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第28章 你乾了,我乾了,大家都乾了,大家都被乾了

第28章 你乾了,我乾了,大家都乾了,大家都被乾了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啊?」

這聲短促、尖銳、甚至帶著幾分破音的驚呼,從市谷有咲那張還沾染著黏稠白濁的紅腫嘴唇里蹦了出來。

在這間被黃銅旋鈕徹底反鎖、空氣中瀰漫著濃烈麝香與雌性體液腥甜氣息的臥室內,這聲變調的驚叫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地划破了那原本因為搶奪精液而變得淫靡、黏稠的曖昧氛圍。

成家雪姬那句輕飄飄的、帶著純真好奇的「你們是lesbian嗎」,對於戶山香澄來說,或許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雜音,但對於常識儲備豐富、內心傲嬌的花咲川優等生市谷有咲而言,卻不亞於一顆直接在她腦海深處引爆的核彈。

「轟——!」

有咲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里徬彿有甚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幾乎是在聽到那個英文單詞的一瞬間,她那原本因為剛才那場瘋狂、病態的搶奪戰而陷入宕機狀態的理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以一種堪稱慘烈的方式,被強行喚醒了。

理智回歸的第一個瞬間,向她襲來的不是清醒的釋然,而是如同海嘯一般鋪天蓋地、足以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的羞恥與社死感。

有咲那雙原本還殘留著情慾迷離的琥珀色眼眸,在這一刻猛地瞪大到了極限,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她那張原本就因為發情而布滿紅暈的臉龐,此刻更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頸根部一路紅到了耳尖,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甚至連那白皙的肌膚都因為的充血而隱隱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她看到了甚麼?她剛才到底乾了甚麼?!

有咲那僵硬的視線,如同生鏽的齒輪般慢慢地轉動著。

她看到了自己那具因為脫力而癱倒在榻榻米上的身體;看到了自己那件被揉捏得皺巴巴、完全敞開的花咲川夏季水手服;看到了自己那對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沾染著大片大片屬於成家雪姬精液的飽滿雙乳。

她感覺到了下半身那股冰涼、滑膩、甚至帶著幾分泥濘的觸感。

那是因為她剛才跨坐在那個十四歲少年的身上,發了瘋一樣地起伏、迎合,甚至在經歷了飛天般的高潮後,被對方那根二十二釐米長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內射了整整半分鐘。

直到現在,她那因為空虛而微微翕張的陰唇之間,還時不時地有一絲絲混合著她自己淫水和雪姬白濁的黏稠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在黑色的榻榻米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讓有咲感到崩潰、感到絕望、甚至恨不得立刻挖個坑把自己活埋了的,是她嘴裡那股揮之不去的、帶著濃烈腥咸和甘甜的複雜味道,以及她臉頰上那種被另一條溫熱舌頭反復舔舐過的滑膩感。

她想起來了。

就在剛才,就在幾秒鐘之前,她,市谷有咲,花咲川女子學院的高一優等生,竟然為了搶奪一個初中男生的精液,和一個女生——而且還是她最好的朋友、Poppin'Party的主唱戶山香澄——像兩頭髮情的母獸一樣,在這間屬於自己的臥室里,毫無廉恥地抱在一起,瘋狂地互啃、互舔!

她不僅任由香澄將舌頭伸進自己的嘴裡,肆意掠奪那些被雪姬射在裡面的白濁,甚至還在反應過來之後,像個護食的瘋子一樣,主動伸出舌頭去和香澄搶奪!

「咕啾?……放開?……香澄?……這是小雪射給我的?!」

「你才走開!明明小雪是射在我嘴裡的?!」

她剛才到底都說了些甚麼下流的鬼話啊?!

那種黏膩的水聲,那種兩人的臉頰緊緊貼在一起、互相舔舐對方臉上精液的畫面,就像是一場色情的春夢,在有咲那剛剛蘇醒的腦海裡瘋狂地循環播放著,每一幀都在無情地鞭撻著她那所剩無幾的羞恥心和傲嬌。

「我……我竟然……」

有咲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水霧在瞬間聚集、凝結,化作了屈辱和崩潰的淚水。

她不敢看香澄,更不敢看那個正站在她面前、用一種純真無邪的目光注視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成家雪姬。

那種被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正太當面詢問「你們是不是女同性戀」的羞恥感,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有咲那顆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里,還在裡面惡劣地攪動了幾下。

「啊啊啊啊啊啊——!」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合著羞恥、憤怒、絕望和抓狂的情緒,在有咲的胸腔里瘋狂地膨脹、發酵,最終化作了一聲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的尖銳咆哮。

這聲咆哮,是理智崩潰的喪鐘,也是惱怒到極點的衝鋒號。

幾乎是在本能的驅使下,有咲那具原本還因為脫力而軟綿綿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因為的羞憤而睜得圓圓的,眼角還掛著兩滴屈辱的淚珠。

她沒有去管自己那完全走光、沾滿體液的上半身,也沒有去理會下半身那股冰涼泥濘的不適感。

她那雙原本無力下垂的手,此刻就像是兩只被激怒的母老虎的利爪,猛地抬了起來。

就在成家雪姬還保持著那個微微俯身、滿臉純真好奇的姿勢,完全沒有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的時候。

「啪!」

一聲清脆、甚至帶著幾分回音的響亮聲音,在這間寂靜的臥室內驟然炸開。

那是肉體與肉體之間,在憤怒和羞恥的力量加持下,發生劇烈碰撞所發出的聲音。

有咲那只白皙、纖細,但是卻因為常年練習鍵盤而充滿力量的手,毫不留情地、以一種近乎於洩憤的姿態,對著成家雪姬那光潔飽滿的額頭,猛地彈出了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

「哎呦!」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雪姬那張精緻得雌雄難辨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

他那原本還帶著純真好奇的緋紅色眼瞳,在這一刻猛地睜大,裡面充滿了錯愕和委屈。

那聲驚呼,帶著一種正太特有的、軟糯的哭腔,在臥室內回蕩著。

雪姬那具單薄脆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有咲這飽含了羞憤的一擊。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陣狂風颳倒的紙片人一樣,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撲通。」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聲響,雪姬重重地跌坐在了那張已經布滿淫靡水痕的榻榻米上。

他那頭及腰的雪白長髮在空中划過一道凌亂的弧線,散落在他的肩膀和後背上。他那雙白皙的小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那被彈得通紅的額頭。

「嗚……」

一種難以言喻的委屈感,瞬間湧上了雪姬的心頭。

他做錯了甚麼?他明明甚麼都沒有做錯啊!

他只是看到了兩個平時很正常的姐姐,突然因為他的精液而發了瘋一樣地接吻、互舔,他只是出於好奇,問出了一個在他看來很合理的疑問而已。

為甚麼要打他?而且還打得這麼痛!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瞬間泛起了一層委屈的淚光。

那兩汪清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徬彿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他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疼痛和委屈而微微皺起,那副可憐巴巴、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小鹿一樣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一個女性心中最深處的母性和保護欲。

然而,此刻的市谷有咲,已經徹底陷入了那種惱羞成怒、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抓狂狀態中,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欣賞雪姬那副惹人憐愛的病弱正太模樣。

「你……你這個變態!色鬼!大笨蛋!」

有咲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龐上,滿是羞憤交加的表情。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瞪著跌坐在地上的雪姬,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飽滿的E-cup雙乳也隨之上下晃動,上面沾染的白濁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澤。

她那根指著雪姬的食指因為激動而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那張紅腫的嘴唇開開合合,徬彿有一肚子的髒話想要傾瀉而出,但最終,那些話語在她的喉嚨里轉了一圈,變成了一句帶著哭腔、充滿著絕望和崩潰的咆哮。

「我剛剛才和……和你做過誒!而且還是……還是那種……那種不知廉恥的姿勢!」

有咲的聲音因為的羞恥而變得斷斷續續,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屈辱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她那滾燙的臉頰滑落下來。

「你明明都……都射在我的裡面了!滿滿的……全是你的東西!我甚至還……還發了瘋一樣地去舔你的那個地方!」

她越說越激動,那種想要把自己的舌頭咬斷的衝動也越來越強烈。

她怎麼能把這些話說出口?

她市谷有咲,甚麼時候變成了一個滿嘴都是淫詞艷語的放蕩女人?!

「可是你……你現在居然問我……問我是不是女同性戀?!」

有咲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那是一種幾乎要將喉嚨撕裂的尖銳。

「如果我是女同性戀,我剛才為甚麼要……為甚麼要讓你插進來啊?!為甚麼要像個變態一樣……為了搶你的精液和香澄接吻啊?!啊啊啊——!」

有咲徹底崩潰了。

她那雙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沾滿了自己和雪姬體液的手,猛地抓住了自己那頭原本柔順的暗金色長髮。

那種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精液還是淫水的觸感,在她的指尖和發絲之間蔓延開來。

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只是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用力地拉扯著,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減輕一點她內心那種快要將她逼瘋的羞恥和荒誕感。

她那張精緻的臉龐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膝蓋之間,發出了一聲聲崩潰的呻吟。

「讓我死吧……讓我去死吧……我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在這間充斥著淫靡氣息的臥室內,有咲那崩潰的哭喊聲,顯得那樣的突兀、那樣的淒厲。

而就在有咲陷入了社死和抓狂的深淵中,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時。

一直癱倒在有咲身邊、剛才還因為聽不懂「lesbian」而滿臉茫然的戶山香澄,在看到雪姬被有咲彈了一個響亮的腦瓜崩,跌坐在地上捂著額頭、眼眶泛淚的那一瞬間。

她那顆原本還處於宕機狀態的大腦,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強心劑,瞬間從那種呆滯和懵懂中跳脫了出來。

「小雪!」

香澄那雙紫色的眼瞳猛地睜大,裡面閃過一絲強烈的、甚至帶著幾分病態的保護欲。

她完全沒有去思考有咲為甚麼要打雪姬,也沒有去理會有咲此刻那崩潰抓狂的狀態。

在她的眼裡,作為「星之鼓動」的成家雪姬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傷害的無價之寶。

「有咲!不許欺負小雪!」

香澄猛地從榻榻米上彈了起來,像是一隻看到了有人搶奪自己幼崽的護食母獸一樣,對著有咲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大喊。

她那具同樣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真空的身體,毫不猶豫地擋在了雪姬的面前,張開雙臂,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將雪姬護在身後的保護姿勢。

那對因為沒有內衣束縛而顯得有些挺拔的C-cup胸部,在她的動作下微微顫動著。

她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憤怒和責備,那雙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有咲,徬彿有咲犯了甚麼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

「小雪那麼乖,那麼可愛,他還把那麼好吃的精液都射給了我們,你怎麼可以打他呢?!你太過分了!」

香澄理直氣壯地指責著有咲,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徬彿剛才那個像發了情的母狗一樣,為了搶奪精液而把有咲按在地上狂啃、互舔臉頰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在對著有咲發洩了一通不滿之後,香澄那張原本還充滿了憤怒的臉龐,在轉過頭看向雪姬的那一瞬間,就像是川劇變臉一樣,瞬間換上了一副溫柔、甚至透著幾分病態溺愛的表情。

她那雙沾滿了混合體液的手,心疼地想要去撫摸雪姬那被彈紅的額頭,但又似乎怕弄疼了他,只能在半空中僵硬地停住。

「小雪,痛不痛呀?香澄給你呼呼哦~都是有咲不好,香澄等下幫你報仇!」

香澄用那種讓人聽了都會起雞皮疙瘩的黏糊糊語調,輕聲地哄著雪姬。

在確認了雪姬除了額頭有點紅之外並沒有甚麼大礙後,香澄那顆被憤怒衝昏了的腦袋,才終於勉強分出了一絲縫隙,去思考剛才引發這一切混亂的源頭。

她歪了歪那顆戴著星星發飾的小腦袋,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再次浮現出了那種純真、無辜,甚至帶著幾分脫線的的好奇。

「對了……」

香澄眨了眨眼睛,看著還在一邊抓著頭髮崩潰抽泣的有咲,又看了看捂著額頭滿臉委屈的雪姬。

「甚麼是les……誒?甚麼來著?就是小雪剛才說的那句英文……」

香澄那張還殘留著一絲精液味道的紅腫嘴唇微微張開著,滿臉求知慾地看著有咲。

這句充滿了純真、無辜,卻又像是一把鋒利的鹽巴,狠狠地撒在有咲那還在淌血的傷口上的疑問,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本來還因為剛才自己強迫了雪姬、對香澄心懷愧疚,而在心裡瘋狂咒罵自己是個變態、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覺得自己沒臉見人的市谷有咲,在聽到香澄這句充滿了脫線感的好奇發問,再配上剛才香澄那副高高在上指責自己的模樣,終於繃不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頭,那張因為羞憤而漲紅的臉龐上,淚水還在肆意地流淌著。

但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原本的崩潰和絕望,此刻卻被一種荒誕、無語,甚至帶著幾分神經質的瘋狂所取代。

她看著眼前這個擋在那個該死的白毛正太面前,像個白痴一樣眨著眼睛問自己「甚麼是lesbian」的戶山香澄,一種荒謬到了極點的感覺,從有咲的心底升騰而起。

她剛才到底在愧疚甚麼?她剛才到底在為甚麼而羞恥?!

她市谷有咲,為了不讓這個滿腦子都是「星之鼓動」的白痴主唱惹出亂子,為了掩蓋這個該死得好看的正太在後院給她口交的醜事,她躲在暗處岔開雙腿自慰!

結果呢?

她被這個白毛正太推門撞破了自慰現場,被逼著當面脫褲子,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去給他足交,最後甚至被那種可怕的尺寸和快感奪走了防線,被逼著像個母狗一樣騎在這個正太的身上搖尾乞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這個叫做戶山香澄的女人,不僅當著她的面,在這個屬於她的臥室里,和這個剛剛才和她歡愉的男孩瘋狂交媾。

甚至還在剛才,為了搶奪那個男孩射進她嘴裡的精液,像個瘋子一樣撲上來強吻她,把她的臉舔得乾乾淨淨!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還用一副無辜的嘴臉,擋在那個變態正太的面前,指責她欺負人,然後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她那個讓她羞恥到想死的單詞是甚麼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咲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乾澀、尖銳,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神經質。

她那雙沾滿了黏糊糊體液的手無力地捶打著榻榻米,那張淚流滿面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種因為憤怒和荒唐而扭曲的冷笑。

她被氣笑了。

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被這兩個人無意間的「一唱一和」,給氣得喪失了所有作為人類的正常表達能力。

「你問我……甚麼是lesbian?」

有咲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香澄,裡面的怒火幾乎要將香澄整個人燒成灰燼。

她猛地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甚至連那雙還沾著精液的腿都忍不住打了個軟。

但她強撐著沒有倒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徬彿要吃人般的目光瞪著香澄。

「好,我告訴你。」

有咲一字一頓地大喊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撕扯出來的。

「lesbian!l·e·s·b·i·a·n·!女!同!性!戀!的!意!思!」

有咲那尖銳的咆哮聲在臥室內回蕩著,震得甚至連窗戶上的玻璃都微微發顫。

「你聽懂了嗎?!就是兩個女人之間,那種惡心的、不正常的戀愛關係!」

有咲那根顫抖的手指,直直地指著香澄那張依然帶著幾分茫然的臉龐,眼眶里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你是女同性戀嗎?!」

有咲的聲音因為的委屈和憤怒而破了音。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只愛你的‘小雪’嗎?!你不是說他是你的‘大star beat’嗎?!」

「那你剛才在幹甚麼?!」

有咲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了香澄那件敞開的水手服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為了那一口的精液,就自說自話地撲上來,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為了搶那點白濁,就像個發了情的母狗一樣,來舔別人的臉的戶山香澄小姐?!」

「你不是女同性戀,你剛才為甚麼要親我?!你為甚麼要用那種惡心的方式,把那個傢伙射給我的東西從我的嘴裡搶走?!」

有咲崩潰地大吼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滿了血絲。她把剛才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羞恥、所有的荒誕,全都化作了這聲歇斯底里的控訴。

面對有咲這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咆哮,戶山香澄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脫線和護短的紫色眼瞳,猛地僵住了。

「女……同性戀……」

香澄那張圓潤的臉龐上,原本的理直氣壯和憤怒,在聽到這個解釋的瞬間,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徹底凝固了。

她愣了一下。

那顆被「星之鼓動」塞滿的大腦,似乎終於在有咲這番歇斯底里的咆哮中,艱難地處理完了這幾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緊接著。

一種難以名狀的、誇張的嫌棄感,就像是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香澄那張精緻的臉龐。

「咦——」

香澄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了惡寒和抗拒的怪叫。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剛剛還像一頭護食母獸一樣擋在雪姬面前、甚至還不顧一切地和有咲搶奪精液、親得難捨難分的香澄,此刻就像是觸了電一樣。

她猛地松開了那雙還護在雪姬身前的手,整個人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以一種誇張的姿勢,猛地向後跳開了一大步,瞬間拉開了和有咲之間的距離。

「同……同性戀甚麼的……」

香澄那張原本嬌艷的臉龐此刻皺成了一團,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抗拒和嫌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剛才還緊緊抱著有咲腰肢、甚至還去撫摸過有咲胸部的手。

一種徬彿沾染了髒東西的錯覺,在香澄的心裡瘋狂蔓延。

「好奇怪啊!」

香澄大聲地抗議著,那雙沾滿了混合體液的手,開始在自己那件已經、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水手服上,用力地地擦拭了起來。

「擦擦擦……擦掉擦掉……」

她一邊拼命地擦著手,一邊用一種徬彿看變態一樣的目光看著有咲,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簡直比真正的渣女還要讓人嘆為觀止。

「我怎麼可能會是同性戀呢!那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好奇怪、好惡心哦!」

香澄一邊擦著手,一邊用那種脫線卻又純粹的語調,大聲地宣告著自己的立場。

「我呀,只會愛小雪一個人的!只有小雪的‘星之鼓動’,才是最特別、最棒的!」

她猛地轉過頭,用那種充滿了病態佔有欲的熾熱目光,死死地盯著還跌坐在地上、捂著額頭滿臉委屈的成家雪姬。

「就算我再喜歡有咲,就算有咲再怎麼求我……」

香澄再次轉過頭,用一種徬彿高高在上的施捨者般的目光,看著那個已經被她這番話驚得渾身發抖的市谷有咲。

「我也是絕對不會給有咲機會的!有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這番驚世駭俗、倒打一耙、且充滿了自戀和病態純粹的「渣女發言」,在臥室內回蕩著。

市谷有咲站在原地。

她那雙揪著香澄衣領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松開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正滿臉嫌棄地擦著手、並且理直氣壯地拒絕了她的「求愛」的戶山香澄。

有咲只覺得,自己那顆原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內心,在此刻,終於被這番離譜到了極點的宣言,給徹底地、無情地碾成了粉末。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里徬彿有無數只蒼蠅在嗡嗡作響,那種的荒誕感、羞恥感、憤怒感,以及那種被最好的朋友當成想佔便宜的女同性戀的委屈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神經衰弱。

「我……」

有咲的嘴唇哆嗦著,那張蒼白的臉龐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我、不、是、同、性、戀、啊!」

她猛地揚起頭,對著天花板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徬彿要將靈魂都嘔出來的狂暴吶喊。

「明明是你這個白痴為了搶精液撲上來親我的!明明是你為了那點黏糊糊的東西來舔我的臉的!你現在竟然敢嫌棄我?!你竟然以為我對你有意思?!」

有咲那具赤裸的下半身在劇烈地顫抖著,她已經完全顧不上那種黏糊糊的不適感了。

她現在只想把眼前這個滿腦子都是精液和星之鼓動的白痴主唱趕出去,然後再把那個躲在後面裝可憐的白毛變態正太也一起趕出去,最後自己再從這間該死的臥室里自刎歸天,結束這荒謬的一生。

「你們兩個……你們這兩個色情鬼!變態!不可理喻的傢伙!」

有咲雙手抱住頭,十根手指深深地插進那黏糊糊的長髮里,發出了一聲聲絕望的、徬彿被逼瘋了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誰來救救我啊....」

就在有咲徬彿要陷入無盡的崩潰深淵,甚至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現在就自刎歸天以保全最後一點清白的時候。

一個單薄的、散髮著淡淡薰衣草香氣和濃烈麝香混合味道的身體,突然從旁邊湊了過來。

成家雪姬那雙白皙的小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搭在了有咲那正在劇烈顫抖的肩膀上。

「唔,有咲姐姐……」

雪姬那軟糯的、雌雄莫辨的清脆嗓音,帶著一絲明顯的委屈和討好,在有咲的耳邊輕輕地響了起來。

有咲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琥珀色眼眸微微轉動,視線落在了那個正半跪在她面前的白髮正太身上。

雪姬那張精緻得讓人窒息的小臉上,此刻正掛著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還殘留著剛才被彈腦瓜崩時痛出來的水光,就像是一隻做錯了事、正在小心翼翼地向主人搖尾乞憐的小鹿。

「對不起,是我錯了啦……」

雪姬看著有咲那副快要崩潰的模樣,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句「你們是lesbian嗎」問得有多麼的不合時宜。

他微微低下頭,那頭及腰的雪白長髮順著他的肩膀滑落,發梢輕輕地掃過有咲那赤裸的、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的手臂,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你知道的嘛,現在的社會……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問一下比較好的……」

雪姬用那種軟綿綿的語調,試圖為自己剛才的口無遮攔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種帶著幾分狡黠、卻又純淨得讓人無法生出任何責怪之心的目光,悄悄地打量著有咲的反應。

「誒嘿嘿……」

看到有咲雖然還在喘著粗氣,但似乎並沒有繼續哭下去的跡象,雪姬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甜美而又略帶討好的笑容。

他沒有再多說甚麼廢話,而是直接伸出那雙纖細的雙臂,輕輕地、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地,將有咲那顆因為抓狂而沾滿了黏糊糊汗水與體液的腦袋,摟進了自己那並不寬闊、但卻莫名讓人感到安心的懷抱里。

「乖,不要哭了哦~」

雪姬用那種徬彿是在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在有咲的耳邊輕聲呢喃著。

他的下巴輕輕地抵在有咲的頭頂,一隻手環著她的脖頸,另一隻手則在有咲那因為失去水手服遮擋而完全赤裸的後背上,一下又一下地、輕柔地拍打著。

「啪嗒……啪嗒……」

雪姬的手掌拍打在有咲那布滿了細密汗珠和些許愛液的光潔脊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那掌心的溫度,透過有咲那因為情緒激動而滾燙的肌膚,一絲一絲地傳遞了過去。

在這個瞬間,成家雪姬這具分明只有十四歲、甚至還保留著男兒身特徵的單薄軀體上,竟然散髮出了一種詭異、極具反差感,但卻又無比強大的「母性」光輝。

這就像是一張柔軟的網,將有咲那顆因為羞恥、憤怒和荒誕而變得擰巴、抓狂、甚至快要碎裂的心,給穩穩地兜住了。

有咲的臉頰貼在雪姬那平坦、甚至還能感覺到肋骨輪廓的單薄胸膛上。

她的鼻尖縈繞著雪姬身上那種獨特的、混合著肥皂清香與性愛余韻的氣息。

在這個並不寬厚、甚至有些寒酸的懷抱里,有咲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竟然奇跡般地、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那些在她腦海裡瘋狂叫囂著要自刎歸天的羞恥感和憤怒,就像是被一陣溫柔的春風給吹散了似的,連帶著她那原本竪起的、用來保護自己的尖銳外殼,也在這輕柔的拍打聲中,一點一點地軟化、脫落。

「我……」

有咲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她想要推開這個剛才還把她搞得神魂顛倒、現在又把她搞得顏面掃地的罪魁禍首,但她那雙原本應該充滿力量的手,此刻卻只能無力地、甚至帶著幾分依戀地,抓住了雪姬的衣角。

她靠在雪姬那單薄的懷裡,聽著雪姬那並不強壯、但卻異常平穩的心跳聲,內心深處,突然冒出了一種可怕、卻又讓人無法抗拒的墮落想法。

「算了吧……就這樣吧……」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反正都已經被看光了,反正都已經被做過了,反正連那些最下流的話都已經說出口了……」

「和這個小惡魔在一起的話……好像,這樣也不賴?」

這種自暴自棄般的念頭,就像是一顆在黑暗中發芽的毒蘑菇,在有咲那顆被理智和傲嬌壓抑了十五年的心裡,瘋狂地生長著、蔓延著。

她閉上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琥珀色眼眸,任由自己沈浸在這種久違的、不用去思考任何邏輯和常理的安心感之中。

然而,就在有咲試圖用這種墮落的寧靜來麻痹自己的時候。

伴隨著這份安心感的同時,她那具剛剛才經歷過極致高潮、被灌滿了滾燙精液的身體,卻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她那因為跨坐在雪姬身上而徹底敞開的下半身,那兩條因為沾滿了白色精漿和透明愛液而變得黏糊糊的大腿內側,突然傳來了一陣微微的涼意。

緊接著,那被雪姬的肉棒狠狠開拓過、因為被內射而微微翕張的陰唇之間,竟然又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濕潤的瘙癢感。

「咕啾……」

一滴混合著雪姬白濁和有咲自己淫水的黏稠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那泥濘的花壺深處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微弱刺激。

有咲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那雙原本已經閉上的琥珀色眼眸,再次猛地睜開,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悲哀。

「不……不會吧……」

有咲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哀嚎。

她悲哀地發現,自己那具本該因為疲憊和羞恥而徹底失去活力的身體,在靠進雪姬懷裡、聞到他身上那種獨特味道的短短幾十秒鐘內,竟然……竟然又對這個十四歲的正太產生了一點「那方面」的反應!

那種從下腹部深處源源不斷升騰而起的、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狠狠貫穿的空虛感,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正在不斷地撩撥著她那根已經脆弱不堪的理智神經。

「我到底是怎麼了?我難道真的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色情狂嗎?!」

有咲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她那張原本已經因為疲憊而有些蒼白的臉龐,再次泛起了那種因為情慾而產生的誘人潮紅。

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那對飽滿的E-cup雙乳,正因為呼吸的加重而不斷地在雪姬的胸膛上摩擦著,那兩顆原本已經軟下去的紅櫻桃,竟然又有了重新挺立起來的跡象。

「不行!絕對不行!」

有咲在心裡拼命地警告著自己。

如果她現在表現出任何想要發情的跡象,那她豈不是坐實了香澄剛才那番「為了精液而發瘋」的指控?

那她豈不是真的要被當成一個為了滿足肉慾而連同性閨蜜都不放過的女同性戀變態了?!

不!她市谷有咲,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背上這種莫名其妙的黑鍋!

為了證明給眼前這個既惹人憐愛又「惡劣」的小正太看,自己絕對不是甚麼女同性戀;為了向香澄證明,自己剛才之所以會失去理智去搶奪精液,完全是因為……因為她對雪姬的身體產生了無法抗拒的渴望!

在情慾的驅使和那種詭異勝負欲的催化下,有咲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舉動。

她猛地從雪姬的懷裡抬起頭來。

那雙因為情慾而變得水汪汪的、徬彿蒙著一層水霧的琥珀色眼眸,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和充滿攻擊性的侵略感,直直地撞進了雪姬那雙清澈的緋紅眼瞳中。

「小雪……」

有咲那張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帶著幾分沙啞、卻又透著濃烈媚意的輕喚。

她沒有去管旁邊那個還在滿臉嫌棄地擦著手的戶山香澄,也沒有去理會自己那具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赤裸嬌軀。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張精緻的臉龐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向著雪姬那張雌雄莫辨的小臉湊了過去。

兩人的距離在瞬間被拉近。

有咲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雪姬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的白色睫毛;能夠感覺到雪姬那帶著一絲驚訝和不知所措的溫熱呼吸,輕輕地噴掃在她那滾燙的臉頰上。

那股混合著兩人體液味道的氣息,在他們交織的呼吸中不斷地升溫、發酵,將兩人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曖昧到了極點的粉紅色。

有咲那雙撐在雪姬胸膛上的手,順勢滑上了雪姬那纖細的脖頸。

她那雙因為情慾而變得迷離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著雪姬那兩片泛著誘人光澤的嘴唇。

只要吻下去。

只要當著香澄的面,主動吻住這個小惡魔的嘴唇,然後再用身體向他索歡,就能證明她市谷有咲只對男人感興趣,就能徹底洗刷掉那個該死的「女同性戀」的污名!

有咲的腦海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她微微閉上眼睛,那兩片因為剛才的搶奪戰而腫脹不堪、甚至還殘留著幾分精液腥甜味道的嘴唇,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向著雪姬的嘴唇貼了過去。

一寸。

半寸。

就在有咲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雪姬那柔軟唇瓣的一點點距離時——

就在那股足以點燃所有理智的火花即將在這間臥室內再次爆炸的瞬間——

「啊對了!」

一聲突兀的、甚至可以說是驚天動地的大叫,突然從旁邊炸響。

這聲大叫毫不留情地將有咲和雪姬之間那種已經拉扯到了極限、粘稠得快要拉出絲來的曖昧氣氛,給瞬間劈了個粉碎。

有咲的動作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雙已經閉上的琥珀色眼眸猛地睜開,裡面充滿了被打斷的錯愕、不解、以及一種徬彿被人從天堂一腳踹進地獄的極度憤怒。

她順著聲音的來源猛地轉過頭,那雙因為欲求不滿而泛著紅血絲的眼眸,死死地瞪著那個破壞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戶山香澄。

只見香澄此刻正像是一隻突然想起了甚麼天大事情的土撥鼠一樣,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自己那顆戴著星星發飾的小腦袋上。

「差點忘記了!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香澄滿臉懊惱地嘟囔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咲那徬彿要殺人般的目光,也沒有理會自己那件已經完全敞開、露出大半個C-cup胸部的上身內衣。

她像個正在尋找寶藏的松鼠一樣,手忙腳亂地蹲下身子,開始在那件剛才在交合中被她隨意扔在一旁的、皺巴巴的水手服口袋里瘋狂地翻找起來。

「在哪裡呢?在哪裡呢?啊!找到了!」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驚喜的歡呼,香澄那只沾滿了各種可疑體液的小手,從水手服的口袋里猛地抽了出來。

在臥室那昏黃而曖昧的燈光下,幾枚圓滾滾的、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硬幣,靜靜地躺在香澄那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的掌心裡。

那是三枚完好無損的、甚至連上面的紋路都清晰可見的五百円硬幣。

這幾枚硬幣,在這個充斥著淫靡氣息、滿地都是凌亂衣物和乾涸體液的臥室內,顯得那樣的突兀,那樣的格格不入。

它們那冰冷的金屬反光,就像是一面面無情的鏡子,映照出了這場荒誕鬧劇中最殘酷、最真實的一面。

「來,小雪!」

香澄滿臉天真爛漫,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綻放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比任何時候都要純粹的笑容。

她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甚麼不妥,也沒有覺得在自己的閨蜜面前,給一個剛剛才和她們發生過關係的男生錢是一件多麼離譜的事情。

在她的邏輯里,這五百日元,根本不是甚麼骯髒的嫖資,而是她用來換取那獨一無二的「星之鼓動」、用來證明她對小雪擁有絕對佔有權的「連接」。

她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向自己信仰的神明奉上最珍貴的貢品一樣,雙手捧著那幾枚亮晶晶的硬幣,理直氣壯地、滿懷期待地遞到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這是給你的!」

香澄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間陷入了死寂的臥室內回蕩著。

面對香澄這突如其來、甚至可以說是驚世駭俗的付錢舉動,市谷有咲那顆剛剛才因為情慾復蘇而變得滾燙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地死機了。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香澄手裡的那幾枚硬幣,視線徬彿被牢牢地釘死在了那冰冷的金屬反光上。

五百円。

這個足以讓她三觀粉碎、足以把她剛才所有的糾結、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自暴自棄都變成一場荒謬笑話的數字,以一種具象化的方式,生生地砸在了她的眼前。

有咲的呼吸停止了。

她那張還保持著向雪姬索吻姿勢的臉龐,僵硬得像是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她覺得自己的靈魂徬彿已經脫離了這具沾滿體液的肉體,飄到了半空中,正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俯視著這場荒謬到了極點的鬧劇。

然而,更讓有咲感到絕望、感到整個世界都在向她崩塌的,不是香澄掏錢的舉動,而是成家雪姬的反應。

面對香澄遞過來的那幾枚硬幣,雪姬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愕,沒有一絲一毫的屈辱,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他就像是一個在便利店裡打工、正在熟練地接過顧客零錢的收銀員一樣,帶著一種因為長時間的習慣而產生的、近乎於條件反射般的順從。

「啊,謝謝香澄姐姐……」

雪姬那軟糯的聲音里,甚至還帶著幾分收到小費後的乖巧和開心。

他伸出那雙白皙的小手,從香澄那滿是體液的掌心裡,將那幾枚五百円硬幣一枚一枚地拿了過來。

硬幣在交接的過程中,發出了幾聲清脆的「叮噹」碰撞聲。

「叮……叮……」

這幾聲脆響,就像是一把把無形的鐵錘,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砸在有咲那已經接近崩潰邊緣的理智神經上。

雪姬甚至還非常細心地、用手指將那幾枚硬幣捏緊,然後轉過身,動作自然、流暢得徬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將那些硬幣塞進了那條被他脫到膝蓋處、沾滿了可疑污漬的短褲口袋里。

「嘩啦……」

硬幣落入口袋,發出一聲沈悶的摩擦聲。

做完這一切後,雪姬再次轉過頭,用那種充滿了母性光輝和純真無邪的目光,看著僵在半空中的有咲,徬彿在問:「有咲姐姐,你怎麼不親了呢?」

「……」

市谷有咲沒有回答。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那張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卻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她那具布滿紅暈、沾滿體液的赤裸嬌軀,就像是一座被抽乾了所有生機的雕像,僵硬地、滑稽地保持著那個索吻的姿勢。

在這間門窗緊閉、連一絲夜風都透不進來的臥室內,空氣徬彿凝固成了某種粘稠的半流體。

那種混合著處子幽香、濃烈麝香、以及刺鼻體液腥甜的複雜氣味,在昏黃的燈光下不斷發酵、蒸騰,幾乎要將人的肺管子都給糊住。

市谷有咲就那麼僵硬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維持著一個好笑的姿態。

在她的視線前方,是戶山香澄那張洋溢著詭異神聖感與滿足感的燦爛笑臉,以及成家雪姬那雙剛剛將五百日元硬幣裝進口袋、還殘留著黏膩白濁的纖細小手。

「叮噹……」

那幾枚硬幣落入短褲口袋時發出的清脆碰撞聲,就像是某種可以穿透肉體、直接劈砍在靈魂上的詭異音波。

有咲覺得自己的大腦里徬彿有一台老舊的留聲機,正在卡帶的邊緣瘋狂打轉,發出那種刺耳、扭曲的雜音。

五百円。

五百日元。

這算甚麼?

去便利店買兩個精裝飯團的錢?去快餐店點一份最便宜的單人套餐的錢?

不,這是嫖資。

這是戶山香澄,這個整天把「星之鼓動」、「kirakira」、「dokidoki」掛在嘴邊的白痴主唱,用來買斷眼前這個擁有著驚人巨物、剛剛把她市谷有咲乾得死去活來的白髮正太的嫖資!

而更讓有咲感到整個世界都在崩塌的是,這個名叫成家雪姬的小淫魔,竟然收下了!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被侮辱的憤怒,也沒有任何驚惶失措的辯解,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那麼平淡地、順從地、甚至帶著幾分乖巧地收下了那五百日元!

「啊……」

有咲那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乾澀的、毫無意義的氣音。

她的大腦在經歷了一場堪稱核爆級別的衝擊後,徹底宕機了。

整整三分鐘。

在這漫長的、令人窒息的三分鐘里,有咲的視線一直死死地釘在雪姬那鼓囊囊的短褲口袋上。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所有思維能力的木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超出人類理解範疇的荒誕感。

她的世界觀、她十五年來建立的常識,在這一刻,被這五百日元給砸得連渣都不剩。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啊……」

有咲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流星堂門外,香澄對雪姬那言聽計從的乖巧模樣;想起了香澄在排練時頻頻向雪姬撒嬌的肉麻舉動;想起了香澄在後院牆角,像個貪婪的野獸一樣吞吐著雪姬肉棒的瘋狂畫面。

她原本以為,那是一場浪漫的、雖然有些出格但還算正常的戀愛。她甚至還因為嫉妒這段關係,而躲在暗處岔開雙腿自慰!

結果呢?

這段讓她羨慕、嫉妒、甚至不惜搭上自己清白的「戀愛」,竟然是一場明碼標價的、只要五百日元就能買到的廉價交易?!

「等等……」

在經歷了漫長的死寂和抓狂後,有咲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大腦,終於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了艱難的重啓。

她猛地閉上眼睛,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荒謬的畫面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布滿血絲的琥珀色眼眸里,已經少了幾分呆滯,多了一種近乎於歇斯底里的清明。

「不行,我必須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咲咬著牙,在心裡暗暗發誓。

她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捲入這場荒唐的鬧劇中,她不能讓自己那被奪走的清白和尊嚴,變成一個五百日元的笑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腥甜氣味再次湧入鼻腔,讓她忍不住產生了一陣作嘔的衝動。

但她強忍住了這種生理上的不適,將視線從雪姬的口袋上移開,轉向了一旁還滿臉得意、徬彿乾了一件甚麼了不起的大事的戶山香澄。

「戶山香澄。」

有咲的聲音因為極度的乾燥和情緒的劇烈波動,而變得沙啞、乾澀,聽起來就像是用砂紙在摩擦玻璃一樣刺耳。

香澄聽到有咲叫自己,微微一愣,轉過頭來,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還帶著幾分還沒褪去的警惕和防備。

「乾嘛?我告訴你哦,小雪已經是我的了,你休想再打他的主意!」

香澄像個護食的母雞一樣,張開雙臂,再次擋在了雪姬的面前,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看得有咲簡直是一陣牙根發癢。

「我沒想打他的主意!」

有咲咬牙切齒地低吼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徬彿要噴出火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香澄那件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的水手服衣領,用力一拽。

「你給我老實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這個……這個變態小鬼,到底是甚麼關係?!那五百日元又是怎麼回事?!」

有咲的咆哮聲在臥室內回蕩,震得榻榻米上的灰塵都徬彿在微微跳動。

面對有咲這徬彿要吃人般的逼問,香澄那原本還理直氣壯的氣燄,頓時弱了下去。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心虛和慌亂,那張圓潤的臉龐也瞬間漲得通紅。

「這個……那個……」

香澄的眼神開始四處游移,不敢去直視有咲那徬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

她那兩只沾滿了體液的小手,緊張地在身前互相絞著,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被老師當場抓包的小學生一樣。

「你給我說清楚!」

有咲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幾乎要把香澄整個人都給提起來。

「如果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就……我就……」

有咲的大腦飛速運轉著,試圖找出一個能夠威脅到香澄的理由。

但在這種荒謬絕倫的情況下,她竟然發現自己連一句像樣的狠話都說不出來。

她覺得自己的肺管子都快要炸了,那種想要把眼前這個白痴主唱一把踹飛的衝動,在她的心裡瘋狂地翻湧著。

就在有咲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準備直接動手的時候,一直躲在香澄身後、像個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的成家雪姬,終於怯生生地開口了。

「那個……有咲姐姐,你別生香澄姐姐的氣了……」

雪姬那軟糯的的聲音,從香澄的肩膀後面傳了出來,他那雙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抓住了香澄的衣角,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委屈和不安。

「其實……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聽到雪姬開口,有咲那緊繃的神經微微一顫。她松開了抓著香澄衣領的手,將那徬彿要吃人般的目光,轉向了這個一切災難的源頭。

「那是怎樣的?你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有咲咬著牙,那張因為羞憤而漲紅的臉龐,此刻顯得有些猙獰。

面對有咲的逼問,雪姬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他那張精緻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我……」

雪姬結結巴巴地開口,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徬彿他才是那個被欺負、被強迫的受害者一樣。

「其實……其實那天在公園裡……香澄姐姐她……她突然就……」

雪姬的聲音越來越小,那張小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他那雙白皙的小手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徬彿在回憶著甚麼可怕、不堪的經歷。

「她……她突然就發不出聲音了……」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徬彿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才把這句話給說完整。

「因為她發不出聲音,所以……所以她就很害怕,就把我拉回了家裡……然後……然後……」

雪姬的聲音再次哽住了,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淚水已經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然後甚麼?!」

有咲的耐心已經快要被耗盡了。她那顆剛剛重啓的大腦,正在瘋狂地處理著這些零碎的信息,試圖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真相。

「然後……然後我們試著用一個‘偏方’,看看能不能幫她找回聲音……」

雪姬的聲音細若蚊蠅,如果不是臥室內安靜得可怕,有咲根本聽不清他在說甚麼。

「偏方?甚麼偏方?」

有咲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的心底悄然升起。

「就是……就是……」

雪姬那張小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他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緋紅眼瞳,帶著一種無辜、純真的目光,看著有咲。

「就是……像剛才我們做的那樣啊……」

「轟——」

這句輕飄飄的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有咲的腦海深處引爆了。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瞪大到了極限,瞳孔劇烈地收縮著。那張原本因為憤怒而有些猙獰的臉龐,瞬間變得呆滯、僵硬,徬彿被石化了一般。

「像我們剛才做的那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