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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好笑嗎?我只看到了一個絕望的礦工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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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笨蛋!

雪姬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嘆。她難道不知道在這種因為暈眩而大喇喇地站在街頭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是真的會把人逼瘋的嗎?

雖然現在街道上沒有其他人。哪怕只有他們兩個,這種在外面發情的行為也實在是太危險了。

而且。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無奈的清明。

「不行哦……」

雪姬強行壓下那股從下半身傳來的異樣躁動。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香澄那緊緊摟著自己脖頸的雙手,用一種徬彿在安撫任性小女孩般的輕柔語調,婉言拒絕了這個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提議。

「我家裡……」雪姬微微頓了一下,腦海裡閃過那個有著淺金色偏分長髮、正因為今天傍晚他沒能回去赴約而可能在公寓里抱著沙發抱枕有些小失落的白鷺千聖的臉龐。

「還有事情呢。」

他找了一個聽起來無懈可擊但實際上充滿了心虛的藉口。

畢竟,如果今天晚上再不回去,或者再在外面沾染上其他的味道,那位被他稱作「正牌女友」的職業演員。

搞不好真的會變成某個可怕的修羅場終極BOSS。

「下次吧。」

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撫慰的歉意,他將香澄那依然有些暈乎乎的身體從自己懷裡稍微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下次我們再……」

然而。

就在雪姬準備用一些更加溫柔的話語來結束這場意外的街頭求歡時。

他那雙剛剛從香澄腰間收回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摸一下那件純白色披肩下方、屬於那條卡其色五分短褲的口袋。

「……誒?」

雪姬的話語瞬間卡殼。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原本的溫柔與無奈在一秒鐘內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慌所取代。

他那兩根白皙纖長、剛剛還在撫摸香澄秀髮的手指,在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外側瘋狂地摸索著。

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靜靜地躺在裡面、那張屬於白鷺千聖高級公寓的銀色金屬質感門禁卡。

不見了。

「不可能的吧……」

雪姬感覺自己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那雙漂亮的眉毛緊緊地在這白皙的額頭上擰在了一起。

那張門禁卡,對於他這個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立足之地、只能寄居在千聖那個充滿安全感的小巢里的「幽靈」來說,重要性不言而喻。

更何況,他非常清楚地記得,在今天下午出門的時候,甚至在剛走到花咲川女子學園附近的時候,他還特意隔著口袋摸到過那個堅硬的金屬輪廓。

那它會掉在哪裡?

雪姬的大腦開始飛速地回放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

在流星堂門口被香澄突然擁抱?在地下排練室里坐在那張陳舊的折疊椅上?

還是……

雪姬的視線猛地一凝。

還是在流星堂那個有些陰暗的後院拐角處,當他後背死死地靠在那冰涼粗糙的磚牆表面上,當他下半身的那條卡其色休閒五分褲的拉鍊被香澄粗暴拉開、甚至連同裡面的內褲邊緣一起被掀開一大截,以至於整個口袋都處於一種完全倒置、不受控制的瘋狂摩擦狀態時?

在那場因為極致極樂而讓他大腦完全空白的口交懲罰中。

那個門禁卡。

一定是那個時候,隨著他身體的劇烈痙攣和衣物的翻卷,從那個沒有拉鍊保護的淺色口袋里滑落了出來,掉在了那布滿灰塵的石板地上!

「香澄……」

雪姬的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溫軟,而是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焦急與懊惱。

他抬起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睛看著那個依然滿眼迷離、顯然還沈浸在被拒絕的失落和暈眩中的笨蛋主唱。

「我門卡好像落在流星堂了。」

雪姬嘆了口氣,這個事實讓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挫敗感。如果門禁卡真的丟了,他今晚就要面臨被關在門外的窘境了。

「我回去拿一下。」

他迅速地做出了決定。

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流星堂距離這裡也就是幾條街的距離。

如果他現在跑回去,在那個雜物間的拐角處仔細找找,說不定還能在那些落葉的縫隙里找到它。

聽到雪姬說要走,香澄那原本還有些轉圈圈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一點點。

「我也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跟上,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滿是不捨。但隨著她腳步的邁出。

「啊……好暈……」

那種因為劇烈旋轉而累積的小腦負荷瞬間爆發。

香澄的身體猛地搖晃了一下,只能伸出手扶住旁邊那根害她變成這樣的混凝土電線桿,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誰讓你轉那麼多圈的……」

雪姬看著她這副自作自受的可憐模樣,既好氣又好笑。他走上前,用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香澄的後背,幫她順了順氣。

「好啦,在這等著我。」

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上,重新浮現出了那種帶著包容與安心的溫柔感。

「馬上回來。」

雪姬說完。便不再猶豫。

他轉過身。那頭雪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件寬大的白色襯衫和披肩隨著他邁開的步伐輕輕擺動。

向著兩人來時的方向。那條通往流星堂的安靜街道。

快步走了過去。

夜風從街道對面吹來,帶來了一絲未知的涼意。而雪姬並不知道,在那條他剛剛離開的道路盡頭,一場足以顛覆他認知的意外,正等待著他。

流星堂一樓走廊盡頭,那間屬於市谷有咲的臥室木門緊閉。

由於是具有年代感的日式老宅,房間內依然鋪設著散髮著淡淡藺草清香的榻榻米。

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造型古樸的玻璃吊燈,暖黃色的光線將整個房間烘托出一種靜謐的生活氣息。

靠牆的一側擺放著一張單人床鋪,旁邊是一張略顯凌亂的長條書桌,上面堆疊著幾本翻開的盆栽養護圖鑒和古典文學選集。

此時。

市谷有咲正仰面躺在榻榻米的中央,那頭被絲帶扎成雙馬尾的暗金色長髮在藺草席面上肆意散開。

她身上那件花咲川女子學園的棕色水手服上衣因為翻滾而微微皺起,下半身的百褶裙裙擺不自然地向上翻折,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大腿。

「唔……」

有咲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濃重懊惱與無力感的呻吟。

她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張依然泛著未消紅暈的臉頰,徬彿要將自己的面容連同那些荒唐的記憶一起埋進掌心深處。

「我今天……是怎麼了……」

有咲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悶聲悶氣。

她的大腦就像是陷入了某種無法終止的循環播放模式,將今天發生的一連串不可思議的事件,走馬燈般地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從上午在學校課間時,戶山香澄那個冒失鬼一反常態地向她「講禮」,展現出那種被徹底馴服後的乖巧模樣;再到下午排練時,香澄簡直就像是一個壞掉的自動播報機,叭叭叭地不停追著那個坐在角落里的白毛小鬼撒嬌索求關注,把神聖的排練室變成了充滿戀愛酸腐味的調情大廳。

而最讓有咲感到崩潰、甚至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的。

是她在去院子里尋找兩人時,在那陰暗的雜物間拐角處,親眼目睹的那兩個發情的笨蛋躲在那裡進行口交的瘋狂畫面。

那根有著二十二釐米恐怖尺寸的紫紅色肉棒,在香澄的口腔吞吐間展現出的駭人輪廓。

那黏糊糊的水聲、那壓抑在喉嚨里的喘息、以及那些露骨到了極點的污言穢語。

那些畫面不僅沒有讓她產生應有的強烈排斥與正義感。

相反。

「我到底在幹甚麼啊……」

有咲的雙手在臉上用力地揉搓了幾下,指縫間隱隱透出她那絕望的眼神。

她,市谷有咲,堂堂流星堂的大小姐,一個向來自詡理智、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甚至有些避之不及的女子高中生。

竟然。

竟然對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

產生了一種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猛烈的性慾。

甚至在偷看他們交合時,躲在暗處岔開雙腿,將手指伸進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私處,像個欲求不滿的女色魔一樣自慰到了幾乎失控的邊緣。

「啊啊啊!」

有咲的喉嚨里猛地爆發出一聲充滿抓狂與崩潰邊緣的尖叫。

「這種鬼畜的事實……我絕對不要想起來啊!!」

她猛地松開捂著臉的雙手,一把將放在地上的那個印著簡單幾何圖案的方形抱枕死死地抱進懷裡。

有咲抱著那個枕頭,在榻榻米上毫無形象地來回打滾。那兩條白皙的長腿在空中亂蹬,百褶裙的裙擺更是徹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兩個變態!色鬼!混蛋!討人厭的傢伙!」

有咲一邊打滾,一邊咬牙切齒地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彙咒罵著戶山香澄和成家雪姬。

「就算你們自己壓抑不了發情的衝動!」有咲氣喘吁吁地停下翻滾的動作,眼角甚至因為極度的幽怨而憋出了一絲水花,「難道不能去外面找個性侶酒店嗎?再不濟回自己家弄啊!」

她猛地坐起身,將懷裡的那個可憐的抱枕高高舉起,然後像是在發洩著所有的不滿與委屈一樣。

「為甚麼一定要在我家裡做啊!」

伴隨著這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有咲腰腹部猛地發力,一腳狠狠地踹在那個抱枕上。

抱枕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線,撞在了對面的衣櫃門上,然後軟趴趴地掉落在地。

踹完這一腳後,有咲徬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重新頹然地躺倒在榻榻米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

她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散髮著暖光的玻璃吊燈,有些恍惚地出了很長的一口氣。

「不想了……不想那兩個惹人厭的傢伙了。」

有咲在心裡默默地警告自己,試圖將那些擾亂她心智的畫面強行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的神經恢復到平時的冷靜狀態。

但是。

有些事情,並不是說不想就能不想的。尤其是身體上的本能反應,一旦被喚醒,就像是脫繮的野馬,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接下來的話……」

有咲緩緩地睜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瞳。

她有些呆滯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將其舉在半空中。背對著天花板上的燈光。

那是食指和中指的指腹。

在下午那個逼仄陰暗的雜物間角落里,因為急著要回地下室掩飾自己偷窺的事實,也因為害怕被奶奶發現。

所以。

那個隱秘的自我慰藉過程,其實是被強行打斷的。

她並沒有真正地達到那種足以讓人徹底釋放、靈魂戰慄的高潮巔峰。這種不上不下、卡在半山腰的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血液里爬行。

隨著夜色的降臨,以及現在獨自一人身處在這絕對安全、密閉的臥室空間里。

那種隱藏在小腹深處、隔了這麼久卻依然揮之不去的瘙癢感和飢渴感。

如同一團死灰復燃的暗火,再次順著大腿根部的神經末梢,一點一點地、無可阻擋地襲遍了她的全身。

有咲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里,原本因為咒罵而聚集的生氣,正在被一種無法掩蓋的迷離與情慾所取代。

下半身那條已經被風乾了一些、卻依然黏糊糊貼在腿根處的純棉內褲,此刻徬彿變成了一種敏感的束縛。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布料摩擦過那依然腫脹充血的嬌嫩幽谷,都會引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酥軟電流。

「就……」

有咲咽了一口有些發乾的唾沫。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在心裡給自己找著一個聽起來蒼白無力的藉口。

「就只是……稍微弄一小會兒。」

她那張布滿酡紅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掙扎,但很快就被那股洶湧的慾望所淹沒。

「反正……反正等會兒也要去洗澡了……弄髒了也沒關係……」

有咲的聲音微弱,徬彿只要聲音再大一點,就會驚動某種潛藏在心底的道德審判者。

在完成了一番自欺欺人的心理建設後。

有咲那雙原本平放在身體兩側的長腿,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在榻榻米上,向著兩側微微分叉開來。

那件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順著她分開大腿的動作,自然地滑落到了腰間。

將那條包裹著隱秘花園的純白色純棉內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那只舉在半空中的右手,帶著一種因為興奮而產生的細微戰慄。

緩緩地。向下伸去。

指尖。觸碰到了那片被布料包裹著的、散髮著驚人熱量與隱秘氣味的三角地帶。

僅僅只是隔著內褲的輕微點按,那種壓抑已久的快感便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嗯哼?~」

有咲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極為甜膩、婉轉且充滿著墮落意味的嬌媚呻吟。

她的指尖不再局限於隔著布料的摩擦。

那兩根手指。順著內褲邊緣那極具彈性的蕾絲花邊,靈巧地、卻又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態勢,鑽進了那片泥濘不堪的沼澤之中。

「咕嘰……咕啾……」

手指撥開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軟肉,觸碰到那顆已經因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敏感豆豆時,黏膩的水聲在這個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清晰且刺耳。

有咲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她那修長的雙腿在榻榻米上無意識地蹬踏著,腰腹部開始隨著手指的抽插與揉捻,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向上挺動。

腦海裡那些原本被她拼命驅逐的畫面。

那根紫紅色的驚天巨物、那香澄嘴角流下的銀絲、那喉嚨里發出的悶哼。

此刻,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伴隨著每一次指尖的深入,將她推向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無法自拔的深淵。

……

……

與此同時。流星堂的大門外。

夜風拂過街道,帶來一絲涼意。

成家雪姬站在那扇有著厚重年代感的木質拉門前。

他那及腰的雪白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那件寬大的白色居家服襯衫和純白色披肩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單薄。

他剛才在半路上發現門禁卡遺失後,便安頓好因為轉圈而暈乎乎的戶山香澄,自己獨自一人加快腳步折返了回來。

他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手,動作顯得有些輕柔和謹慎。

「篤、篤、篤。」

雪姬屈起手指,在厚實的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聲音在夜晚安靜的流星堂前顯得很清晰,但並不突兀。

他並沒有選擇大聲呼喊,因為知道這個時候可能當鋪的主人正在休息或者在忙其他的事情,他不想顯得太過失禮。

沒過多久。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有些緩慢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木門軸承特有的摩擦聲。

「吱呀——」

厚重的木門被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隙。

開門的是一位頭髮花白、臉上布滿慈祥皺紋的老太太。她身上穿著一件深色的傳統和服,外面套著一件用於保暖的針織坎肩。

這位正是市谷有咲的奶奶,也是這流星堂真正的主人。

老人家微微眯起眼睛,借著門口路燈的光線,打量著站在門外的這個訪客。

「有咲姐姐,你在……」

雪姬剛想開口呼喚有咲的名字,但在看清開門的是一位老奶奶後,他那到嘴邊的話瞬間改了口。

他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禮貌且乖巧的微笑,微微彎下腰,鞠了一個角度極為標準的躬。

「啊,奶奶好~」

雪姬那帶著一絲沙啞和柔軟鼻音的聲音清脆地響起,語氣里透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恭敬與討喜感。

有咲奶奶看著眼前這個長得比女娃娃還要精緻漂亮、禮貌周到的白髮孩子,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了和藹的笑容。

「啊,你是剛剛和香澄她們一起來的孩子吧。」老奶奶的聲音雖然有些蒼老,但依然中氣十足,「我記得你們下午在地下室排練來著。是有甚麼事嗎?怎麼又回來了?」

面對老人家那隨從而親切的詢問,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並沒有露出任何慌亂。

「啊,」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撓了撓自己那頭白色的長髮,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因為粗心而犯了小錯的普通初中生,「我有東西忘記拿了……好像是剛才參觀的時候掉在後院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避開了老奶奶那洞悉人情世故的目光。

「所以,想來找有咲姐姐拿一下東西。」

雪姬找了一個聽起來毫無破綻的藉口。

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的高級公寓門禁卡掉在了雜物間拐角的石板地上,而且那個時候自己正在遭受一場荒誕的懲罰。

「是這樣啊。」

有咲奶奶並沒有產生任何懷疑。在這位傳統且慈祥的老人看來,這只是孩子們之間粗心大意導致的一點小麻煩罷了。

她側過身,將那扇木門完全拉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快進來吧,外面風涼。有咲這會兒在她臥室里呢,就在那邊。你自己去找她吧,別拘束。」

「哦哦,好的。謝謝奶奶~」

雪姬再次向老奶奶鞠了一躬,道了聲謝後,便輕手輕腳地走進了流星堂的大門。

他熟門熟路地穿過前面那擺放著各種古舊物件的當鋪鋪面。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防蟲樟腦丸和舊紙張混合的獨特氣味。

沿著那條木質走廊,雪姬順著老奶奶指明的主屋方向走去。

雖然之前他只來過一次,並且很快就被香澄拉去了地下排練室和後院,但對於這棟老宅的佈局,他倒也不算完全陌生。

……

距離走廊盡頭那間屬於市谷有咲臥室的木門越來越近。

雪姬甚至能隱約聽到從門縫里透出的一絲微弱的聲響。

那種聲音並不是平時聽音樂或者看電視時會有的動靜,而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刻意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奇怪喘息。

發生在流星堂門口的那段充滿了禮貌與慈祥的對話,此時正處於極度沈淪與自我迷失狀態中的市谷有咲,自然是完全沒有聽到的。

臥室內的空氣已經在這短暫的時間里,變得異常渾濁而滾燙。

有咲仰躺在榻榻米上,那條棕色的百褶裙已經被徹底推到了腰間上方。

她的雙腿在這個安靜封閉的房間里,毫無顧忌地大大敞開著。

那只原本白皙修長的右手,此刻已經有大半截深陷在那片泛濫成災的幽謐水澤之中。

「嘰嘰……咕嘰……」

手指在濕潤嬌嫩的甬道內壁上瘋狂地抽插、摳弄。

那種水流與黏膜摩擦發出的聲音,在放大的感官世界里,猶如一首將靈魂徹底拉入地獄的墮落魔咒。

有咲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能感覺到口腔里蔓延著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但是,這微弱的痛感根本無法阻擋那從下半身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來的狂暴快感。

在那極致的攀升與瀕臨崩潰的邊緣。

她的大腦神經早已經被情慾徹底燒斷。那原本只敢在心裡盤旋的咒罵與對某畫面的回味。

在這一刻。

化作了不受控制的、破碎的、極度情色的低喃,從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中不可遏制地溢了出來。

「齁……齁哦哦?……」

有咲那雙原本清冷的琥珀色眼瞳,此刻充滿了迷離的水光。她的身體像是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榻榻米上痛苦而又愉悅地扭動著腰肢。

「戶山香澄……成家雪姬……你們兩個……」

在達到那個無法跨越的巔峰只差最後臨門一腳的時刻。她徬彿是在控訴,又徬彿是在渴望著某種替代品。

「兩個笨蛋……偷偷在我的家裡……做那種……事情……」

有咲的指尖猛地用力按壓在那顆最為敏感的神經節點上。

「把我也……變得好奇怪……」

全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徬彿要將整個骨骨架震得粉碎的空虛與極樂混合體。

正準備在她的腦海裡炸開那絢爛到令人失去意識的高潮火花。

然而。

「咔噠!」

一聲突兀的、雖然輕微但在有咲聽來卻如同炸雷般的門把手轉動聲。

毫無預兆地在走廊的方向響起。伴隨著這聲異響,那扇在她潛意識里絕對安全、緊閉的臥室木門。

發出了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吱呀」摩擦音。被人從外面。

緩緩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誒?」

正在絕頂邊緣瘋狂試探的市谷有咲,身體猛地像是通了超高壓電一樣,劇烈地戰慄了一下。

那雙因為極樂而完全渙散、毫無焦距的琥珀色眼瞳。在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剎那,本能地、甚至帶著一種極度驚悚的應急反應。

朝著那扇被拉開的門縫處,死死地對焦了過去。

微黃的走廊光線穿透門縫,照射進臥室昏暗的地板上。而在那條光束的正中央。

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袖襯衫、披著純白色披肩。那頭及腰的雪白長髮依然如瀑布般柔順的。

嬌小身影。

心臟在胸腔里,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停頓轟鳴。

由於視角的原因。

有咲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看清推門者的全貌,但僅僅只是那標誌性的白色服飾和那頭不可能認錯的白髮輪廓。

就足以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從那種馬上就要陷入極樂升天的快感深淵中,被硬生生地、殘酷地拉回到了冰冷刺骨的絕望現實里。

「!」

少女在一秒鐘之前還沈浸在無盡的放浪與呻吟中,下一秒,那張布滿潮紅與汗水的絕美臉龐上。

所有的表情,就如同被石化魔法擊中了一樣,徹底凝固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極度驚恐、羞恥到了極點、以及大腦徹底死機後無法運轉的。空白。

她那只還在自己那私密器官里瘋狂攪動的右手。

徬彿是碰到了甚麼燒紅的烙鐵。

在那零點零一秒的求生本能驅使下。

猛的一下。帶著一股甚至拉扯痛了嬌嫩內壁的黏膩水聲。從裡面如同觸電般地抽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那因為極樂而癱軟扭動的上半身。

憑借著一股驚人的核心力量,直挺挺地、如同僵屍一般,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

那兩條毫無顧忌大敞開的長腿,在這劇烈的動作中,慌亂地併攏、收縮。

但那條藍色的百褶裙依然凌亂不堪地堆疊在腰間上方。

空氣。

在這一瞬間。徹底凝滯了下來。

有咲坐在榻榻米上,雙手僵硬地撐在身體兩側,那只剛剛抽出來、還掛滿著晶瑩透明淫水的手指,就在那尷尬的半空中無處安放。

她顫抖著,那雙帶著血絲的琥珀色眼眸,猶如看著地獄的惡鬼一般,直直地盯著那個推開了門的身影。

而在門外。

雪姬的一隻手還握在復古的黃銅門把手上。

他本來只是因為老奶奶說有咲在臥室,所以懷著有些愧疚的心情想來借過一下,並沒有想過有甚麼多餘的動作。但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

在聽到那聲雖然極力壓抑但依然清晰可聞的「齁……齁哦哦?」的淫靡嬌喘時,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此刻。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倒映著坐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滿臉通紅、腿間那片水漬還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的市谷有咲。

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上,原本只是禮貌和準備陳述理由的平靜。

瞬間被鋪天蓋地的驚愕和極度的茫然所取代。

他甚至因為這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核爆衝擊。

整個人如同木雕一般,死死地定在了門框邊。

氣氛,在這狹小的臥室空間內,瞬間降至了絕對零度,陷入了一場足以讓兩人同時社會性死亡的至暗凝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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