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都來野外看星星了......打野戰也很合理對吧?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深秋的夜風裹挾著郊外特有的濕冷,穿過稀疏的林木,在開闊的高地上盤旋。
遠離了東京都心那片永不熄滅的霓虹燈海,這裡的夜色顯得分外濃重,卻也因此將天幕上的群星襯托得格外璀璨。
這是一處人跡罕至的觀星勝地,四周只有隨風搖曳的芒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三角初華獨自站在高地邊緣。
她今天依舊是那套無比熟悉的裝扮——低調的黑色鴨舌帽壓住了一頭耀眼的金髮,簡約的純白T恤外搭著一件薄款的米色針織開衫,下半身則是那條栗色的高腰長裙。
這套被身邊人戲稱為「初華私服半永久款」的打扮,在微涼的秋夜裡顯得有些單薄。
她不時地將雙手交疊搓動,抵御著寒意,紫色的眼眸卻始終越過芒草叢,緊緊地盯著通往這片高地的那條昏暗小徑。
一陣汽車引擎的嗡鳴聲由遠及近,緊接著,兩道耀眼的車燈光束划破了夜色,在小徑盡頭停下。
初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向前邁出半步,由於動作太急,甚至踩落了幾顆碎石。
車門開啓又關上。借著車輛尚未熄滅的尾燈,初華看清了從夜色中走來的兩個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少年。
成家雪姬今天穿著一套純白色的裙衣,那是一種柔軟且帶有垂墜感的面料。
為了禦寒,他的肩上還搭著一件同樣是白色的精緻披肩。
夜風毫不客氣地吹拂著他的衣擺,那雪白的布料在這昏暗的環境中翻飛,像是一隻在夜幕中振翅欲飛的白色蝶蛾。
他那頭及腰的雪白長髮沒有束起,任由風將其打亂,幾縷銀絲拂過他那雌雄莫辨的精緻面龐,一抹緋紅的眼瞳在夜色中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而在雪姬身後,緊緊貼著他步步亦趨的,是高松燈。
燈將自己整個裹在一件寬大的深灰色連帽羊角扣大衣里。
大衣的下擺很長,幾乎蓋住了她的膝蓋,她雙手死死地攥著大衣的邊緣,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蜷縮在裡面,徬彿一隻受驚的刺蝟,試圖用這層厚重的布料隔絕外界的一切。
她低著頭,從兜帽的邊緣只能看到小半張略顯蒼白的臉頰。
夜風吹過,她那瘦小的身軀似乎都在微微發顫,給人一種隨時會被這陣風刮跑的錯覺。
初華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越來越近,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向前迎了幾步,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雀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啊,小雪,燈醬。」
聽到這聲呼喚,雪姬那張被夜風吹得有些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他加快了腳步,帶著身後的燈,一步步走到初華面前。
「啊,初華,久等了吧?」雪姬的聲音如同這秋夜裡的星光般輕柔。
在距離初華僅有半步之遙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非常自然地抬起手,將戴在手上的那雙柔軟的白色半指手套摘了下來,塞進大衣口袋里。
沒有任何猶豫,雪姬伸出那雙毫無防備的白皙雙手,輕輕地、卻又無比準確地包裹住了初華那因為長時間等待而變得冰涼的雙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初華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雪姬的手並不算溫暖,甚至帶著一絲長途跋涉後的涼意,但對於初華而言,這種觸感卻比任何暖爐都要來得猛烈。
雪姬低下頭,目光專注地落在初華的指節上,大拇指以一種近乎溺愛的力道,在初華微微發紅的指節上輕輕按捏、摩挲著,試圖將自己為數不多的體溫傳遞過去。
「手怎麼這麼涼?不是告訴過你,在車里等我們就好了嗎?」雪姬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與心疼。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抬起,直直地望進初華紫色的瞳孔中,眼神里滿是專注與關切。
初華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雪姬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薰衣草與某種不知名柔和香氣的味道,在夜風的裹挾下直直地鑽進她的鼻腔。
她的心臟開始以一種失控的頻率瘋狂跳動,血液不受控制地湧上臉頰,將原本被凍得有些蒼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
「小雪……」初華的聲音變得極度沙啞且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
她貪婪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一點點甚至算不上溫熱的觸感,腦海中那些壓抑已久的、沈甸甸的情感如決堤之水般洶湧而出。
「沒事的,」初華的眼神變得深邃,那紫色的眼眸中徬彿醖釀著某種能夠將人吞噬的風暴,她反客為主,微微用力反握住了雪姬的雙手,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拗與痴迷,「只要是等小雪……不論多久……」
話音未落,初華猛地打了個寒顫。理智在極度的高亢中被瞬間拉回。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又開始說那種沈重的話了。
那句「不論多久」,不僅僅是指今晚在這個高地上的等待,更是指她那漫長、壓抑、無處安放的單戀與奉獻。
她知道,這短短幾個字背後,藏著她那試圖將雪姬視為世界中心、隨時準備獻祭一切的可怕重壓。
而小雪,最害怕也最不喜歡自己表現出這副模樣。
雪姬那雙剛剛還在溫柔摩挲她指節的手,似乎因為她句話而產生了微小的停頓。
雖然雪姬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但初華那敏感的神經已經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
她像觸電般松開了雪姬的手,迅速將雙手背到身後,死死地絞在一起。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僵硬地深吸了一口這充滿涼意的空氣,企圖借此冷卻那顆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
隨後,她逼迫自己將視線從雪姬那張極具蠱惑力的臉上移開,有些慌亂地轉過頭,看向一直躲在雪姬身後、幾乎沒有存在感的高松燈。
初華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個屬於偶像的、標準且元氣滿滿的微笑,對著燈揮了揮手,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一些:「燈醬,好久不見。」
被突然點到名字的燈,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
她一直躲在雪姬的披肩陰影里,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般偷偷觀察著眼前的兩人。
她那雙藏在兜帽下的粉色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
她並不擅長應對這種直接的社交,更何況對方是那個在舞台上閃閃發光、耀眼得讓她幾乎不敢直視的知名偶像三角初華。
燈下意識地往雪姬的背後縮了縮,雙手更加用力地攥緊了羊角扣大衣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然而,她也知道不能一直躲著不說話。
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克服著內心的恐懼,緩緩地抬起頭,從兜帽的陰影中露出了那半張臉。
「嗯……初華醬,你好……」燈的聲音細如蚊蚋,徬彿是在用氣流發聲。
她的眼神遊移不定,根本不敢與初華對視,只是偶爾在初華的肩膀或者下巴處快速地掃過,然後又迅速垂下眼簾,「……最近……過得好嗎?」
這句問候對於燈來說,已經耗盡了她極大的勇氣。說完這幾個字後,她徬彿虛脫了一般,再次低下了頭,重新將自己藏進了大衣的保護殼里。
站在一旁的雪姬,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初華及時收住了那些沈重的話語,並且成功地將話題轉移,看著燈雖然害怕但依然鼓起勇氣做出了回應,雪姬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呼出的白氣在夜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小燈和初華能這樣……真是太好了……」雪姬在心底默默地感嘆著。
他最害怕的就是氣氛陷入那種令人窒息的尷尬與死寂,更害怕初華那份沈重到讓他不知所措的情感突然爆發。
現在這樣,雖然每個人都帶著一絲拘謹與不安,但至少表面上維持住了一份難得的平和與溫馨。
「好啦,一直站在這裡吹風可不行,」雪姬重新換上了那種溫柔且帶有安撫力量的笑臉,他轉過身,非常自然地伸手拉住了燈那緊緊攥著大衣邊緣的手腕,將她從自己的身後輕輕牽了出來,「我們去那邊視野更開闊的地方看看吧,今晚的星星真的很漂亮呢。」
燈被雪姬牽著手腕,身體雖然有些僵硬,但並沒有抗拒,只是順從地跟隨著他的腳步。
而在另一邊,雪姬也向初華投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她跟上。
初華將背在身後的雙手松開,那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便被溫柔的笑意所掩蓋。
她點了點頭,邁開腳步,走到了雪姬的另一側。
在這個遠離喧囂的高地上,三個人保持著一個微妙但卻並不疏遠的距離。
雪姬走在中間,一身白衣在星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卻異常顯眼。
他左手牽著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燈,燈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著,手心裡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而他的右側,是恢復了平靜的初華,她將雙手插在針織開衫的口袋里,步伐輕盈,只是偶爾會用余光貪婪地掃過雪姬的側臉。
在前往最佳觀星點的那一段短短的、鋪滿芒草的小徑上,三人的腳步聲輕重不一地交織在一起。
「這裡的空氣,是不是比市區里要好很多?」雪姬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寧靜,他指著頭頂那片璀璨的星空,語氣中帶著幾分嚮往。
初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仰起頭,看著那漫天的繁星。
對於一個從小在海島長大的女孩來說,看星星曾經是她生活中最尋常的事情。
但此時此刻,站在這東京郊外的荒野上,身邊有著那個人,這片星空便被賦予了截然不同的意義。
「嗯……真的很漂亮。」初華的聲音很輕,像是一聲呢喃,她的目光雖然停留在星空上,但心緒卻早已經飄到了身邊的少年身上,「很久……沒有在這個角度看過星星了。」
走在另一側的燈,聽到「星星」這個詞,也稍微抬起了頭。
她並沒有看天空,而是將視線落在了前方的雜草叢里。
那些在微風中搖晃的芒草邊緣,偶爾會反射出一絲微弱的星光,就像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希望。
「星星……」燈輕聲重復著這個詞,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空靈感。
在她的世界里,星星總是遙不可及的,就像曾經的CRYCHIC,就像那個離她而去的祥子。
但現在,有一隻溫熱的手正牽著她,這讓她感覺到了一種罕見的、腳踏實地的存在感。
微涼的秋風依舊在肆虐,但在這個三人的小團體里,似乎已經形成了一個能夠抵禦寒冷的保溫層。
他們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那些無關痛癢的瑣事,一邊迎著星光,向著那片視野最開闊的方位,緩緩走去。
到了這片更加開闊的高地邊緣,風似乎也變得稍微平緩了一些。
四周的芒草被踩出了一片稍顯平整的空地,這大概是以前那些追逐星空的人留下的痕跡。
成家雪姬停下腳步,將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白色披肩重新整理了一下。
他松開牽著燈的手,從隨身攜帶的一個不大的背包里拽出了一塊折疊得十分整齊的野餐墊。
那墊子的材質很厚實,一面是防水的塗層,另一面則是帶著細小絨毛的溫暖布料。
他極為熟練地迎著風向,將野餐墊在草地上鋪展開來,拍去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頭對著身後的兩人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示意她們可以坐下。
與此同時,高松燈也終於將自己從那件寬大的羊角扣大衣的拘束中解脫出來了一點。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直緊緊背在背後的那個沈甸甸的長筒狀黑色帆布包放在了野餐墊的邊緣。
那是她最寶貝的天文望遠鏡。
她那雙藏在兜帽陰影下的手此刻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長時間攥著大衣邊緣,白皙的手背上還能清晰地看到幾道淡淡的紅色壓痕。
三角初華見狀,沒有絲毫遲疑地走上前去。她將原本插在針織開衫口袋里的雙手抽了出來,蹲下身子。
「燈醬,我來幫你一起組裝吧。」初華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溫柔與元氣,她那頭金色的長髮隨著低頭的動作滑落在胸前。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真誠的善意。
燈瑟縮了一下,但在聽到初華那並不具備攻擊性的嗓音後,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那原本細若蚊蚋的聲音在這曠野上顯得更加微弱。
「嗯……謝謝初華醬。那個……三腳架的卡扣,有些緊。」燈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拉開帆布包的拉鍊。
兩人開始在這個略顯昏暗的環境中摸索著組裝那台結構並不算簡單的設備。
雪姬對這些精密的光學儀器並不在行,或者說,他極少將視線投向那些需要借助外力才能觀測到的遙遠事物。
他更習慣於關注眼前能觸及到的、能感受到溫度的那些存在。
於是,他安靜地退到了一旁,在野餐墊的另一側盤腿坐下。
他將那件純白色的披肩裹得緊了一些,緋紅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兩個正在忙碌的女孩。
高地的風吹過,將初華金色的發絲和燈那灰白色的短髮交織在一起。
她們偶爾會因為尋找某一個小零件或者確認某個接口的角度而輕聲交流。
初華的手指修長且靈活,總是能在燈遇到困難時恰到好處地提供幫助;而燈在面對自己熟悉且熱愛的領域時,也褪去了原本的極度怯懦,那雙粉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光芒。
雪姬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他喜歡這種不被打破的寧靜,喜歡這種不需要他去費心揣摩、去刻意討好的真實日常。
組裝工作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
當那台黑色的天文望遠鏡穩穩地佇立在三腳架上,鏡頭直指那片浩瀚星空時,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蒼白的臉頰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因為專注和輕微運動而產生的紅暈。
「組裝好了……」燈小聲地宣佈著,視線卻依然黏在望遠鏡那冰冷的金屬外殼上。
「辛苦啦,燈醬。」初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非常自然地在望遠鏡旁邊、更為靠近雪姬方向的野餐墊上坐了下來。
她將那雙再次變得有些冰涼的手攏在膝蓋上,視線不經意地掃過雪姬那依然平展的白色裙擺。
距離流星雨預報的極盛時間還有一段空當。
三個人便這樣圍坐在厚實的野餐墊上。
高地的氣溫隨著夜色加深而逐漸下降,初秋的寒意順著草地一點點地向上攀爬。
但在這塊並不算寬敞的墊子上,三人之間的距離被不可避免地拉近,一種無形的溫暖在這狹小的空間里緩慢流淌。
為了不讓氣氛再次陷入尷尬,初華主動挑起了話頭。
「說起來,小燈你們MyGO最近的練習還順利嗎?聽說前幾天你們又在RiNG排練了新曲子呢。」初華微微側著頭,看向還坐在望遠鏡另一側的燈,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
燈在聽到「MyGO」這個詞時,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下來。她那雙粉色的眸子游移著,最終落在了面前的草地上。
「嗯……立希醬……寫了新的鼓點,愛音醬和樂奈醬……也都在努力配合。只是……素世醬她……」燈的聲音斷斷續續,那份屬於她的敏感情緒再次浮現,「我……我還是有些擔心我寫的詞……會不會讓大家感到困擾。」
「不會的。」雪姬那特有的、溫和中帶著幾分柔韌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他微微探出身子,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在星光下顯得異常專注和堅定,「小燈寫的詞,一直都有著能夠直達人心的力量。立希和大家,都非常珍惜這份力量。你要相信她們,也要相信你自己。」
雪姬的話如同這秋夜裡的一杯溫水,緩緩地流進了燈那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內心裡。
燈抬起頭,那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激,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再說話,但那原本緊繃的肩膀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是啊。」初華也附和著,那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燈醬的詞,真的很厲害。有的時候,我都會覺得……那像是一種能夠刺穿偽裝的魔法。其實……Mujica這邊的練習,最近也遇到了一些瓶頸。」
初華的聲音低了下去,她將下巴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摳弄著野餐墊的邊緣。
「祥子她……最近總是把排練的時間壓得很緊。大家都有些疲憊,但誰也不敢抱怨。」初華的腦海中浮現出豐川祥子那張永遠戴著黑色蕾絲面具、冰冷且不容置疑的面龐,「我能感覺到她心裡壓著很多東西,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幫她。」
雪姬沒有立刻接話,他只是默默地將身體往初華的方向挪動了半寸。
他那穿著白色裙衣的身軀在這寒夜裡顯得如此單薄,但他卻試圖用這種微小的靠近,去分擔初華那份沈甸甸的無力感。
「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去面對的課題。」雪姬的聲音很輕,徬彿害怕驚擾了這片星空,「初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有時候,默默地陪伴和那些並不張揚的支撐,比任何言語都更重要。祥子她……並不瞎,她會明白的。」
初華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姬。
那張精緻到雌雄莫辨的臉上帶著一種超越了他這個年齡的包容與成熟。
初華的心臟再次不可遏制地狂跳起來,那種想要將眼前的少年緊緊擁入懷中、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他的衝動,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
初秋的寒意徹底被這交織著傾訴與安撫的溫馨氛圍驅散。
三個背負著各自重壓的靈魂,在這個遠離喧囂的高地上,短暫地卸下了防備,抱團取暖。
時間在這寧靜的交談中悄然流逝。
忽然,一陣略顯慌亂的驚呼打破了夜的平靜。
「啊……要,要到了……」
一直低著頭看著手錶的燈突然喊了起來。
那原本細弱的聲音此刻拔高了幾個分度,帶著明顯的顫音。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平時總是躲在兜帽陰影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激動而漲得紅撲撲的,粉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前所未有的亮光。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愣了一會兒。
他看著燈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大腦在短暫的宕機後,才猛然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流星雨預報的極盛時間到了。
然而,坐在一旁的初華,反應卻截然不同。
由於燈那句「要到了」喊得太過突然,且帶著那種因為極度緊張而產生的喘息感,初華那原本就因為雪姬的靠近而變得有些活躍的大腦,瞬間滑向了一個危險且不可描述的深淵。
那句話,那種語調,太像了。
太像在那個封閉的、充滿著靡亂氣息的公寓里,當那個嬌小的、擁有著驚人尺寸的少年在自己的身體里瘋狂起伏、將自己逼向理智崩潰邊緣時,自己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那句求饒與宣告。
初華的臉在一瞬間變得通紅,那紅暈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頸。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湧起一層水霧,眼神變得迷離而慌亂。
她的手本來已經伸進口袋里,拿出了半包用來擦拭水汽的紙巾,此刻卻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去,將那半包紙巾死死地捏在掌心裡,默默地收回了口袋深處。
她甚至不敢轉頭去看雪姬,只能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草地,拼命地做著深呼吸,試圖將腦海中那些關於交媾、關於汗水、關於那個少年在自己體內帶來的劇烈痛楚與極致快感的畫面強行壓制下去。
雪姬的視線在這兩個突然變得有些異常的女孩身上掃過,他雖然遲鈍於某些方面,但那種敏銳的生存直覺還是讓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乾咳了一聲,試圖打破這種詭異的氛圍。
「那個……如果是時間到了的話,我們湊近一點看吧。」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掩飾尷尬的生硬。
燈完全沒有察覺到初華的異樣,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經被即將到來的天象所吸引。
她迅速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湊到了天文望遠鏡的目鏡前。
雪姬也挪動著膝蓋,靠近瞭望遠鏡。初華拼命壓下心中的躁動,咬了咬嘴唇,也跟了過去。
三個人以一種怪異且緊湊的姿勢,圍攏在那台黑色的金屬儀器旁。
起初,那片深邃的夜空中並沒有甚麼異常,只有那些亙古不變的恆星在閃爍。高地的風吹過,帶來一陣陣微涼。
就在燈幾乎要懷疑是不是預報出了錯的時候,一枚流星毫無徵兆地划破了天際。
那是一道微弱但也銳利的光芒,它從天頂的某個角落誕生,以一種決絕的姿態撕裂了黑暗,然後迅速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
「出現了!」燈的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她幾乎要將臉貼在目鏡上了。
緊接著,徬彿是得到了甚麼訊號,那原本平靜的天幕徹底沸騰了。
一顆、兩顆、三顆……越來越多的流星開始在這片高地的上空顯現。
它們有的明亮如火流星,拖著長長的、帶著些許顏色的尾跡;有的則黯淡如游絲,只是在這夜布上匆匆划過,便再也尋不到蹤跡。
這是一場不斷出現的流星雨,一場無聲但卻宏大的宇宙演出。
「用望遠鏡看……會不一樣。」燈退開一邊,將位置讓了出來,看向雪姬和初華。
雪姬有些笨拙地湊到了目鏡前。
當他的眼睛聚焦在那片通過鏡片折射後被放大的夜空時,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擊中了他。
那些在肉眼看來只有頭髮絲粗細的流星尾跡,在望遠鏡那精密的透鏡折射下,被剝離了距離的偽裝。
它們顯現出了比在地面上接收到的亮上百倍千倍的光亮。
那不再是轉瞬即逝的細小划痕,而是一道道燃燒著的、帶著毀滅與重生氣息的巨大光柱。
它們在視野中交織、穿梭,那些光芒亮得甚至有些刺眼,將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映照得一片雪亮。
「這……這也太壯觀了……」雪姬喃喃自語,他那原本就有些單薄的身體在這宏大的宇宙景象面前,顯得更加微不足道。
他徬彿能聽到那些隕石在大氣層中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感受到那種跨越了光年的寂滅與絢爛。
初華站在雪姬的身後,她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天空中那些耀眼的流星上,而是透過那微弱的星光,緊緊地鎖定在雪姬那被望遠鏡反光照亮的側臉上。
看著少年那因為震撼而微張的嘴唇,看著他那白色的發絲在風中狂舞,初華的心中湧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對於她來說,那漫天的流星雨雖然絢爛,但卻不及眼前這個少年萬分之一的耀眼。
在這個寒冷的秋夜,在這個人跡罕至的高地上,這個少年,就是她唯一的星標。
燈站在野餐墊的邊緣,她的雙眼已經被天上的流星牢牢吸引。
但她的手,卻在不知不覺中,向後伸去,隱秘地、輕輕地攥住了雪姬那件白色披肩的一角。
流星仍在不斷地隕落,它們那比地面上亮上百千倍的光芒,在望遠鏡的鏡片里瘋狂閃爍。
而在這個只有三個人的高地上,那些關於救贖、關於沈淪、關於那些隱秘而瘋狂的情慾的羈絆,也如同這流星雨一般,在這寂靜的夜色中,以一種誰也無法阻止的姿態,轟轟烈烈地上演著。
……………………
這場如同神跡般絢爛的流星雨,在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後,終於漸漸平息。
天空中只剩下寥寥幾顆偶爾划過的脫隊者,不再有剛才那種萬箭齊發的宏大陣勢。
三個人帶著一種經歷了宇宙洗禮後的輕微失重感,有些意猶未盡地離開了那台天文望遠鏡。
高地的風似乎也因為這場盛大的演出而疲憊了片刻,變得不那麼凌厲。他們退回到了那張厚實的野餐墊上,重新圍坐在一起。
初華坐在離雪姬極近的地方,近到她的膝蓋幾乎要觸碰到雪姬那鋪展在墊子上的白色裙衣邊緣。
她沒有再去看天空,那雙紫色的眼眸徬彿失去了對星辰的興趣,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夜風吹拂的方向,從那片逐漸恢復平靜的夜色中滑落,最終定格在了身邊那個白衣少年的臉上。
借著微弱的星光,初華貪婪地描摹著雪姬的輪廓。
夜風將雪姬那頭尚未束起的銀白色長髮吹得有些凌亂,幾根細軟的發絲調皮地貼在了他因為寒冷而略顯蒼白的臉頰上。
他正抬頭看著剛才流星消失的方向,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還殘留著對於宇宙浩瀚的震撼,像是一個剛剛做完一場美妙夢境、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孩子。
初華的視線順著那挺直的鼻梁向下,越過那小巧的鼻尖,落在了雪姬那帶著水潤柔澤的微紅唇瓣上。
那是一種柔軟、只看一眼就能讓人聯想到某些不可言說觸感的色澤。
在這個距離下,初華甚至能聞到雪姬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和某種特殊體香的味道,這股味道混合著高地上的青草香,在她的鼻腔里發生著劇烈的化學反應。
雪姬似乎察覺到了身側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他轉過頭,緋紅色的眸子里帶著毫無防備的好奇,看向了正死死盯著自己的初華。
「初華……?」雪姬微微歪了歪頭,純白色的披肩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滑落了一點,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頸部線條,「怎麼了嗎?」
那聲音清脆、乾淨,帶著一種特有的清脆,卻像是一根羽毛,在初華那已經緊繃到極點的心弦上輕輕掃過。
初華猛地打了個激靈,像是一個偷竊了寶物被當場抓獲的小偷。
「沒,沒事。」初華慌亂地移開視線,為了掩飾這種慌亂,她抬起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膩,「風……風吹到眼睛了……」
這是一個拙劣的藉口,甚至不符合她作為一個職業偶像那一貫完美的臨場反應。
但這真的不能怪她。
在這個幽暗的環境里,在這個只有三個人的高地上,剛剛那場盛大的流星雨不僅點燃了夜空,似乎也點燃了她體內某些被極力壓抑的東西。
儘管嘴上說著藉口,但初華的臉頰卻像是被火燒過一樣,越來越紅,甚至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那件薄薄的米色針織開衫甚至無法掩蓋她內衣隨著呼吸產生的劇烈起伏。
她試圖再次將目光投向遠處的黑暗,但那雙紫色的眸子里卻已經不再清澈,而是閃爍著濃烈的、毫不掩飾的情動光芒。
那些在無數個夜晚里,在那個封閉的公寓里,被這個嬌小的少年帶往極樂巔峰的記憶,像潮水一般瘋狂地倒灌進她的大腦,淹沒了她僅剩的理智。
雪姬並沒有看到初華眼神中那危險的變化。
就在他轉頭想要確認初華眼睛狀況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白色披肩角被一股微弱的力量輕輕拉扯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到了高松燈。
燈依舊是將自己緊緊裹在那件深灰色的羊角扣大衣里,只是不知何時,她已經從剛才看流星的興奮中退了出來,重新變成了那只瑟縮的小動物。
她的一隻手從大衣的袖口裡探出來,手指緊緊地捏著雪姬披肩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雪……」燈的聲音細細小小的,像是在風中顫抖的蛛絲,她深深地低著頭,從兜帽的陰影里,雪姬只能看到她那因為害羞而咬得緊緊的下唇,「我……我想上個廁所……」
這個請求對於極度社恐的燈來說,顯然是經過了漫長心理建設的。
在這個荒郊野外,要離開這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安全區」,對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雪姬瞭然地點了點頭,他反手輕輕握住了燈那只因為寒冷和緊張而有些發僵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微笑。
「啊……風是有點冷呢,確實容易讓人想去洗手間。」雪姬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小妹妹,「那個,應該是在那邊,我記得有一個簡易的休息站。」
雪姬用空著的那只手指了指兩人來時的方向。那是一條被夜色籠罩的小路,隱約能看到幾盞昏黃的路燈在風中搖曳。
「別急,慢慢走。」雪姬松開燈的手,替她攏了攏大衣的領口,「下一場流星雨還有一會兒呢,我們在這裡等你。」
燈點了點頭,她並沒有看初華,只是深深地看了雪姬一眼,然後轉身,將雙手重新插回大衣口袋里,縮著脖子,一步一步地向著那條昏暗的小徑走去。
高地的風吹拂著四周的芒草,發出沙沙的聲響,漸漸淹沒了燈那輕微的腳步聲。
雪姬靜靜地看著燈遠去的背影,直到那抹深灰色徹底融入了夜色的陰影中。
就在這時,一種詭異的感覺毫無徵兆地爬上了雪姬的脊背。
那並不是因為寒風帶來的寒意,而是一陣令人發毛的、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慄感。
伴隨著這股顫慄,一種他已經無比熟悉、卻又在這種場合下顯得突兀的本能反應,在他的身體深處轟然炸裂。
那是一種……歡愉的本能。
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開關觸動,又像是在無數次被瘋狂榨取中形成的肌肉記憶。
在這個本該單純欣賞星空的秋夜,在這個荒無人煙的高地上,雪姬那遠超常人的器官,竟然在沒有任何直接物理刺激的情況下,開始不受控制地覺醒、充血、脹大。
雪姬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這種荒唐的生理反應,但那股熱流卻像脫繮的野馬,在他的小腹處肆虐,將那原本柔軟的布料頂出了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弧度。
他僵硬地坐在野餐墊上,甚至不敢輕易挪動身體。
「那個……」雪姬的聲音變得乾澀而沙啞,他艱難地轉動著僵硬的脖頸,看向了身側。
「初華?」
不出雪姬所料。
那個原本安分地坐在旁邊的金髮少女,此刻已經完全褪去了所有偶像的偽裝,撕下了那層名為理智的面具。
在雪姬念出她名字的瞬間,初華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終於等到了獵物落單的野獸。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矜持,直接張開雙臂,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狠狠地撲了上來。
「唔……」
雪姬猝不及防被撞了個滿懷。初華那雖然穿著幾層秋裝,但依然能感受到柔軟與豐滿的身軀,死死地貼合著他那單薄的白色裙衣。
初華將臉深深地埋在雪姬的頸窩處。那滾燙的、帶著一絲甜膩和急促的呼吸,毫無保留地打在雪姬因為夜風而感到發涼的敏感皮膚上。
這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和那滾燙的呼吸,瞬間切斷了雪姬用來壓制生理反應的最後一絲神經。
那根隱藏在衣物下的龐然大物,徹底掙脫了束縛,堅硬如鐵地抵在了初華的小腹上。
「那個,這裡,這裡是外面……」
雪姬在初華的耳邊發出微弱的、帶著幾分絕望的抗議。
他的雙手無處安放,只能虛虛地搭在初華那件米色針織開衫的後背上,想要將她推開,卻又因為身體內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而使不出力氣。
這裡可是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高地,是不遠處還有一盞昏黃路燈的荒野。更致命的是,高松燈隨時都可能從那條小路上折返回來。
「沒事的。」
初華的聲音從雪姬的頸窩處傳來。那聲音不再是舞台上的清脆甜美,而是染上了一種濃重的、近乎病態的情慾與痴迷。
她更加用力地收緊了雙臂,試圖將這個嬌小的少年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她抬起頭,那張精緻的臉上布滿了情慾的紅暈,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反正……除了我和燈醬,沒有別人在。」初華的嘴唇沿著雪姬的臉頰向上游移,在那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滾燙的印記,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而且……燈醬和我,不是早就和小雪……」
初華停止了親吻,身體微微向下挪動了一點。
隔著那層雪白的面料,她毫不避諱地用自己修長的大腿根部,在那根巨大且堅硬的物體上重重地碾壓摩擦了一下。
「啊……」
雪姬發出一聲難以自控的悶哼,他猛地仰起頭,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散落。
「小雪的這裡……」初華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沈,帶著一種食髓知味的貪婪和病態的瞭然,她伸出手,隔著布料,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正在劇烈跳動的龐然大物,「硬起來了。是在等我對嗎?」
雪姬僵硬地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個眼睛里幾乎要冒出實質性愛心的初華。
那紫色的眼眸中,沒有了對於未知的恐懼,沒有了對於道德的顧忌,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對於交合的狂熱渴求。
在這一瞬間,雪姬明白,無論自己如何辯解,無論這荒野的風有多麼冷冽,都無法澆滅眼前這個少女體內燃燒的慾火。
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深陷泥潭的共犯。
那種畸形的、習慣於被索取的認命感,再次佔據了上風。
雪姬抿了抿那被風吹得有些乾裂的微紅唇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的妥協與深深的縱容。
「快點……」
他那帶著磁性和幾分沙啞的聲音在初華耳邊響起。
雪姬微微顫抖著,伸出那雙白皙的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套純白色裙衣的下擺。
在這淒冷的秋風中,在這微弱的星光下,他輕輕地、卻又無比堅決地,將那層用來遮擋的布料掀了起來。
夜風瞬間灌了進去,帶起一陣戰慄。
那根驚人的、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星光下暴露無遺。它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妖異的紫紅色,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腺液。
雪姬閉上了眼睛,將頭靠在初華那起伏的胸前,任由那股混雜著薰衣草與少女體香的氣味將自己包裹。
「等會兒,燈回來了就……」
這是雪姬在徹底淪陷前,關於理智的最後一句低語。
但這句話並沒有起到任何警告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徹底點燃了初華體內那名為「背德」的引線。
初華那雙修長的手,由於極度的渴望而帶著明顯的顫抖。
她摸索著那條栗色高腰長裙的側邊隱形拉鍊,指尖在金屬拉鍊頭上打滑了好幾次,才終於找准了位置。
「嘶啦——」
一聲在曠野中顯得格外刺耳的輕響。拉鍊被她急不可耐地一拉到底。
這是一條為了搭配秋季溫度而選用的厚重長裙,但此刻,它卻成了初華通往極樂的最後一道障礙。
她根本顧不上甚麼偶像的儀態,也沒有像平時那樣小心翼翼地對待衣物。
她雙腿微屈,雙手猛地向下一扯。
長裙連同裡面那件純棉的白色內褲,被她像是一個不需要的累物般,粗暴地剝離了身體。
初華並沒有站起來,而是保持著跨坐在雪姬大腿上的姿勢,將脫下的下裝胡亂地踢到了野餐墊的邊緣。
在這個過程中,她那雙雖然沒有穿著連褲襪,但依然在微涼的空氣中散髮著驚人熱度的雙腿,徹底暴露在了星光之下。
而雪姬,在這個如同暴風雨般激烈的節奏面前,只能選擇了最為無力、卻也最為本能的順從。
他那雙白皙纖細的手,還停留在純白色裙衣的下擺處。
在初華那近乎掠奪的目光注視下,他認命地、也是被那股被撩撥到極致的生理慾望驅使著,將那層布料繼續向上推去。
布料摩擦著他那因為寒冷和興奮而戰慄的肌膚,最終被堆疊、撩倒在了他那平坦甚至有些瘦弱的小腹處。
此時,這片星空下,出現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那是一個嬌小得徬彿只有初中生體型的白髮正太,他仰躺在厚實的野餐墊上。
他的上半身被純白色的裙衣和披肩包裹著,顯得那麼純潔而脆弱。
然而,在他的下半身,卻昂立著一根與他那纖細體型完全不相稱的、呈現出妖異紫紅色、青筋盤結的巨大性器官。
那根巨物在秋風中不僅沒有絲毫怯懦,反而因為充血和渴望而一跳一跳地脈動著,頂端分泌出的透明液體在星光下反著微光。
而壓制在這個正太身上的,是一個擁有一頭耀眼金髮、身材窈窕的當紅女性偶像。
她上半身雖然還穿著T恤和開衫,但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
那兩條修長且豐滿的大腿分開,以一種絕對掌控的騎乘位姿態,將雪姬牢牢地困在身下。
初華低著頭,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龐然大物。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套。
因為剛才那隔著布料的摩擦,再加上此刻這直白的視覺刺激,她那久經交媾、早已對這根巨物產生了深度身體記憶的甬道,正在不爭氣地、甚至可以說是瘋狂地分泌著晶瑩的愛液。
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了雪姬那有些發涼的小腹上。
「小雪……」
初華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她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綠洲。
她沒有再猶豫,雙手緊緊地撐在雪姬的胸膛上,那是隔著衣服尋找支撐點的動作。
她微微抬起臀部,在那根巨物的頂端對準了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花穴入口後,然後,猛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那根巨大的器官被初華一吞到底。
「啊!」
這極致的充實感和那瞬間將她撐到極限的擴張感,讓初華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她的脊背彎成了一張緊繃的弓,金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如瀑布般散落。
起初,初華還保留著一絲微弱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連牙齒都陷入了那柔軟的肉里。
她知道這絕不是一個安全的場所。
高松燈可能隨時會從那條小路回來,高地的風也能將聲音傳出很遠。
她必須控制住自己,不能叫出聲來。
她開始在雪姬的身上起伏。那動作初始時還帶著一點生澀和克制,每一次抬起都只抽出半截,然後再重重地坐下。
然而,她太低估了雪姬在這方面的殺傷力,也太高估了自己這具已經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
那根巨物每一次在她的甬道內進出,都會精准地刮擦過那些最為敏感的褶皺。
那上面盤結的青筋像是一把把鈍刀,帶著致命的快感,在她的內壁上瘋狂地研磨。
而隨著交媾的深入,初華身體里的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
那些液體成為了最完美的潤滑劑,讓每一次的抽插都變得更加順暢,也發出了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泥濘的水聲。
「咕嘰……咕嘰……」
這淫靡的聲音在寂靜的曠野里被放大了無數倍,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初華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上。
雪姬在身下承受著初華瘋狂的榨取。
那緊致的甬道和豐沛的汁液,帶給他的是一種能夠讓人大腦空白的極致享受。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已經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本能地伸出雙手,抓住了初華那隨著起伏而不斷晃動的纖細腰肢。
他並沒有用力去迎合,因為他知道,在這個體位下,初華才是那個掌控節奏的人。
他只是用這種方式,向初華傳遞著自己的存在,以及自己同樣在享受這份歡愉的事實。
「嗚……小雪的裡面……好深……」
初華終究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隨著一次直達花心的猛烈撞擊,她那本是被用來在舞台上演唱出天籟之音的嗓子,此刻卻發出了一聲如同夜鶯啼血般高亢、淒厲卻又充滿了極致媚態的叫聲。
「啊啊……不行了……這種感覺……要瘋掉了……」
理智的防線徹底崩塌。
初華松開了咬得發白的下唇,開始在這片星空下,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被壓抑的情慾。
她的腰肢扭動得像是一條失去控制的蛇。
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會將那根巨物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個紫紅色的龜頭在穴口徘徊,然後在雪姬那因為空虛而產生的戰慄中,再次以泰山壓頂之勢重重地坐下,直到兩人的結合部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肉體拍打聲。
「哈啊……好棒……小雪的肉棒……把初華的肚子都填滿了……」
那些污言穢語,那些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淫詞艷曲,此刻卻如此自然、如此順暢地從這個當紅偶像的嘴裡吐了出來。
而身下的雪姬,在初華這般狂風暴雨的攻勢下,也早已無法維持那份隱忍。
那本來因為體型嬌小而顯得有些稚嫩的嗓音,此刻卻被快感逼出了一聲聲如同黃鸝般清脆、甜膩、卻又帶著幾分嬌弱的哼叫。
「嗚……初華……那裡……太深了……啊……」
正太的嬌哼和少女的淫叫在這片高地上交織在一起。
夜風將這些充滿著交媾氣味的聲音吹散,然後又在那些芒草叢中碰撞、反彈,竟然在這曠野之中,隱隱形成了一絲微弱的回聲。
初華聽到了那絲回聲。
但這種本該讓人感到極度恐慌的細節,此刻卻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聽到沒有……小雪……」初華一邊瘋狂地起伏著,一邊俯下身,將那汗濕的臉頰貼在雪姬的耳邊,粗重地喘息著,「我們的聲音……連星星都在聽呢……」
這是一種極度扭曲、極度瘋狂的病態浪漫。
在這個十六歲的正太面前,這個十六歲的偶像少女,已經將自己的一切——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未來,統統碾碎,揉成了這漫天飛舞的情慾。
高地上的風不知疲倦地吹拂著四周的芒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那些原本在星光下顯得有些淒冷的草葉,此刻卻成了這片荒野上最忠實的聽眾。
在這張被揉搓得有些變形的野餐墊上,那場荒唐、激烈且完全不顧及後果的交媾,正不可抑制地走向最巔峰的狂潮。
三角初華那頭原本柔順的金色長髮,此刻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
一縷縷金髮黏膩地貼在她那張因為極度情慾而漲得通紅的臉頰上。
紫色的眼眸中早已經失去了作為偶像時那份清冷的距離感,只剩下一種名為「食髓知味」的狂熱與近乎病態的痴迷。
她那挺拔的雙乳隨著劇烈的起伏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著,那件米色的薄款針織開衫早就在這瘋狂的動作中滑落到了手肘處。
由於沒有穿內衣,那兩點在冷風與汗水的雙重刺激下,早就挺立成了兩顆誘人的硬挺紅果,隨著每一次的碰撞,都在雪姬那單薄的白色裙衣上擦過,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而身下的成家雪姬,這位被強行剝奪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少年,正承受著這足以將理智徹底碾碎的攻伐。
那根驚人的、呈現出妖異紫紅色的二十二釐米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初華那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
每一次深入,那上面盤結的青筋都會無情地刮擦著初華內壁上那些最為敏感的褶皺。
那上面帶著的滾燙溫度,每一次都要將初華的理智燒成灰燼。
「啊……小雪……好棒……小雪的裡面……好舒服……」
初華的聲音早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那本是在舞台上演唱出天籟之音的嗓子,此刻卻發出了一聲聲高亢、淒厲、帶著無盡媚態的母豬般的淫叫。
這叫聲混合著肉體碰撞那毫無掩飾的「啪啪」聲,以及花穴內部那些豐沛的愛液被瘋狂攪動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寧靜的曠野上顯得如此刺耳,卻又如此充滿著墮落的誘惑。
「齁……呼嗯齁齁……??不要……不要停……小雪的肉棒……要把初華的肚子都捅穿了……齁哦……?」
初華的腰肢扭動得像是一條失去了控制的蛇。
她雙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被汗水打濕的胸膛上,借著這股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高高抬起。
那根巨物被抽出大半,只留下那顆碩大、帶著透明腺液的龜頭在穴口徘徊,然後在雪姬那因為瞬間空虛而產生的劇烈戰慄中,再次以泰山壓頂之勢,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噗嗤——」
那令人牙酸的水聲再次響起。
初華的花穴入口被這根驚人的巨物撐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那些因為劇烈摩擦而分泌出的晶瑩愛液,被這猛烈的撞擊擠壓得四處飛濺,順著初華那修長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了野餐墊的邊緣。
「嗚……初華……那裡……太深了……啊……」
雪姬那原本就帶著幾分嬌弱的黃鸝般嗓音,此刻已經被快感逼出了一聲聲甜膩的嬌哼。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早已經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他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初華那纖細卻充滿著爆發力的腰肢。
他並沒有用力去迎合,因為在這個絕對掌控的姿勢下,初華才是那個主導一切的暴君。
他只能用這種方式,向初華傳遞著自己在這片快感深淵中的存在,以及自己同樣在享受這份歡愉的妥協。
但初華顯然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配合。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直接的、能夠徹底填滿她內心中那份巨大空洞的東西。
「不夠……小雪……還不夠……」
初華一邊瘋狂地起伏著,一邊俯下身,將那張汗濕的臉頰緊緊地貼在雪姬的耳邊,粗重地喘息著。
她那溫熱的唇瓣在這寒冷的秋風中,準確地找到了雪姬那被風吹得有些乾裂的微紅唇瓣,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場赤裸裸的掠奪。
初華的舌頭霸道地撬開了雪姬的齒關,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著雪姬口腔內的每一滴津液。
她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內瘋狂地掃蕩,與雪姬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這深度的接吻不僅沒有讓交媾的節奏慢下來,反而因為缺氧和這種強烈的口腔刺激,讓兩人身體間的碰撞變得更加狂野。
「唔……嗚嗚……」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的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雙手在初華的後背上胡亂地抓撓著。
但他越是掙扎,初華的動作就越是猛烈。
那根在初華體內的巨物,因為雪姬這微弱的掙扎而顯得更加堅硬、更加暴躁。
它在初華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搗弄著初華那隱藏在最深處的敏感花心。
「啊啊啊……要瘋了……這種感覺……要瘋掉了……」
初華終於松開了雪姬的嘴唇。
一絲晶瑩的唾液在兩人分開的唇瓣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隨後在夜風中繃斷。
她猛地仰起頭,金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凌亂地飛舞。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快感已經累積到了一個臨界點。
那是無數次摩擦、無數次撞擊、以及那份對眼前這個少年病態依戀共同釀造出的極致高潮。
「小雪……初華要到了……要把小雪的肉棒全部榨乾……齁哦……?」
初華的動作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
她幾乎是依靠著本能,在雪姬的身上進行著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那撞擊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撞擊的力度也是重得徬彿要將雪姬的身體直接砸穿。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密集的鼓點。
而在這瘋狂的榨取下,雪姬也終於達到了極限。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得可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猛地睜大,瞳孔在瞬間收縮。
一種無法抗拒的痙攣感從他的尾椎骨瞬間躥遍全身。
「初華……我……要出來了……」
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即將崩潰的求饒感。
但初華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狠狠地將自己的身體死死地壓了下去。
「給我……小雪的全部……都給我……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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