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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中)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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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Happy World!專屬休息室里的那場荒唐鬧劇,最終以一種最為心力交瘁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奧澤美咲用物理手段強行終結了這場災難。

她死死拽住松原花音那只已經快要不受控制伸向沙發的手,將其硬生生地拖拽到門邊。

隨後,美咲頂著絕望的頭痛,用疲憊且看破紅塵的語氣,命令弦卷心立刻從成家雪姬的身上下來。

心雖然對「魔法」被打斷感到意猶未盡,胸前布滿汗水的肌膚還在劇烈起伏,嘴裡甚至還發出了幾聲嘟囔,但看著美咲那陰沈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她還是順從地拔出了身體,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善後的工作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美咲頭上。

她強忍著視覺上的巨大衝擊和內心瘋狂湧動的羞恥感,半眯著眼睛,用紙巾粗暴地擦拭掉真皮沙發上那灘混合著淫水和白濁的黏膩液體。

而雪姬則在驚嚇、羞恥以及被榨取後的腿軟中,連站都站不穩。

他靠在沙發背上,任由美咲將那條紅黃撞色的南瓜內褲重新套上他的雙腿,再把那件被揉扯得亂七八糟的馬戲團女裝馬甲勉強拉回原位,試圖遮掩住他依然處於半充血狀態的下半身。

半小時後,遊樂園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廳。

正午的陽光被餐廳的百葉窗濾成了一道道柔和的光柵。

店內的冷氣開得很足,伴隨著輕柔的背景音樂,空氣中瀰漫著漢堡排、炸蝦和甜熱香餅的混合香氣。

Hello, Happy World!的成員們圍坐在最裡面的一張大長桌旁,進行著一場「熱熱鬧鬧」的慶祝午餐。

剛才在休息室里的瘋狂似乎被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暫時封存了。成員們大聲討論著舞台上的失誤和觀眾的歡呼,氣氛顯得異常歡樂。

雪姬坐在長桌最邊緣的角落里。

他身上那套惹眼的馬戲團女裝外面,被美咲強行套上了一件寬大的薄款防曬外套,將他遮得嚴嚴實實。

他低著頭,下巴幾乎要戳進面前的餐盤里,雙手機械地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塞著米飯。

他現在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桌上的任何人。

大腿根部因為剛才心那毫不留情的騎乘抽插而酸痛不已,每一次輕微的挪動,內褲粗糙的邊緣都會摩擦到那依然腫脹敏感的性器,帶來一陣難以啓齒的刺痛。

更讓他感到無所適從的,是桌上那交織的、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和動作。

松原花音坐在他的左邊,藍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食髓知味的獨佔欲。

她用筷子夾起一塊切好的玉子燒,不由分說地遞到雪姬的嘴邊,臉上掛著看似溫柔實則不容拒絕的微笑;坐在對面的北澤育美則滿臉興奮,把自己盤子里的章魚小香腸不停地往雪姬的碗里撥,眼睛還時不時地盯著雪姬被防曬外套遮住的腹部看;弦卷心更是毫無顧忌,直接越過桌子,把自己咬了一半的漢堡排塞進雪姬的嘴裡,金色的眼睛里滿是純粹的開心。

就連坐在最外側的奧澤美咲,雖然一直在嘆氣,卻也默默地把一杯加了冰塊的檸檬水推到了雪姬手邊。

在這片混亂的投餵中,唯一顯得格格不入的,是坐在斜對角的瀨田薰。

這位平日里總是把「夢幻」掛在嘴邊的王子殿下,此刻正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把椅子往後挪了又挪,視線死死地盯著窗外的風景,只要雪姬稍微抬一下頭,她就會像觸電一樣把臉撇開。

幾個小時前在更衣室門外撞破那根駭人巨物導致的失禁創傷,依然在她的神經里瘋狂跳動,讓她對雪姬產生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

午餐的氛圍在這詭異的平衡中推進著,直到一陣突兀的震動聲打破了平靜。

「嗡——嗡——嗡——」

聲音是從松原花音放在餐桌邊緣的手機里傳來的。

花音正準備給雪姬夾第二塊玉子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轉過頭,視線落在那塊亮起的手機屏幕上。

原本帶著幾分紅暈的臉頰,在看清屏幕上那個閃爍的名字時,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千聖】

這兩個字就像是兩把冰冷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花音的視網膜。

花音的心臟猛地一縮,胃部傳來一陣痙攣般的絞痛。

她感覺周圍餐廳里的喧鬧聲、刀叉碰撞聲、甚至是心那充滿活力的笑聲,全都在這一瞬間被抽離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千聖?

偏偏是這個時候?

花音的呼吸變得困難,胸腔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

她剛剛才在休息室里目睹了雪姬和心的瘋狂交媾,甚至差一點就拋棄所有理智衝上去加入那場淫亂的三人行。

在這個她滿腦子都是背德的性愛畫面、身體里甚至還殘留著對那種快感的病態渴望的時刻,正牌女友的查崗電話,就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驟然落下。

花音對千聖有著嚴重的PTSD。那種帶著完美微笑、用輕柔語氣進行敲打試探的「正宮壓迫感」,曾經在教室里讓她幾乎窒息。

「我…我去接個電話。」

花音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她僵硬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磚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她甚至不敢去看坐在身邊的雪姬,一把抓起手機,邁著發軟的雙腿,跌跌撞撞地走向餐廳最裡面靠近洗手間的通道拐角。

角落里的光線比用餐區要暗上許多。花音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雙手捧著手機,大拇指懸在那個綠色的接聽鍵上方,抖得根本按不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肺部填滿,然後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手指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她將手機貼在耳邊,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午安,花音。」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白鷺千聖那標誌性的、溫柔得滴水不漏的嗓音。這聲音聽起來鬆弛,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這種沒有任何攻擊性的溫柔,反而讓花音背後的汗毛全都竪了起來。

「午…午安,千聖醬…」

花音心虛地回應著,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連尾音都在發飄。她的左手死死地揪住自己裙子的邊緣,把平整的布料揉成了一團亂麻。

在距離餐廳幾公裡外的那座高級公寓里。

白鷺千聖正整個人陷在寬大柔軟的主臥大床上。

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在地毯上,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早晨那場狂風暴雨般交媾留下的石楠花氣味。

千聖身上只虛掩著一件真絲睡袍,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外。

她的鎖骨、脖頸,甚至是胸前的飽滿上,都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和指印。

那是成家雪姬在晨間的後入深頂中,留下的甜蜜的印記。

千聖的身體依然酸軟無力,大腿內側的肌肉甚至還在微微抽搐。但她的精神卻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饜足和病態的狂熱中。

在早晨那場長達半小時的榨取里,雪姬展現出的情慾和粗暴,被千聖徹底誤解為對她肉體的迷戀。

她堅信自己用身體徹底拴住了這個少年。

她躺在殘留著雪姬體溫和精液的床單上,腦海裡不斷循環播放著自己流著口水、失去形象管理瘋狂迎合的畫面。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絕對佔有的快感,讓千聖的自我攻略達到了頂峰。她現在覺得,自己就是雪姬世界里的唯一,是那個少年絕對忠誠的歸宿。

但這並不代表她放下了戒心。

關於丸山彩對自己男朋友的意外熱情、關於若宮伊芙那可笑的結盟宣告、關於弦卷心那句「小雪讓人超級Happy」的潛在威脅,依然像刺一樣扎在她心裡。

她知道雪姬今天上午要去演出。

雖然她內心用完美的邏輯說服了自己「小雪只是去正常演出」,但那種難以掩飾的醋意,還是驅使她撥通了松原花音的電話。

在千聖的認知里,花音是一張純潔無瑕的白紙,是她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閨蜜。

花音膽小、怯懦,絕不可能參與到那些骯髒的男女關係中。

把花音當成一個安全的傾訴對象和放在HHW里的「眼線」,是千聖目前能想到的最穩妥的策略。

「你們的演出…結束了吧?」

千聖在床上翻了個身,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自己金色的長髮,語氣依然保持著那份隨意的閒聊感。

但緊接著,她的下一句話直接切入了正題,沒有給花音任何緩衝的餘地。

「小雪還好嗎?」

這兩個字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的瞬間,花音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千聖直接叫出了「小雪」。

她知道。千聖知道雪姬今天和她們在一起。千聖甚至連掩飾都懶得掩飾,直接用這種私密的稱呼來詢問雪姬的情況。

花音的脊背發涼,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的布料。

千聖為甚麼要問小雪?

千聖是不是察覺到了甚麼?

是不是知道昨天晚上在舊公寓的浴室門口、在餐桌底下發生的事情了?

極度的恐慌讓花音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下,她本能地選擇了裝傻,企圖用這種最拙劣的方式來掩飾自己和雪姬之間那種糜爛、不正當的肉體關係。

「小雪?」花音乾笑了兩聲,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尖銳,「小雪是誰呀?千聖醬在說甚麼呢…」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這幾秒鐘的死寂,對花音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

她並沒有懷疑花音的裝傻。在她那層堅不可摧的「花音是純潔好閨蜜」的濾鏡下,花音的反應只是對一個陌生名字的正常疑惑。

千聖閉上眼睛,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陣陣酸痛,嘴角勾起了一抹病態、充滿虛榮感的微笑。她決定向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宣告自己的勝利。

「小雪…」千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種客套的溫柔,而是帶上了一種深入骨髓的黏膩和炫耀,「就是你們的鍵盤手,成家雪姬。」

她頓了一下,語氣中那份高高在上的正宮姿態徹底展露無遺。

「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這句話順著電波,精准地砸在花音的耳膜上,把花音徹底震懵了。

雖然花音早就通過那次尾隨、通過目睹舊公寓浴室里的交合、甚至通過雪姬親口展示的照片,清清楚楚地知道千聖和雪姬的關係。

但知道是一回事,聽見這位國民級偶像、自己最親密的朋友,用如此直白、破天荒的方式公開承認,完全是另一回事。

千聖那種為了維護形象連戀愛都不敢談的女演員,竟然會主動向別人坦白這個十四歲少年的存在。

這說明雪姬在千聖心裡的地位,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無法被替代的程度。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擊穿了花音的偽裝,她沒忍住,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破音的驚呼。

「唔誒誒?!」花音猛地用手捂住嘴巴,但那變調的尾音還是漏了出來,「小雪…小雪是千聖的男朋友?!」

電話那頭,千聖對花音的震驚感到受用。

「對的。」千聖的聲音里充滿了病態的自豪,她甚至在床上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殘留著雪姬氣味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是和我一心一意的好男孩。」

說到「一心一意」這四個字時,千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早晨被狂暴深頂榨取的饜足感,讓她的大腦被多巴胺徹底包裹,她堅信那個在床上對她施展施虐欲的少年,身心都完全屬於她一個人。

然而,這份甜蜜和自豪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鐘。

千聖那原本沈浸在幸福中的大腦里,突然閃過了丸山彩在後台死死抱住雪姬痛哭的畫面,閃過了若宮伊芙在空教室里宣稱要結成「倒幕同盟」的荒謬言論。

那些被她用強烈的自我欺騙壓制下去的出軌疑雲,在這一刻,在向閨蜜宣示主權之後的空虛中,迅速發酵、膨脹,凝結成了一股強烈、濃郁到化不開的醋意和怒火。

電話那頭的畫風,急轉直下。

千聖的聲音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溫度。那份慵懶和甜蜜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幽怨。

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但是!」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電話這頭的花音渾身一僵。

「有一些婊…」千聖的聲線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發顫。

這種粗鄙的、絕不該從她這位國民女演員嘴裡說出來的詞彙,在即將脫口而出的瞬間,被她僅存的理智生硬地咽了回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怒火轉化為一種更加陰森、更加冰冷的控訴。

「有一些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敢對我的愛人,圖謀不軌…」

這句帶著殺氣的話語,順著手機聽筒,如同一把浸著冰水的尖刀,直直地捅進了花音的心臟。

花音握著手機的手指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不知廉恥的女人。

這六個字,像是一道驚雷,把花音劈得體無完膚。

她自己,就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是在千聖的眼皮子底下,在距離熟睡的千聖不到一米的地毯上,為雪姬奉上初夜的人;她是在餐桌底下,當著千聖被告白的面,瘋狂吞吐雪姬器官的小三;她更是剛才在休息室里,看著心和雪姬交媾,滿腦子想著要衝上去加入那場淫亂三P的變態。

而現在,她正站在這裡,聽著被她背叛、被她戴了無數頂綠帽子的正牌女友,跨越電波,對她進行著最嚴厲、最精准的審判。

極度的恐慌瞬間攫住了花音的全身。

她的雙腿發軟,幾乎要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

她害怕千聖已經發現了真相,害怕千聖下一秒就會在電話里叫出她的名字,用最冰冷的言辭將她徹底撕碎。

但就在這足以讓人窒息的恐慌之中,花音的身體卻產生了某種不受控制的異樣。

那種「最隱秘的罪惡」即將被正宮發現的極端高壓,那種游走在暴露邊緣的背德刺激,竟然在她那具已經被徹底開發的軀體深處,點燃了一絲微弱卻致命的火星。

花音的雙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收緊。一層細密的汗珠從她的後背滲出。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小腹深處,竟然傳來了一陣隱秘的墜脹感。

表面上,她被千聖那帶著殺氣的病嬌宣言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出;但在那件藍白相間的打歌服裙擺下,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因為這種極致的偷情刺激,而產生了微微的顫慄。

同一時間的高級公寓里,白鷺千聖正整個人陷在寬大柔軟的主臥大床上。

窗簾只拉了一半,明晃晃的陽光在地毯上切出幾道光斑。

房間的空氣里,依然殘留著早晨那場狂風暴雨般交媾後濃郁的石楠花氣味。

千聖身上只虛掩著一件真絲睡袍,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鎖骨、脖頸,甚至是飽滿的胸脯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紅痕和指印。

那是成家雪姬在晨間的後入深頂中,留下的暴力印記。

千聖把手機緊緊貼在耳邊,空出的那只手無意識地繞著自己金色的長髮,手指時不時用力扯一下發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著,平日里作為偶像的那份完美表情管理此刻蕩然無存。

「我的小雪…」千聖輕聲呢喃著,原本在花音面前那份客套的溫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黏膩到化不開的病態迷戀。

她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被自己奉為珍寶的白髮少年。

想起早晨他反常地將自己推倒,想起他那雙帶著施虐欲的緋紅色眼睛,想起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粗大肉棒是如何毫不留情地貫穿自己、在自己體內瘋狂肆虐的畫面。

千聖的身體又是一陣酥軟,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麼可愛…那麼迷人…」千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因饜足而產生的虛榮。

她堅信,那個在床上展現出驚人爆發力的少年,身心已經徹底被自己拴牢了。

然而,這種病態的甜蜜僅僅維持了幾秒鐘。

丸山彩在後台死死抱住雪姬痛哭的畫面,若宮伊芙在空教室里宣稱要結成「倒幕同盟」的荒謬言論,突然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腦海。

千聖原本迷戀的語氣瞬間降到了冰點,金色的長髮被她猛地揪緊。

「但是…」千聖咬緊了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殺氣與不安,「那些行為不端的婊——」

那個粗鄙的字眼在即將脫口而出的瞬間,被她僅存的理智生硬地卡在了喉嚨里。她絕不允許自己像個市井潑婦一樣破口大罵。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將怒火轉化為一種更加陰森、冰冷的控訴:「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如果對小雪用強的話…」

這句話順著電波,精准無比地刺穿了餐廳角落里松原花音的心臟。

「用強的不知廉恥的女人」。

這九個字,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花音的臉上。

花音整個人靠在餐廳走廊冷硬的瓷磚牆壁上,臉色慘白。

她就是那個「用強」的始作俑者。

是她,在千聖熟睡的沙發旁邊,不顧撕裂的痛楚,強行坐進了雪姬的巨物里;是她,在餐桌底下,聽著千聖的告白,瘋狂吞吐著那根肉棒。

極度的恐懼瞬間攫住了花音的全身。

她覺得千聖那雙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徬彿正透過手機屏幕死死地盯著她。

她的雙腿軟得像麵條,只能死死地靠著牆壁才不至於滑坐到地上。

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泛白。

但在這種足以讓人窒息的恐慌之中,花音的身體卻產生了某種不受控制的異樣。

那種被正牌女友指著鼻子罵,卻又隱藏著最大秘密的極端高壓,像一劑烈性春藥,直接打進了她那具已經被徹底開發的軀體深處。

花音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隨後變得異常急促。

她藍白相間的打歌服裙擺下,雙腿內側不受控制地夾緊了。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隱秘的墜脹感,她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布料正在迅速變得濕熱。

她在害怕,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種極致的偷情刺激而興奮得發抖。

電話那頭,千聖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情緒的失控。

她松開揪著頭髮的手,再次深呼吸,迅速將那副充滿殺氣的面孔隱藏起來,重新戴上了完美偶像和溫柔前輩的面具。

「啊…抱歉,花音。」千聖的聲音重新變得輕柔、體貼,甚至帶著一絲歉意,「嚇到你了吧?我一想到小雪一個人在外面,就總是忍不住亂想。」

花音靠在冷牆上,大腦里一團亂麻。背德的發情和對暴露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沒…沒甚麼…」花音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乾巴巴地回答道。她的聲音都在發飄,全憑本能在應付。

千聖對花音的反應很滿意。她認定花音這只純潔的小白兔是被自己剛才的語氣嚇到了。於是,她順勢拋出了自己醖釀已久的「完美計劃」。

「所以,花音,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拜託你陪一下小雪。」

千聖一邊說著,一邊在床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輕輕划過鎖骨上的紅痕。

她一想到下午雪姬要去若宮伊芙那個滿腦子肌肉和武士道的瘋女人家裡上鍵盤課,心裡的警報就響個不停。

「下午…小雪有一節鍵盤課。」千聖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和擔憂,「我有點擔心他。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適合一直跟在小雪身邊,要是被狗仔拍到就麻煩了。」

千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親暱和信任:「對了,花音,你下午有空嗎?」

在這個問題拋出的瞬間,花音覺得自己的腦幹都要燒了。

千聖在拜託她?拜託她去監視小雪?

在正宮這種看似商量實則不容置疑的威壓下,花音根本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口。

她怕自己只要稍微表現出一點遲疑,千聖那可怕的直覺就會察覺到不對勁。

「下午…」花音結結巴巴地開口,視線在牆壁的縫隙上游移,「下午HHW沒有活動了呢…要陪小雪去上課嗎…我、我會盡力的,千聖醬。」

她幾乎是咬著牙接下了這個任務。

電話那頭的千聖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覺得自己這一招簡直天衣無縫。把最危險的寶物,交給最安全的閨蜜去看守,還有比這更穩妥的辦法嗎?

「那就拜託你了,花音。」千聖的聲音里充滿了真誠的感激,「下次見面,我給你帶你最喜歡的那家慕斯蛋糕。」

兩人又簡單地寒暄了兩句,千聖便掛斷了電話。

「嘟——嘟——」

通話結束的忙音在花音耳邊回響。

花音握著那部因為長時間通話而微微發燙的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發直。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生鏽的機器一樣,緩慢地轉過頭,順著走廊看向餐廳大廳的方向。

大廳里,冷氣吹拂,音樂輕柔。

在最角落的那張長桌旁,那個被千聖在電話里形容為「可愛迷人、需要被保護」的男朋友成家雪姬,正披著寬大的防曬外套,縮在椅子里。

而在雪姬的身邊,弦卷心正毫無顧忌地咬著薯條的一端把另一端塞進他嘴裡,北澤育美正興致勃勃地盯著他看,連奧澤美咲都在無奈地給他擦拭汗水。

雪姬就像一塊掉進狼群里的鮮肉,正在和隊友們「尋歡作樂」。

看著這一幕,再回想起千聖剛才在電話里那些情真意切的托付,一股巨大的、難以名狀的荒誕感,瞬間將花音整個人死死包圍。

太可笑了。

她,松原花音,一個親手在舊公寓的地毯上強行奪走雪姬初夜的強姦犯;一個在餐桌底下當著千聖的面給雪姬口交的小三;一個半個多小時前,還滿腦子想著要衝上去加入心和雪姬那場淫亂交媾的變態。

而現在,她不僅沒有被千聖發現那些骯髒的秘密,反而被這位高高在上的正牌女友親手授予了「尚方寶劍」,被委任為「御前侍衛」,去保護雪姬不被外面的女人下手。

這是何等滑稽、何等扭曲的現實!

「小雪…」

花音的嘴唇微微開合,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

在這一瞬間,她腦海裡原本那些亂七八糟的恐懼和心虛,突然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極度刺激感官的畫面。

她想起了在千聖公寓那張深藍色的地毯上,雪姬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是如何撕裂她的身體,又是如何被她緊緊絞殺著內射的;她想起了休息室里,心光著上半身跨坐在雪姬身上,那黏膩的肉體撞擊聲;她想起了千聖剛才在電話里那句「拜託你陪一下小雪」。

千聖把小雪交給了她。

千聖親口賦予了她待在小雪身邊的權利。

花音一直以來刻在骨子裡的退縮和怯懦,在這一刻,被一種「正當性」徹底燒毀了。既然正宮都發話了,那她就有了絕對的理由去獨佔他。

花音靠在牆上,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她原本總是閃爍著猶豫和驚恐的藍紫色眼眸里,此刻那些怯懦的東西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那是一種透著幽暗狂熱的、病態的堅定。

花音握緊了手裡的手機,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

作為小雪的女朋友…之一。哪怕這個身份是靠強姦和偷情換來的,那也是她切切實實佔有過的男人。

她絕對、絕對不會允許,外頭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管那個要教鍵盤的碧池是個甚麼東西——去染指這塊屬於自己,和千聖醬的男人!

花音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腰板。她整理了一下藍白相間的裙擺,邁開步子,帶著一種全新的、扭曲的使命感,朝著喧鬧的餐桌走去。

喧鬧的慶祝午餐終於在遊樂園附近的那家家庭餐廳里畫上了句號。

松原花音從長桌邊站起身,那雙平時總是閃爍著怯懦與猶豫的藍紫色眼眸,此刻卻透著一股異常堅定的光芒。

她沒有理會還在嘰嘰喳喳討論演出的北澤育美,也沒有在意刻意躲避視線的瀨田薰。

她徑直走到長桌的角落,站在成家雪姬的身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白髮少年纖細的手腕。

坐在對面的弦卷心剛剛把一根沾著番茄醬的薯條遞到雪姬嘴邊,看到這一幕,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好奇。

「花音~你要把小雪帶去哪裡呀?」心依然保持著那副天真爛漫的笑容,聲音清脆,「我們還沒有施展完魔法呢!」

聽到「魔法」兩個字,花音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她腦海裡瞬間閃過幾個小時前,在那個逼仄的獨立更衣室外聽到的淫靡聲響,以及休息室里心跨坐在雪姬身上的畫面。

但這種顫抖很快被她強行壓制了下去。

花音挺直了背脊,原本習慣性蜷縮的肩膀也展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容拒絕的篤定語氣宣佈:「我…我接到了千聖醬的委託。下午小雪有一節鍵盤課,千聖醬拜託我做他的保鏢,陪他一起去。所以…我現在就要帶他走了。」

嘴裡嚼著半截薯條的雪姬被迫抬起頭,滿臉無奈地看著花音。

他的雙腿因為早晨被千聖狂暴榨取,加上中午在休息室里被心騎乘,現在還酸軟得直打顫。

大腿根部的肌肉每次拉扯都帶著隱秘的刺痛。

但看著花音那副「我是奉旨辦事」的驕傲模樣,再看看周圍毫無阻攔之意的隊友,他只能咽下嘴裡的食物,認命地嘆了口氣,順從地站起身來。

離開餐廳前,花音帶著雪姬去洗手間換下了那套悶熱惹眼的HHW馬戲團女裝。

雪姬重新換上了自己那件寬大的白色薄款T恤,外面罩著一件防曬的白色披肩,身後背著那個對他來說有些沈重的平民電子鍵盤。

花音也換回了她偏愛的常服,一條藍白相間的、帶有精緻蕾絲邊和荷葉邊設計的連衣裙,裙擺剛好垂在大腿中段。

下午一點多的太陽正毒。

兩人並肩走在初夏的平民居民區里。

柏油路面被烤得發燙,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熱浪扭曲的錯覺。

樹上的蟬鳴聲此起彼伏,吵鬧得讓人有些心煩。

但花音卻覺得此刻的蟬鳴簡直像是在為她伴奏。

陽光透過街道兩旁茂密的行道樹,被樹葉切割成一塊塊斑駁的光斑,正好落在他們交握的雙手上。

花音走在雪姬的左前方半步的位置。

她的右手緊緊地牽著雪姬的左手,手心裡因為緊張和興奮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黏膩地貼著雪姬微涼的肌膚。

她的胸膛微微挺起,步伐邁得比平時都要大。在這個沒有千聖、沒有弦卷心的街道上,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獨佔這個少年的權利。

她在心裡進行著一場激昂的宣誓。

那雙藍紫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路口,眼神里透著一股近乎病態的狂熱:我是千聖醬親自任命的保鏢!

也是小雪的女朋友!

不管下午那個教鍵盤的女人是誰,只要敢對小雪露出半點狐狸精的尾巴,我這個御前侍衛絕對會擋在前面,把那些不知廉恥的婊子統統趕走!

小雪是屬於我和千聖醬的!

這份扭曲的使命感讓花音的大腦極度亢奮。

然而,現實卻並沒有按照她腦海中的劇本上演。

隨著他們深入這片老舊的平民住宅區,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得越來越相似。

低矮的兩層一戶建、灰色的電線桿、拐角處一模一樣的自動販賣機。

這些沒有任何標識度的景物,對於一個重度路痴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花音原本輕快篤定的步伐開始變慢。

她牽著雪姬在第一個十字路口自信地右拐,走了一百米後,看著前面死衚衕里的垃圾堆,腳步頓了一下。

她不動聲色地轉過身,假裝是在欣賞路邊的盆栽,拉著雪姬原路返回,然後在下一個路口選擇了左拐。

可是,越走,周圍的環境就越陌生。

樹蔭漸漸減少,兩邊的房子看起來完全一模一樣。

花音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藍紫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狂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慌亂。

她開始頻繁地左右張望,腳步越來越遲疑,腳下的涼鞋在柏油路上拖出凌亂的摩擦聲。

最終,在一個錯綜複雜的五岔路口,花音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

她僵在原地,牽著雪姬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微微松開。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把幾縷藍紫色的碎發黏在白皙的臉頰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雪姬背著沈重的鍵盤,因為天氣炎熱,白色的T恤背後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汗漬。他跟著花音左拐右繞了將近二十分鐘,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停在花音身後,視線越過花音的肩膀,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完全陌生的街牌和緊閉的院門。

然後,他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花音那微微發抖的肩膀上。

雪姬想起了幾十分鐘前,在餐廳里花音那副「不容拒絕、自信昂揚」的保鏢姿態,再對比現在這副縮成一團、像只迷路鵪鶉一樣的背影。

一種既稀奇又好笑的感覺湧上心頭。

千聖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找了一個路痴來當保鏢?

他張了張嘴,那帶著雌雄莫辨的清亮嗓音在寂靜的岔路口響起,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花音…怎麼了,是…是迷路了嗎?」

這句輕飄飄的問話,就像是一根針,直接戳破了花音努力維持的、那個堅不可摧的「御前侍衛」氣球。

花音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羞恥感和挫敗感「騰」地一下衝上了她的臉頰,把她的臉憋得通紅,連小巧的耳垂都紅透了。

她剛剛還在心裡發誓要保護小雪,結果連第一步帶路都搞砸了。

她猛地轉過身。

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已經蓄滿了水汽,眼淚汪汪地打著轉,隨時都會掉下來。

她根本不敢去看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睛,腦袋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在羞愧和本能的驅使下,花音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雙臂張開,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少年。

雖然花音的身高有一米五六,比身高停止生長、只有一米四七的雪姬高出了將近十公分,但她此刻卻像一隻受驚的小雞,努力蜷縮著身體,把臉深深地埋進了雪姬的頸窩里。

她那帶著哭腔的、標誌性的悲鳴在街道上響起。

「唔…對不起,小雪,耽誤了你的時間…我不認識路,嗚誒誒…」

花音的眼淚蹭在雪姬白色的防曬披肩上,溫熱的呼吸打在雪姬的鎖骨處。她緊緊抓著雪姬手臂上的布料,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雪姬往後退了半步,身後的鍵盤磕在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原本因為在烈日下白走二十分鐘冤枉路、加上大腿內側酸痛而產生的煩躁情緒,在感受到懷裡這個比自己高、卻縮得比自己還小的女孩的顫抖時,奇跡般地消散了。

雪姬輕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種對她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抬起手,有些費力地越過花音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知道路逞甚麼強啊……」雪姬的語氣無奈中透著一絲寵溺。

說完,雪姬的雙手順著花音的肩膀滑落,掌心貼上了花音的臉頰。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帶著些許微涼的觸感,捧起了花音那張布滿淚痕的臉。

花音被迫抬起頭,藍紫色的眼睛里還掛著淚珠,視線模糊地對上了雪姬那雙清澈的緋紅色眼眸。

雪姬沒有說話。他微微踮起腳尖,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在花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雪姬的嘴唇輕輕貼在了花音光潔的額頭上。

這是一個極盡溫柔、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安撫之吻。嘴唇柔軟的觸感在額頭停留了一秒鐘,然後輕輕離開。

這個舉動就像是按下了某種開關。

花音的哭泣聲戛然而止,喉嚨里那聲還沒發出來的「嗚誒誒」硬生生地卡住了。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心臟在肋骨下猛地停頓了一瞬,然後以兩倍的速度瘋狂跳動起來。

血液轟地一下衝上頭頂,把她剛剛因為哭泣而泛紅的臉頰染得更加滾燙。

雪姬並沒有在意花音的呆滯。他收回手,順勢牽起了花音的右手。這一次,是他主動握住了她。

然後,雪姬用空出的左手從褲兜里掏出那個屏幕有些划痕的舊手機,點開地圖導航軟件,輸入了若宮伊芙家的地址。

「走這邊。」雪姬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藍色路線,拉著花音的手,轉過身,朝著五岔路口的另一條小道走去。

主導權在這一刻完成了徹底的交替。

那個原本應該被保護的、白髮飄飄的嬌小少年,此刻正牽著他的「保鏢」,在初夏的陽光下穩步前行。

花音像個牽線木偶一樣,被雪姬拉著往前走。

她的臉頰依然燙得嚇人。

雖然第一步就迷了路,丟了那麼大的人,但剛才那個落在額頭上的吻,卻像一劑致命的毒藥,讓她的自我攻略徹底失控了。

她盯著前方雪姬那個單薄卻異常可靠的背影,看著他那及腰的雪白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心裡那股扭曲的使命感不僅沒有因為迷路而減弱,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花音在心裡暗暗握緊了左手的拳頭。

小雪這麼溫柔,這麼包容她。她怎麼能因為這點挫折就退縮!

她在心裡大聲地、一字一頓地立下了誓言。

「我定要成為小雪堅實的後盾的!這次的錯誤…一定不會再犯了!」

然而,在這份大義凜然的誓言之下,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

雪姬掌心的溫度順著交握的雙手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

花音看著雪姬走路時,那件寬松T恤下隱約顯露出的腰身線條,腦海裡突然不可遏制地閃過了在舊公寓地毯上,這個少年是如何掐著她的腰,將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深深內射進她子宮的畫面。

她那具已經被徹底開發的、食髓知味的身體,開始隱秘地發熱。

隨著走動,藍白相間的連衣裙裙擺輕輕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那種微弱的布料摩擦感,此刻卻像帶著電流一樣,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

花音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墜脹感,內褲中間的布料已經開始變得濕潤。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在「我是千聖的眼線,我要保護他」的崇高使命,和「我是他的女人,我想獨佔他」的病態肉慾之間,她的思緒開始瘋狂地反復橫跳。

看著前面帶路的雪姬,花音的喉嚨發乾,一個荒唐又刺激的念頭在腦海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在去那個狐狸精家裡上課之前…要是能找個沒人的巷子,或者安靜的公園洗手間…再讓他抱一次,讓他把那些滾燙的東西射進來,做上屬於我的標記…就好了…

花音的腳步有些虛浮,握著雪姬的手卻收得更緊了。

下午兩點四十分的陽光白花花地刺眼,將柏油路面烤得幾乎要融化。

在這片老舊平民區的深處,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終於停在了一處傳統的日式宅邸前。

低矮的石砌圍牆,深色的瓦片屋頂,大門旁甚至還掛著一塊寫著「若宮」二字的木質名牌。

這古色古香的建築在周遭普通的二層小樓中顯得格格不入。

雪姬看了一眼手機導航上的定位,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松開了那只和花音交握了近半個小時、手心裡已經悶出一層細密汗水的手。

他背著那個有些沈重的平民電子鍵盤,邁上兩級石階,站到了那扇厚重的木門前。

沒有任何初次拜訪的局促,雪姬十分自然地抬起右手,屈起手指,在木門上敲出了一個熟練的節奏。

「師匠~,我來了~,開開門~」

雪姬那帶著雌雄莫辨特質的清亮嗓音在悶熱的空氣中響起。

他的語氣里沒有半點恭敬的拜師意味,反而拖長了尾音,透著一股甜膩膩的討好和撒嬌。

站在幾步開外的花音,在聽到這聲呼喚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前一秒,她還在感受著雪姬掌心殘留的溫度,身體深處那股隱秘的燥熱還在大腿內側游走,腦子里全是被雪姬那個安撫之吻催生出的、想要獨佔他的粉色幻想。

但現在,這聲甜得發膩的「師匠」,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她所有的旖旎心思。

花音的瞳孔微微收縮,藍紫色的眼眸深處迅速滑過一絲陰鬱。她的肩膀不自覺地繃緊了。

為甚麼?小雪為甚麼對這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狐狸精」這麼熟練?

那種正牌小三的嫉妒感,混合著剛剛確立的「我是千聖醬派來的御前侍衛」的扭曲使命感,在花音的胸腔里劇烈發酵。

她的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藍白相間的連衣裙邊緣,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

還沒等木門敲擊的回音散去,那扇厚重的木門並沒有像傳統日式家庭那樣被緩緩拉開,而是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被人從裡面猛地推開了。

然而,從門後急匆匆迎出來的,並不是這棟宅子的主人——那個滿腦子武士道精神的混血少女若宮伊芙。

「小雪!」

丸山彩像一顆粉色的炮彈,從門檻內直直地撲了出來。

她甚至沒有看清門外站著幾個人,直接張開雙臂,一把將身形嬌小的雪姬抱了個滿懷。

彩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單薄到了極點的白色連體睡衣式的連衣裙。

布料薄得幾乎能透出底下的膚色,而因為她這毫無顧忌的飛撲動作,那原本就短得過分的下擺猛地往上揚起,甚至蓋不住她大腿根部的肌膚,隱約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臀肉邊緣。

那底下,似乎甚麼都沒有穿。

一股若有若無的、濃郁的靡麗氣息,隨著彩的撲擊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甜膩的體香,以及某種只在發情後才會分泌出的液體的腥甜味道。

這股味道,明晃晃地昭示著她之前在這個和風宅邸里,和那位武士道少女絕對沒有幹甚麼正經事。

彩緊緊地閉著眼睛,雙臂死死地摟著雪姬的腰。

她把下巴擱在雪姬覆蓋著白色防曬披肩的肩膀上,臉頰貪婪地蹭著雪姬的頸窩,發出一聲甜膩到骨子裡的嬌喘。

「我好想你哦~,你想我…誒?」

彩那帶著濃濃依戀的話語才說到一半,喉嚨里的聲音突然卡殼了。

她貼在雪姬肩膀上的臉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屬於小雪的氣息中,夾雜著一股陌生的、帶著強烈敵意的呼吸。

彩慢慢地抬起頭,視線越過雪姬的肩膀,直直地看了過去。

在距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那雙原本總是透著怯懦、此刻卻充滿震驚與陰鬱的藍紫色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夏日午後的蟬鳴聲徬彿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若宮家門前的空氣凝固了,變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花,花音醬?」

彩的嘴唇顫抖著,發出一聲乾澀的、變了調的錯愕驚呼。她那雙粉色的眼眸瞬間睜得老大,瞳孔里倒映出極度的驚恐。

在這一秒鐘里,一場足以摧毀理智的心理風暴在彩的大腦里轟然爆發。

為甚麼花音會在這裡?!

彩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的雙手還環在雪姬的腰上,但指尖已經變得冰涼。

等等!花音是誰?花音可是白鷺千聖最要好的閨蜜!是千聖身邊最親近的眼線!

而她,丸山彩,現在正衣衫不整、下半身幾乎走光地死死抱著千聖的男朋友,甚至還當著花音的面,嬌滴滴地喊著「我好想你」。

死定了!絕對死定了!

極度的恐慌像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彩。

就在前幾天的高中空教室里,她才剛剛和若宮伊芙因為肉慾和嫉妒,結成了對抗千聖的「倒幕同盟」。

她們還信誓旦旦地要從那個「女魔王」手裡把雪姬搶過來。

結果現在,結盟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她居然就被千聖最信任的閨蜜當場抓獲了通姦現場!

如果花音把現在看到的這一切告訴千聖,她這個本來就沒底氣的小三,絕對會被千聖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手段撕成碎片的!

面對彩那張寫滿驚恐的臉,花音像一根釘在原地的木樁。

「彩…彩醬……」

花音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如果說彩的大腦是在經歷風暴,那麼花音的內心此刻正在經歷一場毀滅級的海嘯。

她的視線死死地釘在彩身上。

為甚麼彩醬會在這裡?!

這裡不是那個教鍵盤的若宮伊芙的家嗎?

為甚麼身為P*P主唱的彩醬會穿著這種不知廉恥的薄紗短裙,從別人的房子里撲進小雪的懷裡?!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彩剛才脫口而出的那句「小雪」。

那種毫無防備的、透著極致親暱和肉體依賴的語氣,絕對不是普通朋友能裝出來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花音的腦海裡炸開。

難道…彩醬就是千聖醬在電話里咬牙切齒控訴的,那個「對小雪用強的不知廉恥的女人」?!

花音的大腦劇烈地震蕩著。荒謬、震驚、背德、嫉妒,無數種極端的情緒把她的理智攪成了一鍋粥。

她的好朋友彩醬,竟然綠了她的好朋友千聖醬。

而她自己,也是那個綠了千聖醬、奪走小雪清白的小三。

甚至在幾十分鐘前,她還在心裡發誓要替千聖醬擋住外面的狐狸精,結果第一眼看到的「狐狸精」,居然是和自己一起在快餐店打工的摯友!

這種多重套娃般的背德感和荒謬感,讓花音的胃部一陣痙攣。

但在這份荒謬之下,一股更加強烈的、屬於「我的男人被同事染指了」的凶猛嫉妒,像野草一樣瘋狂滋生。

花音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著,藍白相間的連衣裙在她的緊攥下勒出了深深的褶皺。

她死死盯著還掛在雪姬身上的丸山彩,眼神里的陰鬱濃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若宮家門前那足以讓人窒息的死寂,最終被沈重木門關上的「吱呀」聲打破。

三個人各懷鬼胎地穿過玄關。

成家雪姬脫下鞋子,踩在微涼的木質地板上。

老舊的日式宅邸里並沒有開足冷氣,初夏午後的悶熱空氣在走廊里淤積,混合著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異樣氛圍,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榻榻米吸音效果很好,但三個人錯亂的腳步聲和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卻在紙門之間來回碰撞,放大成震耳欲聾的鼓譟。

雪姬把背上沈重的平民電子鍵盤往上托了托,白色的防曬披肩隨著動作滑落了一點,露出他被汗水浸濕的白皙後頸。

他太清楚現在空氣里的火藥味有多濃了。

左邊是剛被自己安撫過、正處於發情和警惕中的松原花音;右邊是渾身只掛著一層薄紗、散髮著濃烈情慾的丸山彩。

為了不讓這場修羅場直接在玄關爆炸,雪姬決定先發制人。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睛在空蕩蕩的日式前廳里掃了一圈,目光越過插著不知名花朵的花瓶,落在前方帶路卻走得同手同腳的丸山彩身上。

他微微歪了歪頭,用一種清亮、熟稔,甚至刻意帶上了點討好與撒嬌意味的聲線開了口:「彩彩,師匠…伊芙呢?」

這聲「彩彩」一出,走在雪姬身側的花音呼吸明顯停滯了半秒。花音的視線像兩把冰冷的刀子,死死地釘在彩的後背上。

走在前面的彩聽到這個稱呼,原本就僵硬的後背猛地一抖,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她那雙粉色的眼睛根本不敢回頭去看花音的表情,只能看著前方的榻榻米邊緣,喉嚨里發出乾澀的吞咽聲。

「誒?那個那個…」彩的舌頭開始打結,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裡篩糠,「伊芙、伊芙她…她在練習劍道啦!對!她在後面練習…我、我聽到敲門聲,就過來開門了…」

彩磕磕巴巴地解釋著,一邊哆哆嗦嗦地轉過身,手足無措地指了指客廳中央的一組矮沙發和茶几。

「坐…先坐下吧…」

她根本不敢和花音對視,低著頭,搶先一步跌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然而,這個坐下的動作,讓原本就瀕臨走光的災難徹底爆發了。

彩身上那件白色連體睡衣裙薄得像一層蟬翼。

當她彎腰曲腿坐下的瞬間,臀部和緊繃的大腿肉將那層可憐的布料徹底撐開。

裙擺原本就短得蓋不住大腿根,現在更是直接往上縮去,卡在了胯骨的位置。

透過那層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衣裙的中間布料深深地陷進了兩腿之間的縫隙里——她裡面根本沒有穿內褲。

只要稍微變換一下坐姿,或者雙腿分開半寸,那條還沾著淫水的肉縫就會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不僅如此,隨著她坐下的動作,一股混雜著汗水咸味、女性荷爾蒙的甜膩腥味,從她那件單薄的睡衣底下擠了出來,在悶熱的客廳里瀰漫開來。

雪姬站在茶几旁,看著彩那副隨時會走光的模樣,再聞到空氣里那股熟悉的靡麗氣味,大腿根部那些因為早晨被千聖狂暴榨取而留下的酸痛感似乎又復蘇了。

必須開溜。

雪姬轉過身,看向樓梯的方向,裝出一副毫無察覺的乖巧模樣:「哦…那我去看一下伊芙師匠。」

他剛邁出半步,還沒來得及完全轉過身,左手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花音的右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驚人,修剪圓潤的指甲幾乎要掐進雪姬的皮肉里。

雪姬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回過頭。

他迎上了花音的視線。

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怯懦、一遇到事情就會哭著喊「嗚誒誒」的藍紫色眼睛里,此刻找不到一絲一毫的退縮。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幽暗的、黏稠得化不開的執念。

花音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藍白相間的連衣裙領口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她看著雪姬,語氣聽起來軟綿綿的,甚至帶著點委屈的尾音,但那話語里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強硬。

「小雪…千聖醬讓我看好你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花音的心裡正經歷著一場瘋狂的化學反應。

就在幾分鐘前,當她看到彩撲進雪姬懷裡時,她的大腦還是懵的。

但現在,看著彩那副做賊心虛、衣衫不整的蕩婦模樣,再聯想到中午在餐廳角落里,千聖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地罵著「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

花音腦海裡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啪」地一聲斷了。

*原來如此…*

花音在心裡默默地念叨著,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抽動了一下。

*千聖醬在電話里那麼生氣,她擔憂的人,她防備的人…原來是彩醬嗎!*

一股巨大的、病態的釋然感瞬間衝刷了花音的全身。

*太好了…千聖醬說的狐狸精不是我。她不知道我強迫了小雪,不知道我在餐桌底下做的事…她防的是彩醬!*

這種「我不是內鬼,我是正牌保鏢」的錯位認知,給花音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底氣。

她不再是那個背叛閨蜜的小三,她是手持千聖「尚方寶劍」的御前侍衛!

她是光明正大站在小雪身邊、替千聖清理門戶的女人!

但這份釋然並沒有減輕她的嫉妒,反而讓嫉妒變得更加名正言順。

*彩醬…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背著千聖醬,穿成這副下賤的樣子勾引小雪!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雪姬看著花音眼神里那種越來越濃烈的危險色彩,後背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他知道,再不走,等花音完全進入「正宮代理人」的戰鬥狀態,他就徹底走不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反過來用右手輕輕覆在花音攥著自己的手背上,大拇指安撫性地蹭了蹭她的指關節。

「沒甚麼啦…就在樓上。」雪姬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花音想來看我的話隨時都可以上來嘛…」

借著花音因為這句安撫而微微失神的瞬間,雪姬輕巧地把手腕抽了出來。

他沒有再給花音說話的機會,轉過身,邁著細碎的小步,頭也不回地朝著樓梯的方向逃去。

木質樓梯發出幾聲輕微的嘎吱聲,雪姬那嬌小的白色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

客廳里,只剩下松原花音和丸山彩。

雪姬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花音緩緩地轉過了頭。

她將視線從樓梯口抽離,像一台冰冷的雷達,一寸一寸地鎖定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丸山彩。

此時的花音,已經徹底褪去了平時在快餐店打工時那個總是需要別人照顧、遇到事情就慌亂道歉的廢柴外殼。

在「千聖賦予的正當性」和「被綠的獨佔欲」的雙重加持下,她變成了一個毫無感情的審判者。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彩。

盯。

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這種無聲的凝視,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要可怕一百倍。

被這道猶如實質的視線死死釘在沙發上,丸山彩的心理防線開始劇烈搖晃,並迅速走向崩塌。

作為Pastel*Palettes的主唱,彩本來就是個容易緊張、一緊張就會把台本忘得精光、甚至哭出來的笨蛋。

更何況,她現在面對的,不僅是她最怕的那個「女魔王」千聖的頭號眼線,更是她剛剛才結成「倒幕同盟」想要推翻的正宮勢力的核心代表。

被花音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彩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花…花音…」

彩的喉嚨里發出漏風一樣的聲音,舌頭完全不受控制。

她咽了一口唾沫,試圖擠出一個往日里那種元氣滿滿的偶像微笑,但臉上的肌肉卻僵硬得像塊木板,最終只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那個…我,我只是來伊芙家玩啦…」彩的聲音越來越小,視線在茶几的邊緣、牆角的盆栽、甚至地板的紋路上瘋狂游移,就是不敢對上花音的眼睛,「不知道你們…你們事先要來…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會去門口迎接你們的哈哈…」

乾巴巴的笑聲在沈悶的客廳里回蕩,顯得滑稽和蒼白。

花音依然沒有任何言語回應。

她甚至連睫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盯。

這種絕對的沈默,把彩逼到了懸崖邊緣。

花音的視線像是一台X光機,無情地掃過她紅透的臉頰、被汗水浸濕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她那件短得可憐、中間布料深深陷進大腿縫隙的連體睡衣裙上。

彩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帶著脖子和耳根都紅得滴血。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裝扮有多麼暴露,多麼像一個剛在床上自慰完的欲求不滿的蕩婦。

「誒誒誒…」

彩發出了一連串慌亂的單音節,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大腿,拼命地想要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往下扯。

「我、我有點熱!對,今天天氣太熱了!」彩一邊用力扯著裙擺,一邊結結巴巴地找著藉口,「所以…所以就只穿了外面一件……畢竟、畢竟是好朋友家裡嘛!在伊芙醬家裡放鬆一點…沒甚麼的!對吧,沒甚麼的…」

她的動作太大,導致原本就緊繃的布料在拉扯下反而勒得更緊。

大腿根部的軟肉被裙邊擠壓出一道色情的弧度,那道陷在肉縫里的布料不僅沒有被扯出來,反而因為她的掙扎摩擦到了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音站在原地,看著彩那副欲蓋彌彰、越描越黑的滑稽模樣。

她依然一言不發。眼神里的洞悉和壓迫感卻比剛才深了十倍。

盯。

空氣徬彿凝固成了水泥。

彩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肋骨,發出「砰砰砰」的巨響。

她覺得花音那雙眼睛已經看穿了一切:看穿了她身上的淫水腥味,看穿了她沒穿內褲的事實,看穿了她對小雪的肉體貪戀。

在恐懼和高壓下,彩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理智斷線的瞬間,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不打自招。

「我…我之前已經和小雪認識了啦!」

彩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破了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雙手緊緊抓著沙發的邊緣,身體前傾,像倒豆子一樣瘋狂地往外拋著那些根本沒人問她的信息。

「我們關係很好的!小雪、小雪他還是我的粉絲呢!對!他是我的頭號粉絲!」彩語無倫次地大喊著,試圖用最蒼白的謊言來掩蓋那層不堪的肉體關係,「我們只是偶像和粉絲的關係!我們兩個人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真的!比白開水還要清白!」

空蕩蕩的日式客廳里,回蕩著彩那破音的、絕望的辯解。

然而,站在她對面的松原花音,依然沒有開口說哪怕一個字。

花音只是微微眯起了那雙藍紫色的眼睛。

盯。

踩在老舊的木質樓梯上,成家雪姬的腳步放得很輕。

一樓客廳里那種濃稠到幾乎要將人溺斃的修羅場氣壓,隨著他逐漸登高而慢慢被拋在腦後。

初夏午後的陽光透過二樓走廊盡頭半開的紙窗斜斜地切進來,在打過蠟的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帶。

微風順著窗戶縫隙擠進走廊,帶來了一點庭院裡泥土被太陽暴曬後的乾燥氣息,勉強吹散了些許悶熱。

雪姬輕輕搖了搖頭,滿頭及腰的雪白長髮隨著動作在背後微微晃動,發絲擦過他披在肩頭的白色防曬薄衫,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需要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清空——樓下那個正像一頭護食母獸般死盯著丸山彩的松原花音,還有那個渾身只掛著一層透明薄紗、散髮著濃烈發情氣味的丸山彩。

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畫面和算計,都不該帶到接下來的見面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即將要見的「師匠」——若宮伊芙身上。

二樓的走廊很安靜,只有他腳下偶爾踩中木板接縫時發出的微弱「嘎吱」聲。

走廊的盡頭,就是那間寬敞的、被伊芙用作劍道練習和起居的復合和室。

雪姬在緊閉的樟子紙拉門前停下腳步。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將背上那個沈重的平民電子鍵盤往上托了托,鍵盤邊緣堅硬的塑料外殼硌在他略顯單薄的脊背上,提醒著他此行的「正當目的」。

他抬起右手,纖細蒼白的手指微微蜷曲,指關節在那根已經有些年頭的木質門框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篤、篤。」

乾癟的敲擊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師匠…打擾了,是我…」

雪姬的嗓音穿透了薄薄的樟子紙。他那原本就雌雄莫辨的清亮聲線里,本能地帶上了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乖巧。

然而,他的話音甚至還沒來得及在空氣中完全消散,最後一個尾音還掛在嘴邊。

「誒誒?」

變故發生得毫無預兆。

面前那扇原本嚴絲合縫的樟子紙拉門,根本沒有經歷「被拉開」的過程,而是伴隨著一聲狂暴的木材摩擦巨響,瞬間從他眼前消失了。

一股夾雜著驚人熱量和濃烈氣味的狂風,隨著大門的猛烈敞開,直接拍在了雪姬的臉上。

他那雙緋紅色的瞳孔甚至沒來得及因為光線的變化而收縮,視線里就已經填滿了一抹深邃的藏青色。

穿著全套劍道服的若宮伊芙,顯然已經在門後那塊榻榻米上蹲守了不知道多久。她就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終於等到了獵物自投羅網的雪豹。

拉開門的瞬間,伊芙的雙臂已經如閃電般探出。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寒暄。

那雙常年握著竹劍、肌肉線條緊實有力的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對力量,直接越過門檻,一把將站在走廊上的雪姬死死地摟進了懷裡。

雪姬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雙腳就已經脫離了走廊的木地板。

伊芙憑借著長期練習劍道練就的恐怖核心力量,抱著雪姬嬌小的身體,在原地完成了一個利落的半轉身。

「啪!」

在轉身的瞬間,伊芙赤裸的右腳腳跟精准地磕在拉門的邊緣。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那扇樟子紙拉門被硬生生地踢回了原位。

木門死死地卡進門框的凹槽里,將走廊上的陽光和微風徹底隔絕在外。

這間寬敞的練習室,瞬間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師匠師匠?怎麼,怎麼這麼著急…」

雪姬被巨大的衝力撞得有些發懵。

他的臉頰死死地貼在伊芙藏青色的劍道服上,布料粗糙的紋理摩擦著他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他的聲音因為臉部被擠壓而變得悶悶的,語氣里滿是驚慌失措。

但伊芙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問話。

雪姬被死死地按在那個滾燙的懷抱里。

伊芙顯然剛剛結束了一場劇烈的劍道揮素振練習。

那件厚重的藏青色劍道服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布料沈甸甸地貼在她的身上,也濕漉漉地貼在雪姬的胸口。

熱。

悶熱。

伊芙的體溫高得嚇人,那種熱量穿透了劍道服,穿透了雪姬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色T恤,直接燙在他的皮膚上。

而比這高溫更致命的,是氣味。

混血少女劇烈運動後蒸騰出的汗水味,並沒有難聞的味道,而是混合著一種濃度高到令人發指的、屬於年輕女孩特有的甜膩體香。

這種體香在汗水和高溫的催化下,變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催情物質。

雪姬的鼻尖就抵在伊芙的鎖骨下方,那股濃郁到幾乎能化作實質的香氣,順著他的每一次呼吸,毫無保留地灌進他的肺里,直接衝擊著他的大腦神經。

那是一種能讓人瞬間喪失思考能力的靡麗味道。

雪姬覺得自己的大腦里像是被人倒進了一桶滾燙的糖漿,原本還在試圖理清現狀的理智,在這股氣味的撩撥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崩塌。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在伊芙的懷裡劇烈起伏。

缺氧和強烈的感官刺激,讓雪姬的臉頰迅速充血,從脖頸一路紅到了耳根。緋紅色的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層水汽。

他本該掙扎的。他本該推開這個把他勒得快要窒息的「師匠」。

但是,某種屈從的本能已經刻進了骨髓。面對這種絕對強勢的肉體壓迫和氣味蠱惑,雪姬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也最自暴自棄的反應。

他那雙原本垂在身側、因為驚嚇而微微發抖的手,慢慢地抬了起來。

隔著厚重的劍道服,雪姬的手指輕輕貼上了伊芙的側腰。

然後,他的手臂微微收攏,不僅沒有推開她,反而順從地、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盈盈一握、卻充滿著爆炸性力量的腰肢。

感受到腰間那雙柔軟手臂的回應,伊芙的呼吸猛地沈重了幾分。

她稍稍松開了勒在雪姬背上的雙臂,拉開了兩人之間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伊芙低下頭。

那雙因為擁有一半芬蘭血統而呈現出冰藍色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懷裡的少年。

原本,那雙眼睛里總是閃爍著天真、熱血,以及對「武士道」精神純粹到近乎愚昧的信仰。但現在,那層透明的濾鏡已經被徹底砸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粘稠的、赤裸裸的慾望。

那是親手品嘗過這具身體的甜美後,食髓知味的瘋狂;是得知這個少年還要被白鷺千聖那個婊子蹂躪後,以「拯救」為名滋生出的扭曲佔有欲。

她的視線像帶刺的刷子,一點點刮過雪姬因為缺氧而羞紅的臉頰、那雙水光瀲灧的緋紅色眼睛、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嘴唇。

這副任人宰割、甚至主動迎合的可愛模樣,徹底燒斷了伊芙腦海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保險絲。

「唔!」

雪姬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伊芙的右手猛地扣住了雪姬的後腦勺。她那帶著常年握劍磨出粗糙老繭的掌心,死死地壓在雪姬雪白的長髮上,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餘地。

然後,她用一種蠻橫的姿態,將雪姬的腦袋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前。

伊芙的劍道服領口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早就已經松松垮垮地敞開了一大片。

雪姬的臉直接穿過了那層厚重的布料,一頭撞進了那片深邃的、白花花的肉林之中。

極致的柔軟感瞬間淹沒了雪姬。

伊芙那擁有著驚人D罩杯尺寸的雙乳,像兩團滾燙的、充滿彈性的水球,將雪姬的臉頰、鼻子和嘴巴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飽滿的肉團緊緊擠壓著他的面部輪廓,甚至能感受到乳房深處因為伊芙急促心跳而傳來的劇烈震動。

濕熱的汗水順著伊芙白皙的胸部肌膚,蹭在了雪姬的臉上,滑進他的嘴角。那股混合著體香的咸澀味道,在他的舌尖上炸開。

雪姬的雙手死死地抓著伊芙腰間的衣服,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試圖轉動脖子尋找一點空氣,但伊芙按在他腦後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反而將他壓得更深。

「小雪??我很想你哦??」

伊芙的聲音從雪姬的頭頂上方傳來。

那原本總是充滿著「武士道!」這種元氣和熱血的聲線,此刻卻變了調。尾音被刻意地拖長,帶著一種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黏稠感。

但是,在這份甜膩之下,卻徬彿藏著一根淬了毒的針。

「只是…」

伊芙的話音頓了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雪姬後頸處散髮出來的氣味吸入鼻腔。

那是千聖高級公寓里沐浴露的殘香,是心在演出後騎在他身上縱情享樂的味道,甚至是那個剛剛花音在樓下走廊里緊緊攥著他手腕時留下的汗水。

「小雪的身上,都是別人的味道呢。」

這句話說得很輕。

輕得就像是飄在空氣里的一根羽毛。

但是,那語氣里透出的幽怨、嫉妒,以及作為「倒幕同盟」一員對千聖霸佔雪姬的不甘,卻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順著雪姬的脊椎骨一路爬了上去,讓他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炸立。

就在雪姬因為這句話而身體僵硬的瞬間,伊芙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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