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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這可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好男孩啊!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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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風,帶著一絲還未完全褪去的涼意,在這條空曠、清冷的街道上肆無忌憚地穿梭著。

這股夜風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冰冷的銼刀,一點一點地刮擦著成家雪姬那具本就單薄、此刻更是疲憊到了極點的軀體。

他那件胡亂套在身上的、屬於市谷有咲的初中校服裙,不僅寬大得像個麻袋,而且那輕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抵御這股穿透力極強的夜風。

更糟糕的是,在這件顯然沒有經過任何漿洗、還殘留著有咲體香的校服裙底下,雪姬的下半身是完全真空的。

那條沾滿了自己白濁和有咲淫水、甚至還混雜著些許泥土氣息的內褲,早在他被有咲強行拽進臥室、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個角落里。

每一次夜風吹過,寬大的裙擺就會被掀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那股冰冷的空氣直接鑽進裙底,舔舐著他那還殘留著交合余韻、因為過度榨取而顯得有些紅腫的性器,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涼意。

「好冷……」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他那具靠在電線桿上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就像是一片在狂風中搖搖欲墜的落葉。

他那雙空洞的緋紅眼瞳,死死地盯著手裡那張白色的、像是催命符一樣的門禁卡,在這個無人的街角,陷入了徹底的絕望和社死之中。

然而,就在雪姬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快要被絕望給凍結的時候。

「嗡……嗡……」

一陣輕微但卻十分突兀的震動感,突然從他那件寬大的校服裙口袋里傳了出來,貼著他那冰冷的大腿肌膚,帶來一種詭異的酥麻感。

「甚麼……」

雪姬那顆因為恐慌而幾近停擺的大腦,遲鈍地運轉了一下。

他費力地伸出那只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的手,伸進了那個散髮著淡淡盆栽泥土清香的口袋里。

是手機的提示音。

雪姬有些機械地按下瞭解鎖鍵。

屏幕那刺眼的亮光,在昏暗的路燈下驟然亮起,像是一把利劍,刺痛了他那雙因為疲憊和哭泣而有些紅腫的眼眸。

他眯起眼睛,視線有些模糊地看向了屏幕上那條不斷閃爍的通知。

那是一條來自Line的新消息提示。

那個群聊的名稱,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顏文字,也沒有任何掩飾性質的代號,而是簡單、粗暴、甚至都沒改的原始群名——

【市谷有咲,戶山香澄,成家雪姬】

這個群聊,是在十幾分鐘前,就在他們三個人剛剛結束了那場荒誕、背德的疊羅漢交歡,在有咲的臥室內慌亂地穿衣服、準備離開那個淫窟的時候,市谷有咲為了方便隨時溝通、防止出現甚麼不可控的突發狀況,而強行拉建的一個緊急聯絡群。

在那個充斥著精液氣味、每個人都衣衫不整、甚至連內褲都穿反了的房間里,建立這樣一個群聊,本身就已經是一件荒謬到了極點的事情了。

而現在,在這個他們剛剛經歷了門禁卡暴露、腦補了牛込里美聽牆角的恐怖畫面、正處於極度社死和絕望的時刻有了消息......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冰冷的夜風混合著他自己那沈重的嘆息,被吸入肺里,帶來一陣刺痛。

他那根因為涼冷而有些僵硬的手指,有些顫抖地點開了那個群聊。

屏幕上,屬於市谷有咲的那條消息,帶著一種強裝鎮定、但卻依然能讓人隔著屏幕感覺到她那股抓狂和恐慌的氣息,躍入眼簾。

【市谷有咲:你們兩個白痴,已經順利出來了沒?!】

沒等雪姬回復,有咲的第二條消息緊接著就彈了出來。

【市谷有咲:剛才我趁奶奶去廚房的時候,偷偷給里美髮了信息試探了一下。】

【市谷有咲:我問她是不是有甚麼東西落在我房間了。結果她回我了一句‘沒事’!只有這兩個字!連個表情包都沒發!】

【市谷有咲:這也太詭異了吧?!平時她發信息,結尾肯定會帶個顏文字或者感嘆號的啊!她現在只回我‘沒事’,這分明就是‘很有事’的意思吧?!】

看著屏幕上這一連串連珠炮般的文字,雪姬甚至能夠想象得出,有咲此刻正一個人躲在那間還殘留著他們三人交合氣味的臥室內,緊緊地抓著手機,那張紅腫的嘴唇因為恐慌而劇烈哆嗦,那雙琥珀色眼眸里滿是抓狂的模樣。

「她肯定聽到了……」

雪姬在心裡默默地補上了一句。

那個連跟人說話都會臉紅、內向得像只小兔子的里美姐姐,在聽到了那種如同淫蛇狂舞般的肉體拍打聲和那些不堪入耳的嬌喘聲後,怎麼可能還會「沒事」呢?

她現在恐怕正躲在被窩里,捂著耳朵瑟瑟發抖,連回信息的勇氣都是硬擠出來的吧。

就在雪姬陷入絕望的腦補時,有咲的下一條消息很快再次傳來。

【市谷有咲:為了掩飾,我剛才跟她解釋了一番!】

【市谷有咲:我跟她說,我們三個人在房間里,其實是在進行一種比較‘搖滾’的交流方式!是在為了尋找音樂的靈感而進行的一種……一種靈魂上的碰撞!】

【市谷有咲:對!就是‘搖滾’!玩樂隊的人都有點不拘小節,這很合理吧?!】

「……」

看著屏幕上這幾行充滿了強行輓尊、甚至可以說是離譜到家了的文字,雪姬那張原本因為涼冷和恐懼而僵硬的小臉,瞬間扭曲成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他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陣像是被甚麼東西給噎住了一樣的咳嗽聲。

「搖滾……」

雪姬在心裡瘋狂地吐槽著。

「有咲姐姐,你對搖滾是不是有甚麼天大的誤解啊?!」

「哪家的搖滾是三個人脫光了衣服在榻榻米上疊羅漢啊?!哪家的搖滾是互相搶奪精液去同性接吻啊?!」

「如果你管這個叫‘搖滾’的話,那整個東京的Live House可能都要被警察給查封了吧!」

那種因為極致的荒謬而產生的滑稽感,短暫地沖淡了雪姬心頭的絕望,甚至差點讓他笑出聲來。

【成家雪姬:那個……有咲姐姐,搖滾不是亂搞男女關係的意思……你這個解釋,只會讓里美姐姐覺得我們不僅是個淫亂的小團體,甚至還是幾個腦子不好使的笨蛋吧……】

消息發出去後,群聊里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雪姬甚至能夠隔著屏幕,感受到從流星堂那間臥室內傳來的、那種徬彿能把空氣都給點燃的惱羞成怒的氣息。

半分鐘後。

屏幕上,彈出了一串徬彿代表著有咲此刻大腦宕機狀態的符號。

【市谷有咲:………………】

【市谷有咲:…………閉嘴!你這個只值五百日元的變態色情狂!】

看著這條充滿了無能狂怒的回復,雪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搖了搖頭,試圖將這荒謬的鬧劇從腦海中驅逐出去,但他那具靠在電線桿上的身體,卻在涼風中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就在這時。

「叮咚——」

群聊提示音再次響起。

有咲顯然是放棄了在那套可笑的「搖滾論」上繼續掙扎,她在群里直接艾特了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罪魁禍首——戶山香澄。

【市谷有咲:@戶山香澄,你這個白痴主唱!別裝死了!給我出來!】

【市谷有咲: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辦?!】

【市谷有咲: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明天去學校,誰先見到里美,哪怕是跪在地上給她土下座,也必須求她把這件事給爛在肚子里!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市谷有咲:聽到了沒有?!這是命令!】

看著有咲發出的這條充滿求生欲的「最高指令」,一直站在雪姬身邊、同樣因為涼冷和恐慌而緊緊地揪著自己那件短T恤下擺的香澄,終於有了反應。

她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那雙因為過度興奮和隨後的驚嚇而顯得有些紅腫的紫色眼眸,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然後。

在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那種屬於戶山香澄特有的、脫線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盲目樂觀的表情,再次浮現了出來。

【戶山香澄:誒?為甚麼要土下座啊?】

【戶山香澄:里美醬那麼內向,那麼溫柔,她肯定不會到處亂說的啦!說不定她只是以為我們在房間里玩摔跤遊戲呢!】

【戶山香澄:而且……】

香澄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發送鍵,拋出了一個讓有咲瞬間暴走的結論。

【戶山香澄:而且,說到底,這件事之所以會被里美醬聽到,還不都是因為有咲你叫得太大聲了嗎?】

【戶山香澄:如果不是你剛才騎在小雪身上的時候,一邊搖一邊喊著‘要被小雪的大肉棒給乾壞了’之類的話,里美醬怎麼可能會誤會啊?】

【戶山香澄:所以,這件事情,責任全都在有咲的身上啦!略略略~】

「……」

當這條充滿了推卸責任、甚至還生動地還原了剛才交合細節的信息出現在屏幕上時,雪姬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向了身邊正一臉得意地按著手機鍵盤的香澄。

「香澄……你牛大了……」雪姬在心裡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甚至連想都不用想,就能預見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果然——

【市谷有咲:哈啊?!】

【市谷有咲:戶山香澄!你這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白痴!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

【市谷有咲:是誰先在公園裡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把這個變態給強了的?!是誰在排練的時候頻頻發騷的?!又是誰在剛才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來,把我們反鎖在房間里,然後連內褲都不脫就強行騎上去的?!】

【市谷有咲:你現在竟然敢把鍋甩到我頭上?!你是不是又欠說教了?!還要吵架是不是?!】

屏幕上,有咲那因為極度憤怒而幾乎要溢出屏幕的咆哮,化作了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瘋狂地刷著屏。

【戶山香澄:我才沒有發騷!我是因為感受到了星之鼓動!我是因為真的喜歡小雪!】

【戶山香澄:而且我已經給了他五百日元了!他現在是我買下來的人!我怎麼對他都是理所當然的!】

【戶山香澄:反而是有咲你!你才是那個想要搶走我最愛的小星星的小偷!變態!欲求不滿、性取向奇怪的變態!】

「……」

看著這兩個明明在十幾分鐘前、還在同一張榻榻米上、為了爭奪自己的精液而互相親吻、共同服侍自己的少女,此刻竟然隔著手機屏幕,在這微涼的初夏夜風中,像兩個小學生一樣,用著最下流、最直白的詞彙,一本正經地互相吐槽、甩鍋。

「累了……毀滅吧……」

雪姬在心裡默默地念叨了一句。

他那根冰冷的手指,在屏幕上緩慢地敲下了一行字,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那是他在這場體力與精神的雙重風暴中,作為最疲憊、最無助、同時也是被榨取得最徹底的受害者,發出的最無奈的嘆息。

【成家雪姬:你們……歇一歇吧……】

這條消息,就像是一盆冷水,短暫地澆滅了群聊里那熊熊燃燒的戰火。

屏幕上的爭吵戛然而止。

群聊里陷入了一種漫長而詭異的安靜之中。

在這幾分鐘的死寂里,雪姬徬彿能夠聽到自己那因為涼冷而變得有些微弱的心跳聲,在胸腔里無力地跳動著。

他靠在電線桿上,那雙失去焦距的緋紅眼瞳,呆呆地看著昏黃的路燈光暈里,那些飛舞的微小飛蟲。

他的腦海裡,那些荒唐的、淫亂的、充滿背德快感的畫面,和眼前這冰冷、空曠的街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幅光怪陸離的扭曲畫卷。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他不知道香澄和有咲明天去學校,面對那個可能已經嚇哭了的里美時,他們該如何收場;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這兩個已經徹底陷入了佔有欲和傲嬌心理的少女之間,到底算是一種甚麼樣的關係。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安靜中。

「叮咚——」

群聊提示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發來消息的是市谷有咲。

雪姬能夠隱隱感覺到,在發這條消息之前,那個躲在流星堂臥室里的傲嬌少女,內心究竟經歷了怎樣一番激烈、痛苦、甚至帶著幾分屈辱和妥協的掙扎。

【市谷有咲:那,@成家雪姬。】

【市谷有咲:既然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我們現在……到底算是甚麼關係?】

看到這條消息。

雪姬那雙原本空洞的緋紅眼瞳,微微閃爍了一下。

「甚麼關係?」

雪姬在心裡咀嚼著這四個字,他看著屏幕上這行帶著幾分試探、幾分傲嬌、甚至還藏著一絲隱秘期待的文字。

如果是在幾個小時前,如果是在他還沒有經歷過這場荒謬的、疊羅漢般的肉慾洗禮之前。

他或許會慌亂地解釋,或許會用自己那套「五百日元的服務」來敷衍過去,或者會像個受驚的小鹿一樣拼命撇清關係。

但是現在,他那具被過度榨取的身體里,還殘留著有咲那緊致花壺的緊致感;他的嘴唇上,還帶著香澄那瘋狂索吻時的腥甜味道;他的短褲口袋里,還裝著那三枚冰冷的五百日元硬幣。

「我們還能是甚麼關係?」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自暴自棄的坦誠,既然這兩個少女都已經為了拋棄了所有的廉恥和常識,那他還有甚麼必要去維持那些可笑的偽裝呢?

他那根冰冷的手指,在屏幕上毫不猶豫地敲下了一行字。

【成家雪姬:我們……是火包友嗎?】

「轟——」

這條消息發出的瞬間,雪姬甚至能夠想象得到,流星堂的那間臥室內,有咲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傲嬌和期待的臉龐,是如何在瞬間變得通紅、扭曲,然後徹底炸毛的。

果不其然。

僅僅過了兩秒鐘。

【市谷有咲:你這個混蛋小鬼!不許用那種下流的詞!】

【市谷有咲:誰!誰跟你是那種關係了啊?!我還沒有壓抑、飢渴到那種程度!我才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看著屏幕上這連串的驚嘆號和那些充滿了掩飾意味的咆哮。

雪姬那張蒼白的小臉上,那抹笑容更加明顯了。

「還說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雪姬在心裡毫不留情地腹誹著。

「明明剛才在榻榻米上,是你自己脫下連褲襪堵住我的嘴,是你自己主動跨坐上來強行騎乘我的;」

「明明在香澄進來之後,是你自己為了爭奪一髮內射,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向我們土下座求歡的;」

「明明剛才那麼瘋狂、那麼不知廉恥、叫得那麼大聲……」

不過,雪姬並沒有把這些腹誹給發出去。

他在屏幕上,緩緩地敲下了一行字,心中湧動的,是作為一個少年對為自己付出清白的少女所泛起的責任感。

雖然他是被強迫的。

【成家雪姬:那……市谷有咲小姐。】

【成家雪姬:如果不是那種純肉體關係的話……】

【成家雪姬: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叮咚——」

當這條直球的、充滿了試探和誘惑的消息,出現在群聊屏幕上時。

整個世界,徬彿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在流星堂的那間臥室內,市谷有咲看著手機屏幕上那行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瞪大到了極限,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女……女朋友?!」

有咲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里,徬彿有一百隻大象在同時跳著踢踏舞,那種被突如其來的直球給砸得暈頭轉向的感覺,讓她那張原本就因為羞憤而漲紅的臉龐,瞬間紅得徬彿要燃燒起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那具還赤裸著、殘留著歡愉痕跡的嬌軀,在榻榻米上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這個……這個混蛋小鬼……」

有咲在心裡慌亂地大叫著。

「明明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純良、那麼無害,像一隻隨時都會被嚇哭的小白鹿……」

「但是,但是他那張嘴裡,怎麼能說出這麼……這麼犯規的話啊!」

「做完那種事之後就直接告白甚麼的……這根本就是那些三流戀愛小說里的渣男套路吧!這簡直太狡猾、太犯規了啊!」

有咲的腦海裡,瘋狂地閃過無數個拒絕和吐槽的念頭。

她想要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交易,這只是一個為了找回門禁卡而引發的荒謬意外。

她市谷有咲,怎麼可能會做這種只值五百円的變態小鬼的女朋友!

但是當她準備在屏幕上打下那些拒絕的話語時,她那根顫抖的手指,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雪姬那雙泛著淚光的緋紅眼瞳;浮現出了他那具單薄但卻充滿力量的軀體;浮現出了他在自己體內那狂暴、炙熱的貫穿;甚至,還浮現出了他在被香澄強時,那種委屈、順從、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他的反差模樣。

一種無法言喻的、混合著羞恥、刺激、以及某種隱秘病態佔有欲的情感,在有咲的心底悄然蔓延開來。

「如果……如果是他的話……」

有咲咬緊了那張紅腫的嘴唇,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妥協和期待。

最終,她在屏幕上,打下了一串充滿了相當有市谷有咲風格的文字。

【市谷有咲:??????】

【市谷有咲:你等一下啦!你這個白痴小鬼到底在說甚麼胡話啊!】

【市谷有咲:我……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你這個表面純良、內心腹黑的小色鬼交往呢!】

【市谷有咲:剛做完那種事就告白甚麼的……果然很犯規啊!你以為這樣就能把剛才的事情給糊弄過去嗎?!】

雖然屏幕上的文字依然充滿了驚嘆號和吐槽,甚至還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慢,但是,任何一個稍微懂得一點少女心思的人,都能從這字裡行間,看出那種難以掩飾的害羞、動搖,以及那層薄薄的傲嬌外殼下,那幾乎已經等同於答應的妥協。

然而就在有咲沈浸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被告白和傲嬌的拉扯中,那種因為社死和門禁卡帶來的恐慌都被短暫沖淡的時候,一直站在雪姬身邊、看著手機屏幕的戶山香澄徹底炸毛了。

「誒?!」

香澄那雙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句「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最心愛的、好不容易才用五百日元買下來的限量版玩具,突然被別人當著面給搶走了一樣。

一種病態的、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護食心理和嫉妒感,瞬間佔據了她那本就脫線的腦迴路。

她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因為極度的吃醋而鼓了起來,像是一隻被惹怒了的貓。

她毫不猶豫地在屏幕上飛快地打下了一行字,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霸道,強行介入了這場告白。

【戶山香澄:等一下!!!】

【戶山香澄:小雪是我的!我才是先來的吧?!】

【戶山香澄:而且我已經付過錢了!是我花五百日元買下了小雪!作為我的‘star?beat’,小雪現在的每一寸肉棒、每一滴精液都是屬於我的!】

【戶山香澄:為甚麼小雪要向有咲告白啊?!我的意見呢?!我不同意!】

香澄的這條消息,就像是一顆在這場已經夠混亂的修羅場里再次引爆的原子彈。

剛剛還在因為雪姬的告白而心跳加速、沈浸在傲嬌拉扯中的有咲,在看到香澄這番堪稱喪心病狂的「主權宣誓」後,那股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間以一種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姿態爆發了。

【市谷有咲:哈啊?!】

【市谷有咲:戶山香澄,你這個白痴給我閉嘴!】

【市谷有咲:甚麼叫你花錢買的?!五百日元而已,你以為你是在菜市場買大白菜嗎?!】

【市谷有咲:你這個用幾個硬幣就想買斷別人一生的強盜!你給我走開啦!小雪明明就是在向我告白!】

【戶山香澄:五百日元怎麼了?!五百日元也是錢!是我和小雪之間神聖的契約!】

【戶山香澄:有咲你這個想要不勞而獲的小偷!你剛才不僅白嫖了小雪,甚至還想搶我的位置!你太狡猾了!】

【市谷有咲:誰白嫖了?!我……我明天就把我所有的零花錢都拿出來!我出一萬日元!不,我出十萬日元!我要把這個混蛋小鬼給買斷!看你還拿甚麼跟我爭!】

「……」

現實中的成家雪姬,那具單薄的軀體靠在冰冷的電線桿上,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充滿了呆滯和好笑。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那個正氣鼓鼓地按著手機屏幕、嘴裡還不斷嘟囔著「小雪是我的」、「有咲壞心眼」的戶山香澄。

在這昏黃的路燈下,香澄那張因為吃醋而漲紅的臉龐,竟然透著一種詭異的可愛和嬌媚。

「這個世界……真的是沒救了……」

雪姬在心裡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

他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偶爾在群里發兩句毫無作用的調和話語,試圖平息這場因為他那句渣男式告白而引發的戰爭。

【成家雪姬:那個……你們別吵了……香澄,有咲姐姐……】

但是,他那軟糯的、毫無殺傷力的文字,瞬間就被有咲和香澄那瘋狂刷屏的爭執和競價給淹沒了。

時間,就在這場荒唐的手機拉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十幾分鐘後。

初夏的夜風,似乎變得更加凜冽了。

這股涼風,無情地穿透了雪姬身上那件寬大且不合身的初中校服裙,如同冰冷的蛇一般,舔舐著他那因為歡愉過度而虛弱的軀體。

「嘶……」

就在雪姬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快要被這股涼冷給凍結的時候,一股無法控制的癢意,從他的鼻腔深處猛地竄了上來。

「啊……啊嘁!」

在這空曠、寂靜的街道上,一聲清脆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噴嚏聲,驟然響起。

這聲噴嚏,對於雪姬來說,只是他那虛弱身體對涼冷的一種本能反應;但對於一直沈浸在手機屏幕里、正和有咲瘋狂對線的戶山香澄來說,這聲噴嚏,卻像是一道響亮的警鐘,猛地將她從那脫線的吃醋和爭吵中給敲醒了。

「誒?!」

香澄猛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眸里,瞬間褪去了所有的憤怒和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錯愕和懊悔。

她終於轉過頭,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到了那個一直靠在電線桿上、被她忽略了十幾分鐘的成家雪姬身上。

在昏黃的路燈下,香澄清晰地看到了雪姬此刻的模樣。

他那單薄的軀體在涼風中瑟瑟發抖,那件屬於有咲的、寬大的初中校服裙,可笑地掛在他身上,根本無法提供任何保暖的作用。

他那張精緻的小臉被凍得發白,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因為打噴嚏而泛起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在雪地裡、可憐兮兮的小貓咪。

「小雪!」

香澄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那種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讓心愛之物受苦的愧疚感,瞬間淹沒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慌亂地將手機塞進口袋里,那張圓潤的臉龐上滿是心疼和焦急。

她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用自己那具雖然只穿著短T恤,但卻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依然散髮著溫熱體溫的身體,緊緊地抱住了雪姬那冰冷的軀體。

「好冷……小雪一定凍壞了吧……」

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混合著香澄身上那種獨特的少女體香,瞬間包裹了雪姬那冰冷的身體。

在這涼冷的街頭,這個溫暖的擁抱,對於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的雪姬來說,就像是沙漠中旅人遇到了一汪清泉。

哪怕他知道,這個擁抱的主人,是一個腦迴路脫線、邏輯離譜、剛剛還為了五百日元的性服務在網上和別人瘋狂競價的變態。

「香澄……」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呢喃。他那雙因為涼冷而僵硬的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了香澄那件短T恤的背部布料。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回家吧。」

感受到雪姬的依賴,香澄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滿足和溫暖,她松開了擁抱,但卻依然緊緊地握住了雪姬那只冰冷的小手。

「走吧,小雪。我帶你回我家。」

隨著那扇厚重的防盜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初夏那股帶著寒意的夜風,被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打擾了……」

成家雪姬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小心翼翼地跟在戶山香澄的身後,踏入了這個充滿著濃厚生活氣息的空間。

哪怕香澄已經信誓旦旦地保證過她的父母今晚上晚班,但雪姬還是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於氣音的微弱聲調,說著這句在此時顯得有些滑稽的客套話。

「我回來啦~」

相比之下,香澄那元氣滿滿的聲音,在這個空蕩蕩的家裡顯得格外響亮。

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踢掉了腳上的鞋子,那雙白皙的小腳丫踩在柔軟的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快的「踏踏」聲。

「小雪,你先在客廳坐一下哦,我去放洗澡水!你身上都冷透了吧!」

香澄轉過頭,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寫滿了對雪姬的心疼和病態的狂熱。

她甚至連衣服都沒換,就這麼穿著那件屬於有咲的、下擺已經卷到腰部的短T恤,以及那條歪歪扭扭的短褲,像是一陣風一樣,小跑著衝進了連接著客廳的浴室。

「嘩啦啦……」

很快,浴室里就傳來了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

雪姬那具單薄的、還在微微發顫的軀體,有些僵硬地站在玄關處。

他那雙因為疲憊和涼冷而泛著水霧的緋紅眼瞳,有些局促地打量著這個他第一次踏入的家庭。

戶山家的客廳並不算很大,但卻被佈置得格外的溫馨和充滿煙火氣。

淺色的木質地板被打掃得一塵不染,中央鋪著一塊米黃色的柔軟地毯,地毯上還散落著幾個印著星星圖案的抱枕。

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組布藝沙發,沙發上隨意地搭著一條薄毯。

電視機旁邊的一個小櫃子上,擺放著一家四口的合照,照片里的香澄笑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太陽,而她的妹妹明日香則是滿臉嫌棄地被她摟在懷裡。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和某種家庭特有飯菜香氣的味道。

這種味道,對於雪姬來說,既陌生,又熟悉。

他慢慢地挪動著腳步,來到了那組布藝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真溫馨呢……」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呢喃。

他那雙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沙發上那條柔軟的薄毯,感受著那種從指尖傳來的、屬於家庭的細膩觸感。

那件屬於市谷有咲的、寬大得像個麻袋的初中校服裙,松垮垮地掛在他的肩膀上。

那條棕色的水手服領子,因為他剛才在路燈下的顫抖,已經滑落到了大臂處,露出了他那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那些因為深吻和揉捏而留下的刺眼紅痕。

更讓他感到難堪的是,在這件散髮著淡淡盆栽泥土清香的校服裙底下,他是完全真空的。

他甚至不敢把雙腿併攏得太緊,生怕那粗糙的校服裙布料,會摩擦到他那因為過度榨取而依然有些紅腫、敏感的性器。

「今天這都……甚麼事啊……」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慢慢地蓄起了一層無奈與迷茫。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疲憊而發顫的雙手,回憶著從進流星堂到出流星堂的這進兩個小時里發生的黑色幽默的事情。

終於

那個名字,那張那徬彿永遠都帶著完美微笑、但卻在面對他時會卸下所有偽裝的絕美臉龐,回到了他的腦海。

「千聖……」

雪姬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慌和心虛。

他終想起了白鷺千聖,那個他名義上的「正牌女友」,那個在Pastel*Palettes的舞台上閃耀著光芒,卻在私下裡對他充滿了保護欲和依戀的少女。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快到晚上九點半了。

她是不是已經結束了那繁重、疲憊的工作,拖著那具在舞台上光芒四射、但在私下裡卻總是向他撒嬌的身體,回到了那個總是有些冷清的高級公寓里?

她是不是正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看著那個原本應該有他在看電視或者看書的身影,卻只看到了一屋子的冰冷和寂靜?

她是不是正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刷新著LINE的界面,等待著他那句「我馬上就回去」的回復?

「我……我跟她說,我今天在流星堂吃晚飯……」

「如果在她回來的時候,發現我根本不在家……」

「如果她因為擔心我而跑出來找我……」

「如果她知道了,我在這幾個小時里,都乾了些甚麼……」

一種前所未有的、比面臨里美聽牆角還要強烈的恐懼,瞬間攫取了雪姬的全部理智。

他慌亂地、甚至有些神經質地,將那只顫抖的手伸進了那件寬大校服裙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個已經有些老舊的智能手機。

屏幕亮起。

他哆嗦著手指,點開了LINE的界面,找到了那個被他置頂的的聊天框。

「沒有……」

雪姬看著那個空空如也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他幾個小時前發出的那句「今千聖,今天要在新認識的朋友家裡吃飯呢,不用給我準備了哦。」。

「沒有新消息……」

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雪姬松一口氣,反而讓他的心臟猛地沈入了無底的深淵。

「她為甚麼不發消息問我?」

「是因為工作太忙,忙到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嗎?」

「還是說……她已經察覺到了甚麼?」

「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能怎麼辦……」

就在雪姬思考著該如何向千聖謝罪、或者直接結束這段荒謬的同居生活時。

「小雪!」

嘩啦啦的水聲停止了,一道元氣滿滿、甚至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狂熱的聲音,突然從浴室門口傳來。

「洗澡水放好啦!快來一起洗啊!」

「誒?!」

雪姬猛地抬起頭,那雙還帶著淚痕的緋紅眼瞳,看向了浴室的方向。

他那具蜷縮在沙發上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不……不好吧……」

雪姬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他那雙手死死地抓著那件寬大校服裙的領口,徬彿那是他最後的一絲防線。

「我……我沒帶乾淨的衣服……」

他結結巴巴地找著藉口,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抗拒和恐慌。

當然,沒帶衣服確實是個很現實的問題。他總不能洗完澡之後,再穿上這件沾滿了他自己和有咲體液、甚至還散髮著淫靡氣味的初中校服裙吧?

但是,這僅僅是他用來拒絕的一個表面藉口。

在他那顆因為恐慌而瘋狂跳動的心臟深處,真正讓他對「共浴」這件事情感到極度抗拒的,是另外一個更加隱秘的原因。

那就是——男女體質耐熱不同的「搶水溫衝突」。

他清楚地記得,在和千聖同居的那段日子里,有一次千聖心血來潮,非要拉著他一起洗鴛鴦浴。

原本,那應該是一場充滿了浪漫和激情的香艷戲碼。

但是,當他們真正坐進那個裝滿了熱水的浴缸里時,並沒有甚麼美好的精力。

對於千聖那樣一個習慣了用高溫熱水來緩解一天工作疲勞的女孩子來說,那種幾乎快要達到四十度的水溫,簡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但對於雪姬這個體質偏寒、甚至連洗澡水都習慣用溫水的少年來說,那種溫度......完全超出了忍耐的極限了。

他被熱得皮膚發紅,就像是一隻被扔進開水鍋里煮熟的蝦米一樣。他試圖偷偷地將水溫調低,但每次都被千聖無情地調了回去。

最後,那場本該香艷無比的共浴,變成了一場關於水溫控制權的慘烈爭奪戰。

而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在千聖那絕對的力量和地位壓制下,雪姬不僅被迫洗了個「溫泉」浴,甚至還在浴缸里被千聖用「適應水溫」的藉口趁機玩弄了一番。

那種因為水溫差異而帶來的折磨,可絕對不是情侶間的小情趣啊!

而現在,香澄這個看起來比千聖還要癲、腦迴路還要脫線的傢伙,竟然也要拉著他共浴?!

「哎呀,沒事的啦!」

然而,香澄完全不吃他這套藉口。伴隨著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不行的話,等下洗完穿我的衣服就好啦!反正我們連那種事情都做過了,穿我的衣服有甚麼關係嘛!」

話音未落,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水汽和那種充滿了少女甜美元氣的沐浴露香氣,從浴室里洶湧而出。

而在那片氤氳的白色水汽中,戶山香澄,這個在幾個小時前還穿著水手服、滿嘴說著「星之鼓動」的高中女生,此刻竟然一絲不掛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

雪姬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具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的女性軀體。

香澄的皮膚很白,是一種充滿了青春活力、健康而又細膩的白皙。

在浴室那明亮的燈光下,她那具還沾著晶瑩水珠的軀體,散髮著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致命誘惑力。

她那C-cup的胸部,雖然比不上緋瑪麗那般宏偉、有咲那般飽滿,但也絕不容小覷。

那兩團圓潤、挺拔的雪白,隨著她輕快的步伐而微微晃動著,頂端那兩點粉嫩的紅梅,在水汽的滋潤下,顯得格外的嬌艷欲滴。

「來嘛來嘛!水溫剛剛好哦!」

香澄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掛著一種近乎於狂熱的燦爛笑容。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沙發前,那具赤裸的軀體,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和那種甜膩的沐浴露香氣,瞬間逼近了雪姬。

「不要……」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倒映著香澄那具充滿壓迫感的赤裸軀體。

他那具靠在沙發上的單薄身體,本能地向後瑟縮了一下,那雙抓著校服裙領口的手愈發地用力了。

「我……我可以在外面等你洗完……」

他那乾澀的喉嚨里,擠出了一句微弱的哀求。

「那怎麼行!」

香澄的眉頭微微一皺,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小雪的身體那麼冰,如果不趕緊泡個熱水澡的話,會感冒的!」

她一邊用這種充滿了關心的理由作為掩飾,一邊毫不猶豫地伸出那雙還沾著水珠的白皙小手。

「啪!」

香澄的手,精准地抓住了雪姬那因為恐懼而緊緊抓著領口的手腕。

那種滑膩、溫熱、甚至帶著幾分強硬的肌膚觸感,像是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擊穿了雪姬那已經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啊……」

雪姬發出一聲驚呼,他試圖掙脫香澄的鉗制,但他那具本就單薄、此刻更是被縱慾無度而軟弱無力的軀體,在香澄面前,簡直就像是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仔。

「走啦走啦!」

香澄根本不給雪姬任何抗拒的機會,她猛地一拉,憑借著那股因為長時間練習吉他而鍛鍊出來的臂力,硬生生地將雪姬從那張柔軟的布藝沙發上拽了起來。

「不……等等……」

雪姬那件寬大的初中校服裙,在一拉扯下,瞬間滑落到了他的肩膀以下,露出了大半個白皙的背部。

那空蕩蕩的裙底,更是因為他踉蹌的步伐,而在香澄那雙紫色的眼眸面前,暴露無遺。

他那雙赤裸的腳丫,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一陣慌亂的摩擦聲,他就像是一個被強行拖向刑場的囚犯一樣,被香澄半拖半拽地拉向了那個霧氣繚繞的浴室。

「砰!」

隨著香澄那只白皙的小腳在身後猛地一踢,浴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那股混合著濃郁橘子味沐浴露香氣和灼熱水汽的氤氳霧氣,瞬間將他們兩個人包裹了起來。

那扇不算厚重的磨砂玻璃門,將戶山家客廳里那溫馨的燈光、將雪姬對千聖的那些愧疚和自責,全部隔絕在了外面。

狹窄的浴室里,白色的水汽如同實質般在空氣中翻滾、升騰。

那股混合著沐浴露的甜膩香氣,在高溫的催化下,變得極具侵略性,順著雪姬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蠻橫地鑽進他的肺腑。

頭頂那盞白熾燈散髮出的光芒,穿過濃重的水霧,在濕滑的瓷磚牆壁上折射出曖昧而扭曲的光斑。

「香澄……」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微弱的呼喚。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透過眼前那層迷蒙的水霧,死死地盯著正站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地向他展示著那具白皙嬌軀的戶山香澄。

在浴室那明亮燈光的照耀下,香澄那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女性肉體,簡直就像是一件足以致命的藝術品。

她那C-cup的水滴狀雙乳,隨著她因為興奮而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地起伏著。

那兩點原本就嬌嫩的紅梅,在高溫水汽的蒸騰下,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上面還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隨著她的動作,沿著那白皙細膩的肌膚,緩緩地滑落進那深邃的乳溝之中。

再往下,是她那平坦而緊致的小腹,以及那處在不久前才剛剛接納過他那根二十二釐米巨物的、還殘留著紅腫痕跡的私密地帶。

那些捲曲的、濕漉漉的棕色毛髮,緊緊地貼在她那白皙的大腿內側肌膚上,散髮著一股原始、野性的雌性氣息。

「小雪,你還在發甚麼呆呀?」

香澄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掛著的燦爛笑容。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那種只有在看自己最心愛的人兒時,才會出現的狂熱光芒。

她根本不管雪姬此刻那副驚恐、抗拒的模樣,直接大踏步地走上前來,那雙沾滿了溫熱自來水的白皙小手,一把抓住了雪姬身上那件屬於市谷有咲的初中校服裙的領口。

「這件衣服......上面全都是有咲那個笨蛋的味道!」

香澄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幽怨。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扯。

那件原本就松垮垮地掛在雪姬肩膀上的校服裙,在香澄這股不容拒絕的蠻力下,瞬間滑落。

「不要……」

雪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那件正在滑落的校服裙,但他那雙因為過度榨取而軟弱無力的手,根本無法阻止香澄的動作。

隨著那件寬大的校服裙順著他的身體滑落,堆疊在他那雙赤裸的腳踝處。

雪姬那具單薄、白皙、且在不久前才剛剛經歷過一場荒誕交歡的軀體,徹底暴露在了這充滿水汽的狹小空間里。

他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胸膛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和指印。那兩點粉嫩的乳首,在有些微涼的空氣刺激下,微微地挺立著。

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他雙腿之間那根雖然處於疲軟狀態、但依然尺寸驚人的性器。

那根巨物無力地耷拉著,龜頭處還殘留著一絲因為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

「這下,小雪就乾乾淨淨的了!」

香澄看著赤裸的雪姬,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她張開雙臂,那具溫熱的、散髮著橘子味沐浴露香氣的嬌軀,毫不猶豫地貼了上來。

「好冷哦,小雪,快點進浴缸里泡一泡吧!」

香澄一邊用一種充滿了關心的語氣說著,一邊用她那對C-cup的柔軟雙乳,緊緊地擠壓著雪姬那單薄的胸膛。

那種滑膩、飽滿、且充滿彈性的肌膚觸感,混合著她身上那種甜膩的香氣,像是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傳遍了雪姬的全身,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等……等一下!我自己洗!」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帶著幾分嚴厲的嬌嗔。

他努力地想要推開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香澄,但他那點微末的力氣,在香澄那因為長期彈吉他而鍛鍊出來的臂力面前,簡直就像是蚍蜉撼樹。

「不行!小雪剛才被有咲那個變態欺負了那麼久,身上肯定沾滿了她的味道!」

香澄那張圓潤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小惡魔般的狡黠笑容。

她那雙白皙的小手,根本不顧雪姬的反抗,直接順著他那纖細的腰肢,滑向了他那挺翹的臀部。

「所以,我要幫小雪好好地洗一洗,把你身上每一寸肌膚,都重新洗的乾乾淨淨的!」

香澄的語氣里,充滿了那種理直氣壯的、甚至是有些病態的佔有欲。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沾滿沐浴露泡沫的雙手,在雪姬的臀部和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揉捏、撫摸起來。

那種滑膩的泡沫,配合著她那略帶挑逗意味的指尖,在雪姬那敏感的肌膚上游走,帶來一陣陣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嗯……別……別摸那裡……」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

他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瞬間飛起了兩抹羞憤的紅暈。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香澄那雙作惡的小手。

在這個充滿了曖昧水汽的狹小空間里,香澄那原本是為了「清洗」的動作,漸漸地變了味道。

她那雙沾著泡沫的手,就像是兩條滑溜溜的泥鰍,在雪姬那單薄的軀體上四處游走。

從他那敏感的腰窩,到他那緊致的小腹,再到他那因為之前的交合而還有些酸痛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撫摸,每一次揉捏,都帶著一種強烈的、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印記的佔有欲。

「香澄!你……你這是在洗澡嗎?!」

雪姬終於忍無可忍,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爍著羞惱的光芒。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香澄那只正準備向他那根依然半勃的性器探去的小手。

「當然是在洗澡啊!」

香澄理直氣壯地回答道,那張圓潤的臉龐上,滿是無辜的表情。

「可是小雪的這裡,剛才被有咲那個變態弄得那麼髒,不洗乾淨怎麼行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掙脫雪姬的鉗制,繼續她那所謂的「清洗」工作。

「不需要!我自己會洗!」

雪姬咬著牙,死死地抓著香澄的手腕不放。

他知道,如果真的讓香澄這雙沾滿沐浴露的手碰到了自己那敏感的性器,那這場所謂的共浴,絕對會演變成新的浴室交歡!

他現在這具疲憊不堪的身體,不想再來第二次那樣的榨取了!

「小雪好凶哦……」

香澄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看著雪姬那副明明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卻還要強撐著反抗的可愛模樣,內心深處那股想要欺負他、捉弄他的惡趣味,瞬間被點燃了。

「既然小雪不讓我洗那裡,那我就洗別的地方好啦!」

香澄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那只沒有被抓住的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向了雪姬那平坦敏感的肋間。

「啊!」

雪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裡!還有這裡!全都要好好洗乾淨!」

香澄那纖細的手指,在雪姬的肋骨和腰側,飛快地撓動起來。

「哈哈……不要……香澄……好癢……哈哈……」

那種突如其來的、劇烈的癢意,瞬間擊潰了雪姬那強裝出來的嚴肅。他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控制不住的笑意,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香澄的撓癢癢攻擊,但他那具單薄的軀體,在濕滑的瓷磚地面上,根本無法保持平衡。

「嘩啦!」

在一陣慌亂的掙扎中,雪姬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跌入了一旁那個已經放滿了溫熱洗澡水的大浴缸里。

「撲通!」

水花四濺。

雪姬那具單薄的軀體,瞬間被那溫熱的洗澡水給包裹了起來。

「小雪,你沒事吧?!」

香澄見狀,也連忙跟著跨進了浴缸里。

「嘩啦啦……」

隨著香澄那具豐滿的嬌軀進入浴缸,浴缸里的水位瞬間上漲,那些溫熱的水,直接漫過了雪姬的胸膛。

「咳咳……」

雪姬從水里掙扎著坐了起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驚魂未定的神色。

「我……我沒事……」

他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回應。

然而,就在他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浴缸里的水溫,似乎有些不對勁。

「好冷哦……」

香澄那具緊緊貼在他身邊的嬌軀,微微地哆嗦了一下。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看向了浴缸旁邊的那個水溫調節旋鈕。

「小雪的身體本來就那麼涼,如果水溫不夠熱的話,一定會感冒的!」

香澄一邊用這種充滿了關心的理由作為藉口,一邊毫不猶豫地伸出那只白皙的小手,握住了那個水溫調節旋鈕。

然後。

「咔噠!」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個旋鈕,向著代表高溫的紅色區域,狠狠地擰了兩格。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水流湧動的聲音,一股明顯比之前高出好幾度的熱水,從浴缸底部的出水口,洶湧地注入了浴缸之中。

「啊!」

幾乎是在那股熱水接觸到雪姬皮膚的瞬間,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好燙!好燙!」

他那原本蒼白的肌膚,在接觸到那股熱水的瞬間,就像是被煮熟的蝦米一樣,迅速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溫度,順著他皮膚上的毛孔,直接鑽進了他的血液里,讓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香澄!你幹甚麼啊!這水太燙了!」

雪姬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因為高溫而布滿了痛苦的表情。

他拼命地想要從那滾燙的浴缸里站起來,但他那具被熱水泡得發軟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

「燙嗎?我覺得剛剛好啊!」

香澄卻是一臉享受地靠在浴缸邊緣,她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因為熱水的蒸騰而泛起了一層健康的紅暈。

「小雪,你就是平時太怕冷了!這樣泡一泡,才能把你體內的寒氣都給逼出來哦!」

她一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一邊伸出手,一把將剛剛站起一半的雪姬,重新拉回了那滾燙的熱水之中。

「撲通!」

「唔……燙……」

雪姬那具單薄的軀體,再次被那灼熱的水溫給吞噬。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因為高溫和痛苦而泛起了一層氤氳的水霧。

他回想起之前在千聖的公寓里,那場同樣因為水溫差異而演變成慘烈爭奪戰的經歷。

當時,他就是在這個時候放棄了抵抗,結果不僅被迫洗了個「溫泉」浴,甚至還在浴缸里被千聖趁機玩弄了一番。

「不行!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雪姬咬著牙,在心裡暗暗地發誓。

他猛地伸出手,不顧那滾燙的水溫,一把抓住了那個水溫調節旋鈕。

「咔噠!」

他用力地將旋鈕向著代表低溫的藍色區域擰去。

「嘩啦啦——」

一股帶著絲絲涼意的冷水,瞬間注入了浴缸之中。

「呼……」

那股涼水的注入,讓雪姬那快要被煮熟的身體,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張痛苦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放鬆的表情。

然而,他的輕鬆並沒有持續太久。

「誒?小雪!你乾嘛把水溫調低啊!好冷哦!」

香澄那張享受的臉龐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滿。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個旋鈕。

「咔噠!」

旋鈕再次被擰向了紅色區域。

「嘩啦啦——」

滾燙的熱水再次洶湧而入。

「香澄!我要被煮熟了!我要洗就好好洗!」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他那雙因為高溫而布滿了水霧的眼瞳里,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他再次伸出手,不顧香澄的阻攔,死死地握住了那個旋鈕。

「咔噠!」

旋鈕再次被擰向了藍色區域。

「不行!小雪會感冒的!」

香澄也毫不退讓,她那雙白皙的小手,緊緊地蓋在雪姬的手上,試圖將旋鈕再次擰回去。

「我不會感冒的!我會熟的!」

「小雪聽話!熱一點對身體好!」

「放手!燙死了!」

在這個狹小、霧氣繚繞的浴室里,一場關於水溫控制權的爭奪戰,正式拉開了帷幕。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兩個為了爭奪心愛玩具而互不相讓的小孩子一樣,在那個裝滿了洗澡水的浴缸里,為了那個小小的旋鈕,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

水花四濺。

香澄那具豐滿的嬌軀,在纏鬥中不斷地摩擦著雪姬那單薄的身體。

那對C-cup的柔軟雙乳,時不時地擠壓著他的胸膛;那雙白皙的大腿,在水下不斷地糾纏著他的雙腿。

但在這個時刻,那種原本應該充滿了旖旎和情色意味的肢體接觸,卻被那滾燙的水溫和他們兩人之間那幼稚的吵鬧聲給徹底沖淡了。

雪姬那張因為高溫而漲紅的小臉上,滿是對水溫的抗拒和對香澄這脫線行為的無奈。

而香澄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則寫滿了那種病態的關心和毫不退讓的固執。

「嘩啦啦……」

水溫在兩人的爭奪中,忽冷忽熱,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

這種幼稚而又滑稽的爭奪,雖然讓雪姬的身體飽受折磨,但卻也在無形之中,暫時沖淡了之前那場荒謬交歡所帶來的濃烈情色氛圍,以及他心中對千聖的那份若有若無的愧疚感。

在這個霧氣氤氳的浴室里,他們徬彿暫時忘記了外面的世界,忘記了那些複雜的倫理關係和情感糾葛,只剩下這最純粹、最幼稚的爭吵。

…… ……

十幾分鐘後。

「咔噠。」

浴室那扇磨砂質感的玻璃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比浴室里稍微涼爽一些的空氣,順著那條縫隙鑽了進來,吹散了那濃重的水霧。

「呼……終於洗完了……」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他那只因為在浴缸里長時間爭奪水龍頭而有些發酸的小手,扶著門框,慢慢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在經過那場如同打仗一般的「搶水溫衝突」後,他那具單薄的軀體,被熱氣熏得透出一種不正常的粉紅色。

那些原本因為交合而留下的紅痕,在高溫的刺激下,顯得更加刺眼了。

他的手裡,還緊緊地攥著那件屬於市谷有咲的初中校服裙。

這件衣服,在剛才那場混亂的爭奪中,雖然沒有掉進浴缸里,但也被浴室里那濃重的水汽給熏得微微發潮,拿在手裡有一種黏糊糊的觸感。

「真的好不想再穿這件衣服……」

雪姬看著手裡那件散髮著淡淡盆栽泥土清香、同時又混合著自己體液氣味的校服裙,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嫌棄和無奈。

但在這個陌生的戶山家,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他總不能光著身子走到客廳里去吧?

相比於雪姬的狼狽,跟在他身後走出來的戶山香澄,則顯得要輕鬆、愜意得多。

她那具因為長時間浸泡在熱水里而顯得更加白皙、嬌嫩的軀體上,已經換上了一套她提前準備好的、印著星星圖案的純棉睡衣。

那套睡衣雖然款式簡單,但卻非常貼身,將她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她那頭棕色的短髮,因為水汽的滋潤而顯得有些濕漉漉的,那兩束形似貓耳的發簇,更是俏皮地耷拉在她的頭頂上。

「呼~洗個熱水澡真是太舒服啦!」

香澄一邊用一塊乾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掛著一種因為得到了心愛之物、並且成功地在水溫爭奪戰中佔據了上風而產生的、勝利者般的燦爛笑容。

「小雪,你快點把衣服穿好吧!雖然現在是夏天了,但不穿衣服還是會著涼的哦!」

香澄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那雙紫色的眼眸,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雪姬那具只穿著一件濕漉漉校服裙的單薄軀體。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正在欣賞自己最得意作品的收藏家一樣,充滿了病態的佔有欲和自豪感。

「知道了……」

雪姬被她那種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他下意識地緊了緊手裡那件寬大的校服裙,將那棕色的水手服領子往上拉了拉,試圖遮掩住胸前那些刺眼的吻痕。

他那雙赤裸的腳丫,踩在客廳那柔軟的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隨著浴室門的徹底打開,那股混合著橘子味沐浴露香氣和濃重水汽的溫熱空氣,如同潮水一般,洶湧地湧入了戶山家那原本溫馨、乾燥的客廳里。

「我說……」

就在雪姬剛剛把那件濕氣未乾的校服裙套在身上,正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兒的時候。

一道充滿著濃濃倦意、同時又夾雜著嫌棄和難以置信的聲音,突然從客廳的另一端,傳進了這充滿曖昧水汽的空氣中。

「姐姐,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浴室里搞甚麼啊?!」

在連接著客廳和臥室的走廊盡頭。

一個穿著款式保守的淺藍色睡裙的少女,正站在那裡。

那是戶山家次女,戶山香澄的親妹妹——戶山明日香。

明日香那張原本因為被吵醒而布滿了起床氣和黑線的臉龐,在看清從浴室里走出來的這兩個人的瞬間,徬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視線,首先落在了自己那個穿著星星睡衣、滿臉寫著「我剛做完一件大事」的親姐姐身上。

然後。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站在香澄身邊、那個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初中女生校服裙的白髮少年身上。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靜止了。

客廳里的空氣,變得令人窒息般地凝重。

明日香那雙和香澄有幾分相似、但卻更加清澈、理智的眼眸里,那種因為被打擾睡眠而產生的無語和憤怒,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徹底的、徬彿三觀被瞬間粉碎的震驚;是一種看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生物般的凝重;以及,一種深深的、對自己這個姐姐徹底沒招的無力感。

「……」

明日香的嘴唇微微張開,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姐……姐姐……」

明日香那乾澀的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因為震驚而變調的聲音。

「你……你們剛才……」

她那雙充滿凝重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個躲在香澄身後、看起來瑟瑟發抖的白髮少年。

「啊……」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充滿了那種被當場抓獲的驚恐。

他那張蒼白的小臉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那雙冰冷的小手,下意識地死死揪住了那件寬大校服裙的裙擺,試圖將自己那具單薄的軀體,盡可能地隱藏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

但是,那件原本就沒有內衣作為打底的校服裙,在他這種慌亂的拉扯下,反而更加凸顯了他那完全真空的下半身輪廓。

「我……我……」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了一陣像是瀕死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他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那種因為極度的社死而產生的羞恥感,就像是一把大火,將他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和尊嚴,燒得連灰都不剩。

在戶山香澄的親妹妹面前;

在這個穿著保守睡衣、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的高中女生面前;

他,一個十四歲的男孩子,穿著一件沾滿了自己和別人體液的初中女生校服裙,剛剛和她的親姐姐洗完一場充滿了曖昧和打鬧的鴛鴦浴……

「殺了我吧……」

雪姬在心裡絕望地哀嚎著。

他甚至連抬頭看一眼明日香那充滿震驚和凝重眼神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赤裸的腳丫,結結巴巴、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地,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乾巴巴的問候。

「啊……明……明日香妹妹……啊不……明日香姐姐,你……你好啊……」

這句帶著顫音的問候,在這安靜得可怕的客廳里,顯得那樣的突兀、那樣的滑稽、那樣的充滿了欲蓋彌彰的無力感。

「……」

明日香沒有回答。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那種看著外星生物、或者說是看著某個變態的犯罪現場受害者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雪姬。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就在雪姬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快要被這種極度的社死給蒸發掉的時候;

就在明日香內心糾結著到底是要拿起手邊的枕頭棒打鴛鴦,還是直接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

那個造成這一切混亂的罪魁禍首——戶山香澄,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羞恥、慌亂或者心虛。

相反,當她看到自己妹妹出現的那一瞬間,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竟然爆發出了一陣耀眼、極度理直氣壯、甚至充滿了得意和炫耀的光芒!

「啊!小明!你醒啦!」

香澄那元氣滿滿的聲音,在這凝重的氣氛中,簡直就像是一顆划破夜空的照明彈一樣刺耳。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那只還帶著溫熱水汽的白皙小手,一把抓住了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雪姬的胳膊,然後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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