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閨蜜,竿姐妹,一休!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在這間瀰漫著強烈的情慾與混亂氣味的狹小臥室內,戶山香澄正以一種緩慢而曖昧的姿態,將自己那具剛剛承受了極致灌注的溫熱身體,從成家雪姬那單薄的正太身軀上一點點地挪開。
隨著她那修長的雙腿在藺草席面上摩擦,那條因為剛才劇烈衝刺而歪斜勒在陰唇一側的純白內褲,也伴隨著她大腿的摩擦而發出微弱的布料緊繃聲。
香澄那張圓潤的臉龐上雖然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慵懶與潮紅,但那雙紫色的眼瞳里卻閃過了一絲極為認真的神色。
她挺直了上身,大方地在市谷有咲面前展示著自己那因為劇烈動作而有些紅腫、正不斷向外緩緩溢出白濁液體與透明愛液混合物的私密處。
「咕啾……?」
一聲由於體位變動、空氣擠壓而產生的黏膩水聲,在這個陷入死寂的房間里顯得尤為刺耳。
那根在香澄體內被緊緊禁錮了數十分鐘、足足有二十二釐米長的駭人巨物,伴隨著這聲水汽瀰漫的悶哼,終於有些滑溜溜地從那泥濘的通道里徹底退了出來。
香澄微微蹙起眉頭,那兩片紅腫的嘴唇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聲滿足卻又帶著幾分幽怨的慵懶喘息。
她那雙被汗水浸濕的白皙手臂,有些嬌嗔地抱在胸前,任由那因為水手服被掀起而毫無遮掩、飽滿的C-cup雙乳在空氣中劇烈地顫動、起伏。
「哼……?那有咲要給我道歉,給小雪道歉?!」
香澄那兩片紅唇微張,吐出的話語雖然帶著平日里那股理所當然的元氣,但因為性交過後的嬌喘而顯得格外的綿軟無力。
她那雙迷離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此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死死地盯著那個正跪在自己身前、渾身發顫的閨蜜。
聽到這句話,市谷有咲那具因為極度發情和羞恥而不斷打著冷顫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
她那雙因為長期修剪盆栽而顯得乾淨卻因為緊張而指甲縫里泛紅的手,有些無力地撐在了冰涼的榻榻米席面上。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嗚啊……對不起?!」
有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那每一個音節里都飽含著對自己這不受控制的身體的委屈與渴求。
她那張曾經總是寫滿了生人勿近、傲嬌不遜的精緻臉龐,此刻正以一種卑微的姿態,死死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向著眼前的兩人進行著最規矩的土下座。
因為那極度前傾、撅起的體位,有咲那件棕色的花咲川夏季水手服上衣已經完全半敞開來,露出了裡面那一對因為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劇烈顫動著、毫無內衣遮掩、飽滿圓潤的E-cup巨乳。
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慾望的刺激和空氣的涼意而硬邦邦地挺立著,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白皙光澤。
而那條棕色的百褶裙更是凌亂地堆疊在她的腰臀部,將她那完全真空、因為先前的足交和自慰而殘留著大片透明淫水與白濁污漬的隱秘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圓潤且挺翹的臀部因為土下座的姿勢而高高撅起,在大腿根部因為劇烈顫抖而不斷扭動時,呈現出一種下流且充滿了母狗般求歡意味的弧線。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總是高高在上、甚至連提到戀愛都會覺得羞恥的有咲,此刻卻像是一隻最卑微的雌獸一樣,為了尋求那根巨大肉棒的慰藉而不惜向自己土下座求饒,香澄那顆因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心,在感到一陣極致的解氣和報復快感之余,卻莫名地多出了一份感同身受的酸澀。
她看著有咲那大腿內側不斷流淌出的透明液體,看著那因為得不到高潮而劇烈抽搐的私密處,腦海中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十幾天前,在自己那個充滿了星光貼紙的小臥室內。
那個時候,因為被SPACE的老闆批評、因為害怕辜負同伴而陷入失聲絕望的自己,不也是這樣,在面臨精神徹底崩潰的邊緣,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在那個少年的面前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卑微地請求著他的幫助嗎?
那個時候,是小雪用那根驚人的肉棒,用那種溫柔到了極點的貫穿,將她從失聲的深淵里,徹底地拯救了出來。
而現在的有咲,那副因為極度發情而快要被燒壞腦子、渾身打顫的可憐模樣。
在香澄看來,不也是在面臨著同樣的、急需「星之鼓動」來拯救的絕望境地嗎?
「既然有咲都說自己不是有意的……而且,有咲現在,看起來也真的很需要小雪的幫助啊?……」
這種在香澄腦海中自我構建、扭曲且病態的「好閨蜜要共同分享星之鼓動」的邏輯,在這一刻徹底地成型了。
她不再覺得有咲是個要搶奪她所有物的敵人,反而覺得,這是一場由自己主導、可以向閨蜜施捨小雪那神奇魔法的、偉大的拯救行動。
「小雪~?」
香澄那雙有些汗濕的雙腿在席面上挪動了一下,那張布滿潮紅的俏臉微微轉了過去,那雙紫色的眼瞳里蕩漾著濃得化不開的依戀,望向了那個正縮在榻榻米角落里、手裡拿著自己那件濕透的白色上衣死死遮掩著下體的白髮少年。
「你願不願意……幫一下有咲?……幫幫她嘛?……」
聽到香澄那帶著撒嬌、甚至帶有一絲命令與縱容意味的話語,成家雪姬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在心裡有些有些錯愕地吐槽著:
「不是……這到底算甚麼啊?剛剛是誰還在門口一副要和有咲絕交、發了瘋一樣跨坐上來宣誓主權的正牌女友啊?怎麼才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副求求你幫幫我好朋友的大發慈悲的模樣了?」
這群花咲川的高中女生,腦迴路到底都是怎麼長的?
雪姬張了張嘴,口中那原本想要用來拒絕的有詞彙,在對上香澄那雙充滿了病態溫柔的紫色眼眸時,卻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將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前方那個依然保持著土下座姿勢、連頭都不敢抬起的市谷有咲身上。
不得不承認,有咲此時的這副姿態,實在是太具有衝擊力了。
那因為俯身而從半敞開的領口處垂掛下來、沈甸甸的E-cup巨乳,隨著她每一次的抽泣而不斷地在半空中劇烈晃動著,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汗水和唾液的浸潤而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
還有那高高撅起、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微微顫動著的圓潤豐臀,那大腿內側因為先前的足交而留下的一道道已經乾涸、卻在燈光下泛著白光的精液痕跡,和她大腿根部那正不斷流淌著透明液體的私密處。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對這個年僅十四歲、雖然身體嬌小但性器卻已經發育得成熟的少年,散髮著最致命、最原始的肉體誘惑。
「其實……剛剛自己也確實是奪走了有咲姐姐的初夜吧,雖然是被強迫的……」
雪姬有些有些自暴自棄地在心裡為自己那即將勃起的肉棒尋找著合理的藉口。
而且,這種事情,在千聖、松花音、心、彩、香澄、摩卡、亞子、伊芙、緋瑪麗她們身上,自己也已經經歷得太多太多了。
反正都已經被強迫過了,反正他的身體也早就已經習慣了被這群瘋狂的女生索取,那麼現在,由香澄主動提出分享的話……
「自己……好像也真的,有點想做呢……」
那股在有咲那豐滿肉體勾引下重新死灰復燃的變態慾望,像是一條毒蛇般在雪姬的小腹深處緩緩抬起了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裡那件用來遮擋的白色上衣,緩緩地、不留一絲留戀地拋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
那具雪白、單薄、皮膚透明到連皮下血管都隱約可見的正太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一步一步地,踩著有些發軟的步伐,走到了那個正伏地顫抖的少女面前。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因為剛才連續性交而依然處於半勃起狀態、表面甚至還掛著香澄體內淫水與他自己白濁混合物的巨大巨物,在空中,隨著他的動作而一顫一顫地,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雄性壓迫感,直直地送到了有咲的視線前方。
「有咲姐姐……」
雪姬那沙啞、軟糯、甚至因為劇烈哭泣而帶有一絲軟綿綿哭腔的聲音,在有咲的耳邊輕輕落下。
市谷有咲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緊閉著的、不斷流著屈辱與發情淚水的琥珀色眼眸,在聽到這聲呼喚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虔誠,抬了起來。
當她那張紅腫、布滿口水與淚痕的臉龐,在看清了眼前那根在昏黃燈光下散髮著濃烈精液與愛液味道、依然駭人無比的巨大肉棒時。
「請用吧??……」
雪姬那張精緻得連女孩都要嫉妒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帶著幾分可憐、卻又勾人到了極點的無害笑容。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市谷有咲心中那最後一絲屬於優等生的傲嬌與自尊。
她那只因為極度緊張而劇烈打顫的手,甚至沒有去顧及甚麼閨蜜的眼光,只是像一頭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終於見到了綠洲的野獸一般,一把,死死地捧住了那根正懸在自己嘴邊的巨大性器。
「嗚……呼嗯……??」
有咲那兩片紅腫的嘴唇里發出了一聲黏呼糊的、母豬求歡般的淫叫聲。
她那張曾經總是說出最毒舌吐槽話語的嘴,在這一刻,在香澄那帶著滿意與玩味笑容的注視下,毫無避諱地、貪婪地張開,然後狠狠地,將那顆滾燙、沾滿了香澄體液的碩大龜頭,一口,吞進了自己那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
「咕啾……咕啾……?」
那是舌頭與那粗糙柱體在口腔里瘋狂交纏、口水因為過度分泌而順著有咲的嘴角不斷滴落所發出的下流吸吮聲。
而香澄坐在一旁,撐著下巴,那雙紫色的眼瞳里閃爍著一種病態且扭曲的滿足光芒,甚至開始用那染著精液的纖細手指,輕輕地,撫摸起了自己那正不斷溢出白液的紅腫私處,在這寂靜的臥室內,發出了一聲聲甜膩的嬌喘。
有咲的舌尖在那滾燙的龜頭上貪婪地掃蕩著,口水混合著香澄殘留的體液,順著她紅腫的嘴角不斷滴落。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等下賤的事情,可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被她含在嘴裡時,那種沈甸甸的充實感卻順著喉嚨直衝大腦,將她那些因為嫉妒和羞憤而產生的痛苦,在一瞬間,全部融化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肉體快感。
「齁?……呼嗯齁齁……??小雪?……小雪的肉棒,好棒?……好香?……」
有咲含糊不清地呢囔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里滿是失神的火光,她那對飽滿的E-cup巨乳在起伏的動作中,不斷地在雪姬的大腿內側磨蹭。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因為這極致的口腔摩擦而微微向上翻白,那具單薄的正太身體,在這極具技巧與力道的吮吸下,再次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充血。
那粗長的柱體在有咲的口腔深處,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脹大、堅硬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恐怖地步。
「有咲?……要用這裡,好好地招待小雪哦?……」
香澄坐在一旁,那雙紫色的眼瞳里滿是病態的興奮,她甚至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有咲那一頭凌亂的暗金色發絲,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徬彿在指導著寵物理髮般的動作,強行按著有咲的腦袋,讓她在雪姬的胯間更深地吞吐。
這種三人在昏黃燈光下、在反鎖的臥室內形成的、莫名的「KiraKiraDokiDoki」的扭曲和諧,讓有咲那條因為極度渴求而濕漉漉流著淫水的私密通道,收縮得越來越厲害。
「嗚……唔嗯?!小雪?……小雪?……插進來?……求求你……插進有咲的小穴里來吧?齁哦?……人家……人家要被憋死啦?……」
終於,有咲再也無法忍受那種下半身的空虛,她有些慌亂地松開了那含著肉棒的嘴唇,帶出了一道長長的、掛在雪姬龜頭上的黏稠銀絲,用一種近乎於崩潰的放浪淫叫,死死地摟住了雪姬那單薄的腰肢,大聲地哀求著。
雪姬的身體在這一聲聲甜膩的嬌啼中,徹底地失控了。
他看著有咲那大腿內側不斷流淌的小穴,那雙白皙的小手在有咲那豐滿的翹臀上狠狠地捏出了幾個紅印,然後,扶著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在香澄那帶著狂熱執念的催促下,對準有咲那泥濘的私密處,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齁哦哦?!」
那根足足有二十二釐米長的駭人巨物在香澄濕熱的甬道中完成了極致的內射後,本就帶著殘留的白濁與透明的愛液。
在這一刻,當它在香澄那大發慈悲的縱容下,再次對準市谷有咲那早已因為連續三次寸止而變得泥濘不堪、因為極度發情而微微紅腫外翻的私密處狠狠地一插到底時,整間臥室內瞬間響起了一聲沈悶且黏膩的肉體撞擊聲。
這一記毫無保留的猛烈貫穿,將那層阻礙有咲通往極樂的最後防線徹底撕裂。
原本進入時該有的那一絲擴張的余痛,在這一瞬間,直接被那塞滿了整個體內、直達靈魂深處的充實感與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給徹底淹沒。
就在被插進去的那一瞬間,市谷有咲只感覺那具原本因為羞恥和愧疚而幾乎癱軟發顫的身體,在這一刻徬彿被重新注入了無窮無盡的瘋狂活力。
那股被她死死憋了一整天的慾火,在觸碰到那根滾燙如鐵的性器衝刷時,徹底在她的體內炸裂開來,將她那些所剩無幾的矜持與理智燒得不留一絲痕跡。
她那雙原本因為自責而死死撐在榻榻米上的手臂,在此刻竟然爆發出了一種讓雪姬根本無法反抗的驚人力道。
有咲那張紅腫、布滿汗水與淚痕的精緻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種近乎於瘋狂的極樂表情,她那兩條光潔的雙腿在藺草席面上猛地發力,竟然直接反手壓制住了成家雪姬那單薄的正太身體,將他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有咲那雙因為過度亢奮而指尖泛紅的手掌,死死地撐在雪姬那雪白長髮兩側的榻榻米上,利用自身的高挑身形和長腿優勢佔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
她那滾燙的下半身在徹底被填滿的充實感下,再也無法保持哪怕一秒鐘的靜止,開始順著那根粗長柱體的輪廓,主動且瘋狂地上下起伏、劇烈地抽插套弄起來。
「啪!啪!啪!」
肉體之間毫無保留的重重撞擊聲,在反鎖後的密密空間里,如同一陣陣密集的鼓點,帶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氣息,肆無忌憚地宣洩著。
每一次有咲將身體重重砸下,那巨大的龜頭都會在那個被愛液浸泡得滑溜溜的通道深處,狠狠地撞擊在那個最敏感、最嬌嫩的宮口上,激起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地滑落。
有咲那頭扎成高雙馬尾的暗金色長髮,因為這高頻率且瘋狂的動蕩而在半空中劇烈地甩動著,隨著她那毫無遮掩、飽滿的E罩杯巨乳在空氣中劇烈起伏,那張曾經總是寫滿了冷嬌的嘴唇張得大大的,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露骨、都要下賤的嬌喘。
那屬於優等生的自尊,在這一刻,被她自己用最下流的語言徹底踐踏在腳下。
「呀??咦??齁哦哦??小雪的肉棒??進來了進來了??舒服的又進來了啊??齁哦哦??」
那原本沙啞的聲音,因為過度的快感而變得甜膩到了極點,每一個音節都伴隨著她大腿根部不斷流淌出的淫水,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不斷地回蕩、放大,震得一旁的香澄都有些耳膜發燙。
有咲不顧一切地擺動著腰肢,那濕透的甬道內壁在雪姬那驚人尺寸的刮擦下,每一寸軟肉都像是有著自主意識一般,死死地吸附在那根粗糙的柱體上,不斷地進行著深度的絞殺與吮吸。
那種被絕對填滿的滿足感,讓她甚至舒服得連眼珠都在微微向上翻白。
而被有咲用這種絕對壓制姿態死死按在地板上的成家雪姬,此時那張雌雄難辨的小臉也已經羞得通紅。
他眼睜睜地看著平時總是對他冷嘲熱諷、傲嬌不遜的有咲姐姐,此刻卻像是一個徹底被性慾支配的母狗一樣,在自己的身上毫無節制地起伏、放浪地尖叫著。
而自己那根原本因為香澄的過度榨取而有些疲憊的性器,在有咲那條因為初次開發而顯得狹窄、柔潤得不可思議的緊致通道不斷擠壓、套弄下,竟然再次被那股極致的溫度與快感給逼得生生漲大了一圈。
那種從下半身要害處源源不斷傳來的、直衝腦海的酥麻感,讓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再次蒙上了一層水霧,他那具單薄脆弱的正太身體,在有咲每一次的重重砸落中,都只能被動地顫抖、迎合著。
聽著那不斷在耳邊響起的、不成調的下流淫叫,感受著有咲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粗重、灼熱的喘息不斷打在自己的臉上,雪姬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在這一刻被那股情色的熱氣給強行撐開。
在那股讓他甚至感到有些窒息的感官折磨中,雪姬那雙白皙的小手有些無力地搭在有咲撐在兩側的肩膀上,他本能地想要尋找一絲能夠分擔快感的依靠,兩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了一聲帶著軟糯和迎合意味的嬌啼。
「好熱??好熱??有咲的裡面好舒服??」
這聲在極致快感中、徬彿撒嬌一般強調著有咲身體是多麼緊致、多麼讓他感到舒爽的微弱嬌啼,如同一劑最猛烈的興奮劑,狠狠地扎進了市谷有咲那已經有些被慾望燒壞了的腦海深處。
有咲那雙盛滿了淚水與放浪火光的琥珀色眼眸,在聽到這聲嬌啼的瞬間,眼底的情慾幾乎要濃得化為實質拉出絲來。
她看著身下這個被她死死壓制、正因為她下體的絞殺而滿臉潮紅、眼角帶淚哭泣著的精緻少年,心中的那股極端的愛憐、羞恥以及無法自拔的肉慾,在這一刻徹底地交織在了一起。
她那具正在瘋狂起伏著的嬌軀,在這一瞬間,產生了一種想要用最溫柔、卻又最下流的方式將這個男孩子徹底佔有的衝動。
有咲的雙手撐在榻榻米上,整個上半身緩緩地下沈。
那對沈甸甸、毫無遮蓋的E罩杯巨乳,隨著她下沈的動作,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雪姬那單薄、皮膚透明的胸膛上,那兩顆硬邦邦的粉嫩乳頭,在雪姬雪白長髮間不斷地磨蹭、擠壓著,帶出一陣陣讓人戰慄的滑膩感。
她主動低下了頭,用那張布滿淚痕、因為過度的發情而顯得嬌艷欲滴的臉龐,緩緩地、帶著一種小女生初次觸碰愛情時的青澀與試探,湊近了雪姬那兩片正劇烈喘息著的紅唇。
在兩人的鼻尖輕輕觸碰、呼吸徹底交融的那一秒鐘,有咲再也忍不住,有些笨拙地、輕輕地吻住了雪姬的唇瓣。
「唔……嗯?……」
那是一個充滿了青澀、卻又在下半身的瘋狂撞擊下顯得無比色情的深吻。
有咲那條因為羞紅而微微發抖的舌頭,帶著探索和試探的力度,在雪姬微微張開的唇縫間游走著,然後,像是終於找到了方向一般,輕輕地探了進去,在雪姬那微涼、帶著剛才香澄殘留體液的口腔里,極盡溫柔地與他那條柔嫩的舌頭糾纏、摩擦在一起。
在這種唇舌交纏的深吻中,有咲那一頭凌亂的暗金色發絲垂落下來,與雪姬那一頭散落在席面上的雪白長髮徹底地纏繞在了一起,金白相間的絲線,在這昏黃的燈光下,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淒美。
而她下半身那瘋狂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下,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每一次的深入,都會讓她的喉嚨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一聲黏糊糊的嗚咽,然後通過兩人緊密貼合的嘴唇,盡數吞進雪姬的肚子里。
這種一邊在上半身進行著充滿愛憐、生澀的初戀輕吻,一邊在下半身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瘋狂起伏、抽插套弄著的極度反差。
不僅沒有讓有咲感到一絲一毫的違和,反而讓她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官刺激下,徹底地沈淪進了這個名為背德與情慾的無底深淵之中。
然而,就在榻榻米上的兩個人正深吻得投入、在那股肉體交合的巨浪中不斷沈浮時。
一直跪坐在一旁、原本正用一種大發慈悲的勝利者姿態審判著兩人的戶山香澄,此時那張圓潤的俏臉上,那一抹帶著幾分病態得意的笑容,卻漸漸地有些維持不住了。
她那雙紫色的眼瞳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直直地盯著那個正壓在雪姬身上瘋狂起伏、正和她最喜歡的男朋友親密無間地舌頭糾纏在一起的市谷有咲。
看著有咲那對比自己大得多的E罩杯巨乳在雪姬的胸口摩擦,看著雪姬那雙白皙的小手正有些依戀地攀在有咲的肩膀上,聽著從兩人緊貼的唇縫中不時漏出的、黏糊糊的吸吮聲與下體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
香澄那顆向來簡單、純粹的大腦里,突然,不可抑制地,湧起了一股濃濃的酸意。
「明明……明明這才是我的男朋友啊……」
香澄有些有些不高興地在心裡嘟囔著,那對棕色的貓耳在這一刻都有些耷拉了下來。
雖然,剛才確實是她因為「好閨蜜要分享星之鼓動」的荒誕邏輯,主動讓出主導權、大發慈悲地允許有咲使用小雪的。
可是,看到他們兩個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得這麼投入。
看到小雪在面對有咲的親吻時,竟然沒有推開,反而用那種嬌滴滴的聲音誇獎著有咲的裡面好舒服。
這種被暫時「排除在外」的巨大冷落感,讓香澄那顆病態的佔有欲,再次不受控制地作祟起來。
「不行……我才是小雪的正牌女友,我才是付了五百日元買了小雪的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只有有咲一個人在享受舒服的事情呢!」
這種在酸意和情慾雙重驅使下的扭曲邏輯,讓香澄再也無法安分地坐在旁邊當一個合格的觀眾。
她那具因為剛剛高潮過、正不斷向外緩緩溢出白濁液體與透明愛液混合物的溫熱嬌軀,在榻榻米上猛地向前一撲。
她甚至沒有去顧及此時有咲身上還粘連著的雪姬,直接從後方,以一種近乎於熊抱的姿態,緊緊地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抱住了正在起伏中的有咲那汗濕、滾燙的脊背。
香澄那頭棕色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有咲的肩頭,她那兩片帶著淡淡血腥味的嘴唇,有些不滿地貼在有咲那泛紅的耳垂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緊接著,她那雙因為嫉妒而有些不懷好意、白皙柔軟的雙手,順著有咲那半敞開的水手服衣擺,直接從下面探了進去,然後,準確無誤地,一把抓揉住了有咲那對比自己要豐滿、圓潤得多的E罩杯巨乳!
「呀?……嗚嗯?!」
由於這突如其來的前後夾擊,市谷有咲那原本正貪婪地探在雪姬口中的舌頭,猛地縮了回來。
她那對飽滿的乳峰在香澄雙手毫無章法、發了瘋般的用力揉捏、按壓下,瞬間被擠壓出了各種下流、扭曲的肉感形狀。
那種被死死掐住乳頭、被最信任的閨蜜從背後玩弄胸部的強烈羞恥感,混合著下半身那根巨大肉棒還在不斷貫穿的快感。
讓有咲那張紅腫的臉龐瞬間仰起,喉嚨深處,終於無法控制地,在接吻中漏出了一聲聲充滿了痛苦、刺激與極致發情的嬌媚浪叫。
「唔嗯嗯嗯??……呀?……香澄?……放開我……好奇怪……嗚啊啊……要壞掉啦?……」
有咲那雙撐在榻榻米上的手都在因為這過度的多重刺激而抓撓著,指甲在草席上摳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那具高挑的身體被香澄從後面死死地壓著,下半身的起伏動作在這一刻被強行帶上了一種更加沈重、更加深入的阻礙,每一次坐下,那根二十二釐米的肉棒都會在雙重體重的壓迫下,以一種近乎於要把她貫穿的態勢,重重地、死死地捅進宮口的最深處。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那是下半身結合處,因為兩名少女體液的過度泛濫、與那根因為充血而脹大到極限的肉棒進行高頻率且無序的摩擦,而發出的那種讓人聽了都會感到骨頭酥麻的黏膩水聲。
香澄趴在有咲那劇烈顫抖著的背上,那張圓潤的俏臉上,那一抹因為嫉妒而顯得有些病態的嬌媚笑容,顯得格外的刺眼。
她一邊用雙手死死地揉捏著有咲那不斷變形的乳房,用指尖掐弄著那兩顆硬邦邦的乳頭,一邊用那種帶著濃濃的醋意、卻又充滿了正牌女友驕傲和施捨者威嚴的甜膩聲音,在有咲的耳邊,小聲地、一字一句地質問道。
「有咲~我的男朋友,就這麼舒服嗎~?」
聽到這聲質問,被兩個女孩死死壓在最下方的成家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已經完全被那股將他理智徹底融化的情慾所佔據。
他身上正堆疊著兩具滾燙、散髮著截然不同卻同樣好香味道的少女肉體。
最上方,是戶山香澄,那個剛剛在自己的身體里接納了他所有白濁、此刻正帶著報復快感宣誓著主權的「正牌女友」,她那件有些凌亂的水手服裙擺,正不斷地因為她的發力而摩擦著有咲的後背。
中間,是市谷有咲,那個為了得到解脫而不惜土下座求歡、此刻正在他的身上瘋狂起伏、嘴裡不斷吐出最下流淫詞艷語的傲嬌鍵盤手,那一頭金髮正不斷地掃過他的臉頰。
最下方,是他自己,那個因為不斷的榨取而渾身酸痛、卻在兩個女孩的催促和配合下、性器硬得快要爆炸的白髮少年。
三人的體液、聲音、呼吸,在這個被反鎖的狹小臥室內,在這一刻,徹底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這間被黃銅旋鈕徹底鎖閉的靜謐臥室之中,昏黃而曖昧的燈光在藺草榻榻米上塗抹開一片略帶昏暗的薄光。
空氣里的氣味已經濃郁到了近乎黏稠的程度,那是屬於少女體液的甘甜腥氣,混合著由於劇烈肉體摩擦而不斷散髮出的濃重麝香。
此時此刻,在這間私密空間的中心,三具滾燙的肉體正以一種荒誕且背德的姿態交疊在一起。
市谷有咲整個人正跨坐在成家雪姬那單薄的正太身體上。
她那件花咲川女子的夏季水手服上衣此時已經被完全敞開,在沒有內衣束縛的空氣里,那一對飽滿且圓潤的E罩杯巨乳正隨著她下半身瘋狂起伏的動作而劇烈地晃動、顫顫。
因為戶山香澄從後方緊緊抱住她,兩只溫熱的手掌正毫無顧忌地在這對白皙的乳峰上肆意蹂躪、揉捏,將那嬌嫩的乳肉擠壓出各種下流且扭曲的形狀。
「啊?……哈啊?……小雪?……有咲的裡面?……要壞掉了啊?!」
有咲仰起那張滿是淚痕與潮紅的精緻臉龐,嘴裡發出一聲聲完全不屬於平時那個傲嬌優等生的放浪嬌喘。
下半身的結合處正承受著那根二十二釐米巨大肉棒毫無保留的野蠻貫穿,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碩大的龜頭都會在那個被淫水浸泡得泥濘不堪的通道深處,深深地頂入那最敏感的宮口。
那對硬挺的乳頭在香澄指尖的粗暴掐弄下,不斷地向大腦皮層輸送著強烈的電流,而下半身那直達靈魂深處的充實快感,更是將她整個人推向了理智崩潰的邊緣。
在香澄那瘋狂揉捏巨乳與雪姬身下被動抽插的雙重瘋狂夾擊之下,有咲體內的情慾潮水終於匯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毀一切的狂熱颶風。
她那條緊致、狹窄且嬌嫩的甬道內壁,在此刻開始發生了一陣陣劇烈且無序的痙攣收縮。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千萬只小嘴一般,死死地吸附在那根粗長的柱體上,進行著一種近乎於絕命的絞殺。
「唔……咿呀啊啊——??齁哦哦?!」
有咲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珠微微向上翻白,整個人在極致的極樂衝擊下高高地弓起了腰肢。
伴隨著這一聲高亢且破碎的淫叫,她下半身那個紅腫外翻的私密處,突然如同噴泉般,猛烈地噴湧出了大股大股晶瑩、溫熱且黏稠的潮吹液體。
那股帶著淡淡甘甜味道的晶瑩潮水,以一種誇張的態勢,嘩啦啦地拍打在兩人正緊密結合的私處邊緣,發出一聲下流且水汽瀰漫的黏膩脆響。
「嘩啦……咕啾?!」
那溫熱的液體順著雪姬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榻榻米的草席上瞬間暈染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而在有咲高潮時那絕命絞殺的甬道內壁不斷擠壓、套弄下,再加上那股溫熱潮吹液體的劇烈刺激,被死死按在最下方的成家雪姬,腦海中的理智防線也終於徹底地失守了。
那根在有咲體內被緊緊禁錮、因為極度敏感而脹大到極限的巨大肉棒,頂端那敏感的馬眼處,在這一刻猛地收縮、張開。
精關在情慾與快感的雙重狂風暴雨中,轟然開啓。
「呃……啊……哈啊?!」
雪姬那張精緻得雌雄難辨的小臉上,布滿了因為過度高潮而產生的迷離與痛苦,他那具單薄的正太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那雙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席,將堅韌的藺草都抓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甚至帶有一絲痛苦的肉體抽搐,雪姬那積攢在小腹深處的、巨量且滾燙濃稠的精液,終於如同火山爆發般,順著那根依然死死抵在有咲子宮深處的粗長柱體,瘋狂地噴射了出來。
「咕嘰咕嘰~?」
這是一種在絕對密閉、且溢滿了愛液的空間里,濃稠液體被強力灌注時才會發出的,下流到了極點的黏膩水聲。
那大股大股、帶著驚人體溫的白濁精液,以一種狂暴的壓力,源源不斷地從那敏感的馬眼處灌入有咲那最嬌嫩的子宮最深處。
「唔嗯嗯嗯……呀啊?……好燙?……裡面?……被灌滿了啊?!」
每一次精液的噴射灌注,都像是一記重錘般狠狠地敲擊在有咲的神經末梢上。
那種被滾燙的生命之泉徹底填滿、撐大的真實感,讓有咲那具高挑的身體在雪姬的身上劇烈地打著冷顫,那兩條修長的雙腿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繃得緊緊的,腳趾在半空中無意識地蜷縮、顫抖著。
大股白濁甚至因為子宮無法完全容納,順著兩人那緊密咬合的私處邊緣,混合著剛才噴出的晶瑩潮吹,在「咕嘰咕嘰」的水聲中,不斷地向外漫溢出來,將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結合部塗抹得一片狼藉。
這等高強度的極致灌注,持續了足足有半分鐘之久。
直到雪姬那根已經因為多次性交而有些紅腫的肉棒,在最後一次劇烈地抽搐中,將最後幾滴帶著絲線般黏稠的白濁精液徹底射了個精光,精關才有些不甘地緩緩閉合。
而此時,在徹底承受了這等巨量且滾燙的內射之後。
市谷有咲,這個花咲川女子學院的優等生,整個人終於像是被徹底抽空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一般。
她那雙原本撐在雪姬臉頰兩側的手臂猛地一軟,整個人再也無法維持那個用來騎乘壓制的體位。
她有些脫力地、軟綿綿地從雪姬那單薄的身體上滑落了下來,有些狼狽地癱倒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
「呼嗯……哈啊?……齁哦……?」
有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一頭暗金色的長髮散亂在臉頰和脖頸上,隨著她呼吸的劇烈起伏而不斷地顫動。
她那兩條光潔的雙腿有些無力地分開著,那因為徹底開合而紅腫不堪、正被內褲勒在一側的私密處,由於剛才的劇烈交合,此刻依然在因為余韻的波及而一開一合地無意識抽搐著。
「吧嗒……吧嗒……」
大股大股濃稠的、混合著愛液的白濁精液,正順著她大腿的內側,斷斷續續地向外緩緩溢出,滑過那白皙的肌膚,最終滴落在已經被打濕得不成樣子的榻榻米上。
有咲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布滿了因為極致高潮而產生的失神與水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嬌嫩的子宮深處,此刻正沈甸甸地、被那個白髮少年的滾燙精華給撐得滿滿當當,那種無法忽視的充實感、和那不斷在體內擴散的熱度,讓她那顆曾經高傲的心,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對這個男孩子的絕對依賴。
她那兩片被咬得紅腫的嘴唇微微張合,用一種沙啞、卻又帶著無盡依戀的慵懶聲線,在這寂靜的房間里,小聲地呢喃著。
「齁哦??齁哦??這就是....這就是小雪的......?小雪的……全部裝進來了呢?……」
而此時,躺在草席上、同樣大喘著粗氣的成家雪姬,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汗水。
他有些虛脫地閉著眼,那頭及腰的雪白長髮散亂在身下,胸膛正因為缺氧而劇烈地起伏著。
他能感受到自己那根已經徹底癱軟下來的性器,此時正有些滑溜溜地從有咲那泥濘的通道里退了出來,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敏感而微微顫抖著,上面還沾滿了兩人交合後殘留的白濁與透明黏液。
他還沒來得及抬起那只發軟的手去拉上自己的褲子。
突然,身旁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衣物摩擦聲。
那個原本正騎在有咲背上、大汗淋灕地揉捏著她巨乳的戶山香澄,此時那張圓潤的俏臉上,那一抹因為嫉妒和佔有欲而形成的病態嬌媚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在一旁有咲癱倒之後,變得更加的狂熱。
香澄那雙有些汗濕的雙腿在榻榻米上挪動著,她像是一隻盯上了最珍貴糖果的貓咪一樣,有些急切地、不嫌髒地,直接爬到了雪姬那正有些發抖的胯間。
她伸出那雙有些發軟、指尖上還沾著有咲巨乳上汗水與乳香的白皙手指,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佔有欲,把住了雪姬那根肉棒那正沾滿了黏稠體液的恥部。
隨後,在雪姬那雙因為驚恐而猛地睜大的緋紅色眼瞳注視下。
香澄那張圓潤、可愛的俏臉猛地湊近,那兩片紅腫的嘴唇毫無避諱地張開,然後,帶著一種近乎於病態的狂熱,一口,將那顆沾滿了有咲體內淫水、白濁精液以及處女血絲的碩大龜頭,狠狠地含進了自己那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
「嗯哼??小雪的肉棒??全是有咲和小雪的味道呢??」
香澄在含著那粗長性器的空隙里,抬起那雙失去了大半高光、卻蕩漾著濃烈愛意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著雪姬那張因為驚嚇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的小臉,聲音黏糊糊地呢喃著。
那溫熱的口腔、和那靈活的舌頭,在觸碰到那由於剛剛射精而處於極度敏感狀態下的龜頭時。
「唔……香澄……不要馬上舔啊,髒..唔嚀??」
雪姬的身體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慄,他那雙小手有些慌亂地推著香澄的肩膀,那聲帶著軟糯和極度羞恥的抗議,在香澄那熟練的深喉套弄下,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化作了一聲軟綿綿、甚至帶著幾分嬌嗔的嗚咽。
聽到這聲抗議,香澄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那一抹扭曲的佔有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得更加的狂熱。
她那只把住雪姬恥部的手,力道猛地收緊,然後,有些賭氣般地,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在「咕啾、咕啾」的水聲中,更深地吞進了喉嚨最深處。
一吻畢,她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兩道混合著汗水與唾液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下流的光澤。
她看著雪姬那張哭泣的小臉,用一種深情、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病態偏執,大聲地、甚至有些自豪地反駁道。
「才不髒啦!小雪??只要是小雪的,不管沾過多少人的...也不會髒??」
香澄再次低下頭去。
「咕啾……咕啾……?」
那聲充滿了放浪、且熟練地清掃著性器的下流吸吮聲,在反鎖後的寂靜臥室里,開始一聲聲地、肆無忌憚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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