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個......總不能因為不太合法就不乾了對吧......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洗手間盥洗區內,白熾燈的光芒均勻地灑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台面上。
水龍頭已經停止了流水,只剩下偶爾一滴晶瑩的水珠從不鏽鋼的邊緣滑落,砸在瓷白的水槽底部,發出一聲清脆的「滴答」聲。
空氣中,那股屬於廁所的淡淡消毒水味,與緋瑪麗身上因為炎熱而散髮出的混雜著甜美香水與微咸汗水發酵氣息的味道,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緋瑪麗站在原地,那雙綠色的眼瞳里,原本因為震驚和三觀崩塌而產生的迷茫與無措,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確認了對方身份後,徹底撕裂了同性道德枷鎖、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的病態佔有欲和食慾。
她的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被淺色短袖上衣緊緊包裹著的E罩杯巨大乳房,在每一次深呼吸中都徬彿要撐破布料的束縛,在空氣中划出兩道令人血脈僨張的飽滿弧線。
緋瑪麗的視線,像是有著實質的溫度一般,滾燙而又黏膩。
那目光不再帶有之前那種看待「可愛妹妹」時的純粹欣賞,而是充滿了打量獵物般的侵略性。
她那雙綠瞳緊緊地盯著雪姬那張因為剛才的坦白而使得耳根泛起一抹羞紅的臉龐,看著他那因為抿著嘴唇而顯得有些倔強的下頜線,然後,視線順著他那修長白皙、沒有任何喉結突起特徵的優美頸部線條,一路向下掃去。
那滾燙的目光掠過雪姬那寬松的淺藍色長袖襯衫,掠過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最終,直勾勾地停留在了一條卡其色五分休閒褲的襠部位置。
在寬松的布料遮掩下,因為雪姬剛才刻意壓低了棒球帽並微微低著頭,從緋瑪麗這個有些居高臨下的角度看去,那裡確實有著一處不明顯、但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的、屬於男性生理構造的微小凸起弧度。
那種布料下隱藏著與女性截然不同器官的真實感,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緋瑪麗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是男孩子……」
緋瑪麗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低語,那聲音沙啞、顫抖,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狂熱。
她那兩片塗著淡淡唇彩的嘴唇緊緊地抿了起來,原本白皙的臉頰上,那抹病態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長的脖頸處。
在雪姬那略帶疑惑、剛準備邁開腳步離開這個氣氛詭異的洗手區的目光中,緋瑪麗突然動了。
她沒有像一般的女孩子在遇到這種尷尬情況時那樣尖叫或者退縮,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原本就不遠的距離。
「緋瑪麗姐……」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微微放大,剛想開口說些甚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然而,下一秒,他的話語就被徹底堵回了喉嚨里。
緋瑪麗伸出那一雙因為剛才洗了冷水而帶著一絲涼意、卻又在掌心處泛著滾燙溫度的手,一把捧住了雪姬那張因為驚訝而微微仰起的臉頰。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與急切,那頭粉色的雙馬尾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亂的弧線。
沒有絲毫的猶豫,緋瑪麗將自己那兩片柔軟、火熱、甚至還帶著一絲剛才吃過酸梅後殘留的微酸氣息的紅唇,重重地、毫無保留地印在了雪姬那兩片因為剛才吃善哉而泛著水光的櫻色唇瓣上。
「唔!」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衝擊得身體猛地向後退了半步,後背直直地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邊緣。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寫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長長的白色睫毛在因為距離過近而閉上的瞬間,劇烈地顫抖著。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剛才還在因為吃甜品而煩惱發胖、看起來活潑可愛、充滿元氣的少女,在得知自己是男生後,不僅沒有覺得被欺騙而生氣,反而會像一頭髮情的母獅子一樣,直接在公共洗手間的盥洗區對自己發起這樣猛烈的進攻。
然而,在感受到緋瑪麗捧著自己臉頰的那雙手心傳來的滾燙溫度,以及那張充滿著青春活力和獨特體香的臉龐近在咫尺的壓迫感時。
雪姬那原本想要抬起手將她推開的動作,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能夠感覺到緋瑪麗那急促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鼻尖上,能夠感覺到她那柔軟的胸脯因為緊緊相貼而隔著襯衫擠壓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種屬於女性的豐滿與柔軟,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瞬間擊潰了雪姬身體里那最後一點反抗的力氣。
「隨便吧……」
雪姬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充滿無奈與自暴自棄的嘆息。
反正這半個多月發生在他身上的荒唐事已經夠多了,多到他已經對這種被女孩強行索吻或者推倒的劇情產生了某種近乎於麻木的免疫力。
而且,那兩片柔軟紅唇上殘留的屬於青春少女的甜美氣息,也確實讓他在那令人作嘔的奶油膩味中找到了一絲慰藉。
他那原本僵持在半空中的雙手,緩緩地垂落下來,自然地搭在了洗手台的邊緣,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感受到雪姬的默許,緋瑪麗那原本還有些生澀的動作瞬間變得大膽起來。
「咕啾……嘖嘖……啵滋……」
安靜的盥洗區里,開始回蕩起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攪動聲和唇舌相交的黏膩聲。
緋瑪麗那條帶著微酸與甜膩氣息的柔軟舌頭,笨拙但卻充滿著侵略性地撬開了雪姬那並未緊閉的齒關,強行擠入了他那依然殘留著善哉余味的口腔內部。
她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四處掃蕩著,貪婪地汲取著那裡的每一滴津液,徬彿一個在沙漠中極度乾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甘甜的泉水。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將兩人的唾液充分混合。
雪姬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毫無章法的深吻。
他那條靈活的舌頭在緋瑪麗那生澀的糾纏下,下意識地做出了一點點回應,與之輕輕地觸碰、交纏。
這種微弱的回應,就像是在油鍋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間讓緋瑪麗那原本就沸騰的佔有欲燃燒得更加猛烈。
她的雙手不再僅僅是捧著雪姬的臉頰,而是順著他的下頜線向後滑去,緊緊地摟住了他那纖細的後脖頸,將他的腦袋更加用力地壓向自己,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兩人在洗手台前,就這麼忘情地親吻著。時間在這個狹小而曖昧的空間里徬彿失去了意義。
然而,理智終究還是在這個被情慾衝昏頭腦的少女腦海中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畢竟這裡是公共場合,雖然現在洗手間里沒有其他人,但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甜品店。
如果被別人看到,或者是店員進來打掃衛生,那絕對會引發一場災難性的社死。
「呼……哈啊……」
在親吻了大約一兩分鐘後,緋瑪麗強行克制住自己想要將雪姬徹底吞吃入腹的衝動,戀戀不捨地松開了他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嘴唇。
兩人分離的唇瓣間拉扯出一條長長晶瑩的銀絲,在半空中顫顫巍巍地拉伸,最終「啪嗒」一聲斷裂在雪姬白皙的鎖骨上。
緋瑪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雙綠色的眼瞳里蒙著一層厚重的水霧,迷離而又瘋狂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她那被親吻得更加嬌艷欲滴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發出了一個充滿著不容置疑與急切的命令。
「雪姬醬……。」
緋瑪麗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她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只搭在洗手台邊緣、纖細而柔軟的手腕,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走,跟我回家!」
雪姬被緋瑪麗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拉扯著,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無奈,任由她牽著自己,像是一陣粉色的旋風般,匆匆地衝出了洗手間,穿過甜品店那依然喧鬧的座位區,甚至連桌子上的那個斜挎包都是緋瑪麗順手一把抓起來的。
兩人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出了那家冷氣充足的甜品店,重新投入到了澀谷那被夕陽烘烤得依然有些悶熱的街頭。
……
十幾分鐘後,伴隨著一陣略顯急促的開門聲,緋瑪麗拉著雪姬,像是在躲避甚麼追捕一樣,做賊心虛地衝進了一棟位於商店街附近的獨立一戶建。
這是上原緋瑪麗的家。
因為今天是黃金周假的最後一天,而且還是工作日,緋瑪麗的父母都在各自的公司上班,家裡空無一人。
這對於此刻已經被情慾和佔有欲徹底填滿大腦的緋瑪麗來說,簡直是天賜的良機。
「咔噠。」
緋瑪麗用那只還在發抖的手迅速地將玄關的防盜門反鎖,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將外面的世界和這個即將發生瘋狂事情的密閉空間徹底隔絕。
她甚至連拖鞋都顧不上換,直接將手裡的斜挎包隨手扔在了一旁的鞋櫃上,然後拉著雪姬的手腕,一路穿過走廊,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屬於她自己的那個充滿粉色調和少女氣息的臥室。
「砰!」
臥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將那走廊里最後一絲光線也擋在了門外。
只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一縷夕陽余暉,給這個堆滿了各種可愛毛絨玩具、時尚雜誌和化妝品的房間,增添了一抹曖昧的昏黃色調。
緋瑪麗那因為一路奔跑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起伏得更加厲害了。
她那雙綠色的眼瞳在這昏暗的房間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捕食者般的光芒。
她沒有說多餘的廢話,也沒有給雪姬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時間。
緋瑪麗猛地轉過身,雙手用力地一推,將雪姬那嬌小的身軀直接推倒在那張鋪著粉色碎花床單的大床上。
床墊發出「吱呀」一聲輕響,雪姬的身體深陷在柔軟的被褥中。
那頂黑色的棒球帽在剛才的推攘中掉落在地,一頭如雪般潔白、因為盤發而有些微卷的及腰長髮,瞬間在粉色的床單上如瀑布般散開,那張精緻雌雄莫辨的面龐在凌亂的白髮中顯得更加誘人。
緋瑪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吞咽聲。
她毫不猶豫地脫下那雙有些累贅的帆布鞋,直接跨上了床,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分別跪立在雪姬身體的兩側,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雪姬醬……」
緋瑪麗的聲音如同夢囈,她俯下身,再次將那兩片滾燙的紅唇貼上了雪姬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比在洗手間時更加狂暴、更加深入。
她那條柔軟的舌頭如同靈活的泥鰍,在雪姬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貪婪地汲取著那裡的每一絲甜美。
而在親吻的同時,緋瑪麗那雙因為缺乏經驗而顯得有些笨拙的手,也開始在雪姬那被寬松襯衫包裹著的嬌小身軀上胡亂地撫摸起來。
她的手掌隔著布料,滑過雪姬那平坦白皙的胸膛,感受著那裡傳來的屬於少年的平滑觸感。
那種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身體構造,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新奇。
她的手指笨拙地試圖解開那些被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衫紐扣,但因為手抖和急躁,動作顯得異常不利索。
「唔……緋瑪麗……」
雪姬在緋瑪麗那毫無章法的撫摸和狂熱的親吻中,原本因為疲憊而有些沈寂的身體,在那股屬於年輕少女的火熱溫度和獨特體香的刺激下,那股深埋在身體里的、在這幾天被強行開發出來的原始慾望,開始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不可遏制地湧動起來。
他感覺到緋瑪麗那因為急躁而有些粗魯的動作,心裡那僅存的一絲無奈也化作了對這股情慾的妥協。
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反抗也只是徒勞。而且,面對這樣一個身材火爆、滿眼全是自己的少女,如果再無動於衷,那就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情慾的迷離。他不再像一塊木頭一樣被動地承受,而是決定做出回應。
在兩人唇齒交纏的間隙,雪姬那原本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
他那白皙纖細、雖然不大但卻異常靈活的手掌,順著緋瑪麗那纖細的腰肢,毫無阻礙地向上滑去,最終,精准地復上了那對被淺色短袖緊緊包裹、正因為劇烈呼吸而不斷上下起伏的E罩杯巨大乳房。
掌心觸碰到的那一刻,那種驚人的柔軟與驚心動魄的彈性,讓雪姬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用一種與他那十四歲正太外表完全不符的老練與靈活,開始在那兩團豐滿的白乳上游走、揉捏起來。
他的手指巧妙地避開了那些礙事的衣物褶皺,將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給那因為激進而有些敏感的嬌嫩軟肉。
他時而整個手掌托住那沈甸甸的底端微微向上托舉,時而用指腹在那已經因為情動而挺立發硬的乳頭周圍畫著圈挑逗。
「咿呀?!」
雪姬那突如其來且極具技巧性的主動反擊,讓緋瑪麗那因為缺乏經驗而處於高度緊繃狀態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地猛地一顫。
她那原本還在笨拙地解紐扣的手瞬間停住了,喉嚨里爆發出一聲高亢尖銳、帶著無盡嬌媚與刺激的淫叫聲。
那種被異性那雙微涼卻又帶著魔力般的手在自己最敏感部位肆意玩弄的極致快感,瞬間擊穿了緋瑪麗的大腦皮層。
她那原本就充滿了佔有欲的綠色眼瞳里,此刻更是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水霧所徹底淹沒。
她停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深吻,微微仰起頭,那粉色的雙馬尾在空中劇烈地甩動著,臉上的潮紅徬彿要滴出血來。
「雪姬醬……好主動……好喜歡?……」
緋瑪麗那帶著濃重鼻音和喘息的聲音,在昏暗的臥室里回蕩著。
那聲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退縮,反而充滿了對於這種刺激互動的極度渴望與狂喜。
隨著這聲嬌喘,緋瑪麗那原本跪立在雪姬身體兩側的雙腿,猛地夾緊。
那因為情慾高漲而分泌出的透明愛液,已經透過那條薄薄的純棉內褲,沾濕了高腰牛仔短裙的內側。
她將那滾燙濕潤的大腿根部,毫不留情地死死壓在了雪姬那條卡其色休閒褲襠部那已經開始隱隱有了抬頭趨勢的凸起上。
落日的余暉透過粉色窗簾的縫隙,在鋪著碎花床單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狹長的暖色光帶。
這道光帶恰好落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將那些細密的汗珠映照得猶如點點碎金。
臥室里,厚重的木門將屋外的靜謐與屋內的喧囂徹底隔絕。
空氣中,那股原本屬於少女房間獨有的甜美香氣,此刻正被一種更為濃烈、更為原始的荷爾蒙氣息迅速吞噬。
那是皮革被摩擦、汗水被蒸發、以及隱秘角落里愛液分泌時混合而成的靡亂氣味。
雪姬躺在柔軟的床墊上,那張本來為了掩飾身份而戴著的黑色棒球帽早在那略顯粗暴的推搡中掉落一旁。
雪白的長髮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在粉色床單上肆意鋪展,將他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面龐襯托得越發妖冶。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原本因為一系列突發事件而產生的無奈與錯愕,此刻正被一層層不斷翻湧的情慾迷霧所覆蓋。
他那雙纖細柔白的手,正覆在緋瑪麗那對被淺色短袖包裹著的驚人巨乳上。
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在兩人體溫的烘烤下,早已被滲出的細汗微微浸濕,緊緊地貼合在乳肉上,將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勾勒得淋灕盡致。
雪姬的手指在布料外圍游走著,那種隔靴搔癢的觸感顯然無法滿足此刻被徹底點燃的情慾。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手指的每一次擠壓和揉捏下,那對巨大的乳房都在釋放著驚人的彈性,試圖突破那些多餘的束縛。
「唔……還不夠……」
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帶著一絲乾澀與急切的呢喃。
他不再僅僅滿足於隔著布料的挑逗。
在那雙緋紅色眼瞳的注視下,雪姬的一隻手依然托著緋瑪麗那沈甸甸的左乳底端,另一隻手則如同靈巧的游蛇般,順著緋瑪麗那纖細的腰肢,沿著衣擺的邊緣,徑直鑽進了那件淺色短袖的內部。
指尖觸碰到那溫熱、滑膩肌膚的瞬間,雪姬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但他沒有絲毫的停頓,手掌極速向上滑行,精准地摸索到了那件純白色純棉內衣的背部排扣位置。
那種傳統的、帶有三排搭扣的女式內衣,在雪姬這幾天被迫經歷了無數次「實戰教學」的經驗面前,早已變得如同虛設。
他的食指和拇指熟練地捏住搭扣的邊緣,借著兩人身體緊密相貼所產生的微小空隙。
「咔噠、咔噠、咔噠。」
連續三聲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金屬解扣聲,在這個充滿喘息的臥室里響起。
那層一直緊緊束縛著那對驚人巨物的最後一道防線,瞬間宣告瓦解。
就在排扣被解開的同一秒。
「咿呀——?!」
緋瑪麗的喉嚨里猛地爆發出一聲高亢尖銳、尾音帶著劇烈顫抖的嬌媚尖叫。
那聲音徬彿是從靈魂深處被用力擠壓出來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度刺激與狂喜。
內衣解開的瞬間,那對猶如被困已久的沈甸甸巨乳,失去了承托的束縛,如同兩顆成熟到了極致的水蜜桃,掙脫了純棉布料的包裹,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墜去。
那兩團驚人的軟肉,毫無保留地、結結巴巴地砸在了雪姬那平坦寬廣的胸膛上。
純粹的肌膚相親,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種驚心動魄的觸感,讓雪姬的呼吸瞬間一滯。
他不再猶豫,將那只原本探入後背的手迅速抽回,雙手齊上,分別握住了那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豐滿巨乳。
入手的瞬間,雪姬的大腦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太大,真的太大了。
那是一對從來沒有被任何異性觸碰過、連看上一眼都屬於絕對禁忌的純潔巨乳。
那肌膚白皙細膩得徬彿最上等的羊脂玉,表面甚至還能看到幾根因為充血而微微浮現的淡藍色靜脈血管。
雪姬那雙對於他這個年齡來說並不算大的手掌,即使完全張開,也根本無法將其中任何一隻完全握住。
那些多餘的豐沛軟肉,只能順著他指縫的間隙,被擠壓得向外溢出,形成一道道誘人至極的肉浪波紋。
他輕輕地收緊手指,將那兩團柔軟的脂肪向中間聚攏。
那兩顆原本因為隔著衣服摩擦而有些發硬的粉色乳頭,此刻更是已經高高地挺立了起來,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小櫻桃,在雪姬的指尖和掌心之間被不斷地撥弄、刮擦。
「嗚呼……啊啊?……雪姬醬……不要……那裡……好奇怪…………」
緋瑪麗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了一般,劇烈地觸電甚至戰慄。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屬於最私密部位被毫不留情地拿捏、把玩所產生的極致快感,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嘯,瞬間將她大腦里僅存的那一絲理智殘渣衝刷得乾乾淨淨。
她緊緊地閉著那雙綠色的眼瞳,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生理性刺激產生的淚珠,修長的脖頸高高地仰起,在昏暗的光線中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粉色的雙馬尾在空中瘋狂地甩動,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雪姬肩膀兩側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蒼白的顏色。
那種被異性掌控著自己最敏感部位的感覺,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讓那股潛藏在心底的、屬於女性本能的病態佔有欲和渴望被徹底撕裂的食慾,被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她不再滿足於僅僅是被動地被撫摸。
那種從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感,像是一把大火,將她那原本就因為確認了雪姬性別而變得泥濘不堪的下半身,燒得更加滾燙、更加難耐。
「好熱……好空虛……」
緋瑪麗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她猛地睜開那雙已經完全被情慾浸透、變得水光瀲灧的綠色眼瞳。
那目光中,沒有了平時作為團隊隊長的可靠與溫柔,只剩下了一頭處於極度飢餓狀態的野獸,盯上了自己最覬覦的獵物時所散髮出的那種貪婪。
她那兩片被親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灼熱的鼻息。
沒有任何預兆地。
緋瑪麗那原本抓著床單的雙手,猛地向下探去。
她的動作急切而粗魯,甚至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迫切感。
一把揪住了雪姬那條卡其色休閒五分褲的腰帶邊緣,緋瑪麗的手臂肌肉驟然發力。
「刺啦——」
伴隨著布料摩擦產生的急促聲響,那條褲子,連同著裡面那層單薄的純棉內褲,被緋瑪麗用一種近乎於撕扯的方式,直接褪到了雪姬那纖細白皙的腳踝處。
那一直被悶在布料下、早已經因為一系列刺激而充血腫脹到了極限的龐然大物,在重見天日的瞬間。
「啪」的一聲輕響,那根粗壯堅硬的巨物直接彈打在雪姬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上。
「嘶……」
緋瑪麗在看清那根徹底釋放出來的兇器時,喉嚨里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室里,原本因為急促喘息而顯得有些嘈雜的空氣,在這一刻,徬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好大……」
緋瑪麗那雙綠色的眼瞳瞬間瞪大到了極致,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那兩片紅唇無意識地開合,發出了一聲充滿著震撼、恐懼以及某種荒誕興奮感的呢喃。
她曾經在一些為了滿足好奇心而偷偷瀏覽過的不可描述的網站上,看到過那些關於男性生理構造的影像資料。
但是,她發誓,那些屏幕上看起來誇張的東西,和眼前這根實實在在、散髮著驚人熱量和凶悍氣息的巨物相比,簡直就像是玩具一樣可笑。
那是一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粗壯程度遠超常人尺寸的怪物。
在那白皙至極的大腿根部,這根呈現出一種深沈紫紅色的巨大肉棒高高地昂立著。
柱體表面,一條條粗大的青色靜脈血管如同虯結的樹根般盤繞、凸起,隨著心臟的跳動而發出有節奏的突突聲。
最頂端的那顆碩大如鵝蛋般的龜頭,更是泛著一層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昏黃的夕陽光線下閃爍著令人膽戰心驚的濕潤光澤。
這種尺寸,不管放在任何一個成年男性身上,都足以讓人感到震撼。
而現在,這根恐怖的兇器,卻長在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歲、骨架纖細、白皙嬌弱得徬彿用力一捏就會碎掉的正太身上。
那種巨大的尺寸反差,那種柔弱與粗暴、純潔與猙獰交織在一起的極致視覺衝擊力。
像是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彈,在緋瑪麗的大腦深處轟然炸裂。
那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可愛少年身上的龐然大物,不僅沒有嚇退她,反而像是一把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看著那根徬彿在向她宣戰的滾燙巨物。
緋瑪麗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已經完全沸騰了,那種灼燒感從腳底一路竄上了頭頂。
「好熱……」
她那被汗水打濕的粉色雙馬尾在空中劇烈地擺動了一下。她再也無法忍受身上那些礙事衣物的束縛。
緋瑪麗猛地直起身子,那雙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件淺色短袖上衣的下擺。
用力向上一扯。
那件上衣便連同著裡面那件已經被解開排扣的純白色內衣一起,被她毫不留情地脫下,隨手甩到了床尾的角落里。
緊接著,她的手指飛快地解開高腰牛仔短裙的紐扣,連同那條已經被愛液徹底打濕、變得黏糊糊的純棉內褲,一並褪下,踢到了床底下。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一具擁有著E罩杯驚人巨乳、腰肢纖細卻又在臀腿處展現出驚人肉感與活力的絕美少女胴體,便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雪姬的視線中。
那一層因為興奮和炎熱而泛起的粉色紅暈,如同晚霞般覆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緋瑪麗沒有任何猶豫,那雙修長而充滿彈性的雙腿,重新跨坐在了雪姬的大腿兩側。
她微微抬起那豐滿緊實的臀部。
一隻手顫抖著,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依然在小腹上突突跳動的巨大肉棒。
手心觸碰到那滾燙粗糙柱體的瞬間,那驚人的圍度和硬度,讓緋瑪麗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顆碩大的紫紅龜頭,精准地抵在了自己那兩片已經因為充血而腫脹不堪、向外翻卷著分泌著大量透明愛液的嬌嫩陰唇之間。
那裡早已經是一片泥濘的沼澤,渴望著被某種堅硬的東西徹底填滿、撐開。
緋瑪麗咬緊了牙關,那雙綠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決絕與瘋狂的迷亂。
對準那個從未被任何人涉足過的狹窄入口。
「噗嗤!」
她腰腹處的肌肉猛地收緊,整個人的身體,帶著那種屬於少女的豐潤重量,毫無保留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哦哦哦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一聲慘烈、卻又夾雜著無法掩蓋的極致極樂的尖叫,瞬間划破了臥室里的空氣。
那顆龐大的龜頭,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粗暴地撐開了那緊致到了極點的狹窄腔道。
那一層象徵著純潔的脆弱處女膜,在接觸的瞬間,便被毫不留情地徹底撕裂。
鮮紅刺目的處女之血,混合著那些早已經泛濫成災的透明腸液,順著肉棒的根部,如同決堤的溪流般流淌而下,在雪姬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粉色的碎花床單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艷糜爛的血色花朵。
「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緋瑪麗的身體在坐到底的那一刻,像是一張被拉到了極限的弓,向後猛地仰去。
她那十根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腳趾,在床墊上死死地摳緊。
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E罩杯巨乳,隨著她劇烈戰慄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上下拋飛、左右搖晃。
那種身體被強行撕裂、內部被一根巨大異物徹底撐滿、甚至連呼吸都要被奪走的恐怖腫脹感,讓她在最初的那幾秒鐘里,大腦完全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但是。
這股足以讓人崩潰的疼痛,僅僅只是在一瞬間佔據了上風。
隨著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完全沒入她的體內,那粗糙的柱體表面,那些凸起的青色靜脈血管,死死地碾壓著她甬道內壁上每一寸最為敏感的嬌嫩軟肉。
那層層疊疊的、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的肉壁,在遭受了短暫的驚嚇後,開始不受控制地、以一種近乎於貪婪的頻率收縮、痙攣起來。
每一次痙攣,每一次咬合。都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緊密。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填滿到極限的極致充實感,像是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衝破了疼痛的阻礙,順著脊椎骨直衝大腦皮層。
「但是……好爽……呼嗯?……」
緋瑪麗的慘叫聲,在疼痛消退後,迅速轉化為了變調的、充滿著濃郁情色意味的嬌媚呻吟。
她那雙因為疼痛而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眼底已經完全被一種名為極樂的迷茫所佔據。
「越來越舒服了……雪姬醬……裡面……裡面要被小雪的肉棒塞爆了……哈啊?……」
緋瑪麗那原本僵硬的腰肢,在感受到那股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快感後。
逐漸開始了一點點試探性的扭動。
「噗嗤……咕嘰……噗嗤……」
隨著她那豐滿的臀部在雪姬的大腿上緩慢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
那根沾滿了鮮血和愛液的巨大肉棒,在那條緊致柔滑的狹窄通道里,開始了艱難卻又無比刺激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翻捲起一圈猩紅色的嫩肉,帶出大量的黏稠泡沫。
每一次挺進。那恐怖的長度都會直接鑿進最深處,狠狠地撞擊在她那由於初次承受而顯得有些脆弱的子宮頸口上。
「好喜歡?……喜歡被小雪這樣乾壞……啊啊啊?……」
緋瑪麗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
她雙手死死地撐在雪姬胸膛兩側的床鋪上,那頭粉色的雙馬尾在空中狂亂地飛舞。
她不再顧及甚麼初次的疼痛,不再去壓抑內心深處那頭名為食慾的野獸。
她開始在雪姬的身上,進行著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只為了追求那極致快感的瘋狂起伏與榨取。
「啪!啪!啪!啪!啪!」
肉體之間那毫無保留的、狂野猛烈的拍打聲。
在黃昏的臥室內。
奏響了一曲屬於絕望淪陷與病態情慾的瘋狂交響樂。
落日的余暉如同粘稠的蜂蜜,透過粉色窗簾的縫隙,在鋪著碎花床單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狹長的暖色光帶。
這道光帶恰好落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將那些細密的汗珠映照得猶如點點碎金。
臥室里,厚重的木門將屋外的靜謐與屋內的喧囂徹底隔絕。
空氣中,那股原本屬於少女房間獨有的甜美香氣,此刻正被一種更為濃烈、更為原始的荷爾蒙氣息迅速吞噬。
那是皮革被摩擦、汗水被蒸發、以及隱秘角落里愛液分泌時混合而成的靡亂氣味。
雪姬躺在柔軟的床墊上,那張本來為了掩飾身份而戴著的黑色棒球帽早在那略顯粗暴的推搡中掉落在地。
雪白的長髮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在粉色床單上肆意鋪展,將他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面龐襯托得越發妖冶。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原本因為一系列突發事件而產生的無奈與錯愕,此刻正被一層層不斷翻湧的情慾迷霧所覆蓋。
緋瑪麗的身體在雪姬的上方瘋狂地起伏著,但那因為初次承受而顯得有些生澀的動作,以及少女那並不算特別充沛的體力,讓這股狂暴的榨取在持續了幾分鐘後,頻率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微弱的下降。
「好慢……不夠……不夠深……」
緋瑪麗在心裡焦躁地吶喊著。
那種內部被徹底撐滿、每一寸敏感軟肉都被粗糙柱體碾壓的極致快感,已經讓她如同一個上癮的癮君子,再也無法忍受哪怕一絲一毫的停頓與減弱。
她那雙綠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瘋狂,那兩片被親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灼熱的鼻息。
沒有任何猶豫,緋瑪麗猛地松開了原本撐在雪姬胸膛兩側的雙手。
她那沾滿汗水、有些發抖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雪姬那雙正覆在自己巨乳上揉捏的纖細手腕。
「雪姬醬……動起來……幫幫我……」
緋瑪麗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重的哭腔與急切。她用力地將雪姬的雙手從胸前拉下,然後,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柔軟、布滿細汗的腰肢上。
緊接著,緋瑪麗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雪姬的身體兩側猛地夾緊。
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引導著雪姬那雙覆蓋在自己腰間的手掌,跟隨著她腰腹起伏的節奏,開始向下用力按壓。
「唔!」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身體猛地向上一挺。
有了外力的輔助,緋瑪麗那原本有些減弱的起伏頻率瞬間飆升。
每一次坐下,雪姬的雙手都會順勢在她的腰間施加一個向下的推力,將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大性器,以一種更加恐怖的深度,狠狠地鑿進那條泥濘不堪的甬道最深處。
「噗嗤!咕嘰!噗嗤!」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臥室里密集地響起,猶如重錘敲擊著鼓面。
那碩大的紫紅龜頭,每一次都會在拔出到穴口的極限後,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勢,深深地鑿進那條泥濘不堪的甬道最深處,狠狠地搗撞在那個最為敏感的、未曾被開發過的子宮頸口上。
「哦哦哦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緋瑪麗的喉嚨里再次爆發出一聲慘烈、卻又夾雜著無法掩蓋的極致極樂的尖叫。
她那十根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腳趾,在床墊上死死地摳緊。
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E罩杯巨乳,隨著她劇烈戰慄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上下拋飛、左右搖晃。
在這種近乎於殘暴的物理碾壓與全方位的感官刺激下,緋瑪麗那被情慾徹底煮沸的大腦,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理智與矜持。
就在雪姬配合著她的節奏、將肉棒再一次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頸口上的那個瞬間。
緋瑪麗那原本高高仰起的修長脖頸猛地向下彎折。
她那帶著粉色雙馬尾的腦袋,如同捕食的獵豹一般,俯衝而下。
那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腫脹的紅唇,精准無比地尋找到了雪姬那兩片微微張開的櫻色唇瓣。
「咕啾……咕啾……?」
令人心癢的熱吻聲再一次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
緋瑪麗那條柔軟的舌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狂熱,蠻橫地撬開了雪姬的齒關,強行擠入了他那滾燙的口腔內部。
這一次,她沒有了在洗手間時的那種生澀與笨拙。
在極度渴望被填滿的情慾驅使下,她的舌頭徬彿變成了一條靈巧的游蛇,在雪姬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貪婪地汲取著那裡的每一滴津液。
雪姬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毫無章法的深吻。
他那條靈活的舌頭在緋瑪麗那生澀的糾纏下,下意識地做出了一點點回應,與之輕輕地觸碰、交纏。
這種微弱的回應,就像是在油鍋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間讓緋瑪麗那原本就沸騰的佔有欲燃燒得更加猛烈。
緋瑪麗那雙綠色的眼瞳在近在咫尺的距離內,迷離而又瘋狂地盯著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睛。
她完全跟從著雪姬舌頭的引導,在二人的口腔間來回盤旋,時而互相糾纏,時而用力吮吸。
兩人的唾液在口腔內部瘋狂地交換、吞咽。
那種濕熱、黏膩的觸感,伴隨著下方那根巨大肉棒在甬道內壁上不斷摩擦所產生的極致快感,像是一股股強大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直衝大腦皮層。
在接吻的刺激下,緋瑪麗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了。
「啪!啪!啪!啪!啪!」
那豐滿緊實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砸在雪姬的大腿根部。那根粗大的柱體,在那條緊致柔滑的狹窄通道里,進行著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翻捲起一圈猩紅色的嫩肉,帶出大量的黏稠泡沫。
每一次挺進。那恐怖的長度都會直接鑿進最深處,狠狠地撞擊在她那由於初次承受而顯得有些脆弱的子宮頸口上。
「唔嗯嗯……好深……雪姬醬的肉棒……要把肚子捅穿了……?……」
緋瑪麗在換氣的間隙,從紅腫的唇縫間吐出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情話。
她那雙按在雪姬胸膛兩側的手掌,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了一層蒼白的顏色。
那對巨大的E罩杯乳房,在兩人的胸膛之間被不斷地擠壓、變形,那兩顆挺立發硬的粉色乳頭,更是隔著汗水,在雪姬的胸口上刮擦出陣陣微弱的電流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從內部被不斷翻攪碾壓的充實感,讓緋瑪麗的大腦在一陣陣持續不斷的空白與高潮邊緣來回激蕩。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起來,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軟肉,在感受到快感即將來臨的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絞殺力,死死地咬合著雪姬那根依然堅硬粗大的性器。
「要去了……我要去了……裡面……要被乾壞了……呼嗯嗯嗯嗯嗯嗯——?!」
緋瑪麗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直衝雲霄般的高亢慘叫,整個臥室甚至都在這穿透力極強的聲音中微微震動。
她那常年鍛鍊的強健腰腹肌肉猛地收縮到了極致,甬道內部的那一層層如無數張小嘴般的嬌嫩軟肉,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最為恐怖的痙攣與咬合力。
而雪姬,在這股排山倒海般的高壓絞殺與緋瑪麗瘋狂的起伏榨取中,也終於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唔——!!?」
隨著緋瑪麗那聲幾乎是堵在嘴裡、化作一聲悶哼的高亢叫聲。
雪姬腰腹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緋瑪麗體內的碩大肉棒根部一陣劇烈的抽搐。
緊接著,大股大股滾燙如岩漿、濃稠如漿糊般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壓水槍噴射出的洪流,以一種瘋狂的態勢,源源不斷地、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股龐大而恐怖的精液量,盡數衝刷在緋瑪麗那最為敏感嬌嫩的子宮頸口處,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精液衝破了那層阻礙,直接灌入了那更為深處、更為隱秘的子宮腔內深處。
「咕嚕……咕嚕……」
在停下那狂暴的抽插動作後,臥室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在這寂靜中,兩人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那些濃稠的精液,如同湧動的泉水般,咕嚕咕嚕地灌入緋瑪麗子宮深處的聲音。
那聲音在這種極度私密、極度安靜的環境里,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令人頭皮發麻。
「哈啊?……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燙!雪姬醬的精液……燙死了……肚子……肚子里全都是雪姬醬的精液了……啊啊啊啊?……」
緋瑪麗在感受到那股難以想象的灼熱巨量液體在自己的身體最深處瘋狂澆灌、擴散的瞬間,整個人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隨後,她的大腦在一片白熾色的光芒中徹底宕機,渾身的肌肉徬彿失去了控制般瘋狂痙攣。
那條嬌嫩的甬道,依然在死死地咬合著雪姬那根即使射精完畢也依然堅硬粗大的性器,貪婪地吮吸著那些被射入深處的滾燙白濁。
「哈啊……哈啊……」
緋瑪麗那原本緊繃著的腰肢,在經歷過這如同毀滅般的高潮後,瞬間一軟。
她那具因為出汗而變得滑膩無比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頹然地滑倒在了那張鋪著粉色碎花床單的大床上。
隨著她的倒下,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大肉棒,也被帶著在甬道內壁上重重地刮擦了一下,引起兩人不約而同的一聲悶哼。
緋瑪麗那雙綠色的眼瞳依然處於一種失焦的狀態,眼角掛著淚痕。
她那豐滿的E罩杯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張因為極樂而變得紅彤彤的精緻臉龐上,滿是汗水與未曾褪去的痴迷。
她伸出雙臂,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地摟住了雪姬那嬌小的身軀,將他緊緊地擁入自己那依然滾燙、散髮著濃郁麝香氣息的懷抱中。
兩人就這麼交疊在一起,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臥室里那已經變得無比渾濁的空氣,感受著對方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瘋狂跳動的心臟。
落日的余暉如同粘稠的蜂蜜,透過粉色窗簾的縫隙,在鋪著碎花床單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狹長的暖色光帶。
這道光帶恰好落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將那些細密的汗珠映照得猶如點點碎金。
臥室里,厚重的木門將屋外的靜謐與屋內的喧囂徹底隔絕。
空氣中,那股原本屬於少女房間獨有的甜美香氣,此刻正被一種更為濃烈、更為原始的荷爾蒙氣息迅速吞噬。
那是皮革被摩擦、汗水被蒸發、以及隱秘角落里愛液分泌時混合而成的靡亂氣味。
歡愉的性愛後是理智的回籠。
緋瑪麗那雙原本因為極度沈淪而失去焦距的綠色眼瞳,像是被注入了一絲清泉,眼底的迷離與狂亂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
她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那急促起伏的胸膛也慢慢恢復了正常的心跳頻率。
那些在剛才被情慾煮沸的感官神經,此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重新找回了處理外界信息的能力。
「我在哪兒……我是誰……我乾了甚麼?」
緋瑪麗那張還殘留著紅暈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呆滯與驚恐的複雜表情,她在心裡無聲地發出了那著名的「人生三問」。
她轉動著那有些僵硬的脖頸,視線在房間里緩緩掃過。
粉色的碎花壁紙,床頭櫃上擺放著的可愛布偶熊,掛在衣架上的那套 Afterglow 的演出服,還有牆上貼著的那張樂隊五個人的合照。
這裡是她自己的房間,那個她每天晚上睡覺、做夢、和朋友們視頻聊天的私人領地。
她也清楚地記得自己的名字,她是上原緋瑪麗,是羽丘女子學園的高一學生,是 Afterglow 的隊長兼貝斯手,是一個熱愛甜品、總是為了控制體重而煩惱的普通女高中生。
但是。
當她的意識觸控到「她乾了甚麼」這個問題時。
緋瑪麗的大腦就像是遭遇了短路的電腦主機,瞬間閃過無數個卡頓的畫面。
甜品店……被認作「小妹妹」的可愛正太……洗手間里的坦白……男廁所……
以及,剛才在這張床上,那場如同毀滅般瘋狂的、讓她將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拋諸腦後的狂熱交媾。
她,上原緋瑪麗。
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甚至連全名都還不太確定的小男孩,硬生生地拽回了自己沒有大人的家裡。
然後,在這個充滿少女氣息的臥室里,把人家推倒在床上,強行脫光了衣服,騎在人家的身上,像個欲求不滿的女色魔一樣,瘋狂地榨取著對方。
甚至,還逼著人家把那些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自己那從未被觸碰過的最深處。
「咿呀!!!」
緋瑪麗的喉嚨里猛地爆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慘叫聲。那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嬌媚與沈淪,只剩下純粹的驚慌失措與極度崩潰。
她像是被針扎了屁股一樣,那具原本癱軟在雪姬身上的赤裸嬌軀,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坐了起來,那頭粉色的雙馬尾在空中凌亂地飛舞著。
緋瑪麗用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腦袋。
那十根手指深深地插入粉色的發絲中,甚至扯得頭皮有些發痛,試圖用這種物理上的刺激來證明自己剛才只是做了一場荒誕的春夢。
但是,那從下半身傳來的、清晰無比的撕裂痛楚,以及那種被異物徹底撐滿後殘留的空虛與脹痛感,無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緋瑪麗戰戰兢兢地、像是生怕看到怪物一樣,緩慢地轉過頭。
視線越過自己那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肩膀。
她看到了躺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少年。
雪姬正側臥在那張凌亂不堪的粉色碎花床單上。
他那嬌小的身軀幾乎沒有佔據多少空間,一頭如雪般潔白的長髮隨意地散落著,將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襯托得越發有一種易碎的脆弱感。
他的雙手交叉著枕在自己的腦袋下,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依然殘留著一抹剛剛經歷過極致釋放後的迷離與慵懶。
他似乎並沒有被緋瑪麗那聲突如其來的尖叫嚇到,只是用一種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麻木的眼神,看著這個正處於崩潰邊緣的少女。
看著雪姬那副任人宰割、徬彿一隻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般的模樣。
緋瑪麗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了。
「我我我我我……」
緋瑪麗的嘴唇哆嗦著,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她那張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已經變得慘白如紙,甚至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想要說些甚麼,想要為自己剛才那種禽獸不如的行為辯解兩句,但是,話到嘴邊,卻只化作了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音節。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她那混亂不堪的大腦。
年齡!
她好像……好像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問過對方到底多大!
只知道對方是個男孩子,但是,看著他那嬌小的體型,那白皙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的肌膚,還有那張帶著些許嬰兒肥的稚嫩臉龐。
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高中生!甚至可能連初三都沒有!
在日本,關於性同意年齡的法律規定,像是一串冰冷的數字,突然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來,刺得她瞳孔生疼。
如果……如果對方還沒有達到那個法定的年齡。
那她剛才的行為,就不是甚麼衝動之下的露水情緣。
而是。
強姦!是誘拐未成年人!是對未成年少年的嚴重性侵犯!
「嗡——」
緋瑪麗的腦子里徬彿有一百口大鐘同時敲響,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眼前甚至出現了一陣陣發黑的重影。
她,上原緋瑪麗,一個為了樂隊的朋友能夠付出一切的隊長,一個懷揣著音樂夢想的女高中生,難道就要因為一時被美色和肉慾衝昏了頭腦,而淪為一個要被送進少管所、甚至要上電椅的罪犯了嗎?!
不!
這絕對不行!
Afterglow 不能沒有隊長,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她還要和蘭、摩卡、鶇、巴她們一起在舞台上發光發熱,她不想去坐牢啊!
巨大的恐懼感像是一塊沈重的巨石,死死地壓在她的胸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然而,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就在緋瑪麗因為年齡問題而陷入極度恐慌、渾身冷汗直冒的時候。
她的身體,那種屬於女性的生理本能,突然向她的大腦發送了一個更加讓人絕望的信號。
緋瑪麗低下頭,那雙失焦的綠色眼瞳,顫抖著看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在兩條大腿交匯的隱秘地帶。
那條因為初次承受而紅腫翻卷的嬌嫩甬道口處。
此時此刻。
正有一股股混雜著處女鮮血、透明淫水,以及某種濃稠、乳白色、帶著刺鼻麝香氣味的液體,正緩慢地、源源不斷地從她那最深處的子宮腔內向外流淌而出。
那些滾燙的濁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線條,蜿蜒而下,在原本就已經慘不忍睹的粉色床單上,匯聚成了一小灘令人作嘔、卻又無比真實的靡亂痕跡。
隨著那些液體的流出,一股強烈的、獨屬於男性精液的腥甜氣味,在臥室那並不流通的空氣中瀰漫開來,直直地鑽進緋瑪麗的鼻腔。
那味道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徹底,多麼的毫無保留。
「雪姬醬……」
緋瑪麗的聲音已經不再是顫抖,而是帶著一種徬彿馬上就要哭死過去的絕望與虛弱。
她伸出一隻手,指著自己那泥濘不堪的下半身,那雙綠色的眼瞳里蓄滿了淚水,猶如一個即將走上斷頭台的死刑犯。
「你……你剛剛……射裡面了……」
緋瑪麗的嘴唇哆嗦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的身體在不住地打著擺子。
「會不會……會不會懷孕啊……」
這句話,像是一句最惡毒的詛咒,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懷孕。
這個對於一個女子高中生來說,簡直如同世界末日般的詞彙。
一旦懷孕,她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她將被迫退學,Afterglow 會因為她而解散,她的父母會抬不起頭來,她將會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那一時的色迷心竅。
聽到緋瑪麗這充滿絕望與驚恐的哭腔詢問。
側臥在床上的雪姬,那枕在腦袋下的雙手微微動了一下。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那抹迷離與慵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純粹的疑惑與茫然。
「?」
雪姬微微蹙起了那好看的眉頭。
他緩緩地抬起那顆依然帶著些許眩暈的腦袋,柔順的白髮順著肩膀滑落,遮住了小半張臉。
那雙紅瞳看著緋瑪麗那張如同見鬼般慘白、布滿淚痕的臉龐,嘴唇微張,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反問。
「內射……會懷孕?」
雪姬的聲音很輕,語氣里沒有調侃,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徬彿在詢問「今天中午吃甚麼」般的平淡與不解。
在這個瞬間。
雪姬的大腦里,似乎在努力地拼湊著某種被他長期忽略或者遺忘的常識。
「哦……對,好像……是這樣的。」
他在心裡默默地嘀咕了一句,腦海裡閃過那些偶爾在電視新聞或者某些不可名狀的網站上看到的零星片段。
在生物學的常識里,男性的精液進入女性的子宮,確實是會引發受孕這個奇妙而又複雜的生命過程。
但是。
這個念頭僅僅在雪姬的腦海裡停留了不到兩秒鐘,隨即就被另一個更加巨大的疑惑所取代。
既然內射會懷孕。
那為甚麼,在過去的這十幾天里,除了千聖偶爾在極度理智的情況下,會不知道從哪裡變出幾個安全套給他弄上一些安全措施之外。
其他的所有人。
無論是那個把他按在休息室皮沙發上瘋狂索求的丸山彩,還是那個在戶山家臥室里被徹底貫穿後找回聲音的戶山香澄,亦或是那個在弦卷莊園的待客廳里大喊著尋找 Happy 的弦卷心。
甚至包括前幾天那個把他強行按在和室里,打著武士道名義進行「教學」的若宮伊芙。
她們所有人在被自己內射的時候,不僅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驚慌或者擔憂,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最珍貴的獎賞一樣,沈浸在那股滾燙精液帶來的極致快感中,甚至還要把那些白濁深深地吞咽下去,或者在事後不斷地回味。
為甚麼,除了千聖,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這個嚴重、關乎到人生未來的問題呢?
是她們都不懂這個常識嗎?還是說,在那種極端的情慾衝擊下,所有人的智商都會短暫地降為負數?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寫滿了這種深深的疑惑。
他呆呆地看著坐在床上的緋瑪麗,那副模樣,完全就是一個涉世未深、對這種成人世界的可怕後果一無所知、甚至連最基礎的生理常識都處於一種懵懂狀態的單純正太。
在這股疑惑的驅使下,他甚至連一句安慰或者解釋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而坐在對面的緋瑪麗。
看著雪姬那張寫滿了疑惑、甚至顯得有些呆滯的精緻臉龐,聽著那句帶著疑問語氣的「內射會懷孕?」
她感覺自己心裡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弦。
「啪」的一聲。
徹底斷裂了。
緋瑪麗那雙綠色的眼瞳里,絕望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順著臉頰瘋狂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那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裡無限放大,最終變成了一個不可撼動的恐怖事實。
這個連「內射會懷孕」這種最基礎的生理常識都不懂的男孩子。
他連最基本的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
這哪裡是甚麼懂得玩弄感情的海王,這分明就是一個被她這個變態大姐姐強行用武力鎮壓、然後稀裡糊塗地奪走了清白的純潔羔羊啊!
「這連基礎生理常識都不懂的……能是多大的年齡啊?!」
緋瑪麗在心裡絕望地哀嚎著,那聲音已經帶上了撕心裂肺的哭腔。
十四歲?十三歲?甚至更小?!
完了。
全完了。
她上原緋瑪麗,真的要因為強姦未成年人、並且還可能搞出人命這種罪名,被永久地釘在恥辱柱上了!
一想到那冰冷的鐵窗,那閃爍著藍光的電椅,還有父母那失望透頂的眼神。
緋瑪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崩潰的情緒。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撲倒在床上,將那張滿是淚水的臉龐深深地埋進那個還帶著雪姬體香和精液氣味的枕頭裡,放聲大哭起來。
「我不要上電椅啊!!??」
淒厲的哭聲在這個昏暗的臥室里回蕩著,夾雜著無盡的悔恨與對未來人生的恐懼。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緊緊關閉著,將臥室里那股靡亂的氣息隔絕在外。
花灑被調到了最大檔位,溫熱的水流如同細密的雨簾般傾瀉而下,衝刷著兩具交疊在一起的赤裸身軀。
升騰的水蒸氣在狹小的空間里瀰漫開來,將四周的瓷磚牆壁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緋瑪麗的上半身前傾,那兩只手死死地撐在貼滿水珠的瓷磚牆面上。
那對引以為傲的E罩杯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沈甸甸地垂落,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白皙的脊背和修長的脖頸流淌,滑過那傲人的雙峰,最後匯聚在兩顆挺立的粉色乳頭上,滴答滴答地落在浴室的防滑地磚上。
她的身體因為剛才那場極度驚恐與崩潰的大哭而依然微微發著抖,但更多的,是因為身後那個正在進行的動作所帶來的、一種夾雜著羞恥、恐懼與難以言喻舒適感的複雜戰慄。
緋瑪麗的修長雙腿微微分開,以一種極度屈辱卻又不得不配合的姿態站立著。
在她的身後,雪姬那比起她來顯得嬌小得多的身軀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臀部。
雪姬那頭被水徹底打濕、失去了原本蓬松感的雪白長髮,軟塌塌地貼在他的後背和臉頰上。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此刻並沒有混雜甚麼情慾的色彩,有的只是一種試圖解決眼前這個「可能懷孕上電椅」危機的認真與笨拙。
雪姬的一隻手臂環繞過緋瑪麗那纖細卻肉感十足的腰肢,支撐著她那因為腿軟而隨時可能滑倒的身體。
而他的另一隻手,那兩根纖細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正順著那溫熱的水流,緩緩地、試探性地滑向緋瑪麗雙腿間那隱秘的幽谷。
那裡剛剛經歷過一場近乎殘暴的擴張與貫穿,原本緊致的穴口此刻正呈現出一種紅腫外翻的淒慘模樣。
透明的腸液混合著絲絲縷縷的處女之血,以及那些最為致命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的滾燙白濁,依然在頑固地順著大腿根部向外流淌。
「雪姬……」
緋瑪麗感受到那兩根帶著微涼觸感的手指觸碰到自己那敏感紅腫的穴口時,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
她那張被熱水熏得通紅的臉龐上布滿了糾結與不安,那雙綠色的眼瞳里閃爍著水光,聲音因為恐懼和羞恥而顫抖得厲害。
「雪姬醬……這個……這個真的能有用嗎?」
緋瑪麗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哭腔。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不知道是救命稻草還是毒蛇的蔓藤,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身後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缺乏生理常識的小男孩身上。
聽到緋瑪麗這充滿絕望與期盼的詢問,雪姬那正在進行「清理工作」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那兩片因為被熱水衝刷而顯得越發紅潤的唇瓣微微抿了抿,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心虛與不確定。
有用嗎?
他怎麼可能知道有沒有用啊!
他在遇到這些被強行拉入各種荒誕性事的女孩子之前,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對這種成人世界一無所知的十四歲初中生而已。
「我……我不知道……」
雪姬的聲音有些結巴,那原本用來安撫緋瑪麗的底氣在面對這種嚴謹的生理問題時,顯得不堪一擊。
但是,看著緋瑪麗那副隨時都可能再次崩潰大哭的可憐模樣,雪姬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心裡的那份心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稍微靠譜一點。
「我的……嗯,總之,應該會有用的吧。」
雪姬在心裡默默地搜刮著這十幾天里積攢下來的那點可憐的「實戰經驗」。
雖然沒有任何科學依據來支撐他的這個「手摳避孕法」,但是,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除了千聖會在極少數理智在線的情況下給他準備安全套之外,其他的那些「女朋友」們,無論是彩、花音、香澄,還是摩卡和亞子。
在經歷了那些瘋狂的內射之後。
她們似乎都會在事後,或者是在洗澡的時候,採取一些類似的清理措施。
雖然她們當時清理的時候,臉上都帶著那種食髓知味、甚至有些戀戀不捨的變態表情,但不可否認的是,在做完這個步驟之後,她們好像確實也沒有誰跳出來說自己懷孕了。
所以,在這套有些扭曲的經驗邏輯支撐下,雪姬覺得,只要把那些射進去的東西都弄出來,可能……大概……也許……真的會有用吧。
哪怕只是為了給現在這個處於極度恐慌中的緋瑪麗一點心理安慰,他也必須硬著頭皮把這套清理流程走完。
「我……我要進去了……」
雪姬輕聲提醒了一句。
隨後,那兩根纖細的手指,在溫熱水流的潤滑下,順著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滑入了緋瑪麗那條嬌嫩的甬道內部。
「咿呀!」
手指侵入的瞬間,緋瑪麗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那條剛剛才習慣了被二十二釐米巨大肉棒撐滿的通道,在突然換成兩根纖細手指進入時,產生了一種極為強烈的反差感和空虛感。
甬道內壁上那些層層疊疊的敏感軟肉,本能地收縮起來,試圖將那侵入的手指緊緊絞殺,卻發現根本無法像之前咬合肉棒那樣得到那種極致被填滿的充實感。
雪姬的手指在進入到底部後,微微發力,將那兩根手指分開,撐開了那些緊閉的肉壁。
那一層層嬌艷欲滴的粉色軟肉,在水流的衝刷和手指的撐開下,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了內部那泥濘不堪的景象。
大量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由於高潮而分泌出的透明腸液,像是一團團化不開的漿糊,死死地附著在那些褶皺的深處。
雪姬用指腹貼著那滑膩的腸壁,開始緩慢而仔細地摳弄起來。
他沿著甬道的內壁,一圈一圈地刮擦,將那些隱藏在深處的白濁一點點地摳挖出來。
「咕嘰……噗嗤……」
隨著手指的摳挖,黏膩的水漬聲在浴室里回蕩。
那些混合著精液的濁水,順著雪姬的手指,流淌到緋瑪麗的大腿內側,然後被花灑噴灑而下的溫熱水流迅速衝刷殆盡,順著地漏的地漏流向了下水道。
緋瑪麗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雙手撐在牆面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指關節都泛起了蒼白的顏色。
她閉著那雙綠色的眼瞳,感受著雪姬那兩根纖細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深處不斷地刮擦、摳弄。
那種指腹摩擦過嬌嫩黏膜所帶來的酥麻感,像是一股微弱但卻連綿不絕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緩緩向上攀爬。
這種感覺,和剛才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瘋狂搗撞時的那種毀天滅地的快感完全不同。
它不夠猛烈,不夠充實,但卻帶著一種能夠精准挑弄到每一根神經末梢的細膩與折磨。
而且。
更讓緋瑪麗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的,是隨著那些精液被一點點摳挖出來、順著大腿流失的感覺。
那些滾燙的、曾經將她送上極樂巔峰的白濁。那些帶著雪姬獨特氣息、象徵著兩人之間發生過最深層次結合的證據。
正在一點一點地離她而去。
在最初的恐慌與害怕懷孕的恐懼稍微平息了一些之後。
緋瑪麗的心底,在感受著那種精液流失的空虛感時,竟然鬼使神差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絲微妙的……悵然若失。
「唔……」
緋瑪麗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夾雜著羞恥與異樣波動的呻吟。她趕緊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更多奇怪的聲音。
但是,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的失落感,卻像是長了草一樣,在她的心底瘋狂蔓延。
「讓人舒服的精液……流出去了……」
緋瑪麗在心裡默默地念叨著這句話,那雙原本因為恐懼而緊閉的綠色眼瞳微微睜開,眼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惋惜。
「好可惜……」
那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裡如同一道閃電般划過。
她居然在惋惜那些差點要把她送上電椅的罪魁禍首!
緋瑪麗被自己這個荒誕而又變態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的。
那條原本被摳弄得有些不適的甬道,因為這個惋惜的念頭,那些軟肉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愛液,試圖輓留那些即將被衝刷乾淨的白濁,甚至連帶著將雪姬那兩根正在進行「清理工作」的手指也緊緊地吸附、包裹了起來。
「唔……緋瑪麗姐姐,你放鬆一點,有點緊,我摳不出來了……」
雪姬察覺到了甬道內部那突然變強的吸附力,兩根手指被夾得有些發酸。
他那帶著點無奈和無辜的聲音在緋瑪麗的身後響起,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句單純為了完成清理工作的話語,對眼前這個正處於母性泛濫和變態慾望邊緣反復橫跳的少女造成了多大的心理衝擊。
聽到那聲軟糯的「緋瑪麗姐姐」,再感受到體內那兩根因為被夾緊而微微掙扎的手指。
緋瑪麗那原本捂著嘴巴的手猛地垂落,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將那張羞得徬彿要滴出血來的臉龐徹底埋進了臂彎里。
完了……她上原緋瑪麗,不僅是個強姦未成年人的罪犯,而且,還是個實打實的、在事後清理時還會因為精液流失而感到惋惜的超級大變態啊!
……
洗完澡後的兩人,將浴室里那股靡亂與崩潰的氣息暫時拋在了腦後,重新回到了那個充滿粉色調的臥室。
夕陽的余暉已經漸漸褪去大半,房間里的光線變得有些昏暗。
緋瑪麗在那套寬大的衣櫃里翻找了半天,給自己套上了一件領口帶著蕾絲花邊、上面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純棉長袖睡裙。
那件睡裙的下擺剛好遮住她的膝蓋,將那具剛才還在床上瘋狂扭動、展現出驚人肉感的豐滿胴體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但是,那對E罩杯的巨大乳房,依然將那件純棉睡裙的胸前部位撐起了一個令人無法忽視的驚人弧度。
緋瑪麗用一條乾毛巾胡亂地擦拭著那頭依然滴著水珠的粉色長髮,沒有再扎成雙馬尾,而是讓那些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增添了一絲慵懶與疲憊的氣息。
而另一邊。
雪姬則面臨著一個極為尷尬的境地。
他剛才穿來的那套淺藍色襯衫和卡其色休閒褲,在剛才緋瑪麗那種猶如野獸般粗暴撕扯的脫衣動作中,不僅那條內褲被徹底扯壞,連褲子的腰帶部位也崩開了線。
而且,那些衣服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大量的汗水、精液以及那些令人臉紅的混合液體,顯然是沒辦法再穿了。
沒辦法。
雪姬只能有些局促地站在衣櫃旁,看著緋瑪麗從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她平時當做居家服穿的白色長袖襯衫。
「雪姬醬……那個,我的衣服對你來說可能都太大了,而且也沒有男孩子的款式……你,你先湊合著穿這件吧。」
緋瑪麗那張還殘留著紅暈的臉頰微微偏過,不敢直視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將那件白色襯衫遞了過去。
「謝謝緋瑪麗姐姐。」
雪姬接過那件襯衫,那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
他轉過身,背對著緋瑪麗,將那件襯衫套在了自己那剛剛洗去了一身靡亂氣息、依然散髮著淡淡沐浴露香味的嬌小身軀上。
當雪姬轉過身來的時候。
緋瑪麗那雙原本還在假裝整理毛巾的綠色眼瞳,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隨後。
那雙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里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與幾乎要再次噴湧而出的絕望淚水。
那件在緋瑪麗身上穿著只能勉強算作合身、甚至因為胸部過大而顯得有些緊繃的白色長袖襯衫。
穿在雪姬的身上,簡直就像是一件超級加肥加大的連衣裙。
那寬大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雪姬那纖細白皙的鎖骨上,一側的肩膀甚至直接滑落下來,露出了那圓潤小巧的肩頭。
長長的袖子完全遮住了他那雙手,只露出幾根指尖在袖口處晃蕩。
而最讓緋瑪麗感到崩潰的是。
那件襯衫的下擺,竟然直直地垂到了雪姬的大腿根部下方,將他那因為沒有內褲可穿而處於真空狀態的下半身,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從緋瑪麗這個角度看去。
雪姬那雙筆直、白皙、纖細得如同女孩子般的小腿,在寬大襯衫下擺的對比下,顯得更加嬌弱不堪。
這巨大的、直觀的體型差。
像是一把重錘,再次狠狠地砸在了緋瑪麗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道德防線上。
看看自己那豐滿肉感的身材,再看看眼前這個穿著自己衣服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樣的雪姬。
緋瑪麗感覺自己的罪惡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嗚……」
緋瑪麗的鼻子一酸,那雙綠色的眼瞳里再次蓄滿了淚水。
她差點就要當場再次崩潰大哭出來。
自己剛才到底是造了甚麼孽啊,居然把這樣一個嬌小脆弱的男孩子,按在床上那樣殘暴地對待!
她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眼眶里的淚水憋了回去,她不想再在這個被自己傷害了的「受害者」面前展現出那種失控的模樣了。
「那……那個,雪姬醬,我們……我們坐下來說吧。」
緋瑪麗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局促,她指了指房間中央的那張鋪著毛茸茸地毯的小矮桌。
雪姬點了點頭,拖著那件寬大的襯衫,走到矮桌旁。
他那雙被襯衫下擺包裹著的大腿微微彎曲,小心翼翼地在坐墊上盤腿坐了下來。
由於沒有穿內褲,他在坐下的時候,動作顯得格外謹慎,生怕那寬大的下擺走光,露出裡面那根雖然疲軟但依然有著驚人存在感的巨物。
緋瑪麗也緊跟著在長桌的對面坐下。
隨著兩人的落座。
臥室里的氣氛,瞬間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之中。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晚歸鳥兒的鳴叫,以及兩人那刻意壓低的呼吸聲。
緋瑪麗低著頭,雙手死死地絞著自己睡裙的裙擺,那雙綠色的眼瞳根本不敢去看對面的雪姬。
她的腦海裡一片混亂。
關於那個可怕的「強姦未成年」的罪名,關於可能會懷孕上電椅的絕望,還有剛才在浴室里那種變態的惋惜感。
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破這個僵局,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段荒唐至極的、甚至可能引發災難性後果的關係。
而坐在對面的雪姬。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默默地注視著緋瑪麗那因為恐懼和局促而微微發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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