能地收縮,緊緊地咬住了他的指節。
雪姬的手腕開始發力,手指在那個濕軟的肉洞里粗暴地攪動、摳弄起來。
每一次指節的彎曲和抽插,都會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打濕伊芙的內側大腿。
「師匠說錯了哦…」
雪姬的聲音在伊芙的耳邊響起。他的嗓音不再清亮,而是被情慾和怒火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沙啞的、蠱惑人心的支配欲。
隨著手指在花徑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摳弄,伊芙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那種被強行入侵、被粗暴對待的觸感,混合著穴肉深處被精准碾壓的極致快感,瞬間擊潰了伊芙的神經。
她的雙腿本能地向上弓起,腰部在榻榻米上忸怩地扭動著,試圖去迎合雪姬手指的節奏。
那張總是喊著口號的嘴裡,此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黏膩的嬌喘。
雪姬看著在自己身下愉悅扭動的少女,空出來的左手直接攬住了伊芙的右側身體。
他的手掌直接貼上了那團因為失去束縛而攤在胸前、極具視覺衝擊力的D罩杯乳房。
雪姬的五指張開,將那團柔軟驚人的肉團整個抓在手裡,肆意地揉捏、擠壓。
他的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氣地捏住那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用力地撥弄、拉扯。
乳房的驚人彈性在雪姬的手掌中變換著各種色情的形狀。
「是我,要讓師匠,徹底染上屬於我的味道呢??」
雪姬盯著伊芙那雙已經完全渙散的冰藍色眼睛,一字一頓地宣告了自己的主權。
那聲音里透著的壓迫感,將伊芙徹底釘死在了被支配的十字架上。
那層名為「武士道」的堅硬外殼,在雪姬手指的抽插和手掌的揉捏下,瞬間碎成了齏粉。
甚麼大義,甚麼拯救,甚麼正義的結盟。
在這個霸道反攻的少年面前,在下半身傳來的那種讓人脊髓發麻的酥麻觸感面前,伊芙徹底墮落了。
她不再是那個揮舞竹劍的部長,而是一個完全被感官刺激淹沒、只渴求著更多快感的發情少女。
「小雪…嗯哼??」
伊芙的雙手無力地抓著雪姬肩膀上的衣服,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著雪姬正在她腿間肆虐的手臂。
「手指,再用力點,下面好難受??」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那種甜膩到拉絲的哀求。
成家雪姬聽著若宮伊芙那變了調的、甜膩到拉絲的嬌媚求歡聲,胸口那團憋屈了一整天的怒火,徹底轉化為了某種帶有色慾的亢奮。
他那雙原本在伊芙小穴里肆虐的手指,猛地停下了摳弄的動作。
「吧唧。」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雪姬將中指和食指從那緊致溫熱的穴肉中抽了出來。
一根透明的、混合著淫水和愛液的黏稠絲線,從伊芙殷紅的穴口一直拉扯到雪姬的指尖。
隨著雪姬手腕的抬起,那根銀絲被越拉越長,最終在空氣中不堪重負地斷裂,幾滴晶瑩的液體吧嗒一聲掉落在伊芙汗濕的大腿內側。
雪姬沒有去擦手。他直起身子,左手一把扯住自己那條早就被汗水焐得發悶的休閒長褲的褲腰,連帶著裡面的內褲,用力往下一褪。
布料摩擦過皮膚,堆疊在膝蓋處。
那根早就因為一整天的頻繁刺激和此刻的壓抑怒火而充血到極致的巨大性器,瞬間彈了出來。
整整22釐米的駭人尺寸,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前端那個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油光瓦亮,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雪姬的雙手直接抓住了伊芙那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
常年練習劍道讓伊芙的腿部肌肉非常緊致,皮膚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熱汗,摸上去滑膩又滾燙。
雪姬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掰,將伊芙的雙腿向兩側大大地分開,甚至將她的膝蓋往上壓,逼迫她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出來。
視線毫無阻礙地聚焦在了那個泥濘的穴口上。
伊芙那條寬松的劍道裙褲早就被推到了腰間,失去了任何遮掩的小穴周圍,陰唇因為剛才手指的粗暴摳弄而變得有些紅腫外翻。
那個小小的洞口正隨著伊芙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一張口渴的嘴,每一次收縮,都會往外吐出一小股晶瑩的淫水,順著臀縫流向底下的榻榻米。
雪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副畫面。
他那雙總是透著無奈和退縮的緋紅色眼眸里,此刻跳動著罕見的施虐欲,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惡作劇般的、充滿報復快感的調笑。
「師匠的下面,口水都流出來了呢??嗯哼~」
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鼻音,語氣里那種高高在上的輕佻,像是一把軟刀子,直接刮在伊芙那僅存的羞恥心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視線從那個吐水的穴口移到伊芙那張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上。
「對年下的後輩肉棒起了這麼大反應…也是武士和偶像的職責嗎?」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伊芙那層本來就已經殘破不堪的「武士道」濾鏡上。
伊芙被這句露骨到極點的羞辱說得滿臉通紅,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作為paspale的鍵盤手、滿嘴仁義道德的武士,卻在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後輩面前,張開雙腿流著淫水,這副畫面荒謬到了極點。
可是,羞恥心是一回事,那具已經徹底食髓知味、被情慾燒透了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伊芙的腰肢在粗糙的榻榻米上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她不僅沒有合攏雙腿,反而主動挺起了腰腹,將自己那泥濘不堪的下半身往上送。
那個正飢渴地翕動著的小穴口,精准地找上了雪姬抵在她腿間的巨大龜頭。
濕滑的陰唇貼著那滾燙紫紅的龜頭表面,來回地磨蹭、滑動。
大量黏稠的淫水隨著她的動作,毫無保留地塗抹在雪姬的性器上,很快就把那個碩大的龜頭淋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武士道??房中術??…」
伊芙一邊扭動著腰肢摩擦龜頭,一邊喘息著,試圖用她那套荒誕不經的邏輯來為自己的發情找藉口。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中氣,變得甜膩且破碎。
「房中術的修行,也是武士道的一種呢??,小雪,快點插進來」
聽著這句強行將變態肉慾粉飾為神聖修行的說辭,雪姬輕笑了一聲。
既然你要修行,那我就給你最徹底的修行。
雪姬空出左手,輕佻地伸向伊芙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D罩杯乳房。
他的食指和拇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一顆早已因為興奮而挺立得硬邦邦的乳頭,指甲甚至在上面用力刮了一下。
「啊!」
突如其來的尖銳刺激讓伊芙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嬌喘。
就在她因為乳頭被捏而分心的這一瞬間,雪姬的腰腹部肌肉猛地收緊。
沒有任何前戲的試探,沒有任何溫柔的推進。
他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粗大得嚇人的22釐米巨物,對準了那個正在摩擦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挺腰。
一頂到底。
「噗嗤——!」
肉棒粗暴地撐開狹窄的陰唇,擠進那條緊致的甬道,排開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蠻力,直接貫穿到了陰道的最深處。
巨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伊芙脆弱的子宮頸口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齁哦哦??小雪,小雪的肉棒??,好舒服好舒服??」
伊芙的喉嚨里爆發出一連串變調的高亢尖叫。
那聲音徹底崩壞了,原本那個凜然的劍道少女蕩然無存,此刻躺在榻榻米上的,只是一頭完全被快感淹沒、被粗大肉棒徹底征服的發母狗。
巨大的充實感和撕裂般的飽脹感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但這只是個開始。
一整天被輪番榨取、被當成物件隨意擺弄的憋屈,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雪姬腰間的動力。
他拔出肉棒,直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以更加凶狠的力道,重重地砸了進去。
「啪嘰啪嘰!」
「啪嘰啪嘰!」
淫靡的交合聲、肉體劇烈碰撞的沈悶「砰砰」聲,以及水液被擠壓排出的聲響,瞬間在這個緊閉的、原本用來進行神聖劍道練習的和室里密集地回蕩開來。
雪姬開啓了狂風暴雨般的物理榨取。
他的雙手死死按著伊芙的大腿,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起伏。
那根22釐米的性器在緊致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地撐開那層層疊疊的穴肉。
粗糙的柱身刮擦著陰道內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將那些黏稠的淫水打成白色的泡沫,順著結合處不斷地往外溢出。
「啊啊!太深了…小雪…要被捅穿了…武士道…啊!」
伊芙的身體在榻榻米上被撞得不斷往上滑,劍道服徹底被推到了腋下。
那對驚人的D罩杯乳房隨著雪姬狂暴的搗弄,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搖晃,甩出一道道肉浪。
汗水從她的額頭、鼻尖、鎖骨上飛濺出來,打濕了底下的席面。
雪姬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或叫喊。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身下這具被自己徹底支配的肉體,聽著那些原本用來喊口號的嘴裡吐出的下流呻吟,心裡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插進去。
拔出來。
再狠狠地插進去。
他要把自己今天受到的所有委屈,連同自己的味道,全部、一點不剩地砸進這個女人的身體里。
伊芙的理智在這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打擊下全面瓦解。
她的雙手無助地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地揪住了雪姬肩膀上的衣服。
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雪姬的腰,甚至還在配合著他的節奏,用力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自己身體的最深處吞咽。
在狂風暴雨般的搗弄下,這間寬敞的和室里充斥著令人窒息的靡麗氣息。
肉體撞擊的沈悶聲響、水液被擠壓排出的黏膩動靜,以及粗糙的榻榻米席面被汗水打濕後摩擦出的細微響動,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成家雪姬雙膝跪在若宮伊芙大張的雙腿間,腰腹部的核心肌肉繃得死緊,每一次挺腰都帶著毫不留情的蠻力。
整整22釐米的充血肉棒,在這條濕滑緊致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巨大的龜頭無視了穴肉的層層輓留,一次又一次凶狠地碾壓過那些最敏感的軟肉,直直撞向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這種純粹的發洩,這種將一整天被輪番剝削、被當成物件隨意擺弄的憋屈全部砸在另一個人身上的行為,在雪姬的身體里催生出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隨著陰道內壁那驚人的高溫和緊致的包裹感不斷順著性器傳導至大腦,雪姬臉上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掛著的是隱忍的平靜和破罐子破摔的無奈。
但現在,那層冰硬的外殼在肉體極致的摩擦中慢慢融化了。
因為缺氧和劇烈運動,他那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濃重的潮紅,汗水順著他雪白的長髮滴落,划過精緻的下頜線。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不受控制地挑起一抹水潤的紅暈。
他笑了。
那是一個因為極致的肉體快感而自然流露出來的笑容。
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點氣喘,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嬌媚與色氣。
但這抹嬌媚之中,又夾雜著因為掌控了全局、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師匠」在自己身下喘息而產生的隱秘施虐欲。
這是一種極具反差感、極具破壞力的神態。
伊芙躺在榻榻米上,視線被汗水模糊,但她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雪姬臉上的這抹笑容。
這一瞬間,伊芙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甚麼守護主君的武士道,甚麼芬蘭少女的矜持,甚麼劍道部部長的尊嚴,在這個混合著嬌媚與施虐欲的笑容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性愛的本能接管了這具年輕的、充滿活力的軀體。
伊芙的雙手死死揪住雪姬肩膀上的白色薄款T恤,手背上青筋凸起。
她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不再只是被動地張開,而是主動纏上了雪姬的腰。
她的腰肢在榻榻米上瘋狂地扭動起來,不再是那種無意識的痙攣,而是充滿目的性的、渴求著更多填滿的迎合。
雪姬的肉棒每一次往里深頂,伊芙的腰就會同時用力往上挺。
「啪嘰——!」
龜頭和子宮頸口發生了慘烈的正面相撞。
這種毫無保留的、雙向奔赴的物理衝撞,將快感推向了一個人類神經難以承受的極端。
伊芙的瞳孔猛地放大,冰藍色的眼眸里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類似瀕死天鵝般的淒厲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完全變調、破碎。
她的身體僵硬了。
腳趾在空氣中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小腿肚上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平坦結實的小腹劇烈地收縮、抽動,陰道內壁上的媚肉像是一萬張飢渴的嘴,同時、瘋狂地咬緊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子宮頸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緊接著,一場規模驚人的噴潮爆發了。
大量晶瑩的、滾燙的淫水,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在肌肉劇烈擠壓的作用下,從那個泥濘不堪的穴口裡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液體的噴射壓力極大,完全無視了重力。
那一股股溫熱的水柱直接跨越了兩人交合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濺灑在雪姬的腹部和那件寬松的白色T恤上。
薄薄的布料瞬間被這種黏稠的液體打濕,布料的顏色變深,沈甸甸、濕噠噠地貼在了雪姬的肚皮上。
淫水特有的那種靡麗、甜腥的氣味,在空氣中轟然炸開,濃度高得嗆人。
伊芙的頭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滿頭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鋪開。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那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D罩杯乳房隨著呼吸大幅度地晃動。
她張著嘴,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整個人像是一條剛被打撈上岸、瀕臨脫水的魚。
高潮的余韻讓她的四肢還在不自覺地抽搐。
雪姬停下了動作。
他沒有繼續挺腰,也沒有順勢將伊芙推向更深的深淵。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被徹底弄髒的腹部和T恤上。
那一灘灘水漬還在順著布料的紋理緩慢擴散,濕熱的觸感貼著皮膚,提醒著他剛才那場噴潮的猛烈程度。
雪姬眼角的嬌媚笑意慢慢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居高臨下的玩味。
他看著還在榻榻米上喘息、眼神渙散的伊芙,右手握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
然後,他開始往外退。
他沒有一下子拔出來,而是用一種折磨人的慢動作,一寸一寸地、緩慢地將那根22釐米的巨物從那個正處於高潮痙攣中的肉洞里往外抽。
紫紅色的柱身摩擦著緊緊咬合的穴肉,感受到內壁上那些小顆粒還在徒勞地收縮,試圖輓留這個帶給它們無上快樂的源泉。
隨著肉棒的退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被帶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淌。
當那個碩大的龜頭終於啵的一聲,徹底掙脫了陰唇的束縛時,一條濃稠的、混合著多種液體的透明拉絲,在龜頭和穴口之間被扯得老長,最終在空氣中不堪重負地斷裂,吧嗒幾聲掉落在席面上。
肉棒徹底離開了陰道。
新鮮的空氣接觸到那個被摩擦得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吐著水的穴口。溫度的驟降和失去填充物的巨大空虛感,瞬間擊中了伊芙。
高潮帶來的極樂還未完全散去,這種突如其來的拔出,讓她的身體陷入了一種難耐的戒斷反應中。
陰道內壁空虛地翕動著,渴望著那根粗壯肉棒的再次填滿。
伊芙在榻榻米上瑟縮了一下,身體不可控制地發起抖來。
她迷茫地睜開眼睛,視線順著雪姬的小腿往上看,落在那根懸停在半空中、上面沾滿了她淫水、依舊精神抖擻地勃起著的巨大性器上。
理智?矜持?武士道?
全都不存在了。此時的伊芙,腦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肉體飢渴。
「唔,小雪…」
伊芙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乞求。她甚至試圖抬起手,去抓雪姬的腳踝,想要把他拉回自己身上。
「怎麼,怎麼拔出去了…」
她扭動著腰肢,將那個空虛的肉洞敞露得更開,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渴望而微微抽搐。
「還想要…還想要精液……」
這句露骨到極點的求歡,從一個總是把「在下」、「修行」掛在嘴邊的少女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撕裂一切道德常識的荒謬感。
雪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沒有立刻滿足她。他欣賞著這副曾經高高在上、現在卻為了肉慾拋棄一切尊嚴的姿態,心裡那股報復的快感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開口了。
聲音不再是那種雌雄莫辨的清亮,也不再是剛才那種嬌媚的喘息,而是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輕佻的愉悅。
「因為,」
雪姬的視線掃過伊芙因為高潮而泛紅的胸脯、沾滿水液的大腿,最後定格在她那張寫滿渴望的臉上。
「我想讓師匠這樣不知羞恥的婊子,」
雪姬的嘴角幾乎都要壓不住了,臉上綻放出絕美又狂亂的笑容。
「更有母狗的樣子呢…」
話音剛落,雪姬沒有給伊芙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時間,他直接動手了。
他松開握著肉棒的手,雙手直接抓住了伊芙的肩膀。
伊芙的身體還處於高潮後的軟綿狀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雪姬借著她身體的慣性,雙手猛地用力一翻。
「啊…」
伊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強行翻轉了過去。她的膝蓋和手掌本能地撐在榻榻米上,試圖穩住身體。
但雪姬的動作比她更快、更粗暴。
他在伊芙身後半跪下來,雙手迅速出擊,一把抓住了伊芙撐在前面的兩只手腕。
常年練習劍道的手腕雖然纖細,但骨骼和肌肉都非常結實。
雪姬沒有去硬碰硬,他利用了關節的力學限制,雙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手腕,然後猛地往後一拉、一折。
這是一個嫻熟的、類似背後縛的反鉗動作。
伊芙的雙手被迫交叉在自己的背後,手臂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極致。
這種姿勢瞬間剝奪了她上半身的支撐力。
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將腰部深深地塌下去,胸部幾乎貼到了榻榻米上。
而作為代價,她的臀部被高高地撅了起來。
那兩瓣白皙圓潤、沾著汗水和體液的臀肉,在空氣中毫無保留地向後敞開。
那個因為剛才的狂暴抽插而紅腫不堪、還在滴滴答答流著淫水的小穴,就這樣毫無防備地、以一種屈辱的角度,徹底暴露在雪姬的視線正中心。
雪姬看著這個完美的、任人宰割的靶點。
他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廢話。
他松開了一隻反鉗著伊芙手腕的手,一把抓住自己那根滾燙粗大的22釐米肉棒。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將紫紅色、油光瓦亮的巨大龜頭,精准地抵在了那個濕滑的穴口上。
然後,腰部核心肌肉瞬間收緊,借著全身的力氣。
猛地一頂。
「噗嗤——!!!」
一聲響亮、粗暴的肉體貫穿聲在和室里炸開。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22釐米的巨物帶著摧枯拉朽的動能,直接撕開那狹窄的甬道,排開所有的媚肉,一根到底,整根沒入。
後入的體位,讓肉棒的進入角度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這一次,巨大的龜頭避開了前面的緩衝,直直地、毫無保留地撞碎了所有的阻礙,狠狠地砸在了子宮頸的最深處,甚至將那個脆弱的器官往上頂起了一段距離。
這種直達靈魂深處的物理撞擊,這種極度深入帶來的飽脹感,瞬間化作一股電流,直衝伊芙的大腦皮層。
滅頂的快感。
伊芙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緊,她的脖子拼命往後仰,滿頭銀發在空中亂舞。
人類的羞恥心、道德的底線、武士道的尊嚴,在這根粗暴貫穿身體的肉棒面前,全軍覆沒。
「啊啊啊??」
伊芙的喉嚨里爆發出一長串毫無意義的、完全被肉慾支配的尖叫。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但裡面的瘋狂卻讓人膽寒。
「小雪的肉棒??」
她被反鉗著手腕,上半身貼著榻榻米,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貫穿。
這種姿勢,這個角度,還有剛才雪姬那句冷酷的羞辱,終於讓她徹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是母狗??我是小雪的母狗??」
這句話在和室里回蕩,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和滿足。
雪姬沒有去回應她的發情。他重新用雙手死死扣住伊芙的手腕,將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住。然後,他開始動了。
他腰部發力,將肉棒拔出大半,然後再次狠狠砸進去。
「啪!啪!啪!」
狂暴的後入抽插開始了。
雪姬的胯骨重重地拍打在伊芙雪白圓潤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這種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沈悶的「啪嘰」,而是毫無遮掩的、清脆的拍擊。
每一次撞擊,巨大的力量都會順著伊芙的臀部傳導到她的全身。
那兩瓣白皙的臀肉在雪姬的猛烈拍打下,很快泛起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暈。
脂肪和肌肉在撞擊下劇烈顫抖,蕩起一圈圈肉浪。
伊芙的身體在榻榻米上被撞得不斷往前滑,但因為手腕被雪姬死死鉗住,她只能像一條被釘住的魚一樣,在原地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搗弄。
雪姬閉上了眼睛,盡情地享受著這種施虐的快感,享受著在另一個人的身體里肆意妄為的支配感。
陰道內壁那驚人的緊致和濕熱,不斷地吞吐著他的性器。伊芙那放蕩的、自稱「母狗」的叫喊聲,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然而,就在這粗暴的衝刺中,就在這理智徹底斷線的快感巔峰。
雪姬的腦海裡,突兀地,沒有任何預兆地,閃過了一個畫面。
那是今天早晨。
那張寬大的、鋪著真絲床單的雙人床。那個有著一頭淺金色長髮、總是端莊優雅的童星偶像。
白鷺千聖。
那個畫面清晰得可怕。千聖同樣是用這種理由,打著「防出軌」、「榨乾精力」的旗號,將他壓在床上。
而最讓雪姬覺得荒謬和頭皮發麻的是…
他現在扣著伊芙手腕的動作,他現在強迫伊芙擺出跪趴姿勢的手法,他現在這種毫不留情、直擊靈魂深處的後入抽插角度…
全都是千聖「教」的。
就在幾個小時前,在那間主臥里。
他就是用這種強硬的、高高在上的姿態,將千聖翻過身,反鉗著她的手腕,逼迫她仰起頭,然後用那種讓人屈辱又無法抗拒的方式,享受著自己女朋友的身體。
肌肉記憶。
這是他的身體在遭受了極致的調教後,被刻進骨子裡的本能反應。
他現在,正用著和自己的正牌女友、那個缺乏安全感、恐懼失去他的女人求歡的手段,去狠狠地乾著另一個女人。
甚至,連這種施虐時的心理狀態,那種想要把對方徹底碾碎、變成專屬物的病態佔有欲,都和早晨的自己如出一轍。
在這個荒謬的瞬間,在肉體瘋狂交合的撞擊聲中。
雪姬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扭曲的、讓人毛骨悚然的情緒。
那是感激。
不是對伊芙的感激,而是對遠在高級公寓里、或許還在自我欺騙的白鷺千聖的感激。
「千聖,」
雪姬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減弱,肉棒依然在伊芙的體內肆虐,帶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我大概在和師匠做完這一場之前,」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容。但這一次,笑容里沒有了剛才的嬌媚,只有一種墮落的美麗和純粹的依戀。
「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吧。」
和室里的空氣濃稠得幾乎化不開,汗水、荷爾蒙和濃烈的體液腥甜味混合在一起,隨著每一次劇烈的肉體撞擊,在封閉的空間里不斷翻滾。
成家雪姬雙膝跪在榻榻米上,維持著從背後貫穿若宮伊芙的姿勢。
他的腰腹肌肉繃得死緊,每一次挺腰都帶著毫不留情的蠻力。
整整22釐米的充血肉棒,在這條濕滑緊致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巨大的紫紅色龜頭無視了穴肉層層疊疊的輓留,一次又一次凶狠地碾壓過那些最敏感的軟肉,直直撞向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原本,他雙手像鐵鉗一樣反鉗著伊芙的手腕,強迫她維持著撅起臀部、胸口貼地的屈辱跪趴姿勢。
但在那股施虐欲的驅使下,他想要掌控得更多。
雪姬沒有放慢下半身瘋狂抽插的頻率,左手依然死死扣著伊芙的左腕壓在她的後腰上,右手卻突然松開了對她右腕的鉗制。
重獲自由的右臂軟綿綿地垂在榻榻米上,伊芙還沒來得及因為手腕的解放而喘口氣,雪姬空出來的右手已經順著她布滿熱汗的側腰滑到了前面。
因為跪趴的姿勢,伊芙那對驚人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縛,正沈甸甸地垂落著,大面積的柔軟皮肉被重力拉扯,部分貼在粗糙的席面上,隨著雪姬從後方傳來的每一次猛烈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變形。
雪姬的手掌從下方直接兜住了那團右側的豐滿乳肉。
大量的軟肉瞬間溢出他的指縫。
這根本不是甚麼溫柔的撫摸。
雪姬的五指猛地收攏,指腹陷入那驚人的彈性中,開始肆意地揉捏、擠壓。
他把那團肉擠成各種形狀,感受著脂肪在掌心裡的驚人觸感。
「啊…!啊!」
胸前突然遭遇的襲擊,讓伊芙的喉嚨里溢出變調的驚叫。
雪姬的手指繼續向上摸索,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就因為先前的摩擦和興奮而硬挺起來的乳頭。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那粒凸起,往外拉扯、捻弄。
脆弱的乳頭在這毫不留情的掐弄下迅速充血,變成了熟透的殷紅色。
「啪嘰!啪嘰!」
伴隨著乳房被玩弄,雪姬下半身的動作越發凶狠。跨骨重重拍打在伊芙紅腫的臀肉上,肉棒在泥濘的小穴里帶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
前後雙重的極限夾擊,徹底碾碎了伊芙腦海中最後一點理智的殘骸。
甚麼武士道的尊嚴,甚麼偶像的矜持,全都在這根粗大肉棒和粗暴手指的玩弄下化為烏有。
現在的她,只是一頭完全被情慾支配、渴求著更多快感的雌獸。
伊芙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右臂在榻榻米上徒勞地抓撓。她艱難地扭動脖子,試圖向後看。
汗水浸透了她的銀色長髮,幾縷發絲黏在滿是潮紅的臉頰上。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她的嘴唇半張著,嘴角流下透明的口水,用一種極度迷離、充滿乞求的眼神望著身後的雪姬。
「小雪??小雪大人??,再深一點,親一下,親一下在下??」
這句話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黏稠的鼻音,每一個字都浸透了不知羞恥的淫蕩。
雪姬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因為快感而徹底崩壞的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里閃爍著報復·的快意。
親她?在這種時候給她溫柔的安撫?
怎麼可能?不知廉恥的婊子就該被狠狠地調教啊!
雪姬松開了掐著她乳頭的手,左手也同時放開了她的手腕。在伊芙因為失去支撐而身體一軟的瞬間,雪姬的雙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和胯骨。
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雪姬猛地用力一掀。
伊芙的身體在榻榻米上翻滾了半圈,從屈辱的跪趴直接被掀翻成了側臥的姿勢。她的後背重重地砸在席面上,發出一聲悶哼。
雪姬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立刻跪直身體,雙手抓住了伊芙現在處於上方的那條右腿。
他毫不客氣地將那條修長結實的大腿高高架起,膝蓋幾乎被壓到了伊芙自己的胸口上。
這個極端的體位,讓伊芙的下半身以一種毫無保留的角度徹底敞開。
那條因為剛才的狂暴抽插而紅腫外翻的陰唇,以及那個正在不斷往外吐著晶瑩淫水的小穴,在昏暗的光線下展露無遺。
失去了臀部肌肉的遮擋,這個角度的暴露感甚至比跪趴還要強烈百倍。
雪姬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22釐米肉棒,對準了那個泥濘不堪的洞口。腰部肌肉瞬間收緊,帶著全身的重量,由上至下,重重地砸了進去。
「噗嗤——!」
側臥高架腿的姿勢,改變了肉道內的受力結構。
巨大的龜頭順著滑膩的腸壁長驅直入,每一次向下猛攻,粗糙的柱身都會死死地摩擦過陰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G點區域,然後帶著駭人的動能,毫無阻礙地撞擊在子宮口上。
「齁哦哦??小雪大人??小雪大人??,請多多懲罰一下您的母狗伊芙吧??」
前所未有的貫穿感和這種毫無尊嚴的敞開姿勢,讓伊芙發出了比剛才更加高亢、更加淒厲的叫聲。
她徹底放棄了理智,自甘墮落成一頭只知道索求交配的母狗,身體在榻榻米上隨著雪姬的每一次下砸而劇烈顫抖。
…
同一時間,樓下的客廳。
時間在這裡徬彿變成了某種粘稠的膠狀物,每一秒的流逝都帶著令人窒息的煎熬。
松原花音和丸山彩分坐在沙發上,兩人之間的空氣安靜得可怕。沒有交流,沒有對視,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但這份寂靜並不純粹。
二樓的地板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的隔音效果。木板的縫隙間,隱隱約約地漏下一些聲音。
「咚…咚…咚…」
那是沈悶的、富有節奏的撞擊聲。
伴隨著撞擊聲一起傳下來的,還有一種被壓抑過、但依然尖銳高亢的叫喊。
聲音經過樓板的過濾,變得有些失真,但那種濃烈的、屬於女性在情慾中才會發出的淫靡音調,卻清晰無誤地鑽進了客廳里兩個人的耳朵。
花音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死死地攥著手機。手機屏幕的螢光打在她有些蒼白的臉上。
就在幾分鐘前,她打開了Line,點開了和雪姬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發送了一條消息。
「小雪?你還好嗎?好的話,回個消息」
消息發出去後,屏幕上顯示著發送成功的時間。
花音就這麼死死盯著屏幕,看著屏幕因為長時間沒有操作而變暗,然後她立刻用手指點亮,繼續盯著那個聊天框。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沒有任何回復。沒有「已讀」的標記。
與此同時,樓上傳來的撞擊聲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密集、更加狂暴。那高亢的叫喊聲里透出的瘋狂,讓花音的胃里翻江倒海。
焦慮、恐慌,以及一種混雜著嫉妒的病態獨佔欲,在花音的胸腔里劇烈地燃燒起來。
她是千聖委託的「監視者」,她是正宮的代理人。
她怎麼能允許那個柔弱的、被走她初夜的少年,在樓上被別的女人這樣肆意地蹂躪?
他沒有回消息,他一定是被強迫的,他一定在受苦。
花音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凸起。她一把將手機塞進口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了平時那種畏首畏尾的怯懦。花音轉過身,視線鎖定了通向二樓的樓梯口,邁開腳步就往那邊走去。
一直縮在沙發另一頭的丸山彩,雖然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花音。
看到花音突然起身走向樓梯,彩的呼吸猛地一滯。
極度的恐慌瞬間淹沒了她。
樓上在發生甚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她自己不久前才做過同樣的事。
如果花音現在上去,撞破了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她剛才編造的那些「清清白白」的謊言會立刻被拆穿。
作為千聖的閨蜜,花音絕對不會放過她這個企圖勾引雪姬的「小三」。
恐懼戰勝了心虛。彩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光著的雙腳踩在地板上。
「花音醬!你等一下!」
彩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破了音。她三兩步衝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花音的手臂,死死地拉住了她。
花音的腳步停了下來。
被拉住手臂的那一刻,花音沒有掙扎,也沒有甩開彩的手。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滿臉驚惶的丸山彩。
花音的臉上,平時那種總是帶著歉意、容易受驚的表情消失了。
面部的肌肉以一種緩慢的速度牽扯著,嘴角一點點向上提起。但她的眼睛里沒有任何笑意,紫色的瞳孔幽暗深邃,死死地釘在彩的臉上。
這是一個毫無溫度的、透著濃烈陰鬱氣息的笑容。
那種被稱為「莫邪」的壓迫感,瞬間讓彩周圍的空氣都徬彿降了溫,寒意順著彩的手臂一路爬上了脊背。
花音就這麼保持著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看著彩。
「彩醬…怎麼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就像平時在快餐店裡討論點單一樣。但這種刻意的溫柔,在此時此刻,卻比任何嚴厲的質問都更具威懾力。
花音的視線從彩的臉上下移,掃過彩那件單薄的白色連衣裙,掃過她因為沒有穿內褲而顯得有些不自然併攏的雙腿,最後重新回到她的眼睛上。
「我要去看看小雪呢。那麼可愛溫良的小雪…」
花音的聲音低沈下去,溫柔的語調里摻入了一絲刺骨的冰冷,直接戳穿了彩極力掩蓋的真正意圖。
「發情的女人,不許去到小雪的身邊」
一樓的客廳里,空氣濃稠得像是一塊正在凝固的膠水。
松原花音坐在沙發邊緣,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怯懦和歉意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個毫無溫度的、透著濃烈陰鬱氣息的笑容。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站在身側、滿臉驚惶的丸山彩。
彩的手指正死死地攥著花音右臂的衣料,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沒有血色的慘白。
花音沒有試圖用力甩開她。她只是緩緩地抬起左手,覆在彩那只顫抖的手上。
花音的手指異常冰冷。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彩的小指,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就那麼一點點地、硬生生地將那根手指從自己的袖子上掰開。
接著是無名指、中指、食指。
掰開的過程中,皮膚與皮膚產生乾澀的摩擦,指關節被迫彎曲、松脫,發出細微的骨骼脫力聲。
這種毫無溫度、不容商量的物理動作,比任何怒罵都更具壓迫感。
彩的呼吸徹底亂了。
當最後一根手指被強行掰開時,她那僅存的一點反抗勇氣也隨之粉碎。
她的手臂軟綿綿地垂落在身體兩側,雙腿在單薄的白色連衣裙下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沒有穿內褲的下半身暴露在客廳的空氣中,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剝光的無助與恐懼。
花音轉過身,沒有再看彩一眼,直接邁開腳步,大步流星地走向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
「吱呀——」
花音的平底鞋踩在老舊的第一級木台階上。
木板承受著重量,發出一聲刺耳的、沈悶的摩擦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走廊里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把鈍鋸,狠狠地拉扯著彩脆弱的神經。
花音沒有放慢速度,一步、兩步、三步。她踩著樓梯,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宮代理人的決絕,直奔二樓那扇門緊閉的和室。
彩站在樓梯口,理智已經完全粉碎。
如果讓花音就這麼上去,如果讓花音推開那扇門…她剛才編造的那些「清清白白」的謊言會立刻變成將她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可是,她不敢逃,也不敢大聲呼喊。她只能戰戰兢兢地邁開酸軟無力的雙腿,踩著花音留下的腳印,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罪人,一步步跟了上去。
…
同一時間,二樓的封閉和室內。
肉體劇烈碰撞的沈悶聲響和水液被擠壓排出的「啪嘰」聲,已經達到了一個瘋狂的頻率。
成家雪姬雙膝跪在榻榻米上,左手依然死死扣著若宮伊芙的左腕。
他那張原本掛著笑意的臉上,此刻因為缺氧和劇烈運動而泛著濃重的潮紅。
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砸在伊芙沾滿淫水的大腿內側。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懲罰和發洩不需要言語的解釋。
雪姬松開了鉗制伊芙手腕的手,雙手直接抓住了她被汗水浸透的肩膀和胯骨。他用一種幾乎不講道理的霸道力量,猛地一拽、一翻。
「啊!」
伊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的身體從高架起一條腿的側臥姿勢被強行掀轉,後背重重地砸在粗糙的榻榻米上,徹底變成了平躺的姿勢。
就在伊芙的後背接觸到席面的那一瞬間,雪姬的身體隨之完全壓了上去。
毫無保留的種付位。
雪姬那纖細但柔韌的軀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伊芙赤裸的、被汗水黏濕的皮膚上。
胸膛壓著胸膛,小腹貼著小腹。
兩人的汗液在皮膚接觸的瞬間混合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吧唧」聲。
雪姬的膝蓋強硬地頂在伊芙的大腿內側,將她的雙腿大張到極限。
那根因為體位轉換而只拔出了一半的22釐米巨大肉棒,對準了那個正在瘋狂吐著透明淫水和白沫的幽深內壁,腰部肌肉瞬間收緊。
「噗嗤——!」
肉棒如重錘般狠狠砸入。巨大的龜頭排開層層疊疊的濕滑媚肉,直搗黃龍,帶著駭人的動能直接撞擊在子宮頸口上。
「齁哦哦!」
伊芙的脖子猛地往後仰,滿頭銀灰色的發絲在榻榻米上凌亂地鋪開。
這種平躺姿勢下的全面貫穿,讓陰道前壁的G點承受了難以想象的摩擦與擠壓。
雪姬沒有停頓,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瘋狂的、毫無保留的抽插。
胯骨重重地拍打在伊芙的大腿根部和恥骨上,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和室里密集地炸響。
在這狂暴的下半身攻勢中,雪姬的雙手也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因為平躺的姿勢,伊芙那對驚人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重力的拉扯,向著身體兩側攤開,顯得更加豐滿圓潤。雪姬的雙手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五指深深陷進那兩團柔軟的脂肪里,暴力地揉捏、擠壓。
他把軟肉推攏到中間,又向外拉扯,指腹在布滿細汗的皮膚上滑過,捏出代表著屈辱與快感的肉浪。
他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刮擦、掐弄著那兩顆早就充血硬挺的殷紅色乳頭,將它們折磨得更加腫脹發亮。
下半身被粗大肉棒殘忍地填滿、抽插,胸前最敏感的部位被肆意地玩弄。伊芙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都在向大腦發送著過載的快感信號。
她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嘴唇半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淫靡叫喊。
「小雪大人??小雪大人??請射進來??射進伊芙的母狗小穴吧??」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雪姬最後的施虐欲。
他低下頭,看著那張不斷吐出下流言辭的紅唇,毫不猶豫地壓了下去,粗暴地撬開了她的牙關。
這是一個侵略性極強的深吻。
雪姬的舌頭長驅直入,直接卷住了伊芙的舌頭,用力地吸吮、糾纏。牙齒在磕碰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兩人的唾液在口腔里大量分泌、混合。
「咕嚕…啾…」
黏稠的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不斷響起。伊芙的呼吸被徹底剝奪,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急促的悶哼。
在下半身的瘋狂撞擊、胸前的暴力揉捏以及奪走呼吸的深吻這三重高壓下,伊芙的大腦徹底融化成了一團漿糊。
武士道、尊嚴、理智,全部在這場狂歡中化為灰燼。
她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迎合。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猛地抬起,緊緊地環繞上了雪姬瘦削的腰肢。她的腳踝在雪姬的後腰處死死地交叉扣緊。
常年練習劍道賦予了她極強的核心力量。伊芙的腰腹和雙腿同時發力,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雪姬的胯部狠狠地向下壓。
這股力量讓原本就已經深入到極限的結合處貼得更加緊密,陰唇死死地咬著肉棒的根部,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縫隙。
陰道內壁的媚肉像是一萬張貪婪的嘴,在極致的收縮中死死地絞住了那根22釐米的巨物,瘋狂地吮吸、輓留。
「唔…!」
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幾乎要將肉棒絞斷的強悍束縛感面前,本就處於疲憊邊緣、強撐著一口氣在發洩的雪姬,再也無法壓制大腿根部那股急劇攀升的酸麻。
他在深吻中猛地睜大了緋紅色的眼眸,喉嚨里溢出一聲沙啞的低喘,舌頭在伊芙的口腔里僵硬了一下。
他徹底松開了精關。
那根被緊緊包裹在幽深內壁里的巨大性器,在伊芙痙攣的子宮頸口處劇烈地顫抖、跳動起來。龜頭上的馬眼完全張開。
「咕嘰咕嘰…咕噗…」
伴隨著黏膩、濕潤的液體擠壓聲,大股大股滾燙且濃稠的精液,像重型火炮般一次次劇烈地噴灑在伊芙紅腫的子宮腔內壁上。
雪姬的腰部還在不受控制地向前頂弄,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白濁注入。
精液的溫度極高,燙得伊芙的內壁一陣陣發緊。
高濃度的體液在狹窄的子宮里迅速堆積、填滿。
「啊啊啊啊——!!!」
在承受了前所未有多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的極高濃度白濁後,伊芙的喉嚨里爆發出一長串失神的、完全變調的浪叫。
她的雙腿猛地松開了雪姬的腰,身體在榻榻米上劇烈地彈動了幾下,隨後便渾身癱軟,像一灘失去骨架的銀白色爛泥一樣,無力地攤在席面上。
由於子宮腔內被注入了過量的精液,隨著伊芙陰道括約肌的痙攣和收縮,那些無法被完全容納的濃稠白濁,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開始無法抑制地從兩人結合的縫隙處溢出。
帶著細小氣泡的黏液順著肉棒的根部流淌下來,滴落在榻榻米上,積成一小灘靡麗的水漬。
伊芙張大著嘴,胸膛劇烈起伏,像一條剛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雪姬同樣在劇烈地喘息。他維持著壓在伊芙身上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撐起雙臂。
隨著他的起身,那根剛剛釋放完、已經開始變得疲軟的肉棒,順著重力緩緩地從那張一合的、泥濘不堪的穴口裡滑了出來。
「吧嗒。」
幾滴濃稠的精液掛在龜頭上,隨著拔出的動作掉落在伊芙紅腫的陰唇上。
雪姬翻了個身,身體擦過伊芙布滿汗水的側腰,緩緩地滑落到她的另一邊,仰面躺在榻榻米上。
剛才那場狂暴交媾所帶來的施虐欲和冷酷,隨著精液的射出,徬彿被瞬間抽空了。
慾望的潮水褪去後,留在原地的是一具透支了體力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的軀殼。
雪姬胸膛的起伏漸漸平緩下來。他臉上的潮紅未褪,但眼神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居高臨下的蔑視和報復的快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他微微縮著肩膀,神態中透出一種純良、膽小、嬌媚,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因為剛才自己那暴力的施虐行徑而產生的自責與無措。
就像是一隻剛剛在極度應激下咬了人、現在又開始害怕受罰的軟糯小動物。
他微微偏過頭,看著癱在一旁還在喘息的伊芙。
「師匠,沒事吧,剛剛有沒有傷到你?」
雪姬的聲音很輕,發著抖,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極盡溫柔的關切。
這句詢問里的軟糯和嬌弱,與剛才那個逼迫對方喊自己「母狗」的施虐者,簡直判若兩人。
伊芙聽到這聲音,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轉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邊、露出這種軟糯弱勢神態的白髮正太。
剛才在交合中被無情踐踏、被粗暴貫穿、被滾燙精液灌滿子宮的施虐快感,不僅沒有因為這句關切而澆滅她體內的慾火,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潑入了一桶熱油。
雪姬這前後巨大的反差,直接擊穿了伊芙心中那層剛剛重組起來的防線。
這種把高高在上的自己壓在身下-蹂躪的狂暴,和事後這種讓人心尖發顫的軟糯嬌媚,完美地融合在同一個少年的身上。
伊芙內心深處那股一直被埋藏在「武士道」名義下的、想要掌控和獨佔這個少年的變態渴望,被徹底引燃了。
她面泛潮紅,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伊芙沒有回答雪姬的問題。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向著雪姬的方向挪動了一點。
兩只手開始配合著行動。
她的左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只放在身側、正因為不安而微微蜷縮的小手。她強行拉著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飽滿的胸脯上。
手指接觸到皮膚的瞬間,雪姬感受到了伊芙胸前那驚人的熱度,以及上面還殘留著的、屬於自己的汗水和奶白色體液的黏膩指印。
與此同時,伊芙的右手熟練地向下摸去。
她的手指準確地找到了雪姬雙腿間那根剛剛經歷過高潮、正在體溫摩擦下開始再次充血的半勃起巨物。
常年練習劍道的手指指腹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粗糙的繭子。
當這層薄繭摩擦過肉棒上最敏感、最脆弱的表皮軟肉時,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帶著微微刺痛感的沙沙聲和極致的酥麻感。
伊芙握住了那根巨物,手掌包裹著紫紅色的柱身,開始輕輕地、充滿挑逗意味地上下擼弄起來。
「師,師匠?」
突然被抓住要害,雪姬發出一聲驚恐的結巴。
他的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緋紅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滿了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恐懼。
伊芙看著他害怕的樣子,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的眼神變得狂熱,裡面充斥著一種病態的、濕熱的佔有欲。
「小雪大人??我還想…」
伊芙的聲音低沈而沙啞,身體再次向前傾,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壓在雪姬的臉頰上。
就在兩人的身體再次貼緊,伊芙的嘴唇幾乎要碰上雪姬的嘴唇,準備以此為契機,不顧一切地進行第二輪無底線榨取的時候。
「咚——!!!」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在和室里炸開。
通往二樓和室的那扇木門,被一股暴力的力量從外面強行推開。
門板重重地撞擊在牆壁上,發出沈悶的回音,甚至有細小的木屑從門框的合頁處飄落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斷了房間里黏稠的情慾氛圍。
正在交歡邊緣的兩人如同驚弓之鳥,身體猛地一僵,連忙向門口的方向看去。
松原花音靜靜地站在門檻處。
她的胸口因為上樓的急促而微微起伏,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深邃得可怕,死死地盯著房間中央的兩個人。
在花音的身後,是滿臉通紅、驚慌失措地抓住自己白色連衣裙裙角的丸山彩。彩的眼睛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心虛而瞪得溜圓。
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成家雪姬在看到花音的那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極度的恐慌讓他發出一聲倒抽冷氣的悲鳴,驚急之下,他猛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門口那兩雙審視的眼睛。
而在他的身旁,若宮伊芙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她的右手,依然死死地握在雪姬襠部那根半勃起的巨大性器上,甚至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收緊了力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