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論演出過後,作為偶像一定要做的事情是……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五月一日,星期一的清晨。
五月初的東京,清晨的光線總是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亮烈。
陽光穿透這間高級公寓那些未曾拉嚴實的遮光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氣中那些細小的塵埃在光暈里緩慢地浮沈,徬彿昨夜那場震蕩整個場館的演出余熱,依然在這個空間里悄無聲息地發酵著。
床頭櫃上那部屬於成家雪姬的舊智能手機,在一片死寂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刺耳且單調的系統默認鬧鐘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
這聲音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毫不留情地鋸開了那些沈重而黏稠的睡意。
躺在寬大雙人床上的雪姬,眉頭痛苦地蹙在了一起。
他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在枕頭上鋪散得亂七八糟,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昨夜在經歷了接連不斷的奔波、周旋,以及最後在真皮沙發上那場心驚肉跳的頭皮按摩後,他的身體和精神早已經被徹底透支。
睡眠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場深度昏迷。
聽到鬧鐘聲,雪姬的意識才勉強從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海中向上浮游。
(早上……了?)
(今天是星期一……要上學……)
這個代表著社會規則的念頭,在腦海裡轉動得異常吃力。
他試圖翻個身,伸手去按掉那個吵鬧的手機。可是,就在他準備牽動身體肌肉的那一瞬間。
「唔嗯……」
一聲極細微的、帶著濃濃鼻音的悶哼,從雪姬那依然緊閉著的齒縫間漏了出來。
不對勁。
身體的感知在這個清晨,出現了一種極為強烈的、讓人無法忽視的錯位感。
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自己是靠在客廳的那張米色布藝沙發上睡著的。
那種粗糙的布料觸感,以及由於姿勢不正確而導致的脊背僵硬,應該是他醒來後的必然體驗。
但是現在。
他後背感受到的,是一種高級床墊特有的、深陷式的柔軟支撐力。
鼻尖縈繞的,也不再是客廳里那種混合著塵埃的空氣,而是被一股淡淡的、屬於某個女人專屬的香味,以及另一種……
更加濃郁、更加黏膩的、帶著水汽的腥甜味道所包圍。
最關鍵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種不受控制的、源於生理本能的晨勃,對於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十四歲男生來說,本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此刻。
雪姬那原本應該被寬松的灰色居家褲包裹著的下半身,卻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那根因為充血而脹大到極限的、長達二十二釐米的粗壯器官。
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或者粗糙的布料。
它正被一團溫熱、濕軟、並且充滿著驚人吸力和包裹感的肉團,死死地、密不透風地鎖住。
而且,那種包裹感並不是靜止的。
它正在以一種緩慢、卻又極具節奏感的方式,在那根敏感的柱體上上下滑動。
每一次滑動,都會伴隨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舌尖刮擦過冠狀溝的粗糙觸感,以及口腔內壁那種因為負壓而產生的強烈擠壓感。
「呲溜……咕啾……吧唧……」
那種只有在最隱秘的角落里才會出現的、淫靡到了極點的水液交融聲。
在這個明亮的、本該充滿著晨間清爽氣息的臥室里,清晰地回蕩著。
雪姬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雙被長長的銀色睫毛覆蓋著的緋紅色眼眸,猛地睜開。
瞳孔在接觸到光線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他有些僵硬地、帶著一種幾乎是本能的抗拒和不敢置信,緩慢地抬起了頭。
視線越過自己那平坦、隨著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因為腹肌緊繃而微微下陷的小腹。
落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然後,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蒼白臉龐上,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間徹底凝固。
他的眼睛瞪大到了極限,眼底寫滿了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錯愕。
在那個位置。
白鷺千聖,那個在昨天的舞台上光芒四射、完美無瑕的國民偶像,那個他名義上的「正牌女友」。
此刻,正穿著一件領口開得極低的、淺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衣。
她並沒有躺在自己的身邊,而是以一種近乎於匍匐的姿態,趴在他的雙腿之間。
那一頭淺金色的長髮被隨意地綰在腦後,幾縷散落的發絲垂在雪姬那白皙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微癢。
千聖的臉,完全埋在了那根巨大的、紫紅色的器官根部。
她閉著眼睛,那張經歷了舞台洗禮後依然精緻的面龐上,此刻布滿了因為缺氧和極度情亂而產生的病態酡紅。
她的頭部。
正以一種規律的節奏,對著那根肉棒,上下起伏著。
「咕啾……咕啾……」
每一次她的頭顱低下,那根粗壯的柱體就會深深地沒入她的口腔,甚至將她的腮幫子都撐得微微鼓起,喉嚨里發出那種因為異物深入而產生的微弱乾嘔聲。
每一次她的頭顱抬起,那兩片因為長時間吞咽而變得水潤紅腫的嘴唇,就會戀戀不捨地滑過那層敏感的表皮,帶出一條晶瑩的、掛著白沫的銀線。
這一幕,對於剛剛從睡夢中蘇醒、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的成家雪姬來說。
造成了毀滅性的視覺衝擊。
「千……」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乾澀的、沙啞的破音。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身體上正在傳來的那些真實到極點的觸感。
「千聖……」
他結結巴巴地,用一種混雜著驚嚇和不知所措的微弱聲音,斷斷續續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怎麼……一大早就……」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那質地柔軟的真絲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蒼白。
大腦里那些關於「星期一」、「學校」、「遲到」的社會常識,在這幅極度荒誕且色情的畫面前,像是一堆被丟進火堆里的廢紙,瞬間燒成了灰燼。
「早安……咬嗎……」
這句話幾乎是從雪姬的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的荒謬感。
對於一個天天被不同女孩子逆推侵犯的少年來說,在各種奇葩的時間點和地點被索取,他早已經習以為常。
但是。
在這樣一個本該是充滿著新一周起點的星期一早晨。
在自己完全沒有意識、還在熟睡的情況下。
這種突如其來的、甚至可以說是單方面強行開始的「晨間服務」。
還是讓他那根脆弱的神經感到了極度的不適和慌亂。
聽到雪姬那帶著顫抖的聲音。
趴在他雙腿之間的白鷺千聖,並沒有立刻停止動作。
相反。
她像是被這聲音刺激到了某種更深的神經。
在完成了一次將那顆碩大的龜頭深深抵入喉嚨的吞咽動作後。
「咕啾……」
千聖慢慢地、帶著一絲讓人骨頭髮酥的纏綿感。
將那根沾滿了她大量唾液和些許因為興奮而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的巨物,從嘴唇間退了出來。
「啵。」
那聲黏膩的水響,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千聖抬起了頭。
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平時那種清冷、理智和屬於前輩的威嚴,早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完全被慾望和那種食髓知味的依戀所支配的迷離與狂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線。
她甚至沒有去擦拭,只是伸出那帶著水光的粉色舌尖,在唇瓣上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像是在回味著剛才那種將口腔完全塞滿的極致充實感。
「我……」
千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因為長時間含著那等龐然大物而導致的微顫。
但在那沙啞之中,卻又透著一股子徬彿能滴出水來的嬌媚和慵懶。
「半夜起來,洗了個澡。」
她似乎並不覺得現在的場面有多麼的荒唐,反而用一種講故事般的、慢條斯理的語調,開始向雪姬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那一雙白皙的、因為常年練習貝斯而顯得有些骨感的手,依然停留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
指尖在那層薄薄的肌肉上,無意識地、輕輕地打著圈。
「睡在沙發上,肯定很不舒服。」
千聖的視線,從雪姬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得更加蒼白的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深沈的、甚至帶著幾分病態的憐愛。
在昨天那個疲憊的深夜。
當她在這張沙發上,在雪姬那溫柔的膝枕中沈沈睡去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因為身上那些演出後汗水的黏膩感和疲憊感而醒了過來。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那個一直保持著那個不舒服的跪坐姿勢、為了不吵醒她而甚至連呼吸都壓得極輕、最終也靠在沙發靠背上睡著的銀發少年時。
千聖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狠狠地攥緊了。
她去浴室洗去了滿身的疲憊和那些屬於外界的污濁。
當她帶著一身乾淨的香氣走出來時。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去喚醒他。
而是用自己那因為洗澡而恢復了一絲力氣的雙臂。
將那個輕得讓人心疼的少年。
從那張狹窄的布藝沙發上。
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抱進了這間屬於她的、寬大且舒適的臥室里。
她將他放在這張真絲大床上。
為他脫去了那有些礙事的灰色長褲。
然後。
她沒有自己去睡另一邊。
而是像一個貪戀著火爐的旅人。
順理成章地、將自己那具剛剛洗淨的身體,鑽進了雪姬的被窩里,緊緊地貼著他,在這個充滿了他身上那種特殊皂香的環境里,再次進入了夢鄉。
「然後……」
千聖的敘述依然在繼續。
她那雙放在雪姬小腹上的手,突然改變了軌跡。
順著那緊繃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下滑去。
最終。
一把、握住了那根因為剛才的口交而徹底堅硬如鐵、甚至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的紫紅色巨物。
「唔!」
雪姬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種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器官時的溫度差,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千聖卻徬彿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個徬彿擁有著獨立生命的粗壯柱體。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崇拜和痴迷的光芒。
「早上……」
她抬起眼簾,直勾勾地盯著雪姬那雙慌亂的緋紅眼眸。
「被你晨勃的時候……」
千聖故意拖長了尾音,那張化著精緻素顏妝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混雜著純情與極度淫靡的詭異笑容。
「給頂醒了。」
事實確實如此。
對於在某方面發育得駭人聽聞的男生來說,在經歷了徹底的放鬆睡眠後,那種屬於清晨的生理本能,是無法被理智所控制的。
當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龐然大物,在被窩里不受控制地膨脹、挺立。
並且好巧不巧地、死死地抵在了那個緊貼著他入睡的千聖那只穿著真絲吊帶裙的柔軟小腹上時。
那種徬彿被一塊滾燙的烙鐵燙醒的衝擊感。
瞬間喚醒了千聖體內那些在這幾天里被瘋狂開發、且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慾細胞。
「看小雪……」
千聖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更加甜膩。
她那只握著肉棒的手,開始順著那粗糙的柱體,緩慢地、上下來回地滑動起來。
指腹上的薄繭刮擦過那些暴起的青筋,帶來一陣陣直擊靈魂的酥麻。
「那麼著急……」
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暗,越來越深邃。那種在舞台上的氣場,此刻全部轉化為了在床笫之間、對這個少年絕對的掌控欲和索取欲。
「就……」
話音未落。
千聖並沒有再去徵求雪姬的意見。
她猛地低下頭。
那張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龐,再次毫無保留地埋了下去。
「咕啾……滋溜……」
她再次張開嘴,將那個滾燙的頂端,一口含了進去。
那種比剛才更加賣力、更加富有技巧的吞吐聲,再次在這間明亮的臥室里炸響。
「不要……」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夾雜著極度無奈和絕望的低吼。
他那雙抓著床單的手猛地松開,轉而有些慌亂地去推拒千聖那趴在他腿間的肩膀。
「不要……一本正經地……」
他咬著牙,感受著下半身那種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掉的可怕吸力。
「說出那種事情……」
被自己的晨勃頂醒。
這種充滿著男性荷爾蒙和粗俗意味的詞彙。
從這個平時連一根頭髮絲都透著優雅和高貴的國民偶像嘴裡,用這種講睡前故事般的平緩語調說出來。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和背德感,簡直比直接的肉體摩擦還要讓人感到恥辱。
雪姬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著。
他試圖用理智去喚醒這個顯然已經陷入了某種不可名狀狂熱狀態的女孩。
「千聖……」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試圖將千聖從自己身上拉開。
「時間不早了……」
他的視線有些慌亂地瞥向了床頭櫃上那個正在顯示著時間的電子鬧鐘。
「今天是……星期一……」
他喘息著,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而變得斷斷續續。
「我們還要……還要上學……」
上學。
這是一個多麼普通、多麼充滿現實意義的詞彙。
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來說,星期一的早晨,本應該是伴隨著慌亂的洗漱、咬著麵包衝向電車站的日常。
雪姬試圖用這個詞,去打破這間臥室里那種被情慾和荒謬塞滿的結界,將兩人重新拉回那個正常的世界里去。
聽到雪姬的話,千聖那正在賣力吞咽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嗯?」
她發出了一聲略帶疑惑的鼻音。
然後她慢慢地,從那根已經被她弄得泥濘不堪的巨物上方,抬起了頭,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因為被提醒了「上學」而產生的慌亂,也沒有那種被現實打斷情慾的懊惱。
相反。
千聖那張剛剛因為激烈的口腔運動而沾滿了晶瑩唾液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徬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般的、帶著幾分滿不在乎的笑容。
「哦。」
她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
那語氣,就像是在說「哦,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隨意。
然後,她伸出那只依然帶著幾分濕潤的手指。
在雪姬那因為過度震驚而微張的嘴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我給……」
千聖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溫柔得甚至透著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危險。
「我們兩個人都請了一天的假。」
「……」
雪姬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徬彿被一顆無形的炸彈,直接轟回了出廠設置。
(請假?)
(給我們兩個人?)
(這就意味著……)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瞳孔里充滿了那種對於即將到來的、長達一整天未知折磨的極度恐懼。
千聖沒有理會雪姬眼底的驚恐。
她那張剛剛在浴室里洗漱過、沒有施加任何粉黛的素淨臉龐上。
此刻。
在這明亮的晨光下。
泛起了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嬌媚到了極點的情慾與媚態。
那是一種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準備將自己和愛人一起燃燒殆盡的瘋狂。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姬。
那雙紫色的眸子里,徬彿有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在瘋狂地旋轉著,試圖將眼前這個少年的一切,全部吞噬進去。
「所以……」
千聖的聲音,變得比最甜膩的蜂蜜還要黏稠。
她那兩片被雪姬的肉棒摩擦得紅腫的嘴唇,微微開啓。
用一種不容置疑、卻又帶著無盡誘惑的宣告般的口吻。
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雪。」
「要陪我……」
「做一天哦~」
「——?!」
雪姬的喉嚨里,甚至連一聲代表著反抗的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因為在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
白鷺千聖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給雪姬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再次毫不留情地俯下了身子。
「咕啾……呲溜……吧唧……」
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吞吐聲,再次在這個充滿了陽光和晨光的臥室里炸響。
這一次,千聖的動作不再是那種試探性的喚醒。
而是一種帶著明確目的性的、想要將對方徹底榨乾的瘋狂索取。
她的口腔內壁死死地收緊,舌頭在那根粗壯的柱體上瘋狂地纏繞、刮擦。
她甚至開始用雙手去揉捏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試圖從那裡擠壓出更多的快感。
「唔……嗚……」
面對這種堪稱災難級別的、從清晨就開始的猛烈攻勢。
雪姬那原本就因為缺乏睡眠而酸軟不堪的身體,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反抗。
他那雙按在千聖肩膀上的手,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滑落了下來。
那種徬彿能將靈魂都吸出竅的極樂快感,像是一股無法阻擋的十二級海嘯,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這個已經陷入了某種執念的女孩。
在極度的隱忍和快感的雙重折磨下。
雪姬做出了一個懦弱、卻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做出的動作。
他猛地伸出手,從旁邊扯過了一個鬆軟的鵝絨枕頭。
然後將那個大大的枕頭死死地蒙在了自己的臉上。
「唔嗯……哈啊……」
隔著厚厚的枕頭。
那些因為極度刺激而無法控制溢出喉嚨的、夾雜著痛苦和極致愉悅的呻吟聲。
被悶成了一陣陣模糊不清的嗚咽。
枕頭裡。
一片黑暗。
只有那種讓人窒息的悶熱和鼻尖屬於自己汗水的酸澀味道。
雪姬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緊緊地閉著。
大腦里。
那些因為外界刺激而瘋狂閃爍的神經元,開始在潛意識里,為這種荒謬的現狀尋找著一種可以讓他坦然接受的、哪怕是有些扭曲的邏輯支撐。
(翹一天課……)
(就為了……做一天愛甚麼的……)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盤旋著,帶著一種對自我墮落的荒誕。
在過去的十四年里,他一直努力地想要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想要遠離那些異樣的目光。
可是現在。
他卻被一個女孩,以這種最荒淫無度的方式,困在這個充滿了陽光的臥室里。
然而。
當他感受到腿間那個溫熱、緊致的口腔,正在為了取悅他、為了從他這裡汲取安全感而拼命努力的時候。
當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在那個昏暗的客廳里,千聖用那種徬彿看著全世界最珍貴寶物般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
雪姬心底那股原本應該叫做「羞恥」的情緒。
突然,像是被甚麼東西給慢慢地融化了。
(如果……)
(如果是千聖的話……)
這個念頭,像是一朵在這片泥濘沼澤里悄然綻放的花。
如果這個女孩,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他的存在。
如果她需要用這整整一天的時間,來撫平她在那場名為「偶像生存戰」中所受的傷。
那自己這具早就已經被她用五百日元買斷的身體。
還有甚麼理由去拒絕呢?
在這間充滿了陽光和淫靡氣息的臥室里。
在這場注定要持續一整天的瘋狂盛宴中。
成家雪姬在那個鬆軟的鵝絨枕頭下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他那張因為缺氧和快感而布滿紅暈的臉上,緊繃的肌肉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放鬆了下來。
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放棄了那些屬於道德和常理的掙扎。
那雙原本由於緊張而僵硬地搭在床鋪上的長腿。
在片刻的停頓之後,開始順著千聖那種瘋狂吞吐的節奏感,緩慢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主動地,向上迎合了起來。
「啪。」
腰部微微抬起。
將那根因為這種順從而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粗壯的紫紅色巨物。
更加深地、更加徹底地送入了千聖那貪婪而溫熱的喉嚨深處。
「唔!」
感受到雪姬這突如其來的、甚至是帶有幾分侵略性的主動迎合。
正在賣力吞吐的白鷺千聖。
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紫色的眼眸里,瞬間爆發出了一團比剛才還要明亮、還要熾熱百倍的火光。
她沒有因為這深入喉管的異物感而退縮。
相反。
在體會到那種被自己深愛的少年主動回應的極致滿足感後。
千聖那原本就已經快要到達極限的動作。
變得更加賣力,更加瘋狂了。
「咕啾!滋溜!吧唧!」
水聲在房間里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千聖的那雙紫色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被一層濃重的情慾和迷離所取代。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不安分的陰影。
她的口腔,那個用來唱歌、用來在鏡頭前說出完美台詞的柔軟空間。
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淪為了取悅和榨取身下少年的專屬容器。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的巨大器官,正塞滿她那狹小的口腔。
甚至因為尺寸實在太過龐大,那粗壯的柱體在進出時,不可避免地撐開了她的嘴角,將她那兩片原本塗著昂貴唇彩的嘴唇,撐出了一個幾乎要撕裂的誇張弧度。
…… ……
「唔……嗚……」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像是被逼入了絕境的困獸般的悲鳴。
他那雙原本虛弱地搭在身體兩側的手,突然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抬起。
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真絲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一種駭人的蒼白。
快感。
一種猶如排山倒海般、足以將他僅存的理智徹底衝垮的極致快感,正在從他那被溫熱口腔緊緊包裹的敏感部位,順著脊椎骨,一路瘋狂地竄上天靈蓋。
千聖的動作太有技巧了。
在經過了這幾天無數次的「實踐」和剛才那大半個小時的不斷試探後。她徬彿已經徹底摸清了這根龐然大物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分布。
她那兩腮的肌肉因為用力吮吸而微微向內凹陷,在口腔內部製造出了一個可怕的真空環境。
那條柔軟靈巧的舌頭,不再是單純的舔舐,而是像一條蛇一樣,死死地纏繞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隨著她頭部的上下起伏,進行著一種極高頻率的、帶著倒刺般刮擦感的舔弄。
甚至,她的牙齒。
那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會在吞咽到最深處的時候,刻意地、用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輕力度,在那層緊繃的、布滿青筋的表皮上,輕輕地啃咬、研磨。
「唔嗯嗯……」
雪姬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那種從靈魂深處升起、即將滿溢而出的爆炸感,讓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幾近於凌遲的折磨。
「千……千聖……」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形,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砂紙上摩擦過一樣,帶著濃濃的泣音和哀求。
「我……我要射了……唔……」
這聲警告,不僅沒有讓正在埋頭苦幹的千聖停下動作。
相反。
在聽到雪姬那因為即將高潮而瀕臨崩潰的聲音時。
千聖那雙原本半閉著的紫色眼眸,猛地睜開。
那裡面閃爍著的,是一種如同餓狼終於等到了獵物最鮮美時刻的、讓人心驚肉跳的狂熱與貪婪。
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去顧及那即將噴發出來的液體可能會帶來的窒息感和腥羶味。
她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按住了雪姬那因為想要退縮而不斷扭動的大腿根部。
然後。
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以及一種想要將這個少年的一切都徹底吞沒的偏執。
千聖在那根巨大的肉棒即將噴發的最後一秒。
將自己的頭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壓。
「噗嗤!」
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直接突破了她喉嚨處的那道防線,硬生生地、以一種蠻橫的姿態,深埋進了她那狹窄、嬌嫩的食道最深處。
「唔!」
千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因為異物強行入侵而產生的痛苦幹嘔聲。眼角瞬間被逼出了兩滴生理性的眼淚。
可是,她那按在雪姬大腿上的手,卻依然沒有半分松開的意思。
就在那個頂端抵在食道深處的瞬間。
雪姬的防線,迎來了最終的全面崩潰。
「啊啊……」
他仰起頭,那張漂亮蒼白的臉上,布滿了高潮降臨時特有的那種扭曲與迷醉交織的表情。
一股滾燙、濃郁,帶著屬於十四歲少年那驚人生命力與旺盛精力的白色濃漿。
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那個被死死卡在食道深處的馬眼處,瘋狂地、帶著強烈的衝擊力,噴射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
由於千聖將那根器官含得太深。
那些噴湧而出的精液,沒有絲毫浪費地,直接打在了她食道壁的黏膜上。
那種比口腔溫度還要高上幾分的熱度,以及那股濃烈到了極點、帶著特殊腥羶氣味的液體,順著她那大開的喉嚨,一路暢通無阻地灌了下去,直接滑向了她的胃部。
雪姬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抽搐著。
每一次睪丸的收縮,都會伴隨著一股新的滾燙液體,重重地擊打在千聖的最深處。
這漫長而又瘋狂的射精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分鐘之久。
在這半分鐘里,千聖就像是一個最虔誠的信徒,閉著眼睛,忍受著喉嚨被撐破的痛苦和那窒息的乾嘔感,只憑著喉結那艱難而又堅定的上下滑動,將那些屬於雪姬的精華,一口不落地、全部吞咽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直到那根巨大的器官因為釋放完畢而微微有了一些疲軟的跡象。
直到雪姬那緊繃的腰腹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重重地砸回了床墊上。
千聖才慢慢地、帶著一種因為長時間缺氧而產生的些許眩暈感,將那根依然殘留著驚人尺寸的肉棒,從自己的嘴唇間,一點一點地退了出來。
「啵……」
伴隨著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水泡破裂聲。
一道濃稠的、混合著千聖的唾液和雪姬些許殘餘白濁的銀色水線,在兩人的唇齒之間被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弧線,最終在半空中無力地斷裂,滴落在了雪姬那被汗水打濕的小腹上。
千聖微微喘息著。
她那張化著精緻素顏妝容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一種極度酡紅的媚態。
她伸出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像是一隻剛剛飽餐了一頓的貓咪一樣,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自己嘴唇邊緣殘留的那些白色液體。
將那些味道,再次捲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哈啊……」
千聖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痴迷的光芒。
「小雪的味道……」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被情慾徹底浸透了的黏膩感。在這安靜的臥室里,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打著轉兒吐出來的。
她微微垂下眼眸,看著躺在自己身下、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的那個少年。
千聖回味了一下嘴裡那股依然充斥著整個口腔和鼻腔的味道。
那是混合著屬於這個少年的體溫、汗水,以及那種只有在她這裡度過了一整個夜晚後,才會沈澱下來的、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一個晚上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雪姬說。
「好濃……」
那句話里,沒有絲毫的嫌棄或者厭惡,反而帶著一種徬彿要將這種味道永遠刻進自己基因里的變態執念。
千聖的雙臂撐在雪姬身體的兩側。
她看著雪姬那張因為極度疲憊和高潮余韻而顯得有些呆滯的臉龐。
看著他那頭散亂的銀發,看著他那被汗水浸透、半透明的襯衫。
一種更加深層、更加難以滿足的渴望,在千聖的心底,像是一把野火,再次悄然燃燒了起來。
她想要他。
不僅僅是口腔里的那種佔有。
她想要用自己身體最柔軟、最隱秘的那個地方,去真真切切地、毫無保留地接納他、包裹他,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
就在千聖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再次泛起那種熟悉的、危險的幽暗光芒。
就在她的身體微微向前傾覆,準備將那個剛剛才經歷過一場大爆發、尚處於半疲軟狀態的器官,直接納入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身體里時。
「等……等一下……」
一個微弱的、帶著極度恐慌和抗拒的沙啞聲音。
從雪姬那紅腫的嘴唇間,艱難地擠了出來。
雪姬那雙原本已經失去焦距的緋紅色眼眸,在看到千聖那個極具壓迫感和侵略性的動作時,瞬間因為極度的驚悚而重新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太清楚這個眼神意味著甚麼了。
在這短短的十幾天里,他已經無數次地在不同的女孩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那是她們在食髓知味後,準備進行下一輪更加慘無人道榨取的標誌。
「千聖……」
雪姬的雙手無力地抬了起來。
他不敢去推千聖的肩膀,只能用那兩只手指泛白的手,虛弱地擋在自己的胸前,做出了一個可憐巴巴的防禦姿態。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至少……至少讓我……」
他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試圖在這個已經完全被情慾支配的房間里,尋找一個能夠讓自己暫時逃離這場災難的、哪怕是只有幾分鐘喘息時間的藉口。
「去洗個澡……」
在他的小腹、大腿內側,以及那根剛剛被千聖吐出來的器官上。
到處都殘留著千聖那黏膩的唾液,以及那些因為沒有吞咽乾淨而滴落下來的白濁精液。
這種混合在一起的、濕噠噠的、散髮著刺鼻腥甜氣味的黏糊感。
他感覺自己的皮膚上像是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膠水,連每一個毛孔都在發出抗議的悲鳴。
聽到雪姬那帶著幾分委屈和哀求的聲音。
正準備跨坐下去的千聖。
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剛剛燃起的那團火焰,在雪姬這句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帶著幾分可憐的請求面前,稍微跳動了兩下。
她歪了歪頭。
那一頭淺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雪姬的胸前擦過,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想去洗澡嗎?」
千聖的聲音依然很輕,那種沙啞的魅惑感在空氣中繚繞。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
或者說。
在這個已經被她用「請假一天」的名義徹底封閉起來的公寓里,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去慢慢地享用這份專屬於她的「獵物」。
「好啊。」
千聖那張精緻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溫柔到了極點、卻又讓人忍不住感到一絲頭皮發麻的笑容。
她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甚至沒有給雪姬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話音剛落。
千聖那具看似纖弱、但實際上核心力量極強的身體,猛地從雪姬的上方直立了起來。
她沒有去穿鞋,就那樣光著腳,踩在深藍色的真絲地毯上。
然後。
在雪姬那雙因為錯愕而微微睜大的緋紅眼眸注視下。
千聖繞到了床鋪的側邊。
她微微彎下腰,那雙白皙的手臂,準確無誤地、以一種完全不屬於她這個纖細體型該有的巨大力量。
穿過了雪姬的後背和膝彎。
「哎?」
雪姬甚至連一聲完整的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他只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下一秒。
他那只有一百四十七釐米的嬌小身軀。
就這樣。
被白鷺千聖。
這個國民偶像。
以一個標準的、充滿了男友力(或者說女王力)的公主抱姿勢。
穩穩地。
從那張凌亂不堪的真絲大床上,給端了起來。
「……」
雪姬懸在半空中。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勾住了千聖的脖頸。
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深深的絕望和一種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荒謬感。
(又來了……)
(為甚麼……為甚麼每一個女孩子,都這麼喜歡用這種姿勢抱我……)
他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無聲哀嚎。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因為被抱起而懸在半空中的雙腿,以及那根依然暴露在空氣中、沾滿黏膩體液的器官。
那種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的臉頰再次燒了起來。
可是。
抱著他的千聖,卻徬彿完全沒有察覺到雪姬的尷尬和崩潰。
或者說。
她根本就不在意。
對於千聖來說,此刻在這個公寓里,成家雪姬就是她唯一的、完全受她支配的所有物。
她甚至連多餘的遮掩都沒有。
就那樣。
穿著那件肩帶滑落、露著大片春光的真絲吊帶睡衣。
抱著那個渾身赤裸、只穿著一件破爛白襯衫的銀發少年。
踩著光潔的木質地板。
邁著一種輕快、甚至帶著幾分如同出遊般愉悅節奏的步伐。
朝著公寓那間寬敞明亮的淋浴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滴。」
隨著千聖的手指在牆壁的控制面板上輕輕一按。
淋浴間那扇帶有磨砂玻璃的推拉門,緩緩地向兩側滑開。
千聖抱著雪姬走了進去。
這裡的空間很大,牆壁上鋪著防滑的灰色啞光瓷磚。空氣中並沒有那種常見的潮濕霉味,反而因為高級的排風系統而顯得十分清爽。
千聖沒有將雪姬立刻放下。
她走到淋浴區的那塊防滑墊上。
依然保持著那個公主抱的姿勢。
她用那只空出來的手,伸向了牆壁上的恆溫水龍頭。
「咔噠。」
金屬把手被擰開。
千聖的手指在上面靈活地轉動了兩下,調節著水溫的刻度。
然後。
她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在那個巨大的方形頂噴花灑下方,虛虛地試探了一下水流的溫度。
溫熱。
不燙人,也不覺得涼。
剛好是那種能夠刺激毛孔舒張、舒緩肌肉疲勞的完美溫度。
「可以了哦。」
千聖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依然有些驚魂未定、死死咬著下唇的雪姬。
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慈愛、卻又隱藏著某種更深層狂熱的光芒。
她沒有給雪姬任何自己站立的機會。
而是直接。
抱著他。
一起。
站到了那個巨大的頂噴花灑正下方。
「嘩啦啦——」
下一秒。
無數道溫熱的水流,如同夏日里的一場急雨。
從頭頂那個巨大的花灑面板上傾瀉而下。
這些水流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瞬間打濕了千聖那一頭淺金色的長髮,也澆透了雪姬那頭凌亂的銀絲。
熱水順著兩人的臉頰、脖頸,一路蜿蜒而下。
將千聖那件原本就輕薄的真絲睡衣,瞬間淋得通透。
那層薄薄的布料死死地貼在她的肌膚上,那兩團豐滿的柔軟和胸前那兩點因為水溫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嫣紅,在燈光下變得若隱若現,甚至比完全赤裸還要具有殺傷力。
而對於被抱在懷裡的雪姬來說。
這場突如其來的熱水澡,帶來的是一種近乎於災難性的體驗。
因為千聖是抱著他的。
他那雙懸在半空中的雙腿無處安放。
而那根因為剛才的口交而依然處於半勃起狀態、表面布滿敏感神經的巨大器官。
就那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水流的衝擊之下。
那些溫熱的水滴,像是無數顆微小的、帶著溫度的子彈。
連續不斷地、密集地,擊打在那個最為嬌嫩、最為敏感的龜頭頂端和柱體表面。
「唔!啊……」
雪姬的身體在花灑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種因為熱水衝擊而產生的、細碎且密集的酥麻感。
混合著水流划過剛才被千聖牙齒輕咬過的地方時,帶來的那一絲微弱的刺痛。
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電網,瞬間網住了他所有的感官神經。
他那雙環在千聖脖頸上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
指甲摳進了千聖那因為濕透而變得更加滑膩的肩膀肌膚里。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喉嚨里發出那種完全不受控制的、帶著濃濃鼻音的濕潤呻吟。
那些原本積攢在體內、因為剛才的射精而稍微平息下去的情慾。
在這一陣陣熱水的刺激下。
竟然。
再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
在那個已經被折磨得有些紅腫的器官里。
悄然蘇醒。
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在水流的衝刷下,開始了一陣顯而易見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囂張的跳動。
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變硬,紫紅色的青筋重新在柱體上凸顯出來。
它甚至因為長度的限制。
在半空中翹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那堅硬的頂端,時不時地,會在水流的重力作用下。
擦過千聖那緊貼著他的、因為濕透的真絲睡衣而顯得更加誘人的平坦小腹。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涼氣。
巨大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拼命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把那個不聽使喚的東西藏起來。
可是。
在千聖那雙有力的臂彎里,他那點微弱的掙扎,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而這一切的變化。
自然。
逃不過白鷺千聖那雙一直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小雪……」
千聖的聲音,穿透了那嘈雜的水流聲,在雪姬的耳邊響起。
那聲音里,沒有了剛才在床上的那種急不可耐。
而是帶上了一種徬彿看到了最有趣的玩具、一種將對方的身體反應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的戲謔與迷戀。
她微微低下頭。
那張被水流衝刷得不施粉黛、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
水珠順著她長長的睫毛滴落,滑過她那因為情慾而微微上揚的嘴角。
「還想要嗎?」
這句話。
這句用那種漫不經心、卻又充滿了致命誘惑力的語調問出來的話。
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雪姬那脆弱的神經上。
「誒?」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因為極度的驚恐和茫然,瞬間瞪大。
他看著千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大腦里一片空白。
他想說「不要」。
他想說「我只是想洗個澡」。
他想說「求求你放過我吧」。
可是。
這一切的反駁和哀求。
甚至連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從他那張因為倒吸涼氣而微張的嘴唇里吐出來。
因為。
還沒等他那遲鈍的、被水流衝刷得有些發懵的反應機制開始工作。
白鷺千聖。
在這個只有水聲和他們兩人的淋浴間里。
做出了一個讓雪姬徹底宣告投降的動作。
千聖並沒有將他放下來。
她依然用那只強有力的左臂,穩穩地托著雪姬的膝彎和腰部。
而她的右手。
那只剛剛還在調節水溫的、白皙纖細的手。
在水流的遮掩下。
緩慢地。
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堅定。
伸向了雪姬的雙腿之間。
「啊!」
在此刻這種水流衝擊、肌膚極度敏感的狀態下。
當千聖那只溫軟的手掌。
準確無誤地、甚至可以說是帶著幾分熟練地。
一把、握住了那根正在水流中囂張跳動、已經徹底堅硬如鐵的巨物時。
雪姬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慘叫。
那種手掌的溫度,混合著熱水的衝刷,在那個布滿青筋的柱體上,形成了一種冰火兩重天般的極致感官體驗。
千聖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魔怔的瘋狂光芒。
她看著懷裡這個因為自己的觸碰而渾身顫抖、滿臉通紅、甚至連眼角都逼出了眼淚的銀發少年。
嘴角那抹充滿情慾的笑容,擴大到了極致。
沒有再多餘的廢話。
千聖那只握著肉棒的手,開始動了。
「嘩啦啦……」
在那連綿不絕的水流聲中。
她開始以一種緩慢的、極具折磨性的節奏。
一邊用熱水衝刷著那根巨大的器官。
一邊。
用她那帶著薄繭的手指和溫熱的掌心,在那根柱體上,進行著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上下擼動的套弄動作。
「唔……千……不要……啊……」
……
淋浴間里的水霧早已經被排風扇抽得乾乾淨淨。
洗手台前,一大一小兩個牙刷杯並排靠在一起。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薄荷牙膏味,混合著剛才那種濃郁得化不開的皂香,讓這間高級公寓的盥洗室透出了一種甚至可以說是明媚的日常居家感。
但是。
如果視線越過那面擦得一塵不染的半身鏡,落在那兩個剛剛結束了洗漱、正肩並肩走出浴室門的人影上。
那種所謂的「日常感」,瞬間就會被一種足以讓人三觀碎裂的、荒謬到了極點的反差感所徹底粉碎。
他們都沒有穿衣服。
別說是浴袍,甚至連一條用來遮掩最基本羞恥部位的毛巾都沒有。
剛剛吹乾的淺金色長髮散落在白皙圓潤的肩頭,甚至還能聞到那一絲高級護髮素的甜香。
一頭銀白色的發絲則因為主人的隨意而顯得有些凌亂,水滴順著發梢沒入那並不算寬闊的鎖骨凹陷處。
兩具水汽未乾的、一大一小的年輕胴體。
就這樣。
以一種坦蕩到了近乎於不知廉恥的姿態,踩著那帶著些許涼意的木質地板,毫無防備地重新踏入了那間被初夏陽光灑滿的、寬敞明亮的臥室里。
「呼……」
白鷺千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沒有了平時那種即使是在私下裡也會下意識維持的端莊與戒備。
此刻,那裡面只剩下一種被溫水和薄荷香氣徹底喚醒後的、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的極致渴望。
她看了一眼那張因為早上的荒唐而顯得慘不忍睹的大床。
原本鋪在上面的那條昂貴的真絲夏被,此刻就像是一團被遺棄的破布一樣,一半垂在地毯上,一半皺巴巴地堆在床尾。
千聖沒有去理會那團被子。
她徑直走到床沿邊,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臂,動作隨意地將那些礙事的布料往旁邊用力一扯。
伴隨著一陣絲滑的摩擦聲,床中央騰出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區域。
「唔……」
千聖微微舒展了一下剛才因為長時間跪姿清洗而顯得有些僵硬的後背肌肉。
在那明晃晃的、甚至連空氣中微小灰塵的軌跡都能看清的陽光照射下。
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
她那雙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
膝蓋跪在那張雖然換過但依然殘留著些許屬於兩人氣味的床墊上。
雙手向前伸出,平穩地撐住了上半身的重量。
然後。
她將自己的腰肢深深地塌了下去。
一條優美到了極點的背部曲線,順著她那纖細的腰窩,一路向上延伸。
最終。
將那兩瓣飽滿、雪白,甚至因為剛才熱水的衝刷而泛著一層淡淡粉紅色的臀肉,以一種極度迎合、極度不知羞恥的姿態。
高高地、毫無保留地。
向著站在她身後的少年。
撅了起來。
這是一個標準的、將自己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的跪趴姿勢。
在千聖的雙腿之間,那條因為早晨的口交和沖洗而顯得格外敏感的幽密縫隙。
此刻。
正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在一張一合間,向外滲出著一絲絲透明而粘稠的愛液。
那些液體在陽光的反射下,閃爍著一種淫靡到了極點的水光。
成家雪姬站在床尾。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具呈現在陽光下的、徬彿一件完美藝術品卻又透著致命誘惑力的女性軀體。
他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蒼白臉上,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動了一下。
即使在這十幾天里,他已經無數次地見識過千聖在床上的各種瘋狂和索求。
但是。
像這樣,在如此明亮的白天,在沒有任何酒精或者情緒崩潰的催化下。
她以一種完全清醒、甚至可以說是理智的姿態,主動擺出這種只屬於發情期動物般求歡的姿勢。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和背德感,依然讓雪姬那原本就因為敏感而一直處於半蘇醒狀態的器官,產生了一陣無法控制的劇烈戰慄。
「呼……」
雪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陽光乾燥味道和千聖身上特有柑橘香氣的空氣湧入肺部,卻並沒有讓他的心跳平復下來,反而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血液里那些因為疲憊而暫時蟄伏的原始衝動。
他放棄了那些關於道德和常理的無謂掙扎。
既然她想要。
既然這整整一天的時間,都已經被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打上了「做愛」的標籤。
那他,就只能履行自己作為一個「服務者」的職責了。
雪姬邁開那雙因為昨夜的過度消耗而依然隱隱有些發酸的腿。
他繞到了千聖的身後。
那具嬌小單薄的身體,在千聖那相對成熟豐滿的背影映襯下,顯得十分的不對稱。
但是。
當雪姬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穩穩地扶住千聖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時。
那種從指尖傳來的掌控感,瞬間彌補了體型上的所有劣勢。
他微微屈起膝蓋。
將自己那因為充血而脹大到了極致、甚至紫紅色的表皮上盤繞著粗壯青筋的二十二釐米巨物。
對準了那個在陽光下顯得無比泥濘、正因為空虛而微微翕動著的穴口。
沒有前戲。
沒有多餘的愛撫。
因為在剛才那場伴隨著熱水和肥皂沫的、漫長而又讓人發瘋的「清洗」過程中,千聖的身體早已經被他那根器官摩擦得徹底軟化、徹底打開了。
雪姬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
然後,借著大腿的力量。
向前。
重重地。
一挺。
「噗嘰——!」
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響亮而黏膩的水聲,在這間充滿了陽光的臥室里轟然炸開。
那根粗壯滾燙的柱體,就像是一把燒紅的利劍,毫不費力地、順暢無比地。
一滑到底。
直接撞開了層層疊疊的濕滑軟肉,重重地搗在了千聖甬道最深處、那最為敏感脆弱的宮頸口上。
「啊——!!!」
伴隨著這記勢大力沈的貫穿。
白鷺千聖的喉嚨里,瞬間爆發出一聲高亢到了極點、甚至帶著幾分變調的尖銳淫叫。
那雙撐在床墊上的手猛地一軟,如果不是雪姬死死地掐著她的腰,她整個人幾乎要直接癱倒在床上。
痛楚?
不。
對於一個早已經被這根巨物徹底開發、並且在極度的空虛中等待了許久的身體來說。
這種瞬間被填滿的極致飽脹感,這種從甬道深處傳來的、徬彿要將靈魂都頂出竅的麻痹感。
根本沒有留給痛覺神經任何反應的時間,就直接被轉化為了如海嘯般排山倒海的絕世狂歡。
「哈啊……哈啊……」
千聖那頭淺金色的長髮在空中划過一道凌亂的弧線,她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那雙紫色的眼眸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汽。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空氣里的氧氣徬彿都不夠她揮霍。
「好……好滿……」
她那因為極度愉悅而變得沙啞的嗓音里,透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甜膩。
在那種熟悉的、徬彿能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徹底融化的愉悅和膨脹感的驅使下。
千聖根本不需要雪姬去引導。
她那原本因為貫穿而僵直的身體,開始像是一條缺水的蛇一樣,在那張真絲床墊上,主動地、瘋狂地扭動了起來。
「啪!啪!啪!」
她那豐滿的臀肉,隨著腰肢的劇烈擺動,不斷地撞擊在雪姬那緊繃的大腿根部和胯骨上,發出了一陣陣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拍打聲。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讓那根深深埋在體內的巨大硬物,能夠更加全方位地、更加沒有死角地碾壓過她內壁上的每一寸敏感媚肉。
「咕啾……咕啾……呲溜……」
隨著千聖那毫無節制的扭動。
原本就因為情動而分泌了大量愛液的甬道,此刻更是徬彿決堤了一般。
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汁液,混合著兩人結合處擠壓出來的細密白色泡沫,順著雪姬那根紫紅色的柱體,不斷地向外滲出。
然後。
一滴一滴地。
滴落在那張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小塊的真絲床單上,洇開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水漬。
面對千聖這徬彿要將自己徹底榨乾的瘋狂索求。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和嗜血感。
他咬緊了下唇,直到那脆弱的唇瓣泛起一絲蒼白。
「千聖……」
他在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徬彿隱忍著巨大快感的悶哼。
隨後。
他那雙原本只是扶著千聖腰肢的手,猛地改變了位置。
他松開了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雙手向前一探。
在千聖那因為劇烈扭動而有些失去平衡的驚呼聲中。
雪姬那兩只雖然纖細、但卻因為常年隱忍而蘊含著驚人爆發力的手掌。
準確無誤地。
一把抓住了千聖那兩只死死撐在床墊上的手腕。
「誒?」
千聖還沒明白他要做甚麼。
雪姬已經借著抓住她手腕的這個支點,將兩人的身體拉得更緊了一些。
然後。
在這明晃晃的陽光下。
在這個沒有任何陰影可以藏匿的臥室里。
成家雪姬,拋棄了所有因為「服務者」身份而帶來的被動和怯懦。
他開始借著千聖手腕傳來的反作用力,以一種大開大合、凶狠到了極點的姿態。
開始了真正的、屬於他的抽插。
「噗嗤——!啪!」
那根碩大無朋的巨物,被他毫不留情地、幾乎要抽離出那個紅腫的穴口。
在千聖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發出的焦急嗚咽聲還沒落地時。
又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恐怖速度,重重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這一下勢大力沈的撞擊,直接讓千聖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繃直。
她那雙被雪姬抓住的手腕,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死死地攥緊了手指,指甲甚至在雪姬的手背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掐痕。
「小雪!……哈啊哈啊……」
千聖的聲音已經完全破了音。那雙紫色的眸子里,眼淚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床單上。
她那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龐,此刻早已經被汗水和淚水糊得一塌糊塗。
但是。
在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下,卻透出了一種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大腦充血的極致媚態。
「好舒服……啊……好用力……」
她語無倫次地叫喊著。
那些平時在鏡頭前、在粉絲面前、甚至在隊友面前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放浪到了極點的詞彙。
此刻。像不要錢一樣,伴隨著那甜膩的嬌喘,瘋狂地往外倒。
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著雪姬那凶狠的節奏。
每一次雪姬將那根肉棒抽出,她就會用力地向後撅起臀部,試圖輓留;每一次雪姬重重地撞擊進來,她就會發出那聲徬彿靈魂出竅般的高亢尖叫。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甚至蓋過了窗外那偶爾傳來的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看著身下這個平時總是高高在上、驕傲得不可一世的童星偶像。
此刻。
就像是一個被慾望徹底支配的母獸一樣,在自己的身下發出這種毫無尊嚴、只求快感的嬌喘和求饒。
雪姬感覺自己的頭皮開始一陣陣地發麻。
一種混合著背德感、征服欲、以及對這具身體那不可思議包容度的恐懼,在這明亮的陽光下,像是一把大火,瞬間燒毀了他腦海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平時那層習慣性的清冷已經徹底消融,只剩下一片因為極度亢奮而翻滾的暗紅。
「唔……!」
雪姬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那原本就迅猛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瘋狂、更加不計後果。
他現在只想把這根滾燙的、已經脹大到極限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送進那個最深處、最柔軟、最能讓他感到靈魂戰慄的極樂之地。
「噗嗤!咕啾!吧唧!」
水聲、喘息聲、拍打聲。
在這個被陽光灑滿的房間里,交織成了一首名為墮落的交響樂。
……
五月一日的正午。
初夏那毫無遮攔、甚至帶著幾分毒辣的陽光,毫不客氣地穿透了這間高級公寓臥室的落地窗。
那原本應該起到遮光作用的厚重窗簾,此刻只被拉上了一半,任由那明晃晃的光柱傾瀉在凌亂不堪的純色大床上。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高級香薰、汗水酸澀以及濃烈至極的男性石楠花氣味,在經過了整整一個上午的發酵後,已經變得粘稠得徬彿能夠拉出絲來。
那種足以讓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依然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回蕩著。
「啪!啪!啪!」
伴隨著沈重而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那張造價不菲的實木大床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嘎吱」慘叫。
成家雪姬。
這個在過去幾個小時里,被冠以了各種荒唐名義、被迫(或者說半推半就)進行著一場馬拉松式「晨練」的十四歲少年。
此刻正以一種標準的傳教士體位,雙手撐在白鷺千聖頭部兩側的床墊上。
他那頭標誌性的、及腰的銀白色長髮,早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一綹一綹地黏貼在他那張因為過度充血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上。
汗水順著他精緻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千聖那同樣布滿細汗的鎖骨處,砸出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哈啊……千聖……」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和沙啞顫音的低吼。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平時那層習慣性的清冷與偽裝早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被極致快感徹底衝刷後的迷離與渙散。
在他身下。
白鷺千聖。
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那具成熟豐滿的年輕軀體,徹底敞開在雪姬的面前。
她那一頭淺金色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那張化著精緻素顏妝容的臉上,布滿了一種近乎於病態的、因為持續不斷的高潮而產生的極致酡紅。
她的雙腿死死地纏在雪姬那纖細卻覆著一層柔韌肌肉的腰際,腳趾因為過於用力的緊繃而微微蜷縮著。
「唔嗯……小雪……好深……」
千聖的嘴唇微張,露出那排潔白的牙齒,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她的聲音沙啞、甜膩,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軟的媚態。
在那兩人緊密相連的最深處。
一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粗壯得令人心驚肉跳的紫紅色巨物,正包裹在一層極薄的、幾乎透明的乳膠避孕套內,在千聖那條早已經被徹底開發、泥濘不堪的甬道里,進行著最後階段的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呲溜……咕啾……」
由於之前那幾個小時的瘋狂,不僅是千聖自己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愛液,更因為在最初的那兩三次交合中,兩人都處於一種徬彿失去了理智的狂熱狀態,完全忘記了要做安全措施這回事。
那些滾燙的、濃稠的白色精液,早已經被毫無保留地、盡數內射在了千聖的子宮深處。
此刻,那些殘留在甬道褶皺里的白濁,混合著新分泌出的愛液,在那層乳膠套的不斷抽插擠壓下,被搗成了一層細膩而又淫靡的白色泡沫,順著結合處的縫隙,不斷地向外溢出,甚至發出了那種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吧唧」水聲。
「小雪……要……要來了……」
千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她那雙原本只是勾著雪姬脖頸的手臂,瞬間收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雪姬結實的後背肌肉里,留下了幾道刺目的紅痕。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瀕臨絕頂時的瘋狂與迷醉,死死地盯著懸在自己上方的那個白髮少年。
感受到千聖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軟肉開始進行那種標誌性的、徬彿要將他整根器官生生絞斷般的絕命收縮。
雪姬那根原本就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也終於宣告斷裂。
他放棄了所有的控制和保留。
腰腹猛地發力,將那根被乳膠套緊緊包裹的巨大柱體,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個被撐大到極限的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重重地撞擊在千聖那嬌嫩的宮頸口上。
「啊啊啊啊——!!!」
伴隨著千聖一聲高亢入雲、徬彿要撕裂聲帶的淒厲淫叫。
雪姬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低下頭,那雙帶著急促呼吸的嘴唇,準確無誤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撕咬般的狠厲,封住了千聖那張正在尖叫的小嘴。
這是一個夾雜著汗水、唾液和狂暴情慾的深吻。
兩人的舌尖在口腔內壁瘋狂地攪動、糾纏,徬彿要從對方的嘴裡汲取氧氣,又徬彿是要將這場肉體歡愉推向一個無法輓回的深淵。
就在雙唇相接、津液互換的那一瞬間。
雪姬的身體像過電一般,發生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唔!」
一股滾燙的、蘊含著徬彿永遠也榨不乾的驚人生命力的濃白濁液。
從那根深深埋在千聖體內的器官頂端,那馬眼處。
噴湧而出。
然而。
這一次,那些滾燙的精華並沒有像之前兩三次那樣,毫無阻礙地直接澆灌在千聖那溫暖濕軟的子宮內壁上。
它們被那層堅韌的乳膠避孕套死死地擋住了去路。
伴隨著雪姬一波接著一波的劇烈抽搐。
那些濃稠的精液,只能在那個狹小、封閉的橡膠儲精囊里不斷地堆積、堆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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