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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對邦輸給湊友希那後,美竹蘭選擇的報復方式就是.....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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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的余韻依然在這條略顯昏暗的後台走廊里回蕩。

厚重的隔音門將前台那幾乎要掀翻頂棚的歡呼聲濾成了一陣陣沈悶的嗡響,徬彿某種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空氣中瀰漫著尚未散盡的乾冰煙霧的氣息,混合著汗水與發膠的微甜味道,昭示著剛剛結束的那場激烈交鋒。

一左一右。

走廊被無形地劃分成了兩半。

左側是剛剛完成「復仇戰」的Roselia。

她們身上的哥特風打歌服在昏黃的壁燈下依然反射著冷冽的暗芒,如同剛剛得勝歸來的女王與她的騎士。

右側是輸掉這場對邦的Afterglow。象徵著夕陽與叛逆的紅黑配色舞台服上沾染著明顯的汗跡,宣告著她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的決絕。

兩支樂隊的成員們並肩而行,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沒有勝利者的高傲宣揚,也沒有失敗者的卑微啜泣。這是一種詭異卻又異常和諧的氛圍。

在這份微妙的沈默中,走在隊伍最前方的兩個人尤為引人注目。

湊友希那走在左側,脊背挺得筆直,銀紫色的長髮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她的金眸中少了平日里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厲,多了一抹在極致宣洩後的疲憊與暢快。

美竹蘭走在右側,手裡提著她那把你死我活般彈奏過的吉他。

那束標誌性的紅色挑染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她微微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但這絕非是不甘的屈辱,而是一種拼盡全力後依然未能企及頂點的、純粹的遺憾。

兩人的步伐出奇地一致。

偶爾,徬彿是某種奇妙的磁場牽引,湊友希那的視線會微微向右瞥去。

而就在同一瞬間,美竹蘭也會像是有所感應般抬起頭,目光向左掃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發生了短暫而隱秘的碰撞。

沒有言語,甚至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但在那金紅交錯的剎那,友希那的眼神里傳遞出的是對這場酣暢淋灕戰鬥的認可——你變強了。

而蘭那雙倔強的紅瞳里燃燒著的,是對這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依然沒有放棄攀登的執念——下一次,我會超越你。

然而,這惺惺相惜的默契只維持了不到半秒。

一旦意識到彼此目光的交匯,兩人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極不自然地迅速偏開視線,一個繼續盯著前方的走廊盡頭,一個則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地面。

跟在她們身後的成員們,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友希那這孩子……又在嘴硬了呢。」今井莉莎走在友希那的身後半步,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溫柔的笑意,小聲地嘀咕著。

「這不就是友希那小姐的風格嘛。」宇田川亞子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即便剛才因為高強度的打鼓而累得氣喘吁吁,此刻依然活力四射,「不過,姐姐剛才的鼓聲也超帥的哦!簡直就像是地獄深淵傳來的咆哮!」

「亞子也很棒啊……」白金燐子抱著鍵盤,聲音細若蚊蠅,目光在亞子和對面的宇田川巴之間游移,帶著一抹由衷的贊賞。

冰川紗夜走在最後,手裡穩穩地提著她的吉他。

她沒有參與討論,只是用那雙冷靜的綠眸注視著前方的友希那,嘴角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

在這場與Afterglow的對決中,她能深切地感受到友希那在演唱時的那種投入,那是一種只有在遇到真正值得尊重的對手時,才會激發的潛能。

而在走廊右側,Afterglow的氣氛也同樣微妙。

「蘭,剛才那個眼神,超Emo的哦~」青葉摩卡雙手插在衛衣的口袋里,用她那標誌性的、拖長著尾音的慵懶聲線調侃著,那雙半眯著的青色眸子里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就像是那種……明明心裡很在意,卻還要裝作不在乎的小貓咪呢~」

「少囉嗦!」美竹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立刻像炸了毛的貓一樣回擊,「誰、誰在意了!我只是在看牆上的海報而已!」

「好啦好啦,蘭。」上原緋瑪麗走上前,輕輕輓住了蘭的胳膊。

那雙向來容易蓄滿淚水的綠眸里,此刻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雖然這次輸了,但我覺得我們Afterglow今天的表現,是最好的一次!對吧,巴?」

「啊,沒錯。」宇田川巴將鼓槌在手裡轉了個圈,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打得真是痛快!Roselia的鼓……亞子的鼓,確實變強了。不過,我們也不會一直輸下去的!」

「嗯!」羽澤鶇走在最後,手裡抱著她的鍵盤,用力地點了點頭,「只要我們大家‘和往常一樣’在一起,就一定能變得更強!」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十個少女之間的氣氛終究還是因為剛剛那場激烈的勝負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與尷尬。

這就好比剛剛在擂台上拼得你死我活的拳擊手,走下擂台後,雖然認可對方的實力,但要立刻像朋友一樣勾肩搭背,顯然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平復。

這種微妙的冰封狀態,在腳步聲漸漸靠近走廊盡頭的休息室時,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

「啊,大家,辛苦了呢!」

清脆、溫柔,帶著一絲如同春風拂過水面般的和煦。

這聲音並不大,卻在這條略顯壓抑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瞬間穿透了那層無形的屏障,直擊在場十位少女的心臟。

所有的腳步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走廊盡頭的燈光下,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成家雪姬。

他穿著一身羽丘初中部的紫色冬服,那頭標誌性的、宛如初雪般純淨的及腰白色長髮,今天被他細心地盤成了一個低低的馬尾,用一根簡單的白色發帶束在腦後。

幾縷碎發散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頰旁,為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絕美容顏平添了幾分溫婉。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此刻盛滿了毫無雜質的笑意與關切,徬彿能夠融化這世間一切的疲憊與堅冰。

看到他的瞬間,走廊里那原本有些凝滯的空氣,徬彿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間解凍。

原本還帶著幾分敵意與競爭意識的兩支樂隊,在看到她們這十個人共同的「男朋友」出現時,所有的隔閡都奇跡般地煙消雲散了。

「小雪——!」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宇田川亞子。

這位自詡為「暗之魔姬」的少女,此刻完全拋棄了她那中二的設定,像一顆紫色的炮彈一樣,越過了友希那,直直地撲向了成家雪姬的方向。

「亞子!別跑這麼快,小心摔倒!」宇田川巴見狀,也顧不上甚麼勝負了,趕緊在後面喊了一聲,臉上那帥氣的笑容瞬間被姐姐的操心所取代。

緊接著,原本維持著對立陣型的十個人,就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屑一樣,瞬間湧向了成家雪姬。

「小雪,你不是說今天在RiNG幫忙嗎?怎麼會來這裡?」羽澤鶇驚訝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驚喜。

「因為知道你們今天有很重要的對邦啊。」成家雪姬微笑著,任由亞子撲進他的懷裡,用那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胸口。

他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亞子的頭髮,然後看向鶇,「我覺得,這種時候,我必須在場才行。」

「小雪……」上原緋瑪麗的眼眶立刻紅了,她雙手捂著嘴,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你是特意來看我們的嗎?嗚嗚嗚……我好感動……」

「緋瑪麗,你又哭了。」青葉摩卡慢悠悠地湊了過來,雖然嘴上在調侃,但她那雙青色的眸子里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她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從側面摟住了成家雪姬的腰,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獨特的、屬於他獨有的薰衣草香氣,「齁齁……小雪今天,也很美味呢~」

「摩卡,你這傢伙,別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美竹蘭見狀,頓時急了,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把摩卡從雪姬身上拉開。

但當她走近時,成家雪姬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沒有質問,沒有評判,只有滿滿的、徬彿能包容一切的溫柔與理解。

「蘭,不要緊吧?」

成家雪姬輕聲問道,同時伸出了一隻手,似乎是想要去觸碰蘭那因為彈奏而微微發紅的指尖,又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因為剛才的失敗而感到難過。

那個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心疼。

美竹蘭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太瞭解成家雪姬了。

這個看似嬌弱、膽小的少年,內心卻有著比任何人都要細膩的情感。

他總是能敏銳地捕捉到她們最脆弱的一面,然後用他那笨拙卻又無比真誠的方式給予安慰。

如果是平時,她或許會順從地握住那只手。

但現在不行。

這裡有太多人了。有她的隊友,有剛剛擊敗她的對手,還有……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哼!」

美竹蘭猛地偏過頭,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像是觸電般地向後退了半步,躲開了成家雪姬伸過來的手。

「我、我才沒事!不過是一場對邦而已,輸了就輸了,下次贏回來就好!」她強撐著,拔高了音量,試圖用這種虛張聲勢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動搖與慌亂,「你、你少在這裡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我美竹蘭,才不需要你的同情!」

這番話說得又急又快,帶著美竹蘭特有的彆扭與傲嬌。

成家雪姬的手懸在半空中,微微僵了一下。但他並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收回了手,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依然閃爍著溫和的光芒。

可是,就在美竹蘭為了掩飾自己的局促而準備再說些甚麼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故發生了。

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的湊友希那,突然動了。

她沒有像亞子那樣咋咋呼呼,也沒有像摩卡那樣帶著戲謔的意味。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越過了擋在前面的冰川紗夜和今井莉莎,徑直走到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她張開雙臂,毫不猶豫地將那個嬌小的少年擁入了懷中。

這個擁抱很緊。

友希那將下巴擱在成家雪姬的肩膀上,雙手死死地環抱著他的腰,徬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身上那股屬於舞台的女王氣場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貪婪的依賴與佔有。

走廊里的空氣,再次凝滯了。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亞子閉上了嘴,正在調侃蘭的摩卡眯起了眼睛,就連一直在狀況外的緋瑪麗和鶇也驚呆了。

這是那個平日里冷若冰霜、將音樂視為一切的湊友希那嗎?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剛剛擊敗了對手的後台,她居然做出了這樣大膽的舉動。

成家雪姬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畢竟這裡有十個他的「女朋友」,這種公然的偏寵絕對會引發修羅場。

「友、友希那……」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因為被緊緊抱住而顯得有些發悶,「大家、都在看著呢……」

但友希那沒有理會他的抗議。

她微微側過頭,將嘴唇貼近了成家雪姬的耳畔,用那略帶沙啞的、極具穿透力的嗓音,輕聲說道:

「小雪,是我贏了。」

這句話的聲音並不大,僅僅比耳語稍微大了一點。

但在這因為震驚而變得鴉雀無聲的走廊里,這句話依然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它就像是一滴落入滾油中的水,瞬間引爆了這詭異的平靜。

如果說,這句話只是對剛才那場對邦勝負的陳述,那也就罷了。

但此時此刻,在湊友希那緊緊抱著成家雪姬的姿態下,這句話的意味已經完全變了。

它不僅是對勝利的宣告,更是對某件「戰利品」的所有權宣示。

音樂上的對決,我贏了;

而站在我懷裡的這個人,也是我的。

美竹蘭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原本因為成家雪姬的出現而稍微平復的心情,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又像被投入了一顆炸彈般,掀起了滔天巨浪。

驚愕、羞惱、憤怒……各種複雜的情緒在她的紅瞳中劇烈地交織、翻滾。

就在這時,湊友希那微微抬起了頭。

她沒有松開抱著成家雪姬的手,只是將視線越過了成家雪姬的肩膀,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美竹蘭的臉上。

那雙平時總是冷靜自持的金瞳里,此刻竟然浮現出了一絲……得意。

是的,得意。

這是一種絕不屬於那個孤高主唱的情緒。但現在,它確確實實地出現在了湊友希那的眼中。

剛才在舞台上對決時的那種惺惺相惜?

那又怎樣?

音樂是音樂。

但小雪……只有小雪,絕對不能讓給任何人!

哪怕是剛剛被自己認可的對手,也不行!

在這個十五歲的少年面前,湊友希那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她不再是那個追求完美的Roselia主唱,她只是一個渴望獨佔愛人的、充滿嫉妒心與佔有欲的普通女孩。

那一絲得意的眼神,就像是在對美竹蘭說:看吧,你不僅輸了對邦,連他現在也在我的懷裡。

這種赤裸裸的挑釁,徹底擊碎了美竹蘭最後的理智防線。

她那原本就因為剛才的比賽而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

她的臉漲得通紅,那不僅是因為憤怒,更是因為這種當著所有人的面被宣示主權的強烈羞恥感。

「湊!友!希!那!」

美竹蘭死死地盯著那個依然緊緊抱著成家雪姬的銀發少女,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徬彿是在極力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但那咬牙切齒的語氣,卻透露出了她內心深處那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她緊緊地握住了手裡的吉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湊友希那沒有松開環抱著成家雪姬的手臂。

她微微揚起下巴,原本清冷的金瞳此刻卻像是被點燃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那居高臨下的視線,如同看著一隻在自己領地撒野後還賴著不走的流浪貓。

「幹甚麼?美竹蘭?」

湊友希那的聲音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調子,但尾音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挑釁。

「急了?」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美竹蘭的臉色瞬間從緋紅轉為鐵青,額角甚至爆出了幾根並不明顯的青筋。

她死死地瞪著那個把下頜擱在成家雪姬肩膀上、正用一種「你怎麼還在這裡礙眼」的嫌棄眼神盯著自己的銀發少女。

那一刻,美竹蘭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掄起手裡這把剛在舞台上揮灑過汗水與熱血的吉他,給面前這只得意洋洋的「賤貓」狠狠地來上一下!

她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握著吉他琴頸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站在她身後的宇田川巴見勢不妙,立刻上前一步。

「餵,湊,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巴的聲音洪亮,帶著維護自家主唱的怒意,「大家都剛演完出,你用得著這麼陰陽怪氣嗎!」

「就是啊……」上原緋瑪麗也顧不上感動了,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驚慌,「大家……大家不是剛剛還在舞台上互相認可了嗎?」

「哦?認可?」湊友希那輕笑了一聲。

她終於將視線從美竹蘭身上移開,掃過巴和緋瑪麗,最後目光落在了站在最邊緣、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青葉摩卡身上。

「音樂上的認可,和現在的狀況,有任何關係嗎?」

她重新將目光拉回美竹蘭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語氣輕蔑。

「手下敗將,就該有手下敗將的自覺。不僅是舞台上,在這裡……也是一樣。」

這句話不僅是對Afterglow全員的地圖炮,更是直接戳中了美竹蘭最脆弱的軟肋。

是啊,她輸了。

在這場萬眾矚目的對邦中,她輸給了湊友希那。

而現在,連她最珍視的、大家共同的男朋友,也被對方死死地抱在懷裡炫耀。

自己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自己不僅在興趣和實力上敗給了別人,連守護男朋友的本事都沒有!

一種強烈的無力感混合著羞辱感,化作實質的怒火在美竹蘭的胸腔里橫衝直撞。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好。」

美竹蘭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顯得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卻又咬得極重。

「很好。」

她猛地轉過身,不再去看那個被包裹在哥特風打歌服和銀紫色長髮中的嬌小身影。

因為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雙緋紅色的、充滿無措與擔憂的眼睛,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心就會徹底崩潰。

「大家!走了!」

美竹蘭咬著牙,發出一聲充滿不甘與倔強的冷哼。

她沒有去招呼那些原本還想多陪陪成家雪姬、甚至想和Roselia的其他人多聊幾句的隊友,徑直邁開步子,朝著走廊另一側的出口大步走去。

「欸?蘭!等等我們啊!」羽澤鶇慌亂地抱緊了鍵盤,趕緊追了上去。

「真是不坦率的孩子呢~」青葉摩卡拖長了尾音,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她轉過頭,那雙半眯著的青色眸子深深地看了成家雪姬一眼,隨後又輕飄飄地掃過湊友希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宇田川巴狠狠地瞪了湊友希那一眼。

「這次是我們輸了,但下一次,不管是舞台還是小雪,我們絕對會連本帶利地贏回來!」

撂下這句狠話後,巴也轉身跟上了隊伍的步伐。

上原緋瑪麗走在最後。她依依不捨地看著被緊緊抱住的成家雪姬,眼神中滿是委屈與渴望。

「小雪……下次、下次一定要來找我們哦……」

她帶著哭腔小聲地說完,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成家雪姬看著Afterglow五人漸漸遠去的紅色背影。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嘴唇,想要出聲輓留。

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路上小心」也好。

可是,他剛一開口,環抱在腰上的那雙手臂卻突然收緊。

「唔……」

成家雪姬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

湊友希那抱得更緊了。

她幾乎是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他的背上,那被緊身馬甲勾勒出曲線的前胸,死死地壓著他那單薄的肩背。

「小雪,跟我來。」

友希那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聲音里沒有了剛才面對美竹蘭時的刻薄與挑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帶急促的、徬彿是怕剛搶到手的寶貝飛走一般的迫切。

「我……」

她頓了一下,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於張揚,又或者是察覺到了背後那四道同樣灼熱的視線。

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對,我們。」

友希那松開了環抱的手臂,轉而在成家雪姬轉過身來的瞬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雙金色的眼瞳里,此刻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一個急於索求安慰與獎賞的普通女孩。

「我們,還有好多好多……想和你說的。」

……

……

「可惡可惡可惡……」

在Live House另一條通往地下停車場的走廊里,回蕩著美竹蘭那壓抑不住的低吼。

她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腳步重得徬彿要把地磚踏碎。

那股沖天的怨念,幾乎要在這昏暗的走廊里凝結成實質的黑霧了。

「氣死我了!那個女人!那個湊友希那!她到底有甚麼好得意的!」

美竹蘭一邊走,一邊瘋狂地揉搓著自己那帶著紅色挑染的短髮,把原本就有些凌亂的頭髮抓得像個雞窩。

「不僅是技術……就連小雪也……」

她猛地停下腳步,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可惡可惡可惡啊啊啊!!!」

這不僅是對那場失敗的對邦的不甘,更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她明明是想要保護好那五個人的「和往常一樣」的。

她明明也是那麼喜歡那個總是用溫柔眼神看著自己的少年的。

可是,當湊友希那當著所有人的面抱住他、宣示主權的時候,她居然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連自己的男朋友都守護不好!

這種深深的挫敗感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內心。

「蘭~」

一個慵懶而拖沓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地飄了過來。

美竹蘭渾身一僵。

她猛地轉過頭,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衝著來人呲起了牙。

「幹甚麼!」

這副炸毛的樣子,讓走上前來的青葉摩卡發出了驚訝的「哦」的一聲。

摩卡雙手插在衛衣口袋里,那雙總是半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些許。

她上下打量著氣得渾身發抖的美竹蘭,隨即抿了抿嘴。

一抹壞笑,悄然浮現在了摩卡的嘴角。

那是一種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算計、以及幾分隱秘渴望的笑容。

「摩卡?你笑甚麼?」宇田川巴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但也察覺到了摩卡笑容里的不尋常,「難道……你有甚麼對付Roselia的辦法?」

「不不不,巴,你弄錯重點了哦~」摩卡搖了搖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對付Roselia甚麼的,那是以後的事啦。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安撫我們這只炸毛的小貓咪呢~」

「少廢話!有話快說!」美竹蘭咬著牙,雖然還是很生氣,但腳步卻停了下來。

因為她太瞭解摩卡了。

這個平時看起來懶散、甚麼都不在乎的青梅竹馬,腦子里總是裝滿了各種稀奇古怪、但也往往最一針見血的想法。

不僅是蘭,走在後面的緋瑪麗和鶇也湊了過來,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摩卡。

顯然,她們都對摩卡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感興趣。

摩卡抬起頭,視線掃過這四個性格各異、但此刻卻因為同一個原因而聚在一起的同伴。

「我有一個好主意呢……」

摩卡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既然那個湊友希那喜歡搶……那我們,為甚麼不主動出擊呢?」

「主動出擊?」緋瑪麗愣了一下,「可是……小雪現在被她們帶走了啊。」

「哎呀呀,緋醬真是笨笨呢~」摩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一下緋瑪麗滿是汗水的額頭,「她們能帶走小雪,難道我們就不能去‘借’回來嗎?」

「借?」宇田川巴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

「今晚可是個好機會哦~」摩卡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是她在看到成家雪姬被其他人觸碰時,被徹底點燃的佔有欲。

「大家剛才都看到了吧?小雪的表情。」

摩卡的聲音變得低沈起來。

「他可是很想輓留我們的呢。只是被那只霸道的貓給絆住了。既然如此……」

摩卡停頓了一下,臉上的壞笑變得更加明顯。

她看著雖然表面上還是氣鼓鼓的、但耳朵已經悄悄竪起來的美竹蘭,以及另外三個明顯屏住了呼吸的同伴。

「不如我們……去給他一個‘驚喜’吧?」

……………………

沈重的隔音門將走廊上那些錯綜複雜的硝煙味徹底隔絕。

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Roselia專屬的休息室內,原本在舞台上那種冰冷、高貴、不可侵犯的氣場,徬彿被瞬間抽乾了。

空氣中瀰漫著的,不再是乾冰和汗水的味道,而是少女們身上混合著的各種香氛、發膠,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因為某個少年的存在而變得黏稠且甜膩的荷爾蒙氣息。

成家雪姬像個沒有反抗能力的洋娃娃一樣,被湊友希那半拉半抱地拽到了房間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友希那沒有讓他坐在旁邊,而是直接自己先坐下,然後雙手掐著他纖細的腰肢,硬生生地將他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極具佔有欲。

成家雪姬那穿著初中冬服的嬌小身體,幾乎完全陷進了友希那華麗的哥特裙擺里。

友希那的雙手依然緊緊地環著他的腰,下巴自然地擱在他的頸窩處,那一頭銀紫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與他那純白的及腰長髮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

冰川紗夜、今井莉莎、宇田川亞子和白金燐子四人,則像眾星拱月般圍坐在沙發的周圍。

如果此時有外人闖入,絕對會被這幅畫面驚掉下巴——平日里孤高冷傲的Roselia主唱,此刻正像一隻護食的母獅子一樣,將一個比她還要嬌小、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少年死死地箍在懷裡。

「剛才的美竹蘭,那副樣子還真是好笑。」

湊友希那的聲音在休息室里響起。

雖然沒有了剛才在走廊上面對美竹蘭時的那種尖銳與挑釁,但語氣里的不屑與敵意卻徬彿能結成冰碴子。

「她以為憑著那種靠氣勢堆砌出來的爆發力,就能動搖Roselia的音樂嗎?太天真了。」

友希那一邊說著,一邊將臉更深地埋進雪姬的頸頸窩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這種氣味能讓她那因為戰鬥而亢奮的神經得到一絲奇異的平復,但同時,又在她的身體深處點燃了另一種更加難以啓齒的燥熱。

「不過,不得不承認,Afterglow今天的整體表現,確實比以前有了很大的進步。」冰川紗夜坐在雪姬的左側斜對面,她微微挺直了背脊,那雙綠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冷靜的分析光芒。

雖然她的視線時不時地會被雪姬那被勒緊的腰肢和微微泛紅的耳垂吸引,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自己「風紀委員」的嚴謹。

「特別是她們的吉他編排,在幾次轉調的地方處理得非常巧妙。我想,這應該是她們最近下了很大苦功練習的結果。」紗夜客觀地評價道。

「是呢是呢!」今井莉莎坐在右側的沙發扶手上,雙腿交疊,展現出完美的曲線,「巴的鼓點今天也特別有力量感,感覺整個Live House的地板都在跟著震動呢。不愧是亞子的姐姐呀~」

「姐姐當然是最厲害的……嗚,不對,是在Roselia面前是最厲害的!」宇田川亞子雙手捧著臉頰,原本因為聽到姐姐被誇獎而興奮的表情,在接觸到友希那那略顯冷淡的目光時,立刻改了口。

亞子此刻正半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手扒著沙發的邊緣,那雙紅色的眼睛像是一隻渴望被撫摸的小狗,眼巴巴地盯著被友希那抱在懷裡的雪姬。

「而且……那個,羽澤同學的鍵盤……也很穩……」白金燐子坐在最遠端的單人沙發上,聲音小得幾乎要被角落里的空調聲蓋過去。

她緊緊地抱著自己帶來的替換衣服,雖然不敢直視沙發中央那過於曖昧的畫面,但視線的余光卻像長了鈎子一樣,死死地黏在雪姬那露在制服領口外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頸上。

「音樂上的進步,我並不否認。」

湊友希那冷冷地打斷了大家的討論。

她抬起頭,原本搭在雪姬腰間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滑進了他那略顯寬大的冬服下擺里,隔著那層薄薄的貼身衣物,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柔軟的腰側軟肉。

成家雪姬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咬緊了牙關,硬生生地把那聲快要溢出喉嚨的悶哼咽了回去。

畢竟,如果在這裡叫出聲來,情況絕對會變得一髮不可收拾。

「但是——」

友希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雙金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她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著小雪。」

室內的溫度徬彿驟降了幾度。

「她以為她是誰?在音樂上輸給了我,難道還妄想著在別的地方贏過我嗎?」友希那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這與她平時對音樂的那種純粹的嚴厲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混合了嫉妒、佔有欲和強烈排他性的、屬於女人的怨毒。

「小雪是屬於我……不對,是屬於我們Roselia的。」

她故意咬重了最後的幾個字。

「美竹蘭那個女人,連靠近小雪的資格都沒有。她那種毛毛躁躁、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好的小丫頭,憑甚麼能得到小雪的注視?」

友希那越說越激動,原本只是在腰間揉捏的手,也開始順著雪姬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滑去。

「友、友希那……」

成家雪姬終於忍不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友希那身體的緊繃,以及她言語中那種幾乎要將美竹蘭打暈的戾氣。

這種狀態的友希那,讓他感到有些陌生,也有些害怕。

更是因為如果任由她的手繼續往上,觸碰到自己胸前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小巧乳粒,那他今天就真的別想清醒著走出這個房間了。

他努力地轉過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

「啊哈哈,友希那真的很厲害呢。」

雪姬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哄一個因為糖果被搶走而鬧脾氣的小女孩。

他從友希那的懷裡艱難地抽出一隻手,然後,在另外四雙目光的注視下,將那只哪怕是停止發育、但指節依然修長好看的手,輕輕地覆在了友希那因為憤怒而緊皺的眉頭上。

溫熱的指腹,帶著屬於少年的柔軟觸感,一點一點地,將那擰在一起的眉心撫平。

「不管是在舞台上,還是在保護我的時候……友希那,一直都非常非常耀眼哦。」

微風拂過湖面的聲音,大概就是如此吧。

湊友希那愣住了。

她那滔天的怒火和尖銳的嫉妒,在接觸到那雙緋紅色眼眸中純粹的溫柔時,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遏制的慌亂與羞澀。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副歇斯底里的樣子,有多麼的失態。

在小雪面前,她本來一直想維持一個成熟、可靠、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姐姐形象的。

可是剛才,她卻像個嫉妒心爆棚的深閨怨婦一樣,毫無形象地貶低著對手。

那雙平時總是流露出清冷光芒的金瞳,此刻卻像是受驚的鹿一樣劇烈地閃爍著。

「我……」

友希那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解釋些甚麼,但常年不善言辭的她,在面對雪姬那包容的目光時,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

白皙的臉頰上,迅速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這種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連那白皙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粉色。

為了掩飾這種極度的羞恥,友希那猛地收緊了雙臂。

她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成家雪姬的胸口,就像一隻把頭塞進沙子里的鴕鳥,抱得比剛才還要緊,徬彿只要這樣,別人就看不到她此刻的窘迫。

「那個……友希那,你勒得我有點……」雪姬被勒得快喘不過氣來了,只能徒勞地拍著她那穿著哥特馬甲的後背。

「哦呦~」

一聲帶著濃濃戲謔的輕笑聲,打破了這尷尬又曖昧的氛圍。

今井莉莎從沙發扶手上滑了下來,湊近了兩人。

「友希那害羞了呢~」莉莎彎下腰,那雙綠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家主唱那可憐的偽裝。

「莉、莉莎!」

友希那猛地從雪姬懷裡抬起頭,那雙金眸里滿是羞惱,狠狠地瞪了莉莎一眼。

但因為臉上還掛著那未褪的紅暈,這一眼不僅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小貓炸毛般的可愛。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莉莎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順勢在雪姬身邊的空位上坐下,然後,身體微微前傾。

那一頭棕色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到雪姬的肩膀上。

「既然友希那已經宣示過主權了……」莉莎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而魅惑,她那塗著亮晶晶粉色唇彩的雙唇微微嘟起,眼神像拉絲的蜜糖一樣黏在雪姬的嘴唇上,「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收穫一下屬於勝利組的獎勵了呢?」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成家雪姬任何反應的機會。

莉莎一把按住了雪姬的後腦勺,準確無誤地印上了那張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嘴唇。

「唔……!」

成家雪姬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深吻。

莉莎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蛇,輕易地撬開了他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捲起他的舌頭一起共舞。

混合著草莓味唇彩和莉莎身上獨特香水味的氣息,瞬間剝奪了雪姬的氧氣。

「啾……滋……」

安靜的休息室里,立刻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休息室里的另外三個人瞬間炸開了鍋。

「太狡猾了!莉莎前輩太狡猾了!」

宇田川亞子直接從地毯上蹦了起來,那雙紅色的眼睛里滿是急切和不甘。她不顧一切地撲向沙發,一把抓住了雪姬的衣袖。

「亞子也要!亞子也是勝利組的!小雪的親親……亞子也要!」

「等等,亞子!你不能這樣硬搶!」

冰川紗夜那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冷靜也徹底崩盤了。她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大,甚至帶倒了旁邊的小圓桌。

她大步走上前,想要把扒在雪姬身上的亞子拉開,但當她的視線落在莉莎和雪姬那緊緊相連的嘴唇上時,她那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那可是……小雪的嘴唇啊。

那充滿了花蜜甜香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嘴唇。

理智告訴她,這種在休息室里的胡鬧有傷風紀。但身體深處那股叫囂著的渴望,卻讓她根本無法移開視線,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我也要!」

紗夜咬著下唇,竟然也拋棄了所有的矜持,擠到了沙發的另一邊,伸手去拉雪姬的手臂。

「啊……我、我也……」

一直縮在角落里的白金燐子,此刻也像是一隻被丟進了熱水里的貓。她那雙灰紫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滿是焦急和羞恥。

她抱著衣服,結結巴巴地想要加入戰局。

「不要搶!到我了!亞子小姐,請不要試圖搶別人的份額!」

「紗夜前輩才是!明明平時那麼正經,現在力氣怎麼這麼大!」

「唔……你們幾個,別太得寸進尺了!小雪現在是我在抱著!」

原本還在害羞的友希那見狀,也徹底拋棄了那份窘迫。她那強烈的護食本能再次爆發,死死地勒著雪姬的腰,試圖把莉莎湊過來的臉推開。

「哎呀,友希那不是已經抱了很久了嘛,也該輪到我們吃點甜頭了哦~」

五個性格各異的少女,此刻就像是搶奪最心愛玩具的孩童,在寬大的沙發上擠作一團。

成家雪姬被夾在這五個散髮著驚人熱量和香氣的身體中間,活像是一塊可憐的夾心餅乾。

他能感覺到友希那壓在背上的柔軟胸部,能感覺到紗夜死死拽著他手臂時那指尖傳來的滾燙溫度,能感覺到亞子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大腿上蹭來蹭去,甚至能感覺到燐子那因為羞怯而微微發抖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捏著自己的衣角。

最要命的,是莉莎那依然不肯松開的嘴唇。

在推搡和爭搶中,他不小心被誰碰到了大腿內側那最敏感的神經。

一陣酥麻的電流瞬間直沖天靈蓋。

「唔……!」

成家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變調喘息。

他那張本就因為缺氧而泛起紅暈的臉龐,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甚至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顯得無比的脆弱和誘人。

如果是定力差一點的男人,恐怕現在已經直接在這幾個如花似玉的少女面前化身為禽獸了。

但他可是成家雪姬。

他太清楚這五個少女一旦真的被點燃情慾,將會是一幅多麼可怕的畫面。

就在幾天前,他才剛剛體驗過被她們輪番榨取的恐懼。那種被吸乾到連一滴都不剩的絕望感,現在回想起來依然讓他雙腿發軟。

而且,這裡可是Live House的後台!

隨時都可能會有工作人員推門進來!

如果又在這裡被她們扒光了衣服來一場「群趴」,那他成家雪姬這輩子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夠、夠了!」

雪姬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猛地偏過了頭,終於結束了那個漫長得讓人窒息的深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因為動作太大,他那梳成低馬尾的長髮散落了幾縷下來,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配上他那雙水汪汪的、滿是哀求和驚恐的緋紅眼眸,殺傷力簡直爆表。

原本還在胡鬧的五個少女,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們看著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氣喘吁吁的雪姬,臉頰上都明顯地泛起了一絲羞紅。

這其中,除了羞澀,更多的是那種食髓知味後、因為沒能進行到最後一步而產生的不滿足。

六個人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間變得既曖昧又危險。

雪姬甚至能聽到她們那因為興奮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那一絲只有在那種時候才會出現的、黏膩的甜香。

不行!再待下去絕對會出事!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內心那股被挑起的燥熱。

「那個……」

他主動開口,聲音還有些發顫,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身邊這幾個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拉絲的「女朋友」。

「大家……先換衣服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友希那的懷裡掙脫出來,動作快得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我……我出去等著大家。」

說完這句話,他簡直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沙發。

甚至連那被扯得有些歪斜的冬服衣領都顧不上整理,他一把拉開休息室的門,像是一陣風一樣逃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被緊緊地關上。

只留下休息室里五個面面相覷的少女,以及空氣中那一縷屬於那個少年的淡淡馨香。

……

……

門外的走廊上。

微涼的空調冷風吹拂在成家雪姬那滾燙的臉頰上。

「呼……」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隨著這口氣吐出,他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放鬆。

心臟還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狂跳,下半身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隱隱抬頭的衝動,正在這冰冷的空氣中慢慢平復。

「得救了……」

他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想道。

如果剛才再晚出來一秒鐘,友希那的手絕對會解開他的皮帶,紗夜絕對會把那雙黑絲長腿纏上他的腰,莉莎絕對會扒光他的上衣……

那畫面太美,他根本不敢想。

相比起那種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邊緣瘋狂試探的刺激,他還是更喜歡在安全、隱秘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陪著她們來一場群交。

雪姬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揉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準備在門外找個長椅坐下,安靜地等她們換好那些繁復的哥特打歌服。

可是,就在他剛剛直起身子的時候。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極慢、極輕,卻讓他渾身汗毛都竪起來的熟悉語調。

「小~雪~」

那聲音就像是貓的肉墊輕輕走在木地板上,帶著一種慵懶的、黏糊糊的詭異質感。

「?」

雪姬一愣。

這個聲音……是摩卡?

可是,Afterglow她們不是剛才就氣呼呼地離開了嗎?怎麼會出現在Roselia的休息室門外?

帶著滿心的疑惑,雪姬剛準備回過頭。

「唰!」

一陣風聲帶著一股屬於青葉摩卡的、淡淡的麵包甜香猛地襲來。

雪姬甚至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只覺得眼前一黑。

一件帶著明顯汗漬和少女體香的外衣,直接兜頭罩了下來,將他的視線徹底剝奪!

「唔!摩——」

雪姬的驚呼聲剛剛溢出喉嚨。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身下傳來。

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一隻穿過了他的膝彎,另一隻攬住了他的後背。

在雪姬那不可置信的「騰空感」中,他居然又被人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一把公主抱了起來!

「嘿嘿,得手了呢~巴,快跑哦~」

摩卡那壓得極低、卻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的壞笑聲在耳邊響起。

「放心吧!交給我!」

宇田川巴那爽朗而有力的聲音緊隨其後。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在一邊的巴心領神會地抱起雪姬後,兩人根本不給雪姬任何掙扎的機會,立刻邁開步子,像兩個剛搶完銀行的劫匪一樣,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一路小跑著逃開了。

「唔唔!放開我!巴!摩卡!」

雪姬被外衣蒙著頭,甚麼都看不見。在驚慌失措下,他只能像條離開水的魚一樣,在巴那結實的懷抱里拼命地扭動著身體。

「哦呀哦呀,小雪不要亂動哦~」摩卡似乎是跑在旁邊,一隻手隔著衣服按住了雪姬的肩膀,「要是掉下去的話,可是會很痛的呢~」

「你們到底要幹甚麼!」雪姬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這群瘋丫頭!

剛從Roselia那個龍潭虎穴里逃出來,現在居然又被Afterglow的人直接綁架了?!

他這到底是造了甚麼孽啊!

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和兩人急促的腳步聲,雪姬的心徹底沈入了谷底。

他不用想也知道,這兩個滿肚子壞水,尤其是那個叫青葉摩卡的傢伙,絕對沒安甚麼好心。

她們剛才在走廊上親眼看著自己被友希那宣示主權,還被那樣挑釁。現在把自己綁走,絕對是為了報仇!

而且,是用那種……最可怕的方式!

一想到等下可能要面對美竹蘭那因為嫉妒而發狂的怒火,以及另外四個同樣憋著一肚子火的少女,雪姬那被蒙在衣服里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

……

十分鐘後。

Roselia休息室的門鎖,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小雪,我們換好了。我們……」

湊友希那推開門。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繁復的哥特風打歌服,換上了一身平時常穿的黑色高領毛衣和深色百褶裙。

雖然依舊是一副清冷的打扮,但因為剛洗過臉,那冷艷的臉龐上還帶著一絲未乾的水汽,顯得柔和了許多。

她的另外四個隊友也換好了便服,嘰嘰喳喳地跟在她的身後走出來。

大家都滿懷期待地準備去和那個讓她們牽腸掛肚的少年共進晚餐。

可是。

當友希那推開門,滿懷笑意地看向走廊時。

門外,空無一人。

只有那冰冷的空調風,依然在盡職盡責地吹拂著。

友希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後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這條空蕩蕩的走廊。

沒有。

甚麼都沒有。

那個說好了要在門外等她們的、有著一頭純白長髮和緋紅眼眸的嬌小少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雪……呢?」

友希那的聲音,在這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有些變調和顫抖。

……………………

黑暗。

漫長得徬彿沒有盡頭的黑暗。

成家雪姬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裝在麻袋里的貨物,在失去了視覺的情況下,身體的觸覺和聽覺被無限放大。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那雙結實的手臂穩穩地抱著,穿過了幾道門,走下了一段樓梯,然後被塞進了一輛散髮著淡淡皮革味道的車里。

在此期間,他那那件蒙在頭上的外衣始終沒有被拿開。

車子啓動了。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靜謐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雪姬縮在後座的真皮座椅上,身體隨著車子的行駛而微微搖晃。

「那個……巴……摩卡?」

他試探性地開口,聲音因為被衣服捂著而顯得有些發悶。

沒有人回答。

車廂里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吸聲,以及從前排傳來的、似乎是緋瑪麗和鶇那壓抑著緊張與期待的細微交流聲。

雪姬的心愈發地往下沈。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直接面對修羅場還要折磨人。

他不知道這輛車要開去哪裡,也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甚麼樣的「驚喜」。

他只知道,在這五個因為敗北和嫉妒而陷入某種狂熱狀態的少女手裡,自己今晚絕對凶多吉少。

時間在黑暗中被拉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雪姬感覺到自己再次被人抱了起來。

這一次,似乎不是巴,因為那雙抱著他的手臂雖然同樣有力,但少了幾分那種屬於鼓手的粗獷,多了一絲屬於少女的柔軟。

但因為這股柔軟的力量實在太大了點,他依然無法掙脫。

「噓——別出聲哦,小雪~」

摩卡那壓在耳邊的、帶著熱氣的聲音,讓雪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又被抱著走了一段路,聽到了電梯發出的「叮」的一聲,然後是門卡刷開房間門的電子音。

「砰。」

房門被關上了。

雪姬被輕輕地放在了一個無比柔軟的地方。

那觸感,像是一張寬大的床。

「唔……」

終於,那件蒙在他頭上的外衣被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

長期的黑暗讓雪姬的眼睛一時無法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他痛苦地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悶哼,眼角甚至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淚水。

等他的視線終於艱難地穿透水霧,慢慢聚焦時。

他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張圓形的、鋪著紅色天鵝絨床單的巨大雙人床上。

頭頂是一盞散髮著曖昧粉色光芒的巨大水晶吊燈,周圍的牆壁上掛著幾幅風格大膽的歐洲古典油畫,不遠處的角落里甚至還有一個半透明的玻璃浴室。

這……這絕對是那種專門用來做那種事的情侶酒店套房啊!

雪姬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死機。

就算他再怎麼遲鈍,也知道這種地方意味著甚麼。

更何況,他在過去的近兩年里,早就已經和Afterglow的這五個人,在各種不同的場合下,「深入交流」過無數次了。

可是,像這樣被綁架到情侶酒店,還是第一次!

「小雪……」

就在他驚魂未定的時候。

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卻又帶著一種陌生熾熱的聲音,在他的耳畔幽幽地響起。

雪姬渾身一僵,頭皮發麻。

他像是一個生鏽的機器人一樣,一寸一寸地、僵硬地轉過頭去。

美竹蘭。

那個在半個小時前,還在走廊上被氣得渾身發抖、傲嬌地宣稱「不需要同情」的紅髮少女。

此刻,正用一種嬌媚到極點的姿態,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她沒有坐在床邊,而是雙膝跪在床榻上,像一隻準備捕獵的優雅黑豹,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跪跨在他的身體上方。

那件標誌性的紅色格子短夾克依然穿在她身上,但拉鍊已經被完全拉開,露出了裡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白色運動背心。

在粉色曖昧燈光的映照下,那原本就因為剛結束Live而微微發紅的肌膚,此刻更是泛著一層誘人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光澤。

但最讓雪姬感到心驚肉跳的,是蘭的眼神。

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幾分倔強、幾分不服輸的紅瞳,此刻卻像是兩團燃燒著的野火。

那裡面沒有了傲嬌,沒有了彆扭。

只剩下一種純粹的、餓虎撲食般的熾熱,以及一種混合了佔有欲和情慾的深度迷離。

「啊……那個……」

雪姬被這種眼神盯得渾身發毛,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抵在了床頭的軟包上,退無可退。

「那個……蘭蘭,下、下午……呃不對,晚上好啊……」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用平時那種軟糯的語氣來打破這致命的尷尬。

在慌亂中,他的視線越過蘭的肩膀,向房間四周掃去。

沒有其他人。

摩卡、巴、緋瑪麗、鶇……全都不在。

這個寬大的套房裡,只有他和這只似乎隨時準備將他生吞活剝的「紅挑染小貓」。

「大家呢……」他怯生生地問道,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顫抖。

蘭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維持著那個跪跨的姿勢,慢慢地俯下身子。

一縷帶著紅色挑染的短髮垂落下來,掃過了雪姬的鼻尖,帶來一陣屬於蘭特有的、混合著洗發水和少女體香的味道。

「大家啊……」

蘭伸出一隻手。

那是在指板上磨出了繭子、彈奏出最激烈和弦的手。

此刻,這只手卻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溫柔,用指腹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撫過雪姬那因為緊張而泛白的臉頰。

從眉骨,到眼角,再到那緊緊抿著的、柔軟的嘴唇。

「大家……把這個最先的機會,留給我了呢。」

蘭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夢囈。但在這種環境下,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危險氣息。

「最先的……機會?」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什、甚麼機會?」

蘭的手指沒有停下。

那撫摸著臉頰的手指,不知不覺間加大了力度。

指尖順著雪姬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來到了他那件紫色初中冬服的領口處。

「啪嗒。」

伴隨著一聲輕響,蘭毫不客氣地用手指挑開了雪姬領口的一顆扣子。

微涼的手指,順著敞開的縫隙,直接探入了他胸前那片敏感的肌膚。

「唔!」

雪姬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他不敢掙扎,因為他能感覺到,蘭那觸碰到自己肌膚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端的情緒而產生的興奮。

「那個湊友希那……」

蘭的手指在雪姬的鎖骨處流連忘返,但她嘴裡吐出的話語,卻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紅瞳中燃燒著不甘的怒火,但在這怒火的深處,又藏著一種報復成功的、洋洋得意的快感。

「居然敢在這種事情上挑釁我……」

蘭俯下身,鼻尖幾乎貼到了雪姬的鼻尖上,惡狠狠地說道:

「她以為,在所有人面前抱住你,宣示主權,就能贏我嗎?」

「真可笑!」

「現在,你還不是被我壓在身下?等一下,我會讓她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不可或缺的一如既往’!」

面對這番充滿了濃濃火藥味和勝負欲的暴言,雪姬那原本已經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突然在一瞬間……斷裂了那麼一小下。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奈。

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滿臉寫著「我要在床上贏回來」的美竹蘭,一種深深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那個……」

雪姬苦著臉,用一種軟弱無力、甚至帶著幾分擺爛意味的語氣吐槽道:

「所以……你們對邦有輸有贏的,和我到底有甚麼關係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蘭那熊熊燃燒的紅溫爐子上。

「呃——」

蘭那原本準備好的一大段挑釁和宣示主權的話,被這句過於真實且直白的吐槽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嚨里。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鐘。

「你……!」

蘭那原本就因為憤怒和情慾而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

她那雙紅瞳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身下這個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吐槽她的可惡傢伙。

羞憤、尷尬、以及被戳破了那點小心思的惱怒,讓她的理智徹底蒸發。

「閉嘴!」

蘭乾脆不搭理他的吐槽了。

她也懶得再廢話,直接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唰!」

蘭猛地直起身子,雙手粗暴地抓住了雪姬那件紫色冬服的下擺,用力往上一掀。

「啊!等等——」

雪姬的抗議聲還沒發出來,衣服就已經被脫了下來,隨意地扔到了床下。

緊接著是褲子、襪子、甚至是那條可憐的小內褲。

在蘭那因為常年彈吉他而鍛鍊出的驚人手勁下,雪姬那甚至還沒發育完全、嬌小得宛如初中女生般的白皙胴體,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里,就被剝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那粉色的曖昧燈光下。

「呼……呼……」

蘭因為這一連串粗暴的動作而微微喘息著。

但她沒有停下。

在將雪姬剝光之後,她立刻站起身,雙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紅色格子短夾克。

拉鍊被一拉到底。

夾克被隨手扔開。

接著是那件白色的運動背心。

當那件包裹著少女青春軀體的最後一道防線被褪去時。

一具掛著晶瑩汗水、泛著濃郁體香的嬌軀,毫無保留地顯露在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那是屬於十七歲少女的、充滿了力量感與青春氣息的身體。

因為常年背著吉他,她的肩膀線條非常漂亮,鎖骨清晰可見。

胸前的雙乳雖然不算誇張,但卻異常挺拔和緊實,那兩顆粉色的頂端,此刻正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收縮、挺立。

平坦的小腹上,隱約可見柔和的肌肉線條。

而那最隱秘的花園,此刻正暴露在雪姬的視線中。

那是一種帶著危險和誘惑的美。

尤其是混合著她身上那種因為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而散髮出的、略帶咸味的汗水,以及一種屬於美竹蘭特有的、猶如夏日里即將爆發的雷陣雨般的熾熱氣息。

這股味道,像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直直地鑽進了雪姬的鼻腔。

即使在過去的這一個月里,他已經無數次品嘗過這具身體,但此刻,在這燈光曖昧的情侶酒店裡,在經歷了剛才那樣一場修羅場之後,這種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衝擊,依然讓雪姬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那原本還處於驚嚇狀態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了某種不受控制的生理變化。

在蘭那灼熱視線的注視下。

雪姬雙腿間那與其嬌小體型完全不符的、甚至可以用「畸形」來形容的龐然大物,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蘇醒、充血、膨脹。

從原本安靜蟄伏的狀態,迅速變成了一根猙獰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柱。

那長達22釐米的驚人尺寸,在粉色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頂端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成了深紫紅色,甚至還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無論看多少次,這個極具反差的畫面都足以讓任何一個女生產生強烈的心理震撼。

蘭的目光死死地鎖在了那根正在跳動著的巨物上。

她那雙紅色的眼眸里,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了。

她慢慢地重新跪回了床上。

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分別跨在了雪姬身體的兩側。

她沒有立刻壓下去,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剝光、因為生理反應而面紅耳赤的少年。

「接……接下來要乾嘛……」

雪姬被她盯得心裡發毛,那種如同被食肉動物鎖定的恐懼感,讓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句話,哪怕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答案。

或許是想要以此來拖延時間,又或許只是為了在這個讓人窒息的氣氛中找點聲音。

聽到這句話。

美竹蘭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艷麗、甚至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雪姬的耳邊。

那一頭帶著紅色挑染的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眼底那翻滾的慾望。

她的鼻尖再次貼近了雪姬的臉頰,熾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你說對了。」

蘭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就是要乾!」

話音落下的瞬間。

蘭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前戲。

她猛地抬起腰肢,將自己那因為早已發情而變得濕潤泥濘的花穴,對準了那根直指天花板的猙獰巨物。

然後。

重重地、毫不留情地。

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肉體被強行撐開、淫水被擠壓飛濺的清脆水聲,在這間安靜的情侶套房裡驟然炸響。

「啊……!」

美竹蘭的口中,瞬間爆發出了一聲高亢、嬌媚,甚至帶著一絲得逞般狂喜的淫叫。

這聲叫喊完全失去了她平時那副彆扭、傲嬌的聲線,而是徹徹底底的、屬於一個陷入情慾狂熱中的女人的嬌吟。

那根長達22釐米、粗壯得可怕的巨物,在這一刻,被這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軀體毫不留情地、完完全全地吞沒了。

「唔……!」

成家雪姬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

後背甚至短暫地離開了柔軟的天鵝絨床單。

太深了。

也太緊了。

蘭顯然是積攢了太多的憤怒、嫉妒和渴望。她甚至連一點緩衝的時間都沒有給自己留,直接一插到底!

那原本就緊致的甬道,因為剛才的修羅場刺激而早就變得泥濘不堪,此刻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布滿吸盤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內部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甚至連最深處的子宮口,都在瘋狂地吮吸著那個抵在上面的巨大龜頭。

一種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理智融化的極致快感,瞬間從下半身直衝雪姬的大腦。

幾乎是在被插到底的瞬間,雪姬的身體甚至沒有經過大腦的同意,就做出了最本能的、甚至是帶著幾分淫蕩的迎合反應。

他的雙腿下意識地微微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腰部更是條件反射般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啪!」

肉體碰撞的悶響,將那根已經深埋到底的巨物,頂得更深了一分。

「哈啊……哈啊……?!」

美竹蘭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迎合。

她那雙紅瞳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她沒有絲毫的停頓,雙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平坦卻柔韌的腹肌上,借著這股支撐力,腰肢開始大幅度地、瘋狂地起伏起來。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像是一場狂風驟雨,瞬間在這間粉色曖昧的房間里拉開了序幕。

每一次拔出,那根紫紅色的肉柱都會帶出黏稠牽絲的淫水;而每一次重重地落下,又會將那些汁液連同空氣一起,狠狠地砸回那緊致的甬道深處。

「小雪……」

蘭一邊瘋狂地起伏著,一邊俯下身。

那張因為劇烈運動和極致快感而布滿紅暈的臉頰,幾乎貼到了雪姬的鼻尖上。

汗水順著她那帶有紅色挑染的發絲滴落下來,砸在雪姬的鎖骨上,帶來一陣微涼的顫慄。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雖然不大但卻異常挺拔的雙乳,隨著動作在雪姬的眼前晃動。

那兩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時不時地擦過雪姬的胸膛,留下一道道帶著電流般的觸感。

「哈啊……我和那個湊友希那……」

蘭的聲音因為喘息而變得斷斷續續,但那語氣中的勝負欲卻依然尖銳得刺人。

她死死地盯著雪姬那雙因為快感而漸漸蒙上一層水霧的緋紅眼眸,咬牙切齒地逼問道:

「到底是誰……誰的身體,讓你更舒服?!」

這個問題,簡直就像是一顆投入了欲海的炸彈。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死死地咬著嘴唇,把那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咽了回去,無論如何也不肯回答這個幾乎可以說是在「送命」的問題。

如果回答是友希那,以蘭現在的狀態,絕對會把他在這裡榨乾到死。

如果回答是蘭,那他的良心實在是過意不去。

所以,他選擇了沈默。

但是,他的理智雖然在抗拒,他的大腦……那個早就被這些少女們一次次調教、一次次灌輸了各種淫靡記憶的大腦。

卻在這一刻,該死地、下意識地開始比較起來!

從視角的角度來說……蘭現在的姿勢,確實很有衝擊力。

雖然她平時總是一副酷酷的、假小子的打扮,但脫下衣服後,那具充滿青春活力的女體,卻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健康美感。

特別是現在,那對隨著劇烈動作而晃動的雙乳……

嗯,確實。

比起友希那那幾乎可以用「一馬平川」來形容的A罩杯,蘭的胸部,雖然也是偏小的B罩杯,但好歹還是能看出明顯的弧度的。

而且因為常年運動,更加的緊實和挺拔。

但是。

如果從下半身的觸感來說……

友希那平時的性格有多麼冷漠高傲,她在床上的身體就有多麼的熱情和貪婪。

特別是那個地方……

或許是因為常年練習發聲,友希那的腰腹力量和內部核心力量其實非常強。

當那裡面用力收縮的時候,那種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啃咬、吮吸的感覺……

確實,友希那的小穴,咬得更緊一些,也更讓人難以自持。

……

「啊啊啊我在想甚麼!」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型的瞬間,成家雪姬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到底怎麼了?!

他明明是個被強迫、被捲入這場修羅場的可憐受害者啊!

為甚麼他現在居然像個變態、或者說是像個經驗豐富的渣男一樣,在腦子里一本正經地比較著兩個女朋友的身體數據和觸感?!

他這具身體,不,他這個人,是不是已經徹底沒救了?!

極度的羞恥感讓雪姬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帶著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也閃爍著一種因為糾結、懊惱和無法抑制的快感而交織出的複雜光芒。

他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死死地咬著嘴唇,身體因為這種內心的天人交戰而繃得更緊了。

這種緊繃,直接反映在了下半身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那根深埋在蘭體內的巨物,因為主人的緊張而猛地跳動了一下,甚至又脹大了一圈。

「唔嗯……?!」

這突如其來的脹大和跳動,讓美竹蘭發出了一聲甜膩的悶哼。

她那雙原本因為雪姬不回答而有些惱怒的紅瞳,在看到雪姬臉上那副糾結、懊惱、卻又因為身體的誠實而面紅耳赤的表情時。

突然,像是明白了甚麼。

一抹更加燦爛、也更加嬌媚的笑容,在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倔強的臉上綻放開來。

那是一種看到了獵物落入陷阱、並且正在陷阱里因為誘餌的美味而掙扎的、屬於勝利者的得意。

「沒事的,小雪……」

蘭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也更加魅惑。

她沒有再逼問,而是松開了按在雪姬腹肌上的手。

她直起腰肢,將雙手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不僅把她胸前那雖然不大但卻異常挺拔的曲線完美地展露了出來,更是將她下半身的動作幅度,拉到了一個誇張的極致。

「馬上……」

蘭猛地將腰肢抬高,直到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幾乎要完全從那泥濘的花穴里滑出,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還卡在緊致的穴口。

然後。

帶著一股狠厲決絕的氣勢。

「噗嗤!」

狠狠地、毫無保留地、一坐到底!

「馬上就讓你……乖乖說實話……!」

「啊——!」

這一次,雪姬再也無法壓抑住那衝破喉嚨的叫聲。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靈魂都撞碎的劇烈快感。

蘭改變了策略。

她不再單純地追求速度,而是將每一次起伏都做到了極致的深和極致的滿。

她就像是一個在舞台上不知疲倦的吉他手,正在用最激烈的掃弦,彈奏著一首名為「征服」的狂想曲。

而雪姬那具敏感的身體,就是她手中那把已經被完全調動起共鳴的吉他。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變得更加沈悶而響亮。

伴隨著蘭那毫無顧忌的、肆意宣洩的淫叫聲。

「哈啊……呼嗯……?小雪……好厲害……?」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全都是……小雪的味道……?那個女人……做不到這麼深吧……?」

蘭一邊瘋狂地榨取著,一邊用那些粗鄙而露骨的話語,不斷地刺激著雪姬的感官。

她的長髮在空中飛舞,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兩人緊緊相連的部位。

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濕了那片紅色的天鵝絨床單,散髮出一股濃郁得讓人頭暈目眩的靡亂氣息。

十幾分鐘,在這場極致的狂歡中,徬彿被拉長成了一個世紀。

雪姬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了。

他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情慾的潮紅,嘴唇因為被自己反復啃咬而殷紅一片。

除了本能地向上挺動腰肢、迎合著蘭那狂暴的節奏之外,他已經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他被捲入了這片由美竹蘭親手炮製的、名為嫉妒與慾望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要去了……!」

突然,蘭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的身體像是觸電般地劇烈顫抖起來,那雙紅瞳中的焦距瞬間渙散。

「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

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高亢到了極點的變調尖叫。

蘭雙手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抓痕。

她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猛地將腰肢壓下,進行了一次最為深重的、幾乎要將那根巨物連根吞沒的跨坐!

「唔——!」

這致命的一擊,徹底擊潰了雪姬最後的防線。

那緊致到極點的甬道在一瞬間發生了瘋狂的痙攣,就像是有無數只手在同時用力地擠壓、榨取著那根已經瀕臨極限的巨物。

雪姬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痛苦地蜷縮起來。

他張大嘴巴,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頂點,降臨了。

「噗——!」

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

「咕嚕咕嚕?……」

大量濃稠的、滾燙的白色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碩大的龜頭噴湧而出。

以一種近乎暴力的姿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入了蘭那正在劇烈收縮的子宮深處。

一次。

兩次。

三次……

那徬彿永遠也榨不乾的存量,在這具少女的體內掀起了一場肆虐的狂潮。

「啊啊啊啊——?!」

蘭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絕美的弧線。

被滾燙的精液直接灌滿子宮的極致衝擊,讓她原本就已經到達頂點的高潮,再次被推向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峰。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滑落,整個人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極致的極樂中溺水。

足足過了半分鐘之久。

那徬彿要將靈魂都抽乾的射精才終於宣告結束。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劇烈而急促的喘息聲。

蘭癱軟在雪姬的胸膛上。

那原本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此刻就像是一灘爛泥,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前那對被汗水浸透的雙乳,隨著呼吸重重地壓在雪姬的心口上。

感受著體內那根雖然已經釋放過一次、但依然保持著驚人尺寸和硬度的巨物,以及那些正在自己肚子里肆意流淌的滾燙液體。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勝利感,填滿了她的心房。

她贏了。

至少在這一刻,在這裡,她徹底地、完完全全地佔有了小雪。

湊友希那?

那個傲慢的女人,現在恐怕還在後台的休息室里生悶氣吧!

想到這裡,蘭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

「呼……呼……」

雪姬也同樣在劇烈地喘息著。

他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粉色的水晶吊燈,眼神空洞,徬彿剛從一場可怕的風暴中死裡逃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感覺到壓在身上的蘭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雖然那根巨物還留在裡面,但蘭的動作已經完全停止了。

「蘭蘭……」

雪姬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就像是砂紙在摩擦。

他試探性地動了動被壓得有些發麻的手臂,「結束了嗎?」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祈求。

聽到這聲呼喚。

蘭那原本伏在他胸口的腦袋,緩緩地抬了起來。

那張被高潮的余韻染得緋紅的臉頰上,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但是。

當她聽到「結束」這兩個字的時候。

那雙紅色的眼眸里,卻閃過了一絲危險的光芒。

「結束?」

蘭輕笑了一聲。

那是一個充滿了戲謔、甚至帶著幾分反派大魔王般得意的笑容。

她伸出一隻手,用那依然帶著汗水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撫摸著雪姬那張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蒼白的絕美臉龐。

從額頭,滑落到鼻尖,最後停在了那被咬得殷紅的嘴唇上。

「不……」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雪姬那脆弱的神經上。

「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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