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上)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星期六的早晨。
遮光窗簾沒有拉嚴,留出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初夏的陽光順著這條縫隙筆直地切進來,在高級公寓主臥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畫出一道金色的斜線。
光線里懸浮著細小的灰塵顆粒,安靜地翻滾著。
白色的真絲被單被徹底踢到了床尾,胡亂地堆疊在一起,露出大片深灰色的床墊。在這片深色的背景上,兩具白皙的軀體緊緊地糾纏著。
「咕啾……滋……啵……」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清晰得讓人臉紅。
白鷺千聖的雙手環在成家雪姬纖細的脖頸上,十指深深地插進他那一頭及腰的雪白長髮里。
她的嘴唇死死地貼在雪姬的嘴唇上,舌頭極具侵略性地撬開他的齒關,在口腔內肆意地掃蕩、糾纏。
陽光的那道斜線剛好落在千聖光潔的後背上,勾勒出她脊椎的凹陷和圓潤的臀部曲線。她整個人幾乎是壓在雪姬的身上的。
雪姬平躺著,雙手無處安放,只能虛虛地抓著身下的深色床單。他的呼吸完全被千聖堵死,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千聖的舌尖掃過他的上顎,又卷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
這種毫無保留的掠奪持續了很久,直到雪姬的喉嚨里發出難耐的嗚咽聲,千聖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嘴唇。
兩人唇間拉出一條銀色的唾液細絲,在空氣中繃緊,隨後斷裂,滴落在雪姬白皙的鎖骨上。
「哈啊……哈啊……」
雪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那張精緻柔弱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緋紅色的眼眸里蒙著一層水汽,眼角還有些發紅。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
看著懸在自己上方、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千聖,雪姬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因為被過度索取而產生的無奈。
「明明……明明才剛洗漱好……」他喘息著,聲音很輕,「還沒吃飯的說……」
他那副乖巧、逆來順受的模樣,配上那張雌雄難辨的漂亮臉蛋,讓人忍不住想要變本加厲地欺負。
千聖沒有馬上回答。
她微微眯起那雙紫色的眼眸。
嘴唇輕啓,舌尖探出來,在自己那兩片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上緩慢地舔舐了一圈,將殘留的、屬於雪姬的味道一點點捲入口腔里回味。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晨起尚未完全消散的慵懶,但在這層慵懶的底色之下,翻湧著一種極度濃烈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佔有欲。
「可是……」千聖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風,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雪姬的鼻尖,「今天,我們又是一整個白天都見不到面呢。」
她的呼吸打在雪姬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的清香。
「小雪早上要去參加那個Hello, Happy World的演出……」千聖慢慢地說著,手指在雪姬的長髮里輕輕梳理,「下午……還要去伊芙醬那裡練習。」
在念出「伊芙醬」這三個字的時候,千聖的聲音依然溫柔,沒有絲毫的起伏。但她那雙原本溫柔的紫色眼眸里,卻在一瞬間沈了下去。
那是一抹陰鬱混雜幽怨的神色。
前幾天,在那個廢棄的空教室門外,她親耳聽到丸山彩和若宮伊芙這兩個人是如何結成所謂「倒幕同盟」,企圖把雪姬從她身邊奪走的。
雖然在千聖眼裡,那兩個自我為是的婊子根本不具備任何實質性的威脅,簡直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可笑。
但那種自己的專屬物被別人覬覦、被別人染指的惡心感,依然讓她覺得如芒在背。
她絕不允許。小雪是她的!是她的愛人!
千聖的手指在雪姬的頭皮上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一想到一整天都看不到小雪,我就覺得好寂寞呢。」
她一邊用溺愛的語氣呢喃著,一邊將原本撐在床面上的右手收了回來。
那只手順著雪姬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早晨的公寓里氣溫並不高,千聖的手指微涼。當那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雪姬大腿根部那片火熱的肌膚時,雪姬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千聖沒有停頓。她的手繼續往下探,一把將雪姬雙腿間那個誇張的器官握在了掌心裡。
「唔!」
雪姬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晨勃和剛才那個漫長的深吻,他那根長達22釐米的巨大肉棒早就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血管在表面賁張。
滾燙的熱度瞬間傳導到了千聖的掌心。
千聖的掌心貼著肉棒的根部,手指收緊。那種完全超出了她手掌掌握極限的粗碩感,讓她手背的皮膚都微微繃緊。
「所以……」千聖看著雪姬因為下體被握住而瞬間變得慌亂的眼睛,「在出門之前,讓我多補充一點小雪的能量,好不好?」
這根本不是一個疑問句。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千聖的手已經動了起來。
她握著那根粗大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動作熟練,甚至帶著一種強烈的目的性。
她的手掌包裹著肉棒的柱身,從根部一直推到頂端,再將那層薄薄的包皮褪下,讓掌心的軟肉直接摩擦過那顆已經充血變紫的碩大龜頭。
「哈啊……千聖……等……」
雪姬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晨間本來就異常敏感的神經,在千聖這種毫無保留的刺激下,瞬間發出了強烈的快感信號。
肉棒前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千聖的手指沾上了這些黏滑的液體,套弄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但這還不夠。
千聖的左手依然捧著雪姬的後腦勺。她手臂用力,將雪姬的頭往上抬,同時自己的身體往下壓。
她將自己那對雖然不算誇張但依然挺拔的C罩杯奶子,直接送到了雪姬的嘴邊。
「來,小雪。」千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蠱惑人心的魔力,「乖孩子,張嘴。」
雪姬的視線里,那顆粉色的乳頭就在距離他嘴唇不到兩釐米的地方。
習慣性服從的本能,以及身體對快感的渴求,讓他放棄了抵抗。他微微張開嘴,順從地含住了那顆乳頭。
「嗯……」
當雪姬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乳頭的那一刻,千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喘。
雪姬的舌頭在口腔里捲動,柔軟的舌尖舔過敏感的乳暈,繞著那顆凸起的乳頭打著轉,隨後輕輕地吮吸起來。
下半身,千聖的手正在用一種近乎殘酷的節奏擼動著他那根22釐米的巨大肉棒;上半身,他的嘴裡含著千聖的乳頭,被迫進行著溫順的服侍。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從身體的兩端同時襲來,在大腦里轟然炸開。
雪姬的身體開始微微發顫。
他的雙手原本是抓著床單的,現在卻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輕輕地搭在千聖光潔的腰側。他的手指在千聖的腰肉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紅印。
「咕啾……咕啾……」
嘴裡吮吸乳頭的聲音,和下半身手掌摩擦肉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整個臥室的空氣都變得淫靡起來。
千聖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專心吸吮自己乳房的雪姬。
看著他那頭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灰色的床單上,看著他因為快感而緊閉的眼睛和微微顫動的長睫毛,千聖的心裡湧起一種近乎扭曲的滿足感。
對,就是這樣。
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她的大拇指按壓在肉棒頂端的冠狀溝處,每一下往上推的時候,都用力地碾過那個最敏感的部位。
「多吃一點……」千聖喘息著,聲音有些斷斷續續,她用那種母親溺愛孩子般的語氣,在他的耳邊低語,「多吃一點也沒關係哦……把小雪的精力……全都留在這裡……」
她要榨乾他。
她要讓他在這張床上把所有的體力、所有的精力都消耗殆盡。
讓他帶著酸軟的雙腿和被掏空的身體出門。
這樣,就算他去了那個到處都是有錢大小姐的弦卷莊園,就算他去了那個滿腦子武士道的若宮伊芙家裡,他也沒有力氣再去應付那些試圖勾引他的野花。
千聖的指甲在套弄時偶爾會刮擦過肉棒上的血管,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和更加猛烈的快感。
雪姬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剝離。
那根被緊緊握住的巨物已經脹大到了極限,馬眼裡湧出的淫水把千聖的手弄得一片泥濘。
他覺得下腹部有一團火在燒,那股想要釋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但是,牆上的掛鐘發出的「滴答」聲,依然在微弱地提醒著他。
他強迫自己松開了嘴裡的乳頭。
乳頭從口腔里拔出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啵」聲。那顆粉色的乳頭上面沾滿了雪姬的口水,在陽光下泛著水光,變得更加挺立。
「呼……千聖……」
雪姬仰著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的喘息。
「時間……快來不及了……」
他試圖抓住千聖那只正在他雙腿間肆虐的手腕。
「如果……如果遲到的話……」
但千聖根本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她反手一扣,直接將雪姬試圖阻攔的手壓在了床單上。隨後,她低下頭,再次用嘴唇封住了雪姬的嘴巴。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纏綿,更加不講道理。
千聖的舌頭長驅直入,不僅堵住了雪姬的話語,也堵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與此同時,她那只握著肉棒的手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擼動的頻率。
「啪嘰!啪嘰!啪嘰!」
手掌擊打在肉棒根部和大腿根部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千聖的手心完全被雪姬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滑膩的液體讓她的每一次套弄都能順暢地滑到頂端。
雪姬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嗚咽。
他放棄了。
在那鋪天蓋地的情慾攻勢下,在那被母性包裹著的病態佔有欲面前,雪姬徹底放棄了掙扎。
他的雙手不再推拒,而是慢慢地環上了千聖的後背。
他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千聖手掌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動著那根巨大的肉棒,將自己完全沈淪在這場清晨的性愛之中。
陽光的斜線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爬上了床沿。
千聖的手掌以一種不容拒絕的節奏快速套弄著。
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粗大肉棒表面早已被透明的前列腺液浸得泥濘不堪,隨著千聖掌心軟肉的每一次上推,紫紅色的龜頭都被死死勒緊。
「唔……啊……」雪姬的喘息變得尖銳而破碎。
他平躺在深灰色的床墊上,雙腿因為極度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痙攣著。
他那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套。
下腹部積攢的灼熱感在千聖毫無保留的榨取下達到了臨界點,理智的防線徹底崩塌。
「唔嗯嗯……」
雪姬發出了一聲軟糯卻透著絕望的嗚咽。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下身一陣猛烈的抽顫,緊接著,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
白色的濁液毫不留情地打在千聖的手心上,順著她的指縫滴落,在灰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圈深色的水漬。
射精後的雪姬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骨頭,重重地砸回床墊上,脫力般地喘息著,白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千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她沒有急著擦拭,而是低下頭,目光緊緊鎖在自己那只沾滿雪姬白濁的手上。
她慢慢地收攏拇指和食指,在那灘濃稠的精液里輕輕搓捻了一下。
指腹分開時,幾縷黏稠的銀絲在陽光的斜射下被拉得老長,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千聖的紫眸微微眯起,眼神里滿溢著一種近乎變態的得意與獨佔欲——這是屬於她的獵物,是她榨乾的戰利品。
她緩緩抬起手,將沾滿精液的手指送到唇邊。紅潤的舌尖探出,輕輕捲走指尖上的一點白濁,在口腔里細細抿了抿。
「小雪的味道……」千聖居高臨下地看著脫力的雪姬,聲音甜膩、拉著長長的尾音,透著嫵媚的嬌喘,「好濃啊……」
這副高高在上、將他完全視作專屬玩物的得意姿態,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毫無預兆地戳中了雪姬腦海深處那根緊繃的神經。
青葉摩卡在洗手間里用言語質問他、將他死死按在大理石台面上;戶山香澄滿口星之鼓動卻不顧他的意願強行侵犯他;甚至是眼前這個女人,明明自己有事還要纏著自己做愛……那些被迫順從、被當成發洩的委屈,在這一瞬間轟然湧上心頭。
為甚麼?為甚麼自己總是被壓在下面的那一個?為甚麼永遠是她們騎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只能像個玩具一樣被壓在下面?
雪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那雙因為高潮而泛紅的緋紅色眼眸里,罕見地褪去了往日的逆來順受,閃過一絲發狠的光芒。
原本脫力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力量。雪姬雙手撐住床墊,猛地發力起身,肩膀重重地撞在千聖的胸口。
「啊!」
千聖完全沒料到平時溫順如綿羊的雪姬會突然反抗。
在猝不及防的推力下,她整個人向後仰倒,「砰」的一聲悶響,後背重重地砸在床墊上,雙腿被雪姬分開。
雪姬跨坐在她的上方,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居高臨下地壓著她。
千聖的紫眸中閃過一絲短暫的驚訝。
她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雪姬——他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起伏,眼眶周圍因為剛才的委屈和發狠而憋得微紅。
然而,看著這副模樣的雪姬,千聖不僅沒有感到被冒犯的憤怒,反而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大腦,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狂喜。
在千聖的眼裡,雪姬眼眶的泛紅和急促的喘息,根本不是甚麼反抗,而是對她這具肉體無可救藥的迷戀。
他一定是剛才被自己弄得太舒服了,情慾徹底失控,才急不可耐地想要佔據主導權。
千聖笑了起來,笑得甜蜜,連眼角都彎出了愉悅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還殘留著雪姬精液味道的手,伸出手指,在雪姬胸前那顆紅色的乳頭上輕輕撥弄、挑逗了兩下。
「小雪……想要主動嗎?」千聖的語氣寵溺到了極點,帶著一種縱容的黏糊感,「好~,都依你~」
千聖在內心得意地冷哼了一聲。
果然,小雪只對自己這具身體感興趣,甚至瘋狂到要反客為主。
外面那些像丸山彩、若宮伊芙之類的婊子,根本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完全不足掛齒!
看著千聖這副吃定自己、游刃有餘的模樣,雪姬心底那股被壓抑的逆反心理燃燒得更旺了。
他想要撕碎這張完美的偽裝,想看她像自己一樣狼狽。
「明明一直以來都是千聖在我上面……」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怨氣,「我也想在上面,好好看看千聖失態的樣子呢。」
話音剛落,雪姬松開按著千聖肩膀的手,雙手重重地罩住了千聖那對堪堪一握的C罩杯奶子。
他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著。
接著,他俯下身,像發洩一般,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邊的乳房。
「嘖……」水聲在齒間響起,雪姬的舌頭用力地舔舐著千聖的乳頭。
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動了。
那根剛射精完畢、卻因為情緒激蕩而依然硬挺如鐵的二十二釐米巨物,直接抵在了千聖濕潤的穴口。
剛才千聖雖然動情,但甬道內並沒有完全準備好迎接這樣誇張的尺寸。
雪姬沒有做任何緩衝,腰部肌肉驟然收緊,毫無前戲地、狠狠地往下沈腰一頂。
「噗嗤!」
粗大的龜頭瞬間強行撐開了陰唇,粗糙的柱身摩擦著緊致的穴肉,一插到底,直接重重地撞擊在千聖脆弱的子宮頸上。
「齁哦哦!!!」
這超越肉體承受極限的粗暴貫穿,瞬間撕碎了千聖所有的游刃有餘和那張完美的演員面具。
巨大的脹痛和隨之而來的極致酸麻,讓她猛地仰起頭,白皙的脖頸上甚至崩出了幾根青筋。
「小雪……」千聖平時克制優雅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喉嚨里發出失控的、夾雜著極致爽感與微痛的嬌喘,手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嗯啊……再,再用力點……」
肉體沈重撞擊的聲響在寬敞的主臥內回蕩,「啪嘰!啪嘰!啪嘰!」。
成家雪姬松開了剛才含咬在嘴裡的乳頭。
他的嘴唇離開那片被吸吮得通紅的皮膚時,發出一聲黏膩的「啵」聲,一條晶瑩的唾液細絲在粉色的乳暈上拉長、斷裂,最終順著白皙的乳肉滑落。
然而,他腰部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雪姬的胯骨緊繃著,雙腿發力,用一種近乎機械且粗暴的頻率,將那根充血至二十二釐米的粗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貫穿進白鷺千聖的陰道最深處。
深灰色的床墊隨著他每一次的凶狠挺進深深凹陷,又在肉棒拔出時猛地彈起,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雪姬在射精後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與千聖陰道內泛濫成災的黏稠淫水在穴口混合。
隨著粗大肉柱的高速抽插,這些體液被攪打成白色的細密泡沫,隨著撞擊四處飛濺,沾滿了雪姬的大腿根部和千聖那渾圓的臀瓣。
雪姬低著頭,緋紅色的眼眸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千聖。
她原本梳理得整齊的淺金色長髮此刻凌亂不堪,散落在被汗水浸濕的深灰色床單上。
千聖的臉頰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泛著濃重的潮紅,眉頭微蹙,嘴唇半張著,發出急促而甜膩的喘息。
雪姬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他白色的長髮滴落在千聖的光潔的後背上。在不斷抽插的動作中,他的思緒出現了短暫的抽離。
他不明白自己為甚麼突然會變得這麼粗暴。
長久以來,他總是那個被按在下面、被迫順從、被迫承受各種索取的人。
可是現在,看著這位平時永遠戴著完美面具、永遠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偶像女友,此刻正被自己壓在身下,因為自己的一舉一動而失控嬌喘,一種滿足的掌控感從他心底滋生。
眼前的畫面太具破坯力,千聖那因為被深頂而不斷變換的迷亂表情,讓他深深地沈溺其中。
突然,雪姬停下了腰部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粗大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千聖的陰道深處,龜頭死死地抵在子宮頸的邊緣。
房間里那種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打聲瞬間消失,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千聖的身體兩側,直起身板。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軟糯,但在那軟糯之下,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和命令的意味:
「啊,對了,千聖,起來。」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千聖的身體在余韻中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因為剛才的劇烈衝撞而失去焦距,此刻正帶著些許迷茫轉過頭,試圖看向雪姬。
肉棒依然插在她的體內,她稍微一動,陰道內壁的軟肉就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的柱身蠕動,帶來一陣難以忽視的酸麻。
儘管大腦還處於被快感衝刷的混沌狀態,但千聖的身體卻已經對雪姬的話語產生了病態的服從。
在雪姬雙手握住她肩膀的指引下,千聖順從地開始翻身。
肉棒從她緊致的小穴里一點點滑出,帶出大股濃稠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
隨著「吧唧」一聲水響,碩大的龜頭徹底脫離了陰道口,外翻的殷紅陰唇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抽搐著。
千聖在深灰色的床墊上調整著姿勢。
她的雙膝分開,跪在床單上,手掌向前伸出支撐住上半身的重量。
她慢慢地塌下腰,將那對渾圓豐滿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站在床邊的雪姬。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她白皙的背脊上,汗水在皮膚表面反射著微光。
千聖的陰唇因為剛才的劇烈摩擦而紅腫不堪,清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床墊上。
千聖保持著這個姿勢,紫眸中閃過一絲不解。她微微扭過脖子,想要回頭看看身後的雪姬到底要做甚麼。
「小雪,怎麼……」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情慾,尾音軟綿綿地拖長。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甚至連頭都沒完全轉過去,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掌突然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雪姬五指張開,抓著千聖的金色長髮,將她的臉猛地往下壓,迫使她只能看著前方的床單,無法回頭。
就在千聖的臉被迫低下的瞬間,雪姬向前邁出一步,胯骨貼上了千聖高高撅起的臀肉。
他雙手穩住千聖的胯部,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滲著淫水、微微翕動的小穴,腰腹猛地收緊發力,狠狠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已經充血脹大到極限的二十二釐米肉棒,沒有做任何前戲和緩衝,從背後直接、粗暴地捅進了千聖緊致的陰道里。
粗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狹窄的穴肉,柱身摩擦著內壁,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徹底沒入其中。
「齁哦哦??」
這一下深頂來得太快、太狠。粗長的肉棒從後入的角度直接撞擊在千聖脆弱敏感的子宮頸上,甚至將那塊軟肉頂得微微凹陷。
千聖猛地揚起下巴,雙眼瞬間睜大,瞳孔在極度的刺激下劇烈收縮。
這種體位對她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跪趴在床上,把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給身後的男人,任由他從背後發起最凶猛的貫穿。
對於一向高傲、習慣於在關係中佔據主導地位的白鷺千聖來說,這種處於絕對弱勢、完全被支配的姿勢,帶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羞恥感。
然而,這股羞恥感並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澆在了熊熊燃燒的慾火上,瞬間轉化為一種極致的興奮與快感,排山倒海般衝擊著她的大腦。
這位平時端莊成熟的偶像,此刻渾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發顫。
她的雙臂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手肘微微彎曲,指關節因為用力抓緊床單而泛白。
她的腦袋暈乎乎的,理智的防線在雪姬那狠狠的一頂之下徹底崩塌。
「齁哦哦??」千聖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聲音沙啞且充滿錯亂,「小雪小雪??嗯啊啊??」
她的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試圖讓體內的肉棒插得更深。
「好奇怪??」千聖大口喘息著,紫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灧,吐出的每一句話都浸透了濃烈的淫靡,「被小雪壓在了下面??」
雪姬站在她的身後,聽著千聖那毫無顧忌的淫蕩嬌喘,看著她那因為興奮而不斷扭動的圓潤臀部,體內的施虐欲被徹底點燃。
他松開了按在千聖後腦勺上的手。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在房間里響起,「啪啪啪!」。
雪姬的腰部開始快速地前後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挺進都狠狠地撞擊在子宮頸上。
在劇烈的抽插中,雪姬的身體微微前傾。他的雙手順著千聖汗濕的背脊滑落,越過她的肩膀,準確地抓住了千聖撐在床單上的兩只手腕。
雪姬的手指緊緊攥住千聖纖細的手腕,隨後,他雙手同時向後、向上輕輕發力牽扯。
千聖原本撐在床上的雙臂被強行向後拉拽,失去了支撐重心的支點。
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將上半身挺起,胸膛向前挺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被迫向後高高仰起。
「嗯嗯??」
隨著千聖上半身的仰起,她那兩團平時隱藏在衣物下、嬌挺飽滿的C罩杯乳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擋和支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懸空垂落。
雪姬在身後的抽插變得更加毫不留情。他的胯骨重重地拍打在千聖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肉體擊打聲。
在這狂暴的頻率和猛烈的撞擊下,千聖懸在半空中的雙乳開始劇烈地搖晃。
白皙柔軟的乳肉隨著雪姬抽插的節奏,上下翻飛、左右甩動。
那兩顆早已因為情慾而充血勃起、硬得像石子一樣的粉色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軌跡。
乳房晃動時的肉感和重量感,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極具視覺衝擊力。
「小雪??」千聖仰著頭,脖頸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微微凸起,「哈啊??」
極端的快感和徹底被支配的羞恥,剝奪了白鷺千聖最後僅存的一絲理智和作為演員的形象管理。
她那張總是掛著完美微笑的面具徹底粉碎。
千聖大張著嘴巴,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紫眸中只剩下原始的肉慾。
在極致的高潮逼近和猛烈的肉體衝撞下,千聖徹底失態了。
她那條紅潤柔軟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嘴唇間吐了出來,軟綿綿地搭在嘴角。
隨著她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口腔內分泌出的晶瑩口水失去了吞咽的控制。
透明的唾液在她的嘴角匯聚,越積越多,最終順著她的下巴緩緩滑落。
那滴黏稠的口水滴落在她白皙、布滿汗水的鎖骨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千聖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難堪、多麼放蕩。
她只知道迎合身後愛人的每一次挺進,腰部瘋狂地向後扭動,主動把自己的陰道更深地套弄在雪姬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她徹底淪為了一隻只知道索取快感、迎合愛人律動的母獸。
「啪嘰!啪嘰!啪嘰!」
水聲和肉體的拍打聲越來越響。雪姬死死攥著千聖的手腕,看著她仰起的脖頸、晃動的乳房和那張流著口水、徹底沈淪的臉。
他腰部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要將身下之人徹底貫穿的狠厲。
粗糙的龜頭不斷刮擦過陰道內的敏感點,將千聖推向一個又一個無法呼吸的快樂巔峰。
汗水從兩人的身體上不斷滑落,交匯在緊緊結合的下半身。整個高級公寓的主臥里,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荷爾蒙氣味和淫水的腥甜味。
千聖的嬌喘聲已經完全破碎,只剩下毫無意義的單音節呻吟。
她的身體在雪姬的牽扯和抽插下瘋狂搖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陰道收縮得更緊,死死地咬住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樂與羞恥的巨大肉棒。
汗水從千聖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流過她那張徹底失態的臉。
她大張著嘴巴,貪婪地呼吸著房間里越來越渾濁的空氣。
那條紅潤柔軟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嘴唇間吐了出來,軟綿綿地搭在嘴角。
透明的口水在嘴角匯聚,越積越多,最終順著下巴滴落,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砸在她布滿細密汗珠的光潔鎖骨上。
羞恥。
前所未有的巨大羞恥感,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這位國民女演員死死罩住。
她,白鷺千聖,竟然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向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搖尾乞憐,任由他從背後發起最凶殘的貫穿。
但這種極端弱勢、被完全支配的屈辱感,不僅沒有讓她產生任何反抗的念頭,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劑開。
千聖的身體開始脫離理智的控制,本能地做出了迎合的舉動。
她的腰部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撞擊,而是開始主動地向下塌陷。
每一次雪姬的胯骨離開她的臀部,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外抽拉時,千聖就會急不可耐地收縮臀部肌肉,將那兩團渾圓的臀肉用力地向後送去,主動去追尋那根正在退出的肉柱。
「噗嗤!」
當肉棒再次狠狠捅入時,千聖的陰道內壁會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蠕動著,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地絞緊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試圖將它完全吞沒在自己的體內。
「小雪~!」
千聖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沙啞、甜膩到極點的浪叫。
這聲音大得毫無顧忌,完全拋棄了平時那種克制、優雅的聲線,帶著一種被肉慾徹底燒毀理智的瘋狂。
「小雪~!小雪~!」
她語無倫次地大聲呼喊著愛人的名字。
每一聲呼喊,都伴隨著她腰部瘋狂的向後扭動。
她甚至主動撅起屁股,去迎合雪姬胯骨砸下來的力道。
「啪」的一聲脆響,雪姬的恥骨重重地撞在千聖的臀肉上,將那一小塊白皙的皮膚拍打得通紅。
成家雪姬站在床邊,聽著千聖那毫無廉恥的浪叫,看著她那主動送上來的臀部和不斷收縮的陰道口。
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他之前射出的精液,在兩人結合的地方被攪打成白色的泡沫,隨著劇烈的抽插,飛濺到千聖的大腿根部和他自己的小腹上。
雪姬胸膛劇烈起伏著,緋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平時絕對不會出現的狂熱。
那種被壓抑已久的委屈,在看到千聖這副徹底淪為母獸的模樣時,得到了一種病態的補償。
他松開了那雙緊緊攥著千聖手腕的手。
千聖的手臂瞬間失去了牽扯的力道,身體因為慣性向前倒去。但雪姬並沒有讓她完全趴下。
他的雙手順著千聖汗濕的脊背迅速滑落,越過她的肩膀,直接探向了前方。
五根纖細卻有力的手指張開,從兩側一把死死捏住了千聖那對正在半空中劇烈晃動的C罩杯乳房。
雪姬的手指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之中。大拇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硬挺的乳頭,粗暴地按壓、揉搓著。
「唔啊!」
胸部傳來的劇烈刺激讓千聖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部的軟肉瞬間收縮,死死地咬住了肉棒的龜頭。
雪姬的身體借著捏住乳房的動作,大幅度地向前傾倒。
他的胸膛緊緊貼上了千聖汗津津的後背,兩條手臂環過千聖的腋下,將她牢牢地鎖在自己的懷裡。
他的臉湊近了千聖那張側過來的、因為快感而徹底扭曲的臉龐。
雪姬張開嘴,霸道地找上了千聖那兩片因為大聲浪叫而微張的唇瓣。
兩人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牙齒磕碰,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雪姬的舌頭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狠厲,長驅直入,直接探進了千聖的口腔里。
千聖的口腔里滿是滾燙的津液,雪姬的舌頭在裡面肆意掃蕩,卷住千聖那條軟綿綿的舌頭,用力地吮吸、糾纏。
「咕啾……滋……」
激烈的熱吻發出了響亮的水聲。兩人忘情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千聖的口水順著兩人緊緊貼合的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灰色的床單上。
這種上半身的緊密貼合和激烈的舌吻,為下半身的交媾提供了絕佳的著力點。
雪姬的雙手死死捏著千聖的胸部作為固定,胸膛壓著她的後背,借著這種強大的反作用力,他的腰腹肌肉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啪嘰!啪嘰!啪嘰!」
抽插的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千聖濕潤的陰道里狂暴地進出。
每一次挺進,龜頭都精准無誤地撞擊在子宮頸的那個小小的凸起上;每一次拔出,都幾乎要將整根肉棒完全抽出穴口,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陰唇之間,然後再借著衝力狠狠地砸回去。
水聲和肉體的撞擊聲震耳欲聾,在寬敞的主臥里回蕩。
千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將那層昂貴的真絲布料撕裂。
她的喉嚨被雪姬的舌頭堵住,發不出完整的叫喊,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嗯嗯」的沈悶哼鳴。
她的腰部瘋狂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角的淚水混合著汗水,不斷地滑落。
時間在這場狂風暴雨般的交歡中失去了意義。
牆上的掛鐘發著單調的「滴答」聲,指針一圈又一圈地走過。
十分鐘。
千聖的陰道內壁迎來了一次劇烈的痙攣。
穴肉像是發瘋了一樣瘋狂收縮,死死地咬住雪姬的肉棒。
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粗糙的柱身上。
千聖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尖銳長音,迎來了第一波極致的高潮。
但雪姬沒有停下。他借著千聖高潮時陰道緊縮帶來的巨大快感,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二十分鐘。
床單已經被兩人身上的汗水和飛濺的體液徹底浸透。
那塊原本深灰色的區域,現在變成了一片深邃的黑色水漬。
房間里的空氣變得異常黏稠,石楠花那種濃烈而腥甜的氣味,混合著女性動情時的荷爾蒙味道,濃郁得幾乎要讓人窒息。
千聖的體力被大量透支,她的雙臂已經完全支撐不住上半身的重量,手肘彎曲,整個胸膛都貼在了濕漉漉的床墊上。
但她的臀部依然高高撅著,任由雪姬從背後進行著不知疲倦的鞭撻。
二十五分鐘。
雪姬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那根一直保持著極度充血狀態的巨物,在千聖濕潤、緊致的甬道里不斷摩擦,積累的快感逐漸逼近了臨界點。
他捏著千聖乳房的手指更加用力,指節泛白,舌頭在千聖口腔里的攪動也變得急躁起來。
三十分鐘。
伴隨著雪姬喉嚨里發出的一聲低沈的悶哼,他腰部的肌肉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將肉棒狠狠地頂進了千聖陰道的最深處,龜頭死死地抵在子宮頸的入口處,停止了抽插。
雪姬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馬眼大開,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在千聖的子宮頸上,順著陰道的內壁流淌。
千聖的身體在這股滾燙白濁的澆灌下,迎來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陰道瘋狂地痙攣著,將那些射進體內的精液死死地包裹住。
她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身體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床墊上劇烈地彈動了幾下。
狂風暴雨般的交歡終於結束了。
雪姬松開了捏著千聖胸部的手,嘴唇也從千聖的唇瓣上退開。
千聖已經徹底透支了所有的體力。
她原本撅著的臀部軟綿綿地塌了下來,整個人順勢翻轉,無力地仰躺在那片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深灰色床墊上。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著,紅腫外翻的陰唇之間,那個被撐得有些合不攏的小穴里,正緩緩地向外滲著混合了精液的白色泡沫。
雪姬也沒有力氣再站著。他赤裸著身體,直接順勢趴在了千聖的身上。
兩具布滿汗水的軀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小腹貼著小腹。滾燙的體溫隔著濕滑的皮膚互相傳遞。
雪姬的下巴擱在千聖的鎖骨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那頭雪白的長髮散亂地蓋在千聖的脖頸和胸前。
房間里除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就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雪姬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微微抬起頭,視線落在了千聖那對因為剛才的揉捏和交媾而泛著紅暈的乳房上。
那兩顆粉色的乳頭依然硬挺著,上面還殘留著他剛才留下的指印。
雪姬的嘴唇慢慢湊了過去。
他張開嘴,紅潤的舌尖探了出來。
沒有吸吮,也沒有啃咬。雪姬只是用舌尖,在千聖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粉色乳頭上,輕柔地、緩慢地打轉了一圈。
濕滑的舌頭刮擦過敏感的乳頭顆粒,帶來一陣輕微的酥麻。
隨後,雪姬的嘴唇緩緩抽離。
舌尖離開乳頭時,帶起了一條曖昧的銀色細絲。
那條透明的口水絲在空氣中拉長,最終在重力的作用下斷裂,滴落在千聖起伏的胸脯上。
千聖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酸痛的肌肉。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因為高潮而渙散的焦距,正在一點點地重新凝聚。
她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雪姬,看著他那張雌雄難辨的漂亮臉龐上沾滿的汗水。
千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被粗暴對待後的憤怒,也沒有被徹底榨乾後的疲憊。相反,那雙紫眸中盛滿了濃烈到化不開的饜足與痴迷。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填滿了,那種被粗暴貫穿、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雪姬撐著床墊,慢慢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他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床尾,彎下腰,撿起那條被扔在地上的制服長褲,開始往兩條腿上套。
時間確實不早了。Hello, Happy World!的集合時間迫在眉睫,他必須馬上趕過去。
看著雪姬開始穿衣服的動作,千聖原本因為高潮而放鬆的神經猛地緊繃了起來。
他要走了。
他要去見那個總是滿嘴「Happy」、擁有恐怖財力的弦卷心;下午,他還要去那個滿腦子武士道、竟然敢和自己搶男人的若宮伊芙家裡「練習」。
一股無法遏制的佔有欲和強烈的依戀,像毒藤一樣在千聖的心底瘋狂蔓延。
她不想讓他走。她想把他永遠鎖在這張充滿他們兩人氣味的床上。
千聖艱難地動了一下手臂。她的肌肉酸痛得幾乎不聽使喚,但她還是強撐著,將一隻手伸向了站在床邊的雪姬。
「小雪??……」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但語氣卻軟糯、甜膩到了極點。這是一種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備、只對最親密的人才會展現出的撒嬌。
「抱抱我……」千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雪姬的背影上,紫眸中閃爍著祈求的光芒,「抱抱我再走??」
聽到千聖這聲軟綿綿的呼喚,雪姬正在系褲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躺在滿床狼藉中、向自己伸出手的千聖。
看著千聖這副虛弱、依戀的模樣,雪姬骨子裡的那種習慣性順從和溫柔再次佔據了上風。
他沒有拒絕,光著上身,重新走回床邊。接著彎下腰,乖巧而順從地伏在了千聖那布滿汗水的身體上。
雙手撐在千聖的臉頰兩側,雪姬低下頭,看著千聖那雙充滿渴望的紫眸。
他緩緩地壓低上半身,嘴唇準確地復上了千聖那兩片有些紅腫的唇瓣。
這不是剛才那種帶著侵略性和掠奪意味的熱吻,而是一個纏綿悱惻、極盡溫柔的深吻。
雪姬的舌尖輕輕撬開千聖的齒關,在她的口腔里溫柔地掃蕩著,安撫著她那顆因為分離而焦躁的心。
他的嘴唇在千聖的唇瓣上輾轉反側,將自己所有的溫柔和歉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了她。
千聖閉上眼睛,僅存的一點力氣讓她抬起手,環住了雪姬的脖頸。她貪婪地吮吸著雪姬舌尖的味道,感受著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溫度。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千聖因為缺氧而再次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雪姬才依依不捨地松開了嘴唇。
他用大拇指輕輕擦去千聖眼角溢出的一滴生理性淚水。
「我走了。」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的溫柔。
他緩緩站起身,轉身繼續穿戴整齊。拿起那架平民電子鍵盤的紙箱,雪姬走到臥室門口。
門把手轉動,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臥室的門被拉開,外面的光線短暫地照進昏暗的房間,隨後,隨著雪姬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那扇厚重的木門被重新關上。
「砰。」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千聖獨自一人仰躺在那張凌亂不堪、滿是水痕的深灰色大床上。
她的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酸軟和疲憊,大腿內側的皮膚甚至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有些火辣辣的疼。
陰道深處,那股屬於雪姬的滾燙精液還在緩緩地向外流淌,沾濕了床單。
但千聖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痛苦或疲憊。
相反,她的嘴角慢慢地上揚,勾起了一個毫無保留的、極致幸福的弧度。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緊閉的臥室門上。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甚至有些瘋狂的滿足感和饜足。
在這長達三十分鐘的性愛中,雪姬所展現出的那種失控、那種粗暴、那種狠厲,在千聖那層無敵的正宮濾鏡下,被全部解讀為了對她這具肉體無可救藥的迷戀。
如果不是愛極了她,如果不是對她充滿了獨佔欲,平時那麼溫順、那麼膽小的小雪,怎麼可能爆發出那麼可怕的力量?
他剛才看她的眼神,他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貫穿時的力道,都證明瞭一件事。
那些在小雪衣服上留下味道的粉毛狐狸精,那個滿腦子武士道的若宮伊芙,甚至那個擁有恐怖財力的弦卷心,在小雪的心裡,根本甚麼都不是。
之前小雪身上的那種異常的沐浴露香氣,一定真的只是像他說的那樣,是個「意外」。
在這場酣暢淋灕的晨間性愛面前,所有的破綻、所有的懷疑,都被徹底抹平了。
「果然……」
千聖在充滿石楠花氣味的房間里,輕聲地呢喃著。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透著一股甜膩到令人發指的病態。
「小雪……」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空氣中屬於雪姬的味道吸進肺里,臉上的笑容擴大,自我攻略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一定,一定還是我的好男孩……」
她贏了。那些試圖把小雪從她身邊奪走的婊子們,永遠也不可能得到小雪這樣瘋狂的、毫無保留的愛。
小雪,永遠都只會是她一個人的。
電梯平穩地降落在一樓。
成家雪姬從高級公寓的奢華大堂里走出來,晨間的微風吹過他雪白的長髮,帶來一絲涼意。
他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因為早晨在千聖床上那場長達半小時的後入抽插而隱隱發酸、打著顫。
千聖為了防止他在外面「亂來」,那種幾乎要將他榨乾的索取,到現在還讓他覺得腰際有些發虛。
但奇怪的是,雪姬的心情卻出奇的輕盈。他抬起頭,緋紅色的眼眸看著外面的街道,甚至覺得今天早上的陽光都沒有那麼刺眼了。
也許是因為在剛才的交歡中,他罕見地佔據了主導,看著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完美偶像在自己身下徹底失態、流著口水嬌喘,這讓長久以來被迫承受、被迫順從的他,得到了一種扭曲的釋放。
又或許,只是因為他終於走出了那個充滿石楠花氣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主臥,能夠去見其他的人,去做一些「正常」的樂隊活動。
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早早地停在公寓樓下。那是弦卷財團的專車。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看到雪姬走過來,立刻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雪姬有些局促地低頭道了聲謝,鑽進了寬敞的車廂。
車門關上,將外面的嘈雜徹底隔絕。
雪姬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空調的冷風吹拂著他微微出汗的後頸。
他舒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他將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骨,在腦海裡默默復習著鍵盤的指法和樂譜。
去遊樂園,去演出。
雖然他是個鍵盤手,雖然他依然害怕站在舞台上,但這種不需要用身體去迎合、不需要用謊言去周旋的純粹活動,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平靜。
車子在道路上平穩地行駛,沒過多久,就抵達了遊樂園的員工專用通道。
雪姬拖著那雙還有些酸軟的腿,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走進了喧鬧的後台區域。
「咔噠。」
他推開HHW專屬休息室的門,門軸轉動的聲音還沒完全落下,一道充滿無窮活力、響亮到幾乎要掀開屋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啊,是小雪來了!」
弦卷心,這個花咲川高一的金髮大小姐,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金幣。
她完全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顧忌,像一顆金色的炮彈一樣,直接朝著站在門口的雪姬衝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
心結結實實地撞進了雪姬的懷裡。巨大的衝擊力讓雪姬原本就發虛的雙腿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了門框上。
心那兩條纖細的手臂死死地環住了雪姬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身上那種帶著陽光、汗水和某種不知名高級香水的味道,瞬間鑽進雪姬的鼻腔。
心毫無顧忌地把臉埋在雪姬的頸窩里,金色的發絲蹭著雪姬的下巴,像只黏人的金毛犬一樣開心地蹭來蹭去。
雪姬被撞得悶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推開她,卻又怕弄傷她,只能無奈地懸在半空中。
而在心飛撲過來的那一刻,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松原花音也往前走了一步。
花音的藍色的波浪長髮隨著動作晃動,她的手已經抬到了半空,手指微微蜷縮著,那是一個想要擁抱的姿勢。
她明明也是小雪的「女朋友」。她也想抱抱他,想感受他身上的溫度。
可是,花音的動作停在了半空。
她局促地看著前方——心已經把雪姬抱了個滿懷,金色的頭髮和雪姬白色的長髮糾纏在一起。
花音站在那裡,視線在雪姬的肩膀、腰側來回掃視,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介入的角度,也沒有哪怕一絲縫隙能讓她插進去。
花音的手指在空氣中尷尬地捏緊,又松開。她咬了咬下唇,最終只能無奈又失落地把手放回了身體兩側,低著頭,在一旁乾著急。
雪姬有些艱難地把心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一點,讓自己的呼吸順暢一些。
「大家……早上好。」他頂著休息室里其他人的目光,禮貌地出聲打招呼。
花音抓住了心松開手的這個短暫空隙。
她抬起頭,藍紫色的眼眸里帶著一點點幽怨,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隱秘嫉妒,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心。
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主動迎了上去。
花音的雙手直接伸出,緊緊地握住了雪姬的右手。
她的手心因為緊張而有些出汗,微涼的皮膚貼著雪姬溫暖的手背,五根手指死死地扣進雪姬的指縫里。
她微微附身,湊近雪姬的耳邊,用那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黏糊糊語調,小聲地述說著:「小雪……我好想你……」
這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依戀,像是在向休息室里的其他人無聲地宣示著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正牌」主權。
而在休息室的另一邊,穿著灰色連帽衫便服的奧澤美咲正癱坐在沙發上。
美咲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看著門口這出「爭寵」的戲碼,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任何震驚」,她現在對這些事情已經處於徹底放棄治療的狀態。
美咲只是見怪不怪地嘆了口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省了,只是懶洋洋地抬起右手,衝著雪姬揮了揮,算作打過招呼。
不遠處的北澤育美原本正活力四射地蹦蹦跳跳,聽到雪姬的聲音後,她轉過頭。
可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雪姬身上時,卻並沒有看向他的臉,而是不由自主地順著花音握著的那只手,盯住了雪姬張開的、修長白皙的手指。
那些手指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
育美的大腦里,毫無預兆地閃回了在弦卷莊園三樓浴室里的畫面。
那水汽瀰漫的浴室,她全裸著身體,而這幾根修長的手指,沾滿了她自己的唾液,在她兩腿之間那個「奇怪」的地方進進出出,帶給她那種渾身發軟、大腦空白的極致快感。
育美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視線像是被強力膠水粘在了雪姬的手指上,怎麼也拔不開。
一股燥熱從她的脖頸一路往上爬,原本充滿活力的臉頰瞬間飛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某種隱秘的濕潤感在提醒著她那美好的記憶。
她愣神了好幾秒,直到雪姬疑惑的目光投過來,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育美慌亂地把視線移開,雙手在身前胡亂地揮舞著,大聲喊道:「啊!早上好!」
而整個休息室里反應最反常的,是縮在最邊緣角落里的瀨田薰。
這位平時總是把「真是夢幻」掛在嘴邊、喜歡擺出誇張姿勢的「王子殿下」,此刻卻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縫里。
雪姬進門的那一刻,薰的身體就不可抑制地打了個寒顫。
薰根本不敢轉頭去看雪姬。
她死死地盯著地板上的花紋,雙臂抱在胸前,試圖掩飾身體的顫抖。
她勉強維持著一點點「王子」的殘存自尊,聲音悶悶的,毫無底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雪姬君好……真是夢幻啊……」
休息室里的氣氛因為這各異的反應而顯得有些詭異。
就在這時,心突然一拍手,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充滿熱情地大聲宣佈:
「啊,對了!小雪,快去換衣服吧!」
聽到這句話,雪姬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看著心轉身,從旁邊的衣架上拿起了一套衣服。那是第n次讓他感到恐懼的東西。
雪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了微弱的垂死掙扎:
「不要嘛……我,我可以在後台配音的……」
他不想穿,他真的不想穿。他寧願躲在幕後的黑暗裡,也不想穿著這麼個衣服走到燈光下。
但心卻理所當然地反駁道:
「那怎麼行!小雪美麗的笑容,一定要讓大家都看到的!」
在心那絕對純粹的、要傳播笑容的邏輯里,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擋她。她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把手裡的衣服抖開。
那是一件專門根據雪姬一百四十七釐米的正太身材,以及他的肩寬、腰圍等比例精心裁剪出來的HHW馬戲團風格演出服。
更要命的是,這是一件和心、花音她們款式一模一樣的——女裝。
這套衣服使用了大量鮮艷的紅黃撞色布料。
上半身是一件緊身的無袖馬甲;下半身則是一條極短的蓬蓬裙,裙擺下是白色的南瓜褲。
而在大腿兩側、也就是絕對領域的位置,布料被刻意挖空,邊緣還縫著一圈惹眼的金色流蘇。
雪姬看著那在肩部和大腿上毫無遮掩的鏤空設計,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如果穿上這件衣服,他白皙的肩膀、鎖骨,還有大腿根部的皮膚,就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布料緊貼著身體,蕾絲摩擦著皮膚的觸感,只要一想,就讓他感到一陣窒息的羞恥和絕望。
更何況,他一個男孩子,要穿著這種女裝,站在舞台上面對成百上千的觀眾。
「真的可以不穿嗎……」雪姬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繼續可憐巴巴地掙扎求饒,「或者我把我的披肩……或者外衣搭在外面好不好……」
他退了一步,後背再次抵在了門上。
「不行哦!?」
心斬釘截鐵且充滿活力地回絕了他的所有提議。
她根本不管雪姬願不願意,直接拿著那套暴露的演出服,大步走過來,就要往雪姬身上套。
成家雪姬的後背死死貼著休息室的木門,門板的堅硬觸感透過單薄的白襯衫傳遞到脊背上,卻無法給予他哪怕一點點的安全感。
那件顏色鮮艷的、帶著誇張鏤空設計的紅黃撞色馬戲團女裝,正在弦卷心的手裡興奮地抖動著,布料摩擦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那聲音在雪姬聽來,簡直就像是某種行刑前的倒計時。
他緋紅色的眼眸里蓄滿了水霧,帶著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絕望,視線快速地在寬敞的休息室里轉了一圈。
沒有人在幫他。
在休息室最裡面、光線最暗的那個角落里,瀨田薰依然維持著那個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她雙臂死死地抱在胸前,高挑的身體可憐地縮成一團,肩膀隨著呼吸呈現出一種不規律的、間歇性的發抖。
薰的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地板上的木紋,徬彿那裡藏著甚麼能救命的咒語。
一樓洗手間門外那場駭人的視覺衝擊,以及隨之而來的失禁創傷,已經讓這位「王子殿下」徹底陷入了掛機狀態,她連抬起頭看雪姬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站出來阻止弦卷心了。
雪姬的視線帶著祈求,移向了站在另一邊的北澤育美。
可是,育美那雙平時總是充滿活力的眼睛,此刻卻亮得有些嚇人,眼底閃爍著一種絕對不能被稱為「同情」的光芒。
她不僅沒有要上前幫忙把心拉開的意思,反而興奮地踮起了腳尖,脖子伸得老長,身體前傾,兩只手在胸前握成了拳頭。
那副滿臉通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觀看某種激動人心的比賽,就差沒有直接揮舞著雙手大喊「心醬加油、快把雪姬醬的衣服扒下來」了。
孤立無援的恐懼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樣沒過了雪姬的腳踝。
最終,他將那道滿含求救意味的目光,投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松原花音。
那是他的「女朋友」,是在舊公寓的單人床上、在洗手間的馬桶上,與他交換過無數次體液和唾液的親密伴侶。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
接收到雪姬那濕漉漉的、像被逼入絕境的小動物一般的求救目光,花音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幾乎是一瞬間,一股滾燙的熱度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上蔓延,將她白皙的臉頰、甚至連耳根都染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花音的手指死死地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明明應該去幫他的,她明明知道小雪有多害怕把身體暴露在別人面前。
可是,當腦海裡浮現出雪姬穿上那件大腿兩側完全鏤空、露出白皙肌膚的女裝模樣時,一股隱秘而扭曲的變態的期待感,不可抑制地從花音的心底滋生出來。
花音的視線慌亂地躲閃著,不敢去直視雪姬的眼睛。她微微低下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了那聲標誌性的、帶著怯懦和羞恥的悲鳴:
「嗚誒誒,小雪不要那麼看著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黏糊糊的語調里夾雜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我也很想看小雪穿演出服呢……」
這句話,成了壓垮雪姬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在距離門口幾步遠的單人沙發上,奧澤美咲正坐在那裡。
美咲的視線越過弦卷心的肩膀,落在了雪姬那張因為羞恥而發白的臉上,頓時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但真正讓美咲感到驚悚的,並不是雪姬的表情,而是弦卷心手上的動作。
作為這群脫線少女中唯一保持理智的常識人,美咲的觀察力敏銳得可怕。
她清楚地看到,弦卷心表面上看起來是在興奮地張羅著要幫雪姬換衣服,手裡抓著那件鏤空馬甲往前湊,但實際上,心那只空出來的左手,卻根本沒有去解雪姬襯衫扣子的意思。
那只白皙的手,正借著身體前傾的遮掩,自然地、毫無顧忌地在雪姬腰側的軟肉上滑過。
不僅如此,心的手指還在雪姬休閒長褲的邊緣、也就是大腿根部那些敏感的位置來回地輕觸、摩挲,甚至時不時地用指腹按壓一下。
那根本就不是在幫忙穿衣服,那是在光明正大地揩油,是在毫不掩飾地點火。
美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胸腔里發出了一聲沈重、充滿了無奈與絕望的嘆息。
如果再不阻止,如果任由弦卷心這個毫無常識和底線的大小姐繼續這麼摸下去,以雪姬那具早已經被調教得敏感無比的身體,恐怕不用等到換完衣服,這裡就會直接變成一場不堪入目的性愛現場。
為了防止事態徹底滑向那個不可輓回的深淵,美咲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心,別鬧了,演出還有十分鐘,沒時間給你再……」
美咲出聲打斷了心的動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