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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笑嗎?我只看到了一個絕望的強健飯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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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在長時間的乾澀緊繃後,突然接觸到了這種帶有滑順紋理的布料,以及其下包裹著的少女足底溫軟肌肉與骨骼形狀的雙重刺激。

這與被手掌握住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混合著極度屈辱感與未知壓迫的奇特體驗。

那腳掌每一次在微小範圍內的碾壓與摩挲,都徬彿帶起了一百倍放大的致幻電流。

而在上方,有咲那雙原本還試圖保持冷漠的琥珀色眼睛,在聽到這聲好聽到讓人骨頭髮酥、徬彿能浸透靈魂的喘息聲傳進耳朵里時,那根緊繃在腦海裡的神經「嘣」的一聲徹底斷裂。

這柔媚入骨的呻吟,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厭惡,反而像是一劑最為猛烈的春藥,直接刺激著她那隱藏在腳底的觸覺神經。

「好燙……」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色連褲襪尼龍布料,從足底傳來的溫度簡直猶如踩在了一根燒紅的烙鐵上。

「好硬……」

那種遠超常人理解的堅硬度,伴隨著足弓在柱體上方輕輕滑動時,通過布料傳達回來的脈絡和青筋的起伏感,在這十六歲少女的感官世界里投下了一顆毀天滅地的炸彈。

有咲的那只腳,像是有著自己的意志一般。不再滿足於那試探性的輕輕一踏。而是開始順著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肉刃,以上下緩慢的幅度。

更細緻地去用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和肌肉群,去玩弄、去感知那根肉棒的形狀與跳動。

那些在布料表面摩擦所產生的微弱澀聲,融合在雪姬那連綿不斷的低吟中。

有咲的大腦在這一刻,被無數個瘋狂的問號和畫面撐壞。

「這真的是小孩子能有的尺寸嗎?」她的腳趾因為那驚人的粗度而在半空中無意識地蜷縮。

那種驚心動魄的觸感,讓她的思緒不可避免地滑向了今天下午那個在後院的極致畫面。

「那香澄是不是……每天都會用這根來……」

嫉妒與不甘。

在這一瞬間如毒蛇般纏上了這顆本就扭曲的心臟。

香澄那個笨蛋,竟然每天都可以用口腔、甚至是更加深入的地方去肆無忌憚地品嘗這種被填滿大腦空白的恐怖。

「自己卻……只能用手指……?」

這種一想到自己只能躲在暗處、偷偷用手指去安撫那空虛得快要爆炸的癢意,而那個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卻在這根不講理的怪物上獲得這般極樂的聲音。

有咲越想。心底不知為何,竟然在那種扭曲的羞惱中。生出了一種極為荒誕、足以讓正常人三觀徹底粉碎的底氣。

「不給我共享……就是戶山香澄的錯!」

她在心底怒吼了一聲。

在這個屬於她的私人臥室里,在這個無人知曉的隱秘時刻,她為甚麼要為了一個白痴主唱的「所有物」而在這裡因為害怕而止步不前?

想到這裡,有咲那始終在肉棒上磨蹭不定的右腳。

動作猛地一停,她收回了那只腳,但並沒有離開。

在雪姬那因為刺激突然中斷而疑惑地抬起頭,那雙溢滿水光的緋紅眼瞳茫然注視下。

市谷有咲。

這個平時在流星堂以冷傲示人的盆栽少女,微微蹲下了身子。

那件水手服裙擺因為這個極度沒有防備的深蹲動作而在大腿兩側完全岔開,不僅露出了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甚至連那泥濘不堪的白色三角區邊緣,都在那一閃而過的動作間若隱若現。

她伸出雙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蠻力,直接俯下身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平放在榻榻米上的兩條纖細腳踝。

「誒?!」

在雪姬由於驚愕而完全沒來得及做出反抗的瞬間,有咲那纖弱的手臂猛地向後方並且向上發力。

「刷——」

雪姬那雙原本修長筆直的雙腿,直接被這股大力不可抗拒地拽向了半空,然後被迫極度向後方大開了將近一百二十度。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姿勢轉換,讓雪姬在那極短的時間內失去了所有的平衡與掌控力。

由於雙腿被高高舉起並大角度分開,他原本平躺在後背的肩胛骨和腰部,瞬間只有半個背部還能勉強貼在底下的榻榻米編織席面上。

那張白皙秀氣的面容因為倒錯的角度和拉扯感而漲得通紅。

而最致命的是,這種雙腿大敞、門戶大開的極度羞辱性姿勢,讓那根原本就徹底暴露的紫紅色驚天巨物。

在失去了大腿根部的些許隱蔽後,更加毫無遮攔、完完整整地如同一座沒有任何城牆防護的燈塔,以一種最挺拔的四十五度角斜刺向了前方空氣,那巨物底端連接著的兩顆沈甸甸且收縮成一團的囊袋,都在這強行的拉開中被繃得緊緊的,暴露在那暖黃的光暈之下。

這個為了完全方便她那雙可以同時進行施虐與足底刺激的姿勢,讓雪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適。

哪怕是在被各路大姐姐輪番榨取的那些晚上,他也從未嘗試過這種任人擺弄的極度被動狀態。

「有、有咲姐姐……」

雪姬扭動著因為倒折而有些發僵的脖頸,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祈求,試圖掙脫那雙像鉗子一樣錮住自己腳踝的手。

「放我下來……我自己,我自己來啊……」

這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在這間臥室內回蕩,軟糯卻充滿了極度的尷尬。

然而,對於已經徹底在這份被扭曲到極點的「嫉妒」與「報復」快感中迷失了理智的市谷有咲來說,這只會讓她感到更加的興奮。

「閉嘴!」

有咲一聲厲喝,那張紅得猶如即將爆炸的西紅柿般的臉上寫滿了不容挑釁的強橫。

她根本不管甚麼合不合理,那雙帶著黑色連褲襪的小腳,在放穩重心後果斷出擊。這一次。是兩只腳同時上陣。

左腳的足背踩在那沈甸甸的囊袋根部,給予一種帶有壓迫感的固定與刺激;而右腳的腳心處,則準確無誤地重新覆蓋上了那顆脹大到極限的紫紅龜頭。

「我給你足交你還……」

那後半句帶有極端粗鄙色彩的話到了嘴邊,在殘存的最後一點名為「少女矜持」的防線作用下,被她強行用兩聲咳嗽掩蓋了過去。

「咳咳!」

有咲狠狠地咳嗽了兩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剛才那句險些脫口而出的虎狼之詞。

隨後,她那雙踩在雪姬要命部位的小腳。

在那層黑色尼龍布料的包裹下,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說是賭氣般的狂暴頻率,在這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型兇器上。

瘋狂地上下踩踏、揉搓、套弄起來!

「咕嘰……滋滋……嘶啦……」

隨著腳掌在肉棒上毫無潤滑、全憑那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那黑色尼龍編織面料自身的摩擦屬性產生的作用下,室內爆發出了一陣夾雜著悶響與布料摩擦的急促聲響。

這對於初次面臨這種「服務」的雪姬而言,這不啻於一場感官上的災難與酷刑挑戰。

「總之!」有咲一邊加大右腳腳心在龜頭冠狀溝處的碾壓,一邊咬著牙,用充滿著報復意味的聲音低吼。

「快點射出來!我們就兩清了!」

這句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划破了原本只剩荷爾蒙氣息的房間。

但在那被瘋狂擠壓和摩擦的感官衝擊下,雪姬甚至分不出一絲清醒的思維去細細琢磨這個荒誕的免罪宣言。

「這不還是單方面的侵犯嗎……哪裡兩清了啊……」

他在心底發出了無力的嘶喊聲。

從推門強行被拽進來,到脫褲子,再到現在被舉起雙腳以這等羞恥到極致的姿態接受足交。

從頭到尾,主動權何曾在他的手裡掌握過半分!

可是,不管內心有多少對於這套強盜邏輯的抗議,現實卻是慘痛的。

「唔……啊啊……呼嗯……」

他的上半身那可憐的一半背脊在榻榻米上因為劇烈的快感而不斷向後弓起摩擦。

雙手因為雙腿被制而被動地張開放在臉側,死死地抓著那身下的草編席面,十根纖細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那雙溢滿眼淚的緋紅眼瞳,只能以一種因為倒臥而顯得頗為無力且有些扭曲的角度,仰視著上方。

在那裡。

是市谷有咲。

那個平日里滿嘴「吵死了」、「八笨蛋」、對於盆栽傾注全心全意的孤高女孩。

此刻正滿臉通紅,那雙琥珀色眼睛因為全神貫注在腳下的某個不可描述的動作而聚精會神。

她那咬緊牙關、因為腳部發力而導致身體微微前傾、甚至連裙底那一線春光都在這專注中完全沒有意識到走光的模樣。

這是一種充滿了瘋狂墮落色彩、令人無論如何都會感到窒息的反差。

在那極度煎熬的摩擦套弄下。雪姬除了默默忍受那些快要把他靈魂抽離的電流外,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祈禱。

祈禱著。

「快點結束吧……這折磨早點弄完。她就能早點放了自己。」

只要這根在這極度痛苦和病態快感中掙扎的肉棒能夠徹底噴發出來交卷。

自己就能擺脫這這可怕的地獄,去外面找在那後院的角落里的那一枚小小的門禁卡了。

在這股執念的驅使和轉移注意力的需求下。

雪姬那原本已經渙散的思緒,在一陣接著一陣湧來的高潮瀕臨前,在那猶如暴風雨般密集的足底按壓空隙間,硬生生地抓住了那個最為關心的一點理智。

對了……

那雖然在那個陰暗雜物間里沒找到。

但是……剛才在排練室里。

自己不是剛打算詢問有咲在不在下面嗎?

那既然那個時候她在那邊附近。

是不是該問一下她啊?

是不是她剛才路過的時候……

在這個猶如走鋼絲般的致命時點上,少年那由於年齡而導致的腦容量短缺邏輯,得出了一個荒唐的判斷。

雪姬在那股將要爆發前的猛烈吸氣中,那因為倒折而有些發緊的聲帶,伴隨著極度的喘息,顫抖著發出了聲音。

「有咲姐姐……」

他的聲音微弱、帶著一種因為被蹂躪而極度黏膩的哭腔,「你……你有看到………」

就在這句徬彿在沙漠里求水般的尋問話語,剛剛吐出「看到」這兩個字的瞬間!

下方。有咲那只踩在他那敏感至極的龜頭上方的右腳,由於在專心思考怎樣增加摩擦力、猛地一個加速的滑碾!

黑色的尼龍襪面在冠狀溝的內側那些匯聚了成百上千條神經末梢的地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擦過!

「!!!」

「咿呀?!」

雪姬那原本已經繃到了如同一根拉至極限即將崩斷的鋼弦般的精關防線,在這一記帶著毀滅性力量的足底暴擊和那未說完的轉移注意力同時發生的剎那,「轟!」的一聲徹底松開!

「啊——!!」

那倒臥在榻榻米上、甚至只有半張背著力的嬌小正太。

喉嚨深處就像是被猛然掐斷了風管,隨之,爆發出了一聲猶如黃鶯般清脆、淒厲,又充滿了無邊無際高昂放浪的啼叫。

那只屬於十四歲少年、由於未曾變聲而顯得尤為清亮婉轉的音色,在這間臥室內回蕩,震得那玻璃吊燈都徬彿在這一刻微顫。

伴隨著這聲直達靈蓋的嬌鳴。

雪姬那根被有咲的雙腳死死控制住的、長達二十二釐米的紫紅巨柱!柱體的根部肌肉開始了如同機關槍掃射般瘋狂的抽搐與痙攣!

「呲啦!噗滋——!」

大股大股的。

熱度猶如岩漿般滾燙、濃度更是驚人無比的乳白色精液。

像是一道不受任何地心引力控制的高壓水網。

以一種一往無前、絕對噴發的狂暴姿態,直接、精准、毫無保留地爆射在了依然踩踏在龜頭上方的那只有咲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右腳腳心、腳背、以及那裸露在外被襪底包裹的那一片腳趾上!

「噗滋……噗滋!」

接連七八股猶如白色飛箭一般的濃濁體液。在空中划過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弧線。毫不留情地砸落並將那層黑色的尼龍纖維瞬間打濕、滲透。

那一塊塊白色的泡沫和濃郁的漿糊,順著有咲那因震驚而在半空中徹底停擺的黑色右腳邊緣。

緩緩地、拉著長長的黏膩水線,滴落在底下的藺草席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微小悶響。

「……」

在這個距離剛才那聲啼鳴落幕後的短短一秒鐘之內,整個臥室里的空氣徬彿被直接抽乾進了外太空的真空玻璃罩里。

陷入了那種,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引發地震的絕對的死寂與凝滯。

市谷有咲此時正保持著那微微下蹲、雙手抓著雪姬雙腳腳踝的那個猶如鉗子般的可笑姿勢。

那雙琥珀色眼睛因為極度的突發狀況。已經瞪得幾乎快要從那漂亮的眼眶里脫落出來了。那張絕美臉龐上的血色,猶如潮水退去。

她。市谷有咲原本打算得非常好。對於這方面知識的耳熟能詳。

她本來僅僅只是想為了在這場被撞破自慰的屈辱中,在這單方面的腳尖摩擦懲罰里找回心理的平衡場。

她甚至在腦子里精確地計算著。

以剛才那根東西充血發紫的節奏,只要再等上那麼一小會兒,在感覺到那快要噴射前柱體會本能變硬的瞬間!

她就會像所有那些本子里老練的主角一樣。

馬上、立刻移開自己的腳!

讓他這個因為強行看了她的身體而受到懲罰的死變態小鬼自己把那骯髒的白濁弄得到處都是。

以此來完成那高高在上的「兩清」宣言!

可是!結果呢!

這該死的結局!

為甚麼!

這個不僅看光了她醜態、甚至現在還在她臥室榻榻米上的死變態小鬼!

在馬上就要達到高潮閾值的那個臨界點!

不僅僅是沒有出現任何那種在到達巔峰前因為承受不了而發出粗重喘息的徵兆。

他居然、居然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在射精前哪怕是前一秒中,都還在出聲分心說話。

那句「有咲姐姐,你有看到……」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說出來,直接將有咲原本應該全部集中在腳部感官去判斷撤離時機的注意力。

給徹徹底底地吸引帶偏了!

「他……」

「這個混蛋變態小鬼居然……」

有咲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並開始不受控制地陷入死衚衕般扭曲的狂怒深淵中。

「居然一聲不吭地……就把那些骯髒下流的精液……射在了本小姐的腳上?!」

而且,甚至為了確保那一炮能夠結結實實地打在她的身上,還在即將射精前,故意!

刻意!

用說話這種卑劣的手段去吸引她的注意力。

導致她連零點一秒的躲避動作都來不及做出來。

「變態……無恥……色鬼!」

這一個又一個被扭曲事實後所誕生的惡劣標籤,在這間因荷爾蒙而滾燙的室內瘋狂地砸落在成家雪姬的頭上。

由於這堪稱史詩級災難的「誤解」。

在這間門窗緊閉的臥室里,從那根二十二釐米長的巨大性器頂端噴湧而出的濃稠白濁,濺落在黑色的尼龍連褲襪面上,發出那種黏糊糊的水漬聲響。

而雪姬在這極度感官刺激下所爆發出的一聲清亮高昂的啼鳴,更是成了划破這詭異寧靜的休止符。

那只屬於十四歲少年、因過度使用且未經潤滑而顯得通紅、底端甚至有些發紫的粗長肉棍,在完成了那場不受控制的火山噴發後。

其原本堅挺如鐵塔般的巨大尺寸並未完全消減,只是略微失去了那驚人的硬度,以一種半疲軟、卻依然保持著傲人規模的姿態,無力地向一側微歪著,搭在雪姬雪白的大腿內側。

肉棒表面,還有少許乳白色的余韻正順著馬眼緩慢溢出,拉成一絲透明的銀線。

市谷有咲保持著那個雙手握住雪姬纖細腳踝、雙腿半蹲的難堪姿勢。她的視線下移,死死地定格在自己那只依然懸空的右腳上。

原本純黑誘人的尼龍連褲襪腳面和腳趾部位,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災難現場。

大片大片濃郁得如同未化開漿糊的乳白色精液,正黏附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

那足以穿透織物縫隙的驚人熱度,伴隨著一股強烈的、屬於雄性特有的腥羶麝香味,一股腦地鑽進了有咲那對由於過度震驚而失去功能的感官接收器中。

這些骯髒的體液順著她的足弓邊緣,甚至在重力的作用下,不肯罷休地匯聚成幾滴黏稠的液珠,最終「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下方藺草編織的榻榻米席面上,留下一片可疑的深色濕痕。

整個臥室里的空氣再次陷入了如同真空般的凝滯。

只有兩人因為過度消耗而變得急促雜亂的呼吸聲,如同破舊的風箱般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循環往復。

成家雪姬平躺在榻榻米上,因為剛才極度後折的姿勢,他的脖頸有些發酸。

那件寬大的白色居家服襯衫松垮地散落在腰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水汽,因為剛才那場夾雜著羞辱與狂野快感的足交,眼眶四周泛著一圈楚楚可憐的桃紅。

他根本不敢去查看頭頂上方那位流星堂大小姐的臉色。

那只是一時為了轉移由於極高強度乾澀套弄而快要炸裂的感官注意力,隨口拋出的一個關於門禁卡的詢問,怎麼就偏偏卡在了射精前的那一秒?

這絕對是天意爺看他在過去十幾天里過得太「滋潤」,所以特意降下的懲罰吧!

「有咲姐姐……」

雪姬那依然緊繃的喉嚨如同被砂紙磨過一般,發出的聲音比蚊子叫還要微弱、還要發顫。

他咽了一口其實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試圖在這個足以讓他被千刀萬剮的死局中找回一點微薄的退路。

「我……我已經……」

他一邊用那雙依然被有咲緊緊控制著的腳踝,試探性地、輕微地扭動了一下,試圖釋放一個想要獲取自由的信號,「已經按你說的做了……」

那原本應該軟糯的聲音里,此刻夾雜著一種因為被強行榨乾而產生的脫力感。

「那個……」

雪姬那雙水霧蒙蒙的紅瞳不安地轉動著,長長的白睫毛忽閃著,像是一隻祈求獵人放過的小獸。

「我可以……走了嗎?」

這句話,在這個由於到處瀰漫著精液氣味而顯得無比荒謬的臥室里,簡直輕微得可笑。

「走?」

市谷有咲的聲音低沈、沙啞,徬彿是從地底那個壓抑了千年的火山口直接崩裂出來的冷風。

那雙被驚愕禁錮的琥珀色眼眸終於重新開始了轉動。

她僵硬地將視線從那堆不堪入目的濁白體液上拔出,然後,以一種緩慢到了極點、卻又帶著無盡殺氣的角度,直勾勾地。

落在下方那個還試圖想要從這個地獄里抽身的變態小鬼臉上。

看著那張因為事後而顯得越發精緻白皙、掛著討好與恐懼的虛偽正太臉皮,再想到自己那只引以為傲、從不沾染半點低俗事物的右足,此刻居然被這個小鬼那如同髒水般的精液糊了滿腳!

而且,還是那種該死的、用來報復她的轉移注意力手段!

「哈哈哈……」

有咲那張本就因為極高強度情緒波動而紅得快要滴血的美麗臉龐上,肌肉在一陣恐怖的抽搐後,竟然從那張微張的紅唇里,直接被氣得溢出了一聲變調走音的乾笑。

「誰讓你……射我腳上了啊!」

有咲那雙琥珀色眼睛因為極致的怒火與羞惱而瞪大到了這十五年來的極限,瞳孔深處的怒氣伴隨著她的吼叫噴薄而出。

「死!變!態!」

她猛地松開了那雙因為過度用力而握得發麻的手,雙手從雪姬的腳踝上撤回。

重獲自由的雪姬,那雙被舉在半空中的雙腿,在這失去支撐的瞬間,「咚」的一聲,僵直且有些狼狽地砸回了榻榻米上。

因為角度倒折產生的酸痛讓他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

面對有咲的指控,雪姬,在經歷了一秒鐘的心虛後,突然像是觸底反彈一般。

一種屬於一個正常少年因為極度委屈和不可理喻的逼迫而衍生出的無名憋屈感,「唰」的一下反彈了上來。

「可是……」

雪姬那雙原本因為害怕而收縮的眼睛,此刻帶上了一絲微弱的不服。

他那單薄的胸膛因為激烈的呼吸而劇烈抖動,那原本極低的聲音也隨之拔高了幾個分貝。

「可是明明是有咲姐姐……自作主張拿腳……」

說到這裡,雪姬腦子里那根關於前因後果的弦突然變得無比清晰起來。

自己到底幹甚麼了啊!

從一開始,自己不就是推個門進來找那張被香澄那個笨蛋白痴亂搞而弄丟的千聖公寓門禁卡嗎?

結果莫名其妙地被抓了個現行,又被強行拖進來逼著在這種荒誕的環境下脫褲子自己弄!

這也就罷了!

然後呢?

自己那乾巴巴、疼得要命的自慰,被這個有咲姐姐一臉嫌棄地打斷,緊接著這人就跟中了邪一樣,不由分說地把自己的雙腿舉那麼高。

那簡直就像是將一塊任人擺布的餐點擺在案板上!

然後,她用那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腳,就像是把玩甚麼新奇玩具一樣。

在自己那連千聖和心都從未如此強迫對待過的要命部位上,一通胡亂地踩壓摩擦!

明明……

這明明是這麼寶貴的第一次足交啊!

這不光是生理上的第一次足交,更是他來到這個荒誕的圈子後,第一次被用這種充滿屈辱與強勢姿態雙重並行的方式去強行套弄釋放的初體驗。

居然不是千聖!

而是眼前這個平時只知道對著盆栽發呆、滿嘴都是彆扭毒舌的反差傲嬌變態啊!

「……」

有咲那已經因為怒吼而缺氧的身體,在聽到雪姬的辯駁後,徹底愣住了。

那雙紅透的琥珀色眼睛因為不能理解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變態小鬼,而在眼眶里劇烈地顫抖著。

「我自作主張拿腳?」

有咲的腦海裡瘋狂地循環播放著這幾個字。

緊接著。

那被水手服包裹著的、在因為之前自慰未遂而顯得更加腫脹的豐滿乳波。

就像是一隻破損的鼓風機。

在這個昏暗的光線下,開始了一種極度誇張、乃至讓那領口絲帶都跟著胡亂飛舞的劇烈起伏。

「你……」

有咲那張因為過度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美麗臉龐上,甚至溢出了一絲如同野獸在咬碎獵物前的殘酷獰笑。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坐在榻榻米上半撐著身子的白髮正太,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向了雪姬的鼻尖。

「再!說!一!遍!啊!」

這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鋒利鋸齒的冰刀。從那個紅艷的唇縫中。以一種絕對的毀滅性力量,狂暴地砸落。

「成!家!雪!姬!」

這連名帶姓的咆哮,幾乎是要將這個臥室內所有的空氣都抽乾撕碎!

……

這場因為極度羞憤而引起的口舌之爭,在短短兩秒鐘後。

毫無懸念地升級為了一場物理層面的。所謂——「相對克制」的肢體衝突。

說是「相對克制」,那不過是因為有咲顧忌著外面的奶奶。

而且,即便被逼至絕境憤怒到了極點。

在這潛意識深處,面對這樣一個比自己還要矮上一個頭、且剛剛經歷了高強度射精後四肢疲軟的未成年初三正太。

作為長期練習鍵盤而擁有一定臂力和身高的女子高中生。

有咲並沒有去使用甚麼工具,但這並不妨礙她要用最原始的物理方法。

將這個該死的變態小鬼那囂張的底氣。

徹底按在地板上摩擦碾碎。

約莫一分鐘之後。

「唔……唔嗯!!」

雪姬那雙倒映著不服氣的緋紅眼瞳,此刻正由於缺氧而瞪大。

他那張能夠發出各種軟糯聲音與可憐求饒的漂亮嘴巴。

已經被一團因為掙扎而導致從有咲修長雙腿上扒扯下來的、帶著強烈體溫與濕潤氣味的黑色尼龍連褲襪給死死地、以粗暴的方式攏成了一個球。

嚴絲合縫地塞進了齒關深處。

布料纖維那股淡淡的洗衣精與由於剛才極度興奮冒出的細汗味道混合著,在他的口腔里肆意蔓延,讓他連半個清晰的音節都吐不出來,只能發出猶如小獸受困般的悶嗚。

他那雙纖弱嬌小、原本能夠用來安撫少女或者揉捏胸部的手臂。

此刻已經完全被有咲那雙手死死地分別扣住腕部。

以一種大字型的絕對劣勢,被硬生生地壓在身後的藺草席面上,骨節處因發力對抗而泛白,卻依然無法撼動上方那股壓迫性的力量分毫。

也就是,經過這一分鐘的混亂掙扎後。

是市谷有咲贏了。

最強的戰績,銘刻於流星堂。

「呼……呼……」

有咲以一種絕對的騎乘位體態。

那因為掙扎而已經完全向上翻卷、失去所有布料作用的水手服百褶裙,此刻猶如一朵凌亂的大喇叭花一樣堆在她的後腰處。

那由於剛才動作幅度過大而導致僅剩下唯一的純白內褲。甚至也在那大動作下拉扯得有些走線。

此時的她。

那兩條失去由於失去黑色連褲襪保護而顯得光潔筆直、散髮著珍珠光澤的大腿。

分別狠狠地壓在雪姬那因抵抗而繃緊的卡其色休閒褲邊緣外側。

她那滿頭散亂的暗金色雙馬尾在空中微微拂動,那張布滿密密麻麻細汗的臉上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凌厲與紅暈的混合美感。

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里布滿紅血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對D罩杯雙峰因為體位的壓迫而在胸前誇張地顫動著。

在這激烈且單方面的制服翻滾中。

在這個絕對勝者的騎乘壓制姿態里。

一個極度致命且荒誕的物理接觸由於這兩人的肢體糾纏、陰差陽錯地在最隱秘的地方形成。

由於剛才被強行射精而僅僅處於半疲軟狀態的。

那根長度依然可觀且剛剛經過黑絲摩擦過的紫黑肉棒。

在那被粗暴撕扯和體位調動的大動作下,未能收回。

好巧不巧地,那滿是粘滯感與殘留精液余味的性器頂端,順勢搭在了一個不該在此時搭置的地方。

正巧,死死地壓近了有咲那因為失去褲襪保護、而在剛才自我安慰和之後劇烈發情余韻中不斷翻滾,且依然在止不住地向外分泌、吐露著濕滑濁水的幽謐小穴外圍!

隔著那一層已經被淫水濕透、變得半透明狀的單薄內衣薄層,那巨大龜頭的余溫與那由於擠壓產生的強力硬質感,直接刺激在有咲那敏感脆弱的裂谷之上。

「!」

接觸產生的那零點一秒間。

有咲渾身的神經徬彿被一根電極棒死死烙透。

那種在自慰卡在一半時被強行帶來的實體充斥模擬感,哪怕只是在外部的壓迫擦過,也立刻引起了她內心深處那片海洋底部的巨大戰慄。

那條剛剛被自己用口水潤滑的幽道,徬彿受到外來攻擊的應激反應一般,瘋狂地開始抽搐收緊。

那大片淫水再次被擠壓出布緣,與那肉棒發生潤滑摩擦的微小黏聲響徹在這個喘息加深的房間里。

這種從壓制怒火直接導致感官強刺激的失控境況,讓市谷有咲好不容易尋回的主權感,開始朝著某個可怕的黑洞一去不返。

「呼,呼……」

有咲用那雙顫抖到極點、按住雪姬手腕的雙手勉力支撐。她那長長的睫毛在因為感受到下體那致命的麻軟和癢意而急速跳動。

她看著下方這個因為被黑絲堵嘴而還在以眼神抗議、卻對自己即將面臨的可怕命運一無所知的白髮正太。

那雙被迷亂佔滿的琥珀眼瞳里,猛然間燃燒一種混雜著復仇和自暴自棄的詭異火光。

「你這個……」

她的喉腔因為缺氧和那深處湧出的飢渴,被迫咽下一口乾涸的唾沫。那語氣變得無比沙啞且蘊含著要將理智埋葬的破音指令。

「變態小鬼……」

「要不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們在後院那個角落的做愛……讓我變成這樣……你怎麼會……」

在那凌亂倒錯的甩鍋邏輯下。

有咲甚至已經不想再去理會自己到底在說甚麼荒謬之言。

那股極度乾渴與對下方這根導致這一切發生源頭巨物的復仇心理。

促成了她最順理成章、也是最瘋魔的宣判。

「總之……」

她咬著那被自己因為抑制尖叫而咬出微淡血痕的下唇。那雙不再掩飾情慾的眼瞳死死鎖定著下方的驚天尺寸。

「你給我……」

「負!起!責!任!來吧!」

「唔嗚嗚嗚嗚!!!」

被壓在身下。根本無法開口說話的雪姬,他在心底發出了最撕心裂肺、卻絕對不可能傳遞半分的哭嚎悲鳴。

「負起責任?!」

「我幹甚麼了啊!」

「我就是不小心推了個門而已!你要找也是去找香澄去負那個口交的責任啊!」

「而且。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是誰把誰摁在地上拿腳踩射!現在又是誰用黑絲塞在誰的嘴裡不讓發聲啊?」

他只不過是個想要尋找門禁卡的可憐過客而已!為甚麼現在要他在這種姿態下去「負責」啊!

然而在這聲悲鳴尚未在腦海中平復的一剎那,在雪姬由於被這可怕的指控嚇得甚至連本能掙扎都忘了的瞬間。

市谷有咲扶住那根肉棒,一下子、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啊——!嗚,嗚……」

一聲淒厲的慘叫剛剛從那被咬出淺淺齒痕的紅唇中溢出,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口。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恐怖痛楚。

哪怕是已經有了充足的前戲自慰導致淫水泛濫作為潤滑,那未經開發的處子之徑依然難以承受這等非人規格的粗暴入侵。

那一圈圈嬌嫩的軟肉被無情地向外翻折、撐開到了極限,那層單薄脆弱的處女膜在與碩大龜頭接觸的剎那就宣告碎裂,撕裂感順著神經中樞直擊有咲的大腦皮層。

但是,她不敢喊出聲。

這裡是流星堂,是她的家。

哪怕房門緊閉,只要聲音稍微大一點,都有可能引來前屋的奶奶。

一想到被奶奶撞見自己光著身子騎在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初中生正太身上,這種後果比下半身的撕裂感更讓她感到窒息。

有咲猛地抬起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將那些破碎的嗚咽和嗚咽全部封印在掌心之中。

「齁……齁哦哦?」

儘管極力壓抑,但一聲聲變了調的嬌媚喘息聲,依然順著她微微顫抖的指縫,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傾瀉而出,在這個充滿麝香味的臥室里回蕩。

好疼……

真的好疼……

有咲在那一刻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要被劈成兩半了。

那根柱體所帶來的充實感太過恐怖,它頂在最深處的那一刻,徬彿連內臟都被擠壓到了另一個位置。

但是。

但是為甚麼……

在那股尖銳的痛楚逐漸被適應後,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從下腹部那個被撐滿的部位。

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來的熱流。

好熱……好癢,不對,是好舒服……

有咲那雙原本因為疼痛而緊閉的琥珀色眼眸緩緩睜開,眼底已經被一片水光瀲灧的迷離所徹底佔據。

怎麼會這麼舒服……

那種從內壁的每一寸黏膜上傳來的、被堅硬且粗糙的肌膚反復碾壓摩擦的極致酥麻,就像是有一萬只帶著靜電的螞蟻在血管里瘋狂啃噬,又或者是像觸碰到了某種能夠直達靈魂深處的極樂開關。

原來……做愛,被肉體徹底填滿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嗎……

這比她之前隔著內褲或者用手指進行的那些自我慰藉,所帶來的快樂要強烈一萬倍、一億倍!

這是真正的、屬於男女之間最原始肉體碰撞所產生的化學反應,是足以讓人放棄所有理智與抵抗、甘淵在其中沈淪的深淵。

還想繼續……

那股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情慾,如同貪婪的惡鬼。

有咲在那張因為極度快感而布滿紅暈與汗水的絕美臉龐上,微微低下了頭。

她看著被壓在身下、嘴裡還塞著那團黑色連褲襪、雙手被她死死按住的成家雪姬。

在這等致命的插入狀態下。

那個本應處於主動地位的男方,此刻卻像是個失去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般,僵硬地躺在藺草席面上,除了因為生理刺激而產生的一些本能微微抽動外,竟然。

完全沒有任何要主動配合或者動作的意思。

「這個可惡的小鬼……」

有咲那因為快感而變得有些模糊的大腦迴路,再次自然地、且固執地滑向了那個名為「受害者錯覺妄想症」的深淵。

「肯定是想看我出醜……」

她咬著牙,在心裡憤憤地給雪姬這因為過度恐慌和無措導致的停頓貼上了一個惡毒的標籤。

「這麼舒服的事情,他居然連動都不動……好啊,既然你不動,那就別怪本小姐親自來壓榨你了!」

在這種混合著極度嬌羞、對於快感的極度渴望、以及對身下「變態」的不服輸精神的催化下。

有咲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傲嬌到了極點,卻又夾雜著幾分放浪的笑容。

「嗯哼?~」

她傲嬌又嬌媚地輕哼了一聲。

隨後。

那具屬於十六歲豐滿少女的胴體,借著按在雪姬手腕上的支撐力。

有咲緩緩抬起了那堆疊著凌亂由於沒有脫掉水手服百褶裙的腰肢,將那根深埋在體內的巨大性器稍微拔出了一截,然後,又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記夾雜著處女血與濃稠淫水的黏膩水聲。

成為了這場征伐的信號號角。

有咲徹底拋卻了所有的矜持。

她那雙修長筆直、褪去了黑絲包裹的白皙雙腿在雪姬的身體兩側大張著,充當著提供起伏動力的支撐架。

她的腰腹部肌肉開始了有節奏地。

一次、接著一次!

如同騎在顛簸馬背上一般的主動起伏收縮!

「啪!啪!啪!」肉體的拍打聲漸漸在這安靜的臥室內變得密集。

而此時平躺在下方、被那團黑色帶有少女微腥體味連褲襪死死塞住嘴巴、被迫接受這場單方面騎乘強暴的成家雪姬。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原本還殘留著一絲試圖裝死放空大腦、不去思考現在這莫名其妙、三觀盡毀局面的抗拒。

可是隨著有咲那開始變得越發猛烈、越發深入的上下跳動,那條雖然是初次被開拓,但卻因為剛才偷窺和自慰所產生的極度興奮狀態,從而緊致、柔潤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程度的少女甬道。

它那裡面層層疊疊的、嬌嫩溫暖的軟肉,就像是具有自主吞噬意識一樣。

每一次拔出時緊緊地攀附吸吮,每一次坐下時又殘酷且飽滿地全面絞裹摩擦。

這種程度的雙重折磨,很快就讓雪姬那具在這十幾天內,幾乎是每天夜晚甚至是白天都被不同頻率、不同緊致度、不同的粗暴方式強行進行榨取與排空的「久經開發」這具嬌弱身體,產生了那種猶如被烙下了肌肉記憶般的條件反射。

「唔嗚嗚嗚嗚!!」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痛苦又極致沈淪的嗚咽。雖然他的大腦還在抗拒告訴自己這是錯誤的。

但,他那白皙平坦的腰腹部,以及那根連接著雙方肉體的恐怖巨柱,卻在快感陣陣如潮水般一波波凶猛傳進他脊椎神經的瞬間。

下意識地、本能地開始了一定幅度的肌肉向上彈頂,以一種極度屈辱卻又無法抗制的方式。

去迎合起有咲每一次重重砸落下來的坐端!

「哈啊哈啊?」

感受到身下那具原本僵硬的身軀開始產生迎合的動作甚至還能感受到那根停留在身體伸出的頂端因為迎合傳來的向上更深的搗弄感。

有咲那已經滿頭大汗、發絲凌亂的絕美面龐上,綻放出了一抹夾雜著極樂的輕蔑笑意。

「這就受不了了嗎……變態小鬼!」

她那雙紅透的琥珀色眼眸雖然看不清楚,但語氣里滿是挑釁。

「還想裝?……」

有咲甚至不再去顧及壓抑聲音,那紅唇微啓。

「嗯哼……肉……肉棒,好舒服啊?齁哦?」

這等露骨下賤、充滿了淫靡意味的風俗語匯。從這個平素里冷清孤傲的鍵盤手嘴裡吐出,帶給雪姬的視覺與聽覺反差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

在這快感不斷、猶如海嘯般衝刷的過程中,肉體之間的拍打越發響亮,汗水的交融令那份馨香變質。

時間在兩人的感官里徬彿被拉成了泥濘的絲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千次心跳,也可能只是一瞬之間。

在那種大腦幾乎要被快感徹底熔毀的狀態下,雪姬那雙因為處於被支配、甚至連呼吸都受到口中黑絲阻礙的緋紅雙瞳。

在極度的眩暈深處,突然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在這無盡的情海漂流中,終於、艱難地想起了——

「我……我進來……是幹甚麼的來著?」

那顆因為被壓抑極樂而幾乎停止運轉的小腦袋瓜里,終於浮現出了那張卡片的模樣。

「門禁卡……對啊!自己的門禁卡啊!」

他的門禁卡還沒找到啊!如果找不到千聖肯定會生氣的!

在這一現實且具有強烈求生欲念頭的刺激下,雪姬強行凝聚起了所有還未被高潮融化的力氣。

他那雙被有咲按壓在榻榻米上的手腕猛地爆發出一陣向內掙脫的蠻力。

「唔!」

趁著有咲此時正陷入一次深度挺坐的高光時刻、手臂力量產生松懈的那麼零點一秒空隙,雪姬的手腕掙脫了出來。

他沒有去推開身上那個依然在搖晃起伏的少女。

而是用自己那因為沾滿汗水而有些發滑的右手,猛地一把。

將自己嘴裡塞著的那團布滿這房間女主人荷爾蒙氣息和淡淡口水潮濕的黑色連褲襪給用力扯了出來!

「哈啊……哈啊……」終於能夠大口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雪姬,胸口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著。

即使那根性器依然沈陷在對方泥濘的花心裡被擠壓得生疼又極度舒爽,他也必須趕緊問出那個關乎今晚他是否會被修羅場質問的問題。

「唔……那個,」雪姬那張因為被操弄而染上紅暈的漂亮臉頰上,依然掛著因為情慾和疼痛並存的眼淚,他那紅唇微張,發出依然帶這嬌喘沙啞的聲音。

「有咲姐姐,你有沒有看到……」

就在雪姬甚至連「門禁卡」這三個字都還沒有從喉嚨里完整吐出來的那一瞬間。

「嘭!」

一聲巨大、沈悶。

猶如重型火炮直接在這個狹小逼仄臥室內炸開的轟鳴巨響,突然、毫無預兆地在兩人的斜前方,那扇本應關閉著的木門處。

猛然響起。

那股因為巨大的外力撕扯而產生的風壓,甚至揚起了臥室內那古舊榻榻米上的一些灰塵。

門。突然被猛地從外向內拉開。直接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了慘烈的金屬與木材的哀鳴。

「!!!」

在這等極度隱室作案、背德交合的最為敏感與關鍵的節點!

這種聲音,對於原本就在偷偷摸摸進行犯罪行徑的兩人而言,這簡直比一枚真正的核彈掉在床上還要恐怖一萬倍!

本來由於處於激烈騎乘體位、正在享受著最後一波絕頂衝刺階段的有咲,和下方正極力迎合試圖問出卡片下落的雪姬。

兩人在這聲巨響之後,全身的動作幾乎是在同一微秒內,瞬間化作了完全僵直冷凍的雕像。

那交合的部位、那還在拉攏的雙手、甚至連那飛揚在空中的汗珠。

都徬彿被按下了絕對靜止的定格鍵,被這突如其來的滅頂一擊徹底嚇破了膽子。

在這生死存亡的極致恐懼本能反應驅使下,他們甚至連多零點零一秒抬頭去看一眼站在門外拉開門的人到底是誰的勇氣都沒有。

市谷有咲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這一秒鐘驟然停止了跳動,一股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的刺骨惡寒徹底將她那被快感煮沸的血液冰封。

「完了!」

有咲的腦海裡,只剩下了這三個無限循環放大的紅色警報詞彙。

「完了完了完了!被奶奶看到了!肯定是被奶奶看到了!我竟然拉著一個還沒成年的小男孩在自己的臥室里、脫光了下面騎坐在他的性器上瘋狂做這種事情!這下真的要去死了啊啊啊!!!」

這種因為暴露帶來的社會性、更是面對至親骨肉親人的毀滅性絕望,讓她在那一剎那,像是一隻躲進龜殼里的鴕鳥一樣。

有咲猛地低下頭,那雙原本撐在兩側的手臂一下子如同失去了骨頭一樣軟了下去。

她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咽,整個人借著上方騎乘重心的垮塌,直接將自己那布滿汗水和潮紅的臉頰。

死死地、毫無保留地埋藏進了雪姬那雪白的肩膀和脖頸處。

同時雙臂如同八爪魚一樣,慌亂且用力地將身下這個嬌小的少年死死抱住,試圖將自己縮小成一個透明的肉團。

而躺在下方的雪姬,同樣是被這聲巨響嚇得肝膽俱裂。

他也在第一時間內作出了和有咲幾乎一模一樣的躲避反應。

將臉猛地偏向一側,雙手緊緊地環抱住了那將自己覆蓋住的溫暖肉體,兩人就這樣以一種最為羞恥、但在恐懼下顯得極為可笑的姿態,像兩只受驚的鵪鶉般,縮著抱在了一起。

在這兩人緊緊相擁。只剩下彼此因為極度恐懼而擂鼓般心跳和劇烈顫抖的臥室內,時間滴答滴答地流逝著

度秒如年。

「……」

一秒。十秒。

然而,在漫長的沈寂過後。

從那扇敞開的房門處,傳進來的,並不是他們想象中。屬於有咲奶奶那蒼老的、可能是夾雜著震驚與憤怒呵斥的拐杖頓地聲或者怒罵聲。

傳來的卻是一個,輕盈的、空靈的。

帶著一絲由於奔跑或者某些難以言喻的原因而微微有些失真的,更加熟悉的、少女聲音。

這聲音里,甚至沒有憤怒,沒有質問。

只有讓人毛骨悚然的迷茫。

「你們……」

戶山香澄就那樣站在光線有些交錯的門邊。門是被她直接大力推開的,門把手因為剛才的作用力還在微微晃動。

「在幹甚麼?」

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剎那。有咲和雪姬的身體,在榻榻米上同時猛地抖了一下。

在極度的驚慌與不可倒退的現實催促下,兩人像兩具生鏽已久的機器。

帶著僵硬沈悶、幾乎要聽見骨骼摩擦聲的轉動,慌張地,顫抖著,從那像鴕鳥一樣埋在一起的姿態中。

緩緩地、滿眼驚恐地抬起了頭。

視線穿過昏暗交織的空氣,直直地對上了站在門邊那個棕發少女的視線。

站在那裡的戶山香澄,依然穿著那件棕的花咲川水手服。但是。

那張圓潤、原本總是充滿活力、充滿了因為擁有戀人而幸福微笑的臉頰上。此刻沒有一絲血色。

那頭原本隨著性子跳躍的兩個棕色「貓耳」發髻,此刻像是在陰影里失去了靈魂。

而最讓人感到心痛的是她的眼睛——那雙平時紫光流轉、充滿了「KiraKiraDokiDoki」夢想光芒的紫瞳。

在此刻,眼底的所有光斑、所有的生氣、所有代表希望與信任的焦點。全部消失殆盡,只剩下失去高光的空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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