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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笑嗎?我只看到了一個絕望的強健飯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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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黃的走廊光線穿透門縫,照射進臥室昏暗的地板上。

成家雪姬的手還握在復古的黃銅門把手上。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依然帶著因為之前在門外聽到那聲壓抑嬌喘而產生的愕然。

而在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正坐在榻榻米上、渾身散髮著驚人熱量與靡亂氣息的市谷有咲。

棕色的百褶裙翻折至腰腹上方,白皙的雙腿雖然在驚恐中合攏,但依然能夠看出那純白內褲上洇出的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深色水痕。

有咲的那只右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指尖上甚至還拉扯著一絲晶瑩剔透的水線,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無法忽視的淫靡光澤。

甚至連零點一秒的思考時間都不需要。

對於在這短短十幾天內,已經被各種離譜且瘋狂的性事徹底灌滿大腦的雪姬來說。

這副畫面,這個氣味,這只停在半空中的手,以及那條濕透了的內褲。

幾乎是在瞬間,就在他那十四歲的腦海中拼湊出了一個完整、且毫無懸念的事實真相。

市谷有咲。

那位在這個家裡被他奶奶指引過來尋找的「有咲姐姐」。那位在下午排練室里用最嚴厲的語氣制止香澄發情、冷清孤高的鍵盤手。

剛才。

就在他推開門的前一秒鐘,正躺在這張充滿藺草香氣的榻榻米上,一邊發出那種甜膩的呻吟,一邊用她那彈奏鍵盤的手指,在給自己進行著一場極致沈淪的自我慰藉!

「……」

雪姬的下頜微微繃緊,那雙緋紅色的眸子里划過一絲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他並不覺得自慰是一件多麼惡心或者不可理喻的事情。

畢竟,在白鷺千聖那間有著高級香薰公寓里,偶爾遇到千聖需要排解壓力,而他自己又因為倒時差或者被劇烈操勞後體力不支需要休息時。

千聖也會在主臥的大床上,偷偷地靠著指尖去尋找那種攀上高峰的釋放。

但是。

雪姬在心裡幾乎要抓狂地咆哮起來。

但是為甚麼!

為甚麼在進行這種需要絕對安全感和私密性的活動時。

不!鎖!門!啊!

難道這就是流星堂大小姐在此特有的安全感作祟嗎?覺得在自己的領地裡,只要奶奶在廚房,就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

結果現在。

直接被他這個原本應該去陪香澄回家的「外人」,抓了個正著。

此時的有咲,那雙因為過度刺激而失去焦距的琥珀色眼眸正死死地盯在雪姬的臉上。

那張絕美的臉龐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簡直就像是馬上要爆炸的熟透番茄。那急速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只依然懸在半空、沾滿淫水的手指。

這種被撞破了最不堪、最隱秘一面的極致羞恥感。

讓有咲的大腦神經在一陣陣地瘋狂抽搐。

不能看,不能看,如果和他對上眼神。自己這輩子就真的只能去跳東京灣了!

面對著這種堪稱核爆級別的社死現場。

雪姬那屬於正太的嬌小身軀在門框邊僵硬了幾秒。

「冷靜一下……」

「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雪姬在心裡拼命地按壓著自己那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試圖在這個即將崩盤的局面中找回一點理智的絲線。

「我……我現在是來幹甚麼的來著?」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有些慌亂地偏轉了一寸,然後,迅速地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不再去看有咲那張因為羞恥而近乎扭曲的美麗臉龐。

「對了,我是來找卡的。對的對的。我是來找千聖公寓的門禁卡的。不是來看有咲姐姐自慰的。」

雪姬像是在給自己進行著某種荒謬的催眠。

他那雙刻意移開的緋紅眼瞳,開始在有咲臥室的環境里,尤其是在靠近門邊、以及那些可能掉落物品的小書桌周圍,毫無目的地、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極度心虛的機械式掃視。

試圖用這種「我甚麼都沒看見,我只是在找東西」的拙劣偽裝,來掩蓋剛才那足以毀滅一切的尷尬對視。

然而這個看似能夠化解一部分視線壓力的舉動,落在正處於極度驚恐和羞憤交加狀態下的市谷有咲眼裡,卻完全變了味道。

「!!!」

有咲看著雪姬竟然在看清了她這副模樣後,不僅沒有立刻轉身滾出去。

反而將視線移開,開始在她的房間里,尤其是在書桌和床鋪的周圍角落肆無忌憚地掃視起來!

那股原本快要將她逼瘋的羞恥感,在這一瞬間被一種更加強烈的、因為被「輕視」和「誤解」而產生的暴躁羞惱,直接衝上了天靈蓋。

「這個滿腦子H的小鬼!」

有咲的牙齒死死地咬在下唇上,口腔里甚至已經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他居然在我的房間里東張西望!他肯定是以為……他肯定是覺得我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現在肯定是在找我房間里是不是藏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小黃書或者奇怪的玩具吧!」

在有咲那因為極度心虛而開始瘋狂扭曲的腦補邏輯里——雪姬在尋找門禁卡的掃視,被徹底曲解成了一個經驗豐富的男孩子在對她這個表面清高實則背地裡自慰的高中女生進行的某種變態審查。

「啊……」

就在有咲的羞惱值即將衝破計量表爆炸的時候,雪姬那由於極度尷尬而變得更加無措軟糯的聲音,有些結結巴巴地,在門邊響了起來。

「有咲姐姐……晚,晚上好……」

這句帶著顫音的、乾巴巴的問候,在這間充斥著雌性發情氣息的臥室里,簡直比任何一種嘲諷都要來得致命。

雪姬現在滿腦子只想趕緊結束這場災難,然後轉身跑掉。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依然不敢去聚焦有咲的視線。

「那個……你……」

雪姬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說「你繼續,我先走了」,但覺得這樣實在太不禮貌;又想說「我甚麼都沒看見」,但那只還懸在半空、亮晶晶的手指就在余光里提醒著他這藉口的蒼白。

在一個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正常運轉的初中十四歲正太的潛意識里。

他斟酌了一下。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張漂亮的小嘴張開。

最後,竟然下意識地,蹦出了一句充滿著詭異鼓勵意味的驚世駭俗之語。

「請加油哦。」

「……」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雪姬就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樣的虎狼之詞。但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他根本不敢去看有咲那張聽到這句話後會變成甚麼樣的臉。

直接猛地轉過身,那頭雪白長髮在空中划出一道倉皇的弧線,打算裝作無事發生,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案發現場。

然而。

「等一下!」

一聲夾雜著因為極度羞恥而變調、甚至是有些破音的厲喝,從榻榻米的方向如同驚雷般炸響。

緊接著,是一陣凌亂但迅疾的、屬於裹著黑色褲襪的雙腳在地板上慌亂踩踏的聲響。

「你不能走!」

就在雪姬剛剛邁出一步腳,準備跨出臥室那道門檻的時候,一隻因為情緒激動而變得滾燙的手掌,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蠻力,一把、死死地抓住了他那嬌小纖細的手腕。

市谷有咲在聽到那句「請加油哦」的時候,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崩塌碎裂。

加油?

讓她在這個被看光了最不堪一面的小鬼面前,繼續加油自慰嗎?!

她又氣又急,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憤怒的紅還是羞恥的紅。

此時的有咲,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這個小鬼就這麼走出去!

如果他就這麼出去了,明天只要他稍微透漏哪怕一個字,她市谷有咲就只能切腹自盡了!

甚至於,在極度的慌亂中,她根本已經顧不上,這只被她死死攥在手裡的手腕,是屬於那個被自己的好閨蜜戶山香澄當眾宣佈為男朋友、甚至在下午還躲在院子里和香澄進行著口交的那個白髮正太。

有咲猛地一拉。

「呀!」

雪姬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大力拉扯,那原本就不穩的重心瞬間傾斜。

他那只有一百四十七釐米的嬌小身軀,直接被有咲像拽一個小布娃娃一樣,硬生生地拽回了那間充斥著麝香味的臥室裡面。

「嘭!」

在將雪姬拽進門內的一瞬間,有咲轉過身,那雙因為過度緊張而發抖的手,一把抓住了臥室那扇厚重的木門邊緣。

在將門合上之前,她那雙依然帶著迷離水光,但充滿了警惕的琥珀色眼瞳。像做賊一樣,快速地在走廊外面掃視了一眼。

確定走廊里空空蕩蕩,奶奶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沒有任何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後。

有咲猛的一把、死死地將門拉上。

「咔。」

門與門框咬合發出一聲並不算太大的聲響。

由於心裡極度的慌亂,以及哪怕在憤怒中也存有著一旦發生意外需要奪門而出,或者隨時要側耳傾聽走廊是否有腳步聲靠近的最後防線心理。

她並沒有將門內側的那道鎖扣按下。就這麼僅僅是普通地合上了門。

轉過身,那雙紅透了的眼睛,此時死死地釘在了那個被她拽進房間、正有些驚惶地靠在門板上的白髮少年身上。

「死變態!」

有咲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件水手服領口下的兩團柔軟也隨之不安分地震顫。

「色鬼!小混蛋!」

她一連串地吐出著這些用來掩蓋自己心虛的辱罵詞彙。

那只抓著雪姬手腕的手不但沒有松開,反而越攥越緊。

由於手指依然濕潤,她的指腹摩擦在雪姬那雪白肌膚上時,甚至帶起了一絲黏膩膩的觸感。

「你回來幹甚麼?!」

有咲的聲音低沈而壓抑,咬牙切齒地逼問。她甚至向前跨了一步,那張因為羞惱而變得具有極強攻擊性的漂亮面孔,幾乎要貼到雪姬的鼻尖上。

「來看我笑話的嗎!」

她盯著雪姬那雙因為被拽扯而閃爍著水霧的緋紅眼瞳,覺得這個外表像個天使一樣的小孩,內心裡簡直住著一個黑到底的惡魔。

被有咲這副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並且直接將矛頭對準自己的暴怒模樣所震懾,雪姬那原本就因為撞破尷尬而心虛的膽子,頓時縮得更小了。

他那雙被水霧蒙住的緋紅色眼睛眨了眨。

「不是……」

雪姬的聲音顯得極度的弱勢,就像是一隻被大型貓科動物逼到角落里、無助且委屈的小奶貓。

「我,我今天下午……有東西落下了。」

他試圖避開有咲那徬彿要將他燒穿的眼神,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清楚這個倒了血霉的誤會。

「我只是……回來找……」

但是這句辯解,就猶如一根浸滿火油的引信,直接掉進了有咲那裝滿炸藥的情緒倉庫里。

「今天下午?!」

在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市谷有咲徹底的,紅溫了。

那從脖頸蔓延至耳根的紅暈,此刻已經變成了近乎滴血的暗紅色。那雙琥珀色眼眸里的怒火,徬彿要將眼前的這個白髮少年燒成灰燼。

今天下午!

這個混蛋小鬼居然還敢在這個時候,當著她的面,提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在那逼仄的雜物間拐角。

他和香澄那個滿腦子漿糊的笨蛋,在她家後院進行著的那場不知廉恥的口交!那巨大的尺寸,那黏膩的水聲,那淫靡到令人發指的喉音。

這一切,不正是讓她市谷有咲在暗處偷窺導致防線崩潰,並在隨後為了緩解那卡在半山腰的焦躁與瘙癢感,最終一個人躺在榻榻米上進行這般不堪自慰的罪魁禍首嗎!

現在,他竟然還敢用這種無辜可憐的語氣,跟她提起「今天下午」!

在這股被極度刺激和連環社死所引發的無盡羞憤中,有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處於暴走邊緣的肢體動作。

她猛地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揪住了雪姬那隱藏在雪白髮絲中的左耳。

「哎呀呀呀——」

雪姬發出一聲帶著點變調的清脆痛呼。

有咲並沒有下死手去扯,但那手指捏住嬌嫩耳廓後,隨著她那股怒氣,不輕不重地開始擰轉的角度,讓雪姬這具缺乏鍛鍊、敏感嬌小的身軀感受到了明顯的刺痛。

「你還好意思說!」

有咲揪著那只泛起紅印的耳朵,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氣急敗壞的凶狠。

她甚至已經顧不上自己那些因為自慰而凌亂的衣衫,那件百褶裙依然堆疊在腰間上方沒有完全拉下。

「要不是你和香澄那個笨蛋……在我家後院就……」

有咲的話說到一半,像是被那幾個燙嘴的詞彙給卡住了。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燒起來了。

「呸呸呸!」

她連連啐了幾口,徬彿想要把那個骯髒的畫面從腦子里吐出去。

「那……那我怎麼會自己在自,自……」

有咲那紅透了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被揪著耳朵被迫昂起頭的雪姬,那後面的兩個字,在唇齒間來回翻滾,卻怎麼也跨不過那最後一道羞恥的防線。

「啊啊啊!」

她煩躁地低吼了一聲。

那只揪著耳朵的手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發抖。

「總之……總之都是你們兩個混蛋的錯!」

有咲把所有的鍋,全都一股腦地砸在了香澄和雪姬的頭上。

「煩死了煩死了!!!」

「唔唔……」

被揪著耳朵的雪姬,因為吃痛而不得不順著有咲手指拉扯的方向微微墊起了腳尖。

「輕點拽……」

他那雙白皙的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去護住自己那遭罪的耳朵,但又因為不敢用力反抗而顯得有些無力。

「好疼……好疼啊。」

雪姬從紅潤的唇縫間發出那種帶著鼻音的、軟糯得讓人心尖發顫的求饒聲。

那雙本來就大的緋紅色眼瞳,因為疼痛的刺激,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霧氣,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像極了一汪被敲碎了的蛋花。

市谷有咲的胸口還在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口中那「煩死了」的尾音剛剛落下。

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也別無選擇地落在了那張被她拉拽得近在咫尺的面容上。

也就是這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她看著雪姬那張因為疼痛而微微皺起的精緻五官。

看著那雙像小鹿一樣無辜、可憐、水汪汪的、甚至還能在其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副暴躁模樣的緋紅眼眸,看著他那微微張開、吐出帶著一絲屬於那特殊少年體香喘息的淡粉色唇瓣。

突然間。

有咲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那層因為羞惱而築起的帶刺堅冰深處,有甚麼東西。被柔軟、卻又無法抗拒地,輕輕觸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面對著弱小、精緻且漂亮到某種超越性別界限的事物時。屬於女性本能的、那種近乎於施虐後產生的某種病態的憐惜感。

甚至其中。還夾雜著剛才在偷窺他被香澄口交時,那根粗大性器留在她腦海深處的恐怖尺寸所帶來的,某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反差刺激。

明明。

下面具備著那種怪物般的尺寸和讓主唱乖乖聽話的掌控力,但在這個時候,被自己揪著耳朵,卻只能發出這樣軟綿綿、像女孩子一樣水汪汪的求饒。

這種。

極度扭曲的、矛盾的反差感,讓有咲那原本捏著耳朵、帶著懲罰意味的力道,在不知不覺間。

像是有違主人意志般,不自禁地,松了些許。

臥室內的空氣徬彿被某種無形的火焰煮沸。

那盞古樸的玻璃吊燈依然散髮著暖黃色的光暈,將兩人在榻榻米上拉出兩道緊緊貼合併交織在一起的陰影。

市谷有咲依然維持著那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將成家雪姬嬌小的身軀死死地抵在那扇厚重的木門上。

她那原本因為極度羞恥而漲得通紅的面龐,在此刻摻雜著一絲因破罐子破摔而催生出的怪異凌厲。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濕潤。

那件寬大的白色長袖襯衫因為被拉扯而顯得有些凌亂,純白色的披肩滑落至一側的肩頭,露出他那精緻白皙、尚未長出任何喉結突起的修長頸項。

他被迫微微仰起頭。

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有咲那張因為羞惱而顯得格外靈動、甚至透著一股致命吸引力的臉龐上。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那頭暗金色的雙馬尾在剛才的掙扎中散亂了幾分,幾縷發絲垂落在她那光潔的臉頰邊。

而更讓雪姬感到一陣口乾舌燥的,是有咲此刻緊緊壓在他胸膛上的那兩團驚人豐碩。

在那件被汗水微濕的棕色花咲川水手服下,D罩杯的巨大資本毫無保留地展現著它那令人心驚肉跳的彈性。

隨著有咲那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那兩團綿軟在雪姬那平坦嬌弱的胸膛上不斷地擠壓、變形。

哪怕是隔著幾層布料,那種驚人的溫度和觸感,也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性產生生理的本能反應。

「咕咚。」

寂靜的臥室內。

雪姬那單薄的喉部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他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黏稠的唾液。

「有咲……」

雪姬的聲音微微發著顫。那原本軟糯清脆的嗓音此刻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徬彿是一隻被猛獸逼到了死角的無助幼崽。

「有咲姐姐……」

被這句帶著濃重鼻音、夾雜著一絲恐懼與討好意味的呼喚擊中。

市谷有咲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她那只揪著雪姬耳朵的手微微僵住了。

看著這個白髮正太那副惹人憐愛、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那股原本試圖通過施暴來掩蓋自身社死窘境的火氣,就像是撞上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瞬間消散了大半。

「嘖……」

有咲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極為煩躁的砸舌。

她猛地松開了那只手。

那動作里帶著一種猶如觸電般的慌亂退縮,徬彿再多碰一秒,自己那剛剛築起的心理防線就會徹底融化。

松開手後,有咲並沒有退開。她依然堵在雪姬和那扇木門之間,甚至為了掩飾自己剛才那瞬間的「心軟」,她猛地挺直了腰板。

那纖細的手臂環繞胸前,擺出了一副經典的高高在上、試圖將所有過錯都推給對方的防禦姿態。

「你這傢伙,乾嘛?」

有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凶狠一些,但那微微上揚的尾音和飄忽不定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極度兵荒馬亂。

她面色不善地盯著面前這個靠在門板上的少年,心裡卻在瘋狂地、絞盡腦汁地尋找著破局之法。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為甚麼沒有任何一本漫畫或者輕小說教過我,如果在家裡自慰的時候,被最好閨蜜的年下正太小男友當場撞破、並且還把他強行拽進房間里關了門之後,到底該怎麼收場啊!」

這種堪稱地獄難度的修羅場,早就已經超出了她這個常年沈浸在盆栽和宅家生活里的鍵盤手的處理極限。

「你……你這傢伙……」

有咲咬著牙,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雪姬那張寫滿無辜的臉。

她原本已經打定了主意。

想要用最惡毒的語言、最冷酷的威脅,比如「你要是敢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我就拿剪刀把你的舌頭給揪下來」之類的狠話來徹底封死這個小鬼的嘴。

以此來保全自己在這世上所剩無幾的最後一絲尊嚴。

但是就在那句惡狠狠的威脅即將衝破喉嚨、噴薄而出的那個瞬間,有咲那原本緊握著的雙臂微微一頓,她的視線,像是有著某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意志一般,順著雪姬那件有些凌亂的白色襯衫下擺,不自覺地、向下偏移了僅僅那麼幾寸的距離。

視線的落點,停在了雪姬那條卡其色的休閒五分褲的中央。

「……」

市谷有咲的呼吸,在那一秒鐘,徹底停滯了。

那件原本應該平整的卡其色布料上,此時此刻正高高地、囂張地、甚至可以說是在這種詭異的僵持氣氛中帶著某種挑釁意味地,撐起了一個極為明顯、甚至能隱約看出粗壯輪廓的巨大凸起。

那是在男性遭遇了某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或者是身體接觸後的某種絕對無法作偽的本能反饋。

那裡面蟄伏著的。

正是下午在後院那個陰暗角落里、在香澄那雙紫色眼瞳前、被吞吐拉扯得青筋暴起的那根長度達到了驚人的二十二釐米的駭人巨物。

「!」

有咲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似乎被一道閃電直接劈成了焦土。

襠部的凸起?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勃……

她那原本就紅透了的臉頰上,那抹潮紅瞬間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向著脖頸深處蔓延。

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里,震驚、羞澀、不可思議以及某種因為被「冒犯」而產生的極度羞惱,交織成了一幅精彩的畫卷。

這個傢伙!

這個滿臉寫著無辜的傢伙!

他只不過是站在門外,那雙眼睛僅僅只是往房間里看了那麼一眼!

看了那麼一眼她衣服有些凌亂、腿間水光閃爍、正在自我慰藉的狼狽模樣而已!

他居然!

他居然就對著她這個平時對他根本沒有好臉色的鍵盤手,毫不掩飾地勃起了!

「哈……哈哈……」

有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原本到了嘴邊的那句充滿殺氣的威脅,在那根龐然大物的視覺衝擊下,瞬間變成了一團沒有任何威懾力的亂碼。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斥著荒誕色彩的憤怒與羞恥感,在有咲的心底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起。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無法善了。既然她一個人陷入了這種丟臉到極點的社死泥潭。

憑甚麼!

憑甚麼這個看光了她醜態、甚至還敢對著她發情勃起的始作俑者,可以擺出一副受害者的無辜嘴臉,拍拍屁股就走人!

「……」

有咲那雙原本因為羞惱而飄忽不定的琥珀色眼睛,突然定住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張絕美的面容上突然收斂了所有的慌亂。

「剛剛……」

有咲那紅潤的嘴唇微微開合,聲音里帶著一種因為壓抑著劇烈情緒而產生的顫音,但語氣卻變得異常的執拗與帶著一種讓人無法逃避的壓迫感。

「看了我在自慰。」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依然帶著一種徬彿把自己的血肉生生割開的羞恥。

但她硬是咬著牙,將那視線從那處突起上猛地移開,直直地、如同兩把利劍般釘在了雪姬那雙因為錯愕而微微放大的緋紅眼瞳上。

緊接著,在雪姬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大腦空白期。

有咲的話鋒猛地一轉,吐出了一句可謂是石破天驚、足以將這間臥室的屋頂給掀翻的虎狼之詞。

「現在……」

有咲的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帶著她體香與淡淡甜果味道的呼吸噴在雪姬的下巴上。

「我也要看你!」

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自!慰!」

「……」

「啊……啊?」

在這個靜謐的夜晚。在這個充滿了各種荷爾蒙氣味的狹小空間里。

空氣,在經歷了一秒鐘的絕對死寂後。

成家雪姬。

這個被十四歲正太的軀殼包裹著、卻已經被各種少女情慾徹底洗禮過的少年。

那張向來即使天塌下來也能勉強維持表面平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種完完全全的、徹底的、猶如遭遇了降維打擊般的呆滯。

他愣住了。

那雙緋紅色的眼睛瞪大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紅瑪瑙,嘴巴不自覺地張開了一個可笑的「O」型。

「啊?」

他又發出了一聲乾澀的疑問。

說實話。在他的預想里。

在經歷了剛才那種直接推門撞破別人最私密事情的糟糕場面後。

哪怕面前的這個看起來向來清冷孤高、對男女之事避之不及的少女。

在極度的羞憤下突然喪失理智,不管不顧地直接撲上來,像之前的花音或者摩卡那樣,強行把他按在地上用肉體索取。

都不會讓他感到如何的驚訝。畢竟這種直接跳轉到最後一步的情節,他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可是。

這是個甚麼千古難尋的奇葩要求啊?!

讓他!

當著她!市谷有咲的面!

把褲子脫下來!自己!看著她的臉!弄在她的面前!

「這……這算哪門子的清算方式啊!」

雪姬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他甚至覺得有咲是不是因為剛才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導致腦部的哪根主管邏輯的神經直接發生了短路。

看著雪姬那副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帶著一絲抗拒的呆滯模樣。

有咲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啊……啊甚麼啊?」

有咲的雙手依然緊緊地抱在胸前,她微微揚起那雪白的下頜。強行用一種理所應當的、徬彿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般的強盜邏輯,大聲地質問道。

「一換一!不是很合理嗎!」

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固執與蠻橫。

「既然你看到了我那種見不得人的樣子!那我也要看到你作為交換!這樣我們誰也別笑話誰!這才是公平!」

在那被極度羞恥和報復心理扭曲的邏輯下。

有咲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最完美、也是最能讓自己那顆備受煎熬的心臟得到找補的方法。

只有把這個傢伙拉下跟自己一樣的泥潭,只有親眼看著他也在自己面前暴露出那種難堪、沈淪的醜態。

她市谷有咲,才能重新在這個人面前找回自己那原本高傲的頭顱。

「總之!」

有咲懶得再去理會雪姬的震驚,她那只穿著黑色褲襪的腳在地板上用力地跺了一下。

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里燃燒起了一種名為催促的火焰。

「給我快點!脫下來!」

在這連串的、猶如炮彈般砸下來的驚人指令下,雪姬的大腦一片混亂。

「我……我不是來找公寓門禁卡的嗎?我怎麼就……怎麼就淪落到要在這個房間里,被人家強迫著打飛機的地步了?這到底是甚麼魔幻現實主義的展開啊!」

他在心底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那可是他的清白……不對,那可是他唯一的底線了啊!即使在被各路大姐姐們輪番地強行按倒、榨取、用各種姿勢被索取精液的過程里。

可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自己的正牌女友白鷺千聖,或者是那個滿腦子尋找開心的弦卷心。

都從來沒有!要求過他!自己!當著她們的面自慰啊!

「我……」

雪姬的雙手背在身後,貼著那冰涼的門板,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擺出了一副「你要是不照做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家」架勢的市谷有咲。

看著她那因為激動起伏的巨大酥胸,和那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紅瞳。

雪姬悲哀地發現,在這個充滿了危險氣息的密閉空間里。面對一個隨時可能因為惱羞成怒而暴走同歸於盡的少女。

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如果他拒絕,有咲搞不好真的會拿起那桌子上的盆栽剪刀……

在這股令人窒息的脅迫與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雪姬那雙原本背在身後的手。

顫巍巍地、像是灌了鉛一樣,一點一點地。

向著自己的腰間移動了下去。

「……」

有咲那雙緊緊抱在胸前的手臂,在看到雪姬的動作時,指關節不由自主地泛白。

她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動作。

雪姬微微低下頭,將那張帶著極度羞恥紅暈的精緻臉龐藏在了一頭雪落的長髮後。

他伸出幾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那條卡其色休閒五分褲的金屬拉鍊。

「刺啦。」

在這個安靜的臥室里,拉鍊被緩緩向下拉開的聲音,被無限放大。顯得異常刺耳,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曖昧感。

隨著拉鍊的滑落,那條純棉的白色內褲邊緣顯露了出來。

雪姬咬著牙,閉上眼睛,手指勾住那鬆緊帶。

狠下心來。

猛地向下一拉。

「……」

伴隨著那一小塊布料的褪去。

一根由於之前的視覺衝擊而已經進入了半勃起狀態、帶著驚人粗度和長度的肉色柱體,,在解除了所有的束縛後,像是一個被釋放的巨大彈簧。

伴隨著一種沈甸甸的肉感、「啪」的一聲輕響,猛地彈跳了出來。

那是一根遠超正常成年人規格的、徬彿專門為了破壞一切少女純潔而生的怪物。

暗紫色的柱體表面,盤錯的青色血管在微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那顆碩大如雞蛋般的龜頭,在接觸到臥室空氣的那一剎那,開始規律地、一突一突地跳動起來。

而且。

在市谷有咲那直白、震驚、甚至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探究目光的注視下。

這種充滿了背德感與強迫意味的極端情境。

猶如在雪姬那敏感的神經上澆下了一桶滾燙的熱油。

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狀態的巨大肉棒。

在暴露後的短短幾秒鐘內。

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的速度,開始了迅速的充盈與膨脹。尺寸不斷變大,顏色變得更加深沈。

直至徹底、完全地,呈現出一種堅硬如鐵的滿負荷勃起狀態。直直地、囂張地指向了有咲的小腹方向。

有咲站在距離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

市谷有咲的喉嚨徬彿被一把無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

雖然在這個下午。在這個家裡的雜物間轉角,她曾經在陰暗中,伴隨著香澄的吞吐動作,隱約見識到了這根肉棒的冰山一角。

但是那種隔著距離和陰影的偷窺。

與現在。

在燈光明亮、且沒有任何遮擋物的臥室里。

在如此近到甚至能聞到那上面散髮的濃烈公性味道的距離下。

全無保留地看著這根甚至能輕易撕裂人理智的巨型兇器。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級別的核武器視覺衝擊。

有咲感覺自己的雙腿正在發軟,那一絲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飢渴感。在觸及這根巨大到不可思議的滾燙柱體時,伴隨著內褲的重新變得泥濘不堪。

再次瘋狂地在這具十六歲的少女身體里復蘇。

「……」她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在這靜謐的空間里顯得那麼突兀。

有咲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那股較真的強橫脾氣卻讓她硬撐著沒有移開視線。

此時的雪姬。在那根肉棒徹底彈出來之後整個人就像是過了電一樣。他渾身僵硬地靠在門板上。

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是無措地垂在身體兩側,那張臉因為過度羞恥而緊緊地低著,下巴幾乎要戳進鎖骨里。

時間在兩人之間徬彿被無限拉長了一秒鐘,兩秒鐘……

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在驕傲地挺立著。而它的主人卻沒有任何下一步的動作。

「……」

等了半天沒有動靜的有咲終於忍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氣,用那由於緊張而帶上顫音的女聲。打破了這該死的沈寂。

「你看我乾嘛?」

有咲皺著眉頭,故作凶狠地一跺腳。那句在羞怯與壓迫之間反復橫跳的話,脫口而出。

「你……你在這兒等著它自己變小嗎!你自己動啊!」

這句充滿了催促意味的話,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聖旨。

「我……我我我……」

被那句催促的聲音驚醒,雪姬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結結巴巴的三個字裡,夾雜著的是一個十四歲正太在面臨人生第一次自我探索時、深深的無助與恐懼。

這種事情……

雪姬在心底里悲鳴。

「我……」

「我真的沒自慰過啊!」

這是一個聽起來比這根二十二釐米肉棒還要荒謬的殘酷事實。

由於他那因為某些未知原因停止生長的正太體型,以及那在平時總習慣於壓抑慾望的性格。

即使是在擁有了這個恐怖尺寸以後,在那個荒唐的破處之夜開始之前,雪姬,這個生活在千聖庇護下的少年。

真的從來沒有在這個發育期的階段,進行過那些初中男生該有的某些手動「啓蒙」活動。

他每一次的射精,每一次的高潮。

要麼是被各路大姐姐強行逼壓按坐在身下;要麼是被那濕滑溫暖的口腔用蠻力汲取;要麼是在極度緊致的環境里被粗魯地拉扯擠壓出來。

全部來自於外部,來自於各種女孩子不同的緊致的甬道或溫軟包裹。

他自己。自己去動它。

這是頭一遭。

但是,面對有咲那依然死死瞪著他的、徬彿是在說「你不動手今天就死定了」的琥珀色眼神。

雪姬根本不敢去看那雙眼睛。

他。最終。放棄了最後的一絲抵抗。

伴隨著喉結的微微一滾,一隻蒼白、纖細。

甚至因為極度害怕和不適而劇烈發著抖的右手,緩緩地。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順著那白色寬松襯衫的邊緣,向著那根高高挺立的紫紅巨物伸了過去。

「……」

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粗糙柱體的瞬間。

雪姬整個人不受控地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嗚咽。

那種陌生的、粗糙皮膚與自己同樣屬於身體一部分表皮的直接接觸帶來的滯澀感。這與那些濕滑和緊致包裹的感覺有著天差地別。

他咬緊了下唇,緊緊閉著眼睛。

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極度生澀地堪堪把攏住了那個因為尺寸過大而讓他這只正太手掌根本無法合圍的巨大恥部根端。

因為沒有潤滑,也因為沒有絲毫的技巧和經驗。

雪姬只能依靠著本能用一種笨拙到極點、近乎於是在折磨自己的節奏,顫巍巍地。

在這安靜的臥室內,開始了從下往往。

將那層布滿靜脈的包皮,伴隨著一種乾澀阻力的摩擦聲緩慢拉伸、套弄起來。

臥室內,懸掛於天花板正中央的那盞老舊玻璃吊燈灑下暗調的光暈。

因閉合而略顯沈悶的空氣中,屬於植物的泥土芬芳早已被另一種濃烈氣味所取代——從水手服裙擺下飄散出的女性潮濕體味,混合著那根完全暴露的男性性器上分泌出的渾濁腥羶。

此時的雪姬,那張因過度緊張而煞白的臉龐深深埋在垂落的白髮間,呼吸紊亂。

他的右手在過度僵硬中微微顫抖,五根細長白淨的手指在沒有絲毫潤滑的情況下,以下至上的軌跡艱難地刮擦過那根碩大的紫紅柱體。

滯澀的粗糙質感帶來了一絲拉扯般的刺痛,讓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迅速蒙上了一層生理性淚膜。

「呃……」

一聲微弱且強忍著的悶哼從他唇縫間溢出。

沒有緊致的甬道擠壓,沒有溫軟濕滑的口腔包裹,僅僅依靠這毫無經驗、甚至帶有抗拒心理的干涉套弄,不但沒能堆積出快感,反而讓下體由於錯誤的摩擦方式而感到了幾分難受。

但他不敢停下,對面那道死死鎖定在身上的視線,猶如一柄懸頸之刃,逼迫著他繼續這場慘烈的獨角戲。

市谷有咲站在不過咫尺的距離,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經過最初那幾秒鐘的錯愕與震驚後,漸漸因為眼前的場景而變得有些深沈,這糟糕透頂的「自慰」畫面讓她那被羞恥心拉高到極限的血壓稍微平緩了一些。

看著那張因不適而微微皺起的精緻臉頰,看著那只根本無法將粗壯巨物握攏的小手笨拙地生拽硬扯。

一股強烈的無語感混合著某種不知名的煩躁,在有咲心底迅速翻騰。

「這算哪門子的自慰啊!」她在那片凌亂的腦海中暗自咋舌。

雖然她平日里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女,但在網絡信息的洗禮下,對於男性那點破事的理論知識要比這個小鬼豐富得多。

這毫無章法、甚至像是在給胡蘿蔔去皮一樣的糟糕手法,非但沒有讓她生出大仇得報的快意,反而讓她原本就急促的心跳變得越發焦灼,連帶著她剛剛被強行打斷的高潮余韻,都在這拙劣的視覺刺激下叫囂著不滿。

「嘁……」

有咲終究還是沒能壓抑住那股從心底直竄而上的暴躁情緒,從那染滿潮紅的唇間吐出一聲嫌棄的咋舌。

她猛地向前跨出小半步,身形微微前傾,那只原本因心虛而攥緊成了拳頭的手,此刻突然伸出。

「啪」的一聲輕響。

在雪姬由於極度緊張而出現動作凝滯的瞬間,有咲那只手準確無誤地拍在了他在肉棒上艱難移動的手背上,不由分說地將那只笨拙的小手一把推開。

「……」

雪姬驚愕地抬起頭,還未等那雙蓄滿淚光的緋紅眼眸看清有咲的表情,肩膀上便感受到了一個不容抗拒的推力。

有咲並沒有使用多大力,只是借著居高臨下的優勢,在推開雪姬右手的同一時間,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左側鎖骨上方,順勢微微用力一推。

雪姬那具原本就倚著木門、因恐懼而重心不穩的嬌小身軀,順著這股力道,毫無反抗餘地地順著門板滑落在旁邊的榻榻米上,被迫換成了一個平躺的姿勢。

那頭雪白長髮四散在藺草之間,身上的寬大白襯衫因為躺倒而向上翻卷,胸口起伏不定,原本還能被上衣遮掩半遮半露的駭人尺寸,此刻因為徹底失去衣物遮蔽,加上那不受控制的後仰,在那張白皙的恥骨上方,猶如一尊完全無視引力的鐵塔,直衝向半空。

「你這傢伙……」

有咲收回了剛才推倒他的手,那張因為余怒和羞恥交加而顯得紅艷無比的面龐上,掛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惱怒表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平躺在自己面前的白髮正太。

「怎麼,明明是個會在別人家後院發情的變態……」

那張平日里習慣了在鍵盤後輸出毒舌的嘴,此刻毫不留情地揭開了下午的傷疤。

但在說到關鍵的那個詞彙時,腦海裡不期然閃過香澄那瘋狂吞吐的畫面,讓她好不容易撿回的一點氣勢再次出現了波動。

她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把後半句話咽下,換成了一個含糊其辭的替代詞。

「卻連自……那個,都不會嗎?」

這句質問在空氣中回蕩,與其說是指責,更像是一句試圖在這個徹底亂套的局面里再次強行建立自己主導權的宣言。

她試圖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嫌棄感,來掩蓋自己剛才竟然因為看他自慰而產生的不耐與煩躁。

然而所有的偽裝與氣場,在她那雙琥珀色眼睛因為順著視線的習慣性下移而重新定格在那根龐然大物之上時,瞬間潰敗。

「……」

有咲那兩片微張的紅唇漸漸停止了顫動。

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巨柱,此刻因為剛才那短暫的糟糕擼弄,頂端的龜頭被摩擦得越發紅腫發紫,那一絲在馬眼處匯聚的粘稠透明液體,搖搖欲墜地掛在冠狀溝邊緣。

粗糙的柱體上,那些因為極度充血而盤根錯節的靜脈血管,在暖黃的燈光下徬彿有著自己的生命,隨著少年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好大……」

這個已經在心底吶喊過一萬遍的詞彙,在此刻有了更為直觀且致命的實質感。

這不是在陰暗雜物間里的偷窺,也不是僅僅看清起伏的腰腹。

而是完完全全、一覽無餘地呈現在這個未曾經歷過實戰的少女眼前。

那種純粹屬於雄性最原始、最具侵略性的暴力美學,與少年那白皙脆弱的十四歲身軀融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足以將任何少女的三觀敲碎的恐怖張力。

那根性器散髮出的極致高溫,徬彿通過視線灼燒著有咲的眼球。

「感覺看一眼……下面就要濕了……」

有咲的呼吸陡然加重,那件水手服下的胸脯隨著猛增的肺活量劇烈起伏。

她感覺到那股因為剛才自慰中斷而滯留在小腹的癢意,此刻在直面這根罪魁禍首的刺激下,猶如被注入了強心劑瘋狂蔓延。

那條因為驚嚇和憤怒而略帶乾涸感的純棉內褲,在一瞬間,再次不可抑制地感受到了那一陣湧出的濕滑溫熱。

大腿根部那隱秘的花園縫隙,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竟然自主地開始了一陣接一陣有規律的收縮抽搐。

「怎麼回事……」

有咲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那種被這雄性巨物所支配恐懼與興奮,讓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徹底碎成了齏粉。

她就那麼僵在原地,死盯了半天。直到榻榻米上平躺著的雪姬,在這長達數十秒鐘的詭異寧靜與宛如實質的黏稠目光注視下。

那原本白皙平滑的小腹和雙臂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里寫滿了對於未知的極度恐懼與無助。

「有、有咲姐姐……」雪姬試圖用微弱的呼喊來喚醒這個似乎陷入了某種魔怔的少女。

被這聲呼喚打斷了那近乎病態的直視後,有咲猛地打了個寒顫。

「該死……」

在極致的羞恥與由於被當面刺激而產生的濃烈空虛感雙重壓迫中,那股深藏在內心的傲嬌與不服輸,在這一刻,催生出了一個就連她自己在事後回想起來都會想要去跳海的瘋狂念頭。

「既然你不會……那我就幫你……」

她並不是因為想要去教導他,而是因為。

在親眼目睹了那樣的尺寸之後,一種名為「想要親自確認這份恐怖」的變態好奇心,徹底壓垮了所有的底線。

「不是手動……動腳。」

有咲在心裡默默地、荒謬地立下了一個界限。

她微微側過半邊身體,將重心落在了左腿上。那條被深黑色及膝連褲襪包裹著的右腿,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抬了起來。

水手服的棕色百褶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一側大幅度滑落,露出了那被黑色尼龍材質緊緊包裹的勻稱大腿線條。

在雪姬那因恐懼而皺縮的瞳孔注視下,有咲那穿著黑色褲襪的小巧右腳,在半空中懸停了不到半秒。

隨後,那腳底的足弓處。

準確無誤地、對準了那根高高聳立在半空中的、驚天巨大的紫紅肉棒,輕輕地,踏了上去。

「……」

「唔嚀~?」

在黑色尼龍材質接觸到那滾燙、敏感到了極致的龜頭並順著柱體緩緩向下壓迫的一瞬間。

雪姬那單薄的胸腔猛地向上一挺,喉嚨深處幾乎是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了一聲帶著濃烈情色意味、轉音極重、且蘊含著無法言喻的酥麻震顫的嬌媚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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