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乾了,我乾了,大家都乾了,大家都被乾了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有咲的腦海裡,瘋狂地回放著剛才在這間臥室內發生的那些荒唐、糜爛、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畫面。
她想起了自己強行奉上初夜時的劇痛;想起了自己在雪姬身上瘋狂起伏榨取時的快感;想起了自己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雪姬面前乞求他插入的媚態;想起了自己為了搶奪精液而和香澄互啃的醜態……
「所以……你的意思是……」
有咲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那乾澀的喉嚨里,徬彿被塞進了一把滾燙的沙子。
「你的意思是,你為了幫香澄找回聲音,就……就和她做了那種事?!」
有咲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雪姬,徬彿要從他那張無辜的小臉上,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但是,她失望了。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除了委屈、害怕和純真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緒。
「嗯……」
雪姬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副乖巧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個正在向老師承認錯誤的乖學生。
「可是……可是那也是香澄姐姐她……她自己願意的啊……」
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辯解。
「後來……後來我們到了床上,她……她就脫光了衣服,騎在我身上……然後……然後我就插進去了……」
這段充滿了露骨和褻瀆意味的描述,從雪姬那張純真無邪的小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詭異、反差的驚悚感。
有咲覺得自己的理智防線正在在這番描述中,遭受著狂轟濫炸。
「那……那五百日元又是怎麼回事?!」
有咲強忍著那種快要暈厥過去的眩暈感,咬著牙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因為……因為我本來就是做這個的啊……」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理所當然的光芒。
「我跟香澄姐姐說,我一次只要五百日元……然後……然後她就把錢給了我……所以,那是我的工資啊……」
「哐當——」
有咲聽到了自己腦海深處,某種名為「常識」的東西,徹底碎裂坍塌的聲音。
她那具僵硬的身體,在這句話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一步。
她那雙沾滿了體液的手,無力地扶住了自己那因為劇烈衝擊而隱隱作痛的額角。
「所以……」
有咲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陣嘶啞、甚至帶著幾分詭異笑意的氣音。
她的大腦在經歷了一連串的毀滅性打擊後,竟然奇跡般地完成了一次徹底的重構,將這些荒誕到了極點的碎片,拼湊成了一個離譜、但卻又無比清晰的真相。
「所以……」
有咲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斥著一種因為極度荒謬而產生的滑稽和絕望。
她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無辜的白髮正太,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滿臉心虛、但卻依然緊緊護著雪姬的白痴主唱。
「所以,是你,戶山香澄!」
有咲猛地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著香澄的鼻子。
「是你這個滿腦子都是‘星之鼓動’的白痴,在公園裡遇到這個傢伙之後,就把他半拖半拽地帶回了家!」
有咲的聲音越來越大,那種因為瘋狂吐槽而產生的宣洩感,讓她那張原本蒼白的臉龐,再次泛起了激動的紅暈。
「然後,你為了所謂的‘找回聲音’,就主動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把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初中生給強了!」
「再然後,這個滿腦子都是錢的小鬼,竟然跟你說,只要給他五百日元,這件事就可以一筆勾銷!」
有咲說到這裡,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經滿是崩潰的淚水。
「然後……然後!你們兩個,就因為這可笑的五百日元,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在一起了?!」
有咲那尖銳的咆哮聲,在臥室內回蕩著,徬彿要將屋頂都給掀翻。
「說好的浪漫相遇呢?!說好的命中注定的一見鍾情呢?!這算那門子的一見鍾情啊!這分明就是一見發情!是一場價值五百日元的廉價嫖娼啊!」
有咲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怒罵著。
她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戶山香澄瘋了,成家雪姬瘋了,甚至連她自己,也快要被這荒誕的真相給逼瘋了。
然而,就在有咲那根指著香澄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著的時候;就在她那張紅腫的嘴唇里,即將噴湧出更多毒舌的吐槽的時候;就在她那顆被羞恥和憤怒填滿的心臟,即將因為這荒謬的真相而徹底爆炸的時候。
「等等……」
一個可怕、致命的念頭,就像是一道閃電,突然劈開了有咲那陷入瘋狂吐槽的大腦。
她那根指著香澄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雙因為憤怒而睜得圓圓的琥珀色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變得空洞、呆滯,徬彿看到了甚麼恐怖的怪物一樣。
「不對……」
有咲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徬彿被掐住了脖子般的呻吟。
「我……我剛才……好像也乾了……」
有咲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了那個讓她羞恥得想要立刻去死的畫面。
就在幾十分鐘前,就在這間榻榻米上。
她,市谷有咲,因為羨慕香澄,因為被雪姬撞破了自慰現場而惱羞成怒。
她不僅把雪姬推倒在地,用自己那穿著連褲襪的腳,強行給這個十四歲的正太做了足交。
甚至,在雪姬射精之後,她還為了報復、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恥,脫下了另一條乾淨的褲襪,粗暴地塞進了雪姬的嘴裡!
她不僅剝奪了雪姬發聲的權利,還像個發了情的淫魔一樣,主動跨坐在了雪姬的身上,用自己那處女的陰道,強行吞沒了雪姬那根二十二釐米長的巨大肉棒!
她不僅強了雪姬,甚至還在強的過程中,沈迷於那種極致的快感,像個放蕩的母狗一樣,在雪姬的身上瘋狂地搖尾乞憐!
「我……」
有咲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那張原本因為吐槽而泛著紅暈的臉龐,在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蒼白。
她那雙僵硬的手,慢慢地收了回來,無力地捂住了自己那張因為極度荒謬和羞恥而扭曲的臉龐。
「我有甚麼資格去指責香澄……」
有咲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哀鳴。
「她至少還是為了找回聲音,至少還是在床上……而我呢?我不僅強了他,我甚至還……還當著香澄的面,像個變態一樣去搶他的精液……」
那種強烈的雙標感,那種自己曾經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瘋狂指責別人,結果卻發現自己乾的事情比別人還要惡劣十倍的荒謬感,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有咲那僅存的最後一絲尊嚴上。
整個臥室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有咲那粗重、急促、甚至帶著幾分神經質的喘息聲,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回蕩著。
足足過了半分鐘。
「不對!」
有咲猛地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再次燃起了一股不屈的、甚至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火焰。
她那雙沾滿了體液的手猛地握緊成了拳頭,那張紅腫的嘴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戶山香澄!」
有咲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那具赤裸的下半身在昏黃的燈光下暴露無遺,那泥濘的花壺之間,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水光。
但她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她那雙因為憤怒而泛著紅血絲的眼眸,死死地瞪著那個還在滿臉心虛的白痴主唱。
「你給我等一下!」
有咲那根纖細的手指,再次直直地指著香澄的鼻子。
「既然你自己也是把這個傢伙給強上了才在一起的,那你剛才到底有甚麼資格衝我發脾氣啊?!」
有咲的聲音因為的委屈和憤怒而破了音,那是一種積壓了許久、終於找到宣洩口的瘋狂咆哮。
「你不僅強了他,你還用五百日元這種可笑的理由把他給騙到了手!你不僅騙了他,你甚至還在剛才,為了那一點惡心的精液,像個lesbian一樣撲上來親我!」
有咲越說越激動,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明明你乾的事情比我還要惡劣,比我還要變態,那你剛才憑甚麼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來指責我?!憑甚麼說我要搶走你的甚麼‘星之鼓動’?!」
面對有咲這徬彿要吃人般的質問,按照常理,任何一個還有點羞恥心的人,都應該感到心虛、愧疚,至少也應該稍微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但是,站在有咲面前的,是戶山香澄。
是那個滿腦子只有「星之鼓動」、腦迴路脫線到了極點、甚至對雪姬有著一種病態佔有欲的白痴主唱!
在聽到有咲的質問後,香澄那張原本還有些心虛的圓潤臉龐上,那絲慌亂的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直氣壯的、甚至帶著幾分傲慢和霸道的荒謬神情。
她不僅沒有裝傻,也沒有任何的心虛反,而猛地挺直了腰板,那具同樣衣衫不整、露出大半個酥胸的身體,在有咲面前展現出了一種詭異的「壓迫感」,那雙沾滿了體液的小手,囂張地叉在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間。
「那能一樣嗎?!」
香澄那張嬌艷的臉龐微微揚起,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還跪坐在榻榻米上、滿臉憤怒和委屈的市谷有咲。
「小雪是我的‘star?beat’!是我命定的那顆最閃亮的小星星!」
香澄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間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臥室內回蕩著,徬彿她正在宣佈甚麼神聖、偉大的真理一樣。
「我強他,是因為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星之鼓動!是因為我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想要永遠聽他發出那種kirakira、dokidoki的聲音!」
香澄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狂熱和病態的光芒。
她那脫線的腦迴路,竟然硬生生地將一場強,美化成了一場為了追尋夢想和愛情的偉大獻身。
「我之所以給他五百日元,也是為了用這世界上最堅固的契約,把他牢牢地綁在我的身邊!」
香澄理直氣壯地宣告著,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徬彿她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可是你呢?!」
香澄猛地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指著有咲那張已經因為憤怒和荒謬而氣得發紫的臉龐。
「有咲你剛才幹了甚麼?!你不僅用腳去踩小雪的那個地方,你還用襪子堵住他的嘴,你還像個變態一樣騎在他的身上!」
香澄那張圓潤的臉龐因為憤怒而鼓了起來,像是一隻生氣的河豚。
「你根本就不是為了星之鼓動!你根本就不是因為喜歡小雪!你只是為了滿足你那變態的色情慾望!」
「你剛才之所以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小雪插你,之所以為了搶奪精液來和我舌吻,全都是因為你想要搶走我最愛的小星星!」
香澄那尖銳、充滿指責和霸道的聲音,就像是一把把無形的利劍,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有咲那最後的一絲理智。
「你……」
有咲被香澄這番強盜邏輯、這番脫線到了極點卻又病態到了骨子裡的霸道宣言,給氣得渾身發抖。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瞪著香澄,那張紅腫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她想要反駁,想要怒罵,想要把眼前這個白痴主唱的腦殼送去好好做個CT,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漿糊。
但是,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悲哀地發現,面對這樣一個腦迴路完全異於常人、甚至已經沈浸在自己那套病態邏輯里無法自拔的變態,任何理智的辯駁和吐槽,都是徒勞的。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有咲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她那雙手猛地抓住了榻榻米的邊緣,那具沾滿體液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委屈而劇烈地起伏著。
眼看著有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看著香澄那副叉腰俯視的姿態越來越囂張。
這場因為荒謬真相和病態佔有欲而引發的對峙,眼看就要演變成一場更加激烈、更加不可收拾的物理衝突,一直躲在旁邊、被這兩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女給嚇得瑟瑟發抖的成家雪姬,終於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不好……如果她們再吵下去的話……」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慌。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這兩個女孩在發瘋的時候,是有多麼的可怕。
一個是能為了搶奪精液而把最好的朋友按在地上狂啃的淫魔;一個是能用穿著連褲襪的腳強行給人足交,甚至用襪子堵嘴強人的變態傲嬌。
如果這兩個傢伙真的打起來...
「等一下!」
為了阻止這場即將爆發的災難,雪姬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擋在了這兩個劍拔弩張的少女中間。
「你們……你們先別吵架了!」
雪姬那軟糯的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驟然響起。
他那雙白皙的小手,一手拉住了香澄那件敞開的水手服衣角,另一手則輕輕地拽住了有咲那因為憤怒而緊握著的拳頭。
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小臉上,此刻滿是焦急和害怕。那副楚楚可憐、弱小無助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小雪……」
看到雪姬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原本還像個鬥雞一樣叉腰對峙的香澄,頓時慌了手腳。
她那張原本還充滿了霸道和指責的臉龐上,瞬間換上了一副心疼和慌亂的表情。
「小雪不哭,都是有咲不好,惹小雪生氣了……」
香澄一邊用那種黏糊糊的語調哄著雪姬,一邊還不忘用那種充滿敵意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有咲一眼。
而有咲,在看到雪姬那雙泛著淚光、充滿恐慌的緋紅眼瞳時,那顆原本被憤怒和屈辱填滿的心臟,也忍不住微微一顫。
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就像是被一陣清涼的夜風給吹過,瞬間熄滅了大半。
「你……你又怎麼了?」
有咲咬了咬嘴唇,強行壓抑著自己那還在劇烈起伏的情緒,用一種雖然僵硬、但卻明顯透著幾分無奈和妥協的語氣問道。
「有咲姐姐……」
雪姬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那股軟糯的聲音中,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緊迫感。
「你……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門卡啊?」
「門……門卡?」
有咲愣住了,那顆因為憤怒而過載運轉的大腦,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詞語代表著甚麼。
「就是……就是一張白色的、帶有磁條的門卡啊!」
雪姬那雙纖細的小手,在那條被他脫到膝蓋處、已經沾滿了可疑污漬的短褲口袋里瘋狂地翻找著。
「我……我剛剛回來,就是為了找那張門卡的……可是……可是我找遍了後院和街道,都沒有找到……」
「我還跑去前面問了奶奶……奶奶也說沒有看到……」
「……啊?」
有咲那雙剛剛才因為憤怒而找回了幾分焦距的琥珀色眼眸,在這一刻,猛地凝固了。
那股原本還在她的胸腔里瘋狂翻湧、準備將香澄的強盜邏輯反駁個體無完膚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來自北海道的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連一絲火星都不剩。
「門……卡?」
有咲那乾澀的喉嚨里,機械地重復著這兩個字。
「甚麼……甚麼門卡?」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張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龐,在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有咲的大腦,在這一刻,就像是被一台功率開到了最大的攪拌機給狠狠地攪動了一番,那些原本被荒謬的真相、被香澄的強盜邏輯所掩蓋的、恐怖的記憶碎片,在「門禁卡」這個詞語的刺激下,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湧入了她的腦海。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後院拐角處,她躲在暗處岔開雙腿自慰時,聽到的那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她想起了在排練結束後,躲去上廁所的牛込里美,紅著臉、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溜回排練室的詭異模樣。
「門禁卡……掉在了外面……」
有咲那具赤裸的、沾滿體液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如果……如果那張門禁卡,是在他下午和香澄在後院做那種事的時候掉的……」
「如果……如果那張門禁卡,剛好被去上廁所的里美給撿到了……」
「那豈不是意味著……里美不僅撞破了他們口交的醜事,甚至……甚至還拿到了可以證明那件事的物證?!」
一個可怕、致命的推論,在有咲的腦海裡瞬間成型。
而更讓有咲感到絕望的是,在這個可怕的推論之上,還有一個更加讓她魂飛魄散的現實危機。
「奶奶……」
有咲的嘴唇哆嗦著,那雙徬彿失去了靈魂般的琥珀色眼眸,慢慢地、僵硬地轉動著,看向了那扇緊緊反鎖著的木質房門。
「他說……他剛才去前面,問了奶奶……」
「那豈不是意味著,奶奶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回來的事情?!」
「如果奶奶看到他這麼久都沒有出去,如果奶奶因為擔心而跑過來敲門……」
有咲的視線,在這間徬彿剛剛經歷過一場色情風暴的臥室內緩慢地掃過。
凌亂的榻榻米、沾滿液體的衣物、瀰漫在空氣中的淫靡氣味、以及……以及她們這三個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真空、甚至連各自掛著交合痕跡的性器都還暴露在空氣中的人!
「完蛋了啊!」
市谷有咲崩潰的哀號聲顯得那般的微弱且絕望。
時間,在這間充斥著荒唐、背德與極致瘋狂的封閉空間里,徬彿變成了一種粘稠而緩慢的膠狀物,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隨著令人窒息的煎熬。
整整十幾分鐘。
對於在這間臥室內經歷了理智崩塌、肉體沈淪、以及最後被那張該死的「門禁卡」徹底擊碎了所有僥倖心理的三個人來說,這十幾分鐘的慌亂整理,簡直比經歷一場殘酷的戰役還要讓人精疲力竭。
有咲那具赤裸的、還殘留著成家雪姬滾燙內射余溫的嬌軀,此刻就像是一台生鏽的機器,僵硬且機械地在衣櫃里翻找著。
她那雙原本用來彈奏鍵盤、靈巧且充滿力量的手,此刻卻抖得連衣架都拿不穩。
「快點……快點把衣服穿上!你們這兩個變態,趕緊給我從這裡出去!」
有咲咬著牙,壓低了聲音咆哮著。
她那張紅腫的嘴唇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劇烈地哆嗦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琥珀色眼眸里,寫滿了對門外可能隨時響起的敲門聲的恐懼。
她隨手從衣櫃里扯出了兩件勉強能穿的衣服,看都沒看一眼,就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狠狠地砸向了還癱坐在榻榻米上、滿臉無辜的成家雪姬,以及那個還在發懵的戶山香澄。
「穿上!立刻!馬上!」
有咲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歇斯底里。
她自己則胡亂地抓起一條乾淨的內褲,連大腿內側那些黏糊糊的白色精漿都沒來得及擦拭乾淨,就那麼強行地套了上去。
那種滑膩、冰冷、甚至帶著幾分泥濘的觸感,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這種屈辱感,這種因為偷情和淫亂而被迫在自己的臥室里像賊一樣慌亂穿衣的窘迫,讓有咲那顆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臟,再次遭受了成噸的暴擊。
另一邊,被有咲砸過來的衣服蓋了一臉的成家雪姬,費力地從那堆布料里鑽了出來。
他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小臉上,此刻也布滿了因為恐慌而產生的汗水。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外面那個老奶奶的樣子,如果被那個慈祥的老人看到他這副衣衫不整、甚至下半身還光溜溜的模樣,他真的不敢想象會發生甚麼可怕的事情。
雪姬慌亂地抓起有咲扔過來的衣服,那是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花咲川女子學院初中部的備用連體校服裙。
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已經顧不上甚麼羞恥和合身不合身了。
他那雙白皙的小手,顫抖著將那件連體校服裙套在了自己那具單薄的、還散髮著濃烈情事余韻的軀體上。
這件原本是為初中女生設計的校服裙,穿在雪姬這個十四歲正太的身上,顯得格外的寬大。
那棕色的水手服領子松垮垮地掛在他的肩膀上,胸前那兩排扣子根本就扣不嚴實,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細膩的鎖骨和鎖骨下方那因為激烈的深吻而留下的幾個刺眼紅痕,裙擺更是直接蓋過了他的膝蓋。
最要命的是,這件衣服上,似乎還殘留著有咲平時使用的那種淡淡的盆栽特有的泥土清香,這種味道與雪姬自己身上那種混合著體液腥甜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詭異而又讓人浮想聯翩的化學反應。
「好……好大……」
雪姬有些笨拙地扯了扯那寬大的裙擺,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無助和滑稽。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但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卻連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
而在他的身邊,戶山香澄同樣也面臨著換衣的窘迫。
她原本那件水手服,在之前的激烈交合和搶奪精液的過程中,早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上面甚至還沾滿了雪姬的白濁和有咲的淫水,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
有咲扔給她的是一件寬松的居家T恤和一條貼身短褲。
香澄那具因為剛才的高潮而還有些發軟的身體,費力地將那件居家T恤套在了身上。
這件T恤對她那C-cup的胸部來說,勉強算是合身,短褲則遮住她那條還沒有來得及換下的、歪斜地勒在陰唇一側的純白棉質內褲。
她那雙沾滿了混合體液的小手,在T恤上胡亂地擦了擦,試圖將那些罪證給抹掉。
但是,那種黏膩的觸感卻像是滲入了皮膚里一樣,怎麼也擦不乾淨。
「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
香澄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終於褪去了那種理直氣壯的霸道和脫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和對長輩的敬畏。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有些不安地看向了同樣已經換好了一件保守長裙、正趴在門縫上緊張地聽著外面動靜的有咲。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趕緊給我滾出去!」
有咲猛地回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瞪著香澄,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徬彿恨不得立刻把香澄給生吞活剝了。
「如果被奶奶發現你們兩個在我房間里乾了甚麼好事,你們就死定了!我也會被你們連累死的!」
有咲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而顯得有些變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
「聽著,等一下我把門打開,你們就馬上溜出去!千萬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如果奶奶問起來,就說……就說你們排練完就一直在這裡聊天,甚麼都沒乾!聽到了沒有?!」
有咲就像是一個在佈置甚麼絕密任務的特工一樣,對著香澄和雪姬千叮嚀萬囑咐。
「嗯嗯!」
香澄和雪姬像是兩只被嚇壞了的小鵪鶉一樣,連連點頭。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咔噠……」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金屬鎖舌轉動聲,那扇將這間充滿罪惡與淫亂的臥室與外面世界隔絕開來的木門,被有咲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走廊里的燈光,順著這條縫隙,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切開了臥室內那昏黃而黏稠的黑暗。
「快走!」
有咲壓低了聲音,用那種幾乎是用氣聲發出的低吼,催促著兩人。
香澄和雪姬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種面對長輩查崗時的極度心虛和恐慌。
他們深吸了一口氣,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從那條門縫里溜了出去。
...... .......
流星堂的客廳里,依然保持著那種老式日式建築特有的寧靜與溫馨。
頭頂那盞有些老舊的吊燈,散髮著柔和而溫暖的橘黃色光芒,將整個客廳照亮。
在客廳中央的那張矮桌旁,市谷有咲的奶奶,正戴著一副老花鏡,手裡拿著一件縫補了一半的衣物,借著燈光,專注地進行著針線活。
那種歲月靜好的畫面,與剛才在有咲臥室內發生的那場荒誕而瘋狂的肉慾盛宴,形成了鮮明到足以讓人精神分裂的反差。
香澄和雪姬兩人,就像是兩只剛剛從屠宰場里逃出來的、驚魂未定的小動物。
他們因為體力嚴重透支,再加上那種極度心虛和恐慌的心理壓力,導致他們的雙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他們只能相互攙扶著,艱難地在這條通往客廳、通往自由的走廊上挪動著。
雪姬那件寬大的初中校服裙擺,隨著他的步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那種滑稽而又狼狽的模樣,在這一刻,卻成了他們掩飾罪惡的最佳偽裝。
香澄那件短小的居家T恤下擺,也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了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兩人那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潮紅的臉龐上,滿是汗水。
他們那因為接吻和深喉而腫脹不堪的嘴唇,緊緊地抿著,生怕洩露出一絲一毫的可疑聲音。
「呼……呼……」
他們努力壓抑著自己那粗重的喘息聲,一步一步地向著客廳挪去。
終於,當他們那兩具疲憊不堪、充滿罪惡感的身軀,出現在客廳的邊緣,出現在奶奶的視線範圍內時。
「啊!」
香澄那顆因為極度緊張而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看到奶奶的那一瞬間,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有些突兀的驚呼,但這聲驚呼,卻在瞬間被她那強大的、用來掩飾心虛的元氣所取代。
「奶奶好!」
香澄那張圓潤嬌艷的臉龐上,猛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但卻充滿了元氣和燦爛的笑容。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因為極度心虛而產生的慌亂光芒。
她那沾滿體液的小手,甚至還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試圖用這種誇張的肢體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
「那個……我們要走了哦!」
香澄的聲音因為刻意的提高八度而顯得有些尖銳,在這間安靜的客廳里回蕩著,聽起來就像是一隻被人踩了尾巴卻還要強裝鎮定的尖叫雞。
聽到香澄的聲音,一直專注地做著針線活的奶奶,慢慢地抬起了頭。
那雙透過老花鏡鏡片的慈祥眼眸,溫和地看向了這兩個站在客廳邊緣、看起來有些狼狽的年輕人。
「哎呀,原來是香澄和雪姬啊。」
奶奶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讓人感到安心的溫和與包容。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兩個年輕人身上那種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荒誕性愛而殘留的淫靡氣息,也沒有注意到他們那不合身的衣物和怪異的姿態。
在她的眼裡,這只是兩個在孫女房間里玩得太晚、有些疲憊的乖孩子罷了。
「玩好了啊。」
奶奶放下了手裡的針線活,伸出那雙布滿皺紋的手,輕輕地摘下了鼻梁上的老花鏡,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嗯,確實不早了呢。天都黑透了。」
奶奶慈祥地微笑著,那句話就像是一陣溫暖的春風,輕輕地拂過了香澄和雪姬那顆因為恐慌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呼……」
聽到奶奶這句充滿了包容和理解的話,香澄和雪姬兩人,在心裡同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種因為偷情後面對長輩的極度心虛和恐慌,在這份慈祥面前,被奇跡般地安撫了下去。
「奶奶沒有發現……太好了……」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緊緊地抓著香澄那件短T恤的下擺,那雙因為過度榨取而有些發軟的雙腿,也稍微恢復了一點力量。
他知道,現在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最佳時機,只要隨便找個藉口,他們就能徹底擺脫這場荒誕的噩夢。
「奶奶好……」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無辜、乖巧、只是來找東西的初中生。
他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小臉上,扯出了一個有些僵硬、但卻足以激起任何長輩保護欲的乖巧笑容。
「那個……」
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刻意偽裝出來的緊張和懊惱。
「卡……門禁卡不在有咲姐姐那裡呢……」
他那雙白皙的小手,在那件寬大的初中校服裙擺上緊張地絞著,那副模樣,簡直就是一個為了找不到東西而急得快要哭出來的乖孩子。
「我……我回去再找找……是不是我根本就沒帶來吧……」
雪姬那軟糯的聲音,配合著他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的偽裝。
他甚至在心裡為自己這個臨場發揮的藉口點了個贊。只要奶奶相信了他的話,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拉著香澄離開里。
然而,就在雪姬為了自己的機智而暗自慶幸;就在香澄那顆懸著的心即將徹底落地;就在他們這兩具疲憊的軀體,準備向著流星堂的大門邁出那通往自由的第一步時。
天意,這個最喜歡在人們放鬆警惕時,在背後狠狠捅上一刀的惡劣導演,再次展現了它那令人絕望的惡趣味。
就在雪姬的話音剛剛落下,奶奶那張慈祥的臉龐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對了!」
奶奶就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一樣,發出一聲輕呼。
「卡……」
奶奶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只布滿皺紋的手,在矮桌旁邊的那個放著針線盒的小筐里,摸索了起來。
「是這個嗎?」
伴隨著奶奶那慈祥、溫和、甚至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
一張白色的、帶有黑色磁條的、邊緣還印著某個高級公寓高檔LOGO的門禁卡,被奶奶那兩根乾枯的手指夾著,從那個小筐里,慢慢地抽了出來。
在客廳那橘黃色的燈光下,那張白色的門禁卡,散髮著一種冰冷、刺眼、甚至帶著幾分死亡氣息的反光。
「嗡——」
在那一瞬間,香澄和雪姬兩人,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里,徬彿有一顆當量驚人的核彈,轟然爆開。
那股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極度心虛和恐慌,就像是被澆上了汽油的烈火,以一種比之前猛烈十倍、百倍的姿態,瞬間吞噬了他們那已經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線。
頭皮發麻,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從腳底板直接竄上天靈蓋的極致戰慄感,瞬間傳遍了他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怎……怎麼會……」
雪姬那張原本還掛著乖巧笑容的小臉,在看到那張門禁卡的瞬間,徹底僵硬了。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猛地瞪大到了極限,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劇烈地收縮著。
那原本已經恢復了一點力量的雙腿,在這一刻,再次變得像麵條一樣軟弱無力。
如果不是身邊還有香澄攙扶著,他恐怕會直接癱倒在這個老舊的木質地板上。
「剛剛……」
奶奶將那張門禁卡放在了矮桌上,那雙慈祥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對年輕人的疼愛和無奈。
「那個叫里美的女孩子,回來過呢。」
「轟隆隆——!」
「里美」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在了香澄和雪姬的頭頂上。
那股剛剛才竄上天靈蓋的戰慄感,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將他們全身的血液都給凍結了。
「去有咲房間看了一眼……」
奶奶那緩慢、平靜的敘述,在香澄和雪姬的耳朵里,卻徬彿變成了某種恐怖電影里最驚悚的旁白。
「看了一眼?!」
雪姬的呼吸瞬間停止了,他那顆因為恐慌而狂跳的心臟,在這一刻,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給狠狠地捏住了,連跳動都變得無比艱難。
「說你們,玩的很開心……」
奶奶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慈祥的微笑,徬彿她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場年輕人之間正常的、純潔的歡鬧。
「玩的很開心?!」
香澄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因為極度荒謬和驚恐而產生的神經質光芒。她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陣無聲的、像是瀕死野獸般的悲鳴。
「然後把卡留給我,說等你們玩好了再出來,就急急忙忙地回去了……」
奶奶說到這裡,那雙慈祥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和擔憂。
「真是個內向的女孩子啊……」
奶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在這間安靜的客廳里,顯得那樣的突兀、那樣的讓人毛骨悚然。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在流星堂這間老舊的客廳里蔓延開來。
只有頭頂那盞吊燈發出的微弱電流聲,以及香澄和雪姬那因為極度恐慌而變得急促、粗重的喘息聲。
在那一瞬間,香澄和雪姬兩人的腦海中,就像是有一台被病毒感染了的超級計算機,正在瘋狂地、不受控制地生成著一幅幅讓他們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畫面。
他們的大腦,徬彿不受控制地,將視角切換到了那個名叫牛込里美的內向女孩身上。
在那個昏暗的走廊里,內向的里美,因為擔心那張遺失的門禁卡,或者是因為擔心有咲而急急忙忙地折返回來。
她那雙穿著制服鞋的小腳,小心翼翼地踩在那些老舊的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她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羞怯和猶豫的臉龐上,滿是對朋友們的關心和擔憂。
然後,她來到了有咲的臥室門外。
那扇木質的房門,雖然緊緊地反鎖著,但在這種老式日式建築里,隔音效果簡直形同虛設。
里美那雙純潔的、充滿了對音樂和友誼嚮往的耳朵,貼在了那條因為年久失修而有些變形的門縫上。
她原本以為,她會聽到有咲那傲嬌的吐槽聲,會聽到香澄那元氣滿滿的大笑聲,或者會聽到關於樂隊下一次排練的討論聲。
但是.....她聽到的,是甚麼?
「咕啾……咕啾……」
那是肉體與肉體之間,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因為極度濕潤和瘋狂摩擦而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啪!啪!啪!」
那是大腿根部與臀部之間,在狂暴的撞擊下,發出的那清脆、響亮、甚至帶著幾分回音的肉體拍打聲。
「啊……小雪……好深……再深一點……嗚嗚……」
那是平時總是高高在上、滿嘴傲嬌吐槽的市谷有咲,在被那根二十二釐米長的巨大肉棒徹底貫穿、在極致的快感中喪失了所有的理智和尊嚴,發出那種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斷斷續續、充滿露骨淫詞艷語的嬌喘聲。
「小雪是我的……大star beat……全都射給我……」
那是平時滿腦子都是「星之鼓動」、總是把最純潔的笑容掛在嘴邊的戶山香澄,在被扭曲的佔有欲和肉慾支配下,發出的那種病態、狂熱、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宣告。
甚至。
在那個畫面里,里美甚至能夠聽到,在那扇薄薄的木門背後,那三個人,那兩具女性的軀體和一具男性的軀體,是如何以一種荒誕、背德的疊羅漢姿態,在這間原本應該充滿少女夢想的臥室內,進行著那場癲狂交歡的。
她甚至能夠聽到,在那場極致的雙重高潮到來時,有咲那因為絞殺而發出的淫叫;聽到雪姬那因為精關失守而將滾燙精液悉數灌入子宮的悶哼;聽到那大量白濁在肉體的擠壓下,發出的那種令人作嘔的黏膩聲響。
她甚至能夠聽到,在那之後,香澄和有咲,這兩個她最信任、最喜歡的朋友,是如何為了爭奪那個叫做成家雪姬的男孩射出的精液,而在那扇門後,像兩頭野獸一樣,發出那種「嘖嘖」的舌頭交纏聲和搶奪聲的!
雞皮疙瘩。
一層細密、冰冷、甚至帶著幾分刺痛感的雞皮疙瘩,從他們的腳底板,沿著小腿、大腿、脊背,一路瘋狂地蔓延到了他們的手臂和脖頸上。
那種因為極度的社死、極度的羞恥、以及對里美知曉真相後那崩潰精神狀態的恐懼,就像是一張巨大的、滿是毒刺的網,將他們整個人死死地包裹了起來。
「里美……她……」
香澄那張圓潤的臉龐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恐懼。
她能夠想象得到,那個總是因為緊張而道歉、那個為了登台表演而鼓起巨大勇氣的里美,在聽到這些聲音後,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那張總是帶著羞怯笑容的臉龐,一定會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那雙總是充滿期待的棕色眼眸里,一定會充滿了極度的羞恥、驚恐。
她一定會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渾身發抖,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將那些骯髒、下流、不堪入耳的聲音從腦海裡趕出去......
「她……她最後把門卡交給了奶奶……說你們玩得很開心……」
這句話再次在香澄和雪姬的腦海裡回蕩。
這哪裡是甚麼體貼的留言啊......這明明是裝出來的堅強吧!
「完蛋了……」
雪姬在心裡絕望地哀嚎著。
他甚至連那個用來敷衍奶奶的藉口都顧不上繼續編下去了。
甚麼門卡沒帶?甚麼回去再找找?
在里美那句「玩得很開心」的留言面前,他之前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藉口,都變成了一場荒謬絕倫的小丑表演。
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極度社死感,讓雪姬那具原本已經因為疲憊而發軟的軀體,突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的力量,他猛地伸出那雙還在顫抖的小手將那張白色門禁卡給奪了過來。
「謝……謝謝奶奶……」
雪姬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那種因為恐慌而扭曲的表情。
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告別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猛地轉過身,那只緊緊攥著門禁卡的手,一把抓住了還在發懵、還在因為腦補里美的崩潰而渾身發抖的戶山香澄的手腕。
「快走!」
「誒?小雪……等等我……」
香澄那具同樣疲憊的軀體,被雪姬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拽得一個踉蹌,但是,她也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那種極度的社死感和恐懼,同樣也在瘋狂地驅使著她逃離這個地方。
「嘎吱……嘎吱……」
老舊的木質地板在他們那慌亂、沈重的腳步下,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
他們甚至連頭都不敢回,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那個還在客廳里、因為他們的突然離去而有些發愣的慈祥奶奶。
「砰!」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關門聲,流星堂那扇厚重的大門,被他們狠狠地關上了。
...... ......
夜色,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沈重地壓在這座城市的街道上。
偶爾有幾輛汽車從遠處的公路上疾馳而過,那刺眼的車燈和引擎的轟鳴聲,在划破夜空的瞬間,又迅速地被這無邊的黑暗和寂靜所吞噬。
在這條空曠、清冷的街道旁。
在那個幾個小時前,戶山香澄還因為興奮過度而抱著電線桿轉圈、甚至倒在雪姬懷裡用曖昧語調央求帶她回家的那盞昏黃路燈下。
兩具疲憊不堪的軀體,相擁著靠在路燈桿上。
成家雪姬那具單薄的、穿著那件滑稽寬大初中校服裙的軀體,有些脫力地靠在那根冰冷的電線桿上。
他那頭及腰的雪白長髮,因為汗水和夜風的吹拂,凌亂地貼在他那蒼白、精緻的小臉上。
他那原本因為情慾和激動而泛著紅暈的臉龐,此刻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顯得那樣的慘白、那樣的毫無血色。
「呼……呼……」
雪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乾澀的喉嚨里,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他慢慢地抬起頭,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純真、溫柔與知性的緋紅眼瞳,此刻卻空洞得可怕。
他的視線,順著自己那無力下垂的手臂,慢慢地移到了那只緊緊攥著甚麼東西的右手上。
借助著頭頂那昏黃、閃爍不定的路燈光芒。
那張白色的、帶有黑色磁條的、邊緣還印著高級公寓LOGO的門禁卡,靜靜地躺在他那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的手心裡。
「里美姐姐……她聽到了……」
雪姬那乾澀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哀鳴。
他無法想象,那個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抗拒他的女孩,在聽到那些瘋狂、下流的交合聲時,心裡會有多麼的......
「為甚麼……」
雪姬那雙空洞的緋紅眼瞳里,慢慢地蓄起了一層絕望的水霧。
他回想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從被有咲強行拽進臥室,到被迫自慰、被強行足交、被騎乘強暴;再到香澄破門而入,為了那可笑的「星之鼓動」而將他反鎖在房門內瘋狂榨取;最後,到目睹有咲土下座求歡,三個人在那間反鎖的臥室內進行那場荒誕、背德、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疊羅漢交歡。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而這場噩夢的導火索,僅僅是因為……
僅僅是因為他在和香澄接吻後,伸手摸了一下口袋,發現自己遺失了這張該死的門禁卡!
「如果……」
雪姬那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了一陣微弱的、徬彿被砂紙打磨過般的沙啞聲音。
他那具靠在電線桿上的單薄軀體,在夜風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起來。
那種深深的懊悔、那種對命運捉弄的憤怒、以及那種因為徹底社死而產生的絕望余韻,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聲充滿了無力感和悲涼的嘆息。
「……早知道這樣……」
雪姬緩緩地閉上了那雙充滿淚水的緋紅眼瞳,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了苦笑。
「……就不回去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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