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救命啊.......青葉摩卡是會吃人的痴女啊!!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兩人的視線,在這個狹小的、充滿體溫的空間里,平齊地交匯。
微弱的台燈光從側面打過來,照亮了摩卡那張平時總是顯得迷糊、此刻卻透著幾分危險執拗的清秀臉龐。
那頭銀灰色的短髮垂落在臉頰邊,幾縷發絲甚至輕輕掃過了雪姬的鼻尖。
「小鬼~」
摩卡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臥室里響起。
那語調依然是她標誌性的、拖著長長尾音的慢條斯理,但卻少了平時的慵懶,多了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
她微微眯起那雙青色的眼眸,目光在雪姬那張因為驚慌而微微泛白的臉上逡巡了一圈,最終再次定格在他那張微微喘息的唇瓣上。
「還不交出來嗎?」
她的問題輕飄飄的,徬彿只是在索要一件無關緊要的玩具,但語氣里的不容置疑卻猶如實質。
被禁錮在床上的白髮少年,胸膛在凌亂的白襯衫下劇烈地起伏著。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倒映著摩卡那張近在咫尺的面孔。在那短暫的幾秒鐘里,雪姬似乎在心裡進行了一場無聲的、飛速的衡量。
體力的差距、環境的封閉,以及眼前這個高一女生那執著得讓人感到害怕的眼神,都在向他宣告著抵抗的徒勞。
而且,在他的邏輯體系里,那幾個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麵包卷,是留給千聖的慰藉。
如果非要在保全麵包和保全自己那早已所剩無幾的「清白」之間做出選擇……
清白又不值錢,麵包如果被搶走,今天千聖就沒得吃了,明天還得重新去排隊。
在這樣一種近乎荒謬卻又無比現實的權衡下。
雪姬那原本緊繃的身體,一點點地放鬆了下來。他放棄了掙扎,像是一隻認命了的小動物。
「.......不要。」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微啞的清冽,雖然吐出的是拒絕的詞彙,但語氣里卻充滿了無可奈何的妥協與束手就擒的順從。
這聲軟綿綿的「不要」,落在摩卡的耳朵里,不僅沒有激起任何挫敗感,反而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在她的神經末梢上撓了一下。
「哼哼....」
摩卡的喉嚨里滾出兩聲極低、極輕的笑聲。
那笑聲里帶著一種計劃得逞的愉悅,以及一點點對於眼前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小獵物的惡趣味。
她沒有再廢話。
摩卡那撐在床墊上的雙臂微微彎曲,身體再次向下壓去。
她低下頭,那張清秀的臉龐毫無遲疑地覆了上去。
兩片帶著微涼溫度的唇瓣,準確無誤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再次吻住了雪姬的嘴。
沒有小巷里那種急於搶奪的粗暴,這一次的親吻,顯得更加纏綿、更加細緻。
摩卡的舌尖輕車熟路地探入那個已經被她開拓過的溫熱口腔。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裡面的溫度,感受著雪姬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舌頭。
她像是一個耐心的品嘗者,一點一點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在那柔軟的口腔內壁、齒列之間,仔細地搜尋著。
雪姬嘴裡那還剩下的最後幾絲、隱藏在最深處的焦糖與蜂蜜的甜味,混合著他特有的清爽津液,被摩卡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虔誠,一絲一絲地吮吸得乾乾淨淨。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沈重呼吸聲,以及那種讓人聽了會忍不住臉頰發燙的、唇齒絞纏的水聲。
就在摩卡完全沈浸在這份奪回來的甜蜜中,準備進一步加深這個吻的時候。
「唔?」
摩卡的動作突然微微一頓。
她那雙原本閉著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緩緩睜開,青色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由於兩人此刻的姿勢,她的身體大半都壓在雪姬的身上。而就在剛才,當她為了汲取更深處的甜味而微微調整了一下腰部的重心時。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制服裙擺處,傳來了一股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異樣的壓迫感。
那是一種堅硬的、帶著驚人熱度的、甚至還在隨著呼吸的節奏而發生著微小跳動的觸感。
它正隔著兩層並不算厚實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腿根處。
作為一名普通的女高中生,摩卡平時的生活雖然大多被吉他和甜食佔據,但她偶爾也會對那些處於青春期邊緣的事物產生一些興趣。
她的書架最底層,也曾偷偷順手塞過幾本帶點色彩的少女漫畫。
那種「閱覽經驗」雖然停留在紙面上,但在這一刻,卻足以讓她的大腦迅速將那個觸感與某種特定的生理結構建立起準確的聯繫。
摩卡的眼神微微下移。
她稍稍向後撤開了上半身,結束了那個漫長而黏膩的深吻。
唇瓣分離時,甚至還牽扯出了一道細微的銀色水線,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而過,隨即斷裂在空氣中。
她那雙青色的眸子,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奇異光芒,順著雪姬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
最終,定格在了他那條淺色休閒褲的某處。
在原本平整的布料下方,此刻正鼓起一個輪廓驚人、甚至將褲子撐得有些變形的巨大帳篷。
那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在微弱的台燈光下,顯得格外的突兀與刺眼。
「……」
摩卡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盯著那個位置,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變得更加粘稠和燥熱。
她伸出一隻手,那只常年撥弄琴弦、指腹帶著一層薄繭的右手,順著雪姬的小腹緩慢地滑落。
隔著布料,她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那個高高聳起的輪廓。
驚人的熱度透過指尖傳遞過來,哪怕隔著褲子,她也能感受到那個器官正在因為充血而產生的、輕微卻有力的脈動。
在確認了那確實是屬於男性特有的生理反應後,摩卡的眼底那絲疑惑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戲謔、驚訝以及某種更加深層、難以名狀的幽暗色彩。
她慢條斯理地屈起手指,勾住了雪姬那條淺色休閒褲的褲腰邊緣。
在雪姬那雙因為恐慌而猛然睜大、寫滿了無奈與哀求的緋紅眼眸的注視下。
摩卡的手指微微用力,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節奏。
「沙——」
伴隨著拉鍊滑動的細微聲響和鬆緊帶被拉扯的摩擦聲,那條掩蓋著秘密的褲腰被輕輕地、毫不留情地向下拉開了一段距離。
遮蔽物褪去的瞬間。
在那片白皙得幾乎有些晃眼的肌膚背景下,一根發育得完全超出了人類常識認知、巨大到令人感到震撼的男性器官,徹底暴露在了略顯昏暗的空氣之中。
那是一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龐然大物。
此刻,它正處於充分勃起的巔峰狀態,粗壯的柱體上盤繞著幾根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明顯的青色血管。
頂端那個呈現出深紅色的飽滿龜頭,因為失去了布料的束縛,正囂張地挺立著,前端的小孔里,甚至已經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帶著一絲黏膩感的體液,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一點水光。
這副景象,與雪姬那張精緻漂亮得如同妖精般的臉龐,以及那嬌小單薄的十四歲身軀,形成了一種極度扭曲、甚至可以說是充滿背德感的巨大反差。
摩卡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散漫的青色眸子,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微微放大。
那雙眼睛里,平時隱藏得極好的慵懶被徹底撕碎。
除了那種習慣性用來掩飾真實情緒的戲謔之外,還多了一抹根本無法藏住的、近乎於世界觀受到衝擊的深深震驚。
她知道男生會有那種東西,但她那有限的「閱覽經驗」里,從來沒有哪本書、哪幅畫,描繪過如此誇張、如此具有視覺衝擊力的尺寸。
這根本不該出現在一個看似風吹就倒的初中生身上。
這種強烈的落差感,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擊在摩卡的神經上,不僅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而激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黑洞般深邃的探索欲。
「哇哦……」
摩卡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帶著幾分嘆息般意味的驚呼。
她沒有退縮。
相反,她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右手,帶著一種緩慢而堅定的節奏,繼續向下探去。
略帶粗糙的指尖,輕輕地落在了那個深紅色的、滾燙的龜頭邊緣。
當那帶著微涼體溫的手指與那極度充血、敏感到了極點的器官接觸的瞬間。
躺在床上的雪姬,身體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他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大腿肌肉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但礙於摩卡身體的壓迫,只能發出幾下無力的抽動。
摩卡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驚人的熱度和肌肉的顫慄。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暗,嘴角再次勾起那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淺笑。
她沒有進行粗暴的握攏或者套弄。
她只是用她那常年彈奏吉他的食指指腹,帶著一種近乎於彈奏一首舒緩樂曲般的節奏,沿著那個飽滿的龜頭冠狀溝,開始緩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粗糙的指腹摩擦過那最為嬌嫩的黏膜。
每划過一圈,指尖就會沾染上一點那前端沁出的透明體液,讓摩擦的過程變得越來越順滑,也讓那輕微的水漬聲在這安靜的臥室里變得越來越清晰。
摩卡的視線從指尖的動作上移開,落在了雪姬那張因為極致的敏感刺激而緊緊咬住下唇、眼角已經逼出一層薄薄水霧的臉上。
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痴迷的色彩。
剛才,在那個漫長的深吻里,她從這個少年的嘴裡,榨取到了這世界上最完美的、焦糖與蜂蜜混合的甜味。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的觸碰而戰慄、散髮著一種獨特荷爾蒙氣息的器官。
一個荒謬、扭曲,卻又順理成章的念頭,在摩卡的腦海裡如野草般瘋長。
「那麼……」
摩卡的聲音變得比夜風還要輕柔,帶著一種夢囈般的呢喃。
她微微偏過頭,那一頭銀灰色的短髮從肩頭滑落,在昏暗的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她看著那根在指尖的逗弄下微微滲出更多水光的巨物,粉色的舌尖不自覺地探出,輕輕舔了舔自己那依然殘留著些許甜味的下唇。
「嘗起來……」
她的視線變得毫無焦距,徬彿已經陷入了某種只屬於她自己的感官狂想之中。
「會是甚麼味道呢?」
這句話,並不是在向任何人提問。
它更像是一句餐前的宣告。
話音落下的瞬間,摩卡停止了手指的打轉動作。
她松開了手,身體緩慢地、帶著一種不可逆轉的趨勢,向下移動。
她那穿著羽丘制服外套的纖細肩膀微微聳起,白色的襯衫在動作間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摩卡的臉龐,逐漸逼近了那個散髮著驚人熱度的區域。
屬於少女的呼吸,帶著一絲微涼的清香,輕輕地噴灑在雪姬的大腿內側和那根滾燙的柱體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臥室里的空氣,在這一刻徬彿凝固成了實質。
微弱的台燈光暈里。
摩卡那張清秀的側臉,最終停頓在了距離那個深紅色龜頭不到一寸的地方。
她那雙總是半睜半閉的青色眸子,此刻卻睜得極大,眼底倒映著那個幾乎佔據了她全部視線的龐然大物。
沒有猶豫,沒有屬於少女的羞恥與矜持。
在一種純粹的好奇心,以及那種將一切新奇事物都視為「未知甜品」的變態食慾的驅使下。
摩卡微微張開了自己的嘴唇。
那兩片剛剛還在小巷里瘋狂掠奪過焦糖甜味的柔軟唇瓣,此刻,朝著一個完全不同維度的感官領域,緩緩地、試探性地靠近。
首先接觸到的,是那一滴懸掛在頂端孔洞處的、透明而略顯粘稠的前列腺液。
摩卡的舌尖如同靈巧的小蛇般探出,在那一滴體液滴落之前,精准地將其捲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吧嗒。」
一聲微小的水聲。
一股淡淡的、帶著一點咸澀與腥羶的獨特味道,瞬間在摩卡的舌尖上散開。
這與她剛才品嘗到的那種極致的甜味截然不同。它沒有糖分的膩人,卻帶著一種屬於男性生命體最原始、最本質的生物氣息。
這種陌生的味道,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摩卡的味蕾直接擊中了她的大腦皮層。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那絲皺痕就被一種更加濃烈的興奮感所撫平。
(不討厭的味道呢。)
摩卡在心裡默默地給出了評價。
這種新奇的體驗,徹底打開了她探索的閥門。
她不再滿足於這種蜻蜓點水般的品嘗。
摩卡微微揚起下巴,將嘴巴張得更開了一些,直到那足以容納下眼前這個龐然大物前端的程度。
然後,她低下頭,毫不遲疑地,將那個深紅色的、散髮著滾燙熱度的龜頭,一口含進了自己那溫熱而濕潤的口腔之中。
「唔……」
就在被那片緊致柔軟的口腔內壁完全包裹的瞬間。
床上的雪姬,再也無法抑制身體的本能反應。他那張原本就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破碎的悶哼。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淺色床單,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將那層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團深深的褶皺。
他的後背如同觸電般向上弓起,腰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
然而,摩卡並沒有因為這劇烈的反應而退縮。
她的雙手穩穩地按在雪姬的大腿兩側,將他那試圖掙扎的身軀死死地釘在床墊上。
口腔內部的高溫,以及那不斷分泌的唾液,瞬間將那個敏感的器官包裹在了一個濕熱的溫床里。
摩卡閉上了那雙青色的眼眸。
她開始用一種極具韻律感的節奏,緩慢地吞咽著。
她那兩片柔軟的嘴唇緊緊地貼合在粗壯的柱體上,隨著頭部的上下起伏,不斷地吞入、吐出。
「滋……咕啾……」
臥室里,開始回蕩起那種淫靡到了極點的、水液交融的吮吸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刺激著兩人的耳膜。
摩卡的動作一開始還略顯生澀。畢竟,無論「閱覽經驗」多麼豐富,這都是她第一次進行這種實質性的接觸。
那誇張的尺寸,讓她那嬌小的口腔感到了極大的壓力。
即使她已經盡量張大了嘴巴,那根巨物也只能勉強吞入三分之一的長度,就抵到了她喉嚨深處的軟齶。
每當那個滾燙的頂端擦過敏感的喉嚨時,都會引發一陣輕微的反胃感。
但這並沒有讓摩卡停下來。
相反,這種充滿挑戰性的尺寸,以及口腔里那種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充實感,反而激發了她骨子裡那種不服輸的執拗。
她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她不再強求一次性吞到底,而是改變了策略。
摩卡收緊了兩腮的肌肉,在口腔內部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真空的負壓環境。
她的舌頭變得異常活躍。那條剛才還在雪姬嘴裡掠奪甜味的舌頭,此刻正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在那根粗壯的柱體上不斷地舔舐、纏繞。
她沿著那條敏感的冠狀溝,用舌尖用力地刮擦著。
然後順著柱體下方的筋絡,一路向上滑動,再用溫熱的舌苔包裹住那個脆弱的孔洞,用力地吮吸。
這種帶有極強目的性和節奏感的口交技巧,對於一個正處於青春期、敏感度極高的十四歲少年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近乎於殘忍的酷刑。
雪姬的雙手在床單上無力地抓撓著。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套,每一次喘息都帶著一種難以忍受的灼熱。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變得模糊不清,視線里只有摩卡那顆隨著起伏而不斷晃動的銀灰色頭顱。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打著擺子,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似乎是想要逃離這種讓人發瘋的快感,又似乎是在本能地迎合著那張溫熱的嘴巴。
摩卡感受著身下那具身體的劇烈反應。
那種掌控著別人最脆弱、最隱秘感官的權力感,讓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沈重起來。
她那雙按在雪姬大腿上的手,不知不覺間加大了力道。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那層白皙的肌膚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由於口腔內部的劇烈摩擦和負壓吮吸,大量的唾液開始分泌。
那些來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順著摩卡的嘴角溢了出來。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隨著吞咽和吮吸的不斷深入,雪姬那根原本就尺寸驚人的器官,在極致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
它像是一塊燒紅的洛鐵,在摩卡的口腔里跳動著,散髮著一股濃郁的、屬於男性的麝香氣息。
這股氣息混合著摩卡身上原本的洗衣液香味,在狹小的臥室里發酵、瀰漫,將空氣熏染得猶如粘稠的糖漿,讓人連呼吸都感到粘滯。
摩卡沈浸在這種全新的、極具衝擊力的感官體驗中。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那雙原本只是帶著戲謔和探究的青色眸子里,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她那一直保持著慵懶頻率的心跳,此刻正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劇烈地跳動著。
血液加速流動,帶著驚人的熱量湧向四肢百骸。
摩卡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那種熱度不僅僅是因為口腔內部的高溫,更是因為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最隱秘的角落里升騰而起的生理共鳴。
就在她不斷地吞吐、吮吸著那根屬於雪姬的巨物時。
摩卡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被制服裙擺遮掩的那片私密區域,正在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一股溫熱的細流,悄無聲息地從體內湧出,打濕了那層純棉的內襯。
這種完全出自生理本能的反應,讓摩卡的動作微微停頓了零點一秒。
但隨即。
一種更加強烈的、幾乎要將理智吞沒的興奮感,如海嘯般席捲了她的大腦。
(原來……)
摩卡的雙手從雪姬的大腿上移開,轉而握住了他那纖細的腰肢,將他固定得更緊。
(品嘗這種東西,身體是會有這種反應的嗎?)
她沒有覺得羞恥。對於青葉摩卡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能帶來「好吃」體驗的東西,就都值得去盡情地享用。
她閉緊了雙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口腔內部。
吞咽的節奏變得更快、更猛烈。
「滋溜……滋溜……」
水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淫靡。
摩卡甚至開始用牙齒。她那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在吞吐的過程中,刻意地、輕輕地刮擦過那根粗壯柱體的表皮。
那種帶著一絲細微刺痛的粗糙感,與口腔內壁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給雪姬帶來了更加毀滅性的刺激。
雪姬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喘。
他那雙抓著床單的手,因為極度的用力,甚至聽到了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
在這個狹小的、只有一盞台燈照明的臥室里。
時間徬彿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停滯。
「滋溜……咕啾……咕啾……」
粘稠而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
這聲音不僅來自於口腔內部唾液與津液的劇烈交融,更混合著那根粗壯柱體在濕熱軟肉中進出時所產生的空氣擠壓聲。
成家雪姬仰躺在那張淺色的單人床上。
他那頭標誌性的銀白色長髮早已經在這場單方面的蹂躪中變得凌亂不堪,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黏貼在他那張因為過度充血而泛著異樣潮紅的精緻臉龐上。
那件白色的襯衫依然半掛在身上,但領口的扣子已經在剛才的拉扯中崩落,露出了他劇烈起伏的胸膛。
他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隱隱浮現出青色的血管,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一種幾近透明的蒼白。
太刺激了。
哪怕這具十四歲的身體里裝著一個並非懵懂無知的靈魂,哪怕他在過去短短的十幾天里已經經歷了數次讓常人難以想象的瘋狂榨取,但在這一刻,面對青葉摩卡那種猶如品嘗某種絕世珍饈般、帶著極致執念與探究欲的深喉吞吐,雪姬依然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地碾碎。
摩卡的口腔並不寬敞,甚至可以說是嬌小。
但正是這種幾乎要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生生卡住的緊致感,加上她那條靈巧得不可思議的舌頭在冠狀溝和敏感神經上不斷刮擦、打轉的技巧,形成了一種足以毀滅任何男性意志的感官風暴。
雪姬的大腿肌肉繃得像是一塊堅硬的石頭,腳趾在休閒鞋里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如同岩漿般滾燙的熱流,正從他的小腹深處迅速地向上攀升、匯聚。
那是一種即將到達臨界點、再也無法壓抑的釋放衝動。
他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更加急促和用力,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本能地想要在那片溫熱濕滑的口腔里尋求更深層次的摩擦。
「唔……嗯……」
幾聲變了調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悶喘,從雪姬那被咬得死死的唇縫間漏了出來。
就在那股熱流即將衝破最後的堤壩,將他徹底淹沒之際。
雪姬那雙因為生理性淚水而變得水汽蒙蒙的緋紅眼眸里,突然閃過一絲清明的、甚至可以說是帶著點絕望的理智。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傍晚在戶山家發生的那一幕。
在那個充滿了尖叫與失控的臥室里,在香澄因為劇痛而找回聲音、隨後又拉著他陷入瘋狂榨取之後。
那個神經大條的單細胞少女,竟然是在一切都已經結束、兩人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溫存的時候,才想起來問他叫甚麼名字。
那種事情,做都做完了,甚至連最私密的體液都交換過了,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這種荒謬、甚至帶著點黑色幽默的經歷,給雪姬那本就有些扭曲的社交認知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烙印。
(絕對……絕對不要有第二次了。)
在這個瀕臨高潮、理智即將潰散的最後幾秒鐘里,這成了雪姬腦海中唯一剩下的執念。
哪怕因為一個麵包卷而丟掉清白這種事情本身就已經足夠離譜,但至少,在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之前,得先知道正在享用自己的這個人,到底叫甚麼名字吧?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胸膛猛地向上挺起。他強忍著那一波波如同海嘯般衝擊著神經的酥麻與快感,用力地咬緊了牙關。
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因為極度的隱忍而微微扭曲。
他微微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落在了正埋首於他雙腿之間的那個銀灰色短髮少女身上。
「哈啊……你……」
雪姬輕喘著,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而變得沙啞、斷續,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砂紙上摩擦過一樣。
「你……叫甚麼?」
他咬著牙,艱難地問出了這句話。
正在下方賣力吞吐的摩卡,聽到這個突然從頭頂上方傳來的問題,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她那雙一直半眯著的青色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中緩緩睜開,透過睫毛的縫隙,向上看了一眼那個正處於崩潰邊緣、卻還要強撐著問名字的白髮少年。
那張被情慾染紅的漂亮臉蛋,配上那種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帶著一點委屈和倔強的神情,在摩卡的眼裡,簡直就像是一道絕佳的餐前甜點。
「咕啾……咕啾……」
摩卡並沒有立刻把那根已經脹大到了極點、幾乎要將她的口腔撐破的巨物吐出來。
相反,她故意又用力地收縮了一下兩腮的肌肉,舌尖在那敏感的頂端孔洞上重重地刮舐了一圈,引發了雪姬一聲難以自抑的顫慄慘叫。
然後,她才稍稍放鬆了嘴唇的緊繃度,讓那根依然在她口腔深處的柱體有了一絲微小的活動空間。
「姐姐叫……」
摩卡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因為嘴裡還塞著那根驚人的兇器,每一個發音都伴隨著一種粘稠的水液攪拌聲,聽起來有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淫靡感。
「青葉摩卡……咕啾……叫我摩卡……就好了。」
她一邊含糊地回答著,一邊依然沒有停止口腔內部的輕微蠕動。
那種類似於按摩般的擠壓,讓雪姬剛剛積攢起來的一點點理智再次面臨分崩離析的危險。
「你呢……?」
摩卡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戲謔的光芒,甚至還帶著點小小的挑釁。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在對方最脆弱、最無法自持的時候,進行這種看似日常對話的反差感。
雪姬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節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
他聽到了「青葉摩卡」這個名字。
(摩卡……咖啡的名字嗎?果然是和吃的東西有關……)
在這個荒唐的時刻,他那飛速運轉的腦迴路居然還有空隙去吐槽這個名字的由來。
但很快,那股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他的脊椎骨都融化的快感,徹底吞噬了他最後的思考能力。
「我……我叫……」
雪姬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個剛剛跑完馬拉松、嚴重缺氧的人。
「成家……雪姬……嗯哼……」
當他說出自己名字的瞬間,下半身傳來的一陣劇烈刺激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悶哼。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根原本就已經抵在摩卡喉嚨深處的巨物,更加深入了一寸。
「叫我……小雪……吧……」
這幾個字,幾乎是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得到了答案。
名字交換完畢。
那一瞬間,雪姬徬彿完成了某種必須要走的詭異儀式,心底那根強行繃緊的弦,終於徹底斷裂了。
「哈啊——!」
雪姬猛地揚起頭,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在空中拉出一道脆弱而誘人的弧線。他的雙眼微微翻白,視線在昏暗的臥室天花板上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岩漿,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阻礙。
他感覺到自己下半身的肌肉正在發生著不可控制的、劇烈的痙攣。
那種從睪丸深處迸發出來的、帶著毀滅性力量的快感,如同成千上萬道微小的電流,順著他的脊髓一路直衝大腦皮層。
他要射了。
在察覺到那根在自己口腔里跳動著的龐然大物,其頂端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加濃稠的液體,並且柱體本身開始產生那種標誌性的、節律性抽搐時。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哪怕是稍微有點常識的人,在這個時候的第一反應,絕對是驚恐地松開嘴巴,將那個即將噴發危險物體的兇器退出來,以免被弄髒。
但是。
她是青葉摩卡。
一個對於未知味道有著近乎病態執念的、把雪姬視為一種擁有著奇異甜味和迷人氣息的「絕版點心」的少女。
在察覺到雪姬即將釋放的那個瞬間。
摩卡那雙青色的眸子里,不僅沒有絲毫的退縮、恐懼或是厭惡。
相反,那裡面猛地爆發出了一團明亮的、猶如餓狼終於看到了獵物最肥美部位時的貪婪光芒。
她沒有松口。
非但沒有松口,摩卡甚至主動伸出雙手,死死地按住了雪姬那因為高潮而想要向後退縮逃避的胯骨。
她猛地低下頭。
將那張清秀的臉龐,幾乎完全埋進了雪姬那依然穿著休閒褲的大腿根部。
她強忍著那足以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將自己的嘴巴張到了生理極限的極致。
然後,用力地、毫不猶豫地,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粗壯柱體,連同那個滾燙的深紅色龜頭,整個兒地吞沒到了自己那柔軟的口腔深處。
甚至,那個前端,已經直接突破了喉嚨的防線,深深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食道口上。
「唔!」
摩卡因為這極度的深入,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眼角甚至因為生理性的反胃感而被逼出了兩滴晶瑩的淚水。
但她依然沒有退縮。
她死死地收緊了喉嚨深處的肌肉,形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猶如真空般的負壓環,將那個即將噴發的火山口,嚴嚴實實地包裹、密封在自己的體內。
下一秒。
「哈啊啊啊——!」
伴隨著雪姬一聲淒厲得幾乎破音的慘喘,他的腰部像是一張被拉斷了的弓一樣,在半空中猛地彈起,懸停了足足有兩秒鐘。
一股濃郁的、滾燙得幾乎要將人燙傷的白色濃漿,猶如高壓水槍噴射出的水柱一般,從那個微小的孔洞中瘋狂地噴湧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由於摩卡將他吞得極深,那些蘊含著十四歲少年驚人生命力和充沛精力的滾燙體液,沒有絲毫浪費地,直接、猛烈地擊打在了摩卡喉嚨深處那最嬌嫩的黏膜上,甚至直接順著那大開的食道,衝向了她的胃部。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隨著雪姬身體那不間斷的劇烈抽搐,那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徬彿無窮無盡一般,持續不斷地灌入摩卡的口腔和喉嚨。
那是一種強烈的、帶著男性特有腥羶氣味的、滾燙的洪流。
摩卡閉緊了雙眼,那幾縷銀灰色的短髮因為汗水而貼在額頭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徬彿被一團火燒著了一樣。
那種濃重的味道,瞬間佔據了她所有的味覺神經,完全覆蓋了之前那種微甜的、混合著焦糖與蜂蜜的氣息。
但是,她沒有吐出來。
在雪姬那近乎絕望的崩潰痙攣中。
摩卡那纖細白皙的喉結,在這個昏暗的臥室里,開始了明顯、且帶著一種詭異韻律感的上下滾動。
「咕咚……咕咚……咕咚……」
伴隨著那清晰可聞的吞咽聲。
那些滾燙的、濃稠的、帶著男性麝香味的精液,被這個平時只對麵包和甜點感興趣的少女,一口不落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虔誠,全部吞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每一次吞咽,摩卡的身體都會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戰慄。
那雙原本按在雪姬胯骨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改為緊緊抓住了他那被汗水濕透的白襯衫下擺。
這種味道……這種感覺……
這種帶著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強行佔據她身體最深處的過程,給摩卡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任何一款絕版甜品所能帶來的極致震撼。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場徬彿永遠不會結束的噴發,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
雪姬那懸在半空中的腰部,猛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重重地砸回了那張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淺色床墊上。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那裡。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個破風箱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滿是高潮過後的渙散與空洞,眼角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隱沒在銀白色的發絲間。
他的雙腿依然大張著,那根剛剛釋放完畢的巨物,雖然不再像剛才那樣青筋暴起,但依然保持著一種驚人的尺寸和半硬的狀態,表面沾滿了晶瑩的唾液和些許沒來得及吞咽的白濁。
摩卡慢慢地松開了嘴。
「啵……」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響動,那根柱體從她那被撐得有些紅腫的嘴唇間滑落出來。
一道濃稠的、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銀色水線,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橋梁,最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斷裂,滴落在雪姬那平坦的小腹上。
摩卡沒有立刻起身。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跨跪在雪姬雙腿之間的姿勢。
那張清秀的臉上,泛著一種極度不正常的、近乎於高燒般的酡紅。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雙青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迷離而又瘋狂的光芒。
她慢慢地伸出自己那略顯紅腫的舌尖。
像是一隻剛剛飽餐了一頓、正在回味余韻的貓咪一樣。
她將嘴唇上、嘴角邊殘留的那些白濁液體,一絲不苟地、仔細地舔舐得乾乾淨淨。
甚至,她還微微閉上了眼睛,舌尖在口腔內部輕輕打著轉,回味著那種剛才在喉嚨深處炸開的、滾燙而又腥羶的獨特味道。
「小雪……」
摩卡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種被情慾徹底浸透了的黏膩感。她像是在呼喚著一種新發現的絕佳食材的名字。
如果說,一開始把雪姬按在牆上,只是為了討回那個屬於自己的麵包的味道。
那麼現在。
在品嘗了那混合著焦糖、蜂蜜,以及屬於這個少年最原始的生命精華的味道之後。
摩卡發現,自己身體里某個一直被甜食和慵懶所壓抑的、名為「慾望」的黑洞,被徹底、毫無保留地炸開了。
口腔里的滿足,已經遠遠無法填補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從小腹下方蔓延開來的極度空虛。
她感覺到自己那穿著羽丘制服裙的下半身,大腿內側那片嬌嫩的肌膚上,早已經布滿了濕熱的黏膩。
那條純棉的內褲,在此刻簡直就像是一層浸透了溫水的保鮮膜,死死地貼在她的私處,每呼吸一次,都會帶來一陣讓人發瘋的摩擦和瘙癢。
熱。
太熱了。
那種想要被填滿、想要被那種帶有致命誘惑力的東西徹底貫穿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般,燒毀了摩卡腦海裡最後的一絲慵懶和理智。
她那雙青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雪姬胯間那根依然半立著的、沾滿水光的龐然大物。
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導,也不需要任何漫畫書的指導。
身體的本能,在這一刻接管了青葉摩卡的一切行動。
「啪嗒。」
摩卡伸出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動作利落地、甚至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粗暴,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伴隨著細微的布料撕扯聲。
那條早已經被愛液徹底打濕、甚至帶著幾分泥濘的純棉內褲,被她一把扯了下來,隨手丟在了臥室的木地板上。
接著,她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
摩卡直接跨坐在了雪姬那被汗水濕透的小腹上。
那雙原本應該用來彈奏吉他的手,此刻堅定地、穩穩地扶住了雪姬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
她感受著掌心裡那即使剛剛釋放過、卻依然滾燙堅硬的觸感。那種被握在手裡的真實感,讓摩卡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
然後。
她微微抬起腰臀。
將那個早已經泛濫成災、濕滑不堪的幽閉洞口,精准無比地對準了那個深紅色的、依然殘留著精液氣味的龐大龜頭。
「哈啊……」
摩卡微微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張清秀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度矛盾的表情。既有即將品嘗到未知美味時的狂熱期待,又夾雜著一絲對於接下來那種未知痛楚的本能戰慄。
但是,她沒有停下。
在雪姬那雙依然處於渙散狀態、剛剛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卻又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瞳孔微縮的緋紅眼眸的注視下。
摩卡那穿著羽丘制服外套的纖細身軀,猛地一沈。
沒有任何的前戲擴張,也沒有任何的潤滑準備。除了她自己分泌的那些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愛液之外,沒有任何的緩衝。
她扶著那根屬於雪姬的肉棒,將自己身體的全部重量,一下子、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坐了下去。
「呲啦——」
雖然沒有聲音,但雪姬和摩卡徬彿都聽到了某種脆弱的屏障,被那根粗暴的鈍器無情撕裂、貫穿的聲響。
「啊!!!」
摩卡那張原本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頰,在接觸到那驚人尺寸、並且被強行破開最深處壁壘的瞬間,猛地慘白了一片。
她淒厲地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脫力地向前傾倒,雙臂死死地支撐在雪姬的胸膛兩側。
那一頭銀灰色的短髮劇烈地搖晃著,眼角因為那撕裂處女膜的劇痛,瞬間溢出了兩行清澈的眼淚,砸在了雪姬的鎖骨上。
太疼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把燒紅的、上面還帶著倒刺的烙鐵,硬生生地、不講任何道理地劈開了她那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稚嫩甬道。
由於雪姬的尺寸實在太過誇張(二十二釐米),哪怕摩卡因為疼痛而本能地想要退縮,但她那下墜的重力和她自己潛意識里的渴望,依然讓她在第一下就吞入了將近一半的長度。
極度的緊致。
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軟肉,如同面臨滅頂之災般,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那個帶來巨大痛苦的入侵者絞殺、排擠出去。
而對於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來說。
這簡直就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他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幾乎要將他榨乾的高潮,大腦里的神經元還在處於一種罷工的疲憊狀態。
結果,還沒等他喘上兩口順溜的氣。
一個沈重的、帶著少女特有馨香和驚人熱度的身軀,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緊接著,那個剛剛才放鬆下來的敏感器官,就被一股狹窄、緊致、緊致得幾乎要將那根柱體生生掐斷的熱肉,粗暴地、不留餘地地包裹、吞沒了。
在感受到那層脆弱的阻膜被自己捅破,並且有一絲微弱的、帶著淡淡鐵鏽味的溫熱液體,順著那相連的地方緩緩流淌下來時。
雪姬的世界觀,再次崩塌了。
「唔唔……」
雪姬發出了一陣絕望而又崩潰的嗚咽聲。
他猛地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龐。
那幾縷銀白色的長髮順著指縫滑落,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卻遮不住他話語里的那份濃濃的荒誕感與無力感。
「又……又一個……」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無奈和身下傳來的緊致快感而微微發抖。
十四歲。
在這短短的十幾天里。
加上眼前的青葉摩卡,他竟然已經奪走了五個女生的初夜。
而且每一次,幾乎每一次,都是他在完全處於被動、甚至可以說是被強迫的情況下,被人毫不留情地當成某種工具給「使用」了。
白鷺千聖是為了逃避假唱暴露的絕望。
松原花音是為了食髓知味的佔有欲。
弦卷心是為了尋找那種奇妙的、能讓她感到「Happy」的開關。
丸山彩是為瞭解除不敢上台真唱的恐懼。
戶山香澄是為了找回失去的星之鼓動。
而現在……
這個名叫青葉摩卡的女生。
竟然只是因為一個「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麵包卷」,因為好奇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麵包和精液的味道,就這麼毫不猶豫地、把自己那最寶貴的第一次,如同丟棄一件不需要的衣服一樣,隨手砸在了他的身上。
這種魔幻的現實,讓雪姬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難道真的就只是一個可以隨時提供極致快感、且只值五百日元(有時候甚至連錢都沒有)的廉價發洩工具嗎?
然而,殘酷的現實並沒有給他太多自怨自艾的時間。
因為,坐在他身上的青葉摩卡,在度過了那最初的、幾乎讓她疼得暈厥過去的幾十秒鐘後。
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了。
對於一個在接吻和口交階段就已經能夠分泌出大量愛液、身體敏感度極高的少女來說。疼痛,往往只是通向極致快感之前,那層薄弱的窗戶紙。
隨著雪姬那根巨物安靜地停留在她的體內,那驚人的尺寸和滾燙的溫度,開始像是一個源源不斷的熱源,將周圍那些緊繃的肌肉和神經一點點地融化、撫平。
那些原本因為疼痛而收縮的軟肉,在大量湧出的、混合著處子之血的粘稠愛液的潤滑下,開始逐漸適應了這個龐然大物的存在。
疼痛,在慢慢減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將整個小腹撐得滿滿當當的極度飽脹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的身體里被塞進了一塊滾燙的烙鐵,每一次呼吸,那塊烙鐵都會在她的體內引發一陣微妙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摩卡那原本死死支撐在雪姬胸膛上的雙臂,開始微微彎曲。
她那張剛才還慘白如紙的臉頰上,再次攀升起了一抹妖異的、比剛才更加濃烈的酡紅。
那雙掛著淚痕的青色眸子里,痛苦的色彩迅速褪去,重新被那種迷離的、徬彿置身於雲端般的瘋狂快感所佔據。
「哈啊……哈啊……」
摩卡的呼吸變得急促和灼熱。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有些凌亂的銀灰色短髮在空氣中划出一個迷亂的弧度。
在一種完全出自於本能、沒有任何人教導的驅使下。
摩卡那緊緊貼合在雪姬小腹上的腰臀,開始發生了細微的顫動。
她嘗試著,非常緩慢地、小心地,將自己的身體向上抬起了一點點。
「嘶溜……」
伴隨著這一絲微小的抽離,那根被緊緊包裹的巨物在甬道內壁上刮擦而過。
那些敏感的神經末梢被那粗糙的表皮和暴起的青筋狠狠地碾壓、刺激。
一股如同電流般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從交合處直衝摩卡的大腦。
「唔!」
摩卡發出了一聲甜膩、且帶著一絲媚意的驚喘。她原本就發軟的雙腿在這一刻幾乎徹底失去了力量,身體重重地砸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響亮、且帶著濃重水聲的肉體撞擊。
那根巨物再次、並且比上一次更加深入地,狠狠地貫穿進了摩卡那泥濘不堪的身體最深處。
甚至,那個滾燙的龜頭,精准地、重重地撞擊在了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宮頸口上。
「啊啊啊——!」
摩卡猛地揚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充滿了極致快感的尖叫。
那是一種靈魂都被徹底擊穿、被徹底融化時的放浪呼喊。
這一記沈重的撞擊,徹底打通了青葉摩卡身體里那條通往極樂深淵的神經通路。
她那雙青色的眸子里,最後一絲清明也被徹底燃燒殆盡。
不需要任何的猶豫。
在食慾和情慾的雙重支配下。
這個穿著羽丘制服的銀灰發少女,雙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被汗水濕透的胸膛上,將那個已經被折騰得瀕臨崩潰的十四歲少年當作了唯一的支撐點。
她開始在那個屬於他的龐大巨物上,不可抑制地、如同發了瘋一般地起伏、搖擺起自己的腰肢。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呲溜……」
肉體猛烈拍打的沈悶聲響,混合著那越來越大、越來越泥濘的淫靡水聲,在這個昏暗的、只有一盞台燈照明的臥室里,奏響了一曲瘋狂而又荒謬的交響樂。
青葉摩卡,在那個被剝奪的「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麵包卷」的驅使下。
徹底沈淪在了一場由她自己主導的、名為「品嘗」與「掠奪」的肉體狂歡之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