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上)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她的話說到一半,舌尖在牙齒後面用力抵了一下,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發情」和「交配」這兩個不妥的詞彙給吞了回去,把後半句話咽進了肚子里。
她沒有給心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邁開步子,快步走到了門邊。
美咲伸出右手,乾脆利落地從心那只正準備繼續往雪姬身上套衣服的手裡,一把奪過了那件布料極少、到處都是鏤空的馬戲團女裝。
隨著布料被扯走,心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著美咲。
與此同時,美咲的左手已經伸了出去,五根手指準確地扣住了雪姬垂在身側的那只纖細的手腕。
手腕上的皮膚很涼,帶著一層因為緊張而滲出的細密冷汗。美咲沒有用力捏,只是用一種不容掙脫的力度虛虛地握著。
「好了,都別鬧了。」美咲板起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後勤人員的威嚴,「作為後勤人員,我有職責幫要演出的成員們做好準備。」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在場的幾個人,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拋出了那句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宣言:
「所以……所以,就讓我來幫雪姬換衣服。」
這句略顯霸道、完全不符合美咲平時那種「嫌麻煩就躲開」性格的宣言,像是一顆炸彈落在了休息室里。
「誒?」
弦卷心、松原花音、北澤育美,甚至連一直縮在角落里掛機的瀨田薰,都在這一瞬間同時發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呼聲。
四道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了美咲的臉上。
特別是松原花音,她那原本因為羞恥而低垂的腦袋猛地抬了起來。
藍紫色的眼眸里,先是錯愕,緊接著,那股原本被壓抑的獨佔欲瞬間轉化為了濃烈的幽怨。
她盯著美咲握著雪姬手腕的那只手,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
美咲只覺得後背像是被針扎一樣難受。
她強作鎮定,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力維持面無表情而有些僵硬。
她頂著眾人那徬彿能把人看穿的視線,尤其是花音那道如有實質的幽怨目光,手腕微微用力,拉著雪姬就往休息室最里側的獨立更衣室走去。
在經過花音身邊時,兩人的距離極近。
美咲甚至能感覺到花音因為呼吸急促而帶起的微弱氣流。
「美咲醬……好狡猾……」
花音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就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嘟囔聲。
但這幾個字卻清晰無比地鑽進了美咲的耳朵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嫉妒和不甘心。
美咲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半秒,但她硬是咬著牙,裝作甚麼都沒有聽見,目不斜視地拉著雪姬繼續往前走。
獨立更衣室的門被拉開。
美咲將雪姬推了進去,隨後自己也跟著閃身而入。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脆。
這扇並不算厚重的木門,瞬間將外面休息室里的所有喧鬧、驚呼和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視線,全部隔絕在了外面。
更衣室里的空間逼仄得可怕。
這原本只是用來存放備用道具和讓人臨時套一件外套的地方,根本不是為了兩個人同時待在裡面而設計的。
長寬都不到一米五的空間里,甚至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美咲的後背抵著門板,而雪姬則被逼退到了貼著牆壁的換衣鏡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了極點,幾乎只要稍稍往前傾斜一下身體,鼻尖就能碰在一起。
頭頂上那盞老舊的吸頂燈發出昏暗的、偏黃色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在狹小的牆壁上拉得老長,交疊在一起。
在這個完全封閉、連空氣流通都顯得有些困難的小盒子里,沒有了外界的乾擾,兩個人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衣服布料摩擦的微小聲響,都被無限放大。
原本只是為瞭解圍的舉動,在這個逼仄的空間里,卻像是在一個裝滿乾柴的爐膛里划著了一根火柴。
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乾柴烈火般的氛圍,開始在昏暗的光線中瘋狂滋生。
美咲看著被自己拉進來、正靠在鏡子前微微喘息的雪姬。
她表面上看起來一副公事公辦、冷酷無情的後勤人員模樣,但實際上,她的內心此刻慌得一批,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狂跳。
她是誰?她是奧澤美咲,是平時只負責穿脫那個厚重、悶熱、沒有任何性別特徵的米歇爾皮套的人。
幫男生換衣服?而且還是幫一個長得比女孩子還漂亮、和至少兩個女生有不正當關係的男孩子換一套暴露度極高的女裝?
這種完全超綱的「深水區」操作,根本不在她的技能庫里。
但大話已經在外面放出去了,門也鎖了,現在就算再尷尬,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咳……」
美咲乾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聲音里的發虛。
她松開了雪姬的手腕,將那套紅黃撞色的馬戲團女裝搭在旁邊的一個小掛鈎上。然後,她伸出雙手,笨拙但強裝鎮定地朝著雪姬的領口探去。
雪姬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衫,扣子扣得嚴嚴實實,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
美咲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那顆白色的塑料紐扣。因為緊張,她的手指微微有些發抖,導致解扣子的動作顯得不熟練。
塑料紐扣在扣眼裡艱難地擠壓、滑動。
就在紐扣終於滑出扣眼,領口被微微拉開的那一秒鐘——
美咲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雪姬鎖骨處那片細膩的肌膚。
很熱。
那是完全不同於剛才手腕上那種冰涼的溫度。
雪姬鎖骨處的皮膚散髮著一種驚人的熱度,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後殘留的汗液的黏膩感。
而就在美咲指尖擦過的地方,在雪姬那雪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有一點突兀的紅痕。
那是一個小小的、邊緣還有些發紫的印記。
美咲的目光在那點紅痕上僅僅停留了零點一秒,她的大腦就瞬間給出了精確的判斷。
那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自己抓的。
那是一個吻痕。
而且,從那個吻痕的形狀和顏色來看,絕對是今天早上剛剛留下的。美咲甚至能在腦海中自動補全某個人在這個位置用力吸吮的畫面。
這個認知讓美咲的指尖像觸電一樣猛地縮了一下。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亂了節奏,眼神開始不受控制地游移。
雪姬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那種紅色從他的脖頸一路向上蔓延,連眼角都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緋紅。
他當然知道美咲看到了甚麼。
在這樣一個連呼吸都能互相聞到的狹小空間里,被人解開衣服、暴露出身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情慾痕跡,這種極度的羞恥感讓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戰慄。
雪姬猛地抬起雙手,徒勞地想要抓住被解開的領口,試圖將那點紅痕重新遮掩起來。
「美咲……」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結結巴巴地反抗著,試圖奪回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我、我自己來吧……」
美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著雪姬那張因為羞恥而快要哭出來的臉,看著他死死抓著領口的手指。理智告訴她,現在順坡下驢讓他自己換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如果她現在退縮了,外面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傢伙絕對會察覺到異樣。
美咲咬了咬牙,狠下心來。
她沒有後退,反而再次伸出手,一把拍開了雪姬那兩只徒勞抵抗的手。
「別鬧……」
美咲的聲音有些虛浮,尾音甚至帶著一點可疑的顫抖,但語氣卻強硬得不容置疑。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在剩下的幾顆扣子上快速翻飛:
「你,你自己來太慢了,我來……」
扣子被一顆顆解開。
美咲抓住襯衫的邊緣,用力往兩邊一扯,然後順著雪姬的肩膀將衣服褪了下去。
白色的外衣順著雪姬的手臂滑落,掉在了更衣室的地板上。
雪姬那單薄、稚嫩的少年軀體,徹底暴露在了這昏暗的光線和渾濁的空氣中。
沒有了外衣的遮掩,更衣室里那微涼的空調冷風直接舔舐著他赤裸的肌膚。
雪姬的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胸膛上立刻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雙手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自己,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肌膚暴露的微涼而微微戰慄著。
美咲的視線,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控制。
她原本只是想盯著雪姬的下巴,但她的目光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不由自主地順著雪姬修長的脖頸向下移動。
滑過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突出的鎖骨,滑過那平坦卻有著漂亮線條的胸膛,最後,落在了他那因為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的小腹上。
她能清楚地看到雪姬小腹上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著,甚至能看到皮膚下隱隱透出的青色血管。
一股莫名的口乾舌燥感襲上美咲的心頭。她猛地移開視線,轉身從掛鈎上扯下那件紅黃撞色的鏤空馬甲。
「抬手。」
美咲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了。
她幾乎是閉著眼睛,用最快的速度將那件緊身的馬甲套在了雪姬的身上。
馬甲非常貼身,布料緊緊地包裹著雪姬的胸腹。
而在肩膀和鎖骨的位置,大片的肌膚直接透過蕾絲的鏤空暴露在空氣中,那種若隱若現的視覺衝擊力,比完全赤裸還要致命。
但最尷尬的時刻,才剛剛到來。
更換上半身的馬甲後,面臨的是下半身。
那是一條誇張的南瓜褲,褲腿極短,而在大腿兩側,布料被完全挖空,只剩下幾根金色的流蘇在邊緣晃蕩。
要穿上這條褲子,就必須先把雪姬身上那條深色的休閒長褲脫下來。
美咲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吸得極深,她幾乎將更衣室里所有的氧氣都吸進了肺里,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壓制住狂跳的心臟。
她緩緩蹲下身子,伸出雙手。
手指,搭上了雪姬長褲的邊緣。
那是腰帶和拉鍊所在的位置。
就在美咲的指尖觸碰到長褲布料的那一瞬間,雪姬的身體就像是遭到了一記重錘,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他的兩條腿下意識地想要往中間併攏,想要死死地夾緊,徬彿那是他保護自己最後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
「別動。」
美咲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解開了長褲的拉鍊。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音在狹小的更衣室里顯得異常刺耳。
美咲的雙手抓住褲腰的兩側,用力往下一拉。
長褲順著雪姬的大腿滑落。
然而,在這個逼仄的空間里,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美咲的手在退下褲子的時候,指關節和手背,不可避免地擦過了雪姬大腿內側的肌膚。
「唔!」
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
他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到了極致。
雪姬的身體,本就在今天早上經歷了千聖長達半小時的狂暴後入抽插,以及隨後被千聖為了防出軌而進行的榨取。
他的敏感帶早已經被開發、刺激到了一個脆弱的狀態。
哪怕只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在神經末梢引發強烈的電流。
更何況,此刻他正處於這樣一個幽閉的、充滿了壓迫感的更衣室里。面前蹲著的是美咲,外面還有一群對他虎視眈眈的少女。
這種極度的不安全感、羞恥感,以及大腿內側被美咲手背摩擦帶來的物理刺激,瞬間在雪姬的體內引發了連鎖反應。
他胯下那誇張的龐然大物,在單薄的純棉內褲里,完全不受雪姬理智的控制,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膨脹、挺立。
那原本疲軟蟄伏的性器,像是一頭被突然喚醒的巨獸,在狹窄的內褲空間里左衝右突。
粗大的柱身迅速充血變硬,滾燙的血液在海綿體里奔湧,將內褲的布料高高地頂起,撐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巨大輪廓。
美咲蹲在地上,雙手還保持著拉褲子的姿勢。
就在這一秒,她的手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從雪姬雙腿之間傳來的驚人熱度。
那股熱度隔著一層單薄的內褲布料,直接燙在了美咲的手背皮膚上。
緊接著,一個堅硬的、龐大的、正在不斷膨脹跳動的輪廓,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手背。
美咲的動作,在這一瞬間徹底僵住了。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她,奧澤美咲,第一次。
如此近距離地、直觀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親手碰觸到了這樣相當發達的異性的性器。
那堅硬的觸感、那恐怖的尺寸、那源源不斷散髮出來的雄性荷爾蒙熱度,讓美咲的大腦陷入了徹底的宕機。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被撐得快要裂開的內褲布料,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咕咚。」
在死寂的更衣室里,美咲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這聲吞咽聲清晰得讓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沒有鬆手,也沒有站起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肌肉的本能。美咲硬著頭皮,手背依然抵著那個滾燙的巨物,僵硬地、機械地繼續著給雪姬脫褲子的動作。
獨立更衣室里,空氣稠得幾乎吸不進肺里。
昏黃的吸頂燈打在兩人身上,在狹窄的牆壁上投下交疊的影子。
成家雪姬的後背死死貼著牆壁上的換衣鏡,冰涼的玻璃觸感穿透單薄的白襯衫,卻無法緩解他此刻沸騰的體溫。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微弱的顫音。
奧澤美咲就蹲在他的身前。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純棉內褲前方那塊高高隆起的布料。
那個巨大的輪廓將內褲繃到了極限,布料上的纖維紋理都被撐得清晰可見。
這種毫無遮掩的凝視,將雪姬的羞恥感推向了頂峰。
他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滾燙的熱度順著脖頸一路燒到了耳根。
他根本不敢去看美咲的眼睛,猛地撇過頭,視線慌亂地落在更衣室角落的紙箱上。
他的雙腿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但狹小的空間根本不給他任何退路。
「美咲,別看……」
雪姬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和濃重的鼻音。他的手指緊緊抓著兩側的褲縫,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是要換衣服嗎?」
這句帶著哭腔的提醒,像是一根針扎破了更衣室里凝固的空氣。
美咲從極度的震撼中被猛地喚醒。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瞳孔重新聚焦。
她怔怔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吞咽的聲音。
理智拼命地把她的視線從那個恐怖的尺寸上移開,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拿起了那條紅黃撞色、大腿兩側完全鏤空的南瓜短裙。
「抬腿。」美咲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砂紙在摩擦。
雪姬咬著下唇,順從地抬起左腿,踩進裙子的褲管,然後是右腿。
美咲抓著裙腰的兩側,用力往上提。
這條南瓜短裙是根據雪姬一百四十七釐米的嬌小身軀量身定制的,腰圍和臀圍都卡得極准。原本,只要順著大腿提上來,扣上紐扣就能穿好。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脫離了控制。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龐然大物,正處於完全充血勃起的狀態。
它在純棉內褲里撐出的角度誇張,巨大的體積像是一塊堅硬的岩石,橫亙在雪姬的胯間。
美咲提著裙腰,剛拉到大腿根部,就被卡住了。
那堅硬滾燙的巨物,死死地抵在裙子的腰線上,徹底破坯了短裙內部的腰腹空間。
美咲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皺著眉頭,雙手用力拽著裙腰,試圖調整角度。
她把裙子往左邊扯了扯,想避開中間的突起,但那根肉棒實在太粗大了,無論怎麼偏移,布料都會被死死卡住。
她又試著把裙腰往前傾斜,試圖越過那個頂端,但緊繃的內褲布料和堅硬的柱身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布料摩擦著雪姬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粗糙的刺痛感,同時也刺激著那根敏感的肉棒,讓它跳動得更加劇烈。
試了幾次,裙子依然卡在大腿根部,根本拉不過腰際。
美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挫敗地抬起頭。
她平時總是冷淡淡的臉上,此刻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尷尬和不知所措。她看著雪姬,聲音發著飄,連尾音都在打顫:
「雪姬……套不上去……」
這句陳述事實的話,在此時此刻聽起來,卻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雪姬的臉已經紅得沒法再紅了。
他的雙腿尷尬地微曲著,膝蓋幾乎要碰到美咲的肩膀。
那個巨大的凸起就在兩人視線的交匯處,存在感強烈得讓人無法忽視。
他局促地看著美咲,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誒?是,是因為我的那個嗎?」
問出這句話的瞬間,雪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竟然在一個女生面前,討論自己的性器卡住裙子這種事情。
往日里冷靜吐槽、能把弦卷心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安排得井井有條的奧澤美咲,此刻面對這種徹底超出常識、物理層面上的生理難題,大腦再次陷入了短路。
她平時面對的都是行程表、預算單和歌詞排版。她從來沒有處理過「男生的勃起導致穿不上裙子」這種突發狀況。
一種不知所措的崩潰感湧上心頭,但同時,在內心的深處,又滋生出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求知慾。
她看著雪姬,語氣里帶著求助的意味,向這個麻煩的製造者發問:
「告訴我怎麼辦?」
雪姬徹底慌了。
他本就害怕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更害怕這種因為自己的身體而造成的尷尬局面。
他腦子里亂成一團,只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人窒息的更衣室。
「怎麼辦……」雪姬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結結巴巴地提出退堂鼓,「要不,要不我去喊心或者花音……」
這兩個名字一出口,美咲的大腦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猛地清醒了過來。
喊心進來?
那個大小姐剛才在外面就敢直接摸雪姬的大腿,要是讓她進來看到這副光景,她絕對會興奮地撲上去,把這場換衣服演變成一場不可收拾的災難。
喊花音進來?
那個平時怯懦的鼓手,現在看雪姬的眼神里充滿了病態的佔有欲。
如果讓花音看到自己蹲在雪姬兩腿之間,手裡還抓著卡在巨物上的裙子,花音絕對會當場暴走。
在這個時候喊她們進來,絕對會演變成更加不堪入目的修羅場,甚至可能引發集體發情。
美咲猛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錶。
九點十七分。距離上台演出,已經所剩無幾。
沒有退路了。
「來不及了,我幫你吧。」
美咲的聲音突然在逼仄的更衣室內響起。這聲音不再發飄,而是變得低沈、沙啞,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因為吸入過多的渾濁空氣而隱隱作痛。
美咲閉了閉眼睛。黑暗中,那個龐大的輪廓依然在視網膜上揮之不去。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里多了一份視死如歸的勇氣。
她松開了抓著裙腰的手,雙手直接伸向了雪姬身上僅剩的那條純棉內褲的邊緣。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僵硬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美咲的雙手揪住內褲的鬆緊帶,手指用力,一把扯下了雪姬的內褲。
布料摩擦皮膚發出輕微的「嘶啦」聲。
沒了純棉布料的束縛,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瞬間彈了出來。
「啪」的一聲輕響。
充血的紫紅色柱身帶著驚人的彈力,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那碩大、濕潤的龜頭,甚至差一點點就打在了美咲的臉頰上。
一股濃烈的、屬於雄性的荷爾蒙氣味,混合著前列腺液的腥甜,瞬間撲面而來。
這極端的視覺衝擊讓美咲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那根肉棒近在咫尺。
紫紅色的柱身上,一根根青筋像虯結的樹根一樣暴起,隨著脈搏的跳動,一鼓一鼓地彰顯著恐怖的生命力。
馬眼微微張開,一滴透明的黏液掛在邊緣,搖搖欲墜。
美咲的喉嚨發乾。她平時只在生物課本上見過解剖圖,哪裡見過這種真實存在的、尺寸誇張到離譜的器官。
但她沒有退縮。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為了把那條該死的南瓜裙套上去,她必須把這個礙事的東西「按」下去,或者理順它的位置。
美咲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抖得厲害,五根手指在空氣中張開,朝著那根滾燙的巨物靠近。
雪姬的後背緊緊貼著鏡子,雙手死死地抓著牆壁上的縫隙。他看著美咲的手越來越近,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肋骨。
「唔……」
當美咲的手掌真正觸碰到肉棒的那一瞬間,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了一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美咲的手,輕輕地把上了雪姬肉棒的恥部。
掌心傳來的觸感,真實得讓美咲渾身一顫。
那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柱身上的青筋硌著她的指腹,粗糙而堅韌。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裡跳動著,脈搏的每一次跳躍,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美咲脆弱的常識防線上。
作為「實戰青銅」,美咲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理海嘯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處竄起一團邪火,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一種隱秘的、令她感到羞恥的生理髮情,在體內悄然蔓延。
她紅著臉,緊緊咬著嘴唇,忍受著強烈的視覺和觸覺衝擊。
「忍著點。」美咲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她紅著臉,忍受著強烈的視覺和觸覺衝擊,小心翼翼地握著那根巨物的根部,試圖把它往下壓,讓它貼著雪姬的腹股溝。
「唔……」
雪姬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抓著洗手台的邊緣。
美咲的手心有些出汗,那濕潤的觸感和生澀的按壓動作,對敏感的恥部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折磨。
他只能拼命深呼吸,試圖把那種即將噴發的快感壓下去。
但這幾分鐘的過程,對兩人來說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美咲需要一手按著肉棒,另一手去提裙腰。
每次布料滑過龜頭,雪姬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肉棒也會在美咲手裡不服輸地跳動,迫使她不得不加重手裡的力道重新按緊。
終於,在反復的摩擦和壓制下,肉棒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隨後在美咲生澀的握弄下,雪姬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濃稠的精液噴灑在美咲的手背和裙子的內襯上。
射精後的肉棒終於微微疲軟了一些,體積縮小了一圈。
美咲趁著這個機會,眼疾手快地將南瓜裙拉過了雪姬的腰肢,拉上了側面的拉鍊。
那條紅黃撞色的南瓜裙,終於穿在了雪姬的身上。
只是,裙子正前方的布料,依然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幾分鐘後。
「咔噠」一聲,更衣室的門鎖被擰開。
木門被拉開,外面的冷氣湧了進來,吹散了兩人之間那股黏稠的氛圍。
美咲和雪姬兩人一前一後地從門裡走了出來。
兩人的臉都紅得不正常。美咲的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雪姬則是眼神躲閃,眼角還帶著一絲水光。他們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因肌膚摩擦而產生的荷爾蒙氣味。
雪姬已經換好了那套暴露度極高的鏤空女裝。
紅黃撞色的緊身馬甲勾勒出他單薄的胸膛,鎖骨和大片肩膀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下半身的南瓜裙極短,大腿兩側的挖空設計讓白皙的腿根一覽無余,幾根金色的流蘇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蕩。
他渾身不自在地扯著裙擺,試圖遮掩住前面那個依然有些明顯的凸起。
門外。
松原花音一直站在原地,視線死死地盯著更衣室的方向。
當她看到兩人出來時的狀態,看到他們紅透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花音腦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聲斷了。
那雙藍紫色的眼眸里,幽怨和嫉妒幾乎要化作實質溢出來。
美咲在裡面對他做了甚麼?為甚麼換個衣服會換這麼久?為甚麼小雪出來的時候是這副被人欺負過的表情?
花音的目光像錐子一樣,如芒在背地落在美咲的身上。
美咲的大腦里還在瘋狂回放著剛才手心裡那恐怖的觸感、跳動的脈搏和滾燙的溫度。她的手心甚至還殘留著那種粗糙的摩擦感。
她根本不敢抬頭去和花音對視。
她頂著花音那道幽怨的目光,一言不發地低著頭。
她快步從花音身邊走過,腳步匆忙得甚至有些踉蹌。
她現在只想趕緊找個地方,換上她那套厚重、悶熱、能把一切都隔絕在外的米歇爾玩偶服,徹底逃避這個讓她三觀粉碎的現實。
就在雪姬尷尬無措地站在原地,面對著花音的視線不知如何是好時。
弦卷心從旁邊衝了過來。
她完全不管不顧剛才那種詭異到極點的氣氛,也完全沒有注意到花音的嫉妒和美咲的逃離。
心的眼睛里閃爍著絕對的驚喜和狂熱,她看著穿上女裝的雪姬,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她直接衝上前,一把牽起了雪姬那只還在微微發抖的手。
手指交握,心手心的熱度傳遞了過來。
「小雪!」
心充滿活力、響徹整個後台的宣告聲在雪姬耳邊炸響。
「我們要上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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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舞台音箱轟鳴的樂曲聲被拋在身後,漸漸變成了沈悶的嗡嗡聲。遊樂園後台員工通道的走廊里,慘白的白熾燈光打在泛黃的地磚上。
雪姬拖著腳步往前走。
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和膝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那件按照他一百四十七釐米的嬌小身材量身定做的、色彩鮮艷的紅黃撞色馬戲團風格女裝,此刻完全失去了最初的輕盈感。
衣服被汗水徹底浸透了。
緊身的無袖馬甲吸滿了汗液,變得沈重且濕冷,死死地黏貼在他平坦的胸膛和纖細的腰肢上。
走廊里的中央空調吹出冷風,順著馬甲肩部和鎖骨處的透明蕾絲鏤空鑽進去,舔舐著他裸露在外、布滿細密汗珠的白皙肌膚,激起一陣陣戰慄的雞皮疙瘩。
下半身那條極短的南瓜蓬蓬裙更是成了一種折磨。
大腿兩側完全挖空的布料邊緣,那些金色的流蘇因為汗水黏結在一起,隨著他僵硬的步伐,一次又一次地掃過他裸露的大腿根部。
而隱藏在白色南瓜內褲里、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經歷了兩個小時的高強度舞蹈動作摩擦後,此刻正處於一種疲軟卻又充血發脹的酸痛狀態,沈甸甸地蟄伏在胯間。
雪姬抬起酸軟的手臂,用手背蹭了一下貼在臉頰上的雪白長髮。
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回到休息室,把這身極度羞恥且難受的女裝脫下來,把自己扔進沙發里,一步也不要再動。
然而,這個微小的願望在下一秒就被徹底粉碎。
「小雪~,今天很棒呢~」
一道元氣滿滿、毫無疲態的清脆聲音在走廊的空氣中炸開。
弦卷心根本沒有走路,她是直接蹦過來的。在這場消耗巨大的演出之後,這位金髮大小姐的體力槽似乎依然是滿的。
她從側後方直接撲了上來,兩只纖細的手臂毫不客氣地一把摟住了雪姬的腰。
衝力傳來,雪姬本就發軟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重量。
他腳下一個踉蹌,身子猛地往左邊歪去,左肩擦過走廊的牆壁才勉強穩住重心。
「唔……」雪姬悶哼了一聲。
就在被摟住的這一瞬間,雪姬的呼吸被強行填滿了另一種氣息。
弦卷心的臉頰幾乎貼在他的側頸上。
那是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高熱體溫的少女體香。
演出產生的汗水將這種香氣蒸騰、放大,那裡面有著某種高級香水的甜膩,有著屬於青春期女孩的健康氣息,更有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濕熱感。
這股氣味蠻橫地鑽進雪姬的鼻腔,霸佔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還好吧……啊哈哈。」
雪姬的後背僵硬著,乾巴巴地擠出兩聲敷衍的乾笑。他試圖把腰上的手臂掰開一點,但心的力氣大得驚人,死死地箍著他不放。
雪姬轉過頭,視線在走廊里掃了一圈。
空無一人。
原本喧鬧的後台,此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死寂。
奧澤美咲正穿著那套沈重悶熱的米歇爾皮套,和沈浸在帥氣王子的演出中的瀨田薰一起,被外場的工作人員請去和看演出的孩子們互動了。
而松原花音和北澤育美則主動留在了舞台上,幫著工作人員清點和收拾樂器線纜。
陰差陽錯之下,在這條通往專屬休息室的走廊上,只剩下了被死死摟住的成家雪姬,以及處於亢奮狀態的弦卷心。
心沒有給雪姬任何掙脫的機會,她就這麼摟著他的腰,半推半抱著,將他帶到了HHW專屬休息室的門前。
門把手被按下。
兩人走進房間。
「咔噠。」
沈重的實木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門鎖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這聲音在空蕩蕩的休息室里回蕩。
厚重的隔音材料瞬間將門外走廊上的空調運作聲和極遠處的遊樂園喧鬧聲全部切斷。
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頭頂的白熾燈灑下毫無溫度的光。
在這個絕對靜謐的瞬間,雪姬那因為疲憊而遲鈍的大腦,突然像被高壓電擊中一般運轉起來。
隔音極好的專屬休息室。
完全沒有第三個人打擾的獨處空間。
以及,站在他身邊,剛剛經歷完一場Live、精神和體力都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弦卷心。
這三個條件在雪姬的腦海中拼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結論。
......
現在的已經門關上了,她要做甚麼,已經不言而喻。
極度的危機感讓雪姬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大腿內側的酸痛感被腎上腺素壓制下去。他必須離開這裡。
「那個……心,我突然想起來,花音那邊可能需要幫忙搬架子鼓,我還是去……」
雪姬結結巴巴地編造著蹩腳的藉口,身體急促地往門的方向轉,手已經抬起來準備去抓門把手。
但心的動作比他快得多。
她根本沒有去聽雪姬在說甚麼。在雪姬轉身的瞬間,心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張開雙臂,從正面結結實實地抱住了他。
這不是剛才那種隨意的摟腰,而是一個嚴絲合縫的正面擁抱。
心的胸膛緊緊貼著雪姬的胸膛,兩件同樣被汗水浸透的女裝馬甲摩擦在一起。
心那兩條手臂死死地環住雪姬的後背,將他徹底鎖在懷裡,封死了他所有通向門口的退路。
雪姬被迫停下動作,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去推開她。
心微微仰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在白熾燈下閃爍著駭人的光亮,她盯著雪姬那張因為驚恐而有些發白、透著局促的臉。
「小雪……」
心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響起。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大喊大叫,聲音放輕了,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今天演出的時候,還是笑得不夠開心呢。」
雪姬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試圖辯解自己在台上有多努力去微笑,試圖說明自己有多累。
但他一個字都還沒說出口,心接下來的動作,直接將他推向了深淵。
心原本環在雪姬後背的右手,突然松開了。
那只白皙的手順著雪姬腰側的曲線滑落。指尖帶著剛才演出殘留的汗液和驚人的熱度,擦過馬甲邊緣,落在了那條紅黃撞色的南瓜蓬蓬裙上。
然後,心的食指往下探去,精准地、沒有任何猶豫地,點在了蓬蓬裙正中央的位置。
那個位置,正是兩個小時前,奧澤美咲在更衣室裡面紅耳赤、大腦宕機地用手死死按壓、理順過的,雪姬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的隱藏之處。
食指的指腹隔著南瓜裙的布料,再隔著裡面的純棉內褲,輕輕地、卻又結結實實地點了下去。
裙子的布料被手指壓出一個清晰的凹陷。
指尖的觸感,直接傳遞到了那團疲軟蟄伏的肉肉上。
雪姬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唔!」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喘息憋了回去。
那只手指的熱度,透過兩層被汗水浸濕的布料,清晰無比地烙印在他的龜頭上。
本就被千聖在早晨過度開發、又被演出服裝摩擦了兩個小時的敏感性器,在這一記精准的點擊下,瞬間炸開了鍋。
血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朝著海綿體湧去。
那根原本沈甸甸的肉棒,在內褲狹小的空間里,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膨脹、變硬。
粗大的柱身突兀地頂起,隔著布料,直接反抗著心的那根食指。
心感受到了指尖傳來的那股迅速膨脹的堅硬與滾燙。
她的嘴角勾了起來。
那是一個矛盾的笑容。既有著小孩子發現好玩玩具時的天真無邪,又夾雜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拗。
「果然……」
心的聲音變了。
那平時總是充滿元氣、只會喊著「Happy! Lucky! Smile! Yeah!」的嗓音,此刻完全沈了下來。
尾音被刻意拉長,帶著黏糊糊的濕氣,染上了一絲只屬於這間密閉休息室、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蠱惑與淫靡的意味。
「還是要用只有我和小雪合體,才能使用的笑容魔法呢??」
這句話,這句把最下流的性交用最純真的「魔法」二字包裝起來的宣告,成了壓垮雪姬理智的最後一擊。
指尖的觸感和耳邊的淫語,像是一把大火,瞬間點燃了雪姬本就處於被動發情邊緣的身體。
他的體溫急劇上升,原本發白的臉頰瞬間充血,紅得透徹。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肉棒的劇烈勃起而緊繃到了極限。
逃不掉了。
休息室的門鎖得死死的,心的力氣讓他無法掙脫。
更可悲的是,他自己的身體,這具早就習慣了被各種少女強行索取、被調教出悲哀慣性的身體,在心這種不帶任何陰暗算計、純粹只是為了「要他笑」的欲求面前,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力氣。
理智在高溫中徹底融化。
極度的疲憊轉化為了放棄思考的自暴自棄。被動發情的快感淹沒了恐懼。
雪姬閉上了眼睛。緋紅色的眼眸被睫毛遮蓋。
他懸在半空中的雙手落了下來,抓住了心緊身馬甲的邊緣。
然後,他放棄了所有防守,在這絕境之中,反客為主地微微低下頭。
在心微微放大的金色瞳孔注視下,雪姬的臉龐壓了下去,將自己滾燙的嘴唇,嚴絲合縫地、主動吻住了心那兩片帶著汗水咸味與甜膩香氣的唇瓣。
兩人的氣息,在靜謐的休息室里,徹底交融。
正午的陽光像一鍋燒開的熱水,兜頭澆在遊樂園的每一寸土地上。氣溫已經攀升到了讓人難以忍受的程度。
隨著Hello, Happy World!
那首充滿活力的安可曲落下最後一個音符,持續了兩個小時的演出終於宣告結束。
外場的觀眾們雖然意猶未盡,依然在三三兩兩地討論著剛才舞台上那些絢麗的特技和歡快的旋律,但也抵擋不住正午的烈日,開始慢慢朝著有樹蔭的休息區和其他室內遊樂設施散去。
後台的走廊里,失去了前台音箱的轟鳴,只剩下中央空調運作的嗡嗡聲。
奧澤美咲剛剛結束了在舞台邊緣和一群小孩子的互動環節。
她拖著沈重的腳步,避開了工作人員的視線,鑽進了後台角落里一個堆放著雜物、沒有監控攝像頭的死角。
她的雙手戴著那雙厚重的、粉白相間的米歇爾熊掌手套,反向摸索著背後的那條隱藏拉鍊。
「嘩啦——」
拉鍊被用力扯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里顯得格外清晰。
弦卷家的黑衣人們信誓旦旦地保證,這套特製的米歇爾玩偶服里安裝了世界上最先進的微型散熱循環系統。
但在五月正午的烈日曝曬下,再加上連續兩個小時在舞台上又是打碟又是跳躍的誇張運動量,那個所謂的散熱系統也不太靈光。
皮套裡面悶熱得簡直就像是一個密封的蒸籠,連呼吸進去的空氣都是滾燙的。
美咲費力地把那顆巨大的、沈甸甸的熊頭摘了下來,隨手擱在旁邊的紙箱上。
然後,她彎下腰,艱難地把自己的胳膊和上半身從厚重的皮套里拔了出來。
當走廊里帶著涼意的空調風吹在皮膚上的那一刻,美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純黑色的運動內衣,下半身是一條方便活動的幹練黑色長褲。
運動內衣的布料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了,深色的布料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少女因為長期鍛鍊而顯得緊實的胸部輪廓。
從內衣下擺到長褲腰帶之間,露出一截平坦的腹部,上面同樣掛滿了亮晶晶的汗珠。
美咲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疲憊。
她伸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扯過一條毛巾,胡亂地擦拭著脖頸和臉頰上的汗水。
隨著腦力不再用於支配軀體進行高強度的運動,那些不久前的淫靡畫面再次浮上心頭——幾個小時前,在那個逼仄的獨立更衣室里,她是如何紅著臉、大腦宕機地扯下成家雪姬的內褲,又是如何用這雙手,切切實實地握住了那根滾燙跳動的巨大肉棒的。
手心似乎還殘留著那種粗糙的摩擦感和驚人的熱度,甚至能聞到那股噴灑在手背上的濃稠精液的腥甜氣味。
美咲用力甩了甩頭,把毛巾蓋在臉上,試圖把那些讓她三觀粉碎的畫面趕出腦海。
就在這時,走廊那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美咲醬!」
松原花音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她的聲音本就偏軟、偏小,此刻因為跑動而帶上了明顯的喘息,語氣里夾雜著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恐慌。
美咲拿下臉上的毛巾,轉頭看去。
花音正提著那套藍白相間的裙擺,急匆匆地朝她跑過來。藍紫色的長髮因為跑動而有些散亂,幾縷發絲被汗水粘在臉頰上。
就在幾個小時前,在更衣室門外,花音還用那種怨婦般幽怨、嫉妒的眼神死死盯著美咲,徬彿要用視線在美咲身上燒出個洞來。
但此刻,花音眼底的那些嫉妒和幽怨已經被擔憂和驚恐所取代。
那些關於美咲在更衣室里「疑似偷吃」的猜忌,在另一個更可怕的事實面前,被花音強行翻篇了。
現在有更要緊、更致命的事情發生了。
小雪找不到了。
自從那天中午,在學校里,花音被千聖用那種冰冷、完美、帶著絕對正宮壓迫感的眼神審視,並用言語敲打試探之後,花音對雪姬的行蹤就產生了一種敏感的的PTSD。
她害怕小雪被千聖藏起來,害怕小雪突然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今天,他們明明說好了,演出結束後大家要在後台集合,一起去吃慶祝午餐的。
可是,花音在舞台周圍轉了兩圈,甚至連洗手間都去看過了,就是找不到那個有著一頭雪白長髮、穿著馬戲團女裝的嬌小身影。
「美咲醬,」花音跑到美咲面前,雙手不自覺地絞緊了裙子邊緣的蕾絲,聲音顫抖得厲害,甚至帶上了那標誌性的悲鳴尾音,「我沒找到小雪……明明說好的,在後台一起等大家回去吃飯的……」
美咲皺起了眉頭。
她把擦汗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腦海裡快速回放演出結束後的場景。
「演出後……我也沒看見他。」美咲回想著,「我一直都在前台和大家互動呢。」
說到這裡,美咲的話音突然頓住了。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眼睛微微睜大。
「說起來……」美咲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疑惑,「心好像也不在……」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開關,瞬間在花音和美咲的大腦里接通了某條危險的迴路。
兩人同時愣住了。
周圍的空氣徬彿在這一秒鐘停止了流動。她們猛地抬起頭,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那個本該在舞台最前方,精力旺盛地指揮著大家、和觀眾們進行著意猶未盡互動的金髮大小姐,那個走到哪裡都伴隨著「Happy! Lucky! Smile! Yeah!」口號的噪音源,竟然也離奇地神隱了。
「心?!」
花音和美咲異口同聲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一股強烈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危機感瞬間從兩人的腳底直衝頭頂。
她們太瞭解弦卷心那完全不受常識約束的行動力了,也太瞭解那個大小姐對「讓小雪笑出來」這件事有著怎樣執拗的追求。
根本顧不上身體的疲憊,美咲一把將毛巾扔在紙箱上,花音則直接轉過身。兩人邁開步子,開始在迷宮般的後台走廊里四處尋找。
與此同時,後台走廊的另一端。
北澤育美剛剛把沈重的貝斯和幾根粗大的連接線盤好,交給了工作人員。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蹦蹦跳跳地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
在她的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瀨田薰正邁著看似優雅、實則有些虛浮的步伐走著。
薰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噩夢般的陰影中緩過神來。
經過了這幾個小時的演出,薰拼命用莎士比亞的台詞和華麗的辭藻來催眠自己,總算是把那層破碎的「王子」人設重新拼湊了起來,勉強維持住了表面的體面。
育美和薰一前一後地走著,剛好在一個十字路口,和焦急尋找的花音、美咲匯合了。
「美咲!花音!」育美充滿活力地揮了揮手,「你們看到心和小雪了嗎?我到處都沒找到他們呢!」
薰也停下了腳步,用手撥弄了一下紫色的長髮,習慣性地擺出了一個憂鬱的姿勢:「啊……那兩只迷途的小貓咪,究竟在哪個虛幻的夢境中流浪呢?真是夢幻……」
「別管甚麼夢境了,趕緊找人。」美咲沒好氣地打斷了薰的詠嘆調。
四個人匯合成一個小隊,順著走廊一間一間地排查。
最終,她們的腳步停在了走廊盡頭,那扇屬於Hello, Happy World!專屬休息室的厚重實木門前。
這扇門是經過特殊隔音處理的,外面還包著一層吸音軟包。理論上,從外面是聽不到裡面任何聲音的。
但是,或許是因為門沒有關嚴實,又或許是因為裡面的動靜實在太大。
當四個人走到門前,距離門縫只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
一陣微弱、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順著門縫的邊緣,像毒蛇一樣鑽進了她們的耳朵里。
「啪嘰……啪嘰……」
那是肉體與肉體之間,在沒有任何阻隔的情況下,用力撞擊時發出的黏膩聲響。中間還夾雜著大量液體被攪動的「咕嘰」聲。
伴隨著這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還有一個被刻意壓抑、卻依然能聽出帶著哭腔的悶哼聲。
「唔……心……不行了……」
這聲音對站在門外的四個人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走廊里的空氣瞬間變得無比詭異。原本還準備開口叫人的育美,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發不出半點聲音。
四個人站在原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瀨田薰剛剛在舞台上重建起來的那道脆弱的心理防線,在聽到這熟悉的水聲和喘息聲的瞬間,宣告徹底崩塌。
她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紫色的長髮下,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那些她拼命想要遺忘的畫面——洗手間的馬桶、瘋狂起伏的花音、還有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性器,再次在她的腦海裡以超高清的畫質強制播放。
薰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而驚恐。
她咽了一口唾沫,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半步。
在後退的同時,出於一種尋求安全感的本能,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站在她旁邊的北澤育美的手腕。
育美此刻並沒有像薰那樣恐懼。
這個滿腦子只有壘球和米歇爾的單細胞生物,雖然不太明白門裡面具體在進行著怎樣突破常識的交媾,但她聽到那黏膩的聲音時,腦海裡莫名其妙地閃過了在三樓浴室里,雪姬用沾滿唾液的手指為她進行指交的畫面。
那種酥麻的、從尾椎骨直衝大腦的快感記憶,讓育美的臉頰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她正滿臉好奇地想要把耳朵貼到門上去聽個究竟。
「育美……退後……」薰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慌,用力把育美往後拽了拽,像是在躲避某種可怕的瘟疫,遠遠地離開了那扇罪惡的木門。
門前,只剩下了松原花音和奧澤美咲。
花音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心臟在肋骨下瘋狂地跳動,徬彿要撞破胸腔蹦出來。
美咲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作為隊伍里的常識人,她知道現在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伸出那只還殘留著精液腥氣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屬門把手。花音的手也覆了上來,兩人一起用力,向下按動。
「咔噠。」
門鎖被扭開,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然後越開越大。
隨著視線的完全開闊,門內的景象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視網膜上,讓在場的四個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呼吸停滯。
專屬休息室里,白熾燈的光線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成家雪姬整個人靠坐在沙發的靠背上。
他身上那套為了演出而精心定制的紅黃撞色馬戲團女裝,此刻已經被揉扯得亂七八糟。
透明的蕾絲肩帶滑落到了一邊,露出了大片白皙的鎖骨和因為汗水而泛著水光的胸膛。
而弦卷心,正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正面跨坐在雪姬的身上。
心上半身那件原本緊繃的紅色演出馬甲,早就不知道在甚麼時候被脫了下來,隨意地丟棄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
此刻的心,上半身完全赤裸。
那具發育良好、充滿青春活力的嬌小身軀上,布滿了晶瑩剔透的汗水。
白熾燈光打在她的皮膚上,折射出一種近乎神聖的肉慾光澤。
隨著她劇烈的呼吸和動作,兩團豐滿的奶子在空氣中晃動著,頂端的乳頭因為興奮和摩擦而充血挺立,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整個休息室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了劇烈運動後的汗水咸味、以及少女在極度發情時分泌出的香甜體香。
心並沒有停止她的動作。
她下半身那條紅黃撞色的蓬蓬南瓜裙並沒有完全脫下,只是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際,堆疊在腰間。白色的南瓜內褲也被扯到了一邊,掛在大腿上。
就在那翻飛的裙擺和兩人緊密貼合的腹股溝之間。
美咲和花音清清楚楚地看到,雪姬那根粗大到誇張的紫紅色肉棒,正處於完全充血的極限狀態。
那根駭人的巨物,正隨著心腰肢的劇烈起落,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深深陷入心白皙的大腿之間,貫穿進那口泥濘不堪的小穴里。
「噗嗤……咕嘰……」
肉棒拔出時帶出翻紅的穴肉,狠狠頂入時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透明的淫水混合著雪姬之前在更衣室里沒有射乾淨、此刻又被重新擠壓出來的殘存白濁,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溢出。
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心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深色的真皮沙發上暈開了一大片水漬。
「咔噠。」
門鎖扭開和木門摩擦地毯的聲音,在這間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喘息聲的房間里,顯得尤為刺耳。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把本就被心那種不講理的、純粹的慾望榨取到意識完全沈浸在性愛中和的雪姬,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在心虛、羞恥和驚嚇中,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可憐的悲鳴:「嗚!」
他的第一反應根本不是推開心,而是下意識地想要躲避門口那四道徬彿能把人看穿的視線。
雪姬猛地伸出雙臂,死死地抱住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心的腰肢。
他把自己的頭深深地埋了下去,直接一頭扎進了心那因為發育良好而顯得深邃誘人的乳溝之間。
他那頭雪白的長髮散落下來,鋪在心赤裸的胸腹上,隨著心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這副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埋頭躲藏的模樣,配上他此刻正在被騎乘、巨物不斷在心的身體里進出的下半身,形成了一種極具色情張力的反差。
然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弦卷心卻展現出了完全超越常人的精神狀態。
對於自己正在和小雪做愛,並且被自己樂隊的所有隊友當場抓包、堵在門口這件事。
心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羞恥、驚慌,甚至連一丁點被打擾的不悅都沒有。
在她的認知里,她只是在和小雪施展「讓小雪笑出來的魔法」。這是一件開心、Happy的事情,為甚麼要有任何介意?
心的腰肢依然沒有停止那致命的抽插起伏。她一邊感受著雪姬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粗暴貫穿、填滿每一個褶皺的極致快樂,一邊轉過了頭。
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布滿了情慾的潮紅和晶瑩的汗水,但她的表情卻燦爛得毫無陰霾。
心十分自然地、就像是在走廊里偶遇一樣,開心地衝著站在門口呆若木雞的花音和美咲揮了揮手。
「美咲~,花音~,你們回來啦~」
心的聲音清脆、充滿活力,但緊接著,隨著下半身一記深重的貫穿,她的喉嚨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喘。
「嗯哼??,」心滿臉笑容地看著門口的人,語氣純潔無瑕,說出的話卻讓人三觀粉碎,「我正在和小雪施展魔法呢??啊,育美和薰也回來啦?」
聽著心那理直氣壯的黃段子,看著眼前這不堪入目的畫面。
站在門口的花音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憤怒。
相反,當她看到雪姬那副受驚後死死埋在別人胸前的誘人模樣,她藍紫色的眼底瞬間燃起了躍躍欲試的火光。
花音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她完全忘記了剛才尋找雪姬時的恐慌,身體里那種病態且食髓知味的佔有欲被眼前的交合畫面徹底喚醒。
她的腳步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邁出,想要加入沙發上的這場「魔法」。
奧澤美咲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早晨在更衣室里的底線突破,加上現在這荒謬絕倫、突破下限的一幕,讓這位Hello, Happy World!
里最後的常識人感到一陣絕望的頭痛。
美咲無奈地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發出一聲長長的心力交瘁的嘆息。
她伸出手,精准地一把拽住了身邊已經快要壓抑不住衝動、準備直接衝向沙發加入戰局的花音的手腕,用物理手段制止了花音徹底失控的行為。
「……你們真的是,一有機會就要……」
美咲看著被雪姬埋胸的心,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拽住還在掙扎的花音,用一種疲憊、看破紅塵的語氣吐出了這句話。
「哎……都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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