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笑嗎?我只看到了一個絕望的礦工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地下排練室那扇略顯沈重的金屬隔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軸承發出輕微的摩擦響動,打破了室內只有指尖撥弄琴弦與偶爾喝水聲的平靜。
門縫間透進一絲來自流星堂後院那屬於黃昏時分的黯淡光暈,隨即又被迅速阻斷。
戶山香澄輓著成家雪姬的手臂,腳步輕快地踏下了最後一級木質台階。
「大家,我們回來了哦~」
香澄的聲音在排練室內回蕩,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黏稠與饜足感,尾音上揚。
她那頭棕色的雙馬尾隨著步伐小幅度地晃動,兩束被她稱作「貓耳」的發髻顯得格外精神。
哪怕是在光線相對深沈的排練室燈光下,也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張因為劇烈運動與極度興奮而染上如同晚霞般紅暈的臉頰。
而在她那張平時總是習慣性大聲呼喊、或者用來大笑的嘴唇邊緣,若是仔細觀察,還能隱約看到一絲未能完全清理乾淨的晶瑩銀絲。
那是由於在極短時間內承受了過多、過於濃稠的雄性白濁,而導致口腔連同聲帶一起飽受滋潤後留下的痕跡。
香澄一邊走著,一邊甚至還下意識地用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回味著那股滾燙精液帶來的、屬於「小雪」那獨一無二的「鮮甜」滋味。
那種能夠讓自己的聲帶在經歷撕裂感後獲得無上治癒的濃郁麝香味,徬彿還殘留在她的咽喉深處,隨著每一次呼吸,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
被她輓著胳膊的雪姬,臉頰同樣泛著一絲微紅。
他依然穿著那件略顯寬松的白色居家服襯衫和純白色披肩。
及腰的雪白長髮被一根黑色發繩松垮地束在腦後,幾縷銀絲因為剛才在石板地上的劇烈摩擦而顯得有些散亂。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殘留著幾分剛剛經歷過極致釋放後的慵懶與迷離,但隨著踏入排練室這個有著其他人存在的空間,他迅速地調整了自己的狀態,試圖將那份屬於事後的余韻隱藏起來。
兩人在距離沙綾和多惠不遠的地方停下。香澄帶著滿臉掩飾不住的笑意,牽著雪姬重新坐回到了那張有些陳舊的折疊椅上。
「香澄,先去練習吧。」
雪姬在折疊椅上坐穩後,微微偏過頭,湊近香澄的耳邊。
他那帶著點沙啞和鼻音的聲音軟糯清脆,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相對安靜的角落里,依然能夠清晰地傳出。
他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手,動作自然地將香澄那因為劇烈吞吐而微微有些凌亂的衣領整理了一下,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但又溫柔的引導意味。
「幾位姐姐都在等……」
正當雪姬用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環視排練室,準備向大家投以一個抱歉的微笑時,他的話語卻突然卡在了喉嚨里,眉毛也隨之微微蹙起。
「誒?」
雪姬那雙漂亮的紅瞳在鍵盤和貝斯的位置上掃過,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有咲姐姐和里美姐姐呢?」
剛才離開去「參觀」的時候,有咲明明還坐在那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鍵盤後面,滿臉通紅地衝著他們揮手趕人;里美也抱著她那把粉色的貝斯,坐在音箱上發著呆。
怎麼才過了十五分鐘,這兩個人就都不見蹤影了?
聽到雪姬的詢問,坐在架子鼓後面、正用一塊乾淨的毛巾擦拭著額頭汗水的山吹沙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藍色眼瞳里同樣帶著一絲疑惑,茶色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偏頭而輕輕晃動。
「里美剛剛說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上廁所了。」
沙綾將毛巾搭在脖子上,用一種溫和但帶著不解的聲音回答道。隨後,她的目光轉向了那扇通往樓上的金屬門。
「至於有咲……」沙綾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們沒看見嗎?她剛才說她去……」
然而,沙綾的話還沒有說完。
「砰!砰!砰!」
一陣急促、沈悶、甚至刻意帶著一種掩飾性大力踩踏的腳步聲,從後面的木質樓梯上猛地傳了過來。
那聲音大得徬彿是有人在樓梯上進行負重跳躍,硬生生地將沙綾那沒說完的半句話給徹底蓋了過去。
「吱呀——哐當——」
市谷有咲出現在了門口。
她那頭被絲帶扎成雙馬尾的暗金色長髮,此刻因為劇烈的動作而顯得有些凌亂。
那張向來白皙無暇、甚至透著一股清冷感的面孔上,此刻紅得簡直就像是一顆剛從鍋里撈出來的熟透西紅柿。
一層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的額頭、鼻尖以及修長的頸項,徬彿剛剛經歷了一場跑完三千米長跑般的虛脫。
有咲的呼吸極為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更為引人注目的是她此刻的走路姿態。
她那雙穿著褲襪的腳,踩在地板上的步伐顯得不穩。
那雙原本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正詭異地以一種併攏且微微向內夾緊的步態,一步一步地挪下了最後幾級台階。
有咲那雙戴著薄繭的雙手,正神經質地、極度不自然地拉扯著自己那條棕色的百褶水手裙裙擺。
她試圖用手指將那些褶皺理平,以此來掩蓋那隱藏在純棉內褲下、因為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極致的感官刺激與強烈的自我慰藉後,那依然在不斷分泌著黏膩淫水、導致內褲緊貼在腿根處的泥濘感。
「大家——」
有咲深吸了一大口氣,試圖讓自己那因為過度緊張和極樂余韻而發顫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排練室里的任何一個人,尤其是那個坐在折疊椅上、有著一頭雪白長髮的身影。
「快點……快點繼續練習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以一種極為彆扭但迅速的步子走向自己的鍵盤。
在路過香澄和雪姬身邊時,她甚至連余光都沒敢分給他們一點,只留下了一陣混合著汗水與隱秘麝香味的微風。
「再練一會兒……再練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有咲在鍵盤前的椅子上坐下時,因為大腿根部那敏感的紅腫肌膚摩擦到座椅邊緣被擠壓,那條因為剛才自慰而充血到極致的私密裂谷不可避免地與布料產生刮擦。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了一下,從喉嚨深處強行咽下了一句險些脫口而出的嬌喘。
她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琴譜,那手指甚至因為脫力而無法準確地放在琴鍵上,只能胡亂地在上面按了幾下。
「誒~」
戶山香澄看著有咲這副猶如見鬼般的慌亂模樣,那因為吃飽喝足而顯得有些遲鈍的大腦顯然並沒有將其與自己在外面那瘋狂的行徑聯繫起來。
她依然帶著那副被愛情滋潤的傻氣面孔,從雪姬身邊湊了過去。
由於剛才在院落里那毫無節制的吞吐,她那張水潤潤的櫻花色唇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誘人,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光澤。
「有咲,你去哪裡了?」香澄歪著腦袋,那雙紫色的眼瞳里滿是好奇地盯著有咲那猶如煮熟蝦子般的側臉。
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香澄,尤其是看到那對剛才在院子那個陰暗拐角、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正在瘋狂吞吐著那根二十二釐米恐怖肉棒的水潤嘴唇。
那種伴隨著濃烈腥羶味和黏膩水聲的視覺衝擊,再次如同海嘯般在有咲的腦海中回放。
她甚至能從香澄湊近的呼吸中聞到那股殘留下來的、屬於雪姬體液的淡淡麝香氣味。
一想到這個白痴主唱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家裡、離自己奶奶做飯的廚房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和她的男朋友性交。
市谷有咲的血壓瞬間飆升到了頂點,那張絕美的臉上青筋直跳,幾乎就要立刻拍案而起,破口大罵這個不知廉恥、把排練室外當成了發情所的傢伙。
但是。
這股怒火僅僅在她的胸腔里燃燒了不到零點一秒,就像是被一盆冰原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連一絲火星都不剩。
因為,就在她想要罵人的那一刻。
她那雙隱秘在大腿根部、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的內褲,以及那根剛剛伸進口腔里用唾液潤滑、隨後探入裙底給自己帶去了人生初次極樂巔峰的右手食指指節上。
似乎還殘留著那股無法散去的黏膩觸感。
一想到自己竟然因為躲在暗處偷看他們口交,不僅沒有上前制止,反而被那恐怖的尺寸和淫靡的水聲刺激得防線崩潰,像個欲求不滿的變態一樣靠著木箱偷偷自慰。
有咲的底氣瞬間就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跑得一乾二淨。
她覺得自己連指責香澄的資格都沒有了。
因為在某種程度上,她自己甚至比香澄還要變態!
「我……」
有咲那已經到了嘴邊的、鋒利如刀的吐槽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由於極度心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鍵盤,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直視香澄那充滿好奇的眼睛。
「我……我兜了一圈沒找到你們,就去看了下廚房……」
她慌亂地編造著藉口,試圖用奶奶作為擋箭牌。雙手在鍵盤上毫無章法地按出幾個雜亂的音符,試圖掩蓋自己越發急促的呼吸。
「總、總之!快點啦!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有咲的語調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強硬,但那其中顫抖的聲線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她那張紅透的臉龐徬彿是在哀求香澄趕緊回到麥克風前,放過她這個已經快要被羞恥心折磨瘋了的鍵盤手。
就在這幾個好朋友在排練室里打打鬧鬧、氣氛因為有咲那異常的心虛和香澄的遲鈍而顯得有些怪異甚至滑稽的時候。
一直坐在折疊椅上保持安靜的成家雪姬。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卻並沒有完全被這場鬧劇所吸引。
他的視線越過正在與有咲糾纏的香澄,敏銳地捕捉到了在排練室另一個昏暗角落里,一個剛剛走下來,連一聲招呼都沒打、便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溜回來的嬌小身影。
那是一頭黑色短髮、留著齊劉海的少女。
牛込里美。
她手裡緊緊地抱著那把粉色的貝斯,整個人的身體都處於一種極度緊繃的狀態。
那件花咲川的水手服裙擺在她的走動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但她的步伐卻異常的輕、快,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神經質的慌亂。
「里美姐姐?」
雪姬那帶著一絲沙啞和柔軟鼻音的聲音,在這略顯嘈雜的排練室角落突兀地響起。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帶著一絲疑惑和屬於年下少年的關心,定定地看著那個似乎想要努力把自己融進背景陰影里的貝斯手。
「你的臉……好紅啊。」
雪姬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輕描淡寫的一句關心,在里美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上引發了怎樣的核爆。
在幾分鐘前,里美以上廁所為由走出了排練室。
然而,當她原本只是想要去上個廁所順便去院子里透透氣時,卻在那間雜物間的隱秘迴廊拐角處。
看到了那讓她這十五年人生宣告粉碎的一幕。
由於她屬於內向且膽小的性格,在看到香澄跪在地上給那個白髮少年吞吐那根尺寸駭人的恐怖巨物時,她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大腦在長達數分鐘的時間里完全陷入了宕機死機的狀態。
這種對於連牽手都不敢想象的純情少女而言,那猶如從黑暗深淵里爬出來的視覺衝擊,直接將她的心智按在地上摩擦到了粉碎。
等到她好不容易憑借著本能逃離現場、像個驚弓之鳥一樣溜回排練室時,迎頭便撞上了那個「參與者」的問詢。
「!!!」
當「里美姐姐」這個平時聽起來禮貌且軟糯的稱呼落入耳中。
里美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芒狀。她那單薄的肩膀如同遭受了強烈雷擊一般,猛地劇烈戰慄起來。
「什、甚麼甚麼甚麼甚麼!」
里美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那一串幾乎黏在一起的單音節詞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裡瘋狂蹦出。
她那張原本就紅得像煮熟螃蟹的臉龐,此刻更是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血管賁張。
她那雙棕色的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對面前這個白髮少年那種徬彿看著史前巨獸般的恐懼與抗拒。
「我我我……沒有沒有沒有!」
她拼命地搖著頭,那兩束向後翹起的側發隨著她撥浪鼓般的動作瘋狂甩動。
里美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雪姬哪怕一秒鐘,那雙手死死地抱著那把粉色貝斯,徬彿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雪姬……雪姬弟弟……」她結結巴巴地用那個強行拉開距離的稱呼叫著,「你你看錯了……絕對是你看錯了!」
隨著這串語無倫次的否認,里美就像是腳下踩了風火輪一樣。
她甚至倒退著走了好幾步,用一種神經質的、類似於小碎步的詭一步伐,慌亂地從雪姬的視線範圍內逃離。
她退到了自己平時負責的貝斯位置最後方的音箱後面,將自己整個身體努力地隱藏在那陰影里,只能聽到那粗重且帶著哭腔的喘息聲。
「……」
看著里美那如同見了惡鬼一般、驚恐絕望、近乎於逃命般的小碎步溜走的反應。
坐在折疊椅上的成家雪姬。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充滿了深深的不解。
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纖細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那件白色長袖襯衫的袖口。
「這是看到甚麼被嚇到了嗎?」雪姬在心裡犯著嘀咕,完全沒有將里美的這種極端驚恐狀態與剛才自己在院子拐角和香澄的那場瘋狂交歡聯繫起來。
畢竟,當時除了他們倆,那裡似乎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以雪姬那並不比常人更加敏感的直覺,自然無法想象到這短短的十五分鐘里,不僅有一雙躲在木箱後面的內向眼睛陷入了極端自慰,還有一雙完全無法接受這種事物的純情眼眸被這景象刺激得當場崩潰。
「唔……先不管了。」
雪姬在腦海裡轉了幾個彎,便將這個看似有些無法理解的小插曲拋在了腦後。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去深究一個貝斯手為甚麼臉紅。
他將手伸進那條單薄卻依然承載著那沈重疲倦身軀的卡其色休閒五分褲的口袋。
手指在那被有些粗魯脫開拉鍊而在匆忙中重新拉上的邊緣處摩挲了一下,隨後掏出了一部智能手機。
屏幕在略顯昏暗的排練室里亮起。他那白皙纖細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動,點開了那個置頂聯繫人——白鷺千聖。
看著對話框里千聖幾分鐘前發來的那條「小雪,今晚想好吃甚麼了嗎?不許說要吃我這種話了我還在忙……我下班了順路去買給你」的消息。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心虛,但更多的,是一種深陷複雜關係網中不得不用謊言粉飾太平的嫻熟。
「嗯……跟千聖說一下吧。」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地跳動著,帶著一絲由於剛經歷完高強度排練與休息時間刺激而有些微微發酸的指節。
「千聖,今天要在新認識的朋友家裡吃飯呢,不用給我準備了哦。」
點擊發送。
排練室里的氣氛在香澄那如同永動機般的折騰、有咲那極度心虛的暴躁、沙綾無奈的調和、多惠的神遊以及里美如同見鬼般的躲藏中,終於再次恢復了某種被稱為「排練繼續」的奇異軌道。
…………
晚餐結束後,時間流逝得總是格外迅速。當時針指向七點半時,這場在流星堂那間充滿著各種奇怪氛圍和未道明情緒的晚飯,終於迎來了尾聲。
五道穿著花咲川女子學園水手服的身影,伴隨著一聲聲因為填飽了肚子而顯得輕快的閒聊聲,從流星堂那扇厚重的木質大門裡走了出來。
初夏夜晚的空氣中帶著一絲微涼的舒適感,街道兩旁的路燈散髮著昏黃的光暈,將少女們的影子拖得長長的。
戶山香澄輓著成家雪姬的手臂,走在隊伍的最邊緣。她那張圓潤的臉龐上依然掛著那種吃飽喝足、並且有喜歡的人陪伴時的那種滿足傻笑。
到了道別的時候。
香澄轉過身,牽著雪姬。
在他們的對面。
牛込里美站在靠後的位置。
那雙棕色的眼瞳在接觸到雪姬的視線時,身體像是觸電般猛地一縮。
她那張清秀的臉龐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去直視雪姬那雙帶著笑意的緋紅色眼瞳。
那抱在胸前的手指死死地絞著水手服的下擺,結結巴巴地嘟囔了一句「再……再見」後,便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低著頭匆匆轉過了身。
站在里美旁邊的山吹沙綾,依然保持著那副大姐姐般從容的姿態。
她那雙藍色的眼瞳里帶著一絲溫柔,輕輕地微笑著。
那目光在香澄和雪姬交疊的手臂上掃過,沒有絲毫的異樣,只是用一種輕快得體悅耳的聲音說道:「明天見哦,香澄,還有雪姬君。」
而花園多惠,則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那雙黃綠色的眼瞳直直地盯著路燈下的一隻飛蛾,視線飄逸不定,根本不知道那顆充滿著奇妙腦迴路的腦袋里此刻又在構思著甚麼奇怪的聯想。
聽到沙綾的話,她只是下意識地揮了揮手,發出了一聲毫無起伏的「再見」。
「大家明天見哦!」
香澄興奮地朝著她們離開的方向揮舞著手臂,直到那三個身影在街道拐角處消失不見。
整條街道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有偶爾駛過的汽車發出輕微的胎噪聲音。
香澄轉過頭,那雙紫色的眼瞳在路燈的映照下閃爍著某種亮晶晶的光芒。
她將雪姬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一些,那飽滿的胸部邊緣若有若無地摩擦過雪姬的手肘,但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種舉動帶來的曖昧感。
「小雪,我們走這邊!」
香澄歡快地說道,拉著雪姬走向了街道的另一側。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街道上。微風吹過,帶來一絲遠處櫻花樹葉的澀味。
香澄突然停下了腳步。她伸出那只空出來的手,指著街道兩旁的電線桿和牆壁上的一些並不顯眼的角落。
「小雪你看!」
香澄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徬彿發現了寶藏般的興奮和驕傲。
雪姬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在那些斑駁的混凝土表面上,貼著一些顏色各異、大小不一的星星形狀貼紙。
有些貼紙因為風吹日曬已經有些褪色和剝落,但數量卻非常可觀。
「這些……」香澄轉過頭,那雙紫色的眼瞳里滿是星星,「這些都是有咲小時候貼的哦!很厲害對吧!」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驚訝。
他看著那些充滿了童真和某種隱秘渴望的貼紙,腦海裡浮現出市谷有咲那個總是板著臉、用毒舌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雙馬尾少女模樣。
「好多……」
雪姬輕聲感嘆道,他那帶著點沙啞和柔軟鼻音的聲音在夜風中散開,「好多好多……」
他想象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拿著一疊星星貼紙,在這條安靜的街道上,認認真真地、在每一個她覺得合適的地方貼下那些代表著嚮往的星星時的場景。
那種反差感,讓他忍不住牽起了一個清淺的、溫柔的笑意。
「有咲姐姐小時候……」雪姬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真實的觸動,「嗯,很可愛呢。」
聽到雪姬那句充滿溫柔的評價。
香澄不僅沒有吃醋,反而像是一個因為朋友被誇獎而感到無比自豪的小孩。
「嗯嗯!」
香澄用力地點著頭,那兩束「貓耳」發髻在路燈下歡快地跳躍著。
她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些若隱若現的真實星光,然後再看看街道兩旁那些屬於有咲的星星貼紙。
那雙紫色的眼瞳里,那種對於「星之鼓動」的追尋與對當下幸福的滿足,徹底融合成了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完全表達的狂喜。
「看著這麼多的星星……」
香澄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徬彿已經沈浸在了某種只屬於她的夢幻頻率之中。
「還有小雪陪在我的身邊……」
她微微側頭,看著身旁這個有著雪白長髮、身上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無論她做甚麼都會用那種包容和帶著點無奈的溫柔回應她的少年。
「還有大家一起支持我的夢想……」
香澄的腦海裡閃過排練室里大家一起合奏時的畫面,那些音符、那些汗水、那份對即將到來的演出的期盼。
「我就感覺……」
香澄的聲音突然拔高。
她毫無預兆地松開了雪姬的手臂。
然後,像是一隻突然被注入了過量能量的兔子,在那安靜的街道上,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前面不遠處的一根粗大的混凝土電線桿。
她伸出雙手,一把緊緊地摟住了那根冰涼的電線桿。
隨即,香澄利用手臂和腰部的力量,讓自己那穿著水手服和百褶裙的身體,以電線桿為軸心,開始瘋狂地打轉起來。
「感覺好KiraKiraDokiDoki的!!!」
香澄在飛速的旋轉中,發出了這種讓人完全無法理解但又充滿了感染力的歡呼。
那件棕色的水手服裙擺在旋轉中高高地揚起,像是一朵盛開的藍色牽牛花,露出裡面那截白皙纖細的腿部線條。
她的笑聲在夜空下回蕩,清脆得毫無雜質。
雪姬站在幾步開外,看著那個摟著電線桿瘋狂轉圈的棕發少女。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徬彿也倒映出了那些不知名的星星。
看著香澄那副毫無防備、將在他面前展現出最本質、最純粹的快樂的模樣。
雪姬感覺自己的心底像是被某種甜美的、如同蜜糖般的物質給填滿了。
那種因為偽裝、因為被迫捲入這一系列修羅場而產生的疲憊與壓抑,在這個瞬間,似乎都被這清脆的笑聲給驅散了。
「呵呵……」
雪姬輕笑出聲。他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目的的喜悅。
他邁開那穿著帆布鞋的雙腿,邁著細碎而輕快的小步子,走到了香澄旁邊。
然後,像是被那種氣氛所感染,他也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搭在電線桿的另一側。
以一種比香澄要慢得多、但也同樣充滿著某種屬於少年的輕巧節奏,跟著她一起旋轉起來。
「慢點慢點……」
雪姬一邊轉著,一邊看著香澄那因為高速旋轉而變得有些模糊的面龐,有些擔憂地提醒道。
「別摔倒了……」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下。
「哎呀!」
不出雪姬所料。
在連續轉了十幾圈、甚至可能逼近二十圈的高速旋轉之後。香澄那引以為傲的體力終於敵不過小腦前庭系統的生理極限。
她那雙摟著電線桿的手猛地一滑。
在那股強大的離心力作用下,香澄發出一聲驚呼,整個身體徹底失去了平衡。
她那穿著水手服的嬌小身軀,就像是一顆失去了軌道的流星,直直地朝著雪姬所在的方位栽倒了過去。
「……」
幸好雪姬在看到她那越來越離譜的轉速時,就已經在心裡拉響了警報。
在香澄脫手的那個瞬間,雪姬立刻停下了自己那種緩慢的轉動。他雙腳微微分開站定,張開雙臂,做好了迎接撞擊的準備。
「唔……」
伴隨著一聲有些發悶的碰撞聲。
香澄那帶著屬於熱戀期少女溫度的身體,一下子結結實實地撞進了雪姬那散髮著薰衣草香氣的懷抱里。
雪姬被這股重量帶得微微向後退了半步,但他那雙看上去纖細柔弱的手臂,卻穩穩地接住了香澄,沒有讓她摔倒在那堅硬粗糙的瀝青路面上。
「好暈……」
香澄將臉埋在雪姬那件寬大的白色居家服襯衫的胸口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軟趴趴地賴在他的懷裡。
她努力地抬起那顆依然在天旋地轉的腦袋。
那雙原本明亮清澈的紫色眼瞳,此刻呈現出一種經典的、徬彿變成了蚊香圈一般的迷糊狀態,沒有一絲焦距。
「小雪~」
香澄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暈乎感,她伸出一隻手,指著旁邊的牆壁,然後又指了指頭頂的夜空,傻乎乎地笑著說道:
「你看……牆上的星星……」
「還有天上的星星……」
「都在……轉圈圈呢……嘿嘿~」
聽著香澄這番典型的暈眩後遺症發言。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寵溺的溫柔。他低著頭,看著懷裡那個還在傻樂著的笨蛋。
「那是你在轉吧……」
雪姬輕聲反駁道。那聲音軟糯中透著點好氣又好笑的意味。
他伸出那根白皙纖細的食指,在那張因為暈眩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上,帶著一種懲罰性的意味,但力度卻極輕地戳了戳她的腦袋。
然而。
就這這樣一個在他看來正常不過的互動。
對於此時大腦處於極度懵圈、且身體依然在回味著那種失去平衡後的某種失重刺激的戶山香澄來說,卻起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催化作用。
香澄那原本只是因為站不穩而靠在雪姬身上的身體。
突然。順著雪姬那戳她腦袋的微弱力道。
就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徹底纏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雙即使在此時也依然充滿活力的手臂,緊緊地摟住了雪姬的脖頸。那張帶著微熱呼吸的唇瓣,湊到了雪姬那小巧白皙的耳邊。
「小雪~」
香澄那原本清脆的聲音,此刻完全變了調。
那是一種帶著明顯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加掩飾的曖昧與情色意味的黏稠腔調。
那種只有在最隱秘的角落里、在兩人肌膚相親、處於極樂巔峰時,她才會發出的放浪聲線。
誰也無法相信,這種足以讓任何人瞬間頭皮發麻、理智崩盤的話語,會從這個剛才還在因為看著電線桿而大喊「KiraKiraDokiDoki」的純潔主唱口中說出來。
「跟、我、回、家、吧……」
香澄那溫熱潮濕的呼吸噴灑在雪姬敏感的耳垂上。
她那雙充滿蚊香眼的紫色瞳孔里,閃過一絲只有在提及某些私密事情時才會有的、屬於少女獨佔欲與食慾交織的狂熱。
「我還想做……」
「還想做那樣……暈乎乎的……」
「好厲害的……事情哦~?……」
這幾個字。
在這空曠安靜的街道上,就像是一顆威力巨大的桃色炸彈,直接在雪姬的大腦皮層轟然炸裂。
那句「好厲害的事情」。那句帶著顫音的「哦~」。
瞬間喚醒了雪姬那具本在上一次交媾休息後平復的嬌小身軀里,對於下午在流星堂院子那個陰暗拐角處、被這張嘴巴緊緊包裹、瘋狂吞吐時所產生的那種令人毛骨悚然卻又欲罷不能的極致極樂記憶。
那個因為沈溺於快感而導致滿臉淚水、口腔被徹底撐滿、卻依然不肯松開的畫面,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視網膜。
雪姬感覺自己的後背上瞬間爬起了一層電流,那條隱秘在卡座色短褲下、那根尺寸驚人且剛剛歇息不久的性器,甚至因為這句露骨到了極點的邀請,而產生了一絲不受控制的、微弱想要抬頭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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