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對邦輸給湊友希那後,美竹蘭選擇的報復方式就是.....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蘭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還沒有呢!」
她的話音剛落。
「咔噠。」
一聲突兀的,金屬鎖舌彈開的脆響。
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了。
從那間水汽氤氳的浴室內,魚貫走出了四個讓雪姬感到無比熟悉、此刻卻又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身影。
青葉摩卡、上原緋瑪麗、宇田川巴、羽澤鶇。
她們四個,居然一直都在這間套房裡!並且一直躲在那個僅有一牆之隔、甚至因為磨砂材質還能隱約看到外面人影的浴室里!
「啊……」
四個人走出浴室的瞬間,空氣中的溫度徬彿又升高了幾度。
因為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那種極度不正常的、徬彿快要滴出血來的潮紅。
那種潮紅,絕對不是因為在浴室里待得太悶,而是因為在過去的幾十分鐘里,她們被迫、或者說是主動地,通過視覺的模糊剪影和聽覺的極致清晰,全程「觀摩」了蘭和雪姬那場激烈到近乎病態的交合!
「呼……呼……」
走在最前面的青葉摩卡大口地喘著氣。
她那平時總是半閉著的青色眸子,此刻睜得大大的,裡面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狂熱的危險光芒。
她上身的連帽衛衣拉鍊已經不知不覺間被拉到了最底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以及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真是的……在裡面聽著那種聲音,簡直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呢~」摩卡拖著長長的尾音,聲音沙啞得可怕,「蘭醬的叫聲,可是比平時唱歌還要大聲哦~」
「摩、摩卡!你閉嘴!」
被當場拆穿的蘭,臉上的那一絲慵懶和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羞憤。
她猛地從雪姬的身上彈了起來,但也因為動作太快,那根依然堅挺的巨物「啵」的一聲從她的花穴中拔出,帶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
「呀!」
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回過頭去捂住那個羞恥的地方。
「哎呀呀,蘭醬,既然已經吃飽了,就不要擋著大家的路了嘛~」
摩卡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床邊,她那雙原本慵懶的眼睛里此刻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戲謔。
她伸出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拍在了蘭那挺翹的臀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
「快點起來啦,接下來,可是我們Afterglow的‘全員大作戰’時間哦~」
在摩卡的「提醒」下,蘭雖然羞憤欲死,但還是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胡亂地抓過被扔在地上的格子夾克,勉強遮住了胸前和下半身那不堪入目的狼藉,紅著臉縮到了房間的一角。
直到這時,失去了遮擋的成家雪姬,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另外三人的狀態。
他那雙依然泛著生理性淚水的眼眸,在絕望中漸漸瞪大。
緋瑪麗走在摩卡的左側。她那緊身的紅色短袖T恤因為剛才在浴室里難以自抑的情動而被揉得皺巴巴的,胸前甚至隱約可見兩點突出的硬刺。
但最讓雪姬感到驚悚的,不是她那副發情的樣子,而是她的手裡,正高高地舉著一部手機。
手機的攝像頭,正精准地對準著大床中央、赤身裸體、雙腿大張的自己!
「緋、緋瑪麗,你在幹甚麼?!」雪姬嚇得趕緊伸手去捂自己的下半身,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可是,他還來不及遮擋。
摩卡已經搶先一步,將手裡的一大把東西扔到了床上。
那是一大堆紅黑相間的、明顯是用來做某種羞恥捆綁的絲帶!
「嘿嘿嘿~小雪,不要亂動哦,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呢~」摩卡笑得像個反派魔女。
還沒等雪姬從這堆絲帶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巴和鶇也走到了床邊。
與摩卡和緋瑪麗不同,她們兩個人的手裡,並沒有拿甚麼奇怪的道具,而是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托著一件衣服的上緣和下緣。
那件衣服,雪姬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黑色的蕾絲邊,繁復的暗紫色荷葉裙擺,帶著暗黑魔法陣圖案的短袖設計,以及那極具辨識度的哥特蘿莉塔風格。
那是……Roselia的演出服!
而且,看那個嬌小的骨架和款式,絕對是宇田川亞子的那一套!
「這……這是亞子的衣服?!」
雪姬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四個瘋丫頭打算幹甚麼了!
她們不僅要榨乾他,還要讓他穿上對手的衣服,進行最徹底的羞辱和報復!
「你們……你們是不是瘋了!」雪姬拼命地往後縮,雙手死死地拽著身下那條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紅天鵝絨床單,試圖尋找一絲可憐的安全感,「這可是女生的型號啊!我怎麼可能穿得合身!而且……你們到底要幹甚麼啊!」
「哦呀,小雪忘了嗎?」
摩卡湊到了他的面前,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的體型……可是和小亞子差不多的呢~這件衣服,絕對,非常,完美地適合你哦~」
「嗯嗯……」
站在一旁的巴,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
她那張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臉上,此刻交織著一種作為姐姐的背德感、對湊友希那的憤怒,以及一種被徹底點燃的、想要狠狠蹂躪眼前這個少年的狂熱慾火。
「看來蘭醬剛才已經幫小雪熱身得非常好了呢。那麼……」
巴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股因為看到妹妹的衣服而產生的不適感,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羽澤鶇。
「鶇鶇,巴醬,接下來……到我們了。」
摩卡那慵懶的聲音,就像是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那個……小雪,對、對不起了……」
羽澤鶇那張平時總是帶著乖巧笑容的臉上,此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那雙棕色的眼睛里滿是羞慌和不知所措,但她並沒有後退,而是和巴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如同餓虎撲食般,撲向了縮在床角的成家雪姬!
「啊!不要!放開我!」
雪姬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他那點可憐的力氣,在常年打鼓的巴面前,簡直就像是嬰兒一般。
巴僅僅只用了一隻手,就死死地按住了他那還在徒勞掙扎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在頭頂。
而鶇則紅著臉,顫抖著雙手,開始強行往他身上套著衣服。
「不……不要看……」
雪姬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角的淚水終於還是忍不住滑落了下來。
在失去了最後的防線後,他那具嬌小卻又因為畸形的巨物而顯得極度違和的赤裸身體,徹底暴露在了四雙如狼似虎的視線中。
「哇哦……」
緋瑪麗舉著手機,發出一聲驚嘆。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根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依然保持著可怕尺寸的紫紅色肉柱,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麼,接下來就是換裝時間啦~」
摩卡在巴和鶇的配合下,那件屬於宇田川亞子的、帶著暗黑哥特風格的Roselia演出服,被徹底套在了成家雪姬的身上。
不得不說,摩卡的眼光非常毒辣。
雪姬那停止發育的、只有147釐米的嬌小身材,穿上亞子這套衣服,竟然出奇地合身!
黑色的蕾絲貼著他那白皙透明的肌膚,暗紫色的裙擺剛好遮住了他的大腿根部,而上半身那略顯緊繃的剪裁,甚至將他那平坦卻柔韌的腰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唯一不和諧的,就是那根即使在裙擺的遮掩下,依然高高翹起、將布料頂出一個誇張帳篷的猙獰巨物。
這種極致的清純與極致的淫靡結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毀滅性的反差感。
「太……太完美了……」
鶇捂著嘴,看著眼前這個被強制換裝的少年,那雙平時總是溫和的棕色眼眸里,竟然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可以用「病態」來形容的痴迷光芒。
「是啊……」巴的呼吸也變得異常沈重,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已經被濃濃的慾火所吞噬,「穿著這身衣服……總覺得,有種想要把他徹底弄壞的衝動呢……」
「嘿嘿,既然大家都這麼滿意,那最後一步……」
摩卡湊了過來。
她拿起了那堆紅黑相間的絲帶。
在成家雪姬驚恐萬分的注視下,摩卡動作熟練地將他的雙手死死地綁在了床頭的黃銅欄桿上。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用兩根絲帶,在他的雙腿腳踝處打了個死結,然後將它們分別綁在了床尾的兩側!
一個屈辱的、毫無反抗能力的「人」字型姿態,就這樣被強行固定在了這張大床上。
「這樣就完美了。」
摩卡拍了拍手,看著自己這件「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了站在床尾的緋瑪麗。
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算計和瘋狂。
「緋醬,準備好了嗎?」
「嗯!」
緋瑪麗用力地點了點頭,她那豐滿的雙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起伏著。
她舉著那部一直處於錄像模式的手機,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尾的正中央。
鏡頭,精准無誤地對準了成家雪姬那張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布滿淚水的絕美臉龐,以及他下半身那根將亞子裙擺高高頂起的巨大肉柱。
「小雪~」
緋瑪麗的聲音甜膩得發膩,但那眼神卻像是一個正在欣賞絕世名畫的變態收藏家。
「看著鏡頭,來比個wink吧~?」
「你們要幹甚麼啊!!!」
成家雪姬終於崩潰了,他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也最絕望的慘叫。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里滿是驚恐和哀求,雙手被綁在床頭,只能徒勞地掙扎著,手腕處的肌膚因為摩擦而泛起了一圈紅痕。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四個少女那因為極度渴望而變得粗重的喘息聲,以及……
摩卡那一句輕飄飄的、卻如同死刑判決般的低語。
「當然是……給那個高高在上的湊友希那,準備一份‘大禮’啊~」
……
……
這是一個與澀谷那間充滿靡靡之音的情侶酒店完全不同的世界。
安靜。
整潔。
甚至透著一絲生人勿近的清冷。
湊友希那的臥室佈置得非常簡單,除了一張床、一個書桌和一個佔了半面牆的巨大書櫃之外,最顯眼的就是角落里那架被保養得極好的電鋼琴,以及幾只隨意散落在床上的貓咪毛絨玩具。
可是,此刻。
這間原本能讓友希那感到無比安心的房間,卻像是一座壓抑的牢籠。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在那張舒適的電競椅上,就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孤獨而又暴躁的小貓。
那張平時總是冷若冰霜、徬彿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精緻臉龐上,此刻卻寫滿了鬱悶、自責,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被隨手扔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
十幾分鐘前。
在她們像瘋了一樣在Live House的後台走廊里找了整整半個小時,卻依然一無所獲的時候。
Roselia的五人LINE群聊里,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雪姬】:那個……友希那,紗夜,莉莎,亞子,燐子……真的非常抱歉。
我突然覺得身體很不舒服,頭很暈。
我就先回家休息了。
今天晚上,暫時就不聚了吧。
大家也早點休息,對不起。
下面還配了一個充滿歉意的、流著眼淚的小兔子表情包。
這條消息,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正焦急萬分的五個人頭上。
身體不舒服?頭暈?
騙人的吧。
半個小時前,在休息室里被她們堵在沙發上的時候,他明明還紅光滿面、精神得不得了!怎麼可能一出門就突然病倒了?
答案只有一個。
他逃了。
在經歷了自己那番歇斯底里的嫉妒發言,以及隨後那場混亂得差點擦槍走火的「爭奪戰」之後。
那個膽小、敏感、總是把別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少年,終究還是被她們那過於沈重和偏執的感情,嚇得落荒而逃了。
「果然……」
友希那將臉埋進了臂彎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苦澀的嘆息。
「還是我……把他嚇到了吧……」
她回想起自己在走廊上對美竹蘭說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回想起自己在休息室里那種幾乎要把小雪生吞活剝的佔有欲。
那是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和可怕的模樣。
小雪那麼溫柔,那麼害怕衝突。他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那種讓人窒息的修羅場?
更何況,自己不僅當著他的面攻擊了另一支樂隊,甚至還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氣,讓其他隊友也跟著一起失控了。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友希那閉上了眼睛,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惡感湧上心頭。
她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了如何去愛一個人。她以為用盡全力去保護他、去宣告主權,就能把他牢牢地留在身邊。
可是,她卻忘了。
小雪不是一件屬於她的戰利品。
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有自己的人際關係,有自己的感受,有他想要溫柔對待的每一個人。
而自己那自私的佔有欲,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刻刀,一點一點地,將他逼到了牆角。
「咔噠,咔噠。」
安靜的房間里,只剩下牆上那個復古掛鐘發出的單調聲音。
友希那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平復自己那因為自責而翻江倒海的心緒。
她伸手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頭像。
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道歉,想要解釋自己剛才只是太嫉妒了,想要祈求他的原諒。
可是,那些文字被她打出來,又一個一個地刪掉。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知道該如何輓回這個被她親手搞砸的夜晚。
就在她感到深深的絕望和無力的時候。
「嗡——嗡——嗡——」
被她握在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震動聲。
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甚至讓友希那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地看向屏幕。
原本以為是小雪回心轉意發來的消息,或者是莉莎她們商量對策的電話。
可是,當她看清屏幕上那個跳動著的來電顯示時。
她那雙金色的眼瞳,猛地收縮了一下。
【美竹蘭】。
紅色的頭像,刺眼的三個大字,伴隨著視頻通話的專屬鈴聲,在屏幕上瘋狂地跳躍著。
「美竹?」
友希那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看著手機屏幕,那張因為自責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疑惑和難以置信。
這個時候?
晚上八點多?
剛剛在後台的走廊上,兩個人可是差點為了小雪直接動手掐起來!那種劍拔弩張、不死不休的氣氛,連空氣都快要凝固了。
這會兒,這個死對頭,這只傲嬌的紅毛貓,居然會主動給她打視頻電話?!
她們倆甚麼時候要好到可以深夜暢聊的程度了?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樣荒謬。
而且。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一種危險的、強烈的女性直覺,如同警報器一般,在友希那的腦海中瘋狂地拉響。
她那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開始用力,指節因為過度緊繃而泛白。
「她想幹甚麼?」
友希那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幾乎要被她盯出一個洞來的名字。
是來炫耀她們Afterglow的聚會沒有因為失敗而散場嗎?
是來嘲笑自己這個趕走了男朋友的失敗者嗎?
還是說……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像閃電般划過她的腦海。
「難道……小雪騙了我們,他其實去找了她們?!」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友希那感覺自己心臟里的血液徬彿都凝固了。
那股剛剛才被自責壓下去的嫉妒和怒火,就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瞬間以一種幾近爆炸的姿態,重新燃燒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那樣……
如果小雪為了躲避她,而選擇了投入美竹蘭的懷抱……
友希那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她那雙金瞳中,原本的清冷和高傲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陷入瘋狂的厲色。
無論如何。
她必須要弄清楚,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在玩甚麼把戲!
帶著一股破釜沈舟般的決絕,以及一種隨時準備開戰的殺意。
湊友希那伸出那根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食指,重重地。
點開了屏幕上那個綠色的視頻接通按鍵。
……
「滴——」
視頻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異常清脆。
湊友希那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那雙金瞳因為過度緊繃而微微放大。
她已經做好了迎接美竹蘭那副得意洋洋嘴臉的準備,甚至在腦海裡預演了無數句反擊的台詞。
可是。
屏幕上出現的畫面,卻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喉嚨。
沒有美竹蘭。
沒有Afterglow那群吵鬧的傢伙。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粉色曖昧燈光籠罩下的一張大床,以及那條紅色的天鵝絨床單。
但這些都不重要。
真正讓湊友希那瞳孔地震、甚至連拿著手機的手都開始劇烈顫抖的,是佔據了屏幕正中央的、那根猙獰得可怕的……性器。
「這……!」
友希那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宕機。
她那雙一向含著清冷和高傲的金瞳,此刻卻像是被吸鐵石吸住了一樣,怎麼也無法從那根事物上移開。
紫紅色的柱體,上面盤踞著根根暴起的青筋,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它散髮出的那種滾燙的熱量。
頂端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顯得碩大無比,甚至還殘留著幾絲未乾的、黏稠的白色液體。
最讓她感到驚悚和崩潰的是,這根巨物,正以上翹的姿態,將一件眼熟的、帶有黑色蕾絲和暗紫色荷葉邊的裙擺,高高地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那件衣服……那是亞子的打歌服!
而在那件衣服的包裹下,是一具被紅黑相間的絲帶死死綁成了「人」字型、被迫敞開著雙腿的嬌小身體!
「小雪……」
友希那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和成家雪姬處了一年多的對象,也實打實地做了一年多,她怎麼可能認不出這根標誌性的器官?
那是無數個日日夜夜,將她填滿、將她送上極樂巔峰、讓她在欲海中沈淪的「兇器」。
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甚至是頂端那個細小馬眼的形狀,她比對自己身體還要熟悉!
只是!
現在!
她的男朋友,她那個總是溫柔、總是害羞、只要稍微逗弄一下就會面紅耳赤的男朋友。
居然在美竹蘭打來的視頻通話里,穿著她隊友的衣服,被綁成了這種極度屈辱、極度淫靡的姿態,像一個被擺在櫥窗里的性玩具一樣,被展示在她的面前!
「美竹蘭!」
短暫的死機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火山噴發般的怒火!
湊友希那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因為動作太猛,甚至帶翻了旁邊的一摞樂譜。
「美竹蘭!你要幹甚麼?!」
她對著手機屏幕歇斯底里地吼道,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完全失去了平時那個孤高主唱的形象。
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憤怒和一種難以啓齒的恐慌而變得扭曲。
「你有本事衝我來啊!放開小雪!放開他!」
然而。
視頻那邊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沒有美竹蘭的嘲笑,也沒有摩卡的戲謔。
只有一陣隱隱約約的、少女們壓抑著興奮的呼吸聲,以及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窣聲。
緊接著,鏡頭開始移動了。
舉著手機的那個人似乎是刻意要折磨友希那的神經一樣,鏡頭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從那根依然傲立的巨物上移開。
順著那件被撐得緊繃的暗紫色裙擺。
越過那被黑色蕾絲包裹的平坦小腹。
最後。
湊到了成家雪姬那張因為恐懼、羞恥以及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泛著大片潮紅的臉上。
「小雪……」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友希那的心臟猛地揪緊了。
屏幕里的雪姬,額前的白髮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上。那雙原本總是清澈見底的緋紅眼眸,此刻卻布滿了驚恐的淚水。
他的雙手被紅黑相間的絲帶死死地綁在床頭的黃銅欄桿上,手腕處甚至因為掙扎而勒出了一圈紅痕。
那副楚楚可憐、又透著一種極致破碎感的模樣,簡直能把任何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的心都揉碎。
就在這時。
一個慵懶的、拖長了尾音的聲音,如同魔鬼的旁白一樣,從視頻的畫外音里響了起來。
「小~雪~」
是青葉摩卡。
「你的友希那親,來看你了呢~」
摩卡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戲謔和病態的興奮。
「來,好孩子~對著鏡頭,打個招呼吧~?」
「!」
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在聽到「友希那」這個詞的瞬間,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就像是觸電了一般。
他那渙散的目光終於在黑漆漆的鏡頭上聚焦了。
透過那個小小的攝像頭,他徬彿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個因為憤怒和擔憂而快要發瘋的銀發少女。
「友、友希那……」
雪姬的嘴唇劇烈地蠕動了幾下。
極度的羞恥感和被最愛的人看到這副模樣的絕望感,像是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甚至想閉上眼睛,或者轉過頭去。
但他做不到。
摩卡的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伸到了他的頸後,強硬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溫柔,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著鏡頭。
「快點哦,小雪。友希那醬可是等急了呢~」
在摩卡的脅迫下,以及對目前處境的深深絕望中。
雪姬終於還是妥協了。
他死死地咬著下唇,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紅色的床單上。
「友、友希那……」
他壓著嗓子,聲音沙啞且帶著濃濃的哭腔。
那聲音里沒有求救,只有一種深深的、想要維護最後一點尊嚴的卑微祈求。
「不……不要看……」
他搖著頭,眼神中滿是哀求。
「求求你……不要看……」
「小雪!」
看著屏幕里那個絕望哭泣的少年,聽著他那撕心裂肺的祈求。
湊友希那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憤怒、心疼、以及一種因為自己無能為力而產生的深深自責,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撕裂。
「美竹蘭呢?!」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屏幕瘋狂地咆哮起來。
「讓她出來啊!躲在後面算甚麼本事!有種你當著我的面啊!」
她那雙金色的眼瞳里布滿了紅血絲,像是一隻被逼到了絕境的母獅子,如果可以,她現在恨不得穿過屏幕,把那幾個欺負小雪的人全部打飛!
「急了?」
突然。
一個帶著幾分沙啞、卻又透著無比得意的聲音,從屏幕那頭傳了過來。
緊接著。
一隻纖細的手臂,撐在了雪姬臉旁的床單上。
鏡頭微微晃動了一下。
美竹蘭的那張臉,終於出現在了視頻的畫面中。
但是,卻是一種讓湊友希那瞬間氣血倒流的姿態。
她不知道是從哪裡爬上床的,居然……一絲不掛!
那具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交歡、依然泛著情慾潮紅的少女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闖入了畫面。
甚至在她的鎖骨和脖頸上,還能清晰地看到幾枚新鮮的、紫紅色的吻痕。
蘭那帶著紅色挑染的短髮有些凌亂,她趴在雪姬的身邊,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則搭在了雪姬那被綁著的手腕上。
她對著鏡頭,也就是對著屏幕那頭的湊友希那。
挑了挑那雙精緻的眉毛。
那眼神中,沒有了剛才在走廊上的任何一絲羞憤和不甘。有的,只是作為勝利者的傲慢,以及一種報復成功的極度暢快。
「這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啊。湊,友,希,那。」
蘭一字一頓地說著。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友希那的心窩里。
「你在走廊上抱著他宣示主權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蘭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怎麼現在,連看一眼都受不了了?」
「你——!」
友希那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滲出了絲絲血跡。
但蘭卻沒有給她繼續反駁的機會。
在這場跨越了屏幕的修羅場中,在這間充滿了情慾與報復的套房裡。
在友希那那又羞又惱、幾近崩潰的目光下。
在房間里其他四人(摩卡、巴、緋瑪麗、鶇)那興致勃勃、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病態狂熱的注視下。
美竹蘭慢慢地、像是一隻優雅的黑豹一樣,站起了身。
然後,她當著鏡頭的面,當著湊友希那的面。
將那只手,伸向了那件被頂起一個誇張帳篷的、屬於Roselia的暗紫色打歌服。
「錚——」
友希那腦海裡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屏幕里的美竹蘭,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挑逗,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層黑色的蕾絲裙擺。
然後。
緩緩地。
向上掀起。
「不……不要……」
雪姬在床上發出了絕望的悲鳴,但他被綁著的手腳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隨著裙擺被一點點掀開。
那根剛才還只能看到輪廓的、沾滿白濁和淫水的猙獰巨物,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手機的鏡頭前。
「咕咚。」
畫外音里,傳來了一聲清晰的、不知道是誰吞咽口水的聲音。
蘭沒有理會雪姬的掙扎。
她那雙紅瞳中燃燒著熊熊的慾火,死死地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後,她跨開那雙沾著不知名液體的長腿。
將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收縮痙攣的花穴,對準了那個碩大的紫紅色龜頭。
「看好了,湊友希那。」
蘭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紅瞳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看看你最心愛的‘戰利品’,是怎麼被我吃掉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
沒有絲毫的猶豫。
美竹蘭猛地沈下腰肢。
「噗嗤——!」
一聲清晰的、肉體被強行撐開的淫靡水聲,通過手機的話筒,無比真切地傳到了友希那的耳中。
隨之而來的,是美竹蘭那再也無法壓抑的、高亢到了極點的嬌媚淫叫。
「啊?——!」
那一聲高亢、嬌媚,甚至帶著一種將獵物生吞活剝般暢快的淫叫,順著手機那並不算頂級的揚聲器,毫無阻礙地鑽進了湊友希那的耳道里。
這聲音,就像是一把沾著毒液的利刃,狠狠地絞在她的心尖上。
友希那死死地盯著屏幕。
畫面中,美竹蘭那具赤裸的少女胴體,正以一種極具壓迫感和侵略性的姿態,跪跨在成家雪姬的身上。
那根屬於小雪的、曾經無數次將她送上雲端的可怕巨物,此刻已經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蘭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之中。
只剩下兩人的結合處,隨著蘭那大開大合的起伏動作,不斷地翻出白色的泡沫,甚至還有幾滴混合著精液的透明汁液,順著蘭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鋪著紅天鵝絨的床單上。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瘋狂拍打的聲音,混雜著淫靡的水聲,通過電波,清晰得徬彿就在友希那的耳邊炸響。
「哈啊……?太深了……?小雪……?」
屏幕里的美竹蘭一邊瘋狂地起伏著腰肢,一邊微微仰起頭。那雙因為發情而變得迷離的紅瞳,卻死死地盯著被上原緋瑪麗舉著的手機鏡頭。
或者說,她是透過鏡頭,在死死地盯著湊友希那看。
那是勝利者的眼神。
那是將對手最珍視的寶物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傲慢。
「咯咯咯……」
友希那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的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掌心滲出的絲絲血跡,卻完全無法掩蓋她內心那股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的怒火與屈辱。
憑甚麼?
憑甚麼!
一個唱歌不如自己好,連發聲技巧都掌握得一塌糊塗的傢伙!
一個年齡不如自己大,平時只會耍小性子、鬧彆扭的傢伙!
憑甚麼可以這樣毫無顧忌地、像個發情的母獸一樣,騎在自己平時連手都不敢用力牽的男朋友身上求歡?!
自己平時多寶貝小雪啊。
因為知道他膽小,知道他害怕疼痛,所以每次做的時候,友希那總是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他。
哪怕自己再怎麼渴望那根巨物的深重填滿,也會盡量克制著不讓他難受。
可是現在呢?
美竹蘭那個粗魯的女人,居然把小雪綁成那種屈辱的姿勢,強行剝奪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然後像是在發洩某種怨恨一樣,用盡全力地榨取著他!
「放開他……」
友希那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困獸般的低吼。
可是,沒有人理會她的憤怒。
屏幕那邊,Afterglow的五個人似乎完全沈浸在了這場報復的盛宴中。
宇田川巴和羽澤鶇一左一右地站在床邊,雖然沒有直接加入,但她們那熾熱的視線,以及鶇那只隔著裙擺揉捏著雪姬根部的手,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們的渴望。
緋瑪麗更是像走火入魔了一樣,舉著手機,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嘴裡還不時發出幾聲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的變調呻吟。
而在屏幕正中央。
那個被她們當做發洩對象、當做向自己炫耀戰利品的少年。
成家雪姬。
他那張本就因為缺氧和性刺激而布滿潮紅的臉龐,此刻更是被淚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塗。
他的雙手被死死地綁在床頭的黃銅欄桿上,手腕處已經被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紅痕。
因為嘴巴沒有被堵上,在蘭那狂風暴雨般的跨坐下,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嗚……嗯……啊……?不行……?」
那聲音。
嬌媚到了極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就像是深夜裡最動聽的夜鶯在啼血。
每一次發聲,都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脆弱感和致命的誘惑力。
友希那聽著這聲音,看著屏幕里小雪那因為痛苦和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按照常理,她現在應該感到更加憤怒,更加心痛才對的。
可是。
為甚麼……
「呼……呼……」
友希那的呼吸,不知何時也變得和屏幕里的美竹蘭一樣粗重了。
身體……好熱。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她本該因為憤怒而冰涼的小腹深處,悄無聲息地升騰而起。
就像是有一把細小的火苗,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蔓延,最後點燃了她的全身。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軟,膝蓋不由自主地靠攏在一起,相互摩擦著。
那件黑色的高領緊身毛衣,此刻徬彿變成了一個悶熱的蒸籠。
而在毛衣的包裹下,那對平時總是被她刻意忽視的、平坦卻敏感的乳房,此刻竟然因為那股突如其來的燥熱,而漸漸地發脹、挺立起來。
那兩顆小巧的乳粒,隔著內衣的布料,不斷地摩擦著,傳來一陣陣讓人心慌的酥麻感。
「我……我怎麼了……」
友希那那雙因為憤怒而布滿紅血絲的金瞳,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的視線依然死死地黏在屏幕上,看著小雪被美竹蘭那泥濘的花穴一次次深吞,看著他那被綁在高處的雙手無助地掙扎。
這種視覺上的極致背德感,以及聽覺上小雪那嬌媚的呻吟,竟然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劑,直接擊潰了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智防線。
「好熱……」
友希那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嬌喘。
她的一隻手依然死死地握著屏幕發燙的手機,而另一隻手……
卻像是不受大腦控制一般。
緩緩地、顫抖著。
撫上了自己那平坦的胸口。
隔著那層黑色的毛衣,她的指尖準確地找到了那顆已經硬得發疼的乳粒。
然後,手指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
開始繞著那顆小小的乳頭,一圈一圈地、以一種極具挑逗性的節奏打著轉。
那是……小雪最喜歡的玩法之一。
每當在床上,小雪用那種軟軟的、帶著撒嬌意味的語氣,一邊用手指在她的胸前畫著圈,一邊說「友希那的這裡,好可愛」的時候,她總是會羞恥得想要閉上眼睛,但身體卻會無可救藥地融化在他的指尖下。
而現在。
她的身體居然在記憶的驅使下,下意識地模仿起了小雪的動作。
「唔?……」
隨著手指的撥弄,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了全身。
友希那的雙腿徹底軟了下來,她不得不靠在身後的書桌邊緣,才勉強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花穴深處。
那原本因為剛才在休息室里的調情而分泌出的一點點愛液,此刻竟然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湧了出來。
黏稠的、帶著甜膩氣味的汁液,瞬間濕透了她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甚至連她那包裹在黑色連褲襪里的大腿根部,都能感覺到那種滑膩的觸感。
「小雪?……」
友希那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
她看著屏幕里那個被別的女人騎在身下的少年,腦海裡卻全是他抱著自己、進入自己身體時的畫面。
那根把美竹蘭填滿的巨物,也曾經無數次地填滿過自己那狹窄幽深的甬道。
這種強烈的代入感和嫉妒心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快感。
「小雪?……唔嗯……?小雪……?」
她忘記了憤怒,忘記了反擊。
整個人癱靠在書桌上,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胸前瘋狂地揉捏、撥弄著。
隔著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已經因為用力而勒出了紅痕,但那種痛楚和快感的交織,卻讓她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嘴裡,不可遏制地發出了和屏幕里那個被侵犯的少年一樣嬌媚的淫叫。
而在屏幕的另一端。
澀谷的情侶套房裡。
「啪!啪!啪!」
美竹蘭的跨坐依然在繼續,她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種極致的肉體碰撞和征服欲中,根本沒有察覺到視頻那頭的異常。
但是。
一直站在床頭,用一種看戲的姿態掌控著全局的青葉摩卡。
卻敏銳地發現了端倪。
摩卡那雙總是半閉著的青色眸子,微微眯了起來,視線越過緋瑪麗那激動的肩膀,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原本。
摩卡策劃這場「視頻直播秀」的目的,就是想要看到湊友希那那個高高在上的主唱,在看到自己寶貝的男朋友被Afterglow徵用後,那種氣急敗壞、無能為力,甚至是被氣得哭出來的狼狽模樣。
這才是對那個傲慢女人最好的懲罰和報復。
可是現在。
屏幕里的那個銀發少女,確實哭了。
但那眼角的淚水,絕對不是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流下的。
那是一種因為極致的發情、無法得到滿足的空虛,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
看著屏幕里友希那那只隔著毛衣在自己胸前瘋狂揉捏的手,以及她那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摩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帶著幾分興奮和惡劣的弧度。
「哎呀呀……」
摩卡在心裡暗暗地咋舌。
「友希那醬這副樣子,還真是……出人意料的色情呢~」
這可是個天大的意外驚喜。
原來那個看起來禁慾得像個修女一樣的湊友希那,骨子裡居然也是個看到男朋友被別人上,不僅不會衝過來拼命,反而會躲在屏幕後面發情自慰的變態啊!
既然如此。
那這個遊戲,可就變得更加有趣了。
摩卡決定,給這個正沈浸在遠距離自慰中的「觀眾」,再加一點猛料。
「小~雪~」
摩卡那慵懶的聲音,再次在床頭響起。
她邁步走到了成家雪姬的腦袋旁邊。
因為雙手被死死地綁在床頭,雪姬根本無法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蘭那大開大合、毫無顧忌的騎乘下,他那張漂亮的臉蛋早就因為缺氧和快感而紅得滴血。
「嗚……嗯……?蘭蘭……?太深了……?」
那嬌媚得如同夜鶯一般好聽的嗚咽聲,時不時地從他那被咬得殷紅的嘴唇里溢出來,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摩卡蹲下身,雙手撐在床墊上。
那張帶著壞笑的臉,慢慢地湊近了雪姬。
在雪姬那因為快感而變得迷離、甚至有些渙散的注視下。
摩卡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她那只剛剛還藏在衛衣背後、不知道在搗鼓些甚麼的手。
「啊……張嘴哦,小雪~」
摩卡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沒等雪姬反應過來。
那根手指,就直接強硬地塞進了雪姬那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口腔里。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瞪大。
口腔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異物感。
緊接著。
一股非常明顯的、帶著濃郁奶香和甜味的椰蓉味道,在他的舌尖上化開了。
這股味道雖然很甜,但在這種被強迫交合、被綁著四肢的絕望處境下,這突如其來的投餵,卻讓雪姬的心裡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慌。
「唔……咳咳……」
雪姬努力地想要把那根手指吐出來,但他那因為高潮余韻而變得軟綿綿的舌頭,根本抵擋不住摩卡的入侵。
直到摩卡的指尖在他的舌根處輕輕刮弄了一下,確認那些膏狀的東西已經被他的唾液溶解,這才滿意地抽出了手指。
「摩卡……」
雪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口腔里那股揮之不去的椰蓉甜味,讓他感到一陣沒由來的心慌。
「你……你給我吃了甚麼……」
他那雙水汪汪的緋紅眼眸里滿是驚懼,聲音因為極度的不安而在發抖。
看著雪姬這副可憐兮兮、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的模樣。
摩卡臉上的壞笑更深了。
她歪了歪腦袋,對著雪姬,也對著那鏡頭後的湊友希那,調皮地眨了眨那只青色的眼睛。
「哦~」
摩卡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這個嘛……是媚藥哦~?」
「什、甚麼?!」
雪姬的腦子「嗡」的一聲,徬彿有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
媚、媚藥?!
那種只有在深夜檔的十八禁動漫或者小說里才會存在的東西?!
怎麼可能!
「嘿嘿,這可是能讓人失去理智、忘掉那些討人厭的女人的超級特效藥呢~」摩卡繼續用她那慵懶的聲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其實。
她那只剛剛背在背後的手裡,只是拿著一塊椰蓉點心而已。
剛才塞進雪姬嘴裡的,就是她從點心最中心挖出來的一點點椰蓉餡料。
這種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把戲。
直接讓正在雪姬身上瘋狂起伏、完全沈浸在性愛中的美竹蘭,在百忙之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摩卡這個白痴,在搞甚麼鬼啊!這種哄小孩的話,誰會信啊!)
蘭在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腰部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頓。
但是。
美竹蘭忘記了一件事。
如果是平時清醒狀態下的成家雪姬,或許還能察覺出這番話里的破綻。
可是現在。
他正被綁在情侶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著不太合身的羞恥女裝,面前架著那個正在向自己正牌女友之一直播的手機鏡頭,身上還騎著一個徬彿要把他榨乾的女流氓。
在經歷了這一系列慘無人道的肉體折磨和精神摧殘之後。
他那原本就脆弱的神經,早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那股在口腔里化開的奇異甜味,在摩卡那充滿蠱惑的語言暗示下,瞬間在他的腦海裡被放大了無數倍。
「媚……藥……」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纏繞住了他的大腦。
「好熱……」
雪姬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病態的甜膩。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徬彿真的有一團火被瞬間點燃了。
那團火從胃部開始,順著血液,瘋狂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原本因為連續的高強度交歡而感到疲憊不堪的身體,竟然在這種強烈的心理作用下,再次爆發出了驚人的熱量。
「好熱啊……?」
雪姬無意識地伸出了那條柔軟的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將嘴角殘留的一點點椰蓉甜味捲入了口中。
他那雙因為恐懼而瞪大的眼睛,漸漸地失去焦距,蒙上了一層濃郁的情慾色彩。
原本還在拼命扭動手腕、試圖掙脫那紅黑絲帶束縛的力氣。
也在這股「藥力」的作用下,漸漸地小了下來。
緊繃的手臂軟軟地垂落在了床單上。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可以說是主動地迎合起了身上那個正瘋狂起伏的少女。
「唔嗯……?蘭蘭……?」
雪姬的腰肢高高地挺起,將那根深埋在蘭體內的巨物,以一種更加刁鑽、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送進了那泥濘的甬道深處。
「啊!?小雪!?」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的頂弄,讓美竹蘭發出了一聲猝不及防的尖叫。
那股幾乎要將子宮刺穿的充實感,讓她瞬間忘記了摩卡那些無聊的把戲,再次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這場瘋狂的交肉體狂歡中。
而站在床尾的緋瑪麗,更是激動得連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鏡頭裡。
那個原本還在拼命抵抗的少年,此刻就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寵物,甚至是發了情的野獸。
他那雙迷離的眼睛,不再躲閃,而是直直地看向了鏡頭。
「友希那……?」
雪姬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
那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恐懼和哀求,只剩下一種被慾望完全支配的、極致的嬌媚。
「看……看啊……?小雪……因為這個藥……?要被蘭蘭……弄壞了……?」
在強烈的心理作用下。
成家雪姬徹底淪陷了。
……………………
「嗚……啊……?嗯……?」
那聲音,宛如初春枝頭上最嬌嫩的黃鸝,在被狂風驟雨無情摧殘時發出的淒楚啼叫。
成家雪姬的頭無力地偏向一側。
那張被淚水和汗水糊滿的漂亮臉蛋上,交織著一種極致的痛苦與難以言喻的極樂。
他那雙渙散的緋紅眼眸,透過朦朧的水光,死死地盯著床尾那個黑洞洞的手機鏡頭。
在這個狹小的視野里,他徬彿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個正死死盯著自己的銀發少女。
「友、友希那……還在看……」
這個認知,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狠狠地抽打在他那已經脆弱不堪的理智上。
強烈的羞恥感讓他試圖閉上嘴巴,想要把那些丟人的、淫蕩的呻吟聲重新咽回肚子里。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原本柔軟的唇瓣被咬得滲出了絲絲血跡,才勉強將那高亢的嬌叫壓抑成沈悶的嗚咽。
可是。
不行。
身體……越來越熱了。
那股由青葉摩卡的一小撮「椰蓉」引發的、被他自己無限放大的「媚藥」效力,正在他的血液里瘋狂肆虐。
其實,那不過是單純的發情罷了。
一具早就習慣了被不同少女索取、食髓知味的年輕軀體,在經歷了視覺、聽覺和觸覺的多重極端刺激後,本能地嚮往著更濕潤、更猛烈的包裹。
那根深埋在美竹蘭體內的巨物,不受控制地隨著她的起伏而劇烈跳動,每一次被那泥濘緊致的肉壁絞緊,都會有一股直衝腦門的電流將他電得渾身發軟。
「呼……熱……?要融化了……?」
雪姬感覺自己的意識,就像是一塊落在滾燙鐵板上的冰酥,正在那虛無的「藥效」中一點點地消散。
他那被綁在黃銅欄桿上的手腕,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著,不是為了掙脫,而是因為體內那股無處發洩的燥熱,渴望著更多的束縛和痛楚。
思來想去。
在這份幾乎要將他逼瘋的煎熬中,雪姬終究還是再次張開了嘴。
只不過。
這一次。
從他那殷紅的嘴唇里吐出的,不是對身上那個正瘋狂榨取他的少女的求歡,而是對著鏡頭那端,那個他的女友之一,發出了一聲充滿絕望和自我厭惡的祈求。
「友希那……?」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
「掛掉吧……?求求你……別看了……?」
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沒入那黑色的蕾絲衣領中。
「我……我現在的樣子……好失態……?好丟人……?」
他不想。
真的不想讓友希那看到自己這副像發了情的狗一樣,被別人騎在身上,甚至身體還在不知廉恥地主動迎合的模樣。
這聲微弱卻淒厲的祈求,在房間里回蕩。
站在床頭的青葉摩卡,微微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
她那雙半閉著的青色眸子里,閃過一絲惡劣的、帶著幾分愉悅的光芒。
「哎呀呀……小雪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呢~」
摩卡輕哼了一聲,那聲音里透著一種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從容。
她緩緩地蹲下身。
一隻手撐在雪姬的耳邊,另一隻手的手指,則順著雪姬那件雖然尺碼不對、但依然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哥特上衣,探入了那層薄薄的布料下方。
指尖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因為發情而變得硬結、挺立的小巧乳頭。
「唔!?」
被那微涼的指尖輕輕一撩撥,雪姬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喘息。
「既然小雪這麼害怕被友希那醬看到……」
摩卡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
她收回了那只作惡的手。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條寬大的、用來捆綁禮物的純黑色絲帶。
在這昏暗曖昧的粉色燈光下,那條黑色的絲帶散髮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在成家雪姬那因為不解和恐慌而劇烈顫動的目光注視下。
摩卡慢條斯理地、將那條黑色的絲帶,從雪姬的眼前繞過。
「好啦~」
伴隨著腦後傳來的一道輕微的拉扯感,一個死結被牢牢地打上。
雪姬眼前的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絕對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小雪~」
摩卡那帶著笑意的聲音,透過黑暗,清晰地傳入他的耳膜。
「現在……你的友希那親,可是看不到你了哦~?」
這句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話,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碎了成家雪姬心裡那最後一道可笑的防線。
「看不到……?」
雪姬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在失去了視覺之後,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更加清晰地感覺到蘭那緊致濕熱的甬道,正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巨物;能感覺到那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正在兩人的結合處發出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吧唧」聲。
「看不到了……」
一個荒謬到了極點、卻又在此時此刻顯得無比合理的邏輯,在他那被「媚藥」和情慾徹底攪成一團漿糊的大腦中迅速成型。
是啊。
只要我看不到她。
她就看不到我。
既然她看不到我,那我……就不算在她面前出軌了吧?
對於一個早就已經和幾十個性格各異的少女發生過關係,擁有三四十個女朋友的人來說,究竟是從哪裡生出來的這種對自己「清白」的執念?
這簡直可以說是自欺欺人到了極致。
但在這一刻,這個可笑的藉口,卻成了雪姬徹底釋放本能的唯一鑰匙。
「友希那……看不到了……?」
雪姬的嘴角,竟然在黑暗中,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淫靡、甚至可以說是放蕩的弧度。
那張被眼罩遮住了上半部臉龐的面容,此刻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妖艷。
「啊啊……?」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
一聲高亢的、充滿了極致享受的嬌媚吟叫,從他的喉嚨里噴薄而出。
「蘭蘭……?好舒服……?」
緊接著。
那具原本被動承受著蹂躪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雪姬那柔韌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他不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而是變成了一頭被徹底解開了枷鎖的發情公獸。
「噗嗤!」
那根長達22釐米的猙獰巨物,借著這股向上的狠力,突破了蘭那因為驚訝而微微放鬆的內壁,以一種粗暴、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姿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開了那扇深藏在幽谷最深處的、屬於子宮的嬌嫩大門!
「啊?——!」
美竹蘭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在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貫穿的極致痛楚與滔天快感,像是一道狂暴的閃電,直接劈中了她的天靈蓋。
「小雪……?你……?」
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變化。
那個原本還在拼命抵抗、甚至祈求別人掛斷視頻的懦弱正太。
此刻,正用一種令人戰慄的狂暴節奏,瘋狂地、主動地迎合著她的起伏。
「啪!啪!啪!」
肉體瘋狂撞擊的聲音,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響亮。
每一次撞擊,那根肉柱都會深深地楔入子宮內部,將那些原本就積蓄在裡面的滾燙精液攪得天翻地覆,甚至還能感受到那巨大的龜頭在柔軟的腔壁上肆意地研磨、碾壓。
「哈啊……?哈啊……?」
美竹蘭劇烈地喘息著。
由於雪姬那被蒙住雙眼後展現出的瘋狂主動,她那原本因為復仇而高昂的進攻姿態,此刻竟然隱隱有了一種被反客為主的錯覺。
但這種感覺。
太爽了。
爽得簡直要讓人發瘋!
她緩緩地俯下身子。
那頭帶著紅色挑染的短髮,垂落在雪姬的臉頰上。
那雙因為極度興奮而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紅瞳,死死地盯著雪姬那張被蒙住了眼睛的面龐。
蘭伸出那只因為彈吉他而布滿薄繭的手。
指腹輕輕地、帶著一種奇異的憐惜和佔有欲,擦去了從那黑色絲帶邊緣滲出的、屬於雪姬的生理性淚水。
然後。
她低下頭。
在雪姬那因為劇烈喘息而微微張開的、殷紅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兩人的唇舌瞬間糾纏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汗水味和極致慾望的深吻。
蘭的舌頭霸道地撬開了雪姬的牙關,瘋狂地掃蕩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津液,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生吞入腹。
「沒事的,小雪……?」
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蘭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一種令人沈醉的蠱惑。
「我在這裡……?」
她將自己的身體死死地貼在雪姬的胸膛上,感受著兩人那幾乎要重疊在一起的劇烈心跳。
「你的蘭蘭……?還有我們Afterglow……?」
她微微偏過頭,視線掃過床邊那四個同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同伴。
宇田川巴那幾乎要將衣服扯碎的呼吸,羽澤鶇那已經將手指探入自己裙底的迷離,青葉摩卡那宛如欣賞絕世畫作般的病態狂熱,以及上原緋瑪麗那舉著手機、身體像打擺子一樣顫抖的瘋狂。
「都在這裡哦……?」
這句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嗯……?大家……?蘭蘭……?」
雪姬的腰肢挺動得更加瘋狂了。
那根在子宮里肆虐的巨物,徬彿變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必死的決心,將美竹蘭一次次地拋向極樂的雲端。
……
……
與此同時。
湊家公寓。
那間原本清冷整潔的臥室,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發情的沼澤。
「唔……?嗯……?」
湊友希那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
那是為了不讓自己那如同母獸般高亢的嬌喘聲,衝破喉嚨,傳到外面的走廊上。
對著自己男朋友和別的女生激烈做愛的視頻,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隔空自慰。
這種事情。
對於一向以高傲、冷艷、自尊心極強著稱的Roselia主唱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將靈魂踩在泥濘里肆意踐踏的極致羞辱!
如果這種事情被人發現。
如果剛才那幾聲沒忍住的嬌喘被人聽到。
如果……如果讓Afterglow的那群傢伙知道。
她,湊友希那,這個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女王,私底下竟然是個會看著這種惡劣至極的「NTR」直播發情的變態。
那她。
真的。
再也沒有任何臉面。
去學校面對Afterglow的任何一個人了!
甚至連走在學校里,都會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嘲笑她。
「不……不要叫出聲……?」
友希那在心裡瘋狂地警告著自己。
可是。
手機屏幕里,那清晰得徬彿就在耳邊響起的、屬於小雪的嬌媚呻吟。
「友希那……看不到了……?蘭蘭……?好舒服……?」
那聲音。
真的。
好好聽啊……?
友希那那雙原本緊閉的金瞳,猛地睜開了。
那裡面布滿了因為極度忍耐而產生的紅血絲,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甚至扭曲到了極點的瘋狂。
她的另一隻手。
那只原本隔著黑色高領毛衣在胸前揉捏的手。
不知何時。
已經順著那條深灰色的百褶裙。
探入了自己那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泥濘不堪的黑色連褲襪下方。
「噗嗤。噗嗤。」
兩根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直接捅入了那早就空虛得發癢、渴望被猛烈貫穿的幽深花穴之中。
「啊……?」
哪怕死死地咬著手背,一絲甜膩的嚶嚀還是從她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裡面的軟肉在手指的刺激下瘋狂地收縮、痙攣,那種隔靴搔癢的觸感,根本無法填滿她內心那因為嫉妒和背德感而產生的巨大空洞。
她看著屏幕里,那個被蒙住雙眼、穿著亞子的打歌服、被美竹蘭像騎馬一樣瘋狂壓榨的少年。
一個瘋狂的、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的念頭。
在她的腦海中,如同毒蘑菇一般,迅速地生根發芽。
「如果……」
友希那的手指在花穴裡快速地抽插著,帶出了一股股黏稠的白色汁液,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細長的銀絲。
「如果能讓他……穿上Afterglow的衣服……?」
「如果……」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那雙金瞳中的光芒也變得越來越危險。
「如果是這幫後輩……?」
「看著我……和小雪做愛的直播……?」
「卻只能像我現在這樣……躲在房間里……關著麥克風……?」
「對著屏幕……可憐兮兮地自慰……?」
這個念頭一出。
這原本因為屈辱而點燃的情慾,瞬間得到了一次史詩級的昇華!
那種將對手同樣的痛苦、同樣的羞恥,以十倍、百倍的方式奉還回去的復仇快感。
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將湊友希那送上了理智崩潰的邊緣。
「小雪……?!小雪!?」
由於極度的興奮。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
她松開了原本咬著的手背,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啊啊啊?——!」
與此同時。
在澀谷的那間情侶酒店裡。
「要去了……?!蘭蘭……?!要去了!?」
成家雪姬在黑暗中發出了最淒厲、也是最暢快的尖叫。
那根在子宮里肆虐的巨物,猛地膨脹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極限。
「嗚哦哦哦?——!」
美竹蘭也感受到了一股直衝雲霄的戰慄,她死死地掐住雪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射給我……?!小雪……?!全部都射進來……?!」
「噗——!」
三個人。
兩處地點。
在這一刻,徬彿跨越了空間的距離。
「哦啊啊啊啊?——!」
成家雪姬的身體像是一張崩斷的弓,猛地向上彈起,隨後重重地砸在床上。
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以一種毀滅性的姿態,瘋狂地灌入美竹蘭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美竹蘭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被那股滾燙的洪流燙得大腦一片空白,白眼翻起,口中的津液肆意地流淌。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而在遙遠的湊家公寓。
湊友希那那兩根深深插入體內的手指猛地一扣。
那具原本緊繃到了極點的身體,在一個劇烈的哆嗦之後。
花穴深處,如同噴泉一般,湧出了一股巨大的、透明的潮水,瞬間噴濺在了黑色的連褲襪和周圍的地板上。
高潮的余韻,像是海嘯過後的餘波。
在兩處不同的空間里,緩緩地蕩漾著。
「呼……呼……」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友希那癱倒在地板上。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在水里泡過一樣,渾身被汗水和某種不可言說的液體濕透。
她那雙失去了焦距的金瞳,漸漸地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看了一眼被扔在不遠處地板上的手機。
不知道在甚麼時候。
或者是高潮來臨的那一瞬間,又或者是更早。
那通充滿羞辱和挑釁的視頻電話。
已經被她無意識地,掛斷了。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漆黑。
但是。
她那因為自慰而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卻在微微地顫抖著。
不僅是因為高潮。
更是因為那個在她腦海中漸漸成型的、瘋狂的復仇計劃。
「美竹蘭……」
友希那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但在那沙啞中,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與決絕。
「你給我……等著……」
……
而在另一邊。
澀谷的情侶套房裡。
視頻被掛斷的提示音,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為。
對於依然被綁在床上、蒙著雙眼、剛剛經歷完一場極致噴發、整個人還處於軟綿綿的癱瘓狀態的成家雪姬來說。
這個充滿淫靡、屈辱,卻又讓他食髓知味的夜晚。
還遠遠。
沒有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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